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眼还眼 犯罪与惩罚简史(一场充斥搏斗、厮打,血迹斑斑的历史)

good

——莱斯利·珀斯·哈特利,《中间人》(1953年)2006年,国际新闻界再次被几个监狱系统中的不寻常事件搅得沸沸扬扬。 P8

如果这些听上去还不够诱人的话,那就再看看这些“五星酒店级”监狱的其他福利吧。 P9

从恶行与善行的概念到罪行理论的形成,《圣经》、《古兰经》和《摩西五经》起到了分水岭的作用。 P10

[3]随着书面资料的积累,罪与罚的历史也自然变得更易梳理。 P11

书写任何一种“全球史”都必须考虑到,大部分人类活动根本没有书面记载。 P12

但纵观历史资料,我们会发现有一个事实最为普遍,即受害者和犯罪者的地位是确定判决结果与量刑的主要因素。 P13

所有历史作品,尤其是那些试图采用全球化视角的作品,都受制于内容与长度、内涵与外延,本书亦不例外。 P14

但如今,当人们谈到这个话题时,主要想到的却是伯纳德·L.麦道夫(Bernard L.Mado)案那种高达数十亿美元的诈骗案。 P15

第三章考察了罪与罚在不同社会进入国家体制进程中的发展。 P16

全球化发展促进了交通运输的改善和通信的进步,加之一些考虑不周的商业禁令的通过,刺激了跨国犯罪团伙的兴起,并令其得以继续危害现代社会。 P17

从非洲到西欧,各式各样豹人、狼人之类的故事很可能是从现代警察和法医调查尚不存在的迷信时代的真实分尸凶杀案中得到了灵感。 P18

虽然关于上述现象的证据并不充足,但在过去几十年间,人们的确看到,行耻刑、用锁链将罪犯锁在一起,以及公开行刑等旧式处罚方式已死灰复燃。 P19

现代技术手段让科学家得以还原他生前的最后时刻,并鉴定尸体上的无数伤痕以及依旧紧紧捆绑着四肢的绳子,而这些折磨仅仅是他被割喉的前奏。 P21

惩罚手段的区别是基于这样的理念:背叛国家的人应当被拿来杀鸡儆猴,而做出不齿行为的人则应从公众的眼前消失。 P22

因此,部落首领要惩戒作恶者,否则族人将遭受祖先怒火的惩罚。 P23

[7]由于口述传统以及由人种学家和人类学家,如拉特雷所做的研究,我们有了一些阐释早期阿善提人罪与罚传统的基础。 P24

[10]不过,乱伦似乎在全世界都被视作不可容忍的犯罪行为。 P25

要理解这一点,我们就必须意识到,在此,家族是个法律实体,且他们尊重杀戮。 P26

早在公元前400年,该地区的丈夫就可以合法地杀死有通奸行为的妻子(以及情人)。 P27

赔偿制度在盎格鲁-撒克逊司法体系中也发挥着重要作用。 P28

例如,伊富高人的习惯法(来自菲律宾吕宋岛)允许除故意杀人罪之外的几乎所有罪行适用赔偿代责,对故意杀人罪则必须血债血偿。 P29

因此,他也要对受害人的一切损失做出补偿。 P30

正如一名观察者指出,镇长被杀“是因为他是令玻利维亚印第安人贫苦无助的不公正制度的一部分”。 P31

这部法典后来进一步影响着整个文明世界的刑罚程序,但其法条只在与近东地区接触后才会影响古希腊和古罗马。 P32

一个用扼杀、肢解、溶尸的手段杀害了100名儿童的连环杀手被判以同样的方式处决,便是很好的证明。 P33

类似地,猥亵案的罪犯会被砍掉手指,强奸犯会被阉割,而那些诽谤他人的人会被割舌。 P34

对罪行的惩罚取决于受害人和罪犯分别属于三个等级中的哪一个。 P35

在唐朝(618—907),中国人也依等级量刑。 P36

然而,如果行凶者属于较低的两个种姓,无力以“物质代偿”的方式支付罚金,则不仅他的余生要背负这笔债务,甚至还要父债子偿。 P37

例如,现代正统犹太教徒使用苏美尔词语表述离婚,这表明希伯来词语keritut(分离或中断)有可能源于古苏美尔人的做法:丈夫“割断妻子衣袍的一角以象征割断婚姻纽带”。 P38

在这种情况下,村民将遵循对等原则进行处罚,一命偿一命。 P39

根据希伯来《圣经》,夺去人类的生命,即杀人行为,只有在自卫、战争和适用死刑时才被允许。 P40

最早规定该刑罚的是摩西律法,但由于伊斯兰国家在当代也偶尔使用,因此在人们的印象中,它或许与后者的联系更密切。 P41

实际上,大部分沙特公民被处决的可能性很小,而大多数贫穷的外来劳工往往更有可能成为刀下鬼。 P42

以40次为上限的做法体现了更人道的精神。 P43

相反,埃及的地理位置相对孤立,在这里居住的种族也更单一,因此,与古代近东地区的众多文明自相残杀不同,埃及人学会了在尼罗河沿岸共存,共同抵御每年一次的洪水,这或许可以解释为何埃及文明能持续27个世纪。 P44

[32]自第十八王朝起,体罚和(或)经济惩罚成为常态,死刑也在国家颁布的一系列惩罚手段中扮演着越发重要的角色。 P45

在其他情况下,平民处决的首选方式是被钉在木桩上,而对杀人犯则适用斩首。 P46

枷被固定在佩戴者的脖子上,其宽度使得佩戴者的手无法触及面部。 P48

但这些惩罚手段显然只适用于那些罪大恶极的行为,因为律法中还规定了各种宽大条款。 P49

形成于公元前7世纪的希腊法典在很多方面皆异于早前的近东法典和摩西律法。 P50

偷牛、抢劫和海盗等罪行不仅常见,而且威胁到整个社会,因此应由社群提出集体诉讼。 P51

在德拉古的法典中,我们可以看出对正当杀人与不正当杀人的区分,二者适用不同的处罚。 P52

用于行刑的木头究竟是何模样,目前尚存争论,但有可能类似棍棒。 P53

到了公元前5世纪和公元前4世纪,雅典人对杀人罪的态度变得令人费解。 P54

这一点在经济案件中犹然。 P55

历史资料显示,伪造者会被处以最严酷的刑罚。 P56

大多数观点认为,奴隶制“在所有古代文明社会中都被视作自然和合理的社会制度”。 P57

因此,中国的奴隶制与惩罚制度相伴相行。 P58

1799年被发现的罗塞达碑上甚至多次提到了监狱。 P59

[50]1860年,小说家纳萨尼尔·霍桑参观了位于古罗马的马梅定监狱(Mamertine Prison)。 P60

在人类历史的大部分阶段,法律都被视作神明直接命令的衍生品。 P61

最早的法典几乎完全由惩罚条款构成,着眼于惩罚那些最危险的罪行,比如杀人和人身伤害。 P62

[8]为了避免在行绞刑时造成肢体残缺或出血,通常会使用皮绳或徒手操作。 P63

[19]Marc Van De Mierop,King Hammurabi of Babylon:A Biography(Malden,MA,2005),p.99.[20]虽然我们知道“玉米”是在美洲被发现的,但在前殖民时代,这个词也被用来指代“谷物”或当地生长的其他各种主要农作物。 P64

