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厄尔以及将死的女孩(《纽约时报》榜单书!关于迷茫的青春与热烈的梦想,被称为“下一个世代的《麦田里的守望者》”) (博集外国文学书榜系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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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开始写这本书的时候,我本来打算搬出名句开篇——“那是最美好的时代,那是最糟糕的时代。 P7

通常来说,世人旨在使出浑身解数拍摄佳作,随后功成身退(不然就更上一层楼:拍出佳作后一命呜呼),我偏偏反其道而行之。 P8

其实吧,趁我们还没有一头扎进这本离谱至极的书,我还要声明另外一件事:也许诸位已经发现本书的女主人公是个患癌的女孩,于是正在琢磨,“棒极了!这是个关于爱、死亡与成长的故事,见解深刻,富有真知灼见。 P9

明白吗?好了,废话少说,直奔正题吧。 P10

事实上,正是在高中时期,我们会首次遭遇关于人生的终极谜题:如此操蛋的生活谁过得下去啊?大多数时候,初中确实更差劲,不过初中实在太一无是处,我简直懒得费笔墨,因此我们还是讲回高中吧。 P11

”不过说归说,奥莉薇亚只怕依然会鬼叫个不停。 P12

戏剧迷?上帝啊,那必然会引发一场血流遍地的人间惨剧,那帮家伙只怕会被人用他们自己那些翻烂了的《绿野仙踪》歌本揍死。 P13

不过话说回来,这个难题有一个解决之道:跟每个派系都攀上点关系。 P14

恰似犹太人忌惮纳粹党人,只不过,如果说到谁把对方收拾得满地找牙——这么看来,不如说活像纳粹党人忌惮犹太人。 P15

”不过说真的,无论何时,只要旁边有不止一个派系,你就必须尽可能地同他们保持距离。 P16

你越是细想那两条眉毛,越会感觉胃里阵阵发紧,让你恨不得冲自己的脑袋揍上几拳。 P17

“美妙绝伦”是个相对的说法。 P18

望见格雷格走过来,他显然松了一口气。 P19

她瞪大眼睛盯着他们。 P20

拉卡亚·托马斯:乔把鼓槌弄得全是汗。 P21

因为“哥特族”有不少怪癖,其中几乎没一样能逃过众人的嘲笑:他们对精灵与龙的痴心,他们的风衣,他们的发型——要么常年不修边幅,要么收拾得惊世骇俗,还有他们的步态——一边疾步如飞地走过,一边呼哧呼哧喘粗气。 P22

于是没过多久,我就毕恭毕敬地离开了礼堂。 P23

达内尔·雷诺兹(看上去很恼火):早就告诉过你,你会砸中人的。 P24

旺塔·金想招呼我在318室挨着他坐,于是我假装正要去见某位老师,他连吭也没有吭一声。 P25

首先,小妞们倾心帅哥,而我算不上帅。 P26

我本来希望凯米会说:“其实吧,我私下对格雷格一片痴心,恨不得当他的女朋友。 P27

我告诉她,她的脑子跟恐龙一样小,另一副脑子长在屁股上。 P28

问题在于:六名女生中只有一个辣妹——莉亚·卡森伯格;另一个问题则是:乔希·梅茨格是个到处留情的风流种。 P29

借尼扎尔的话讲(他是本森高中脾气最坏、英语说得最烂的外籍学生)——真是“他妈的狗屎蛋”。 P30

最傻的一点是:我的做法其实要狠得多。 P31

她长相甜美,看上去很有灵气。 P32

她可以一口气讲个没完没了,讲的总是她在明尼苏达州的那些朋友,我一个也不认识。 P33

坦率地说,“玛丽亚风波”彻底断了我找个女友的念头。 P34

毫无疑问,她已经不再是她们班最惹火的辣妹,不过我认为这也并没有让她烦心。 P35

从富家千金奥莉薇亚·瑞恩到“哭丧脸叙利亚人”尼扎尔,人人都看我顺眼,没有谁图谋拆我的台。 P36

她双眉紧蹙,额上有道皱纹,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格雷格——以上都是一些确凿无疑的迹象:她马上就要开口吩咐格雷格做些烦人的破事了。 P37

