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哲学家一样生活斯多葛哲学的生活艺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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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要感谢莱特州立大学给我提供专门用于这项写作的假期,正是在这个假期中本书的主体得以完成。 P11

也要感谢比尔·金(Bill King),虽然他不承认他忠诚于斯多葛主义的信条,但他却一直是我这个斯多葛主义者的写作灵感。 P12

我问的不是你日常活动意义上的目标,而是生活中的高远目标。 P13

年华度尽你却并没有追求真正有价值的东西,而是把生活挥霍掉了,因为你允许自己被生活中各种华而不实的东西所俘获。 P14

因此她会帮助我们整理这些目标,并将它们进行排序。 P15

与这些哲学流派相联系的哲学家们,并不就他们对人生哲学的兴趣做出任何辩解。 P16

我想,古代的斯多葛主义者也鼓励做出这两种努力,但是他们也一定坚持认为,学习斯多葛主义的主要原因是为了我们能够将它付诸实践。 P17

在这部小说里,有一个角色碰巧发现了斯多葛主义哲学家爱比克泰德,然后就开始到处宣讲这个人的哲学。 P18

开始时,我知道字典把斯多葛主义者定义为“一个对于欢快、悲伤、快乐、痛苦都漠不关心、麻木不仁的人”[3]。 P19

)[7]加图的斯多葛主义并没有阻止他为恢复罗马共和国而勇敢战斗。 P20

我豁然开朗,斯多葛主义者实际上是不公正裁决的牺牲品,我自己在不久前也帮助强化了这种不公正的裁决。 P21

特别要树立于心的是斯多葛主义这样的主张,那就是我们渴望的许多东西——最显著的就是名誉和财富——都是不值得追求的。 P22

开明的享乐主义在生活中的高远目标就是将一个人一辈子经历的快乐最大化。 P23

尤其基督教徒会发现,斯多葛主义的观点和他们的宗教教义会产生共鸣。 P24

最后,在第四部分中,我将为斯多葛主义进行辩护,驳斥对它的各种批评;而且我将借用现代科学的发现来重新评价斯多葛主义的心理学。 P25

比如说,当被告知世界是由神灵创造的之后,那些最初的哲学家就会意识到这个答案并没有触及到事物的本质。 P27

伊壁鸠鲁自己的哲学学派就是斯多葛学派的主要对手。 P28

古典学者弗朗西斯·麦克唐纳·康福德(Francis MacDonald Cornford)以类似的言辞描述了苏格拉底哲学的意义:“苏格拉底之前的哲学是从发现自然开始的;苏格拉底的哲学则是从发现人类的灵魂开始的。 P29

柏拉图继承了他对理论的兴趣,而安提西尼则继承了他对过好生活的关心。 P30

但是和诡辩家不同的是,哲学家们回避煽情。 P31

虽然哲学学校属于过去的时代,但当今的人们却和以往任何时候一样需要人生哲学。 P32

他们做着类似的工作,有着类似的抱负。 P33

在古希腊,当哲学学校还是文化风景的突出特点时,有大量的学校可供父母选择送孩子去就读。 P34

继续朝西北走,至离集市大约一英里的地方,我们会来到学园,就是柏拉图于公元前387年也就是苏格拉底去世十几年后创立的哲学学校。 P35

有时候,父亲们也跟着儿子一起学习。 P36

那些给学生们提供人生哲学的学校,在他们推荐的哲学主张方面也不尽相同。 P37

相反,我认为一个人选择什么样的人生哲学,取决于他的个性和环境。 P38

)芝诺的父亲是一个经营紫色染料的商人,他旅行回家时总是给芝诺带回很多书来读,其中就有在雅典购买的哲学书籍。 P39

”他解释道,“一个犬儒派的忍耐力必须达到这样一种程度,以至于他近乎像石头那样没有感知。 P40

问题是,“坏人服从了他们的欲望,就像仆人服从了他们的主人一样”,正因为不能控制自己的欲望,他们永远也得不到满足。 P41

[26]19世纪德国的哲学家叔本华(Arthur Schopenhauer)总结了犬儒主义和斯多葛主义的关系,他观察的结果是,斯多葛学派哲学家是“以从实践衍变为理论的方式”从犬儒派中发展而来的。 P42

芝诺的哲学由伦理学、物理学和逻辑学组成。 P43

除了像现代物理学那样提供对自然现象的解释之外,斯多葛学派的物理学还与我们所说的神学有关。 P44

然而,斯多葛学派却认为,一个人完全有可能生计很好却拥有糟糕的生活。 P45

我们会体验饥饿;这是自然让我们滋养自己的方式。 P46

他从不会感到悲伤,因为他意识到悲伤是一种“灵魂不理智的收缩”。 P47

克里希帕斯死后,斯多葛学派的学校在一连串领导者的相继掌权之下继续繁荣。 P48

对于罗马斯多葛学派来说,获取安宁的目标和获取德行的目标是相联系的。 P49

因此这个人会在“何为真正有价值之事”的问题上变得糊涂起来,结果就可能无法去追求它们,最终就不能够获得德行。 P50

如果一所学校教授的哲学被人们发现是有吸引力的,它就获得了“市场份额”;而如果一所学校的哲学不符合潜在学生的胃口,它就会被人们遗忘——这个现象我们已经看到,几乎就发生在克里安西斯领导下的斯多葛学派学校身上。 P51

