祖先的故事生命起源的朝圣之旅(一部反向追溯生命进化的恢弘史诗,见证40亿年人类进化的非凡跃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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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每一页都是洞察力的见证,正是这种令人难忘的洞察力洞见了自然的奇异与丰饶,以及它遭遇的困境和非凡的跃迁。 P23

——乔纳森·雷(Jonathan Ree), 《旗帜晚报》(Evening Standard)读者不但能得到生物进化方面的丰富知识,而且还能体会到科学研究那种强烈的紧迫感和专注感。 P24

道金斯的写作一贯简洁生动,而且常常既优雅又诙谐。 P25

——史蒂夫·琼斯(Steve Jones), 《柳叶刀》(Lancet)这本书的最后一页很好地阐释了它的中心哲学。 P26

——詹姆斯·格里夫(James Grieve), 《堪培拉时报》(Canberra Times)《祖先的故事》让读者为它的多样和精巧感到惊奇……配以杰出而且精美的插图,道金斯这种清晰的诠释能力令人敬畏。 P27

别管那些讲座或者“讲习班”;忘掉前往当地风景名胜的客车旅行;抛下花哨的视觉教具和麦克风;学术会议上唯一重要的事情是约翰·梅纳德·史密斯必须在场,而且必须有一个宽敞欢乐的酒吧。 P29

后来他去了利兹大学(University of Leeds)做讲师,还当了电视节目主持人。 P30

伦敦帝国学院的詹姆斯·罗森德尔(James Rosindell)是黄可仁以前在利兹大学的合作者,他发展出了一种极好的办法,以分形(fractal)来表示巨大的进化树。 P31

想想看,在未来以自然为师的学生手里,如此丰富的信息注定将成为老生常谈的知识,这是多么伟大非凡!我们新增了三位故事讲述者,它们是黑猩猩、腔棘鱼和丝叶狸藻。 P32

我希望你们原谅我将之作为“基因视角”(gene’s-eye view)的又一次辩护,因为在我职业生涯的大部分时间里,我一直不遗余力地推崇着这一视角。 P33

——克拉伦斯·达罗[2]有人把历史描述为一些相继发生的事件。 P34

你可以把生物的进化史看作一连串倒霉物种的相继更替,但许多生物学家都会跟我一样觉得这种观点很乏味。 P35

就像物理学家说的那样,我们的天空中能看见星星,这绝非偶然,因为星星对于任何能够生成人类的宇宙而言都是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P36

如果是这样的话,人类的诞生就不会像看起来那样出于偶然。 P37

据我所知,没有哪个物理学家将这个理论斥为谬论,最负面的评价不过是称其为废话。 P38

书中在比较能人(Homo habilis,人属物种,很可能是我们的祖先)和更早的南方古猿(Australopithecine)[10]时说,能人“显然比南方古猿更加进化”。 P39

后见之明的自负还在其他历史舞台上诱惑着我们。 P40

它会把雨燕类看作进化的顶点,毕竟这些长着后掠双翅的飞行机器能力惊人,可以持续滞空一年时间,甚至能一边飞行一边交配!斯蒂芬·平克[11]有一个奇思妙想,我们可以在此基础上稍做延伸。 P41

逆着时间回溯,你将为生命的统一而欢庆。 P42

我们可以非常肯定地说这个星球上所有现存的生命形态都有同一个共祖。 P43

在通往过去的诸多可能路径里,我们挑选了现代智人这条路,是因为我们对自己的远祖(great grancestor)感到好奇。 P44

我们回溯得越来越远,直到无法叫出会合地点所在大陆的名字。 P45

从这个角度讲,我的朝圣者跟聚在伦敦泰巴德客栈的那些朝圣者不太一样。 P46

就像乔叟所做的那样,我也会拿后记充当两个故事的桥梁。 P47

1925年美国田纳西州颁布法令,禁止在课堂讲授进化论,美国公民自由联盟便资助一位名叫约翰·斯科普斯(John Scopes)的教师自愿讲授进化论挑战这条法律,之后斯科普斯被起诉,达罗为其辩护。 P48

在埃弗雷特的理论中,不同的宇宙具有相同的基础常数,而我们在这里考虑的理论的核心要义就是不同的宇宙有不同的基础常数。 P49

1871年11月10日,斯坦利在坦噶尼喀湖(Lake Tanganyika)附近的乌吉吉找到了利文斯通。 P50

在进化史上,最明显的实体遗存就是骨头和牙齿,还有它们最终形成的化石(fossil)。 P51

没有冰或琥珀的帮助,最有可能被保存下来的只是牙齿、骨头和贝壳这样的硬物,其中牙齿最耐保存,道理显而易见:为了发挥它在生活中的作用,它必须比主人可能食用的任何食物都更坚硬。 P52

按照惯例,“化石”一词指的是任何超过1万年的遗存。 P53

如果任意指定一个地点和一段时间,很可能找不到沉积岩,也就不会有化石。 P54

从古老的寒武纪(Cambrian)到今天所在的第四纪(Quarternary),我们刚刚看过的地质年表中所列的各个地质时期大都是基于化石记录的变化进行分期的。 P55

“宾夕法尼亚纪”(Pennsylvanian)和“密西西比纪”(Mississippian)被美国地质学家用作石炭纪的代名词。 P56

对研究人类史的历史学家来说,再生遗存指的可能是通过传统的口头叙事或书面文字记录流传下来的目击证词。 P57

关于真实存在的英雄和恶棍、动物和火山的历史事实会快速退化(或者升华——这取决于你的口味)为关于半神和恶魔、半人马和喷火龙的神话。 P58

自规范机制可以对抗“中国式耳语”(Chinese Whispers)[6]造成的信息代际衰减。 P59

跟有意的修改不同,一切重复、复制过程都难免发生一些诸如串行、漏词这样的低级错误。 P60

人为选择的字符被组合起来之后能够表达无限复杂和无限量的信息。 P61

在许多情况下,即便是有意义的DNA片段,其信息也从来不被读取,也就是说这些基因很可能已经作废了,虽然曾经有用,但它们现在只是待在那里而已,就像杂乱的硬盘里存放着某一书稿章节的早期版本。 P62

从冰冷洞穴中发掘出来的遗骨向我们提供了数量不等的古人类DNA,其中最为惊人的是5万年前一名近亲繁殖的尼安德特人的完整基因组(我们后面将会介绍)。 P63

我们知道海豚的祖先曾经在陆地上生活,向我们泄露秘密的是海豚特殊的解剖和生理特点。 P64

语言历史学家可以用我们重建历史的第二种方法,追踪再生遗存的变化。 P65

语言学家可以依据现代语言复现已经消亡的语言,凭借三角推断法穿透历史,揭秘原始印欧语,我们也可以做同样的事,只不过将比较对象换成现代生物的外部特征、蛋白质或DNA序列。 P66

人类和细菌的DNA序列相似到什么程度?就好比整段话每个词都一样。 P67

乔叟在他著作的总序里逐个介绍了朝圣之旅的所有出场人物,可我的出场角色表实在太长了,没法逐一介绍。 P68

关于分类学原理,我在这里不再赘述,而会在本书随后需要的时候详述。 P69

——译者注[7] 古罗马的庞贝城位于意大利那不勒斯湾维苏威火山脚下,于公元79年被维苏威火山喷发的火山灰覆盖。 P70

——作者注[12] 在分子生物学中,转录指的是遗传信息从DNA转换到RNA中的过程。 P71

图中灰线代表混血的途径,同一片大陆内部混血较为频繁,而大陆之间有偶尔的迁徙。 P72

但我们所说的到底是谁的祖先?你的还是我的?是班布蒂俾格米人[1]的祖先还是托雷斯海峡群岛岛民[2]的祖先?从长远来看,是谁的祖先都无所谓。 P73

我们刚刚证明了,如果一个足够古老的个体最终留下了人类后裔,那么它必定是整个人类种族的共同祖先,尽管我们并没有明确到底多古老才算“足够古老”。 P74

我在《伊甸园之河》(River Out of Eden)一书中讨论过这个问题,当时我还不知道如何准确地计算这个时间点。 P75

寻找所有现存人类的共祖自然更不必说了。 P76

我们可以设想出不止一种配偶方式。 P77

那么,我们的玩具种群需要上溯多少代才能找到所有现存个体的共同祖先呢?张的计算表明,只要超过12代即可。 P78

在这个时间点,种群中的每一个个体,要么是种群所有现存后代的共同祖先,要么没有留下任何后代。 P79

如果这个模型的假设是真的(当然不是真的),要么所有现代英国人都是阿尔弗烈德大王[5]的后代,要么没有一个人是他的后代。 P80

但是要想得到一个值得严肃对待的年代下限,隔绝必须是绝对彻底的。 P81

第一点迹象来自现成的系谱学成果。 P82

共享这种长片段就意味着较近的血缘关系,我们将在《夏娃的故事》中解释其中的道理。 P83

既然人类最早的几次遗传分歧都发生在非洲,那么在非洲寻找所有现存人类的共同祖先似乎顺理成章。 P84

但《塔斯马尼亚人的故事》迫使我们重新审视的生物学观点还不止于此。 P85

如果你认为“自私的”基因真的挖空心思想要生存,那你一定是疯透了!我们总是可以把它翻译成更合适的语言:世界充满了从过去存活下来的基因。 P86

这种情况下,你父亲将不会有任何DNA传给孙辈。 P87

等你习惯了“逆向的基因”语言,你会发现它同样清晰,离真理更近,并且不太容易导致错误的答案。 P88

不过目前我们的时光机仍然停留在低速挡,在人类史而非进化史的时间尺度里运行。 P89

实际上在纯粹的狩猎采集者和纯粹的农耕者或牧民之间存在着各种中间类型,但在大约1.2万年之前,全人类都是狩猎采集者。 P90

他们也许拥有更多关于田野的知识,但这只是因为他们是在田野中维持生存的。 P91

与此同时,动物正处于进化之中,被某些初级形式的人工选择驯化。 P92

他们披着黑白相间的皮毛,长着白色的鼻头,脸上还有点点白斑。 P93

我们的祖先生活在更加开阔的旷野,懂的可比我们多。 P94

威廉·德拉姆(William Durham)在他的《共同进化》(Coevolution)一书中细致地记录了这个故事。 P95

在乳糖耐受谱线的另一端是那些保留了人类正常的成年乳糖不耐特征的人,包括中国人、日本人、因纽特人、大多数北美原住民、爪哇人(Javanese)、斐济人、澳大利亚原住民、伊朗人、黎巴嫩人、土耳其人、塔米尔人、僧伽罗人(Singhalese)、突尼斯人,以及许多非洲部落,其中包括非洲南部的桑族人、茨瓦纳人(Tswana)、祖鲁人、科萨人(Xhosa)和斯威士人(Swazi)、北非的丁卡人(Dinka)和努埃尔人(Nuer),以及西非的约鲁巴人(Yoruba)和伊博人(Igbo)。 P96

在牛羊进化得越来越温顺、奶产量越来越高的同时,牧养它们的部落民众也对乳糖越来越耐受。 P97

在农业革命以前,富含淀粉的谷物,比如小麦和燕麦,不能在我们的饮食里占据突出地位,因为跟柑橘和草莓不同,谷物种子是不“想”被吃掉的。 P98

敌人的敌人便是朋友,如果食草动物同样也吃跟禾本科植物竞争土壤、阳光和水的其他植物,那么禾本科植物即便自己也同时被啃食,也最终会更加繁盛。 P99

如果对分水岭之前的人类取样,他们跟我们的区别不会超过他们同时代不同地区人类的差别,也不会超过我们当代人内部的差别。 P100

实际上,我不确定那位外星观察者所持的这种均变论[28]观点能否经得住进一步的考察,但至少能够为它做个简单的辩护。 P101

下一次跟黑猩猩朝圣者的正式会合还在几百万年之外,剩下的会合点里更是有许多在几亿年外。 P102

——作者注[5] 阿尔弗烈德大王(King Alfred the Great,849—899)是盎格鲁–萨克逊英格兰时期威塞克斯(Wessex)王国国王,率众抗击维京人入侵,使英格兰大部分地区回归盎格鲁–萨克逊人的统治。 P103

——译者注[13] 罗纳德·费歇尔爵士(Sir Ronald Aylmer Fisher,1890—1962)是英国统计学家、进化生物学家和遗传学家。 P104

——作者注[22] 指英国子爵查尔斯·汤森(Charles Townshend)子爵,他因大力提倡种植芜菁而被称为“芜菁汤森”,是英国农业革命的代表人物之一。 P105

——译者注[29] 戴维·刘易斯–威廉斯(David Lewis-Williams)在《洞穴中的心智》(The Mind in the Cave)一书中考察了整个旧石器时代晚期的洞穴艺术,以及它们对智人意识绽放过程的揭示。 P106

气候变暖一定曾是这段时期人类历史的主要推动力。 P107

时间越早,智人就越像另一个较早的物种,即直立人。 P108

另一些人则不把古人当成智人,直接称其为海德堡人(Homo heidelbergensis)。 P109

作为对寒冷环境的适应,他们拥有粗壮的身材、短小的四肢和巨大的鼻子,想必他们还穿着温暖的衣服,而这衣服大概是由动物皮毛制成的。 P110

在现代人抵达之前,西欧的尼安德特人就发生了一次突然的遗传多样性下降,时间正好和一段极度寒冷的时期相吻合。 P111

对不同的人来说,这个词可能指代许多不同的东西。 P112

这意味着“人物家系图”比“基因家系图”更混杂。 P113

我们已经在家系图上做了标注,血友病基因的上溯路径由粗线表示。 P114

尽管无法检测,但我们可以想象维多利亚的血友病基因在突变之前的源流。 P115

同样,这些基因跟俄国王储阿列克谢(Tsarevitch Alexei of Russia,1904—1918)的血友病基因也有同一个最近共同祖先,由他们的外祖母、黑森的爱丽丝公主(Princess Alice of Hesse)携带着。 P116

我们甚至可以用同样的方法研究同一个人身上两条相同的基因。 P117

每个基因或DNA片段都有一系列合并点以特有的样式绘成特定的基因家系图。 P118

在生物遗传的国会里,有许多这样的党团,其中两个尤为引人瞩目,不是因为它们的历史观更加可靠,而是因为它们常常被用来解决生物学中的争端。 P119

举个更明显的例子,维京人的Y染色体(连同其他基因)乘着长船,散布到遍及各处的人群中。 P120

显然,对应的父系共同祖先也可以被称为Y染色体亚当(Y-Chromosome Adam),所有男人都携带着亚当的Y染色体(神创论者们请克制,不要刻意误引这句话)。 P121

这意味着,一个成功的男性,一个史前时代的“成吉思汗”(Genghis Khan)[8],能以很快的速度成为一名共同祖先。 P122

“夏娃”和“亚当”不光名字引人遐想,而且在逻辑上也同样令人信服。 P123

葆拉(Beaula)来到几内亚外海的一个小岛,8名布比族(Bubi)妇女迎接了她,把她看作失散许久的女儿,她们的线粒体DNA跟她吻合。 P124

这两派的名称都有些误导。 P125

从更大的范围看,M型和N型不过是繁茂的非洲基因树上的两根小枝丫,而最深的合并点(夏娃)还要古老两到三倍。 P126

每一根细枝根部分叉的时间都跟线粒体大致相同(也许稍早一点)。 P127

这个假想的情形说明了一个重要而普遍的原则,即单个基因家系图不足以把自然选择那看不见的手跟更普遍的变化区分开,比如种群规模的变化、迁徙活动或者部族的分裂。 P128

不幸的是,这种计算是不可能实现的。 P129

这样的话你就错了。 P130

灰线来自一个典型的尼日利亚人。 P131

在他们的基因组中有数百万个合并点,很好地为我们描绘了过去几十万年间人类内部通婚和分裂的历史。 P132

水平线代表各组之间少量的共享祖源所在的时间点。 P133

人们太容易轻易地假定单个基因的家系图可以为整个物种的历史代言,甚至连专业的生物学家都难逃这个陷阱,阿尔伯特·佩里(Albert Perry)和Y染色体亚当的故事就是一个例子。 P134

有些遗传学家(他们本不该如此无知)提出质疑,声称这根本就不可能:怎么可能一个现代人的基因甚或一整条染色体居然早于现代人自身的起源?自不必说,神创论阵营抓住了这个说法,急于证明他们还有着更深层的误解。 P135

