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见 如何做出对未来有利的决策(一本故事丰富的决策行为指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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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爷爷参加了解放战争和抗美援朝战争,为了新中国光荣负伤,于是国家给我奶奶特别待遇,让她在医生、教师、裁缝中任意选择职业,我奶奶选择了裁缝。 P8

决策能力,就是你在关键当口能不能做出明智的选择的能力。 P9

*包括心理学家和管理学家在内的各路学者,现在对于怎样做决策,已经有非常成熟的理论了。 P10

人们通常的做法并不是找张纸、坐下来,心平气和地把所有选项写在纸上——人们通常是认准了一条路就不放松,根本意识不到还有其他选项!人们常常不知道自己现在有个做决策的机会。 P11

我听说物理学家奥本海默在组织研发第一颗原子弹的时候,就专门邀请了一些画家、诗人和音乐家进入洛斯阿拉莫斯秘密研究基地,看看他们能不能激发科学家的灵感。 P12

高明的决策者会让一些人从反方面寻找证据,力图推翻自己的决定,以此来提醒自己不要犯一意孤行的错误。 P13

在实际执行过程中,我遇到一个之前做决策的时候完全没想到的情况,如果考虑到这个情况,我就应该做出别的选择——那我就改呗?当然,如果你从来都不坚持自己的决策,一有风吹草动马上就改,那也不行。 P14

决策参与者应该根据各人不同的视角,掌握的不同信息,而后提出各种意见,包括专门去做好某一方面的调研工作,然后大家共享信息,把多样性的意见摆在一起综合判断。 P15

团队文化能影响决策水平。 P16

万幸,经过两年的耕耘,“进击的阿秀”这个公众号已经有一点儿成绩了。 P18

虽然后来我的事业发展还算不错,这证明我当时的决定并没有错,但是当我看到史蒂文·约翰逊的这本《远见》时,我才有一阵后怕,因为我当时做出这么重要的决定,我的决策方法竟然毫无科学可言——我完全是凭借着一腔热血离开了人生的第一份工作。 P19

一方面,你熟悉的一切都在发生变化;另一方面,各种“黑天鹅”“灰犀牛”不断涌现。 P20

如果一个决策没有备选方案,就只有不到一半的成功率;而最少有两种备选方案的决策,三分之二都是成功的。 P21

解决这个问题的一个很好的办法,就是给自己创造一个假想敌。 P22

最为谨慎的做法就是不要盲目相信概率,而是尽可能不做这类选择,哪怕概率非常小。 P23

对后来陆续迁居海滨附近的居民来说,这一地质事件既是诅咒也是福佑。 P25

据说在涨潮时,勒纳普族印第安人可以划着独木舟穿过整个曼哈顿岛。 P26

为此,他们聘请了法国建筑师、土木工程师皮埃尔·查尔斯·朗方(Pierre Charles L’Enfant)。 P27

在这些新建的时髦住宅的下面,在邦克山那些“好的、有益健康的山土”之中,微生物仍在稳定地发挥作用,而它们依靠的正是集水池中早期生命体遗留下来的有机物质:所有已经腐烂的动物尸体和来自湿地的其他生物质。 P28

但为了简便,我们可以把这两个决策压缩成一个简单的二选一的问题:我们应该建公园保护集水池,还是应该让它消失?虽然已经过去了两个多世纪,但当年那个决策带来的后果,至今仍影响着在这个社区生活和工作的纽约人。 P29

建立中央公园和展望公园的决策可以追溯到150年前,而这些决策至今仍让纽约人受益。 P30

除非经过广泛的环境影响分析,否则这样一个对曼哈顿市区生态如此重要的地理要素,是永远不可能被毁灭的。 P31

在那之前两年,他结束了搭乘英国皇家海军勘探船“小猎犬号”(HMS Beagle)进行的传奇环球旅行。 P32

这场婚礼标志着一个新的结合的开始。 P34

在这样一件对你如此重要的事情上,你让我给一点儿建议,但由于缺乏足够的前提条件,我无法告诉你一个明确的结果。 P35

各个理由在决定中所占的比重虽然无法做到像代数量一样精确,但经过单独考虑和比较考虑之后,呈现在我面前的将是一个整体。 P36

按最简单的形式看,正反理由清单无非就是罗列各种理由,然后看哪一栏的理由更多。 P37

可是,你几乎看不到任何有关决策艺术与决策科学的课程,而一个无可否认的事实是,如何做出明智的、创造性的决定,是一种技能,这种技能可应用于我们生活的方方面面:我们的工作环境;我们作为父母或家庭成员在家中所扮演的角色;我们作为选民、活动人士或当选官员的公民生活;我们对月度预算或退休计划的管理。 P38

