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城市危机 不平等与正在消失的中产阶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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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次世界大战时,他参加了包括诺曼底登陆在内的几场重大战役,除了服兵役的这段时间外,他一生都在这个工厂上班,从普通工人做到工头,后来又当了工厂经理。 P7

我父亲一边紧张地给车子掉头,一边指导我们趴下以确保安全。 P8

为什么人、公司和商店都离开了纽瓦克?为什么城市会爆发种族骚乱并迅速衰落?为什么我父亲的工厂会倒闭?早年间见证的那场最初的“城市危机”对我造成了不可磨灭的影响。 P9

传统观念认为,人才随着企业和工作岗位流动,在我看来这一观念已经过时了。 P10

我进一步指出,经济最为繁荣的城市和都会区都在“3T要素”方面表现出色,3T即技术(Technology)、人才(Talent)和包容性(Tolerance)。 P11

我的观点吸引了很多追随者,包括市长、文艺界领袖、城市规划专家,甚至房地产开发商,他们都想找到促进城市发展得更好的方式。 P12

早在2003年(那时让大家开始关注“前百分之一”群体崛起的“占领华尔街”游行还未发生,提出全球经济不平等问题的托马斯·皮凯蒂的《21世纪资本论》也还未问世),我就提出警告:美国最富创意的城市同时也是经济不平等的中心。 P13

通过对数据的仔细分析,我发现只有少数城市和都会区真正通过知识密集型经济实现了发展,其余大部分城市都没有跟上,而是越落越远。 P14

创新、经济发展和城市繁荣的最强驱动力——人才和其他经济资源在城市的聚集把大多数利好都带给了原本的优势群体,而把剩余66%的人口落下了。 P15

福特之所以能当上市长,大概正是因为他想将城市变得更像郊区。 P16

特朗普的上台得益于他动员了美国较落后地区愤怒而焦虑的选民。 P17

[2] Richard Florida, The Rise of the Creative Class: And How It’s Transforming Work, Leisure, Community, and Everyday Life (New York: Basic Books,2002); Florida, The Rise of the Creative Class Revisited (New York: Basic Books, 2012).[3] Thomas Piketty, Capital in the Twenty-First Century (Cambridge, MA:Belknap Press of Harvard University Press, 2013); Richard Florida, “The New American Dream,” Washington Monthly, March 2003; Richard Florida,The Flight of the Creative Class (New York: HarperCollins, 2005).[02] 太阳地带,美国南部到西南部,气候适宜,以发展旅游业为主。 P18

布朗克斯区还在北边,炮台公园还在南边。 P21

人们把废弃的高架铁路改造成一个长长的公园,公园两侧是崭新的公寓和办公楼、惠特妮美术馆、精品酒店和高档商店。 P22

让他惊讶的是,民主党人士终于在2014年当上了纽约市市长,而在这之前的20年,纽约市市长的位置都被共和党占据,其中包括一位连任三个任期的超级富豪。 P23

[1]他们(包括不久前的我自己)认为,今天的城市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富裕、安全、干净和健全,城市化就是一切改善的源头。 P24

我把自己对城市经济发展问题的兴趣与城市社会学家关于集中贫困的腐蚀效用的见解结合起来,绘制了社区和阶层的分化地图,探索郊区贫困和经济危机的发展。 P25

人们通常以为,贫富差距扩大和房价飙升等典型问题只存在于纽约、伦敦和旧金山等发达城市,其实“铁锈地带”城市和一些依靠能源、旅游业和地产业而没有可持续发展经济模式的“太阳地带”城市也饱受其害。 P26

被迫离开城市的不仅仅有音乐人、画家等创意人群,越来越多经济条件良好的知识型工人也发现城市的高房价将耗尽他们所有的积蓄,他们还担心自己的后代可能再也买不起房子。 P27

2000—2013年,郊区的贫困人口增幅达到惊人的66%,而同期城市的贫困人口增幅只有29%。 P28

自然资源甚至是超大型公司已经不是经济发展的主要推动力了,城市聚集人才的能力才是。 P29

社会阶层顶端的人住在最好的社区,通过社区获得最好的教育资源、服务和经济机会,而其他人只能住在他们挑剩的社区,获得所有资源的次级版本和更小的向上层阶级发展的可能性。 P30

为此,我们需要用全新的战略框架构筑更全面、更平等的城市化。 P31

●改革区划法规、建筑规范以及税收政策,让人口聚类的效应惠及所有人。 P32

后几章侧重于重塑城市的阶级分化现象。 P33

”参见David Harvey, “The Crisis of Planetary Urbanization,” Post: Notes on Modern and Contemporary Art Around the Globe, Museum of Modern Art,November 18, 2014, http://post.at.moma.org/content_items/520-the-crisisof-planetary-urbanization; Mike Davis, Planet of Slums (New York: Verso,2006)。 P34

[5] Richard Florida and Karen King, Rise of the Global Startup City: The Geography of Venture Capital Investment in Cities and Metro Areas Across the Globe (Toronto: Martin Prosperity Institute, Rotman School of Management, University of Toronto, 2016), http://martinprosperity.org/media/Rise-of-the-Global-Startup-City.pdf.[6] “富豪统治主义“一词引自Simon Kuper, “Priced Out of Paris,” Financial Times, June 14, 2013, www.ft.com/intl/cms/s/2/a096d1d0-d2ec-11e2-aac200144feab7de.html。 P35

在《模拟城市5:明日之城》设定的残酷未来世界里,一个叫控制网的精英集团控制着城市的高科技基础设施,市长可以限制这个集团的权力,但风险就是可能导致城市经济陷入停滞。 P38

他们参考的是经济学家舍温·罗森的研究成果,而舍温·罗森在他们之前的20多年就研究了超级明星崛起背后的经济学理论:普通职业运动员的收入已经不低,但一流体坛明星和普通运动员的收入相比简直是天上和地下。 P39

