疫苗的史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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疫苗的研制与改进是一部人类的史诗,也是科学与工业的传奇。 P8

著有《征服病毒之路》等。 P9

在他看来,此次中国推出的是一种安全性高的灭活疫苗 [3] ,而不像减毒活疫苗 [4] 有感染之虞——后者有可能会造成病毒在机体内部进行繁殖,继而引发感染,有时颇为严重(见第一章)。 P10

然而,对非洲最贫穷国家疟疾的最新研究表明,健康水平改善对于国家的经济发展起到了决定性作用。 P11

此书一经问世,我就准备撰写续本,并有意将其命名为《禽流感,5年之后》(La Grippe aviaire ,Cinq ans Après ),以对比抗击2006年大流行流感时的雄心壮志和几年之后的成果。 P12

[1] 病毒是由一个核酸分子(DNA或RNA)与蛋白质构成的非细胞形态,靠寄生生活的、介于生命体及非生命体之间的有机物种。 P13

自此之后,微生物们就被分为两大“阵营”:细菌和病毒。 P16

最终这些疫苗可以分为两类:减毒活疫苗和灭活疫苗。 P17

其目的是以毒攻毒,使自己轻度感染,以期能够对令人生畏的天花免疫。 P18

同时,为防止液体凝结,还要向其中加入甘油,后者还能起到杀菌的作用,且不会减弱病毒的活性。 P19

1930年年初,美国的厄内斯特·古德帕斯丘(Ernest Goodpasture)博士 [12] 提出,是否能利用鸡胚培育鸡痘或鸟痘病毒,这值得探究。 P20

还记否?劳斯的做法已不是第一次见了,这是当时唯一能够判断病毒是否存在的技术。 P21

动物作为病毒宿主,一直是疫苗制备离不开的“培养皿”。 P23

让·莱皮纳(Jean Lépine)教授是卡雷尔多年老友,他在一本献给诺贝尔奖的传记中这样写道:“都不用讲学者们看到这等言论时是何等失望。 P24

“永生细胞系”之所以能够无限繁殖,还有另一种可能性,那就是它们的培养环境条件使然。 P25

因为最重要的谜团还没有被解开:卡雷尔对其实验室内部发生的事情是否知情?有诺贝尔奖的威望坐镇,怀疑者也望而却步,直到半个世纪后才有人拿出了一个压倒性证据:正常的细胞是无法永生的。 P26

这一时期,许多研究者都热衷于脊髓灰质炎疫苗的研发。 P27

1949年1月28日,安德斯、罗宾斯和韦勒的工作成果在《科学》杂志发表,文章题为《不同人类胚胎组织中脊髓灰质炎“Lansing病毒株”的培养》 [28] 。 P28

一位个性颇受质疑的医生锲而不舍,方才迈出了这一步,他就是莱昂纳多·海弗里克。 P29

海弗里克培养的人类胚胎细胞是从治疗性流产中获得的。 P30

在二倍体阶段,细胞的染色体都存在双份,人类染色体公式此时可写作2N=46;而在单倍体阶段,此公式为N=23(针对人类来说)。 P31

这家家族企业出售了一些细胞瓶,主要交易对象是制药巨头默克,交易额总计100万美元 [36] 。 P32

总而言之,二倍体细胞看起来好像十全十美。 P33

迅速知名的海拉细胞 海拉细胞的长生不老传奇源于美国的一位女性——海瑞塔·拉克丝(Henrietta Lacks),然而她本人其实对这一切一无所知。 P34

这时,极其幸运的是,生物学家们获得了一位遗传学家的帮助,即斯坦利·加特勒(Stanley Gartler)博士。 P35

尼尔森-雷斯和他的团队完全掌握了细胞识别技术和海拉细胞的染色体描绘技术。 P36

但不是所有异倍体细胞都是从肿瘤提取而来,非洲绿猴肾细胞就是一个明证。 P37

还有一个重要问题有待解决:猴肾细胞的供应。 P38

他因此得出了一个革命性的定义:发酵是酵母繁殖的结果。 P39

——译者注 [16] 无特定病原体(Specified Pathogens Free,SPF),是指一个畜、禽群中不患有某些指定的特定病原微生物和寄生虫病,家畜和家禽呈明显的健康状态。 P40

