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时代 17世纪的乱世与现代世界观的创立 将人们熟知的近代欧洲思想家和科学家放入真实的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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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说明一个意义显著的事实:在17世纪初,受到最好教育的先辈,那些思想最深刻的人的心智——其心态和世界观——与远古的和中世纪的祖先在根本上仍具连续性;但是到了17世纪末,人们的心智已经变成“现代的”了。 P7

这里需要提出一个争论。 P8

[2]当然还有其他的时期——事实上数量不少——但是没有哪个时期像17世纪这样剧烈地改变了人类的宇宙观。 P9

重要的是,有少数人可以说扮演了因特网服务器的角色,他们将欧洲各地的学者相互联系起来,为他们之间的信息流动和观念交流提供了方便。 P10

[3]在本书第二部分,我将考察三十年战争以及英荷海战,后者的论述会更简练。 P11

罗素不仅在其《西方哲学史》(伦敦,1945年),而且在《自由与组织:1814—1914年》(伦敦,1934年)、《权威与个体》(伦敦,1949年)、《理解历史》(纽约,1958年)以及其他著作中,都展示了这一点。 P12

当然有一个答案——虽然正确却无多大帮助——所有历史都会指向那个点。 P13

不过,受过教育的、有思想的普通人看待世界的方式以及这种方式背后的理由在17世纪之前是一回事,到了17世纪之后则完全是另一回事了。 P14

在1615年,天主教加尔默罗会修士保罗·安东尼奥·福斯卡里尼(Paolo Antonio Foscarini)送给梵蒂冈的枢机主教贝拉明(Cardinal Bellarmino)一份备忘录,宣称哥白尼的日心说与《圣经》吻合。 P15

若不是公开认错悔罪,伽利略也可能被处死。 P16

在一个名叫哥白尼的德国人看来,天文学变得更为简单,他破坏了所有不必要的圆周,打碎了水晶天球。 P17

人们如何解释在如此动荡的时代天才云集、英贤踵接的奇迹?是这个世纪的动荡一定程度上解释了天才和那些变化的出现或者引起了这些变化,还是说假如这个世纪是和平时代,会出现更大的革新?人类历史的新纪元在这种背景下出现难道只是一个谜?或者当人们考虑其隐含意义的话,更加令人担忧的是,莫非需要灾难才能推动人类的巨大进步?不仅仅是从我们的视角看,17世纪是革命的时代。 P18

他和克拉布特里感受到的激动和兴奋在科学界并不陌生,那是亲眼见证理论得到实证的狂喜。 P19

[3]这一次日食令哈里斯河战役中的双方都惊恐不已,当天交战的米底亚军队和吕底亚军队都放下了武器,同意休战(希罗多德描述了这些)。 P20

当霍罗克斯和克拉布特里观察金星黑点爬过太阳表面的时候,望远镜已经问世,但是正如有人注意到的那样,他们并没有依赖望远镜。 P21

地球也处在这次灾难性的陨石雨落入太阳的路径上,因此也遭受了这种冲击。 P22

要理解这样的微扰如何被发现,我们就必须注意到,太阳系的行星围绕太阳沿着轨道运行的说法并不很准确,实际上是太阳系的所有成员包括太阳本身都是绕着这个系统的质心沿轨道运行,只是它碰巧就在太阳内部,因为太阳比附近的任何天体都庞大得多。 P23

但是,就在初稿交付印刷之际传来了开普勒452b的消息,这是一个非常像地球的行星,像地球围绕太阳公转一样,开普勒452b也以同样的距离围绕其恒星公转,公转一圈需要385天。 P24

中欧说德语的国家在1648年处于遭到严重破坏的状态,那一年三十年战争正式终结,就像德国在1945年第二次世界大战终结的时候一样。 P25

文学界思想交流之所以成为可能,主要通过博学好问的男男女女之间的书信往来(是的,包括女性;对于某些女性而言,这是一个充满机会的时期),他们有共同的兴趣和类似的世界观。 P26

16世纪佛罗伦萨的思想家和艺术家知道他们生活在“文艺复兴”时代吗?“文艺复兴”是后代人用来指代这个时代的一个词,这是一个多元的和无所不包的大词。 P27

这种描述的确有一定的意义,因为它描述了欧洲北部在艺术、文学和科学上的繁荣,我们会将此与莎士比亚、莫里哀、伽利略和牛顿联系起来。 P28

这一事实常常被忽略。 P29

但和约并没有终止战争。 P30

这一连串对艺术、文学、思想、政治和科学做出巨大贡献的光荣名字本身并不能展现我们这个世纪的全貌,17世纪的创造热情远远不止于此。 P31

[1]说“实证支持理论”更为准确,后来的结果可能削弱或者消除这种支持。 P32

在17世纪,伽利略、牛顿等人奠定了现代科学的基础;笛卡儿、斯宾诺莎改变了哲学史的走向;胡果·格劳秀斯创立了国际法;霍布斯和洛克确立了现代政治理论的概念。 P34

不过,该转变的主要受益者是尼德兰联合省和英国。 P35

这场战争是欧洲(至少迄今为止)最后一次完全国际性的宗教冲突。 P36

这一观点与研究三十年战争的著名历史学家彼得·威尔逊(Peter H.Wilson)的观点相左。 P37

敕令虽未被充分执行,但其直接影响是成千上万的新教徒纷纷逃离新领主,前往新教各国,因为新领主热衷于推行正统天主教。 P38

这是多年来矛盾不断升级的结果,是各地宗教改革运动带来的影响的缩影。 P39

在不到几年的时间里,不满导致施马尔卡尔登联盟公开反对国王查理五世。 P40

这种做法的危害性显而易见——在1608年雷根斯堡议会上,帝国要求归还以前属于天主教的财产,新教诸侯对此要求重新确认奥格斯堡原则,当这一要求被拒后,他们愤而离会。 P41

天主教徒举行了示威,并演变成暴乱。 P42

这样的安排其实很好,因为幕后顾问可更高效地行动,就像站在埃阿斯(Ajax)的盾牌后面的神箭手透克洛斯(Teucer)一样。 P43

在鲁道夫二世对多瑙沃特采取惩罚行动,令新教臣民不满之前,鲁道夫表面上在帝国的教派纷争中一直保持中立,不想让臣民的情绪进一步两极化。 P44

(勒内·笛卡儿就是这所名校的毕业生,而且亲眼目睹了亨利的心脏被送回那里安葬的情景。 P45

一方面是彼时的选帝侯腓特烈五世和顾问安哈尔特的克里斯蒂安在普法尔茨韬光养晦等待时机,他们当时正在阅读一位新教拯救者关于欧洲的玫瑰十字会预言以及腓特烈对自己的伟业即将实现的占星术预测。 P46

在1618年前的几十年中,没有一个皇帝能够一统多样化的神圣罗马帝国,也没能在任何一块自治领地实施真正的管辖。 P47

波希米亚立刻爆发了起义。 P48

总之,斐迪南是不二人选。 P49

他还提出把卢萨蒂亚分给邻近的诸侯萨克森的约翰·格奥尔格,从而分裂了新教阵营。 P50

腓特烈流亡荷兰,试图在荷兰人的帮助下夺回普法尔茨。 P51

1619年5月,荷兰东印度公司的军队攻陷雅加达,将其焚为白地,驱逐当地居民,从而开始了对整个东印度群岛的控制。 P52

这群清教徒把他们的新家称作普利茅斯聚居区(Plymouth Colony),刚开始面临严重的困难,非常艰苦。 P53

西班牙等待着哈布斯堡王朝侵占腓特烈的莱茵河领土而坐收渔翁之利。 P55

这种恐惧的合理性,毫无疑问可以从1566年8月20日的“雕像风暴”(Beeldenstorm)事件看出,当时的安特卫普圣母大教堂(Cathedral of Our Lady)里的艺术品和偶像遭到破坏。 P56

于是乌得勒支同盟变成了联合省,成为整个17世纪不断发展壮大的新独立国家,这是战时成功、海外贸易加上东方殖民帝国的综合结果。 P57

这对夫妻后来被称为“大公”,虽然总是臣服于西班牙国王的统治,但他们也逐渐变得更独立(不过从未完全独立)。 P58

几年的外部和平环境已经给人破坏国内和平的机会,正如通常会出现的情况那样。 P59

在深受信任的常务委员会的帮助下,奥登巴恩维尔特设定荷兰议会的议程,不过是在经过协商、哄骗、劝说和拳脚相向之后,他才行动,这运用了孙子的绝佳建议——只有在稳操胜券的时候才参加战斗[1]。 P60

