哲学是怎样炼成的 从普通常识到逻辑推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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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读者会觉得这很有用,但不排除一些读者不愿意中断主要论证的连贯性,也可以略过这部分。 P8

在一次新闻采访中,他谈到了他对战术的思考:关键在于,对你要试图获得的东西保有一个清楚和明白的观念;然后,你应该把每一个复杂的动作分解为最简单的组成部分,让它们易于直观,再从此处返回以建构整体。 P9

他怀疑的因由有点像弗兰肯斯坦创造的怪物,他建构,但不能控制。 P10

当我们认识到该区域的人民长期忍受着屈辱时,哲学也发挥了作用。 P11

长话短说,到16世纪、17世纪,自然哲学使得某些可认识的东西成为现代意义上的自然科学,特别是物理学。 P12

我认为,把哲学与科学想成是对立的假设,是一种过于狭隘、一刀切式的观念。 P13

没有这些条件,每一代人都无法摆脱种子多而果实少的命运。 P14

这同样适用于任何探究。 P15

因此,自然科学家倾向于在幕后保留他们对常识方式的依赖;而哲学家,我们可以简单地认为,更愿意在台前保留它——通常情况下是因为他们并不是那么简单地看待常识的地位。 P16

在另一个社会,这就不是常识知识,因为在这个社会,很少有人懂得塞尔维亚语。 P17

常识思维包括问各种各样的问题,有些人关注非常具体的问题:牛奶在哪里?那边那个人是谁?有些人关注较为普遍的问题:你怎么做奶酪?老鼠能活多久?有些人关注的问题更普遍,包括“是什么”类型的诸问题。 P18

