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未知而教,为未来而学 (哈佛大学知名教授,“零点项目”创始人戴维·珀金斯新近热销力作!)Future Wise: Educating Our Children for a Changing Worl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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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你也只能让他发言,我们来听一听他的说法。 P7

”“因为你在明年需要掌握这个内容。 P8

我认为,至少存在6类常见的拓展——我称它们为6大超越。 P10

例如,世界史、全球金融贸易体系或培养世界公民的潜在意义等。 P11

每一个人,在生命的每一个特定时刻都有许多东西值得学习,例如,正在为旅行做计划的家庭、刚获得新销售工作的人、抢购到最新版电脑游戏的孩子。 P13

本书的使命是探索更好的方式去思考“什么知识值得学习”这个问题,而不是提供一个教条式的答案。 P14

他们希望看到今天学习的知识是未来所需要的,或者能够明显地有助于他们过上理想的生活。 P16

但在宏观的教育范围内,“具有生活价值的学习”这个问题无疑是恰当的。 P18

如今,人们的生活方式与10万年前、甚至与500年前都大相径庭。 P19

无论是学生、教师、家长、规划者、政策制定者还是课程资源开发者,只要参与了教育活动,就是参与了使人成为人的一个基本过程。 P20

似乎,我们并没有对此深思熟虑。 P21

只有当实际场合需要某种知识并且使之生动有效、容易获得时,我们才能说这类知识是好的、应当学习的。 P22

当然,我们在生活中经常会使用到读写能力和计算能力,它们的确是具有生活价值的学习内容,但在这里,这些基本能力并不在这个问题的范围之内。 P23

学习的 智慧有人提到了“法国大革命”,这可以算是最让我意外的答案了,因为我的学生们在学习法国大革命的历史时,几乎没有什么可圈可点的表现。 P24

学习的 智慧有人这样说:“在我迄今为止的人生中,音乐和表演艺术已经成了我生命的重要组成部分,上课、表演、比赛,都与之密切相关。 P25

小测试问题1:在座的各位有多少人在进入大学之前曾经学过二次方程?(此时,几乎所有人都会举手。 P27

而且,二次方程大概也算是构成数学理解力的金字塔模型中的一个重要部分。 P28

一方面,立志于从事技术行业的学生们需要学习二次方程。 P29

小测试在过去10年里,你是否运用过一些统计与概率的基本知识?去年呢?上个月呢?对这3个问题,你很有可能给出3个肯定的答案。 P30

当然,我们平时教授二次方程的方法太过呆板了,可以考虑采取更加丰富的教学方式。 P31

难道他们不应该有机会学习自己热爱的东西,培养一项可能为之奉献终生的事业(职业或者以其他方式体现出所热爱的东西的重要意义,例如,艺术之于业余艺术爱好者)?难道就不能有人真的喜欢二次方程吗?好吧,我就很喜欢二次方程,并且一有机会学习二次方程,我就感到很开心。 P32

事实确实如此,目前我们只能向现实妥协。 P33

第一类接触,人类只是看到了外星飞船;第二类接触,人类发现了外星人遗留在周围环境中的证据;第三类接触,人类直接看见、并与外星人有了面对面交流。 P34

选择某条途径所付出的机会成本,就是损失了被放弃的那些途径可能会带来的利益。 P35

但同时,决策者们、家长们、学科专家们、教师们以及其他人们在塑造教育时,却往往会忽略这项活动。 P36

未来智慧洞察我们希望能够为这些决策者们提供一些信息,鼓励大家更认真、更严谨并充满创造性地去设想什么样的学习才更重要。 P37

但是,持相反意见的人们也无需顾虑。 P38

一直以来,进入大学之前的教育重点在于教授已知的知识、已经验证过的事实和已经确立的法则。 P40

堆砌教科书里的大量信息,这种定位本身就有一定的问题,因为学习者即将面对的世界是灵活多变的,兼具未知与已知。 P41

随着人与人之间、群体与群体之间越来越“近”,有时就会产生文化或经济方面的摩擦,这些摩擦偶尔会发展到可怕的境地。 P42

因此,为了在当今社会得到更好的发展,学生们需要超越基本知识和基础能力的教育。 P43

而且,在一个充满了变数和不确定性的时代,除了具体的预测能力,各种综合能力也十分重要,例如,沟通能力、合作能力、解决问题的能力和学习能力。 P44

每一种学习议题都有其价值,但3种学习议题都将具有生活价值的学习这个问题束之高阁、置之不理。 P45

这一部分还将描绘一幅伟大的畅想图:教授知识,通达智慧。 P46

但是,幸运之神向我露出了微笑:这一天,气温回暖,雪也融化了,只剩下草坪上、道路两边还有小片残雪。 P49

当然,“达到目的”只是对在学习者未来生活中可能有重要意义的知识,即具有生活价值的学习的另一种说法。 P50

所以,我们所面临的更大挑战,不在于陈旧的教育惯例有多顽固,相反,在于我们是否拥有崇高的教育理想。 P51

提升这些学生的阅读能力、书写能力、计算能力和基本知识已经成为一代代教育者们的迫切任务。 P52

其一,我们不是不知道学业成就差距的存在,而是不情愿用社会层面的投资来解决这个问题。 P53

让我们先称之为“相关性差距”。 P54

借用自行车的比喻,学业成就议题的“软胎”就在于忽略了相关性差距。 P55

未来智慧洞察那么,为什么人们没有在关注学业成就差距的同时,更多地关注知识与生活的相关性差距呢?这是因为关注相关性差距会颠覆传统的教育实践,而关注学业成就差距则不会。 P56

这只是饭后散步时的闲谈罢了,到现在,我早已忘了当时是如何说到这个话题的。 P57

这就是大部分消息灵通的人们可能会关心的知识水平,例如,粗略地了解有毒植物毒葛、英国的大本钟、尼安德特人(Neanderthal man)5、路由器、罗伯特·弗罗斯特(RobertFrost)6、枫糖蜜或消防栓等。 P58