毕竟,要让当代的个体对自己更富德行(就这个词的古典意义而言)产生兴趣,是一件不寻常的事。 P52

墨索尼亚斯是以实用主义而闻名的:他对于斯多葛主义的践行者应该如何吃饭、穿衣、对待他们的父母,甚至如何进行性生活,都提供了详细的建议。 P53

像其他斯多葛学派哲学家一样,他也是一个复杂的人物。 P54

正如有人告诉我们的那样,他在罗马社会安顿下来之后,又成为了“他那个时代声誉最为卓著的公民:当时最伟大的散文家和诗人,世纪之初黄金时代以来文坛上最伟大的名字,专横的皇后最喜欢的人”[45]。 P55

于是,公元65年,尼禄下令将塞涅卡处死。 P56

那些习惯于把斯多葛主义者想成一群忧郁的家伙的人,可能会对这样的观点感到惊奇,但是这些观点和其他言论都清楚地表明,“愉快的斯多葛主义者”这个说法,并非自相矛盾。 P57

公元65年,他被送到了希腊东南部爱琴海上基克拉迪群岛中的基亚拉(或基亚拉斯)岛上。 P58

[58]墨索尼亚斯也认为,践行哲学并不要求一个人逃避现实,就像伊壁鸠鲁主义者们所忠告的那样,反之应成为公共事务的积极参与者。 P59

爱比克泰德早年就产生了对哲学的兴趣。 P60

相反,他要求学生在上课时能和他单独交流。 P61

为了更好地理解宙斯在斯多葛主义中所起的作用,不妨设想一下一个潜在的学生来到爱比克泰德学校的情形。 P62

[68]换句话说,他就可以保持他的安宁——甚至于体验欢乐——尽管命运可能给他施加打击。 P63

他会意识到,要过良好的生活,他需要好好地发挥一个人的作用,这就是宙斯创造他的目的。 P64

马可生于公元121年。 P65

马可16岁时,皇帝哈德良收养了马可的姨父安东尼乌斯,安东尼乌斯又收养了马可(马可很小时他的父亲就死了)。 P66

执政的这五个皇帝当中的每一个,都有资格被列入有史以来最优秀统治者的名单当中”[83]。 P67

[87]所以,马可有很好的理由在他的《沉思录》中做出这样的结论:“生活的艺术更像是摔跤而不像是跳舞。 P68

斯多葛主义曾经繁荣,这是显而易见的。 P69

它们给人们带来麻烦,使人们无法体验到喜悦的存在。 P70

这样做的明显理由就是要阻止这些事情的发生。 P71

我们得到的并不是满足的感觉,而是感到有些乏味,并且作为对这种乏味的反应,我们会继而形成新的、更大的欲望。 P72

开始时我们处于婚姻的极乐之中,但是不久之后,我们就发现自己盯上了配偶的缺陷,再过不久,我们就会幻想和一个新人开始一段新的关系。 P73

毕竟,我们怎样才能劝服自己,去想要我们已经拥有的东西?斯多葛主义者认为,他们有这个问题的答案。 P74

他的忠告是:在亲吻孩子时,我们应该安静地思考她明天就有可能死去的可能性。 P75

爱比克泰德说,在我们预想的死亡当中,应该有我们自己的一份。 P76

那么,斯多葛主义者为什么要我们思虑我们自己的死亡呢?因为这样做可以大大增强我们对生活的享受。 P77

但是对于那些很明显没有梦想成真的人来说,又怎么样呢?比如,对于一个无家可归的人来说,又该如何?需要意识到的一件重要事情就是,斯多葛主义怎么说都不是富人的哲学。 P78

)斯托克代尔是海军飞行员,1965年在越南被击落,成为战俘,直至1973年。 P79

这听起来可能有些傻,但是对于一个还没有丧失获取快乐能力的人来说,这个世界是一个很精彩的地方。 P80

关于他们自己和他们的生活,他们可以毫不迟疑地罗列出一大堆他们不喜欢的事情;并且如果可能的话,希望它们会改变。 P81

比如,考虑一下一位飞机乘客吧:他所乘坐的飞机引擎突然燃起了大火。 P82

在吃饭之前,那些做饭前祷告的人会停下片刻,来思考一下他们本来有可能吃不上这顿饭的事实。 P83

他们应该要更多的东西,不达目的就不罢休。 P84

他说,假定我们的仆人打破了一个杯子。 P85

而且,预想某种坏事的发生和因为这种坏事而焦虑,这两者之间是有区别的。 P86

第二个父亲设想他的孩子总是会为他待在那儿,因此就会把她看得习以为常。 P87

斯多葛主义者也可以如此应对上面的批评,那就是他们观察到,消极想象在帮助我们珍视这个世界的同时,也在帮助我们准备好应对这个世界的变化。 P88

我在“引言”中提到,一些将我吸引到佛教里的事物在斯多葛主义中也能找到。 P89

但是既然我们知道这些事情不能够再重复下去了,它们就有可能变成不同寻常的事件:这顿饭将成为我们在这个餐厅里吃的最好的一顿饭,分手时的吻别将成为生活所能够提供的最强烈的苦甜参半的经历之一。 P90

