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不是平的

但是在全球经济大发展的同时,全球化也制造了明显的输家,尤其以西方发达市场的蓝领阶层为甚,技术、外包和移民带来的工作转移与工资停滞,与精英阶层获得的财富增值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P9

我们现在面临的世界恰恰如此。 P10

他们都没有看到,内外部环境的变化——一个更加整合和多元的全球经济格局,以及一个贫富差距日益扩大的国内经济格局——都需要现有的体制与机制做出改变。 P11

三是随着全球经济的整合更为深入,经济周期下行时对全球经济尤其是新兴市场经济的打击也更为严重,需要有预防与纾困机制。 P12

占有意识已经让位于亲缘关系。 P13

几个世纪以来,野蛮、奴役和迷信笼罩着非洲内部,想要破坏它们,不可能不使用武力……任务重,责任大,但是荣誉同样是无上的:我深信,这个国家的良知与精神会上升到其责任高度,我们也有能力去完成我们的历史与国家品格赋予我们的使命。 P14

我们可以通过WhatsApp(瓦次普)、Twitter(推特)和Facebook(脸书)进行口头和书面交流。 P15

如果技术是唯一重要的东西,那么拥有高精尖技术与物流基础设施的西罗马帝国就不会在476年耻辱地走向灭亡;由于拥有工业革命的巨大优势,大英帝国今天应该依然蓬勃发展;而“冷战”最终提供了两种彼此竞争的全球化版本,伴随着令人不安的核对峙,这一切也本不该发生;如今,内部四分五裂、外部与世隔绝的“失败国家”也成了全球化的反例。 P16

711年,一支伊斯兰柏柏尔军队从北非穿越地中海地区到达西班牙南部。 P17

这对北方信奉基督教的国王们来说,是一个不能错过的好机会。 P18

不过,其他国家想要瓜分战利品也是可以理解的,最明显的便是19世纪的俄国人和20世纪上半叶的德国人。 P19

对政治家而言,无论他们是左翼还是右翼,将国家的问题归咎于“别人”——移民、外国人或是他们中的陌生人——都似乎简单得多。 P20

无论这个观点是对是错,越来越多的人认为全球化是为少数人服务,而非造福普通大众的。 P21

这是不可能的,甚至在全球金融危机之前,就已经出现了问题的迹象——金融危机只是让事情更糟了。 P22

从托马斯·霍布斯(Thomas Hobbes)到孟德斯鸠(Montesquieu),再到詹姆斯·布坎南(James Buchanan)和他的“大棒经济理论”,完全看不出姑且被定义的“国家利益”总会和“全球利益”一致。 P23

新的制度机构正在挑战国际现状。 P24

如果移民潮存在一个高点,那就是在19世纪,当时欧洲的收入增加,加上横跨大西洋的成本下降,为大批人口涌入新大陆铺平了道路。 P25

同样,关于其衰落的另一个重要原因,最好的总结便是缺乏全球“领导力”。 P26

特别是,我们寄希望于市场和技术,随随便便就认为随着“冷战”的结束,世界其他国家将会接受与西方价值观和自由市场相关的普遍真理。 P27

他渐渐认识了许多人——从西奥多·罗斯福(Theodore Roosevelt)和伍德罗·威尔逊(Woodrow Wilson)到威廉·蓝道夫·赫斯特(William Randolph Hearst)和詹姆斯·乔伊斯(James Joyce)。 P30

从1920年开始,美国经济陷入了长达18个月的萧条期,国民忍受着产出的减少和严重的通货紧缩。 P31

然而,他们轻易就被苏联体制征服,被他们在国内所见的种种不足——腐败、失业、不平等、通货膨胀和紧缩——蒙蔽。 P32

第一次世界大战让世界在经济上、金融上和政治上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P33

受访的美国人中对国会“极有”或“相当有”信心的比例从1973年盖洛普公司首次调查时的42%降到了2015年的8%,低于其他机构——包括银行、工会、报社、刑事司法系统、新闻电视台和大企业——的支持率。 P34

八年后,他成为俄罗斯总理,辅佐梅德韦杰夫。 P35

[8]12年过去了,叙利亚的大片土地依然处于狂轰滥炸之中。 P36

2015年油价暴跌之前,它们一直享受着高昂的经济租金)。 P37

而在2016年晚些时候,菲律宾(美国的昔日盟友,而且与中国曾经有领土争端)承认——这要感谢杜特尔特总统(Rodrigo Duterte),一个不知道隐藏自己观点的男人——与世界上人口最多的经济体合作是一个不容错过的好机会。 P38

