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米尔的帽子:17世纪和全球化世界的黎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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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们通过自己的所做、所说、所信仰——最重要的是通过彼此的交流将其创造出来。 P4

它是关于世界的转变,以及它如何触及世界各地的各个人,包括约翰内斯·维米尔(Johannes Vermeer)。 P5

有关明王朝的标准叙事,特别是明晚期,是一种国内政治衰落和道德沦丧。 P6

一辆卡车擦身而过,把我逼到路边,我一个不稳,连人带车跌到烂泥里。 P7

我没想到,就那随意的一游,我与她所在的城镇结下了不解之缘。 P8

当时的荷兰人为了摆脱信仰天主教的西班牙人的统治,多方抗争,而禁绝天主教的偶像崇拜作风就是其中之一。 P9

他死时一贫如洗,即使他死时有钱,那也不足以让他有资格享有铭文墓碑的殊荣。 P10

离代尔夫特最近的三幅画作,在海牙的莫瑞泰斯皇家美术馆。 P11

事实上,那同样无悖于这本书的构想,因为欧洲和中国正是我在书中所描述互连磁场的两极。 P12

讲到代尔夫特与上海之间的差异,你或许会觉得两地的相似只是表面。 P13

豫园坐落在旧城的中心,乃是园主为了侍奉告老还乡的父亲,在16世纪末建成的。 P14

在本书中,我们会根据维米尔的五幅画作,还有与他同时代的代尔夫特同乡亨德里克·范·德·布赫(Hendrik van der Burch)的一幅油画、某个代尔夫特瓷盘上的装饰画,寻找代尔夫特人生活的蛛丝马迹。 P15

他问道:“要找到世人所可能希冀的各种货物和珍奇物品,这世上还有哪个地方比这座城市更能让人如愿吗?”要找到“世人所可能希冀的各种货物和珍奇物品”,当时的阿姆斯特丹的确是绝佳地方,至于原因呢,在接下来的内容中,自会明了。 P16

我们往往不会去思索:高脚杯在那里做什么用?谁制造的?来自哪里?为什么画家将它,而不是别的东西——比如茶杯或玻璃罐——放入画中?本书锁定七幅画来探讨,我希望大家定睛细看每一幅作品时,都只思索这些问题。 P17

它存在于一个触角往外延伸到全球各地的世界中。 P18

画中呈现的是1660年春天的代尔夫特。 P19

有没有第二道门?有,而且是一连好几道。 P20

如果说有一个沛然莫之能御的因素,对17世纪历史影响最深,那肯定是全球降温。 P21

根据某一说法,寒冷天气会导致另一个严重后果——瘟疫。 P22

但维米尔的子女里,最终只有四人结婚生子。 P23

站在科尔克港的另一头时,我寻找那道屋顶线。 P24

商人不情不愿地配合这项安排,荷属东印度公司随之以六个地区性事务所联合会的形式诞生。 P25

该事务所于1631年取得这栋建筑。 P26

但在代尔夫特,没有哪户人家能真正避开荷属东印度公司。 P27

他长女的两个儿子,也就是克拉斯的两个外甥:阿尔扬·格里松·范·萨南(Aryen Gerritszoon van Sanen),迪尔克·格里松·范·萨南(Dirck Gerritszoon van Sanen),“两人都在东印度”。 P28

另一个发现是纸,让商人能够记录从事多重交易所需掌握的详细资料,能够满足长距离贸易的频繁书信往来需求。 P29

中国富裕的魅力笼罩了17世纪的世界。 P30

但这些改变所带来的效应,也不是简单到能够预知或了解的。 P31

17世纪是随机应变的时代。 P32

因陀罗创造世界时,把世界造成网状,网的每个打结处系上一颗宝珠。 P33

这些要求迫使他们以全新而陌生的方式思考自己的人生。 P34

但1625年,船只返乡,经历了穿越印度洋的漫长旅程,正要抵达马达加斯加岛东岸的安通吉尔湾(Antongil Bay)之际,斯考滕不幸身亡,葬于该岛之上,死因未有记载。 P35

那是17世纪人心中的火焰。 P36

看看《代尔夫特一景》前景处的人,不管是男是女,人人都戴着帽子或包着头巾。 P37

维米尔死后,妻子卡塔莉娜·博尔涅斯拟出他身后财产清单,以作为她申请破产的依据,清单中有一柄长矛、一具胸铠、一具头盔,但没有枪和军服。 P38

再早个几十年,军官没有机会和更高地位的女性如此对坐调情。 P39

那份地图来自1609年停战前承制的一份宣传品,旨在颂扬荷兰人追求独立的奋斗精神,但此时早已是陈年往事。 P40

这时,在他的前方,数十名身穿木盔甲的莫霍克族战士摆出了战斗队形。 P41

尚普兰的盟军割下十几个死去的莫霍克族战士的头皮作为胜利信物,以便带回村子。 P42

1603年,他以法国考察队一员的身份,初次溯圣劳伦斯河而上,进入五大湖区——他称之为加拿大——以寻找贸易伙伴。 P43

接下来的三十年里,尚普兰陆续和好几个印第安部族——也就是他所谓的“邦”——结盟,蒙塔涅人是他第一个结交的盟友,但在1608年时,他已准备绕过阿纳达毕朱,把法国基地搬到更上游处的魁北克的峡谷。 P44