顺便说一句,早先他和已故的阿莫斯·特沃斯基(Amos Tversky)合作,取得了很多成果。 P39

相反,这些决策几乎都是从小难题开始的,类似于你在21点牌桌前所做的选择,而不是达尔文通过记笔记,经深思熟虑后所做的那种选择。 P40

这类决定被理所当然地描述成“深思熟虑”的决定。 P41

在这样的情况下,决定者——乔治·W.布什(George W. Bush)造了这个词——需要的并不是决策才能。 P42

最终,铃木车沿着一条土路,驶入一座年久失修的大院,院墙为混凝土结构,高15英尺,顶部架有铁丝网。 P43

阿伯塔巴德突袭是军事制度的胜利,比如美国海军海豹突击队,以及帮助突袭队员分析建筑物信息进而制订精确的攻击计划的卫星技术等。 P44

本·拉登的很多邻居都是巴基斯坦军方成员。 P45

第二个决定涉及行动及相关后果:如果我们只是动用B-2轰炸机将该建筑物夷为平地,我们能确认本·拉登就住在这里吗?如果我们派出一支特别行动小组,他们在地面遇到麻烦怎么办?即便一切顺利,他们应该尽量活捉本·拉登吗?正如所发生的那样,其中每一个决定都有可能出错并导致严重后果,这是有先例的。 P46

在追捕本·拉登的行动中,中央情报局必须做出决定,厘清建筑物内居住者的身份。 P47

毕竟,这是探索性阶段。 P48

在做理性选择的过程中,需要4次重要的信念飞跃。 P49

自司马贺在斯德哥尔摩演讲之后的60年里,研究人员在很多领域都拓宽了我们对有限理性的理解。 P50

复杂决策需要“全谱”分析。 P51

在认知上,他们必须从微观领域的法医证据转向法律判例的神秘历史,再转向直觉心理学,解读庭审现场证人的面部表情。 P52

然而,在很多案例中,最具不确定性的结果却是我们最在意的那些结果。 P53

损失规避、确认偏误、可用性启发……当我们面对真正的十字路口时,所有此类便于决策的捷径,都可能将简单的人生问题转变为负债。 P54

最后两章对两种极端决策做了进一步的考察:一是关于更广泛问题的大规模群体决策,比如我们在应对气候变化方面所做的决定;二是个人决策,比如达尔文在笔记本上罗列正反理由后所做的那种纠结的决定。 P55

随着镇政会会议时间的临近,利德盖特反复思考着他的选项。 P56

)但压力本身来自比个人心理活动更宽泛的、更多元化的力量。 P57

怀疑论者可能会说,在复杂决策问题上根本不存在所谓的万能方法。 P58

基于此,我们可以通过独一无二的螺纹将一个人的指纹同另外一个人的指纹区分开来。 P59

于是,我们发明了一个名为“讲故事”的工具。 P60

它们都不应被误认为是伟大的艺术。 P61

于是,我的脑海中出现了一个新的概念,我称它为‘叙事性’。 P62

——乔治·艾略特,《米德尔马契》早在布鲁克林成为美国人口最密集的城区之一之前,在该地区当前边界的中心地带,有一长片茂密丛林从中穿过。 P64

在今天长岛的布鲁克林高地高点,只要筑起工事,纽约闹市区就会遭到持续不断的轰击。 P65

要做出正确的决策,华盛顿就需要考虑地形学,考虑那些山脊、峭壁和海滩;他需要考虑东河变幻莫测的水流——任何试图在纽约和布鲁克林之间快速调动军队的行动,都有可能遭到它的阻碍;他需要考虑战争中的物理学——英国战舰装备的火炮,以及他在该市滨水一带构筑的防御工事的坚固性等;他需要考虑己方军队的士气;他需要考虑在费城召开的大陆会议——按照该会议指示精神,如此重要的城市和港口是不应被放弃的。 P66

