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知三部曲(套装三册)(全插图修订本)(豆瓣9.3分)(俄国无产阶级革命家,十月革命直接领导人,工农红军、第四国际的主要缔造者)

先知三部曲(套装三册)(全插图修订本)(豆瓣9.3分)(俄国无产阶级革命家,十月革命直接领导人,工农红军、第四国际的主要缔造者)

它由三卷组成:第一卷《武装的先知:托洛茨基1879-1921》 (1954年出版)、第二卷《被解除武装的先知:托洛茨基1921-1929》 (1959年出版)、第三卷《流亡的先知:托洛茨基1929-1940》 (1963年出版)。 P10

本书出版后,在学术界和读书界产生了广泛的影响。 P11

第二卷详尽地介绍了当时包括托洛茨基在内的苏俄领袖们在保卫和建设社会主义、党内民主、民族问题、“一国社会主义理论”和世界革命等问题上的理论分歧与争论,全面、系统地介绍了20年代俄共党内错综复杂的、激烈的和残酷的派别斗争,也介绍了托洛茨基在阿拉木图最初的流放生活,特别突出地评价了托洛茨基对上述一些问题的理论思考。 P12

托洛茨基的这部传记也不例外。 P13

所以,我们或是参照俄文原文改为俄里,或是折合成公里;(4)为了便于读者核查参考,本书中的列宁著作的引文均以《列宁全集》(中文版)人民出版社第2版的译文为准,所标卷数及页码均系中文版第2版的卷数和页码,不再另加注明;(5)由于中文版《斯大林全集》所根据的俄文版本与本书作者所根据的俄文版本不同,因此有些引文在中译本中没有。 P14

郑超麟先生虽然没有参加翻译工作,但原著中俄文、德文、西班牙文及拉丁文引文及参考著作名称的翻译,都是经他审定的。 P15

中文版根据各卷书名和作者的写作意图将其定名为《先知三部曲》。 P16

托洛茨基的晚年及其悲剧性的结局较之他早期的辉煌经历更能激起我深刻的想象。 P17

而后在构思《被解除武装的先知》一书时又出现了一个问题,即他获胜的重要因素是否就隐藏在他的失败之中。 P18

我在那里发现了俄国革命运动史学家很少用过的史料,我和我妻子还一起研究了哈佛大学霍顿图书馆里的托洛茨基档案。 P19

引起传记作者关注的问题是:托洛茨基本人对自己的失败究竟起了多少作用?究竟在多大程度上是严酷的环境以及他的性格迫使他为斯大林铺平了道路的?这些问题的答案显示出托洛茨基的一生是真正的典型悲剧,或毋宁说是古典悲剧在当代政治现实中的重演;如果托洛茨基能揭示这一点的话,他确实是超人了。 P20

他的大多数作品现在已都被广大读者遗忘了,而且也无处可寻,萧伯纳(Bernard Shaw)只凭不高明的译本就能判断托洛茨基的写作才能,他说这是“胜过朱纽斯(Junius)及伯克(Burke)”的作家。 P21

伯纳德·辛格谙熟俄国生活,他这方面的知识对我大有裨益。 P22

这是因为革新者的敌人不但有在旧条件下干得一帆风顺的人,而且还有那些在新条件下可以干得不错却并不热心捍卫它的人……因此,如果我们想透彻地探讨这个问题,就必须研究这些革新者是依靠自己还是依靠他人;也就是说,为实现其宏图大略,他们必须恳求他人,抑或使用武力。 P23

这个统治者的继位及其早年的改革曾在俄国社会上,甚至在流亡的革命者中引起非常乐观的希望。 P24

但他却在绝望的洞穴里度过其最后的岁月——像一只被革命者追捕的野兽,躲在皇宫里,以避开革命者的手枪和炸弹的袭击。 P25

这样的阶级根本不存在。 P26

知识分子与社会上的主要阶级不同,他们长于语言表达,而且都受过教育,这对分析危害国家的种种罪恶来说是必不可少的。 P27

宪兵队和警察围捕“到民间去”的理想主义者;法庭判处他们长期监禁、苦役或流放。 P28

这个团体以普列汉诺夫为首,当时他流亡瑞士。 P29

然而,卡尔·马克思1879年4月在从伦敦写给一位俄国朋友的信中就已指出:这一外观掩盖着俄国社会的解体。 P30

夏天,新农庄主和他的一家从邻近的村庄搬到庄园的茅屋里,这几间茅屋是连同土地一起买下来的。 P31

通常,移民都出自犹太居民中的最下层。 P32

她不是在乡村而是在敖德萨或南方别的城镇长大的。 P33

“亚诺夫卡的生活完全受田间劳动的节奏调整。 P34

勃朗施坦一家的农舍用泥土垛成,有五个房间,其中几间矮小阴暗,泥土的地面没铺地板,下大雨时顶棚漏雨;但当时的农民都住在这样泥垛的小房子里。 P35

他来我家做客时总把烟和糖往袖子里藏。 P36

主人给他们送来了酸奶、西瓜或半袋干海鱼,他们就重新回去干活,往往还唱着歌。 P37

他还注意到一种鲜明的对比:村子的一边是犹太移民的肮脏茅舍,另一边是德国人居住的结实整齐的农舍。 P38

黑海岸边的港口城市敖德萨是俄国的马赛。 P39

但家乡的人口注册员填写出生证明时把他的出生日期提前了一年,解决了这个难题。 P40

他立刻成为班上最出色的学生,“他无须别人为培养他而操心,也无须别人为他的功课担心,他的所作所为总是超过别人对他的期望”[14]。 P41

不过,在高年级时他还是因作文之事跟其他同学一起与懒惰的老师发生了一场冲突,因为后者从不批改也不发还作文本;但这次他却没有受到惩罚。 P42

”[18]虽有不少同学追随廖瓦,但没有一个成为他的知己。 P43

有朝一日勃朗施坦自己也要在这方面大显身手。 P44

离家最近的邮局和火车站仍然有20多公里远。 P45

按规定,实科中学应有七个年级,但圣保罗实科中学只有六个年级。 P46

他的主要的教唆人是他的宫廷教师,正教院总监波别多诺斯采夫(Победоносцев)。 P47

有些以前的反抗者在工商业方面为自己的精力和才智找到了出路。 P48

[21]年轻的勃朗施坦却不知道有这样的团体。 P49

但他仍保留了他年轻时对“西方”的某种热情,而且这始终是他的一个思想特征。 P50

摄于1897年最初,是偶然的影响使年轻的勃朗施坦走上革命道路的。 P52

他的抵制随着吸引力的增强而加强,后来他克服了起初的怀疑和犹豫。 P53

在这些民粹派分子中没有杰出人物,他们没有建立组织;但他们把自己的一些浪漫主义的革命观点传给什维戈夫斯基小组。 P54

继沙皇加冕典礼(那期间在警察造成的人群混乱奔逃中遭到践踏而死伤的旁观者达数千人之多)之后是1896年5月彼得堡3万工人的罢工,规模如此之大的罢工还是第一次。 P55

他对争论双方的学说所知甚少,只是向什维戈夫斯基借过几本过时的秘密小册子(这还是他第一次读到的)和几本激进派期刊的合订本;他紧张急躁地浏览了这些刊物,恨不得一眼就能掌握其中包含的论据。 P56

民粹派的观点引起他的注意,正是因为民粹派把他们的观点与马克思主义加以区别。 P57

索科洛夫斯卡娅比勃朗施坦大好几岁——有人说大6岁,还有人说大10岁,当然比这个实科中学的尖子生有更丰富、更严肃的政治经历。 P58

不久以后她离开了这座城市。 P59

他放弃父亲给他的生活费而去担任家庭教师,从舒适的住宅搬进了什维戈夫斯基的茅屋,这时已有六个学生住在那里了,其中还有一个结核病患者。 P60

继之而来的是1897年骚乱的春季,3月间,一个因政治罪名关在圣彼得堡的彼得保罗要塞中的女大学生在牢房中自焚而死。 P61

这一年年底以前,协会已共计约有200个会员了。 P62

他那显然是天生的旺盛精力、饱满的热情和丰富的想象力在一般的追求中只能发挥极小一部分或根本发挥不出来。 P63

勃朗施坦离开后,这个组织的神经突然崩断,协会再也不能恢复它开始时的热情了。 P64

他亲自撰写刊物上的文章和传单;亲自用紫色油墨油印(为的是使工人们阅读时眼睛不致吃力);亲自给文章加漫画插图;亲自在一个瞎眼同志的破旧住所里刻蜡版,每期印刷好几百份;他还亲自照管散发。 P65

敌人和朋友都把它想象得比实际强大得多。 P66

”但是,他接着写道:“革命却支配着他的‘自我’,他热爱工人,热爱他的同志……正是为了他们,他爱护他自己。 P67

警察开始不相信在工厂和造船厂里的所有宣传鼓动都出自什维戈夫斯基果园里的几个青少年狂热分子之手,他们要追查出更有经验的领导人。 P68

他承认说,“有时我也被孤寂……折磨得无法忍受”。 P69

”“对妖魔鬼怪、撒旦以及它们的黑暗的鬼怪王国的研究使我震惊……对天堂内部结构的热情探索总以忧郁的调子结束:‘没有确切地标明天堂的位置’;我在吃饭、饮茶和散步时都反复说这句话:极乐世界的地理经纬度也没有标明。 P70

[44]后来,意大利马克思主义者安东尼奥·拉布里奥拉(Andonio Labriola)的哲学论文使他和目标更接近一些:拉布里奥拉的思想和文风不带教条气息,明晰而且优美,给他留下难忘的印象。 P71

他在心智方面已从青少年期进入成年期。 P72

勃朗施坦在这种新环境里没有丧失自信,他继续读书、辩论,不断写出一篇篇论文和一本本小册子。 P73

对当局,或像他自己所说的,对阶级敌人要严厉、轻蔑,而他对同志及其亲属则很热情。 P74

在狱里以及在莫斯科到西伯利亚途中,勃朗施坦心中充满爱情,在军队押解下持续两周的路程中他沉溺在爱情中,完全忘了他的朋友,忘了讨论。 P75

整批流放犯乘火车到伊尔库茨克,他们在那里被分别押解到不同的目的地。 P76

勃朗施坦在这里有充分机会继续他的研究,发展他的思想,建立有效的联系以及用不止一种途径作自我介绍。 P77

大学和工厂里又爆发了暴风雨般的示威和罢工,几千名大学生被捕,许多人被征召入伍——这是1899年颁布的一项新惩治法,许多人被流放,圣教公会开除了列夫·托尔斯泰的教籍。 P78

首先提出这一观点的人并不是勃朗施坦。 P79

现在我们且不去深入地研究这场争论所涉及的事,因为在其更高的发展阶段上,它将成为本书叙述的主题。 P80

他论述同类人物,如农民和小官吏、受害者和心灰意冷的人,以同样的同情和怜悯对待他们——只是他的愤激更尖锐、更强烈。 P81

一名办事员担负着多得惊人的工作:他负担着内务部的工作,为陆军部征兵,为财政部收捐税,为农业部准备统计数字,他还是司法部、教育部和宗教各教派的地方代理人。 P82

他的探讨是分析而不是说教,而他对审美价值的生动评价和欣赏使他的探讨内容更丰富。 P83

对那些思想背离或直接反对社会主义学说的作家,他往往对他们的天资或才华大加称赞。 P84

不道德的超人与正直的中产阶级的关系正如中世纪晚期的强盗骑士(其准则是:在本乡本土上抢劫同宗同胞并不可耻)与封建主的关系一样。 P85

勃朗施坦作为一个马克思主义者并没有受为艺术而艺术这一主张的影响。 P86

大多数俄国思想家及作家都是反抗者,而革命的知识分子都钻研他们的著作。 P87

勃朗施坦断言说:“只要伟大的英雄主义还为区区琐事而趾高气扬……只要还认为宣扬廉价的自由主义入门是社会功绩,杜勃罗留波夫的讽刺仍是重要的题目。 P88

……我会对善与恶都同样地投之以光辉。 P89

——投降吧,你这可怜的梦想者。 P90

1902年夏,地下邮递员给他送来一本列宁的《怎么办》和一本《火星报》的合订本。 P92

亚历山德拉毫不怀疑她的丈夫注定会成为伟人,而23岁正是他干不朽事业的时候。 P93

这位旅客阅读用六音步诗形式翻译的荷马史诗的俄译本,以此消磨时间。 P94

弗拉基米尔·伊里奇·列宁和他的妻子娜捷施达·康斯坦丁诺夫娜·克鲁普斯卡娅——他们的下层中产阶级邻居称他们为里克特先生和里克特夫人——在这栋房子里住的是带厨房的一居室。 P95

我回来时看见弗拉基米尔·伊里奇还在床上,跟托洛茨基就某个颇为抽象的问题进行热烈的谈话。 P96

列宁因最近从俄国地下通道送来的信混乱与没有条理而生气,所以,得到这个青年人报告的非常丰富确切的信息,听到这个青年人“清晰而深刻的”汇报以及发现他是一个对党的集中制思想的坚定拥护者,列宁十分高兴。 P97

而最重要的问题是:为什么这样迫切地要求托洛茨基来伦敦汇报以及他在这里的工作是什么。 P98

大多数编辑住在伦敦的圣·潘克拉斯区,普列汉诺夫和阿克雪里罗得住在瑞士,但普列汉诺夫常到伦敦来。 P99

在青年托洛茨基的眼中,她是壮丽史诗般的女主人公,现在他与活生生的革命传奇人物生活在同一屋檐下。 P100

他也不是完全没有浪漫主义——当革命还只是思想和幻想的时候,没有浪漫主义气质的人是不能成为革命家的。 P101

普列汉诺夫还是俄国马克思主义的前辈奠基者之一,一度与恩格斯交往密切。 P102

编辑部里成为势均力敌的两方,三个年长的编辑为一方,三个较年轻的编辑为一方。 P103

他知识丰富,而且还在孜孜不倦地为丰富知识而工作。 P104

这简直不可能是普列汉诺夫的主要动机。 P105

他狂热地相信工人会找到通向社会主义和解放的道路,而且他本能地怀疑知识分子领导工人的抱负——这就是后来他坚决反对布尔什维主义的主要动因。 P106

但是他们的学徒期已告结束,而且如同经常发生的那样,徒弟总是比师傅更加敏锐地意识到这一点。 P107

列宁、马尔托夫和波特列索夫(起初后者的作用是重要的,现在则微不足道了)一直共同行动,一致投票反对老一辈。 P108

他觉得列宁反对他们是粗暴的,而且认为列宁的动机是个人的、自私的。 P109

还是25年前(即1878年俄土战争期间)的老把戏,当时,爱国主义的办报人从他们的档案室里抽出……泛斯拉夫兄弟关系这个概念,并紧锣密鼓地加以传播。 P110

他攻击社会革命党人的恐怖主义,特别是在青年大学生巴尔马晓夫(Балмашёв)因刺杀内务大臣西皮亚金(Сипягин)而被判处死刑之后他写的那篇攻击文章引起了自由派和社会主义者的愤怒抗议。 P111

他的演讲以罕见的思想、想象力、感情和表达方式的力度而著称,甚至比他的文章还好。 P112

在法国使他最兴奋的是茹尔·盖得(Jules Guesde)领导的正统马克思主义者与追随饶勒斯(Jaures)的改良主义者之间的论战。 P113

娜塔利娅·谢多娃,托洛茨基的第二任夫人,摄于1902年***他在法国、瑞士和比利时工作和讲演时,俄国国内的地下组织总部坚持要求让他回国。 P114

就这样,暂时决定了托洛茨基的命运:他要为即将召开的党的代表大会留在国外。 P115

7月初,44个有表决权的代表和14个只有发言权的代表在布鲁塞尔社会民主党的人民之家举行大会,托洛茨基代表社会民主工党西伯利亚协会,和另一名代表一起从日内瓦到布鲁塞尔参加大会。 P116

马尔托夫提出反对崩得的动议,在动议上签名的也只有犹太籍的代表。 P117

社会主义所关心的是要扫除种族、宗教和各民族之间的障碍——社会主义绝不能试图去构筑这类障碍。 P118

《火星报》成员和经济派分子之间的争论是大会上的第二个争论。 P119

如果有人告诉托洛茨基在以后的几次会议上他竟会生气地放弃自己说过的话,他们之中谁都不会比他本人更吃惊。 P120

就实际背景看,列宁的目的很简单,他试图使《火星报》的编辑工作比近期的工作有更高的效率。 P121

如果这一方案势必会给某一个人以特权地位,那么,这个人就是普列汉诺夫,即列宁未来的敌人。 P122

[102]马尔托夫、托洛茨基及其他人愤然责备列宁粗暴与贪求权力,而列宁不明白为什么这样的辱骂会泼到他的头上来,当时他所做的一切只是为《火星报》的改组提出一项切实可行、不言自明的计划。 P123

他在全会上温和而有说服力地争取托洛茨基,说托洛茨基由于缺乏经验而混淆了争论的问题,把分歧解释错了。 P124

但这个多数包括“崩得”和经济派代表在内,而这两派的代表因《火星报》全体一致的表决而失败,正打算退出大会,下一步就是退党。 P125

西欧工人运动中的最温和分子已公然自称是反对革命的改良分子。 P126

能做出这种事的人会为了他所认为的革命根本利益而毫不犹豫地牺牲其他人和其他考虑。 P127

……谁能想象由《火星报》召集的大会竟会无情践踏《火星报》编辑部?……有哪一个政治预言家能预卜到马尔托夫和列宁会……作为两个敌对派别的敌对领袖出场呢?所有这一切都无异于晴天霹雳。 P128