某些多态性可以相当稳定,以至于哪怕新形成的物种也依然继承了这种多态性。 P136

你只是我用以生存的机器。 P137

《丹尼索瓦人的故事》序从古代遗体中提取DNA肯定能跻身于我们这个时代最伟大的科技成就之列,相当于遗传学上的起死回生术。 P138

但请记得《夏娃的故事》里的教训。 P139

有一个办法可以回答这个问题。 P140

比如,我们可以利用它们的长度来计算杂交发生的时间。 P141

通过对其他哺乳动物杂交的研究,我们知道许多影响生育力的基因都位于X染色体上,而且通常影响的是雄性的生育能力。 P142

在10多年以前,几乎没人听说过这个地方,更别说知道这个地名怎么发音[19]。 P143

幸运的是,那个丹尼索瓦人的手指尖在被毁灭的过程中给予我们的非凡馈赠是一个完整的基因组,而不只是线粒体DNA。 P144

相反,丹尼索瓦人曾生活在大洋洲,就像他们曾生活在西伯利亚,只是西伯利亚的证据更加充分。 P145

是不是某些现代东南亚人的祖源可以直接追溯到爪哇人这一目前已发现的最古老的古人类化石[24]?也许是的。 P146

所有有性生殖的物种——实际上这涵盖了大多数物种——都有自己的亚当和夏娃。 P147

我为当今统计遗传学技术的鉴证能力所折服,它让那些深埋在过去中的信号重见天日。 P148

她的丈夫菲利普亲王原是希腊和丹麦王子,后来放弃头衔,改从母姓蒙巴顿(Mountbatten)。 P149

——译者注[13] 蒙戈人(Mungo Man)遗存是现今在澳大利亚发现的最古老的人类遗存,相关遗骨出土于澳大利亚蒙哥湖地区,距今约4万年,但这一年代有争议。 P150

——译者注[21] “原始人类”(hominid)这个词非常有用,传统上它可以指任何一个位于人类家系上或由人类家系分支出去的物种,换句话说,任何物种只要它的亲缘关系比黑猩猩离我们还近,都可以被称为“原始人类”,这也是我们在此处所用的含义。 P151

在这里把他们称为匠人而非直立人(Erects),部分是由于我相信我们的大多数基因都可以追溯到非洲,另一部分则是因为,就像我之前说过的,他们并不比他们的先辈能人或后辈(即我们)更直立。 P152

为了免得这个差异显得过于惊人,我们应该指出,今天人类脑容量的范围约为1 000毫升到1 500毫升。 P153

有些细微的证据说明匠人有着重复使用的炉灶,说明至少某些匠人群体发现了火的用法。 P154

不幸的是,区分不同脑区的那些线条在化石中显得不够清晰,但有些专家认为,他们有把握断言大脑语言区域的增大早于200万年之前。 P155

该禁令认为语言起源注定是个无用而且无法回答的问题,因此禁止了对这个问题的讨论。 P156

这种异常的疾病表现非常明确,而且明显是遗传性的,跟一种基因的某个突变有关。 P157

人们还发现了一个跟KE家族毫不相干的患者具有同样的语言缺陷,其基因突变不同于KE家族,但产生突变的是同一个基因。 P158

跟被表达的字母不同,这些静默的字母在个体间存在很大的差异,在人和黑猩猩之间也是如此。 P159

现在是一个合适的时机来了解更多关于化石的细节,了解它们是如何形成的。 P160

晶体的形状及其表面相交的角度大体上是原子网格的重演。 P161

大多数化石都在沉积层。 P162

我前面提到过,有时候原先的生物或部分身体会形成一个天然的模具或印模,随后又丢失或溶解。 P163

有谁不好奇这些人彼此之间是什么关系?他们漫步的时候是否牵着手?甚至他们是否交谈?他们在那个上新世(Pliocene)的黎明一起做了什么被时光遗忘的事?就像我前面谈论岩浆时提到的,有时候模具会被另一种物质填满,形成原先动物或器官的塑像。 P164

实际上,就像我之前说过的,不管在哪里,化石的存在本身就是我们的幸运。 P165

包括相信“多地区起源说”的人在内,大家都同意非洲是人类的起源之处。 P166

实际上,这个区别正是把能人置于人属的理由。 P167

大象的大脑比人的大,可我们觉得自己比大象更有头脑却不只是出于虚荣。 P168

既然这是《能人的故事》,而能人最出人意料的特征就是大脑,我们接下来仍然以大脑为题继续我们的讨论。 P169

对数轴的意思是,下方横轴(或左侧纵轴)上的每一个相等的间隔代表的是某个固定的数值(比如10)跟自身相乘的次数,而不像普通图表中那样代表的是这个数值和自身相加的次数。 P170

想象你手中有一个物体,不管它是球体还是立方体,或者干脆是个大脑,假如你给它均匀充气,使它形状不变,但是尺寸增大至原本的10倍。 P171

我们会看到,质量的对数增加至3个单位,表面积的对数就会相应地增加至两个单位。 P172

它比以前重了大约100万倍,这会带来一大堆新问题。 P173

大型动物的血管总长度跟小动物比起来有什么不同?这个计算比较复杂,我们将在后续的故事里加以讨论。 P174

为什么是3/4?这件事本身值得专门为它讲一个故事,而你也许猜到了,故事的讲述者是花椰菜(大脑看起来确实像一棵花椰菜)。 P175

即便以灵长类动物的标准来看,人类的大脑也显得“太”大了。 P176

此处你应该有所警惕,不过暂且可以认为这幅图粗略地说明了一个物种在进化上的年代越古老,头脑就越不发达。 P177

但对于化石,这两个量都只能通过我们发现的那些碎片进行估计,这种估计可能存在很大的误差,特别是对体重的估计尤为如此。 P178

我所说的这类软件创新在大脑里又对应着什么呢?我有几个备选,分别是语言、兽迹追踪、投掷和文化因子“觅母”(meme)。 P179

所以实际上利基挪动了“卢比孔河”的位置以迁就自己的标本。 P180

你可以提出一个具体的问题,比如“最早习惯双足行走的人类祖先是谁?”或者“最早是哪种生物在作为我们祖先的同时却不是黑猩猩的祖先?”,再或者“脑容量最先超过600毫升的人类祖先是哪个?”这些问题起码有着理论上的意义,尽管它们实际上非常难以回答,而且有的问题还会导致一种恶习,即在平滑的连续体上制造出人为的间隔。 P181

跟粗壮类型一样,这些苗条猿类的身高大约是我们的四分之三,大脑比我们小得多,也被古生物学家们归入南方古猿属(Australopithecus)。 P182

当时正值她被发现五十周年,我在罗伯特·布鲁姆纪念讲座(Robert Broom Memorial Lecture)发表演讲,讲座正是为了纪念她的发现者而命名的。 P183

露西跟普莱斯夫人的差别不算特别大,有些人把她看作普莱斯夫人的早期版本。 P184

克拉克对这类猴子很感兴趣,于是打开盒子看了一下,结果兴奋地注意到在猴子骨头中间混了一块原始人类的足骨。 P185

”由于掩埋骨架的洞穴碎屑已经固结,小脚丫的出土花费了20多年,至今还没有完整的书面报道,但初步报告已经表明这是一个惊人的发现,其完整程度可以和露西媲美。 P186

就像对待其他任何古代化石一样,我们必须小心,不要先入为主地假定阿迪就是我们的直系祖先。 P187

尽管体型和黑猩猩相仿,大脑尺寸也相吻合,但阿迪的运动方式既不像黑猩猩,也不像南方古猿,也并非二者的中间态。 P188

阿迪的故事凭空想象为什么双足行走是一件普遍有益的事,这并不是一种特别有用的做法。 P189

猩猩在这方面做得甚至更好。 P190

双足行走会有什么跟运动无关的好处呢?一个颇具启发性的建议是俄勒冈大学(University of Oregon)的玛克辛·希茨–约翰斯通(Maxine Sheets-Johnstone)提出的性选择理论。 P191

(接下来这种解释应该归功于斯蒂芬·平克。 P192

该理论认为,直立的姿态使暴露于阳光中的面积最小化,仅限于头顶,这也是为什么头顶留下了有保护作用的头发。 P193

对于在树上悬吊摆荡的猿猴来说,若是换个花哨的说法,我们可以认为它们在树枝上倒立行走。 P194

尽管没有意识到正在发生什么,但一代又一代的蹲姿觅食者的身体正朝着双足行走的方向准备着,对双腿直立感觉越来越舒服,反而是四肢着地比较别扭。 P195

先是身体上新增硬件,然后才进化出利用这些硬件的控制软件,而不是反过来。 P196

这个新发现的昵称是托迈(Toumai),在当地高兰语(Goran)中的意思是“生命的希望”,学名乍得沙赫人(Sahelanthropus tchadensis)则来自它的发现地,即位于乍得的撒哈拉南部萨赫尔地区(Sahel)。 P197

如果从第1会合点到现代智人经过了600万年,也许有人会天真地以为这些变化应该成比例地分布在这600万年里。 P198

在这个假说的框架下,像托迈这样的物种就确实有可能是我们的1号共祖。 P199

实际上,约翰·格里宾(John Gribbin)和杰里米·切尔法斯(Jeremy Cherfas)确实在他们的两部书里提出了这样的想法,这两本书是《猴子之谜》(The Monkey Puzzle)和《第一只黑猩猩》(The First Chimpanzee)。 P200

他受过严格的宗教教育,这使得他对死亡极为恐惧,于是他雇了一位绝顶聪明却愤世嫉俗的生物学家,西吉斯蒙德·奥维斯波博士(Dr Sigismund Obispo),给予设备支持,请后者研究如何延长人们的生命,特别是乔·斯陀耶特本人的生命。 P201

当然,这些不同的理论都会影响到1号共祖的身份,影响我们下一个停靠点的位置。 P202

延时回报的交换互助真的有用。 P203

本图显示的是我们所在区域的放大图,该分支包括了我们还有跟我们关系最近的亲属,即两种黑猩猩。 P204

图中各分支看似实心线,但最好把它们想象成一张巨大的系谱网,就像第0会合点那幅示意图一样。 P205

确切地说,是两个物种,因为我们在这里遇见的朝圣小队包括两种现存生物的代表:黑猩猩和侏儒黑猩猩(pygmy chimpanzee),后者也叫倭黑猩猩(bonobo)。 P206

我想说的是,自人和黑猩猩的共同祖先以来,人类家系比黑猩猩家系发生了更多可见的变化。 P207

珍·古道尔[1]最先发现了黑猩猩的捕猎行为和族群间的战争,也正是她最先报道黑猩猩会用自制的工具钓白蚁,如今它们这个习惯已经举世闻名。 P208

这种地域文化还包括了社会习惯和行为。 P209

我们将在《丽鱼的故事》里看到,当前达尔文主义的正统理论认为,一个祖先物种分裂成两个子物种,最初通常有一个偶然的隔离,而且经常是地理隔离。 P210

《黑猩猩的故事》将比较人类和黑猩猩的基因组,而这会帮助我们确定第1会合点的年代。 P211

跟插入或缺失差异比起来,这种“单核苷酸变化”(single nucleotide change)要多得多,大约有3 500万个,但它们在基因组中占的比例更小,只有1%多一点。 P212

要回答这个问题,必须先弄清楚我们的各种DNA序列实际发挥的功能,而这是未来的生物学家们的一个主要任务,甚至可能是他们最主要的任务。 P213

平均而言,每复制多少个DNA字母会出现一个未被纠正的错别字?我们没有确切的答案,但是生物化学的研究观察可以告诉我们它的范围,大概每复制10亿到1 000亿个字母会出现一个错误。 P214

先给家兔注射比方说人类的白蛋白,然后收集它们体内的抗体。 P215

/ 4. 生命的希望乍得沙赫人头骨,昵称“托迈”,由米歇尔·布吕内和同事在2001年发现于乍得的萨赫尔地区。 P217

就像所有大型猿一样,它应该具有相当的智力。 P218

/ 8. 白垩纪–古近纪大灭绝时期的地球,显示了希克苏鲁伯陨石坑的位置[378]。 P220

现今在非洲还生活着倭河马(Hexaprotodon liberiensis)。 P221

请注意图片背景中的被子植物,它们是最晚进化诞生的主要植物类群。 P222

上方地图显示的是6 800万年前的地球,下方地图则是今天的地球。 P223

/ 18. 感受过去时光的指纹一只熔岩蜥蜴在岩石上晒太阳,而这些岩石是在火山喷发后数秒内形成的。 P228

请注意前景中的那一窝属于羊膜动物的卵。 P229

背景是石松、木贼和树蕨,这些正是早石炭世沼泽森林中的典型植物。 P230

本图改自Stebbins(2003)。 P231

目前仍不清楚这些足迹是什么动物留下的,但它显然具有足趾,最左侧的脚印清楚地证明了这一点。 P233

/ 26. 一个特别利落的实验颜色发红的尼雷尔朴丽鱼(左图)和颜色发蓝的嗜虫朴丽鱼(下图)。 P237

其奇异之处向我们展示了我们所不是的样子,让我们更清楚地认识了我们自己一只红色网瘤海星(Oreaster reticulatus)。 P240

头上应该有一个作为口部的开口,周围可能有一些辅助进食的附属结构。 P242

/ 35. 难道火星人不会把他们分成1∶3的两组吗?从左到右:康多利萨·赖斯(Condoleeza Rice)、科林·鲍威尔、乔治·W. 布什(George W.Bush)、唐纳德·拉姆斯菲尔德(Donald Rumsfeld)。 P243

和它的近亲帆水母一样,银币水母现在被认为是一种高度改良的水螅体,而非一个群落。 P246

/ 45. 让女神自惭形秽爱神带水母。 P248

细胞结构通过一种细胞骨架(图中的白色线条)来维持。 P251

事实上,可以经由化石实体证据确定猿类跟旧世界猴的分离时间为大约3 000万年前,因此萨里奇和威尔逊可以用这个数据来校准人类和黑猩猩的白蛋白分离的时间,于是得到了500万年前这个结论。 P256

根据萨里奇和威尔逊的估算,人和黑猩猩的分歧时间是在600多万年前,为了计算简易,我们姑且认为二者的总分歧时间约为1 230万年,差异比例和分歧总时间可以约掉,最后得到的突变率正好是每年每10亿个DNA字母中出现一个单字母突变。 P257