华盛顿最终做出了决定,而这个决定,后来被证明是他人生中最具灾难性的失误。 P67

即便8月底有消息称英国军队已经在今天科尼岛附近的格雷夫森德湾登陆,华盛顿依然认为攻打长岛只不过是佯攻,豪将军的真实计划可能仍是直击曼哈顿。 P68

华盛顿的这次决定最终被证明千疮百孔,以致美国一方从未真正从中恢复过来,因为直到战争结束,纽约都被控制在英国人手中。 P69

认为英国人会对长岛发起全面攻击的正是格林,而且他给出了最令人信服的论断,最重要的是,格林对长岛的地形最为了解。 P70

地图、模型和影响图在做艰难决定时,我们每个人都会依赖某种形式的心理地图。 P71

我们先标示出涉及该决定的参与者以及该决定的后果。 P72

但绘图并不等同于做决定。 P73

影响图被广泛应用于环境影响研究,而填埋集水池的决定所缺乏的正是这种方法。 P74

但我们很少停下来,看看它带给我们的实实在在的利益。 P75

磷酸盐是水藻的关键营养物,也是草原湖湖面水藻大面积滋生的主要原因。 P76

今天,我们可以就该系统绘制一张涵盖所有敏感性因素的示意图。 P77

(比如卡皮拉诺河,该河自19世纪末就开始为温哥华居民提供饮用水,它自此之后一直是该城市的主要水源。 P78

该词源于法语,原本是马车的意思。 P79

这可以充分利用群体中智慧与观点的多元性价值。 P80

如果不设计一个决策流程来获取这些关键的、未被分享的信息,那么集思广益的主要好处就会丧失。 P81

在一定程度上,仅仅是差异的存在就会产生不同的效果。 P82

同质化群体——群体成员有共同种族背景,或为同一性别,或有某种共同的世界观,比如政治观点等——倾向于在短时间内做出决定。 P83

但当群体成员被一一明确告知,因为他们掌握着一名嫌疑人的信息,所以他们实际上就是专家,就是马普尔小姐(Miss Marple)[7]或普拉姆教授(Professor Plum)[8]时,他们的破案概率几乎达到了掌握所有破案线索的对照组的水平。 P84

但菲利普斯和她的团队还发现了一个似乎有违直觉的结果,而这一发现后来也成为决策学的一个关键假设(同时也是预测学的一个关键假设,后文再述)。 P85

克莱因同俄亥俄州代顿的消防员长时间待在一起,观察他们对紧急事件的反应和应对,并就他们过去所做的决策进行采访。 P86

对于新的情况,他可以迅速做出评估,而无须给出充分的决策理由。 P87

但克莱因讲的这个地下室火灾的故事,仍给我们上了重要的一课。 P88

之所以会有这些让人弄不明白的地方,或是因为你没有找到能够给你提供正确建议的利益相关方(如同华盛顿痛失助手纳撒内尔·格林一样),或是因为该情景中存在根本不为人所知的要素。 P89

有些不确定性涉及存在的信息,但无论出于何种原因,我们都无法获得这些信息。 P90

所有这些都在可能的范围之内。 P91

在很多方面,这种对不确定性的关注可以说是对美国政府以前在伊拉克大规模杀伤性武器问题上惨败的一种直接反应。 P92

调查初期,有关“科威特”是否仍与本·拉登保持直接联系的问题依然疑云重重。 P93

”长期与中东打交道的、会讲阿拉伯语的布伦南指出,本·拉登于20世纪90年代中期在苏丹生活时就养过狗。 P94

通过测度“已知的未知”和盲点,我们可以避过完全依赖直觉的种种陷阱。 P95

纳特想看看这些抽象阶段在无约束条件下是如何展开的。 P96

在一项研究中,纳特发现仅考虑一种替代选择的参与者,其决策最终失败的概率超过50%,而考虑至少两种替代选择的参与者,其决策成功的概率约为67%。 P97

”希思兄弟写道,“因为这可以让人们注意到,他们是被困在了一大片土地的一小块地方。 P98

晚上,孩子们会偷偷爬到轨道上,在那里喝啤酒或抽大麻。 P99

在20世纪90年代末,高线公园(High Line Park)一期项目面向公众开放:这是21世纪世界上最具创造力并广受赞誉的城市公园之一,同时也是纽约市重要的新增旅游景点。 P100

正如保罗·纳特在研究中明确表示的,它也涉及对新选择的发现。 P101

即便从更传统的渠道来看,最先想到把高架铁路改建为公园的也应该是一名作家、一名画家或一名摄影师,而不是一名城市规划者或商业领导者。 P102

比如,曾任美国总统的贝拉克·奥巴马显然具有甄别替代选项的天赋。 P103

最终,该团队选出了四个方案:B-2轰炸机;特别行动小组突袭;无人机定点清除——利用试验性高精度制导导弹直接袭击“目标人物”,这可以最大限度地减少对建筑物及其周边社区所造成的连带损失;同巴基斯坦方面采取联合行动,这可以消除未经巴方同意而擅自飞入该国领空所引发的风险。 P104