虽然这些技能也是关键要素,但大量研究证实,在更大的程度上,有效的阅读取决于有关文化世界的广博知识。 P59

这部辞典只保留了在美国文化中人们(尤其是来自贫困地区和偏远地区的人们)时常会见到的,但又不太熟悉的条目。 P60

他和其他抱有相同理念的人们都希望能够支持学生掌握良好而扎实的基础知识,从而达到目的——特别是,让学生在现代社会中更有竞争力。 P61

毕竟,单凭网络,我们就能轻易地获得大量信息(如果你能信任这些信息的话)。 P62

于是,我在Dictionary.com网上查到了有关“小标号”的若干种定义。 P63

总之,获取专业知识,一方面与高级主题内容的双重目标相关,另一方面则涉及是否能真正掌握专业知识的问题(尽管,基础教育阶段的学生很难实现这些)。 P65

桑顿发现,“哪些知识在普通教育中比较有用”与“哪些主题和过程构成了某个学科有效的专业知识”这两个问题不可相提并论。 P66

虽然可能是杞人忧天,但我们还是应当直面这种对“严谨性”的担忧。 P67

业余的专家(The expert amateur)业余的专家不强求专业知识,却能够自信地、正确地、灵活地理解和运用基础知识。 P68

我也没有说为高年级学生提供一些技术性的经验是在浪费时间。 P69

然而,它们都有其“不够饱满的软胎”,3类议题都没有充分地关注具有生活价值的学习。 P70

如今,上述各种技术的效率迅速提升,又有了智能手机和网络,世界的紧密联系程度已经到达顶峰。 P71

图1-1描述了传统教育的特征。 P72

所以在许多学校已经兴起了另一种选择,即图1-2所示的网状结构。 P73

最后,这样的发展不仅体现在学业背景中,而且也体现在涉及真实生活和世界问题、包含不同机遇的场景中。 P74

相反,灵活的网状结构却能够以更具有拓展性和生成性的方式来接纳各种机会。 P75

老师们的机智教学和为教育献身的精神令我赞叹不已。 P76

学生从教材所阐述的有丝分裂各个步骤中提取线索,创编舞蹈动作。 P77

此外,我也很珍视“有丝分裂”与“生态适应”两个关键概念在生物学科领域中的核心意义。 P78

我们会阅读有关濒危物种的报道、了解帮助物种复苏的项目,或者看到哪些动植物能够很好地利用日益扩张的城镇资源、哪些则因为难以适应而变成外来者。 P79

如果我们关心具有生活价值的学习,那么,就不得不关注这3类议题。 P80

但是,它却没有重视我们所面临的“小世界悖论”,即:随着我们的集体世界变得“越来越小”,我们个人体验到的世界却变得越来越广阔、越来越复杂。 P81

至于信息议题,我们承认,有些信息如果已经储存在学习者的脑海里并随时可得,那么它确实很有价值。 P82

但是,它们通常都伴随着自己特有的盲区,在不太具有生活价值的课程中忽略了其他考虑和结果。 P83

”欧姆定律由19世纪的德国物理学家欧姆推导得出,欧姆还是高中教师时就已经开始了自己的研究。 P85

所以,当有人说出这个答案时,我感到十分讶异。 P86

同样,回答“欧姆定律”的这个人,他的理解也不限于欧姆定律本身。 P87

很多书在呈现这些定律时经常会掩盖它们的简单逻辑,例如,面对经典的牛顿第二定律公式F=MA,你可能会产生疑问:“为什么物体所受的外力等于质量乘以加速度呢?”如果用除法版本替代乘法版本,F=MA这个公式就更好理解了。 P88

这些理解需要一个新的名称,让我们简单地称之为“全局性理解”。 P90

首先,以“民主”为例,相关的广泛知识包括民主从何而来、民主应当如何发挥作用、它实际上会如何发挥作用等。 P91

●机会方面:当今世界,有很多机会让我们能够仔细考虑民主问题:你的祖国发生了什么事、其他国家时局如何、某些机构空洞的民主说辞,等等。 P92

第三,以“风险”为例,具体涉及对引言提到的概率问题的基本现实理解:收益与损失概率的心理学(通常损失的概率更受重视)、系统偏差的风险(如人们总是过度担心那些很罕见、但却很严重的消极事件)、赌博的本质等等。 P93

在后文,我们将探讨全局性理解的多样性以及与全局性理解性质相反的利基理解(niche understanding)。 P94

在生活中,类似的全局性理解比比皆是,它包含的许多主题已经是传统课程的部分内容,例如,民主、能源等。 P95

我们可以用一个有效的名称来命名全局性理解的对立面,即利基理解,指在特定的技术背景下非常重要,但在学习者可能的生活中不太有用的理解。 P96

●行动方面:“二次方程”尚能为学习者提供解决有限的几类特定问题的工具;“有丝分裂”几乎不能支持学生为任何事情做好准备。 P97

如P21项目,即培养21世纪必备综合能力的合作联盟(Partnership for 21st Century Skill),它是美国的一个商业—政府—教育—社区联盟,它鼓励人们关注诸如创造力与创新、交流与合作、信息素养、媒体素养等主题;如终生学习关键能力之欧洲参考框架则重视数字信息能力、学会学习、主动性与企业家精神等主题。 P98

此外,让·迈耶(Jan Meyer)和雷·兰德(Ray Land)的“入门概念”(Threshold Concepts)引出了另一种特别宽泛的观点。 P99

本书之后的内容将对此进行更深入的讨论。 P100

实际上,全局性理解只有在生活中的一些特定时刻才有所贡献。 P101

“配方知识”不一定会带来深刻的概念理解,但它们却包含了丰富、细致的行为模式,指导人们在恰当的时机以适宜的方式做正确的事情。 P102

仍然以民主为例。 P103

理解这个概念、牢记这类心理倾向,有助于我们更好地判断真正有危险的局面。 P104

·慎思:全局性理解帮助我们审慎地思考不同的情况。 P105

实际上,这是一个很简单的问题,因为我们有传统、教材、一揽子测验、课程标准可以依循。 P107

无论如何,我们还是应该坚持提供这类机会。 P108

我们的世界观取决于彼此支持的无数信念之间的相互作用。 P109

那么,该如何是好?学习的 智慧不久前,塔斯马尼亚的一位女士向我展示了一条有趣的出路。 P110

这位女士强调,对于理解周围世界而言,这绝对是很重要的,它与健康有关、与经济繁荣有关、与生态匮乏有关。 P111

最后,如果我们确实找到了重构所有标志性传统内容、使之更有意义的途径,那么,就再也没有空间留给其他内容了。 P112

有人可能会担心,如果我们用全局性理解的标准来筛选常见教学内容和其他可教的内容,那么,用在具有生活价值的学习上的课时可能就会变少。 P113

语文教学总是与极致的选择有关。 P114

△通俗易懂、能够激发共鸣——选择易于理解的、有意义的、相关的内容,以及能够激发学生和教师追问的思想。 P115

我们可以从不同的时代选取一小部分具有代表性的、值得关注的事件来进行深入分析,这能帮助学习者更好地理解人们发现了什么、原因是什么;谁获胜了、原因又何在;哪种新产业或新观念得到了发展、原因是什么。 P116

