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判王后 1793年10月14—1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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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物馆的事一直拖而未决,但是当时我在这座空荡的大厅里几乎独自一人的时候,对那次参观倒是留下了一个印象。 P15

变成今天这个样子是因为,巴黎公社所纵大火[14]于1871年5月摧毁了很大一部分的司法宫,火灾之后,重新设计这个场所时人们想强调某种延续性。 P16

巴黎高等法院[32]的法官们身着红袍在此审理王国下级司法机构的上诉案件。 P17

大审判庭里当然处处都得体现出尊卑、等级、秩序和雍容华贵。 P18

大厅尽头,在过去是御座的地方,给法官们在一座台子上摆了张桌脚雕成狮鹫形象[60]的庄重长桌。 P19

他尤为人知的是曾受命拆毁了巴黎众多教堂中,特别是圣述尔比斯教堂[2]中的那些“封建迷信标志”。 P20

现政权取代了另一政权,而此举很符合它这一新的非教权性质的神圣性。 P21

大卫[83]此前向国民公会赠了他那两幅关于马拉和勒佩尔捷的著名油画,如今只剩下第一幅[84],现藏于布鲁塞尔美术博物馆。 P22

通过第一道弯弯扭扭的楼梯,就从底楼的囚犯走廊上到了被称为画家长廊的一楼廊道。 P23

土伦在英国人手里。 P24

在巴黎,居民的生杀予夺任由选区各委员会[102]处置,他们被置于告密和突如其来的入室搜查之下。 P25

在巴黎公社和各选区的鼓动下,这一年里后来一再发生的起义事件是如此频繁[105],而在其中一场起义之后,力主设立革命法庭的,首先就是巴黎的无套裤汉[11]。 P26

他之前想要个政治法庭,以后政治就要了他的命。 P27

不光因为这是对一个王后的审判,还尤其在于这是迥然不同的两个世界激烈交织的机会和时刻。 P28

他是一名法国卫队的前掷弹兵[127],后来在军事学院后面开了个小饭馆。 P29

他全身而退了。 P30

她当时很可能头昏脑涨,因为她独自面对着危险的紧迫,受着羞辱,无所适从,与家人和朋友分离,她已被关押了14个月,其中一个月几乎是完全的单独隔离[136],而这一状态应该无助于让她好好看清场面。 P31

在他旁边,坐着好几名令人生畏的国民公会公共安全委员会成员,他们负责以国民公会的名义跟进审判并且在必要时“提出一切他们认为必要的指控理据”[20]。 P32

要说它们中有一件真实的东西,那就是永远变易不居、流动起伏的人性。 P33

同他一样,加默兰也是革命法庭陪审员,并且出席了玛丽-安托瓦内特的审判。 P34

为保住他那条命,他喊得比谁都凶,但这是出于负罪感呢,还是说他真诚地相信就该如此?[24] 1792年8月10日的起义公社推翻了国王,他则是公社一员,并且很快爬到了巴黎无套裤汉小圈子的高层。 P35

据说他习惯在那些他想判死刑的人名字后面加上个字母“f”,意思是“完蛋了的”[158],而且他似乎乐于在他未来的受害者们的审判期间,给他们画讥讽嘲弄的夸张肖像[25]。 P36