[34]Joyce Tydlesley,Judgement of the Pharaoh:Crime and Punishment in Ancient Egypt(London,2002),p.72.[35]Pierre Montet,Everyday Life in Egypt in the Days of Ramses the Great(New York,1958),p.269.该书作者认为,受刑者只是被绑在柱子上等死,而非被刺死。 P66

[48]此处作者引用的典籍应为《竹书纪年》,其中有“夏后芬三十六年作圜土”的记载。 P67

8年之后,威格莫尔认为,上述法系中有6个已经完全消失[1],5个发生了混合,中国、印度和伊斯兰法系则基本保持独立。 P69

俄国民法典深受早期俄国、德国、法国和瑞士民法典影响。 P70

1994年,侨居新加坡的18岁美国人迈克尔·费伊(Michael Fay)因受笞刑在国际社会引发轩然大波,指责之声多来自西方世界。 P71

除了英国普通法,新加坡还存在一个仅为穆斯林设立的单独的宗教法庭体系。 P72

古罗马人在很多方面都是古希腊人的学生,但说到法律,他们算得上大师,为现代法律的发展做出了最杰出的贡献。 P73

事实上,用于描述偷窃的词furtum正是由furvus(黑暗的)衍生而来,表明大多数偷窃发生在黑暗笼罩之下。 P74

[7]对其他罪犯的处决则是公开进行,手段包括活活焚烧、野兽撕咬、丢进塔平岩(Tarpein rock,和希腊人的深坑处决差不多)等等。 P75

有时候,身为公民的罪犯会屈辱地与奴隶一同受折磨。 P76

事实上,关于如何将罪犯固定在十字架上,目前仍存在争论。 P77

按照传统,在经历一系列死亡前奏之后,约哈南的下肢有可能受到棍子的致命一击,双腿折断,随后的大出血和休克加速了他的死亡。 P78

面对人们的指责,卡利古拉回应说:“让他们尽情地恨我好了,只要他们惧怕我。 P79

或许早在公元3世纪初,当两名士兵因与一名女仆发生性关系而被定罪时,马克里努斯皇帝(Emperor Macrinus,217—218年在位)就已为后来的基督教式惩罚开了先河。 P80

截至目前,后期日耳曼部族最重要的法律文件正是出自法兰克语文献,且被认为是除盎格鲁-撒克逊人法典之外的所有蛮族法律中最具日耳曼特色的。 P81

若是奴隶犯法,惩罚要严厉得多。 P82

事实上,英格兰(England)这个名称正是得自“盎格鲁人的土地”(Land of the Angles)。 P83

除了规定身价金,这部盎格鲁-撒克逊时代的英国法典也采用了一些监禁方式来处罚偷盗、行巫术之类的罪行,但最常见的刑罚仍体现了欧洲大陆特色,比如断肢、死刑或放逐。 P84

在实践中,神裁是终极审判,人们希望罪犯能在走到这一步之前就坦白。 P85

而在诬告、习惯性犯罪等较轻的案件中,未通过神裁的人将被判断肢刑或肉刑。 P86

英国历史以及普通法传统形成中的一个关键事件是居住在法国北部的诺曼人对盎格鲁-撒克逊时代英格兰的入侵。 P87

用一名先王的话说,“每个人都应时刻准备用剑来护卫他所坚持的真相,并服从上帝的裁决”。 P88

不过,这座监狱主要是用于关押国王的敌手。 P89

在前伊斯兰时代,阿拉伯地区的大部分惩罚主要遵循同态报复的原则,“很好地满足了游牧社会对公共安全和社会秩序的需要”。 P90

伊斯兰教法则是来自真主的不容亵渎的律法。 P91

[30]比如,若窃贼被判削手,医生通常会事先为他们施麻醉,然后用利刃行刑。 P92

不经允许转移他人财物并意欲据为己有的行为是偷窃。 P93

如果其中三个人的证词对被告不利,但有一名证人不能证实该行为,则另三人将受惩罚。 P94

在此方式下,“一个人有可能被反复鞭笞,直到完成必要的忏悔或赎罪”。 P95

一名沙特女性因违反本国禁止女性驾车的禁令被判鞭笞10下。 P96

不幸的是,在伊朗、巴基斯坦、沙特阿拉伯、苏丹、尼日利亚和阿富汗这些用伊斯兰律法取代了更开明的世俗法律的国家里,伊斯兰教法中不太人道的一面愈演愈烈,尤其是有些惩罚的确源自以伊斯兰教法为基础的刑罚体系。 P97

她的理由是,惩罚乃是对其他打算做类似行为的人的警告。 P98

有很多伊斯兰教法的支持者将本地的低犯罪率与非伊斯兰教法地区的高犯罪率对比,声称这是伊斯兰律法的功劳。 P99

有时候,同性恋会被迫站在砖墙前,被推倒的砖墙砸死。 P100

不过,在上面提到的例子中,该女犯离开时显然没有明显的伤痛。 P101

2006—2008年至少执行了6起,与此同时,在阿富汗,石刑在事关道德的案件中的应用似乎有所增加。 P102

根据伊朗的伊斯兰法律,被定罪的杀人犯和其他罪犯可以向受害者家庭支付赎罪金。 P103

早在公元8世纪,随着诸多建立中央集权国家所需的要素传入日本,儒家学说、佛学和汉字也在日本被奉为范式。 P104

法律允许的刑讯手段包括用小鞭子抽打、以竹棍笞股、夹指、夹脚踝、用皮带抽脸。 P105

对于叛国罪,父亲和儿子皆判绞刑,其余家庭成员中不满15岁者连同家中的祖父母辈、曾孙辈一律充作奴役。 P106

另一方面,如果家中的独子被判死刑,或许可以得到宽恕,因为他是唯一能照顾父母的继承人。 P107

从定义上说,这里的通奸不包括女性和她丈夫的近亲属发生性关系,也不包括男性和女仆以及家中的小妾之间的性关系,仅仅指来自两个不同家庭的已婚男女间的性关系,且除非这种关系引发了家庭间的矛盾,否则不被视为犯罪。 P108

[48]在下一章,我们将讨论封建文化最终让位于城市化发展和国家建设后罪与罚的变化。 P109

[10]Steven Pinker,The Better Angels of Our Nature:Why Violence has Declined(New York,2011),p.14。 P110

[21]Frederick Pollock and Frederic W.Maitland,The History of English Law:Before the Time of Edward I(Cambridge,1978),vol.II,p.26.[22]Frederick Pollock and Frederic W.Maitland,The History of English Law:Before the Time of Edward I(Cambridge,1978),vol.II,p.26,p.451。 P111

医生们竭尽全力仍无法恢复她的视力。 P112

在有些观察者眼中,封建制度意味着一系列在9至15世纪盛行于中世纪欧洲的法律和军事传统;另一些人则将封建制度更宽泛地理解为以分封土地换取效忠和服务为核心的社会构建体制。 P115

采邑法庭被赋予了解决争端和处理法律事务的权力,将罪犯移交给领主处理是司空见惯的事,领主也有权就地绞死窃贼。 P116

马克思主义历史学家的看法较为极端,他们把封建制度视为人类历史的必经阶段,认为每个社会或早或迟都要经历。 P117

进入10世纪,“拥有广阔土地的军事贵族”控制了欧洲的大片农庄,继而控制了以“依附于土地、靠领主的仁慈为生”的农奴为主的农业人口。 P119

在波洛克和梅特兰看来,随着国家机器的出现,英国(或许还有其他地方)的刑罚变得更加残酷。 P120

他的耳朵会被钉在刑柱上,只有亲手操刀割掉耳朵才能获得自由。 P121

到了14世纪爱德华国王(King Edward)时代,曾有神职人员因伪造罪被绞死。 P122

[14]对违法行为的罚金是固定的:持武器驱赶他人处罚金4里拉,不持武器只罚40分;被控恶意抢夺刀剑的罚款40分,蓄意致人摔倒的罚款100分,打架斗殴罚3里拉;若骑士、骑士之子和财产超过2000里拉的人犯上述罪行,罚款加倍。 P123