墨西哥的经济与美国的联系更加紧密,在金融危机期间随着北方邻国一起崩溃了——而且,就像美国经济一样,在那之后,它也只取得了温和的进展。 P39

诚然,南欧国家向欧洲北部的债权人借了数额惊人的资金,但同样地,这些债权人也借出了数额惊人的资金。 P40

例如波兰,1989年柏林墙倒塌后,国家经济不断走强。 P41

英国上一次试图脱离欧洲是在16世纪30年代,当时亨利八世(Henry Ⅷ)发起了英国宗教改革,目的是和阿拉贡的凯瑟琳离婚。 P42

苏联最终未能坚持下去。 P43

至于俄罗斯自身则通过大规模低价售卖国有资产强行转化为自由市场资本主义社会。 P44

[5] F.福山,《历史的终结》(The End of History),《国家利益》,16(1989)。 P45

[13] IMF世界经济展望数据库。 P46

[1]相反,他们希望建立一种体系,既可以避免出现30年代以邻为壑的局面,也可以避免将战败国逼入困境,而这正是由第一次世界大战后极不平等的《凡尔赛条约》造成的。 P49

各国还强烈希望取消20世纪30年代让世界经济陷入困境的保护主义政策。 P50

从那时起,国际货币基金组织的掌门就一直是欧洲人:一个西班牙人,一个荷兰人,一个德国人,五名法国人[确切地说,包括一名法国女人克丽斯蒂娜·拉加德(Christine Lagarde)]。 P51

没有产生什么bancor,也没有创造出新的世界货币和自动提款机构,而是产生了新的货币体系,其中美元与黄金挂钩(理论上成为和黄金一样的硬通货),各国将只能经国际货币基金组织允许方可调整本国汇率(此举试图避免20世纪30年代的竞争性贬值再次发生),国际货币基金组织可以对那些需要金融援助的国家强加前提条件。 P52

它对于重建被战火摧毁的欧洲并无巨大帮助。 P53

欧洲厂商和农场主必须能够而且愿意出售其产品,换取未来不会大幅贬值的货币。 P54

英国议会当时也许没有意识到这一点,但是英国政府做出了一个抉择:其对于高标准社会福利的热衷使其在20世纪50年代陷入财政困境,这使它更加依赖美国的财政援助,而难以壮大大英帝国,虽然在20世纪40年代末帝国的辉煌几乎烟消云散。 P55

欧洲重建需要取得具体的进展,这些进展首先会营造出事实上的团结局面。 P56

大约34年后,由于《马斯特里赫特条约》的签署,[9]一个包括煤钢生产在内的似乎毫不起眼的计划逐渐发展成了今天的欧盟。 P57

1950年,美国在欧洲仅有12万余人驻军。 P58

第一次世界大战结束时,西奥多·罗斯福已经改变了主张。 P59

[15]丘吉尔虽然松了口气,但事实证明他高兴得太早了:英国一直在独立对抗轴心国的威胁,自身生存虽然或多或少得到了保障,但是大英帝国也即将瓦解。 P60

多年来,尽管一路走来不乏坎坷,但是它的做法似乎奏效了。 P61

[5] D.利奇(D. Leech),“国际货币基金组织治理中的投票权”(“Voting power in the governance of the International Monetary Fund”),伦敦经济学院,2002年。 P62

[12] H.基辛格,《世界秩序:关于国家性质和历史进程的思考》(World Order: Reflections on the character of nations and the course of histor),艾伦莱恩出版社,伦敦,2014年。 P63

其他一些国家成功地实现了自己版本的“美国梦”。 P65

同期拉丁美洲八个最大的经济体人均收入增长与美国相比显得微不足道:平均增长仅为美国的28%~32%。 P66

这并不是说混乱就可以完全避免。 P67

尽管这个多年来的前法属印度支那地区问题已经烟消云散——美国顾问从20世纪50年代就开始卷入那里的事务——直到1965年美国才开始在那里正式驻军。 P68

在最近几周,投机者已经对美元发动了全面战争。 P69

大家最关心的便是稳定和平等对待。 P70

布雷顿森林体系实行的汇率制度在1973年彻底瓦解,不同于20世纪30年代,随之而来的货币动荡并未导致大萧条,即便是美国“好事”的财政部部长约翰·康纳利(John Connally)曾对欧洲宣称“美元是我们的货币,却是你们的问题”——尼克松在指责白宫幕僚长霍尔德曼(H.R.Haldeman)时也有过类似说法,他说“我才不在乎什么里拉”[4]。 P71

国际货币基金组织出手纾困在这种货币混乱的情况下,大家有理由认为,从货币的角度而言,国际货币基金组织正逐渐被遗忘,这就好比40年前在外交上逐渐被遗忘的国际联盟。 P72

这些“石油美元”更多地通过世界金融体系流通了起来,由此产生了所谓的“外部失衡”——巨大的且在某些情况下尤其是在拉美地区不可持续的收支逆差,“外部失衡”迟早需要国际货币基金组织的干预。 P73