让我们回到哲学的开端看看“是什么”的问题。 P19

常识是这样的一种出发点,而不是终点。 P20

这种“驳倒”难道不是欺骗吗?这种担忧在于,对常识的诉求恰恰是这样一种伪装,即在判断哲学理论时依赖流俗的偏见。 P21

没有仅仅是便于运用的像“棍子”和“石头”这样的词语,因为没有人使用它们;事实上,也没有词语,因为词语不是基本粒子。 P22

例如,理论能预测月亮对我们来说看起来要比星星更大,但同时坚定地补充,事实是,月亮要比星星小很多。 P23

不管我们的证据是什么,我们对它做出的判断都是不可靠的。 P24

哲学和自然科学都必须基于普通人类的能力,以多种方式依赖于常识方法去了解这个世界。 P25

其次,我们倾向于,在常识上发现分歧比发现一致更加令人惊奇,也因此更加有趣,而一致是预料中的无聊。 P26

但是,说明这是错误的信念就在于这只猎豹的技巧或运气,而不在于这只黑斑羚完全脱离现实。 P27

在实践中,要恰当地说出什么应该算作是我们的证据的一部分可能是困难的。 P28

在哲学家之间,一场演讲的重要性常常比不上随后的“Q&A”,即问答环节,这是演讲者的论证和结论受到考验之时。 P29

各种意见可能依赖于先前的理论承诺。 P30

我把它呈现为一种零和博弈,一方获得的总是等于另一方失去的。 P31

那么,当空间供不应求,到处充满着糟糕的房子时,情况会怎样呢?在哲学中,好的观点和糟糕的观点要相互竞争注意力,因为注意力的供给是有限度的。 P32

虽然律师们所辩护的一方会付给他们薪资,而哲学家们通常为理智上的同情而辩护,但两种人都有强烈的动机以进行更好的辩护。 P33

而其中的挑战就在于,在程序上发现具体的改变,以使得此类结果发生的可能性减少。 P34

当然,也存在这样的担忧:你认为好的观点,它可能最终被其他人证明是糟糕的观点。 P35

3.?逻辑游戏人与人之间的争论作为一种哲学的媒介并不是什么新鲜事。 P36

如果这个命题是正确的,辩护方就有了获胜的策略;如果这个命题是错误的,攻击方就有了获胜的策略。 P38

游戏以攻击方的选择作为辩论中的新命题继续进行(“A”和“B”可能是任何陈述,例如“下雨”和“好冷”)。 P39

或早或晚,这个游戏会达到一个点,争论的东西是一个逻辑简单的命题。 P40

希腊人以一系列长长的问题和回答来体现:问:10 000粒谷子能堆成谷堆吗?答:能。 P41

人们无论怎么回答,看起来都很傻。 P42

在后期的对话中,柏拉图是将苏格拉底或其他人物作为他自己的多位代言人。 P43

一般而言,哲学对话并不是看上去那样形式多元:它有各种不同的人物,但只有一位作者。 P44

因此,人们无法从一种中立的立场来详细解释这些理论,因为要详细解释一个理论,需要以这个理论有道理为前提。 P45

玛丽:你所知道的是,它只是一只被巧妙地画成斑马模样的骡子。 P46

怀疑论者只会因太过高兴而没有利用这种力量将你拖入怀疑论的陷阱之中。 P47

”不管向导怎么向他解释这两种单位之间有多大的差别,这个人总是重复“度就是度”。 P48

他是流行节目《智囊团》(The Brains Trust)栏目组成员。 P49

如果一个人说:“温度是0度。 P50

例如,在适当的名称“多瑙河”和数值术语“数字7”之间,语法暗示了一种误导性的类比,诱导我们认为数字正如河流这类客观事物一样,只不过更抽象些。 P51

如果澄清概念是对哲学的工作说明,那么它就还有一些有用的事情可做,而不是试图毫无希望地与科学竞争。 P52

这个词的标准定义是生物学意义上的:妇女是指一个成年的女性人类。 P53

尽管如此,词语有时仍需要被澄清。 P54

澄清“封建主义”的需要,源于历史学的发展——更详细地分析更多时期的更多社会。 P55

哲学迷恋概念澄清有时表明,它给予我们的是理解,而不是知识。 P56

那些视自己的工作为诊断混淆的哲学家经常指责柏拉图主义者混淆了像“数字7”或“空集”这样的数学术语的所指,使这类术语的所指与时间和空间中的客观物体,如“多瑙河”或“空盒子”看起来是同样的事物。 P57

当我后来发现希拉里·帕特南是一位男士时,我对“妇女”的概念改变了吗?或者只是稍稍的改变?我通过“妇女”所指的某种东西不同了吗?如果用一个词表达出的信念,其每一个不同都对它的所指产生影响,那么对于两个人来说,要通过一个词表达相同的意思将是非常困难的,或者对于一个人来说,在不短的时间内,要通过一个词表达相同的意思也是非常困难的。 P58

如果我们像这样把概念和观念区别开,那么,概念式的问题就是特别的,因为它关注的是定义。 P59

哲学家们试图提供这类定义,却有着长期失败的记录。 P60

例如,一位聪明的以英语为母语的言说者可能用惯常的方式学会了词语“红色的”和“有颜色的”,但是后来,“有颜色的”这个词被种族主义组织玷污,以至于不能正确地适用于任何事物。 P61