胎胚、幼年时细胞分裂次数多,中年时次之,到衰老时所剩不多了。 P41

1960年,制备脊灰疫苗的猴肾细胞被发现感染了一种病毒,且该病毒可令实验室动物患癌,此事引发了广泛关注。 P43

但是其应用可以这样描述:“当需要对人类、动物、植物和环境的潜在威胁进行紧急干预,而又不掌握全部科学数据以估量该危险时,可采用预防原则。 P44

这些理论当时看起来是站得住脚的。 P45

萨宾疫苗已经因在美国以外地区的接种而得到认可,比如苏联的数百万儿童都接种过,疫苗的效力已然有目共睹。 P46

在本学科的众多研究者中,有一个人的名字显得格外耀眼,他就是——雷纳托·杜尔贝科。 P47

在座听众顿时哑然失色,其中还有一些癌症专家。 P48

莱皮纳疫苗因两点与其他疫苗显著不同:疫苗制备使用的猴肾细胞来自非洲猴子(狒狒和东非狒狒),且疫苗要经历两次灭活“加持”——首先是福尔马林灭活,其次是β-丙内酯 [9] 灭活。 P49

人们提出了各种各样的假设,想方设法弄明白该严重流行性疾病为什么会祸及人间。 P50

里面讲了什么呢?霍普看到《滚石》杂志上登载的文章之后,就立刻联系了汤姆·柯蒂斯,后者将自己1992年撰写论文时使用的资料源转给了他。 P51

我们在第一章中已经对这一人物提过寥寥几笔,之后在以狂犬疫苗为主题的第三章中也会用大幅笔墨讲述他的故事。 P52

大规模试验如期于1956年展开,乔治·迪克首先为一些大学生志愿者进行了接种,后又给他四岁的女儿注射了疫苗——要知道这种操作在今天简直是不可想象的。 P53

让我们重新谈谈霍普及其一丝不苟的“探案”。 P54

1993年10月20日,霍普第一次见到希拉里·柯普洛夫斯基,后者有其律师陪伴在侧,在这次接触之后他们又多次会面。 P55

被病毒感染后的细胞通常会在病毒分离后死亡然后在琼脂上留下透明的圈。 P56

此现象已知可见于昆虫、哺乳类动物及开花植物。 P57

巴斯德被认为是第一个提出狂犬疫苗概念的人,而盖尔提对此不以为然,此人是里昂医学院的教授。 P58

巴斯德被认为是第一个提出狂犬疫苗概念的人,而盖尔提对此不以为然,此人是里昂医学院的教授。 P59

他写道:“经过一年对绵羊的研究,实验表明,绵羊被注射狂犬病毒或被狂犬咬伤后,在几个小时或一天内进行狂犬病毒静脉注射可使其存活下来[……]从今天起,这些已知结果让我们有理由设想被狂犬咬伤的食草动物有办法存活下去。 P60

这边,盖尔提一人单打独斗,而另一边,巴斯德身边却是人才济济,包括埃米尔·鲁(Emile Roux)、查尔斯·尚博朗(Charles Chamberland)和路易·图利尔(Louis Thuillier)。 P61

但如何使这种疫苗对人无害呢?天才的巴斯德找到了解决方法。 P62

临近傍晚时分,巴斯德独自和这个孩子待在一起,他颇为彷徨——能在这个孩子身上使用在狗身上获得成功的方法吗?显然,就像他在给狂犬病研究委员会主席亨利·布雷(Henri Bouley)教授信中所写的那样,他还没有下定决心迈出这关键的一步。 P63

’于是巴斯德转而对我说:‘格朗诗不愿意,那你给我接种。 P64

其时,巴斯德为之孜孜不倦的这种疾病还是比较低发的,在发达国家就更为罕见了,但是对小梅斯特的成功接种却引发了一次始料未及的热潮。 P65

还有一些机构则更加大胆,在这条路上走得更远,治疗刚开始时就敢使用毒性尚强的髓质。 P66

为什么呢?因为在巴氏狂犬疫苗中,处理了14—8天的延髓中所含的狂犬病毒已经完全失去活性了,因此可以将这一时期的疫苗称为灭活狂犬疫苗,其灭活则是通过冷冻干燥 [29] 实现的。 P67