此外,如果按照国际货币基金组织的设想达成协议,那么这依然会让政府与工会之间的关系趋于紧张,面临崩溃,让社会契约面临风险。 P74

但之后希利宣布与国际货币基金组织就贷款进行的谈判失败了。 P75

关贸总协定连续多个回合谈判让保护主义得到控制。 P76

战争的结束不仅意味着和平的开始,也预示着全球贸易的变革。 P77

软实力能团结他国一同追求你想要的结果,而非强迫他国。 P78

从那以后,可口可乐便越来越全球化。 P79

[13]原因之一显而易见,不同于加拿大和其余所有入围的国家,美国有着强大的军事实力。 P80

它所建立的帝国并非全靠硬实力:它建立了法律体系,开辟了贸易路线,设立了庞大的官僚体制(尤其是在印度),建造了铁路网,并让板球走入大众视线。 P81

[8] 参见J.莫兰(J. Moran),“决定性时刻:丹尼士·希利同意国际货币基金组织的要求”(“Defining moment: Denis Healey agrees to the demands of the IMF”),《金融时报》,2010年9月4日。 P82

[14] 斯德哥尔摩国际和平研究所,“军费支出数据库”(“Military Expenditure Database”),可在以下网址查阅:http://www.sipri.org/research/armame nts/milex/milex_database。 P83

而现在,这些国家可以与西方最优化的制度对接。 P85

而此时在中国、印度和其他一些国家,经济正在兴起。 P86

而1930年,萧伯纳和他的同僚对苏联共产主义优越性的赞颂溢于言表。 P87

正如里根所说的那样——比哈耶克的说法更让人印象深刻:“最可怕的说法莫过于‘我来自政府,我是来这里帮忙的’。 P88

很大程度上,这是对已存的德国央行货币紧缩政策的效仿。 P89

正如后来的国际货币基金组织首席经济学家,法国学者奥利维尔·布兰查德(Olivier Blanchard)在2001年所说的那样,“同一时间段内,美国产出波动的稳定程度与通货膨胀波动的稳定程度有关”。 P90

[9]然而,事后看来,支持后者的可能性要大得多。 P91

此外,喇叭裤太容易在骑自行车的时候被卷进链条,这在实用性层面上,也让朋克少年体会到了一些好处。 P92

我们大部分向着积极方向的决策——这些决定的后果将会在未来相对长的日子才能完全得到体现——可能只是受控于我们的“动物精神”。 P93

金融体系可以扩张到高度不稳定的规模。 P94

它们并不是明斯基理论体系的局外人,而是这个理论体系的组成部分。 P95

虽然美联储主要关注美国本国的发展,但它也使其他地方的决策者越来越力不从心。 P96

这场危机就像小狗托托拉开窗帘,一些以前不想承认的事实都暴露出来了。 P97

毋庸置疑,纳税人对此深恶痛绝。 P98

欧盟创造了一个单一市场和一种共同货币,但缺乏大多数成功的共同货币地区所采取的理所当然的关键因素:共同预算、共同的财政转移、统一的银行联盟以及某种形式的政治联盟。 P99

[4] 资料来源:吉尼斯世界纪录。 P100

[11] 同上,特别是第12章:“长远预期状态”(“The State of Long Term Expectation”)。 P101

[17] 2000年以前的数字来自M.奥布斯特费尔德(M. Obstfeld)和A.M.泰勒(A. M. Taylor),《全球资本市场:整合、危机与增长》(Global Capital Markets: Integration, crisis, and growth),剑桥大学出版社,纽约,2004年。 P102

事实上,美联储前任主席艾伦·格林斯潘(Alan Greenspan)—— 一生中大部分时间都是市场力量的支持者——在2008年10月向美国众议院监管和政府改革委员会做证时都不得不承认:“那些曾经指望贷款机构出于自身利益而保护股东权益的人(特别是我本人),现在震惊不已,感到难以置信。 P105

[2]卡尔·马克思认为,无论他们来自哪个国家,无产阶级都应该奋起反抗资产阶级,这一观点激发了国际社会主义的创立和对统治精英阶层的排斥——这些精英阶层在拿破仑时代末期通过维也纳会议重新掌权。 P106

19世纪和20世纪初期:达尔文主义市场与此同时,在19世纪的大部分时间里,人们对在“文明世界”中运作的市场基本都抱着达尔文主义的态度。 P107

翻修后的建筑展示出了中世纪风格与哥特式风格的显著混合。 P108

美国经济的成功很大程度上是在贸易保护主义的推动下实现的——至少在与世界其他国家的贸易方面是如此。 P109

之前大多数年份的倒闭数量都要少得多。 P110

然而,这个框架最终还是崩溃了。 P111

诚然,要定义一个民族国家并不容易。 P112

在《利维坦》中,霍布斯质问的并非太多公民(或者基于他对一位全能的君主的渴望,应该称“臣民”)想要什么,而是他们绝对不想要什么。 P113

然而,霍布斯并不是民主的拥护者。 P114

[18]布坎南的分析适用于大大小小的俱乐部——从那些坐落在伦敦蓓尔美尔和圣詹姆士大街充斥着退休政客与行业巨头的俱乐部,一直到如国际货币基金组织、经济合作与发展组织和欧盟这样的组织。 P115