少数派,即孟什维克的领袖们威胁要抵制中央委员会及《火星报》。 P129

起初如此坚决同列宁站在一起的普列汉诺夫渴望要向对方让步,要消除对方的不满。 P130

他说,担任托洛茨基为之撰稿的报纸的编辑,使他“内心感到厌恶”。 P131

他们起初拒绝他的要求,并对他那“有失尊严的行径”、“勒索”和“泄私愤”深表恼火。 P132

他们反对“老”《火星报》精神,托洛茨基对此不能无动于衷。 P133

”分裂的深刻原因在于党无法调和其民主任务与社会主义任务。 P134

他用阿克雪里罗得设想的模仿欧洲社会民主党建立“有广泛基础的党”来反对这种“取代主义”(托洛茨基这样称呼它),反对这种以党充当无产阶级代理人的概念。 P135

”正如小册子所表明的,托洛茨基显然是根据他近期对法国大革命的深入研究而精心炮制了这些指责,而他却言中了俄国革命未来的戏剧性事件。 P136

……他们是空想主义,而我们想成为客观倾向的代表;他们是彻底的唯心主义者……而我们是彻底的唯物主义者……他们是唯理性主义者,而我们是辩证论者……他们砍掉人的头颅,而我们用阶级觉悟来启发他们。 P137

任何一个坚强有力的组织……都不能压制这些流派和意见分歧。 P138

但他们都能克制不作人身攻击和诽谤,这是一条规矩。 P139

[128]孟什维克和布尔什维克两派都受知识分子的领导:在最近的一次代表大会上,几十个代表中只有三个工人。 P140

虽然托洛茨基此时迫切地要求在马克思主义与雅各宾主义之间作明确的抉择,但是环境不会允许列宁或托洛茨基作出这一抉择。 P141

我们只能探索出若干使他的想象力发生反应的外部促进因素。 P142

孟什维克的《火星报》不断干扰列宁,列宁一度甚至不能对这种攻击进行反击。 P144

他强调写道:孟什维克应承认“派别组织的死亡”,那就是说,要接受至今对立的两个派别的合并。 P145

因此,他虽与他的政治朋友绝交,但也没有多少机会跟他的敌手取得一致。 P146

他们敬重他的渊博知识、才华和判断力。 P147

[133]托洛茨基在被排挤出《火星报》后并跟每个人都不和时离开了日内瓦,前往慕尼黑,帕尔乌斯住在那里。 P148

托洛茨基有俄国的新经验,而且是地下斗争的新经验,帕尔乌斯却没有。 P149

[134]甚至在这以前,他署名莫洛托夫的文章就已使托洛茨基深受影响。 P150

“这一观点过去一直属于马克思学说的一般原理”——马克思在《共产党宣言》中已经阐明过这一观点。 P151

“战争是在满洲和朝鲜开始的,但已发展成为争夺东亚统治权的冲突。 P152

[136]帕尔乌斯阐述过他的看法:俄罗斯国家是亚洲专制与欧洲专制杂交的变种,建成的不是俄国社会中任何阶级的机构,而是主要为抵制文明程度比它高的西方的压力而设计的军事官僚机器。 P153

这不是说托洛茨基在写作上模仿帕尔乌斯,而是因为他和帕尔乌斯在智力上和文学方面的近似,自然而有机地接受了后者的影响,这一近似并未由于性格和气质的反差而减少。 P154

”马尔托夫及其他孟什维克都渴望避免这一决裂,因为他们如果把这位反对布尔什维克发言最直率的争论者对他们的批评公开,可能会有损他们的集团的名誉。 P155

日俄战争已给俄国造成灾难,沙皇统治的大厦已出现裂口。 P156

这场运动一直持续到年底。 P157

他写道,司徒卢威“不是为‘真心的爱国’,而是为虚假的爱国去牺牲最后残留的一点儿反对派精神和政治尊严的”[144]。 P158

“我们没有民主传统,必须创造这些传统,而只有革命能够做到这一点。 P159

这样从工厂到工厂、从车间到车间,在行动中发展,扫除警察的障碍,以演讲和号召吸引过路的行人,与对面来的队伍汇合,堵塞街头,占领首批适合举行公众集会的建筑物,牢牢占领那些建筑物,利用那些建筑物举行听众不断变换的连续不断的革命集会。 P160

我们的士兵都是文盲,我们的军士既无地图又无罗盘,我们的士兵赤足走路,衣不蔽体,食不果腹。 P161

这样一来他点燃了引爆革命的雷管。 P162

这种情况之所以不可能有,是因为只有依靠绝大多数人民的革命专政才可能是比较巩固的专政,而俄国无产阶级目前在俄国人口中占少数。 P163

这些系列文章是由颇不相干的几个部分组成的:其中有反对自由派的挖苦性的新论战,有充满激情迎接革命的篇章以及对革命方法非常清醒的看法。 P164

“彼得堡无产阶级表现出伟大的英雄主义。 P165

返回俄国要冒严重的危险。 P166

当时基辅是秘密组织的中心,但那里警察的警觉性不如彼得堡和莫斯科警察的警觉性高。 P167

不过,争论已发展到足以吞噬领袖们全部精力的程度了。 P168

因为基础不牢靠——党组织里有保安局的密探。 P169

”[163]托洛茨基通过批评自由派的立场来反对马尔托夫的观点,而莫斯科实业家协会、彼得堡钢铁工业、省银行、乌拉尔的雇主、乌克兰制糖厂厂主、医生、演员、犯罪学家的全国大会等团体当时所持的就是这种立场。 P170

[167]自由派领袖愿意满足于沙皇的贿赂,这促使赞成抵制杜马的托洛茨基写了一封致巴·米留可夫教授的公开信。 P171

革命以雷霆万钧之力把它的刀刃向专制主义的头上砍去。 P172

在所有为农民或由农民写的革命文献中,就笔调通俗和呼吁的直截了当而论,很少能比得上托洛茨基论及彼得堡一月大屠杀时的告农民书的。 P173

“让我们去见沙皇!”工人们请求说。 P174

这样的一把全国性的大火就叫做‘革命’。 P175

俄国革命从未有过而且也不会有别的代言人能用这样种种不同的语调和口气讲话了。 P176

10月14日,至迟是15日,他回到了俄国首都。 P177

苏维埃立即取得令人惊异的权力。 P178

苏维埃应当是包括形形色色工人阶级意见的代表机构,只有这样,尔后才能在总罢工中以及由总罢工发展而来的革命形势中形成统一的领导。 P179

人数不断增加的、兴高采烈的队伍带来一位青年,他等待这一时刻已经很久了,他曾预测过这一时刻,此刻却充满疑虑,急不可耐地要警告群众不要高兴得太早。 P180

但这还不是他的用意所在。 P181

”[174]俄国的首都就这样第一次听到这位革命演说家的讲话。 P182

工人阶级的热情、激奋和冲动甚至超过社会民主工党的领袖们。 P183

托洛茨基是孟什维克的主要代表,尽管在国外他已退出了这一派。 P184

但在22日得知,特列波夫将军正在调动宪兵准备镇压这次示威运动,而且特务正在阴谋策划对犹太人进行洗劫蹂躏。 P185

然而,托洛茨基仍然热情地欢迎代表团,庄严地宣告波兰有权决定自己的命运。 P186

据说,维特本人读到苏维埃的尖锐反驳时全身一阵痉挛。 P187

”[186]几天以后,他不得不再使苏维埃记住本身的弱点,力主停止坚持八小时工作制:因为雇主的答复是否则不准十万多工人进厂。 P188

他们担心而又迷惑地注视这个看起来很像俄国国民议会的论坛。 P189

孟什维克的追随者在彼得堡受到托洛茨基激进主义的影响如此强烈,使流亡国外的领导人不得不对此加以容忍。 P190

“我报了姓名,人们很客气地把我领进去。 P191

所以马尔托夫写信给阿克雪里罗得时这样说:“我们不得不同意宣传一种简直是危险的思想,而我们却不能对它作任何批评。 P192

再一次落到生气勃勃的托洛茨基身上的任务就是要求头脑冷静和再次推迟使用武力的最后尝试。 P193

但是苏维埃和托洛茨基的方法在将来才能得到验证。 P194

他作了关于政府最近的行动情况的报告:政府已授权各省省长颁布戒严令,有些地方业已颁布了戒严令;罢工者受到重罚的威胁;发表《财政宣言》的各报社已遭查封,内务大臣在准备强行取缔各社会主义政党并监禁它们的领袖。 P195

当那个警官刚要对执委会宣读逮捕令时,托洛茨基严厉制止他说:“请不要打断这位发言者的话,如果你想要发言,必须先报姓名,我还要问问会议是否想要听你的话。 P196

托洛茨基指示执委会成员烧毁所有文件、不要对警察暴露自己的姓名。 P197

空气中还弥漫着政治的不确定性。 P198

彼得堡通过几次罢工表示抗议,莫斯科举行总罢工表示抗议,莫斯科的总罢工导致了10天的街垒战。 P199

这期间,犯人们精心准备他们的辩护词。 P200

唯一与其不一致的是赫鲁斯塔廖夫-诺萨尔这位苏维埃第一任主席,他在预审中态度暧昧。 P201

面部表情尽管极其平静,仍反映出他内在的活力和强烈的感情与情绪活动。 P202

这是最美好的时刻……正是在那时,我才通过原作真正了解法国小说的伟大作家。 P203

入狱后牢门在他的身后刚一关上,他就有了撰写此书的打算。 P204

在这一框架中,他明确地把他的概念与当时在马克思主义者中流行的观点对立起来。 P205

图为《总结与展望》和《我们的革命》的初版书影托洛茨基对这些假定中的大多数都作了分析。 P206

形成这样的国家不是由于俄国社会的推动,而是由于占优势的欧洲列强的军事压力。 P207

19世纪中叶,在俄国看到的资本主义不是产生现代工业的那种城市手工业,而只有农村的家庭手工业。 P208

[210]1848年,资产阶级革命的中心转移到德国和奥地利。 P209

”[213]他抛开根据熟悉的马克思主义文本中那些论据得出的结论——资产阶级革命先于社会主义革命,声称:“马克思主义首先是分析社会关系的方法,而不是教科书。 P210

因此,这个政府既代表少数人的统治又不代表少数人的统治,无产阶级少数将构成这个政府的核心,而且在一切重大问题上掌握主动权;但它总是为压倒多数的人的利益进行统治并享有他们的衷心拥戴。 P211

农民尽管在人数上强大得多,但不得不或是追随这个或是追随另一个。 P212

[221]他很想知道:这个神父,这个哥萨克的后代,这个率领首都工人走向冬宫从而帮助打开了革命闸门的人是否就是一个独立、激进的农民运动的先驱。 P213

[225]这就使当前发展中的事件从一开始就具有国际性质,并展示了最广阔的前景:俄国工人阶级由于领导政治解放斗争而上升到历史上空前的高度,手中积聚有巨大的力量和资源,成为全球范围内的消灭资本主义的首创者……[226]就算俄国无产阶级暂时取得政权后,不主动把革命推进到欧洲去,在欧洲封建及资产阶级反动势力的逼迫下,也不得不这样做。 P214

俄国工人阶级如果孤立无援的话,一旦农民背弃它时,它必然会被反革命击溃。 P215

自然,马后炮总是对预测中的局部错误猛攻,致使那个错误蒙蔽整个预测的光彩。 P216

在1917年以及其后,在王座倒塌和起义的霹雳声中,他的话似乎句句兑现,准确得不可思议。 P217

但他的视野宏大无比,补偿了他的失误。 P218

这样,《总结与展望》如要产生更强大的影响,出版得不是太早,就是太晚了。 P219

”[235]1906年,彼得格勒苏维埃审判案的被告和他们的辩护律师。 P220

”被告们这样的表现有时引起羡慕和同情,甚至引起敌人的尊敬。 P221

然而它不行使高压统治而宁愿进行说服。 P222

体现无政府状态和嗜血的正是旧政府,并不是苏维埃。 P223

士兵与市民在革命热情气氛中这样接触,其结果就是旧军队纪律的绳索突然绷断……他这样说明了暴动在革命中的地位之后,就回过头来对政府进行抨击。 P224

要是你们告诉我杀人、放火、暴行……要是你们告诉我在特维尔、罗斯托夫、库尔斯克、谢德尔策发生的一切……要是你们告诉我基什涅奥夫、敖德萨、比亚威斯托克(一直在进行洗劫和蹂躏的地方)是俄罗斯帝国政体的代表,那么——是的,那么我就同检察长一起承认:我们在10月和11月里是直接在武装自己,反对这个俄罗斯帝国的政体。 P225

他要证明:去年由于苏维埃采取的措施才使彼得堡避免了一场血腥屠杀。 P226

政府仍然害怕有人企图解救他们,因此预防措施十分严密,由于认为彼得堡卫戍部队的士兵不可靠,押送的军队是从莫斯科调来的。 P227

从托博尔斯克到鄂毕多尔斯克的路途是:向北沿鄂毕河,经萨马洛沃和别列佐沃,越过荒无人烟、冰封雪锁的冻土带和泰加森林。 P228

2月12日,犯人们被寄押在别列佐沃监狱,不过白天允许他们离开牢房走动。 P229

警察局长非常高兴。 P230

当他们临近乌拉尔山脉时,居民点渐渐多起来了,人们爱打听,使他感到麻烦。 P231

6月3日事变完全恢复了专制政治,开始了斯托雷平的恐怖统治。 P232

“召回派”则在布尔什维克中有强大的力量,但是他们遭到列宁的反对。 P233

斯大林说,当革命冲力增长因而前进时,托洛茨基的力量就显示出来;而当革命失败并必须退却时,他的弱点就变得突出了。 P234

出席的代表约350人——差不多是1903年大会代表人数的十倍——这是统一的党的最后一次大会。 P235

而托洛茨基继续争辩说:“如果你们认为分裂不可避免,至少也要等到让事变,而不只是让决议把你们分裂开来。 P236

关于这场争论的过程,大会记录里没有一点儿记载,可以得到的只是许多年后写的一些片断回忆。 P237

如果社会主义只在法律所许可的范围内行事,而法律则听命于胜利的专制统治,那么社会主义实际上就会自我取消。 P238

比起任何其他流亡者来,他是最“欧洲化”的,大多数流亡者都在封闭的圈子里生活,他们热衷于俄国的事,不受居留国生活的影响。 P239

托洛茨基常常回想起那次访问时他的欣喜之情以及“满头皓发、目光明亮”的考茨基留给他的非凡印象。 P240

更奇怪的是,德国激进派绝不是俄国布尔什维克的对应党派。 P241

唯一使房间增色的东西是堆满角落的书籍。 P242

由于政治和新闻写作只需用他的一部分时间,因而他还进一步扩大了他对法国、俄国小说以及德国诗歌的已然十分广泛的了解,这在他当时的文艺论文中也反映了出来。 P243

但当时他写的文章强有力地表明,他非常欣赏维也纳适度兴奋的气氛。 P244

在中心咖啡馆初见他们时,我怀着强烈的兴趣,几乎可以说是毕恭毕敬地聆听了他们的谈话。 P245

例如,他注意到他后来讥之为庸人的王德威尔得的“沉着冷静及其精雕细琢的风格和温文尔雅的姿态”,或者分析维克多·阿德勒强烈的演讲效果。 P246

他写道:“由于一千多年积累的穷困,我们现在是贫乏的。 P247

”第三等级,随着本身的发展而需要做的一切就是把新的人际关系和自治习惯从市镇自治机关转变为整体的民族国家。 P248

这一点形成了他们的特点。 P249

这一对比在其结论部分和有关当代部分说得太过分了,但从历史的眼光来看并未夸大,倒是很真实。 P250

托洛茨基编的头几期仍然还有这个乌克兰团体的痕迹;但在1908年底,该团体自行解散,让托洛茨基做《真理报》的唯一主人。 P251

[268]《真理报》有一支不寻常的撰稿者队伍。 P252

他是一个年轻、有能力但神经过敏的犹太卡拉教[269]出身的知识分子,他的时间分别用于学术研究、给《真理报》写稿以及进行心理分析治疗等方面。 P253

他要亲自对“普通工人”说话,而不是对有政治头脑的党员说话,而且,他是为他的读者服务,而不是领导他们。 P254

[273]另一方面,托洛茨基致力于统一,继续制止马尔托夫。 P255

接着是不可避免的争吵,转眼间,所有流亡侨民区都在大耍阴谋。 P256

布尔什维克再次认为,托洛茨基不但是一个对手,而且是奸诈的敌人;而孟什维克尽管因有托洛茨基这样激进而有阅历的人物反对列宁而高兴,却也把他看做是一个不可靠的同盟者。 P257

在托洛茨基要求中央委员会必须另派联络员接替加米涅夫之后,加米涅夫离开了《真理报》;接着,中央委员会撤销了对《真理报》的资助。 P258

……第二天,在K和Z(蔡特金)商谈同我们举行一次联席会议后,他和哈阿兹要求我和T不要把我们的谈话告诉Z……”[283]令人啼笑皆非的是,大部分存款已被布尔什维克突然取走据为己有。 P259