有时候,我们也会觉得,涵盖所有内容也并非完全不可能,但绝对是受到了教材和课程指南确定的各种选择(且通常都不是什么好选择)的蒙蔽,才会产生企图涵盖所有内容或大部分内容的妄念。 P117

但它究竟是什么呢?我们可以这样来建构它:从很大程度上看,全局性理解是搭建具有生活价值之学习的模块,其体现为深刻见解、行动、伦理道德和机会,并因此而在学习者可能的生活中具有全局性。 P118

利基理解主要体现在特定的学科中,但是,它更多的是向内探寻学科的奥秘,而非外化学科知识,为我们的生活提供信息。 P119

探索4 建构具有生活价值的课程全局性理解和巧妙地抽样教学适用于所有层面,从一节课到一个单元、到一套课程,再到整体的跨学年课程。 P120

亚利的问题成了该书根本的动力线索。 P122

虽然,戴蒙德的解释远远不止于此,但这几句话足以说明,地理和生态便利所产生的影响不断积累,最终促成历史发展的趋势。 P123

可以说,亚利之问带领我们到达了一个非常重要的位置。 P124

下面是几个例子:●我们从哪里来?(可以从进化论、宗教、社会发展、神话传说等角度来回答这个问题。 P125

开放性问题涉及人性、世界、宇宙等特定主题。 P126

那么,是什么让开放性问题具有开放性呢?和全局性理解一样,我们可以从深刻见解、行动、伦理道德和机会4个方面来判断和解释,例如,亚利的问题、戴蒙德的回答、我们自己的深入思考共同为理解当今世界提供了一种启发性的观点(深刻见解),有助于思索适合于本时代的社会结构(行动),并培养了对周围世界和人际社会的道德参与感(伦理道德),而且这些主题都可以在我们的生活中不断得到体现(机会)。 P127

了解开放性问题,使之在你的思想中生动形象,并且不断发展提问的技巧,这意味着获得闯荡世界所需要的一种特别的激情和力量。 P128

任何人都可能在理智上对亚利提出的问题感到好奇,但很显然,这个问题对亚利来说意义更深远。 P129

甚至对于人类来说也是如此,我们在各种不同的场合都离不开水,但仍然很难对这种无所不在的万能液体感到好奇。 P130

对“猛虎,猛虎,火焰似的烧红”9的意象;对我们认为不该出现在成熟的文明中,但却难以根除的人性弱点(它甚至是由所谓“成熟”的文明所造就);对本性邪恶的人物(如希特勒);对核武器大决战所带来的末日威胁;对地壳主要断层带中潜藏的大地震威胁;或者对国家、种族、宗教的主要分歧所产生的威胁……我们都会产生疑惑。 P131

问及“3个因素”意味着只求一个确定的答案,而非自由流畅的探究。 P132

这也许就是伊西多·拉比的妈妈在问他“今天有没有提出一个好问题”时,意图培养的思维方式。 P133

事实上,当学习者感到某些问题很吸引人的时候,这些问题就已经带有了“好奇”的光环,并且将激励学习者解答自己的困惑。 P134

未来智慧洞察回到自行车的比喻:开放性问题就像是自行车,可以载我们去向远方,它清晰地指明了我们的困惑所在,支持我们探索答案。 P135

为什么会存在这种悖论呢?我们先简要地重温苏格拉底的方法,从中寻找答案。 P136

这个过程即苏格拉底对美诺说的:“注意,现在就是进一步的发展了,我将只向他(奴隶男孩)提出问题,而不教授他什么东西,他将和我一起探究。 P137

例如:“你为什么可以这样说?”“你有什么证据?”苏格拉底式问题能够触及其他观点。 P138

采用这种方法的教师需要在提问的过程中,依据学习者不断涌现的想法来创造新问题。 P139

苏格拉底式的提问者们很容易固守自己的主导地位,不断地提出好问题并提取经过推敲的答案,但却从不将话语权交给学习者。 P140

例如,在柏拉图的《美诺》篇里,有生命力的问题就是“美德的本质”。 P141

教育者可以通过多种方式来强调有生命力的问题。 P142

●人们如何看待土地?●人们如何改变土地?●土地如何塑造了人类文化?也有一些中心线索问题涉及历史真相的复杂性质:●我们如何才能找到发生在很久之前或者发生在遥远地区的事件的真相?●我们如何才能破除偏见、看透本源?方式二,要素式问题。 P143

)●这是不是导致幼苗茎干产生反应的唯一因素?(设计一个实验,证实答案是否有效。 P145

增殖性问题是指,最初由教师提出问题,在学生积累一定经验后,也会提出相应的问题。 P146

哈帕兹主张,在向学生介绍新知识时,既应当变陌生为熟悉,也应当化熟悉为陌生,颠覆并挑战朴素的概念和肤浅的答案,这是一个微妙的过程,一旦激起了学生的彻底抗拒,就必须停止。 P147

问题的焦点(Question focus)教师可以从提供一个问题的焦点开始:即提供一个主题、题目或者对象,不一定以问题的形式呈现,但要十分详细,具有真实性和启发性;在挑选这个焦点时,应当顾及更宏观的学习议题。 P148

教师可以在强调全局性理解的前提下选择问题。 P149

例如,有一些问题虽然形式不同,但都是为了寻找证据:你为什么会这样想?你可以解释一下自己的理由吗?事情的另一面是什么样的?这件事情有何利弊?我们理所当然的想法是什么?这一系列常见问题可称为“问题包”(a question kit),即针对特定目标的一组问题。 P150