但是,根据爱比克泰德的看法,一个哲学家——按照他的意思就是一个对斯多葛哲学有所理解的人——所要做的却正相反。 P91

[116]他们一致认为,如果你寻求的是满足,那么改变你自己和你所要的东西,比改变你周围的世界更好,也更容易。 P92

爱比克泰德说,我们想要亲戚和朋友永远活着,尤其愚蠢,因为这些都是不由我们决定的事物。 P93

但这也不是我一点都不能控制的事情:大量的练习、非常努力可能不会保证我会赢,但是肯定会影响我赢球的机会。 P94

因为我们可以采取步骤,促使其发生或阻止其发生。 P95

但是关于把冲动的念头、欲望和厌恶算在我们可以完全控制的事物范畴内,我却有些疑虑。 P96

那么,什么是我们能够完全控制的事物呢?我认为我们首先能够完全控制我们为自己设定的目标。 P97

而且,正确地选择目标和价值观,其回报可能是巨大的。 P98

”[123]这把我们带到了控制的三分法的第三个分支:我们能够控制一些但又不能完全控制的事物。 P99

可不是吗?他们会成为一帮连早晨爬起来都感觉困难的意志消沉者。 P100

实际上,我们甚至可能会破坏我们的机会:如果比赛一开始和在接下来不久的时间里,我们看起来就像要输掉比赛,那么我们就可能会变得慌乱,而且这可能在剩下的比赛中对我们的表现产生消极影响,因而最终破坏我们赢球的机会。 P101