最后一步是斩首,分尸。 P124

到了13世纪,拉特兰会议(Lateran Council,1215年)之后,英国的宗教刑罚进一步升级,囊入了火刑。 P125

《大宪章》以书面形式确立了人权的基本原则,从而激励了500多年后美国宪法的制定。 P126

从世俗角度而言,英国的监禁历史至少可以追溯到10世纪,但直到1250年,大多数城镇都是“在特许安排之下”利用会馆或城堡充当小型监狱。 P127

在此期间,日本社会与中国模式渐行渐远,形成了新的格局,变得“不那么亚洲化,而带有更多欧洲色彩”。 P128

在这些年里,政府权力分散,日本被一系列宗派冲突和内战蹂躏。 P129

在1603年德川时代(亦称江户时代)到来之前,日本曾使用各种酷刑,比如割鼻、割耳、冲锤击顶、活剥人皮、悬崖抛坠、牛裂、石刑、烹刑、活埋,还有将人倒绑在海滩的十字架上等着涨潮时被慢慢溺死。 P130

”[31]因此,它实际上很少依赖成文法,而更强调对政府和家族的忠诚。 P131

事实上,中世纪的日本病理学家正是在接触了一名叫宋慈的中国官员写于1247年的《洗冤集录》之后,才对法医科学有了基本的认识。 P132

例如,随着藤杖逐渐加长,行刑手借助杠杆效应可以让罪犯吃更大的苦头,于是笞杖之刑也就变得更严酷。 P133

[38]中国中世纪时期的行刑记录已很难找到,但若真的有人觅得,或许会同下面这份19世纪出自观察家T.T.密迪乐(T.T.Meadows)之手的报告差不多:罪犯跪在地上,面朝地面,脖子横伸出来。 P134

古罗马人在公元前3—前2世纪将封建制度带到这里,而诺曼人则在1000多年前从英国群岛带来了他们的特色。 P135

[41]在《黑手党》(Made Men,2013年)一书中,作者安东尼奥·尼卡索(Antonio Nicaso)和马塞尔·达内西(Marcel Danesi)断言,“西西里的犯罪归根结底是其封建制度的产物”。 P136

农奴没有任何权利,可以像牲口一样被主人随意买卖,就连他们的家人和一切物品也都被理所当然地视为主人的财产。 P137

虽然死刑已被废止,但主人可以有恃无恐地打死农奴。 P138

1497年的全俄罗斯法典(Sudebnik)将死刑的适用范围扩大到了三种特殊盗窃罪——盗窃教堂、盗窃马匹或第三次行窃——以及纵火罪和叛国罪。 P139

囚禁在领主监狱中不得超过2个月。 P140

大量证据显示,很多相应的规定常常被无视。 P141

[56]关于体罚的报道出现在很多地方媒体中。 P142

接着农民会“在他的肚子上放一块木板,用能找到的任何东西——锤子、原木或石头——击打木板”直到他的内脏破裂。 P143

被捕头目扎珀克的母亲恰好是该地区最大的地主之一,与此同时,她的儿子还掌控着一个名为超级百夫长的“私人保安公司”。 P144

更重要的是,它也给劳动阶层带来了更大的流动性。 P145

死于绞刑、轮刑、火刑、煮刑、开膛破肚、石刑、火钳刑、烙刑、挖眼、割舌、断肢、阉割或鞭刑的罪犯不可胜数。 P146

[9]转引自J.Thorsten Sellin,Slavery and the Penal System(New York,1976),p.39。 P147

[14]Trevor Dean,Crime in Medieval Europe,1200—1550(Harlow,2001).[15]Trevor Dean,Crime in Medieval Europe,1200—1550(Harlow,2001),pp.131~132。 P148

[46]Jerome Blum,Lord and Peasant in Russia:From the Ninth to the Nineteenth Century(Princeton,NJ,1972),p.267。 P151

参见Frank,‘Popular Justice,Community and Culture’,p.244。 P152

这些建筑的共同点在于,没有一个最初即是监禁所,但都曾在某个时期被当作监狱使用。 P154

此前,中世纪和现代社会早期的欧洲最主要的刑罚手段——断肢、烙刑、轮刑,在后人眼中野蛮不化。 P155

事实上,18世纪中期的人就已经致力于减少酷刑和肉体痛苦,拷打在苏格兰、普鲁士(1740年)、丹麦(1771年)、西班牙(1790年)、法国(1798年)和俄国(1801年)相继被宣布为非法。 P156