事实上,在跨学科领域和超越学科领域中,它们的效果同样显著。 P151

另一个问题与“创造性思维”有关。 P152

小测试思考,人类不断增长的能源需求以及在这种需求的驱使下,人类是否可能在特定的时间内彻底耗尽所有可获得的能源类资源。 P153

面对问题时,我们往往自然而然地希望解决问题。 P154

但是,如果你的思考到此为止,那就不是数学家的思维方式。 P155

在教授各种思维技巧的项目中,也有很多不同领域的系列问题,例如,关于理解、检验真理、创造力、决策等。 P156

那么,答案呢?它处于什么位置?未来智慧洞察第2章解答了这个问题,全局性理解处于最中心的位置。 P157

首先,学习者对问题的积极主动的追求会促进更好的学习。 P158

本书中最具开放性的问题——“什么知识值得学习”,也是如此。 P159

但是,具有生活价值的学习所期待的却不仅仅是答案。 P160

我们应当探讨如何在教学中强调好奇心的作用。 P161

相应的,教师应重视具有生命力的问题——即学习者真正认为有问题的、值得探究的问题,有一些这样的问题可能就是学习者自己提出的。 P162

但是你四处侦查,并没有发现任何希腊人潜伏在石头后面。 P164

她极力主张:当关键人物已经掌握了充足的信息、可以再进一步行动,但却没有这样做时,具有讽刺意味的蠢事就会立刻发生。 P165

后者必须拥有自己专门的名称,与“生活价值”相对应,让我们称其为“为生活做准备”(lifeready)。 P166

探究的主线之一涉及对普通学生进行访谈:在他们眼中,不同学科领域的“理解”意味着什么?学生的反应发人深思。 P168

他进一步说明自己如何运用欧姆定律来理解其他事情,包括自家的供暖系统问题。 P169

而蒂娜·格罗泽(Tina Grotzer)则通过《在复杂的世界认识因果关系》(Learning Causality in a Complex World)一书来探究人们对不同情况的因果判断为何会误入迷途。 P170

相反,它们只和“占有”“发现”“储存”“到达某一点”有关。 P171

围绕着这种行为表现观,我们也设计了相应的教学方式。 P172

同时,该书也说明了“什么知识值得学习”的问题。 P173

否则,我们甚至无法解答教科书中或课堂上提出的更复杂的问题。 P174

他甚至可以依据欧姆定律来设计供暖管道,而不只是解决电路问题。 P175

最开始时,许多评论人员就已经发出警告,伊拉克问题很可能演变成“另一场越南战争”,成为一次代价昂贵的鲁莽行动,而且一旦开始,美国就难以自拔。 P176

一些抽象的概念主题,例如,欧姆定律、能源观点、民主概念、风险的逻辑和心理学等,都应该成为这种思维工具;同样,越南战争、法国大革命等具有全局性理解性质的、直指核心的案例也应当如此。 P177

的确,你可能碰巧发现,弗洛伊德的狂热崇拜者们看什么都具有性器象征意义、都有恋母情结。 P179

小测试脑筋急转弯:我成长于缅因州的一个小镇。 P180

你可能以为,概念的理解和概念性技能一类的知识还算比较生动(详见第8章有关21世纪必备综合能力的相关讨论),但是,它们也都存在知识僵化的问题。 P181

他们拿着锤子,却看什么都不像铁钉,找不到落锤之处。 P182

但是,我们却常常做不到。 P183

我们必须珍视它所展现的内涵及其价值。 P184

)或许这种全局性理解仍然无法让你对欧姆定律青睐有加,但是,与“蜷缩在电路的技术角落”中的欧姆定律相比,它却更具有生活价值。 P185

除非我们有机会经常接触或运用这些见解、行为和伦理道德规范,否则,全局性理解也无法生效,不具有真正的生活价值——它必须有机会在学习者可能的生活中发光发热。 P186

每天,成千上万的学生毫不知情地学习潜在的全局性理解,但是,他们的学习方式既没有体现其全局性,也没有对此加以重视,更没有凸显全局性理解如何带来深刻的见解、有效的行动、良好的伦理道德和丰富的机会。 P187

那么,以“民主”为例,如果我们希望通过教学激发服务于生活的学习,应该怎么做呢?首先,我要先对之前的内容做个小结。 P188

以色列心理学家、教育家加夫里尔·所罗门(Gavriel Salomon)和我都曾多次撰文指出知识迁移的困难。 P189

相应的,如果你不在学习的过程中真正地尝试一下,就永远学不会思考、运用、注意某个主题内容或对它产生兴趣。 P190

例如,相关的内容会质疑参与度较高的雅典式民主的冗繁特点,尤其是如果在当代的大国(而非雅典的小城邦)运用这种民主,就会显得很累赘。 P191

学习者从阅读该章内容开始,之后开展延伸讨论,分析章节中批判的问题,寻找可能的解决方略。 P192

我希望,这些方法能够带来更合理的学习体验,其中任何一种方法都不应当只是空想。 P193

但这样的学习却仍然罕见,原因十分明显。 P194

请将这一准则铭记于心:在教学课时的中途就要想到最后的运用部分!如果到最后才开始重视结束的部分,那就太迟了。 P195

在此,这些方法的异同并不是重点。 P196

我的观点是,研究型学习、问题导向型学习等,都不是解决“为生活做好准备的学习”所带来的挑战的捷径,教育者们必须要正确掌握所有细节才行。 P197

正如我已经指出的,数字技术是当前知识爆炸、小世界悖论、教学组织模式从层级结构向网状结构转移的主要推动力量之一。 P198

此外,还有浸入式的虚拟环境、虚拟世界,借此,学生能够以玩电脑游戏的方式来巩固自己对学习内容的理解、形成重要的思维模式。 P199

这只是数字技术解决的其中一个难题。 P200

要想真正发挥实效,具有生活价值的学习就应当能够为生活做好准备,在机会浮现的那一刻传达见解、指导行动、提供伦理道德规范。 P201

一般来说,为生活做好准备,意味着我们需要引导学习者思考已经知道的和即将知道的内容,从而增进他们的理解。 P202

探索4 建构具有生活价值的课程我们必须勇敢地面对事实:要想引导学生通过学习为自己的生活做好准备,必须付出大量的时间——远远多于传统教育分配给各个主题内容的课时。 P203