为了平息事件,他召集全国的牧师领袖开会讨论应该如何修改归正宗的信条。 P61

被迫劳碌是令人极为恼怒的,因为它引入了一种不确定性和义务,这令人感到不舒服。 P62

他是戈马罗派教徒。 P63

1618年7月,他率领大批军队开往乌得勒支,解除了瓦得尔得人的武装,将市政厅里的亚米纽斯派全部清除,用戈马罗派教徒取而代之。 P64

胡果·格劳秀斯被判处终身监禁(幸运的是两年后逃脱),而奥登巴恩维尔特被判处死刑。 P65

腓特烈五世和他被驱逐的家人在从波希米亚逃离之后就投奔了莫里斯。 P66

这些人是将军——受雇的将军,自由职业者将军,雇佣军领袖——各诸侯国支付佣金委托他们招募军队进行战争,后两位还要求君王和国家支付工资。 P67

曼斯费尔特是新教徒一边的将军。 P68

他出生于波希米亚一个贫困的新教徒家庭,但是在奥洛莫乌茨大学(Olomouc University)读书期间在耶稣会士的影响下皈依天主教。 P69

就在腓特烈从布拉格逃窜的时候,他一方面试图联合摩拉维亚人、卢日支人(Lusatians)、西里西亚人等加入他的事业,另一方面又同时与斐迪南二世协商谈判,试图避免进一步的军事行动,以及保留其在莱茵兰的称号。 P70

1622年,腓特烈集结了三支军队——曼斯费尔特的军队、巴登——杜尔拉赫藩侯格奥尔格的军队和不伦瑞克的克里斯蒂安的军队,再次启动了战争机器。 P71

因此,联合省热烈欢迎他们以表达感谢之情。 P72

当忧心忡忡的欧洲关注着腓特烈的命运逐步展开时,水手和大海却又一次在迅速地改变远方的历史。 P73

西班牙人曾经渴望在占领的加勒比海地区开采金矿,但是,岛屿上的收获与从墨西哥和秘鲁可掠夺的巨额财富相比要少得多,所以这些岛屿成为他们大帆船的停泊港口而非经济活动本身的中心。 P74

感到担忧的不仅仅是新教徒,枢机主教黎塞留在1624年4月被任命为法国国王内阁成员,他一直激烈反对哈布斯堡王朝影响力的进一步扩张。 P75

瑞典的古斯塔夫·阿道夫很快拒绝进一步参与,相反开始准备对波兰发动战争。 P76

无论这些部署多么提升反哈布斯堡王朝联盟的士气,但是,它们都没有真正实现,1626年这一年的战事结果很糟糕。 P77

但是,克里斯蒂安四世也不能为新教徒反对皇帝和天主教联盟的事业提供任何支持了。 P78

这最终给了瑞典的古斯塔夫·阿道夫等待已久的机会。 P79

他们用一堆鱼钩和小饰品作为交换,得到了美国东海岸沃平杰部落联盟(Wappinger Confederacy)中勒帕尼(Lepane)部落的曼哈顿岛。 P81

1626年,他们开始建立一个能够俯瞰整个海港的堡垒。 P82

但是直到1628年,他才将其著作《关于动物心脏与血液运动的解剖学研究》[Exercitatio Anatomicade Motu Cordis et Sanguinis in Animalibus,简称《心血运动论》(DeMotu Cordis)]公之于世,该书在法兰克福书展上推出,以便在学界中得到最广泛的传播。 P83

要在解剖中观察并弄清各个心室的不同作用绝非易事,为此需要做动物活体解剖实验。 P84

1627年,蒂利再次征服巴登,使其归为天主教区后,受指控的女巫开始受到迫害,并一直持续到1629年,很多人因此丧生。 P85

猎巫行动一直持续到18世纪才停止,不过,死刑处决后来就很罕见了(1692年9月塞勒姆猎巫运动导致六名女子和两名男子被处决;1727年最后一名在英国被处决的女巫是苏格兰人珍妮特·霍恩)。 P86

会谈中的主要人物是约翰内斯·贝吉乌斯(Johannes Bergius),他是一位“和平制造者”(irenicist),他认为路德派和加尔文派的主张的信条实际上并非相距甚远。 P87

斐迪南二世希望让其儿子斐迪南大公做罗马人的国王,继承帝国皇位,但是,此举遭到选帝侯们的一致反对。 P88

当天主教选帝侯们还在雷根斯堡争吵不休、斐迪南与法国和西班牙的大使忙着签署曼图亚和平条约之际,瑞典人入侵了波美拉尼亚,这无疑粗暴地打乱了他们各自的小算盘。 P89

[4]因为对古斯塔夫军事上的胜利印象深刻,黎塞留派了一位大使来就法国——瑞典联盟一事进行协商:撕毁以前与神圣罗马帝国签订的《雷根斯堡和约》,不再承诺不干涉帝国事务。 P90

欧洲贵族和统治王室的家族和王朝错综复杂的关系中,斐迪南二世与过去三位贡萨加公爵的妹妹结婚,他支持瓜斯塔拉公爵费兰特二世(Ferrante II Duke of Guastalla)和萨伏依公爵查尔斯伊曼努尔一世(Charles-Emmanuel I Duke of Savoy)的主张,而法国支持讷韦尔公爵。 P91

就在此关键时刻,古斯塔夫放弃了与梅克伦堡的公民协商谈判的努力,直接入侵并轻易占领了这个地方。 P92

[1]但是,斐迪南二世拒绝了莱比锡人同盟会的建议。 P93

因此格奥尔格·威廉有些不情愿地动笔在羊皮纸上签字答应结盟,并为渴求金钱的古斯塔夫提供资助。 P94

蒂利伯爵非常不情愿地答应施以援手,对立双方的军队在布赖滕费尔德(Breitenfeld)附近的平原上遭遇,布赖滕费尔德是一个村庄,距离莱比锡城墙只有8千米远。 P95

而且,瑞典人并没有遵守从前的承诺,即不骚扰天主教会。 P96

就在这些协商进行之时,蒂利伯爵和马克西米利安联合军队进攻班贝格教区,当时,它由瑞典部队把守。 P97

为此目的,他开始在城外修建庞大而坚固的营地。 P98

每年的11月9日,即这场战争的周年纪念日,瑞典人都会纪念古斯塔夫,是他带领国家走向实力和影响力空前强大的辉煌时期。 P99

黎塞留向海尔布隆派遣了大使,论证说除了瑞典的克里斯蒂娜小公主之外,法国国王应该成为海尔布隆联盟的共同担保人;《巴瓦尔德条约》应该得到重新确认,法国对瑞典的资助款应该转移到海尔布隆联盟的金库中。 P100

[3]这些年份不仅是战争中的重要时刻,而且在其他方面也是如此。 P101

他的观点被宗教裁判所描述为“愚蠢荒谬,异端般地宣扬与神学相左的观点”,因此他被判处终身监禁。 P102

正如名字所暗示的那样,波士顿从一开始就自认为是神为迫切的定居者选择的特殊地方,他们在伦理道德方面十分热诚。 P103

威尔逊著有《三十年战争:欧洲的悲剧》(P.H.Wilson’s The Thirty Years War:Europe’s Tragedy,London,2009)一书,仅其厚度就显示了恰当详尽的描述应该是什么样子。 P104

华伦斯坦在同一时期——欧洲动荡阶段——的命运要危险得多。 P105

这个权势熏天的大臣在快速走向倒台。 P106

然而,由于组织过于混乱难以快速做到这一点,等到他们准备好时,神圣罗马帝国和西班牙联军已经休整完毕,装备大为改善。 P107

最后,黎塞留要求对方承认法国在阿尔萨斯驻军的权力。 P108

斐迪南对敕令的依恋,如前文所述,是受到他的告解牧师拉莫麦尼的影响而形成的,如今已经开始弱化。 P109

如果从三十年战争的内战方面宣告终结这个角度来看,1635年是个好年头;对于教育和学习来说,也是好年头。 P110

因为瑞典渴望继续拥有波美拉尼亚,该条款就成为战争继续进行的保证。 P111

萨克森——魏玛的伯恩哈德需要法国的支持,并在等待法国的莱茵河军队前来救援,但受到干扰的法军不仅无法前去救援,而且还暴露了在斯皮尔斯(Spiers)的位置。 P112

