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久记录

good

我花了将近30年才明白这是有差别的,而当我明白时,我在办公室里惹出了一些纰漏。 P13

不到一年,我到了中情局,担任系统工程师,可以四通八达地进入一些全球机密网络。 P14

29岁时,我去了夏威夷,承接一项国安局的新合约,此时我才注意到这些计划。 P15

以我而言,我最喜爱和相信的是联结,人际的联结,以及促成这些的科技。 P16

所有权的表象让人容易搞错现实。 P17

遭到变更的每一步程序与其后果都不让所有人知道,包括大多数国会议员。 P18

然而,这些年间,这种决心不断减弱,民主退化成威权民粹主义。 P19

正如同我不愿作为他人隐私的片面仲裁者,我从不认为单凭我一人可以选择哪些国家机密必须对民众公开,哪些不可以。 P20

人生第一次小小的不公平。 P23

每隔一阵子,你的手机便悄悄地——无声地——询问你的服务供应商网络:“嘿,现在几点了?”那个网络便会去问更大的网络,后者又去问更大的网络,经过许多连串的基站与电线之后,终于抵达真正的时间主宰之一——网络时间服务器,它是根据保存在美国国家标准技术研究院(NIST)、瑞士联邦计量科学研究院(METAS)和日本情报通信研究机构(NICT)等地的原子钟而运作的。 P24

如果你和我的年纪差不多,你或许记得曾在你的网络浏览器网址栏中输以http开头的网址。 P25

我还是小孩时,“无法忘怀的体验”还不是名副其实的科技形容,而是热切的意义比喻:我说的第一句话、我踏出的第一步、我掉落的第一颗牙、我第一次骑自行车。 P26

这扇以前看出去是户外的窗户,如今可以看向室内。 P27

缓慢而有系统地——部分是基于他做任何事情时有纪律、工程师般的方式,部分是为了保持安静——父亲解开一条电线,从盒子背后越过绒毛地毯接到电视机背后,再把另外一条电线接到沙发后方的墙面插座上。 P28

可是,我真的搞不懂父亲在做什么,是消遣还是工作。 P29

“已经过了你的上床时间了,小子。 P30

这条河由切萨皮克湾(Chesapeake Bay)流下,穿越弗吉尼亚—北卡罗来纳州界的沼泽,与乔万河(the Chowan)、柏奎曼河(the Perquimans)及其他河流,一同流入阿尔伯马尔湾(Albemarle Sound)。 P32