易洛魁联盟由五个部族于16世纪组成,莫霍克人位居最东,掌控安大略湖南岸整个森林地区。 P45

”他们第一次会面时,他如此宣示。 P46

一行人要溯黎塞留河(Richelieu River)而上,划向尚普兰湖,但途中要攀上数道急流。 P47

“我们不能醒着,”一名土著人很有耐心地向这位气急败坏的欧洲人解释。 P48

占卜的结果是吉。 P49

尚普兰最终还是做起梦来。 P50

而他有遂行这心愿的武器——一把火绳枪。 P51

胜败再也不光是取决于兵力的多寡,而是要靠军队武装配备的精良与否。 P52

几十年的工夫之后,日本已经武装完备。 P53

在那场战役中,尚普兰的火绳枪还发挥了另一个作用。 P54

尚普兰想提早结束这折磨。 P55

法国人需要海狸毛皮,不是像土著人那样,为了拿它富有光泽的上层毛皮来给衣服衬里或镶边。 P56

荷兰穷人的标准帽子——连帽——就是用羊毛毡制成,因此会下垂。 P57

帽顶抬高、压低,变窄、变宽,拱起、下陷。 P58

对尚普兰而言,1609年是毛皮贸易关键的一年。 P59

1603年,他一开始接下亨利交付的任务时,合约中就已言明这点:他应“以沿着海岸和取道大陆的方式,努力找出可轻易穿越这国度,抵达中国、东印度诸国或尽可能遥远之其他地方的路径”。 P60

尚普兰第一次来到美洲期间,英格兰人乔治·韦茅斯(George Weymouth)航入北极区,当时他带了一封伊丽莎白一世写给中国皇帝的信,并附上拉丁语、西班牙语、意大利语的译文,以备中国境内的耶稣会传教士万一不懂英文,也可透过其中一种译文转译成中文。 P61

他引人入胜的《马可·波罗游记》是15世纪的畅销书,由他在狱中时一位写通俗传奇文学的牢友替他执笔写下。 P62

欧洲人对中国传说中的富裕深信不疑,因此费尔南多二世才会同意资助哥伦布第二次西航。 P63

这正是尚普兰所企盼的消息,但那个地区的其他阿尔贡昆人的说法与此相反。 P64

十六年后,尚普兰出版他最后一张描绘新法兰西的地图。 P65

但是因为一番曲折复杂的推理,欧洲人始终坚称地平线另一头的下一个水域必定是咸的,必定是“臭的”——必定是太平洋——的推理,于是,这个名称就冠在他们头上。 P66

结果,得以见到这华服的不是中国人,而是温尼贝戈人。 P67

1649年夏、秋,几千名休伦人退到甜水海东南角的嗄霍恩朵岛(Gahoendoe)避难。 P68

其他人等待冰雪融化,然后分路逃命。 P69

两幅画中女子的动作有异,但所要阐述的事大同小异:男女之间的追求示爱。 P70

桌子盖了布,这次盖的是色彩艳丽的土耳其地毯——一如今日,这类地毯太值钱,舍不得铺在地上——而且地毯一端挤成一团,让画面显得生动有力。 P71

画静物的难处,在于要让画面逼真到骗过观者的眼睛,让人以为那不是画。 P72

英国人占据圣赫勒拿岛之前,这个岛是所有国家船只从亚洲返回欧洲的在漫长航程途中停靠的小站。 P73

那天早上稍晚,其他五艘船已经离开,塔顿和船员正忙着准备出航事宜时,教会湾南端岬角外出现两艘葡萄牙大船的身影。 P74

葡萄牙舰队舰长赫罗尼莫·德·阿尔梅达(Jeronymo de Almeida)想必看到“皮尔”号逃离,但不把那艘英格兰船放在心上。 P75

接下来的战局,如今有两种说法。 P76

清单是在万丹写成,万丹是荷属东印度公司在爪哇岛最西端的商港。 P77

没错,打捞出的瓷器大部分已不全,但讽刺的是,如此幸存下来的瓷器,比它们若顺利运抵阿姆斯特丹,再经过从1613年到今天这四百年,所能幸存下来的还要多。 P78

今人认为纯白底饰上深钴蓝色线条、图案,是典型的中国风,但其实那是借来的美学风格,或者至少是经过改造转化的风格。 P79

例如帖木儿宫廷里的叙利亚陶工在15世纪初开始仿中国瓷制陶。 P80

葡萄牙人是最早在果阿取得中国瓷器的欧洲人,但是再过不久,他们就会将贸易路线拓展到华南,进而可以在那里向中国批发商直接批货。 P81

1580年至1640年这六十年间,葡萄牙受西班牙国王统治,葡萄牙作为属国,处处听命于西班牙。 P82

因此,葡萄牙、西班牙迅即朝相反方向出发,力图抢先完成环球壮举,葡萄牙人往东经过印度洋,西班牙人往西经过太平洋。 P83

其中最恶名昭彰的官员,是掌管海关关税的太监高寀。 P84

荷兰与葡萄牙船只在亚洲水域的对峙态势升高之后,荷兰人在该船的船头、船尾加装了六门新的青铜炮。 P85

他们需要借助国际法则,证明自己的所作所为名正言顺,于是从代尔夫特聘请了精明的年轻律师惠格·德·格洛特[Huig de Groot,在英语世界,他的拉丁名——格劳秀斯(Grotius)——更为人所知]写辩护状,替他们的主张,即夺取葡萄牙、西班牙船只不是劫掠,而是为捍卫该公司合法利益所采取的措施,提出有力论据。 P86