事实上,犯罪行为往往被视作对最高统治者权力的挑衅,而统治者则以牙还牙,将怒火发泄在罪犯的身上。 P157

[8]这一切并非一蹴而就,而是在15至18世纪市场经济逐渐兴起的刺激下断断续续地发展起来。 P158

1512年,他将在教堂内或大道上杀人定为“罪无可恕的”行为(死罪)。 P159

[13]接着,苏格兰管理者要进行调查,如果指控属实,罪犯会被传讯。 P160

使用伪币进行交易的现象至少从12世纪起就困扰着英国,当时,“硬币粗制滥造,拿着1英镑在市场上居然买不到价值12便士的东西”。 P162

14世纪的威尼斯对造假者和剪刀手进行了区分。 P163

1688年光荣革命后,英国政府颁布了大量新法规,旨在对付包括藏匿赃物、贪污、诈骗、使用欺诈手段获取财物在内的新型财产犯罪。 P164

人们的怒火指向了一名因用斧子砍死小女儿而被定罪的父亲。 P165

但更可怕的当属专为伪造者设置的刑罚——油烹。 P166

截至1789年法王路易十六废除轮刑,死于该刑罚的人数超过了命断绞刑架的人数。 P167

这7人被分别绑在传统的木架上拖到各自的处决台前,一个一个地被吊到半死,然后放下来,开膛破肚掏出内脏焚烧,直到断气。 P168

与法国的刑罚史密不可分的断头机在15世纪时叫作doloire。 P169

[33]在英国,当有人面对应被判绞刑的指控时,标准的辩护方式是要求“牧师特权”。 P170

诸如从漂白店偷窃亚麻布、从张布店偷窃毛料布、从果园里盗罚树木、掘挖鱼塘围坝放走塘鱼的行为,也加进了这份迅速变长的死罪名单。 P171

如今,他被分了尸,脑袋和心脏被割下来示众,引得一片欢呼声。 P172

从理论上讲,有不少罪行必须适用死刑,但随着替代性惩罚在欧洲各国的采用,死刑的实际执行量大大减少,数以千计被定死罪的罪犯得到宽恕,被改判为长期服苦工。 P173

没工作也没主人的吉卜赛男性会面临6年苦役船服务。 P174

[45]16世纪,西班牙的惩罚手段传到了新大陆殖民地,为这片缺乏强有力的本地法律传统的地区引入了严酷的欧洲司法标准。 P175

英国的流放政策对判决政策产生了戏剧性的影响,或许也把英国的监狱实践推迟了若干年。 P176

1852—1946年,在这座恐怖之岛上服过刑的罪犯总计超过8万。 P177

不过,真正令他声名鹊起的则是阿瑟港(Port Arthur)。 P178

这些人中有近1/5的人甚至没有犯任何罪,只不过是在以前的居住地“不受欢迎”。 P179

监狱改革虽在进行,新入狱和初到监禁地的罪犯却仍免不了一顿鞭打。 P180

这些人加入了流浪大军,从一个城镇到另一个城镇,游荡在英国各地。 P181

由于年老、健康状况不佳、精神疾病,很多人失去了养活自己的能力;此外,还有无法找到工作的人(这些人会被当成是不愿工作)。 P182

他在1818年参观位于贝里圣埃德蒙兹(Bury St Edmunds)的萨福克郡监狱时看见一群罪犯在监狱大门附近懒洋洋地漫步,由此获得灵感。 P183

曾有人不断尝试将这种禁锢头脑与身体的方式移植到美洲,但应者寥寥。 P184

在1776年美国独立战争爆发之际,英格兰主要有三大类监禁场所——债务人监狱、看守所和改造所。 P185

该看守所以及其他效仿而建的看守所引领了——至少是美国的——刑罚改革之路,将其重点从惩罚变为改造、恢复,以及最重要的,忏悔(所以叫“感化院”)。 P186

但参观了该监狱之后,他却提出了最尖锐的批评。 P187

他听闻的越多,就越想找出必然存在的其他惩罚手段。 P188

[68]在这些令人胆寒的酷刑刑具之中,有一种约一根指头粗细、名为巴套的小棍棒,用于惩罚普通罪行。 P189

[70]为了让罪犯招供,有可能每周都会使用皮鞭。 P190

奥斯曼的强盛乃是基于强国通常必备的一系列因素。 P191

曾有权威断言,阿勒颇300年来没有一起伊斯兰教法庭判处的石刑。 P192

[79]但在奥斯曼的各种刑罚中,最常用的依旧是鞭打和杖笞。 P193

奥斯曼帝国时期在埃及发展起来的马穆鲁克(Mamluk)军事制度体现了令人胆寒的惩罚在抑制犯罪、维护公共秩序方面发挥的作用。 P194

减少极端肉刑的迹象已初露端倪。 P195

枷这种戴在肩颈部的刑具很单薄,目的是限制罪犯的活动,通常只用于惩罚本地的流浪汉和无业游民。 P196

他说,死刑“很少在未经皇帝批准的情况下执行,但遇紧急情况时,比如叛乱或煽动叛乱,省级总督也可下达死刑命令”。 P197

文献中提到土匪和杀人犯在处决前会被打入“暗牢”。 P198

狄更斯曾讲述自己1842年走访东州改造所的情景,他声称,“慢慢地、日复一日地往犯人脑子里塞什么奥义远比任何对身体的折磨更糟”。 P199

[8]Alan Macfarlane,The Justiceandthe Mare’s Ale(Oxford,1981),p.1.[9]Alan Macfarlane,The Justiceandthe Mare’s Ale(Oxford,1981),p.1,p.2。 P200

George MacDonald Fraser,The Steel Bonnets:The Story of the AngloScottish Border Reivers(Pleasantville,NY,2001),pp.128~129.[14]边境上有六名管理者,每侧各三名。 P201

[23]1英里≈1.6千米。 P202

[38]Frank McLynn,Crime and Punishmentin Eighteenth-century England(London,1989),p.277。 P203

[43]据说早年,由于在押罪犯需自己购买食物或有他人送饭(否则只能饿死),因此罪犯要求被移送到由国王提供饭食的苦役船上服务的情况并不罕见。 P204

[66]D.L.Howard,John Howard:Prison Reformer(New York,1958),p.91.[67]D.L.Howard,John Howard:Prison Reformer(New York,1958),p.93。 P206

[72]Elyse Semerdjian,Of the Straight Path:Illicit Sex,Law and Community iOttoman Aleppo(Syracuse,NY,2008),p.29.[73]Rudolph Peters,Crime and Punishment in Islamic Law:Theory and Practice from the Sixteenth to the Twenty-first Century(Cambridge,2005),p.69.[74]性放荡罪通常指未婚性行为、通奸和非法同居。 P207

[83]转引自Carl F.Petry,‘The Politics of Insult:The Mamluk Sultanate’s Response to Criminal Arontss’,Mamluk Studies Review,xv(2001),p.94。 P208

他们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哪里的政府孱弱、警力不济、民众分化,哪里就有他们的身影。 P210

西班牙王位继承战争(War of the Spanish Succession,1701—1714)结束后,身经百战的老兵将战斗经验带进了已有的犯罪团伙,使得土匪活动成了社会的大问题。 P211

1649年,国王被处决,很多前保皇派官员也被剥夺了财产,不得不自谋生路。 P212

根据编年史家乔治·麦克唐纳·弗雷泽(George Macdonald Fraser)的记载,劫掠者“往往也是高度职业化的有组织土匪,早在芝加哥建城前三个世纪就形成了完美的保护勒索体系”。 P213

[8]通常,多人合作的犯罪行为对于国家权力而言是明显的威胁,现代犯罪学者可能会称之为“威胁安全的团伙”。 P214

[12]与完美无缺、擅长军事艺术的武士截然相反,和尚口中的土匪拿着竹质长矛和锈迹斑斑的长剑,“蓬头垢面”。 P215

澳大利亚移民斯科特·史密斯(Scotty Smith)是南非最早的路匪和匪帮首领之一,声名赫赫。 P216

在大多数人持有武器、亲缘纽带足以维系起一个大家族的时代,这些犯罪团伙的成员间往往有着亲密的血缘关系。 P217

他没有等待行刑手拖走手推车,让绳子借助体重慢慢勒死自己,而是主动从梯子上一跃而下,当即毙命。 P218

18世纪是“路匪的年代”,也是绞刑的年代。 P219

于是,政府开始悬赏缉拿盗贼。 P220

人们目无法纪,加之极度的贫困和艰辛,整个社会世风日下。 P221

此外,西西里和其他地区的平民对遥远而冷漠的中央政府缺乏忠诚感,也对这些地区匪帮的发展起到了推波助澜的作用。 P222

当局则以各种手法应对,比如颁布武器禁令,再比如于1822年成立追捕匪帮的科西嘉尖兵(Voltigeurs Corses)。 P223

据说,他麾下曾有500名追随者,且他的成功完全得益于本地农民的支持。 P224

同样,比犹太人更受排斥的吉卜赛人也组成了帮派。 P225

美国的历史不长,美国匪帮的名声却不小。 P227

1866年,也就是内战结束的第二年,曾经的邦联支持者在杰西兄弟和弗兰克·詹姆斯(Frank James)的带领下抢劫了密苏里州利伯蒂市(Liberty)的一家银行,这是美国历史上第一次有组织的银行抢劫。 P228

有了汽车和汤普森冲锋枪带来的便利,匪徒更可以充分利用州警力不足以及各辖区警力协调不畅的机会。 P229

史密斯生于1845年,自称来自澳大利亚珀斯,参加过1877年的卡菲尔战争(Kar Warr),后来因偷盗马匹、抢劫银行被革除军职,于是很自然地成了黄金和钻石大盗。 P230