由于血统几乎完全由女性相传,因此几乎每一代的姓氏都不同——艾登家的人嫁给帕伯迪家的人,嫁给葛林奈尔家的人,嫁给史蒂芬家的人,嫁给乔斯林家的人。 P33

美国独立之后,他成为威明顿港的美国海军补给官,并且设立当地第一个商会。 P34

每次母亲问我“大机器”有什么好玩的,我会一口气说:“沙石车、压路机、堆高机、吊车……”“就这些吗?小子。 P35

”“所以,现在图书馆会有更多书了?”我问。 P36

最后,他击败及杀死威尔士与苏格兰的每一个国王。 P37

我发现,事实总是比我们希望的来得悲惨和不光彩,但是方式奇特,往往比神话来得丰富。 P38

他穿过八个世界,每个世界有四关,每一关都有时间限制,直到他找到邪恶的库巴,并拯救被俘虏的碧姬公主。 P39

我花了大约一小时拆解游戏机,用我不协调的小手努力把一字螺丝起子插进十字圆头螺丝,最后我做到了。 P40

在同事眼中,父亲是精通航空知识的电子系统工程师专家。 P41

你拥有的物品反过来拥有了你。 P42

父亲把我放到一张椅子上,把椅子调高到我可以够着桌子和放在桌上的一块长方形塑胶的高度。 P43

10 INPUT “WHAT IS YOUR NAME?”;NAME$20 PRINT “HELLO,“+NAME$+“!”你或许觉得很容易,可你不是一个小孩子,但我是。 P44

我不想让他觉得我不知好歹。 P45

“斯诺登”在我们定居的安妮阿伦德尔郡(Anne Arundel)随处可见,过了一阵子,我才知道个中缘由。 P47

——编者注)林地,安妮阿伦德尔郡便涵盖几乎全部林地。 P48

但是,我害怕开口讲话造成我的课业退步,我的一些老师决定让我接受智商测验以判断我是否有学习障碍。 P49

这是一份安纳波利斯发行的老牌报纸,每日派报变得很不规律,尤其是在冬季,尤其是在克罗夫顿大路与450号公路之间。 P50

她会利用基地的福利社作为一站购足式的商店,为总是穿不下衣服的姐姐和我采购实用的衣物,但最重要的是,这都免税。 P51

计算机一开始就放在客厅餐桌上,这令母亲十分火大。 P53

我不断催促他们加快速度,好让我快点回到计算机旁,做一些我觉得更重要的事情,像是玩《纱之器》游戏。 P54

它的七彩纱线像极了计算机内部的线路,而唯一的灰线预言着不确定的未来,就像计算机后方长长的灰色电话线,连接的是广阔的世界。 P55

慢慢地,我开始日夜颠倒,晚上在家忙上网,白天上课打瞌睡,分数因此一落千丈。 P56

我从纸本上吸收信息,直到父母就寝后,我才在黑暗中爬起,蹑手蹑脚地走到客厅,生怕开门与下楼的声响会吵醒他们。 P57

网络应该启发人心,而不是追求赚钱。 P58

在主办单位的极力邀约下(以及承诺豪奢的晚宴),我最后只好坦承真实年龄。 P59

这一点实在太棒了,令人松了一口气。 P60

他们通过我的惯用角色用语或特殊指令,辨识出我这个人。 P61

若你在看在线新闻时遭到中断,你总是可以之后再继续阅读。 P62

他们觉得自己是成年人,但大人总把他们当小孩。 P64

当时的我,对此感到震惊。 P65

一般叛逆青少年发泄情绪的管道,对我来说根本没用,因为毁坏公物不是我的风格,而我又不敢尝试嗑药(直到今日,我仍没有酗酒或抽烟的经验)。 P66

学校当然不会教这些信息,我是自己从网络上学来的。 P67

我推测,如果我不做家庭作业,但其他项目得高分,总分会在85分上下。 P68

他告诉我说:“你的聪明才智不该用在逃避作业上,而是应该想办法做到最好。 P69

他们仅是想测试自己能力的极限,尝试做到不可能的事情。 P70

这便是洛斯阿拉莫斯网站的问题所在。 P71

我甚至拼出自己的名字,使用的是父亲偶尔会用的语音字母方式。 P72

”“哦,终于打来了。 P73

“好的。 P74

但还是有一些残忍的老师,总觉得有义务叫醒我,他们用粉笔划过黑板或是拍击黑板擦制造声响,有时还会突然丢出一个问题:“斯诺登,你对此事有什么看法?”我会从书桌上抬起头,在椅子上坐直,嘴巴还打着哈欠,旁边的同学强忍笑意,一副等着看笑话的样子。 P76

即使是大小考的多选题,我也能用二进制的相反逻辑来应答。 P77

我变得越来越内向。 P78

他们帮助我成长。 P79

”虽然我沉浸于发烧时做的梦,但真正的噩梦是必须补上学校作业。 P80

我是班上最年轻的学生,或许是全校最小的也说不定。 P81

一切事物都没有这份工作来得重要:一开始是否定人格,最终是欺骗良心,毕竟任务是第一位的。 P82

因此,最棒的自传不是发表一段声明,而是许下一个承诺,期许自己坚守原则,变成更棒的自己。 P83

我自己安排行程、料理三餐,洗衣、打扫也都自理。 P85

她的作品在市面上可以买到,而她私下热衷于角色扮演,所有人都崇拜她。 P86

日文班约四分之一的人每两周便在梅家中小聚一次,大家一起观看或制作动漫作品,我们进出基地丝毫不受限制。 P87

在梅这位老板的带领下,我更加认识了这个世界(尤其是商业领域)。 P88

由于科技人才需求激增,微软可获得额外的课程收入,人力资源主管可假装这张昂贵的证书能有效筛选人才,区分真材实料的专业人士与肮脏的冒牌货,至于无名氏如我则能在履历上挂上“约翰·霍普金斯大学”的荣耀头衔,大大提高应征录取机会。 P89

对自由工作者而言,这个时间实在太早了,而这也是我某周二早上差点迟到的原因。 P90

我仔细读了一下新闻,内容是:有架飞机撞上了世贸中心的双子大楼。 P91

在全国民众搞清楚发生了什么事之前,国安局局长迈克尔·海登(Michael Hayden)早已下达了员工撤离命令。 P92

“9·11”事件令她相当害怕。 P93

现在试着回想,你以前就读的小学或中学有多少学生?在这些人中,称得上朋友的有几个?有几个人算是熟识的?又有几个人仅是点头之交?若你上的是美国学校,那么全校师生大约是1000人。 P95