葡萄牙、西班牙无权独占对亚洲的海上贸易,剥夺他人的贸易自由权。 P87

唯一能遏制价格波动的办法,是不再买进,要求中国人改善供货质量。 P88

中国陶工为全球各地市场制造瓷器,但也为国内市场制造瓷器,且为此制造的瓷器,量与质远大于、优于他们为国外制造的瓷器。 P89

他说瓷中逸品该“青如天,明如镜,薄如纸,声如磬”,但他也很了解现实,怀疑如此逸品根本未曾造出过,甚至在15世纪亦然。 P90

”欧洲人买来中国瓷瓶之后,兴致勃勃,插上大把花朵,荷兰画家在不是画客栈情景时,喜爱画上繁丽花朵(有时画客栈情景时也是如此),文震亨若是见到,大概会觉得这些人品味低劣得无以复加,俗得无可救药。 P91

他们想把花瓶摆哪里,就摆哪里。 P92

1635年一本自大的北京指南写道,景德镇偶尔还是能造出让拥有者不致有失颜面的“佳品”,但真正的瓷器鉴赏家会尽可能避用当代的东西。 P93

”咬弗动夫人的妓院经营得不错,买得起好碟子,但还是买不起中国碟子。 P94

对东方制造品的需求暴增,不久就开始影响那些制造物的生产。 P95

问题症结在于汤。 P96

第一幅画有大汤盘的画,是两年之后尼可莱斯·吉利斯(Nicolaes Gillis)所绘的静物画。 P97

费尔堡有能力购买他的海船运到鹿特丹和平底船运到代尔夫特的任何商品,因为他于1670年去世时,是代尔夫特最富有的人。 P98

他们带来陶器制造知识,在代尔夫特知名的啤酒厂里设立烧窑。 P99

代尔夫特陶砖出现在五幅维米尔的画中。 P100

1610年3月5日,“白狮”号第三次离开阿姆斯特丹航往亚洲的途中,也就是文震亨动笔写《长物志》的几年前,有位夏姓艺术品商人前去拜访他经常往来的客户李日华。 P101

这段轶事是否表明中国人对外国东西不感兴趣?并不是。 P102

东西背负着必须传达意义这个包袱,人们就很难看出外国货的价值。 P103

有荷兰官方全力支持的荷兰商人,当时行走全球,将足以具体传达世界另一头是何风貌的神奇东西,带回科尔克码头。 P104

但这一次,房间里东西杂乱,而且那些东西跃然指向更广阔的世界。 P105

我们的目光被引向那个停下来沉思的地理学家,一如被引向那个读信的年轻女子,但我们未能进入更深的心理层面。 P106

即使不是列文虎克,此画推崇的也正是列文虎克那一类的人。 P107

这条路线在抵达好望角后还要再往南航行到南纬四十度处,然后借西风和西风漂流之力,船只可迅速航越印度洋边缘,再乘着东南信风转北航往爪哇,完全避开印度沿海。 P108

船于三个礼拜前离开马尼拉,沿着吕宋岛西侧往北逆风航行,然后朝西穿越南海前往中国。 P109

他们害怕的是倭寇和可怕的红毛(这是刚出现的词语,用以指称荷兰人)。 P110

他们和中国人所见过的人都很不一样,因而最令中国人害怕。 P111

然后,他们大举展开彻底地搜查。 P112

他安全上岸,但是为了保护主人不让民兵抢走他的衣服而和民兵发生冲突。 P113

澳门的葡萄牙人雇佣了许多日本人,通过他们处理与中国人的生意往来。 P114

因此,通过拉斯·科特斯的回忆录,我们知道我们所认定为“葡萄牙船”的船只,船上的人不尽然全是葡萄牙人,而是简直来自全球各地的人。 P115

这位作家或许听过某些基督教教义,因为他接着表示,西班牙人想必原是佛教徒,但后来失去佛教徒身份,这时,在宗教上,只能接触到邪恶的教义。 P116

蔡汝贤曾任广东布政司。 P117

”李日华认识到在自己所处的时代,传统的知识范畴已无法尽诠世上的所有事物,为了理解17世纪进入中国人世界的新奇事物,可能需要新的范畴。 P118

然后,有一名军官主动站出来,他曾在马尼拉做过补鞋匠,懂一些西班牙语,可以替那些西班牙人翻译。 P119

他们知道,再说出真相的话,靖海士兵会怎么对付他们。 P120

卢兆龙就外国人之事四度上疏崇祯皇帝,第一次上疏是在1630年6月,也就是“吉亚”号船难的五年之后。 P121

“臣生长香山,知澳夷最悉。 P122

)卢兆龙在此后反问道,“何必外夷教演,然后能扬威武哉?”更切中利害的是,他指出为了某一边界上的危险,就该让中国另一边界陷入危险吗?许多朝中官员支持借助欧洲火炮协防明朝边疆。 P123

朝中其他人的观点则较为积极进取。 P124

那些炮手退到附近的涿州城,在城墙上架起八门炮。 P125

那时,上海从未受到澳夷或红毛的侵扰,澳夷、红毛从事贸易的沿海地带在南方,距上海甚远。 P126

墙上的荷兰—西弗里斯兰地图,是代尔夫特地图制造商巴尔塔萨尔·范·伯肯罗德所印制,绘图者是威廉·布劳。 P127

前景处的地毯和水果,显示他首次运用点描画法。 P128

仿中国式的装饰里,前景处呈现五名位于云中的神仙,后面的中式庭园里则有姿态各异的男女人物。 P129

此画据推断绘于1660年左右,当时范·德·布赫若不在莱顿,就在阿姆斯特丹,因为他在1655年离开代尔夫特。 P130

1595年,徐光启正为科举功名而奋斗时,在南方遇见一名耶稣会士郭居静(Lazzaro Cattaneo)。 P131

若让“此异类”三百人,“跃马持刀,弯弓挟矢于帝都之内”,那景象思之就令人不安,允实不宜。 P132

1616年南京教难,礼部侍郎沈榷将高一志(Alfonso Vagnoni)、曾德昭(Alvaro Semedo)两位传教士驱逐出境,就是那份不安作祟使然。 P133

