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往奴役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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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何对本书籍的修改、加工、传播自负法律后果。 P3

但是,无论名称如何,根本点仍是我所说的一切源自某些终极价值。 P6

假如我不顾这些,而把这部书的写作当成我不可逃避的责任,这主要是由于现时代有关未来经济政策问题讨论中的不寻常的和严重的情况所致,这些情况几乎尚未为公众充分地意识到。 P7

回溯既往,我们可以评价过去事件的意义,并追溯它们相继导致的后果。 P9

因此,通过从一个国家迁居到另一个国家,人们有时可以再次观察到类似的精神发展阶段。 P10

在本书的进程中,我们将有机会表明,尚有一大批其它问题,在15年至25年间,使我们看起来会重蹈德国的覆辙。 P11

不过现在还很难看出来,我们有向自己承认可能犯了错误的精神勇气。 P12

某些集团可能比另外一些集团较少地需要社会主义,某些集团需要社会主义是出于某一集团的利益,而另外一些集团则是出于另一个集团的利益,这些对我们的问题并没有影响。 P13

我们知道我们正在为根据自已的观念塑造我们生活的自由而奋斗。 P14

在没有了解现在支配德国人那些观念的特征和成长之前,我们与他们打交道是永远不会成功的。 P15

恐怕这种态度常常不过是一种逃避主义,其原因在于不愿意认识那些并不限于德国的倾向,也在于不愿重新审查,并在必要时放弃那些从德国接受过来的信念,即我们现在仍和德国人过去那样沉迷于其中的那些信念。 P16

像我们希望加以说明的那样,德国民族社会主义中“右翼”和“左翼”现存的冲突,是敌对的社会主义派别之间常常发生的那种冲突。 P17

当然,德国社会主义者在本国曾从普鲁士传统的某些特征中得到极大的支持;普鲁士主义与社会主义之间的渊源,为德国双方都引以为荣,这更加支持了我们的主要观点。 P18

我们不是都已根据自己最高明的见解而奋斗,我们当中许多最优秀的头脑不是已为建立一个更美满的世界而不停地工作吗?我们所有的努力和希望不是已经以更多的自由、公正和繁荣为目标吗?如果结果与我们的目标如此地不同,如果我们面对的不是自由和繁荣,而是奴役和苦难,那么,邪恶的势力必定已挫败我们的意图,我们成为了某种邪恶力量的牺牲品,对这些邪恶力量,在我们能继续走上通往美好事物的道路之前,我们一定要加以征服,不就是显而易见的了吗?无论我们在指出罪魁祸首时分歧多大,无论它是不义的资本家,还是某一民族的邪恶精神,是我们前人的愚蠢,还是那个我们曾与之斗争了半个世纪但仍未完全推翻的社会制度——我们大家,至少在最近以前,都肯定了这样一件事:前一代人中为大多数善良的人们所共有的、决定着我们社会生活主要变化的主导观念不会有错。 P20

虽然现时为生存而交战的敌对各国代表着不同的理想,我们却绝不能忘记这种冲突来自各种观念的斗争,而这些观念不久以前还存在于一个共同的欧洲文明之中;那种最终将创造一种极权主义体制的趋势并不局限于深陷于这种趋势之中的国家。 P21

直到最近,我们仍然相信我们为那种被含糊地称为19世纪的观念或自由放任的原则所支配。 P22

我们怀着如此崇高的希望和雄心走进的这个运动,居然使我们直接面对极权主义的威胁,这对仍然不愿将这两个事实联系在一起的当前的这一代人来说,不啻是一次深深的震动。 P23

不仅是19世纪和18世纪的自由主义,而且连我们从伊拉斯谟和蒙田,从西塞罗和塔西伦、伯里克利和修昔底德那里继承来的基本的个人主义,都在逐渐被放弃。 P24

①字加了着重号,本电子书以加粗代替。 P25

随后到来的拥护经济自由的有系统的论证,乃是经济活动自由发展的结果,而这又是政治自由的一种无计划的和预见不到的副产品。 P26

这种发展的结果超出所有预料。 P27

曾经激励人心的承诺似乎不再足够了,进步的速度太迟缓了;过去曾使这一进展成为可能的那些原则,现在则被视为阻止更快进展的障碍,迫切需要消除掉,而不把它视为保持和发展已经取得成就的条件了。 P28

这种进展依赖于我们逐步增进对社会力量和最有利于这种力量的适宜的方式起作用条件的理解。 P29

这种进步越来越被视为理所当然之事,而不再被认为是自由政策的结果。 P30

在变化过程的每个阶段,那些似乎只在程度上有所不同的东西,已经以其日积月累的影响,造成了旧的自由主义的社会态度和目前研究社会问题的方法之间根本的分歧。 P31

②②《重建时代的人与社会》(1940年),第175页。 P32

德国思想家在这个时期对整个世界在思想上产生的影响,不仅得力于德国的伟大物质进步,甚至更得力于这100年中,德国再度成为共同的欧洲文明的主要的甚至是领导的成员时,德国思想家和科学家所赢得的非凡声誉。 P33

事情之所以发生,是因为他们相信与这些思想家所作的预言正好相反的东西。 P35

没有人比德·托克维尔更清楚地意识到,民主在本质上是一种个人主义的制度,与社会主义有着不可调和的冲突:(他在1848年说:)民主扩展个人自由的范围,而社会主义却对其加以限制。 P36

在人们能真正获得自由之前,必须打破“物质匮乏的专制”,解除“经济制度的束缚”。 P37

勿庸置疑,对更多自由的允诺使越来越多的自由主义者受到引诱走上社会主义道路,使他们受到蒙蔽不能看到社会主义和自由主义基本原则之间存在着的冲突,并常常使社会主义者得以僭用旧有的自由党派的名字。 P38

伊斯门先生的例子或许是最显著的,然而他绝不是第一个或唯一一个对俄国的实验表示同情却作出类似结论的观察家。 P39

我们所属的这一代人现在正从经验中懂得,当人们放弃自由,转而强制性地将其事务加以组织的时候,情况会怎么样。 P40

每一位注意到这些运动在意大利⑤或德国发展的人,都曾对许多领袖人物留下深刻印象,他们从墨索里尼向下数起(并不排除赖伐尔和吉斯林),开始时都是社会主义者,最终都成为法西斯主义者或纳粹分子。 P41

在一篇冠以“自由主义的再发现”这一有意义的标题的文章中,德国宗教社会主义的领袖之一爱德华·海曼写道:希特勒主义者称自巳既是真正的民主主义,又是真正的社会主义,而可怕的真相是,在诸如此类的声称中有一些微不足道的真实——当然,这是小得不能再小了,但无论如何足以构成这种荒谬歪曲的基础。 P42

而消灭它的正是社会主义。 P43

必须澄清一种混乱,使我们不知不觉地陷入谁都不愿遭遇的光景的,正是这种混乱。 P45

这已足以造成混乱了。 P46

同样绝不可忘记的是,社会主义不仅是集体主义或“计划”中最最重要的一种,而且正是社会主义劝说具有自由主义思想的人们再一次屈从对经济生活的管辖,而这种管辖他们曾推翻过,因为照亚当·斯密的说法,这使政府处于“为了维持自身,他们有责任实行压迫和专制”①的地位。 P47