10月4日,皇帝和萨克森的联军在勃兰登堡的维特施托克(Wittstock)遭遇瑞典军队,随后进行了激烈的作战。 P113

在军队经过休整并打退了帝国军队阻止其建立包围圈的企图后,伯恩哈德做出持久战的架势,企图饿死布莱萨赫炮兵,逼迫他们撤离固若金汤的阵地。 P114

瑞典的另外一场大捷是在布兰迪斯(Brandeis),它开辟了通向布拉格的道路;到了5月,巴内尔已经兵临城下,但是因为还没有充分准备好包围,故而选择撤退到易北河边。 P115

结果,他在那里待的时间太长了,1639年6月,军队中突然暴发瘟疫,他和军队都未能幸免。 P116

这是马德拉斯(Madras)的开始,它是英国在印度的第一个据点,现在被称为金奈[1],已是南亚次大陆最繁荣的城市之一。 P118

不过,更加令人振奋的是和平可能来临的初步迹象。 P119

这个小册子把斐迪南三世作为攻击目标,在帝国的年轻统治者中间激发起动荡不安和怀疑的情绪。 P120

两场会谈都于1642年5月开始。 P121

在欧洲中部事态不断变化,其主要原因之一是欧洲边缘的参与者也在发生改变,这些变化以各种各样的方式将其削弱,或者使其在与更广泛的事务的联系中变得更加内向和闭关自守。 P122

其中他提出了物质世界的结构与性质的理论,尽管有法国的爱国主义情绪影响,但在不到半个世纪的时间内,它还是被牛顿等人的理论迅速取代。 P123

当然,她来自哈布斯堡王朝,是西班牙腓力四世的姐姐。 P124

在得知丹麦国王克里斯蒂安四世已经与斐迪南三世展开秘密协商后,乌克森谢纳决定采取先发制人的打击。 P125

就在他接近塔博尔(Tábor)的时候,遭遇了一支军队,这是斐迪南在马克西米利安的帮助下组建的军队,由格茨伯爵(Count G?tz)率领。 P126

在梅根特海姆(Mergentheim),他的军队主力被格拉夫·冯·沃斯(Graf von Werth)率领的巴伐利亚军队打得屁滚尿流,被迫退回黑森——卡塞尔。 P127

最初的条件清单直到当年的12月才公布出来,就是到了那个时候,也不过是初步的草稿。 P128

迟来的正义即非正义的原则在这个进展困难的机构中似乎并不适用。 P129

到了11月,他派遣最亲密的顾问之一马克西米利安·冯·特劳特曼斯多夫伯爵(Count Maximilian von Trauttmansdorff)代表他进行协商,讨价还价真正开始了。 P130

这可真让马克西米利安受够了。 P131

在1648年1月30日与西班牙人签订《明斯特条约》的时候,荷兰人同样违背了1644年与法国签订的条约,其中荷兰人曾答应不单独与西班牙签订和平条约。 P132

没有明显的赢家,虽然法国和瑞典那时占上风,斐迪南三世及其盟友占下风,事实上根据条约的条款,他们都丧失了大部分东西。 P133

但是,他的谴责在这个方面具有重要历史意义:它标志着承认宗教改革导致了西方基督教世界的永久性分裂。 P134

标准的观点是,它创造了基于领土主权原则的国家共同体[8],这被其他学者描述为“神话”。 P135

有些国家损失了四分之三的人口,剩下的国家则损失了一半人口。 P137

关于威斯特伐利亚后果的争议的根源之一就是政治焦点是否从宗教转向了世俗,宗教对国内和国际政治产生的影响是否在不断下降。 P138

但是,那段新历史的很多因素都是三十年战争结束时的事件形成的。 P139

假设性的预测是,如果荷兰取得决定性的胜利,17世纪之后的世界性质会有何不同?或者,如果奥兰治家族没有为英国带来国王威廉三世,世界会是什么样的?但事实是一系列的战争——即便不是所有的战斗——最终对英国一边有利,历史正是这样发展的。 P140

他们意识到荷兰在东印度群岛利用葡萄牙的虚弱而取得的成功,如今荷兰控制了利润丰厚的香料贸易。 P141

在波特兰海战(Battle of Portland)——有时候被称为“三日战争”的过程中,特龙普损失了12艘战舰和50名商人的性命。 P142

更糟糕的是,1665年英国发生了瘟疫,1666年伦敦发生大火,荷兰获得了喘息的机会。 P143

财富就像水一样从大海流进各个城市的运河中,“荷兰黄金时代”的说法难以充分展现历史上的这个阶段。 P144

就在不久前,香料贸易还依靠经过中东的陆路通道,但是欧洲三个航海大国即葡萄牙、荷兰和英格兰的航海探险绕过了阿拉伯和奥斯曼帝国,荷兰从一开始就是这三个国家中最成功和最强大的。 P145

战争的徒劳无功和僵局让反战人士的观点占了上风。 P146

英国这颗橡果之所以能长成参天大橡树,正是因为牢牢抓住了独一无二的海上霸主地位。 P147

这只是事实描述。 P148

在神圣罗马帝国,直接或间接死于三十年战争的人数正如前文所提及,每三人中就有一人死亡。 P149

邮政服务在17世纪思想辩论繁荣开展的过程中发挥了显著的作用。 P150

该修会至今仍有部分残迹,而在17世纪早期它还非常繁荣。 P151

这本书表面上看是对《圣经·创世记》的评论,实际在很大程度上是对魔法、犹太神秘哲学、占星术和其他“艺术”的持久攻击,这是思想史的一个重要时刻。 P152

或许梅森对科学的重要技术贡献是1637年出版的《宇宙的和谐》(Traitéde l’harmonie universelle)。 P153

上文对素数的平淡无奇的描述掩盖了它们在数学和物理世界中非同寻常的意义。 P154

上文所描述的梅森扮演的角色是一种一个人的网络服务器。 P155

这个故事并不是显而易见的,在我们这个即时的电子社交媒体时代,信件是一种极为衰微的交流方式。 P156

古典语言仍然是人文主义者和学者的资源,他们用它交流对古代研究和文献复原的成果,并辩论哲学和神学问题。 P157

”“哲学家”一词在这里指的是笼统意义上的探索者、思考者和科学家等。 P158

“很有钱、很有影响力”这个说法好像还不足以说明其身份,他的钱多到能够贷款给皇帝,而皇帝为表感谢封他为贵族。 P159

下面的事实可以证明这个邮政网络的快捷性:夏天,邮件从布鲁塞尔到罗马只需要10天半的时间;冬天则需要12天。 P160

[10]神圣罗马帝国在17、18世纪的战争中逐渐衰落,到了19世纪初又受到拿破仑的致命一击,因而塔克西斯的邮政服务业的范围和力量也陷入衰落。 P161

[12]17世纪对邮政服务的需求让塔克西斯邮政家族在这一时期产生了许多贵族,取得了商业上的成功。 P162

与此同时,它也引发了竞争,较小的邮政服务机构被认为更不容易受到监控,它们相互之间达成协议,携带彼此的邮件辗转前行。 P163

作为人类因特网服务器,以及通过提供邮件寄存服务,他吸引并聚集了当时最杰出的一群思想家。 P164

帕斯卡尔与罗贝瓦尔和费马(Fermat)关系密切,此二人都与笛卡儿有激烈的观点冲突,两者都没有指望会成为好朋友,这一点后来得到证实。 P165

梅森也促成了笛卡儿与布莱兹·帕斯卡尔的见面。 P166

另外一个通信员是塞缪尔·哈特立伯(Samuel Hartlib,1600—1162)。 P167

围绕在哈特立伯身边推动教育改革的有一群杰出人物,包括弥尔顿和凯内尔姆·迪格比(Kenelm Digby),他们成为“哈特立伯圈子”或者“无形学院”(Invisible College)的核心,后来英国皇家学会的成员大多来自这个圈子。 P168

