植物园的巢穴

不要隐藏。 P4

在临时求医的牙科诊所里,牙医叮嘱我说目前做的只是紧急处理,回去后必须立刻就近找位熟识的牙医治疗。 P6

半夜。 P7

她长大后,父母相继过世,她就此耽误了青春直到现在。 P8

我工作的地方是植物园。 P9

后面传来说话的声音,似乎在讨论什么重要病例。 P10

诊疗室整体给人老旧的印象,所有器具都像即将寿终正寝般缺乏生气。 P11

——必须多来几次才行。 P12

——那是内人。 P13

就这样吧。 P14

就算人类将此处到彼处定为边界,植物又哪里会听从呢?植物能靠着风、飞禽或走兽,来散放孢子、花粉,运送种子,生根发芽,毫不畏惧地超越边界。 P15

因为如果想要永久保持地势,就必须思考如何利用自然结构的落差来供水。 P16

猛然回过神来,只见眼前仅有一座破旧的冠木门[4]。 P17

——这里是很久以前照顾过我的人家……牙医的“太太”充满感慨地回过头去。 P18

问题是其中有路吗?正当我心生疑窦时,牙医“太太”仿佛怀想起从前般眯起眼睛说:——因为总觉得有种令人很怀念的味道……——想来这户人家为人很好吧。 P19

真是奇妙的土地。 P20

没有。 P21

可是我的期待落空了,今天的水仙园一片惨不忍睹,我不禁怀疑自己的眼睛是否看错了。 P22

结果稍微观望了一下,我还是决定暂且不管这条奇妙的“小路”。 P23

不会引起别人注意,可以放我一个人自在待着的店家,最为理想。 P24

——我没事的。 P25

父亲强制命令他:“你在干什么?还不给我快点吃!”小男孩哭了。 P26

他们应该已经到家了,我也该走了。 P27

为了赌气说“不用了”而离开餐桌的那家人,她偷偷将食物盖上布巾保留在一旁,这作为岂不就像位母亲一样吗?看着这一连串的骚动,我感觉自己已经非常喜欢这家西餐厅了。 P28