控制的三分法我认为,如果在我们的职业中,“外在的失败”是寻常发生的事情,那么将我们的目标内在化就尤其重要。 P102

然而,这可以在很大程度上减少这种痛苦。 P103

说了所有这些关于目标内在化的技巧之后,让我暂停下来,做一次坦白。 P104

即使其努力被证明是无效的,他们也会处之泰然,因为他们实现了自己的目标:他们做到了自己能够做到的事情。 P105

根据塞涅卡的说法,我们应该把自己供奉给命运,因为“知道自己同宇宙一起漂流沉浮,对我们就应该是一个巨大的安慰”[124]。 P106

马可说,尤其是,如果拒绝命运的判决,我们就有可能经历搅乱安宁的悲痛、生气或恐惧。 P107

自然,这给我们留下了一个难题:虽然斯多葛主义者主张宿命论,他们却似乎并不践行宿命论。 P108

反复咀嚼孩子的离去,就是浪费时间和情感;因为过去是不能被改变的。 P109

为了支持斯多葛主义对宿命论的解释,再次考虑一些前面引用过的斯多葛主义的建议是有意义的。 P110

如果习惯于前面一种做法,我们就会在不满足的状态中度过许多的时日;如果习惯于后面一种做法,我们就会享受我们的生活。 P111

我在本章中对宿命论的讨论和在第四章中对消极想象的讨论,可能会使读者担忧,认为践行斯多葛主义会导致自我满足。 P112

我们也可能形成友谊、享受友谊。 P113

塞涅卡建议将这个技巧加以延伸:除了预想坏事的发生之外,我们有时还应该生活得就好像坏事已经发生了一样。 P114

尤其是,我们应时不常地给自己制造机会,去经历我们本来可以轻易避免掉的不舒适。 P115

如果我们知道的全部都是舒适,那么我们被迫经历痛苦或不舒适的时候,就可能受伤,而我们有朝一日经历痛苦或不舒适是完全有可能的。 P116

当外面狂风呼啸、寒冷难耐时,待在暖和的房间里当然是很温馨的;但是如果真的要享受那种温暖和居有定所的感觉,我们就应该出去在寒冷中待一会然后再回到屋里。 P117

通过质疑快乐,斯多葛主义者暴露了他们犬儒主义的背景。 P118

在这样分心的状态中,我们就不可能实现自己人生哲学的目标。 P119

例如,一个斯多葛主义者,因为他在体验贫穷,所以就赶公共汽车而不开自己的轿车,这并不好玩。 P120

”[140]接下来,斯多葛主义者会指出,锻炼自控还会有一些不那么显而易见的好处。 P121

”[143]放弃快乐的行为本身就可能给人带来欢愉,让斯多葛主义者去领悟这个真谛吧。 P122

●在一个聚会上,人们拿塞涅卡的花销开玩笑,他不是耸耸肩对此不屑一顾,而是对此想不开。 P124

[146]换句话说,我们应该在自己的内心创造一个斯多葛主义的观察者,来监视我们,对我们践行斯多葛主义的努力做出评价。 P125

进行斯多葛主义的沉思期间还可以做另外一件事情,就是评价我们作为斯多葛主义者的进步。 P126

[150]在我们践行斯多葛主义的过程中,另一个进步的标志就是,我们的哲学是由行为而不是言语构成的。 P127

塞涅卡说,只有到了那时,我们才会知道自己的斯多葛主义是不是真的。 P128

马可把他的成年时代用来践行斯多葛主义,即便他的性格很适于这个主义,他也会发现自己有时候状况低迷。 P129

——墨索尼亚斯正如我们已经看到的那样,斯多葛主义者忠告我们寻求安宁。 P131

出行时陌生人阻断我们的交通会惹恼我们。 P132

在《沉思录》中,马可解释了这种社会责任的本质。 P133

更确切地说,“我有义务为我的同类做好事并且与他们相互体谅。 P134

的确,贯穿整个《沉思录》,马可多次清楚地表达了他把他的同胞看得多么渺小的情绪。 P135

现代读者自然会感到奇怪:马可怎么能够完成这样的伟业,他怎么能够克服他对同胞的厌恶而为他们工作呢?我们惊叹马可的成就,部分原因是因为我们对责任所持的观念和马可不一样。 P136

在第二十章,我将回到这个问题上。 P137

如果与别人进行交往,他们就冒了安宁被别人搅扰的风险;如果用回避别人的方式来保持安宁,他们就不能尽到形成和保持人际关系的社会责任。 P138

因此斯多葛主义者建议我们避免与价值观被腐蚀的人做朋友,以免他们的价值观污染我们。 P139

例如,爱比克泰德就忠告我们要避开非哲学家所举办的宴会。 P140

这样会帮助我们更加理解和体会这个人的过失,从而变得更加包容。 P141

因此,指望他们不那么令人讨厌是毫无意义的。 P142

[181]爱比克泰德赞同我们应该避免婚前性行为,但是补充说,如果成功地做到了这一点,也不应该吹嘘我们的贞洁,而贬损那些没有和我们一样贞洁的人。 P143

例如,考虑一下这样一个年轻女人吧,因为抵抗不了性的诱惑,现在要面对单亲家庭通常要面对的那些艰辛;或者考虑一下这样一个年轻男人吧,因为抵抗不了性的诱惑,现在正背负着种种的责任(或者至少是抚养孩子的费用),这些责任使得他无法追求往日的梦想。 P144

[187]墨索尼亚斯会让我们相信,很少有人能够比一个有爱自己的配偶和忠诚于自己的儿女的人更加幸福。 P145

人们会质疑:“这是一个哲学家应有的职分吗?”如果我们认为的确是这样,正如斯多葛学派的哲学家所认为的那样,那么哲学家恰当的任务就是要发展一种人生哲学。 P146

人们总是对侮辱很敏感。 P147

”[189]如果这当中任何一种情况发生在今天,无疑也会被视为侮辱。 P148

所以,这种情况下如果我觉得他的批评伤害了我的感情,那我就非常愚蠢了。 P149

爱比克泰德说:“记住,侮辱你的不是那个辱骂或打击你的人,而是你认为他们正在侮辱你的这种判断。 P150

发生在我身上的事情究竟会帮助我还是伤害我?斯多葛学派的哲学家称,这完全取决于我的价值观。 P151

他的脖子上长了粉瘤,脚也有病,他时常嘲笑自己的畸形,以至于其他人都不再多说什么了。 P152

他提醒我们说,“这是一个想要心胸开阔的人应有的举动。 P153

然而,事情并非如此。 P154

[204]当然,在我们生活的时代,很少有人愿意以幽默或不理会的方式回应侮辱。 P155

尽管有这些弱点,他还是找到了方法来克服侮辱。 P156

也许一连数天,他们都会以泪洗面,无法正常生活。 P157

”[205]一个斯多葛主义者应该悲伤到何种程度?塞涅卡告诉波利比乌斯,在适度的悲伤中,我们的理智“将坚守一种中间状态,它既不冷漠也不疯狂,使我们保持在理智和情感的平衡而非头脑的失衡状态”。 P158