然而,把剽窃报纸名称的责任都推到斯大林一个人身上并不公平。 P260

新形势为领袖们提供了新的论据。 P261

托洛茨基的孟什维克朋友却不像他那样抱有幻想。 P262

两年前,即1910年7月,他曾前往索非亚揭露并斥责在米留可夫主持下所举行的泛斯拉夫大会。 P263

每一篇都是相当重要的文章。 P264

他在解释俾斯麦的一句话时写道:“如果巴尔干的各主要政党……除欧洲的新干涉外,看不到解决巴尔干各国命运的其他出路……那么,他们的政治方案实在还比不上库尔斯克省一个步兵骸骨的价值。 P265

米留可夫怀疑托洛茨基所报导的残暴行为的真实性,而且具有泛斯拉夫倾向的俄国记者也加入了这场争论。 P266

”而在这段期间,孟什维克已经不再提什么统一,停止了“空洞的口头和解”;而在值得怀疑的八月联盟全盛时期,这些“和解”把戏曾流行一时。 P267

他坐在车子里走遍跟他故乡的草原很相似的地方。 P268

此时,他们已成为挚友,他们之间的亲密友谊经历了战争、革命、胜利、失败、流放甚至清洗的考验——这大概是托洛茨基一生中唯一持久而亲密的友谊。 P269

但政府拒不接纳他,不是攻击他是俄国总参谋部的间谍,就是说他是反对沙皇的危险阴谋家。 P270

当时,拉柯夫斯基刚从赫列阿手里接管了党的领导职务。 P271

奇怪的是,托洛茨基直到其生命的最后一年才详细叙述此事。 P272

据托洛茨基自己说,他对未来的对手的第一瞥以及斯大林当时留给他的令人不安的印象始终记忆犹新。 P273

欧洲的两代人在乐观的信心中成长,他们乐观地相信人类的进步足以保证对大自然的支配,相信通过辩论、和解与多数表决的方式就能改变并完善社会环境。 P275

在欧洲大国中,俄国是在前一阶段的和平发展中唯一分享不到什么的国家。 P276

旧制度正在给他们一个残酷无情的教训。 P277

警察局长回答说他准备拘押他们,托洛茨基和他的一家在几个小时后就乘火车前往苏黎世。 P278

我们大家都受过它的教育,都从它的成功和错误中吸取过教训。 P279

关于这场争论我们下面还要讲到。 P280

过去我同马尔托夫经常发生尖锐的意见分歧,正因为如此,我现在就愈是应当肯定地说,这位著作家现在所做的,正是一个社会民主党人应该做的。 P281

他写道,“或是不断的战争或是无产阶级革命”,未来只能在这二者中择其一。 P282

有些孟什维克反对战争是出于和平主义的信念,而不是出于革命的信念。 P283

托洛茨基这样与八月联盟断绝关系,是他在走向布尔什维克的道路上迈出的有决定意义的第一步。 P284

……就是现在,我也看不出比以前有更多理由去否定那些主要由帕尔乌斯作出的判断和预见。 P285

捐款都是几生丁、几苏而不是几个法郎,募捐所得全部都用来支付供应不足的纸张费用。 P286

起初托洛茨基没有答应,因为他怀疑这份报纸的用意只是为孟什维克的狭隘目的服务。 P287

多年来,他是巴黎法国社会党蒙特派纳斯支部所熟悉的人物。 P288

拥有这样一群杰出撰稿人的报纸是罕见的。 P289

卢那察尔斯基说:“编辑部会议在长时间的争论中拖延下去,在这一过程中,马尔托夫的意见的灵活性令人吃惊,而且他总是用躲躲闪闪的狡猾手法避而不作明确的答复。 P290

这一年早些时候,意大利社会党代表奥迪诺·莫尔加利(Ordino Morgari)去巴黎要求国际主席比利时社会党人王德威尔得召开执行局会议,王德威尔得回答说:“只要德国士兵奉命居住在比利时工人的家里,就谈不上什么召开执行局会议。 P291

[329]以几位在德国国会中有影响的议员为首的德国代表团带来身陷囹圄的卡尔·李卜克内西狱中的贺信。 P292

声明尽管振奋人心,但结论并不明确。 P293

托洛茨基按时出席这些团体的每周会议,这些团体受到警察严密的监视。 P294

《基辅思想报》的编辑非常乐于发表巴黎通讯中对德国帝国主义的谴责,但对协约国的批评则不欢迎。 P295

同几乎所有认真探究军事问题的马克思主义者一样,他也深受克劳塞维茨的经典战略思想的影响。 P296

这样全神贯注于战争中“人的因素”,使他的军事著作远在内行人的水平以上。 P297

以后,他的连队被围困,几乎只有他一个人安然无恙地活了下来,只是在紧张中丢了眼镜。 P298

他推想战壕里的人不容易使自己适应“正常”的社会:……目前的灾难将会在几年、几十年、几百年中喷发出血腥的辐射,未来的几代人将据此看待他们自己的命运,正如欧洲迄今一直感到法国大革命和拿破仑战争的辐射一样。 P299

站立者左起第二人为斯潘达梁,第三人为斯大林,第四人为加米涅夫,第五人为彼得罗夫斯基,第六人为斯维尔德洛夫。 P300

当时托洛茨基还是试图为齐赫泽的行为开脱;但是他与维拉·查苏利奇绝交时和他与帕尔乌斯绝交时的心情一样沉重。 P301

他们和民粹派争论时把全部注意力集中在“客观条件”上,即从历史角度来看,什么在俄国是可能的,什么是不可能的,这样就使他们成为自己的宿命论的奴隶。 P302

如果说就连像曼努伊尔斯基这样的人都对布尔什维克的“宗派主义”及其特有的俄国性怀有厌恶感,那么这种厌恶感在托洛茨基心里就更为强烈了。 P303

但是他不顾猖獗的检查制度,在《我们的言论报》上声明他和昆塔尔决议一致。 P304

而在1917年,反战态度的这两方面互相融合时,在布尔什维克的政策上并没有引起争论或不和。 P305

……我们不等待别人,而是必须在我们国家领土上开始斗争,完全确信我们的首创性对别的国家……会有促进作用。 P306

议会中的社会党代表向总理阿里斯蒂德·白里安(Aristide Briand)提出抗议,命令才得以推迟执行。 P307

……巴贝夫、圣西蒙、傅立叶、布朗基、巴黎公社、饶勒斯和茹尔·盖得——是的,也有你茹尔·盖得——的社会主义终于找到了艾伯特·托马斯(Abert Thomas)跟沙皇商议夺取君士坦丁堡最有把握的办法。 P308

两天后,他在观看体育比赛时被警察局特务发现,并被逮捕。 P309

”12月20日,他获准在警察的押解下前往巴塞罗那,他的妻子和两个儿子已从巴黎到达那里。 P310

这套租金便宜的公寓给这个家庭提供了并不习惯的舒适环境:这位未来的革命领袖平生第一次家中有了电话机。 P311

但他心里想的还是那个“卑鄙下流的旧欧洲”,他在一次集会上说:“意义最大的经济事实是:欧洲经济基础破产之时,美国却富强起来。 P312

有时,大会延迟了几个小时,因为托洛茨基须参加同时召开的许多集会。 P313

当得知这个被孟什维克操纵、由齐赫泽主持的苏维埃明确支持李沃夫亲王的政府并认可政府的外交政策时,托洛茨基便激烈指斥齐赫泽。 P314

他对欧洲无产阶级的起义天真地怀着希望,而且他认为彼得格勒的起义只是前者的序曲,这种希望奠定了他所有思想的基础;在他顺利时,这种希望会使他如虎添翼;而希望的落空马上会使他粉身碎骨。 P315

如果真的出现了这种不可思议的情况,如果保守的社会护国主义组织确实会在最近的将来阻止德国工人阶级反对统治阶级的起义,那时俄国工人阶级就会手执武器捍卫革命……进行反对霍亨索伦王朝的战争,并号召兄弟的德国无产阶级起来反对共同的敌人。 P316

这是他平生第一次进行“体面的”旅行,因为顺利地得到了所有必需的证件:俄国的入境许可证及英国的过境签证;他以为会一帆风顺。 P317

阿默斯特集中营关押着800名德国战俘,他们都是被击沉的潜艇上的水兵,托洛茨基对他们讲话,向他们解释齐美尔瓦尔德运动的思想,告诉他们说卡尔·李卜克内西在德国一直进行着反对德国皇帝及大战的斗争。 P318

在彼得格勒,一群高举红旗示威的群众从火车上把托洛茨基抬到肩上;他当即向这批群众发出进行一次新的革命的号召。 P319

当时革命已历时十个星期,在那十个星期中,事变纷至沓来,而且这样迅速,即使对这个从1905年以来一直怀念首都街道和群众的人来说,首都呈现的也是一幅如梦一样的景象。 P320

这位新来的人只要看一眼首都就明白,李沃夫亲王竟然仍是革命政府的总理,这是多么不协调。 P321

苏维埃执行委员会正在开会,它是1905年以托洛茨基为精神领袖的那个机关的继承机构。 P322

看来没有一个适当的空缺留给像他这样有才能而雄心勃勃的人物了。 P323

孟什维克和社会革命党人希望新政府的制度会把旧行政机构和苏维埃结合起来。 P324

无论如何,如果我们不立刻行动,群众就再也不会听我们的话啦……’”[373]这些话后来成为革命最时兴的叠句;而这些话当时就报应在米留可夫身上了。 P325

“在一批不相识的群众的注视下和……在‘社会叛徒’的敌意眼光之下初次露面,他显然有些紧张。 P326

切尔诺夫答应说,社会党人会使政府受到他们的影响,但为此他们需要苏维埃全心全意的支持。 P327

[377]5月7日,布尔什维克和区联派安排了一次特别欢迎会,欢迎托洛茨基;5月10日,他们开会讨论建议中的合并。 P328

但是两个人都不是有意识地采纳对方的观点。 P329

列宁是一个大党公认的领袖,尽管这个大党在苏维埃中是少数,但它已成为团结整个无产阶级反对二月政权的基础。 P330

他还不得不考虑他的几个朋友提出过的反对意见,他们说到列宁的党缺乏民主,还提到布尔什维克委员会及其会议的宗派作风。 P331

这一切可能给托洛茨基造成极大的伤害,列宁肯定没有注意到;即使列宁乐意承认它是托洛茨基的观点,实际上他也没有可能以任何方式去承认。 P332

托洛茨基要在革命的现实中寻求一个坚定的组织结构,寻求可靠的依托;而高尔基不可能给托洛茨基这样的组织和依托。 P333

他并没有宽恕水兵们的过火行为,但他为水兵们申辩说:如果政府没有任命那些名声扫地、令人憎恶的人担任委员,这些过火行为原是可以避免的。 P334

此时他的政治活动不再是提炼个人的见解或在职业政治家的小圈子里辩论了。 P335

那么,他们为什么甘心为立宪民主党人充当苦力的部长角色呢?他们为什么不组成自己的政府?何况他们有这样做的民主权利和责任,为什么不这样做呢?这正是列宁发言的大意。 P336

但是,我们看到了你们看不到的其他答案。 P337

”[395]高尔基的报纸这样报导当时的情景:“托洛茨基的声明铿锵有力,庄严慎重,受到与会者的一致欢呼。 P338

自从推翻沙皇统治以来,俄国的前线没有军事行动。 P339

”俄国革命对各国的有产阶级来说是这样大的危险,因而他们要力图破坏俄国革命,把俄国变为欧洲资本的殖民地,或者更可能的是变成美国资本的殖民地。 P340

这位对革命厌倦了的老战士想不到,正是他的年纪较轻而常受他斥责的对手注定要担当俄国的丹东的角色,注定要使俄国的革命军队“喝下革命的血液”。 P341

他们决定服从多数,取消示威,并专门发表一篇宣言说明他们的态度。 P342

“列宁在这段时间……确实稍逊一筹,因为他不经常公开讲话,而且写作也不很多。 P343

除此以外,现在仍在进行着代价很大的军事进攻。 P344

广大群众带着这个要求来到市中心,两天两夜间,他们挤满街头游行集会。 P345

一群水兵围住一辆汽车,脸色十分可怕,举动非常粗暴。 P346

在我看起来,这名水兵一定不止一次在喀琅施塔得听过托洛茨基演讲,他这时当真认为托洛茨基出卖了事业。 P347

不懂政治、对革命党的历史及行为习惯方面一无所知的公民问道:列宁不是确实是由于同德国政府达成协议而经由德国回国的吗?难道不是他鼓动反对战争的吗?不是他煽起动乱的吗?如果答复说,列宁要经过法国、英国的其他所有路线都遭到拒绝以后他才决定取道德国返俄的,而且他的许多孟什维克政敌跟他一起或稍后都是经过同一条路线回国的,这也毫无用处。 P348

气氛相当紧张,布尔什维克党实际上已被取缔,《真理报》已被禁止出版,报社也被捣毁,好几个区的布尔什维克领导机关遭到破坏。 P349

捐款都交给了托洛茨基,他平均分给一起回国的流亡者。 P350

2.我对7月3日及4日事件的态度跟上述同志们的态度是一致的。 P351

他在拉林(Ларин)家里过夜。 P352

另一方面,内阁又不能让他继续逍遥在外,否则就等于嘲弄它的反对布尔什维克的举动。 P353

十月起义的全部主要角色和第一批布尔什维克的军事人民委员部的成员几乎全部聚集在这里。 P354

[424]只要苏维埃还存在,布尔什维克的“一切权力归苏维埃”这一口号就不会停止,而孟什维克和社会革命党人与苏维埃的存在利害相关。 P355

由于对胜利充满信心,他事前就夸下海口要彻底消灭革命。 P356

安东诺夫-奥弗申柯和克雷连科被关了六个星期还没有被指明罪证,因此威胁要绝食,但托洛茨基竭力劝阻他们。 P357

听起来,在科尔尼洛夫事件之后赞成清一色的社会党人政府的论据是无可反驳的,但当孟什维克和社会革命党人仍继续试图复活联合政府时,追随他们的人便把他们完全抛弃了。 P358

他们并未预见到通过一切权力归苏维埃就会使立宪会议成为不可能的事;也未预见到他们召集立宪会议只是为了解散立宪会议。 P359

……托洛茨基自己作了充分准备。 P360

托洛茨基就此问题回答说:“这样相比有一个小小的错误,当指控布尔什维克……制造或煽动了7月3—5日的运动时,说的不是请他们入阁,而是把他们请进十字架监狱……同志们,在这里确实有所区别……我们说:如果因科尔尼洛夫政变案你们要把立宪民主党人关进监狱里去,那么请不要不分青红皂白地一起抓,而是对每一个立宪民主党人进行全面的个案侦察!”就连带有敌意的听众都为此话笑得前仰后合,甚至讲台上最自负的部长与各党的领袖们也都忍俊不禁。 P361

9月21日,克伦斯基不顾他本人的假议会观点,和立宪民主党人成立了一个新政府,但这个政府从一开始就被架空了。 P362

但是我将要按照合法的、所有党派都享有充分自由的精神进行彼得格勒苏维埃的工作。 P363

因为当时公众见不到列宁。 P364

这项提议以11票对10票被否决。 P365

在他致中央委员会的信中详述了苏维埃里的情绪变化、农民反抗掀起的高潮以及军队的不耐烦,他因而极力主张党应当立即从革命的宣言和革命的许诺转到武装起义方面来;他深信如果党抓住时机就会取得绝大多数人民的支持。 P366

此外,他要以彼得格勒苏维埃的名义并通过这个机构举行起义,因为这个机构的全部组成部分都在布尔什维克手中,而整个苏维埃机构正是他亲自指挥的。 P367

摆在一个躲藏起来的人眼前的只有赤裸裸的、变化无常的政权现实性;而另一个人除此以外还考虑到无可估量的精神与政治影响,他这样做是由于他充满信心,他的信心来自他正处于事变的中心而且主宰着那些事变。 P368

但主张起义的人,首先是列宁与托洛茨基,他们的论点不仅仅是根据,甚至主要不是根据他们对俄国内部力量对比的看法。 P369

”这样,那些在总结俄国形势时是伟大的现实主义者的人当转到更广阔的国际舞台时却成为幻想家;那些透过胆怯的怀疑主义迷雾悲观地看俄国的人却成为现实主义者。 P370

主张起义的人认为他们的党充当反对派的时期已经过去了——否则,他们就不会考虑立即推翻现政权。 P371

托洛茨基的态度则相反,看起来是在遵循党的政策,因而对布尔什维克更有说服力;事实上,中央委员会是倾向于采纳他的意见的。 P372

他在进行这种准备工作时,心理上这样难以捉摸,策略上这样机智,以至于他虽然是在光天化日之下进行他的活动,但无论敌人或朋友都不能确切知道他的目的是什么。 P373

”[450]这项决议案全票通过了。 P374

既然苏维埃已经承担起保卫彼得格勒的职责,就不能对驻军的撤离袖手旁观。 P375

10月3日,党中央听取莫斯科代表洛莫夫-奥波科夫(Ломов-Оппоков)的报告,他赞成起义,要求结束犹豫不决的状态。 P376

”[457]同时他竭力迫使孟什维克中央执委会成员召开第二届苏维埃代表大会。 P377

彼得格勒委员会的代表谈到群众中的冷淡情况,但声称:如果起义的号召来自苏维埃而非来自布尔什维克,就会唤起群众并得到群众的响应。 P378

10月17日,他接到消息:孟什维克中央执委会又把苏维埃代表大会推延了几天,他心中暗暗感到宽慰。 P379

”[463]他以这种方式激励起义者及其朋友的战斗精神,同时却使他们的敌人不知所措。 P380

他反复提出立即开除季诺维也夫和加米涅夫的要求,但没有得到托洛茨基及中央委员会全体的响应,这使列宁充满怀疑。 P381

托洛茨基甚至在这时仍未代表军事革命委员会宣布取代正规军总司令部。 P382

这个计划既简明又谨慎。 P383

这是尝试性的开场,它发生在10月24日破晓时分。 P384

[476]托洛茨基召开彼得格勒苏维埃非常会议,报告军事革命委员会刚刚采取的步骤。 P385

他还毫无诚意地邀请市杜马参加军事革命委员会。 P386

……唐恩会对你们说,你们无权举行起义。 P387

报纸上报导的总参谋部和军事革命委员会的友好谈判又曾引起过他的怀疑。 P391

托洛茨基虽然一直负责指挥起义而且完全按照他自己的见解作战,但列宁的影响是他成功的决定性因素。 P392

昨天夜里托洛茨基因疲劳曾一度昏厥,此时他想稍睡一会儿。 P393

当布尔什维克拒绝这一要求时,这几个集团也宣称抵制大会及其决议。 P394

胜利者爆发出被压抑的情感。 P395

但是在他们的压力下取得的脆弱和平不能使俄国避免外国干涉和内战的长期苦难。 P396

他们只知道他们已着手开辟一条复杂、矛盾重重而且危险的道路:他们进行过一次土地革命,但同时公然宣称他们的目的是要用另一场革命来消除土地革命。 P397

正如兵营里选举出来的士兵委员会在扯去现役军官的肩章以前甚至就剥夺了那些军官的所有职权一样;在工矿企业中,选举出来的工厂委员会甚至在厂主和经理没有被剥夺资产或免职时就已夺走了他们的大半权利和特权。 P398