我也能告诉你,他们收集与分析的情报可能被用于造谣与宣传,而他们打击的对象不分敌国或盟友,这些情报有时甚至被用来对付自己的国民。 P96

”我说道,“大家都不在纽约,对吧?”“我……我不知道。 P97

当我们再次见到外公与外婆时,我们热烈讨论着圣诞节与新年计划,但对“9·11”事件只字不提。 P98

美国民众排队抢购手机,期盼下次遇到恐怖袭击时能及早收到警告,或至少在遭挟持的飞机上能和家人好好道别。 P99

我如此轻易地被改变,并热烈地接纳这一切,这是让我觉得最丢脸的地方。 P100

我入伍既是承袭我家的传统,也是挑战这个传统。 P101

还有一件事说了也无妨,我入伍考试的分数很高,有接受特种部队训练的资格。 P103

他体格壮硕,从事健身运动,体重有二三百磅(1磅≈453.6克。 P104

可是几周之后,我练就了这辈子最好的体形。 P105

我不得不说,如果不是周遭弥漫着一片死寂,气氛会安详宁静;如果我不是这么疲累,内心会更平静。 P106

同一时间,我梦到自己在奔跑,途中不是看到佐治亚州苍郁的风景,而是穿越一片沙漠。 P107

我集中意志,将身体的疼痛摆在一边,专心保持步伐稳定,左、右,左、右,靠着行军节奏分散我的注意力。 P108

”军方会将受伤的士兵送到医务所,接受专业人士的“蹂躏”。 P109

已经过了好几个小时,我看着报纸杂志打发时间,这对接受新兵训练的菜鸟来说是难以想象的爽事。 P110

只要在长椅上待上三四天以上,就会面临严重的“回收”风险,新兵训练重新来过不说,更糟的是被移送医疗单位,然后退出训练打道回府。 P111

我很同情他,但爱莫能助,只好让他找牧师咨询。 P112

那晚最糟的地方就是我信了他,相信他身在250人的军队中孤立无援。 P113

我承认,这个主意很吸引我。 P114

不过,只有当我终于能站直,丢掉辅助工具靠自己行走时,我才真正体会到我还有希望。 P116

我现在变强了,不再怕痛,甚至对痛苦把我锻炼得更强而心存感激,铁丝网外的生活将变得更轻松。 P117

我曾努力从军报国,但一场不幸的意外把我击垮,我没有前科,也没有嗑药的习惯。 P118

我倒是不担心看色情图片的事情曝光,大家都看过,拼命摇头否认的你也别烦恼,我不会把你的秘密抖出来。 P119

每个人想必都有在网上发布尴尬帖文的经验,不然就是简讯或电子邮件,可能会害得他们被炒鱿鱼。 P120

不管你信不信,我在网络上留下的唯一痕迹是我的交友约会档案,反复交代我过去的历史,除了有些尴尬外,没什么大不了。 P121

但当时的她在我眼中是闷骚的金发女孩,完全像座蠢蠢欲动的火山就要喷发。 P122

通过计算机屏幕能脱口而出的事,面对面却最难说出口。 P123

她载着我走她平常喜欢走的路,她有一条私房路径,我们边开边聊,开了好几英里路来到吉尔福德社区。 P124

我坦白地告诉她,我很担心接下来的测谎鉴定,这是我安全调查必经的一关。 P125

我一直等着会让我提心吊胆的问题出现,比如你有没有在网络上批评过班宁堡医务人员的能力和品格?你上洛斯阿拉莫斯国家实验室的网站上搜寻什么?但这些问题都没问到,在我意识到的时候,测谎已经结束。 P126

我在成长过程中被灌输的价值,我在网络世界中邂逅的理想,全都捣碎在一起成了我现在的思想。 P129

即便政权更迭,政府上台下台,这些公仆也始终在自己的岗位上。 P130

连知识这种人类共同的遗产,大企业都不放过,照理说知识人人有权取得。 P131

计算机硬件和计算机程序我都有兴趣,对于将这些串联在一起的网络,我也觉得很有意思。 P132

别忘了,一个系统,即是一大串零件在一起作为一个整体来运作。 P133

我在结束了美国情报机构的工作生涯后确信,我们国家的操作系统,也就是这个政府,只在失灵的时候运作得最好。 P134

我父亲和爷爷开始工作的第一天,就进入政府部门为国家服务,一直到退休为止。 P136

的确,今日来看,承包最常让人联想起重大的失误,比如受雇用去作战的美国雇佣兵公司黑水(Black Water,旗下的佣兵遭控杀害14名伊拉克平民后,改名为Xe Services,而被一群私人投资者收购后,再次更名为Academi)。 P137

这个数字还不包括数万名受雇于公家机关承包商的员工,民间企业承包政府机构的特定服务或工程计划,或将从公家竞标到的服务或工程分包或再分包给其他厂商。 P138

之所以造成这种情况,原因想必大家都想得到,政府一力承担了背景调查工作,也负担了所有调查费用。 P139

设备先进的大礼堂刚安装好观众席座椅,我特地跑去试坐一番;我反复丢掷石头,越过铺好石砾的屋顶;我欣赏才砌好不久,没有涂泥灰的石墙。 P140

我试着将这一切合理化成保持乐观的借口,我强压满腹狐疑,写好履历表,然后前往招聘会。 P141

有的承包商摆了桌子,规模大的公司还有专属摊位,装备一应俱全,甚至备有茶点饮料。 P142

你每天都是和十几位坐在你左右的同事,负责同样的项目。 P143

我在马里兰大学的CASL任职的时候,年薪三万美元左右,但做的都是和技术毫不相干的工作。 P144

要是我选择继续住在马里兰州埃利科特城,离琳赛的住处是很近,但要到弗吉尼亚州的中情局上班,以环城公路系统每条路都堵爆的情况来看,我的通勤时间将长达一个半小时,那会要了我的命。 P145

