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与钢的森林 一个调音师的成长故事(2016本屋大赏头名!在日销售突破50万册! 2018改编电影即将上映!由山崎贤人、三浦友和主演!) 羊と鋼の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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树木在风中摇曳生姿,树叶沙沙作响。 P4

对我来说,它仅仅是一架大大的、黑色的钢琴而已。 P5

无足轻重的人只配做无足轻重的事。 P6

洼田老师就是吩咐我引导访客的班主任。 P7

我在原地站了一会儿,又回到钢琴边。 P8

我对它的声音也并不陌生,也曾在钢琴的伴奏下与同学们齐声歌唱。 P9

”我又“嗯”了一声,点点头。 P10

”我看到钢琴里有一个零件升了起来,触碰到某根琴弦,乐音随之响起。 P11

他将如翅膀般展开的顶盖合上,开始擦拭琴盖。 P12

“当然啦!”板鸟先生笑着说道。 P13

无论前者还是后者,都与价值判断无关,甚至由不得我们自己选择,在生命的某个时刻,冥冥中一切竟已尘埃落定。 P14

与其他六位同学一道如期毕业后,我回到家乡附近的小镇,被一家乐器店录取。 P15

随后,一根一根地校准琴弦。 P16

慢慢来,一步一步来。 P17

比我早进公司七年的前辈柳老师告诉我:“那个人虽然也是调音师专科学校毕业的,但自己适不适合干这行也很重要。 P18

身为前辈的他平时丝毫不摆架子,为人非常随和。 P19

在接触钢琴之前,我的生活与“美丽”无关。 P20

但美丽的事物就在那里,不增不减,冠以“美丽”之名,会让心中的情愫得以安放,抑或使分享与交换成为可能。 P21

有朝一日,我能否按下那个门铃?很快地,对讲机里传来亲切的女声,大门解锁,我这才意识到,这户人家正等候着调音师的到来。 P22

否则,又如何能奉献出清丽流转的悦耳音符呢?柳老师敲响音叉,与眼前这架钢琴的“la”音形成共鸣,联成一体。 P23

女孩小心翼翼地走了过来,灵巧地奏出一个又一个音符,好像是在对柳老师的问题做出回应。 P24

“别客气,坐下来吃些点心。 P25

妹妹随即落座试音。 P26

我不禁转念一想,这是最佳方案吗?也许这样的音色满足了妹妹的需求,那姐姐静谧优美的琴声又该如何安放呢?柳老师调试完毕后,妹妹再次试音。 P27

“要是能弹一首完整的曲子就好了。 P28

它显然是特别的。 P29

”“两个人都会弹琴,还都长得那么好看。 P30

”说起来,这里好像管红豆杉叫别的名字。 P31

”虽然聊的是花的名字,我的内心却隐隐作痛,我为自己缺乏音乐素养感到无地自容。 P32

”或许是因为看到我一脸茫然的样子,柳老师略微顿了顿,仿佛在想如何举例子。 P33

”奶酪的颜色、气味、柔软度以及吃到嘴里的味道,想必都会受发酵方式和成熟度的影响。 P34

”当然不幼稚。 P35

在调音之前,先得仔细问清楚,找到词语背后真正的意义。 P36

几乎很少有客户能够准确表达出自己究竟想要何种音色。 P37

对音色有特殊要求的是少数。 P38

”秋野老师有点意外:“你酒量这么差?”我才二十岁,刚到能喝酒的年龄。 P39

”“也就是说,可以根据形容词的类型,决定调音的类型吗?”“是的,”秋野老师夹起一根切成章鱼形状的红色小香肠,“我们是为普通家庭服务,他们没有更进一步的需求,做了也是白做。 P40

“不好意思,我今天不回公司了。 P41

在黄昏中,山脉的边缘被染成了桃红色。 P42

”“也就是说,您还不是调音师吗?”她的口气显然有些失望。 P43

把戒指给女朋友到底有多么重要?听起来,只是一件物品的交接而已。 P44

只见一个包装精美的小盒子落在座椅下面,一定是柳老师不小心忘在车里了。 P45

“能修好吗?”“能修好吧?”双胞胎几乎异口同声。 P46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她们就开始双人联弹。 P47