不过,这名治安官的叙述中也不乏夸张成分,他说“除了美国之外,在其他任何国家”,穆列塔帮的行为“都会被视作革命行动,而帮派头目则会被视为叛军领袖”。 P231

但自19世纪50年代起,墨西哥匪帮横行,这在很大程度上要归咎于传统乡村世仇和经济季节性变化引发的经济动荡。 P232

提灯原名贝尔霍利诺·费雷拉·达·席尔瓦(Virgulino Ferreira da Silva,1898—1938),他的一生堪称经典传奇:前半生遵纪守法,1919年时从贫苦农民变成了皮革匠人,直到他父亲因地方恩仇被杀之后才走上不法之路。 P233

古印度的《梨俱吠陀》中提到了用暴力抢劫富人的达修。 P234

[52]印度的土匪活动受到外界关注始于19世纪初英国在次大陆的扩张。 P235

该书的作者是英国人菲利普·梅多斯·泰勒(Philip Meadows Taylor)。 P236

一俟到了特定地点,他们就突然发动袭击,“迅速娴熟地”绞杀受害者。 P237

在1840年以前受审的3689名罪犯中,466人被处绞刑,56人被赦免,其余大多数被送往安达曼群岛或被判终身监禁。 P238

在过去200年间,印度土匪引起了当局和公众的注意,这种关注通常是地方性的,但间或也会引发国际反响。 P239

然而不久,她的队伍受诱骗加入了一支高种姓帮派,遭受了灭顶之灾。 P240

[66]澳大利亚的绿林好汉往往比他们的英国同行更残暴、更冷酷,这在很大程度上也是因为他们大多本身就是流放犯。 P241

如果还不起作用,就出动骑警把他们送上绞架。 P242

凯利对警察的深仇大恨来自天主教徒和新教徒间的矛盾:他从小就听闻在家乡爱尔兰的新教徒虐待天主教徒的故事,和很多人一样,他认为只要有钱有势的地主雇用警察,爱尔兰人就无法得到公正的对待。 P243

路匪、贼赃网络以及众多土匪成了后来更成熟、组织性更强的国际匪帮的鼻祖。 P244

[2]无名氏,The Lives and Exploits of the Most Celebrated Robbers and Banditti of All Countries(Philadelphia,PA,1860),pp.19~21。 P245

[11]转引自William Wayne Farris,Japan’s Medieval Population:Famine,Fertility,and Warfare in aTransformative Age(Honolulu,HI,2006),p.57。 P246

[24]Frank McLynn,Crime and Punishment in Eighteenth-century England(London,1989),pp.24~25.[25]Horace Bleakley,The Hangmen of England(London,1929),p.47.[26]出生于1584年的玛丽·弗里斯佩着剑,装扮成男人,出入当地小客栈,并混入了伦敦黑帮内部。 P247

[30]Stephen Wilson,‘Banditry in Corsica:the Eighteenth to Twentieth Centuries’,收录于Organised Crime in Europe,ed.Cyrille Fijnaut and Letizia Paoli(Dordrecht,2004),p.165。 P248

关于该时期黑帮的两部杰出传记则当属Michael Wallis,Pretty Boy:The Life and Times of Charles Arthur Floyd(New York,1992)和T.J.Stiles,Jesse James:The Last Rebel of the Civil War(New York,2002)。 P249

[47]Paul Vanderwood,Disorder and Mexican Development(Wilmington,DE,1992),p.14;Billy Jaynes Chandler,The Bandit King:Lampi?o of Brazil(College Station,TX,1978)。 P250

它指的是隐藏或掩饰,其字面意思是“盗窃”或“欺骗”。 P251

同样,连接黑海和波罗的海的“琥珀线路”是从中国和亚洲其他地区进行走私和偷渡的不可或缺的一环。 P253

此外,运输的进步也意味着这些犯罪团伙可以更迅速地应对市场变化,只要有针对流行商品的新禁令,就会有新“商机”。 P254

比如说,几乎无所不在的现代毒品战争正是业已持续600多年的禁毒运动的新篇章。 P256

1638年中国法律规定对吸食或买卖烟草的人处斩就是个典型例子。 P257

不过,多亏法国宫廷医生对其药效的推崇,这种所谓的“吸粉习惯”才得到上层消费者的青睐。 P258

弗朗西斯·培根是率先提出烟草成瘾特性(当时人们对成瘾还不理解)的人之一,他注意到烟草“可以控制其使用者”的能力,并指出:“如今,烟草的使用量大大增加,烟草用某种神秘的愉悦征服了人们,因此,那些一旦养成抽烟习惯的人以后很难再摆脱它。 P259

随后,这名博士的指甲被拔掉,眼球被扎上烧红的针,受“靴子”酷刑,即猛击被腿裹住的双腿,直到“血液和骨髓四溅”,双腿完全残废。 P260

大多数吸食鸦片的人处在社会边缘。 P262

对于清朝的鸦片贸易禁令,英国人不以为然。 P263

就目前看来,毒品禁令实施一个世纪以来,国际刑法体系并没有什么新招数,这使得国际非法毒品走私成了21世纪最赚钱的有组织犯罪。 P264

大部分海盗组织都是临时召集的,他们的首领虽风光一时,但多数到18世纪时已被赶尽杀绝,其麾下的海盗帮派也随之散伙。 P265

希罗多德、修昔底德等古代历史学家是海盗活动的最早记录者。 P266

[24]现代研究者则把海盗行为定义为一种“海上的宏观寄生现象”,或者简单地说就是“在海上或沿海地区使用暴力肆意侵占财物”。 P267

“纯粹的海盗”从不受法律束缚,总是劫掠商船以谋私利。 P268

好在这一次,绳套没有出差错。 P269

政府当局下令将海盗集体处决的情况并不罕见。 P270

在处决黑胡子手下水手的过程中,每隔半英里,押解人员、官员和围观者就在附近的大树或专门搭起的绞架边停下来。 P271

接下来发生了恐怖的一幕:他先强迫一名葡萄牙水手吃掉烤熟的嘴唇,又下令杀死整个商船的船员。 P272

大多数时候,罪犯的手肘——而不是手腕——会被反绑在身后。 P273

[39]大部分东亚国家对抓获的海盗处以斩刑。 P274

[42]将奴役作为正式的惩罚手段,在《旧约》和《新约》中都有提及,甚至连柏拉图和亚里士多德等古代圣贤也不反对。 P275

当然,在合法方式之外总有其他获取奴隶的手段。 P276

如果你觉得被罚作奴役还算不得严厉,那么别忘了,除了官方的司法程序之外,奴隶还在主人的二重惩罚系统的管理之下。 P277

早在1705年,法律就规定逃跑的奴隶不受法律保护,杀死他们的人可以免于法律处罚。 P278

就“数量”而言,除了俄国——那里的罪犯从17世纪起就被送至矿山和西伯利亚荒野为奴——西欧奴隶的总量事实上并不算多。 P279

虽然英国在1807年就取缔了奴隶贸易,但美国、巴西、古巴、印度和阿拉伯世界对奴隶的需求依旧旺盛。 P280

这个界定涉及19世纪的国际法,该法规将海盗视作“全人类的公敌”,因此从属于全球司法管辖范围,任何国家都可以依法逮捕、审判和惩罚。 P281

他指出:“现代人口贩卖虽然很不道德,但不能与可怕的非洲奴隶贸易同日而语。 P282

而人口贩卖的受害者大多只是临时性地“被奴役”。 P283

2014年年初,国际刑警组织和欧洲刑警组织针对一起企图将22吨长粒米冒充成更昂贵的印度香米销售的案件展开了调查。 P284

正如酒精和烟草禁令促进了20世纪跨国犯罪集团的成长,1651—1696年颁布的这些条例对17世纪海盗和走私者也起到了刺激作用,虽然《1651年航海条例》的初衷乃是为了打击走私,尤其是烟草走私。 P285