据本书主要人物的预见,革命是不断的。 P399

这是有关在无阶级社会中的政府的思想,在这样的社会里,政府不再是政府,因为它将管理“物”而不是统治人,因此再不会使用强迫的工具(如监狱、法庭等)。 P400

那时他们还无需考虑:如果这种希望的假定被证明是错的,他们该怎么办。 P401

历史学家描述的下列情况可更鲜明地刻画出它的特点:在一个农村地区,一大批农民用宗教誓词结束会议,他们发誓不再等待什么土地改革;他们要立刻夺取土地,赶走地主;他们把任何试图劝阻的人都看做是他们的死敌。 P402

即使当布尔什维克的声望处于顶峰时,也只有城市无产阶级的少数人全身心地投入到革命事业中。 P403

因此,这也许是革命不得不与之斗争的所有严重矛盾中最严重的矛盾。 P404

……普列奥布拉任斯基团一直都很遵守纪律,现在却在宫中值勤时喝得烂醉。 P405

最后,人民委员会命令把酒窖里的酒都倾倒到涅瓦河里去。 P406

那些拒绝承认苏维埃代表大会是宪法规定的唯一权力来源并宣布抵制大会的党派完全不可能参加政府。 P408

看来,列宁对这种考虑不以为然。 P409

革命的警察首脑职务可能不适合他的口味与爱好。 P410

他说革命不需要外交,“我将对世界各国发表几篇革命宣言,然后就关门大吉”。 P411

但克伦斯基的哥萨克也不愿意流血牺牲,正像托洛茨基派去打克伦斯基的军队一样。 P412

这一小批人中的另一名军官瓦尔登上校(Вальден)指挥炮兵部队,这决定了普尔科沃战斗的结局是布尔什维克获胜。 P413

如果我们的敌人偶尔从我们这里抓去俘虏,就让他们知道,我们的每个工人、农民要交换五个士官生。 P414

温和派布尔什维克渴望要跟孟什维克和社会革命党人和解,邀请他们参加政府。 P415

[504]列宁甚至更进一步要求,谈判必须中断。 P416

孟什维克及其同伙断然否认苏维埃的统治权,他们甚至不能成为苏维埃内忠诚的反对派(即使它们中某些团体偶尔试图这样做),更不必说他们能成为布尔什维克的合作者了。 P417

这种公然分裂是最令人苦恼的事;尤其是,这些“和解者”以加米涅夫为首,尽管他最近跟党产生过争执,但还是当选为苏维埃中央执委会主席,这是一个相当于共和国主席的职位。 P418

[506]“和解者”则以向中央委员会和政府集体辞职作答复。 P419

[509]他呼吁他的朋友们说:“我们还是跟党留在一起;我们宁可同千百万工人一起犯错误,和他们同牺牲,也不能在这个决定性的历史时刻袖手旁观。 P420

他引为自豪的是能把孟什维克和社会革命党人送入“历史垃圾堆”;他不想回忆他们曾是伙伴和盟友。 P421

当时马尔托夫和阿布拉莫维奇声称:只要继续发生逮捕以及不允许刚被查禁的报纸复刊,他们就不会参加谈判。 P422

法国大革命时,比他们更正直的人因反抗人民的意志而被雅各宾党人送上断头台。 P423

立宪民主党人是君主立宪主义者。 P424

急于防止恐怖的愿望在布尔什维克中是普遍的。 P425

起义前选出的第一届政治局从未恢复工作,取代它的是一个较小的机构:“中央局”,即常设执行委员会,由四人组成:列宁、托洛茨基、斯大林和斯维尔德洛夫。 P426

此时,当他们为共同事业再次团结起来时,列宁以赞同甚至欣赏的神态倾听托洛茨基滔滔不绝的长篇激烈讲话,但多少也有点儿不安,正如俄国农民听城里人夸夸其谈时一样。 P427

他现在与列宁的紧密合作是建立在他们个人的某些互相适应以及共同目标的基础上的。 P428

[526]然而斯大林一直是党报的编辑,而且是中央委员会最重要的成员之一。 P429

他们坚持并力图巩固执政地位,即使处于这种地位看来暂时毫无权力可言;然而他们在一定程度上已预料到,他们自己在这一过程中可能失败,而革命车轮会碾过他们的尸体驶向最后胜利。 P430

以下是一名美国记者所写的一篇有代表性的印象记:上图:托洛茨基在斯莫尔尼宫工作下图:两位赤卫队员在他的办公室门前担任警卫在布尔什维克暴动的最初几天,我基本上每天早晨都去斯莫尔尼宫采访最新消息。 P431

沙杜尔写道:“托洛茨基显得疲劳、神经质。 P432

并郑重声明……对所有民族都无一例外是公正的条件,立即签订和约,终止这场战争。 P433

[532]然而,想防止俄国“不履行义务”的协约国外交使节们却要迫使自己相信:只要布尔什维克停止吹气,龙卷风就会平息。 P434

[539]不仅外国大使,而且连俄国外交部的人员都抵制托洛茨基。 P435

托洛茨基向协约国大使发出第一封正式公函,要求他们考虑随函附送的和平法令,该法令作为立即召开和平谈判的正式建议。 P436

协约国政府同意这一建议,而且决定只同俄国军队的最高司令建立正式关系,也就是同司令部设在莫吉廖夫的杜鹤宁将军建立正式关系。 P437

托洛茨基的建议和抗议都是向这些官员以及美国红十字协会的罗宾上校提出的;通过他们使协约国随时了解停战预备谈判的情况。 P438

最后,我们向协约国各国的士兵呼吁……要不失时机地立刻行动起来:打倒冬季战役!打倒战争![547]托洛茨基在向彼得格勒苏维埃汇报时补充说:“我们绝不允许俄国革命宣布的全面和平的原则遭到歪曲。 P439

[550]当法国大使努兰斯到斯莫尔尼宫来缓和冲突时,托洛茨基则彬彬有礼,而且愿意协作。 P440

但他仍指令苏维埃政府的谈判代表:如果同盟国国家同意不把军队从俄国调往西线,而且如果他们不明确地表示允许苏维埃政府在德、奥军人中进行革命鼓励——这是一个很不寻常的条件——就不要签署休战协定。 P441

[554]到目前为止,由停战引起的一切重大问题都还悬而未决。 P442

他竟然从外交把戏的细节中得出如此牵强附会的最后结论。 P443

如果通向欧洲革命的道路要经过媾和,那么是共同的还是单独的媾和?如果证明单独媾和的条件过于苛刻,令其感到屈辱而难以接受,他们能对德国进行革命战争吗?如果不得已进行战争,就原则说,他们能接受协约国的援助吗?而协约国会愿意答应给他们援助吗?如果不愿给援助,他们是否应不惜任何代价力争单独媾和?或许还有什么摆脱这些困境的其他办法?12月8日,即布列斯特-里托夫斯克和平谈判实际开始的前一天,托洛茨基在政府、苏维埃中央执委会、彼得格勒苏维埃和彼得格勒市政会与工会领导人的联席会议上讲话。 P444

但这样的结果绝不会出现,也绝不能出现。 P445

”他似乎是悟到他的这一绝望呼声会使他的听众吃惊,便突然改口高声说:“是的,我们能继续战争。 P446

12月9日,谈判在布列斯特-里托夫斯克开始。 P447

他越发下决心要使用他的“批判的武器”。 P448

布列斯特-里托夫斯克城在战争初期已被撤退的俄军夷为平地了。 P449

他在列宁的坚持下担负起这一使命,旨在使和谈会议面貌彻底改观。 P450

他拒绝苏俄在中立国进行谈判的要求;并指责苏俄的反对德国帝国主义的宣传,他说,这使人怀疑苏俄希望和平的诚意;但他还是以和解的语气结束他的话。 P451

但他急于得到俄国表面上的同意;正如后来所揭示的,他的地位如此虚弱使他不能如愿以偿。 P452

他的同僚起初把托洛茨基及俄国其他代表看做是小小冒险家、出身微贱的暴发户,充其量是一些堂吉诃德式的人物:命运的嘲弄把他们推上舞台,在世界戏剧中表演非常短暂的荒唐插曲;而他们这两个显赫王朝的臣仆才是这出戏剧中的主角。 P453

”他又重新提出另一个抗议,即反对在布列斯特要塞这种人为造成的孤立气氛中举行会议。 P454

开头,一件小事好像使同盟国各国的严肃稳重的外交家们进入萧伯纳式的喜剧气氛之中。 P455

使屈尔曼茫然不解的是,托洛茨基对保全面子的一切企图都不屑一顾,他坚持兼并领土的事实。 P456

使用外交法律套语,屈尔曼是行家,他厚颜无耻地借此挑起进一步的争论。 P457

托洛茨基声称:“我们承担有义务,绝不直接或间接地强迫那些国家接受这种或那种形式的政府,绝不凭任何惯例或军事协定侵犯它们的独立。 P458

我倒愿意提醒该代表团的代表们,事实恰恰相反:在俄国国土上获胜的是德军。 P459

[571]这样的揭露具有毁灭性的效果。 P460

他们必须争取时间,力图在他们自己与同盟国各国之间造成不战不和的状态。 P461

托洛茨基作有关他此行任务的报告,并提出他的结论:不战不和。 P462

斯大林比较谨慎地表示相同的意见,索柯里尼柯夫在辩论中说挽救俄国革命是压倒一切的主要考虑,他用古怪的警句预示党的观点在遥远的将来的变化。 P463

”9人投票赞成7人反对,这样党正式授权托洛茨基在布列斯特推行他的政策。 P464

托洛茨基则认为只有德国实际发动新的进攻后他才答应接受和约的条件;而且即使在那时,他也只能接受同盟国各国迄今为止提出的那些条件,而不是他们后来提出的更为不利的条件。 P465

屈尔曼和切尔宁在幕后准备同乌克兰拉达单独媾和。 P466

显然是因为他的同胞当着敌人的面辱骂他而深深感到耻辱。 P467

[587]他亲自同基辅联系,查问事实,尔后通知同盟国各国,他不再承认拉达有权出席会议。 P468

”[589]霍夫曼将军在日记中写道:托洛茨基说他们是在同一个领土没有超过其在布列斯特-里托夫斯克的房间大的政府签订和约。 P469

英国夺取非洲殖民地、巴格达及耶路撒冷时,它进行的不是自卫战。 P470

这些条件对俄国人民是不断的威胁。 P471

但他没有答复,却轻蔑地拒绝讨论。 P472

中央委员会中主和派与主战派势均力敌。 P473

不是战争,革命战争,就是和平,二者必居其一。 P474

忐忑不安、不知所措地过了四天后,德国的答复才到达彼得格勒,那四天中,没有一个人能说同盟国各国政府是否会同意重新谈判或按什么条件重新谈判。 P475

2月23日,中央委员会开会时,离作出决定的最后期限只不到一天了。 P476

列宁正在学习他们的榜样;他也希望在喘息时间内德国革命可能成熟并因而摒弃和废除德皇的占领。 P477

托洛茨基本人在事件后对这些老生常谈大力加以确认。 P478

这就是红军究竟如何才能建立的问题;对于这一点,布哈林和拉狄克在党的七大上的发言中已预见到托洛茨基和列宁在今后几年中所要采取并推行的军事政策。 P479

尽管他认为列宁的政策与主战派的政策同样有其正当的理由,但他并不隐瞒内心对它的反感。 P480

丹东和罗伯斯庇尔联合反对公社派。 P481

已经担任契卡首脑的捷尔任斯基认为,党是强有力的,可以承受分裂及列宁的辞职。 P482

[614]这件事解决后,托洛茨基——在斯大林的嘲笑中,斯大林后来曾为此道歉——要求中央委员会接受他辞去外交人民委员的辞呈,外交事务实际上已由契切林管理。 P483

占领军在乌克兰推翻苏维埃,重建拉达,只是在不久以后为了制服拉达才让哥萨克头目斯科罗帕茨基(Скоропадский)当他们傀儡政府的首脑。 P484

会议进程严格保密,会议记录直到1925年才公布。 P485

他说,布哈林、拉狄克及其朋友们认为只有在战争中才能得救,因此他们现在“不得不违反党的正式决定,这就必然会使争端更加激化。 P486

[625]最后,他提起捷尔任斯基、越飞、克列斯廷斯基以及他自己“自我克制的伟大壮举”和在“布尔什维克团结的祭坛上”的“自我牺牲”,他对列宁说,按列宁的政策,有不少良机,同样也有不少危险,并说主和派“牺牲生命的唯一目的也许只是为了生存”。 P487

在托洛茨基鼓动下,他同意试探,旨在对事态有一个清醒的认识。 P488

在十分混乱的吵闹声中提出几项议案,进行过多次表决,但其结果都不明朗。 P489

俄国反革命势力在外国干涉者怂恿下不顾一切原则、肆无忌惮地重新开始生死斗争。 P490

然而已经发生的一切使他们恼怒,他们不能长期地保持这种既反对政府而又对它负责的态度。 P491

他们拒不掂量正反双方的意见。 P492

他说,他不打算讨论究竟是主战还是主和政策正确的问题。 P493

作为军事人民委员,我不能不制止流氓恶棍们枪杀我们的代表,现在我不是新闻记者了,我不能像斯皮里多诺娃那样在这里发言时用那种抒情调子表达自己的感情。 P494

暗杀者是两个左派社会革命党人布柳姆金(Блюмкин)和安德列耶夫(Андреев),都是契卡高级工作人员,他们执行的是斯皮里多诺娃的命令,希望挑起俄德战争。 P495

”暴乱的头头被逮捕了,但几个月后又赦免了他们。 P496

”克劳塞维茨这段话说明,在国与国之间的战争中,战略与政治的一致性往往模糊不清,远非显而易见。 P497

红军就是在这样微弱的基础上开始成长壮大起来的,两年半后,其兵力已达500万人了。 P498

在说到军队需要集中化和规范的纪律时,他的话听起来无异是对革命戒律的亵渎。 P499

……这时既经解放,就格外敏锐地认识到自己的身份,开始认为自己是……世界的中心。 P500

拉狄克描写过1918年4月托洛茨基和这些军官的第一次会议。 P501

红军组建过程的各个不同阶段经常是重叠的。 P502

反对派的其他成分是由布尔什维克内部领导集团中的人组成的。 P503

当他们听说革命要恢复沙皇“走狗”和“资产阶级市侩”的社会地位及势力时,他们大为吃惊。 P504

托洛茨基利用此事断然回击对军官们的攻击,他写道:“这些旧军官在目前的困难条件下认真工作,即便他们的观点都是保守的,但比起搞阴谋的假社会主义者更值得受到工人阶级的无限尊重……”[646]托洛茨基这样说并不只是急于要消除军官们的疑虑,他对季诺维也夫和拉舍维奇粗鲁无礼的语言感到由衷的愤慨。 P505

受虐待、被践踏的俄国农民习惯于被人扇耳光、受人辱骂。 P506

这一审判案的目的在于使初建军队的军人头脑里牢固地树立起任何一支军队都认为是理所当然的思想:某些行动必须视为背叛而必将严惩不贷;即旨在威胁那些同情白卫军的军官。 P507

对立与猜忌是难以避免的。 P508

涅斯托尔·马赫诺及其领导下的无政府主义游击队员***到1918年年中时,苏维埃共和国实际上仍然还没有一支军队,如果当时外国干涉已发展到后来的规模,或者如果白卫军已准备就绪,苏维埃的形势就危急了,但事变的进程不知怎么却有利于布尔什维克:双方阵营用以集结布置武装力量所作努力的节奏和速度大致相同。 P509