一个以研究人们实际怎样做和人们如何计划他们的事务为全部己任的经济学家,是最不可能反对这种一般意义上的计划的人。 P48

问题在于,出于这个目的,强制力量的控制者是否应该将自己限制于笼统地创造条件,以便最充分地发挥每个人的知识和创造力,使他们能成功地做出计划,或者为了合理地利用资源,我们是否必须根据某些有意识构造的“蓝图”对我们的一切活动加以集中的管理和组织。 P49

成功地将竞争用作社会组织的原则,就排除了对经济生活的某种形式的强制性干预,但它承认有时会有助于其运作的其它形式的强制性干预,甚至还必需某种形式的政府行为。 P50

维持竞争也并非与广泛的社会服务制度不相容——只要这种服务的组织所采取的方法不至于在很大范围内使竞争失效。 P51

因此,有关在道路上设路标的费用以及在大多数情况下有关道路本身的费用,都不可能由每一个单独的使用者来支付。 P52

问题不再是使竞争得以运行和加以补充,而是完全取而代之。 P53

控制所有生产资源而不同时决定这些资源将为谁和由谁来使用,那是不可想象的。 P54

在战争爆发前不久,有一家周刊曾经指出:“有许多迹象说明至少英国的领袖们是越来越习惯于用受控制的垄断组织去进行全国发展的想法”,②这也许是对当时存在的形势的正确估计。 P55

或者换一种说法:计划与竞争只有在为竞争而计划而不是运用计划反对竞争的时候,才能够结合起来。 P56

他们中的多数人肯定地说,我们不再选择,而是为控制不了的环境所迫以计划代替竞争。 P57

我们不久就会看到,这种发展的实际历史强有力地使人想到后者。 P58

被认为是破坏竞争的那种有利条件,在许多领域内并未显示出来,大规模的经济,在它们存在的地方也并不一定产生垄断……对效率来说最合适的一种或几种规模,可能在大部分供给量受这种控制的支配以前很久就达到了。 P59

事实上,在19世纪的最后三分之一的年代里,它们却首先出现在当时还是比较年轻的工业国家美国和德国。 P60

除了少数已在较早时期获得保护的工业以外,这只不过是十多年以来的事,英国工业就整体而言,也许和历史上任何时期一样是竞争性的。 P61

在那里,遏制竞争是一项深谋远虑的方针大计,它是为了实现我们现在叫做计划的那种理想而采取的,这是没有疑问的。 P62

使竞争成为适当的实现这种调节的唯一方法的,正是在现代条件下劳动分工的这种复杂性,而绝不是竞争只适用于比较简单的条件。 P63

此处的重要之点在于,只有竞争普遍发生时,也就是说只有在个别生产者必得调整自己的活动以适应价格的变化但不能控制价格的变化时,价格体系才能完成这种职能。 P64

它认为并不是现代技术破坏了竞争,而是正相反,除非给予保护使它免受竞争的影响,就是说除非给予垄断权,否则便不可能利用许多新的技术的潜力。 P65

甚至可以想象到,将来总有一天会有一项新的发明出现,如果采用它的话,毫无疑问是有利的,但只有在使许多人或所有的人都同时利用它的情况下才能够采用。 P66

因此,根据我们现在的了解,当强制似乎只会带来利益,并且即使在某一特定情况下它实际上可能并无害处时,这种论证也同样适用。 P67

眼看着那些人人都会认为是既有需要又有可能的事情无法完成,我们大家都觉得无法忍受。 P68

任何曾在有名的德国汽车公路驱车而过,发现路上的运输量比英国次等公路还要少的人,他们不会怀疑,就和平的目的而论,它们是没有什么根据的。 P69

倡导计划的运动现在之所以强大有力,主要是由于这一事实,虽则计划现在主要还是一种雄心,但它却结合了几乎所有钻牛角尖的理想家和献身于一种单一任务的男女。 P70

当今社会的社会主义批评家们的主要指责之一就是,我们当今的社会缺乏这种对一个单一目标的“有意识”的指导,其活动受着不负责的人们的奇思异想的左右。 P71

千百万人的福利和幸福不能单凭一个多寡的尺度来衡量。 P72

这里,我们并不涉及是否值得有这么一种完整的伦理准则。 P73

十分重要的东西是这个基本事实,即任何人都只能考察有限的领域,认识有限需求的迫切性。 P74

因而,共同行动局限于人们对共同目标一致同意的那些领域。 P75

但并非只是在没有这种一致意见之处国家行使直接控制时,个人自由才一定受到压制。 P76

当行政权力必须得将对一个单一计划的要求转换为对一个具体计划的要求时,就产生了一切活动所趋向的精确目标的问题。 P77

更晚近一些,拉斯基教授详尽阐述了这种观点:①S·和B·韦伯:《工业民主》(1897年),第800页,脚注。 P78

毛病既不在于个别议员,也不在于议会机构本身,而在于议会所承担的任务中的内在矛盾。 P79

一个民主的议会,像商议普通议案那样对一个全面的经济计划逐款进行表决和修改,那是毫无意义的。 P80

这一点并非总能被人清楚地认识到,而授权通常只是由于这个任务的技术特征才有道理。 P81

报告书中所列举的各种原因的第一个是这个事实,即“议会现在每年都通过如此之多的法律”而“许多细节过分技术化,以致于不宜在议会讨论”。 P82

把特定的权力授予各个机构,对于实现一个单一的协调的计划来说,创造了一个新的障碍。 P83

①“社会主义和民主议会制问题”,见《国际事务》,第13卷,第501页。 P84

这种信念忽略了一个致命的差别。 P85

现在人们常常说,民主不会容忍“资本主义”。 P86

计划与民主之间的冲突只不过起因于这个事实,即对经济活动管理所需的对自由的压制来说,后者是个障碍。 P87

——卡尔·曼海姆最能清楚地将一个自由国家的状态和一个在专制政府统治下的国家的状况区分开的,莫过于前者遵循着被称为法治的这一伟大原则。 P89

法治这一概念的更为宽泛、更为古老的意义,在英国已经成为一种既定的传统,通常被视为理所当然而很少加以讨论,但在德国19世纪之初关于Rechtsstaat(法治国家)的性质的讨论中,却受到了最充分的探究,因为这一概念所引起的问题在那里还是新鲜的问题。 P90

计划当局不能约束自己只限于给陌生的人们提供机会,使他们能够随心所欲地利用这些机会。 P91

它们所针对的是一种任何人都可能遇到的典型情况,在那种情况下,这种规则的存在将会对各式各样的个人目的都有用处。 P92

在我们进一步加以论证以后,这种外表上的自相矛盾就会立即消失。 P93

因此,普遍性的规则,有别于具体命令的真正的法律,必须意在适用于不能预见其详情的情况,因而它对某一特定目标,某一特定个人的影响事前是无法知道的。 P94

这种论点常常得到一些人的支持,这些人具有在某一行业进行计划的经验,他们发现要达到一个使一切有直接利害关系的人视为公平而予以接受的决定,并没有不可克服的困难。 P95