妈妈:我刚跟丹妮丝·库什纳通完电话。 P38

确实很操蛋。 P39

妈妈(又说一遍,语气激动):比任何时候都需要。 P40

格雷格:你知道吗?嗯,这个,Facebook9上最近新出了些弹出广告,基本上都是些艳照,有时候会随机地冒出来……妈妈:真人的胸部看上去才不像水球。 P41

格雷格:为什么?妈妈:嗯,刚才我跟丹妮丝聊过了。 P42

我列了一串开场白,可惜其中没有一条像样。 P43

瑞秋:至于现在,你还要毁了我活在世上的最后一段时光。 P44

让我们一起弥补逝去的昔日,让我们厮守吧。 P45

”我说。 P46

谁知道——“格雷格,你还真有幽默感。 P47

“给你瑞秋的号码。 P48

”“噢。 P49

”“那过一阵子吧。 P50

世上再没有比维克多·昆西·盖恩斯博士更古怪的人了。 P52

据我们所知,她一度住在以色列,我们怀疑她曾交往过一位具有沙特皇室身份的男友——这可是了不得的大事,因为她自己是个犹太人。 P53

顺便说一句,你也许已经注意到,我们兄妹的名字都以“格”开头,听上去一点也不像犹太名字。 P54

多年后我才发觉,原来“凯特·斯蒂文斯”——那位音乐人,长得实在有点寒碜。 P55

因此到了周五,我本来没打算给瑞秋打电话。 P56

拜托你歇一下……妈妈:……你给我乖乖地拿起手机,乖乖地打电话给瑞秋,乖乖地安排陪……格雷格:瑞秋根本就不给我说话的机会!她一接电话就挂!妈妈!她会挂我电话。 P57

于是,我只好又给瑞秋打了一个电话。 P58

“不,我没有不理你。 P59

”“嗯,算是吧。 P60

“你真觉得我对乔希神魂颠倒?”“是啊。 P61

“嗨,厄尔,今天我看不成《阿尔法城》了。 P63

”“你知道怎么让女生‘爽翻天’吗?”“呃,其实不太清楚。 P64

”“你那边有二十个小妞,排成一排等着跟你上床呢。 P65

“所以不好意思,今晚我是看不成戈达尔了。 P66

他们会深深地弯下腰,用起伏不定的声调说:“嗨——厄尔——哪!”听上去很荒谬,仿佛厄尔会发出一种无形的气场,害得周遭人群通通傻掉。 P67

厄尔的妈妈收入十分微薄。 P68

尽管他的公鸭嗓还没变完声,布兰登却有支真枪,而且已经让某小妞大了肚子。 P69

猫咪斯蒂文斯在沙发上打盹。 P70

厄尔:听上去不赖,盖恩斯先生。 P71

不过,到时候你也许早就把这本书扔进垃圾箱了,所以还是别担心了吧。 P72

“你个蠢货,格雷格。 P73

“格——雷——格,”她娇滴滴地说,“见到你——真是——太好了。 P74

”“不,好吧。 P75

如果让我瞧瞧这间卧室,再猜是谁住在这儿,我的答案一定是:一个长了十五颗脑袋、对人类男性名流紧追不放的外星人。 P76

“免了,谢谢。 P77

”“呃,他们会疑神疑鬼。 P78

”●“那是最性感的一个枕头,我简直,嗯,我简直一心盼着整夜跟它做爱直到天亮。 P79

3.明里暗里承认自己常年借枕头自慰。 P80

“我喜欢电影,”瑞秋的语调中带着歉意,“不过如果有休·杰克曼出场,电影精彩不精彩又有什么关系呢?”正在那时,我收到了厄尔发来的一条短信——十分幸运,然而又十分不幸。 P81