它最重要的目标是运用哈特立伯的实践与理论结合的教育理念,促进各种教育和创业。 P169

当哈特立伯去世时,他留下了2.5万份书信和笔记手稿,其中包括来自400个不同写信人的4250封书信,主要来自英国、荷兰和法国。 P170

通过整理1635年8月28日月食的精确观测结果,他能够确定地中海比之前人们一直认为的短了1000千米。 P171

英国皇家学会的第一任秘书亨利·奥尔登堡(1619—1677)也是一位多产的通信人,即使在他担任秘书所要求的正式官方职务之前也是如此。 P172

与法国国王亨利四世不同,她认为并不值得为了王冠而去改变宗教信仰。 P173

她充分利用本来不利的条件掌握了6门语言,其中包括拉丁语。 P174

你有关灵魂的观点完全排除了广延性,在我看来一个非物质的东西不可能触碰任何别的东西。 P175

伊丽莎白在6月10日回答说:“我不明白你如何使用重量这个概念引导我们达到我们需要的概念,以判断(非扩展的和非物质的)灵魂是如何移动身体的。 P176

他们俩并没有时间和机会发生性关系,因为伊丽莎白被母亲安排和其他亲戚一起住,即位于柏林的勃兰登堡选帝侯一家。 P177

[23]伊丽莎白的妹妹索菲公主(Princess Sophie)写道:“我的姐姐,人们称呼她为伊丽莎白夫人……喜欢学习,但是当她的血液循环导致鼻子通红时,她的所有哲学知识并不能让她摆脱懊恼……她通晓各种语言和一切科学,定期与笛卡儿先生来往,但是这位思想家令她有些心神不宁,我们常常笑她。 P178

[1]P.Dear,Mersenne and the Learning of the Schools(Ithaca,NY,1988).[2]对其中原因的初步猜测,请参阅拙著《笛卡儿:天才的生平和时代》的绪论。 P179

[14]这里对哈特立伯的描述引自G.H.Turnbull,Samuel Hartlib:A Sketch of his Life and his Relation to J.A.Comenius(Oxford,1920)。 P180

如果没有这些,17世纪的大飞跃就根本不可能发生。 P182

思想史能够很好地提醒我们认识的第二件事,即科学诞生于很多探索者深深卷入魔法和神秘主义行为与信念的时代。 P183

[5]上一句中“几乎所有”这样的用词特别合适,因为在对神秘主义途径极其热衷的人中间就有那个时期某些最伟大的科学家,其中就包括艾萨克·牛顿和罗伯特·玻意耳。 P184

我并不从这个视角看待他。 P185

或许终结时间更晚,但我看不出它终结更早的任何理由。 P186

事实上,当时从贱金属中提炼黄金的做法都被认定为犯罪行为。 P187

他往里面倒入一种光亮的粉末,然后将坩埚放在火上加热。 P188

赫利俄斯告诉这位跛腿的铁匠之神其妻子与人通奸后,赫淮斯托斯制作了一个网,安装在他和阿佛洛狄忒睡的床上,要以此把她和情人在通奸时逮个正着。 P189

规则2.因此对于同样的自然影响,我们必须尽可能地确认同样的原因。 P190

因为物体的性质只能通过实验才能知晓,我们认定所有这些符合实验结果的东西都是具有普遍性的;我们不可从物体上剥夺其不可缺少的特征。 P191

最突出的是伊丽莎白时代的巫师迪伊博士(Dr Dee),此人被认定应该为欧洲17世纪初的魔法(magia)、炼金术(alchymia)和犹太神秘哲学(cabala)的最后一次真正伟大的大爆发负责。 P192

质点是神的十个主要名字,该词的字面意思是“流溢”,因此它们被视为无限之神(Infinite)的显现或者属性,通过质点,神显示自身,创造万事万物。 P193

如果有时间,你就能通过运用希伯来文字找到很多其他令人吃惊的重要巧合和隐含意义,这些两个一组的数字代表的意思可涵盖几何、宇宙本质以及神等方方面面。 P194

《论人的尊严》是作者为希望在教皇和罗马的枢机主教面前进行辩论的900个论题集而写的序言。 P195

但是,更加仔细地阅读就会发现,皮科事实上在竭力从教会正统思想中争夺探索与应用犹太神秘哲学和赫尔墨斯智慧的自由,所依靠的就是神对人类许可的描述以及关于从前的圣徒与圣人探索知识的长篇赞美诗。 P196

同样,亚里士多德在其《问题》中重复了这个观点。 P197

他的译本是从希腊文翻译过来的,该文本是一位名叫皮斯托亚的莱奥纳尔多(Leonardo of Pistoia)的僧侣交给费奇诺的恩主科西莫·德·美第奇的。 P198

有学者提出,某些人所声称的赫尔墨斯是历史人物的观点可能源于埃及祭司和哲学家伊姆霍特普(Imhotep,生活在约公元前2650—前2600年),很多铭文提到他在死后被奉为神。 P199

因此,古代神学是各地的宗教信仰的基础,但是特定文化使那个原始的真理发生了变异和分化,将其腐化并掩盖起来。 P200

他指出该文集被人编辑和修改过,虽然完成这个工作的人并不称职”。 P201

”[25]如果要完整讲述犹太神秘哲学和赫尔墨斯的观点及其影响,那就少不了要描述约翰·罗伊希林(Johann Reuchlin,1455—1522)和弗朗西斯科·乔治(Francesco Giorgi,1466—1540)的著作,他们宣扬基督教版本的神秘主义。 P202

而帕拉塞尔苏斯是个思想不同的人,可以说是现代医学的奠基人,无疑对医学进步做出了巨大贡献。 P203

《神秘哲学三书》是阿格里帕20多岁时所写,他听从了特里特米乌斯的建议,仅允许该书以手抄本的形式传阅。 P204

接着有一个伟大的问题,那就是为什么所有古代哲学家都认为是最主要的科学,且古代智者和牧师都一直非常尊重的魔法,到了天主教会开始盛行后却总是受到教皇的反感和怀疑,接着遭受牧师们的攻击和神圣的教士们的谴责,进而被所有法律和命令禁止。 P205

阿格里帕关于用魔法探知世界的陈述富有启发意义,因为它显示了他采取的途径——这代表了与他有相同兴趣的人的想法——不同于后来时代的真正科学态度,但偶尔也与它形成共鸣。 P206

阿格里帕的最著名读者毫无疑问是约翰·迪伊(John Dee),他借用了阿格里帕的宇宙分为自然(元素)世界、天体世界和天国(智慧)世界的观点以及理解各个世界的本质与关系的关键是数字的观点。 P207

作为巴塞尔(Basle)大学的教授,他在大学门口焚烧盖伦(Galen)和阿维森纳(Avicenna)的书籍,他声称这些人的书对于医药学习已经无关紧要了。 P208

因此,他很熟悉很多矿石的性质与特点。 P209

从赫尔墨斯主义中他得出一个观点:人这个微观世界必须与宇宙和谐,宇宙作为宏观世界必须与身心和谐。 P210

[1]罗吉尔·培根几乎被禁止研究和出版他的研究结果,因为圣方济会的宗教命令的要求:这让人纳闷有多少沉默不语、默默无闻的伽利略躺在修道院的坟墓里。 P211

[8]Mark Rogers,‘Isaac Newton’s Occult Studies’,in The Esoteric Codex:Alchemy I(lulu.com,2013),p.138.[9]M.Boas,The Scientific Renaissance1450—1630(New York,1962),passim.[10]See M.Hunter(ed.),Robert Boyle by Himself and His Friends(London,1994),pp.29—30.[11]Rogers,The Esoteric Codex,p.134.[12]Quoted ibid.,p.137.[13]Westfall,Never At Rest:A Biography of Isaac Newton《牛顿传》讲述了牛顿的生平故事,展现了他非凡的、聪颖而又好奇的思想。 P212

”这里就是55×28=1540。 P213

[27]甚至就在第二版正在印刷的时候它遭到宗教裁判所的谴责,这让阿格里帕赶紧在第三卷后添加了附录,做出免责声明和撤回。 P214

在他的故事中,人们看到炼金术、犹太神秘哲学和魔法中的第三个,即魔法走向巅峰的尝试。 P215

1516年,在他第一次访问剑桥之后,他写道:就在将近30年前,剑桥大学讲述的只有亚历山大、小逻辑学(他们这样称呼)以及亚里士多德的古老练习,还有来自邓斯·司各脱[2]的问题。 P216

[4]数学家和魔法师之间的联系最清晰地体现在名为数字命理学的神秘科学上。 P217

它暗示他在三一学院的表演所取得的惊人的视觉效果是依靠从数学上精准安排观众,一面使用道具和机器施展花招,另一面掩盖实际的运行机制,这样使其看起来真的像金龟子背上驮着特里伽俄斯在房间里自由飞翔一样。 P218

对第二个问题的答案更加复杂,答案当然也是肯定的,因为存在广泛的怀疑,不仅宗教权威无法接受,而且迪伊等人坚持的观点令人觉得有些刺耳。 P219

这层关系后来给他带来了麻烦。 P220

这些指控不可能被证实,经过了一系列的调查之后,迪伊被剥夺教区长职位,并具结保证保持沉默,这意味着他谋生的手段被剥夺。 P221

但是,他毫无疑问是个幸存者:当伊丽莎白一世继承玛丽王位后,他的麻烦都消失了,就像他在邦纳主教位于富勒姆(Fulham)宫殿的待遇一样,并且在她执政期间过得滋润得很。 P222