例如,我们可以想想塞涅卡对马西娅的劝告。 P159

在另一段论述中,塞涅卡指出,由于波利比乌斯的兄弟已经去世,所以他再也不会陷入悲伤,这是一件好事;因此,波利比乌斯继续沉浸在悲痛之中就是不理智的行为。 P160

爱比克泰德也对如何控制悲伤提出了建议。 P161

而斯多葛学派的哲学家却主张,我们有时要伪装情感,采取一些措施来消除我们的真情实感。 P162

的确,愤怒可以被视为一种对快乐的抵制。 P163

塞涅卡反对这种观点。 P164

同样,这样的人也是有的:当他们对我们做了坏事时,即使我们用慎重、理性的方式劝诫他们,他们仍然不能改变自己的行为。 P165

[218]塞涅卡称,为了避免动怒我们还应该记住,那些激怒我们的事情通常并不会真正伤害我们,只是使我们烦恼。 P166

他说,如果这样做,就会意识到许多我们原本认为重要的事物实际上并不重要,至少在宏大的事物体系中是这样。 P167

[223]如果我们的怒火已无法控制怎么办?如果我们正在斥责那个激怒自己的人该怎么办?我们应该道歉。 P168

——爱比克泰德斯多葛学派的哲学家论述称,人们不快乐,很大程度上是因为他们对什么事物有价值感到迷惑。 P170

如果这个人没有邀请你,你将为此付出代价:你可能会因为他对你的冷落而苦恼。 P171

[227](但是不要笑得太大声!尽管爱比克泰德和其他斯多葛学派的哲学家认为我们应该不在乎别人对我们的看法,但是他们还是建议我们要隐藏这种不在乎。 P172

假设我们认可斯多葛学派哲学家的正确性:人们应该忽略别人对自己的看法。 P173

换句话说,加图有意识地做一些事情以引起别人的蔑视,这样他就能够练习忽略他们的蔑视了。 P174

再来看看前面章节中我们曾提到过的那个女人,她的目标是写一本小说。 P175

这些人希望自己也能像斯多葛学派的哲学家一样,不在乎别人怎样看待他们。 P176

[232]更准确地说,我们之所以追求财富,是因为我们意识到财富能买到的物质商品会使我们赢得别人的羡慕,因而给我们带来一定程度的名声。 P177

为了证明这种观点,墨索尼亚斯指出,尽管所有富人都拥有财富,但是他们仍然会感到哀愁和不幸。 P178

以前,我们还能够满足于品味一碗奶酪通心粉搭配一杯牛奶,但过了几个月的奢侈生活之后,我们会发现,通心粉不再能满足我们挑剔的味觉,我们开始拒绝它而喜欢阿尔弗雷多意大利宽面和某个特别牌子的瓶装水。 P179

而且,他认为肉类更适合野兽,所以他尽量避免食用肉类。 P180

而且,简单的房屋中,家具也应该简单。 P181

我们应该获得多少财富?根据塞涅卡的说法,我们的财政目标应该达到“一定的数额就可以了,它不至于使我们陷入贫困,但是也不要超越贫困太多”。 P182

”[251](顺便提一下,并不是只有斯多葛学派的哲学家才有这样的洞见。 P183

她必须谨记,财富随时可能离她而去;的确,她应该花时间为自己失去财富做好准备——比如,定期地练习习惯于贫困的生活。 P184

)顺便提一下,佛教对于财富的看法与我认为属于斯多葛学派哲学家的观点非常相似:只要不沉迷于财富,成为一个富有的佛教徒是被允许的。 P185

尤其是来自于名声的光辉,会在我们心中激起得到更多名声的欲望,而实现这个目标的显而易见的方法,就是言行举止都要精于算计,以便赢得别人对我们的仰慕。 P186

事实上,至少有三次,哲学家们被从罗马放逐:第一次是公元前161年,第二次是在维斯帕西安皇帝统治时期,第三次是在多米田政权时期。 P187

另外一些斯多葛派哲学家由于极大地冒犯了权力阶层,与其说是被流放,倒不如说是被判处了死刑;帕伊图斯(Thrasea Paetus)和巴里亚(Barea Soranus)就遭受了这样的命运。 P188