也就是说,地图被时间冻结了。 P105

事后来看,当时有大量证据表明,日本可能会对该海军基地发起直接攻击。 P106

在12月初的几天里,美军未能追踪到日本航空母舰的雷达信号,但即便如此,他们也没有采取任何应对行动。 P107

——乔治·艾略特,《米德尔马契》就脑功能科学的发展史来看,在大部分时期,它都严重依赖于灾难性损伤。 P108

神经系统科学家对此自然兴奋不已。 P109

相反,特别是当她告诉实验对象保持静坐状态、不做任何事情时,这往往会触发他们脑中一种非常特别的主动刺激模式。 P110

”他说。 P111

事实上,我们的大脑会溯流而上,在任何可能的情况下都会沉思未来。 P112

如果没有预测未来的能力,我们就是一个完全不同的物种。 P113

作为一种控制,泰特洛克将人类预测同简单的算法版本相比较,比如“总是预测不变”或“假定当前的变化率维持不变”等。 P114

他们所做预测的准确率远高于整体水平,这里面一定有某种原因,让他们在长远问题上看得比其他人更清楚。 P115

虽然没有人喜欢说“我错了”,但这些专家更容易承认错误,并会改变自己的想法。 P116

但当我拿着这个假定问题,问其中一名成功的预测者的反应时,他简单地回答说:‘不错,这是一个了解加纳的机会。 P117

[4]为什么联网个人电脑很难被预测?这是一个重要的问题,因为有各种力量使得我们最富远见的作家远离了对数字革命的想象,同时也使得他们严重高估了太空旅行的未来。 P118

从时速40英里的飞速机车——这是当时人们所能乘坐的速度最快的交通工具——到超音速的喷气式飞机和火箭,我们仅仅用了一个世纪,而速度则提升了20多倍。 P119

这就是很多聪明人在个人电脑领域存在盲点的原因。 P120

在预测复杂系统的未来行为方面,是否存在我们已经取得重大进展的领域?这里的重大进展,并不仅仅是指超级预测者的渐进提升。 P121

(正如我们接下来将要看到的,他有理由对此感到忧虑。 P122

但在医学方面为什么会如此不堪呢?一种颇有说服力的观点认为,从整体来看,维多利亚时代的医疗业违背了希波克拉底誓言,而医生采取的干预措施弊大于利。 P123

利用链霉素治疗肺结核确实是医学的一大进步,但希尔的研究之所以具有非凡的革命意义,并非因为研究内容,而是因为研究方法。 P124

几乎是在第一时间,随机对照试验就开始改变医学史的进程了。 P125

该实验的结构缺少一些基本要素:你不能就单一对象开展随机对照试验,你需要某种“对照”来测量干预的效果。 P126

“皇家宪章”:第一代气象预测1859年10月25日,从墨尔本出发的、满载澳大利亚“淘金热”货物的铁甲远洋轮船“皇家宪章号”(Royal Charter),在历经14 000英里的航行之后,几近抵达目的地利物浦。 P127

那时的菲茨罗伊已经卸任船长职务,在贸易委员会(Board of Trade)下设的气象部工作。 P128

靠着这些数据,菲茨罗伊创建了第一代气象图,为海上旅行者提供事前警报,以免再次发生“皇家宪章号”那样的悲剧。 P129

[14]该评估据称是由杰出的统计学家弗朗西斯·高尔顿(Francis Galton)开展的。 P130

你或许可以建立一个模型,用以预测从现在开始24个小时内的天气,但要真运算起来,这就需要你投入36个小时。 P131

如果90%的模拟图都显示飓风来势凶猛且向东北方向移动,那么气象学家就会发布一份确定性较高的预报,表示该飓风将向东北方向加速移动。 P132

当我们决定在一座发展中的城市的郊区建造一个公园时,我们预测该公园会吸引常客;我们预测该城市会继续扩张,并会在未来几年里把这个郊区公园变成市内公园;我们预测,将城市空地用于商业发展,从长远看是完全负面的,因为城市中的绿地将会越来越稀缺。 P133

不过,两者在时间跨度上存在差异:随机对照试验可以让我们看到几年乃至几十年后的未来,而天气预报的时间跨度则只有一个星期。 P134

事实上,集成模拟的功能非常强大,你无须完全了解一个系统的运行机制,就可对它的未来行为做出有用的预测。 P135

那么,我们怎样才能模拟出我们生活中最重要的个人或集体选择呢?博弈:探索未知的未知2011年4月7日夜,两架隐形“黑鹰”直升机靠近了一栋三层建筑物。 P136

因此,几个星期之后,参加上次演习的同一团队集聚内华达州的一处军事基地——这里的海拔有4 000英尺,与巴基斯坦境内目标建筑物的海拔高度几乎一样。 P137

通过这些模拟,他们最终要寻找的是在那一特定环境中发起突袭行动的一些非预期结果。 P138

但战争游戏的传统有着更古老的根源。 P139

在将目标对准法国人之前,德国人曾使用“克里格斯贝尔”模拟入侵荷兰和比利时。 P140

如果美军成功吸取“舰队问题XIII”演习的教训,那么日本偷袭珍珠港的行动完全可能失败,或者说日军一开始就不会有这样的企图。 P141

)此后不久,巴克敏斯特·富勒(Buckminster Fuller)提议开发五角大楼战争游戏的一个镜像版本:一款先于《文明》(Civilization)或《模拟城市》(Sim City)等视频游戏的“世界和平游戏”。 P142