但事与愿违,实际上首席执行官的薪酬水平与公司业绩之间联系甚微。 P40

[7]超级城市独特经济体系的基础是创新驱动的高附加值产业,如金融、媒体、娱乐和科技等行业。 P43

在过去不到20年中,纽约遭受了几场重大灾难:2001年的恐怖袭击和互联网泡沫破裂,2008年波及全球的金融危机,2012年的飓风“桑迪”,但它现在仍是全球最发达的城市。 P44

但是人口增长并不是超级城市强大实力的来源,因为这些城市的优势在于质量而非数量。 P45

用一套苏荷区公寓的价格(中位数约300万美元)能在拉斯维加斯买18套房屋,在纳什维尔买20套房屋,在亚特兰大买23套房屋,在底特律买29套房屋,在克利夫兰买30套房屋,在圣路易斯买34套房屋,在孟菲斯买38套房屋。 P46

城市提供两种主要的聚合效应。 P48

比较殷实的家庭为了避开这种环境,选择居住在更远的郊区。 P49

美国所有住宅地产总价值约为35万亿美元(其中业主自有产权房产占28.4万亿,出租物业占5.8万亿),已经超过了中美两国经济产出之和。 P50

/ 图2.2 纽约市的土地价值变化资料来源:数据来自杰森·巴尔、弗雷德·史密斯、萨亚利·库尔卡尼,“曼哈顿值多少钱?1950—2014年土地价值指数”,罗格斯大学2015-002工作论文,2015年3月,http://econpapers,repec.crg/paper/runwpaper/2015-002.htm。 P51

“邻避”最初是指居民阻止在自己的社区修建监狱、废物处理厂等“不好的”公共设施的行为。 P52

虽然社区和环境保护确有必要,但“邻避”拥护者的所作所为已经不仅仅是把所谓的“不好的”公共设施挡在城市和社区之外了。 P53

其结果就是出现了《经济学人》编辑瑞安·埃文特所说的“寄生城市”,在这样的城市里,自有房产的相对富裕人群获得远超其人口比例的经济产出和财富。 P54

他们估算,如果没有这些房屋和土地使用法规限制住宅开发,让每一个想在城市工作的人都能承担得起住房成本,旧金山就业岗位将增加5倍,纽约的就业岗位将增加8倍,全国普通工薪阶层的平均年薪将增加8775美元,美国国内生产总值将增加13.5%,即近2万亿美元。 P55

现在有很多所谓的“市场化城市分子”共同呼吁,应当废除现有土地使用法规,以此降低城市居住成本、缩小贫富差距及提高生产力。 P56

像纽约、波士顿和旧金山这样的老城市由于已被郊区包围,无法向外扩张,而那些年轻的“太阳地带”城市则可以自由征用城市周边土地。 P57

虽然纽约、旧金山、洛杉矶和波士顿等城市也有限制性土地使用法规,但地理位置才是房价暴涨的关键因素。 P58

事实上,如果从整体收入水平来考量,不论是工薪阶层整体,还是其中的三个主要阶层(即高薪创意阶层、蓝领工人阶层和服务业阶层),都存在在大城市中收入较高,并且收入水平与城市人口规模呈正相关的现象。 P59

高收入的创意阶层完全有能力支付更高的住房费用,工人阶层和服务业阶层的经济状况则不容乐观。 P60

托马斯·皮凯蒂提出代际不平等的根源可以用著名公式“r>g”来表达,即资本回报率高于整体经济增长率。 P61

[1] Geoff Manaugh and Kelsey Campbell-Dollaghan, “Sneak Peek of SimCity:Cities of Tomorrow,” Gizmodo, October 11, 2013, http://gizmodo.com/sneakpeek-of-simcity-cities-of-the-future-1443653857.[2] 据我所知,超级城市一词最早来自2013年经济学家Joseph Gyourko、Christopher Mayer和Todd Sinai的研究报告,指房价上涨速度长期位于前列的美国城市。 P62

[14] William Alonso, “A Theory of the Urban Land Market,” Regional Science 6,no. 1 (1960): 149–157; William Alonso, Location and Land Use (Cambridge,MA: Harvard University Press, 1964).[15] Willie Larson, New Estimates of Value of Land of the United States, Bureau of Economic Analysis, 2015, www.bea.gov/papers/pdf/new-estimates-ofvalue-of-land-of-the-united-states-larson.pdf; Richard Florida, “The Real Role of Land Values in the United States,” CityLab, April 10, 2015, www.citylab.com/housing/2015/04/the-real-role-of-land-values-in-the-unitedstates/389862.[02] 1英亩约为4047平方米。 P65

例如,为了得到美国租赁房产总价值,他用Zillow网站提供的年租金总额5350亿美元的和65%的净营业收入比计算得到租赁市场净收入3500亿美元,然后除以6%的资本收益率的得到5.8万亿的总值。 P66

参见John Mangin, “The New Exclusionary Zoning,” Stanford Law and Policy Review 29, no. 1 (January 2014): 91–120; William Fischel,Zoning Rules! The Economics of Land Use Regulation, Lincoln Institute of Land Policy, 2015。 P68

[28] Richard Florida, “Cost of Living Is Really All About Housing,” CityLab,July 21, 2014, www.citylab.com/housing/2014/07/cost-of-living-is-reallyall-about-housing/373128; Richard Florida, “The U.S. Cities with the Most Leftover to Spend… After Paying for Housing,” CityLab, December 23,2011, www.citylab.com/housing/2011/12/us-cities-with-most-spend-afterpaying-housing/778.[29] 平均工资与城市人口数量呈正相关关系(0.58),并且这一关系适用于所有三个劳动力阶层:知识、专业与创意阶层(0.69)、服务业阶层(0.46)和蓝领工人阶层(0.28)。 P69

