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中的一个(同名改编纪录片入围柏林电影节金熊奖) (挪威现当代文学译丛)

本书获选二〇一五年《纽约时报书评》、NPR、《卫报》、《出版人周刊》年度十佳图书,并入围二〇一六年纽约公共图书馆海伦伯恩斯坦杰出新闻图书奖决选作品。 P13

安德斯·贝林·布雷维克童年和青少年时期的经历源自几个方面,包括他的父母、朋友、家人,以及他本人对警方和法庭所做的陈述。 P15

她的威灵顿长筒靴陷进湿润的泥土。 P17

从空中向下俯瞰,小岛一片葱绿。 P18

一共有十一个人。 P19

他走过风信子、丁香和三叶草,靴子深深地踩进地里。 P20

她晒得黝黑,他皮肤很白。 P21

光束指向哪里,子弹就打到哪里。 P22

他的呼吸变得越来越轻,直到再也没有动静。 P23

他在双脚着地的同时顿了一顿,停下来环顾四周。 P24

十字架周围环绕着银色的装饰,一顶骑士的头盔和一颗头骨。 P25

是摔下去的还是跳下去的,她不知道。 P26

灵魂害怕真空,不顾一切代价,它向往接触。 P27

今天是十三号星期二,一年之中的第二个月。 P28

预产期已经过了九天。 P29

每次他上一段婚姻的三个孩子来看他,他都显得既冷漠又疏远。 P30

时间是两点差十分,一天当中的正午时分。 P31

再后来,他们对大多数事情都说法不一。 P32

但他们之间已经有了一道裂痕。 P33

然而她恰恰这么做了。 P34

可是出走似乎更容易一些。 P35

安德斯归她,而他会支付抚养费。 P36

谁也别想嘲笑她的畸形。 P37

家里的房子破旧不堪,也没有自来水。 P38

温彻十多岁的时候,碰巧从一个邻居那里听说,实际上他只是她的半个哥哥——婚外生子,生父不明——当时这在克拉格勒是一件很不光彩的事情。 P39

她却坚持把孩子留了下来,并在一九七三年生下了一个女儿,伊丽莎白。 P40

安德斯一定有哪里不对劲,她确信。 P41

一九八一年十月,安德斯获得批准,每月接受两次周末临时看护。 P42

她想让他们“见鬼去”,她对儿童福利办公室说。 P43

她说那种感觉就好像是他要强奸她一样。 P44

起床的时候漆黑一片,出门的时候一片漆黑,中午几乎没有亮光,上床睡觉的时候又是伸手不见五指。 P45

因为欧若拉之光——北极光——从不静止。 P46

女孩身着泡泡袖的贴身上衣。 P47

中间的那个在其他两人之中显得那么耀眼。 P48

想想看,假如朋友要把此时此刻正搂着她腰肢的这个男孩抢走可怎么办。 P49

昨天我就这么待在房间里,哭了一整天。 P50

”什么都不如她好。 P51

作为一个工人阶级家庭的儿子,他有很强的职业道德感,休息让他觉得不自在。 P52

角落里的窃窃私语变成了喧嚣嘈杂,党内的不满情绪无法平息。 P53

三天后,一九八一年二月四日,格罗·哈莱姆·布伦特兰向国王介绍完她的新一届政府,站在皇宫门外,对着记者们露出了微笑。 P54

掌权的是男性。 P55

工党和格罗没能在一九八一年九月的选举中赢得选民的信任。 P56

离婚文件办了很久也没办完,她觉得自己被人遗忘了,被留下来一个人独自承担照顾孩子的责任,也没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家。 P57

空间宽敞、明亮、现代,而且还是簇新的。 P58

先裹上报纸,再放进纸箱。 P59

他发觉自己很难交到朋友,从来没有创造出属于自己的游戏,把自己弄疼了也不会哭。 P60

邻居们管他叫“麦卡诺男孩”[12],因为他就像是用建造模型拼搭出来的一般,非常僵硬,棱角分明。 P61

那位邻居也暗示了为数众多的男性访客,还说孩子们都没有人管。 P62

事实证明她没法带着孩子找到过来的路,于是中心准许她免费乘出租车来。 P63

”负责评估他的儿童精神分析学家佩尔·奥拉夫·纳斯写道。 P64

总的结论是,安德斯成了母亲灰心失望的替罪羊。 P65

四周的观察期过后,接受鉴定的家庭一般都会获准离开,然后由居住地的儿童福利和儿童心理问题机构来提供帮助。 P66

儿童与青少年精神病学中心在一封写给当地儿童福利办公室的信中说道:“安德斯和母亲之间根深蒂固的病态关系,意味着早期干预对于防止这个孩子在成长过程中发生严重畸形至关重要。 P67

他通过律师要求立刻将安德斯转由他来照顾。 P68

而现在,他们感到自己必须要打官司才能得到安德斯。 P69

”他对儿童福利机构写道。 P70

只有在特定且非常严重的情况下,比如殴打、虐待或者明显疏于照顾,才能根据儿童福利法案获得将儿童强制安排寄养的法定权利。 P71

个案驳回。 P72

算了,她寻思着,继续走她的路。 P73

不过外国劳工并没有搬进斯古耶恩。 P74

这是一所给家境优越的孩子上的学校,学生们的父亲都穿着刚刚熨好的衬衣,有上流社会的中间名,还住着附带大花园的别墅。 P75

作为一个讲求实效的人,她力图让女性和男性的生活都变得更加务实。 P76

因为安德斯的母亲喜欢清静。 P77

“你你你还有你!”由他说了算,在那几级台阶上,他就是生死的主宰。 P78

可他平常的样子却非常严肃认真。 P79

他再也没接近过那个女孩。 P80

更确切地说,是在学校里不搭理她了。 P81

他参加童子军,踢足球,和朋友们一起骑着自行车到处逛。 P82

这是一段友谊的开始。 P83

婴儿最先死去,然后是学步的幼童,跟着是老人,最后甚至连壮年也未能幸免。 P84

在水厂财务部门工作的是一个既漂亮又优雅的姑娘,长着黑色的鬈发,比穆斯塔法要小六岁。 P85

街上发生枪战,物价飞涨,可伊拉克第纳尔的币值却骤然下跌。 P86

巴彦把女儿抱到胸前。 P87

托恩和古纳尔都已经获得了教师的资格。 P88

边境两侧的森林别无二致,但一边是稳定而又先进的福利国家,另一边却是社会和工业的衰退,包裹在随时可能降临的环境噩梦里。 P89

阵痛是七月底开始的。 P90

要是西蒙和霍瓦尔觉得脚冷,父母就会让他们赤着脚在冻硬了的雪地上奔跑。 P91

古纳尔吓呆了。 P92

“我们一定要想办法去认识别人。 P93

整场演出期间,他都小心翼翼地让那支家用手电筒始终对准台上的演员。 P94

“别担心我,妈妈,”他平静地说,“我是大自然的孩子。 P95

字母不能太多,最好在三到五个之间。 P96

再见,无趣、平凡的安德斯,你好,涂鸦党[22]。 P97

他升到中学的时候换了学校。 P98

艾哈迈德是安德斯小学时代的巴基斯坦朋友。 P99

哈是运动。 P100

墙上的线条就像年轻的身体一样:棱角分明,固执坚硬,不屈不挠。 P101

他穿着超大号格子衬衣和一件帽衫,微笑着立在那里,耳朵里塞着耳机。 P102

要是你说了什么不该说的,那就等着倒霉吧。 P103

他已经实地勘察过,确认了快速逃跑的最佳时机。 P104

安德斯什么也没说,只是径直穿过马路,来到那家铺着白色大理石墙面的高档珠宝店门前,倏地抽出一支记号笔,把“摩尔”写到了墙壁的正中间。 P105

得有人为你担保,得有人认识你。 P106

”进步党发言人在议会上发声,强烈要求来自工党的交通部长采取行动。 P107

对一个十四岁的孩子来说,要反抗经验丰富的警官并不容易。 P108

由工党控制的市议会发起了一场后来被称为“涂鸦头”的反涂鸦行动。 P109

一天夜里,他和艾哈迈德一路游荡到斯古耶恩的公交总站。 P110

他在格古纳卢卡长大,在二十世纪八十年代,这是里斯的父母会叮嘱子女们避开的工人阶级聚居区,这一点让他拥有了安德斯所缺乏的公信力。 P111

把他的名字写在大人物们旁边。 P112

温彻越来越直言不讳地表达着自己对那些索马里孩子的不满,他们在公寓楼里到处乱跑,没日没夜地喧哗吵闹,而外来人口也会怨恨那些把爆竹扔上他们家的阳台来“欢迎”他们的挪威人。 P113