反对奴隶贸易的禁令在打击国际犯罪集团方面开了诸多先河。 P286

[8]Iain Gately,Tobacco:A Cultural History of How an Exotic Plant Seduced Civilization(New York,2001),p.3.[9]Iain Gately,Tobacco:A Cultural History of How an Exotic Plant Seduced Civilization(New York,2001),pp.85~86。 P287

——编者注[15]Iain Gately,Tobacco:A Cultural History of How an Exotic Plant Seduced Civilization(New York,2001),p.66.[16]Iain Gately,Tobacco:A Cultural History of How an Exotic Plant Seduced Civilization(New York,2001),p.86。 P288

[40]Alan L.Karras,Smuggling:Contraband and Corruption in World History(Lanham,MD,2010),p.20.[41]Alan L.Karras,Smuggling:Contraband and Corruption in World History(Lanham,MD,2010),p.19。 P291

[48]Karen Farrington,Dark Justice:A History of Punishment and Torture(NewYork,1996),p.18.[49]Hochschild,Bury the Chains,p.2.[50]Hochschild,Bury the Chains,p.2.[51]Hochschild,Bury the Chains,p.2。 P292

近12个世纪之前,摩尔人在西班牙海岸靠近直布罗陀的地方建立了塔里法城,并在那里开创了全新的商贸体系。 P293

他被保存得很完好,研究者甚至可以进一步辨认出他肠子里残留的最后一餐所吃的面包和肉。 P295

[书籍分 享V信 iqiyi114]各类犯罪史料中最丰富的便是关于杀人的记录。 P296

就全球角度而言,涉及凶杀的法规随地区和时间变化显著。 P297

[5]莎士比亚的《圣诗复仇》(Titus Andronicus)讲述了一则令人毛骨悚然的轮奸故事。 P298

据报道,在所有儿童诱拐案中,有3/4是由该儿童的家人或熟识者实施的。 P299

长期以来,无人知晓他们的癖好,这部分是由于他们都受到贵族社会的保护,且他们的猎杀对象都是社会中最弱势的群体。 P300

值得在此探讨的有关性犯罪增加的另一个理论是,随着人口密度的增加,女性劳动力也在增加,某种带有虐待色彩的淫秽作品(比如萨德侯爵那一类的)在西方开始流行。 P301

他们从1806年开始收集传说,其中很多与当时贫民常见的弃儿和杀婴事件有关。 P302

[16]到了中世纪,巫术和化狼术(从人变成狼)被紧紧连在了一起。 P303

这有可能与针对她们的指控有关。 P304

在16和17世纪的法国,很多关于女巫的描述说她们不仅骑飞行扫帚,也会骑在狼背上。 P305

16世纪晚期到17世纪早期,法国部分地区确有狼袭击人的事件。 P306

在有些非洲部落,豹子是受顶礼膜拜的图腾动物,人们认为它能指引死去的灵魂到达永生之地。 P307

魔鬼赐予施图贝一条狼皮腰带,戴上它就可以从人变形为狼。 P308

他通过焚尸来掩盖自己的罪行,直到因在一家商场里形迹可疑而招致报警,使得车里的血污被发现,才意外地暴露了罪行,最终受审定罪。 P309

大部分记录显示,狼人传说比吸血鬼早了数百年。 P310

作家从罗马尼亚历史和民间传说中汲取灵感,故而小说的主人公与中世纪名将“穿刺者”弗拉德·则别斯(Vlad“the Impaler”Tepes)有诸多相似之处(不过后者是大公,不是伯爵)。 P311

那是一个充满各种暴行的年代。 P312

其中有些被车轮碾碎;有些被扒去衣服,活生生地剥皮,直到内脏尽现;有些被放在木棍或烧红的木炭上炙烤;有些被尖锐的木棍刺穿脑袋、胸脯、臀部、肚子,木棍的另一头从他们的嘴里穿出。 P313

我们所知的前现代社会的连环杀手始终局限于基尔·德·雷斯、弗拉德·则别斯、伊丽莎白·巴托里和其他少数人。 P314

”[46]最早的连环杀手来自精英阶层,这在现代观点看来可能有些反常。 P315

事实上,中世纪的穷人若想摆脱贫困,几乎没什么选择:他们可以加入教会,或者如果有几分姿色,也许能吸引领主或贵妇的注意,从此离开父母,接受训练成为听差,就像巴托里和德·雷斯案中那样。 P316

总之,作为早期精英连环杀手中为数不多的女性之一,巴托里的故事每被重复一次,就平添了几分传奇色彩。 P317

她的四名仆人首先被带进来拷问。 P318

[56]最早被记录在案的性谋杀案发生在英国小城奥尔顿。 P319

谋杀可以有多种形式。 P320

仅在20世纪20年代,就有杀人食尸的卡尔·登克(Karl Denke),杀害年轻女孩并把她们的尸体当肉卖的乔治·格罗斯曼(George Grossman),还有至少谋害了24个人的“汉诺威屠夫”弗里茨·哈尔曼(Fritz Haarmann)。 P321

这个理论与19世纪的境况遥相呼应,彼时,成千上万名贫穷的城市女性为了维持最基本的生计而沦为娼妓。 P322

这或许是因为南非的大部分连环杀手都在作案两个月之内被抓获,而全球同类犯罪的平均结案时间约为两年。 P323

安纳托利·奥诺普林科(Anatoly Onoprienko)则在1989—1996年被捕之前杀死了50多名受害者。 P324

在祖鲁语中,muti的意思是药,“引申为有目的地收集人体器官以用于制作传统的非洲药物”。 P325

杀手会得到经济上的补偿,除非他本人就是治疗师或巫师的学徒。 P326

在过去20年间,此类杀戮行为似乎已变得更常见。 P327

[72]现代社会最早的一起有记载的屠杀发生在1913年的德国米尔豪森(Mühlhausen),凶手恩斯特·瓦格纳(Ernst Wagner,1874—1938),又称“瓦格纳·冯·代格洛赫”(Wagner von Degerloch),在人们口中是“一位可敬的公民,严肃而稍稍内向”,是村里最好的老师。 P328

[74]有历史学家曾说:“即便最离奇且没有明显动机的谋杀也不是毫无社会意义的。 P329

在柏林司法系统工作的他接手了大量离奇的性犯罪案件,包括他称为“性谋杀”的连环谋杀。 P330

参见Robert Ressler and Thomas Schachtman,Whoever Fights Monsters:My Twenty Years Tracking Serial Killers for the FBI(New York,1993)。 P331

[51]Leonard Wolf,Bluebeard:The Life and Crime of Gilles de Rais(New York,1980),pp.136~137.[52]A.L.Vincent and Clare Binns,Gilles de Rais:The Original Bluebeard(London,1926),pp.203~204.[53]A.L.Vincent and Clare Binns,Gilles de Rais:The Original Bluebeard(London,1926),p.187。 P335

参见A.A.Hempel et al.,‘Cross-cultural Review of Sudden Mass Assault by aSingle Individual in the Oriental and Occidental Cultures’,Journal of Forensic Sciences,XLV(2000),pp.582~588。 P337