“属于”或“集合”就没有标准的数学定义。 P62

如同哲学的例子,基础数学远比词典更有用。 P63

”他是正确的,那边确实有火。 P64

一个大问题出现了:既然知识不仅仅是确证的真信念,那么它还包括什么?有几十个备选答案被提出。 P65

法上的例子就是一个思想实验。 P66

如同法上的例子,汤姆森的例子是想象出来的,但这一事实并没有弱化她的关键点。 P67

就哲学而言,关于所有可能情况的主张往往比局限于实际情况的主张更有启发性,因为前者更能说明问题的根本性质,例如知识。 P68

而作为对理论的检验,它们中的许多将毫无意义,因为无法预测出任何有趣之处。 P69

实现他想象的场景是不必要的。 P70

如果僵尸是完全不可能的,查默斯也不能用它来反对将精神简化为物质这类理论。 P71

”这只要稍微想象一下就知道了。 P72

当我们要在多种不同的行动路线之间做出选择时,我们通常会使用我们的想象力。 P73

实际上,一个好的想象并不会产生很多种可能性;太多的可能会让你无法思考。 P74

“直觉”听上去像某种奇怪的内在神谕,从深处引导或误导着我们。 P75

如果以这种方式为基础做出的判断可以算作从证据中推断出来的,那么,在思想实验中的关键性判断就是从证据中推断出来的,因此不能算作直觉。 P76

然而,大部分人赞同,如果哲学家依赖于直觉,那么,当他们对思想实验,如“他不知道”进行裁决时,他们也是依赖于直觉的。 P77

现在,景象已经非常不同了。 P78

确切地说,它是分散我们的赌注的一个理由,让我们不要只是依赖思想实验。 P79

”但是,在谋杀案件的调查中,侦探们可能形成这样一种理论,即这把失踪的面包刀就在附近的树林里。 P80

当然,他们并不是认为今日的物理学就是最终的话语。 P81

一旦我们追寻它,我们就是在做哲学了。 P82

物理主义者如何回应这个僵尸论证呢?他们通常论证道,僵尸的这种可能性明显是一种幻觉。 P83

他们中的某些人论证道,如果僵尸真的是不可能的,那么在关于僵尸的想法中就会有一种逻辑上的矛盾,但是我们找不到这种矛盾。 P84

于是,我们做实验并观察。 P85

此外,还有设备故障、样品受到污染等意外。 P86

例如,爱因斯坦的狭义相对论会被检验以反对反狭义相对论的消极理论,而反狭义相对论仅仅说“狭义相对论是错误的”。 P87

相反,大部分当代的物理主义者接受了思想和情感是精神的,但是他们坚持认为,思想和情感也同样是物理的(如果你需要两者对立的精确图谱,参见方框2)。 P88

[3]?某些事物是精神的。 P89

他们排除了精神的东西。 P90

自笛卡尔以来,二元论者都在努力地解释这两个部分是如何联系在一起的。 P91

我们在这里讨论的目的不是要解决身和心的问题,而是要看哲学上的理论争论是什么样的。 P92

哲学家是应用这些思想实验最多的专业人群。 P93

它们不会告诉我们,思考5+7=12这种精神类型的事件是否等同于某种物理类型的事件。 P94

牛顿通过把这些次级基本的定律统一在非常简单但信息丰富的概括之中,从而解释这些定律。 P95

我们到目前为止所观察到的所有事件的发生都是在下一个理论诞生之前,因此,这些观察恰恰与这种乱套了的理论相一致,也与合理的理论相一致,因为它们的预测都只是在后来发生的事情上有分歧。 P97