最明智的做法就是待在自己该待的那一边。 P114

一天,摩尔用细细的条纹图案在里斯中学校长办公室的窗户上签下了自己的大名。 P115

他有派头,他有个性。 P116

他们总共买了将近三百罐,随身拖着沉重的背包搭上渡轮回家。 P117

他的母亲如今搬到了康文特路的排屋居住,在新家里,他把所有付出巨大代价才买到的喷罐沿着游廊下面的墙壁叠了起来。 P118

他是个热情的人,很好相处。 P119

威胁要跟他断绝所有往来。 P120

回家的路上,安德斯试图把这整件事情当成一个玩笑。 P121

到最后我们再也不愿意容忍他了。 P122

安德斯常常花很多时间思考自己要用的颜色,在手里掂量着一只只的喷罐,然后再把墙边的五彩王国盖上,让人没法从小径上看见。 P123

优秀的写手可以盖掉蹩脚写手的作品。 P124

他已经下了战书。 P125

儿童福利记录结尾如下:1995年2月2日:安德斯来信称,因为事情在学校的“公开”,他不愿意再与儿童福利机构合作。 P126

学校成了噩梦的延伸。 P127

安德斯经常做些无缘无故的蠢事,例如殴打校长之类的。 P128

这种牛仔裤曾经非常流行,后来却在时尚界几个月的大肆炒作之后,忽然之间销声匿迹。 P129

垃圾与沙尘混在一处,战争的气息填满了小巷和广场。 P131

巴诺,他的第一个孩子。 P132

巴彦本来是想要个男孩的。 P133

爬上狭窄的台阶,打开门走进了暗夜里。 P134

一年过去了,然后是第二年,到第三年的时候,巴诺开始上学了。 P135

他们启程之前的那个周四,巴诺在学校里当选了本周最佳学生。 P136

那个八月的早晨,他们在天亮之前,在酷热降临之前就起了床。 P137

如今只有老城还处在城墙后面;定居点已经扩展到了平原之上,对沙漠风暴和民兵冲突都一样不设防。 P138

从前都是他们在照顾她,巴诺和阿里。 P139

发动机停了下来。 P140

她穿着鲜艳的绿色上衣和橙色裙子,跑过机场的浅色木地板。 P141

机场外,人们在惯常温暖的九月天里穿得并不多。 P142

分给他们的房间非常狭小,到处都挤满了人,人们又哭又喊,用各种各样的语言吵着架,每个人都拼命地打着手势。 P143

因为飞行,因为恐惧,因为所有她必须得要应付的东西。 P144

”她要让喜欢把自己看得比中心里其他人优越的巴诺意识到这一点。 P145

沿岸还有诱人的海滨浴场。 P146

拉希德家的姑娘们有那么多地方都和别人不一样。 P147

“啊?你说什么?我们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有一天他们把牛奶倒进了她的鞋子里。 P148

各种各样的黄头发和粉红纱裙,都能当成墙纸把她的房间贴满了。 P149

劳拉的双眼紧紧地盯着姐姐。 P150

新年刚过,他就收到了成立大会的请柬。 P151

他把自己称为都会美男;穿衣打扮非常用心,涂化妆品,用富含维生素的美发产品。 P152

政府区融合了功能主义和始于二十世纪五十年代的粗野主义建筑风格。 P153

这个年轻人刚刚经过的这些建筑正是挪威的权力中心。 P154

这个区已经有了奥斯陆最危险地带的名声,一个满是脱衣舞夜总会和烤肉小店的地段。 P155

办公室里挂着一面镶有进步党青年部标志的巨幅旗帜。 P156

地上有成堆的啤酒罐。 P157

他支持其他人的发言,不吝赞美之辞。 P158

他已经转到了相反的方向。 P159

”有人提醒他的新同学。 P160

在下面的括号里他写道:P.S.(只是开个玩笑)要不是非学法语不可的话,我还是会继续上课的。 P161

然而一夜暴富原来并不是那么容易。 P162

要花钱,还得到政府机关去检索出来。 P163

安德斯获得批准,可以使用市政规划建设局的电脑,他把自己需要的东西统统抄了下来,完全免费。 P164

第二课涵盖了进步党的历史,而第三天晚上,有志从政的人们必须就时下引人关注的党内话题发表演说。 P165

哪门子的友情啊,托马斯心想。 P166

她非常聪明,总是对答如流,毫不费力便进入了安德斯的生活。 P167

琳恩八岁的时候第一次学会了打气枪;她喜欢射击场,也喜欢被带着一起出门去打猎和钓鱼。 P168

“要是打仗了怎么办?作战的时候行军炉灶还要为了你们带上专用的锅子吗?不,人人都得适应环境。 P169

在那儿她会泡在进步党的总部,或是准备会议和演说。 P170

二十世纪八十年代,随着雅皮士时期的自由主义情绪席卷全国,最初由个别民众在二十世纪七十年代兴起的反对税收和其他收费的运动,发展出了更加广泛的民粹主义魅力。 P171

许多寻求避难的人并不准备工作,因为他们靠政府的财政资助就能生活得很好,他说。 P172

上升的公众支持率使得进步党打算扩大组织。 P173

“我们不必为胸怀壮志而羞耻!”他在五月一个明亮的夜里写道,这是他最早发布的文章之一。 P174

安德斯,童年时期为自己的玩具士兵设计过战略战术,涂鸦党时期画过奥斯陆各处的地图和逃跑线路,后来又起草过经营计划和营销策略的安德斯,如今拟定了一份进步党青年组织的图表,在纸上精心规划着他的政治前途。 P175

他断定她是个“可用而又有趣的候选人”。 P176

“部队真是应该买这种机关枪。 P177

但安德斯从来不告诉琳恩任何有关父亲的事情。 P178

贝林是个彻头彻尾的外人,可他听上去却像核心集团里的一员似的,见到安德斯给党内高层提供指点的时候,卡尔梅心想。 P179

他并没有经过考虑并被认为合格。 P180

”“要是没有引人瞩目的年轻议员,进步党青年部他×的又该怎么招揽30岁以下的选民呢???”他在新年里写道,还有,“依我看,中央执行委员会在发展全面的青年战略方面实在是太不积极了!到底有没有战略啊?”他是个无名之辈,而选举的时间就要到了。 P181

他赚到了第二个一百万。 P182

他让她开了三个银行账户。 P183

那些网页每个月能带来几百张文凭的订单。 P184

集团给了这个年轻人一份平面设计师的工作。 P185

事实证明他干活很快,效率很高。 P186

他们中的许多人都有了固定的女友,有些甚至有了同居的另一半,其他人则接二连三地搞着一夜情。 P187

他拿不定主意,于是就问了母亲。 P188

春末,他给娜塔莎买了一张机票,这样她就能到奥斯陆来看他了。 P189

他们两个分手,最伤心的人是温彻。 P190

有几个朋友断定他对异性不感兴趣。 P191

”他们共同的朋友说,这位朋友自己也刚刚出柜。 P192

”克里斯蒂安保证说,他们立在皇家花园旁边的十字路口,人潮踉踉跄跄地从他们身边经过,有些去参加派对,有些从派对上离开。 P193

”安德斯回答,对于又一次孤身待在办公室里有何感想,他的表情并没有透露出来。 P194

安德斯如履薄冰。 P195

这个政党代表了安德斯·贝林所反对的一切:对市场力量进行更加严格的调控,加强对经济的管制,对金融违法行为课以数额更大的罚款,并对股份红利征收更高的税金。 P196

可他的家人却少得可怜。 P197

“啊,我一直就想当上共济会会员,”安德斯惊呼,“这一直是我的梦想。 P198

扬·贝林是个小心谨慎,深思熟虑的人,说起话来语速很慢,啰啰嗦嗦的。 P199

在家里,安德斯仔细研读那本登记簿,在里面发现了律师和法官,警察总部副部长,有名的教授和企业家。 P200

他渴望着从这一群毫无个性的众人之中脱颖而出。 P201

他母亲的远房堂兄对此非常惊讶,但会所的导师却觉得这个年轻人看上去有着坚定的基督教信仰,对他提出的其他问题也给出了得体的回答。 P202

“你好,我是安德斯。 P203

一想到会作为一个造假分子被媒体曝光他就受不了。 P204

他会迅速输入自己参与的电脑游戏的地址,能一连玩上好几个小时。 P205

若是技术过硬,头脑机警,便能步步高升。 P207

他们是近身肉搏时的最佳选择,而牧师则能够在远处施以最沉重的打击。 P208

有时明暗对比柔和而又朦胧,紧接着,忽然之间,色彩又会啪的一下在他面前爆开。 P209

有些工具属于敌人所有,这时候他就得打败对手,把原本属于他的东西夺走。 P210

头上戴着一顶高高的、闪光的头盔。 P211

“忧郁症的补药。 P212

新年夜他整晚都在线。 P213

“我们只要完成这项任务,然后就能去睡觉了。 P214

可是这件事情他没法拒绝。 P215

典礼官在里面迎接他们,他戴着正式场合用的礼帽和一副白手套,髋部挂着一柄硕大的宝剑。 P216

他让人领着在房间里转圈,直到辨不清东西南北为止,随后又穿过长廊,走下几节楼梯。 P217

不过还有时间上线。 P218

作为公会的会长,安德斯责任重大。 P219

有时候其他玩家会为那些遭到驱逐的人说话,然而这位公会会长毫不妥协:这是很严肃的事情,不能就为了好玩,时不时地进来逛逛。 P220

这就是线上的世界。 P221

大家嘲笑他的作风。 P222

他从来不曾在那些重要的服务器上跻身前五百名,因而也就从来没有过排位。 P223

只是暂时的,他曾经这样说过。 P224

或许这便意味着我们将要拯救这个世界。 P225

西蒙终于打电话回家了。 P226

彬彬有礼、小心翼翼地介绍了自己。 P227

“好,我现在会把表格填好,然后带回家里来,这样你和爸爸就能签名了。 P228

学校年年为了自己的生存而斗争,也年年获胜。 P229

西蒙贴出海报宣传这场劳动派对,从那家叫做丝绒的俱乐部回到家里的时候,他欢欣鼓舞,浑身都溅满了红色和钴蓝色的油漆。 P230

这份批评当权者的报纸,讨论了所有他感兴趣的话题。 P231

第二位是全国最优秀的党员招募人,名叫格利·科勒·尼尔森。 P232

接下来就非常容易了,因为其他人都会跟着加入的。 P233

“好了西蒙,就看你的了。 P234

西蒙和每一群新同学谈话时的重点都是:反对关闭舍沃甘高中,支持供应热腾腾的午餐。 P235

有特罗姆瑟的城里人带着会员本出现的时候,西蒙希望尽可能准备得充分一些。 P236

接下来的几周,这个本地支部将定时召开会议,报纸承诺说,还用西蒙的手机号码结束了整篇文章,以防读者还有其他问题要问。 P237

那十克朗他也会替他们付的。 P238

要是在任何问题上有了分歧,他们也总会转向安德斯问道,“你怎么看?”跟着他们就会照着安德斯的想法去做。 P239

但是如果一路上要换好几次车的话,有时就得花上不少钱。 P240

”开始上幼儿园的时候,安德斯就已经对工作和税收以及所有的一切如何分配有了兴趣。 P241

这个词她不用查。 P242

那些此时此地正在发生的事情。 P243

然而这三位同志正在计划着用策略将她打败,制造一场政变。 P244

“最后我们希望由你来鼓动姑娘们,西蒙,”维利亚尔发号施令,“你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只要说得她们心软就行。 P245