著名朋克摇滚歌手、诗人、传记作家以及国家图书奖获得者帕蒂·史密斯在被问及年轻人还能否在纽约做出一番事业时回答:“纽约已经不属于年轻人和想白手起家的奋斗者了,可以看看其他城市,比如底特律和波基普西。 P71

前英国首相戴维·卡梅伦的高级顾问、促成伦敦科技繁荣的关键人物罗恩·席尔瓦曾说:“很多人离开纽约,去了洛杉矶,我们应警惕这种人口流失现象在伦敦上演。 P72

高线公园的建成是社区变革的又一个关键拐点,这里开始变成高端公寓聚集地,以迎合更富裕人群的需求。 P73

随着超级富豪涌入纽约、伦敦等超级城市,新一轮城市空间竞争开始了。 P74

2013年和2014年,外国购房者(包括伦敦市居民和非居民)买下了伦敦市中心地段近一半售价高于100万英镑的住宅。 P75

[10]大量证据表明,纽约和伦敦确实聚集了大量富人,其中伦敦千万富豪数量最多,而纽约的亿万富豪数量最多。 P76

图3.2展示了更广义的富人群体——即资产超过3000万美元的所谓“超高净值人群”的全球分布情况。 P77

因为新兴经济体(尤其是石油国家)自身经济状况堪忧,还面临货币贬值的问题,同时美国开始管制海外投资者在美国的房地产投资,包括一些实为洗钱的交易。 P78

从20世纪70年代到21世纪初,英特尔、苹果和谷歌等顶级科技公司把公司总部设在硅谷,微软把总部设在华盛顿雷德蒙德郊区,其他科技公司则聚集在波士顿128号公路附近的郊区、奥斯汀郊区或者北卡罗来纳州科研三角带的办公园区。 P79

另外,50%以上的工人采取上述通勤方式的地区共吸引了全美1/4以上的风投资金,超过30%的工人采取上述通勤方式的地区则吸引了全美1/3以上的风投资金。 P80

其他世界顶尖超级城市(如旧金山、波士顿、华盛顿、芝加哥、北京和上海)也都在风投资金规模方面遥遥领先,科技风投资金规模榜单的前25名中有11个是全球超级城市。 P82

例如,汤博乐(Tumblr)和Buzzfeed(新闻聚合网站)为了贴近主流媒体和广告公司而设立在纽约。 P83

我的实证研究表明,文艺创新活动与科技产业、商业金融产业一起构成了经济发展的动力。 P84

2014年春天,奥克兰爆发游行,抗议矛头直指硅谷公司每天在奥克兰市区接送员工的班车。 P85

[22]在这场争夺城市空间的漫长战争中,科技初创企业和其从业人员只不过是最新出现的竞争者。 P86

一方面,科技创业公司和风险投资的聚集与工资差距的扩大息息相关,这很合情合理,因为收入差距反映了城市就业市场的分化,知识型雇员的收入远高于服务业人员和蓝领工人。 P87

但科技行业也能带来革新、就业、税收和经济发展。 P88

而且伦敦的文化优势还在扩大,2007—2014年间,伦敦为英国贡献了最大份额的创意产业就业增长。 P89

他个人的经验之谈得到了实证数据的支持。 P90

实际上“赢者通吃”规则在流行音乐产业中体现得相当明显,甚至超过了金融、传媒和科技行业。 P91

[34]1950年至今,约2/3(63.2%)的流行歌手在这三个城市生活,其中纽约占21%,洛杉矶占22%,伦敦占20%。 P92

而大型超级城市有最优秀的制作人、最完善的音乐发行支持系统和最快的新陈代谢体系,能在短时间内高效生产大量单曲,通过增加押注数量提高成功次数。 P93

超级城市和技术中心的空间供不应求,它们有限的土地资源引来了激烈的竞争。 P94

在下一章中我将对城市绅士化的问题展开讨论。 P95

虽然我们容易对这种还在从事其他工作的有抱负的艺术家另眼相待,但其实很多其它行业的年轻人从学校毕业后,在得到自己的理想工作之前,也可能做过一些不同的工作。 P96

参见附录表1。 P101

[31] Moby “I Left New York for LA”; Charlynn Burd, “Metropolitan Migration Flows of the Creative Class by Occupation Using 3-Year 2006–2008 and 2009–2011 American Community Survey Data,” Journey to Work and Migration Statistics Branch, Social, Economic, and Housing Statistics Division (SEHSD), US Census Bureau, Working Paper no. 2013-11,Presented at the 2013 Annual Meeting of the Association of American Geographers, Los Angeles, April 9–13, 2013.[32] Carl Grodach, Elizabeth Currid-Halkett, Nicole Foster, and James Murdoch,“The Location Patterns of Artistic Clusters: A Metro- and NeighborhoodLevel Analysis,” Urban Studies 51, no. 13 (2014): 2822–2843.[33] 基于MySpace网站的数据,原始数据由多伦多大学的社会学家丹·希尔弗和芝加哥大学的文化政治中心所整理,我是在2007年初这个网站最火的时候下载的(当时它的访客数量超过了谷歌),数据覆盖了300多万名音乐人。 P102

[34] Richard Florida, “The Geography of Pop Music Superstars,” CityLab,August 27, 2015, www.citylab.com/tech/2015/08/the-geography-of-popmusic-superstars/402445.[35] Shade Shutters, Rachata Muneepeerakul, and José Lobo, “Constrained Pathways to a Creative Urban Economy,” Martin Prosperity Institute,Rotman School of Management, University of Toronto, April 2015, http://martinprosperity.org/media/WP2015_Constrained-pathways-to-a-creativeurban-economy_Shutters-Muneepeerakul-Lobo.pdf. 这项研究指出,其他城市要进入这个精英城市俱乐部非常困难,首先必须要在所有方面表现出色,产业构成和人才库必须具备足够的深度和创新性来推动经济发展。 P103