大师身后,这个剧本又增添了流光溢彩的几幕——还是有一些光辉事迹值得浓墨重彩一记的,其中法国研究者们的工作尤为出色。 P68

当一个被咬伤者接种疫苗后,在他身上就会上演一场免疫力和病毒的“生死时速”,而大脑就是终点。 P69

比如,当他参观设备时,有一名工作人员专门在侧负责带一盒雪茄,方便他在参观时随时取用。 P71

生产包括脊灰疫苗在内的多种疫苗的美国制药巨头惠氏(Wyeth)获得了专利和生产许可,但令柯普洛夫斯基失望的是,惠氏的产能并不充足。 P72

自然的节制消失后,狐狸的密度急剧增加,这就使得狂犬病毒更加顽固了。 P73

泛美卫生组织 [53] (Pan American Health Organization,PAHO)找到威斯塔研究所,希望他们给南美洲的家养牲畜注射疫苗。 P74

那里一切都顺利进行,并无异样,下一步就是转移至比利时的卢森堡省,以评估疫苗对野生动物的无害性。 P75

——译者注 [10] 当时欧洲人认为火焰和高温能够净化一切事物,包括肉眼看不见的细菌(http://www.y-lp.com/pages/Article.aspx?id=5523302502930348275)。 P76

早期的神经组织疫苗免疫效果不佳,且疫苗中含有动物脑组织的髓磷脂成分,接种后可能引起神经性麻痹反应(变态反应性脑脊髓炎)。 P77

——译者注 [54] 狂犬病系病毒性人兽共患病,许多食肉动物和蝙蝠为本病的自然宿主。 P78

但该病仍在非洲大行其道,那里的传染病仍然肆虐。 P79

1878年,塞内加尔爆发的瘟疫就是明证:疾病造成了格里(Gorée)、达喀尔(Dakar)和圣-路易(Saint-Louis)白色人种的大量死亡,1474名欧洲人中就有749名罹难,海军26名医药人员中有22名不幸殉职。 P80

他在弥留之际哀叹:“我不明白。 P81

马克斯丝毫不想回到南非,但后来也没有申请美国国籍,而是一直旅居美国直至去世。 P82

1930年,纽约洛克菲勒基金会向泰雷尔发出了邀请,希望他加入其生物研究部门。 P83

后来,这一具有法国“血统”的疫苗也采用皮上划痕 [23] 的方式接种。 P84

同样,他对FNV疫苗也颇有疑虑,因为它具有亲神经性,以神经系统为靶器官。 P85

据洛克菲勒基金会的调查,在试验区共统计到276例脑炎,其中55例病情严重,1例死亡。 P86

他们须符合严格的筛选标准:年轻、身体健康,还要接受血检以排除细菌和梅毒感染。 P87

作为减毒活疫苗,它与已经灭活的注射式脊灰疫苗不同,最终成品中的感染原是不会通过化学手段灭活的。 P88

这是怎么回事呢?其实就是患者接种后出现了类似于黄热病的症状。 P89

上级命她借此机会,拜会微软创始人比尔·盖茨之父老威廉·盖茨(William Gates),后者正负责管理一家由其子创立并资助的基金会。 P90

所以基金会这笔巨款要向何处去呢?比尔·盖茨十分乐意参与给全世界儿童接种疫苗的计划。 P91

遑论长征之路漫漫,大功远未告成。 P92

这样有关部门就能在疫情来临时快速出击、从容应对。 P93

——译者注 [8] 埃及伊蚊(Aedes aegypti),中小型黑色蚊种,是黄热病的重要传播媒介。 P94

——译者注 [31] 因为疫苗不再加入血清后会变得不稳定。 P95

这种病会是使人和马患上致命脑炎,也会令鸟、鸡等死亡。 P96

20 04年10月,坐标:美国新泽西,一场非同寻常的“乐透” [1] 正在如火如荼地进行。 P97

2004年,据疾病预防控制中心(Centers for Disease Control and Prevention,CDC)估算,美国共需要一亿支疫苗。 P98