要加速这一过程就需要有紧迫而致命的威胁。 P510

穆拉维约夫上校曾挫败克伦斯基重新夺取彼得格勒的企图,在南方作战时大显身手,被任命为东线司令。 P511

8月6日,红军仓惶撤离喀山,这是伏尔加河上游东岸的最后一个重要城镇。 P512

他看到前线实际上处于崩溃状态:大批士兵开小差,指挥官和政委疲惫沮丧。 P513

[656]正如在每一场内战的开头时一样,在这里,这场大革命的命运也取决于规模微小的战斗。 P514

我将亲自监督本命令的实施,特此告示全军。 P515

两天后,图哈切夫斯基率部队占领了辛比尔斯克,他在一封简短的电报中向托洛茨基汇报:“命令已经执行。 P516

9月底,托洛茨基回到莫斯科,把最高军事委员会改组为共和国革命军事委员会。 P517

这样,喀山之役的胜利者此时都身居军事要职。 P518

他还任命南方战线新的革命军事委员会,以著名的布尔什维克成员施略普尼柯夫取代斯大林为总政委。 P519

[663]伏罗希洛夫面对这一威胁同意服从他;因而托洛茨基除了派他信任的奥库洛夫(Окулов)任第十军司令去控制伏罗希洛夫以外[664],没有采取进一步措施。 P520

[666]这件事和左派共产主义者为达到修改军事政策而进行的新尝试恰好同时发生。 P521

[667]对枪决潘捷列耶夫一事他不予道歉,因为潘捷列耶夫是由于擅离职守而被军事法庭判处死刑的;不过他补充说,就他所知这类事件仅此一起。 P522

”[668]当然,应该使读者知道背叛的事例,但还应该使他们知道,有多少次整团整团的兵力被消灭,就是因为指挥那些团的都是读不懂命令、看不懂地图的业余军官造成的。 P523

宣告废除《布列斯特和约》。 P524

但同时邓尼金正在北高加索草原聚集军队。 P525

当托洛茨基告诉列宁说在红军中服役的军官有3万多人时,列宁大感意外,直到这时列宁才认识到问题的重大意义,因而承认:与雇用的军官人数相比,叛变的事例只是少数;他终于也认为解雇军官是不可能的事;他在公开演讲中赞赏托洛茨基的首创精神,说托洛茨基在用被摧毁的旧制度大厦上留下的砖瓦“建设共产主义”[672]。 P526

[673]左派共产主义者和伏罗希洛夫对托洛茨基提出严厉的批评;甚至又重提关于枪决政委的指控。 P528

他写道:就是在布尔什维克的文职机构内,在党从辩论转到行动的时刻起,容许用于争论的时间跨度都是很小的。 P529

如果所有这些攻势都同时围攻苏维埃政权的中心,反革命就可能取得胜利。 P530

东线的红军耗损殆尽:最好的部队都已被派往南方去打邓尼金。 P531

他认为高尔察克在西伯利亚有强大的后备,而且认为纵深追击危险太大,他命令加米涅夫在乌拉尔停止追击。 P532

正当高尔察克开始败退时,邓尼金已推进到乌克兰,只遇到微不足道的抵抗。 P533

他甚至抱怨他的朋友拉柯夫斯基“太软弱”,因为乌克兰苏维埃政府是以拉柯夫斯基为首的;他要求任命C.加米涅夫或者伏罗希洛夫为乌克兰前线司令,明确指定要他们担当起制服游击队的任务。 P534

这样的失败已很痛苦,但是祸不单行,中央委员会还决定彻底整顿共和国革命军事委员会。 P535

要解决的问题是,红军应对哪一部分防区进行反击。 P536

加米涅夫的计划虽然从抽象的战略角度看是正确的,但没有考虑到内战中政治与战略密切的相互影响。 P537

究其原因,部分是由于在战略同题上意见不一致,部分是由于下述相关的事实:托洛茨基抗击邓尼金、保卫乌克兰的任务是西绪福斯式的苦工。 P538

他写道,乌克兰的红军士兵正在挨饿,其中有一半既无靴子又无衬衣,有大衣的更少;枪支弹药也一样缺乏;除了士兵,每个人都已武装起来,富农们存有大量向逃兵买来的武器;红军士兵食不果腹,又没有武器;当他们跟吃得脑满肠肥的农村高利贷者们对峙时就失去了信心。 P539

事件的发展证明托洛茨基完全正确,他的所有对手都转而接受他的意见,如果不是形势的极端严重,这可能会使他感到高兴。 P540

他确信最终被接受的军队的重新部署很快就会产生成果。 P541

这时,他不但作为军队的主要当家人和组织者达到了巅峰,而且作为军队的鼓舞者和思想的先知也达到了巅峰。 P542

“这座洪炉是残酷的……火舌将我们吞没、烧焦,但也……铸成了我们这个民族的钢铁性格。 P543

政治局还授权托洛茨基出发前往彼得格勒,但对他提出的保卫城市的计划仍然保留判断权。 P544

列宁从莫斯科发来的通知说,政治局同意托洛茨基的计划,授权他在必要时可在城内进行战斗。 P545

……内心的振作已经开始。 P546

南方战线上的白卫军早已后退而且溃不成军。 P547

他希望在社会主义和平建设时期他也能起到像在军事上已经起过的那样的杰出作用。 P548

1920年1月,削减契卡的权力、废除死刑,就是朝这个方向努力的初步措施。 P549

欧洲每一阶段的社会斗争和政治斗争对内战进程都有着直接影响。 P551

但不久以后,胜利的协约国宣布封锁俄国,继之而来的是“14国十字军”的干涉。 P552

不过,所有典型的人民革命的机制都有很多共同点:每次革命都从旧政府既定体制的部分垮台开始,都经过双重政权的过渡阶段;每次革命中保守的、温和的以及调和的党派互相争吵,不断地消耗自己,使自己精疲力竭、信誉扫地。 P553

这种对孤立的恐惧迟早必定会同现实相冲突,而冲突将迫使布尔什维主义与自己心目中的世界图像作紧张的斗争。 P554

这些代表能够到达这里,就某种意义来说是第一次突破封锁。 P555

……革命在全世界已经开始并正加紧进行。 P556

当第二国际已经声望扫地、看来定将死亡且万劫不复时,这种希望就越有其道理。 P557

”宣言与早期马克思主义方针的经典论述的主要不同之处在于,把重点放在无产阶级专政、革命政党的作用以及它们敢于向资产阶级民主的挑战上。 P558

他在事变产生的新鲜印象下写成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的反思》一文中说:“从前教会常说:光明来自东方。 P559

柏林和维也纳的工人冷漠地看着对两个公社的镇压。 P560

[707]苏维埃政权在亚洲举足轻重,这使布尔什维克不但可以在那里等待欧洲的新发展,还可在东部进行紧张积极的活动。 P561

苏维埃政权重心得向东转移,转移到乌拉尔和乌拉尔以外。 P562

1920年1月16日,协约国解除了对俄国的封锁;苏维埃中央执委会立即发布命令实施已提到的改革——废除死刑和削减契卡的权力。 P563

在几个月中契切林频频向华沙提出秘密和平建议,力主用对波兰极有利的条件来解决边境争端,但都徒劳。 P565

这时布尔什维克第一次号召进行民族战争而不是内战。 P566

波兰的入侵给他们提供了这个借口。 P567

战斗尽管无情,但红军对俘虏和已无反抗能力的敌人必须表示宽宏大量。 P568

波兰人几个星期的占领足以激起乌克兰农民反对入侵者。 P569

托洛茨基几度介入辩论,他发现自己跟多数人的意见相反。 P570

[718]他再一次向政治局建议:要更细心地注意英国的舆论与政策倾向之间的分歧。 P571

托洛茨基认为,如果不预先提出媾和建议就命令红军向华沙挺进,就会破坏俄国革命与波兰人民的友好关系,就是在干对毕苏斯基有利的事。 P572

毕苏斯基已经解散了苏维埃,严厉镇压了共产党。 P573

[723]托洛茨基尽管对灾难有预感,但仍服从多数的决定。 P574

但把讨论对波兰的军事结局激动人心的期待作为主题,因为预计它会给欧洲革命新的有力的推动。 P575

在托洛茨基的军事领导下,年轻的苏维埃共和国粉碎了14国的武装干涉托洛茨基为了表示赞同讨论中的“二十一条”,在大会开始时短暂地露过一面,到大会结束前才又回来——这时红军已兵临华沙城下——他代表共产国际起草宣言。 P578

弗兰格尔的白卫军看到红军已被波兰牵制,于是冲出克里木,侵入高加索。 P579

与那场争论对比,这次双方担任的角色颠倒了,这实在令人难以理解。 P580

确实,政治局是在战争狂热中多次受挑衅、不了解自己决定的全部含义的情况下进行战争的。 P581

向华沙进军是孤注一掷,试图打破孤立;虽然失败了,但对党的观点却有深刻影响。 P582

他到1918年才接受布尔什维主义,那时他是一个青年军官,而此时他才26岁,是红军最杰出、最著名的将军。 P583

在一次辩论中他愤怒地指出,有谁想靠红军作战取代国外的革命,那么最好就让这个人给自己在脖子挂上磨盘投到海里去。 P584

当时,他正要动身去莫斯科参加中央委员会会议;在动身前他和斯克良斯基联系,问是谁和为什么要发进军令。 P585

[740]在这件事上,托洛茨基本人当时已没有什么回旋的余地了。 P586

然而在波兰的冒险与在格鲁吉亚的冒险之间有着内在的联系,因为两者标志着布尔什维主义中的一种新倾向的开端。 P587

尽管他是红军的缔造者,红军的领袖,但仍然是一个文人,即使在硝烟弥漫中也极力要表现和反映他的经验和他的思想。 P588

托洛茨基在巴尔干半岛战争期间和第一次世界大战的头几年早已研究了当时流行的军事文献。 P589

托洛茨基认为,只有在工人阶级的利益成为最高利益以后,军队才会淹没在人民的汪洋大海中而跟人民一致。 P590

他们不可能认真接受这种观点,即在兵营以外能够建立训练有素,军纪严明并能习惯于集体行动的军队。 P591

[744]在党内,民兵这一概念也受到批评,而且要求修改党已通过的决议。 P592

[746]然而在后来几年中,约3/ 4的红军都改编成地区部队,只有1/4仍属常备军编制。 P593

我现在奉告各位军事专家先生们,这完全是一种无知的说法。 P594

他写道:“战争以多门科学为根据。 P595

但并不能由此得出结论,说高度的机动性就是所有内战的普遍“方式”,在斯凯尔特河、塞纳河或泰晤士河流域地区进行的内战总比在大平原或大草原上固定得多。 P596

各种思想流派只不过反映民族国家存在的当时条件。 P597

反之,如果我军的计划已预想到准备撤退,如果高级指挥人员都清楚这个计划,如果他们对不久的将来都抱有信心并把这种信心传达下去,如果这种信心并没有因有人认定应始终不变的是首先进攻这样的偏见而丧失掉——那么,我军就有一切机会重新取得速度,赢得战争。 P598

他违反自己的原则,而且是在置最庄严地承担的道义责任于不顾的情况下违反的。 P599

他提出的新政策在开始时曾得到列宁的赞同。 P600

他进入这一新领域怀有极大的自信心;他在军事人民委员任内的成就使他具有这样的自信心,而且他还打算把在军事方面制订和检验过的方法和决定应用到新领域之中。 P601

随着军队的迅速推进,前后方距离日益延长,铁路运送增援部队和军需品的能力则越来越低。 P602

党宣传并严格实行的平均主义使布尔什维克更肯定这一倾向,而这种平均主义使战时共产主义具有浪漫的、史诗般的形象。 P603

为应付这种形势必须采取两条行动路线中的一条。 P604

托洛茨基根据经验得出劳动军事化的概念。 P605

看来,让军事人民委员部转而从事民用工作,是便于行政管理的。 P606

他的对手们以国内的经济情况自鸣得意。 P607

列宁和托洛茨基欢迎这一建议,这个建议使他们有机会把他们的政策付诸实施而不至于遭到反对:工会并不反对用闲置的军团进行生产。 P608

布尔什维克赞扬劳动大军,特别在托洛茨基作了一定程度的努力平息了工会的非议并要求劳动大军跟他们友好合作之后。 P609

一场严重的暴风雪使他的列车出轨。 P610

看来,与其在军粮供应办法上胡来,还不如坚持既定的政策比较安全,因为征粮毕竟保证了军粮的供应。 P611

在中央委员会拒绝他的建议之后,他就再不谈这个问题了。 P612

这些意见当时使人吃惊。 P613

[775]他对批评的回答只不过是一篇才气横溢的诡辩之词。 P614

……农奴的强制劳动不是封建地主恶意的产物,(当时)它是一种进步现象。 P615

他创造了出乎预料的成绩:铁路运输提前恢复——经济机体已恢复血液循环——人们欢呼他的功绩。 P616

他反复说明这个论点,争辩说,为了工作效率,必须给官僚以若干有限特权。 P617

孟什维克和社会革命党人在前三年中一直黯然失色,几乎连头都不敢抬;这时又得到一些群众的支持。 P618

他们的批评虽然激烈,却没有积极的政治纲领,没有重要的全国性的组织,甚至连地方性的组织也没有,更没有统治一个大国的真正愿望。 P619

按严格意义来说,这也就不再是无产阶级专政了。 P620

[785]概括地说来,只要举出三种具体化的立场就够了。 P621

工人反对派和所谓的民主集中派是反对专政、坚定地捍卫“无产阶级民主”的卫士。 P622

他们把工人选举代表的权利置于党之上,仿佛党没有权利维护它的专政,即令这一专政只是暂时同工人民主的一时情绪相抵触。 P623

他这些对无产阶级民主的信心的一般声明此时听起来好像不过是些保留条款而已,其中最必要的是“党的历史继承权”以及党的这一认识是“一元的、不可或缺的要素”。 P624

如果对工人说不应反对工人国家,这没有用。 P625

苏维埃共和国主席加里宁果断地到达海军基地;他斥责水兵“不忠诚、不负责任”,要求他们服从。 P626

[790]在如此混乱的情况下如果宽大地处理喀琅施塔得的叛乱,肯定会被视为软弱的表示,终将使局势进一步恶化。 P627

叛乱者不理睬他的警告,希望争取时间。 P628

这些叛乱者是这样的一批人,他们责骂布尔什维克的暴虐,其唯一目的就是要让革命吸吮人类仁慈的乳汁,他们就是这样为自己的生存而战,战斗的残酷在整个内战中都是绝无仅有的。 P629

像列宁说的,退却是为了能更好地前进。 P630

另一条微妙的类似线索把托洛茨基那几年的国内政策与后来他的对手所实施的政策连接起来。 P631

他不想隐瞒他的政策,总是直言不讳,不管如何令人不快。 P632

不过在内战结束前,这几个党派应该受到镇压这一思想原则上并未深深扎根。 P633

他们总是害怕城市的新生资产阶级(它在新经济政策下很快兴旺起来)、知识分子和农民联合起来结成有压倒实力的联盟而共同反对他们;因而他们为防止这种联盟不惜采取任何措施。 P634

托洛茨基支持这一条,至少他没有反对这一条;大会通过了列宁的决议案。 P635

他接着写道,这“怪兽”为了喂饱自己,使全国挨饿,它既要阻止又要加速社会各阶级的发展,而且使文明衰退。 P636

痛恨怪兽国家的托洛茨基竟然成为复兴怪兽国家的第一个先驱,这又是一个历史的讽刺。 P637

他说过:“首先是党组织以自己取代全党;尔后是中央委员会以自己取代党组织;最后是一个独裁者以自己取代中央委员会。 P638

[2]此处原文有误,特列波夫当时是彼得堡市市长。 P695

[12]后来他在敖德萨时再次学希伯来语,但成绩也好不了多少。 P696

另见П.A.加尔维:《一个社会民主党人的回忆》,第20—21页。 P697

托洛茨基在《我的生平》中没有提;但他给伊斯特曼那本书写的序言中肯定了书中所述事实的准确性,因而也证实了那些源于齐夫书中的故事的真实性。 P698

[37]“所有重要的技术工作,更不用说文字写作部分,都是勃朗施坦完成的。 P699

[44]1923年他在对莫斯科斯维尔德洛夫大学学生的讲话中说:“我终生不会明白达尔文在这方面是否真诚,抑或只是他为传统信仰尽义务。 P700

”(第56章第4、5节)据传说,有几个沙皇(如亚历山大一世)也属于这一教派。 P701

[56]《托洛茨基全集》第20卷,第147—162页。 P702

[64]托克马达系西班牙最早的宗教裁判所所长,以冷酷而出名。 P703

1897年建于维尔诺,1898-1903年和1906-1912年为俄国社会民主工党的组织,1921年自行解散。 P704

”A.H.波特列索夫:《遗作集》,第299页。 P705

”温和的立宪民主党人往往把恐怖主义者看做是对沙皇施加压力的有效的代理人。 P706

[91]《俄国社会民主工党第二次代表大会》,第52—55页。 P707

[97]《俄国社会民主工党第二次代表大会》,第136—137页。 P708

当分裂初露端倪时,一次秘密会议由托洛茨基主持,因为任何其他人担任主席,对立双方都不同意。 P709

[110]《阿克雪里罗得与马尔托夫书信集》,第94页。 P710

[119]同上,第54页。 P711

布尔什维克的未来敌人俄国社会革命党曾热烈赞同列宁的立场(参见《俄国革命导报》第3期的《俄国社会思想的发展》一文)。 P712

帕尔乌斯直到去世前一直是魏玛共和国总统艾伯特的智囊。 P713

[138]《阿克雪里罗得与马尔托夫书信集》,第110—111页。 P714

[148]同上,第3页。 P715

[159]《托洛茨基全集》第2卷第1册,第55页及以后各页。 P716

[169]《火星报》1905年3月3日第90期;《托洛茨基全集》第2卷第1册,第217—224页。 P717

”《列宁全集》第12卷,第63页。 P718

[183]斯维尔奇科夫说苏维埃委托他(斯维尔奇科夫)起草答复,但是他因为不知怎么写就请求刚到达的托洛茨基写,托洛茨基当场写出答复,在一片掌声中宣读。 P719

在党的下一次大会上并没有出现对苏维埃策略问题的分歧,参见《俄国社会民主工党第五次代表大会》和斯维尔奇科夫:《革命的曙光》。 P720

[195]《托洛茨基全集》第2卷第2册,第73页。 P721

他们要求的条件几乎和苏维埃宣布的抵制条件相同,但同样也没有效果。 P722

[208]概述和引文都根据1919年3月的莫斯科重印本。 P723

[217]同上,第42页。 P724

[225]同上,第71页。 P725

[235]《托洛茨基全集》第2卷第2册,第143—144页。 P726

——译者注[243]托洛茨基:《我的生平》第1卷,第227页。 P727

”然而,托洛茨基希望新的革命会迫使两派修正自己的观点,从而会像他们在1905年事变中一样更加紧密地团结起来。 P728

[257]《托洛茨基全集》第8卷,第10页及以后各页。 P729

[264]《托洛茨基全集》第20卷,第327—342页。 P730

[273]H.波波夫:《苏共党史纲要》第1卷,第248页。 P731

大会期间,传来奸细巴格罗夫在基辅刺死斯托雷平的消息,德国人害怕在他们的讲坛上出现一个俄国革命家,会引起外交上的复杂问题并招致镇压,所以倍倍尔说服托洛茨基放弃在大会上发言的打算。 P732