这就意味着,有必要越来越把有关具体事件的决定委诸有关裁决人或当局去裁夺。 P96

*   *   *由此而来的必然而且仅在表面上看来有点荒谬的结果是,在法律面前的形式上的平等,是和政府有意识地致力于使各种人在物质上或实质上达到平等的活动相冲突并在事实上是不相容的,而且任何旨在实现公平分配的重大理想的政策,必定会导致法治的破坏。 P97

回到以前提到过的一个例子,究竟我们大家沿着马路的左边还是右边开车是无所谓的,只要我们大家都做同样的事就行。 P98

每一个政府当然必须有所行动,而政府的每一行动都要干涉到这样或那样的事。 P99

正像康德所说的那样(并且在他以前,伏尔泰也用非常相似的措词说过),“如果一个人不需要服从任何人,只服从法律,那么,他就是自由的。 P100

法律能够(并且为了集中管理经济活动也必须)使那种实质上是专断的行动合法化。 P101

关于上次大战以前的一件案子(已故的霍华德勋爵最近引起大家对这件案子的注意),法官达林先生说道:“国会只是去年才规定,从事自己工作的农业局和国会本身一样不应受到弹劾”,这种情况在那时还是罕见的。 P102

在亨利八世时代一个有名的案件中,国会关于罗彻斯特主教的厨师一案议决说,“理查德·罗斯应予烹死,不得因他的牧师的缘故而免刑。 P103

在某种程度上他似乎理解两难抉择的局面,因而我们发现,他所建议的“人权宣言”的条文附加着许多保留和限制,结果使它失去了一切重要性。 P104

这确实已成为我们那些所谓的进步分子的更为普遍的态度。 P105

然而,作为永久性的制度,这种观点当然是同维护法治相违背的,它会直接导致极权主义国家的建立。 P106

如果要对那种互有关联的活动的复杂体系加以有意识的指导的话,就必须由一批专家来进行,而最后的责任和权力则必须置于一个总指挥之手,他的行动必须不受民主程序的束缚,这是中央计划的基本观念的很明显的结果,不会不博得十分普遍的同意。 P107

这种信念认为,施加于经济生活的权力,只是一种施加于次要问题的权力,它会使人忽视我们从事经济活动的自由所面临的威胁;这主要是一种错误的观念所造成,即认为有一些纯粹的经济目的,与生活的其它目的是毫无关系的。 P108

①参阅罗宾斯:《战争的经济原因》(1939年)附录。 P109

换言之,经济变化往往只能影响我们的需求的边缘或“边际”。 P110

它实际上意味着,我们作为个人将不再被允许去决定我们认为是边际需要的那种东西。 P111

①①经济控制所造成的对全部生活的控制的程度,表现得最突出的莫过于国外汇兑方面。 P112

但如果我们面对一个垄断者时,我们将唯他之命是听。 P113

决定我们应该取得什么的,并不是我们自己对何者应喜爱何者不应喜爱的看法,而是他人对这一问题的看法。 P114

和别处一样,政府在这里可以做很多的事,帮助传播知识、信息和促进人的流动。 P115

通过规定报酬,当局会同明确排除许多人参加一样有效地阻止他们进入许多行业。 P116

虽则公开宣布的计划的目标是,人应当不再仅仅是一个工具,而事实上——由于在计划中不可能考虑到个人的好恶——个人之仅仅作为工具将比以往有过之而无不及,这是一种由当局用来为所谓“社会福利”、“社会利益”之类的抽象观念服务的工具。 P117

这同样也适合于其它千万个例子,即我们经常使我们自己和我们的同类冒牺牲生命、健康和美妙的精神价值的危险,去促进我们同时轻蔑地称之为物质上的舒适。 P118

读者可能认为:任何谈论所谓“潜在的丰裕”的人或者是不诚实,或者是不知道他所谈论的是什么。 P119

纵然是那些具有社会主义观点并认真地研究过集中计划问题的许多经济学家,现在也满足于希望一个有计划的社会将和竞争性制度在效率方面旗鼓相当。 P120

即使在控制最完备的地方,它也不过是扩展到一个人借以参加社会分工的那些活动而已。 P121

这当然很对,但在某种意义上,它是和我们的计划者使用这句话的意思几乎相反。 P122

值得重新提醒人们的是对于古代的人来说,盲目性是其正义之神的属性。 P123

其实,很有理由要把这种机会的不平等尽量地减少到先天差别所许可的限度,并且以能够这样做而不破坏这个过程的非人为的性质为界限,这种过程就是每个人必须通过它来利用他的机会,并不让关于何者是对的以及何者是合适的个人意见来支配他人的意见。 P124

这些人忘记了,在把一切生产资料的所有权移交给国家时,就是把国家置于实际上其行动必须决定其它一切收入的地位。 P125

是在竞争的社会里任何人都不会拥有的权力。 P126

是他告诉我们:回顾以往,私人资本主义连同其自由市场的发展成了我们一切民主自由的发展的先决条件。 P127

这些经济上的考虑说明了何以不可能使有意识的控制恰好停止在我们想要它停止的地方,并且,某些社会的和政治的倾向又特别加强了这些考虑,而这些倾向的力量随计划范围的扩展而会越来越趋于明显。 P128

在持久的大规模失业的时期,许多人所受的影响也确实很相似。 P129

并且,我们对于改进我们的地位所作的一切努力的目标,将不在于预测我们无法控制的那些情况,和对那些情况尽量地作出准备,而在于设法使握有全权者作出有利于我们的决定。 P130

②参看M·马格里奇:《莫斯科的冬天》(1934年);A·费勒:《布尔什维克主义的实验》(1930年)。 P131

*   *   *一个负责指导经济活动的政府,将必定用它的权力来实现某种公平分配的理想,这是确定无疑的。 P132

人们认真想要达到的唯一目标,并不是绝对意义的平等,而只是“较大的平等”而已。 P133

我们所有的标准是从我们所了解的竞争制度中得来的,并且在竞争消失之后,这些标准也必然迅速消失。 P134

如果真的可以不必顾及成本而确定它们,计划者倒是可以设法弄清为了产生这么多的供给量所必需的价格或工资是多少。 P135

关于自由社会里的人们服从这种控制的可能——或者关于他们是否仍能保持自由,如果他们服从了的话——我们已经用不着多说。 P136

社会主义者,即其所产生的野蛮子孙的文明祖先,一贯希望通过教育来解决这个问题。 P137

那些最早把儿童纳入政治组织中去,以保证他们长大成为优秀的无产者的,不是法西斯主义者,而是社会主义者。 P138

但在向社会主义继续前进的过程中,这个问题的性质就会发生变化,每个人越来越明显地看到,他的收入和一般地位要由国家的强制性机器来决定,为了保持或改善其地位,唯有成为一个有组织集团的成员,那个集团能够根据其利益影响或者支配国家机器。 P139

但是,越来越清楚的是,这些阶级的地位相对于产业工人的地位来说变得日益恶化,因此指引着产业工人的那些理想,大大地失掉了对其他人的感召力。 P140

存在于法西斯主义者或民族社会主义者与原有的社会主义政党之间的矛盾,实际上主要地应当被看作是在相互竞争的社会主义派系间一定要发生的一种矛盾。 P141

]给这个中产阶级的下层,即法西斯主义和民族社会主义从中获得很大一部分支持者的那个阶级的不满火上浇油是下面这一事实:他们所受的教育和训练,在很多场合下使他们对领导地位怀有渴望,他们认为自己有资格成为领导阶级的成员。 P142