以此类推,他们总是无法获得稳定的结论,这就是过度拟合。 P98

他们的策略对一些偶然的错误考虑得不够。 P99

演绎论证的结论在逻辑上遵从这些前提,也就是它的假设。 P100

如果你推理你的钥匙要么在楼上,要么在楼下,并且它不在楼下,所以它一定在楼上,你所依赖的就是选言三段论。 P101

事实上,阿兰·图灵(Alan Turing,1912—1954)和数理逻辑领域的其他人的研究是现代计算机发展的基础。 P102

但是,它们之中最多只有一个结论是可靠的:不可能既有神又没有神。 P103

我们可以降低我们的起始前提的标准。 P104

通常,这些演绎都采取了数学计算的形式。 P105

这一理论一开始可能听起来令人印象深刻,但是它并没有告诉我们更多的东西,它的结论究竟是什么意思实在太过模糊。 P106

3.?逻辑与数学中的溯因推理考虑到目前为止所说的,在哲学中,演绎的地位看上去非常类似于它在自然科学中的地位。 P107

例如,无穷性公理不是“集合”一词的部分定义。 P108

由此,我们接受了无穷性公理,因为我们需要通过一种新的和更为基本的逻辑-数学的理论导出许多早已公认的数学理论,用它去统一数学。 P109

溯因推理在逻辑和数学中的基础性作用表明,现实生活的实验对于溯因推理方法本身是无关紧要的,即使它对于很多具体的溯因推理项目的成功至关重要。 P110

这里有一个排中律的例子:你明天或者打喷嚏,或者不打喷嚏。 P111

如果S是正确的,那么,根据S所说的东西,S是不正确的。 P112

可以认为,双面真理者低估了抛弃古典逻辑所付出的代价。 P113

自然科学的发展已经被用来激发对古典逻辑的修订。 P114

5.?逻辑与哲学伯特兰·罗素写道:“逻辑关注的是现实世界,正如动物学那样真实,尽管关注的是现实世界更为抽象和普遍的特征。 P115

既指对它们自身权利的兴趣,又指作为限制哲学理论的价值。 P116

当前,哲学家们正研究每一种选择的结果,以弄清楚哪一种选择提供了更好的整体理论。 P117

偶尔,数学家或科学家的名字与他们的发现联系在一起,但是,学生们并不期待知晓他们是如何得出这些成果的。 P119

这一目的就是要把内容理解为一种鲜活的、连贯的思想体系,它对今天的我们仍然有意义。 P120

我的一位朋友,一位意大利的哲学家,于20世纪70年代后期第一次参访牛津大学。 P121

幸运的是,哲学史可以被研究,但并不是以让它接管整个哲学的帝国主义的野心来研究。 P122

一旦人们有了一位睿智、博识的向导,就会意识到自己作为一名无知的旅行者错失了多少东西。 P123

“idea”(理念)这个单词本身可追溯到柏拉图。 P124

那些仅仅作为历史学家而不作为哲学家进行思考的学者,可能缺少判断一种观念会如何看待过去的哲学家的哲学技能。 P125

无视数学或物理学的所有先前的探究成果,试图从头开始做数学或物理学,这并不比重新做哲学更明智。 P126

在实践中,这些对哲学做出了具有重要意义的原创性贡献的人,非常熟悉其他哲学家的近期研究。 P127

一旦我们认识到我们的假设,我们可能会拒绝接受它,将其视为错误的或没有根据的——有时候,这是一种解放的体验;有时候,这是一种可怕的体验。 P128

一个例子是证实原则,这个原则是所谓的逻辑实证主义者——如鲁道夫·卡尔纳普——在20世纪20年代之前开始倡导的。 P129

在每一个可能世界中,必然的就是存有的。 P130

由于他们不断地回到基础上,于是与他们遥远的先辈有了更多的共同之处,因此在哲学史上占有一席之地。 P131

创造性通常涉及结合一些不同领域的观念和知识,哲学也不例外。 P133

狡猾的回答是:“它在实践中运行不了,但是它仍然是最好的理论。 P134

罗尔斯给予理想理论以优先性,但是现在有一种朝向非理想理论的趋势。 P135

与研究死者的历史学家不同,埃文斯-普理查德与阿赞德人讨论所有这些问题,对他们的信仰提出反对意见,并倾听他们的回复。 P136

社会人类学阐述了两种观点之间的限度。 P137

这并不是指,没有某种世界观或信仰体系比另一种更为正确。 P138

但是等一下:如果有人说,“巴黎是法国的一座城市”,人们可能合理地反驳“它不是法国的一座城市,它是法国的首都”,但这会得出违反常理的结论,即巴黎不是法国的城市。 P139

事实上,当代语义学和语用学的许多理论框架都是由语言哲学家设计的,包括语义学的唐纳德·戴维森(Donald Davidson)、理查德·蒙塔古(Richard Montague)、戴维·卡普兰(David Kaplan)、索尔·克里普克、戴维·刘易斯(David Lewis)和汉斯·坎普(Hans Kamp),以及语用学的J. L. 奥斯汀(J. L. Austin)、保罗·格赖斯(Paul Grice)和约翰·塞尔(John Searle)。 P140

自我内省已经被证明是发现自己内心活动的一种不可靠的方法。 P141

据推测,人们有通向其内在意识的直接路径,通向外部世界却只有间接路径。 P142

它的目标是了解彼此影响的行为者的决策复杂性,即在不确定境遇、未来和彼此的情况下寻求他们自己的工作事项,通常会竞争稀缺的资源,有时会合作。 P143

如果你知道,我知道你知道钱藏在哪里,你可能采取些特殊预防措施以对我隐瞒你的动向。 P144

哲学与非哲学的边界贯穿于一个连续的景观之中。 P145

你和外星人可以运行相同的程序进行计算。 P146

例如,当被荆棘划伤时,你并不会意图感觉到疼痛,你只是感觉到了疼痛。 P147

最初,这个词只是指亚里士多德著作集中《物理学》这本书之后的书。 P148

量子力学的解释对哲学家和物理学家都是一个难题。 P149

这类自然法则蕴含对自然世界的普遍概括,在任何时间和任何地方都毫无例外地必然适用:如果你能找到这样一条法则,那就太好了。 P150

[书籍分 享V信 iqiyi114]为了解决这个问题,科学家修改了他们的目标。 P151

事实上,由于从数学的角度来看,人口的变化是连续的,它们也不可能是普遍法则,即使在现实生活中,数量的变化是整数的变化:当200只兔子死去一只,数字就直接降到199,而有一个中途的时间,活着的兔子数量是199.5是不可能的。 P152

因此,道德哲学和政治哲学主要关注的是一个好人的生活和一个好的人类社会。 P153

这些模型不是普遍的法则,它涉及的是非现实的、非常简单化的东西。 P154

但一项小小的计算显示,唯一能避免所有此类彩票问题的相信阈值是0%和100%。 P155

人类语言的一个显著特征是,一旦你掌握了几个单词和语法结构,你可以运用它们建构一个具有潜在的无限意义的句子,例如“毕加索睡着了”“毕加索的姨妈睡着了”“毕加索的姨妈的姨妈睡着了”,以此类推。 P156