不管什么事情拖到了凌晨的时候,他一般都会这样。 P246

维利亚尔则选择了更加经典的造型,灰色长裤,灰色开襟毛衣,里面是一件黑色的T恤。 P247

他不喜欢体育,不折腾自己的头发,不把时间浪费在穿衣打扮上,他也不痴迷电脑游戏。 P248

“你们听见他是怎么重复那些词语,重新串起线索最后结尾的吗?他哦,从整个话题上面岔开去,快要结束的时候又把它给提起来了。 P249

“妈妈,你能问问我星期三可不可以请一天假不上学吗?”安德斯很想通宵收看选举当晚的新闻报道,可是这样的话第二天他就没有精力去上学了。 P250

感觉就像是无比重大的事件。 P251

在家里他永远困得没法吃早饭,宛如梦游的人一般,跌跌撞撞地走过那条短短的小路到学校里来。 P252

”“一定别错过了飞机。 P253

“西蒙·赛博。 P254

在挪威,失业率出现了多年以来的首次上升。 P255

所有的文件材料都在他面前的文件夹里。 P256

对工商业实行税收减免,同时把各自治市和自治区的维修养护工作提前,防止就业率骤跌。 P257

有两个人朝着他走了过来。 P258

晚宴之后,大伙儿都去了市中心。 P259

“这就是我想做的事!”他发短信给他的同志们。 P260

墙纸已经开始泛黄。 P261

正是适合紧盯电脑屏幕的高度。 P262

在母亲那张双人床的床脚,有一扇门通向一间带有淋浴的狭小盥洗室。 P263

安德斯从自己的生活当中消失让他很是难过。 P264

忽然之间,他开始四处走动,点着自己偏爱的那些甜甜的酒饮。 P265

”他开始反反复复地说起相同的话。 P266

他可以坐在自己的房间里,在同一把厚实的黑椅子上,面对着同样的一块屏幕。 P267

是我们作为一个族群在遭受威胁。 P268

他非常关注这两个美国人所写的东西。 P269

二〇〇八年十月,他试图用“2183年”的账号,通过“维也纳之门”网站与峡湾人取得联系。 P270

”他写下自己给出的数据,随后又重申不用那个“驱”字打头的词语是非常懦弱的行为。 P271

“我们只是觉得……”有三个朋友决定努力让安德斯出门。 P272

安德斯只得也跟着去。 P273

“你最近在忙什么哪?”克里斯蒂安问。 P274

《世界报》[83]和其他法国报纸都拒绝报道这些骚乱,他声称。 P275

他的帖子一发不可收拾地继续着。 P276

我选择用免费派发作为应对策略。 P277

安德斯则表现出一种宽容大度、愿意让步的印象。 P278

“这场大选,以及对竞选所进行的新闻报道清楚地向我们表明,没有一份影响全国的喉舌是行不通的。 P279

他们做到了!维利亚尔在北方的斯瓦尔巴,跟父母和弟弟托尔热在一起;赛博一家人则在萨兰根尽情庆祝。 P280

现在的情况将进步党置于完全不利的境地。 P281

直到二〇一〇年一月底,他才收到了来自进步党的答复;来自党内议员小组的拒绝信。 P282

”[85]他用一段抄来的内容继续。 P283

“想要战胜文化马克思主义的人就必须反抗这种思想,”安德鲁·布雷维克竭力主张,“必须把它企图封锁的真相高声呐喊出来,比如我们反对我们的国家被伊斯兰化,大多数艾滋病例都是自找的,都是由于不道德的行为才患上的。 P284

”坐在那儿剪切粘贴真是太棒了。 P285

“你将知晓真相,而真相将让你疯狂。 P286

在针对伊斯兰的批评当中,布雷维克突然加入了几句关于如何才能将博客变为报纸的议论,讽刺了所有那些没有足够胆量去承担风险的人。 P287

——库珀连锁店门外,咖啡馆吸烟区的小餐桌旁,关于天气、邻居、孩子和其他问题的闲谈还在继续。 P288

那里的人是可以帮他搞清楚什么样的工作可能会适合他的。 P289

他们有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要是温彻想谈他的话,她会谈的,那时候他们就会加入,但他们从来不会首先发问。 P290