一个叫盖瑞的家伙来应门,从他在电子邮件中用“亲爱的爱德华”称呼我,就知道他年纪不小。 P146

正式来说,中情局总部位于弗吉尼亚州的麦克林镇(McLean),没有人会真的进入前厅,除了重要宾客或是有参访行程的外人。 P149

大多数人都佩戴着承包商的徽章,青绿如一百美元的新钞。 P150

此外,你不仅被授权,还有义务要说谎、隐藏、掩饰与假装。 P151

在“9·11”事件的情报工作出现重大失误后,国会与高层也开始积极进行组织重整,包含废除中情局局长身兼整个美国情报机构首长的双重角色。 P152

该处的主要职能为管理中情局的全球通信基础设施,这个平台能确保情报人员的报告传送给分析师,分析师的报告能呈交给主管。 P153

加密资料经过处理,存入我负责管理的服务器。 P154

我喜欢这些服务台的员工,他们对我友善又慷慨,并对我乐意提供帮助表示感恩,即使那并非我的工作。 P155

所有自动扶梯停止运作,你必须走楼梯。 P156

他喜欢告诉我和其他所有人,他对计算机一窍不通,也不了解为何将他放在如此重要的团队中。 P157

下楼到服务器的房间,尤其是中情局的位置,很容易让人迷失。 P158

他们不信任自己的服务器,你知道它们总是出故障。 P159

弗兰克是单身汉,并记得启蒙年代前的世界。 P160

我每晚都要连续研读好几个小时,这成为我的教材。 P161

然而报纸或杂志在记录海外动乱时,可能引述为“一位匿名高级官员”。 P162

无论如何,对我而言,成为公务员是相当合理的,我在领薪水的同时,还可以到各地旅游。 P163

顾客越少,越不容易被人发现这家旅馆其实是沃伦顿训练中心的暂时住所。 P165

我遵守这些规定,很少回到马里兰,甚至很少与琳赛通话。 P166

双重声响表示无法正常运作,紧接着是锁定目标的射击,代表执行。 P167

不过,为什么这是属于中情局,而不是国务院的任务?后者才实际上拥有大使馆大楼。 P168

我不是班上最年轻的人,当时24岁的我,厌倦了在总部的工作,尽管这些经历让我对中情局的运营更为熟悉。 P169

其中一堂课是背着“户外背包”跑到顶楼。 P170

我已经违反使用手机的规定了,如果再拍照的话,就违法了。 P171

如果只能在一个城市待三年,我倾向接受这样的挑战和拥有多样化的生活。 P172

他们推选我当班级代表,或是班上的烈士,将他们的抱怨正式传达给学校负责人。 P173

这项系统的设计,让对抗冲突升高所付出的代价超出了解决预期带来的好处。 P174

不过他的主管却打断他的话:“这不是我们在此讨论的话题,我们要谈的是违抗命令与指挥链等问题。 P175

”这个“逮到你了”是他们的报复。 P176

在离开美国前,我搜寻过有关日内瓦的书,在网络上找到的清单中,《科学怪人》在旅游导览与历史书籍中特别引人注目。 P179

毫无疑问,在我短暂的职业生涯中,科学怪人效应的主要例子,可从美国政府秘密重建世界通信的过程中看到。 P180

周二,另一名人员可能向我介绍另一名来自华盛顿的专家,事实上他可能就是前一天的项目人员,只不过做了新的伪装,但我依然很不好意思说自己从来没有任何怀疑;周三,我可能会被问到如何在传送顾客记录后进行摧毁(这是读后摧毁的技术性版本),该记录是项目人员向狡猾的瑞士电信雇员所购买的;周四,我也许必须针对项目人员写一份安全违反报告并传送给高层。 P181

众所周知,这些属于传统间谍的缓慢与细致方式,曾在操纵对美国有利的系统上有过辉煌的成功记录,但最终仍无法满足美国决策者在阅读情报报告时日益扩大的胃口,特别是瑞士金融部门与全球其他地区都已经转为数字化。 P182

举例来说,像是如何搜寻目标,同时又能在网络上维持匿名。 P183

我敢保证,这样的过程效率低,麻烦又昂贵。 P184

我对此深信不疑,但要说服这些没耐心的项目人员却是另一回事了。 P185

我必须承认整个过程至今仍让我感到悲伤不已。 P186

我想起那个派对发生在一个暖和的夜晚,就在日内瓦湖街道的另一边,一家高档咖啡馆外的阳台上。 P187

当我坐在已被该项目人员抛弃、化着烟熏妆的女伴旁边时,我挥手向我的沙特阿拉伯朋友致意。 P188

不过其中只有一个问题,当卡尔最后要求银行家泄露相关业务秘密后,这名银行家立刻拒绝了他。 P189

之后的其他时间,我不再去参加派对,只是偶尔和琳赛到咖啡厅及附近的公园闲逛,或是和她到意大利、法国与西班牙度假。 P190

瑞士银行虽然并不涉及会导致崩塌的高风险交易,但他们却很乐意藏匿从别人痛苦中获利的金钱,而且不用为此负责。 P191

大多数网络基础建设都由美国掌控,包括电缆、卫星、服务器与基地台等。 P193

在众人眼中,这些怀疑国安局从事秘密计划的想法,如同“外星人在人类牙齿中植入信号接收器”一样荒谬。 P194

PTC负责整个太平洋地区的国安局基建,并提供必要支援给该单位在邻近国家的分支据点。 P195

仔细想想,这确实挺可怕的。 P196

只有国安局总部缺少这份档案副本时,档案才会被自动排程传输,如此便能大大减少传输总量。 P197

我发誓,真的是计算机帮我选出“大避难所”(Epicshelter)的。 P198

PTC的一位主管提到我的名字,并询问我是否愿意试试看。 P199

就我当时对于美国监控状况的了解,全世界的人都能通过美国网络基础设施上网,随意取得他们想要的信息,中间未经过滤、没有限制(就算有的话,也是被他们自己的国家与美国企业所隔绝,但这并非美国政府的管辖范围)。 P200