[1]李认为绅士化就是富白人把穷黑人赶出自己原来的家园,他不是唯一持此观点的人。 P104

哥伦比亚大学的城市规划学教授兰斯·弗里曼对纽约哈林区和其他社区进行了大量研究,他认为,很多人担心富裕的绅士化者会直接取代贫困的原住居民,但这并不是事实。 P105

”[6]20世纪六七十年代,绅士化有两种主要的存在方式。 P106

新来者挤出老居民的现象已经开始出现,在国会山社区尤甚,而黑人、其他少数族裔和老人受到的影响最严重。 P107

社区从居民区变成工商业中心,再变回居民区,从富裕变贫困,再变富裕。 P108

因为这里的建筑开始无法上保险,服装产业和此前的红灯区一样向上城迁移。 P109

[12]年轻人在绅士化进程中也扮演着越来越重要的角色,城市规划师马库斯·穆斯专门为此创造了一个术语——“青年化”。 P110

[14]我在多伦多大学的同事纳撒尼尔·鲍姆-斯诺和芝加哥联邦储备银行的同事丹尼尔·哈特利对近几十年的城市绅士化进行了深层研究。 P111

一是高薪的知识、专业、技术和创意类工作岗位高度集中在城市中心地带。 P112

一个世纪前,有轨电车的线路影响了早期郊区的分布。 P113

给公园和绿地的公共投资也刺激了绅士化发展。 P114

尽管绅士化在全国范围广泛存在,但在昂贵的超级城市和科技中心,情况则更为严峻。 P115

今天有1/5的新闻工作岗位集中在纽约、华盛顿和洛杉矶,而在2004年这一比例只有1/8(新闻业在超级城市的聚集同样适用于很多其他行业)。 P116

纽约大学弗曼中心在2016年的研究表明,纽约的绅士化社区占比仅略高于1/4。 P117

2004—2014年,新潮的威廉斯堡社区的房价猛增269%;格林堡房价增长126%;尽管有污染严重、洪水频发并被列为有害物质场所的工业运河,格瓦纳斯区的房价也增长了92%;布鲁克林中心的房价增长超过70%;有同样增幅的还有历史悠久、全是维多利亚式木结构房屋的迪特马斯公园社区,以及1991年发生过暴乱的黑人和哈西德派犹太人社区皇冠高地;波恩兰姆小丘的房价增长了69%;展望莱弗茨花园社区房价增长了68%;以前是工业区的丹波和日落公园社区房价增长了61%;全是华丽联排别墅的公园坡社区房价增长了60%。 P119

不论绅士化发生在哪里、影响范围有多大,它最受关注的问题是被挤走的人。 P120

总之,对绅士化直接取代效应的过度关注是模糊焦点的烟幕弹,这让人们忽视了再城市化和绅士化对穷人和弱势群体造成的更大伤害。 P121

费城的例子具有指导意义,不过绅士化的涟漪效应最强的地方是超级城市和科技中心,它们的再城市化的发展速度更快,规模也更大。 P122

一项有关绅士化的民族志研究调查了费城南部某低收入黑人社区,揭示了老居民和新居民在绅士化进程中不同的经历。 P123

[31]这类研究说明,绅士化社区在多大程度上是由社会集体构建和重建的,以及种族对人们感知绅士化的影响。 P124

种族集中贫困构成了更严重的城市问题。 P125

在某些城市,阶层分化体现为城市内部的优势和弱势地区的分化;在其他城市,则体现为城市与郊区的分化。 P126

同样实现市中心人口增长的城市数量在1990年到2000年间是51个,1980年到1990年间是35个,1970年到1980年间只有6个,1960年到1970年间只有5个。 P128

详见附录的表2。 P130

但人们认为他胜算不大,当时大家普遍认为市议会代言人和布隆伯格的同僚克里斯蒂娜·奎因会当选下一任市长。 P133

布隆伯格在《金融时报》的一篇文章中也提到,“城市如果想吸引创造性人才,就一定要为创新提供肥沃的土壤”。 P134

”“历史告诉我们,没有任何经济也没有任何城市能在这种情况下长期繁荣。 P135

过去几十年美国的不平等急剧加深,在经历了罗斯福新政到里根当选期间的温和发展后,收入不平等迅速攀升到20世纪20年代盖茨比时代的水平。 P136

[9]表5.1 美国城市与其他国家之间的不平等比较/ 资料来源:马丁繁荣研究所,基于美国城市和国家中情局人口普查所取得的收入不平等数据。 P137

[11]如表5.2所示,布里奇波特-斯坦福德收入最高的前5%家庭平均收入超过了550000美元。 P138

由于技术人员和知识工作者的工资很高,超级城市和知识中心的工资不平等程度尤其高。 P140

表5.4 工资差距最大的城市/续表/ 资料来源:马丁繁荣研究所,基于美国劳工部劳工统计局的数据。 P141

曾是中产阶层的蓝领工人的工作机会越来越少,劳动力慢慢分化为两极,少数是高薪知识工作者及专业人员,而多数是低薪的日常服务业从业者。 P142

[19]为了全面了解城市的不平等状况,我把收入不平等和工资不平等合并为一个“综合不平等指数”(见图5.1和表5.5)。 P143

有大量的证据表明,不平等与城市规模存在相关性。 P145

收入差距过大不仅不公平,还会阻碍经济发展。 P146

第二项研究来自布鲁金斯学会,它主要研究经济增长和社会包容性(一个衡量中产阶级的经济状况、社会贫困程度和种族分化的指标)之间的联系。 P147

如果观察不同国家的不平等与先进创意经济的关系,这一规律就很明显了。 P148

它的产生因素正是推动经济发展的引擎。 P150

另外还有佛罗里达的那不勒斯(73倍)、维罗海滩(63倍)、基韦斯特(59倍)、迈阿密(45倍),以及康涅狄格州的布里奇波特-斯坦福德(74倍)、拉斯维加斯(41倍)。 P152