他说他想要七个。 P291

高峰时间渡轮每二十分钟开一班。 P292

“我是支持你的,”巴诺透露说,“我妹妹和我妈妈也是。 P293

接着他们坐下来聊了一会儿。 P294

现在正在上幼儿园的阿里则已经开始了足球训练。 P295

”假如父母冲她发牢骚,或者对她做的某件事情不满意,她就会回嘴说有许多移民父母还得从警察局里把自己的孩子领回家呢。 P296

而就在这时,巴彦也获得了一个在托儿所当助教的实习职位,几个星期之后,实习变成了兼职工作。 P297

结果房子确实是有各种毛病,比如地下室里的潮气之类的,而且还需要进行大量的翻新。 P298

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在挪威留下来,让一家人心力交瘁。 P299

但拉希德一家是幸运的。 P300

但一种全新的爱好正在逐渐取而代之。 P301

这个数字已经显著降低。 P302

生活在全球最优秀的国家,这样的数字让我们感到难以置信。 P303

建议巴诺和埃尔莱加入AUF的人正是她。 P304

能上多少课就上多少,最大限度地利用免费学习的机会。 P305

“这个国家里最重要的人是谁?”巴诺问,“谁最有决定权?”“首相。 P306

其中许多人的进展都不理想。 P307

没过多久就有第一批难民逃了出去,向南前进,拒不返回。 P308

“这是男青年们生活当中的一部分,是为了在女孩面前证明自己。 P309

辩论会上,一个挪威的年轻人对大厅里的难民们说:“你们这些难民把疾病、暴力和毒品带到了这里。 P310

二十年的时间已经教会了政府一些东西。 P311

如果没有主动离开,就会被驱逐出境,许多人都是在十八岁的当天遭到驱逐的。 P312

外国人占领了俱乐部。 P313

他毛手毛脚地拐进市议会办公室的停车场,占去了三个停车位,跳下车来,砰的一声关上门,踱着步穿过了楼前的空地。 P314

一个来自索马里的男孩,一个来自阿富汗的男孩,和一个来自埃塞俄比亚的女孩。 P315

随之而来的便是一九七九年的苏联入侵。 P316

他们想要除掉哈扎拉人,抢走他们的土地,他听说。 P317

却根本不知道它是什么意思。 P318

这里既黑暗又阴沉。 P319

即便待在这里和在奥斯陆的市区闲逛、盯着女孩子看不一样,但或许在这座北方城市,他还是能生活得很不错的。 P320

”西蒙回答。 P321

同样的字句一遍又一遍地出现。 P322

他的宣言,抑或是他的意愿。 P323

惩罚将根据他们所犯下的罪行,以及他们所属的等级来实施。 P324

你会去找问题的源头,也就是漏洞本身!把真正的漏洞修好之前,你是不会把地板拖干净的。 P325

这就意味着他也是那个决定新成员入会程序的人,这些仪式要求大家自行完成。 P326

”在讲解杀死叛徒的各种方法时,他这样建议读者。 P327

战斗要求每个人用尽全力,为了保持作战的积极性,运用“丰盛美餐,性刺激,沉思冥想”等手段是合情合理的。 P328

他们为什么不再那么经常见到你了。 P329

“因此你必须欣然接受并让自己熟悉杀死女人的观念,即便是非常漂亮的女人也不例外。 P330

”表现自己的方式是很重要的,不仅仅是在活着的时候,死后也是。 P331

布雷维克提醒说,在这样的场合,你一定得代表圣殿骑士这个整体来说话,而不是代表你自己。 P332

这个新社会将会是贞洁的。 P333

如果愿意的话,他们可以把饭菜端到客厅里,餐桌就立在通往狭小阳台的大门旁边,上面挂着两幅挪威艺术家威尔伯恩·山德[97]的画作复制品。 P334

民主制已经破产了。 P335

安德斯发现他们分手的时候,给她买了一支振动按摩棒。 P336

他想制造一枚炸弹。 P337

地下的储藏室有一扇坚固的大门,但却有许多人来来往往;大家在这个公用的地方放自行车、滑雪板和雪橇。 P338

他把农场计划搁置了一段时间;还有那么多其他事情要做呢。 P339

“十五岁时父亲孤立了我(他对我在十三到十六岁期间的涂鸦阶段很是不满),从此以后我就没有和他说过话。 P340

”他把刀扎得很深,还拧了一下,“疱疹感染进入了她的脑部,引发了脑膜炎”,她不得不接受手术,在脑袋里插入一根引流管,因为感染一直在反复发作。 P341

“他对于我的文化背景彻头彻尾的不尊重,实际上激发了我对此的兴趣和热情。 P342

后来他们闹翻了。 P343

他根本就不受欢迎。 P344

而受害者有任何团结起来的努力都会被方方面面的文化当权派严厉谴责为种族主义和纳粹主义。 P345

他用一句有关琳恩·朗厄米尔的话语作结;他曾经有过一个深色皮肤的女朋友。 P346

*一天,母亲敲开房门要带一条口信给他,瞥见搁在衣橱一角的大型武器的时候,却忽然停住了。 P347

她问起来的时候,安德斯就发了脾气。 P348

如今这套衣服装在西服的防尘套里,挂在浅蓝色的衣橱中。 P349

”她说。 P350

她把暑假在图森弗瑞德游乐园餐饮处打工赚到的钱存了起来,假期里她和劳拉在那儿当做汉堡的厨师。 P351

可那时候姐妹俩早就长大了,已经穿不下了。 P352

在霍夫斯路下了车。 P353

充满激情和热忱的挪威国庆则是她的最爱。 P354

我在特吕西尔根本连一个人都不认识!”巴诺已经把有关民族服装的一切都向父母解释过了。 P355

”“哪,你给我听好,”父亲说,“要是有人问起,就说你奶奶的奶奶的奶奶的奶奶的奶奶,爱上了一个到巴格达来劫掠的挪威维京人。 P356

“这件布纳德会传下去的,”她抚摸着精美的刺绣说,“我们两个谁先生了女儿就传给谁。 P357

母亲并不放心,重重地叹了口气。 P358

在这片遥远的北方,春天只会缓缓地向冬天接近。 P359

其他人身着五彩缤纷的科夫特[106],或是萨米人的长坎肩,配上驯鹿皮制成的莫卡辛软皮鞋,皮带上插着一把小刀。 P360

如今他们唯一要做的,便是熬过日程表上的最后一项内容:鲁斯主席的演讲。 P361

本来要写的是爱因斯坦。 P362

鲁斯们都打工干活,把赚到的钱收集起来,捐给了特罗姆瑟大学医院的儿科。 P363

”他对着重又尖叫起来的人群大呼。 P364

接着他向挪威宪法和自己的祖国表达了敬意,学校乐队则奏起了挪威的国歌,《对!我们热爱祖国》。 P365

有些人会继续留在这里,在超市或是敬老院里工作,其他人则还不太清楚自己要做什么,选择太多了,所以他们要空出一年来想想清楚。 P366

他唯一要做的就是穿过花园,跨过篱笆,沿路走上一小段,接着就能从教堂边上的大门口进去了。 P367

他待在一间漆成红色的谷仓背风处,从公路上是看不见的。 P368

他要开始种植甜菜,他说。 P369

前天晚上,有一个来自移民家庭的女孩,她的鲁斯货车被人涂上了万字符[111]。 P370

渐渐变成了白色的烟雾,随后是灰色,快到两小时的时候,烟雾着实变得又浓又黑,搞得他都担心会被邻居见到,便拔掉了插头。 P371

要是搞砸了这件事情,引起了当局的注意,他就完蛋了,行动还没实施就会遭到破坏。 P372

硫磺粉末是为了清洁水族箱;硝酸钠是为了处理肉类:把几勺硝酸钠与盐和香料混合,揉进驼鹿的尸体,就能减缓细菌滋生,并在冷冻时帮助鹿肉保持色泽——这是驼鹿猎人们惯常使用的一种手法。 P373