对方一看到我就面露微笑说:——你好。 P29

仲夏夜梦中的香气,晚香玉,为什么此时会有这香味呢?算了,反正是在做梦,这点事又有什么好追究的呢。 P30

听到我的回答,女服务生脸上瞬间蒙上一层阴影。 P31

但是关于你问我的事,我没有尝试过,也没有听说过相关的实验,所以我不能断言。 P32

她一脸严肃地走向我,然后开口说:——刚刚真是失礼了。 P33

中午过后,我去看牙齿。 P34

牙医“太太”立刻将毛巾铺在我的颌下到胸口。 P35

牙医才不会做那种事的。 P36

——快点,我要磷酸黏合剂。 P37

既然找不到,就拿出△△黏合剂吧。 P38

算了,反正填进去都一样吧,时间一久就会凝固的。 P39

我判断他们又陷入了手忙脚乱的状态,内心焦虑非常。 P40

旁边有小河流过,这条河直接流进镇里,也流经我家门前。 P41

于是抬起眼睛一看,发觉牙医和牙医“太太”正看着我。 P42

小时候我家门前有河水流过,就在该练兵场遗迹的下游,所以进出家门都必须经过横跨河水的桥。 P43

我看到刚刚还活蹦乱跳跟我玩的小黑,居然从上游漂了下来,像个布偶静静地一动也不动。 P44

冬日天寒彻骨,随着时间流逝,我的双脚几乎失去知觉,往往下了课,还必须拼命努力才能让自己站起来。 P45

”她应该是在中元返乡休假后就没有回来吧。 P46

同时又怀疑,那个树洞真的会是该生物的栖处吗?感觉好像有人,抬头一看,有个男人从山丘那头走了过来。 P47

以受奉祀的神明来说,倒是个很少听过的名字。 P48

神社住持的回答有些模棱两可,似乎他本人也缺乏确实的知识和信心。 P49

仿佛交班似的,只见同事黑木走了过来。 P50

我觉得不可能,前天晚上主动约了几名同事和巡夜人一起巡逻。 P51

所以刚才才会麻烦神社住持过来一趟。 P52

但问题是——婴儿的哭声呢?回家路上,虽然离晚饭的时间还早,我还是直接走向明星餐厅。 P53

我是完全只出于凑巧娶到名叫千代的女孩吗?是受到千代这个名字吸引吗?也许一个决定背后,沉睡着连本人都已经忘却的各种动机吧。 P54

我突然想到有药,既然对牙疼有效,说不定对痒也有效。 P55

只要在人身体的范畴内,都有心的存在。 P56

房东诧异地看着我说:——哪里有什么客人。 P57

鞋子……我心头一震,连忙奔向玄关,我昨晚到底穿的是什么?玄关前除了我以为是昨晚访客所穿的草履外,并不见我的鞋子。 P58

——你的鞋子怎么了?房东不知何时来到我的背后,压低声音问。 P59

看看鞋底不是很脏,只能想:似乎也不是什么荒唐无稽漏洞百出的画面。 P60

——太好了。 P61

以前从来都没有过这种事,可见得昨晚应该是有访客才对。 P62

——所以下午我会出门,不要又忘了带钥匙。 P63

然而当我走出玄关准备往右转时,脚却自然向左转。 P64

而且为了搬运方便,整棵树暂时被放倒,此时横倒的树枝前梢还越过马路直抵对面人家的大门。 P65

——我知道了。 P66

——是。 P67

是餐厅的千代小姐,在我的梦中,她也说过“有什么想问的事”。 P68

自从我跌落树洞以来,凡事都变得很奇怪。 P69

我觉得心里很不是滋味,就好像被人丢在一旁没人理的小孩一样。 P70

——请暂时先不要动,很快就会凝固的。 P71

——不好意思了。 P72

——哦!牙医的眉头皱在一起。 P73

牙医将手镜交给我,并说:——其实还能用的。 P74

有听说过齿槽脓漏吗?——有。 P75

——还好不是很严重。 P76

我心想她大概还有些稚气未脱,一旦生出小孩,变得忙碌起来,心情也会跟着舒坦吧,所以就没有细问。 P77

可是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我正要喊她时又犹豫了。 P78

——莫非您就是小林先生?男人点头说:——真是凑巧。 P79

请问那户人家是……——从以前起那里就是镇上有钱人家的别墅。 P80

搬家那天小白也站在洞口前眼神哀伤地看着我离去。 P81

这怎么回事?好像我做了很无礼的举动,感觉很难堪。 P82

针刺入和挤压的痛楚比想象的要久。 P83

接下来天气将越来越冷吧?回到住处,我小心翼翼地检查。 P84

那个好端端躺着的我的身体旁边,看护的人正在用蘸水的棉花棒濡湿我的嘴唇。 P85

——就是说嘛,你应该有事情要去完成吧?同时我又听见了那个声音。 P86

说完后便沉默不语。 P87

我跨过冠木门的门槛进入庭院,一眼就看到异样突起的板根。 P88

前面的草丛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一时之间我以为是熊,赶紧摆出防备姿势。 P89