最引人注意的是,PSP允许国安局不必取得外国情报监控法院(FISC)的搜查令便能实施监控。 P201

虽然这份解密报告没有提供太多新信息,但我从中发现了几个有趣的地方。 P202

我的疑心病大起,便开始寻找这份报告的加密版本,但无论如何都找不到,这令我十分疑惑,因为加密版本绝对是存在的。 P203

系统会不断检查这些不合格硬盘是否出现“脏话”,一旦发现便发出警示,而我必须尽快移除档案。 P204

在加密版提及总监察长办公室的片段时,出现了一种“收集落差”的说法。 P205

政府大玩文字游戏,令我十分火大。 P206

但实际情况是,通信内容透露的信息不如其他元素,像是未清楚写明或说出的内容,因为有心人士可据此推断事件脉络与行为模式。 P207

但你对自己制造出的元数据几乎没有任何掌控权,因为它是自动产生的。 P208

置身日本,更加深了这种遭到背叛的感觉。 P209

而我现在身处日本,居住的地点较接近广岛与长崎,美军曾在此投下原子弹结束了战争。 P210

推动科技进步的人,不太会限制它的应用与使用。 P211

现在随便一部智能手机的运算能力,比德意志国与苏联所有的战时机器加起来还强大。 P212

若我们这个世代不介入的话,那未来的情况只会更严重。 P213

虽然它长相非常普通,长方形,就像是在一般联排别墅社区看到的那样,但我还是忍不住微笑。 P215

我还换了新发型。 P216

我们的房子有个很棒的后院,那里种着一棵樱桃树,这让我想起在日本愉快的生活:我和她来到多摩川旁的一处景点,我们在满是花瓣的草地上一边翻滚嬉闹,一边观赏樱花落下的景象。 P217

我们的目标是整合中情局处理与储存资料的能力,让资料不论在哪里都能被方便调取。 P218

我们的新家距离附近的卖场开车只要20分钟,其中有一家是哥伦比亚购物中心。 P219

“这很棒吧?”他开始向我介绍功能。 P220

如果说政府运用国家力量实施监控,将人民变成调查目标,那企业监控就是让消费者变成商品,让他们把消费者数据转卖给其他企业、数据中介商或广告从业者。 P221

而在台式机、笔记本电脑、平板电脑与智能手机陆续出现后,这些设备让大家创造出大量的创意作品,唯一的问题是:这些作品要存储在哪里?这就是“云端运算”诞生的由来。 P222

没有什么资料是不受保护的,但没有什么资料是属于私人的。 P223

按照美国法律规定,执法单位理应保护所有国民。 P224

绝对的正义变成不公不义;一点小错都会遭到严惩,法律全面贯彻到底。 P225

“为什么是试算表?”她说,“我不喜欢。 P226

在我们谈完话过了一段时间后,琳赛跑来找我并说道:“我知道了,我的试算表记载什么秘密足以将我毁掉。 P227

我立刻找理由挂断电话,因为我口齿开始不清,连挂上电话的力气都没有,我感觉自己快死了。 P228

但母亲数十年来也一直否认患有此病,她将经常跌倒归咎于笨手笨脚、肢体不协调。 P229

我觉得自己被打倒了。 P230

这个策划“9·11”事件的主谋如今终于死了。 P232

过去10年来,我们看到美国制造了一系列的悲剧:阿富汗战争永无止境,伊拉克政权不断更迭,关押恐怖分子的关塔那摩监狱人满为患,美国政府非常规引渡、拷问并发动无人机袭击杀害平民(包括美国民众在内)。 P233

靠着延续这些监控计划与谎言,美国政府能保护的事物很少,什么都赢不了,但损失却极为惨重,最终连我们自己都分不出“9·11”之后敌我的差别。 P234

我就这样全身瘫死在沙发上,仅动用一根手指划手机,手机屏幕是房内唯一光源。 P235

但这种搜查令无法扩及所有人(像美国政府进行全民监控所声称取得的那种),而仅能基于合理理由针对特定人士或用途发出。 P236

现在,我重新振作起来,逼自己离开沙发,摇晃地走进办公室开始动工。 P237

隧道尽头的光芒是希望的象征,也是人们常说的在濒死体验中所看到的光。 P240

我不是说那个瞬间我做了什么决定。 P241

三年后,我决心找出是否真的存在一个美国全民监视的系统,如果真的有,它是如何运作的。 P242

没多久,全球各地的通信便经由我们家娱乐中心的笔记本电脑连上了网络,将我自己的网络活动隐藏在嘈杂声中。 P243

我在进行搜查时,不断思索这则传说。 P244

经由这种资料的逐步累积,过了数百年,太平洋的全貌才被世人知道,所有岛屿才被全部发现。 P245

之后的三年里,JCITA大约六次邀请我去DIA举办座谈会和讲座。 P247

我的好奇心或许在我职业生涯的前一个阶段引起了一些问题,可现在我只是信息分享办事处的员工,我自己就是信息分享办事处,因此我的工作就是要知道有什么可以分享的信息。 P248