无疑玛丽-安托瓦内特在进来的时候,对于那些很快就要应法庭要求被叫上前去作证指控她的人,并无更多的时间去认他们都是谁。 P37

这第一个人和梅克伦堡施特雷利茨大公国的公爵结了婚,1785年12月死于分娩。 P38

首先上来的是年迈的古韦尔内侯爵,他70岁了,是路易十五还在位时七年战争中的英雄之一,当时作为勃艮第诸省的总司令为国王效力,也是他军队的中将[169]。 P39

这后一个人跟那两个拉·图尔·杜·潘年纪相仿,属于路易十五统治早期的这代人。 P40

这一天,他为此指责了被废黜的王后[33],好像是嫌大革命指控她的事情不够多似的,还得往里加上个几无可能的致人自傲受挫。 P41

”[180]没什么比这句话更能清楚地指明大革命的根基所在了,这一不同寻常的主权颠覆在几天之内,就把民族放到了国王的位置上。 P42

“陛下,我不喜欢国王们。 P43

曼纽埃尔如同他对旧日的宫廷近臣所戏称的那样辩述说,王室和“它那堆杂乱碍事的随身行李”,都没用处了,而且毫不夸张地说,就是堵了大革命的道[37]。 P44

*然后来了几个公社专员和前王后在圣殿塔监狱和古监狱里的看守与主管。 P45

路易十六死后,在1793年4月20日和24日,指挥公社专员们夜间在她牢房里进行粗暴搜查的还是他。 P46

这种对女性的仇视是造成历史阵痛的一处伤口,后面会再次予以谈及。 P47

玛丽-安托瓦内特进法庭的时候,法庭庭长请她就坐于“安置给被告人的那张惯常的扶手椅上”。 P48

庭审大厅里人满为患。 P49

审判期间,为了更方便地瞧见她,别人甚至好几次叫她站着[49]。 P50

”所有这些都消逝了。 P51

大革命彼时才初露端倪,王后就已为长子穿起了丧服。 P52

之后我们会再提到此事。 P53

这是一所监牢和一处“地狱”。 P54

经盘问,他确认说他在杜伊勒里宫被攻占之前,趁着王后最后一次公开露面的机会看见过她。 P55

那是最后一幅肖像画,由波兰籍画家亚历山大·库哈尔斯基所画,无疑部分参照着记忆作于圣殿塔。 P56

但是她鼻梁长得硬挺,鼓而突出,眼皮下垂而且可能因哭泣过甚而肿着,薄嘴唇往回抿着,面色发灰而黯淡。 P57

当时他受命作为年轻的火枪手传达国王的命令。 P58

大革命通过杀死玛丽-安托瓦内特,杀死了青春和美。 P59

她像一位现身人间的仙圣。 P60

“他过多地待在他的领带里面。 P61

以金山银山为价,她也不愿任她的敌人们得享于她的败北而心满意足。 P62

很多人如此这般且长久以来把她看作裹在一团自傲里的人,这自傲“既无目的又乏理由”。 P63

*从大革命之初就无人质疑她的勇气。 P64

”[87]人们早就猜到了她有魄力,如同猜到她拒不妥协。 P65

沙特奈夫人[259]讲,当她在凡尔赛宫的时候,人们连对跑在她马前面的大猎兔犬都恨。 P66

她不仅囚于大革命,也囚于她的傲气。 P67

大部分时候,荒诞只表现成一副稀松平常的样子,这令人觉得可悲。 P68

”[96]别人从不让她一人独处,对她百般灌输共和思想教育课程。 P69

在8月1日到2日的那天夜里,她听着宣读把她从圣殿塔转到古监狱的政令,“情绪无所波动”且一言不发,她女儿如此说道[99]。 P70

直到7月3日别人把她儿子从她那里夺走交给鞋匠西蒙看管之前,她都自己负责他的教育,叫他读些历史书、游记和小说[102]。 P71

还有一张竹木的坐便椅和一个外裹红色绵羊皮的坐浴盆供她清洁[105]。 P72

这可谓是一种荒诞在操纵着的纺锤。 P73

我们想起了维克多·雨果的《死囚末日记》。 P74

然而她自己再也做不了自己的主了。 P75

”[110]自他开始,出现了一众和他论调如出一辙的人。 P76

当事件发生之时,在它们所留下的逻辑必然性之后,我们总是找得到人们犯犹豫的那些痕迹。 P77

3月18日,迪穆里埃的部队于鲁汶附近的内尔温登被击败[283]。 P78

它如同一块绝佳的燃料,导致了5月底吉伦特派遭到毁灭,6月底丹东及其追随者受到排挤[292]。 P79

国王以人民的名义被惩处过了,王后也该如此。 P80

国民公会当时仍由吉伦特派主导,心中另有所思。 P81