f乡是个起伏很大的土地,忽上忽下转来转去的,很容易就会搞不清楚哪里有什么样貌。 P90

——只靠一个人的话,可是会非常辛苦的。 P91

——因为我听过各种说法,有的说这里是大河的一部分,有的说是池塘,也有说是涌泉。 P92

一想到要将它们全部拔除,心头就一阵寒。 P93

——可是我们都已经进行到这里了。 P94

我连怀疑的力气都没有,而是遇到救星般推门而入。 P95

那件事不是应该发生在梦境里吗?——请坐。 P96

疼痛在除草之际已减轻了许多(因此我也逐渐恢复成本来的自己)。 P97

尽管气愤难消,但不知是由于工作疲劳,还是小孩子的身体食欲旺盛,我的手已违反内心的抗议伸向杯子,喝下杯中的饮料。 P98

——青蛙草从头到脚都平安无事。 P99

那只母鸡会不会也想起了那段往事呢?这下可糟了。 P100

拜托千万不要,我只想回明星餐厅,现在回去应该还来得及吧?我回头一看,又是一阵愕然。 P101

似乎可听到小孩子的身体兴奋地大叫:再弹得更高点吧!滚落的时间比我想象的要久,也让我开始有些不安。 P102

打完招呼后我才意识到这句话一如自己现在的样子,跟眼前的状况很不搭。 P103

——乳牙!——没错。 P104

牙医“太太”仿佛在说服不讲理的小孩一样,很有耐心地继续说明:——乳牙是因为有新生的牙齿才不得已要拔除。 P105

一旦春天快接近,自然又纷纷发芽,做好开花的准备。 P106

或许靠近一点看会有所不同吧。 P107

母亲的娘家在镇上。 P108

从她口中听到的精灵故事,让幼小的我很难把爱尔兰这国家当成真实国度,以为是那些精灵活跃的世外之地。 P109

来日本之前,我刚好走过丁格尔半岛一趟,这是当时从该地耆老口中听到的故事。 P110

当时并未决定要设在现在这个地点,只是老师强力主张:所谓植物园,其内部必须拥有水边环境。 P111

我会做好搜集的万全准备再出门玩耍,只捕获到一两只生物并不能满足我。 P112

为什么那棵麻栎做得到呢?年幼的我觉得很不可思议,试图从周遭地势找出答案。 P113

我想类似的竹筛很多,肯定不会被发觉,不料很快就被母亲知道了——原来那是个使用频繁的竹筛。 P114

另外它们也喜欢吃伞形科植物,红萝卜就属于伞形科。 P115

昆虫有所谓的不完全变态,例如蚱蜢、蟑螂等,从幼虫起每蜕皮一次就长大一些,不过形体不会有惊人的变化,虫子本身也还能保有“这个自我是连续不断”的感觉吧。 P116

虽然我因此而忘记了小黑、小白,但当我努力试图回想时,还是能悲伤地想起,可见它们并非真的从记忆中消失了。 P117

如此迫在眉睫的想法占据了我的脑海。 P118

照这样下去,这些貉藻早晚也会面临消亡的危机吧?水生植物园的环境也像眼前一样,必须花工夫做好这方面的水质管理才行。 P119

饲养毛毛虫的童年时期,我曾经解剖过刚成形的蛹。 P120

若要问我为何不直接上岸算了,那是因为这种液体似乎能够治疗疲倦,给人奇妙的舒服感觉。 P121

我也很清楚,有些事情在“那个系统”中是合理的)。 P122

以前有过这种地方吗?不行不行,看来我又把这条河想成是故乡的那条河了。 P123

我得跟他说话才行。 P124

小孩指着前方,是我家的方向。 P125

我最怕千代说要回老家。 P126