这部服务器亦存储它所收集的每一份文件的复本,方便我进行大多数机构主管只能梦想进行的跨机构深度搜寻。 P249

例如,监视美国公民或者美国盟国的元首。 P250

可是我所找到的这份法院命令明白表示,国安局秘密地将这项授权诠释为一份许可,可收集所有企业记录、元数据,经由威瑞森(Verizon)、AT&T等美国电信公司的电话通信,并且是“在经常性的日常基础上”。 P251

这些才是我想找的最重要的资料。 P252

这些选择器可能是国安局选择或怀疑的任何对象:一个特定的电子邮箱,信用卡或电话号码;你的网络活动的来源地或目的地;或者只是一些关键字,例如匿名网络代理或抗议。 P253

你可以想象,能管理这个软件让我有多兴奋。 P255

因为美国情报机构根本就没兴趣自掏腰包,从数十亿资金中拿出一点点来,通过这些用订书机订起来的纸张宣传一下公民自由。 P256

现在我把它从头到尾看完了,从正文到修正案。 P257

从当年的宪法日到现在,已经超过了一个世纪,云端、计算机、手机已经变成了我们的家,如同实际的房子那样隐秘、私人化。 P258

偶尔召开的公开的美国情报机构听证会上,美国国家安全局的立场也非常明确——该机构不合作,不会诚实公开。 P259

当美国公民自由联盟等民间团体想要挑战美国国家安全局的行为,召开联邦法庭会议时,奇怪的事情就发生了。 P260

我这才发现,我以为最高法院或国会或想要和小布什政府有所区别的奥巴马总统,会让美国情报机构为任何事情负责,这是多么疯狂的想法。 P261

为了国家的福祉,我们已准备好做出重大的牺牲,如果有必要,我们也愿意牺牲生命。 P262

”这条法律给了我希望——直到现在依旧如此。 P263

当蒸汽取代了风作为动力,哨子也被用作吸引注意力和紧急时刻的信号,一声是代表靠左舷通过,两声是代表靠右舷通过,五声则是警告。 P264

现在,泄密和吹哨这两个词通常被认为是可以互换使用的。 P265

我近期的印象中,最明显的就是有关美国出生的极端主义教士安瓦尔·奥拉基(Anwar al-Aulaqi)在也门遭到法外处决的泄密了。 P266

这个人知道自己不能继续待在这个机构了,也知道这个机构不能或不会被废除。 P267

在美国情报机构,就像所有依赖计算机的大型分散管理机构一样,层级较低的人之中有许多擅长使用科技的人,就像我一样,他们对于重要基础设备的存取权限与他们能影响机构决策的权力不成比例。 P268

虽然这份工作可能是一个秘密,但至少是共同的秘密,也是共同的负担。 P270

但我也是平凡的人,没有同伴令我感到辛苦。 P271

在这一过程的初期,我很清楚必须要有一些人或组织来担保我的文件的真实性。 P272

维基解密经常加入主要国际刊物,像《卫报》《纽约时报》、《明镜》周刊、《世界报》与《国家报》之列,刊登有来源提供的文件。 P273

他们完整的报道、编辑事实查证的文章,原本预定在2004年刊登。 P274

毕竟,新闻不就是跟随着面包屑走路,并从中厘清头绪吗?这些记者除了上推特,一整天还能做些什么事?对于第四权居民,我至少知道两件事。 P275

不过,没有人注意到这一点。 P276

在他进行简报时,偶尔会穿插冷笑话,并且拙劣地操作简报,我愈来愈感到不可置信。 P277

上次我去看时,点阅次数有313次,其中有十几次来自我。 P278

当我缩减这份潜在合伙人的名单时,我发现这个方向是错误的,或者说是浪费时间。 P279

因为不能透露真实姓名,我用不同身份作为掩护与记者接触,一段时间后便换另一个。 P280

现代版本则可能是虚构的人物在某个约会网站进行虚构的对话,或是更常见的,一个表面上无害的程序,在由中情局控制的亚马逊服务器上,留下表面上看来无害的信息。 P281

这份地图显示出在我们每天经过的地方,在我们不注意的地方,有着隐形的网络,其中绝大部分是没有安全装置的,或是我可以轻松绕过的。 P282

读取、写入、执行:这是我的简单三步骤计划。 P284

毕竟,那些你所知道的复杂性,被取了恐怖名称,比如午夜骑士,一开始总得有人去装设才行。 P285

我不能把档案传送到我们的一般计算机,因为在2012年前,坑道已全面升级为新的精简型计算机机器:硬盘及处理器都很弱的精简型计算机,无法自行储存或处理数据,所有的储存与处理都在云端进行。 P286