跟那时候的古人相比,我们多了4.5万年的时间积累新突变,因此两个基因组之间的差异——“缺失的突变”——可以被用来估计突变率。 P258

他最初是为了解释为什么跟其他动物(比如牛)比起来,灵长类动物(特别是人类)总体上表现出更低的突变率。 P259

根据他们的计算,如果我们假设物种的隔离彻底而迅速,这就意味着物种隔离大约发生在900万年前。 P260

恋童癖对倭黑猩猩来说不是什么问题,实际上各种“爱癖”(philia)对它们来说都不成问题。 P261

第一个转折来自我们对个体家系图即家谱的认识。 P262

这就使黑猩猩与倭黑猩猩之间明显的相似性变得毫无意义。 P263

尽管与外观特征相矛盾,但这个生物学特征会把人类跟倭黑猩猩置于同一联盟之下。 P264

所以如果有什么区别的话,在生物水平上我们跟黑猩猩的关系(略微)近于倭黑猩猩。 P265

我们很可能会发现,我们跟黑猩猩属的两个表兄弟在不同的方向各有相同的地方,也许比例大致相当。 P266

这个点会比平均遗传分歧时间更晚,而且由于杂交的存在,还晚于大多数人对“物种形成时间”的估计。 P267

鸟类和蝴蝶的情况则正好相反,因为两条Z染色体决定了雄性性别,而雌性由W和Z染色体决定。 P268

我们仍然能从图中找到黑猩猩和人类的位置,尽管黑猩猩不再有剪影标志。 P269

另一种体形略大的东部种(Gorilla beringei)居于内陆,分布在卢旺达、乌干达和刚果民主共和国的低地和高山林区。 P270

尽管如此,这时候各大洲看起来跟今天大致相同,而非洲的气候除了四季不够明显和略微潮湿一些之外,跟现在也很像。 P271

在热带的烈日下,自然选择会青睐较深的肤色,以防御紫外线的伤害,所以如果要猜的话,我们猜2号共祖是黑色或黑褐色的。 P272

猿类是“动物”,我们和它们不同。 P273

猩猩在马来语中的意思是“树林里的人”。 P274

文章里充斥着各种错误,其数量之多,程度之离谱,甚至能在当时本来就错误百出的旅行奇谈里脱颖而出:/ 猿、猴和人的混淆。 P275

Gorilla作为萨维奇的动物的名字就这样保留了下来,既是它的拉丁学名,也是通用名,而Pongo如今是亚洲的猩猩的拉丁属名。 P276

这再次把我们带回种族主义。 P277

——译者注[7] 即俾格米人。 P278

关于这幅图及后续其他分形图的细节,请参见第897页的说明。 P279

当时各大陆的位置跟今天略有不同,连接亚洲和非洲的陆地,连同欧洲东南部的大部分,都断断续续地被海水淹没。 P280

这有些遗憾,因为腊玛古猿这一名字已经为人所熟知。 P281

暂时先不管它生活在哪里,3号共祖到底长什么样子呢?既然它是猩猩和今天所有非洲猿的共同祖先,那么它也许跟这二者之一长得很像,或者跟它们长得都差不多。 P282

根据这个原则,一个好的理论需要用最少的假设解释最多的问题。 P283

斯图尔特和迪索特尔绘制的非洲猿和亚洲猿家系图。 P284

比如,他们认为在这些化石古猿当中,欧兰猿是现代非洲猿最近的亲戚,即它所在的分支最晚离开非洲猿之前的支系。 P285

我们得到的结论是,“最近的”非洲猿,包括大猩猩、黑猩猩和人类,很可能都是从亚洲迁来非洲的。 P286

两次迁徙显然比六次迁徙更简约。 P287

在这幅分形系统发生图里,4个系群的关系来自全基因组分析,即长臂猿属最先和其他各系群分离,但这有很大争议。 P288

不同权威学者对长臂猿的分类不同,但现代长臂猿最多可达18种。 P289

我愿意设想我的祖先曾经有过这样的享受,那一定是生活所能提供的最佳体验之一。 P290

它的面貌看起来很可能跟长臂猿一样,短口短鼻。 P291

马达加斯加有一些无尾的狐猴,比如大狐猴(indri),还有几个灭绝的物种,比如考拉狐猴(即巨狐猴,Megaladapis)和树懒狐猴(古原狐猴科),其中有一些体形堪比大猩猩。 P292

我们已经看到,所有猿偶尔都会双足行走,而长臂猿要么悬吊摆荡,要么用后腿在树枝上奔跑,同时用长长的双臂保持平衡。 P293

这篇故事将会解释如何确立这4个系群的进化关系,换句话说,如何建立它们的系统发生树。 P294

只要我们限定所有分叉都只一分为二,即形成二歧分支(dichotomy),那么这三幅无根分支图就代表了4个物种间所有可能的关系。 P295

不论我们对长臂猿内部各系群的亲缘关系有多么不确定,但我们都知道任何长臂猿和类人猿或大象的共同祖先都比各种长臂猿的共同祖先更古老。 P296

如果你把它们单独计数,那么你实际上是把同一个东西数了两遍。 P297

翅膀和龙骨突多样性的问题可能会被数据的洪流淹没得无影无踪。 P298

如果对这两个系群进行比较,我们很可能会犯这样的错误,即拿一个系群中的α基因和另一个系群的β基因相比较,这无异于拿苹果跟橘子比。 P299

就像DNA一样,乔叟的文本历经多次重复抄写得以保存,而那些偶然的错误也同样被保存了下来。 P300

如果问题确实棘手,计算机能帮很大的忙,不过我们只需要比对乔叟作品《总序》的前两行而已,倒是不必用它了。 P301

支序系统学作为分类学的一个流派,其内在逻辑是基于进化的,不过并非该流派的每个成员都意识到了这一点,因此他们更偏爱其他办法,其中最早被发明出来的是简约法。 P302

简约性告诉我们应该选择拥有最少变化的那棵分支树:它只包括一次巧合,比如两位僧侣各自独立地在同一个地方插入了一个斜线符。 P303

简约法是建立进化树最常用的方法,然而如果趋同或反转的情况比较常见,就像我们这里的乔叟文本以及许多DNA序列一样,那么简约法可能会误导人。 P304

这两份手稿所在的分支会变得非常长。 P305

要这么来理解:首先猜一猜各种类型的变化发生的概率(一个字母被替换成另一个字母的概率、缺失一个字母的概率等等)。 P306

我们对最终选定的进化树是否有信心,取决于我们有多么肯定它各个分支的正确性。 P307

这些抄本是《坎特伯雷故事集》项目所研究的诸多版本中的一部分,本图采用了该项目为这些抄本拟定的缩写代码。 P308

出于这个原因,研究者们越来越偏重分子遗传学。 P309

在这幅图中,没有标注数字的分支点代表它是可靠的,即自助抽样值等于100%,贝叶斯概率约等于1.0。 P310

问题之一在于联系各系群的分支长度。 P311

《长臂猿的故事》后记《长臂猿的故事》解释了如何使用身体特征或遗传序列构建进化树。 P312

最常见的那棵树有15%的基因组支持,显示长臂猿属有两个物种最先分离。 P313

如果大型种群在较短的时间内连续多次形成新物种,不同的DNA片段可能被随机分配到不同的物种当中。 P314

读者或者应该准备好开动脑筋,戴上“思考帽”(thinking cap)再来阅读接下来的内容,或者应该直接跳到下一章,等想要锻炼神经元的时候再回到这个故事。 P315

所谓“近来兴起的一项统计学运动”,指的是在实际应用中以贝叶斯概率替代频率概率。 P316

图中上部的3个系群构成猕猴亚科(Cercopithecinae),包括狒狒、绿猴和猕猴等,它们主要生活在非洲。 P317

第5会合点距今大约2 500万年,处于古近纪,更确切地说是处于这一时期中的渐新世。 P318

所有旧世界猴朝圣者手拉着手来到大约1 400万年前,向它们的共同祖先问好,这位祖先也许就是维多利亚猿,或者跟它差不多。 P319

但事实上,它位于猿类这边并不能告诉我们它是否长着尾巴。 P320

让我们前往第6会合点,见见阔鼻类动物。 P321

从顶部顺时针开始分别是僧面猴科(Pitheciidae)、蜘蛛猴科(Atelidae)、卷尾猴科(Cebidae)、青猴科(Aotidae)和狨科(Callitrichidae)。 P322

那时到处是茂密的热带森林,就连南极洲都有部分被绿色覆盖。 P323

同样,南美各种灵长类动物之间的关系比它们跟非洲灵长类的关系更近,这跟单次扩散假说是吻合的,但证据也同样不是很强。 P324

这一物种之前不曾在这个岛上出现过。 P325

我对此更悲观一些,毕竟我们在1963年曾离毁灭如此之近[2]。 P326

我们通常无法目击这个过程的发生,但就像事后来到案发现场的侦探一样,我们也能利用残留的证据拼凑出必然发生过的场景。 P327

有趣的是,有证据表明澳大利亚的有袋类动物不同于大多数哺乳动物,有着很好的三色色觉。 P328

色彩可以提高我们的警觉。 P329

视网膜内的光敏细胞有不同的种类,每种细胞的感光范围还要更窄一些。 P330

但对于拥有四色视觉的动物来说,比如一只海龟,它大概会对我们电视机和电影院屏幕上(对它们来说)失真的画面感到失望。 P331

视蛋白要结合并包裹一个视黄醛分子才能发挥功能,而视黄醛是维生素A的衍生物[5]。 P332

出于讨论的便利性,这段讨论里的“新世界猴”排除了吼猴和其他例外物种。 P333

还有一部分雌性是三色视者,有着或许跟我们一样的真彩视觉。 P334

频率依赖选择指的是,较为罕见的类型具有优势,而它具有优势的原因正是罕见。 P335

吼猴的祖先之中似乎有一位幸运的突变体,突变的结果使得它的红色基因和绿色基因肩并肩共同存在于同一条X染色体上。 P336

通过研究其中的细节,我们发现了确凿证据:在重复区域的两端都有Alu基因的存在。 P337

我们只知道,红绿色盲患者认为草绿色的东西跟血红色的东西颜色差不多。 P338

这不过是一种自娱自乐的猜想,但我想类似的过程会使神经系统顺畅地适应视网膜里的遗传改变。 P339

在进化的时间尺度上,不光基因组里的基因会改变,基因组自己也会变。 P340

——作者注[6] 实际上,在这个基因座上除了红色和绿色之外还有一系列其他的可能,但我们手头的情况已经足够复杂了。 P341

最早的分化使得该科被分成东西两个部分,其中位于西部的是西部眼镜猴(Cephalopachus bancanus)和菲律宾眼镜猴(Carlito syrichta),位于东部的则是属于眼镜猴属(Tarsius)的约10个物种,它们生活在印度尼西亚的苏拉威西岛。 P343

我们为包含类人猿和眼镜猴的系群取了个名字,即简鼻亚目(Haplorhine)。 P344

如果电灯光线是动物进化环境的一部分,它们大概不会进化出反光膜,因为太容易暴露位置了。 P345

跟青蛙一样,它们下肢的胫骨和腓骨也联合形成一根强壮的胫腓骨,很可能这也不是偶然的巧合。 P346

——译者注[3] 大多数夜行性鸟类也有可以反光的眼睛,不过这不包括澳大拉西亚的裸鼻鸱(Aegothelidae),或者加拉帕戈斯的燕尾鸥(Creagrus furcatus),后者是世界上唯一一种夜行性的海鸥。 P347

该分歧发生的时间存有争议,有些专家认为时间比这里显示的还要再早2 000万年,这就导致9号、10号和11号共祖的年龄也要相应地增加。 P348

这个令人有些困扰的名字只不过是在说它们鼻孔的形状跟狗的差不多。 P349

能够帮助我们重建8号共祖可能形态的化石包括一大类被称为更猴类(plesiadapiform)的物种。 P350

它们行动缓慢得多,特别是远东地区的“懒猴”(slow loris)。 P351

尽管外形如此不同,但指猴确实不折不扣地属于狐猴,而狐猴是马达加斯加岛上最著名的居民。 P352

我曾在那里看见一只指猴极其小心且精确地将长长的中指塞进自己的鼻孔,不知道它在寻找什么。 P353

除了外来的蝙蝠(很可能是飞来的)和人类,马达加斯加的陆生居民要么是古代冈瓦纳动植物的后代,要么是从别处迁来的极其罕见且运气超群的移民。 P354

这些马达加斯加特有的啮齿类动物是来自一次还是多次移民,长期以来都有争议。 P355

大概在6 000万到5 000万年前,一群幸运的早期原猴偶然来到了马达加斯加。 P356

当然,还有我们这个故事的讲述者指猴。 P357

然后在第14会合点就轮到澳大利亚和有袋类动物登场了。 P358

——译者注[6] 爱德华·威尔逊(E. O. Wilson,1929— ),美国昆虫学家和生物学家,因对生态学、进化论和社会生物学的研究闻名于世。 P359

对于哺乳动物的际遇来说,K/T界线是个分水岭。 P360

撞击留下的“脚印”是一个巨大的撞击坑,即位于墨西哥尤卡坦半岛(Yucatan peninsula)顶端的希克苏鲁伯陨石坑(Chicxulub crater),足有160千米宽,48千米深(见彩图8)。 P361

我们清楚而不安地知道,随时都可能有一场类似的灾难向我们袭来。 P362

对它们来说,这两次灾难以及其他那些过往的灾难必定极其难挨,它们只是勉强虎口逃生,却依然可以继续繁殖,否则我们就不会在这里。 P363

一种“鼩鼱”进化成食肉动物,另一种“鼩鼱”进化成灵长类,如此这般。 P364

[1] K/T代表的是Cretaceous-Tertiary(白垩纪–第三纪),其中用“K”而不用“C”是因为“C”已经被地质学家们用来指代石炭纪(Carboniferous Period)。 P365

在此处发生争执的是鼯猴(4种)和树鼩(20种)。 P366

如果这两处会合点相距只有几百万年,那么确实会导致基因组的不同部分拥有相当不同的进化树(参见《长臂猿的故事》后记)。 P367

在此之前,多种多样的开花植物只存在于一些动荡的环境中,常常被巨大的恐龙连根拔起或者被野火摧残,但随着进化,现在渐渐也有了各种开花的林冠乔木和下层灌木。 P368

后者后来又被分为3个物种,分别是爪哇鼯猴、婆罗洲鼯猴以及位于马来半岛的鼯猴。 P369

一只鼯猴宝贝从毛茸茸的温暖吊床边缘探头张望,这听起来非常惬意诱人。 P370

该研究表明,我们灵长类跟鼯猴的关系比跟树鼩的略近一些。 P371

化石证据和遗传证据对海龟的位置各执一词(第16会合点)。 P372

那些最终进化成鼯猴、树鼩和灵长类的原始鼩鼱样哺乳动物都是在短短几百万年间先后形成的。 P373

如今有令人信服的分子证据表明,它们是灵长类、鼯猴和树鼩的近亲。 P374

除了啮齿类,我们还在这里遇见了兔类,其中包括非常相似的野兔和长耳大野兔(jack-rabbit),以及和它们关系疏远得多的鼠兔。 P375

就算天启[3]降临,到时候为四骑士收尸的也是老鼠——大群大群的老鼠,好像迁徙的旅鼠一样,扫荡着文明的废墟。 P376

巨水豚(giant capybara,学名Protohydrochoerus)有驴那么大。 P377

如果给它们足够的时间,会不会有一种聪明且有教养的老鼠应运而生?啮齿类历史学家和科学家们会不会最终组织起小心细致的考古发掘(也许用的是牙齿?),挖掘出那些早被掩埋的人类城市,重现当初那场暂时性的悲剧,揭示当时那个赐予鼠类进化突破的特殊场景?小鼠的故事在数千种啮齿类动物当中,学名为Mus musculus的小鼠(家鼠)有一个特殊的故事要讲,因为除了人类之外,它们是被研究得最为深入的哺乳动物物种,远远超过常常在英语习语中出现的豚鼠(guinea pig)[7]。 P378

如果你把基因组看作一幅蓝图,你也许会预期你自己应该比小老鼠需要更多的基因,毕竟人这种动物那么大,那么复杂,而小老鼠的细胞数目则少得多,大脑也更加简单。 P379

我们现在知道,人类基因组中只有1%多一点的序列负责编码身体生长和维持所需的蛋白质,而通常只有这部分序列才是我们一般所称的基因。 P380

然而句子的比喻也不够好,有它自己的问题。 P381

再比如你想在下拉菜单旁边添加一个复选标记,你一定是疯了才会选择自己写代码实现这一效果。 P382

对于多细胞生物来说,这种选择差异在形成不同分化种类的细胞时显得尤为重要。 P383

人类心理中似乎有某种东西使我们乐于接受这种灾难性的观点。 P384

刚才我们说一切适应性的进化现象都是基于DNA的,但对于人类来说这并不成立。 P385

对于达尔文主义者来说,表型体现出来的是基因受到来自自然选择的审判。 P386

被有性生殖搅动起来的基因库不仅提供了跟它协作的那些基因,也构建它自己立身的环境。 P387

想要弄明白它们如何“知道”自己身处尾巴的哪个部分,其中有着令人生畏的困难,但我们在原则上明白如何解决这些困难。 P388

就像自然选择一样,遗传学家们关心的也是这种差异。 P389

造坝行为遵循一种复杂的刻板模式,被刻印在河狸大脑里,好似一套精心调校好的发条装置。 P390

河狸如此热衷于造坝,这一事实本身就是很强的证据,说明河狸的祖先从造坝行为中获益良多。 P391

是基因让大脑的神经联系擅长建造合适形状和尺寸的巢穴?是的,通过同样的方式。 P392

——译者注[4] 15种鼹形鼠中只有一种例外,其他都是用门牙掘土。 P393

——作者注[9] 《大卫·科波菲尔》是英国作家查尔斯·狄更斯(Charles Dickens,1812—1890)的代表作,带有自传性质;《麦田里的守望者》是美国作家杰罗姆·塞林格(Jerome Salinger,1919—2010)的成名作,是20世纪美国最杰出的小说之一。 P394