霍肯在英国生活过一段时间,他发现英国园艺工人所使用的工具的质量普遍比美国人的高。 P143

人们只需花10美元就可以买到一把能用一辈子的铁锹,在这样一个市场,是否有足够多的人愿意花30美元买这样一个工具呢?在此期间,他们接触了一些投资者,其中之一就是同住在湾区的彼得·施瓦茨(Peter Schwartz)。 P144

关于倡导一种更朴素、更环保的生活的理念,关于整体医学和天然食品的理念,关于追求内心成长而非物质占有的理念,以及关于努力实现某种星球意识的理念,已经开始传播开来”。 P145

情景规划者会迫使自己想象各种替代选项,因而也就避免了泰特洛克所谓的刺猬陷阱,即只专注于一桩大事。 P146

[23]每一个决定都依赖于具有不同程度确定性的预测。 P147

情景规划以及一般意义上的模拟所给予我们的,正是对这种不确定性的推演的方式。 P148

“我的想法是,如果我们抓到了他,”奥巴马后来解释说,“那么从政治上讲,我就处于一个相当有利的位置。 P149

当然,问题在于,讲故事的人和我们所有人一样,会受确认偏误和过分自信的影响。 P150

换句话说,如果你单纯地问人们什么事情会发生并让他们给出背后的原因,那么他们的解释模式在细节和想象力方面要逊于前者,即你告诉人们某件事情注定要发生并让他们给出背后的原因。 P151

美国军方在使用“红队”(red teams)方面有着悠久历史。 P152

约翰,要知道那个章节是我写的。 P153

[28]在思考具有挑战性的决策时,人们会很自然地预测各种阻力或可能的失败点。 P154

当我们在神游的大脑中模拟潜在未来时,我们常常会不自觉地把“心理相机”从一种意识切换为另一种意识,测试不同情景以及这些情景可能激发的情绪反应。 P155

在围绕本·拉登追捕行动而开展的长期情景规划中,这种视角转变发挥了关键作用,并给人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P156

每天,穿过巴基斯坦领空、向驻阿富汗美军和北约部队运送补给物资和人员的美国飞机的飞行次数超过300架次,而这些都需要巴方批准。 P157

他们必须研究目标建筑物最微小的建筑细节,以确保海豹突击队队员能够成功进入其中。 P158

在该文中,布什设想了一种新的研究工具,而这一工具也被很多人认为是对50年后万维网(World Wide Web)所创造的超文本世界的最早的探索之一。 P159

于是,他提议建立一个电报网络,为东海岸各州的居民提供预警服务,让他们提前为来自西海岸的风暴做好准备。 P160

通过航空母舰,蓝方迅速确定了这些潜艇的位置,然后成功击沉其中4艘。 P161

普里斯特利本人在一项极具影响力的策略中就扮演过决定性角色。 P162

“最大多数人的最大幸福”,这听起来像是一句含混不清的陈词滥调,但边沁的目标是尽可能精确地计算这些数值。 P163

[3]启蒙运动开始后的一两个世纪已经论证了测量世界的新方法的强大威力和启发性。 P164

4. 列出并说明在较低成本情况下可大致取得相同监管目标的替代性方法,分析这些替代性方法的潜在效益和成本,并简要陈述这些替代性方法无法被采纳的法律理由。 P165

[6]在最初提出监管影响分析时,它被认为是一项保守干预措施,以及阻止失控的政府开支的一种尝试。 P166

这个数字本身只是一个估算值——斯坦福大学(Stanford University)最近公布的一项研究表明,碳的社会成本可能比该数字高几倍。 P167

(这碰巧发生过,信息和监管事务办公室在其监管分析中对一个人的生命成本做了计算——约为900万美元。 P168

)按照最具数学特色的衍生方法,你为每一个价值指标赋予一个从0到1的权重值。 P169

该案例采用了针对不同选项的数字评分法。 P170

)到最后,你可能不会完全依赖数字也能在两个最优选项中做出最终选择,但在此之前,这些数字可能已经帮你排除了其他选项,只留下了这两个值得考虑的选项。 P171

事实上,当时的谷歌已经进军自动驾驶汽车领域,而这也是它首次公开承认此事的文件之一。 P172

因为这类问题是可以在极短的时间内解决的——当然,正如我们将要看到的,“解决”这个词用在这里并不是很合适。 P173

在潜在风险方面,每一种行动都包含一组不同的概率。 P174

谷歌的表格为所有负面结果赋予了相应的权重值,并按照概率评估对这些权重值进行了修正。 P175

这实际上是两条截然不同的路径。 P176

最小化可行性产品是当下技术领域非常流行的一个理念:不要试图交付最完美的产品;交付最简单的、对你的客户可能有用的产品;产品一旦上市之后,再对它进行改进和提升。 P177