通往奴役之路 哲学与宗教电子书 第2张它们并不幻想有可能用民主的方法来解决那些需要人们有相当一致的意见才能解决的问题,而这种一致意见的取得是没有根据的。 P143

“不劳动者不得食”这个旧的原则,已由“不服从者不得食”这个新的原则所代替。 P144

我们立刻就可以看到,这种区别大体同下面这种区别相一致,即为一切在市场体系以外和补充市场体系的人提供的保障,与只能为一部分人提供,并且只有控制或取消市场才能够提供的保障之间的区别。 P145

对于这些计划的细节,那些愿意保持竞争制度的人和那些想以另外一种不同的制度来代替它的人的意见,在许多方面是不会一致的;在社会保险的名义下,有可能推行一些促使竞争或多或少地失掉效力的措施,但在原则上,政府用这种方法提供较大的保障,是与维护个人自由没有抵触的。 P146

这或许会对竞争的范围产生更严重的限制;并且,在进行这种实验时,如果我们要避免使一切经济活动越来越依赖于政府支出的方面和数量的话,那么,我们就必须仔细注意我们的步骤。 P147

我们大家都了解,当某种对社会其他的人有很大利益的新的发明,使一个受过高级训练的人辛辛苦苦学得的技能忽然失去了价值时的这种惨状。 P148

不过,这样一种对正当愿望的普遍保证,虽然往往被看作是一种值得向往的理想,但人们对它并没有认真地加以争取。 P149

由于取决于他的工作变动或不变动而得到好处或受到损失的人不是他自己,因此,就必得由那些掌握有效收入的分配的人代替他作出选择。 P150

在这个意义上,刺激的问题是一个现实的问题,无论在一般的劳动中或管理活动方面都一样,把工程技术应用于整个国家(这就是计划的意义)“会引起一些难于解决的纪律问题”,这是一位对政府计划有很多经验,并且把这一问题看得清楚的美国工程师所讲的话。 P151

只要他平平稳稳地尽好他能够客观确定的责任,他的收入或许会比资本主义厂主的收入更稳定,但如果真的失败了,那么对他形成的危险就比破产还要严重。 P152

其实,按照军事形式组织志愿劳动队,可能是政府为一切人提供工作机会和最低收入保障的最好形式。 P153

如果你保证把一块大小不定的饼的固定的一部分给与一些人的话,那么,留下来给其余的人的那一部分波动的比例肯定要比整块的饼的大小的变动为大。 P154

毫无疑问,基本上最近几十年来用这些方法来争取保障的结果,才大大地增加了大部分人的失业和从而引起的无保障。 P155

因此,我们越试图用干涉市场制度的方法来提供更充分的保障,有些人就越缺乏保障;并且,更糟的是,在作为一种特权而得到保障的那些人的保障和没有这种特权的人日益增加和无保障之间的对立也变得越大。 P156

今天这一代的青年是在这样一个世界里成长起来的,即无论在学校中或在报纸上,都是把商业企业精神看成是不名誉的,把赚取利润说成是不道德的,把雇用100个人视为剥削,却把指挥100个人说成是光荣的。 P157

正像德国人自己所夸耀的那样,德国早已成了一个“吏治国家”,在这种国家中,不但在公务员中,而且几乎在一切生活领域内,收入和身份都受到当局指定的保证。 P158

①①H·J·拉斯基:《现代国家里的自由》(塘鹅版,1937年,第51页):“那些了解穷人的日常生活的人,那些了解他们时时刻刻有大祸临头之感的的人,那些了解他们不时追求美的事物但始终得不到它的人,就会很好地体会到:没有经济保障,自由是不值一文的。 P159

这种看法就是认为极权主义政权最令人讨厌的特点应归之于这一历史的偶然巧合。 P161

并且,如果我不得不生活在一个法西斯主义制度之下的话,那我无疑会宁愿生活在一个由英国人而不是其他人领导的这种制度之下。 P162

然而,我们现在的问题是集体主义的社会组织将会产生什么样的道德观念,或者说,支配集体主义社会组织的将是一些什么观念。 P163

他们所寻求的是得到一致的支持,从而能够鼓励人民相信他能做他所要做的任何事情。 P164

他们仍然希望会出现一个奇迹,多数人同意,实行某种把整个社会组织起来的计划;而其他一些人则已经得到这样一个教训,即在一个有计划的社会里,问题已不再是大多数人同意的是什么,而是其成员的一致性足以使一切事情都服从统一指导那个最大的集团是哪个集团;或者,如果没有这种大得足以贯彻它的意见的集团的话,那么,问题就是如何能够建立这样一个集团,以及谁能够把它建立起来。 P165

他必须通过把更多的人转变过来信奉同样简单的信条来增加他们的人数。 P166

从他们的观点来看,这种共同斗争的巨大优越性在于,它几乎比任何积极的纲领更能够留给他们以较大的自由行动的余地。 P167

认为同种的人都有共同目标和共同利益这个信念的预设前提是,观点和思想的相似程度,似乎比实际存在于仅仅作为人类的人的与人之间的那种相似程度要大。 P168

集体主义者哲学的内在矛盾之一是,虽然它将自身建筑在个人主义所发展起来的人本主义道德基础之上,但它只能够在一个比较小的集团里行得通。 P169

其实,人道主义的真正概念,因而也是任何形式的国际主义的真正概念,完全都是人的个人主义观点的产物,而在集体主义思想体系中,它们是没有地位的。 P170

”③以一个集团的名义去行动,就似乎是将人们从控制着作为集团内部的个人行为的许多道德束缚中解放了出来。 P171

那时正是布尔战争爆发的时期,进步的自由党人和那些正在建立工党的人,都在为自由和人道而慷慨地支特布尔人反对英帝国主义的斗争,但韦伯夫妇和他们的朋友肖伯纳却是袖手旁观,因为他们都是明目张胆的帝国主义派。 P172

*   *   *对于19世纪伟大的个人主义的社会哲学家们,如像阿克顿勋爵和像布尔克哈特那样的人来说,对于像罗素这样继承了自由主义传统的当代社会主义者来说,权力本身似乎就是首恶,而在严格的集体主义者看来,权力本身却是目标。 P173

”⑤这种说法完全是错误的。 P174

所谓经济权力,虽然它可能成为强制的一种工具,但它在私人手中时,决不是排他性的或完整的权力,决不是支配一个人的全部生活的权力。 P175

欺诈或盗窃,歪曲或背弃信任,被认为是坏事,不管在个别场合里它是否造成危害。 P176

要做一个集体主义社会里有用的成员,他必须具有很明确的品质,这些品质又必须通过经常不断的实践来得到加强。 P177

他们似乎还缺少大多数很细小的、但很重要的品质,就是在一个自由社会里会促进人与人之间互相交往的那些品质:和蔼和幽默感,个人谦逊,尊重别人的隐私和对邻人的善意怀有信任。 P178

只要你承认了个人只不过是为所谓社会或国家这样较高的实体的目的而服务的工具,极权主义政体很多使我们害怕的特点便必定会接踵而至。 P179

虽然对于极权主义国家的公民群众来说,使他们赞成,甚至作出上述那样行动的,常是他们对一种理想的无私的热忱——尽管这种理想是我们所讨厌的——但不能以此为那些指导极权政策的人们辩护。 P180