”),它更早的版本(“An extraordinary claim requires extraordinary proof。 P395

从狮子到蝙蝠,从刺猬到鲸鱼,包括2 000多个物种的劳亚兽总目现在普遍被认为是一个自然系群,但就某些主要类群特别是食肉动物和有蹄类之间关系而言,仍然有很大争议。 P396

之前在第11会合点,啮齿类和兔类的加入使我们的队伍突然壮大。 P398

不是所有的食肉动物都属于食肉目,蜘蛛也是食肉动物,而长着蹄子的安氏中兽(Andrewsarchus)是恐龙灭绝以来体形最大的食肉者;也不是所有的食肉目动物都是食肉动物,想想温柔的大熊猫,它几乎只吃竹子。 P399

马、犀牛和貘是有奇数脚趾的有蹄动物,其中马只用中间的一个脚趾行走,犀牛和貘用的是中间的三个脚趾,跟进化早期的马以及今天某些返祖突变的马一样。 P400

就像食肉目(Carnivora)和食肉动物(carnivore)的区别一样,我将以大写字母开头的Insectivora表示分类学上的食虫目,而用小写字母开头的insectivore表示食虫动物,后者可以指任何以昆虫为食的东西。 P401

河马现存的最近亲属是鲸。 P402

在它们的逆向旅程中,河马朝圣者先和鲸会合,然后它们一起遇见了反刍动物(ruminant),至于其他偶蹄动物比如猪和骆驼,则要等到更深入过去的时候才会跟它们会合。 P403

龙王鲸体形极长,若不是早已灭绝的话,倒是挺适合作为传说中的大海蛇的候选。 P404

赫恩看见的那只熊显然是个有进取心的个体,以其物种不常用的方式觅食。 P405

分子证据表明,骆驼和美洲驼在7 000万年到6 500万年前跟其他偶蹄类分道扬镳,大约跟最后一批恐龙死亡的时间相当。 P406

类似地,既然没有时间去比对每一个啮齿类或偶蹄类物种,我们也许只是从某只大鼠或某头牛的体内抽取一点血样[11]。 P407

只要能够找到一个好理由说服自己为什么鲸在这方面可能是一个特例,我们就可以重拾信心。 P408

当初有那么一群鱼“抛下”了其他鱼类,发展出了四条腿的陆生动物。 P409

设想有一个雌雄数目不等的种群,跟过剩性别的个体比起来,稀有性别的个体平均而言就拥有了繁殖优势。 P410

但事情并不是那么简单的。 P411

特里弗斯也是最先清楚地理解亲代与子代间的冲突(parent-offspring conflict)现象的人,这是一个迷人的现象,而相关的理论后来被同样才华卓越的大卫·黑格[16]引向了令人震惊的方向。 P412

加利福尼亚动物学家伯尼·勒伯夫(Burney LeBoeuf)有一项关于象海豹的研究很出名,在观察到的所有交配事件中,4%的雄性占据了88%的交配行为。 P413

如果考察全体哺乳动物,我们就会注意到一种一般化的现象。 P414

改自Alexander等人[5]。 P415

两性体形相当的物种不倾向于多配制,只有个别例外,比如马。 P416

我们或许可以期望数一数里面有多少个社会允许一夫多妻,又有多少社会厉行一夫一妻制。 P417

苏丹或者皇帝本人也许是个弱不禁风的人,但他仍然能够安享让任何雄海豹都自愧不如的庞大后宫。 P418

它们既不像雄性大猩猩那样有众多配偶,也不像长臂猿那样奉行一雄一雌。 P419

就像大脑一样,有趣的问题在于哪个物种拥有相对于其体形而言最大的睾丸,而哪些物种又拥有较小的睾丸?在那些散布在直线周围的数据点里,哪些高于直线,哪些低于直线?/ 睾丸质量和体重的关系。 P420

但是这幅图并不能告诉我们人类在进化史上的繁殖体系是更接近于大猩猩,还是像长臂猿一样。 P421

猪是它们更远的亲戚。 P422

——作者注[11] 实际上对于哺乳动物遗传比对来说,血液不是好的样本,因为一般脊椎动物的红细胞是不包含DNA的。 P423

达尔文主义的自然选择无法剔除这种碾压行为。 P424

非洲兽可以分为两个主要亚群,一边是土豚、象鼩、金毛鼹和马岛猬,另一边则是蹄兔、大象和海牛。 P426

基因之间的分歧几乎必然意味着一系列快速的物种形成事件。 P427

这合情合理,令人愉悦,唯一的瑕疵便是它们的名字不太雅致。 P428

你若是遇到一头雕齿兽,也许会误以为自己遇见了一只恐龙,这情有可原,因为它们像极了白垩纪的甲龙。 P429

至于这后两者,我们将会在跟非洲兽会合的时候遇见它们。 P430

非洲兽最早的祖先跟鼩鼱差不多,后来进化成7个差异很大的亚系群。 P431

尽管它们长着可爱的小长鼻子,但没人会认为象鼩可能跟大象有特别近的亲缘关系。 P432

只是做法至少有一点不足(我承认这是个严重缺陷):如果在煮熟之前刺破了皮肤,你的佳肴就彻底报废。 P433

作为动物,如果你的个头像大象或长颈鹿那样高,喝水就变成了一件麻烦事。 P434

恐象(Deinotherium)的下颌上长有巨大的朝下弯曲的长牙,上颌却没有。 P435

但最近的分析表明,还应该把儒艮和海牛纳入这个大家庭,甚至把这二者划为大象现今最近的亲属,而蹄兔是它们共同的姊妹。 P436

海牛目虽然名字里有个牛字,却跟牛并没有很近的亲缘关系,也不会反刍。 P437

当然,这种紧密的互利关系可能会遇到问题。 P438

简单起见,我们把非洲兽和异关节动物放在了一起,这也许是最常见的安排,而最近一份相当复杂的基因组分析也支持这种情况。 P439

若是考虑到动植物的分布,甚至有一些更惊人的巧合,只有假设两大洲之间存在陆桥才能加以解释。 P440

实际上,“缺口”不断地被那些从地幔深层涌上来的新物质填满,也正是同样的物质构成了板块本身,这个过程被称为海底扩张。 P441

结果就是,如果画一幅“等时线图”(将年龄相同的地点连接成轮廓线),就会发现这些等时线跟洋中脊是平行的,从北大西洋一路蜿蜒南下到南大西洋。 P442

离开出发点500千米后,我们就来到了晚白垩世,距今不到1亿年。 P443

这种对称的程度甚至超出了放射性测年技术的精度。 P444

磁条带的独特模式使我们可以追溯海床岩石的年代直至1.5亿前。 P445

树懒的故事《树懒的故事》讲的是全球各大陆的运动、海洋和动物,这是一个关于生物地理学(biogeography)的故事。 P446

在我看来,它们似乎对物种起源的问题给出了一些启示,而这是一个曾被我们最伟大的哲学家之一称为神秘而又神秘的问题。 P447

冈瓦纳古陆提供了全球超过一半的陆地面积。 P448

冈瓦纳古陆的西北部分从上到下纵裂贯穿,一边是南美洲,另一边是非洲,所以在1.2亿年前,这两块大洲之间存在着一个极长又极窄的直角形海峡,它后来逐渐加宽成了今天的大西洋。 P449

当然现在它已经不再在南极洲生长,但南美洲、澳大利亚和新西兰仍有它们的踪迹,其分布情况当然是大陆漂移的结果。 P450

如果我们对会合点的年代以及陆桥消失的年代估计得大致不差,那么树懒的祖先必须借助某种扩散方式才能穿越当时正在扩张的大西洋,来到南美洲。 P451

这些南美“老资格”——这个说法借自《光荣孤立》(Splendid Isolation)一书,其作者是伟大的美国动物学家乔治·辛普森(George G. Simpson)——的第三个类群如今已经完全灭绝了。 P452

实际上研究者提取的不是DNA,而是胶原蛋白。 P453

伴随着大迁徙,北美洲也有了地懒以及犰狳(包括巨型的雕齿兽)。 P454

[1] 土豚英文名aardvark由两个a打头,在字典里排序靠前。 P455

她们用天籁般的歌喉迷惑过往的水手,使之失神,造成船只触礁沉没。 P456

——译者注[15] 指澳大利亚、新西兰和邻近的太平洋岛屿。 P457

形态学研究以及大多数DNA研究都支持将有袋类和胎盘类归在一组,也就意味着第14会合点是大概340种有袋类动物和大约5 000种胎盘类哺乳动物分歧的地点。 P458

当时的气候比今天温暖,尽管在冬季那几个月里,冰雪也许曾让两极地区变成一片洁白。 P460

这个卓越的交换系统一方面去除胎儿体内的废物,另一方面为胎儿提供养分,使胎儿可以很晚才出生,享受着母亲身体的保护。 P461

尽管听起来有些奇怪,但相较当地的其他生物来说,澳大利内亚的有袋类其实是后来者。 P462

换句话说,有袋类进化树上较古老的分支大多位于美洲,这也正是我们认为有袋类从美洲迁徙到澳大利内亚而不是反过来的原因之一。 P463

《袋鼹的故事》将逐个讲述其中的一些行当。 P464

这三种“鼹鼠”的相似性是趋同进化的结果:各自从不同的开端,由不会挖洞的祖先独立进化出挖掘的习性。 P465

说起胎盘类滑翔者,我们已经在第9会合点遇到了神秘的鼯猴,跟鼯鼠和有袋类滑翔者不同,鼯猴除了四肢之外连尾巴也一起被包裹进翼膜里。 P466

但不是所有生态位上的对应物种都彼此相似。 P467

关于趋同进化的重要性,我们在最终篇《主人的回归》中还会再次提起。 P468

迄今为止,我们遇见的那些哺乳动物,无论是胎盘类还是有袋类,据信全都起源于侏罗纪时期的北半球。 P469

顺着时间来看,泛大陆的分裂对15号共祖的后代有着重大的影响。 P470

南方楔齿类是在南方冈瓦纳古陆进化而来的早期哺乳动物。 P471

蛋里有胚胎所需的养分,直到幼崽借助鸭嘴尖端的卵齿(eggtooth)敲破蛋壳孵化出来,这一点也与爬行类或鸟类相似。 P472

15号共祖长什么样子?当然,没理由认为它长得像针鼹或鸭嘴兽。 P473

还有人怀疑上帝创造鸭嘴兽的时候也许心情不太好,正好看到工作室地上散落着一些多余的零件,于是便把它们拼凑在一起,免得浪费。 P474

如果你要把它看成某种不协调的移植物,请忘掉鸭子,一个更生动的比较对象是“猎迷”侦察机(Nimrod reconnaissance aircraft)[2]上面移植的鼻子。 P475

他注意到,鸭嘴兽面部三叉神经(trigeminal nerve)的分支很特别:(它的面部三叉神经)大得非同寻常。 P476

/ 彭菲尔德脑图。 P477

请注意,3只“小小鸭嘴兽”的手脚(黑色区域)与躯干的比例大致同鸭嘴兽的真实身体比例相当,而不像彭菲尔德矮人一样长着夸张的大手。 P478

正如“小鸭嘴兽”展现的那样,它们的大脑有很大一部分专门用来处理这4万个传感器的数据。 P479

通过这样一种大型传感器阵列及与其对应的脑细胞阵列,鸭嘴兽很可能建立起了一幅关于周围一切电扰动信号的详细三维影像。 P480

摘自Manger和Pettigrew [264]。 P481

当时他遇见了一个极其罕见的三叶虫化石,叫作瑞德隐头虫(Reedocalymene)。 P482

电鳗(并非真正的鳗鱼,属于南美淡水中的裸背电鳗科)将这门技术发展到了极致。 P483

它们不能像正常的鱼一样摆动着身体游泳,因为这样会造成它们电感知觉的扭曲。 P484

祖先的那些特点有利于它的生活,所以没有理由去改变。 P485

和其他鼹鼠一样,它们也长着巨大的铲状前肢。 P486

每根触手上艾默氏器的密度是一样的。 P487

瞧瞧!你能从下图里看出星鼻鼹鼠最重视的身体部位,也仿佛能够触摸到它的世界。 P488

我的推测是,蝙蝠(通过回声)“看见”的世界,与燕子或人通过光线看到的世界,基本上是一样的。 P489

——译者注[4] 埃弗拉德·霍姆爵士(Sir Everard Home,1756—1832),英国外科医生。 P490

我们将在第16会合点遇到一个比我们的队伍还要庞大的朝圣者团体,它们是蜥形纲动物(sauropsid),包括爬行类和鸟类。 P491

我们需要对这些似哺乳爬行动物做一番考察,让它们作为影子朝圣者加入我们的长征,仿佛它们还活着一样,尽管它们并不能真的讲述任何故事。 P492

地球上所有存在过的物种当中,99%已经灭绝了。 P493

类群指的是一位祖先和它所有的后代组成的动物群体。 P494

比方说,假如你认为许许多多关联的家系全都各自独立地从两栖类进化成爬行类再进化成哺乳类,那么你可以这么说:“通过爬行等级,走向哺乳等级。 P495

实际上,它们占据了那些生态位的次数不止一次,而是连续多次,每次都是在一次大规模灭绝后卷土重来。 P496

犬齿兽以及其他几个类群都源自一个较早些的似哺乳爬行动物类群,即兽孔目动物(therapsid)。 P497

改自Tom Kemp [218]。 P498

在兽孔目之前,你1.65亿代前的祖奶奶几乎一定是盘龙目动物。 P499

哺乳动物自身是第四个波段,但它们对这些熟悉的生态型的入侵和占据要推迟到1.5亿年后。 P500

”——作者注[4] 这个有趣的表达方式出自哈勒姆(A. Hallam)和维格诺(P. B. Wignall)所著的《生物大灭绝及其后果》(Mass Extinction and Their Aftermath)。 P501

这些羊膜动物有两个很早就分道扬镳的支系存活至今,分别是哺乳动物所代表的合弓纲(Synapsida),以及由2万种“爬行动物”和鸟类组成的蜥形纲。 P502

在这个会合点,又有一大群新的朝圣者熙熙攘攘地加入我们的队伍,它们是蜥形纲动物。 P503

恐龙自己属于蜥形纲的另一个主要类群,即主龙类。 P504

[2]它们多少也算是活了下来——以鸟类这样独特而美丽的形式——而我们将在这个会合点讲述4种鸟的故事,以此来向它们致敬。 P505

熔岩蜥蜴的故事[4]自然历史博物馆有个导游,曾信心十足地宣称某只恐龙有7 000万零8岁。 P506

某个留着小胡子、身着条纹运动夹克的年轻人在这一天遇见了今生挚爱,人生从此变得不同。 P507

圣地亚哥岛上那黑色的熔岩荒原是个令人难忘的奇观,几乎难以用语言形容。 P508

或宽或窄的圆圈意味着或好或坏的年景,而连续六七年这样的年景就形成了特征性的模式,在不同的树木上可以一再识别出同样的模式,就好像专属于那几年时间的标签。 P509

它变换着体色滑游而过,与下方的珊瑚融为一体,仿佛一块椭圆形的地毯。 P510

各种证据以及理论计算都指向这个结论。 P511

人的寿命长达数十年,果蝇(Drosophila)和小鼠的寿命则以周或月计。 P512

除了会耗尽可用的遗传差异之外,一颗玉米种子的含油量本身也有上限。 P513

但在化石通常代表的那种时间尺度上,选择压力并不是持续而均匀的,特别是对于较早期的化石记录来说更是如此。 P514

这再次引出了这个问题:为什么进化的速度没有比实际发生的更快?加拉帕戈斯地雀的故事加拉帕戈斯是一座火山群岛,其形成时间距今不超过1 000万年。 P515

1977年,这里发生了一次严重的干旱,食物骤减。 P516

如此一来,中嘴地雀的平均形态倒是有点像是大嘴地雀了。 P517

所以,体形更小的鸟儿现在就有了一个微弱的优势。 P518

当然,这些可见的变化掩盖了DNA水平的差异。 P519

孔雀的故事孔雀的“尾巴”并不是形态学意义上真正的尾巴(一只鸟真正的尾巴其实是那个小不点儿“鸟屁股”),而是一个由长背羽组成的“扇子”。 P520

为什么孔雀要长出这样一件华丽的裙裾,使它身体的其他部位黯然失色?镶着蓝紫鲜绿的眼点花纹,这些背羽在阳光下微微颤抖,流光闪烁。 P521

但这种“被对方的尾流拖着”的理论,在解释双足行走和头脑增长时就不那么好用了。 P522

这个引擎一旦启动,在以进化的标准看来相当短的时间内,雄孔雀就开始招展着越来越大、越来越闪亮的扇子四处炫耀,而雌孔雀对它们百看不厌。 P523

作为自然选择的共同发现者,阿尔弗雷德·拉塞尔·华莱士讨厌达尔文性选择学说的这种武断。 P524

达尔文并不试图理解雌性为何有这种偏好,而是以这种偏好为基础,对男性的外表进行解释。 P525

虱子需要毛发藏身,而帕格尔和博德默最初的想法是,人类体毛的退化减少了虱子栖身的场所。 P526

对于虱子和跳蚤来说,裸露的皮肤是个坏消息。 P527

我看过一个记录它行走的影片,它的姿态惊人地挺拔,不像一个笨拙的蹒跚学步者,倒像是挺立的军姿。 P528

在我想象的画面里,有一位雄猿——也许是一位中新世的奥利弗——因为精于双足站立(也许是在某种古老版本的“祈雨舞”中表现出众)而赢得众猿的喜爱或敬重,并因而获得了特别的性吸引力和社会地位。 P529