”“对吧。 P48

每一架钢琴都是独一无二的。 P49

”柳老师沉默了大约三秒钟,随后一口答应。 P50

“波翁——”接着是下一个,再下一个。 P51

到了晚上,气温骤降。 P52

公司明明规定,要在前辈手底下见习半年,之后才能独立完成调音,而我擅自打破了规矩。 P53

我明确地意识到,即便森林幽深广远,我却全然没有回头的打算。 P54

虽然埋在心里呼之欲出,但又担心表述有误,词不达意。 P55

紧接着,一段记忆忽然浮现出来。 P56

我花了四年的时间,终于,站到了这里。 P57

当我回头想跟板鸟先生告别,他正松开外套扣子,卷起袖口,仔细擦拭那套心爱的调音工具。 P58

因为在没有打开琴盖,确认内部具体情况前,能否恢复原状无从判断。 P59

”听柳老师这么说,委托人终于面露微笑:“那麻烦你还是恢复原来的音色吧。 P60

弦槌用羊毛毛毡制成,毛毡不能太硬,也不能太软。 P61

”看到委托人脸上的笑容,我满心欢喜。 P62

但要是扎错了地方,不仅不能改善音色,还会影响弦槌的使用寿命。 P63

所以,我觉得,发挥那架钢琴拥有的潜力,才是我应该做的。 P64

然而,此刻我脑海里浮现出的,是在一片微风习习的青翠草原上,羊群正悠闲地吃着草的图景。 P65

我只是柳老师的跟班。 P66

练琴也是一样的,她有事的时候就不练。 P67

在家里下将棋[4]的时候,总是我赢,而一参加市里面的比赛,他都会超常发挥,胜我一筹。 P68

我发自内心地希望,和音不会像我从前那样忌妒由仁。 P69

我想起有一次,提起两姐妹念不同的高中,和音的说法是由仁成绩更优秀,而由仁却笑着说,和音的心里只有钢琴。 P70

转眼到了进公司第二年。 P71

”我在笔记本里标注了“比喻”字样。 P72

我拿起听筒,是北川。 P73

与此同时,轻易更改预约,也从一个侧面反映出钢琴被重视的程度,我有点替它们感到可惜。 P74

还有一次,因为地上杂乱地堆着许多衣物,极大影响了声音的回响,我着实乱了阵脚。 P75

虽然有点多此一举,但空手前往太不成体统。 P76

我生长的那个小山村里有,小镇的高中也有;客人当中、公司里,都不乏这样的人。 P77

我想象着音波会如何在这个空间传播,一步一步地缓缓往舞台走去。 P78

我觉得就快接近了。 P79

十年前,在森林里我体会过的那份自由,虽然依旧受到来自躯体的种种限制,但对那时的我来说,神就是树木、是树叶、是果实、是土壤。 P80

”驶出停车场后,车子在斑马线短暂停留,我却迟迟没能踩下油门,继续前行。 P81

不放弃什么?我想问却问不出口。 P82

也许,这也是一条出路。 P83

”秋野老师的眼睛在镜片后面闪了一下,随后装作不感兴趣的样子:“哦,对了,整音都做了哪些处理啊?”“具体我也不清楚,”我实话实说,“不过我第一次亲眼见识到,调整钢琴支撑腿的方向,能够改变声音传递的方式。 P84

他手里流淌出的音色,是我再怎么模仿都无法接近的。 P85

重低音很低沉,高音很清亮,以至于很多人认为声音只要高低分明就是好听的。 P86

但你要是问他,他肯定会否认的。 P87

”这里是音乐厅后方正中央的区域。 P88

我突然有些疑惑,为什么秋野老师会选择右侧正对舞台的位置呢?如果对钢琴师感兴趣的话,左侧正对舞台的位置不是更好吗?在那儿能够清楚地看到演奏者的手指、表情以及身体的律动。 P89