这些光线源于神在创造宇宙时向宇宙传递的原始力量,迪伊认为关于这些光线的科学是天然魔法,是与恶魔或者邪恶力量使用的超自然魔法对立的东西。 P223

就在那天,他刚刚看到影响重大的占星术事件:彗星的出现,他认为这是一系列标志的最后一个,预示着他一直在期待的重大事件即将发生。 P224

这就是对占星术家和天文学家产生的影响。 P225

迪伊不仅将新星的出现作为支持哥白尼模式的证据,当时哥白尼模式仍然被当作对天空的启发式描述而非事实描述,虽然很多天文学家私下都认定它确实是正确的;而且他还从恒星的亮度变化推断出一个同样具有革命性的理论——该恒星在太空自由移动。 P226

1577年的彗星比之前的新恒星对整个欧洲的震撼更加强烈,这主要是因为它更加明显,穿过整个天空,它的出现是一种不祥之兆。 P227

在开挖英吉利海峡隧道期间进行的地质学调查发现这次地震的震级是5.6级,震中位于加来南部30千米深的地壳内部——非常深,这就解释了这次地震的影响有多广。 P228

这种大交配每800年才发生一次。 P229

[13]在接下来的4年里,迪伊和凯利在很多场合与天使进行了长时间的对话。 P230

迪伊询问乌列是否愿意向他阐释这本书,乌列说只有米迦勒才能做到这一点。 P231

不久之后,迪伊及其家人连同凯利和瓦斯基一起前往波兰旅行。 P232

这座老城位于一个城堡山丘的下面,伏尔塔瓦河(the Vltava)从附近流过。 P233

如果你弃恶从善,改邪归正,信奉神,你的宝座将比从前更加伟大,恶魔将成为你的囚犯:我的确猜测到恶魔就是那个伟大的土耳其人[17]。 P234

然而,没过几个月,他们就返回布拉格会见新教皇大使,此人假装相信迪伊确实定期与天使接触,并用轻柔温和的口吻问他,天使是否能为教会提供一些建议,他们迫切需要建议。 P235

其他人猜测,这是凯利典型的手腕,旨在收紧他对迪伊的控制。 P236

威廉希望迪伊在其所有的炼金术实验室里点铁成金。 P237

他总是留长发戴帽子,帽边总是系在头的两侧。 P238

——译者注[7]笛卡儿被移动的圣日耳曼雕像的谈论打动,他们说服他相信动物似乎像人类一样有灵魂(感觉、知觉),但是如果没有这些,他们在他眼里就是自动机。 P239

[12]在这方面,详细描述迪伊的事业的动机和内容的书,请参阅Deborah Harkness,John Dee’s Conversations with Angels:Cabala,Alchemy,and the End of Nature(Cambridge,1999)。 P240

有争议的是,17世纪哲学和科学方法的两个主要系统论述者——弗朗西斯·培根和勒内·笛卡儿对方法论问题的兴趣不仅是由他们所反对的亚里士多德主义激起的,而且是由炼金术与化学、魔法与医学、占星术与天文学、神秘主义与数学等的混淆引起的,它们阻碍了知识进步。 P241

或许正是因为如此——玫瑰十字会是志同道合者之间的人际网络的雅称,而不是一个正式的或经过宣誓才能加入的秘密组织。 P242

下一章将讲述这个故事。 P243

罗森克鲁兹寿命很长——活到了106岁——他为一群挑选出来的弟子讲授研究东方学问而获得的知识(请注意:这里再次提到了东方,这是所有神秘的和赫尔墨斯之类内容的源头)。 P244

教会的冲锋队耶稣会会士成功地将玫瑰十字会妖魔化,梅森等专家成功地诋毁了它的声誉,如果在任何意义上它们幸存下来的话,那也是地下流传的谣言或传说而已。 P245

这场婚姻是引人注目的大事,有关此事的戏剧、诗歌和小册子有很多很多,当时举行了盛大的庆典。 P246

斯图狄翁的书的扉页上是一朵玫瑰的形象,中心有个十字架,很多人认为这预示着十年后出现的玫瑰十字会文件。 P247

同样,安德烈埃的《化学婚礼》中也有迪伊的清晰可辨的“单子”符号,不仅在封面上有,在正文中也有。 P248

人们最终或许会明白自己的高贵和价值,明白他为什么被称为小宇宙(Microcosmus),他对自然界的知识范围有多大。 P249

《兄弟会传说》说,后来坟墓被发现和重新打开,出土了珠宝和神秘知识的书籍,这是已经被预言了的,这是罗森克鲁兹希望人人都准备好接受其学说的时刻。 P250

热衷于学习玫瑰十字会秘密并希望加入这个运动的人也发出了直接呼吁。 P251

他说,那本书包含了我们需要恢复的由于亚当的堕落而失去的所有知识[很多人反复叙述过这个主题——研究自然即阅读神之书,其中就包括牛顿和下一个世纪的乔治·贝克莱(George Berkeley)]。 P252

该书出版于耶稣会会士的主要中心因戈尔施塔特,是献给斐迪南二世的。 P253

他将玫瑰十字会置于文艺复兴神秘主义传统中,报道了大发现的新时代即将到来的前景,他使用“复兴”(instauration)来描述其知识更新的概念。 P254

巴耶告诉我们,当笛卡儿到达巴黎时:倒霉的普法尔茨伯爵成为公众热衷讨论的话题。 P255

梅森相信玫瑰十字会是真实且危险的,因为他阅读过“几个德国人以及一个名叫罗伯特·弗卢德的英国人为玫瑰十字会辩护而写的东西”,他相信他们的论述。 P256

这个笔记本后来丢失了,非常可惜,因为里面记录了笛卡儿在1619年11月10日做的非常著名的预示未来之梦,他声称这影响了他后来的整个哲学世界观。 P257

[18]这些话语暗示笛卡儿在计划写一本书,题目是《数学辞典》,笔名是波利比奥斯·考斯墨珀里塔斯,这是要献给玫瑰十字会兄弟会的书。 P258

但是,即便我们不认为《哲学的情感爆发》是笛卡儿在其里程碑式的梦想所使用的模式,另外一个同样似乎可信的玫瑰十字会模式是安德烈埃的《化学婚礼》。 P259

他艰难地挣扎,感到自己每走一步都可能会摔倒,不过这并没有让他恐慌。 P260

经过两个小时的思考之后,他再度睡着并立刻进入了梦魇。 P261

为了向这位陌生人展示《田园诗》,笛卡儿开始找这首诗,并夸耀说他清楚地知道这本诗集的编排顺序。 P262

”但是,“对和错”他理解为真理和谬误。 P263

这很可能是某种神经性的能量释放,类似于在一个人进入梦乡的时候产生的脚步轻快的感觉。 P264

当笛卡儿1649年前往瑞典女王克里斯蒂娜朝廷任职之前,他的最后一个重大举动是把他的私人文稿交给胡赫兰德保管。 P265

于埃引用了据说是笛卡儿1652年和1656年的书信作为证据,而这已是在他史载的死亡时间2年和6年之后了。 P266

但是,这些追求是普遍的,并不是只有玫瑰十字会才拥有的专利,所以这些假说远非结论性的东西。 P267

或许他在这些敏感时期前往这些地方是有报酬的。 P268

因此,从构成炼金术、犹太神秘哲学和魔法的思想混乱局面中诞生了科学。 P269

因此,很容易看到为什么宗教正统的各方,尤其是天主教会,都对新思想发难。 P270

这个段落,请参阅:第297—298页。 P271

他用金钱和外交援助等帮助斐迪南二世征服波希米亚和摩拉维亚,支持他对那里的新教徒实施野蛮镇压,派遣卡洛斯·卡拉弗(Carlos Caraffa)为驻维也纳大使,就使用的最佳手段提供咨询。 P272

[22]Yates,The Rosicrucian Enlightenment,p.150.[23]虽然笛卡儿总是极度谨慎小心避免惹恼天主教会,尤其是耶稣会会士,或者至少试图这样做,知道他的观点可能很容易被贴上危险思想的标签,但是最终他仍然没有成功。 P273