很自然,当昔日的殖民地在20世纪成为主权国家时,先前的殖民地司法制度仍继续影响着这些新兴国家的刑事实践。 P339

美洲各国都曾有过作为殖民地的经历,尽管其各自受到的影响依宗主国、被殖民时间长短、殖民化程度以及原住民对强制推行的法令的接受程度不同而异。 P340

例如,直到19世纪,委内瑞拉仍隶属于西班牙帝国,且深受民法模式的影响。 P341

根据1735年的法令,最轻的刑罚是鞭打200下并处6年徒刑。 P342

据记载,它是“拉丁美洲第一座按照刑罚学原理设计的监禁机构”。 P343

武装反对政府、在战时投敌或通敌的公民一律判死刑(切·格瓦拉就为此付出了沉重的代价)。 P344

体制上的残暴是以种植园经济为主导的社会及其相关的奴隶制度和契约奴役的基本特征。 P345

尽管如此,前殖民地的刑法已出现了不少变化。 P346

来自约3000英里之外的枢密院的法案激怒了特立尼达和多巴哥的民众。 P347

非洲监狱史学家弗洛伦斯·贝尔诺(Florence Bernault)曾论证,在组织松散的社会中,罪犯往往被捆绑在公共场所;而权力相对集中的西非国家则与处在同一发展阶段的欧洲国家一样,使用永久性的监禁所关押嫌犯,直到他们受审,受罚。 P348

而殖民者又人为设立了新的政治界限,完全忽视了形形色色,且往往是相互对立的族群,这使情况变得更加复杂。 P349

19世纪晚期,德国人占领卢旺达之后将西方刑罚和监禁体系带到了那里。 P350

正如一名历史学家所说,“如今的女性(受到的对待)同殖民时期的没什么区别”。 P351

曾有一名奴隶因两起谋杀被判死刑,其遭受的苦痛无以复加。 P352

1916—1986年,在种族隔离制度之下,1700多万名黑人因违反《通行证法》而入狱。 P353

一旦抓获可疑的间谍,就会当着其所有近亲属的面将他处死,以此警告其他图谋不轨者。 P354

[32]大英帝国的缔造者在19世纪60年代把现代监狱引入了尼日利亚,但有证据表明,当地的约鲁巴人(Yorubas)在那之前就已经用某种监禁手段惩罚欠债者(同时也使用流放的手段惩罚其他罪犯)。 P355

[35]英国殖民者于1900年引入了木枷刑,尤其在北方地区,为了体现伊斯兰法律传统,鞭刑直到20世纪晚期仍“在封闭空间内”执行,“公众有权或经许可进入行刑场”。 P356

直到18世纪,监禁在该地区仍算不上常规刑罚,倒是罚金和断肢刑的应用更为广泛。 P357

女犯同样要文面,但可免遭鞭刑之苦。 P358

殖民者设立了公诉人办公室,授予公诉人即便在受害者及其家属提出抗议的情况下仍可寻求惩罚的权力。 P359

例如,人造假币过程中拉风箱的会被削去右手手指,真正负责制造假币的则会被砍掉整只右手。 P360

这两个国家通常被视为全球最安全的国家——当然也是刑罚最苛刻的国家。 P361

行刑中需要用藤条击打皮肤,让受刑人流血并承受极大的痛苦,往往还要留下永久性疤痕。 P362

相比其他地方,亚洲和太平洋地区的死刑宣判率较高。 P363

伊斯兰国家中广泛存在着对犯罪率攀升和西方道德使人堕落的担忧,常常呼吁重新起用伊斯兰教法,以此作为惩治社会恶习、恢复高尚社会的灵丹妙药。 P364

来到这个土耳其帝国的欧洲旅行者提到了这里灵活的司法体系,觉得它虽与欧洲冗长、持久、代价高昂的司法实践截然相反,但相比之下毫不逊色;但也有人说这里刑罚严酷,草菅人命。 P365

另一名西方观察者说,奥斯曼的监狱“是个能让英国人在一周内毙命的地方”;还有人提到亚历山大勒塔(Alexandretta)的监狱时说,“如果罪犯不能在110天内从这里出去,死亡就会让他得到解放”。 P366

作为新政的一部分,他废除了奥斯曼帝国的一系列刑罚,将惩罚手段限定于鞭笞、死刑和监禁劳动。 P367

据说,之所以实施分隔管理,是为了保护阿尔及利亚原住民免受来自欧洲堕落习气的影响。 P368

该裁决详细阐述了伊斯兰教法对土匪活动的规定,在对城市中发生的武装袭击案件的量刑上给予法官更多的自由裁量权,并对以性交易为目的的诱拐行为适用等同于盗窃财物罪的处罚。 P369

当时,大部分阿拉伯国家似乎打算实施现代化进程,企盼未来的经济繁荣和稳定。 P370

根据苏格兰的法律传统,陪审团在庭审中可以就三种选择进行投票:有罪、无罪、证据不足。 P371

[65]极少有哪个国家的司法体制(或刑法体制)是纯粹由某个单一法律传统构成的。 P372

女性被迫用头巾和罩袍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如果在公共场所或车辆中抛头露面,就会被判处1~5天不等的监禁。 P373

欧洲大陆的民法传统也影响了一些以穆斯林为主体的国家的刑罚制度。 P374

尼日利亚和苏丹的部分地区也再度启用伊斯兰教法。 P375

已经因盗窃罪受过断肢刑处罚的男性罪犯不会因盗窃再次被判处断肢刑,而会被判处至少三年的监禁改造。 P376

沙特阿拉伯对伊斯兰教法的应用历史悠久,且未曾中断。 P377

2013年,将英国法律条款作为殖民历史遗产保留下来的孟加拉国遇到了或许可以算得上“服装业历史上最致命的灾难”。 P378

由此带来的结果是,习惯法和本地法律机制在国家司法体系中共存的例子屡见不鲜,比如玻利维亚、英属维京群岛、美国等等。 P379

[8]Ricardo D.Salvatore and Carlos Aguirre,eds,The Birth of the Penitentiary in Latin America:Essays on Criminology,Prison Reform,and Social Control,1830—1940(Austin,TX,1996),p.9.[9]Marcos Luiz Bretas,‘What the Eyes Can’t See:Stories from Riode Janeiro’s Prisons’,收录于Birth of the Penitentiary,ed.Salvatore and Aguirre,pp.101~122。 P380

[17]Bankole A.Cole,‘Postcolonial Systems’,收录于Policing across the World:Issues for theTwenty-first Century,ed.Roy I.Mawby(New York,1999),pp.88~108。 P381

[20]Bernault,‘The Shadow of Rule’,pp.55~94.[21]1795—1802年,英国人也曾短暂地统治过这块殖民地。 P382

[29]Leonard P.Shaidi,‘Traditional,Colonial and Present-day Administration of Criminal Justice’,收录于Criminology in Africa,ed.Tibamanya mwene Mushanga(Rome,1992),p.2。 P383

[37]Thierno Bah,‘Captivity and Incarceration in Nineteenth Century West Africa’,收录于A History of Prison and Confinement in Africa,ed.Bernault,pp.69~77。 P384

[45]Ian Brown,‘South East Asia:Reform and the Colonial Prison’,收录于Cultures of Confinement,ed.Dik?tter and Brown,pp.221~268。 P385

——编者注[52]‘Judicial Corporal Punishment in South Africa:Section3’,www.corpun.com/jcpza2.htm,25August2014.[53]Thomas L.Friedman,‘Syria Scorecard’,New York Times,23June2013,p.11.[54]转引自Peters,Crime and Punishmentin Islamic Law,p.74。 P386

[63]转引自Ali Wardak,‘Crime and Social Control in Saudi Arabia’,收录于Transnational and Comparative Criminology,ed.James Sheptycki and Ali Wardak(London,2005),pp.91~116。 P387