巴尔的摩的内港是热门的旅游景点和会议场所,联邦山等复兴社区正吸引富人和高学历群体重返城市,世界顶级研究机构约翰·霍普金斯大学带动了巴尔的摩及其周边地区大规模的高科技行业发展。 P158

在2005—2014年,美国100个大都会地区中有2/3都经历了集中贫困的增长。 P159

中产阶级群体最小的城市都是超级城市和科技中心:纽约、洛杉矶、旧金山、圣何塞、华盛顿、波士顿、休斯敦、迈阿密、新奥尔良、萨克拉门托和哈特福德。 P160

首先是收入隔离,它是受到最广泛认可和研究的经济隔离形式。 P161

[9]和收入隔离一样,贫困隔离最严重的地方是“铁锈地带”的密尔沃基、克利夫兰、底特律和跨越纽约和波士顿的东北走廊沿线的哈特福德、费城、巴尔的摩,以及东南部的华盛顿和孟菲斯、西南部的丹佛(见表6.2)。 P162

经济隔离给穷人带来的后果是灾难性的。 P163

在大城市中,富人隔离程度最高的是老工业城市——如孟菲斯、伯明翰、路易斯维尔、克利夫兰和底特律,以及纳什维尔、哥伦布、夏洛特和迈阿密。 P164

不同种类的隔离相互强化,它们一直是人口密集的大型知识密集型城市的特征。 P165

大学毕业生的隔离程度在老工业城市最高,包括伯明翰、孟菲斯、路易斯维尔和能源中心休斯敦。 P166

此前我将工作岗位划分为三个大类别:高薪创意阶层、低薪且脆弱的服务业阶层以及不断收缩的工人阶层。 P168

洛杉矶排名第一,紧随其后的是奥斯汀、达拉斯、华盛顿、北卡罗来纳州三角研究园的罗利-卡里、旧金山和圣何塞。 P170

表6.10 整体职业隔离/ 资料来源:马丁繁荣研究所,基于美国统计局的数据。 P171

图6.1和表6.11(整体经济隔离指数)就绘制了第一个指标——基于收入、教育水平和职业隔离的三个维度的综合指数。 P172

一般来说,在人口密集的城市里使用公共交通的通勤方式更普遍,反之人们更倾向于独自驾车上班。 P174

[22]另外,经济隔离和不平等一样,都与保守地区和自由地区长期分化有关。 P175

2009年的一项研究发现,隔离和不平等都随着城市面积的增加而加深,即便控制了教育水平、种族、行业和工作结构等因素,两者依然存在很强的相关性。 P177

阶级和居住地两者互相强化的过程不仅发生在此刻,还在世世代代间不断持续。 P178

这可能是因为黑人创意阶层都被吸引去了经济更有活力的地区,那里有更多高技术含量的高薪工作,能提供更好的经济机会。 P179

[36]最后,贫困黑人社区就成了种族和经济隔离这套组合拳的最大受害者。 P180

[40]即便贫困的黑人父母能努力脱贫,他们的孩子也往往会重新陷入贫困。 P181

不同城市的经济流动可能性差异巨大,我自己的经验就证实了这一点。 P182

种族也是一个因素,白人和拉丁裔小孩比黑人小孩更可能通过搬家获得向上的经济流动。 P183

中产阶级的人口占比还和以下因素负相关:收入不平等(-0.64)、工资不平等(-0.38)、经济隔离(-0.43)和较低阶层人口占比(-0.62)。 P186

数值越高代表经济隔离程度越高。 P187

[19] 整体经济隔离指数和人口规模的相关度为0.64。 P188

[26] 整体经济隔离指数与收入不平等(0.52)和工资不平等(0.62)密切相关。 P189

[32] Edward Glaeser and Jacob Vigdor, The End of the Segregated Century:Racial Separation in America’s Neighborhoods, 1890–2010, Manhattan Institute, 2012, www.manhattan-institute.org/pdf/cr_66.pdf.[33] 整体经济隔离指数与黑人人口占比(0.29)、拉丁裔人口占比(0.24)和亚裔人口占比(0.30)都正相关,与白人人口占比(-0.43)负相关。 P190

[39] 来自2013年7月与帕特里克·夏基的邮件对谈,也参见他的著作 Stuck in Place: Urban Neighborhoods and the End of Progress Toward Racial Inequality (Chicago: University of Chicago Press, 2013); Richard Florida,“The Persistent Geography of Disadvantage,” CityLab, July 25, 2013, www.citylab.com/housing/2013/07/persistent-geography-disadvantage/6231。 P191