午休时间去健身房可能是一件方便的事,但是如果所有的成员都在午休时间出现在健身房,那么就需要排长队了。 P116

无论是在国家还是在国际层面上,这都是一个毫无帮助的结论。 P117

尽管贸易、资本和劳动力市场已经变得更加全球化,但能够管理这些市场的机构变得更加分散。 P118

反过来,这些选民将迫使政治家改变自己的做法或者用政治光谱任意一端的民粹主义和民族主义的政治家来代替他们。 P119

国际自由市场资本主义为所有人带来了最好的结果,这一想法不再那么令人信服。 P120

[25]极富之人则不用担心太多。 P121

托马斯·皮凯蒂(Thomas Piketty)的《21世纪资本论》能成为《纽约时报》的畅销书可不是毫无理由。 P122

包括德国、法国和日本在内的其他国家不平等程度的扩大程度要小得多。 P123

15年后,在意大利经济完全停滞了一段时期后,意大利人的生活水平仅为德国人的75%。 P124

法国社保金不归毕尔巴鄂管,而布赖顿的国民保险费在纽卡斯尔进行管理。 P125

如果在这种情况下,一个处于单一货币制度下的国家仍然竞争乏力,那么它将别无选择,只能拉低价格和工资。 P126

自19世纪70年代以来,强有力的证据表明,金融危机——不是简单的经济衰退——已经刺激了政治民粹主义,明显表现在向极右主义的倾斜。 P127

实际上,金融危机解释了20世纪晚期西方社会结构的内在悖论。 P128

尽管如此,汉斯·摩根索的说法(引起了特蕾莎·梅的共鸣)——我们的国际代表与彼此相处时往往比他们与自己应该代表的公民在一起时更自在——本身就是对全球化的一个严峻挑战,尤其是,如果他们坚持从高处睥睨自己的同胞。 P129

见G.贝斯特(G. Best),《战争中的人性:国际武装冲突法的现代史》(Humanity in Warfare: The modern history of the international law of armed conflict),韦登费尔德&尼克尔森出版社,伦敦,1980年。 P130

参见J.梅里曼(J. Merriman),“1871年以来的法国:国家认同的诞生和现代化的推进”(“Francesince 1871:The birth of national identity and agents of modernization”),耶鲁公开课程讲座,2007年9月17日。 P131

[20] 我曾听到一位前欧洲委员会专员抱怨说,国家的政治家花费大量时间“迎合选民的利益”。 P132

[28] C.罗德斯(C. Rhodes),“区域公共部门的就业和支出”(“Public sector employment and expenditure by region”)伦敦,下议院图书馆,2014年7月,可在以下网址查阅:http://researchbriefings.parliament.uk/ Research Briefing / Summary / SN05625。 P133

[32] 由环球扫描(GlobeScan)和BBC委托进行的调查可在以下网址找到:http:// www.globescan.com/images/images/pressreleases/BBC2016Identity/BBC_GlobeScan_Identity_Season_Press_Release_April%2026.pdf。 P134

简单地说,无论各自的民族、种族或宗教身份是什么,富人之间的共同点都比他们与其他人之间的多。 P136

然后是国际货币基金组织和世界银行的半年度会议,该会议通常在华盛顿特区举办,偶尔也会在某个主宾城市进行:最近的例子包括利马、东京、伊斯坦布尔和新加坡。 P137

尽管这本书出版于20世纪20年代早期,不过曼从1913年就开始撰写此书。 P138

我们越来越有能力驾驭大自然。 P139

以全球标准来看,他们颇为富裕,但是在自己的国家里经历了相当悲惨的一段时期。 P140

在2016年美国总统大选中,这种选择最后演变为在这二者中选其一:对全球化越来越勉强的支持者希拉里·克林顿和一直以来都支持孤立主义做法的人。 P141

这种流动性已经改变了西方劳动力相对于国际资本的议价能力。 P142

1971年,在收入分配中位于最后1/5的家庭出生的孩子有8.4%的概率最终进入收入分配的前1/5,而1986年出生的孩子实现这个目标的概率达到了9%。 P143

目前住着150万儿童的230万户家庭无法负担家庭供暖。 P144

此外,随着中产阶级的兴起,他们极力防止富人对他们进行统治,也坚决阻止穷人从他们手中盗取财富,社会最终似乎变得越来越精英化。 P145

全球主要城市拔地而起的新住宅似乎越来越有利于那些希望在全球范围内对冲投资风险的人——哪怕他们大多闲置自己的房产。 P146

不过,历史表明,他们应该小心提防。 P147

[4] YouGov调查,2016年6月13—14日进行实地考察。 P148

如果它只是以一种有争议的方式行事,出于冲动或者疏于考虑某些证据,那么它的行为可能会“被国际社会诟病”。 P151

第二次海湾战争饱受德、法两国的谴责,尽管据称当时乔治·W.布什和托尼·布莱尔信誓旦旦一定会有圆满的结果,而在谈及与美国的“特殊关系”时,英国仍然言语暧昧,这正如安东尼·伊登(Anthony Eden)在苏伊士危机期间所发现的那样,英国在很大程度上与美国还是不对等的。 P152