接下来是写入阶段,就我的最终目的而言,这是既缓慢又乏味但依然惊人的程序——把这些档案从旧戴尔计算机复制到我可以带出去的装置上。 P287

你可撬开魔方的一个方块,把它插入,再把那个方块放回去,就没人会注意到。 P288

我必须把重要档案带出大楼,经过主管与穿制服的军人,走下楼梯,走出空旷的大厅,通过徽章扫描和武装警卫与捕人陷阱这些两道门的安全区域。 P289

这成为我的象征,我的灵魂勋章,以及我自己与同事的消遣玩具。 P290

我认为琳赛担忧我的失眠是不必要的,直到她讨厌我,我也讨厌自己。 P291

有时独特的标识是隐藏在日期和时间戳的程序码,有时则是图表或标志的微点。 P292

在硬件上,键盘上有这个按键,软件的下拉式菜单里也有这个选项。 P294

想想你按下删除键的理由吧。 P295

答案是,删除仅仅是把一个档案隐藏起来而已。 P296

然而,我可以做的是在一定程度上帮助他们,只要不危及我的计划即可。 P297

那个12月的晚上,大约20人来出席,听我及另一名讲师露娜·桑德维克(Runa Sandvik)讲课,露娜是一位来自Tor计划,聪明且年轻的挪威女性。 P298

如果你将所有经过澳大利亚、英国、美国或俄罗斯不友善网络的相关通信全部加密,间谍便无法读取,除非他们有加密金钥。 P299

到那个时候,我可能都会获得特赦了。 P300

没有公司、机构或敌人可以取得。 P301

在短短七年的职业生涯里,我从维护地方的服务器晋升到擘画与实施部署全球的系统——好比由墓园值班警卫晋级成为迷宫的钥匙主人。 P303

我知道我的终极目的地便是这个界面——国家注视着人类,而人类却浑然不觉。 P304

幸运的是,国家威胁管控中心通过博思艾伦公司得到一个承包商职缺,他们委婉地称为基础设施分析师。 P305

自从“9·11”恐怖袭击以来,所有通往国安局总部的道路一律禁止通行,除非持有特别的情报机构的徽章,像我脖子上现在挂的这个。 P306

你可以设定通知,每当你关注的人员或装置上线时就会发送通知。 P307

国安局员工知道,只有最愚蠢的分析师才会被当场逮到,虽然法律明文指出,为个人用途从事任何形式的监控将至少被关上10年,但国安局历史上没有一个人曾因为这种罪名而被关上一天。 P308