有时候,在闲暇之余,我发觉自己希望我们国家的政府能够考虑流放哲学家——或者,如果不流放的话,至少也能监禁几天,以便给我们一个教训。 P189

的确,墨索尼亚斯认为,流放不会剥夺一个人身上任何真正有价值的东西。 P190

现如今人们再也不会生活在被政府流放的恐惧之中,所以好像斯多葛主义关于流放的忠告只具有理论的或历史的趣味。 P191

我发现,他们当中许多人都确信,世界将属于他们。 P192

尤其是当命运并没有在他们面前将名声和财富披金挂银地和盘托出时,他们就会认识到他们必须奋斗以求之了,然后便付诸行动。 P193

相反,他认为自己不幸福是因为他为了实现各种长远的目标而牺牲了某些短期的快乐。 P194

然而尽管新环境在物质方面令人舒适,但是它在社交方面却很可能给我们提出相当大的挑战。 P195

面对死亡,她最后有可能愿意“仅仅”满足于“安宁”,结果,她就有可能变得成熟,以至于可以接受斯多葛主义。 P196

最有意义的是,当一个人失去了体验某些快乐的能力的时候,他也就失去了体验这些快乐的欲望。 P197

[266]年老的一个负面影响是,我们认识到我们的死亡在某种意义上正在临近。 P198

在各种各样的人生哲学中,斯多葛主义特别适合我们的后半生。 P199

而最重要的是,他们能够采取一种宿命论的态度来面对生命,不再浪费他们最后的岁月去毫无意义地期望一些不切实际的事情。 P200

[269]那么为什么不论年轻人还是老年人都会为死亡的前景而烦恼呢?有些人烦恼是因为他们害怕死后会发生的事情。 P201

他说:“最杰出的王子,我向你致谢。 P202

斯多葛学派的哲学家不仅似乎在活着的时候非常关注死亡,而且还有一种非自然死亡的不幸倾向。 P203

)尽管加图的确是在正值盛年的时候自杀的,但是他这样做并不是因为他不珍惜生命,而是因为他知道他活着在政治上将有利于朱利叶斯·凯撒,而凯撒正是加图想要努力推翻的独裁者。 P204

这种情况似乎可以这样描述:毕竟,没有人会把自身的福利依赖于一个年老多病的人;进一步说,在这种情况下,问题并不是这个人是否会很快死去,而是她的死亡是由自己主宰的良好的死亡呢?还是一个自然循环中毫无意义的痛苦的死亡?墨索尼亚斯不仅建议我们过一种良好的生活,而且还劝告我们在可能的情况下用一种良好的死亡方式来结束这种良好的生活。 P205

例如,践行消极想象就需要付出努力,而践行自我否定则需要付出更大的努力。 P207

[276]概括地说,拥有一种人生哲学,无论它是斯多葛主义或是其他哲学,都能大大地使日常生活简单化。 P208

爱比克泰德提醒我们,苏格拉底“可以忍受被忽视”[278],那些践行斯多葛主义的人同样也应该可以忍受。 P209

此外,对于大多数人而言,他们体验到的喜悦会蒙上某种阴影,这就是他们害怕会失去他们喜悦的源泉。 P210

他们会谨记塞涅卡的意见,即虽然“任何人都没有能力希求一切”,但是每个人都有能力“不渴望他没有的东西,而是欢愉地享受正好来到他面前的东西”[280]。 P211

这样持续下去,有一天我们会发现,我们还没有学到一种人生哲学就已经老了——结果,我们就浪费了自己的生命。 P212

结果,用19世纪历史学家莱基的话说,马可成为了“罗马斯多葛主义最后也是最完美的代表”[283]。 P214

基督教的兴起对斯多葛主义也造成了损害,这在某种程度上是因为基督教的主张与斯多葛主义的要求是相似的。 P215

)在19世纪德国哲学家叔本华的著作中可以发现斯多葛主义的影响。 P216

”[290]梭罗的一些朋友和邻居,即那些知道或不知道他对斯多葛主义感兴趣的人,都指责他的斯多葛主义态度——认为他对自己过于严厉和无情。 P217

但是,这种认识显然还不足以克服人们对于斯多葛主义的厌恶。 P218

现在让我们以悲伤这种情感为例,来说明一下。 P219

[294]将这些应对灾难的方式与20世纪中期政府当局对灾难的反应进行比较是很有启发的。 P220

”因为悲伤是一种消极的情感,所以斯多葛学派的哲学家反对它。 P221

按照当前心理学的一致说法,缺少悲伤咨询将会使这些父母陷入情感的毁灭状态。 P222

[298]但是延迟的悲伤又是怎样的呢?一旦我们缩减了悲伤的过程,日后当悲伤发作时,我们难道不会更加脆弱吗?专家们一致认为,延迟悲伤的现象是真实存在的。 P223

”精神创伤和悲伤的咨询师在这个方向上都犯了很大的错误。 P224

诚然,政府和社会在相当程度上决定了我们的外部环境,但是斯多葛学派的哲学家认为在我们的外部环境与幸福程度之间最多只存着在一种松散的联系。 P225

改造社会的第二步才是改变外部环境。 P226

假使你问爱比克泰德,“我想过一种良好的生活。 P227

正如我们已经看到的那样,斯多葛主义者们是一个绝不推卸责任的群体,与许多现代人不同的是,他们确信生命中有某些比他们自身更为重大的事物。 P228

换句话说,我们会总是处于不满足的状态。 P229

我认为问题并不在于那些自我约束、绝不推卸责任的人能否获得幸福、有意义的人生;而是在于缺乏自我控制、确信没有什么事情比他们自身更重要的人能否获得幸福、有意义的人生。 P230

我这样做的目的,是为了使斯多葛主义能够更多地吸引那些努力寻求一种人生哲学的人们。 P231

在这些建议中有以下的内容:第一,我们应该变得具有自我意识:在处理日常事务的时候,我们应该观察自己,定期反思自己是如何回应每天发生的各种事件的。 P232

但是,在这样做的时候,我们对于与什么人做朋友需要小心谨慎。 P233

这样分类之后,我们就不应该为那些我们完全无法控制的事物而烦心了。 P234

在证明斯多葛主义的过程中,斯多葛学派的哲学家首先观察到,是宙斯神创造了我们,而且宙斯在创造我们的时候用赋予我们理性的方法使我们与其他的动物区别开来。 P235

那么在这种情况下,人就不会是为着任何目的而被创造出来的了;这意味着,要靠发现一个人的目的,并且凭借很好地实现这个目的而使生命兴旺发达,是不可能的。 P236

所以,与无法经历痛苦的人相比,那些能够体验痛苦的人才能够更加有效地延续他们的基因,结果,我们人类也就继承了这种体会痛苦的能力。 P237

相反,我们之所以是群居动物,是因为我们那些处于进化中的、感到需要其他人因而加入了各种由个体组成的群体的祖先,比那些不这样做的人们更有可能生存下来并且繁衍后代。 P238