他算出自己需要好几百盒。 P374

他订购了液态尼古丁。 P375

他从反伊斯兰网站上下载影像,加上自己喜欢的音乐,充满激情、激动人心的那种。 P376

租赁合同于四月五日签署,这位沃斯图阿的新农夫第二天就联系了挪威农业生产者登记处,通知他们布雷维克生态农场的变动。 P377

搬到农场的第一天,他做好了炸弹的金属框架。 P378

他的情绪变化迅疾而又突然。 P379

他在冷柜里塞满了冰格袋,还得先确保每一层都已经冻住了才能加下一层,这样冰袋就不会在下一层的重量之下压破。 P380

他喜欢吃得好一点。 P381

村庄里的居民还没有察觉到田野里娇嫩的幼苗上弥漫着的硫磺气味。 P382

这已经是他连续第三天照看着硫酸了。 P383

后来,他为日志的读者提了一些建议:应该努力在邻居之中尽可能地引发善意。 P384

他应该逃跑吗?可是逃到哪去呢?一把香烟按灭,他便发动了汽车,开着雾灯缓缓地一路朝农场驶去,如果警察在他正前方的话,这样对他会比较有利。 P385

现在,他要把三吨的化肥转移到五十公斤容量的袋子里,用叉车把它们装起来,运到谷仓里,搬到一辆手推车上,接着再推进去。 P386

要是二十世纪七十年代的搅拌机可以,那更加新式的型号应该也肯定能够做到。 P387

一个男人从车里下来,开始给农场拍照。 P388

每当捣碎了足够装满一个五十公斤袋子的化肥颗粒,他就在上面倒上柴油,确保粉末都均匀地泡在里面。 P389

这些东西很容易就能弄到手,他在日志中写着。 P390

倘若制作正确,他试着把它们点着的时候,粉末应该会燃烧起来。 P391

他点燃引信然后等着。 P392

谷仓里满是化学品,那些液体并不稳定,他的操作过程也是试验性的。 P393

他给她打电话。 P394

最后一批苦味酸一提纯完,他就去了埃尔沃吕姆,买了三份中餐外卖,牛肉面条和炒饭。 P395

”确实是有人注意到他了。 P396

他坚持了二十分钟。 P397

安德斯很小心地没有把地址留给朋友们,以防他们就这么出现。 P398

他必须得去奥斯陆再买。 P399

他兴奋不已,可是接着,练到一半的时候,他的脑袋开始发晕,只好停了下来。 P400

他曾经跟她说过那里有多美,说他能见到格洛马河的迷人景色。 P401

类固醇吃完以后,他变得更加好斗了。 P402

箱子里还有一些ECA,一种麻黄碱、咖啡因和阿司匹林的混合物。 P403

第一枚肥料炸弹[123]是威斯康星大学的学生们在一九七〇年做出来的,为了抗议学校在越南战争期间与当局合作。 P404

他还主动表示要把化肥施到地里,这样土地就万事俱备能够耕种了。 P405

然而搅拌机的效率并不是特别高。 P406

一旦开始,他甚至连抽支烟休息一下都不行。 P407

火车来了。 P408

火车驶近埃尔沃吕姆站的时候,老人站起身来准备下车,可安德斯却一把抓住他,把他按住。 P409

租车公司的标识还有一个模糊的轮廓,但也只能这样了。 P410

“这一刻我应该觉得害怕的,可我太累了,没怎么去想它。 P411

通常,这块地板才是他把走的时候要带的东西摊出来的地方。 P412

他必须学着自己一个人应付。 P413

霍瓦尔的职责是修剪路边和停车场的青草和灌木,西蒙则是要让教堂的墓地保持干净整洁。 P414

”于是此刻新拖过的客厅地板空荡荡的。 P415

他瞥了一眼那只硕大的行李箱,摇了摇头。 P416

“西蒙!你要出发去于特岛了!”托恩站在那儿,欣赏着身材高挑的大儿子那张平静的脸庞,决定自己倒不如躺到他身边去,用一种更加温柔的方式来叫醒他。 P417

他微微扭了一下,继续睡着。 P418

“我说过我答应要让玛丽·斯耶布劳滕搭车吗?”托恩稍稍加快了车速。 P419

安德斯和父亲一起把小屋造了起来,有很不错的地基和像模像样的隔热地板、墙壁和屋顶。 P420

去机场的路上,在巴尔迪福斯军事基地,代表团的领队接到了托恩的指示。 P421

不过这是一个秘密。 P422

他们登上舷梯的时候,云层裂开了一条缝隙,远处的山峰忽然亮了起来。 P423

“你感觉好点了吗?”她问道。 P424

我能做些什么才能让她明天就好起来呢?”“劳拉,库尔德斯坦已经过了半夜了,你不能现在打电话给拉娜!我明天就回家了。 P425

巴诺是那么期待于特岛之行。 P426

在奥斯陆,她会同从挪威全国各地乘飞机、轮船和火车前来的AUF成员们会合,再继续去往于特岛的旅程。 P427

母亲给了她几片止痛药,拿来温热的毛巾捂在她疼痛的耳朵上。 P428

“我要超上去!”“你疯了吗?”父亲喊道,然后长篇大论地教训了她一顿,说她是个非常差劲的司机,她这么开车会让大家都没命的。 P429

巴诺给母亲看了她找到的廉价机票,还有一间青年旅舍,“我们五个人住几乎不花什么钱。 P430

”“是啊,但是从来不认识男朋友。 P431

冷静沉着,这样他就不会被拦下来检查了。 P432

接着他请母亲出门去吃了晚餐,然后在“放屁室”里早早睡下了。 P433

“可是我一定得去看看岛上是什么样的!去年我们在库尔德斯坦,记得吗。 P434

今天就过来。 P435

太阳终于露出脸来。 P436

”“可这里是AUF的营地!没人会在这儿偷东西的。 P437

你知道你爱我,我知道你在乎,随时喊一声,我就会出现……这会儿她们正在帐篷里练习贾斯汀·比伯的《宝贝》,好在卡拉OK里表演这首歌的四重唱。 P438

雷管是极其不稳定的东西,不过盒子绑得非常结实。 P439

马路的另一边是一栋高档合作公寓。 P440

假如他还想让自己能够完成这次行动,那就必须充分休息。 P441

西蒙一只手上拿着鼻烟罐。 P442

午夜来了又去,接着是一点,两点。 P443

他们唱歌的声音透过帆布也能听见。 P444

在厨房里做了三个奶酪火腿三明治。 P445

母亲说她也要出门。 P446

他驶过寂静无人的街道,向市中心开去。 P447

有关女性权力斗争的主题让她越讲越激动,讲完之后浑身发热,满脸通红。 P448

阿克斯胡斯是被选中的几个郡之一,而巴诺则在内索登的候选人名单上!“怎么才能让大家听到我们的声音呢?”她问道。 P449

餐厅大楼[137]底下的营地变成了一片泥沼,没有几个帐篷能顶得住透过帆布强行进入的雨水,雨水滴在背包上、睡袋上,还有替换的衣服上。 P450

“比延斯·斯托尔滕贝格还要棒?”巴诺想了想。 P451

接着,在他成功发出任何东西之前,就彻底停止了工作。 P452

他原本计划在宣言发出之后销毁硬盘的,不过现在只能不去管电脑,让它自己继续工作了。 P453

他走到交叉路口,向前经过一家电厂陈旧的工业厂房,经过裸女双臂伸向天空的青铜雕像。 P454

她是过来听格罗演讲的,又在恶劣的天气里和她一同返回。 P455

当局七年前就决定封闭这条马路了。 P456

那两辆汽车逼得他只能把车反过来停。 P457

硝酸铵燃油的蒸汽可能会从洞里漏出来,让货车爆炸。 P458

按照规定,接待处的停车区域只能供接送首相和部长的政府车辆使用。 P459

可是那里的摄像头什么信息也没有透露。 P460

他今年三十二岁,和刚刚离开政府区,此刻正在往高速公路隧道行驶的那个人一样大。 P461

在他们周围还躺着无数的伤者,有的被压力波轰得失去了意识,有的则带着深深的伤口。 P462

两人继续说着话。 P463

到处都是烟雾和厚厚的尘土,掉落的砖石和家具零件挡住了几段台阶,毕加索画作所在的楼梯上堆满了玻璃的碎片,但那些喷砂线条仍旧挂在那里,并未受损。 P464

三名警卫来到位于公园路的首相办公室,让他穿上防弹背心,要求他跟着他们到安全的房间里去。 P465

调高广播的音量。 P466

“抱歉,您要明白我现在没法把这些记下来,不过您叫什么名字?”“线索是关于一辆车的,非常确凿。 P467

奥斯陆地区警察局没有任何共享警报的程序,所以警局的总负责人——她本应该去指挥各项工作的——拿出了电话本,翻阅完详细列出暑假休息期间什么人负责什么事的假期轮值勤务表之后,马上开始一个一个地给警员们打电话。 P468

没有任何阻止嫌犯潜逃的尝试。 P469

他了解这里的街道,这里的酒吧和商店。 P470

”“你确定他穿的是警察的制服吗?”“他的袖子上有一个警徽。 P471

她还把最新消息告诉了现场的指挥官,指挥官请她把情况报告给一支来自应急反应部队的巡逻小队。 P472

随后她再次联络了正在伊拉监狱的巡逻车,这辆车现在应该已经空出来了,她命令他们开出去,沿着E18进行监视。 P473

位于青年广场的工党办公室请求了警方保卫;人民之家也请求了警方保卫。 P474

你们希望警示令里写些什么?奥斯陆:不,确切点说,嗯,现在发挺有用的,因为有人在这里看见了一辆货车,唔。 P475

虽然政府区——挪威最重要的权力所在地——被一枚炸弹炸得粉碎,应对恐怖袭击的方案却没有生效。 P476

对于那些动作慢吞吞的家伙他也是最为恼火的。 P477

他们要赢下今年的锦标!比赛期间根本见不到安德斯·克里斯蒂安森的踪影,他就连观众兼拉拉队员都不是。 P478

“我们一定得着手做点什么。 P479

约恩·奥尔森,一个年纪和她一般大的AUF成员,得到了这份工作,也得到了她。 P480

“我只是在说他们选择政府区并不是巧合。 P481

所以现在让大家吃点东西是很重要的。 P482

渡船每小时一班。 P483

接近车辆时各单位需保持相对谨慎。 P484

峡湾阴沉灰暗。 P485

”古纳尔描述了他能够在电视屏幕上看到的画面,“他们还是不清楚情况,西蒙,只是在推测。 P486

不过这种情况下警车多半不够用了,他推测。 P487

AUF的警卫能看见他正在一只箱子里整理着什么东西。 P488

莫妮卡又走到他跟前。 P489

莫妮卡想要谈一谈。 P490

小岛上的警卫之一,一位名叫特隆德·本特森的警官,前来与这位新到的访客握手。 P491

他感到一种恐惧。 P492

说不定根本没有约恩这个人。 P493

小岛的中间,那是哪里?玛丽自忖。 P494

已经有人开车把他的箱子以及里头的三千发弹药送到了主楼旁边。 P495

他跑上山去,想着自己会后背中弹。 P496

安德斯·贝林·布雷维克不慌不忙。 P497

在九十年代的埃尔比勒,那是日常生活的一部分。 P498

她们想要设法搞清楚究竟出了什么事。 P499

忽然之间,她想也不想,转过身,朝另一条路上奔去。 P500

“那不是鞭炮。 P501

布拉吉去查看情况了。 P502

她瞥见女孩对着那个男人说话,却听不见她说了些什么。 P503

来自巴尔斯菲尤尔的艾琳·凯尔想要拖着他跟自己一起走。 P504

”这是西蒙看着她的时候,唯一说出的话。 P505

两人滑下山去,滑到悬崖上一段怪石嶙峋的岩架旁边,他们可以藏在岩架的下面。 P506

除了警务长之外,还有五名警员上班。 P507

一下子所有的线路都亮起了红灯。 P508

万幸他平安无事。 P509

少年们注视着他,等候吩咐。 P510

他朝着她张开的嘴巴射击。 P511

他特别注意没有把弹匣完全装满,以防子弹卡壳。 P512

为了确保自己最终战胜了这个目标,他又开了两枪。 P513

靠墙坐着的人都中了枪。 P514

还有几个人身受重伤。 P515

从赫讷福斯到托尔比约恩号码头的路上距离是十三公里。 P516

两名AUF的辅导员下楼去查看情况,其中一个立刻跑了回来。 P517

说不定他们能从他那里弄几把枪来。 P518

两人分别叫做玛特和玛利亚。 P519

终于他打通了。 P520

这必然也就意味着那些开枪的人也看不见他们了。 P521

他先对一个男孩开了枪。 P522

玛特和玛利亚刚刚才加入这个青年组织,也是第一次来于特岛,来看看这里究竟适不适合自己。 P523

仿佛一道电流通过她的身体,仿佛有人在她的脑袋里打鼓。 P524

子弹接触到人体组织,便扩大膨胀,碎裂开来。 P525

”西蒙蹲坐在恋人小径上。 P526

小岛鸦雀无声。 P527

岩架上已经坐满了,但大家还是设法给他让出了位置。 P528

他的双脚刚好碰到地面。 P529

绝不能让托尔热看见自己这个样子。 P530

然后又是脖子。 P531

”她在两腿发软的时候喊道。 P532

他摸到的是自己的大脑。 P533

但维利亚尔没有听见。 P534

“维利亚尔在哪里?维利亚尔在哪里?”十七点三十八分,第一辆巡逻车驶离赫讷福斯警局。 P535

一个挪威男人和一个阿拉伯女人,后来他是这么叫他们的。 P536

”艾利夫嚷嚷着。 P537

于特岛发生了枪击事件。 P538

那是他从前的同事们,来自应急反应部队——“三角洲”,从政府区重新调配了过来,此刻正前往于特岛,三十八公里之外的于特岛。 P539

最后一辆车开过,留下一阵嗖嗖的声音。 P540

巴诺总是抱怨管子露在外面看起来很不美观。 P541

收音机里正在议论奥斯陆炸弹的幕后黑手可能是谁,这时,一条短信发到了穆斯塔法的手机上:我们对您 的爱 胜过世上的一切巴诺和劳拉这里 有个人 他有枪 等安全了 我们会打电话的在这个男孩的手机上打字有点困难;他的设置跟她的手机不一样。 P542