而这也是大脑默认网络厉害的地方之一。 P178

但如果做决策的只是少部分人,那么最好的方法可能还是老办法:专门抽出时间细细思考。 P179

这些直觉反应尽管在当时看起来很有说服力,但它们最终被证明是错误的。 P180

盖茨第二天改变了主意,而拜登依然持反对意见,后来他声称奥巴马在反对副总统以及为突袭行动开绿灯方面展现出了“钢铁般的勇气”。 P181

对于这种顺利开展的行动,我们通常会庆祝什么呢?我们会庆祝海豹6队成员以及他们的指挥官的勇气。 P182

凌晨两点,运载本·拉登尸体的“黑鹰”直升机降落在阿富汗东部城市贾拉拉巴德。 P183

[4] 关于12291号行政命令的全文,参见:www.presidency.ucsb.edu/ws/?pid=43424.[5] Sunstein and Hastie, loc. 1675–1683, Kindle.[6] 更多信息参见:https://newrepublic.com/article/81990/obama-cost-benefitrevolution.[7] “从数学上讲,线性数值模型是将替代方案的表现分数表示为其结果的加权总和:总分数= W1X1 + W2X2 + W3X3 +……其中X1是1的赋值,W1是1的权重系数;X2是2的赋值,W2是2的权重系数;以此类推。 P184

——斯图尔特·布兰德20世纪60年代初,也就是在极大地改变了冷战军事战略的那个战争游戏狂热期,美国海军军事学院获得了一台价值1 000万美元的计算机。 P186

随着这种预见能力日渐强大,我们在做艰难选择时越来越依赖于这些机器的帮助,甚或还会让它们替我们做决定。 P187

这种远见尽管有时看起来比较模糊,但与100年前理查森的任何想象相比,都要准确得多。 P188

再过20~30年,当我们回望这个时期时,我们可能会将这一事件视为“大破解”(great unraveling)时代的开始,越来越多的公民将气候变化斥为“假新闻”,进而导致政府在气候变化行动上运转失灵,并损及人们为降低全球变暖影响而做的努力。 P189

在关于多样性的重要性的文化辩论中,这一点常常被低估。 P190

尽管存在这样或那样的限制与障碍,我们都应提醒自己,在其他很多领域,我们所做决策涉及的广度和深度远超我们曾祖父祖母辈的想象。 P191

这不是明确地表明我们现在所做的选择越来越糟糕了吗?但事实的真相是,从物种层面上看,在长达20 000年乃至更久的时间里,我们对生态的破坏是穷尽一切技术手段的。 P192

事实上,我们中的一些人仍在辩论全球变暖是否真的存在,更不用说我们应该如何应对了。 P193

反METI计划:风险由谁承受我们的时间跨度可以拉到多长呢?作为个体,我们几乎每个人都会认真考虑贯穿一生的几个决定:和谁结婚,是否要孩子,在哪里生活,追求什么样的职业等。 P194

METI计划的负责人是SETI计划的前科学家道格拉斯·瓦科克(Douglas Vakoch)。 P195

很难想象还有比这耗时更长的决定了。 P196

经过多年争论,SETI团体制定了一项商定规程,这也是科学家和政府机构在SETI探测到来自太空的智慧生命信号后必须遵循的一项规程,其明确规定:“在进行适当的国际磋商之前,不得对来自外星的智慧生命的信号或其他证据给予回应。 P197

SETI商定规程之类的协议,乃至巴黎气候协定,可以说是人类决策史上真正的成就。 P198

但如果永生在技术上是可以实现的,或者至少有一些有说服力的证据表明它是可以实现的,那么我们在这方面还没有可以阻止它的机构。 P199

在2008年总统就职典礼前的一个月,奥巴马政府在网络上建立了一个名为“公民议事簿”(Citizen’s Briefing Book)的平台,邀请美国民众就未来四年的优先事项建言献策——这是受当时正在兴起的“开放政府”(Open Government)运动启发而发起的一项小规模直接民主实验。 P200

与阻止METI行动或永生研究相比,减少人类的碳足迹被证明是一个更容易的选择,因为它有一条日趋明晰的路径,即通过采用更先进的技术来最大限度地降低气候变化风险:我们无须退回到前工业时代,而是进入一个碳中和技术的世界,比如太阳能电池板和电动汽车等。 P201