超越现实的实用性影响了我们大半的人生,并且关乎生活的质量,所以,它似乎也不那么“超脱”。 P204

或许,并没有官方意义上确定的7大海洋。 P205

我们必须承认传统教育分科的贡献。 P206

作者用70行诗句,娓娓道出了荷马史诗《奥德赛》和《伊利亚特》里的英雄,畅游7大海域、无惧风浪的水手尤利西斯在暮年返乡后的未酬壮志。 P207

有时候的确如此,但有的时候,至少对于最底层、最不堪意义上的实用而言,情况并非如此。 P208

参与者们丰富多彩的回答让我非常意外。 P209

显然,“应该选哪一首诗”这个问题并没有放之四海而皆准的答案。 P210

未来智慧洞察也许,我们有必要将现实的实用性与超越现实的实用性区分开来。 P211

而且,诗性的表达方式也常包括暗喻、明喻、类比等。 P212

那么,应用在哪些领域中,这类代数知识才能真正为学习者可能的生活作出贡献,并且创造更多的“第三类接触”呢?比如,增长模式、经济波动、商业和工业流程优化等领域。 P213

算术和代数类的应用题都是数学建模的问题。 P214

在此,我不打算无休止地反复重申什么知识具有生活价值;当然,我也会尽量拓展,超越人们非常熟悉的学科(这些稍后再谈)。 P216

书写是有史以来最伟大的发明,它在欧洲、亚洲和美洲的文明历程中占据了主要的位置(相关学科:阅读和书写)。 P217

B可以代表基础物理原理(Basic Machines of Physics):经典的杠杆原理、滑轮系统、斜面、螺杆等;它们如何体现了最基本的物理现象;在我们的生活中发挥着哪些生活价值;我们如何才能随时随地根据需要来调整这些原理,从而解决实际问题(相关学科:物理)。 P218

至于E,富有时代特色的选择就是能源(Energy)了,它既是一个科学概念,也具有重要的社会意义。 P219

至于H,让我们从丁尼生的《尤利西斯》往前追溯两个半世纪,将崇敬之情献给希腊诗人荷马(Homer),而非美国的卡通人物(即动画片《辛普森一家》中的霍默·辛普森[Homer Simpson],虽然他也算是一种文化标志),赞颂荷马谱写的两部伟大史诗及其所揭示的人类共性和诗歌内涵26(相关学科:文学、历史)。 P220

字母“J”,拜托,千万别选“开膛手杰克”(Jack the Ripper)27,请选择“正义”(Justice)。 P221

M如果是指数学(Mathematics),未免太过宽泛——这就不是一种全局性理解了,而是无数种全局性理解的集合。 P222

如今,考虑到全球化的力量,有人认为,民族主义所发挥的功能越来越小,它将渐渐被淘汰;当今世界的诸多问题,例如,能源问题、生态退化问题等,究其本质,都带有国际性的特点。 P223

范式指出了广义的科学学科的作用机制。 P224

那对你而言,什么是真实的?S可以指统计与概率(Statistics and Probability),我在前文已经极力主张将此作为一种全局性理解了(相关学科:数学)。 P225

20世纪80年代,玛丽斯·威特(Marlys Witte)在亚利桑那州立大学医学院开展了一项研究,探讨人们对医学的无知状况。 P226

这是我们数千年来遭遇的各种麻烦中过于人性化的危险区域,也即我们对陌生人的畏惧甚至憎恶,是所有灵长类动物根深蒂固的冲动(并非人类独有)。 P227

它是佛教的变体,是打破逻辑、培养直觉的“公案”的归宿(公案的例子:何谓只手之声)(相关学科:宗教研究、全球化研究、社会研究)。 P228

全局性理解的整体任务似乎应当有等级的划分,我们或许可以借用电影分级制——选择R级(有所限制),而不能选择G级(老少皆宜)。 P229

孩子们需要“猜一猜这幅画在表达什么,并说说为什么”,即观察这幅画,说出自己的想法和相应的依据。 P230

”这个例子里面,我们看不到“审美”这个词语的踪迹(尽管我认为它可以出现;成人往往比孩子更畏惧这个术语),但是,与“审美”有关的问题却在孩子们敏感的参与中不断显现。 P231

这就是我为‘悲伤’选的符号。 P232

”凯西说道。 P233

探索2 选择具有生活价值的学习传统课程大多自负地认定,自己已经择优挑选了各个学科中所能提供的最佳内容。 P234

第7章将强调更新学科、重组学科、探究各学科的变化对设置课程的重要意义。 P235

课程的目标是揭示思维的本质,展现学术研究的深层模式。 P237

未来智慧洞察局性理解和开放性问题不止与学科内容有关。 P238

他的出发点是刑法学中的一个基本原则:“法律始于命案”,也就是说,罪案发生在前,法律生效在后。 P239

(如今,对非人灵长类动物的大量研究已经证实了基本道德直觉的广泛存在。 P240

俄狄浦斯的养父母在毫不知情的状况下将他抚养成人。 P241

也许,我们原本可以做点儿什么,让自己更警醒、更思虑周全一些,但却没有做到。 P242

例如,德肖维茨提供了大量的刑法知识——它是什么、过去曾经是什么、从何而来、有哪些不同的形式。 P243

此外,苏格兰的诺埃尔·恩特威斯尔及其同事论述了一个科目或一门学科的内在逻辑和相应的思维、实践方式;埃伦·柯林斯(Alan Collins)和威廉·弗格森(William Ferguson)则讨论了认知的形式与认知游戏,其中认知的形式涉及常用的知识表征(如数学图表、方程),认知游戏涉及使用这些形式的方法;大卫·夏弗(David Shaffer)探讨了如何运用电脑游戏帮助学生形成深刻的认知理解。 P244

他们极力主张通过“对角线学习”来实现这个目的:某学科适宜的知识内容和思维习惯都应当在深度和广度方面同时得到发展,思维习惯的发展不应当滞后。 P245

同时,大部分认知方式都重视争论和证据,强调必须证明某种主张是正确的,或者证实某种模型能够恰如其分地反映“事物背后的道理”——虽然各学科采用的具体论证方法各不相同。 P246