有人在开枪打人不知道巴诺在哪接着父亲写道:你能打电话给我吗?没有回复。 P543

与政府区爆炸及北比斯克鲁德于特岛枪击有关,据观察嫌疑人身着警察或保安制服——完毕。 P544

他们是全副武装的。 P545

他们在很早的时候就打来电话,表示愿意提供帮助,但却被拒绝了,因为本地的警局有自己的船。 P546

一直到晚上六点钟,本地的警务长还以为应急反应部队是坐直升机来的,会直接飞到于特岛上去。 P547

应急反应部队的车队里,第一辆车上的人还没有接到通知说集合点换了。 P548

布雷维克放弃了校舍。 P549

”“好的,请问您是用哪个号码打过来的?”“我是用手机打的。 P550

在布尔什维克湾的湖滨浴场,他又找到了一群人,杀了五个。 P551

“都给我趴着别动。 P552

“我们还没抓住那个枪手,不过湖边有一条船已经准备好把你们转移出去了。 P553

安德琳忽然在胸口感觉到一股空气的压力。 P554

他中了一枪——两枪——三枪,原本是要射向她的三枪。 P555

葬礼上她想要一口白色的棺材,完全纯白的。 P556

其中一个帮她按着伤口的人喃喃地说着:“他们死了,他们死了,他们死了。 P557

然而托恩已经惊恐万状。 P558

”“这个姑娘躲起来了,她只能偷偷地说话,”古纳尔告诉托恩,“我们不能再打电话了,一个电话也不能再打了。 P559

“挪威本土恐怖袭击。 P560

”这是普遍的态度。 P561

他放慢速度,好让红色的橡皮艇不要被自己的小船激起的浪花淹没。 P562

直升机飞得很低,让他惊讶不已,因为他知道直升机有热成像摄像头,在远处就能侦测到生命的迹象,甚至隔着树木也没问题。 P563

他担心要投降会很难。 P564

”“我已经完成了行动,所以我想要……自首。 P565

”“嗯……”“在欧洲和挪威的分支。 P566

喂?”布雷维克又一次用了一部没有有效SIM卡的手机,这样的手机只能拨打紧急求救电话。 P567

“三角洲”在向北移动,而布雷维克则朝着小岛的南端进发。 P568

而是挪威广播公司NRK[146]租的。 P569

第三个人,一颗子弹打破了她的脑袋,而他们正在更换盾牌手。 P570

布雷维克站在那里,俯瞰着自己打死的人。 P571

其中一个“三角洲”队员开始喊起了呼号。 P572

接着他转过身来,向警察走去,两只手都放在体侧。 P573

“跪下来!”另一个吼道。 P574

“我并不反对你们,”布雷维克接着说,“我这么做是为了政治目的。 P575

”只。 P576

稍晚一些又说是十个人。 P577

“我觉得我应该过来,”他站在门前说,“万一有什么事情是我能帮上忙的呢。 P578

西蒙打电话来说一切都好之前,他们什么也庆祝不了。 P579

“不会是我的西蒙。 P580

主干道上忽然有一辆汽车闯进了众人的视野。 P581

他始终趴着,直到歹徒被抓住为止。 P582

他从头到尾一直都藏在其他地方。 P583

她什么也感觉不到,没有悲伤,没有恐惧。 P584

“警察!警察!”船上的人嚷着。 P585

他的脸完全白了。 P586

一个在五天前庆祝了自己十四岁的生日。 P587

“过来!”他嚷道,“他还活着!”这个人受过创伤急救和战地医疗的专业训练,曾经在阿富汗服役,积累了很多年的经验。 P588

“你现在一定得上船去了。 P589

在他上面有三个死去的女孩,在他身下的水边有一个死去的男孩,还有一个警察在照看着他。 P590

她大口喘气,随即筋疲力尽地倒了下去。 P591

“嗯,她还活着,”一个男孩说,“我记得有人说过他们和她讲话了。 P592

她给父亲打了电话。 P593

他努力地安慰母亲。 P594

”出租车转弯驶出了桑维卡,巴彦望着儿子笑了。 P595

小船慌忙撤退。 P596

刚才她在前台借了一台电脑,在巴诺的社交网络页面上留了一颗爱心。 P597

她真的无法承受。 P598

”“你说得够多的了。 P599

古斯巴克奔向主楼去协助救援工作。 P600

总指挥部设在栈桥上面的白色木屋里,之前是营地管理部门和于特岛妈妈的大本营。 P601

”负责的审讯员说。 P602

”“今天你来这儿的目的是什么?还会有其他事件发生吗?”“我们希望在六十年之内取得欧洲的政权。 P603

”他回答,却又忽然改变了主意,“是有其他的东西,不过我不会告诉你们是什么,或者在哪里。 P604

内战已经打响。 P605

飞进了指尖,然后又重新弹了出来。 P606

“警方正在霍夫斯路十八号门外。 P607

她把虾壳放在垃圾袋里,把袋子扎紧,放到大门边上。 P608

她还问过他是不是在山谷里给自己找了一个可爱的挤奶女工。 P609

荷枪实弹的男人,穿着黑色夹克,戴着面罩,正拿着枪对准了她。 P610

突击队依然待在霍夫斯路十八号门外。 P611

他已经把阁楼和地下室里的东西全都搬走了。 P612

还有我的全家。 P613

”他确认自己在岛上杀死的那些人属于C类叛徒。 P614

”“那好,安全部门必须向司法委员会呈上一份提案,要在挪威引入绞刑死刑,同时要将水刑用作一种严刑拷问的方式。 P615

警官拿出了一台相机。 P616

他还是不肯。 P617

他们眼前要对付的究竟是个什么人?布雷维克紧张地笑了一下。 P618

”“你说你们是二〇〇二年在伦敦作为一个组织成立的。 P619

我找的都是那些年龄大一点的。 P620

举个例子,假如只是把延斯·斯托尔滕贝格杀掉的话,自然会容易很多。 P621

他是和西蒙一块儿跑下山的;枪击开始的时候就在他的身旁。 P622

从巴尔迪福斯飞往奥斯陆。 P623

古纳尔沉默着。 P624

”电话线上一片寂静。 P625

温彻不想把外套脱掉,因为她“紧张得快崩溃了”。 P626

”“安德斯对什么事情有明确的观点?”“他觉得这个社会出了许多问题。 P627

”就她而言,她说,她觉得社会应该把老年人照顾得更好一点,还有贫困的儿童,而不是把几十亿的钱都藏到国外去。 P628

他为什么会想去袭击政府大楼呢?简直不可思议。 P629

我一直是这么告诉他的:你一定要说出来。 P630

他们采访了某个专家,那个人说着用化肥制作炸弹是多么的容易。 P631

“难道我不应该生气,不应该发火,不应该问他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吗?真是太糟糕,太可怕了。 P632

劳拉在床上打起了瞌睡,但她没法真正睡着。 P633

这个被控有罪的人要被带到奥斯陆的警察总局去,他的母亲刚刚从那儿离开。 P634

他回答说:“如果把这个跟你们说了,我就什么都没有了。 P635

嗡嗡嗡嗡直到一个接着一个的,电池没有电了。 P636

由于一个误会,救援队伍开始把部分遗体从岛上带走,把他们运到大陆上去,民防部队已经在那儿支起了一个帐篷。 P637

他的左手攥着一只鼻烟罐头。 P638

飞机升到了空中。 P639

有人遇害了,我听说。 P640

一天之前,有三个年轻人在那里惨遭杀害。 P641

今年原本会是他在小岛上度过的第三十五个夏天。 P642

赫讷福斯警察局的警长,还有一个来自犯罪调查部门身份认证小组的人站在台上。 P643

有些人他从出生起就一直在留意,其他人则是从他们第一次在工党大会上发言开始。 P644

“是一个女孩。 P645

她的心沉了下去。 P646

她炯炯的凝视深深地烙进了他的脑海。 P647

失踪渐渐变成了遇难的意思。 P648

但在今天,感性才是他最擅长的一面。 P649

他一定是在哪里的手术台上。 P650

我敢肯定他知道些什么。 P651

没有空气进到他的肺里。 P652

他们周围都是专业人员:神父、心理学家,还有来自红十字会的人。 P653

她是在说这个吗?他是宁可要其他人的性命也不要自己的吗?又有许多人走上前来,对他说了一样的事情,或是稍有不同的版本。 P654

在横穿海峡的时候,他的呼吸停止了,但救援队又把他救了回来。 P655

但他们也很感激,感激自己还能有机会,在古纳尔身上还暖着的时候,对他说声永别。 P656

”电话另一头的男人说。 P657

”对方要他们马上赶来。 P658

他们的长子。 P659

“真是疯了!太可怕了。 P660

工作的时候,达尼耶拉总会用心记住,这曾经是一个活着的人。 P661

拍拍他的脸颊。 P662

”利普施塔德对这个名字一点印象也没有。 P663

”他说。 P664

”“原则上,所有的信息交换都是谈判,”布雷维克回答,“而且顺便提一句,对我来说,还是和一个有权满足我要求的人谈话更合适一点。 P665

“还有其他人知道你的计划吗?”“有,不过我不能……这个问题也要按照谈判的基本原则来。 P666

关于他的计划。 P667

布雷维克笑了。 P668

我们都知道,每次大选之前,进步党都会被彻底摧毁。 P669

“生理上而言我很弱小,”他解释说,“但我已经通过锻炼进行了弥补。 P670

不过这项任务要比我重要得多,也比她重要得多。 P671

我也希望你不要拥有这样的经历,因为这是十足的地狱。 P672

小岛一片静谧。 P673

研究所的冷库不够大,所以他们还租用了冷藏货柜。 P674

一面旗子在上,放在头部旁边,一面在下,放在双脚旁边。 P675

他的头发剪得很短,脸庞转向了一边。 P676

说不定他游到了附近的一个小岛上,一直在那儿避着,不敢出来。 P677

“感觉就好像是没有尽头,”他说道,“这是被震惊、绝望、愤怒和泪水填满的时时刻刻,日日夜夜。 P678

主要的神经已经被打得支离破碎了。 P679

大批来自警方和情报机构的探员与分析师正在那份宣言以及凶手遗留下来的所有一切,像是纸张、工具、化学品以及上网记录之类的东西当中仔细搜索,还在他写下的文章里面寻找隐藏的密码和标记。 P680