回到我们想象中的人类祖先所经历的事件次序。 P530

现在让我们看看人类进化史上另一个伟大的进步,即大脑的增长。 P531

觅母是文化遗传因子,它并非基因,和DNA只有比喻意义上的联系。 P532

布莱克莫尔走得更远。 P533

那么在这种观点看来,觅母在人类大脑的进化扩张过程中到底有什么作用?我觉得看待这个问题最有裨益的方式是这样的。 P534

我们且在此打住,因为它需要更进一步的思考。 P535

就像加拉帕戈斯地雀的祖先或者渡渡鸟的祖先所做的那样,不论它们到底是谁。 P536

后来,阿什莫尔的藏品管理员们(据说错误地)决定把特拉德斯坎特的渡渡鸟标本当垃圾烧掉,只留下了喙和一只脚,现在它们位于牛津大学自然历史博物馆,我有时会在那里工作。 P537

罗德里格斯岛(Rodriguez)是马斯克林群岛(Mascarene archipelago)三座岛屿中最小的一个,曾有一种渡渡鸟的近亲生活在那里,后来也因为同样的原因灭绝,它便是罗德里格斯渡渡鸟(Rodriguez solitaire,学名Pezophaps solitaria)。 P538

由于英国广播公司(BBC)的一场罢工,这集《神秘博士》从来没有播出。 P539

一切都自动发生,某些基因在基因库里存活下来,另一些被淘汰。 P540

似乎这整个系群的鸽子习惯性地向岛屿殖民,然后失去飞行的能力,并变得越来越大,越来越像渡渡鸟。 P541

新西兰是——或者说曾是——许多不会飞的鸟类的故乡,它们分属多个不同的科。 P542

马可·波罗说大鹏鸟住在马达加斯加。 P543

与鸵鸟好似潜望镜的外形比起来,象鸟更雄壮,好比长着羽毛的坦克,还有着大头和粗脖子。 P544

等到欧洲人抵达的时候,此时距离毛利人来到新西兰只过去了几个世纪,恐鸟已经彻底灭绝了。 P545

象鸟和恐鸟(但不包括肉食性的骇鸟以及其他很多种已灭绝的不会飞的鸟)都是平胸鸟。 P546

唉,实情并非如此。 P547

而且由于马达加斯加从冈瓦纳古陆分离的时间较早(距今约1.2亿年),我们应该还可以预期象鸟是最早分离的平胸鸟支系。 P548

通过对古DNA的分析得到了如图所示的平胸鸟和?鸟的进化树。 P549

——译者注[6] 出自英国作家丹尼尔·笛福(Daniel Defoe,1660—1731)的代表作《鲁滨孙漂流记》(Robinson Crusoe)。 P550

——作者注[12] 这是海伦娜·克罗宁(Helena Cronin)的说法,出自她那本精彩的《蚂蚁和孔雀》(The Ant and the Peacock)。 P551

尽管这个物种被赋予了Raphus solitarius这一学名,而且那位古怪的日本博物学者蜂须贺正氏(Masauji Hachisuka)辩称在留尼汪岛有两种渡渡鸟(他将它们分别命名为Victoriornis imperialis和Ornithaptera solitaria),更可能的情况是,早期的目击证词也许指的是已经灭绝的留尼汪岛孤鸽(Threskiornis solitarius)。 P552

——译者注[24] 实际上在Aepyornis和Mullerornis这两个属里有数个相似的物种,不过只有A.maximus最配得上象鸟这个名字。 P553

已记录的物种数目在6 500种到7 450种之间,其中大约90%都是蛙类。 P554

南极的冰盖开始形成,赤道周围有石松组成的热带森林,气候很可能和今天有些相似,但动植物当然与今天极为不同。 P555

蚓螈没有四肢,就连其祖先用来支撑四肢的肩带(pectoral girdle)和盆骨带(pelvicgirdle)都没有留下一丝痕迹。 P556

也有其他物种会用这种泡沫筑巢技术,但它们并不协作建巢,而是由一名雌性分泌液体,一名雄性将它打发成泡沫。 P557

它们的生存依赖于一个事实:哪怕沙漠也会有洪水期,尽管这段时间既短暂又分散。 P558

不是所有蛙都会跳,但它们全都来自会跳的祖先。 P559

我对此表示怀疑。 P560

中央谷地纵贯加利福尼亚大部分地区,西边是海岸山脉,东边是内华达山脉。 P561

但有一个例外的情形,这也正是本篇故事的要点。 P562

在加利福尼亚中央谷地的最北端,是埃氏剑螈色斑亚种(Ensatina eschscholtzii picta),即上文提到的有不明显斑块的类型。 P563

在英国,银鸥和小黑背鸥明显是不同的物种,任何人都能看出它们的差异,根据翼背侧的颜色来判断尤为容易。 P564

如果这是真的,它将如何影响我们对其他物种的态度?我们又将如何看待一般表面上的不连续性?我们的许多法律和伦理原则都建立在将智人和其他所有物种区别对待的基础上。 P565

他的问题在于,他坚持将一个生物个体安置在某个物种内部,非此即彼,容不得半分含糊。 P566

金确实不同于银,钻石晶体确实不同于石墨晶体。 P567

其目的不仅在于保护疫苗接种者,还在于让病原没有机会达到“起飞”的临界规模。 P568

有害的原因在于,比例数字所暗示的精确性直接被“贫困线”无意义的随意性证伪。 P569

这些人的任务便是将一等和二等区分开,将二等和三等区分开,就好像把绵羊和山羊区分开一样。 P570

不过,当然没有这方面的证据,不然将会非常惊人,因为它有悖于我们对人类个体差异的了解。 P571

人和猴子也是这样的情况,人和袋鼠亦然,区别只在于灭绝的中间物种的链条更长,大多数节点更加古老。 P572

实际上,猫和狗都是从一个生活在数千万年前的共同祖先进化而来。 P573

不过,虽然我们不能和它们杂交,但我们之间存在一条连续不断的祖先世系的链条,其中每一个环节都可以与它们在链条上的直接父辈和直接子辈杂交。 P574

如果你愿意的话,你可以把它看作一个悖论,但是没有任何理由认为某个孩子和它的父母属于不同的物种,即便“父母–子女”的关系链条一直从人类延伸到鱼类再延伸到更古老的生物。 P575

姬蛙属包含数个物种,其中有两种分布在北美洲,分别是东部狭口蛙(eastern narrowmouth,学名Microhyla carolinensis)[10]和大平原狭口蛙(Great Plains narrowmouth, 学名Microhyla olivacea)[11]。 P576

正如我们将在《丽鱼的故事》里看到的那样,这种分离并不总是地理隔离,而是某种使得两个种群内基因的统计分布发生稳定偏移的分离。 P577

布莱尔认为——虽然不是所有人都接受这个说法——杂交种处于不利的地位。 P578

浮游生物中有相当比例都是一些生物的会游泳的幼虫,它们如果能够幸存下来——统计上可能性极低——就会变成非常不同的样子。 P579

毫无疑问,这两个过程涉及的基因会有一些重叠,它们以不同的方式参与构建两种截然不同的身体。 P580

但是如果他声称将南瓜变成了玻璃马车,或者将青蛙变成王子,那么我根本不需要看他的证据就知道他是个骗子。 P581

它的故事的核心在于,很难准确地描述美西螈到底是什么。 P582

某一发育过程相对于其他发育过程的减速或加速,在进化史上极为常见。 P583

肋突螈向我们强调了异时发育的灵活性。 P584

在第一次见到正在飞奔穿过大草原的鸵鸟时,他立刻惊声尖叫起来:“大鸡!大鸡!”阿里几乎说对了,不过更有洞察力的说法是“大鸡崽儿!”鸵鸟的两个翅膀短小而笨拙,就像刚孵化的雏鸡的翅膀。 P585

我们可以将幼态生殖看作某种进化的开场白,加斯唐的开场白。 P586

——译者注[2] 萨姆·图尔维告诉我,有两种蛙分布在最偏远的海岛上,它们是斐济的两种扁手蛙,即斐济树栖扁手蛙(Platymantis vitiensis)和斐济陆栖扁手蛙(Platymantis vitianus),二者关系很近,很可能来自同一个殖民祖先。 P587

我不知道这是不是事实,但我想应该是真的。 P588

——作者注[17] 沃尔特·加斯唐(Walter Garstang,1868—1949),英国动物学家,是最早研究海洋无脊椎动物幼虫生物学的几个人之一。 P589

另外两个现存的肉鳍鱼支系分别是腔棘鱼和肺鱼。 P590

我们在这里遇见的共祖大概是我们的1.85亿代远祖。 P591

肺鱼幸存至今的6个物种都生活在淡水里,体长从0.5米到2米不等,长度可以相当可观。 P592

令人愉快的是,在骨鳞鱼当中有一系列连续的化石形态,随着地质时间的变迁而逐渐变得越来越不像鱼,越来越像两栖动物:真掌鳍鱼(Eusthenopteron)、潘氏鱼(Panderichthys)、提塔利克鱼(Tiktaalik)、棘螈(Acanthostega)、鱼石螈(Ichthyostega),其中前两种你可能会称其为鱼,后两种你十有八九会把它们当作两栖动物。 P593

不管它们是谁,不管它们多么古老,我们关心的问题是,为什么那些古老的肉鳍鱼发展出了那些允许它们从水里走向陆地的变化?比如肺以及可以用来行走而非——或者同时——用来游泳的鳍。 P594

也许最热衷于这种空气呼吸鳃室的现代鱼类要数攀鲈(climbing perch,学名Anabas)。 P595

就像前面提到的沼泽鱼一样,弹涂鱼也会将空气吸进潮湿的鳃室进行呼吸。 P596

是什么样的选择压驱使着它们的祖先——以及我们的祖先——离开水面,朝着未知的陆地冒险?多年以来,关于这个问题最受人青睐的答案,是已故的美国古生物学家阿尔弗雷德·舍伍德·罗默(Alfred Sherwood Romer)根据地质学家约瑟夫·巴雷尔(Joseph Barrell)的观点衍生出来的假说。 P597

水里可能长满野草,在这样的情况下,一条鱼若是可以穿过陆地迁往更深的水体里,那么它就可以从中获益。 P598

但事实并非如此,这才是巴尔布斯理论的核心。 P599

若是有一对原始的腿,它就可以朝着大海走去,也许可以在更低的地方找到池塘。 P600

那些使它们得名的肉质鳍帮助我们的祖先从一个池塘走向另一个池塘,或者像其他人说的那样,帮助它们拍打着身体挣扎蠕动着穿过泥盆纪的沼泽,逐渐进化得越来越强壮,直到它们预适应了将来真正走向陆地的冒险。 P601

现存已知的腔棘鱼只有1个属,当初发现它仍然存活时可是一个巨大的惊喜。 P603

这幅图让史密斯非常震惊。 P604

自此以后几乎所有的腔棘鱼样本都来自这个地方,但这些样本无一存活:因为没有一只腔棘鱼能在陆地上活过24小时。 P605

这儿有一个有趣却没有任何实际意义的巧合,最有名的四大活化石的名字都是以“L”开头的:鲎(Limulus)、海豆芽(Lingula)、肺鱼和矛尾鱼。 P606

但是与此同时,它们基因组的进化并非如此,这也正是这个故事将要讲述的内容。 P607

从这个意义上看,腔棘鱼基因组的进化速度基本上和其他脊椎动物乃至其他动物、真菌和植物没什么差别。 P608

修改于梁(Liang)等著作中的表格[248]。 P609

这并不是说遗传变化速率是恒定不变的——哪有这么好的事儿。 P610

更确切地说,截至2015年4月份,FishBase这个庞大的在线数据计入了33 000种鱼类,其中超过32 000种都是辐鳍鱼。 P612

20号共祖将我们和辐鳍鱼(actinopterygian或ray-finned fish)联系到一起。 P613

硬骨鱼朝圣者们向我们走来,熙熙攘攘,种类繁多,而正是其种类之丰富为《叶海龙的故事》提供了灵感。 P614

条纹虾鱼(Aeoliscus strigatus)生活在西太平洋的礁石上,它同样有着狡猾的伪装,假如我当初把它画给朱丽叶,恐怕她还是不会满意。 P615

这样大张着的嘴巴看起来一点用也没有,让我不禁好奇有多少人见过这种鱼的活体样本。 P616

毫无疑问,也存在某种类似的机制可以解释硬骨鱼呈现出来的千奇百怪的形态。 P617

硬骨鱼非常擅长毫不费力地维持和调整它们在水中的相对深度,这可能正是它们在进化上如此成功的关键。 P618

事实上,浮沉子原理确实体现了空气型鱼鳔的一个主要缺陷:它们那种精细的流体静力学平衡是不稳定的。 P619

鱼鳔似乎是由一种原始的肺演变而来的,一些现存的硬骨鱼,如弓鳍鱼、雀鳝和多鳍鱼等,仍然把鱼鳔充作呼吸器官。 P620

另外还有证据表明,大约15 000年前,这个湖泊曾经彻底干涸,所以有些人甚至进一步得出这样的结论,这里的450种特有种必然是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由单一祖先发展而来的。 P621

也正因如此,维多利亚湖的丽鱼在生物学家眼中充满了传奇色彩[5]。 P622

有的鱼类有清洁工的习性,比较有名的是热带地区的珊瑚鱼(见《珊瑚的故事》),而这几个湖里的丽鱼居然也进化出了有此习性的种类。 P623

两个种群因为不再能够相互交配混血而渐行渐远,甚至在不同的选择压力的推动下朝着不同的方向进化。 P624

我清晰地记得在索尔兹伯里(Salisbury)上学时注意到的现象,那里的街道路灯是钠光灯。 P625

对于鱼来说,湖泊就是一座岛屿。 P626

这4种丽鱼生活在4个相邻的礁石周边,4个礁石彼此间的距离在1千米到2千米。 P627

当湖水如溜溜球般进入下一个干涸期,会有另一批物种被意外地分隔在各个小避难所里。 P628

实际上,他们想象着基因也在湖泊和河流中游动,并且计算了基因转移的频率。 P629

77号和92号基因只在维多利亚湖中被发现(蓝色)。 P630

有些变化是有益的,比如推迟生育、产更少但更大的卵以及延长寿命等。 P631

在这个梯度最“年轻”一端的是米克斯(Micos)洞穴,这里的脂鲤与非穴居种群相比并未发生多大的改变。 P632

但人们需要正确认识多洛氏法则,这也是这个故事的目的所在。 P633

书的顺序变得乱七八糟。 P634

比目鱼的故事乔叟讨人喜欢的地方就是他在《坎特伯雷故事集》的总序里表现出来的天真的完美主义。 P635

在此我只举一个历史约束的例子[8],即所谓的“喷气式发动机效应”:想象一下,如果一个喷气式发动机不是在一个干净的图画板上设计出来,而是从螺旋桨发动机开始一个螺丝接一个螺丝,一个铆钉接一个铆钉地一步步改动而来的,它将会多么不完美。 P636