我们拥有我们所拥有的能力,因为具有这些能力使我们那些进化中的祖先能够生存和繁衍。 P239

例如,正因为过去的进化,我们得到了进行性行为以繁衍后代的奖赏。 P240

我已经对这种痛苦做出了一种进化论的解释:我们经历了痛苦,是因为我们那些进化中的对于获得和维持社会地位非常关心的祖先,与那些并不在意社会地位、因而受到侮辱也不会感到痛苦的祖先相比较,更有可能生存下来和繁衍后代。 P241

但是,如果我们不采取措施来抑制这种倾向,我们的贪得无厌就会干扰我们的安宁;我们将不是享受我们已经拥有的东西,而是把生命花费在拼命工作上,以获得那些我们没有的东西。 P242

所以,我认为,一个人反对斯多葛学派对斯多葛主义的论证而不反对斯多葛主义本身,是有可能的。 P243

不过我要指出的是,尽管古代的斯多葛学派哲学家找到了治愈消极情感的良方,但是关于这个良方为何会有效的问题,他们的见解却是不正确的。 P244

事实上,直到20世纪70年代,研究者们才终于弄清楚阿司匹林是如何产生效用的:受到破坏的细胞产生了花生四烯酸,花生四烯酸又引起了前列腺素的产生,而前列腺素接下来就引起了发烧、发炎和疼痛。 P245

尤其,我们有像赞安诺这样的镇静剂,它能减轻我们的焦虑感,而这种焦虑感正是我们安宁的阻碍。 P246

为了表明这种建议的合理性,医生们会指出,施行手术是有危险的,而减肥药也有严重的副作用。 P247

正如我们已经看到的那样,斯多葛学派哲学家建议我们按照自然的本性来生活。 P248

)[306]而且,他们不提供一部手册也是可以理解的:因为在他们的时代,那些希望学习如何践行斯多葛主义的人们并不需要从书中去学习;他们可以进入一所斯多葛学派的学校去学习。 P249

而且,每个斯多葛学派的哲学家都不害怕去为人们量身改造斯多葛主义,正如塞涅卡所说的那样,“我没有将自己捆绑在某个特定的斯多葛主义的大师身上;我也有权形成一种观点。 P250

尽管我已经吸取斯多葛主义作为我的人生哲学,但是我并不宣称它是唯一“有效”的哲学,更不宣称它在所有环境中对所有人来说都比其他的人生哲学更加有效。 P251

我认为,有一些人,他们的个性特别适合于斯多葛主义。 P252

然而,尽管他们可能从践行斯多葛主义中获益,但是这个群体之中的许多人并没有意识到他们需要尝试斯多葛主义——或者,就此事而言,去尝试任何其他的人生哲学。 P253

虽然我不试图劝说所有的人都认定生活中最有价值的事物是安宁,但是我会试图劝说人们放弃某些其他生活目标。 P254

的确,如果本书没有使哪怕一个灵魂皈依斯多葛主义,而只是鼓励人们积极地思考他们的人生哲学,那么,我觉得我也已经按照斯多葛主义的原则为我的人类同伴们提供了一种服务。 P255

我也将对那些想要成为斯多葛主义者的人描述一下他们即将遇到的一些惊奇和欣喜。 P256

我认为,作为开端的一个很好的技巧,就是消极想象。 P257

然而,斯多葛学派的哲学家提醒我们,消极想象除了使我们享受我们已有的事物之外,还能够帮助我们避免执着于那些我们所享受的事物。 P258

我对这种情况的回应是向他们指出:“对于这种形势你能做些什么?什么都不能!那么你为什么还要担心它呢?它不在你的掌控之中,所以担心也没有意义。 P259

正如我们所见,在我们为获得安宁而进行的努力中,别人就是我们的敌人。 P260

我们想让别人不仅知道我们的著作而且还要欣赏它,甚至要去服从我们的结论。 P261

当别人惹恼我们时,我们所能做的最糟糕的事情之一就是生气。 P262

发泄愤怒(或者更好一点就是假装发怒)的目的之一是修正某人的行为:因为人们肯定会对发怒做出回应。 P263

正因为生气具有这些特征——也就是因为它可以蛰伏在我们的心中,因为发泄它可以使我们感觉良好——所以,我们的怒气是很难克服的,而学会克服怒气也是一个斯多葛主义的践行者面对的最大挑战之一。 P264