稻荷(inari)一词从“稻生”转变而来,具有祈求五谷丰收的意义。 P127

我只露出头部,手脚不停在水中摆动。 P128

——那是稻荷。 P130

乌云依然布满天空,但轰隆隆的气势收回了。 P131

这下要潜入这液体之中,我还真有些迟疑,只好捏住鼻子,心一横跟着潜下去。 P132

当然我也知道那种“一般常识”在这里并不适用。 P133

狐狸回答:——我是狐仙。 P134

我对自己说出来的答案很惊讶。 P135

我去他们的住处玩时,友人会很识相地避开让我们独处。 P136

所以被人指责傲慢,对我来说根本不痛不痒。 P137

听了狐仙的问话,我陷入沉思。 P138

该如何形容千代这个人呢?如果现在的我能够下定义,应该也会像刚刚出言否定狐仙化身给我看的人一样,答案都是否。 P139

——你自己也搞不清楚吗?言下之意明显听得出他心中疑问“既然如此为何要那么说”,于是我回答:——就是突然冒出来的。 P140

我心里明白,却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如何往前迈进。 P141

不必管是哪一个千代,我要找的是唯一的千代。 P142

——那你的名字呢?青蛙小子笑得有些心虚:——那我也叫佐田丰彦。 P143

原来还没有正式取名字呀,想到这一点,我有些不忍。 P144

不过在那之前,暂时让我叫你小乖,可以吗?听到我这么说,小乖立刻露出灿烂的笑脸说:——就这么办吧。 P145

真是会瞎编理由。 P146

——要装什么呢?——千代呀。 P147

硬要说的话,金橘还比较像。 P148

答案是在河对岸吃。 P149

——月亮?小乖身体微微地颤动着,像是在努力思索为什么是这样。 P150

长久以来我竟忘掉了这个谜语……——结果又回想起来了吧。 P151

过了一会儿,好像是想到了,他大声说:——kakusuna。 P152

然后将视线从小乖身上移往始终无法直视的房屋门口。 P153

不对,因为这里本来就“没有”空气,当然会不一样。 P154

这样做了之后才发觉,大声呼喊自己的名字,神志会逐渐昏迷,会产生一种从内侧用力敲打分隔内外两侧墙壁的冲击感。 P155

脸部纠结的福助只是跑出来而已,一句话也不说,看着他的我却逐渐心生怀念之情,只觉得这福助原本就属于这房子。 P156

可是你为什么要当场说他不是佐田先生呢?嗯……这小子变得越来越爱跟我讲道理了,我惊讶之余说:——对不起,是我太冒失了。 P157

他的身体已经逐渐清晰定形。 P158

——好像在说些什么。 P159

至于我为什么听得出来,那是小时候曾经跟着一位老儒者学习诵读的成果。 P160

——是这样子吗?小乖问该物体,该物体宛如回应般地往后退。 P161

另一侧沿着沿廊有客厅,隔着一道内廊的对面应该是茶室,茶室再过去是帮佣阿姐的房间,然后是儿童房、我父母的房间,以及长者的房间。 P162

黑色物体此时已拭去被烟灰弄脏的脸,露出五官,一张长得很像福助的脸。 P163

毕竟办不到就是办不到。 P164

我和小乖彼此对看,然后试图从两侧合力推开门。 P165

小乖抬起头看着雨水低喃:——有水滴落下来,这是雨吗?说得也是,我重新看着小乖心想:在这里他应该还未曾有过下雨的经验吧?看起来也不认识“雨”这个字的定义。 P166