右侧的眼睛随着时间的推移而进化到左边(上面)一侧。 P637

1954年,英国殖民管理者向湖里引入了尼罗尖吻鲈(Lates niloticus),想要促进渔业的发展。 P638

化石证据毫无疑问地表明颌类脊椎动物早期分化成硬骨鱼和软骨鱼类。 P639

我知道对于一些人来说大白鲨就是他们最恐怖的噩梦。 P640

然而,关于长尾鲨的尾巴一击就能将渔民斩首的故事似乎只是另一个海上传说。 P641

软骨鱼类被分成两个主要的类群。 P642

数亿年来,鲨鱼一直处于海洋食物链的顶端,很少发生变化。 P643

几乎可以确定的是我们低估了深海盲鳗类物种的数量;研究的困难性意味着关于盲鳗类的系统分类关系还处在起步阶段。 P644

我们在这里遇到的朝圣者没有颌骨,没有鳍,也没有骨骼,它们从脊椎动物形成初期幸存至今,向我们传递着关于脊椎动物历史的重要信息。 P645

不仅仅是我们的下颌可以追溯到盾皮鱼。 P646

不论板足鲎是否有像现代蝎子那样的毒刺(最近的证据显示没有),它们确实是令人害怕的对手,迫使泥盆纪的鱼类,不管有颌还是无颌,都进化出装甲般的保护壳。 P647

七鳃鳗没有颌骨,嘴巴周围有一个圆形的吸盘,有点像章鱼的吸盘,但周围有一圈圈小牙齿排列成同心圆的形状。 P648

七鳃鳗的脊索上方每隔一段就有一个软骨形成的箍,用以保护神经。 P649

鉴于其广袤久远的时代,这些化石(我们会在《天鹅绒虫的故事》里再次遇到它们)的状况不佳也并不奇怪。 P650

”《七鳃鳗的故事》将解释为什么可能是这样。 P651

不必在意这些名字。 P652

一份基因产生α球蛋白,最终定位在人类基因组的11号染色体上,另一个则是β基因,定位于我们基因组的16号染色体上。 P653

另外还有2个基因在胚胎发育的早期处于活跃状态。 P654

七鳃鳗和盲鳗是我们在脊椎动物中最远的亲属,也是仅有的和我们分离时间超过5亿年的脊椎动物。 P655

相反,脊椎动物祖先的基因组在历史上以较大的区域整块复制,而且这样的复制事件可能发生了不是一次,而是两次。 P656

我们可以跟随α血红蛋白或细胞色素C,或者任何其他已知基因的朝圣之旅。 P657

自2006年以来,对大量基因甚至整个基因组的研究越来越支持这个理论,即海鞘及类似的物种(大约有3 000种)远比我们将在第24会合点遇到的文昌鱼等脊索动物与我们人类的关系更紧密。 P658

脊椎动物都保持着某种程度的鱼类形态,即使我们这些被陆生需求改变的陆地生物也是如此。 P660

达尔文知道这种生活方式具有重大的意义。 P661

关于海鞘的来历有两种理论:一种是达尔文的观点,另一种是我们之前在《蝾螈的故事》中所提到的沃尔特·加斯唐的理论。 P662

不管这一现象是否寻常,如此有寓意的文学隐喻从来不会被人视而不见,如此丰饶的文化基因不可能不流传开来。 P663

最近对会合点的重新排序也巩固了这个观点。 P664

但在迄今为止已经测明基因组序列的3种海鞘中,进化速率最快的是异体住囊虫(Oikopleura dioica),它属于尾海鞘纲,并没有静止不动的成年期。 P665

注意,会合点的日期从现在开始向后更具有争议(见《天鹅绒虫的故事》及其后记)。 P667

Amphioxus以前是它的拉丁学名,但现在按命名法的优先级原则,它应该叫Branchiostoma。 P668

如果不得不给第24会合点确定一个时间,我猜大约是在5.4亿年前。 P669

文昌鱼有很多的特性与真正的脊椎动物相同,以至于长期以来都被视为脊椎动物某位远古祖先的近亲孑遗。 P670

因此,化石在某些方面与现代动物具有相同的地位,二者都可以帮助我们猜测某些祖先阶段的特征。 P671

通常我们最可希望的是找到一系列的化石,一些化石的某个部位与我们的祖先很像,而另一些的另一个部位也代表了我们祖先的某种特征。 P672

最近的分子生物学研究表明其他后口动物类群组成一个属于脊索动物门的姊妹团。 P673

这些生物和另一群大部分已经灭绝的生物即海百合一起组成了棘皮动物门,字面意思是“皮肤上长满了刺”。 P674

但是我们还是倾向于另一个观点,即把它们的分类位置放在这里,让它们在与步带动物相遇后在第25会合点加入我们的队伍。 P675

地球上的动物大多有血液,而海星体内流动的是海水。 P676

腕之间通过神经系统进行协调,但它的神经系统和我们已经习惯了的这颗星球上的其他神经系统不同。 P677

根据过去15年遗传学的理论的发展,原口动物的系统发生代表了另一种辐射进化的重排。 P678

这样做积极的一面在于,现在人们使用现存生物探测基因源流的遗传手段越来越精湛。 P680

这就要说起动物界两大门类的分别,即后口动物(在第26会合点之前加入的朝圣者,包括我们人类)和原口动物(在第26会合点加入的巨大群体)。 P681

原口动物占据了朝圣队伍中的大部分。 P682

也有例外。 P683

我们猜测,节肢动物不曾进化出像某些极端的脊椎动物那样的庞大块头,只有板足鲎是个例外——这些生活在古生代的海蝎子[1]曾吓坏了古生代的鱼类。 P684

无论何时,只要看见缓步动物,我都想把它们当作宠物来养。 P685

乍一看有些让人吃惊,但曳鳃动物如今的分类位置与环节动物相距甚远。 P686

有一次我们富有朝气的动物学教师托马斯先生带我们去苏格兰海岸进行海洋生物学野外实习,我们发现了一条鞋带蠕虫(Lineus Longissimus),它是一种具有传奇色彩的纽虫,据说能够长到50米长。 P687

腕足动物看上去非常像双壳类。 P688

我们一会儿就要和它们碰面了。 P689

确实,两侧对称动物这一名字通常用来指包括了原口动物和后口动物的大类群(再加上我们将在下一个会合点遇到的小蠕虫)。 P690

因此我们可以将具有引导性的一端定义为头端,这里有嘴,有主要的感觉器官和大脑(如果有大脑的话)。 P691

左右不对称的肢体或肌肉将会很不幸地驱使动物原地打转,而不是径直奔向目标。 P692

我们如何在承认这一现象的同时声称26号共祖有眼睛?为了给直觉一个引导,让我先说明一下,我们说眼睛已经独立进化了40次,指的不是感光能力的进化,而是光学结构的进化。 P693

瑞士的沃尔特·格林(Walter Gehring)和同事们做了一个非常吸引人的实验。 P694

与棘皮动物一起在第25会合点加入我们而且名字极其拗口的囊舌虫(这是一种分类地位不明的后口动物)很难解读,但至少在某些角度上,它们像原口动物一样具有腹侧神经束,尽管由于其他原因它们还是被归为后口动物。 P695

卤虫(brine shrimp)就是这样的一个例子,下面我们一起来听听它的故事。 P696

然而,假如给予足够的时间,经过数百万年的“颠倒”游泳或爬行,自然选择会重塑身体的所有器官和结构以适应颠倒的生活习性。 P697

我相信这正是脊椎动物进化路途上曾经在某处真实发生的事情,这也是为什么现在我们的神经索位于背侧,而心脏位于腹侧的原因。 P698

反过来也是成立的。 P699

我读研究生的时候做的第一个实验是证明新孵出的小鸡具有同样的视错觉,刚出壳就有。 P700

它朝向天空的腹部的颜色比它朝向水底的背面的颜色更深。 P701

想象一下,再过几亿年,它们的身体会发生怎样深刻的变化?“背部”和“腹部”的区分并不是神圣不可侵犯的。 P702

树叶是整个城市的生存基础。 P703

有几种蚂蚁类群都独立进化出圈养蚜虫作为“家畜”的能力。 P704

切叶蚁是最先这么做的动物。 P705

当然,在自然条件下通常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P706

人类的情况则不同。 P707

以能否杂交作为标准很实用,它就人类及其种族的关系做了一个清晰的裁定。 P708

你会发现,鲍威尔和他身边的白人之间的区别很小。 P709

为什么人们如此轻易地接受这个明显的矛盾呢?口头上说“他是黑人”,但照片里显示的肤色却完全两样。 P710

但实际上,这些选项与真实情况不相符,很多人——如果不是大多数——都是上述类型或其他类型的混合。 P711

没有人会认为科林·鲍威尔是白人,除非他们试图通过称其为“白人”而与听众的期待形成反差从而达到某种政治目的。 P712

我们可能会争论这个标准是不是唯一有效的物种定义,但这确实是大多数生物学家使用的标准。 P713

这些基因只占据基因总数的极小一部分:根据测量方法的差异,占比在6%和15%之间——比其他物种的亚种间差异小很多。 P714

或者,从反面教材的警示意义上看,这可能要部分归功于希特勒,因为没人想被别人指责自己说出希特勒曾经说过的话。 P715

挪威人、日本人和祖鲁人的外观的确看上去有巨大的差别。 P716

他的政治信念令人尊重,但他有个弱点就是一有机会就把自己的政治信念牵扯进科学领域。 P717

但是那并非意味着种族概念没有一点遗传学或分类学的意义。 P718

如果我告诉你科林是个“黑人”,如前所述,这并不意味着科林的肤色是黑色的。 P719

如果没有分类和遗传学意义,那么唯一导致观察者间高度一致性的途径就是文化偏见在世界范围内存在普适性。 P720

我认为,仅因对方所属某一族群就加以歧视的行为总是邪恶的。 P721

在政治上最可接受的解释是,任何物种的成员都对同种的异类具有很高的敏感性。 P722

而生活在赤道附近的人面临相反的问题,他们要有深色的皮肤,抵御热带阳光中致癌的射线。 P723

我想要陈述这个理论的两个版本:一个强版本和一个弱版本。 P724

一旦两个早期的物种已经产生了分离(开始是形成不同的亚种),从遗传角度讲,就算地理屏障消失,它们依然会渐行渐远。 P725

人类的传统也是如此,只是更复杂罢了。 P726

书中有偶蹄的马、脑袋正中长着独角的羚羊、多出一只手的人,以及单侧长有五条腿的甲虫等。 P727

建筑工人在设计图纸规定的位置砌砖造房子,而面点师制作糕点却不是把面包粉和葡萄干摆在特定的位置,而是按照特定的程序处理配料,筛面粉、搅拌、打发和加热等等[18]。 P728

同一个胚胎的所有细胞都具有相同的基因,因此细胞行为的差异不可能是由基因本身造成的。 P729

细胞分化就此开始,并且在胚胎发育后期,细胞继续沿着这个原则规定的路径进一步分化。 P730

可是事实并非这么简单,但也非常接近了。 P731

尽管如此,我们还是只能使用现有的这些名字。 P732

因此位于第三胸节的细胞通力合作发育出一对额外的翅膀,而不是像正常的果蝇那样长出一对平衡棒(见彩图36)。 P733

这些Hox基因与果蝇中的特定Hox基因是对应的,尽管自26号共祖以来的漫长岁月里,这些基因已经面目全非了。 P734

果蝇的8个Hox基因中的每一个都能在小鼠的13个基因中找到一个对应。 P735

刺胞动物——例如水螅(在第28会合点之后才会加入朝圣之旅)——身体呈辐射对称,也就是说它既没有前后轴,也没有背腹轴。 P736

我的意思并不是说从1号到13号Hox基因就是简单地按顺序从肩到指尖进行表达。 P737

“蠕虫”的前端发育成第一条腕,而后端则发育成第五条腕。 P738

ParaHox基因与Hox基因能对应起来,而且按照相同的顺序排列于染色体上,看来ParaHox基因是Hox基因的“表亲”。 P739

对于动物的家系图来说,分化事件为物种的形成。 P740

斯莱克、霍兰和格雷厄姆建议采用一种积极明确的标准,囊括所有动物并排除所有非动物种类,比如植物和原生生物。 P741

蛭形轮虫的存在是进化的丑闻。 P742

如果我们现在退后一步注视整个进化树,我们会看到红色区域被面积更大的灰色区域分割开来,这部分灰色区域代表的是不会飞行的动物群体。 P743

可是,有一个可耻的例外!与其他所有蓝色小斑点不同,代表蛭形轮虫的区域是连续的蓝色大斑块,大得足够做一条海员的裤子。 P744

若是它们更小一些,我们完全可能忽略它们的存在。 P745

不同的是,有性生殖的卵细胞或者精子仅有一套染色体,而蛭形轮虫的卵细胞有两套染色体。 P746

除性染色体X和Y之外,其他成对染色体之间没有明显的差异。 P747

同样地,两者的右5号染色体之间也应该没有明显区别。 P748

在某种意义上,它就像行军队列中的一个士兵,士兵的母亲大喊道:“看,那是我儿子!他是那个唯一一个步伐整齐的战士。 P749

根据梅纳德·史密斯为我们指出的这一点,蛭形轮虫不是进化的奇葩,反倒其余所有生物才是。 P750

是有性生殖孕育了生物基因库,使物种具有了意义,也改变了进化本身的局面。 P751

当交配引起基因混合时,自然选择雕琢的对象是基因库。 P752

它只有一个庞大的基因。 P753

这就是《藤壶的故事》的主题[23]。 P754

奇妙的是,对于这种躯体外形看起来完全不像甲壳动物的蟹奴,我们开始从Hox基因的角度理解它们的胚胎发育过程。 P755

你怎么给下页上图的动物分类?很显然这是一个新的“奇异的怪物”,也许应该为它命名一个新的门类?这是动物学界不曾发现的一个全新的身体蓝图?事实并非如此。 P756

其实,“奇异的怪物”的传奇之处在于它们居住在白蚁的巢穴内。 P757

这是对下一个故事的铺垫,它讲的是“寒武纪大爆发”。 P758

它能站立吗?或许你会认为这种压根就不像生物的家伙可能终生都站不起来。 P759

/ 怪诞虫。 P760

现代有爪类动物(见彩图38)广泛分布于热带,尤其是南半球。 P761

但加拿大、格陵兰和中国各有一个寒武纪地层,在特殊条件下保存了生物的软体部分,这对于我们来说简直是奇迹般的馈赠。 P762

体形庞大(有时甚至超过1米)、明显肉食性的奇虾及其同类在布尔吉斯页岩化石群均有发现。 P763

这让我为之心动,因为他的论点打破了动物学家长期以来对这几个门类的神秘敬畏。 P764

这该如何解释呢?目前有三种主要的假说及各种不同的组合,就像我们关于恐龙灭绝后哺乳动物的大爆发也提出了三个假说一样。 P765

如果它们存在于数十亿年前,我们很可能会发现它们。 P766

若是有一个生活在寒武纪的分类学家,他不曾受到5亿年后动物学后见之明的偏见的干扰,没有理由认为他还会把这两块化石置于同一个门类,也许他只会把它们放入不同的目,毕竟他可不知道这两种生物的后代会最终分化得如此厉害,以至于各自占据了一个门。 P767

这些奠基者同样产生分支,但分支变异的尺度更小,这样就从各个门类的奠基者那里产生了不同的子群,即纲的形成。 P768

帕克进一步澄清,他说的不是被压缩在600万年时间内的极端快速的渐进式进化。 P769

这里面有一个普适的强大理由,我会简要加以解释。 P770

正如我之前所说的,基本要点在于让一个生物死亡的办法总要比让它活下来的办法多很多。 P771

这种程度的突变几乎不可避免地会掉进无法存活的海洋中间,别说形成一个新的门类,可能都无法形成一个动物。 P772

在澄江化石群和西里斯帕斯特化石群之前,并非完全没有多细胞动物的化石。 P773

我们该怎样解读狄更逊水母(Dickinsonia,彩图39中的奇异怪物)呢?它是珊瑚虫?蠕虫?真菌?或者与现存生物完全不一样?在我们发现新的化石,或者新的技术来表征现存的化石之前,目前普遍的观点认为埃迪卡拉化石群虽然很惊艳,但是在寻找两侧对称动物的祖先方面并没有太多帮忙。 P774

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强烈地预计,即使我们正确地将两种寒武纪动物根据它们和现代动物的相似点放入不同的门类,那么它们在寒武纪时的相似性要明显高于它们自己与其现代后代的相似性。 P775