”“我们的交情几乎仅限于此。 P82

”“厄尔为什么又提食物,又提口交?”“因为他是个变态。 P83

但也有可能,我理应向你解释得更清楚一些。 P84

依我看,我还是讲讲来龙去脉,让诸位自己下结论,然后我们再雄赳赳地回归“癌之天地”吧。 P85

”厄尔说。 P86

还得加一句,那个陌生孩子的两个兄弟都是狠角色,其中一个一再嚷嚷着要开枪让所有人吃子弹呢。 P87

厄尔的另一个哥哥德里克则压根没有理睬我和厄尔,只顾独自对抗魔头,苦苦挣扎没有半点用处。 P88

可惜的是,我们不知道我家有什么好玩的。 P89

”他指着克劳斯·金斯基喊道。 P90

我们爱死了那部电影。 P91

有人病倒,整个剧组被困在丛林里好几个月,工作人员里面也许还死了几个人(我爸爸说不准)。 P92

他们不明白,这正是关键所在;他们不明白,正因为整件事毫无意义、无比荒谬,所以才棒得要命。 P93

以本森高中最柴火杆、最招人嫌的学生为例吧,也就是“瘾君子”杰瑞德·柯兰库维奇。 P95

内景 瑞秋的卧室-白天格雷格第二次或第三次去瑞秋家。 P96

瑞秋(圆滑地):有人觉得美食频道不错啊。 P97

瑞秋不爱声张,其实不乏厉害之处。 P98

内景 瑞秋的卧室-白天格雷格第三次或第四次去瑞秋家。 P99

我确实是个如假包换的犹太人,不过“犹太”这门课我一定不及格。 P100

格雷格(虚伪地):说得对,真对,对,对,对。 P101

比如丹尼尔·克雷格就有微翘的嘴唇,跟女人差不多,诡异得很。 P102

格雷格:注意看摄像机移动的方式,是不是有点抖,好像镜头是手持摄像机拍出来的?好。 P103

格雷格:该死,妈妈,你到底在捣什么鬼?妈妈:哦,亲爱的。 P104

格雷格:你……妈妈。 P105

瑞秋:这还差不多。 P106

当时我们十一岁,那部片我们看过大约三十次,到了能背出所有对白,甚至能背出部分德语台词的地步。 P107

厄尔(站起身,手指着沃茨尼斯基太太,对着大家开口说道)Der Mann ist einen Kopf gr?Ber als ich。 P108

问:你们是在拍电影吗?答:谁说的。 P109

等到把拍摄的内容传到电脑上,我们总能发现漏拍的地方,拍出来的场景看上去也不堪入目:灯光一团糟啦,对话听不清啦,镜头抖得厉害啦。 P110

总之,他们把我跟厄尔当成三岁小孩哄了。 P111

爸爸:那好吧!脚步声表明爸爸已经走开。 P112

在我与厄尔富有创意的合作历程中,他始终创意百出,《厄尔,上帝的愤怒Ⅱ》正是其中最出色的杰作之一。 P113

可以用“朋友”来定义我与瑞秋的关系吗?我猜可以。 P114

他们不可能是爱对方的美貌,所以一定是爱其他品质,真动人哪。 P115

娜奥米:真受不了,干脆拍张照好了,库巴利先生,那就可以天天看。 P116

其次,餐厅每天供应的都是比萨和炸土豆。 P117

当然,一晃到了十二年级的十月,前尘往事俱已随风而逝,现在我与麦迪逊只能算点头之交。 P118

一旦进了大学,那我“定能直奔本垒”——真让人不好意思,同时又让人放下了悬着的一颗心。 P119

容我跟你说说“心软、心善、不会故意害你”辣妹的短处吧。 P120