“假如你不想参加预审,你的辩护律师会单独出席的。 P681

下午一点半左右,两辆梅赛德斯武装押运车从警察局总部地下的车库里开了上来。 P682

”“这是谁决定的?”布雷维克问道。 P683

他表达了想要阅读宣言中部分内容的意愿,还询问是否可以用英语来读,因为英语是他的工作语言。 P684

那一天,有一百多万挪威人参与了集会或是游行,手里都拿着玫瑰花。 P685

下了几天的雨,让人觉得空气非常纯净,一切都变得更加温和,更加轻柔。 P686

小小奥斯陆就是自己的星球这会儿他们唱得更响了。 P687

与他那条时髦的弗里茨那大街相交的,是更加高档的津利道,三人此刻正在前往那里的路上,目的地的门牌是三号。 P688

自己就是特罗姆斯人的罗格尔,把来自故乡郡里的家庭统统聚到了一起,大家忽然都一块儿被拉到了奥斯陆。 P689

房门外,山坡下,蓝色的夜幕之中,街灯已经开始点亮。 P690

那是冰冷的破碎的哈利路亚哈利路亚……失去亲人的打击还没有猛烈地向他们袭来。 P691

他曾经划着船到岛上去过,他坐过托尔比约恩号,他游过泳,他还在海峡里开过摩托艇。 P692

他们害怕见到他的尸体。 P693

灵魂永远不会远离身体,她想着,所以如果她要见巴诺的话,一定要趁现在,趁她的身体还在的时候。 P694

他的头发刚刚洗过,非常蓬松柔软,就像小时候一样。 P695

她还以为有人会就这么拉开一个抽屉,把脚趾上绑着一个标签的儿子给他们看,就像电影里面一样。 P696

他已经失去了安德斯、西蒙,说不定还会失去维利亚尔。 P697

他坐在他的床边。 P698

……如果我能将云彩揽下为你做一张睡床……如果这高山是一架钢琴……那么……维利亚尔睁开了一只眼睛,望着大家,笑了。 P699

[3] 互惠生(Au Pair),为学习语言和体验文化来到外国的年轻人,寄宿于东道主家庭,同时为该家庭做一些看护儿童的工作。 P700

[11] 合作公寓(Housing Cooperative),公寓由股份公司所有,业主购买的并非公寓内某单位的产权,而是该公司的股份,从而享有该公司给予的公寓长期租赁使用权。 P701

[18] 萨兰根(Salangen),位于挪威特罗姆斯郡,环萨格峡湾(Sagfjorden)展开,峡湾以北为上萨兰根。 P702

[24] 闪电(Blitz),位于奥斯陆市中心,自1982年起便是左翼青年和无政府主义者的据点,常年举办各类朋克、硬核与亚文化音乐演出,锐舞派对和地下艺术展。 P703

[33] 大作(Piece),指一幅大型、复杂、完整的涂鸦作品,耗时费力,工作量大。 P704

萨拉丁(Saladin,1137—1193),埃及阿尤布王朝及叙利亚的第一位苏丹,领导了抵抗十字军的战争,在1187年的哈丁战役及后续战争中,夺取了被十字军占领八十八年的巴勒斯坦和耶路撒冷。 P705

1940—1945年纳粹占领期间以此作为盖世太保总部。 P706

[52] 指法国服装品牌鳄鱼(Lacoste)。 P707

挪威共济会采用“瑞典礼”(Swedish Rite)体系,会员分十级,一到三级在圣约翰会所(St. John's)聚会活动,四到六级在圣安德鲁(St. Andrew's)会所,七级及以上在各地总会(Chapter)。 P708

比赛时绕赛道滑雪与射击交替进行,总用时最少的个人或团队获胜。 P709

[72] 马丁·路德·金(Martin Luther King,1929—1968),非裔美国人民权运动领袖,其《我有一个梦想》(I Have A Dream)的演讲广为人知。 P710

[81] 汉斯·鲁斯塔德(Hans Rustad),挪威记者,挪威右翼社会保守派在线杂志document.no创始人和编辑。 P711

《特罗姆斯人民报》(Troms Folkeblad),特罗姆斯出版的报纸,总部位于芬斯内斯。 P712

[95] 非法摩托车党(Outlaw Motorcycle Club),二战后在美国社会中发展起来的摩托车亚文化,成员崇尚哈雷或美式机车,不向主流文化妥协,只忠于社团和社团内部规则。 P713

[102] 布纳德(Bunad),挪威传统民族服饰,多源自18—19世纪,除国庆之外,也可以在舞会、婚礼、受洗、坚振礼时穿着。 P714

醉酒闹事也时有发生。 P715

[116] 磁力搅拌机(Magnetic Stirrer),通过快速旋转的搅拌子来搅拌液体的实验室设备。 P716

[123] 肥料炸弹(ANFO Bomb),以硝酸铵和燃油为主要原料的炸弹。 P717

[131] 《童年》(Childhood)是迈克尔·杰克逊本人作词作曲的自传性歌曲,于1995年发行。 P718

岛上的永久性建筑中,主楼、粮仓与谷仓均在码头附近,主要的营地、餐厅及厕所位于山坡之上,校舍则在更靠南侧的位置。 P719

1979年,毛里塔尼亚宣布放弃对西撒哈拉的领土主权,而摩洛哥与西撒哈拉人民解放阵线的冲突则持续至1991年。 P720

[149] 诺达尔·格里格(Nordahl Grieg,1902—1943),挪威诗人和记者,以反法西斯诗歌及对纳粹占领的抵抗在当代的挪威为人所知。 P721

当天一早,他们把他从伊拉监狱里接了出来,锁上他的囚室,把他带到了监狱楼下的车库里。 P722

这会儿他一个人待着。 P723

两位指定的法官将会坐在中间。 P724

在他们身后有一面防弹玻璃墙,墙后面则是一些留给公众的座椅。 P725

接着是直系亲属,遇难者的亲友,幸存者以及其他受害方,陪同他们一起来的人,还有公益维护人。 P726

两名狱警自始至终都在房间里待着。 P727

被告人却坚持说他一定要先了解他们的世界观,然后才能参与访谈。 P728

他们就用了一种务实的态度。 P729

“我已经知道了。 P730

“对象认为自己知道与其交谈的他人的所思所想。 P731

说他的行动纲要“平庸、幼稚,而且自我中心、令人生厌”,所依据的是他“关于自己非凡重要性的浮夸妄想”。 P732

安德斯·贝林·布雷维克要求他们改变策略。 P733

她要求指派两名新的法医精神病学家。 P734

“啊,你们能够控制住自己我真是极其钦佩,”布雷维克笑着说,“我还以为没有发表过意见的精神病学家全挪威已经一个都不剩了呢,因为像本案那么重要的案子,报告可是很吸引人的。 P735

他把杀戮说成是防御性进攻,是出于自卫才发动的,并且要求立即获释。 P736

不过在说文化马克思主义的时候,我是为了挑衅。 P737

他说其中包括操纵自己的意识来压抑恐惧,此外还有其他的感情。 P738

因而他能够承担法律责任。 P739

想要参加第一天庭审的人们在黎明时分就起了床。 P740

卡上有姓名、照片、身份,以及一个条形码,要是有人试图进入禁区,扫描仪就可以侦测出来。 P741

房间里还有几台安装在墙壁上的摄像机;它们的镜头覆盖了绝大多数的角度。 P742

警卫人员已经就位。 P743

挺直了身体,向后展开肩膀。 P744

一阵惊呼传遍了法庭。 P745

“你有脆弱的一面吗?”当时他问道。 P746

他笑了。 P747

她是一名经验丰富的法官,大概五十岁的年纪。 P748

现在可没时间浪费。 P749

开始用清晰的声音宣读诉状:根据挪威《刑法典》第一百四十七条,恐怖主义条款,被告遭到起诉。 P750

他们是这个案件当中最重要的人。 P751

她在大厅里。 P752

第一次听到子弹射入的位置的时候,来自一家瑞典通讯社的记者喃喃地,几乎是自言自语地说了:后脑,他们被打中了后脑。 P753

这是一支特殊的笔,非常柔软,这样他就不能用它来伤害任何人了,比如说,他自己。 P754

”法庭休庭。 P755

这是彻头彻尾的编造。 P756

一台打印机。 P757

霍尔登的话在说出口的一瞬间,就被传到了网上。 P758

霍尔登展示了在一个晴朗夏日拍下的沃斯图阿农场的照片;他展示了伊莱克斯搅拌机,买来的袋子。 P759

题为“新开始”的最后一幕,则描画了一个理想的社会。 P760

见到自己制作出来的东西,感动得不得了。 P761

每次咧开嘴唇想笑出来,布雷维克都会固执地试图去控制住。 P762

录音里忽然传来一声尖叫。 P763

日后,会有许多其他人在这个案子上打下属于他们的印记:公诉人,目击证人,专家,辩护律师。 P764

媒体和控方坚持说实施袭击是因为我是个非常可悲、心怀恶意的失败者,我毫无原则,是个臭名昭著、没有道德的骗子,是精神病人,所以应该被欧洲其他的文化保守主义者所遗忘。 P765