换言之,若是大流行流感发生,美国的应“战”准备还要仰仗外国制药商。 P99

该病毒的发现要回溯至1997年的香港,当年有18人遭受感染,其中6人死亡。 P100

之后这些毒株会被提供给生产商,制药商们就能着手准备季节性疫苗的生产了。 P101

这种情况一旦出现,物料立刻无以为继。 P102

20世纪60年代,美国默克公司用花生油溶液(佐剂-65 [21] )将完整的病毒乳化,研发出了一种抗流感疫苗。 P103

换言之,不管来者何“毒”,这种方法都将能够适用。 P104

我们岂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既然根本无法获得疫苗供应,那为什么要将我们国土上的病毒株交出去,为他国作嫁衣呢?”2007年2月,印度尼西亚宣布其已经与美国制药实验室百特(Baxter)签署了合作协议:印尼将为该实验室提供H5N1毒株,作为回报,百特将为该国提供数量充足且价格合理的疫苗,而且这一协议体现了明显的排他性。 P105

简言之,我们刚刚看到的是世界卫生组织的又一个高光时刻。 P106

这种技术的缺点不言自明:一旦动物流行病发生,鸡饲养业就会受到毁灭性打击,疫苗的制备原料也就无以为继。 P107

但就算该厂全力生产一种季节性流感疫苗,其产能还不能满足美国一半的需求,而且价格绝对会高于现有的鸡蛋疫苗……换句话说,鸡胚流感疫苗的好日子还未到头。 P108

而在美国政府的支持下,基于细胞培养的流感疫苗终于快要问世了。 P109

所以情况最终与原型疫苗中所预计的不同。 P110

在欧洲,连医务工作人员也在犹豫是否要接种疫苗,这更加深了群众心中的疑问。 P111

所以角鲨烯的加入应该是无可非议的。 P112

拉塞尔建议先“按兵不动”,仅事先囤积大量疫苗,待大流行流感“有所动作”时再按计划接种。 P113

从当时情况来看,多个病例都曾接种过流感疫苗,但疾控中心还不确定这些患者是注射疫苗后10周内发病。 P114

泰国卫生部门就采取了这样的政策:该国卫生部门不仅积极响应了“受让”流感疫苗技术的号召,还计划研发一种针对本地病毒基孔肯雅热 [53] (Chikungunya)的疫苗。 P115

疫苗的史诗La saga des vaccins contre les virus 从天花之猖到疫苗之殇 养生保健电子书 第2张

见李秉忠《关于1918—1919年大流感的几个问题》,《史学月刊》2010年第6期,第84—91页。 P116

——译者注 [32] 该公司已在美国设厂。 P117

——译者注 [50] 即含有的血凝素和神经氨酸酶均为1型。 P118

冲锋的号角已经吹响,决战的前夜已经来临。 P119

少了动物的掺和,传染病的根除才具备了可能性。 P120

不过,脊髓灰质炎也有与天花显著不同的地方——病程的演变。 P121

抗击脊髓灰质炎的策略以下面“四部曲”为基准:——一岁以下幼儿的常规接种(常规免疫);——国家免疫日(National Immunization Day,NID):大力宣传,动员全体国民参与,通过国家免疫日实现所有5岁以下儿童的接种,不论他们之前是否接种过该疫苗(群众运动);——在偏远和交通不便地区,进行“挨家挨户”的疫苗补种行动(扫荡式接种);——对急性弛缓性麻痹病例进行跟踪监测,定位脊灰病毒的“藏身之处”(监测)。 P122

大家很快就发现此事可不只是算算数那么简单。 P123

脊髓灰质炎疫苗毒的变异大法已经不是第一次为人所知了。 P124

但是到了2002年,世界卫生组织的专家们遭遇了不测风云:2000—2001年,一场Ⅰ型脊髓灰质炎在伊斯帕尼奥拉岛(位于加勒比海中,分属海地和多米尼加共和国)蔓延开来。 P125

