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远的星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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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一名老兵,经历过那场恢宏的革命战争,在非洲自杀了。 P8

他有时候会去胡安·斯泰因的诗社,在康塞普西翁,被称为南方首都的那城市。 P9

贝洛尼卡·加门迪亚和安赫利卡·加门迪亚这对双胞胎姐妹,在某些日子里是如此地相像,几乎达到令人无法辨别的地步,而另外一些日子里(尤其是另外一些夜晚)又那么地迥异,彼此间纵然不是敌人,也像是两个陌生人。 P10

比维亚诺之前已经去过他家两次了,都是陪着加门迪亚姐妹中的某一个去的,而那两次拜访从某种意义上来说都是预约好了的。 P11

这种感觉,没有任何的客观依据,却使我朋友的紧张感达到了——据他自己说——令人无法忍受的地步。 P12

鲁伊斯–塔格莱面不改色地承认了这点。 P13

(这首诗就像是泰列尔患了失语症却仍坚持自己的文学追求——对此我并不会感到奇怪,因为在那时候,在七三年,泰列尔的徒子徒孙中至少有一半得了失语症却依然在坚持着。 P14

今天谈过的任何事情你们都不要对阿尔韦托提起。 P15

中午她们把两个行李箱塞进汽车,一辆六八年的柠檬绿雪铁龙,然后驶向了纳西缅托。 P16

鲁伊斯–塔格莱顺水推舟地答应了。 P17

这并不重要。 P18

但因为被关在那儿,而不是在街上,或者某个咖啡店,抑或待在房间里不愿起床(这是最有可能的),让我有幸目睹了卡洛斯·维德尔的首场诗歌表演,尽管那时候我还不知道谁是卡洛斯·维德尔,对加门迪亚姐妹已经遭遇的命运也一无所知。 P19

那时候拉培尼亚体育中心几乎所有的人都在仰望天空。 P20

伙计,它写了什么,我听到一个来自洛塔 18 的矿工问道。 P21

两个教授在谈论一个教堂的宣传活动。 P22

刚开始还有点遮遮掩掩的,但随后他们便坦率了起来,那种官兵们特有的坦率——他们即便不懂得欣赏却是最能慧眼识珠的。 P23

那些天,维德尔还参加了另外两场空中诗歌表演,一场在圣地亚哥,他在那儿又写了几节《圣经》和《智利重生》的诗,另一场是在洛斯安赫莱斯(比奥比奥省),在那儿他与另外两名飞行员共同上天,不同的是,另外两名飞行员是民航飞行员,而且,他们比他年纪要大很多,长期从事空中广告宣传飞行。 P24

然而这也并未能阻止他在其后的一些空中表演中使用西班牙语。 P25

乍一看她好像跟从前一样,甚至更好,更加地兴奋。 P26

你可真坏,胖妞,他说,我只是着了点凉。 P27

当然,我们再也没有文学社可去了。 P28

当回到蓬塔阿雷纳斯以后,维德尔表示最大的危险是寂静。 P29

他的诗很短,就像他那一代大多数的诗人一样,受到了尼卡诺尔·帕拉和埃内斯托·卡德纳尔 33 的影响。 P30

就像那些热切期盼旅行却又从未踏出过国门的人一样,他有很多地图。 P31

遥远的星辰Estrella Distante 小说电子书 第2张

1944年,他被擢升为白俄罗斯第三方面军司令,在1944年的进攻中,苏军主要是因为切尔尼亚霍夫斯基才得以摧毁包括四个德国集团军在内的中央军团,这也许是德国纳粹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中遭受的最重的打击,这打击比斯大林格勒保卫战或者诺曼底登陆还要严重,比眼镜蛇行动或第聂伯河战役(切尔尼亚霍夫斯基也参加了那场战役)还要严重,比阿登反击战或者库尔斯克会战(切尔尼亚霍夫斯基也参加了那场战役)还要严重。 P32

她这样做是想告诉我什么?照片作为礼物是一个宣言还是对话的开始?等等诸如此类。 P33

我们害怕去敲他家的门,因为我们固执地认为他家会被监视,甚至觉得会出来一个警察给我们开门,请我们进去,然后再也不让我们出来。 P34

他一度再次失踪。 P35

我记得清楚的只有两件事:圣萨尔瓦多街道上的街垒,简单异常,与其说是街垒不如说是射击点;还有一位马蒂·法拉本多民族解放阵线的一个司令矮小、黝黑、健壮的身影,他让大家称呼他为阿基里斯司令或尤利西斯司令,在接受电视媒体采访不久后就遇害了。 P36

她只有一个儿子,当她去世的时候她儿子还活着,我和她儿子可以说是朋友。 P37

斯泰因高个、金发,索托矮小、黑发;斯泰因魁梧健壮,索托骨骼纤细、已经可以预见其将来的圆润和柔软;斯泰因研究的是拉美诗歌这一块,而迭戈·索托则致力于在智利尚无人了解(恐怕至今仍无人了解)的法国诗歌的翻译。 P38