与此同时,每个国家的自身利益都是由自己的神话和历史决定的,以及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些神话和历史是如何被重新解读的。 P153

例如,即使某位英国公民没有违反英国或欧洲法律,他仍然可以被引渡到美国接受美国法律的裁决,而这对英国公民来说完全是不公正的。 P154

在西北欧,随之而来的年轻工人严重短缺,导致工资上涨,土地过剩,租金下降。 P155

中国版在欧亚大陆的另一端,中国第一次真正尝试全球化的时间比哥伦布发现美洲大陆还要早1 500年。 P156

19世纪中叶,英国人琢磨出了和中国交换茶叶、丝绸和瓷器的“最好”产品是鸦片。 P157

此后,当城池落入伊斯兰征服者的手中时,那些早期加入的信徒通常会获得丰厚的回报。 P158

如果17世纪后期有铁路,一个勇敢的奥斯曼帝国的学生计划花一年的时间来探索这个帝国,那么他可能会从布达佩斯开始搭乘火车,经过索非亚和君士坦丁堡,然后向东转向里海的巴库。 P159

1709年,彼得大帝在波尔塔瓦战役中击败了瑞典人,设法获得了进入波罗的海的安全通道(圣彼得堡在1703年建立,因此这一点非常重要)。 P160

然而,俄罗斯虽有显而易见的国力,包括其在19世纪后期为应对贸易开放和农奴解放而进行的迅速工业化,但与欧洲对手相比,仍然属于经济不发达国家。 P161

几百年来,得益于其自发建立的非同寻常的道路交通网络,以及乐于接受他人的想法,它一直是世界贸易的中心。 P162

那些追求大博弈的人越来越把波斯当作玩物来对待,而伊朗和英国之间的信任也被证明是一场巨大的灾难,因为越来越明显的是,英国在20世纪初明显支持宪政革命,无非是为了削弱俄罗斯(而不是加强伊朗)。 P163

非洲后来的悲剧几乎是事发偶然。 P164

“冷战”结束时,美国人和俄罗斯人撤资的时候,太多的非洲国家面临着无力偿还的债务负担,可能会永远置于贫困的境地。 P165

考虑到经济重心的转移,这一战略的逻辑显而易见,和19世纪大英帝国采取的战略如出一辙。 P166

艰难的贸易在奥巴马担任总统期间,美国成了TPP的主导国。 P167

在联合国193个成员中,只有12个签署了这项协议:除了美国之外,其他国家与地区包括澳大利亚、加拿大、日本、马来西亚、墨西哥、秘鲁、越南、智利、文莱、新加坡和新西兰(不过其他国家与地区日后也能自由加入)。 P168

实际上,这是一场心灵与思想的竞争。 P169

在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时,苏联占领了千岛群岛全岛。 P170

事实上,“太平洋轴心”可能无意中重新开放了和更早期、更欧亚的全球化版本相关联的机会和断层线。 P171

中国目前是一个地区发展不平等的国家。 P172

这家银行的目的是对现有的多边开发银行进行补充,其中最明显的就是世界银行和亚洲开发银行。 P173

事实证明,丝绸之路没有消亡,它可能只是暂时“休眠”了。 P174

与此同时,随着TPP被扔进垃圾堆,中国可以通过《区域全面经济伙伴关系协定》(RCEP)填补这一真空。 P175

然而,其他问题已经基本解决了:跨境海关协定和保税集装箱的结合意味着整个旅程可以在没有海关清关的情况下完成。 P176

21世纪版的国家往来更多反映的是经济机遇。 P177

如果中国加强西部发展,并由亚洲基础设施投资银行提供资金,那么一切皆有可能。 P178

在奥巴马总统的领导下,美国的对策是跨越太平洋,追求政治影响力和经济机遇;随着TPP的搁置,特朗普总统可能会采取一种孤立主义的做法。 P179

它们超出了任何一个国家或地区的控制范围,却对未来几十年我们将做出的政治和经济选择具有重大影响。 P180

[7] 阿拉斯加于1867年被卖给美国。 P181

[14] 中国试图通过与世界银行合作开展联合融资项目来缓解这种担忧。 P182

人们对全球化的态度随之恶化。 P185

对于爱尔兰(为数众多的)最贫穷的佃农来说,土豆是最主要的营养来源。 P186

此外,有100万~200万人移民。 P187

大多数移民逃往美国,在巅峰时期,美国每年接受超过100万移民[3]——是2015年逃往欧洲寻求庇护的叙利亚难民的4倍(尽管公平来说,这还包括其他地区来到欧洲的难民)。 P188