要不是因为对急性弛缓性麻痹病例监测的扩大和对脊髓灰质炎病毒的生物学分析,研究员们到2000年还被蒙在鼓里,溯及过往,这只不过是脊髓灰质炎病毒的故伎重施。 P126

于是当地群众对西医的怀疑与日俱增,村子的首领们也听从了宗教领袖的建议,“宁可出现几个脊髓灰质炎病例,也不能让我们的女性绝育”,卡诺州的州长如是说。 P127

我方甚至有人认为疫源地的防守已然失控,Ⅱ型脊灰病毒有可能会突围至其他地区。 P128

于是英美国家又出现了一个新说法——口服脊灰疫苗悖论(the OPV Paradox):要想根除野生脊灰病毒就得吃“糖丸”,但是“糖丸”入肚,就没法做到斩草除根! 世界卫生组织自1988年起确立的策略如下:继续开展口服三价脊灰疫苗接种行动,尤其是在脊灰病毒流行国;然后停止接种,加强监测并改用单价口服疫苗接续对战死灰复燃的病毒(前提是三种类型单价脊灰疫苗储备充足)。 P129

若停止脊灰疫苗的接种,不法之徒就会趁机将之当作细菌战新型武器——脊灰病毒不仅容易生产,而且便于扩散。 P130

[13] 在病毒的潜伏期无法轻易识别出感染病毒的人。 P131

就在这时,玛雅在一次输血后患上了严重的黄疸,之后,沃尔夫终其一生都在致力于研究这种病的病原:乙肝病毒。 P132

在祖国被德国人和苏联人瓜分之后,年轻的沃尔夫来到了俄罗斯乌拉尔山(Oural)下的一个小城市,在那里发挥他的医学才能,参与到抗击流行病的斗争之中。 P133

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喜出望外的迈克勒姆迅速将茨姆奈斯介绍给其他与会专家,这些人也曾与他有过书信往来。 P134

但是,有一个困难横亘在人们面前:乙肝病毒是无法培养的,而那时所有抗病毒疫苗都要求培养出大量感染原才行。 P135

其中一名患儿变成了慢性病毒携带者,也就是说在他未来的人生中,肝硬化甚至恶化为肝癌的风险将如影随形。 P136

这项艰巨的工作完成了,可以准备进行人体实验了,在这之前还需要说服美国卫生部门。 P137

这件差事交给了本节的主人公——沃尔夫·茨姆奈斯。 P138

怎么办呢?茨姆奈斯有意终止临床试验。 P139

几年之后,第二代乙肝疫苗——用现代化技术制备的基因工程疫苗 [20] 隆重登场,取代了第一代血源性疫苗。 P140

在大多数情况下,双盲试验要求达到非常高的科学严格程度。 P141

陪同玛格丽特参加该发布会的还有声称发现艾滋病病毒的罗伯特·盖洛 [3] (Robert Gallo)及美国国立卫生研究院(National Institutes of Health,NIH)和各地疾病预防控制中心(Centers for Disease Control and Prevention,CDC)的负责人。 P142

将完整的HIV病毒灭活,再向其中加入强效佐剂,得到的就是疫苗了。 P144

1990年12月,我参加了一次会议,索尔克博士和莱文博士也在场,他二人的一番对话令我震惊不已:索尔克问:“彼得怎么样?”——“好多了,第三次注射后体重开始回升了。 P145

卡恩和他的团队向公司建议公布结果,但遭到一口回绝。 P146

查古里后来也是对人体进行艾滋病候选疫苗临床测试的第一人。 P147

查古里备受鼓舞,决定继续到扎伊尔开展实验。 P148

这些机构的目标是递交专利申请,阻断竞争。 P149

因此,在培养出的病毒表面,源自人体细胞的蛋白质要远远多于病毒性蛋白质。 P150

这一试验给艾滋病免疫研究打开了新思路。 P151

在这一思路的启迪下,又有一种疫苗策略让我们耳目一新:是否可以联合使用几种不同的疫苗?既然注射基因工程减毒HIV病毒是无法做到的,而这种物质又可引发良好的细胞免疫应答,那么研究者们不妨略施小计,绕过这一障碍,制备一种可在人体内无害化繁殖的病毒,只在里面嵌入HIV病毒的基因片段(这一结构被称为“基因载体”)。 P152