但是,科学究竟是诞生于神秘哲学,还是两者共存共荣,还是一直水火不容,常常很难说得清楚。 P274

同样具有重要意义的是,英国越来越多地被吸引到欧洲大陆的事务中,不再能够保持一种超然的态度,除了插手传统上的死敌法国之外还卷入了欧洲其他国家事务。 P275

等到1603年詹姆士一世上台之后,他就快速崛起成为显赫的政治明星。 P276

在那里他的创作力大爆发,撰写了一系列重要著作,其中包括《图斯库兰谈话集》(Tusculan Disputations)。 P277

他在1605年的《学术的进展》以及在未完成的著作《伟大的复兴》(Instauratio Magna)中就提到这些观点,后者的一部分,即1620年出版的《新工具》(Novum Organum Scientiarum)就有特别重要的意义。 P278

到现在为止,我们在探讨问题时一直依赖于从感官和个别事物得到最普遍命题的过程,从而确定论证的固定极点,然后再从这些极点中得到其余的中间项。 P279

现在我们知道,1843年约翰·斯图尔特·穆勒在其《逻辑体系》(Systemof Logic)中提出了穆勒五法,培根一定程度上更早提出了这些方法,尤其是求同法和共变法。 P280

他认为,通过这种方式,我们才能确保科学探索的基础是事物的实际状况而非我们想象的那个样子:在这场重建中,必须以自然历史为基础,这是一种以新原则为基础的新历史……因为首先,我提出的自然历史的对象并不见得适用于广泛的事物或者对实验的现有用途有多大帮助,但它能为科学发现照亮道路,并为年幼的哲学提供第一份食物。 P281

当然,讲究实际的人总是观察世界,从中学习,并在此基础上发明和改进了农业、冶金和造船的技术。 P282

关键在于神降临地球是要拯救古时的人类,一个进步的原因是一切自此都堕落了,不再美好和宝贵。 P283

此处的重点是坚持将方法作为科学与神秘哲学的区分标志。 P284

不过,这恐怕是培根能够对从前传统表示赞同的唯一方面了。 P285

在《论时代勇敢的产儿》(Temporis partus masculus)中,他将帕拉塞尔苏斯描述成恶魔和狂热的幻觉制造者,其探索总是被浮夸卖弄、黑暗手段和宗教纵容所包围。 P286

在其最著名的著作,1556年他死后出版的《矿冶全书》(De Re Metallica)[13]的序言中,阿格里科拉写道:“我略去了所有我没有亲眼所见的东西,或者从我可以信赖的人那里没有读到或听到的东西。 P287

他是坚持帕拉塞尔苏斯医学思想的医生,是占星术士、神秘术士和炼金术士观点的捍卫者。 P288

他还认为,影响人类健康最重要的方面是“空中硝石”(aerial nitre),那是在空中神灵——太阳的居所形成的。 P289

一个是他对弗卢德的批评同时也是对科学探索本身的隐蔽捍卫,不仅反对魔法、犹太神秘哲学和炼金术等花哨的极端,而且反对教会对科学的敌视态度。 P290

在那些年中存在着活生生的记忆,即科学与魔法和其他神秘哲学一样都能给探索者带来危险。 P291

他非常倒霉地被其中一个学生谴责为信奉异教思想,该学生说:“他嘲笑神圣之事,恶毒攻击道成肉身,拒绝神,将一切都归咎于命运,崇尚自然是一切存在之母。 P292

随后一年,诗人和社交界名流泰奥菲尔·德·维奥(Théophile de Viau)被指控宣扬无神论。 P293

这引起了人们极大的兴趣,维永及其同事预计会有上千人前往聆听。 P294

不容置疑的起点加上一丝不苟、精心设计的精细步骤,就可以确保获得真理。 P295

也就是说,要小心避免轻率的判断和先入之见,除了清楚分明地呈现在我心里,使我根本无法怀疑的东西以外,不要多放一点别的东西到我的判断里。 P296

于是毫不迟疑地决定就从他们所研讨的这些东西开始,虽然我并不由此希望得到什么别的好处,只希望我的心灵得到熏陶,养成热爱真理、厌恶虚妄的习惯。 P297

笛卡儿哲学的这些核心特征是整个学界要研究的话题。 P298

笛卡儿呈现其观点的方法有一个显著的特征,即它采取了一种口语化的自传形式。 P299

笛卡儿的“怀疑方法”涉及将任何哪怕只有一丝顾虑的信念和知识主张放置一边,无论这种顾虑是多么不可能或者多么荒谬。 P300

另外一个是我们睡觉时有时候会做梦,做梦时我们并不知道是在做梦。 P301

笛卡儿的宗教承诺很可能是真诚的,从认识论的角度看,也是容易实现的。 P302

[15]他的著作的名字就说明了一切:Apologia Compendiaria,Fraternitatem de Rosea Cruce suspicionis…maculis aspersam,veritatis quasi Fluctibus abluens&c.(Leyden,1616).Against Libavius,Tractatus Apologeticus integritatem Societatis de Rosea Cruce defendens&c.(Leyden,1617)。 P303

——译者注[23]RenéDescartes,The Discourse on the Method of Rightly Conducting the Reason,and Seeking Truth in the Sciences(1637),Part I.Available as a Gutenberg Project ebook at http://www.gutenberg.org/files/59/59-h/59-h.htm#part6.[24]这段译文引自笛卡儿著,王太庆译:《谈谈方法》,商务印书馆,2000年,第4页。 P304

就在这一年,尼古拉·哥白尼的《天体运行论》(De Revolutionibus Orbium Coelestium)和安德烈·维萨里的《论人体的构造》(De Humani Corporis Fabrica)相继出版问世。 P305

他曾经与安杰洛·波利齐亚诺(Angelo Poliziano)通信讨论这个问题,这些书信就成为此书的基础。 P306

人们只要环顾当今世界,看看那场革命的成果,就不会怀疑这一点了。 P307

阿奎那通过将亚里士多德的科学理论、托勒密的天文学和盖伦的医学理论——它们描绘了人类存在的物质画面——与教会关于灵魂性质和命运的教义结合起来,使物质和精神融合在一个体系中。 P308

在神学和道德的问题上,宗教改革的支持者抛弃的正是这个观点。 P309

这就是原罪:“罪”意味着“不遵从”。 P310

在亚里士多德理论中,物质世界是由四大元素——土、气、火、水组合而成。 P311

因此,由不同比例元素组成的贱金属,只需要按完美比例重新组合就能变成黄金。 P312

它们不是由土、气、火、水组成,而是由第五元素“精华”构成的——它们环绕地球的运行轨道是完美的正圆形。 P313

在很多方面,这是一个令人感到满意甚至舒服的观点——虽然恶魔及其手下四处游荡,企图引诱人们陷入永久的折磨之中:这真是一个恐怖的想法——它将人类及其世界置于上帝创造的中心,使其成为上帝的主要兴趣和关心所在,至少就世俗意义来看,让男人(man,这里我使用man这个阳性词是经过斟酌的)成为世界的主人。 P314

这是一场直接的对抗。 P315

当然,真正的对比是两种思维方式的对比,它们各自产生了看待世界的不同方式。 P316

就这点而言,莱辛是启蒙运动的真正信徒,是启蒙运动的领袖人物。 P317

然而必须承认的是,科学和技术在造福人类的同时,也带来了很多问题。 P318

如果神学教条对16世纪科学的影响不是足够有说服力的例子的话,请考虑“苏联生物学”取得巨大增长的农业奇迹,那当然是通过从其他地方收获的庄稼欺骗性地堆积起来的,这样当党的高级干部视察时,就能见证所谓的农业生产奇迹了。 P319

所以在地球上的观察者看来,行星看起来好像在星座之间移动,时快时慢,甚至有时候还会出现逆行的现象。 P320

其父亲在16世纪初期送他前往意大利求学,其间他吸收了人文主义文化,学习了希腊语和拉丁语,并在文本之间进行语言互译。 P321

但是,它也带来了自己的问题。 P322

事实上,据说他是在临终病床上看到由出版商送来的他的书的最终版本的。 P323

在演讲的现场有一位枢机主教尼古拉斯·冯·勋伯格(Nicholas von Sch?nberg)后来写信给哥白尼,敦促他出版一个更加完整版本的理论。 P324

但是,当然,无论如何已经有麻烦了。 P325

尽管教会顽固坚持千百年来的信念,但已经无法强迫别人相信了。 P326

参议院给了他一笔可观的资金,以获得他的望远镜(perspicullum)的生产权。 P327

事实上,伽利略至少自1598年以来就确信这一点。 P328

此外,我还获得了其他的天文学发现,这些发现明确驳斥了托勒密体系,它们绝妙地同哥白尼的立场保持了一致,证明哥白尼的日心说是对的。 P329

他们甚至(有人补充说)希望他继续自由地传授哥白尼理论,为此他们的判决中并没有包含禁止传授哥白尼理论的内容。 P330

该书中包含一段至今都非常著名的文字:哲学写在这本宏大的书中,宇宙一直矗立在我们面前,供我们凝视,毫无保留。 P331

(但在伽利略看来写得很愚蠢,因此遭到伽利略的嘲笑,这让沙伊纳感到非常气愤。 P332

他在1633年2月到达罗马,随即被审判。 P333

但是,值得注意的是曾经有个时期出现了一个新物理学的竞争者——笛卡儿提出的体系。 P334

旋涡含有三种物质:以太,由构成太阳和恒星的非常精细的快速运动粒子组成;微小光滑的球形粒子,笛卡儿称之为“宇宙物质”(celestial matter);最后是更大的不规则粒子,它们聚集、融合成为行星或彗星。 P335