原本想要仔细聆听板鸟先生打造出的音色,很快我就发现,这个愿望有点不切实际。 P90

”我跟在社长身后,拾级而上,来到休息区,“那位大师一口一个板鸟、板鸟,这次演出他有的忙了。 P91

山村与城市。 P92

每次从客人家出来,我都会尽可能第一时间回到车里记笔记。 P93

“麻烦你了,现在听起来圆润多了。 P94

近期,作为交响乐队的基准音,双簧管的“la”提高到了四百四十四赫兹,为了配合这一趋势,钢琴的基准音很有可能再次提高。 P95

”柳老师笑着从柜台另一边接过打包好的便当,走出便当店。 P96

“后来我仔细观察,才发现两位钢琴家手臂弯曲的角度,或者说手肘的姿势是不同的。 P97

”我感到有些不好意思,暗自诧异自己会说出这样的话。 P98

平凡如我们,也许无力企及。 P99

我不知道自己属于哪里,孤独感挥之不去,唯有踩着土壤和青草,听飞鸟从高高的树上俯冲下来的声音,听远处野兽的声音,才能令我忘记烦恼。 P100

柜台内的女子奇怪地盯着我看。 P101

周围的听众又是跳跃又是舞动,时而欢呼时而跟唱,看得格外投入。 P102

柳老师会出来吗?还是要去跟其他乐队成员开庆功宴呢?“你好,你是外村吧?”有一个声音传到我的耳边。 P103

就算忽略外貌,我也没有任何朋友可以称得上无话不谈,彼此完全交心。 P104

”“你说的电话和广告牌,要是看到了,柳老师会怎么样呢?”“他通常直接回家睡大觉。 P105

但是,没有一个地方能让你卸下防备,感到安全。 P106

“喂,外村!”他激动地朝我们走过来,“怎么样?好听吗?”“还以为你要很久呢,蛮快的嘛!”滨野小声说,吸管在冰红茶里搅来搅去。 P107

”我跟他们告别,离开大堂,拾级而上回到地面。 P108

”柳老师不无抱怨地望着天空,“这鬼天气,好好的安排都被它打乱了。 P109

本就面临难题的我们,恰好赶上了这场雪。 P110

我在一旁观摩柳老师返工。 P111

”“但他手艺很差啊。 P112

钢琴家也各不相同。 P113

钢琴的音色也是如此,追求第一个音带来的冲击力固然重要,而整体的协调和完整性同样必不可少。 P114

”我急忙回答。 P115

如果能够随心所欲地呈现出想要的音色,该有多好啊。 P116

真是的,都这时候了还下这么大的雪。 P117

我还没有达到柳老师的水平。 P118

我调音的水平还远远不够。 P119

我叫了秋野老师一声,他没有反应。 P120

”“谢谢您。 P121

直到离开客户家,那个熟悉的秋野老师才重新出现。 P122

秋野老师经验和技巧兼备,操作丝毫没有迟疑,因此格外迅速。 P123

”“嗯……”秋野老师坐上副驾驶,关上车门:“反正事实就是如此,如果有得选,我当然也想为哈雷机车服务。 P124

邻镇的音乐厅非常气派。 P125

”他们不太可能超越板鸟先生。 P126

音乐会也好,比赛也好,弹钢琴的人才是主角。 P127

我是听着这些声音长大的:森林里,成熟的核桃从树上掉下来的声响;树叶相互摩擦的声响;树枝上的积雪融化时的声响。 P128

”是哪个女儿呢?我简直不敢想,那对姐妹中,居然有一个无法继续弹钢琴。 P129

电话沟通时,委托人告诉北川,说那是一架很有年头的立式钢琴,还能弹,但不确定最后一次调音是在什么时候。 P130

我将地址输进导航系统,启动车子。 P131

”委托人依然避免与我对视。 P132

我先用便携吸尘器吸走钢琴内部的灰尘。 P133

那么,我能做些什么呢?答案显而易见,就是尽全力让这架钢琴恢复良好的状态。 P134

如果他愿意,哪怕用一根手指,试着敲击琴键,聆听钢琴发出的声响,我也心满意足了。 P135