同时,医学界也在预防性疫苗领域做了大量研究,我们一时无法全部归纳在此。 P153

基因泰克公司现在有1.5万支疫苗可供使用,并且还能再额外生产30万支。 P154

恩佐·保莱蒂(Enzo Paoletti)于20世纪80年代创办了这家公司,它位于奥尔巴尼 [32] (Albany),属于纽约州卫生局,其研究的主要内容是将痘苗病毒作为疫苗制剂的基因载体。 P155

据估算,该研究共花费1.19亿美元。 P156

到了既定日期,他们未观察到任何不正常现象。 P157

亚单位疫苗不含有感染性组分,因而无须灭活,也无致病性。 P158

[26] 负调节因子(Negative Regulatory Factor,Nef),一种质量较小的蛋白质,由灵长类慢病毒编码。 P159

这些事故的原因一经查明,研究者们便采取相应措施予以纠正,避免了灾难重演。 P160

在接下来的几年中,他又遇到了10名出现同样临床症状的孩子。 P161

”韦克菲尔德非常认可这一解释,而且后面发生的其他事情也加深了MMR疫苗的嫌疑。 P162

另一位研究者,维琴德拉·辛格(Vijendra Singh)进一步梳理了韦克菲尔德解释的自闭症发病生物学机制,认为在自闭症患儿体内,除麻疹病毒抗体含量高外,脑细胞(即髓磷脂)抗体含量也高,两种抗体的浓度呈现相关性。 P163

研究确实得到了开展,但是参加研究的孩子却不是随机选择的,其中5个孩子的父母都是理查德·巴尔的客户,他们企图通过证实自闭症和疫苗的关联而获得大笔赔偿金。 P164

”同时,《柳叶刀》的编辑理查德·霍顿(Richard Horton)也在这一期中列举了所有针对韦克菲尔德的指控,如未获得患儿父母许可、利益冲突、收受钱款及与理查德·巴尔的勾当等。 P165