结果,笛卡儿一派和牛顿一派的争议非常激烈。 P336

可以说笛卡儿的最大成就是帮助解决了一个完全不同的问题,一个即便不是更重要至少是同样重要的问题。 P337

虽然笛卡儿曾经是拉弗莱什耶稣会的学生,或许还在三十年战争期间担任间谍,但是他的这个希望很快就破灭了,他的书很快就被列入梵蒂冈的《禁书目录》——就像哥白尼的书一样,这也是一种意想不到的荣誉。 P338

物质被设想为由根据力学原则相互作用的原子或微粒(corpuscles)构成。 P339

培根希望重建理论与实践之间的联系,这是象牙塔外经验主义的一个基本原则。 P340

谁有思想权威这一观点的变化对于现代思想本身的出现至关重要。 P341

18世纪中期,大卫·休谟在著作中特别指出:“在过去的50年里,在学问和自由的进步中,人们的观念发生了一种突然和可感觉到的变化。 P342

[17]16世纪建立一个专门的科学研究院的主要努力——那时已经有文学和人文学科研究院——并没有产生更好的结果。 P343

[虽然它仍然在出版一套介绍墨西哥的动植物群和药物的具有里程碑意义的多卷本书籍,一直延续到1651年。 P344

1652年在施韦因富特创建的“自然好奇心学院”(Academia Naturae Curiosorum)则与西芒托科学院情况不同,其更著名的名称是“利奥波第那科学院”(Leopoldina)。 P345

加入他的非正式蒙莫科学院的一些人非常了不起,包括皮埃尔·丹尼尔·于埃(Pierre Daniel Huet)、阿德里安·奥祖(Adrien Auzout)、吉拉尔·德萨尔格(Girard Desargues)、萨米埃尔·索比耶(Samuel Sorbière)、克劳德·克雷色列尔(Claude Clerselier,笛卡儿的同事)、雅克·罗奥(Jacques Rohault)、吉勒·罗贝瓦尔(Gilles Roberval)和克里斯蒂安·惠更斯。 P346

它最糟糕的污点是直到1979年才吸收女性成员——这意味着两次获得诺贝尔奖的玛丽·居里(Marie Curie)被排斥在科学院之外。 P347

专门从事科学探索的“学院”观点并不是源于牛津或剑桥大学——尽管17世纪40年代的无形学院成员基本上都在牛津——而是来自培根在1627年出版的《新大西岛》中提出的“所罗门宫”的概念。 P348

15万人的奥斯曼军队遭遇了6.8万人的波兰德意志联军,而且被他们全面打败。 P349

比基督教博客圈的辩护更具学术性的相反观点,请参阅Edward Watts,‘Justinian,Malalas and the End of Athenian Philosophical Teaching in AD529’,Journal of Roman Studies94(2004),pp.168—82。 P351

1680年到1682年,公开战争局限于欧洲远东地区,俄罗斯在与奥斯曼帝国作战。 P352

1600年,英国人口是400万,法国人口是2000万,整个欧洲的人口大约是7800万人。 P353

有些历史学家提到法国军力的快速增长是导致英国也成为军事强国的原因,但是更大的可能是英国内战自身的原因,因为内战中双方都有14万人的军队,这方面的影响不容小觑。 P354

训练军队要求纪律;纪律以及对国家或者国王的忠诚导致了军队制服的出现;事实上,军装体现了维持军队成本的节约,因为它们能够按照统一模式大批量生产。 P355

他们将装备尤其是武器标准化,将步兵团的武器减少到仅仅两项:长枪和火绳枪。 P356

但是,战争的紧迫性不允许很多军方人员仍然对其他军队的技术和技能进步一无所知,在危险的年代,军备竞赛一直是其典型特征之一。 P357

打败西班牙无敌舰队的英国船只性能更强,这一直被归功于高超的造船工艺和伊丽莎白女王海军的主力舰设计。 P358

在英国,一支稳定的海军军官队伍建立起来。 P359

17世纪接连不断的战争状态促进了陆军和海军的发展,其中两大因素是至关重要的:除西班牙之外的欧洲主要国家的财富增加,以及国家官僚体系的权力和效率不断提高。 P360

投石党运动之所以危险是因为贵族站在议会一边(尤其是巴黎议会),捍卫议会的封建自由,这事实上意味着国民已经起来反对国王,这简直就是赤裸裸的反叛。 P362

路易十四的绝对君权为法国带来了伟大名望和权力,法国成为继西班牙之后的领袖国家,当时西班牙已经日落西山不再强大,法国用文化和语言给世界留下深刻影响,欧洲从大西洋沿岸到乌拉尔山的所有统治阶级都说法语,法语作为国际外交语言一直持续到当代。 P363

英国内战的历史被称为“英国革命”。 P364

他还通过授予数以千计的新贵族头衔,从而降低了贵族的身份,这一做法遭到了老贵族的蔑视。 P365

[若对傲慢自大的后果有足够的重视,有人会说“除了神之外”,但是当然,有些人认为他们是神,比如古罗马皇帝卡利古拉(Caligula);有些是官方地认定他们是神,比如日本天皇。 P366

随着因为税收的要求和组建陆军与海军的需要而使得政府朝着更加中央集权的方向演变,国王的权力越来越大,贵族的权力却逐渐被削弱了。 P367

从梵蒂冈的角度看,这是教会原则的直接表达,即教皇圣彼得王位是所有王位中的王位,基督教世界就像单一王国,更多的地方王国都从属于这个国王。 P368

因此,观点仍然是国王由神任命,因此对国王效忠就是一种宗教义务。 P369

你若作恶,却当惧怕,因为他不是空空地佩剑。 P370

这也适用于国王吗?在国王不可剥夺的统治权问题上,路易十四给出了这些问题的答案。 P371

”[6]就路易十四是否体现出任何神圣智慧而言,仍然没有定论。 P372

因为他从来没有忘记投石党运动中贵族的背叛,他精心安排以确保他们不再有能兴风作浪的实力。 P373

他说所有被认定为私有的财产事实上都属于他,名义上的所有者只拥有用益权(usufruct)。 P374

但是,他又说如果没有合法继承人,就连他的私生子也有资格继承王位,可见他又忽略了这个原则。 P375

虽然如此,历史的趋势帮助促成了政治权力来源的转变,尽管只是从国王转向了议会。 P376

对议会民主的这个有说服力的要求——只是在一个很重要的方面犯了错误,即将女性排除在选举权之外——接着添加了其他内容:宗教宽容,军队不能强制征兵,法律面前人人平等,这一切都是为了改善民众的安全和福祉。 P377

“光荣革命”确立了两个相互联系的要点——更准确地说,是同一点的反面和正面——承认议会主权和拒绝君权神授。 P378

菲尔默认为君主专制源于伊甸园中亚当获得的权威(人们可能会说,其论述有值得称道的完整性和彻底性)。 P379

如果没有防止在“自然状态”的不可预测和暴力环境下人对人的掠夺破坏的保证,正如他令人印象深刻的描述,生活将“孤独、贫困、污秽、野蛮和短命”。 P380

霍布斯给予主权者两个不能被剥夺和不受限制的“权利”,这是他为了适当履行其功能而必须拥有的:他的权力不能被没收或被臣民打折扣,他绝不能被指控不公正地对待了任何一个臣民。 P381