然而,能够诱使那些按我们的标准看来算是好人的人们去追求极权主义机构中的领导地位的东西虽然很少,而阻止他们去那样做的东西却又很多,尽管如此,对那些残酷无情、寡廉鲜耻的人们来说、仍然存在着这样做的特别机会。 P181

不过,我们在这里不能对这个问题作详尽讨论。 P182

要使一个极权主义制度有效地发挥它的作用,强迫每个人为同样的目标而工作,还是不够的。 P183

灵巧的宣传家于是就有力量照自已的选择来塑造人们的思想趋向,而且,连最明智的和最独立的人民也不能完全逃脱这种影响,如果他们被长期地和其它一切信息来源隔绝的话。 P184

它们对于一切道德都是具有破坏性的,因为它们侵蚀了一个一切道德的基础,即对真理的认识和尊重。 P185

指导他做出决定的道德准则,在必须做出决定之先,并不是已经抽象地存在着的;它必须随着各个决定而被创立出来。 P186

这样,伪科学的理论就成为或多或少地指导每一个人的行动的官方教条的一部分。 P187

使人民将对旧偶像的忠诚转移到新偶像上去的借口是新的偶像的确是他们健全的本能一直启示给他们的东西,只不过他们从前对它们的认识很模糊。 P188

”但他对自由这个词的用法和极权主义政治家们口中的自由一样容易引起误解。 P189

因为这种窜改说明政治理想的词义的行为不是一个孤立的事件,而是一个连续性的过程,是一神奇意识或无意识他用来指导人民的技巧,所以,这种混淆会变得更加严重。 P190

对于这个信条的公开批评,或者甚至表示怀疑都是必须禁止的,因为它们容易削弱公众的支持。 P191

更多资源原始出处:请访问 yigefanyi.com这甚至适用于那些显然是同任何政治利害关系相去甚远的领域,特别是一切科学领域,甚至是最抽象的科学领域。 P192

纯粹的数学似乎也同样遭到攻击,而且,就连有些人对连续性所持的某种意见也能被归因于“资产阶级的偏见”。 P193

我要让读者猜一猜,究竟是在德国,还是在俄国,官方用下面的话来劝戒下棋的人:“我们必须一劳永逸地结束下棋的中立性。 P194

最惊人的事实也许是:对思想自由的厌恶,不只在极权主义制度建立以后才发生,而是在所有地方抱有集体主义信仰的知识分子和那些在仍保有自由主义制度的国家中被拥戴为知识界领袖的知识分子当中,都能够发现的事。 P195

据他们说,在我们的社会里没有真正的思想自由,因为群众的意见和爱好是被宣传、广告和上层阶级的榜样以及其它必然强使人民的思想循规蹈矩的环境因素塑造而成的。 P196

只要异议不受到禁止,就始终会有人对支配着他们同时代人的意见有所疑问,并且提出新的意见来接受辩论和宣传的考验。 P197

果真如此,这个运动的危险性就比它实际的危险性要小得多。 P199

那么,究竟是什么使反动的少数人所持的这些意见终于得到大多数德国人的支持,并且,实际上得到全体德国青年的支持呢?导致它们成功的,不仅仅是国家主义的失败、遭难和波动。 P200

①而且只是部分地。 P201

在他战时出版的那本书里,这个老牌社会主义者对“德国战争”表示欢迎,认为它是英国商业文明和德国英雄文化之间的一个不可避免的冲突。 P202

把战争看成是不人道的和愚蠢的,是商业观点的产物。 P203

马克思和马克思主义背弃了这一社会主义的基本概念,是由于他们狂热,但空想地坚持着自由的抽象概念。 P204

国家和经济生活构成了一个新的统一体……标志着人民公仆工作的特性的经济责任感,渗透了一切私人活动。 P205

这些人中为首的是著名化学家奥斯瓦德,关于这一点他的一个宣言赢得一定的名声。 P206

与此极类似的还有另外一位从前的马克思主义者弗里德里希·诺曼的许多学说;他的著作《中欧》在德国也许比其它战时出版的书籍都要畅销。 P207

它的英译本是在上次大战期间由某位有远见的人翻译而成的。 P208

伦施又说:在战前不自觉地开始的,和在战争期间自觉地继续进行的对资本的组织工作,在战后仍将有系统地继续下去。 P209

”继此之后,伦施又发表一种观点,这种观点具有很大的真实性并且值得深思:由于社会民主党人借助于普选权,占据了他们在联邦国会、州议会、市参议会、商业争议裁决法庭、治病基金保管机构等能够得到的每一个席位,他们就深深地渗透到国家机构中了,但是他们为此而必须付出的代价是政府对工人阶级发挥了最深刻的影响。 P210

“在今天以兄弟间的仇恨互相憎恶的旧普鲁士精神和社会主义信仰是同出一辙。 P211

”[施密特:《宪法的维护者》(1931年图宾根版),第79页。 P212

未来的国家将是一种吏治国家。 P213

缪勒·范·登·布鲁克的第三帝国企图给德国人一个适应他们的天性而又不为西方思想所玷污的社会主义。 P214

弗里德的《资本主义的末日》也许是这样“高尚的纯粹”——他们在德国是这样被称呼的——的最典型的产物,它之特别使人感到不安,是因为它很像我们在今天的英国和美国看见的那些文献,在这两个国家里,我们可以发现社会主义的左翼和右翼同样地聚在一起,同样地厌恶一切在原有意义上的自由主义的东西。 P215

如果我们将目光投向纳粹德国,将我们同它分隔开的鸿沟是那么大,以致似乎在那儿发生的事情决不会和我们这里可能出现的发展有什么关联。 P216

日益崇拜国家,倾慕权力,好大喜功,热衷于使任何事情都“组织化”(我们现在把它叫做“计划”)和“不能让任何事情听命于有机发展的简单力量,”这甚至在60年代H·C·特赖奇克就为德国人痛惜过,而它们现在在英国和当时在德国几乎是一样显著的。 P217

我阅读这几部论及上次大战时支配着德国那些思想的英国著作,其中的每一个字差不多都适用于现代英国文献中最引人注目的观点。 P218

②②《经济学杂志》,1915年,第450页。 P219

我们经常听到有人以下面这样的引语为先导来赞美德国的体制,而这个先导引语是最近在一个关于列举“值得加以考虑的经济动员的极权主义技术之特点”的会议上提出的:“希特勒不是我们的理想——他同我的理想距离很远。 P220

有些人谈到以“大”思想来对抗“小”思想,以新的“动态”的或“全球”的思想代替旧的“静止”的或“局部”的思想的必要性。 P221

”至于如果没有抽象的一般原则,是非标准只能是一种任意、武断的意见,以及如果没有道德的约束,一切的国际条约都会失去任何意义,对此卡尔教授似乎并不关心。 P222

由于黑格尔和马克思以来所有伪历史学家的一切宿命论的信仰的影响,这种发展被说成是不可避免的:“我们知道世界朝着什么方向运动,我们必须向它低头,否则就会灭亡。 P224