莫名之间,权柄已然易手。 P121

“我才不会吃这盒宝贝。 P122

举个例子——不要盯着人家看——不过,你们看到那边的斯科特·梅休了吗?没错。 P123

他心知我们在拿他开涮——事情不是明摆着的嘛。 P124

”“他也没有那么古怪啦。 P125

那些片保密对你来说很重要,我不希望你跟我细讲。 P126

要么该叫《阿基尔,上帝的愤怒Ⅱ》,要么该叫《厄尔,上帝的愤怒I》,管他呢。 P127

其中一位皇子拿自己父亲开了个玩笑,帝王火冒三丈,一怒之下处死了手下的宫廷弄臣。 P128

《且待启示录》一片可概括如下:厄尔头戴大方巾,手持一把水枪,厉声责问末日将何时来临。 P129

是真警察,剧本里可没有这个角色,不过一个差点被我们碾到的老太太打电话报了警。 P130

从艺术角度来说,本片是我和厄尔最雄心勃勃的一部作品,但这也使它成了最无趣的一部。 P131

每逢这种时刻,妈妈通常会不以为然地冷眼旁观——她觉得,我跟厄尔还是保留原始素材为好。 P132

他依然独来独往,有时我好几个星期都见不到他。 P133

不知道什么缘故,我一直没能走到“跟某人交情很铁”的一步。 P134

本森高中不少年轻教师每天至少要哭上一回,其他一些要么愚不可及,要么专横独断,总不免落入俗套,麦卡锡先生却自成一派。 P135

结果到吃午餐时,前十分钟无论我说什么,他一概恼火地摇头,之后才终于振作起来。 P136

”厄尔听起来胸有成竹。 P137

“至少我没有喝保温瓶里某种味道熏人、看上去还跟海草……不,触角差不多的汤。 P138

真讨厌。 P139

”他曲起右臂上的二头肌,又伸出左拳拍拍它。 P140

说准确些,我的眼睛正直勾勾地盯着她的胸部。 P141

不知为什么,我意识到自己必须拎包走人。 P142

我尽量避开众人的耳目,但生平第一次,我感觉自己如此引人注目。 P143

“好啊。 P144

)“麦卡锡上课时就一副嗨高的模样吧。 P145

嗯。 P146

“怎么啦?”“你为什么发笑?”“唔。 P147

”她说。 P148

刚才我们收到瑞秋发来的短信……说她要掉头发。 P149

“是啊,你们总互发恶心短信。 P150

”“哥们儿,说什么呢?”厄尔推了我一把。 P151

我又转念一想:“你为什么一直要把吃的跟呕吐物扯上关系?先是餐厅里的外星人风波,现在又是这一出。 P152

“不,我们都失忆了。 P153

随后他们会人间蒸发几个小时,有时一连几天都不见踪影。 P154

厄尔已经进入“发号施令”模式,真让我大大松了一口气。 P155

”她说。 P156

”“唔,抱歉。 P157

与此同时,我发现瑞秋察觉到我心烦得很。 P158

2.是吗?3.我们没预算哪,照明之类也不行。 P159

说来说去,目前可是二对一。 P160

蝙蝠与蜘蛛二侠从未互相为敌……直到此刻!事实上,他们之间依然无冤无仇。 P161

好吧。 P162

不过,“我一点也没有料到”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根本不知道我马上会跟她进同一家医院,因为我本来就无法预见该死的未来嘛。 P164