这个限制就源于其存在的根本原因,即确保臣民的安全。 P382

自由人是那些不生活在任何形式的专制权力下的人,无论这种权力是否实施。 P383

在《利维坦》中,自由的这个定义最终被进一步修改完善为“没有外部限制”——这是斯金纳关注的在政治思想历史上一个标志性时刻,因为它引入了自由和权力的区分。 P384

斯金纳打算把焦点主要集中在独立于统治者或主人支配的观点上,因而在这个意义上确认了比纯粹的政治观更广泛的概念。 P385

自然法和自然权利的观点是密切联系在一起的。 P386

洛克指出,在自然状态下,很难确保能够适当地保护这些权利和履行这些相关义务,他称之为自然状态的“不方便之处”。 P387

这提出了另外一个有意思的问题,人能否让自己沦为别人的奴隶,有人能说他有权心甘情愿地去这样做吗?洛克认为,不能。 P388

这些话语深刻地影响了18世纪的思想,正如上文所指出的那样,它们被一字不差地引用在美国和法国革命的文件中。 P389

霍布斯认为,他们除了自我保存权利之外放弃了一切;洛克认为,他们保留了天赋权利,不仅有自我保存的权利而且还有自由和财产。 P390

在洛克的观点中,制造文明社会的契约包括了一些条款,规定和限制了君主的权力。 P391

这里随即产生一个问题:什么时候可以说政府滥用了它的权威?有必要允许一个政府偶尔犯错或做出不幸的选择,因此不能仅仅因为微小的判断错误就要求政府下台。 P392

神权政治从本质上看是一种霍布斯式的专制主义。 P393

对于手握权力杠杆如此之久的统治精英们来说,这是一个很了不起的成就。 P394

因此,正如在很多其他方面一样,现代思想的形成是从神学看法向世俗智慧推理转变的结果。 P395

——译者注[13]Ibid.,‘Nothing Done To A Man’.[14]此句译文引自黎思复、黎廷弼译:《利维坦》,商务印书馆,1986年,第136页。 P396

——译者注[28]Ibid.[29]此句译文引自洛克著,叶启芳、瞿菊农译:《政府论·下篇》,商务印书馆,2011年,第84页。 P397

到了这个世纪的后半部分,科学探索逐渐变得更有组织性,成为正式学院的事业,不再仅仅是自筹经费的个人事业,在最发达的地方,往往还得到国家的资金支持。 P398

弗洛里奥的华丽辞藻和新词卖弄在下面这则权威的评论中剖析得很透彻:“随便在什么地方翻开他的翻译,你就会发现华丽的辞藻已经脱离了原文花园的土壤。 P399

这个段落与17世纪及之后的世纪更加朴素的英语散文风格形成了对比。 P400

科学或许驳斥了古代人的观点,但它保留并事实上推动了古代人表达观点的方式。 P401

古典主义主张和谐和纯洁,尊严和权衡。 P402

他创作的《费德尔》(Phèdre)和《安德罗玛克》(Andromaque)语言优雅纯洁,用每行12个音节的亚历山大体(alexandrine metre)写就,而在构思方面,他对语言的驾驭制造出一种激动人心的愤怒和张力。 P403

)[7]经典主题的高雅戏剧与这个时代并非不相关,因为人性是永恒的,所有时代最伟大的故事都是那些每次讲述后都去重新探索和澄清其所关心议题的作品。 P404

天空好像要倒下乌黑臭的雷雨,幸亏海水直冲上了天,要扑灭其间的电火。 P406

或许当诗人拜会科学家时,后者并没有在最后一刻添加“地球还在转”(eppur si muove)的话。 P407

词汇“放荡”(libertine)在17世纪的变化中非常说明问题。 P408

放荡这个词在17世纪后期新出现的用法是指道德败坏的人,而不仅是指那些有思想兴趣的人,这是基于假设先进思想意味着反对宗教观念,而且更进一步假设反对宗教观念意味着道德堕落的观念。 P409

这些年见证了旧思想方式的捍卫者压抑新思想的最后一次重大努力——瓦尼尼和伽利略的故事说明了这个事实。 P410

每一根摹形的枝条缠绕在阿雷蒂诺[16]那可爱的凹陷处,每天晚上在树荫下到处都是兽奸、强奸和乱伦。 P412

塞缪尔·皮普斯是罗切斯特的同代人,他的《日记》对伦敦的印象没有什么不同,这个时期沿袭了20年前清教徒的伦敦的特征。 P413

他是个天才,是才华横溢的数学家,他对概率的研究具有持久性影响,而且还是一个证明了真空存在的科学家。 P414

)另外一种论证方式是说蒙田实践的和笛卡儿用来为积极的认识论开辟道路的那种哲学怀疑主义,显示人类思想的局限性和无能;这与无限的、全能的神灵观中体现出的承诺相反,让人相信后者和据此行动就有了合理性。 P415

在祷告中与基督或上帝狂喜地融为一体是一种性升华的形式,这一点的进一步例证是17世纪末的宗教人物如玛丽·阿拉科克(Marie Alacoque)和耶稣圣心的信徒。 P416

但是,那些仍然完全生活在古老思想中的人,无论数量有多少,现在都处于边缘状态,而新思想开创了能够改造世界的技术和社会结构。 P417

——译者注[7]Racine,Phèdre,1.1.我的翻译。 P418

——译者注[17]the bulk指的是商店外可用来跟妓女夜间幽会的一种箱形建筑,与酒店房间相比价格便宜。 P419

这是一个谜,或者应该算是个谜。 P420

人们的确感到心烦意乱,忙于处理冲突和变化带来的棘手问题,根本无暇后退几步来密切关注人生剧场的场景已经发生的改变。 P421

明显的例子是军事技术和技能,人们永远不会忘记——举一个很近的但非常说明问题的例子——在1939年时,英国皇家空军仍然在让格罗斯特角斗士(Gloucester Gladiator)双翼飞机服役,但是,到了1945年,作战的就变成了惠特尔喷气式战斗机(the Whittle jetfighter);德国进攻英国时使用的是巡航导弹和V1、V2火箭,美国在日本投下了原子弹。 P422

这种世界观的转变,直到达尔文之后才算完成,这种世界观的应用,要求19世纪和20世纪的社会有更广泛的识字能力和普及教育,它通过技术重塑了全球的生活。 P423

现在,在询问这个画面是否存在某种神话色彩时,人们不再问科学给17世纪以来的世界历史带来的重大影响有没有根据——这当然是无可否认的,即使那些最急切希望它没有根据的人也无法否认——而是说,这个故事的神话色彩在于:故事中的英雄和殉道者(科学家和哲学家)与黑暗势力(迷信和无知)做斗争,并最终取得了胜利。 P424

奖励是通过宗教裁判所火刑柴堆的烈焰而赢得的,是在反对历史及其幽灵大军的战争中赢得的。 P425

人类的思想史从柏拉图的洞穴阴影中走到了建立在证据和理性基础之上的知识阳光下,要揭开这一段历史,需要应用性研究。 P426

世界在某些方面向前迈进,但在另外一些方面却因为新旧思想的冲突偏离轨道甚至倒退。 P427

该文是他与法国哲学家茨维坦·托多罗夫(Tzvetan Todorov)就其新书《为启蒙辩护》展开的一次对话。 P441

本书作者A.C.格雷林是英国著名哲学家,2011年6月创办了学费1.8万英镑一年的高端私立大学——伦敦人文新学院。 P442

”第二个理由是,如果选择不同的哲学家的话,米勒的结论可能不同。 P443

在格雷林看来,对现代哲学做出巨大贡献的哲学家是笛卡儿、斯宾诺莎、莱布尼茨、康德、洛克、贝克莱和休谟。 P444

由于廉价纸张和公立私立邮政服务的繁荣,书信往来非常发达。 P445

”[9]《尖刺评论》编辑蒂姆·布莱克(Tim Black)在书评中说《天才时代》中有很多值得钦佩之处。 P446

他对宗教的攻击因为信息不准确而使说服力遭到削弱。 P447

[13]美国哲学家,威斯康星大学麦迪逊分校犹太研究教授史蒂文·纳德勒(Steven Nadler)在书评中也批评格雷林的宗教观点。 P448

如果要找现代思想起源的话,则非斯宾诺莎莫属。 P449

因此,历史学家在使用这些说法时已经非常谨慎,尽可能将焦点集中在具体而确切定义的背景上。 P450

最终,格雷林没有清晰解释该世纪与之前和之后世纪的关系。 P451

因为没有提供必要的背景,很多名字和事件的罗列可能令读者莫名其妙。 P452

吴负责除3、6两章外其余所有章节的初译,肖负责3、6两章的初译以及所有章节的审校修改。 P453

[4]吴万伟译:《行为糟糕的哲学家》,新星出版社,2010年。 P4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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