南京礼部所发出的报告正呼应这说法。 P134

次年,他发了封信回欧洲,给耶稣会会长。 P135

结队穿越南海的五艘船,有一艘没抵达马尼拉。 P136

拉斯·科特斯未写下该按察史的名字,但很可能是潘润民。 P137

(诚如卢兆龙友人广东府推官颜俊彦记载的某个涉及广东士兵与荷兰商人非法贸易的案子时指出,外国船上的人不得将货物带上岸,岸上的人不得上船收取货物。 P138

他推测若指控靖海官兵杀人,除了让自己更晚才能脱身以外,毫无益处。 P139

他只得裁定,船难生还者来到中国纯因意外,而非蓄意,他们不是海盗,应准予他们返回澳门,就此结案。 P140

但在这过程中,地图不断修正,日趋精细,渐渐填补世界地图的空白。 P141

他不是为了那些人写此书,而是为了其他像他那样的学者——认定这辈子不会出海外,只想更了解海外世界的学者。 P142

这些地图通过通俗百科全书而问世,本有可能引发反馈循环效应,促使中国读者拿着地图走出去,验证所得的知识。 P143

他搜集的东西多到无处可摆放,幸好他有个更有钱、更有见识的朋友——扬·斯考滕(Jan Schouten)。 P144

因此,那只盘子是个赝品。 P145

维米尔从未画过抽烟的人,因此,我们从他的画找不到可进入烟草扩散全球的方便之门。 P146

跻身进士,长路漫漫。 P147

但由于他写了一部笔记小说,描写明朝最后十年的京城生活,因而得到后世某些史家的注意。 P148

第二个改变出现于市井,开始出现有人抽烟,这暗示了天下即将大乱。 P149

当时的人把抽烟说成吃烟,而北京古称“燕”,与烟同音,于是吃烟就给人“拿下北京”的联想,而拿下北京正是那时满人和大顺军扬言要做的事。 P150

烟草的确可以扯上关系,但其间的曲折迂回远非北京居民所想的那样。 P151

美洲的茄属植物——西红柿、马铃薯、辣椒、烟草——就将以这种方式传播到全球各地。 P152

北美土著人认为烟草具有止痛效果,使烟草除了具有宗教功能之外,还有医疗功能,而在17世纪的药理学里,医疗和宗教乃是彼此重叠。 P153

欧洲人对中国商品的需求,创造出连接美洲与其他地方的贸易网,烟草就循着这贸易网移动,迁徙到新地方,进入从不知抽烟为何物的社会,而欧洲就是烟草外移时第一个落脚的社会。 P154