“酒吧里的那个爱尔兰男人,他是怎么说那句话的?‘我说他系个娘炮’。 P165

我们给片里的口音评个A,各种十八禁评个A+。 P166

大部分时间,你只要买醉然后抓狂就行。 P167

基本上,我心里想的是:感谢上帝,还好有个厄尔。 P168

事因:湿气。 P169

当奔到门廊尽头时,我并没有跳下去,反而纵身一跃,脑袋先着地。 P170

看上去,没人说得清我那只摔断的手臂怎么会感染,于是没过多久,我便闭嘴不再打听。 P171

●我说了啊,说不定是脑膜炎。 P172

你真的太差劲了,差劲得一塌糊涂,真希望我知道是什么缘故。 P173

●库巴利先生想让你在住院期间做测验,但我不清楚怎么考得成,所以我建议你别操心。 P174

●她问我要我们上次给她看的电影,所以我给了她几部。 P175

●瞧。 P176

●不是所有待在医院里的病号都有这种好日子过的。 P177

●我们给你带了些彩虹糖和果味糖。 P178

麦迪逊●哈喽!●我和我的胸部跟你同处一室!是啊,麦迪逊·哈德纳去医院探望了我。 P179

“我听说,你在出外勤的时候被外星人弄折了胳膊。 P180

他的外星人兄弟在我的石膏上画了一个神秘的象形符号。 P181

除此之外,头发仿佛正竭力连根拔起,从我的头上逃之夭夭。 P182

我逼着自己放松些。 P183

我都扮演不好倾听者的角色。 P184

”“我说不好,女生很怪。 P185

与此同时,你却被一头大象一脚踩了个稀烂。 P186

确实是嘛,我总不能骗人吧?他们的脸色更加苍白,显得更加虚弱,更加瘦骨嶙峋,病得更重。 P187

毕竟进了医院,谁说得清吃了什么药。 P188

事实上,我的“混账指数”说不定已经破表。 P189

“北极熊是自然界中最懊悔的动物。 P190

”“好吧。 P191

如果要说实话,我心里有点后悔,因为我觉得自己没能把瑞秋哄得心花怒放,忍不住想要多陪她一阵。 P192

我必须给你一个不愿去核实的理由吗?也许吧,真没劲。 P193

第一次是在十一年级期末,老爸走进我房间的那一天。 P196

我说不清念大学为什么会把我吓得如此厉害——其实吧,这真是句弥天大谎。 P197

“你可以向他们展示一下你拍的电影嘛。 P198

”休·杰克曼的腹肌居然没能把瑞秋的心思从大学上勾走,简直令人难以置信。 P199

所以我很担心会遭殃,毕竟那是他们的最爱。 P200

放下身段耍宝,只求博人家一笑,似乎并不值得。 P201

如果你正在想‘嗯,这些木樨肉有种白垩土的味道’,某个身材魁梧的中国男人却说‘吃光它,不然我们给你判个不及格,还要把你一脚踢出餐馆’,看上去可不是什么出色的商业模式。 P202