一个奸细在给保安处的报告中对这所党校有生动的叙述。 P733

[298]《光明报》1913年1月13日;《托洛茨基全集》第6卷,第273—292页。 P734

[307]F.布鲁普巴彻:《持不同政见六十年》,第188—189页。 P735

[316]《我们的言论报》1915年2月14日第13期;《阿克雪里罗得与马尔托夫书信集》,第315—317页。 P736

[322]《阿克雪里罗得与马尔托夫书信集》,第319页。 P737

托洛茨基在《我们的言论报》1915年10月9日第212期上讲到这一点时稍含不满。 P738

主管党的档案工作的奥里明斯基致函托洛茨基,询问该信是否应该发表。 P739

托洛茨基为维护自己的立场引用布哈林主编的布尔什维克杂志《共产党人》所表示的相同意见。 P740

[352]在马德里牢狱中,他在日记中作过长篇记述,幽默地描写了这个牢狱以及牢狱的管理当局和狱中的囚犯,还描述了他与看守的争论。 P741

[358]A.齐夫:《我记忆中的托洛茨基的特点》,第80页。 P742

[367]《列宁全集》第29卷,第114页。 P743

[376]苏汉诺夫:《革命札记》第3卷,第440—442页。 P744

[385]苏汉诺夫:《革命札记》第4卷,第191页;托洛茨基:《俄国革命史》第1卷,第486—487页。 P745

[394]安·巴拉巴诺娃:《我的造反者生涯》,第178页。 P746

[404]卢那察尔斯基:《革命家剪影》,第25—28页。 P747

)根据内证,苏汉诺夫的说法显然更可信,而且和喀琅施塔得的领袖拉斯科尔尼科夫的看法相同(上引书,第128—130页)。 P748

[415]《托洛茨基全集》第3卷第1册,第150—158页。 P749

[422]《新生活报》1917年7月30日。 P750

[430]苏汉诺夫:《革命札记》第6卷,第188页及以后各页。 P751

[440]这种分歧可以追溯到七月事件。 P752

[449]参见托洛茨基:《十月的教训》,见《托洛茨基全集》第3卷第2册,第xlviii-xlix页。 P753

[459]《托洛茨基全集》第3卷第2册,第1页。 P754

加米涅夫自动宣布辞去中央委员的职务。 P755

早在3月27日(新历4月9日)乔治·布坎南爵士在日记中记道:“昨天我和克伦斯基进行了一次长谈,他不赞成现在对苏维埃或对军队中的社会主义宣传采取强有力措施的意见。 P756

[479]约翰·里德:《震撼世界的十天》,第58—60页。 P757

[488]《托洛茨基全集》第3卷第2册,第139—140页。 P758

[497]沙杜尔:《革命札记》,第68—69页。 P759

[505]《中央委员会会议记录》,第161页。 P760

[515]《托洛茨基全集》第3卷第2册,第104—105页。 P761

[523]卢那察尔斯基:《革命家剪影》,第25—30页。 P762

乔治·布坎南:《我的驻俄使命》第2卷,第228页及同书各处。 P763

沙杜尔:《布尔什维克革命札记》,第74页。 P764

[546]沙杜尔:《布尔什维克革命札记》,第127页;洛克哈特:《一个英国代表的回忆》,第197、226—231页。 P765

”《被遗忘了的和平》,第327页。 P766

[564]《布列斯特-里托夫斯克和平谈判》,第45页。 P767

[573]《布列斯特-里托夫斯克和平谈判》,第100—104页。 P768

[581]M.菲列普斯·普赖斯:《俄国革命回忆录》,第224—225页。 P769

[590]同上,第182页。 P770

根据一份记录,季诺维也夫为媾和争辩说:俾斯麦同俄国合作的传统在德国尚未废弃,并说媾和对德国利害攸关,如同对俄国一样。 P771

[606]《中央委员会会议记录》,第247—248页。 P772

[612]同上,第253页。 P773

[620]同上,第72页。 P774

[628]《俄共第七次代表大会》,第140页。 P775

托洛茨基流亡王子群岛时,布柳姆金秘密到那里去拜见过他,把他致反对派的信件带回莫斯科,但在他设法把信件交出前,他就被捕并被处决(哈佛大学托洛茨基档案)。 P776

”(《革命是怎样被武装起来的》第1卷,第123—124页。 P777

另见《历史问题》1952年第2期;Ю.H.彼得洛夫:《军事人民委员》。 P778

[657]托洛茨基:《革命是怎样被武装起来的》第1卷,第235页。 P779

其实编制只有35万人。 P780

争论开始一年后,列宁仍不知道应征入伍的军官人数,这一事实表明列宁因专心注意处理政治经济事务,只是一般间接地过问军事方针。 P781

[679]托洛茨基相信,伏罗希洛夫这时已经悔悟,成了拥护他的政策的人(参见5月7日从哈尔科夫发给中央委员会的电报。 P782

[686]现代苏联历史学家就是据此把托洛茨基进攻计划的原创权归到斯大林的名下的,但斯大林给列宁的那封力主把进攻力量集中到中部防区的信,日期是1919年10月15日(《斯大林全集》中文版第4卷,第244—246页),而托洛茨基关于这个问题的备忘录却是在9月写的(托洛茨基在8月3日写给中央委员会的信中,就批评了总司令的南线作战计划,并提出了他自己的作战计划,那时,错误的作战计划尚未实施,在该计划遭初创后,托洛茨基于9月20日再次致函中央要求改变作战方案。 P783

协约国政府秘密怂恿波罗的海各国政府加入尤登尼奇的进攻;但波罗的海国家受托洛茨基威胁的影响,采取等待观望的态度。 P784

”《托洛茨基全集》第17卷第2册,第310页。 P785

[704]《托洛茨基全集》第13卷,第38—49页。 P786

[713]《托洛茨基全集》第17卷第2册,第407—408页。 P787

托洛茨基在整整一年中都力促政治局同那里的所有小国签订和约。 P788

这场战斗从8月14日打到17日。 P789

[736]参见本书第十三章后面的《托洛茨基军事思想评论》。 P790

[745]斯米尔加:《当前红军建设的首要问题》,第8—12页。 P791

他对这一防御图景作过富有想象力的概括描写:设防的海岸、滩头防御、战壕、地堡、铁丝网及在通往海岛腹地道路上的道路封锁及其他等等,这幅图景与1940-1941年间的英国惊人地相似。 P792

[758]参见本书第三章。 P793

然而还不清楚托洛茨基是否意识到,如果他的建议被接受了,必然要结束战时共产主义政策,包括他本人主张的政策。 P794

《全俄工会第三次代表大会》,第8页。 P795

[783]《俄共第十次代表大会》,第215页。 P796

这里还有一封1921年3月25日近北极地区的共产党员给列宁的有特色的电报:“北方托波尔斯克地区的共产党员的鲜血将要流尽,我们向战无不胜的俄国共产党、向我们亲爱的同志和我们的领袖列宁致以临别的赤诚敬意。 P797

在一个工业化国家里政府指挥劳动力,例如把工人从曼彻斯特调到伯明翰或从斯图加特调到埃森是一回事,而指挥乌克兰农民或彼得格勒的工人转到乌拉尔和西伯利亚或极北部的工矿则完全是另一回事。 P798

作为托洛茨基传记的作者,我也要做同样的事。 P799

不论是在莫斯科还是在北京,不论是在华沙还是在东柏林,人们又一次想知道:托洛茨基与斯大林斗争的意义和价值究竟是什么?原来所有的历史档案对于年轻的历史学家还都是尘封着的,现在却突然对他们开放了,他们贪婪地从陌生的布尔什维主义的记录中去寻找答案。 P800

斯大林派的恶毒咒骂尽管荒唐无稽,但毕竟有它自己的“逻辑性”和“一贯性”:因为斯大林懂得,如果不全面、系统、不择手段地篡改过去的历史,他就无法使人们相信这种恶毒咒骂。 P801

我相信,读者起码可以从下列叙述中找到对这件咄咄怪事的部分解释。 P802

甚至还在斯大林时代结束之前,这个冲突就已重新出现并且变得愈加尖锐;而自那以后,天平的一端就开始向国际主义一侧倾斜。 P803

至于托洛茨基,与其将他供奉在革命的万神殿上,还不如就让他照旧躺在那座用诽谤堆起来、已半倾圮的金字塔下,那不是更保险吗?***我不相信并且从未相信过,托洛茨基的名声需要依赖统治者或党的领袖来为他恢复。 P804

但我并不认为共产主义的前途将维系于托洛茨基主义。 P805

如果放宽一点儿来看,就是整个三部曲的组成部分。 P806

从20世纪20年代中期起,我就积极参加了波兰党内的活动,它比其他任何党都更接近布尔什维主义;不久,我成为深受托洛茨基影响的党内反对派的主要发言人。 P807

这是托洛茨基本人曾界定过的那种现代悲剧(参阅第三章)。 P808

他们看到,不仅在俄国,而且在全世界,资本主义秩序正在土崩瓦解,阶级社会正在分崩离析。 P809

人们不禁要问:“这就是自由王国吗?这就是伟大的飞跃要把我们带向的那个地方吗?”领袖们是怎样回答的呢?他们的回答是:先前的那些伟大辉煌的革命也同样遭受过无情的挫折,但无论如何,在后人眼里他们自身和他们的事业仍然被证明是正确的;俄国革命也必将以胜利者的面目出现。 P810

他们试图用真话来鼓舞他们的士气和希望。 P811

内战战场上最后的枪声沉寂下来。 P812

[3]布尔什维克无心庆祝胜利。 P813

历史上最严重的一次饥荒降临到人口稠密的伏尔加河流域的农业区。 P814

俄国社会结构不单是被翻了个儿,而且是被彻底摧毁了。 P815

随着时间的消逝,他们当中的多数人逐渐成为工人的陌路人并被官僚的环境所同化。 P816

一小部分参加过阶级斗争的老战士时而在不同地方相聚,讨论着革命的前途。 P817

唯独农民作为一个社会阶级完整无损地保留下来。 P818

马克思曾用极其生动的形象将其比做“来自农村社会的白痴”,100年前它阻碍过法国农民用自己的名义来维护他们的阶级利益。 P819

***就是这样,俄国在革命后数年中不能通过自己的真正代表去管理自己的事务、维护自己的利益。 P820

各级苏维埃具有阶级的代表性,而且按其定义是无产阶级的专政机关。 P821

他们心中明白:他们统治共和国的那张委任状没有获得工人阶级——更不必说农民了——的及时延期。 P822

先前的历次革命并不存在这样的党。 P823

那时他们根本就没有这样的念头:没有工人的大多数或工人农民的大多数的批准,他们也能夺取政权。 P824

这是因为,历史最终会通过自己的口对所有的政党,包括布尔什维克及其整个事业作出严肃公正的判决。 P825

但他们总是希望时间、经济复兴和工人阶级的重建会解决这一困难。 P826

在同自己的对手不断展开论战的同时,布尔什维克也在他们自己的队伍内部养成了辩论的风气。 P827

如果一个执政党允许它的党员结成派系和小集团并在党内形成特殊观点,又怎能禁止党外人士去成立他们自己的组织并制订他们自己的政纲呢?还没有一个国家能够只让1/10的人有发言权而让9/10的人缄口无言。 P828

在广大的新党员中,真正可靠的布尔什维克已经变成了很小的少数了。 P829

社会背景以及所有受到压制的各种不同利益与各种不同政治心理重新表现出来,向唯一现存的政治组织施加压力,并从四面八方渗透到其中。 P830

清洗的初衷是作为纯洁党和捍卫党性的手段,但现在它却注定要变成最致命的自我镇压的工具了。 P831

整个近卫军是由几千名真正的革命老战士所组成。 P832

但这样的漏洞毕竟是例外。 P833

但是,这些“制高点”呈现出来的是一片可悲的毫无希望的景象:国营工业停滞不前,而私人贸易则开始欣欣向荣。 P834

这辆军用专列曾经是他的战地指挥部。 P835

每逢他回到莫斯科,那不规则的“皇村”——斯拉夫主义者的第三罗马、其拜占庭式的教堂、亚细亚式的集市和没精打采的东方宿命论似乎总让他感到很别扭。 P836

托洛茨基曾描写过生活中这样一个滑稽的尴尬场面:一位老宫廷管家在开始服侍他们时,总把饭菜放在绘有沙皇盾形纹章的盘子中端上来,在大人和孩子们面前摆放盘子时十分小心,唯恐把沙皇的鹰徽颠倒了——但愿不会![19]“莫斯科的阴沉和野蛮”从各个角落盯着布尔什维克的领袖,每当古老的钟声闯进他们的谈话时,托洛茨基和列宁就“彼此相视,似乎有同样的感受:过去的幽灵在角落里偷听我们的谈话……”过去的历史不仅仅是在窃听他们的谈话,而且还在抗拒他们。 P837

陆海军人民委员部不再是政府的轴心了,军队大部分已复员,到了1922年初,它的编制被减少到原来的1/ 3,也失去了革命理想与激情。 P839

在战斗中,在训练时,在兵营里,在工作上,你们必须服从他们。 P840

然而这个国家已倦于英雄主义、远大憧憬、崇高理想和激烈的姿态了;更何况托洛茨基由于他最近企图要将劳动军事化而名望有所下降。 P841

他跟包括他的家人和亲友在内的人私下交谈时也如同在公众场合演说一样,运用的是他通常在讲坛上和文章里所用的同样的形象、同样的妙语,甚至同样的旋律和同样的节奏。 P842

不过,不必对托洛茨基性格中这浪漫主义的一面花费太多的笔墨。 P843

[24]此时,他还是俄国知识界的主要精神鼓舞者和主要的文学批评家。 P844

[27]他现在为政治垄断辩护的理由与其说是因共和国的内部困难,倒不如说是因这样的事实:共和国是个处于四面围困中的堡垒,在这样的堡垒内是绝不能容许任何反对派存在的,哪怕只是一个弱小的反对派。 P845

[28]托洛茨基严格执行纪律的态度也同样在党内表现出来。 P846

在列宁最后一次出席的党的第十一次党代表大会上,托洛茨基亲眼看到他自己和列宁遭到最亲密的老朋友的攻击:安东诺夫-奥弗申柯也说党向富农和外国资本主义屈膝投降[32],梁赞诺夫则大声谴责普遍流行的政治腐败和政治局统治党的随心所欲的专横态度;[33]乌克兰人民委员洛佐夫斯基与斯克雷普尼克(Скрыпник)抗议政府的权力过分集中,认为这与那个“统一而不可分割的”旧俄国别无二致;[34]始终是民主集中派的布勃诺夫谈到了党的“小资产阶级堕落”的危险;[35]此外,还有普列奥布拉任斯基,他是主要的经济理论家之一,也是前中央委员会书记。 P847

现在,当老近卫军突然发现自己上升到未曾梦想的高峰,高居于人民、工人阶级和党之上时,便开始精心编造它自己的历史,甚至是关于它的神话;他们这样做的时候怀着一种虔诚,这种虔诚对任何一群老近卫军战士来说都是不会缺少的,是植根于他们对那些共同进行的伟大战斗、共同赢得的伟大胜利的记忆中的。 P848

托洛茨基在信中称列宁是“阴谋家”、“瓦解组织的能手”、“利用俄国的落后谋求私利的行家”[38]。 P849

因此,几乎他所具备的一切,诸如丰富的内心世界、雄浑奔放的辩才、文字上的独创性、行政才能和魄力、完善的工作方法、对同事和部属的严格要求、超然的态度、不拘小节,甚至不擅聊天——所有这一切都在老近卫军成员中引起了一种自卑感。 P850