原来如此,搞不好小乖在这个世界所遇到的一切都是“狐仙的化身”。 P167

我将自己的宝物藏在糙叶树板根里的洞穴中。 P168

突然间埋藏在我心中的古老记忆,也随着水流忽然出现,沐浴在意识的光芒中。 P169

于是好不容易撑起上身转了过去。 P170

可是在小乖面前我不能那么说,只好撑起蛇目伞,跨出大门沿着河边走,担心路滑失足的同时,也叮咛小乖:——小心走,雨天路滑容易跌跤。 P171

——得迂回绕路。 P172

大姨婆住的房子,正确说来是母亲娘家的别院。 P173

——哪一个人家呢?——两个人家都是。 P174

——一开始就同属双方吗?也许是吧。 P175

这个小乖真是令我惊讶不断,居然已经跨越了和我在心情上的对等关系,劝阻起我来了。 P176

小乖点点头。 P177

就好像马齿徒长,就好像毫不间断的积雪,每一次记忆的涌现就是每一段时期的彩排。 P178

照理说她们都是独立的人格才对,不对,她们真的各不相同吗?两者之间有很明确的差异吗?我试图回想大姨婆的脸,脑海中浮现的脸却越来越像房东。 P179

——我见过那个男人。 P180

此刻那辆手拉车就在眼前,抽屉也一应俱在。 P181

突然背后有人说话,我回头一看。 P182

鲤鱼就应该切片生吃或做成甘露煮[36]才对。 P183

对了,我想起来了。 P184

大姨婆为了安抚被充满尸臭的噩梦缠身的我,才讲那些野蛮与浪漫交织的爱尔兰神话给我听,没想到起了不可思议的效用。 P185

非移植不可的话,就得先从治水开始构思清楚。 P186

我甚至觉得那违反为人之道。 P187

做什么事都一样,得要有耐心。 P188

——他是因为被怀疑,气不过,才切腹的吧?小乖一脸正经地反问。 P189

小乖没有讽刺对方的意思,他只是把刚才捕捉鲤鱼失败时我告诫他要保持耐性的说教之词拿来现学现卖。 P190

要去的是千代所在的地方。 P191

我连大姨婆的家和现在的租处都无法区别,而且还必须遭受莫名其妙的叱责。 P192

小乖听了露出兴味盎然的神情看着那栋房子说:——不知道还在不在呢?——不可能还在吧。 P193

冬日阳光照在小路的泥土上——为什么我会认为是冬日的阳光呢?因为阳光柔柔的就像是冬日才有。 P194

——看来糙叶树变得极其巨大了。 P195

尽管早春时节斜坡上会冒出笔头菜,可惜无法采摘。 P196

光线射进内部深处,前方有个手掌大小的混沌光点。 P197

滂沱大雨倾盆而下。 P198

我看见她被浊流吞没不见了。 P199

叫作乳牙。 P200

——罐子里面的也都是像这样小颗的牙齿,如果你想要就都给你吧。 P201

小乖用欣赏贵重宝石的眼光看着手中的乳牙。 P202

树洞里面原本应该一片漆黑,现在却被这个世界不可思议的光线照亮。 P203

——我不知道。 P204

看到他那样子,我终于决定认清:这应该是没有办法了。 P205

——这一路走来,很感谢你,道彦。 P206

道彦走了。 P207

突然感觉身边好像有人,会是道彦吗?我吃惊地往旁边看去,只见坐着一个跟我相同年纪的男人。 P208

我心想:难道连那双威灵顿靴都是幻象吗?如果是,就没办法了。 P209

人总是好不容易才能勉强维持住人的外貌,稍微一有动摇,异样的真实姿态就会冒出来。 P210

一出洞口,瞬间双耳感到压力,不由自主举起双手按住,接着脚下开始滑动,还以为自己是在水仙原上面,没想到已顺着斜坡往下滑到了水池边。 P211

——没什么啦。 P212

看来还来不及意识到,说出的话已透露自己的真心。 P213

——来吧,请坐请坐。 P214

牙医观察我的口腔。 P215

——我想差不多可以了吧。 P216

对方好像察觉了我的想法,说:——请交给专家处理,就当作已经上了贼船吧。 P217

你难道没听你太太提起过乳牙的事吗?刚才不是检查过口腔吗?怎么会没注意到呢?——的确看得到新牙萌发,你得好好保养才行。 P218

突然间听到了杜鹃鸟的叫声。 P219

美代用放在旁边蘸了水的棉花棒沾湿我的嘴唇四周。 P220

流产后,由于千代这名字跟老家以前溺死的帮佣阿姐一样,感觉很不吉利,于是老家提议改名,便改成了美代。 P221

——老是听见你在梦中喊着千代、千代,我没想到你对这个名字那么执着。 P222

话一说完,泪水便夺眶而出。 P223

每当美代来看护我,开关纸门时,我就会闻到飘来的花香。 P224

然而当时我对于变得死气沉沉的千代实在难以理解。 P225

工作一结束,我便赶往糙叶树旁的小池。 P226

形容人非常忙碌。 P227

[14] 稻荷神是日本神话中谷物、食物神的总称,日本人相信狐仙为稻荷神使者并喜欢吃油豆腐。 P228

[23] 声音的“音”,日语发音为“ne”。 P229

[33] Brigit,爱尔兰女神,掌管火、金工、丰饶、家畜、农作物结实与诗。 P230

一叶兰:学名Aspidistra elatior,别称蜘蛛抱蛋,百合科。 P232

P011香蒲:学名Typha orientalis Presl,香蒲科。 P233

根茎直立,呈长管状,中空有节。 P234

叶片卵形,边缘呈弧形锯齿状,在秋天会变成黄色或红色。 P235

抗风能力强,可以用作保持水土,是抗击台风的有效树种。 P236

日本银冷杉:学名Abies homolepis,松科。 P237

叶螺旋状,呈不规则两列,与小枝约成45度角斜展。 P238

罗森桧:学名Chamaecyparis lawsoniana,又称美国扁柏、美国桧,柏科。 P239

幼嫩的车前草常作为野菜食用,也是泻药的最佳原料。 P240

等大部分的原生植物死亡时,这些芽便开始新一轮的生命周期。 P241

树干部会流出汁液,吸引甲虫类昆虫在此聚集。 P242

当昆虫被吸引前来取食时,四周的触毛即会弯曲将昆虫压住使不易逃脱,随即叶内的消化膜分泌消化液将昆虫消化解体。 P243

全草有毒,但经过氽烫、浸泡等程序,可去除毒素以食用。 P2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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