例如,塞涅卡建议我们定期体验贫穷的生活,而墨索尼亚斯建议我们去做一些令自己不舒服的事情。 P265

我另一个自寻不适的来源——不过确实也是我娱乐和喜悦的来源——就是赛艇。 P266

我尽自己的最大努力将这种感觉转化为有利因素:这种感觉使我专注于近在眼前的比赛。 P267

例如,虽然参加班卓琴演奏会给我造成焦虑,但是在这个过程中,我已经排除了我生命中进一步的更深层面的焦虑。 P268

当他害怕做某事的时候,我必须强迫他面对恐惧并且克服它们。 P269

他不想起床锻炼,而是更愿意在黎明前的几个小时里在一张温暖的床上睡觉。 P270

当我开始试验简化生活时,是花了一些功夫来适应的。 P271

这不禁让人怀疑,许多这样的人其实只要能够开发出享受生活中简单快乐的能力,就会变得富足而不是破产了——而且还会幸福得多。 P272

换句话说,在对消费品形成欲望方面,我的能力似乎已经萎缩了。 P273

鉴于此,历史学家保罗·维尼(Paul Veyne)评论道,如果我们试图践行斯多葛主义,“一种平静的生活实际上是令人不安的,因为我们不知道自己在遇到风波的时候是否还能够继续保持强壮。 P274

为我准备手术的护士解释说,医生将用高功率的激光束反复地刺激我的视网膜。 P275

一小时之后我的视力果然恢复了。 P276

但是许多发现老年是如此难以承受的人们,也可能将他们的困境归咎于自身:年轻的时候,他们忽视了为老年做准备。 P277

例如,她告诉我她的状况是多么的艰难,然后我就引用马可的话说:“是的,他们说,与其说生命像跳舞,倒不如说它更像摔跤。 P278

她用充满祈求的声音让我给她倒一杯水,“不粘稠的、从水池上接来的水”。 P279

这使我意识到另外一件完全被我视为理所当然的事情,那就是在炎热的夏日里我有能力大口地喝下一大杯冰水。 P280

我不仅比从前更加容忍别人对我的贬损,而且我对一般的侮辱都产生了几乎是完全的免疫力。 P281

我也没有体验到一个斯多葛主义圣贤可能会体验到的那种更高级的喜悦,即全然不会被外界事物所干扰而怡然自得的快乐。 P282

按照斯多葛主义者的看法,如果我寻求安宁,我就需要放弃我的生活环境中其他人可能追寻的目标,例如拥有一辆昂贵的最新款的轿车,或者居住在一座价值上百万美元的豪宅里。 P283

这些思想家还倾向于认为,安宁是非常值得追求的东西,尽管他们当中的许多人在追求安宁的最佳方式上,与斯多葛学派哲学家的看法并不一致。 P284

在好时光里,斯多葛主义的技巧能够提高生活质量;而时运不济的时候,这些技巧则能发挥最大效力。 P285

实际上,根据马可的说法[319],通过践行斯多葛主义,有可能获得一种全新的生活。 P286

所以,本书鼓励它的读者去看一看斯多葛主义思想的基本源头。 P287

(这本书开本小巧,适合便携式阅读。 P288

在哲理文学的领域,它是一块璀璨的宝石。 P289

例如,哲学家玛莎·纳斯鲍姆指出,塞涅卡在向卢修斯提出了上面的忠告之后,马上又继续解释了他所说的喜悦的含义:塞涅卡说,那并不是一种“甜甜的令人愉悦的”快乐;塞涅卡脑子里想到的喜悦是“一件严肃的事情”。 P295

[75] 马可,I.8,I.7.[76] 马可,VII.67.[77] 伯利,104.[78] 朱利叶斯·卡皮托利纳斯,第7部分。 P298

[87] 伯利,149,158;朱利叶斯·卡皮托利纳斯,第11部分;伯利,205.[88] 马可,VII.61.[89] 卡修斯·戴奥,72.36,72.34.[90] 朱利叶斯·卡皮托利纳斯,第28部分。 P299

宙斯在考虑干预措施以拯救萨耳珀冬的生命。 P303

而胡塞尔所从事的“哲学”也正落入这种危机之中,因而,他开始致力于“现象”的研究,而他的后继者海德格尔则提醒人们被遗忘的“存在”。 P332

在欧文教授看来,那些被苏格拉底吸引的人,有些是被他的论理所打动,有些则是被他的生活方式所打动,而柏拉图无疑属于前者,而且,柏拉图对于哲学理论探索的热爱深深影响了后来西方哲学两千多年来的发展。 P333

这其实也就是早在斯多葛主义者那里,努力想要抑制的“消极的”情感。 P334

在19世纪法国作家大仲马《基督山伯爵》这部长篇小说中,我们则可以发现一种受赞赏的人的存在方式。 P335

[3] 见本书第7页。 P336

现在杭州从事外贸及翻译工作。 P3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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