他的头脑运转得如此之快,搞得别人气都喘不过来、精疲力竭、牢骚满腹,结果是对他敬而远之。 P851

列宁也许早有打算,想把斯大林与托洛茨基之间的职位分配作为一种手段,实现党政分开,他在党的代表大会上历来坚持这种必要性。 P852

最后,在12月初,继承问题已使列宁极为焦虑,他又一次提出这个问题,而这一次他是直接跟托洛茨基私下商谈的。 P853

在这一点上,他的态度跟列宁的态度一样是自我矛盾的;他需要党,更确切地说,是需要老近卫军去绝对控制政府;但是他又想防止党的机关干涉政府工作。 P854

布尔什维克急于要说服国人不必担心倒退到战时共产主义去;他们自己也深信这样的倒退是绝不允许的(除非发生战争)。 P855

它只能得过且过。 P856

他也不像索柯里尼柯夫和李可夫那样对重新发现的正统财政观念价值抱有新的热情。 P857

而更牵强附会的看来是托洛茨基坚持计划的必要性。 P858

最后,他要求明确地规定国家计划委员会的权限,使它成为一个具有充分资格的权威性计划机构,使它有权审定生产能力、人力和原材料储存,从而能提前几年确定生产指标,确保国民经济各部门之间的“必不可少的比例平衡”。 P859

[48]这在当时是一个大胆的见解。 P860

他们必须首先奠定这个基础。 P861

工人反对派早已说过,新经济政策允许对无产阶级进行新型剥削;而这种讽刺挖苦的话变成了某种意义上的政治口号。 P862

[53]他又一次试图拨动工人阶级英雄主义的心弦,就像他以前曾做过的那样:在1919年白军威胁着莫斯科和彼得格勒时他做得极其成功;在1920年与1921年之交冬天的喀琅施塔得骚乱前,他又一次尝试却遭到彻底失败。 P863

唯独托洛茨基能把他们的思想和结论转化为政策纲领,并在政治局里为其辩护,在全国听众面前为其解释。 P864

斯大林从1919年起就一直任工农检查院的首脑,直到1922年春他被任命为党的总书记时为止;但即使在此后他也对工农检查院施加了强大影响。 P865

他因政府公务员的无能和腐化而恼怒,因而寄很大希望于工农检查院。 P866

布尔什维克曾保证让这些共和国拥有自决权,其中明确包括退出联邦的权利;这个保证已载人1918年的宪法。 P867

从一党制的实现到迫害反一党制的格鲁吉亚布尔什维克,其间只是一步之差,尽管这是从言行一致到荒诞不经的一步之差。 P868

如果说这种指控是真实的,那么这样的行为在党员中是不能容许的。 P869

正是这个工人反对派最早而又杂乱无章地表达了布尔什维克基层群众对新经济政策的不满,并且主张需要赋予新经济政策以社会主义方向。 P870

[64]武装斗争的结束加剧了布尔什维主义内部权威与自由之间的紧张对立;同时也加剧了托洛茨基内心的紧张对立。 P871

迄今为止,他甚至还没有笼统地反对官僚主义——他宁可呼吁其中进步的开明者去反对落后的专横者,并且希望前者同进步的工人一起去制裁、去再教育后者,如果有必要就淘汰他们。 P872

我们记得,甚至在内战进行期间,这种对抗就已产生了。 P873

老实说,如果把他跟列宁之间的不和与他们的共同工作,特别是与他们在无比广阔的国内外重大问题上的团结一致和紧密合作相比较,实在是微不足道。 P874

列宁和托洛茨基一致反对那帮吵吵嚷嚷的作家和艺术家,特别是倡议“无产阶级文化”和“无产阶级文学”的“无产阶级文化派”的野心。 P875

但原始落后的苏维埃军事工业无法满足供应。 P876

但是直到1922年春天,所有这些活动仍在试探进行中,莫斯科和柏林双方都踌躇不决,因为两国外交界一直希望在即将召开的日内瓦会议上谋求同协约国各国和解,这是第一次准备邀请德国和苏俄参加的国际会议,它们至今还是外交界的弃儿。 P877

[70]爱德华·赫里欧,法国学者兼政治家,原左翼联盟领袖,曾三次组阁任总理外交活动此刻在苏维埃事务中所表现出来的重要性是与俄国境外共产主义运动的失败直接相联系的。 P878

但此刻他终于认识到,俄国以外的阶级斗争比他本人及其他人最初所设想的要更复杂、更漫长。 P879

如果情况不是这样,那么我们这个时代一切有关无产阶级革命的思想就都不过是堂吉诃德式的梦想。 P880

这整个发展进程以及早期马克思主义者所未曾预见到的一系列特殊现象可能使社会主义处于不利地位。 P881

各国共产党所面临的不是直接的革命时机。 P882

当共产党人和改良主义者在分别行动时,每当受到资产阶级的威胁或者可以从资产阶级手中争取让步时,他们就应当联合起来去反对它。 P883

因此毫不奇怪,当许多共产党人现在听到列宁和托洛茨基力促他们承认失败——哪怕是暂时的失败,而且还要他们同那些可憎的“社会帝国主义分子”和“社会民主党叛徒”合作时,他们大为惊愕,甚至义愤填膺。 P884

统一战线的观点体现了布尔什维克党的整个策略经验,布尔什维克的确曾以某种形式的统一战线同孟什维克和社会革命党一道首先反对沙皇帝国,然后反对立宪民主党和科尔尼洛夫,直到最终战胜了孟什维克和社会革命党。 P885

[78]托洛茨基博得了大会全体温和派的热烈掌声;当著名的德国共产主义老战士克拉拉·蔡特金代表与会的大多数代表们向他致以庄严而激动人心的颂词时,大会掌声雷动,爆发出热烈的欢呼声。 P886

这个决定在1923年秋天德国共产主义运动的转折点上具有关键性的重要意义。 P887

斯大林用电话把动议通知在莫斯科的政治局委员和候补委员,他本人和李可夫投票赞成任命;加里宁表示无异议,而托姆斯基和加米涅夫弃权。 P888

迟早总有一天,私人商业可能从这种破坏中捞到好处。 P889

几天以后,列宁进一步地回顾了最近两年来托洛茨基对经济政策所作的批评,他在12月27日的信中把回顾的结果通知了政治局:(关于国家计划委员会的优先地位)这个思想是托洛茨基同志提出来的,大概已经很久了。 P890

他只是反复强调,只要党的领导机构中仍然容忍这种歪风邪气,那么在政府部门中发动反官僚主义恶习的斗争就不会产生任何效果。 P891

他终于明白了斯大林及其副手奥尔忠尼启则在梯弗里斯的粗暴举动。 P892

列宁尽量避免提出直截了当的意见,也不表明个人的爱憎态度。 P893

这实际上是列宁有关这个问题的最后遗训了,其中充满内心的反省、噬心的懊悔与神圣的愤慨。 P894

……一个格鲁吉亚人对事情的这一方面掉以轻心,满不在乎地随便给人加上“社会民族主义”的罪名(其实他自己不仅是真正地道的“社会民族主义分子”,而且是粗暴的大俄罗斯的杰尔席莫尔达),那么这个格鲁吉亚人实质上就破坏了无产阶级团结的利益……因此,在这种情况下,在对少数民族让步和宽容这方面做得过些比做得不够要好。 P895

列宁的结论是,如有必要的话,在斯大林主持下通过的新宪法必须连同新集权制政府一起废弃掉。 P896

布尔什维克由于献身革命而驾驭了权力机构,但权力机构却按照自己的规律、根据自己的动能发挥作用,要求所有的布尔什维克全心全意地依附于它。 P897

每年一次党的代表大会只选出中央委员会,并授予它最广泛的权力去决定政策、掌管组织、负责召开下一次代表大会。 P898

正是在这个组织内,列宁以其德高望重而执掌着最高权力。 P899

他大概从季诺维也夫那里得知列宁对格鲁吉亚事件感到不安。 P900

他在最得意的时候以一位理想主义者的气质给他的听众留下了强烈的印象,他可以在持续三小时之久的用外语发表的演说中批驳最出色、最有权威的欧洲社会主义理论家,说服分裂的、踌躇不决的德国独立社会民主党代表大会加入共产国际。 P901

老近卫军也乐于既往不咎,只要十月革命前夕的裂痕能因此弥合。 P902

这两个人在政治上的伙伴关系如此密切,以至于布尔什维克管他们叫卡斯托尔和波鲁克斯。 P903

他们各自身上都有着相互排斥的冲动,然而同时又有着强烈的克制力,抑制了他们相互排斥的冲动,使他们在两个对立极端之间彼此吸引在一起。 P905

但是他们无意将托洛茨基驱逐出党,甚至也不想把他赶出领导核心。 P906

托姆斯基(图中前排个子最矮者),老布尔什维克,早期工会领袖布哈林是唯一能与托洛茨基保持友谊的政治局委员。 P907

在布列斯特-里托夫斯克危机时期,他领导主战派反对“可耻的和平”。 P908

布哈林对我讲完了列宁的病情,倒在我的床上隔着被子抱住我,拖着哭腔说:“您可不能生病,求求您,千万别生病。 P909

李可夫于是成了第一个指控托洛茨基敌视农民的人,这种指控在未来几年反托洛茨基运动中将反复响起。 P910

这也许同下述这一事实有关,即在1919年时正是托洛茨基大力支持加里宁作为国家首脑候选人,理由是加里宁对农民具有特殊的吸引力。 P911

尽管作为革命安全工作的领导,其地位相当重要,但他毕竟不是一位政治领袖。 P912

他本人并非老近卫军的一员,但他比谁都更坚决地维护老近卫军的利益。 P913

他一贯得益于他所具有的几点特别的长处:无限的耐心、冷静沉着、对上级卑躬屈膝,而在上级眼里,他那不知疲倦的机械般劳作恰好弥补了他的庸碌无能。 P914

1923年初的头几个星期——距列宁逝世还有整整一年,托洛茨基在政治局会议上发现斯大林以过去少有的凶暴和恶毒对他进行攻击,他才第一次模糊地意识到政治局里存在着一股串通起来反对他的力量。 P915

[119]斯大林心里有各种各样的盘算。 P916

但当时他只不过是想让列宁对经济浪费和官僚作风带来的毁灭性后果留下深刻印象。 P917

在某些具体细节上,比如中央委员会的规模、它与中央监察委员会的关系等,托洛茨基的方案与列宁的方案有所不同。 P918

但这样他就失去了出奇制胜的有利条件,反而给了他的对手们避开打击的时间。 P919

[124]斯大林曾以极其粗暴的态度对待克鲁普斯卡娅,只是因为她为列宁收集了有关格鲁吉亚事件的材料。 P920

他的敌手们也是这样想的。 P921

斯大林急于为自己的行为辩护,就把重点放在对“地方民族主义”的谴责上。 P922

而他还一直以为自己占了上风。 P923

此刻正是他的政敌们占据要津的关键时刻;而他的每一步都似乎是在为他们铺平道路。 P924

当政治局在党的代表大会前夕召开会议时,斯大林提议让托洛茨基代表中央委员会在党的代表大会上作政治报告,而这个角色历来是为列宁保留的。 P925

因为列宁并没有到大会来投出他的“炸弹”,而托洛茨基也答应过不去引爆它,他恪守着他的诺言。 P926

就在这次代表大会上,季诺维也夫和加米涅夫带头颂扬列宁的丰功伟绩,而这种举动后来发展成为全国性的个人崇拜。 P927

只关心夺权的直接条件、踌躇满志的季诺维也夫此刻走得更远,又把领导集团中的每一个反对者说成是那些不自觉的、没有发言权的孟什维克的实际代言人。 P928

诺根说:“中央委员会从本质上来说是个最基本的政治机构,它开展全国所有的政治活动,而书记处则是这个机构中最重要的组成部分。 P929

斯大林被代表大会的气氛壮了胆,现在他可以肆意掩盖列宁对其政策的攻击所具有的意义及其重要性了,可以挖掉“异端分子”了。 P930

[143]经济政策无疑是一个十分重大的问题,他认为这是解决所有其他问题的关键,而他终于有机会面向全国听众全面地阐述他的观点,这观点迄今为止还只是在少数领导者的小圈子里泛泛地提出过。 P931

他并没有像他的反对者们后来宣称的那样鼓吹为了计划经济而放弃新经济政策。 P932

它建立了社会主义公有制与私有制两种经济成分之间长期合作、竞赛、斗争的一个框架。 P933

整个说来,他的中心思想已经超越了他的听众的理解力。 P934

在代表大会上发生的一件重要插曲更使这个问题加重了分量。 P935

但是,他深信他所说的话是极其重要的,并认为他的责任就是把它说出来,所以他就不能不说出这些最不受欢迎的事。 P936

当谈到列宁不在时有关呼吁团结和纪律的运动时,他宣称:“在我们当中,我绝不是最后一个去捍卫并促进(这个运动)的人,也不是最后一个无情地反对所有企图破坏运动的人。 P937

因为他并没有向他们挑衅;同时三驾马车也拿不准若使冲突公开化,党内会有什么反应。 P938

他向全党隐瞒了他与三驾马车的分歧,信誓旦旦地保证同他们完全一致,发誓做一个最热烈、最警惕的纪律捍卫者。 P939

工会既不想干扰工业复兴,也不肯压制民意。 P940

[153]5月末,米亚斯尼科夫被逮捕了,但他的追随者仍继续宣传他的观点。 P941

当他们的追随者被投入监狱时,他也没有提出抗议。 P942

现在问题在于:为了捍卫独裁政权,格别乌是否还应该反对假想的布尔什维克的敌人呢?如果是这样,那么除了在党自身内部大动干戈之外别无选择。 P943

现在的政权……比战时共产主义高潮时期的政权更远离任何工人民主”。 P944

但不清楚是什么原因导致季诺维也夫提出这个建议的。 P945

他在德国对他们会更加危险。 P946

他们声明说,国家正处于经济崩溃的危险之中,因为“政治局里的多数派”拿不出政策,看不到对工业实行有目的的指导和计划性的必要。 P947

[163]他们组成了所谓1923年反对派的领导核心,代表着其中“托洛茨基主义”的成分。 P948

毫无疑问,普列奥布拉任斯基、穆拉洛夫或安东诺夫-奥弗申柯一直向他通报他们的所作所为,而且做这些事时也不会没有他的某种鼓励。 P949

禁止党内派别活动的禁令是自我永恒的、不可磨灭的,任何修正的企图在其中都无立足之地。 P950

皮达可夫是他们当中最激进、最能打动听众的发言人;他无论走到哪里,都能轻易赢得绝大多数群众支持他们的直言不讳的决议。 P951

[169]纪律处分也同时落在反对派的其他支持者身上,一切可以想得出来的手段都被用来阻挠争论的深入。 P952

他从书房出来时浑身湿透。 P953

[175]这些短文扼要概括了他的主要思想,这些思想立刻成为“托洛茨基主义”的标志。 P954

年轻的共产党员与老近卫军的关系正如军队中的下属与他们上级的关系一样。 P955

情况正是如此,当46人向各支部发表演说,声称他们得到托洛茨基的支持时,斯大林回答说,他们没有这种权利,因为托洛茨基跟反对派远非一致,他是所有领袖中最坚定的纪律维护者。 P956

否则,它就会僵化并堕落为官僚主义。 P957

只要这个根源继续存在,宗派就无法根除。 P958

”[183]但是许多布尔什维克也因为他把党描绘得那样阴暗并使用那样生硬的词语而震惊;而有些布尔什维克则被激怒,认为这是对党的无端攻击——如果不说是在背后捅了一刀的话。 P959

这个说法没有被否认。 P960

[185]***在党内反对派的漫长历史上,与1923年的反对派相比,还从来没有一个反对派承受过如此严厉的谴责,受到党的机关如此无情的镇压。 P961

但是列宁及中央委员会不是反复强调情况并非如此吗?难道他们不是预定了新的、周期性的清洗吗?难道他们不是全都不同意季诺维也夫的这种意见:由于党对权力的垄断,因此不可避免理应容纳“不自觉的孟什维克”和“不自觉的社会革命党人”吗?只靠一次清洗是不能清除掉这些异己分子的,更不必说那些思想不成熟的人了。 P962

换言之,党正处在丧失无产阶级—社会主义未来的危险中,正处在“蜕化变质”的危险中,而且,不管它是将未来交托给广大党员还是交托给老近卫军都一样。 P963

这两种特权是互不相容的。 P964

他们必须精心炮制出某些论据和具有自身规定的一套独特的花哨说辞,以便对这种可悲的状况自圆其说。 P965

这就引起了公有制与私有制之间的冲突。 P966

国家只能用强迫方式拿走这“一半工资”;但要做到这一点,就不能不剥夺工人的一切抗议手段和消灭工人民主的最后残余。 P967

三驾马车早已准备好了一份决议,气势汹汹地给托洛茨基和46位签名者横加上一个“偏离列宁主义的小资产阶级派性”的罪名。 P968

托洛茨基一时拿不定主意,不知是否应当返回莫斯科。 P969

此时,只有那疲惫不堪、抑郁忧伤的列宁遗孀发来的一份温暖的电文给这个曾以他无比的英勇和才华震惊当今世界的人带来些许慰藉。 P970

看来,只在此时,当他读了年轻儿子的伤心沮丧的来信后才意识到,这次没有回莫斯科去也许铸成了大错。 P971

现在正是在克里姆林宫里积极活动并作出重要决定的紧要关头。 P975

在列宁逝世后,他们把党的大门开得更大:仅在1924年2—5月间,就有24万工人登记入党。 P976

但更削弱他的是有一股潮流正逆他而动这种感觉。 P977

党正在筹备预定在5月召开的第十三次代表大会。 P978

季诺维也夫一心希望斯大林感恩图报,使他仍能稳当三驾马车的车老大)。 P979

他声称,只要托洛茨基没有做到这一点,党内就不会有和平。 P980

我已经说过,最简单、最方便的事莫过于在党面前声明所有的批评、宣言、警告和抗议从头到尾都是错的。 P981

三驾马车不得不向外国共产党解释,并为他们自己的态度辩护。 P982

同失败联系在一起的许多问题,如导致失败的危机以及德国党的政策这些问题已为争论提供了充足的理由,因而立即同俄国党内的争论纠缠在一起。 P983

但执行委员会举棋不定。 P984

但政治局却授权给拉狄克和皮达可夫代替托洛茨基。 P985

何况局势并不像以前所想象的那么有利,德国的社会危机也不像以前所想象的那么深刻。 P986

另一方面,季诺维也夫经过一番踌躇还是批准了以托洛茨基为其倡导者的起义计划;但是他也批准了撤销起义的命令。 P987

拉狄克虽然转达了抗议,但他主要感兴趣的是捍卫他本人及布兰德勒的政策,他的转达给执行委员会留下的印象是:托洛茨基本人与德国共产党的政策是一致的;这使三驾马车再一次把托洛茨基与德国共产党的“右翼”绑在了一起。 P988