我一边收拾调音工具,一边诧异地望着男青年的背影。 P136

谁都不会让他去音乐厅演奏。 P137

我无意成为音乐会特约调音师。 P138

家里以林业为生,日子过得一直很清贫。 P139

说起来,最外围的白桦树,比我们小的时候高了不少。 P140

”都是树木被风吹过的声音吧。 P141

我倒是不反感这样的角色设定。 P142

”“我也没见过。 P143

我的眼泪早就夺眶而出。 P144

它就是奶奶看到的声音,奶奶听到的声音。 P145

今天,由仁的到来让我感到很欣慰。 P146

由仁似乎读出了我的用意。 P147

”这也难怪。 P148

我想要伸出手去,手臂却紧紧贴在身体两侧,不听使唤。 P149

然而,比起接下来的工作,没能跟由仁推心置腹地好好谈一次,我知道自己一定会后悔的。 P150

这样的日子,气温往往很低,低至零下二十五度的日子,多半都是这样的晴天。 P151

大厦并没有倾斜,是我的身体在风的作用下摇摇欲坠。 P152

前几次我都死死支撑,累极了,结果还是会掉下去。 P153

“四年。 P154

”他笑了笑,“我的耳朵很灵敏,所以我听得出来,自己弹琴的水平跟一流钢琴家究竟有多大的差距。 P155

”“好消息,该不会是……”没等我说完,柳老师就说:“刚才她们来预约了,又要去调音了。 P156

那是在一周后的一个下午。 P157

”在她们离开琴房后,柳老师脱下上衣,放在琴凳上。 P158

白天弹琴的时候,拉开这厚重的窗帘并不过分。 P159

“喂!”“好吧。 P160

柳老师的调音工作则按部就班地向前推进。 P161

而且,从她们的指尖流淌出的音符如此悦耳,全然不似某个音乐家事先谱写的作品,完完全全是属于她们的。 P162

她从椅子上站起身,转向我们,表示感谢。 P163

和音从什么时候起,变得如此坚强?我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看。 P164

那之后又过了十天,姐妹俩携手来到店里。 P165

”难道由仁果真愿意弹吗?秋野老师笑眯眯的样子难得一见。 P166

我不禁大受震撼,和音的琴声不一样了,她进步如此巨大,仿佛已将由仁的优点全都吸收进来。 P167

”“不是听起来吗?”社长点头道:“就好像见证了钢琴的成长的瞬间,或者说,我见证了一个人的成长,蜕变的一个关键节点。 P168

由仁跟和音太像了。 P169

”柳老师说。 P170

”这原本是我们该说的台词。 P171

或许,作为钢琴家,也面临着同样的困境。 P172

虽然比什么都不练要好,但也是时候进入下一个阶段了。 P173

我重新坐下来,试图让自己冷静一下。 P174

”我自己也吃不准,或者说,我对自己缺乏自信。 P175

“主人公就通过这个杂音,分析电话是从哪里打来的。 P176

勤奋也好,努力也好,抑或别的什么,它们都将推动我不断向前。 P177

后来,秋野老师跟我说,没必要来这么早,而他之所以总是第一个到,只是因为喜欢早出门,路上比较空旷。 P178

从决定成为钢琴家的那个瞬间开始,她的世界是否展现出另一番景象?在和音现在的年纪,十七岁的时候,我遇到了板鸟先生。 P179

所谓纯律,是音乐的一种律式。 P180

钢琴无法做到这一点。 P181

可我很清楚,我并没有进步。 P182

打开黑色的琴盖,我一下子就能认出来,此前调音时我留下的痕迹还在那里,就像照镜子一样。 P183

“怎么啦,你心情很好嘛。 P184

”我说不出话,目送柳老师离开的背影。 P185

”他缓缓摘下左耳的耳塞,低着头,淡淡说道:“与其看我调音,不如让板鸟先生教你嘛。 P186

钢琴是幸福的,弹琴的人是幸福的。 P187