人们编写一些原始代码块,而系统则以极快的速度对随机变异进行试验,选取可提升机器智能水平的变体,并产生新的代码“物种”。 P202

在人工智能研究的头几十年里,我们大多梦想着能打造出具有乡下白痴智力水平的机器,或者可达到最高水平即爱因斯坦智力水平的机器。 P203

你把它设定为最高价值,然后让机器决定达成该目标的最佳方法。 P204

遏制人工智能的想法就像老鼠图谋影响人类技术进步,从而阻止人类发明捕鼠器一样,徒劳无功。 P205

不过,我们从未使用过这些决策技能去着力解决一个尚不存在的问题——一个我们基于当前趋势判断,会在遥远的未来出现的问题。 P206

在谈论全球变暖时,我们说它正在“摧毁地球”,但这是一种夸张的说辞:即便我们没有采取任何应对气候变化的行动,这个星球也会很好地继续存在。 P207

我认为这是一种文化的转变——科幻小说从过去的娱乐转变为现在的基础设施,它成了一种必要的预测方法。 P208

关于人工智能的辩论表明,我们在做富有远见的决策方面已经取得了长足进展。 P209

比如,气候学作为一个混合体本身就涵盖众多领域:分子化学、大气学、流体动力学、热动力学、水文学、计算机科学和生态学等。 P210

若用数学形式来表达,德雷克公式是这样的:N = R* × ?p × ne × ?l × ?i × ?c × LN代表的是银河系中现存的、可通信的文明的数量。 P211

或许你认为生命是罕见的,但当它真的出现的时候,智慧生命通常就会产生;或许你认为微生物在整个宇宙中无处不在,但更复杂的有机体几乎从未形成。 P212

但如果事实恰恰相反,银河系中的智慧生命非常多,那么L值可能很小,它们的预期寿命或许只有几百年而不是上千年。 P213

但如果那时我们已经足够聪明了,让它们先行一步岂不是更好?[1] 为什么我们首先联系到的一定会是一个先进程度远高于我们的文明,主要基于如下假设。 P214

——乔治·艾略特,《米德尔马契》我准备坐下哭一会儿。 P215

1851年3月,安妮的健康状况严重恶化,进行更激进的干预治疗已迫在眉睫。 P216

”达尔文的传记作者詹妮特·布朗(Janet Browne)写道,“即便是怀着对安妮来生的强烈愿望,他也无法接受。 P217

可以预见,届时他会受到教会的正式谴责。 P218

他唯一能确定的就是进化论会改变一切。 P219

那是2011年冬,布鲁克林的人行道上仍堆着2010年12月底到2011年2月未融化的雪。 P220

虽然我依然喜欢纽约,特别是布鲁克林,但我同样喜欢加利福尼亚,特别是湾区——壮观的自然美景,以及作为文化变革和新思想的推动地的悠久历史。 P221

这就是我们必须搬家的原因,我在内心深处劝说自己:对我们的孩子的积极影响、自然景色、气候、湾区的技术地位,以及在过去20年里未曾见很多面的很多朋友。 P222

我认为我绘制的地图已经很全面了,但妻子对我最初论据的反应让我意识到,我只是刚开始清查思路而已。 P223

她是痛苦的,而我觉得自己解放了。 P224

重读《米德尔马契》大概在我最开始考虑搬往加利福尼亚时,我又重新读小说了。 P225

如同《米德尔马契》一样,这种全谱分析不仅可以创造扣人心弦的艺术,也可以达成更明确的指导目的,因为我们在生活中遇到的复杂决定,从根本上讲,所涉及的都是全谱事务。 P226

比如,在影片《教父2》中,迈克尔·柯里昂(Michael Corleone)谋杀他哥哥的决定。 P227

拉迪斯拉夫身上散发出来的活力以及他的政治抱负与多萝西娅婚后面对的“知识分子陵墓”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因而她也就不愿意再回到卡苏朋在米德尔马契的洛伊克庄园。 P228

从字里行间,我们感觉到了一个人在面对世事变幻时所产生的迷茫,而这种变幻反过来又昭示着未来的种种可能性。 P229

”她对妹妹说,“我想多拿一些土地,然后把水排干,建立一个小的聚居区,而在这个聚居区,人人都应该工作,所有工作都应该做好。 P230

的确,他想担起两个人的工作,这个愿望很快就实现了。 P231

综观《米德尔马契》,在所有高尚改革与经济斗争的背后,在产生激情或友情的时刻背后,总伴随着小镇上的各种闲言碎语,而这些闲言碎语也以一种微妙的方式影响着主要人物的决定。 P232

这些情感关系连同推动利德盖特研究工作的科技革命、铁路时代的到来,以及1832年史诗般的政治改革同台上演。 P233

从现代评论的角度来看,我们可以发现更强大的历史力量,正是这些力量构成了叙事中的事件框架(比如奥斯汀时代工业化农业的“改进”,比如《简·爱》中英国殖民主义的真实创伤),但无论是在所塑造的人物的思考中还是在作者本人的写作观察中,这些因子都没有发挥明显作用。 P234