《天鹅绒虫的故事》后记在本书大部分章节里,我们在介绍许多共祖的时候,都会扔出一个会合点的年代,甚至有些草率地在“远祖”前面加一个数,说是多少多少代远祖。 P776

这些特征对生存很重要,它们的进化速率肯定是极其多变的。 P777

当然,现实世界对人类的品位没有兴趣,但我确实非常希望这样的理论得到验证。 P778

为了构建分子钟,我们想要测定的进化速率,即某一固定遗传基因座的一系列突变在群体中被固定下来的速率。 P779

先计算一下海星的基因和穿山甲有多少个字母差异。 P780

基因钟有一个频谱,各自有各自的速率,可用于不同目的的年代追溯,并可相互校准。 P781

不过现在有了更精良的方法,在计算的时候允许突变速率在世系内以可遗传的(所谓“自相关”)方式改变。 P782

事实上,大部分突变确实是在DNA复制时产生的,所以我们似乎需要别的说法来解释分子钟为什么能测定年数而不是世代数。 P783

所以尽管果蝇的繁殖周期短,倾向于加速分子钟,但它们的大种群延缓了该效应。 P784

戒骄戒躁!倾听那警钟长鸣。 P785

其实原先估计结果的误差棒也涵盖了这个新年代,算是个小小的安慰。 P786

不过,12亿年前这个时间点已经古老到足够与最古老的植物化石即大约12亿年前的红藻大致吻合。 P787

从表面上看,这听起来像是拉马克主义和获得性遗传。 P788

它们发出的声音很相似,但总的来说蝗虫的声音更像嗡嗡的噪声,而蟋蟀的叫声更有音乐感。 P789

通常这样的物体是父亲或者母亲,但在康拉德·洛伦茨的实验中是他的靴子。 P790

——作者注[22] 人们有时会将基因库和基因组混淆,他们所说的基因库实际上是指基因组。 P791

但最近分子生物学证据认为,有两个扁形动物类群既不属于后口动物,也不属于原口动物,而是一类早期分化出来的类群。 P794

最近的证据强有力地表明,扁形动物是虚构的。 P796

我们的肺理论上也可以有个“肛门”——独立的排气孔,用来排出废弃的二氧化碳。 P797

它们生活在海里,不仅缺乏体腔,而且缺乏严格意义上的肠子。 P798

无腔扁虫仍然生活在我们的世界上,因此得把它们看作现代生物。 P799

在胚胎发育的关键阶段,刺胞动物和栉水母用两层主要细胞(外胚层和内胚层)构成了躯体,两侧对称动物则用了三层(在外胚层和内胚层中间加入了中胚层)。 P800

大多数作者把它们之一或者两者同时作为两侧对称动物的最近亲属。 P801

和两侧对称动物不一样,它们是以身体中央的口为中心呈辐射对称的。 P802

它们没有长距离的感觉器官,它们的神经系统是分布式的网状结构,没有会聚成脑、神经结或神经干,并且它们的消化系统只是一个单一且通常不复杂的空腔,有个开口作为嘴巴,但同时也担负着肛门的任务。 P803

但是,如同大多数种类的细胞一样,新的刺细胞一直都在生成。 P804

软体动物门裸鳃亚目(Nudibranchia,它们全部在第26会合点加入了朝圣队伍)的海蛞蝓,通常背部长着漂亮的彩色触角,那种颜色可以吓退天敌。 P805

一个水螅体捕获的食物可能为其他水螅体所用,因为它们的消化腔是连着的。 P806

社会生物学奠基人爱德华·威尔逊把管水母当作社会生物进化的四个顶峰之一(其他三个是社会性昆虫、群居哺乳动物和我们人类),这是给予刺胞动物的最高赞赏。 P807

我们看到,浮游生物青睐的深度随着24小时昼夜周期发生巨大的变化。 P808

还有一些物种只是上下移动。 P809

我们呼吸的氧气在植物光合作用产生之前并不存在。 P810

作为完全由活物形成的物体,珊瑚礁是巨大的,内部钻探显示一些珊瑚礁竟达数百米深。 P811

森林也发挥着同样的作用,为生命活动和群落居住提供了大量有效的体表面积。 P812

浅水区也适合丰富的浮游生物生存,这就补充了珊瑚虫的食谱。 P813

在水下山脉底部的最古老的珊瑚虫,可能开始依托于一片被遗忘的土地或长期休眠火山的裙礁。 P814

这真是令人惊讶的“信任”[2],但我在这里的兴趣更集中于清道夫鱼在群落中的“角色”。 P815

将每个物种视为生物群落这个超级有机体的一个器官,这是个很有吸引力的想法。 P816

但是基于“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的原理,与竞争者相比,那些耐啃的草通常因捕食而更丰茂。 P817

对有性生殖而言,基因库就是基因复制和重组之时每个基因的栖息地。 P818

根据早期的分子研究,100种已知的栉水母被看作其他动物最远的亲戚,但是全基因组测序暗示,它们实际上是所有动物(包括海绵)的外类群,这样的话应该把它们放在第31会合点。 P819

由于表面的相似性,栉水母常常被错误地划归为水母;它们的主要体腔也是消化腔,基于这个共同特点,过去它们通常都被划分到腔肠动物门(Coelenterata)。 P820

其他种类的栉水母倾向于用长而悬垂的触手捕捉猎物,但与水母不同,这些触手缺乏刺细胞。 P821

这意味着,栉水母与其他朝圣者的会合点不在这里,它们加入朝圣队伍的时间比在第31会合点加入的海绵还要晚。 P822

在第30会合点与我们会合的可以是扁盘动物(目前丝盘虫被当成一个单一物种的代表),也可以是海绵。 P823

我必须提到的是,1896年科学家在那不勒斯海湾中发现了另外一种扁盘动物,并将其命名为爬行扁盘虫(Treptoplax reptans)。 P824

一些学者声称消化层会内陷形成临时的消化腔,但不是所有的观察者都看到了这一点,所以这可能不是真的。 P825

2008年全基因组测序发现,丝盘虫与我们的亲缘关系比刺胞动物更远。 P826

目前通常认为,包含大约1万个物种的海绵在很早以前就与其他动物分道扬镳了,该观点得到分子生物学证据的佐证。 P827

如今,海绵已经被正式纳入后生动物。 P828

领细胞也为动物的起源提供了重要线索,我们将在本章末尾看到这一点。 P829

当然别误会,这个细胞的祖先所在的生物当然也有肝脏。 P830

也有人声称在6亿年前甚至6.4亿年前的岩石中发现了原始海绵的化石。 P831

威尔逊用一块细布充当筛子,迫使一只活海绵穿过筛子分散成单细胞。 P832

此类实验所揭示的海绵细胞的“社会”行为也许有助于理解海绵个体的正常胚胎发育过程。 P833

每个领细胞具有一个活动的鞭毛,使水流通过海绵,而衣领结构负责从水流中过滤营养颗粒。 P834

请看下页图,这些领鞭毛虫细胞令你回想起什么?没错,它们与排列在海绵体腔内壁的领细胞十分相似。 P836

领鞭毛虫的故事动物学家始终热衷于思索原生动物到多细胞生物的进化过程。 P837

重演学说的吸引力十分明显。 P838

海克尔自己恐怕也想象不到一个比团藻属更适合的囊胚模型。 P839

正如海克尔杰出的画作所示,领鞭毛虫的群落并不是球形的。 P840

图中的剪影显示的是一只小球虫用细丝抓住了两个细菌。 P842

小球虫(Ministeria)和快孢子虫(Capsaspora)是一对单细胞原生动物,分别于1997年和2002年被科学界认识。 P843

这种快孢子虫对蜗牛有利,它用丝状触手杀死这种扁虫的幼虫并把它们吃掉,使得蜗牛在某种程度上能有限地抵抗这种疾病。 P844

当我们从这里继续逆着时光前行,一些更神秘的物种成员(以前被统称为原生动物)将陆陆续续加入我们的朝圣队伍。 P845

最初这个群体只有几个物种,后来通过DNA测序的办法又增加了一些更加不为人知的生物,现在总共大约有50种。 P846

的确如此,在我们逆向朝圣的旅程中,我们在与它们会合之后紧接着就要与真菌会合。 P847

鼻孢子虫首次发现于1890年,我们早就知道它是引起人类以及其他哺乳动物鼻孢子虫病的元凶,但其分类地位一直不能确定。 P848

不过至少我们能确定的是,它不是像DRIP那样的寄生虫——不会寄居在鱼类、两栖动物、甲壳类或人类身上,因为所有这些生物都还躺在遥远得难以想象的未来。 P849

这里我们所说的是广义的“真菌”,包括真正的真菌和它的姊妹群(几种单细胞变形虫以及黏菌),它们统称为“菌物总界”(Holomycota)。 P851

它们最近的亲戚是160种与植物根系形成亲密关系的丛枝菌类(arbuscular mycorrhizal fungi)。 P852

起初可能会让人觉得奇怪,真菌看起来很像植物,但实际上它们与动物的关系更密切,分子生物学的比较研究让这点变得不容置疑。 P853

菌丝体扩展的圆形前缘——摄食前缘,就好比球拍的框架,是消化降解产物最丰富的地方。 P854

这种结构可以产生孢子,孢子随风飘散,把基因传播出去,形成新的菌丝体,并最终发育出新的蘑菇。 P855

可食用的羊肚菌和备受推崇的松露也是子囊菌。 P856

共生合作关系中有一个更令人印象深刻的壮举,即担子菌和子囊菌都可以与藻类或蓝细菌(cyanobacteria)共生形成地衣(lichen),而担子菌和子囊菌是独立进化出这种能力的。 P857

我们把它们组合到同一个会合点,更多的是图个方便。 P859

如果上面的引文表现出反科学的偏见,我们不要太当回事。 P861

实际上,我们当时用“不确定”这个词指代另一个会合点,但那里的迷雾如今已经被部分清除了。 P862

变形虫门包括许多经典的变形虫,如图中剪影所示的大变形虫,以及大部分黏菌,包括总计数千种已知物种。 P863

当然,事实上我们还有一段路要走。 P864

在变形虫黏菌中,最著名的是细胞黏菌,或者叫网柄菌(dictyostelids)。 P865

在柄的内核处,死亡细胞膨大的纤维素残骸形成一个空心管,管子顶端附近的细胞涌入空心管,邦纳将这个过程比喻为泉水倒流。 P866

就像在《长臂猿的故事》中讨论的一样,假如我们选择另一个根基位置,分支顺序可能会彻底改变。 P867

在第38会合点,我们这些无定形生物——动物、真菌和其他同行者——将一起会见大型生物传统分界里的最后一个类别,即植物。 P868

黑色的分支代表捕光者。 P869

另一种常见的观点是将根基置于古虫界之中,这意味着古虫界的分支将分别加入朝圣。 P870

从太阳到达地球表面的光子数量是有限的,因此每一个光子都很宝贵。 P871

竞争体现在其他方面,如其惊人的繁殖率(因此会发生水华)和复杂的物理和生化武器。 P872

在这漫长的朝圣旅途中,我们惊叹于生命重塑身体形态的能力,采用相似生活方式的生物不断重新发明出相似的身体形态。 P873

寄生性的顶复门原虫(apicomplexan)也属于囊泡虫总门,它们本来是捕光者,但后来堕落了。 P874

/ 著名的微型玻璃骨架。 P875

一些能进行光合作用的淡水藻如隐藻门(Cryptophyta)可能也属于这个“界”。 P876

植物里也有最重的单一生物红杉,它的故事要从十分久远的年代讲起。 P877

[4]也许因为植物是静止的,它们已经进化出了一套模块化的生长方式。 P878

就像乔叟所讲的故事那样,它们应该具有普遍意义,对于乔叟来说是人类的生活,于我们而言则是生命。 P879

克莱伯法则真正令人惊讶的地方在于,它的适用范围从最小的细菌直到最大的鲸鱼,跨越大约20个数量级。 P880

韦斯特、恩奎斯特和布朗的理论(简称WEB理论)依据的是这样一个事实:大型生物组织存在养分供给问题。 P881

把刚从本地蔬菜供应商处买来的新鲜花椰菜切成两半,可以看到典型的物质输送系统。 P882

WEB理论定量的解释了这个妥协以及斜率是3/4的原因。 P883

近来这个理论的具体细节和克莱伯法则的普遍性遇到了挑战,但其基本思想仍然无可动摇。 P884

这个故事的任务主要是解释我们在朝圣旅程中是如何确定历史标本年代的。 P885

但它的确简单有效。 P886

另一个例子是古地磁年代测定法,我们在《树懒的故事》的序言中提到过。 P887

但通过计数条纹不能推算出绝对时间,因为与树的年轮不同,条纹代表的时间是不等长的。 P888

但直到20世纪,原子还被认为是不可分割的,是元素的最小单位。 P889

正是这些数字,所谓的原子序数,在很大程度上决定了元素的化学性质(通过电子来实现)。 P890

“不稳定”换个说法就是“放射性”。 P891

在β衰变中,1个中子变成质子并排出电子,电子俘获则通过中和质子电荷将质子转变为中子。 P892

火山岩通常含有放射性同位素,例如钾–40。 P893

铀/铅法和钾/氩法,以其数十亿年的半衰期,很适合用来测量古老化石的年龄。 P894

两种类型的二氧化碳按存在的比例被植物吸收。 P895

通过不同的方法验证得到的数据很难被驳倒。 P896

也许这是因为植物和动物遗传信息的编排方式不同?答案是否定的。 P897

“非编码DNA”是一个糟糕的术语,它听起来像是说这些DNA序列是毫无用处的垃圾序列。 P898

当然,我们可以凭着后见之明看一下某段DNA序列的作用,看看它给生物带来什么便利,从而间接地有利于序列本身。 P899

这些基因可以说事实上获得了属于它们自己的生命[9]。 P900

有一组病毒已经克服了这个问题。 P901

它们仅仅是一个庞大阵容中的一员,这个庞大阵容通常被称为“转座元件”(transposable elements)。 P902

按照《自私的基因》书名的初衷,所有的DNA片段(广义的基因)都默认是自私的,不过实际上传统的遗传机制鼓励它们相互合作。 P903

这给我们上了有益的一课,以揭示自然选择是如何工作的。 P904

再次重复《吼猴的故事》中的提醒,不管这些寄生元件在多大程度上参与我们基因组的长期重塑(证据表明它们正是主要的驱动力),这并不是它们存在于我们基因组中的理由。 P905

按照这个标准,不可破坏的区域占我们总DNA的7%到9%。 P906

目前还不清楚这种植物是如何做到这一点的,但是非常反直觉的是,它似乎先是把基因组进行了扩张,连续进行了三次全基因组复制。 P907

而丝叶狸藻向我们证明,在极端情况下,可以删除一些基因组垃圾。 P908

在一个遵循达尔文主义的世界里,白蚁具有传奇色彩的合作之所以是可行的,是因为大多数个体是不育的,只有少数具有生育能力。 P909

木材是一种丰富的潜在食物来源,但几乎所有动物都因为无法消化纤维素和木质素而拒绝食用木材。 P910

和牛一样,白蚁的生存也依赖于微生物的代谢废物。 P911

但是,根据萨瑟兰所处时代的分类规则,原生动物可以有纤毛或鞭毛,但两者不能并存。 P912

螺旋菌以一种完全不同的方式运动,非常典型,而这也正是混毛虫的“毛发”的运动姿态。 P913

对纤毛来说,这种安排真是仁至义尽了。 P914

白蚁有力的颌骨分解木块,然后混毛虫依靠白蚁肠道中的木屑生存。 P915

我们终于来到《混毛虫的故事》最奇怪的部分,也是这个故事的高潮。 P916

——作者注[5] 网址是www.onezoom.org。 P917

[14] 从食物燃料中提取能量有两种方式:无氧和有氧。 P918

这就是真核细胞的起源。 P919

也许在20亿年前,一个古老的单细胞生物,也许有点像原始的原生动物,与细菌形成了一种奇特的关系:一种类似于混毛虫和它的细菌的关系。 P920

[3]这些化学技术是在历史性大会合之前由(不同的)细菌开发出来的,从某种意义上说,细菌仍然是唯一的玩家。 P921

叶绿体合成的有机化合物最终供宿主植物细胞使用。 P922

再次与光合作用一样,像我们这样的真核细胞给这些喜氧细菌提供空间,它们以线粒体的名义生存于细胞内。 P923

一个诱人的理论认为线粒体与细胞核的起源和真核基因的独特组织方式有关。 P924

但毫无疑问,真核细胞奇特的自然历史需要进化上的解释。 P925

但就线粒体DNA而言,人类最近的亲缘关系属于α–变形菌,因为线粒体从其进化而来(具体请见《历史性大会合》)。 P927

这个会合点可能是40或41,或者更大,具体取决于其星形图的根基的位置。 P928

不过现在它已被广泛接受,作为其发现者,沃斯也当仁不让地荣获了许多奖项,包括久负盛名的克拉福德奖(Crafoord Prize)和列文虎克奖章(Leeuwenhoek Medal)。 P929