如果说美国在19世纪末期采取的是“开门政策”,那么这扇门突然关上了。 P189

自20世纪60年代中期开始,美国逐渐开放其边境,这有利于美国人口的增长。 P190

劳动力市场持续供不应求,吸引移民便成了显而易见的解决办法。 P191

鲍威尔还即兴引用了一位选民的话,这位选民说:“这个国家15或20年内,黑人将会执着白人的鞭子。 P192

当地学校里的语言问题很尖锐。 P193

否则,从经济角度讲,并没有移民的必要。 P194

由于欧盟的范围迅速向东扩张,以及《申根协定》(不包括英国和爱尔兰)的确立,欧洲已经开始发生改变。 P195

同时,跨境贸易增加。 P196

但有时候,这可能是一种无益的简化。 P197

这反过来又引起了一个根本性的问题。 P198

因此,2015年涌入欧盟的难民人数比2014年翻了一倍多。 P199

即使出问题,也是在其他地方。 P200

对于正在发生的这一变革,尼日利亚是最清晰的例证之一。 P201

尼日利亚的老年人比例将在21世纪的大部分时间里维持在很低的水平(得益于劳动力人口的急剧膨胀),而意大利的老年人占比则要高出很多。 P202

然而,相对于全球总人口而言,七国集团的公民数量所发挥的作用将会越来越小。 P203

2015年,意大利的人均收入大约为35 000美元。 P204

[22]该类暴力一旦进一步升级(幸运的是,2015年和平民主过渡之后风险可能会减少),尼日利亚可能会成为非洲的叙利亚。 P205

海平面上升对孟加拉国和越南的影响非常大,同时也会威胁到世界上一些主要的沿海城市,包括东京、上海、香港地区、孟买、加尔各答、卡拉奇、圣彼得堡、纽约和伦敦。 P206

2016年年初的英国就是如此。 P207

是时候用全新的甚至是怀疑的眼光来看待新技术了。 P208

[9] 1960年《每日先驱报》的文章,可在国家档案网站查阅:http://www.nationalarchives.gov.uk/pathways/citizenship/brave_new_world/docs/ strange_voices.htm。 P209

见http://www.transparency.org/cpi2015#results-table。 P210

参见C.达斯特曼和T.弗拉蒂尼,“移民对英国的财政影响”(“The fiscal effects of immigration to the UK”),《经济学杂志》,124:580(2014),第593643页。 P211

只需按下按钮或者滑动屏幕,搜索引擎就能为我们提供信息。 P213

由于自身刚刚起步的工业无力继续竞争,世界其他地方变得过度依赖仅够维持生计的农业收入。 P214

19世纪导致工业活动只能集中在有限区域的协调问题一下子就消失了。 P215

新形式的交流变得越来越重要。 P216

因自动化和机器人技术的提高而导致的“回岸”可能会导致经济和金融壁垒的重建:届时,各国可能会将自己变为经济意义上的“封闭式社区”。 P217

对英国的观众来说,1964年4月20日是激动人心的一天。 P218

然而,在许多方面,技术强化——而非削弱——偏见的能力都发展迅速。 P219

这一过程是缓慢而艰苦的,而其结果也往往不太可能成为受欢迎的报纸头版,除非有一丝丑闻牵涉其中。 P220

这进而导致了之前边缘化的运动的成功——如希腊的左翼激进联盟党和意大利的“五星运动”——以及对主流政党的绑架。 P221

全球化最终取决于人们做出的决定,而不是技术所建立的联系。 P222

换句话说,两个信息窗就现实给出了两种不同的观点,从本质上来说,这两种观点基本是相互矛盾的:既存的观点差异只不过被再次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地强化了。 P223

因此,如果一个民粹主义政党或一个有魅力的政治家向他们承诺一些主流政党根本不愿意做的事情,他们中的某些人会弃船而去也就不足为奇了。 P224

这个观点太狭隘了。 P225

具有杰出创造力、敏感直觉、社交技能和解决问题技巧的人很可能飞黄腾达:计算机的普及使他们能够专注于自己具有相对优势的领域。 P226

而民族主义的政客也不会再因自己保护主义的态度而轻易受到批评。 P227

[4] 赖斯勋爵,1927—1938年担任英国广播公司总监,他热衷于向观众传达“人类知识、努力和成就各方面最好的内容……保持高尚的道德格调显然是至关重要的”。 P228