烟草被当成与恶魔联系的媒介。 P155

想抽烟的话,就得离教堂门口远远的。 P156

但他的这番批评却激不起同代的人什么共鸣。 P157

德·戈伊斯说他在里斯本的自家园子里种了烟草,如果他有种的话,那么他很可能也有抽。 P158

这条知识链止于多东斯的药草志,但其源头想必在那些真正抽过烟的人——水手。 P159

”烟草不只拿来抽,还可制成软膏,抹在皮肤上。 P160

荷兰商人于1630年代用这个办法,削弱了英格兰人在波罗的海的烟草贸易。 P161

随着这种新的劳动力安排问世,新的贸易体系跟着诞生。 P162

德克推断烟草不久后就会传播到“世界各国”——特别是亚洲——确有先见之明。 P163

”拉斯·科特斯要的是水,不是烟,而且身为耶稣会士是不准抽烟的。 P164

维米尔的帽子 17世纪和全球化世界的黎明 艺术与摄影电子书 第2张这个说法不无道理,因为烟草传入中国的第三条路线会辗转经过日本。 P165

禁令在上海收到效果。 P166

满人很快就染上烟瘾,烟瘾大到有个19世纪的法国传教士据此认为,抽烟是满人强加于汉人的“习惯”之一。 P167

满人拿烟草与黄金、人参等商品和中国贸易,从中赚取丰厚利润,然后以这获利支持入主中国的大业,最后终于在1644年推翻明朝。 P168

对于如此美妙的东西竟是不折不扣的舶来物,有些中国读书人并不是很能接受。 P169

张介宾先描述烟草的味道和特性,然后扼要地介绍烟草可治的病症,以及在哪种情况下忌用烟草。 P170

他只是一语带过,“习俗易人,真有不知其然而然者”。 P171

中国烟管一如欧洲早期的烟管,乃是仿自印第安人的烟管,但随着时日演进,烟管愈来愈长,女子所用的烟管更是长到几乎不可置信。 P172

乡下的老太婆才抽烟管。 P173

那是深深根植于帝制晚期的中国的特殊人文规范里,用以标举社会地位的指标。 P174

此人乃一雅士,住在上海西边,过着闲云野鹤一般的生活。 P175

他也主张抽烟可促发写作灵惑,一如当时许多人所认为。 P176

用来提炼鸦片的罂粟也是外来的植物,但是很早以前就已在中国本土化,成为用以缓解从便秘、腹部痉挛到牙痛、全身虚弱等多种病痛的昂贵药物。 P177

接下来的十年,菲律宾南部的穆斯林与西班牙人打仗时,据说有个被派去暗杀西班牙指挥官的刺客,在事前服用了鸦片,视死如无物。 P178

值闷雨沉沉或愁怀渺渺,矮塌短檠,对卧递吮。 P179

下面这首诗针对的是吸食鸦片过量而死,它显示了鸦片的味道是多么彻底地依附在这个接受它的文化之上。 P180

这出芭蕾舞剧的第一幕,先由一群做土著打扮的镇民登场,载歌载舞地歌颂上帝赐予人类如此美妙的植物。 P181

如果我没猜错,那两幅画中的女性果真是以她为模特儿而画成的话,那么,当维米尔画《持秤的女人》(Woman Holding a Balance,彩图6),她再度进丈夫的画室充当模特儿的时候,卡塔莉娜似乎又怀孕了。 P182

那幅画中画的用意,在于将观者引向明辨是非这个主题。 P183

因此,细心的人家不得不称钱币的重量,以确认真正的价值。 P184

它比旁边那几枚金币大得多。 P185

白银在当时的经济里扮演要角,凡是接触到白银的人,其生活都受它影响,包括卡塔莉娜在内。 P186

关心人民福祉的君主,应关心人民是否丰衣足食、有足够的恒产,而不应关心人民是否有足够的白银。 P187

荷兰人买进的日本白银,完全在亚洲区域市场转手图利。 P188

头几十年,矿藏丰富且易开采,该城人口大增,至1570年已达十二万人。 P189

这并不是哪个人刻意促成的。 P190

运抵里斯本、塞维利亚的白银,有很大部分迅速转到伦敦和阿姆斯特丹,但停留不久,即又出港,运到其最后的目的地,日后欧洲人所称之为“欧洲金钱的坟墓”的地方——中国。 P191

欧洲制造物的卖点,几乎就只有新奇。 P192

1690年代结束时,一年的运量增加了三倍。 P193

由波托西往西运的白银,其数量达到东行路线的两倍。 P194

西班牙人于1570年首次来到马尼拉时,在该地建立了一个贸易港。 P195

明朝政府选择的这一政策,是为防止私人财富和腐化风气出现于境内,而私人财富和腐化风气只有可能来自对外贸易。 P196

杀掉索利曼两年之后,有个在马尼拉的西班牙人恳请西班牙国王同意他率领八十人前去征服中国。 P197

情况危急,时间紧迫。 P198

中国政府禁止商人在海外待上一整年,但法令再严,还是敌不过待一整年的商业考虑。 P199

大部分华人不想斩断自己文化的根,融入西班牙文化。 P200

为了一圆淘金梦,他们大胆出海。 P201

总督正式欢迎代表团,但保持警戒。 P202

根据一名西班牙王室官员的说法,到了1636年,住在马尼拉城里和周边的华人、日本人达三万之多。 P203

因此,这是门高风险的生意。 P204

根据官方纪录,17世纪上半叶,西班牙大帆船运了将近七百五十万吨的白银到马尼拉。 P205

官府努力防止无钱无势的人积聚私人财富,唯恐助长叛乱势力,另一方面,民间的商贾却通过海外贸易积累庞大财富。 P206

但是在17世纪之初,这波豪奢消费的新风气引来强烈反弹。 P207

他于1607年接任知县时,发现米价因当地水稻遭春雨冲毁而上涨。 P208

1642年,在上海西南方的一处市场,一斗米——勉强足以让一人捱过一星期——可以换两个小孩。 P209

船上载了总值四百万比索的已申报货物,还载了大批未申报货物。 P210

1638年9月20日,“怀胎圣母”号穿行于马里亚纳群岛之间,该群岛位在从菲律宾往夏威夷约四分之一距离处(要再百多年,英国探险家詹姆斯·库克驶进夏威夷群岛,夏威夷才为欧洲人所知)。 P211

波托西“一直以其庞大财富支撑整个王国,直到最近才感到力有未逮”,他们的代表在公开信里如此宣告。 P212

但1638年中国再度祭出该禁令,驶往马尼拉的中国帆船由1637年创下新高的五十艘减为十六艘。 P213

他深知华人对他不满,但没想到他们敢在太岁头上动土,因此暴民冲进他屋里时,他睡得正熟。 P214

突然间,华人觉得最高行政长官的安排是个骗局,是要抢他们钱(还没有人看出是要取他们性命),于是群起鼓噪。 P215

但那是不可能实现的承诺。 P216

富尔亨西奥·奥罗斯科(Fulgencio Orozco)于1610年抵达波托西寻找发财机会时已经五十岁了。 P217

他体内无魔可驱。 P218

就在这时,卡兰查把神学论点摆在一旁,向奥罗斯科提出一个交易。 P219

再加上穿着红色军外套、头戴海狸毛皮帽、和年轻女子打情骂俏的军官,这幅画活脱脱就是维米尔《军官与面带笑容的女子》的翻版。 P221

求爱的军官是当时很常见的绘画题材。 P222

所以,那男童才能不用盯着倒酒的差事,转而看着我们。 P223

《玩牌人》里的那个男童,就是这幅画中的门,引领我们进入一个更广阔的世界,一个以旅行、移动、奴役、混乱为特征的世界。 P224

那个高大肥胖的男子是个葡萄牙人,斜倚在轿子里,抬轿人替他搭了简陋的顶篷。 P225

1640年,又有一名船长偷闯日本,结果和大部分船员同遭处决。 P226

皇太极的弟弟多尔衮拥孝庄文皇后的七岁儿子福临继位,是为清世祖,明朝正式覆灭。 P227

他所遗弃的那三个人,则就此杳无音讯。 P228

有位官员就抱怨,“每岁不知其数”。 P229

道理很简单,船难和远航船数成正比。 P230

海上冒险活动为少数幸运儿带来财富,为其他的人增添了憧憬。 P231

他自称是为了故乡霍伦的家人、朋友而写(他和两个兄弟都担任荷属东印度公司的船长),心想大概没有一个人会对这故事感兴趣,因此读者若对这书大失所望,要怪就请怪出版商拿走他的手稿并出版销售。 P232