穷人和真正的弱势群体则挤在市中心的贫民窟,如芝加哥南区、纽约的南布朗克斯区,或离我的出生地不远的纽瓦克部分地区。 P193

这种美国地理划分的反转现象有时被称作“大逆转”。 P194

在第一种模式中,优势创意阶层重新占领了市中心,同时在郊区也保持高度聚集。 P195

纽约和伦敦这两个超级城市以及波士顿、旧金山和华盛顿这几个知识中心的重返城市浪潮最为强烈,在很多城市地区也能看到一定程度的重返城市现象。 P196

为了全面理解拼布城市的模式,我们先回顾一下城市形成和发展的经典理论,它们为我们理解如今的阶层地理现状奠定了基础。 P197

他是城市人种学、城市社会学和城市地理学方面的先驱,对城市经济学也有所涉猎。 P198

圆心是中心商业区,有高层写字楼、法院等政府机关、商场、主要运输枢纽,其他功能分区围绕圆心向外层层扩张。 P199

[7]/ 图7.1 芝加哥大学研究的城市空间分布模型资料来源:马丁繁荣研究所。 P200

随着形势的变化,城市发展呈现出更复杂的新模式,与现有模型都不同。 P201

伦敦地区的创意阶层则更加聚集在市中心。 P202

与纽约和伦敦一样,芝加哥的创意阶层也重新回到了市中心,对老工厂和仓库进行改造重建,并住进了附近的老蓝领阶层社区,如芝加哥小熊球队的主场瑞格利球场的所在地威格利维尔(见图7.4)。 P203

这个曾经的老工业城市已经几乎没有工人阶层聚集地了,工人阶层现在分布在更远的乔利埃特市和加里市。 P204

他的研究发现,多伦多已经被分成了三块:市中心和主要交通干道沿线的少量富裕社区、离市中心和交通干道更远的大量较贫困社区、不断萎缩的中产阶级社区。 P205

奥克兰的上洛克里奇有最大的创意阶层社区,同时奥克兰还有大量服务阶层人口,他们中有很多人都生活在贫困线之下。 P206

[10]红线地铁穿过剑桥,它的沿线车站周边吸引了大量高科技公司、创业公司和创意阶层。 P207

波士顿地区前10大服务阶层社区中有9个都在波士顿市,主要分布于南波士顿的传统黑人社区洛克希伯里和东波士顿的洛根机场附近。 P208

华盛顿地区前10大创意阶层社区中有3个在哥伦比亚特区,分别是亚当斯摩根、克利夫兰公园和拉尼尔高地。 P209

“太阳地带”城市的创意阶层一直以来都偏好高端的郊区社区,虽然通勤更辛苦,但仍然比前文中提到的第一种模式城市居民更依赖汽车。 P210

该地区的东南部则基本被服务阶层占据,只有零星几个创意阶层社区。 P211

/ 图7.10 达拉斯-沃思堡资料来源:地图来自马丁繁荣研究所,数据来自美国统计局。 P212

/ 图7.11 休斯敦资料来源:地图来自马丁繁荣研究所,数据来自美国统计局。 P213

/ 图7.12 底特律资料来源:地图来自马丁繁荣研究所,数据来自美国统计局。 P214

[12]沿着杰弗逊大道向北到格罗斯波因特公园的湖滨狭长地带,还有一个小型创意阶层聚居区。 P215

重返城市浪潮也影响了匹兹堡的部分地区,如市中心保存完好的老仓库区——横排区,及其周边地区。 P216

当他们的市中心发生绅士化时,这些地区扩张并混入高端郊区地区,形成了我们在地图上看到的统一大型创意阶层社区。 P217

奥斯汀对市中心进行了大力振兴,如大量开发新住宅项目。 P218

服务阶层分布在两片主要创意阶层地区之间的带状地区域和更边缘的地带。 P219

在这两个城市地区中,优势的创意阶层主要聚集在沿海地区,在大学、研究机构和复兴的市中心地区也有分布。 P220

一大片服务阶层聚居地就位于西边的圣莫尼卡和东边的帕萨迪纳之间,并向南延伸至安纳海姆和圣安娜。 P221

服务阶层分布在离海岸线较远的地方,包围着创意阶层社区。 P222

不过在所有城市地区,优势阶层和弱势阶层都既分布于市区,也分布于郊区。 P223

更贫困的人群则被挤到犯罪率更高、学校更差、向上流动性更小的社区。 P224

[01] 1平方英里约为2.59平方千米。 P226

这栋在美国随处可见的普通郊区房屋是美苏文化交流项目的一部分,被建在了莫斯科的索科利尼基公园。 P228

最开始我们还会经常回纽瓦克探望亲戚,上音乐课,去繁华的市中心购物。 P229

20世纪80年代中期,人们还没意识到郊区正在走下坡路,但我当时在卡耐基梅隆大学的同事、城市设计师大卫·刘易斯告诉我,和未来的郊区复兴项目相比,20世纪的大规模城市复兴很可能就是小菜一碟。 P230

比如在亚利桑那州,菲尼克斯的郊区梅萨拥有46.5万人口,比亚特兰大(45.6万)、迈阿密(43万)和明尼阿波利斯(40.7万)都多。 P231

虽然有的郊区衰落了,但仍有很多郊区在繁荣发展,并面临着越来越严重的阶级分化问题。 P232

同期,贫困人口占比不低于20%的贫困社区的居民数量在郊区上升了105%,在城市仅上升了21%。 P233

但这低估了城市和郊区房价的实际差异,因为郊区房屋面积普遍大于城市房屋。 P234

[11]从科伦拜校园枪击案到桑迪·胡克小学枪击案,很多大规模枪击案都发生在郊区。 P235

一般来说,人们的住房支出应占收入的1/3左右,住房和交通支出总和不超过收入的45%。 P236

美国工人平均每天上下班的总通勤时间为52分钟,一年通勤时间就超过了9个整天,而每天单程通勤时间为1.5个小时的人则每年要在上下班路上浪费超过约1个月的时间(31.3天)。 P237

散漫扩张的郊区不仅影响经济流动性、效率和生产力,还在逐步丧失工作制造引擎的地位。 P238

其他地区包括华盛顿、迈阿密和洛杉矶的精英郊区飞地,只有芝加哥的东湖湖岸是城市地区。 P239

令人震惊的是,如果只看最富裕的地区,城市社区和郊区社区之间的传统差异几乎消失了。 P240

房地产经济学家杰德·柯尔克的研究表明,在最边远的郊区地带(最“郊区”的地区)和最密集的城市地区,人口增速最快。 P241

在农村,特朗普获得了61%的选票,而希拉里只有33%;在人口少于25万的城市地区,特朗普和希拉里分别获得了57%和38%的选票;在人口为25万~50万的城市地区,特朗普和希拉里分别获得了52%和34%的选票。 P242