世上最混账的事恐怕莫过于此了。 P203

但我又觉得非要逗她开怀才行,否则这次探访就一败涂地。 P204

耶耶耶耶耶耶鲁。 P205

”“有点混账。 P206

所以有时即使有些必须去做的事情,我也不会乖乖照办。 P207

”“好的,是啊。 P208

某些癌症局限于身体的某个部位,如肺癌,或屁屁癌。 P209

那是一顶惹人爱、毛茸茸的粉色帽子,通常你会在购物中心跑来跑去的女孩头上见到,而不是在某些一天到晚躺在床上、脸色苍白的女孩的头上。 P210

如果观众喜欢这个团队,便会喜欢那些电影。 P211

谁知道呢?女生们个个神经兮兮,濒死的女孩子更加神经兮兮。 P212

老天爷啊,我恨死了写这破事。 P213

打个比方吧,假设我的一生是个池塘,再假设某些不可理喻的家伙(我妈妈)带着一条闷闷不乐、属于外来物种的鱼儿(瑞秋)出现,把她放进了池塘。 P214

他正当仁不让地站在我面前,站姿颇为令人费解,活像个相扑选手,只不过少跺了几脚。 P215

”我们走进麦卡锡先生的办公室。 P216

在那一刻,我脑海中万种思绪在不停地翻涌,其中一条便是:一点也没错,瘾君子们就爱用这类蠢办法取人家性命——把对方熊抱而死。 P217

”麦卡锡先生说,“我们也听说了你花了多少时间陪她。 P218

那种师生关系令人神往(不过,现在显然已经告一段落了)。 P219

“我也没有那么棒吧?”“你绝对算个人物,”麦卡锡先生说,“就这么简单。 P220

我们一起看了几次大卫·林奇的电影,于是深知他多么厉害,但不知什么原因,我们怎么也拟不出一个原创脚本。 P221

噢,等等,搞错了,那边的小伙才让我把持不住。 P222

厄尔:那玩意才是惹人春情澎湃哪。 P223

然后你就出绝招,你说:“‘三’性恋者哟,小妞,因为要是能跟你做爱,我简直‘三’生有‘幸’。 P224

我千方百计不去使劲琢磨这破事,免得我的“小弟弟”从此再也没法威风起来。 P225

不知什么原因,火鸡全身上下似乎都在往外喷血,也许作者本来想画的是羽毛或万道艳阳吧。 P226

令人难以置信的是,麦迪逊没有理睬我的话,继续说了下去。 P227

”麦迪逊不愧心有七窍,居然靠这句话扭转了形势。 P228

麦迪逊露出茫然的神情。 P229

我真的开始有点眼花,耳边隐隐传来隆隆的脚步声——一场大祸即将来临。 P230

”我这边竭力说清事情,他那边不停地嗫嚅。 P231

”“怎么啦?”“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那……让我瞧瞧。 P232

”“比如说,我们可以拍本来就打算拍的那部大卫·林奇仿作,然后给瑞秋,不就成她的片了吗?但我觉得不是个好主意。 P233

”“味道像海豚之类的鬼玩意。 P234

我的意思是,真要命啊。 P235

”他皮笑肉不笑地高声喊道。 P236

你们在一起多久了啊?”威尔·卡拉瑟斯:“嘿,基佬!把我拍进你的基佬电影如何?”A计划是:收集全校所有人和犹太教堂全体成员的祝福,并且将之拍成一部片,呈给瑞秋。 P237