公司鼓励旗下船只不要绕过好望角,再往北到马达加斯加,再朝东航行,因为这会使船只置身于不利的海流和强劲的海风之中,而应在抵达好望角后往南,利用西风东航。 P233

马来人攻击未得手,但荷兰一方损失了几条人命。 P234

为了让中国人不要再靠近,荷兰人对空鸣枪以示警告。 P235

隔天晚上,他们失去升上二副不到六个星期的扬·格里茨·布鲁佛(Jan Gerritzs Brouwer)。 P236

因船只搁浅而受困于亚洲海岸的荷兰人,并非人人都得以回到自己船上。 P237

结果还未抵达台湾,两艘船碰上暴风雨,猫失去了到手的老鼠。 P238

韦特佛瑞不只适应了朝鲜的新环境,还功成名就。 P239

他已取得在家乡绝不可能取得的显要官职,而且最后在朝鲜活到七十几岁,有好几个儿子陪在身边。 P240

朝鲜人得知此事,坚决不让他们得逞。 P241

双方都认知到,他们自愿进入中国,代表他们同意在中国度过余生。 P242

照理他本应没命踏上陆地。 P243

船员很快就动手。 P244

四个月后,朝廷指示送达,命令将之遣返——“吉亚”号生还者若是这么快收到这命令,肯定大为高兴。 P245

计划顺利达成。 P246

班特固派了一些船员上岸“和居民交谈”——这意味着至少有一方懂另一方的语言。 P247

或许,已有荷兰人在此和当地女人生子一事,鼓励了希尔克·约普金斯留下来碰碰运气,不回弗里斯兰老家,也鼓励了盖里特·哈门斯不回位于诺顿(Norden)的家?甚至,是否可以合理推测,他们两人在欧洲都没有家或没有成家?他们在数年前乘船东航,而许多人是因为走投无路才踏上此途,因此,很可能没人在等着他们归来。 P248

那些女人若不愿帮荷兰男人,约普金斯和哈门斯在圣露西娅湾就别想存活。 P249

而只要它继续存在,两种文化都会调整差异,协调出合理的共存方式。 P250

”中间地带关闭,与外人平起平坐的机会也随之消失。 P251

在其早期作品《玛利亚与马大家中的耶稣》(Christ in the House of Mary and Martha)中,他按照当时艺术家笔下耶稣所常呈现的穿着,让耶稣穿上那身无法断定属于何时何地之物的制式衣物。 P252

布拉默是维米尔在世期间代尔夫特最资深的画家。 P253

三博士的随从队伍逶迤在身后,最后消失在阴暗处。 P254

布拉默无意借由将圣经故事移入代尔夫特以达成写实,因此他必须以近东的细节装饰他笔下的人物。 P255

在布拉默那幅画里,这位黑人博士看不清楚。 P256

我们也无须抛开我们的社会经验和众所周知的知识,因此,我们在看此画时,理应注意其中人物的种族特征,理应怀疑我们所见画中人物的多元出身,可能正是布拉默在世时所感受到的现象。 P257

他挂上那幅画,或许纯粹出于信仰考虑:欲使人们——至少使他的岳母——天天都能见到天主教观点下的基督教信仰。 P258

邓恩是在1623年生重病,面临他生命中的“紧急时刻”时,写下这些承载着基督教信仰的沉思语。 P259

邓恩所选择使用的语言是地理学的语言,而地理学是17世纪日新月异、变动快速的新研究领域之一。 P260

能不能赚到钱,甚至能不能活命,取决于船上是否有人能和当地人交谈。 P261

邓恩的沉思语中,还有一个暗喻会让今日的读者眼睛为之一亮。 P262

在荷兰共和国,就如前述,可能有好几个王国的钱币——从雷亚尔到荷兰盾——在市面上流通,视供应量而定。 P263

在那之前,世界是一个个彼此隔离的地方,以致某地所发生的事,完全不会影响到其他地方的情势,但是在那之后,世界不再是如此。 P264

事实上,我们所处时代的全球变暖带来的影响,在某种程度上反映了维米尔时代全球降温的破坏性冲击,那时候,人们认识到改变即将到来,甚至认识到那些改变正在影响全世界。 P265

这个新体系确立的国家主权的准则,被我们作为支撑当今世界秩序的准则:国家是世界体系里的基本参与者,每个国家享有不可侵犯的主权,任何国家都无权干涉别国事务。 P266