然而在目前,“人为地制造某种程度的闭关自守乃是社会有秩序地存在的一个必要条件。 P225

这些具有科学家身份的政治家们的影响近年来很少是有利于自由这一方面的:科学专家时常很显著地表现出“对理性的不容忍”,专家们所特有的对平常人做事方式的无耐心,以及对一切并不是由不凡之人依照科学的蓝图有意识地组织起来的事物的轻视,几代人以来这一切都是德国公共生活中的常见现象,而隔了好几代人之后才在英国成为重要现象的。 P226

④在这里只援引一个外国的证人就够了:R·A·布雷迪在他的著作《德国法西斯主义的精神和结构》一书中,在结束他对德国学术界的发展的详细说明时说:“因此,在近代社会一切受过特等教育的人当中,或许科学家本身是最容易被利用和‘拉拢’的人。 P227

他在50年前写的《知识分子的背叛》一书,如果我们现在拿来重读,就会发现它具有一种新的意义。 P228

他和同一类型的大多数作家不同的地方是,他清楚地认识到甚至着重地指出他所描绘的和支持的这种趋势不可避免地会导致极权主义制度。 P229

像在几乎所有这一类的著作中那样,沃丁顿博士的信念大半是由于他相信“不可避免的历史趋势”而定的。 P230

如果我们在这里所涉及的是政治运动本身的话,我们就须讨论那些新的组织,如像《我们的斗争》这本书的作者理查德·艾克兰爵士的“前进”或“共同富裕”运动,或者一度与前者合作的J·B·普里斯特利先生的“1941年委员会”的活动。 P231

虽然我们没有理由相信这个运动是不可避免的,但毫无疑问的是,如果我们继续走我们所走的路,那就会使我们走向极权主义。 P232

只要大部分私人工业和国家工业能够并存,出色的产业人材甚至是会在相当安稳的位置上得到高额薪水的。 P233

但是,虽然这样的问题是应当弄清楚的,例如,垄断者能够支付的较高工资正同他的利润一样是剥削得来的结果,它能使一切清贫者和更多的其他靠工资生活者更趋贫困,然而,不仅那些从垄断得到好处的人,在今天就连公众也普遍地认为能够支付较高工资是赞成垄断的一个合理证据。 P234

即使像铁路、公路和航空运输,或者煤气和电的供应都成了无法避免的垄断性产业,只要它们仍然是独立的垄断组织时,消费者所处的地位比它们受一个中央管理机构“协调”时要强固得多。 P235

就我个人来说,我情愿忍受这种效率欠佳的现象,而不情愿一个有组织的垄断来控制我的生活方式。 P236

我们这个时代最让人痛心的一幕是,看到一个伟大的民主运动在支持一种一定会导致民主毁灭的政策,同时它仅仅对拥护它的少数人有利。 P237

凡是熟悉欧洲大陆主要国家过去25年历史的人,如果研究一下目前致力于建立一个“有计划的社会”的英国工党的新纲领,定会感到极端沮丧。 P238

但是,如果舆论界或议会中的反对党地位竟长期地为一个二等的反动政党所独占的话,那就确实没有任何希望可言了。 P239

——约翰·弥尔顿我们这一代人好似不像自己的父辈或祖父辈那样以对经济方面的因素考虑过多来自夸。 P240

至于所称的取缔有用的专利权的情况则更为复杂,我们不能在一个附注里对之加以充分的讨论。 P241

这种反抗乃是对一种更为普遍的现象的例证,这种现象就是,人们不愿屈从任何规则或人们所还不了解其基本理由的任何需要。 P242

在过去,使文明能够成长壮大的正是人们对市场的非人为力量的服从,没有这种服从,文明就不可能得到发展;正是通过这种服从,我们才能够每天协力筑造某种比我们当中的任何人所能充分了解的还要伟大的东西。 P243

有些人争辩说,我们己经以令人惊骇的程度学会了如何驾驭自然力量,但可惜的是,我们在如何成功地利用社会合作的可能性这一方面是落后了。 P244

在和平时期,应绝不容许一个单一目的绝对优选于其它一切目的,这甚至也适用于现在谁都承认的当务之急的目标,即克服失业现象的目标。 P245

如果按照人们的劳务当时对社会的价值来付酬的话,那么在任何制度下仍将有许多人必须接受他们相对于他人的物质地位被降低这一事实。 P246

这个问题将要在战后以特别紧急的形式出现,它将一直把我们缠而不放,只要经济制度本身还得至少适应那些不断发生的变化。 P247

但这首先要求我们当前必须满足于可能的日常消费应以不妨害复兴任务为限,要求我们不存要求得到比这还要多一些的奢望,并且要求我们把以最好的方式并以最大程度地增进福利为目的利用资源,并要求我们把这一点看作为比我们总得以这样那样的方式设法利用一切资源更为重要。 P248

而取得这种经济进步的主要条件是:我们大家都应当准备很快去适应一个已起了极大变化的环境,绝对不能容许出于对某些个别群体业已习惯水准的考虑而阻挠我们去作出这种适应,并且我们应当再一次学会把我们所有的资源用到最有助于使我们大家都变得更加富裕的地方去。 P249

*   *   *有些人承认现在的政治倾向对我们经济前景构成了严重的威胁,并且还通过它们的经济影响而危及更为高得多的价值标准,这些人还易于自欺欺人:我们正在为实现理想目标而做出物质牺牲。 P250

只有当我们对我们自己的利害关系负责并且有牺牲它们的自由时,我们的决定才有道德价值。 P251

有许多方面事情可以说明我们事实上对个别弊端已变得更为纵容,对个别情况下的不平等现象也已变得更为熟视无睹,因为我们只把目光盯在一个完全不同的、会把一切事情都安排妥当的制度上。 P252

集体主义并没有什么东西可以用来代替这些美德,而且,在它把这些美德消灭之后,它所留下来的那个空白,除了要求个人服从并强迫个人去做集体认为是好的那些事情以外,没有任何其它东西可以填补。 P253

它们不再是个人的自由,即个人的行动自由,也很难是个人的言论自由。 P254

当我们受到要炒蛋就得打碎鸡蛋这种日益频繁的提醒的时候,那些正在被打碎的鸡蛋几乎都是前一两代人认为是文明生活之根基的那一类东西。 P255

无论英国人属于哪个党派,都多少持有那些照它们最确切的形式看来以自由主义著称的思想。 P256

他们中间的大部分人引以自豪的那些道德价值,多半是他们出面加以毁灭那些制度的产物,这些社会主义者对此当然不是会承认的。 P257

我们不应该用从他们祖先那里借来的思想的陈腐翻版来欺骗他们,无论它们是民族社会主义,“现实政治”、“科学”计划或社团主义等等。 P258

那些领受了这一教训的德国人和意大利人最想得到的东西,就是保护他们免遭那个残暴政府的蹂躏——不是巨型组织的一些宏伟计划,而是平安和自由地重建他们自己小天地的一个机会。 P259

——阿克顿勋爵在任何其它领域里,世界由于放弃19世纪自由主义而付出的代价没有比在开始这种退却的国际关系领域里表现得更为明显。 P260

如果各国的资源被当作为各国自身的独占性财产,如果国际经济关系不是成为个人与个人之间的关系,而是越来越成为作为贸易实体的各个整体国家之间的关系,它们就不可避免地成为各个整体国家之间的不和及猜忌的根源。 P261