当初我只是毫不出挑的格雷格·盖恩斯,谁知摇身就变成了“瑞秋的死党兼疑似男友格雷格·盖恩斯”。 P238

”●“你的微笑很动人。 P239

我不知道你听完感受如何,仅供参考。 P240

我的意思是,其实我们也算在场,可惜我们没有注意她的生活。 P241

格雷格(画外音):是的。 P242

“喂?”“嗨,卢波夫先生……我是格雷格,瑞秋的朋友。 P243

”“你在拍一部——唔。 P244

看上去,不久还有一场雨。 P245

我知道,这听起来很糟糕,却是实情。 P246

格雷格:哟,这是只新枕头吗?我觉得这个枕头是个女生呢。 P247

套只袜子在手上扮人脸的办法数不胜数。 P248

小白:白血病。 P249

幼稚极了,简化极了,百分百不着边际,看上去活像专供学步小孩看的电视。 P250

制作定格动画既辛苦又费时,不过说到加分项,“乐高”达斯·维达玩具好歹可以派上用场。 P251

男爵夫人:那我们接个鬼的吻。 P253

总而言之,这便是D计划。 P254

实际上,最初几天她心情很不错。 P255

我简直提也不愿意提。 P256

想到瑞秋即将不久于人世,我不禁觉得心中发紧。 P257

还有安娜、娜奥米、厄尔。 P258

但他告诉瑞秋,真的让我火冒三丈,因此我要去他家吼他。 P259

”这是我说出的另一句瞎话。 P260

“呃,刚才我跟瑞秋聊天,她告诉我,你把那部……呃……电影的事情告诉她了。 P261

“算了,他妈的,给我闭嘴。 P262

”“该死。 P263

”他便一拳重重地打在我肚子上。 P264

”“嗯嗯哼。 P265

正如全世界叽歪又无聊的人们,我们认定表达自我的最佳方式是呆呆地瞪着摄像头,然后张嘴发言。 P266

厄尔:我们本来想用袜子玩偶拍摄,但似乎跟你的……嗯,处境……不是特别登对。 P267

嗯。 P268

瞧,我感觉糟透了。 P269

我们凭什么有异议?除此之外,我真找不到什么可说的。 P270

”“嘘。 P271

事实上,影片一开场,导演盖恩斯与杰克逊就向瑞秋致歉(致歉镜头模糊不清,内容神经兮兮),坦承这部电影极其缺乏条理,基本上不太连贯。 P272

不知什么缘故,我想跟她击一拳,但我忍住了。 P273

我们为那部片呕心沥血,结果……我说不清。 P274

全托走了狗屎运的福。 P275

“你真是窝心,拍了那部电影。 P276

”我花了好一阵才回过神来,听懂了她在说什么。 P277

唔,咸滋滋的奶油味爆米花。 P278

我觉得,其实我颇为感激有人接管了我的人生。 P279

因为我正打算去全食超市,但我忘了你究竟吃不吃羊肉。 P280

“如果有人发现你们在动员会期间待在这儿,我会惹祸上身。 P281

我们欢聚一堂,来为特洛伊人队打气,今晚在橄榄球场上,战胜阿德迪斯队。 P282

一部让她绽放笑颜,感到被人珍视,的电影。 P283

你们给本校争了光。 P284

不然的话,也许瑞秋会离开人世,但我们会一直对她心怀感激,是她让我们发掘出了深藏的潜能。 P285

最糟糕的则是,不时有人愤慨地大吼。 P286

“很搞笑,伙计。 P287

更不用说,我的脑后还顶着一个天大的靶子,靶子下的标语写道:“我赌你扔大便砸不中我的头!”我简直无法鼓起勇气在学校跟任何人搭话。 P288

但寒假前一个星期,我干脆不再去学校上学。 P289

后来我才得知,这次受挫让妈妈十分苦恼,居然听了爸爸的话,再不像以前那样对我指手画脚。 P290

我觉得自己应该告辞,但又心知那会让我感觉更糟。 P291

无论说什么,做什么,都已来不及了。 P292

理想状况下,我们会有一台摄像机跟拍她的一生,另一台摄像机则设置在她的脑海中。 P293

后来我们不得不去走廊。 P294

最后我们总算住了嘴,好一阵子一言不发。 P295

”“如果把你那部精妙的电影放映给你的同学看,让你觉得很后悔的话,我真的无言以对呢。 P296

厄尔和我也不喜欢它。 P297

”我们两人再次陷入了沉默。 P298

●我为你骄傲。 P299

楚银西贡美味店就是位于劳伦斯威尔的那家越南馆子。 P300

”“想点什么菜?”楚银问。 P301

所以现在我手头一份也没有。 P302

但厄尔似乎并非故意惹我内疚,他不过是显得有点吃惊。 P303

”“没错,麦卡锡气得很。 P304

他终于吃了些面条。 P305

他的语调既刻薄,又伤感。 P306

她是个小个子、淡眉眼的女子,眼睛很大,脸上一天到晚挂着梦幻般的微笑。 P307

呃,汤里说不定还漂着毛乎乎的山羊奶子呢。 P308

恐怕我可以在这页上胡写一通,因为你总不会一直熬到结尾了吧——对英语来说,对所有语言来说,本书简直堪称奇耻大辱。 P309

它起码可以证明:并非是人就能写书,除非我们谈的是一本空洞乏味到史无前例的书,所以,至少在这点上,本书颇能派上用场。 P310

这只是格雷格·S.盖恩斯那紧张刺激、波澜起伏的生活中的一章罢了。 P311

那是麦克斯韦当时的女友为他做的,里面放的大麻数不胜数。 P312

但话说回来,没准它会变成真的。 P313

[3]全球最大的视频网站。 P314

游戏于1997年8月在任天堂64游戏机平台上发布。 P315

[27]本片名仿《谍影迷魂》。 P3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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