这个男孩的父亲,和我的父亲一样是一名工程师,但和我的父亲不一样的是,这个人并不是为政府或军方工作。 P309

这个父亲把小孩抱紧,小孩挣扎着坐正,黑色眼睛直直地看向计算机镜头——我不由得觉得他在看着我。 P310

我把家里四处巡过一遍,把拖着没做的杂务都做好,比如说修窗户和换灯泡。 P311

那是一个奇异的地方,一个开明的世界城市……香港地区有可以减少美国片面干预的可能性。 P312

我爱你。 P313

它满足了大家内心的盼望:只要我够努力,不断尝试各种可能性,那凌乱失序的一切终能重回正轨、恢复原样。 P315

我想起我的家人与琳赛,我真是笨死了,把自己的命运赌在这群人身上,而他们连我的名字都不知道。 P316

等了好久,格伦与萝拉终于在6月2日抵达香港。 P317

我试着避开前面那种状况,但现在大家不太可能逃得掉后面那种状况。 P318

相较于白天的忙碌,晚上显得空虚孤独。 P319

他们势必会攻击泄密者的可信度与背后动机。 P320

当别人问及整件事落幕后有何打算,我并没有仔细思考,主要原因是我成功概率极小。 P321

过些时候,他们也可能转移目标、骚扰我心爱的人,同时贬低我的人格,他们会四处打探我的私人生活与工作情况,寻找任何可以抹黑我的信息,把握每次造谣的机会。 P322

琳赛必定能理解(或许不能原谅)我这么做的原因。 P323

这些和善、大方的朋友表现出了人道精神。 P324

我知道,这是我该离开的时候,而这天恰好也是我的生日。 P325

事实上,它的国名在西班牙语中就是赤道共和国的意思。 P327

我的支持团队人数越来越多,包括律师、记者、技术专家与社会人士等,他们一致同意厄瓜多尔是最好的选择。 P328

凭借着她过去经手网站事务的丰富经验(特别是协助处理阿桑奇引发的风波),她有意提供给我全球最棒的庇护建议。 P329

自从莎拉来到香港后,她总是来去匆匆。 P330

我们的目的地是厄瓜多尔首都基多,中间会转机三次,分别是俄罗斯莫斯科、古巴哈瓦那与委内瑞拉加拉加斯。 P331

我在这里是为了不让其他人干预此事,我得确保所有人相安无事。 P332

等到飞机在中国领空时,我才意识到自己无法安心入睡,我直截了当地问莎拉:“你为什么要帮我?”她压低音调,似乎不想让情绪过于激动。 P333

我事先记下前方民众通关所需时间,相比之下轮到我们时却拖了很久。 P334

他示意我与莎拉坐在对面,从他充满权威性的挥手与微笑上,可想见他的地位应该比较高,相当于美国案件承办专员。 P335

我的包就在这里,随便你们搜。 P336

我和他一直上演着谍对谍的情报戏码,直到他说出下面这句话,令整个对话方向出现了180度转变。 P337

“是真的。 P338

他说:“你是否掌握到一些信息,或许只是一些小事,可以和我们分享的?”“不劳您费心,我们自己会处理好。 P339

由于莫拉莱斯曾对我的处境表达同情,美方怀疑我藏匿在专机里,于是向意大利、法国、西班牙与葡萄牙施压,不准飞机进入他们国家领空,最终导致专机在奥地利首都维也纳迫降。 P340

最后,我认为只有琳赛本人才有资格叙述那段经历。 P342

我看了看手机,发现有三通来自未知号码的未接来电,还有一通未接来电是来自一串很长的海外号码,没有语音留言。 P343

我还是觉得身体很不舒服,有点发烧。 P344

登机之后,我发送电子邮件给史密斯探员以及檀香山警察局失踪人口调查员,说我祖母要进行心脏手术,我必须离开这座岛几周。 P345

我完全处于放空状态,不知道该如何去分析现况。 P346

”从她的声音中可以听出她知道我是谁,感觉有点奇怪。 P347

有个便服探员站在杰瑞的大楼门口,他满脸都写着“我是政府的人”。 P348

晚餐吃到一半时,两个男人向我们这边走来,其中一个很高的男人戴着棒球帽,另一个穿得像是要去夜店的样子。 P349

他们消耗我的精力、时间,消磨我写日记的欲望,借此夺走我的最后一点隐私。 P350

我讨厌发“出门通知”短信给查克探员,但我也讨厌自己没有勇气不要发短信。 P351

这就是为什么他要叫温蒂来夏威夷,而且坚持一定要她过来。 P352

每一样小东西都会让我想起他。 P353

那只不过是一个多月以前的事情,但感觉就像是过了好几年。 P354

最起码,它不费力气便可查出你有这本书,不论你是非法下载还是在线购买精装本,又或者在实体店用信用卡购买。 P356

这意味着,如果你在手机、平板电脑,或是任何现代机器上阅读一本书,不论读到哪里,他们都可以追踪及读取。 P357

2015年,联邦法院就“美国公民自由联盟控告克拉珀”一案做出判决,该案旨在挑战国安局收集电话记录计划的合法性。 P358

据我掌握的信息,国安局如此坚决地对其认为是刻意隐瞒的信息进行追查,已经破坏了网络的基本加密协定,使得公民的金融及医疗记录更不安全,与此同时,对于那些需要倚靠客户交付敏感个人资料的企业,造成了和客户间信赖关系的破坏以及伤害。 P359

或许在完美的世界,也就是并不存在的乌托邦里,单凭法律就可以让这些工具失去作用。 P360

这种认知失调遍布全球,使得个人隐私忧虑重新成为国际间对于人权的讨论范畴。 P361

但是,欧盟认定资料是其代表的个人的财产,因而得以使个人资料加入应该受到公民自由保护的行列。 P362

我们必须确保自己过去的记录不会被用来对付我们,或者对付我们的子孙。 P363

如果袖手旁观,所看到的新闻将只是我们想要的新闻,或是当权者希望全民看到的新闻,而不是必要的坦白和共同对话。 P364

我的例行公事是每天跟我的美国律师兼密友联系,以及与美国公民自由联盟的全能顾问本·魏兹纳(Ben Wizner)联系,他一直是我在这个现实世界的向导,并且能够忍受我对理想世界的冥想。 P365

那里有好多人,他们全都挤在一个大厅里。 P366

我从来不喜欢寒冷的天气,直到后来我明白帽子与围巾提供了世上最便利、最不显眼的匿名方式。 P367

在一本书的结尾,作者通常要感谢帮助这本书完成的所有人,我当然打算要在这里做这件事,但是我同时也必须感谢那些让我的生活得以顺利进行下去的人,否则我就没有办法尽到该尽的责任了,是他们维护我的自由,尤其是持续无私地保护我们的开放社会,以及让我们和所有人关联起来的科技。 P368

我也要感谢美国公民自由联盟的执行长安东尼·罗密欧(Anthon y Romero),他承担了我可能对组织带来的政治风险,还有其他美国公民自由联盟的工作人员这些年来对我的帮助,有班奈特·史坦(Bennett Stein)、尼可拉·莫洛(Nicola Morrow)、诺亚·雅乔特(Noa Yachot)和丹尼尔·康·吉尔摩(Daniel Kahn Gillmor)。 P369

我最深的感谢要献给莎拉·哈里森。 P3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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