②应特别参阅詹姆斯·伯思汉姆的那本有意义的著作《管理革命》(1941年)。 P262

但是我们的网撒得越宽,一致的看法就会越来越少,并且,随着一致看法的日益减少,借重于强力和强制的必要性就日益增大。 P263

与在全国范围内实行计划相比,在国际范围内实行计划只能更是一种赤裸裸的强力的统治,是由一个小集团把计划者认为适合于其他人的那样一种标准和目标强加在其他人的身上。 P264

①①和其它任何国家一样,我们这一国家在殖民方面的经验也充分地表明,即使像被我们理解为殖民地开发的那种温和形式的计划,不管我们愿意与否,也必定会把某些价值标准和理想强加于他们所要帮助的人们。 P265

这将意味着或多或少有意识的力图确保白种人的优势,并使所有其它民族认为这是理所当然的,这难道还有什么疑问吗?在我找到一个神智清醒的、真正相信欧洲各民族将自愿接受由一个世界性的议会为他们决定的生活水平和发展速度的人以前,我只能把这类计划看成是荒诞的。 P266

对他来说,他得拿出花费了10个工时的产品来换取别处拥有较好机械装备的工人的5 个工时的产品这一事实,无异于任何资本家所实行的“剥削”。 P267

例如,人们不能为多瑙河流域创建一种像田纳西河峡谷管理局之类的东西,如果不因此而在事前决定未来许多年中居住在多瑙河领域地区里的各个民族的相对发展速度,或者不使这些民族各自的雄心和愿望服从于这个任务。 P268

一旦他们的权利要求被列入较低等级,他们就必须为首先满足那些得到优先权的人们的需要而工作。 P269

如果硬要把这样一种不可能完成的道德任务强加于战胜国,这肯定会在道德上败坏和损害它们。 P270

对某一重要商品或劳务(如航空运输)的控制实际上是能够委托给任何当局的一种影响最为深远的权力。 P271

如果由此控制了所有重要原材料,那么在没有得到控制者的准许的情况下就的确不会有新的工业,不会有一个国家的人民可能着手去从事新的风险投资,没有一种开发或改进计划是他们的否决权所不能破坏的。 P272

这里面的确有许多的“现实主义”成分,用这种手法可以使计划当局披上一层“国际”的伪装,这也许便于创造条件,使得唯有国际性计划才是切实可行的,也就是说,实际上是使一个唯一的占统治地位的强国独揽大权。 P273

②从几方面来看,正如我最近在一个周刊里看到的那样,很为重要的是:“人们早已经预料到在《新政治家》的字里行间也会像在《泰晤士报》上那样闻到卡尔的气息”《四面八方》载《时与潮》,1943年2月20日。 P274

我们所需要的是这样一个国际政治主管机构:它无权指挥各个民族必须如何行动,但必须能够制止他们作损害其它民族的行动。 P275

不过,它是一种赋予政府有着明确和有限权力的民主政治。 P276

②但分权绝不会成为对所有计划的障碍。 P277

19世纪的自由主义者都可能还不充分意识到,一个由各国组成的联邦组织对于他们的原则来说是一个何等不可缺少的补充③;但是他们当中很少有人不曾表示过他们相信这是他们的最终目标④。 P278

如果把政治行动范围搞得过大,以至于几乎只有官僚机构才能掌握有关这一政治行动的必要知识,那么个人的首创性一定会减弱,我相信那些诸如荷兰和瑞士之类的小国在这方面的经验,就连像大不列颠这一类最幸运的大国,都能够从中学到不少东西。 P279

国际范围内的法治必须保障国家不对个人、同时保障这种新的超级国家不对各个民族国家施行暴政。 P280

我相信这些理由现在仍然站得住脚,并且在英帝国和西欧国家(也许还有美国)之间能够取得某种程度的合作,但在世界范围内,这种合作却是不可能的。 P281

这在很大程度上将取决于我们如何利用行将到来的机会。 P282

如果我们要建成一个更好的世界,我们必须有从头做起的勇气——即使这意味着欲进先退(reculer pour mieux sauter )。 P283

但是,尽管并不时髦,本书作者的观点也并不像某些读者看来的那样是独一无二的。 P285

[G·HALM,L ·V·MISES ,and others. CollectivistEconomic Planning ,by F·A·Hayek.(Routledge )1937.]W·H·赫特:《经济学家与公众》,(海岬)1935年。 P286

[L·C·ROBBINS. The Economic Basis of Class Conflict andOther Essays in Political Economy.(Macnillan)1930.]L·C·罗宾斯:《战争的经济原因》(海岬)1939年。 P287

[W·SULZBACH.“Capitalist Warmongers ”:A mondern Superstition.1942.]M·A·海尔佩林:《经济政策和民主》,1943年。 P288

F·施纳贝尔:《十九世纪的德国历史》,4卷本,弗莱堡,1929-1937年。 P289

第二章 荷尔德林:《许佩里翁》(F·HOELDERLIN,Hyperion)第1卷,第1章[ 《文集》(Werke),因塞尔(Insel)版,第465页].第三章 阿列维:《专制时代》(E·HALEVY,L ,Ere des Tyranines),第208页。 P290

第十章 阿克顿勋爵:《历史论文与研究》(Historical Essays and Studies),第57页。 P291

哈耶克享有巨大的世界性声誉,然而,他的这种声誉却是随着时代倾向的变化经历了几起几落之后才得以确立的。 P293

80年代末90年代初,又有哈耶克的著作译出③,但数量仅有一种。 P294

由此出发,哈耶克认为,良好的社会不是简单地依赖于在政府所提供的法律框架内追求私利,相反,它应依赖于一套复杂的法律、道义传统和行为规则的框架,这套框架的特点应该为大多数社会成员所理解和认同。 P295

然而,他把集体主义、社会主义、极权主义和法西斯主义混为—谈,对各种社会主义思潮不加区别,是不符合历史事实的,反映了他在概念上的混乱和立场上的偏颇。 P296

既然如此,可见思想之国有化,是思想之权威化。 P297

史迹斑斑可考,明显到差不多不值一提。 P298

这个世界的事象如此繁复,吾人从社群实际生活的任何一角,几乎都可以发现任一事件中诸可识别的因素之相互交织;虽然,在大量历史现象中,某一因素之出现特别显著,或较具支配力,或较引起知识者注意。 P299

这是一个古老的错误。 P300

我们不要拿“理性的机智”这样的虚话自误误人。 P301

现在有了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的译本,我觉得我七年前的这个“序”似乎很合用,就算是为这个新译本写的“书评”吧。 P302

1944年,哈耶克以《通往奴役之路》名噪一时,成为一位政治思想家,同时为他在后来世界性的自由主义运动中奠定了领袖地位。 P303

《通往奴役之路》的核心思想,如哈耶克自序中所言,来自他1938年一篇题为《自由与经济制度》的文章。 P304

这就是兰格的“计算机社会主义”理论没有提供答案的所谓“激励问题”和“信息问题”。 P305

而对哈耶克来说,问题的核心是,由谁来限制公众的自由?限制哪些方面的自由?在科学发展的现阶段,计划和政府对经济的调节只能通过那些管理政府和计划的人来实现。 P306