而该公司的壮大,又必然和莫卧儿帝国的建造者奥朗则布(Aurangzeb)1707年去世前后,南亚次大陆上的群龙无首有关系。 P267

军力的优劣跟着逆转。 P268

科奎拉以镇压华人叛乱为借口,认为神职人员理当让步,接受他的财政要求,但神职人员认为这个说法站不住脚,反倒予以反击,坚称他才是那场暴乱的罪魁祸首。 P269

由于天主教会已对他提出五十九项渎职控诉,马德里当局于是在1641年裁定,科奎拉在审查期间得受拘禁。 P270

1980年代海洋考古学家调查“怀胎圣母”号沉没处的珊瑚床,在海床上发现一只金盘的盘缘——目前为止证明科奎拉犯了侵占罪的最有力的证据。 P271

文震亨费了一番工夫,避开任命,找了借口辞官,返回南方的苏州老家。 P272

1672年法军入侵尼德兰,维米尔赖以取得足够现金的艺术品市场随之瓦解。 P273

猝死显示他死于致命疾病。 P274

随着本书想法的深化,我应邀在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的中国研究中心、明尼苏达大学早期现代史中心、马尼托巴大学历史系(亨利·A. 杰克逊纪念讲座)、马里兰大学历史研究中心以及不列颠哥伦比亚大学的中国研究小组做了讲座,介绍了其中的一些内容。 P275

苏珊·加拉西(Susan Galassi)安排了我到纽约弗里克收藏馆访问,使我可以近距离观看《军官与面带微笑的女孩》,而代尔夫特博物馆的伊尔斯·博克斯(Ilse Boks)向我提供了作为本书第五章主题的范·梅尔滕收藏的瓷盘的照片。 P276

如果希望深入了解本书正文有所涉及但未做详细介绍的主题,我推荐以下八本书:Anthony Bailey,Vermeer: A View of Delft (New York: Henry Holt, 2001)。 P280

柯律格,《长物:早期现代中国的物质文化与社会状况》[Superfluous Things: Material Culture and Social Status in Early Modern China (Cambridge, MA: Polity, 1991)]。 P281

关于维米尔的生活和工作,参见John Montias, Vermeer and His Milieu, 以及Anthony Bailey, Vermeer。 P282

关于代尔夫特的历史,参见Ellinor Bergrelt, Michiel Jonker, and Agnes Wiechm, eds., Schatten in Delft: burgers verzamelen 1600-1750(Appraising in Delft: Burghers’Collections, 1600-1750)(Zwolle: Waanders, 2002),及John Montias, Artists and Artisans in Delft: A Socio-Economic Study of the Seventeenth Century(Princeton, NJ: Princeton University Press, 1982)。 P283

关于代尔夫特与更广大世界的联系,参见Kees van der Wiel, “Delft in the Golden Age: Wealth and Poverty in the Age of Johannes Vermeer”, 载于 Donald Haks and Marie Christine van der Sman, eds. Dutch Society in the Age of Vermeer(The Hague: Haags Historisch Museum and Waanders, Zwolle, 1996), pp. 52-54。 P284

威尼斯地区则见Carlo M. Cipolla, Fighting the Plague in Seventeenth-Century Italy(Madison: University of Wisconsin Press, 1981), p.100。 P285

关于维米尔作品中的珍珠,可以参见 Runia and van der Ploeg, In the Mauritshuis: Vermeer, pp. 66-67。 P286

第二章 维米尔的帽子关于军官的帽子,参见Wheelock, Vermeer and the Art of Painting, p. 58。 P287

当我完成本书的时候,我高兴地发现在这套书中,Christian Morissonneau在《尚普兰的梦想》(Champlain’s Dream)一文中对尚普兰猜测的中国的位置,得出了和我一样的结论。 P288

关于火绳枪的历史,见Carl Russell, Guns on the Early Frontiers: A History of Firearms from Colonial Times Through the Years of the Western Fur Trade(Berkeley: University of California Press, 1957; Lincoln: University of Nebraska Press, 1980), pp. 1-18。 P289

关于毛毡帽的历史,参见Hilda Amphlett, Hats: A History of Fashion in Headwear(London: Richard Sadler Ltd., 1974), pp. 106-109; Bernard Allaire, Pelleteries, manchons et chapeaux de castor: les fourrures nord-américaines à Paris 1500-1632(The Fur Trade, Muffs and Bearer Hats: North American Furs in Paris)(Québec: Septentrion, 1999)。 P290

尚普兰在1603年对咸水的寻找,见Works of Samuel de Champlain, vol. 1, pp. 156-62。 P291

De la Franchise给尚普兰1603年的第一部自传题写的诗,载于Works of Samuel de Champlain, vol. 1, p. 86。 P292

关于荷兰海洋贸易,参见C. R. Boxer(谟区查), The Dutch Seaborne Empire: 1600-1800 (New York: Knopf, 1965), pp. 22-25; Kristof Glamann, Dutch-Asiatic Trade, 1620-1740 ( 1958; rev. ed., Gravenhage: Martinus Nijhoff, 1981), pp. 16-20,57-59, 112-18, 134, 153; Els Jacobs, In Pursuit of Pepper and Tea: The Story of the Dutch East India Company (Amsterdam: Netherlands Maritime Museum, 1991), pp. 11-12, 51-53, 73-74, 84-95; Dietmar Rothermund, Asian Trade and European Expansion in the Age of Mercantilism (New Delhi: Manohar, 1981), pp. 27-30, 以及Niels Steensgaard, The Asian Trade Revolution of the Seventeenth Century: The East India Companies and the Decline of the Caravan Trade (Chicago: University of Chicago Press, 1973), pp. 101-113。 P293