”他说完就把耳塞塞了回去,表示话题到此为止。 P188

你来这边两年了吧?”“是的。 P189

”“没有,倒也不至于那么危险啦。 P190

“客人说,希望用最好的音色,教孙子弹琴,陶冶他的情操。 P191

那位医生看病的时候,会给出明确的病名,感冒就说感冒,而且还常常加一句,这点小毛病绝对没事的,或者这样绝对不行等等。 P192

“在古希腊,”秋野老师用手指转着圆珠笔,“所谓的学问,指的是天文学和音乐。 P193

我开始明白秋野老师的用意。 P194

而且,在古希腊时代,大键琴的雏形还没有出现。 P195

”说完,他伸出食指点了点自己的脑袋。 P196

关于柳老师结婚的消息,在公司已经传了很久。 P197

”“好的。 P198

”“我找了几家有钢琴的饭店,现在有两个选择,钢琴很好但菜色普通,饭菜非常好吃但钢琴普通,你怎么选?”“我选钢琴很好的饭店。 P199

“你确定吗?”我的确难当大任。 P200

“明天,木村家的调音取消。 P201

如果木村家对我的工作感到满意,应该不至于取消调音。 P202

所以要敢于踩刹车,画上一个句号,把事情做完,这就是我所谓的放得下。 P203

“大家不说,但心里都明白,我们都尽量不去提天赋,不去说素质,”秋野老师顿了顿,“做好手头的工作就行了。 P204

和音专注的表情浮现在眼前,最后对我露出了笑容。 P205

这显然不是和音的钢琴。 P206

尽管这个安排纯粹出于调音的考虑,和音与饭店方面也都很配合。 P207

“音色很好。 P208

“跟在家里练琴的时候完全不一样,”由仁的脸颊泛着红晕,“居然可以这样,会有这么大的变化,太厉害了,我也想快点学习调音,我要当你的实习生。 P209

”“这首曲子很不错。 P210

我简直太蠢了。 P211

需要多少时间呢?在此之前,我无法明确估计,是否花上时间,就一定调得好呢?“外村,”由仁爽朗地说,“没事的,我就坐那儿等着,等你把好听的琴声运送过来。 P212

”这是我的星座。 P213

“婚礼真不错。 P214

他称赞的是我的调音,还是和音的演奏呢?我不确定,但那又有什么关系呢?我知道,调音和演奏此刻已然融为一体。 P215

但如果有比我水平更好的调音师,我一直认为这个机会不应该属于我。 P216

在检查踏瓣的时候,我看过制音器上升时的状况,下降的部分却疏忽了。 P217

“我这样的人,到底是什么意思啊?”“嗯,就是成长的过程中一点杂质都没有,什么东西都写在脸上的人吧。 P218

若是真的该有多好!在我的体内,想必也有一片森林。 P219

[1]全垒打是棒球运动中一种特殊的打法。 P220

我想借此机会,对以上各位表示感谢。 P221

那么,曾经在步道入口探头张望的你,在终于穿越森林读完全书之后又作何感想呢?有一位翻译家前辈曾经说过,翻译是深层次的阅读,从这个角度来讲,译者是作者的首席读者。 P222

随着日本人口的减少和老龄化,加之高度城市化,部分农村和山区人口锐减,当地政府寄希望于凭借自然资源吸引旅客和新移民。 P223

“现在的我依旧如此,除了在美丽的事物面前驻足眺望,别无他法。 P224

这就是那个步步逼近的庞然大物吗?”天赋。 P225

外村的努力大家都看在眼里,这也是乐器店上上下下对他青眼有加的原因所在。 P226

另一位日本女作家泷井朝市在采访宫下奈都时说:“我们可以把这部作品里的‘音色’和‘钢琴’,全部替换为‘文字’和‘小说’。 P2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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