●通过其偏好的特定争论、证据和直觉判断来论证一些主张、理论和观点。 P247

当然,这些解释也需要论证。 P248

在考虑生活意义的前提下,运用和领会学科知识、灵活地在其典型范围之内和之外利用学科知识,学习者需要掌握学科认知方式的诀窍。 P249

在生命的历程中,我们就算没有什么远大的专业志向,也或多或少地需要在这个或那个方面掌握更多知识,所以,了解认知方式至关重要。 P250

我想,抱有这种看法的人们最喜闻乐见的就是欧几里得的方式渐渐从学校中“隐退”。 P251

描述始于阐明数学对象逻辑特点的定义,例如:“到定点的距离相等的所有点的轨迹称为圆”。 P252

格式塔心理学家31马克斯·韦特海墨(Max Wertheimer)在20世纪40年代深入探讨了数学推理和数学理解。 P253

任何一个了解欧几里得式认知的人都会发现,这些答案与欧几里得式认知方式背道而驰。 P254

我们称其为“培根式认知”,以著名散文家、哲学家弗兰西斯·培根(Francis Bacon)的名字命名。 P255

数学基本上通过定义来表述(到定点的距离相等的所有点的轨迹称为圆);自然科学与人文科学则倾向于描述世界(行星的轨道、原子、黑洞、文化、态度、经济模式)。 P256

通常,科学中的解释表现为:运用广泛的总体原则(如,牛顿定律、相对论、量子力学、心理机制、文化偏见等)进行推理,从而解释具体案例,例如,牛顿对行星轨道的著名解释就是由重力定律和其他原则推导而得的。 P257

只要能够在课程中占据一席之地,这种直面问题的方法就会展现出更多元的形式。 P259

虽然,初级几何学习有助于凸显论证方法的中心地位,并为我们提供彼此交融的两列内容:左侧是推理的过程,右侧是定义、定理或已证实的结果,但对于大多数学习者而言,这仍然不够。 P260

选择你熟悉的知识领域,并且从中挑选几个明显或不明显的、似乎存在疑问的假设,自问“假如不是呢”,并由此展开推理。 P261

只要有这样的整体观念,我们就可以走得更远。 P262

即便是“悲剧”这种深刻的主题,只要以初级版本呈现,年幼的学习者就可以掌握——如,通过《凯西出场》这首诗歌理解“悲剧”(第5章)。 P263

这些看法似乎都是对的,人们却仍然抱有一种普遍的担忧:“的确如此,但是教师自己都不熟悉这些认知方式,怎么教呢?”但有些教师可以做到。 P264

自然科学大多按这种方式来利用数学知识,例如,17世纪的数学物理学家牛顿就利用自己发现的万有引力定律来建构行星的运动轨迹模型,所以,我们也可以将此称为“牛顿式认知”。 P265

同样,他们也不必通过验证相对论来掌握培根式认知,不必通过建构行星轨迹模型来熟悉牛顿式认知;我们只需要教授包括猜想和证明过程在内的初级欧几里得几何知识,就能帮助学生发现欧几里得式认知。 P266

其中提出的关键问题是:“哪方先开的火?”这不算是历史学科的开放性问题,更像是利基问题。 P267

在此,培根式认知崭露头角,即强调用实际证据来检验假设:英国人先开枪?美国人先开枪?但要记住,证明是认知方式中的关键部分,而历史研究的证明与科学证明截然不同。 P268

此外,修昔底德努力避免用诸神的介入来解释历史事件,反而从人类俗世中寻找原因。 P269

从这两方面来看,历史解释更近似于文学或人类学解释,而不似自然科学解释。 P270

在此,叙事与反叙事都有繁荣发展的空间。 P271

如果学生有机会直接考察原始的历史研究资料,并且自己得出对这些“史实”的可靠解释,那么,情况会怎么样呢?假如在学习的过程中,学生必须定期整理支离破碎的、不完整的历史证据,并建构一种问题导向的叙事,进而得出结论,情况又会怎么样?倘若每个学生都像历史学家一样需要面对同一事件的多种矛盾叙事,那又将如何呢?专业的历史学家能够运用自己的学科直觉和分析能力,从史料的蛛丝马迹中建构起一种历史叙事。 P272

那么,坚持按照这种方式进行历史学科以及其他学科的教学,效果会如何?霍尔特向我们呈现了历史学科的图景:学生们深入地思考、加工原始资料,形成自己的解释并为之辩护。 P273

换言之,我们希望学习者能在“做中学”、在玩学科游戏的过程中掌握游戏规则,进而将不同的学科放到一起,综合方方面面为生活做好准备。 P274

可如果学生一头扎进历史研究那无边无际的“兔子洞”中,把90%的学习时间都用在历史学科上,他们还能掌握多少其他知识和理念呢?怀疑主义者的这种想法并非无稽之谈。 P275

但无论如何,最高成就也很重要,我们应当为它提供一些空间。 P276

每个学科都有其独特的描述情景的方式、论证主张/理论/观念的方式、解释现象的方式以及应用于特定领域的具体方式。 P277

每个学习者都应该能够了解并适应多门学科的不同认知方式。 P278

波兹曼创设了一种新的教育形式,并重新设定了教育的目的。 P280

此外,学生也有机会尝试不同学科视角带来的挑战,形成全局性理解和开放性问题,并受益于二者提供的深刻见解、行动指导、伦理道德规范和实际运用的机会。 P281

第5章已经阐述了学校教育中的常见学科如何为我们提供一个“单元体系”。 P282

我们很容易以为,有先见之明的单元体系能够解决“什么知识值得学习”的问题。 P283

相反,这些技能渗透在不同单元的广泛学习经验之中,无孔不入。 P284

传统学校教育中的学科安排往往是“旧瓶装新酒”,结构雷同、老套,而且比以往更难应对。 P285

但我认为,英语语言文学的标准似乎已经强调了在如今的生活中很有生活价值的态度和能力,而且,这个标准已经相当接近21世纪必备综合能力的许多内容了。 P286

例如,她提出的学习主题:“地缘政治是否是中东地区无法逃脱的宿命?”此外,历史学习应该更重视近期的事件以及当代事件的历史根源;而科学学习则应该围绕着具体问题综合开展,打破传统的生物、物理和化学的学科分界。 P287

同时,也可以在历史学科中融入经济元素,深入研究跨国贸易的模式。 P288

目前,心理与社会科学在大学之前的教育阶段中并没有得到体现,如果是在50年前,这种状况还可以理解;但如今,该学科的基础理念日益丰富,逐渐形成了大量与生活、社会融入有关的实践指导策略,学校完全可以将其引入。 P289