简单来说,“毕加索”这个名字的外延就是毕加索这个人本身,名词“猫”的外延就是所有的猫。 P157

因此,外延语义学在此处意指了:当“可能”的含义与假的东西结合时,结果就会为真。 P158

实际上,他把“可能”理解为“在某个可能世界中”,把“必然”理解为“在所有可能世界中”。 P159

如果“A”是假的,并且“B”是假的,那么“A或B”是假的。 P160

如果“A”在W中是假的,并且“B”在W中是假的,那么“A或B”在W中是假的。 P161

通过理查德·蒙塔古、索尔·克里普克、戴维·刘易斯和其他许多人的研究,卡尔纳普的内涵语义学已经对语言哲学和语言学的分支之一的语义学产生了巨大的影响。 P162

如果这一模型建构得好,那么你也能更好地理解实物如何运行。 P163

这就要采取一些技巧以区分模型的特征,哪些可以带给我们经验教训,哪些仅仅是需要保持事物简单化的人工制品。 P164

一旦被驳倒,他们就继续下一个大胆的猜想,以此类推。 P165

这些压力都很难承受,因为它们表达了对哲学根深蒂固却相互冲突的期望,并利用了哲学家自己对其领域的不安全感。 P167

其中一些论文探讨了近现代哲学两大传统之间的对比,这两大传统通常被称为“分析哲学”和“大陆哲学”。 P169

Philosophical Devices:Proofs,Probabilities,Possibilities,and Sets(Oxford:Oxford University Press,2012),David Papineau著,阐释具有技术头脑的哲学家使用的逻辑和数学工具。 P170

这本书的第二章讨论了怀疑论。 P171

Logic,Language-Games and Information(Oxford:Clarendon Press,1973),Jaakko Hintikka著,提出了一个现代逻辑的对话方法游戏。 P172

详见Hugo Mercier和Dan Sperber所著的The Enigma of Reason(Cambridge,MA:Harvard University Press,2017)。 P173

作为概念分析的哲学现代版本,可参考Frank Jackson的From Metaphysics to Ethics:A Defence of Conceptual Analysis(Oxford:Clarendon Press,1998)。 P174

第五章 哲学点睛:思想实验关于法上的例子可以参见Jonathan Stoltz的“Gettier and factivity in IndoTibetan epistemology”,Philosophical Quarterly,57(2007):394-415,和Jonardon Ganeri的The Concealed Art of the Soul:Theories of the Self and Practices of Truth in Indian Ethics and Epistemology(Oxford:Oxford University Press,2007):132-3;这个例子在印度哲学中可以追溯到法上之前的几个世纪,Jennifer Nagel用这个例子和另一个古代的例子来讨论葛梯尔的问题,详见她下面这本书的第四章:Knowledge:A Very Short Introduction(Oxford:Oxford University Press,2014)。 P175

我为知识是基础的观点的辩护详见Knowledge and Its Limits(Oxford:Oxford University Press,2000)。 P176

关于直觉在思想实验中的消极作用,参见Herman Cappelen的Philosophy Without Intuitions(Oxford:Oxford University Press,2012)。 P177

科学哲学的相关背景资料,可参见Samir Okasha的Philosophy of Science:A Very Short Introduction(Oxford:Oxford University Press,2002)。 P178

第七章 哲学方法论分析Logic:A Very Short Introduction(Oxford:Oxford University Press,2000),Graham Priest著。 P179

Thomas Kuhn的The Structure of Scientific Revolutions(Chicago,IL:University of Chicago Press,2nd edition,1970),是一个很好的读本。 P180

关于相对主义,可以参看Maria Baghramian的Relativism(London:Routledge,2004);Paul Boghossian的Fear of Knowledge:Against Relativism and Constructivism(Oxford:Clarendon Press,2006);还有我的Tetralogue:I’m Right,You’re Wrong(Oxford:Oxford University Press,2015)。 P181

对认知逻辑的开创性研究详见Jaakko Hintikka的Knowledge and Belief(Ithaca,NY:Cornell University Press,1962)。 P182

大多数的当代生物哲学和物理哲学的研究都显示了哲学向科学学习,而不只是对科学进行哲学反思。 P183

”引自笛卡尔:《探求真理的指导原则》,管震湖译,商务印书馆,1991,第21页。 P18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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