[11] 关于这个问题的两篇经典论文是M.古斯和A.曼宁的“糟糕又可爱的工作:英国工作的日益分化”(“Lousy and lovely jobs: The rising polarization of work in Britain”),《经济学和统计学评论》,89:1(2007),第118-133页,以及D.奥特的“波兰尼的悖论和就业增长的形态”(Polanyi’s paradox and the shape of employment growth),在堪萨斯城联邦储备银行杰克逊霍尔中央银行会议的演讲,2014年9月。 P229

值得注意的是,现实世界有时似乎真的在朝“单一货币”的方向前进。 P231

想想20世纪90年代中期墨西哥的“龙舌兰酒”危机、之后不久的亚洲危机、1998年的俄罗斯债务违约、21世纪初阿根廷货币局制度的崩溃,以及最明显的全球金融危机。 P232

20世纪80年代的政策协作实验20世纪80年代,人们试图通过所谓的国际政策协作来解决这一两难困境,或者更准确地说是三难困境。 P233

协议的签署地是中央公园南和第五大道拐角处的广场饭店,协议因此得名。 P234

短短几周,美国股市就崩盘了。 P235

相反,由于这段时间内新兴经济体相对规模的巨幅增长,世界不得不接受20国集团的出现,这是一个不大可能拥有共同愿景的凑合组合:中国和日本的关系不太好;土耳其和俄罗斯有历史问题[而且,在普京总统和埃尔多安(Recep Tayyip Erdogan)总统的任期内,两国经常出现互不相让的冲突。 P236

他们的信心寄托错了对象。 P237

一些新兴国家,尤其是巴西,面临货币崩溃和国内经济的严重衰退,这两个问题都给政治稳定带来了威胁。 P238

换句话说,货币政策在不知不觉间成了各国最终发动金融战争的一种机制。 P239

德国同样拥有巨额的经常账户盈余,可以在欧元区扮演类似的角色:德国支出的增加可能可以抵消欧元区其他地区的紧缩,它们不同于德国,拥有巨大的国际收支赤字。 P240

为什么要重新唤起“广场协议”的精神如此困难?为什么政策制定者似乎无法协调他们的政策?为什么大家无法意识到各国相互依存的关系将最终决定全球经济的存亡?最明显的原因便是政治。 P241

[3]同时,德国似乎不愿意为整个欧洲的利益奔波。 P242

然而,放弃中立为各种各样的欺诈提供了机会。 P243

公元690年,当时执政的哈里发发行了伊斯兰硬币,这个硬币传递的信息,不出所料,自然是“万物非主,唯有真主;穆罕默德,是主使者”。 P244

金融危机后的世界,大肆印钞在很大程度上并未能带来显著的高通胀。 P245

如果一个国家用自己的货币从世界其他地方筹集资金,随后的贬值很可能会让外国投资者的货币贬值。 P246

反过来,这样的剧变可能反映在竞争货币的增加。 P247

相比之下,利率下降时就会有相反的效果,能够刺激更强劲的总体需求。 P248

更糟的是,由于现金回报减少,人们不得不存更多的钱来满足自己的退休目标——这也是尽管有明显的廉价贷款,消费支出却没能强劲增长的原因之一。 P249

随着各国央行选择购买种类越来越丰富的资产以稳定整个金融体系,资本配置可能会恶化:亚当·斯密的“看不见的手”正在一点一点被瓦解。 P250

纳税人和政治领导人由此发现,全球金融的成本有时候高得令人难以承受,因此他们想要重新获得控制权也就不足为奇了。 P251

对一些人来说,金钱是获得经济利益的手段;对另一些人来说,金钱只带来了痛苦。 P252

冲突——至少在经济领域——会变得越来越频繁。 P253

[8] 感谢吉迪恩·布卢姆想出这个合成词。 P254

这是一个基本没有冲突的世界,因此资本基本不会凭空化为乌有。 P257

不只在英国,在越来越多的欧洲其他国家,众多选民就各种各样的问题对欧盟口诛笔伐:从紧缩问题到失业问题,从难民危机到面对恐怖主义的无能,不一而足。 P258

民粹主义者热衷于因为自己国家的困难去谴责世界其他国家。 P259

虽然如此,瓦鲁法基斯的体系依然高度模仿了凯恩斯计划:国际货币基金组织应发行全新的全球货币Kosmos,其数量与世界贸易的规模相关。 P260

然而,瓦鲁法基斯断然认为越小就越好,全然不顾不同的人口条件。 P261

而在意大利南部,被称为“梅索兹阿诺”的地区,人均收入大约只有17 000欧元,和斯洛文尼亚、希腊与葡萄牙相当。 P262

烟草同时,另外一些人害怕全球制度往往削弱了独立民族国家在决定政治和社会事务时的自主程度。 P263

但是,认为好的经济政策仅仅起止于国内的这个论断也不算全面。 P264

然而,背后的原因并不那么难理解。 P265

国家面临三选一的艰难抉择:要么限制民主选择,希望全球经济与金融收益能够最大化;要么限制全球化,希望国家的民主选择能够得到强化;要么施行全球化的民主,在全球或地区层面创建机制,取代那些至今依然被认为独属于民族国家的领域。 P266