”他们已经说得再明白不过了。 P166

一些疫苗真的含有汞化合物——乙基汞或邻乙汞硫基苯酸钠(其商用名称为硫柳汞 [12] )。 P167

制药商们收到了FDA提出的要求,然而响应者却寥寥无几:除疫苗外,几乎没有药品含有汞。 P168

据世界卫生组织估算,由不同环境源造成的甲基汞日摄入量为2.4μg,即每周摄入量为16μg。 P169

而欧洲市场的焦点则是需要快速下线完成包装的流感疫苗,不过最新的制备技术已经可以做到在短时间内就降低直至去除单剂流感疫苗内的硫柳汞。 P170

第二天,媒体们就一哄而上了。 P171

实情如何?——在将疫苗内的汞去除之后,自闭症的发病数量居然大量增加了。 P172

这些大戏多在英美国家唱响,不过有件事则以法国为主战场:有人怀疑乙肝疫苗和多发性硬化有关。 P173

总体来说,这些第二代疫苗在理念上相差无几,它们都是采用分子生物学技术得到的重组蛋白质疫苗。 P174

该公司曾经购买过一家小型比利时疫苗生产企业,当时也有意将它出售。 P175

1994年6月,第一份结果出炉了:在法国已经进行了数百万人次重组乙肝疫苗的接种,只有极少数人出现了多发性硬化症状,二者的直接因果关系并未得到证实。 P176

这些数据证实,接种人群多发性硬化的发病率是低于普通人群的。 P177

国家医学院发现法国婴儿和儿童的疫苗接种覆盖率一直维持在较低水平(25%),与其他欧洲国家和北美国家形成鲜明对比。 P178

而此时人类对乙肝已经不是一知半解了,大部分乙肝病例(60%—70%)都没有症状表现,可自行痊愈。 P179

国外报道的不良反应发生率为万分之一左右,但是中国实际上的发生率远远低于这一数值。 P180

B19感染最常引起的是传染性红斑(第五病)——儿童的一种轻微疾病,年轻人则表现为发烧、特征性的“掌击颊”,另外一些年轻人则表现为关节病。 P181

世界卫生组织就此问题做出了如下澄清:疫苗的使用与新生儿猝死之间并不存在因果联系,但使用这些疫苗的时间正是婴儿可能出现新生儿猝死综合征的时期。 P182

少了疫苗筑起的长城,艾滋病的幽灵在撒哈拉以南非洲肆无忌惮,几年之内就令当地人平均预期寿命从60岁骤降至约40岁。 P183

疫苗销售额的增长能够如人所愿吗?未来新疫苗的问世速度能否延续过去十年的高歌猛进呢?在艾滋病疫苗一章中(第八章),我们曾提到,科学理论的理性之手还没能揭下疫苗运转机制的神秘面纱。 P184

[2] 因为旧大陆——欧洲曾饱受鼠疫的侵扰。 P185

第一章 抗病毒疫苗的制备 感谢斯坦利·普洛特金(Stanley Plotkin)教授介绍我与海弗里克(Hayflick)博士相识。 P188

HAYFLICK L.,?The coming of age of WI-38?,Advances in Cell Culture ,n°3,1984,pp.303-316.WI-38细胞的故事及司法介入后海弗里克事件的结局。 P189

这是一份从公共卫生和规章角度出发、关于猴免疫缺陷病毒40(Simian Virus 40,SV40)的深度调查。 P190

ELSWOOD B.F.et STRICKER R.B.,?Polio vaccines and the origin of AIDS?,Research in Virology ,Vol.144,1993,pp.175-177.第一批指控脊灰疫苗是艾滋病源头的文章之一。 P191

DUBOS R.,Louis Pasteur franc-tireur de la science ,Paris,PUF,1955.勒内·杜博斯(René Dubos)写就的关于路易·巴斯德工作的巨著。 P192

COLLECTIF,Séminaire International sur la Fièvre Jaune en Afrique,Dakar,25-27 juin 1998,actes publiés dans la collection Fondation Marcel Mérieux,1999.极具重要性的研讨会,总结了黄热病在非洲的分布情况。 P193

?Inactivated influenza vaccines prepared in cell culture?,Developments in Biological Standardization ,Vol.98,1999,pp.201-203.1997年细胞培养流感疫苗的研发情况。 P194

第七章 安慰剂,安慰剂,安慰剂…… GALAMBOS L.,Networks of Innovations:Vaccine Development at Merck,Sharp & Dohme,and Mulford,1895-1995,op.cit..OFFIT P.A.,Vaccinated:One Man ’s Quest to Defeat the World ’s Deadliest Diseases ,Washington,D.C.,Smithsonian Books,2007.两部讲述默克疫苗研发的著作,第二本书主要介绍了莫里斯·希勒曼的成就。 P195

SHILTS R.,And the Band Played on :Politics,People,and the AIDS Epidemic ,New York,St Martin’s Press,1987.有关艾滋病历史的参考资料。 P196

RERKS-NGARM S.et al .,?Vaccination with ALVAC and AIDVAX to prevent HIV-1 infection in Thailand?,New England Journal of Medecine ,Vol.361,n°23,2009,pp.2209- 2220.RV144在泰国有效性试验的结果。 P197

二人指出韦克菲尔德的资料支撑不足,且其文章将对公共卫生事业造成不良影响,然而韦克菲尔德的文章后来还是得以发表。 P198

Relevé des maladies transmissibles au Canada,Vol.28,n° 9,2002,pp.69-80.有关本主题的文章,内容完备,其中还包含有甲基汞国际标准及2002年后本主题的详细参考资料。 P199

ALTER M.J.et al.,?The changing epidemiology of hepatitis B in the United States.Need for alternative vaccination stratégies?,The Journal of the American Medical Association ,Vol.263,n° 9,1990,pp.1218-1222.这篇文章对疫苗策略的制定产生了重要影响。 P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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