他声明说,法国共产党中央委员会以22票对2票决定抗议对托洛茨基的攻击,因而不需要声明法国党与反对派一致。 P989

这一次没有一个声音敢于为他辩护了(苏瓦林由于翻译并出版了托洛茨基的《新方针》,现已被开除出法国共产党)。 P990

在1920年第二次代表大会上通过的加入共产国际的“二十一条”旨在给国际提供一个符合其目的的章程,此外也旨在以执行委员会建立一个集中的、强大的领导核心。 P991

结果证明列宁的担心是非常正确的。 P992

如果说外国共产党人缺乏足够的自信谈出他们的心里话,那么这不是他的错。 P993

他只是偶尔用纪律制裁来吓唬一下外国共产党人,他的政敌们却整批整批地把他们降级、开除乃至指控他们。 P994

这一提醒是必要的。 P995

这个解释不仅为他自己申辩,而且也批判了他的多数政敌的历史。 P996

托洛茨基在第一个例子中提出的论据,其锋芒不仅直接指向季诺维也夫和加米涅夫这两名“破坏革命的工贼”,而且还指向反对列宁在1917年的革命政策的李可夫、加里宁以及其他老近卫军的领导人。 P997

革命领导所起到的决定作用,俄国为之提供了正面的证明,而德国提供了反面的证明。 P998

他声称,托洛茨基所主持的彼得格勒苏维埃军事革命委员会根本不是十月起义总部,并不像迄今为止所有的历史记载毫无例外地所肯定的那样。 P999

在十月革命那段时间里,他那小资产阶级灵魂在拼命邀宠;党希望帮助他,“同化”他。 P1000

甚至直到现在,它的两个主要原则——俄国革命必须从资产阶级阶段向社会主义阶段过渡,这将是世界革命的序幕——还仍然是党的看家思思;对这两个原则是不能公开驳斥的。 P1001

然而,扩展革命的希望已经多次落空,最近又在德国遭到最严重的挫折。 P1002

不少党员,甚至托洛茨基自己的一些追随者也都认为他的《十月的教训》一文选错了作战阵地。 P1003

托洛茨基所要求的言论自由的环境即使只限于党内,也使他受到至少某些反布尔什维克分子的赞扬,他们由于没有言论自由而感到前途暗淡。 P1004

三驾马车声色俱厉地说,他们不能让他承担这个国家军事防务的重任,尽管一年前他们还害怕接受他的辞呈。 P1005

他认为,在与党的任何冲突中,军队只能依靠反革命势力的支持,这就判定了它将起到反革命的作用。 P1006

他们把谴责托洛茨基发表《十月的教训》的决议送到军队支部去讨论,同时还召开全国政治委员代表会议,将解除托洛茨基的陆海军人民委员职务的动议提交给他们。 P1007

他抑制着愤懑,简明扼要地答复了给他罗织的一些主要罪名——这是他对《十月的教训》批评家们的唯一答复。 P1009

[231]尤其是对他本人,生活更不可能仅仅是政治。 P1010

其中讨论的题目有:新政权下的家庭生活,有文化的与没文化的官僚,文明与礼貌,伏特加、教堂、电影院,俄语中的骂人话,等等。 P1011

在这些论著中,他力图从根本上打击困扰革命的社会邪恶,而不仅仅攻击它的表面现象,他认为俄罗斯母亲精神上落后的严重性并不亚于她的经济落后。 P1012

如果革命不以其所有的力量和所掌握的一切手段来帮助遭受双重和三重奴役的妇女走上个性解放和社会进步的道路,那么这个革命就不配称为革命。 P1013

几百年来的下流骂人话仿佛在片刻间凝聚起来,借斯大林主义而还魂,突然间袭击了整个世界。 P1014

他们狂热地坚信其事业的正义性,并且断定他们从马克思主义里找到了一把万能钥匙,可以解决所有的社会问题,科学和艺术也包括在内,实际上他们对马克思主义也是一知半解。 P1015

画中描绘了来自67个政党218名代表中的125位人像,其中包括托洛茨基、斯大林、季诺维也夫、加米涅夫和布哈林等托洛茨基认为自己有责任去抑制偏执狂并揭露这类关于无产阶级文化和艺术的口号的浮夸。 P1016

还有些人说马克思主义本身就构成了这种新文化。 P1017

应该补充的是,托洛茨基并不是在被逼到反对派的立场之后才以这样的精神来谈论这个问题的。 P1018

其中能够最直接地反映人对人的剥削的,是在意识形态的创造中,特别是在关于社会本身的见解中。 P1019

他写道:“我对科学技术研究所最感兴趣。 P1020

因为这一切,或因为这一点,他关于科学辩证法的若干论文都是关于这门学科最清晰、最透彻的马克思主义的阐述。 P1021

但是门捷列夫却未能预见到在俄国社会中一种伟大质变——革命的到来。 P1022

科学工作必然是经验主义的;科学进步伴随着知识的专业化和狭隘化。 P1023

“科学的亦即唯物主义的生理学不需要任何特殊的超化学的生命力(如同活力论者及新活力论者所设想的那样)来解释与它有关的一切过程。 P1024

“化学有自己的钥匙,只有在自己的实验室里通过实验经验以及归纳、化学假设,化学理论才能找到合适的钥匙。 P1025

辩证唯物主义从未受到旧物理学的约束——事实上,辩证唯物主义早在19世纪中叶就已经在哲学上超越了旧物理学而远远地跑到了科学家的前头。 P1026

[244]托洛茨基作这番预言是在1926年3月1日。 P1027

摄于约1900年我们知道,托洛茨基早在1922年就为此深感不安了。 P1028

他更强烈地抗议对弗洛伊德主义的诋毁,因为他认为,弗洛伊德学说跟巴甫洛夫学说一样,本质上都属于唯物主义。 P1029

当然,我们也并非必须接受弗洛伊德主义。 P1030

在文学方面,托洛茨基还向破坏传统的态度和假革命的自负与傲慢宣战。 P1031

即使是比较温和的老生常谈,如“新的社会主义艺术时代”或“文学中新的革命复兴”,也都不可取,他说:“在每一伟大时代的开端,艺术总是显得极为软弱无力。 P1032

他在他们身上看到了旧知识阶层中毫无价值的一切。 P1033

其才华得到托洛茨基高度评价的鲍里斯·皮利尼亚克(Борис Пильняк)跟他们一样留恋被革命摧毁了的、俄罗斯最古老的原始主义。 P1034

勃洛克的诗从1905年革命中汲取了最初的强大动力,但不幸的是,他创作的全盛时期却偏偏落在1907年和1917年两次革命之间的沉闷时期;他从不肯同那些年的空虚和平相处。 P1036

他并不是革命诗人。 P1037

他将未来主义者对技术的狂热斥为俄罗斯落后面的反映。 P1038

但是,这呼声将是空洞的,“如果是面对工人阶级的话,工人阶级不需要,也不能同任何文学传统决裂,因为工人阶级从来就没有被任何这类传统束缚过”。 P1039

……未来主义在语言领域里的创作是生动的、进步的……它从诗歌中清除了许多已没有意义的词汇和习语,又使另外一些词汇与习语起死回生;而在某些场合,它成功地创造出了新词汇、新习语。 P1040

但是在我们的面前还有一个未来。 P1041

就像持拟人观的古希腊人幼稚地把自然力比做自我一样,我们的马雅可夫斯基化的诗人也用自我占据革命的广场、街道和原野。 P1042

托洛茨基在序言里对自己的论点作了简明扼要的概括:用无产阶级的文化与艺术去对抗资产阶级的文化与艺术,这是根本错误的。 P1043

工人阶级在资本主义社会里至多只能获得推翻那个社会的能力;而作为一个无产的、受剥削的、未受教育的阶级,它摆脱资产阶级统治时在文化上还是一贫如洗;因此,它在人类精神的发展过程中无法创造一个新的重要阶段。 P1044

正如可以想到的一样,托洛茨基被指控为折衷主义、跪倒在资产阶级文化面前和鼓励资产阶级个人主义、否定党有权利和责任“领导”文学艺术。 P1045

“必然性”涉及的只是“革命的艺术”;至于对唯有在无阶级社会中才会产生的“社会主义艺术”,人们只能作出各种猜测。 P1046

语言和内容之间的关系……取决于以下的事实:即新形式是在内在需要以及集体心理要求的压力下得以发现、宣告存在并发展起来的。 P1047

宗教神话并没有创造悲剧,只是以“人类童年时期的幻想语言”来表现它。 P1048

需要的只是,新时代的诗人应该以新的方式思考人类的思想和感受人类的情感。 P1049

但这并非是像卢梭所说的那样让艺术接近自然状态,而是相反,要使自然更加“人工化”。 P1050

有一些人(用尼采的观点)争辩说,如果无阶级社会真正实现了,它就会产生过分团结一致的弊病,导致一种消极的畜群般的存在,人类就会因其竞争本能和斗争本能的消失而退化。 P1051

但是这个时期同样会过去的;那时,甚至今天都无法想象的美好前景就将展现出来。 P1052

要事前说出未来人类的自我控制能达到多大程度,犹如预测人类在技术上能走多远一样困难。 P1053

它因其广泛性与复杂性而使文化程度不高的共产党员心怀芥蒂。 P1054

在1925年2月中央委员会召开的有关文学政策的代表会议上,这个观点也成为布哈林所作的更具体批判的主要内容。 P1055

毫无疑问,托洛茨基低估了无产阶级专政的持续时间,同时也低估了在此期间这个专政获得官僚主义特点的程度。 P1056

这段时期贯穿了1925年整整一年,并一直持续到1926年夏天。 P1057

”[265]如果他不这样做,而是策动反对派进行新一轮抗议或游行示威,他及其追随者马上就会大难临头,被开除出党,至少是被开除出领导机关。 P1058

”这篇声明被所有外国的共产党报纸转载,后来成为斯大林热衷引证的根据。 P1059

对于任何一个政治集团来说,不管其策略考虑怎样正当,停止活动仍然是最痛苦的体验。 P1060

以政治和个人友谊为纽带结合在一起的反对派领袖们在托洛茨基周围形成了一个紧密的小圈子,他们经常碰头和探讨问题。 P1061

当霍亨索伦王朝崩溃之后,他作为密使被列宁派往德国,协助建设刚刚成立的共产党。 P1062

这个人的品质无疑远比他的外表更为坚定,尽管以后那些年他在斯大林恐怖的压力下可怕地堕落了。 P1063

他根据大量缜密的公理进行思维;他在《新经济学》一书中作出了首次重大的和至今无与伦比的努力,把马克思《资本论》的各种“范畴”运用于苏联经济。 P1064

白军逮住他们兄弟两人,并将他们跟其他红军战士一道绑到了行刑队前面。 P1065

克伦斯基一心想救出他的诉讼委托人,就在法庭上宣称普列奥布拉任斯基从未参与任何革命活动。 P1066

图为建设中的第聂伯河水电工程托洛茨基尽管遭受重挫,但并没有放下他的武器。 P1067

他辞去陆海军人民委员部工作时曾声明他“准备……接受任何职位,当然是在党的任何监督条件下”;他不能收回这个诺言。 P1068

官方发言人津津乐道内战以来俄国工业的进步,事实上产量的提高接近于零;要不然他们就拿目前的生产来与1913年相比;并以此而沾沾自喜。 P1069

作为电气技术管理局局长,托洛茨基一心扑在电气化上。 P1070

我们还有许多其他燃料来源正等待着我们将它转变为电力。 P1071

共产国际急于挽回自己的面子,对这次挫折的重要性轻描淡写;它预言德国会出现一次新的革命形势,并鼓励“极左政策”。 P1072

[284]当然,美国和欧洲的统治阶级迟迟不能理解这个转变的全部分量——他们的思想落后于事变。 P1073

在美国,同样的转变所需要的时间要少得多。 P1074

但是,布尔什维主义将向美国学习,并吸收它的先进技术。 P1075

资产阶级经济学家、和平主义者、暴发户、异想天开者和饶舌者喋喋不休地谈什么欧洲联邦,但是自身对立的资产阶级是无法创造它的。 P1076

然而,托洛茨基在《凡尔赛和约》签订后的最初几年就作出了他的预言,那时德国尚是一个战败国,希特勒只不过是一个锋芒未露的外省冒险家,而德国的军事力量还不足以自夸。 P1077

托洛茨基在他的书中指出,英国最重大的社会危机已经逼近。 P1078

而且他将英国势力的衰落看做是一种大崩溃的灾变,而不是像实际上那样是一种缓慢、长期的过程。 P1079

不过这样的时刻终于来到了,新种鸽子的喙如此之短,以致这个可怜的小生物无法啄破它的蛋壳,于是幼鸽便死在里面,这就是强迫限制革命行动的牺牲品,是短喙品种进化的终止。 P1080

[297]尽管克伦威尔身上有许多东西已经陈腐了——特别是他的刚愎自用,但他仍不失为一位伟大的革命导师,英国共产党人应当老老实实地拜他为师。 P1081

费边主义的兴起“只不过是工人阶级革命发展的一个短暂阶段”,而“麦克唐纳的宝座比劳合·乔治的宝座更加动摇不稳”。 P1082

然而罗素不能理解,一个并非英国人民敌人的人怎么能煽动他们革命,而革命的后果可能是美国人的封锁和战争,英国在这场战争中注定是要失败的。 P1083

[307]到了1926年春天,英国共产党就向联共政治局指控托洛茨基对它的“敌视”了;而托洛茨基不得不去反驳这种责难。 P1084

在城市的通衢大道和中心广场上还出现了熙熙攘攘的热闹景象。 P1085

相反,农民却认为他们受到城镇居民的掠夺。 P1086

农民从土地革命和新经济政策中得到了不同的好处。 P1087

他们的工作日太长;而他们的生活条件却比奴隶好不了多少。 P1088

紧张局势不时地失控。 P1089

各派别和集团并不在意使自己永存,它们没有自己严格的组织,也没有它们自己的纪律。 P1090

重新组合还有其他一些原因。 P1091

他们拒不让农民将其利益服从于产业工人的利益,而且也不认为农民争取私有财产的努力跟社会主义有丝毫相悖。 P1092

这个变化不是偶然的。 P1093

这种如此困难和动摇的联盟现在已经不能使布哈林安心了。 P1094

[310]因此,布哈林的结论——党必须允许富农更富——就有了一种特殊的现实性和连贯性。 P1095

他打心底发出这个祈求,因为他有一种强烈的预感,“消灭富农阶级”的凶相将降临大地。 P1096

它的利润和剩余价值只能构成所需积累资金的一部分,而且是很小的一部分,其余部分应当从可能成为工资基金的部分和私有经济成分所赚得的利润和收入中得到(用凯恩斯主义的话来说,国有化工业的节余与投资需要相比实在少得可怜,因此私有企业的节余应当为国有化工业提供大部分投资资本)。 P1097

这是“社会主义国家生活中最严酷的时刻……对于我们来说,这是一个生死攸关的问题,我们必须尽可能快地通过这个过渡阶段,到达社会主义制度可以充分发挥其优越性的那一点”[315]。 P1098

差不多40年过去了,这个问题依然存在,并且仍旧这样处理。 P1099

[318]现在普列奥布拉任斯基又提出同样的问题并作了肯定的回答。 P1100

最后,尽管普列奥布拉任斯基确信积累法则能够压倒党的领导人的经济保守主义,但他并不仅仅依赖那些法则的作用——他始终是一位斗士,号召布尔什维克履行自己的责任,不要坐等必要性来推动他们。 P1101

他暗示,社会主义成分不能在自身中找到任何有效替代物来替代利润的推动力,因而它最终只能从私有成分中活跃的利润动力中获得刺激。 P1102

尽管它的党组织是以官僚主义方式运转的,而且长期以来已不再能代表工人了,但也不能不在某种程度上反映出这种普遍的不满。 P1103

只是在1925年4月最后一周,中央委员们才注意到三驾马车之间出现了政治破裂的迹象。 P1104

政治局里的投票算术一目了然,季诺维也夫和加米涅夫若只是急着把斯大林撵走,就必须设法与布哈林合作而不是攻击他。 P1105

它那里的工人们每天都能找到新证据来证明富农的富有及其惊人的力量——在他们的面包房中。 P1106

既不是季诺维也夫也不是托洛茨基或其他杰出的知识分子,而是一位自学的工人,列宁格勒党组织书记彼得·扎鲁茨基(Петер 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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