多年来,许多突出的哲学思考技巧已经被引入到几乎所有年龄段的学校教育中,而且令人惊讶的是,年龄相对较小的学生同样可以思考哲学问题。 P290

同样,工程和广义的设计思维模式也是如此,毕竟,工程是一项比科学更古老的人类活动。 P291

未来智慧洞察总之,传统学科提供了大量的资源,但原封不动地直接使用就没有任何意义了。 P292

第3章介绍了由目光远大的教育改革家西奥多·塞泽发起的“要素学校”运动。 P293

注意,这些单元体系在很大程度上仍然以常见学科为基础,例如,“要素学校”教育中的“物理世界”与“通识教育项目”中的“物理宇宙”主题都与物理学科直接相关;“要素学校”教育中的“身份和历史”“我在世界中的位置”以及“通识教育项目”中的“文化与信仰”“世界中的各类社会”等主题也与历史和社会学科密切相关。 P294

加德纳提倡重视“真、善、美”这三大类基础而永恒的主题,他的主张遭到了后现代主义者的批判,例如:“谁的真理?”后现代主义者认为,我们不能把对真理的追求视为一种单纯的活动。 P295

为了弥补这一劣势,我们一方面需要更新和重构学科,另一方面则需要建立跨学科的课程结构。 P296

其中,“直面自己”这个部分希望学生认识由大量调查研究所得到的结论:虽然我们可能会认为只有在别的地方、别的文化中,别人才会不知不觉地陷入种族灭绝式的暴力行动(自己不会)中,但是事实上,在特定的情境下,任何人(包括我们自己)都会屈从于大流。 P297

再举一个例子:我们的世界正进入前所未有的相互依存状态,这激发了所谓的“全球化学习”。 P298

挑选手边的任何一件事物:一支铅笔、一件电子产品或者一个橙子。 P299

可以说,大部分的学习时间都用在了这类探究和体验上。 P300

这些主题都不限于相关的主要学科(如,例子中的生物、物理),同时也为其他学科提供了充分的空间,例如,运用数学来描述实际情况和项目趋势,运用本土历史来理解当下局势,运用心理学、社会学、经济学、政治因素来解释所发生的事情和未来走向。 P301

例如,通过追踪访问本地小商店的经理,学生应该学会一些经济学的知识,但他们实际能掌握多少呢?通过调查美国最高法院近期的一宗案例,学生应该能认识法律系统,但是他们交上来的报告有多少是照搬报纸或维基百科的文章?这种保留意见十分重要,但却常常令人们产生误会。 P302

总之,当代教育如果仍然缺乏交叉主题的内容,就可能走入误区。 P303

又或者,如果将一些交叉学科单元体系作为主要的组织线索,围绕它展开有针对性的学科学习呢?那结果又将如何不同呢?借助波兹曼提出的“宏大叙事”理念,我们完全可以建构这样的学习。 P304

尝试增加一个或两个宏大叙事主题,使这些主题能够组成一个良好的单元体系。 P305

第2类交叉主题中涵盖了传统的常见学科,第1类和第3类交叉主题对此进行了补充和完善。 P306

●健康(综合社会情感学习、体育、营养、健康)——理解“健康”意味着什么,培养健康的行为方式。 P307

这里有一些可供参考的框架:职业参与、艺术活动、公民参与、家庭与社会活动、了解物理世界、了解生物世界、了解心理世界(学会学习和思考/认识情感)、了解人类境况的根本难题。 P308

我们不能真的指望找到最佳的单元体系,但可以探索什么样的单元体系更有发展前途。 P310

相反,我们必须意识到一些内在的权衡。 P311

跨学年的连续课程往往由多个单元体系构成,这些单元体系描绘了值得学习的知识版图。 P313

探索2 选择具有生活价值的学习选择适宜的单元体系十分重要,但是,我们也应谨记,单凭选择还不够——良好的单元体系还需要加入具有生活价值的全局性理解和开放性问题,而不是仅仅填充琐碎的事实、常规和利基理解。 P314

单元体系有好有坏,没有最完美的。 P315

如今的工作越来越需要综合能力,只是循规蹈矩已经不足以支持人们保住饭碗。 P316

在这次会议上,我有机会向全场听众提出了这样的问题:你认为,面对复杂的未来,什么样的知识和技能才是最重要的,是学生必须学习和掌握的?听众将自己的答案写在小纸条上,并贴在会议大厅的外墙上,这样,每个人都可以仔细思考其中的相似之处。 P317

按照重复出现的真实频率(从高到低)进行排序,顺序有了改变(先从上往下看完一列后,再从左往右看第二列):思维能力 环境    解决矛盾自我理解 全球化视角 精神生活同情   艺术    科学伦理道德 合作    数学交流   健康    技术学会学习       社会及其规律如果按照先后顺序来观察这些主题,你可能会提出一个开放性问题:学科教学呢?——哦,原来它们在这儿,在排序的末尾:“科学”“数学”“技术”(如果技术也可以被称为一个学科的话)。 P318

但另一方面,我们可以发现,学科教学并不是唯一的游戏。 P319

显然,与会者们都很担心学校教育是否足以帮助学生发展这些能力。 P320

毋庸置疑,这种差别已经十分明确。 P321

其中包含了多样化的个人能力和品质(如,思维能力、健康或学会学习),各类人际社会能力、公民意识、工作技能(如,良好的沟通能力、道德行为、创业精神等)。 P322

有的人不喜欢“21世纪必备综合能力”之类的名称,他们认为,其中的大部分技能一直以来都十分重要,并非“21世纪”专属。 P323

或者说,它们既属于技能,也是品质、态度或心理状态。 P324

该框架重点提出了4大主要目标:自我实现、积极的公民意识、社会凝聚力、在知识社会中的就业能力;以下8类关键能力共同服务于4大目标:●母语交流能力。 P325

当然,二者仍然存在差异。 P326

他的观点十分新颖,即便是最优秀的传统学校也无力教授或测验这些技能。 P327

在此,我不逐一列出16种思维习惯,只选取几条在传统学业教育中未被明显关注的内容(这个列表中也不完全是所谓的“技能”,同时具有情感和品质的特征):●控制冲动。 P328

●学会想象:超越当前所见,延伸设计。 P329

●修炼心智。 P330

上述种种综合能力框架最令人钦叹的一点是,它们立志于提出另一种值得注意的知识:在学习者可能的生活中十分重要的个人能力与人际交往能力——按照此前的全局性理解和开放性问题类推,我们将此称为综合能力。 P331