正当本章在为第二版重写时,一个来自斯堪的纳维亚的研究团队宣布他们已经找到与人类关系最密切的古菌,并调皮地称之为“洛基古菌”,因为它们是从一个叫作“洛基城堡”(Loki’s Castle)的深海热泉中提取的,该地距离挪威北部海岸几百千米。 P930

尽管存在各种疑惑,但是目前看来,古菌确实是从真细菌进化而来的。 P931

首先,细菌之间可进行DNA交换,所以不同的基因可以表现出截然不同的家系图。 P932

等到了寒武纪,我们已经加速到上亿年的尺度。 P934

轮船和飞机的推进器、旋转的钻头、车床、陶匠的转盘,人类的科技建立在轮子之上,离开轮子就无法运转。 P935

功率强大的汽车在平坦的地面上行驶可以遥遥领先于马、狗和猎豹,但是到了乡间小路,或是田野沟壑,马就能把汽车远远地甩在后面。 P936

我们的政府、警察、税收和公共工程都具有强制性,无论个人是否愿意,都必须服从。 P937

事实上,只有非常小的生物进化出了轮子,这可能为大型生物无法进化出轮子提供了一个最合理的解释。 P938

工程师们可以打造突然的巨变,但是在自然界中,要想达到生物进化的峰顶,只能沿着缓坡一步步攀爬。 P939

但是细菌进化出了轮子,这是因为对于体形极小的生物来说,它们的世界迥然不同,它们遇到的技术困难也因而迥异。 P940

未来也许有来自外太空的旅客,它们来地球进行考古挖掘的时候,一定有办法分辨出工业产物和自然进化产物,例如飞机与麦克风、蝙蝠的翅膀与耳朵。 P941

自然界里真的存在“不可还原的复杂性”吗?即复杂的机体包含多个部分,任何部分的缺失对整体而言都是致命的。 P942

或许对于我们来说这个Ⅲ型分泌系统不是个好东西,但对细菌而言,它却是一个价值很高的生化机器。 P943

你呢?”“我也不会啊,霍奇金。 P944

最后提醒一句,即使我们暂时还没有想清楚某个复杂现象是如何一步步进化而来的,急着用超自然理由给予解释的想法也要么渎神,要么是懒惰的,具体是哪一种,取决于你的口味。 P945

各路朝圣者的生活方式涉及各种各样的化学技艺。 P946

将含有DNA和Taq聚合酶的缓冲液反复煮沸并冷却,即可实现复制或“扩增”DNA的效果,哪怕初始DNA的含量极其微小。 P947

/ 生命最基础的分类。 P948

谁知道还有哪些新的微生物界有待发现呢?动物、植物和真菌只不过是生命树上的三个小分支。 P949

当然,前面的星形图并不是基于我们能看到或摸到的特征。 P950

通过基因组比较来测定分类学距离,是研究物种多样性的方法之一。 P951

如果你是一名足够天才的化学家,为这个星球上的生命设计一种不依赖太阳能的能量流动方式并不是没有可能。 P952

——作者注[3] 美国哲学家丹尼尔·丹尼特在《直觉泵和思考工具》一书中以“天钩”(skyhook)和“起重机”(crane)两个比喻来对比智慧设计论和自然选择学说。 P953

生命本身并未被清楚地界定,这个事实与直觉和传统智慧相矛盾。 P954

达尔文恰当地矫正了《圣经·以西结书》中的事件顺序。 P955

但是如果(哇,多么大的一个“如果”)我们设想一下,在某个存在各种氨盐和磷酸盐以及光、热、电等物质的温暖的小池塘中,诞生了一个准备着承受更多复杂改变的蛋白复合物。 P956

这种程度的意外事件,对达尔文是一种诅咒,而从另一个不同的角度来说也应该是对教会的诅咒。 P957

当我们的祖先第一次驯服火时,可能认为火是一种活物,甚至是神。 P958

而对于火来说,所有的变化都源自环境,丝毫没有源自有繁殖能力的火花。 P959

第一批复制因子的独特之处在于,这个点燃了生命之火的存在,并没有任何现成的进化、设计或者教育而来的支持。 P960

那些生命起源的理论需要同时考虑遗传和新陈代谢,但有些作者将优先级弄错了。 P961

因此,大气中的氧气含量并没有净增加。 P962

在当今的世界,这些物质即使能留下来,也会被降解,也就是说,它们会被微生物摧毁[2]。 P963

米勒戏剧性的实验结果影响深远。 P964

我认为他们是对的。 P965

不管它作为最初复制因子的终极好处在哪儿,RNA毫无疑问是比DNA更好的候选者,并且也被一些理论学者在他们所谓的“RNA世界”(RNA World)中赋予先驱者的角色。 P966

但设想一下,一下子把所有的瓶子从架子上取下来并倒进同一个装满水的水缸。 P967

它可以暂时与A或B形成化学键结合,在这个过程中交换原子或离子,不过最终这些原子或离子还会被送回来,于是酶也完好如初,这就是催化剂的特质。 P968

只是它自身的表面有一些特殊区域,比如说对A有亲和力,或者是物理形状的吻合,或者是因为某些深奥的化学性质。 P969

惊奇的是,一个mRNA的物理链条可以同时与多个核糖体结合。 P970

第一个Z抓住A和B并将之结合在一起生成更多的Z。 P971

在早期地球环境中,RNA,或者某些类似RNA的物质可能在水溶液而不是氯仿中具有雷贝克模式的自催化效应吗?正如德国诺贝尔化学奖获得者曼弗雷德·艾根解释的那样,这个问题令人生畏。 P972

编码的信息被细分成足够小的亚单元,使其处于发生错误劫难的阈值以下。 P973

他们选择了RNA作为实验的基石,多半基于一个相同的理由,那就是在生命起源的早期阶段RNA世界是一个强有力的理论竞争者。 P974

RNA既具有DNA作为复制因子的一些优点,也具有蛋白质作为酶形态百变的一些优点。 P975

或许在世界之初,一个RNA火种点燃了自身,之后开始制造蛋白质,蛋白质反过来帮助合成RNA。 P976

在没有任何细菌宿主,也没有蛋白外壳或者病毒等任何其他部分的情况下,RNA完成了这个壮举。 P977

所发生的一切已经非常明了。 P978

这只是自然选择不断累加的力量体现(自然选择绝不是一个盲目的随机过程),施皮格尔曼的怪物只花了几天时间就从头做起制造了一个自己。 P979

周围的水很冷,温差梯度驱动着各种不同种类的细菌的新陈代谢。 P980

许多细菌即便在高达110摄氏度的高温下依然生长得旺盛,这种能力使得它们可以在5千米至10千米深的地底生存,这个距离大概只需要细菌迁移不到1 000年即可到达。 P981

尽管起初受到了嘲讽,但这个有关生命起源的高热深岩理论现在已经广受欢迎。 P982

——作者注[4] 实际上,有许多不同的氨基酸序列可形成同样的形态结果,这也可以用来反驳一种幼稚的想法,即认为20种氨基酸形成一段特定的蛋白链是不可能的,理由是其概率取决于长度的20次方,这是一个天文数字。 P983

进化从未朝向任何特定的终点。 P984

为了探求生命的法则而非特定生命的局部特征,他设计的不只是一个思想实验,而是一系列思想实验的一个统计学样本。 P985

像冥王星那样有着椭圆轨道的行星,与中心恒星距离的巨大变化是决定季节性的更显著因素。 P986

但是我们可以设想再早两个宙,在生命起源之初重启这个过程。 P987

这些差异也富有启发。 P988

食虫动物的存在则预示着昆虫或者其他小的细腿无脊椎动物的存在——比如都嘟(doodoo),这个术语词借自非洲。 P989

注意鱼龙教授讲台下的人类头骨。 P990

在这幅图中,兰德教授会把反例放在哪里呢?这实在是好得难以置信,就好像出自一个动物学家的梦境。 P991

我们看到植物细胞也有另一种细菌,以叶绿体的形式为它们进行光合作用。 P992

不过,像混毛虫和涡鞭毛虫这样的单细胞生物真是让我们大开眼界……瞧瞧这个星球!至少在这个星球上,生命看起来几乎是毫不节制地渴望进化出眼睛。 P993

我们怎么知道像眼睛或回声定位这样的东西是独立进化的呢?观察家系图即可。 P994

哺乳动物内耳有一种令人着迷的声音放大机制,在这种机制中,特定的毛细胞以与传入声音的频率相同的方式振动。 P995

据推测,一些X会给出“很多次”的答案,比如眼睛,或者“几次”,就像回声定位一样,其他的“只有一次”,甚至“从来没有”,尽管我不得不说,很难找到这样的例子。 P996

可能后来使用电流作为武器的生物也是如此。 P997

这就是说,是眼睛进化出现频率的四十分之一。 P998

它挖坑的时候,从中心向外猛烈地移动沙子,造成坑边的锥形滑坡,而物理定律会帮忙塑造这个锥形结构。 P999

它把丝(丝是任何蜘蛛解决问题的通用方案)纺成一个容器附在一个水下植物上。 P1000

人类的经验表明它有多么强大。 P1001

莫里斯有意将其副标题写得近乎文学化了。 P1002

昆虫的特征定义如下:带关节的外骨骼,复眼,典型的六条腿步态,总是三足落地从而形成一个三角支撑(两条腿在同侧,一条腿在另一侧),从而保持平衡;通过体侧特殊的气门经气管吸入氧气;而且,在完善进化的特性列表上,重复进化——至少12次独立地进化——出了复杂的社会群居体,如蜜蜂。 P1003

接下来我需要努力阐明这一点。 P1004

在人类政治和社会事务中,“进步”通常指的是演讲人认为的人心所向的趋势。 P1005

就像我刚才说的,我们谈论的技术进步很大程度上是由军事需要推动并为军事服务的。 P1006

1937年,在《军备竞赛之忧》的标题下,《每日快报》称:“所有人都对军备竞赛感到担忧。 P1007

但总的来说,一方的改进抵消了另一方的改进。 P1008

在布谷鸟和寄主之间的军备竞赛中,每一只布谷鸟都有信心回溯一连串不曾间断的祖先,其中每一个祖先都成功欺骗了它的养父母。 P1009

在《攀登不可能的山峰》这本书中,我区分了“设计”和“类设计”。 P1010

而设计可能是也可能不是一个原则问题,但它是一个可被观察到的事实。 P1011

相反,不妨借用起初引用马克·吐温评论历史的言论来说:它是有节奏的。 P1012

每一个生日,我们扶着她靠在白色的门框上站好,在上面用铅笔画一条线来记录她的身高。 P1013

所以我只会补充说,它的拥护者通常会提出一个办法将宏观进化和微观进化在根本上“解耦联”。 P1014

到目前为止,在这一章中,进步意味着个体生物在进化的过程中个体生存和繁殖的状况会变得更好,或者基因被改良得更好。 P1015

现在这是一个被广泛讨论的观点,其他人甚至比我想象的要更进一步,例如细胞生物学家马克·基施纳(Marc Kirschner),以及进化昆虫学家玛丽·简·韦斯特–埃伯哈德(Mary Jane West-Eberhard)在她的著作《发展的可塑性和进化》(Developmental Plasticity and Evolution)中所阐述的观点。 P1016

再极端一点来说,如果鸟类的飞行范围足够大,足以使岛屿之间的距离变得微不足道,这些岛屿将不再被视为一个个独立的岛屿。 P1017

你应该记得,分节是身体像火车一样的模块化,其中部件和系统在身体上连续地重复。 P1018

可以很轻易地从身体中添加或减去某个体节,这增强了进化能力。 P1019

因此,多细胞生物的出现是另一项重要的分水岭事件,它几乎可以肯定地提高了进化的能力。 P1020

为了能把它完整地说清楚,就要再一次重复我以前书中的内容(特别是《延伸的表型》的最后一章——《重新发现生物体》)。 P1021

实际上,细胞的亚群体会倾向于形成肿瘤,从而增加它们向脱离母体的团块贡献基因的机会。 P1022

这种高端管制的性在每一代都伴随着减数分裂,每个个体将其基因组的50%贡献给新的后代。 P1023

在《夏娃的故事》里,当我们追溯我们基因组中包含的人类故事时,我们看到了DNA。 P1024

相比之下,就连在海特、阿什伯里或电报大街上出售的最强力的致幻剂也是温和的。 P1025

我怀疑许多自称为宗教信徒的人会发现他们同意我的看法。 P1026

”——作者注[8] 我认为这是一个有趣的关于实用性的问题,不同的情境会需要不同的答案,而且这个问题本身算不上什么主要的原则问题。 P1027

迈克尔·多佛(Michael Dover)以他的幽默和坚毅忍受了这种拖沓,始终给我以鼓励,而且总能聪明快速地理解我试图做什么。 P1028

此外,还要感谢以下朋友给我的建议和帮助,他们是:迈克尔·尤德金(Michael Yudkin)、马克·格里菲斯(Mark Griffith)、史蒂夫·辛普森(Steve Simpson)、安吉拉·道格拉斯(Angela Douglas)、乔治·麦加文、杰克·佩蒂格鲁、乔治·巴罗、科林·布莱克莫尔、约翰·梅隆、亨利·贝内特–克拉克、罗宾·伊丽莎白·康韦尔(Robin Elisabeth Cornwell)、林德尔·布罗汉姆、马克·萨顿、贝西娅·托马斯(Bethia Thomas)、伊丽莎·豪利特(Eliza Howlett)、汤姆·肯普、马尔高莎·诺瓦克–肯普(Malgosia Nowak-Kemp)、理查德·福提、德里克·希维特(Derek Siveter)、亚力克斯·弗里曼(Alex Freeman)、妮基·沃伦(Nicky Warren)、格林斯通、艾伦·库珀,特别是克里斯汀·德布拉斯–巴尔斯代德(Christine De- Blase-Ballstadt)。 P1029

不过,这本书涵盖的内容如此之广,事后看来我原先估计2014年完工的想法显然太乐观了。 P1030

当然,如果其中有任何错误或误解,那全是我自己的责任。 P1031

以下是影响并激励我们的作家,他们为非专业读者写作。 P1032

我们采用了这棵树的第四个版本(2015年11月)将我们的分形系统发生树细化到物种的水平,即将多分支结构随机安排在一连串二分的分支之间。 P1035

人类和大猩猩物种形成的时间肯定比这个时间晚得多:对大猩猩基因组的分析提示这大概是在1 100万年至900万年前[373]。 P1036

第8会合点:系统发生和测年结果来自文献[400]。 P1037

第10至第13会合点的准确时间都相当不确定。 P1038

海龟的位置与文献[67]是一致的。 P1039

然而,修正“年轻”肺鱼的分异年代(跟化石记录不符[305])将第20会合点推回到4亿3 500万年到4亿3 000万年前。 P1040

最早的可靠化石证据将第26会合点置于不早于5亿5 000万年前[49,图1.1]。 P1041

第27会合点:根据文献[1]和形态学数据,以及一些总结记录[123],无腔动物被强烈地认为是基底两侧对称;但这一点仍然没有被完全解决。 P1042

这意味着会合点在6亿2 000万年前。 P1043

第40会合点:由于不同的细菌物种定期交换基因,这个阶段的物种关系是否代表简单的分支树仍值得商榷。 P1044

3号共祖:树栖四足大型猿[25],很可能生活在亚洲[403]。 P1045

尽管有些两栖动物化石的手指或脚趾的数目更少,但考虑到这个数目的增长比减少更加困难,所以很可能共祖有五根手指或脚趾。 P1046

依此绘制的共祖正吞噬着食物粒子(注意局部的细胞骨架结构)。 P10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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