“认为人类心灵应当有意识地控制它自己的发展,这种观点是混乱的……当我们试图控制它的时候,我们仅仅是在为它套上枷锁,并迟早会引致思维的呆滞与推理能力的衰退。 P307

后应邀任华东理工大学文化研究所所长,兼上海《思想家》杂志主编。 P309

”罗纳尔德·贝里(Ronald Bailey )如此总结道,“然而,世界错了,海耶克是对的。 P310

特别是在经济学和政治哲学方面,其卓越建树在本世纪的影响既深且远,并于一九七四年荣获诺贝尔经济学奖。 P311

在经济学上,海耶克通过维舍与米塞斯,从奥地利学派方法论上的个体主义和主观主义入手,研究货币理论与产业波动,由此从一个广泛的观点探讨自由市场秩序的运作及其理论假设,也即适当的运作功能所需要的法律与道德条件。 P312

同时,针对二十世纪出现的对於自由主义的两种主要挑战——共产主义和法西斯主义,他作出了赋有原创性的深刻回应,并且幸运地获得了历史的辉煌而及时的回响。 P313

这一传统是从苏格兰启蒙运动的哲学家发端的(英国传统之名由此而来)。 P314

它强调人类理性的一种超历史的对社会进行设计的能力,崇拜组织,崇拜人为建立的新社会,新秩序。 P315

制度正是适应协调社会上各种利益冲突而出现和成长的。 P316

我们生活世界的秩序所以能维持,与上述习俗和道德能获得普遍的遵守有很大的关系。 P317

③See Chapter1, THE FATAL CONCEIT——The Errors of Socialism ,London,1988而唯理主义者的想法则较为单纯而直接,只是简单地把习俗等看做社会进步的障碍,希图一举彻底扫荡之。 P318

虽然道德律支配了我们的生活,但我们并不知道它们何以是这样而不是那样。 P319

进一步的问题是,大多数同意的道德律,是否应强行于持不同意见的少数?即:有无更一般的原则在前面所说的各种道德律之上?答案是:有。 P320

上述差别只是经过各自的历史后果出现,即演变成两种截然不同的制度形态后才昭然于天下的:英国传统演变成了现代主流的自由民主制度,而法国传统经过未曾预料到的复杂演变,促成了社会主义或全权主义的制度的出现。 P321

该研究所聚集了一大批优秀的经济学家,形成了有影响力的学术集团。 P322

其时没有人会去仔细考察导致危机的原因,也无人有兴趣去研究经济是否会在几年或几十年内重新振兴了。 P323

将来的历史学家或将把这一百年命名为欧洲社会主义时代。 P324

于是,1942、1943和1944年连续三年海耶克在《经济学》上发表《科学主义和社会研究》,从方法论的角度,厘清自然科学与社会科学的基本区别,批评了科学主义的还原主义的信条。 P325

在此期间,他致力于建构自由哲学的完整体系。 P326

於是,历史翻开了崭新的一页:其时以降,环望全球,从东到西,自由的复兴此起彼伏,席卷整个世界。 P327

极权主义已在全球知识分子中丧失号召力,同时也被民众所抛弃。 P328

要达成后者,必须依赖国家强制性地对另一些人的合法收入进行剥夺,造成法律面前的不平等。 P329

这种延续的秩序是由一些中心价值和制度成规支撑的。 P330

1984年,在英国首相撒切尔夫人的提议和推动下,海耶克成为英国的荣誉院士。 P331

因此共产社会一旦建立,它就将不可逆转永世长存。 P332

1991年11月,海耶克获得美国自由勋章。 P333

是当代最有成就,也是最有可能获诺贝尔经济学奖的经济学家之一。 P334

因此,它包含的信息量受某个思想家所知信息局限,不可能是亿万人交互作用、将不同的信息综合使用的。 P335

当时我并未读哈耶克的书,但看了他的书后,才发觉,他的思想涵盖了我的想法,细想起来,我大概是看了弗利德曼等人的书,间接受了哈耶克思想的影响。 P336

另外一些以经济理性为号召的经济学家,以数学模型来证明看不见的手的优越。 P337

在此书的第3 章,我们用一个序贯对策均衡模型证明,市场制度的功能并不是让所有人分享所有信息;恰恰相反,市场制度会促进专业化造成的信息不对称,因而使得人们不需要知道其他专业的知识,但却能享受所有专业部门的产品。 P338

哈耶克认为历史上能生存下来的制度都不是来自于社会科学和人类的理性,而是来自宗教和意识形态。 P339

不过今天十分确定的一点是,就美国这个地方而言,实在没有必要再建议写这样一本书了,尽管这有点出人意料。 P340

但是战争爆发之后,我感到对我们的敌人、不久后又成为我们盟友的俄国的政治制度,存在着广泛的错误认识,这是一种必须用更为周密的努力加以反对的严重威胁。 P341

”在后来终于出版这本书的国家里,情况也是如此。 P342

③更令我吃惊的是两个政治派别的激烈反应,对于它,有些人赞不绝口,另一些人则怒不可遏。 P343

大西洋两岸对这本书的反应如此不同,但很难把这种情况归因于国民气质的差别,自那时以来,我日益相信这个问题的答案肯定存在于该书问世时思想环境的不同之中。 P344

在美国,舆论的变化是很快的。 P345

今天甚至广泛地承认,民主社会主义是件十分不可靠和不稳定的事情,它被各种内在矛盾所困扰,在任何地方都会造成一些在它的倡导者看来也十分有害的后果。 P346

它的许多幻想,甚至连它的领袖们也已放弃;无论是在美国还是在别的地方,这个名称都已经魅力大减。 P347

正是基于这个理由,我们极其需要对事态的发展有充分的理解,因为在这个过程中,有些措施会毁掉市场经济的基础,会逐渐窒息自由主义文明的创造力。 P348

我一直十分不解,为什么那些实际上有自由信念的美国人,不但允许左派盗用这个不可缺少的名称,甚至自己也把它当作一个该诅咒的名词加以使用。 P349

我曾多次打算修改它,其中有不少地方我都想用更多的篇幅进行解释,或作出更周密的阐述,或补充更多的说明和证据。 P350

——译注)。 P351

有趣的是,在对这一值得称赞的意图作出表白六个月之后,这同一个政府却发现,它在和平时期也不得不将征用劳工重新写入法令。 P352

英国人民的性格所发生的变化——不仅是他们在工党政府统治下,而且是在享受家长制的战时国家的关怀这个更长的时间里所发生的变化——是很难让人看错的。 P353

他看到他们已经很适应那种状态,他们很少主动筹划或实行任何新的社会行动或事业。 P354

②②A. de Tocqueville,Democracy in America,Part ⅱ,Book ⅳ,Chap. ⅵ。 P355

由于这里无法对这些政策详加评论,我只想引用其他一些较少有先入之见之嫌的观察家所作的综合判断。 P356

我怀疑最近有位著名法学家在对这些趋势作了细致分析后得出的结论是否还算是夸大其词:“在今天的英国,我们正生活在独裁制度的边缘。 P357

本文来源:《经济、科学与政治——哈耶克论文演讲集》,冯克利译,江苏人民出版社2003年11月第2版。 P3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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