此案中的犯罪分子来自20多个国家,他们同时行动,实施了两起精准攻击,在短短几个小时内就从自动取款机中窃得4500万美元。 P389

现代赛马就是个极好的例子。 P390

海盗这种最古老的跨国犯罪仍然困扰着落后地区,尤其是中央政府力量薄弱的地区。 P391

尽管没有经验证据表明屈辱感能够影响罪犯的行为,但在新墨西哥州的一个小城里,开空头支票的人会被公示在公共场所的大幕上,而在亚利桑那州,罪犯进入马里科帕监狱的情况会被记录并在互联网上发布。 P392

对“海里希·内尔”的审讯毫无疑问是荒唐的,甚至连被告本人在审判过程中也不禁发笑。 P393

当局接到警报时,一名身处塞维利亚的尼日利亚女性声称自己是受害者,说人贩子以美好的欧洲生活作为诱饵。 P394

大部分资料显示,监禁和死刑只是后期替代流放刑的手段,其中死刑可以被视为某种永久性流放。 P395

最终,部落首领、长老和学者经过更细致的调查研究后认定,该手段其实并非本部落的传统惩罚方式,于是这次实践以失败告终。 P396

巴基斯坦关于亵渎神明的法律规定这种行为当判死刑(或至少终身监禁)。 P397

2014年8月,事情出现了一线微弱的希望,乌干达宪法法庭(Constitutional Court of Uganda)宣布最近的反同性恋法案“无效”(该法案是由总统约韦里·穆塞韦尼在2014年2月签署的。 P398

或许,批评家在就此类问题对欠发达国家评头论足之前,应该先看看美国和其他西欧国家处在类似的发展阶段时对该问题曾经持有怎样的立场。 P399

发生在科罗拉多州奥罗拉的电影院大屠杀造成12人死亡,58人受伤;2007年弗吉尼亚理工学院枪击案造成32人死亡。 P400

除了因枪支的普及和把枪放在家里的习惯导致的死于暴力之外,与日本、加拿大、澳大利亚和西欧相比,美国人死于毒品、艾滋病和婴儿出生死亡的比例也更高。 P401

20世纪90年代,巴西19~24岁的人口比例较高,该时期的年轻人犯罪率也呈上升趋势。 P402

墨西哥和多米尼加共和国已经齐声呼吁修改毒品法令,该地区的一些国家也继而探索新的途径,采用较温和的手段对待毒品问题,更多地关注治疗和教育。 P403

2008年,人权组织负责人指出,由于继续支持死刑,美国已成了“全球的弃民”,成了紧随中国、伊朗、沙特阿拉伯之后的全世界第四大死刑执行国。 P404

例如,2014年1月,在俄亥俄州实施的一次注射死刑使用了之前从未用过的混合药剂,致使死刑过程持续了25分钟。 P405

与日本和中国台湾地区不同,新加坡在有些情况下允许死刑犯享用刑前餐和最后探视,但在执行死刑时依旧禁止亲友在场。 P406

与上述“神秘国度”形成鲜明对照的是,大部分南亚国家已经废除了死刑,尽管印度仍有400名罪犯被判死刑。 P407

这在很大程度上是因为1983年印度最高法院规定,死刑只能适用于极特殊的案例中。 P408

在选择死亡方式时,他告诉法官:“我想要被枪决。 P409

很多州的法律允许死囚在两种死刑方式中进行选择。 P410

当基督徒询问以这种形式使用十字架的含义时,刽子手慎重地指出,采用十字架“只不过是因为这种构造最易于完成处决”,因为“人体的重量可以均匀分布,而且采用这种形状也最便于在枪决或斩首之后把尸体移走”。 P411

通常只需要用5颗,尽管15颗也是在被允许的范围之内。 P412

罪犯直到最后一刻才会得到通知(“以免在罪犯中引起恐慌”),剩余的时间只够他们清理牢房、做最后的祷告以及写下最后一封信。 P413

在一些国家,与未成年人发生性关系自动被视为强奸,而在另一些国家则不然。 P414

印度的种姓制度造成了司法实践中基于等级身份的不同境遇。 P415

[55]尽管印度对强奸问题的认识日益提高,但在农村地区,村民委员会仍相当普遍,且常常强制人们奉行当地严格的行为准则。 P416

2014年,该国议会一致投票通过对该法律进行修改。 P417

/ 自苏联解体以来,俄罗斯和其他14个原成员国一直在监狱制度现代化的道路上奋力追赶。 P418

[59]历经几年的经济萧条,俄罗斯的监狱条件每况愈下。 P419

日本社会与西方社会一样,对日益增长的犯罪恐惧做出了反应,一名犯罪学家称之为“刑事民粹主义”(penal populism),即在日本民众的支持下,刑事司法体系变得更严苛。 P420

罪犯当然也明白,如果在此类监狱中违反规章,等待他们的则是严厉得多的封闭式监狱。 P421

在美国的监狱里,罪犯每日有23小时被单独关押在戒备森严的牢房里,只有一小时时间能离开6英尺宽9英尺长的囚室,在限制重重的区域进行单独锻炼,但这一事实很少被人提及。 P422

[68]在21世纪的第二个10年里,美国的监禁率增速放缓。 P423

实际上,受基地组织支持者吹捧的激进极端主义者与直到不久前,也就是直到马里这个国土面积与阿富汗相当的国家被伊斯兰主义极端分子蹂躏之前,仍在廷巴克图(Timbuktu)占主流的更温和的伊斯兰派别截然不同。 P424

[71]在另一起盗窃案中,罪犯们被迫看着他们中的一员被紧紧绑住手臂坐在椅子上,狱卒绕着他的前臂转了一圈,然后锯下了他的手。 P425

20世纪80年代,法官们在选择适用缓刑和监禁时有标准可依。 P427

彼时,社群在犯罪行为发生之后的修复和惩罚过程中扮演着关键性角色。 P428

他们认为,如果侵害方不愿合作,或社群不支持,那么讨论就没有意义。 P429

[79]超级监狱,也就是通常所说的“supermax”,诞生于20世纪70年代和80年代初。 P430

早在2000多年前,造假者就开始切割或复制皇家铸币。 P431

放高利贷是最古老的金融犯罪之一,也被称为贷款勒索和夏洛克之行(出自莎士比亚《威尼斯商人》中的反派放贷者)。 P432

无论如何,当局已经针对金融诈骗制定了严厉的惩罚措施,诈骗了600亿美元的麦道夫被判150年监禁,恐怕是要终老于监狱了。 P433

新加坡的检察官找到了一种避开死刑的方式,就是我们之前提到的“14.99控诉”,这使得他们可以用不足以构成强制死刑判决的毒品量来起诉持有毒品的贫苦罪犯。 P434

从去罪化到合法化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但此举将开启一场用罚金和社区服务等替代性处罚取代屈辱、可怕的刑罚的政治对抗。 P435

在私下里,一些学者认为,只要这些酒精饮品不是用椰枣或葡萄之类《古兰经》里特别提到的原料酿造,就可以喝。 P436

[47]Chavoret Jaruboon and Nicola Pierce,The Last Executioner:Memoirs of Thailand’s Last Prison Executioner(Dunboyne,County Meath,2006),p.170.[48]Chavoret Jaruboon and Nicola Pierce,The Last Executioner:Memoirs of Thailand’s Last Prison Executioner(Dunboyne,County Meath,2006),p.85。 P442

在此,我要感激为本书奠定基础的一代又一代学者。 P46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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