不过德国的边界依然没稳定,后期又因为两次世界大战和柏林墙的倒塌而改变。 P267

在她看来,经济发展的核心推动力量是“通过行业测验的改良”,即一种经济交流的道德手段,最初由亚当·斯密、简·奥斯汀(Jane Austen)和本杰明·富兰克林(Benjamin Franklin)以极为不同的方式提出。 P268

在麦克洛斯基看来,即使是治理糟糕的国家都能进步,只要他们拥有改良的机会。 P269

充满不确定性的世界的跨境主张意大利的问题是资本市场全球化带来的巨大国际挑战的征兆。 P270

成功者和失败者都可能以自己的叙事角度解释自己的成功和失败:成功者赞美自己(想象中的)的技能,而失败者谴责胜利者对自己(想象中的)的剥削。 P271

每个州都希望能够尽快评估自己与其他各州的经济关系。 P272

义务的范围“分裂国”的比喻暴露了许多盲目相信全球化的根本弊端。 P273

在现实世界中,能够说明义务及义务范围的重要性的例子也比比皆是。 P274

[10]然而,事实并非如此。 P275

而当全球经济陷入衰退或停滞的时候,债务国愿意或有能力偿还债权国的可能性就大大下降了。 P276

解决金融争端:全球金融流通组织还有一种选择便是为资本市场创建一套正规的调解程序,即一种具备资金储备的争端机制。 P277

通过鼓励债权人将更多的储蓄投资于国内,将降低全球过度储蓄的风险,从而限制需求不足的情况,并降低世界通货紧缩的风险。 P278

虽然它们的单一货币制度只完成了一半,可以说只是半成品。 P279

从灰暗新世界到《1984》然而在现实世界中,政治气氛就大不相同了。 P280

在这种情况下,我们有一天将不得不看到英国脱欧。 P281

2015年10月,世界银行首次预计,极端贫穷人口的数量有望降至10%以下。 P282

特朗普的支持率在更容易受到贸易或移民影响的地区并没有更高。 P283

[13]霍夫施塔特强调了参议员乔·麦卡锡(Joe McCarthy)的观点,麦卡锡指责国务卿乔治·马歇尔——“马歇尔计划”中的马歇尔——在第二次世界大战开始前,就不断地背叛美国的利益。 P284

那些支持全球化的人要么给出错误的论断,即全球化能让每个人都过得更好,要么只能给出技术层面上人民并不支持的解决方案。 P285

社交媒体会刺激更大的“羊群效应”,网络恐吓使各种辩论偃旗息鼓。 P286

谁能支持一个21世纪的马歇尔计划?谁能支持建立一个21世纪的国际货币基金组织,服务于一个有着众多相互竞争的政治体系的全球经济?在缺乏坚定的美国领导和发达国家持续疲弱的经济活动的情况下,西方式的全球化还有什么未来吗?人们很容易就会给出“没有”这个答案,尤其是考虑到相互竞争的超级大国纷纷崛起,它们只顾追逐自身利益;西方国家内部对一个日益一体化的世界的反对声浪也越发激烈。 P287

在没有争端解决机制的情况下,真的能够确保“大卫”和“巨人”之间的贸易争端得到公平解决吗?那些威胁要解散“北大西洋公约组织”的人可能只将这个组织视为“冷战”的遗迹,但在缺乏可信的替代方案的情况下,它是确保志同道合的自由民主国家能够保护他们共同利益的最佳方式。 P288

可从以下网址获取:https://www.project-syndicate.org/commentary/imagining-new-bretton-woods-byyanis-varoufakis-2016-05。 P289

[9] 疑心重重的读者可能认为笔者曾有这种经历。 P290

她正在接近竞选活动的高潮,这次竞选让这位天才演说家的潜在对手只有在她身后苦苦挣扎的份儿。 P291

第47任总统决定离开北约——考虑到我们美国人为“冷战”遗留问题付了多少钱,这个决定完全是合理的——之后,事实证明,欧洲人完全没有能力建立自己的防御力量。 P292

我很高兴它并没有。 P293

至少我们和英国人在一个公平的环境中竞争。 P294

我曾经开玩笑说,如果英国公民投票赞成英国脱欧,而美国公民将选举唐纳德·特朗普当总统,那么这本书就更有意义了。 P295

2016年4月的一次会议上,他在演讲中,对美国在21世纪所扮演的经久不衰的全球角色表示乐观。 P296

此外,我得到了汇丰银行的大力支持。 P29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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