当然,我们可以专门开设单独的课程来有效地教授思维技能及各类综合能力。 P332

多年来,批判性思考和创造性思考的提倡者们已经找到了将思维技能与具体学习内容相融合的途径,即通常所说的“浸入式”教学法(Infusion Approach)。 P333

近期,我和同事们仔细研究了浸入式教学法,并由此总结出不同版本的“形象思维”“思维艺术”和“思维文化”。 P334

如果只是这样,完全不能培养学生的自主思考能力或深入学习课程内容;而且,串讲课程内容所带来的教学压力也会让我们对思考能力的系统关注流于肤浅。 P335

但是,还有另一个非常关键的主题,即复杂的“对因果关系思考的能力”从未被提及。 P337

例如,互为因果,两件事物同时互相影响(地心引力让我们能够站在地面上,但这不仅是因为地球对我们产生引力,相反,我们的重量也对地球产生压力);又如,相关因果,多元变量之间的关系决定了最终的结果(物体密度小于周围液体时,物体能够漂浮,这与质量和体积之比有关)。 P338

显然,我们的教育并没有帮助大部分人为参与缤纷多彩的艺术活动做好准备。 P339

同时,我也不认为这个列表很完善。 P340

综合能力就像被人们熟视无睹的“大象”,相关的文献很少谈到它的庞大体积。 P342

如果“学会学习”的教材内容只有2~3页,那么,乐观主义者可能就会认为,学生可以毫不费力地学会学习。 P343

综合能力的框架大多涉及不同形式的沟通能力。 P344

所以,有必要再次采用我们的老办法,借鉴语文教师的做法:他们面对大量优秀的文学作品时会进行巧妙地抽样教学,采用巧妙的策略,在常见的教学指导框架下作出个性化的选择。 P346

那么,我们应该做些什么呢?除了创设自己的策略之外,你可以考虑:第一步,从采纳一个精心设计的综合能力框架开始:可以选择21世纪必备综合能力框架、终生学习关键能力框架等。 P347

真正传统的问题不仅是“什么知识值得学习”,更是“什么知识值得在哪学习”——传统学校并不总是最佳场所。 P348

对此,文学领域的取样模式提供了一个比较雅致的例子。 P349

综合能力直接指明了在当今世界生存和发展必备的能力和品质;各学校系统、各地区、各国的课程和标准中也逐渐有所体现。 P350

在政策方面,传统学科仍然拥有强劲的势头,不可能被初出茅庐的“综合能力”轻易罢免。 P351

未来智慧洞察如果人们能认真地对待综合能力,那么渐渐逼近的并不是传统课程的颠覆,而是传统课程的动摇与苏醒;有时,我们还会以不确定的方式来重新思考应当优先选择的内容;但最终的结果一定很好。 P352

教育界涌现了大量的课程框架,积极推进重要生活技能的教学,例如,创造性思考与批判性思考能力、合作能力、领导力、沟通技巧、自我管理能力等。 P353

“不需要选择,”你可能会想,“就这几条而已,我们全都做得到。 P354

通过合理的讨论,我们发现,这种担忧实在是小题大做。 P355

甚至在一些微不足道的时刻,他的精神力量也焕发着蓬勃的光彩。 P356

我们也可以将这段轶事视为甘地知识渊博的体现。 P357

他并没有被固有的条条框框限制,没有烦恼“自己可以用剩下的那只凉鞋做什么”,而是想到了其他人:在铁路边游荡的穷人可能需要另一只凉鞋。 P358

而且,这些趋势似乎还将以我们无法预知的方式继续塑造明天的世界。 P359

在学习内容方面,我们似乎遭遇了静默的危机——静默,不是因为完全无声,而是因为对其他教育问题的关注湮没了它们的声音。 P360

我们需要在生活中进行真正有意义的学习、需要影响力较高的知识和理解,它们应当能够被直接运用,并且能够支持实践、政治、社会及审美等各方面多样化的终生学习。 P361

听众们最常提出的问题是:“大学课程中是否也可以运用这些理念?”这是一个好问题,但并不简单,因为全世界各所大学的教育方式差异悬殊。 P362

尽管这些议题容易限制教育的宽度,但它们并不是罪大恶极的祸首,每一类议题都对具有生活价值的学习有所贡献。 P363

当然,大部分有生活价值的学习还无法像甘地那样明确地实现,但总体而言,具有生活价值的学习似乎正朝着正确的方向前进——它们能够带来通达智慧的知识。 P364

但是,对法国大革命的理解算是通达智慧的知识吗?是超出单纯的知识而更加丰富的全面理解吗?答案是肯定的!几十年来,人们用三足鼎立的形式来描述一种组织结构:信息—知识—智慧,通达智慧的知识可以从这种结构中获得动力,其总体理念十分简单。 P365

发展心理学家保罗·贝提思(Paul Baltes)和其同事认为,人们所谓的“智慧的判断或行动”,即指能够反映出对人类世界运作机制的理解的一类判断或行为(再回想一下甘地的轶事)。 P366

同样,登山的智慧也不仅与技巧有关,还涉及承担风险和选择同伴的准确判断。 P367

不提供这类戒律的原因至少有两点:首先,在面对不同的学习者、不同教育机构的过程中,我们必然能够不断发现这个问题的适宜答案。 P369

画面右侧,两个盲人站在桥上,借助手杖摸索着前进。 P370

基于“理解”的概念以及“如何培养理解力”的问题,我们进行了主体研究,研究的结果被运用到了无数的课堂实践中,为进一步的探索提供了依据,并对本书的创作产生了重要影响。 P372

在此,让我满怀感激地列出这些项目:首先是“广阔世界”教师培训项目(WIDE World)。 P373

在创作本书的过程中,许多友人给予了我大量的支持。 P374

研究的成果卓有成效,这些成果及其反响在本书中也有不同形式的体现。 P375

事实上,我曾经把本书某些章节的初稿作为教案,在课堂上使用。 P376

当然,读者可能会在书中遇到一些恼人的“漩涡”,如果一定要将这些不顺畅的部分归咎于某人,那么,请将此视为我的过错。 P377

教育的历史总是在往返回复之间曲折前进,到了21世纪,本书作者再度提出了这个问题。 P378

跟随这一思路,教育改革任重而道远。 P37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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