但写作不用“e”是一回事,翻译中不用“e”则是完全不同的另一回事。 P39

因此他选择了坐火车参会,经过一晚他抵达了阿利坎特。 P40

不管怎样,索托把旅行包和书往门口一丢便冲向了那帮年轻人。 P41

他对自己说要么现在努力活下去,要么完蛋,然后他浮出了水面。 P42

)实际上,洛伦索或者洛伦莎在巴塞罗那残奥会举办期间不需要马里斯卡尔的工作室就已经非常幸福了。 P43

继在南极和智利那么多城市的天空取得胜利之后,他被叫去首都搞点大动作,搞点能引起轰动的东西,向全世界表明新制度和先锋艺术绝非对立关系。 P44

但是没有烟。 P45

虽然也有几个人确实看明白了,但他们觉得卡洛斯·维德尔已经疯了。 P46

幻觉,在1974年,从来都不少见。 P47

这是一个临时的、正常的、没有任何突兀之处的地方。 P48

从那一刻起所有人,包括穆尼奥斯·卡诺,都很想进那间卧室去看看。 P49

其他留下来的人互相聊着天或是窃窃私语着,但是每当他靠近的时候他们却总是沉默下来。 P50

一个没有获得维德尔的回应的短暂的拥抱。 P51

据说他在一次秘密的夜审中被驱逐出空军,他应该是穿着军人礼服出席审判的,虽然无条件支持他的人更愿意把他想象成是穿着一件黑色哥萨克短大衣,戴着独目镜,嘴里衔着一个长长的象牙嘴儿烟斗的形象。 P52

最后他总结说没有人,绝对没有任何人,能自视为这种诞生自嘲讽、在嘲讽中发展、在嘲讽中灭亡的小文学的审判员。 P53

据说他偶尔会(而且从不提前通知)参加雷韦卡·比瓦尔·比万科的沙龙。 P54

而关于大圣地亚哥的侦探游戏,已经是属于更大的范畴,更是无迹可寻,因此他们一个字也没提。 P55

有的年轻人读着他,重新创造他,追随着他,但是怎样追随一个一动不动的人,一个试图把自己隐形起来而且似乎成功了的人呢?最终维德尔放弃了智利,放弃了那些小量杂志,在那上面他曾经用名字的首字母或者其他别名陆续发表了他最后的创作——一些不经意的作品,读者不能理解的仿作。 P56

)关于这位“前程远大的诗人卡洛斯·维德尔”的评论章节戛然而止,似乎伊瓦卡切猛然注意到他正行走在一片虚无中。 P57

1993年他被指控是一个杀害了几个康塞普西翁和圣地亚哥学生的无党派行动小组的成员。 P58

阿玛丽亚·马卢恩达,加门迪亚姐妹的马普切女仆,出人意料地,出庭做了证人。 P59

罗梅罗是阿连德时期最有名的警察之一。 P60

因此,他需要给这起谋杀披上一件华丽得不可思议的外衣。 P61

罗梅罗结婚了,有一个儿子,他计划回智利开始新的生活。 P62

下午四点的时候我们出来了,肚子饱饱的,还喝掉了两瓶葡萄酒。 P63

读到第二天我就开始真正地感兴趣了。 P64

那不好,您不知道您正在错过多少有趣的事。 P65

好吧,我给您讲个故事,罗梅罗说,中尉在所有这些电影里,只是他在镜头后面。 P66

她读最新的杂志,女性杂志。 P67

从此以后我将低调地写我的诗,找份工作糊口,再也不打算出版我的作品了。 P68

当然,“野蛮作家”多为诗人,虽然有人也写短篇小说,还有人尝试写点儿戏剧小品。 P69

当“诗歌”是由一些非诗人的人来创作由不是读者的人来阅读的时候。 P70

我找到儒勒·迪佛了,他说。 P71

最理想的是在靠近市中心的地方租一栋两层的房子,楼上住宿,楼下是殡仪馆。 P72

我感到腿像抽了筋一样。 P73

但如果今天恰好不来了呢?那我们就明天再来,罗梅罗说,但他会来的,你别怀疑了。 P74

当我再看向卡洛斯·维德尔时,他已经侧身坐了。 P75

我看不清他的脸,但从声音(从一个一动不动的身体里发出的声音)上我知道他正努力让自己的话听起来令人信服。 P76

罗梅罗没有回答。 P77

也译为《魔鬼圣婴》或《失婴记》。 P78

[25] 维多夫罗(Vicente Huidobro,1893—1948),智利诗人。 P79

[49] 马雅可夫斯基(1893—1930),俄国诗人。 P80

[70] 原文是德语:Des S.ngers Fluch。 P8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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