”换种说法就是,这样的地区更不稳定,更可能持相反立场,也更倾向于为改变现状投票。 P243

虽然还有很多人喜欢住在郊区,但是郊区发展已经跟不上城市化知识经济发展的需要了。 P244

[17] 关于布鲁克林区,参见 Justin Fox, “Want a Job? Go to Brooklyn,” Bloomberg View, January 21, 2016, www.bloombergview.com/articles/2016-01-21/want-ajob-go-to-brooklyn。 P248

The list is based on US Census data on contiguous block groups with mean household incomes of $200,000 or more. Stephen Higley,“The Higley 1000,” Higley1000.com, February 17, 2014, http://higley1000.com/archives/638.[19] 这些数据来自 Zillow的研究网站www.zillow.com/research/data。 P249

参见Kolko, “Geography of the 2016 Election.”。 P251

[电子书分 享微 信getvip365]在此之前的一个月,我在哥伦比亚的麦德林市参加了第七届世界城市论坛。 P252

21世纪后半叶,人类活动需要的所有基础设施中有超过60%还尚未建成,未来投入建设新城市以及重建旧城市的资金将以万亿计。 P253

到目前为止,全世界只完成了一波城市化浪潮,即发达国家的城市化,它让全国超过85%的人口生活在城市地区。 P254

[6]财富和生产力的巨大差异导致发展中国家城市和发达国家城市产生了分化。 P255

[8]我和我的团队用这些经济产出数据与人口数据一起估算了人均经济产出。 P256

这1/3左右的城市地区占了世界人口的4.3%,但仅贡献了全球经济产出的3%。 P257

贫民窟往往分布在城市边缘,在地理上十分孤立,远离经济活动。 P258

快速城市化的国际化都市中,人们可以以低廉价格买到从其他地方进口的食物。 P259

实际上,一直到20世纪城市化和经济发展才变得紧密相关,人均经济产出每增长300%,城市化增长20%。 P260

约50个城市地区的人均经济产出比其他地区高3~9倍,有12个城市地区的经济产出比其他地区高10倍以上,包括马尼拉(13.6)、曼谷(12.6)和利马(12.6)等。 P261

即便在地球上最贫困、最不发达的地区,城市中心的生活质量仍然比乡村好。 P262

反之,能利用人的创造力的机制和组织可以促进繁荣。 P263

六公里的居民告诉桑德斯:“在这里,只要你找对了谋生方式,就能让你的子孙获得成功的机会。 P264

他们没有发达国家的人们习以为常的基础设施和劳动分工,因此不得不花费大量时间应付日常生活的急迫需求:自己取水、交换食物或自己准备食物、长距离步行或乘坐最基本的交通工具。 P265

大量从农村地区涌入新兴城市的穷人聚集在城市郊区的贫民窟和临时居所,远离市中心的发展机会,这种情况在非洲尤甚。 P266

[24]正规的街道地址能将非法占据的住宅变成合法住宅和正常运转的社区,这一转变又能促进商业发展并提高流动性,因为房子可以交易了。 P267

山坡上其他拉丁裔贫困社区的居民则每天要坐长达4个小时的巴士上下班。 P268

我们需要的不仅是金钱,还有方法、信息和数据。 P269

明白这一点至关重要。 P270

参见 Catey Hill, “This Is How Long It Takes to Pay for an iPhone in These Cities,” Marketwatch, September 24, 2015, www.marketwatch.com/story/this-is-how-long-it-takes-to-pay-for-an-iphone-inthese-cities-2015-09-24。 P271

[25] Mark Swilling, “The Curse of Urban Sprawl: How Cities Grow and Why This Has to Change,” The Guardian, July 12, 2016, www.theguardian.com/cities/2016/jul/12/urban-sprawl-how-cities-grow-change-sustainability-urbanage.[26] Letty Reimerink, “Medellín Made Urban Escalators Famous, but Have They Had Any Impact?,” Citiscope, July 24, 2014, http://citiscope.org/story/2014/medellin-made-urban-escalators-famous-have-they-had-any-impact; “City of the Year,” Wall Street Journal Magazine, 2012, http://online.wsj.com/ad/cityoftheyear.[27] “Sustainable Cities and Communities” 是联合国在2030年可持续发展议程中提出的可持续发展目标中的第11个,www.un.org/sustainabledevelopment/sustainable-development-goals。 P274

2016年民主党党内初选和总统竞选中,除了我协助奥马利起草的有关城市政策的呼吁,几乎再没人提到城市政策。 P275

随着越来越多中产阶级社区的消亡,城市、郊区和整个美国都变成了一块由集中优势地区和集中劣势地区构成的拼布。 P276

如果把较小城市地区也包括在内,新城市危机指标数最高的是纽约州外的布里奇波特-斯坦福德-诺瓦克地区,圣塔芭芭拉、弗雷斯诺、特伦顿、里诺也排名靠前,其他一些小型大学城也是。 P278