有关这些航行产生的影响,见Violet Barbour, Capitalism in Amsterdam in the 17th Century(Ann Arbor: University of Michigan Press, 1963), pp. 35-41,以及Om Prakash, “Restrictive Trading Regimes: VOC and the Asian Spice Trade in the Seventeenth Century”, in Emporia, Commodities and Entrepreneurs in Asian Maritime Trade, c. 1400-1750, ed. Roderick Ptak and Dietmar Rothermund(Stuttgart: Franz Steiner, 1991), pp. 107-126。 P294

欧洲瓷器生产的进步,参见Hugh Honour, Chinoiserie: The Vision of Cathay (New York: Harper & Row, 1961), pp. 103-5。 P295

“拿骚”号的船货,见展览于阿姆斯特丹海洋博物馆的“Cargo van twee Oost-Indische Shepen” [Cargo of Two East India (Company) Ships] (Amsterdam: Gerrit Jansz, 1640) 。 P296

彼得·伊萨克茨绘于1599年的油画,(The Corporalship of Captain G. Jasz. Vczlckenier and Lieutenant P. Jacobsz Bas),见A.I.Spriggs, “Oriental Porcelain in Western Paintings, 1450-1700”,Transactions of the Oriental Ceramic Society vol. 36 (London: 1965) 。 P297

第四章 地理课拉斯·科特斯(Las Cortes)对于1625年船难的记录,法语版见Pascale Girard, Le Voyage en Chine。 P298

王士性对澳门黑人的描述见其著作《广志绎》(北京:中华书局,1981年)第101页(卷四,江南诸省)。 P299

戴燿的话,出自王临亭《粤剑篇》卷四(九月一日夜夜话记附),转引自汤开建《澳门开埠初期史研究》(北京:中华书局,1999年)第113页。 P300

耶稣会认定沈榷的迫害行为最终失败,见George Dunne, Generation of Giants: The Story of the Jesuits in China in the Last Decades of the Ming Dynasty (Notre Dame: University of Notre Dame Press, 1962), pp. 128-45。 P301

李之藻支持葡萄牙火炮的论辩,见卷三十五,叶3a-b。 P302

“亦可以不出户庭……”出自章潢《图书编》[《钦定四库全书》图书编卷二十九(地道总述,叶2a)]。 P303

关于土著人的吸烟习惯,见Ralph Linton, “The Use of Tobacco Among North American Indians”, Anthropology Leaflet 15(Field Museum of Chicago, 1924); Johannes Wilbert, Tobacco and Shamanism in South America(New Haven, CT: Yale University Press, 1987)。 P304

对托马斯·德克(Thomas Dekker)的话,来自The Guls Horne-Book(London: R. S., 1609)的序言部分。 P305

“像土耳其一样爱吸烟”,见Julia Corner匿名出版的China, Pictorial, Descriptive, and Historical (London: H. G. Bohn, 1853), p. 196。 P306

陈琮的评论“烟草始自边关”,见于卷一,叶5b。 P307

张介宾的评论出自《景岳全书》卷四十八,叶42b-45a(第1189-1190页);关于槟榔的描述,在卷四十九,叶30b-32b(1217页)。 P308

其他几首诗出自陈琮《烟草谱》卷五叶8a,卷九叶3b。 P309

劳费尔对烟草的赞美,见他的“Tobacco and Its Uses in Asia”结尾处的第 65页。 P310

(原文出自《徐光启集》卷五《钦奉明旨条画屯田疏 用水第二》,北京:中华书局,1963年,第237页)波托西的人口变动,见Enrique Tandeter, L’Argent du Potosí: Coercition et marchédans l’Amérique coloniale (The Silver of Potosi: Coercion and Market in Colonial America)(Paris: EHESS, 1997), p. 96。 P311

马尼拉的西班牙人和华人的关系,见Blair,Robertson, The Philippine Islands。 P312

对于被屠杀的人数,张燮在《东西洋考》更高地估计为2.5万,而一份1637年的报道显示为3万,见Schurz, Manila Galleon, p. 81。 P313

一斗米可换两个小孩的记载,见张履祥《补农书校注(增订本)》(北京:农业出版社,1983年)174页(《桐乡灾异记》一文)。 P314

“怀胎圣母”号及“圣安布罗休” 号,参见Schurz, Manila Galleon, p. 259。 P315

“一直以其庞大财富支撑整个王国”一节,出自Jeffrey A. Cole, The Potosí Mita, 1573-1700: Compulsory Indian Labor in the Andes(Stanford: Stanford University Press, 1985), pp. 52-53。 P316

前者可以在Christopher Lloyd, Enchanting the Eye: Dutch Paintings of the Golden Age(London: The Royal Collection Publications, 2005), pp. 50-51中见到,值得注意的是,de Bray在克娄巴特拉(Cleopatra)面前的桌子上画上了一个克拉克瓷器。 P317

鲁博的故事,记录在C. R. Boxer, Fidalgos in the Far East, 1550-1770: Fact and Fancy in the History of Macao(The Hague: Martinus Nijhoff, 1948), pp. 149-53。 P318

但韦特佛瑞说他从阿姆斯特丹出发,那么他更可能是搭乘从特塞尔岛出发的“霍兰迪亚”号,见Bruijn et. al., Dutch-Asiatic Shipping, vol. 2, pp. 52, 56; vol. 3, p. 28。 P319

“使他们脑子翻转,使他们死亡的,是你们”,见Penny Petrone, ed., First People, First Voices(Toronto: University of Toronto Press, 1983), p. 8。 P320

“以前两比索可买到的衣服,现在要四五比索”,见The Philippine Islands, vol. 35, p. 195。 P3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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