他会如何填满分配给他的这半个小时呢?挪威和欧洲都被从众心理束缚了手脚,他告诉他们。 P766

”“你现在是在念宣言里的内容吗?”法官问道。 P767

实施小规模的残忍行径好过犯下更加严重的暴行。 P768

”“你快念完了吗,布雷维克?”法官问。 P769

“我的辩护词不可能缩短,”他回答,又补充说,“如果不允许我阐明原则,那就根本什么话也没必要让我说了。 P770

强调安排给他辩护的时间限额只有五天。 P771

“我愿意。 P772

他们是罪恶还是勇敢?美国的历史书把他们描绘成英雄,而不是恐怖分子。 P773

布雷维克的发言拖得很长,他们的嘴角也渐渐耷拉到了放松的位置。 P774

欧洲需要更多的英雄!”他的演讲已经提前润色过,观点按照逻辑互相支撑,都包含在他自己的领域里,就像在宣言当中一样,他忍不住又重申了最为精华的要点。 P775

这就是我所准备的十三页内容。 P776

在这堂课被工党取消之前。 P777

在庭审前的准备阶段,有关凶手精神和思想的讨论,几乎将谋杀的问题推到了幕后。 P778

斯文·霍尔登列出了几条:与受到牵连的各方保持良好沟通。 P779

法庭没有将个人的遭遇作为独立的事件来对待。 P780

政府区里有九个,外加八个遇害的人。 P781

一切照旧。 P782

医疗专家们一心只想把枪伤展示得越清楚越好,因而希望能在法庭上呈现被害人的三维图像。 P783

他们做出了一致的决定。 P784

巴诺是在确认身份的第二天下葬的。 P785

看起来就像是小径上隆起的一大块。 P786

他也坚持所有的内容都要使用同样的黑色文字,用一种最不会分散注意力的字体:Times New Roman。 P787

法庭开始听取有关安德斯·克里斯蒂安森的报告。 P788

“对任何人而言,这里通常都不会是一个下山前往湖边的地方,”戈兰·第维斯维恩表示,“我可以说,这么陡的一个地方,没有人帮忙的话是没法重新爬上去的。 P789

他身后留下了母亲、父亲和一个弟弟。 P790

厢式车呼啸而过。 P791

奥斯陆五月中旬的温热天气里,审判室里的公众都换上了更加轻便的衣衫。 P792

活下来的孩子们说得很轻。 P793

常常他们都不屑于去看他。 P794

只有维利亚尔知道自己的脑袋里究竟在想些什么,可他却没有力气告诉大家。 P795

持续不断的脉搏是接连送来的礼物。 P796

延斯·斯托尔滕贝格出席了西蒙的葬礼。 P797

他的父亲是斯瓦尔巴的艺术文化主席;过去几年里,约翰内斯一直和父母,还有比他小三岁的弟弟艾利亚斯一起住在岛上。 P798

又加进了法官、公诉人和旁听的民众。 P799

维利亚尔·罗伯特·汉森去奥斯陆作证的时候,可绝对不能有任何纰漏。 P800

我去了在主楼里开的大会,想弄清楚奥斯陆发生了什么事。 P801

是一种以前没有过的疼痛感。 P802

所以大家都让我安静,像是,‘拜托你快闭嘴!’这样。 P803

然后是前臂,这个小伤疤,然后是头上。 P804

”问到他在学校里过得怎么样时,维利亚尔回答。 P805

维利亚尔没有别的话要说了。 P806

太侮辱人了!”布雷维克满脸通红。 P807

温彻·伊丽莎白·阿恩岑去了父亲的葬礼。 P808

之前那一周他还相当满意。 P809

秋天里有一段时间,她成了一家精神病诊所的住院病人。 P810

在妄想的病例当中,高贵地位遭到剥夺的人会变得富于攻击性,会准备好为了宝座拼死抵抗。 P811

他是独一无二的,而且非常欣赏自己,没错,两者皆有。 P812

而且说的还是他的心思。 P813

晚宴的宾客可以从开胃酒起就聚精会神地谈着这个话题,一直到白兰地喝完还在继续。 P814

如今布雷维克却用血腥玷污了它。 P815

读懂社交信号很费力。 P816

对挪威,对我们,这都是一场悲剧。 P817

莫尔特是公益维护人请来的,他们要做的,是要让我看起来越疯癫越好,但又不至于疯到会被判定为不需要对自己的行为负责,弄清楚这一点非常重要。 P818

这只不过是布雷维克编造出来的内容而已。 P819

对他而言,这套思想体系成了非常重要的东西,成了他自救的手段。 P820

他火冒三丈;他抬起了头。 P821

“恐怖行为在思想上有可能是正当合理的,无论这种做法多么荒谬,一个人都有可能觉得这是自己的天职,难道不是吗?”阿恩岑问。 P822

唯一剩下的便是自恋型特征。 P823

她嘴上答着:“好的,可以。 P824

她走上证人席,很担心自己的声音会失控。 P825

这毁掉了我的自信。 P826

父亲抬起手朝她挥了一挥,母亲也是。 P827

座位上又一次有了分量。 P828

一头站立的金色雄狮,头戴皇冠,持一柄银色的圣奥拉夫之斧。 P829

标准形式为十字勋章加配一把宝剑形装饰,对于贡献尤为突出的受勋人,可以增加宝剑的数量。 P830

1950年诞生了“麦卡锡主义”(McCarthyism)一词,用来形容类似的反共活动。 P831

他跌跌撞撞地下了悬崖。 P832

有多少次,他替西蒙爬下了那道悬崖……夜里爬,白天爬,在梦里也爬。 P833

偶尔有微微的涟漪在水面漾开;一条红点鲑浮出来透气。 P834

每个人在场上踢的时间都一样长,而假如比赛时间不够让所有的人都出场,那西蒙就得先被换下来。 P835

那块通向未来的跳板,兄弟二人曾经并肩而立,如今少了其中一个,自然也就无以为继。 P836

这真是叫人无法承受。 P837

山区是为畜养驯鹿的牧人保留的特殊地区,每年五月,鹿群都会待在那里,然后再向东迁往其他的草场。 P838

不过那根本不值得考虑;价格多半会一路飞涨的。 P839

“我们把这破房子拆了吧,”某天和古纳尔一起上山察看情况的时候,他们的一个朋友开口道,“你们俩想有一栋刮风的时候也能住的小屋,不是吗?气温降到零下的时候也能住的?我们来造一间新的吧。 P840

去年的记忆实在太鲜活了。 P841

“他们决定叫我J·F·肯尼迪。 P842

“夏天我们也没有特别的打算,所以如果你们需要帮忙的话,我们有时间。 P843

古纳尔一个人坐在游廊上。 P844

从孩提时代起他就看着母亲编织,看着她的手指缠绕毛线,从一种颜色变到另外一种,看着线团如何组成这般美丽的图案。 P845

她织了很长时间。 P846

它变得日益强烈。 P847

在他们的梦里。 P848

二〇〇八年,十五岁的安德斯建立了巴尔迪的工人青年团。 P849

不过他们必须确保在幸免于难的AUF成员,在那些打败了凶手的孩子们到达之前就动身离开。 P850

他们避开了她的目光。 P851

随后延斯·斯托尔滕贝格在第一个没有安德斯的平安夜给他们打来了电话。 P852

“只要地位够低,就会被人起诉,是这样吗?”维果问道。 P853

唯一听到的便是他们要“收复于特岛”。 P854

”他们觉得自己从来没有真正理解儿子所投身的事业。 P855

他们身边的一切都在分崩离析的时候,至少还有一些东西,维果一定要让它井井有条。 P856

傍晚的时候,他们会上楼到安德斯的房间里去。 P857

”格尔德说。 P858

他之前那段人生里穿过的衣服和其他犯人的行头一起放在贮藏室里。 P859

这是他投诉的理由。 P860

要等上“多达四十分钟”,等他们带着他的牙刷露面,然后再把灯关上,让人非常泄气。 P861

要求转到工作囚室的时候,他常常需要等待。 P862

有时候,这种检查感觉就像是一种精神打击,如果窗口是砰的一下大声关上的话便尤其如此”。 P863

唯一的小问题便是邮票不足。 P864

除了会被看成是直接煽动犯罪行为的文字之外,他什么都可以写。 P865

他这辈子几乎从来没有打扫过。 P866

走廊的墙面是灰白色的。 P867

这个冬天,新雪不断地飘落。 P868

我们在一九八二年买了一个单元,搬了进去,开始了我们作为一个家庭寻求幸福的过程。 P869

糟透了。 P870

吐完之后,温彻坐在床上笑着;恶心消失了,她感觉好了一点。 P871

有一个喜欢整齐的妈妈,他也没有办法。 P872

”“他在家里的时候都玩什么?”“我们玩乐高,真的。 P873

”她慢慢地说着,一字一顿。 P874

确实意外,不过兴许也不是那么意外。 P875

把脑袋靠在枕头上的时候,温彻能够看见的那一小块天空,正在渐渐变暗。 P876

然而他们几乎每天都会想起他来。 P877

接着他描述了自己在庭审期间所采取的策略。 P878

这样你会获得经济上的收益,而那些你想要打动的人,也仍旧会恭喜你,完成了一次绝妙的人身攻击。 P879

如今他正在等待言论自由的禁令得到解除,而且认为自己应该有权利在眼下出现的各种宣传论调面前为自己进行辩护。 P880

到目前为止,他还是其中唯一的成员。 P881

[4] 挪威于1981年成立儿童保护委员会(Children's Ombudsman),是全球最早成立此类组织的国家。 P882

那还是很早以前;我们刚刚经历了恐怖袭击。 P883

我措手不及。 P884

有些人的童年和青年有若干个章节专门记述,其他人则出现在一幅由朋友、邻居、老师、同学、恋人、同事、上司和亲属所构成的背景画面之中。 P885

他们向我讲述的是这世间最为痛苦的经历:失去自己所爱的人。 P886

对此我非常感激。 P887

其他人则回答:“我已经忘记这个人了。 P888

我与温彻交谈期间,托格森同样在场,我们两人也都对谈话做了记录。 P889

我也使用了几名与布雷维克相识的证人在接受警方问讯期间的记录。 P890

这个片段当中有许多句子都是直接摘自庭审笔录。 P891

这些证词大都彼此吻合,却和他本人所叙述的事件经过相去甚远。 P892

复述内容,一遍又一遍地回答同样的问题对他似乎并不困难,而在编造谎言的时候,要做到这些是很不容易的。 P893

警方的数据能显示出在任意一个特定的时刻,他在网上做些什么。 P894

我也从斯图尔马克的《大屠杀凶手的私人邮件》一书当中引用了布雷维克发出的私人邮件。 P895

我在“毒药”和“化学家日志”这两章中所引用的记录来自布雷维克的宣言。 P896

单靠我一个人是绝对无法完成的。 P897

这本书在挪威所获得的版税将全数捐给“En av oss”基金会。 P898

[2] 科伦拜恩(Colombine),1999年美国科罗拉多州科伦拜恩高中枪击事件,造成12人死亡,24人受伤,凶手为该校两名高年级学生,在行凶后饮弹自尽。 P906

中文版第一卷于2016年由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理想国出版。 P9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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