而如今,用前财政部长拉里·萨默斯的话说,我们陷入了“新萧条”时代,经济复苏速度不理想,高薪就业岗位也不足以重振广大的中产阶级群体。 P279

然而,事实证明他言之过早,在那之后的一个世纪,用历史学家肯尼思·杰克逊的话说,郊区的“马唐草边疆”成为美国新的增长中心。 P280

但现在是美国发展的必要转折时刻,这将决定我们未来的发展方向。 P281

要提高生产力、实现惠及全民的城市化发展,可以围绕以下七个方面铺开新战略,我将对它们进行逐个讨论。 P282

但是在不平等、隔离和新城市危机的排行榜上,休斯敦和纽约、洛杉矶与旧金山总是靠得很近。 P283

因为在郊区发展时代,这类城市社区的建设完全停滞了,现在它们正是我们最缺乏的。 P284

换言之,如果没有对土地进行改良,那么就应该把全部的土地价值都返还给公众。 P285

加拿大的贾斯廷·特鲁多政府也承诺投入巨额财政资金用于基础设施建设,刺激经济增长,创造就业机会。 P286

虽然这些城市已经有公交系统了,但还需要更多公共交通将偏远地区和市中心相连,减少交通拥堵和对汽车的依赖。 P287

不是所有在超级城市或知识中心工作的人都得住在那里。 P288

洛杉矶与旧金山,或匹兹堡与芝加哥之间的通勤时间能缩短至2.5个小时。 P289

警察、消防员、教师、医疗人员、餐厅和零售工作人员等基本服务从业者都被迫迁到远离市中心和其他经济活动中心的偏远地区。 P290

自有住房比例从20世纪60年代中期的峰值开始大大降低,现在仍在下降。 P291

低收入租房者(年收入低于15000美元)的经济状况明显恶化,其中近3/4(72%)的人支付的房租超过收入的一半。 P292

要帮助真正有需要的人,最有效的方法是提高他们的收入,不论是创造更好的就业机会(下一节的内容),还是以住房抵扣的形式直接提供政府支持,甚至通过更广泛的支持政策,比如用负所得税保证基本最低收入(将在再下一节展开说明)。 P293

即便我们能把更大量的制造业工作带回美国,即便被广泛宣传的高级制造和所谓的“作坊制造”还能继续扩张,新的就业岗位也不过是杯水车薪。 P294

当时亨利·福特提出了“流水工作线工人的薪水应足够买车”的观点,直击问题要害。 P295

但根据最近的研究,将最低工资提高到当前工资中位数的50%左右并不会产生这种负面影响。 P296

[23]升级低薪服务业工作还能给工人、企业和整体经济带来其他好处:员工工作积极性的提高能促进企业生产力和利润提升,成百上千万服务业工人的工资提高能极大地拉动消费需求,服务业企业的业绩提高还有助于经济整体生产力和经济效率的提升。 P297

可以再次参考罗斯福新政时代——大萧条后,我们集体为汽车和家电支付溢价,从而创造了中产阶级群体。 P298

要解决数十年的长期贫困问题还需要对贫困社区进行全面、协调的地区投资。 P299

儿童早期发展项目有利于学龄前儿童的发展,符合美国通过教育公共投入刺激经济发展的传统。 P300

它为从事着养育子女、照顾生病亲人等零报酬工作的人提供了支付机制。 P301

我的第六个提议就是,美国发挥更广泛的世界领导力,在全世界城市化高速发展的地区打造更强大、更有弹性的城市。 P302

授予城市与社区更大权力我在写作本书的大部分时间中,都在构想一个新型民主党政府,它将开展持续、深入的投资,以满足开启惠及全民的城市化进程的需要。 P303

新城市危机带来的地理和文化分化十分深刻,从某种程度而言甚至可能是永远无法消弭的,而我们的新政府只会令它继续恶化。 P304

城市、郊区和农村地区的需求差异极大,正如我们需要根据地区状况调整最低工资,制定城市政策时也应根据当地需求量体裁衣。 P305

[32]由两个党派的市长共同发起这一提议更容易在联邦政府获得更多支持。 P306

新城市危机是历史性的分水岭,我们的应对方式将决定城市、郊区和国家的发展方向:是走向一个富有包容性的可持续繁荣新时代,还是沦为日益深化的不平等和分裂问题的牺牲品?有一点是肯定的,如果我们什么都不做,城市危机只会继续恶化。 P307

20世纪的富人可以住在封闭的崭新郊区社区,乘空调火车或开车到守卫森严的办公楼上班,而现在所有的城市功能缺陷都一目了然。 P308

它还与工资(0.50)、收入(0.34)和人均经济产出(0.34)正相关,与高科技产业的聚集度(0.61)、劳动力中创意阶层的占比(0.55)和成年人中大学毕业生占比(0.55)正相关。 P309

[28] 一位评论家称之为人的风险投资。 P314

创意阶层包括从事以下工作的人群:计算机科学和数学,建筑和工程,生命、自然和社会科学,艺术、设计、音乐、娱乐、体育和媒体,管理、商业和金融,法律、医疗、教育和培训。 P316

综合不平等指数:该指数是用收入不平等和工资不平等得到的平均加权指数。 P317

这个指数是隔离的绝对量度值,数值越高表示隔离程度越高。 P318

整体经济隔离指数:综合七个特定经济隔离指数(同比重加权)的经济隔离指数。 P319

大学毕业生:大学本科以上成年人口的比例,来自美国商务部经济分析局。 P320

骑自行车上班:骑自行车上班的上班族比例,来自美国社区调查。 P321

城市的选举结果由郡县结果汇集而成,参见Dave Leip’s “Atlas of U.S. Presidential Elections” for 2012 and 2016, http://us electionatlas.org。 P332

”她确实是对的,在我还几乎不确定它是什么时,就已经忙着在做这件事了。 P333

我的经纪人吉姆·莱文从一开始就对这个项目给予了极大的信任,坚持伴它度过各个成长阶段,并最终帮它找到了完美的归宿。 P334

CCG的拉赫曼·亚历山大高效支持我的各项活动,无论我走得多远,她都能保证我坚持下去按时完成工作。 P335

她还照管我们的生意和生活琐事,让我能专注于研究项目。 P3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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