(据艾略特的一位传记作者记述,刘易斯是“一个很丑的人,浅棕色的头发稀稀疏疏,小胡子散乱不堪,皮肤皲裂粗糙,嘴唇又湿又红,而且脑袋大、身子小,看起来也不协调”。 P235

而今,为与心爱的人组建家庭,她将不得不放弃这一切,成为维达利亚时代最令人厌恶的女性形象:“堕落的女人。 P236

毋庸置疑,他们的行为引起了争议,遭到了诘难。 P237

即便是寻常的经济学也在该决定中发挥着作用。 P238

你可以按照它们所影响人数的相对数量来测量不同的频带。 P239

在小说的结尾处,艾略特以一段非常有名的话为多萝西娅选择的这条缺乏雄心的道路做了辩解:“但她对她周围人的影响依然在扩散,依然不可估量,因为在这个世界上,善的增长也部分得益于那些微不足道的行为。 P240

不过,我们可以想一想利德盖特以及他在选举新牧师问题上所面临的“螺纹状压力”。 P241

它们让我们看到所做选择的错综复杂的细节。 P242

也就是说,人们依然对明显的虚假信息有着浓厚的兴趣。 P243

当多萝西娅担心小镇上会传出关于她和拉迪斯拉夫婚事的闲言碎语时,她的大脑是在“其他人认为是真实的”的框架内活动。 P244

小说和历史传记有助于我们打开他人经验的感知之门,有助于我们间接体验他们所面临的独一无二的生存挑战,还有助于我们更深入地了解他们做艰难选择时的内心活动。 P245

比如,我们决定搬往一个新的社区,这时我们就要考虑所搬往社区的房地产市场状况,同时还要考虑搬家对我们周围人的影响,并模拟由此引发的情感反应。 P246

之后,他给我打来电话,试图劝我不要买那栋房子。 P247

结果发现,阅读通俗小说或非虚构作品的研究对象的“心智理论”能力并未发生变化,但阅读文学小说的研究对象,即便只是阅读了很少量的作品,他们的“心智理论”能力从统计学上看也有了显著提升。 P248

正如丽贝卡·米德(Rebecca Mead)所写,“她的信条可能是这样的:如果我真的关心你——如果我设法站到你的立场,以你的视角看待问题——那么我的世界会因我获取的这种认识和理解而变得更好”。 P249

小说中的“未人”智慧如果你有兴趣探索某一决定全谱系的复杂因素——从参与者的内心世界一直延伸到流言蜚语领域或技术变革领域,那么没有哪种艺术形式能在深度和广度上赶上《米德尔马契》等小说(非虚构传记和历史是仅有的可与之媲美的其他形式):捕捉与艰难决定有关的所有经验尺度;从客厅到小镇广场,逐一追踪人们所承受的“螺纹状压力”;带领我们从决策者的内心世界走向更广阔的世代变迁;等等。 P250

相比于其他任何创作形式,小说更能给予我们机会,让我们在真正做决定之前充分模拟和排练生活中的艰难选择。 P251

在某种意义上,狄更斯的成就——类似的还有巴尔扎克或福楼拜(Gustave Flaubert)的《情感教育》(Sentimental Education)——比艾略特在《米德尔马契》中的成就更令人印象深刻,因为前者的叙事背景是拥有200万人口的大城市,而艾略特的小说的背景设置则是小城镇。 P252

学校里的老师教我语法、化学、代数、欧洲史、后现代主义文学史,以及电影研究等,但从没有哪位老师站在讲台上,向我讲解如何做出富有远见的选择。 P254

大量哲学文献在讲这个问题,越来越多的神经科学项目也在研究这个问题,但它同时又是对我们每个人都有直接实用价值的一个问题。 P255

但除了跨学科的广泛意义,学生还可以从中学到一系列技巧——一系列可以用于自身生活和工作的技巧:如何为复杂决策绘制全谱地图;如何设计情景;如何进行事前剖析;如何构建数值模型;如何建立“恶性事件”清单;等等。 P256

就最私人的决定而言,从根本上讲,小说可以为我们提供科学不能提供的智慧。 P257

因此,我比以往更感谢我的出版人、编辑和代理人——他们分别是杰弗里·克罗斯科(Geoffrey Kloske)、考特尼·扬(Courtney Young)和莉迪亚·威尔斯(Lydia Wills),感谢他们在如此漫长的时间内给予本项目的信心和支持,感谢他们在我充满疑虑时给予我的鼓励,让我相信这是一部值得去写的重要作品。 P258

特别感谢亚历山大·罗斯把我引荐给METI项目组,也特别感谢《纽约时报杂志》(New York Times Magazine)的编辑比尔·瓦西克(Bill Wasik)和杰克·西尔弗斯坦(Jake Silvertstein),感谢他们让我在杂志上以极长的篇幅探求METI的重大决定。 P2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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