”[119]吉伦特派垮台之后,在丹东的推动下重新展开了谈判,他当时和他的朋友们正主导着救国委员会,并为彻底终结恐怖统治寻求着种种和平途径。 P82

再后来,是法属佛兰德地区[304]甚至还有皮卡第。 P83

在夏季,她的名字在各国使馆的来往信函中几乎无人提及。 P84

弗朗茨,是指奥皇;乔治,英国国王;查理,西班牙国王;威廉,普鲁士国王。 P85

在这一背景下,她的审判,如同在此之后吉伦特派的审判一样,形同协议和约定的结果。 P86

路易十六不过错在身为封建王朝的象征,王后自身则体现了它的罪过。 P87

这推翻了朝廷所有战争和外交上的传统政策,推翻了反哈布斯堡家族围堵的黎塞留[326]与其双重城线[327]的一干政策,推翻了马扎然[328]的一干政策。 P88

她徒劳地竭尽全力以使自己适应她的新国家,真诚地去爱它,用她品味留下的印记去持久地塑造它。 P89

她全然地既是一个涂黑的背景人物,一个色彩对比强烈的衬托,但单凭她人在法国,就又是共和国最初那些军事失利的一个托辞和一个解释。 P90

两人于1792年9月在巴黎和凡尔赛被杀害。 P91

再后来,当他再次对她名字的诞生地抓住不放的时候,像是为了明着和他对着来而且已疲于应付一样,她回答道,人应该好好带着自己国家的名号。 P92

数月前,在这个时间流逝之外的地方率步而行的时候,我无可自制地想到“法国人挚爱的”年轻太子妃,如同入口的牌匾以那个时代的夸张风格写着的那样,随后,在她命运产生的令人目眩的深刻印象里,想到20年后被带到法官们面前的被废黜的王后。 P93

他生于法国北部的圣康坦市附近。 P94

尤其是他身为一名无可指摘的公务人员,身为一个像他的职务要求的那样有责任感的人,不过是在服从指令,舍此无他。 P95

在他的档案资料中我们找着了他年轻时的书信,信里充满了对他母亲的敬爱之情,在另外一些信里他显得很关心年幼的儿子皮埃尔·康坦的前途,他儿子恰好被安置在上莱茵军团,军衔是少尉。 P96

”这些话写得急匆匆的,好像被甩到纸上一样。 P97

[143]弗勒里奥幸得罗伯斯庇尔的支持,于1794年5月被任命为巴黎市长。 P98

他不能参审,他申辩道,既然他在狱中医护过被告而且和她有过一些个人接触。 P99

10月5日,他提醒救国委员会,没有针对玛丽-安托瓦内特的起诉材料,他将很难进行案件调查以便起诉。 P100

他相信,这足以证明1791年7月17日她命人在战神广场对民众开枪[370]是想进行报复。 P101

一如她向国外送钱,它们是她挥霍浪费的证据。 P102

受那位强有力的大臣[376]庇护,他在第一帝国时期一直干着监视报界的行当。 P103

把玛丽-安托瓦内特转往古监狱时,人们在她身上找到了一张耶稣圣心[382]的图片,于是就把它呈交当局,当作反革命分子集合时使用的一个危险标志。 P104

巴黎公社政府的检察官肖梅特甚至有过阴险的念头,想叫她和两个关押在古监狱的风尘女子一起出庭,她们因为讲过贵族派头的话而获罪。 P105

对玛丽-安托瓦内特的审判,是对旧制度向大革命所进行的战争的审判。 P106

玛丽-安托瓦内特是特洛伊里的木马,是一位马基雅维利[390]式的玛塔·哈里[391],是恐怖故事里的恶仙女,是个善于操纵利用别人的女人,顺理成章地,也是个大罪人,“法国人的祸害和吸血虫”。 P107

他此时待在狱中想要出来。 P108

他们充当着龙套角色,而与此同时,他们的作用又是重要的。 P109

然而这并没叫他至少免于负责7月的那些重大审判。 P110

这四人差不多来自法国的天南地北——东泽来自贝尔福[400]、德列日来自马恩省的圣梅内乌尔德[401]、科菲纳尔来自康塔尔省的塞尔河畔维克[402],但共同参审并非偶然,他们都属于以前为封建王朝效力的资产阶级官僚阶层。 P111

如此说来,一个前耶稣会修士是玛丽-安托瓦内特的一名法官!在历史研究中会出现这种叫人惊讶的事情,有时它会把您带到您压根不曾想过的地方。 P112

博内一只眼睛失明,前文对他已有交代。 P113

我们知道旧制度时期殖民贸易的重要性,当时它在战争[418]当中,尤其在圣多明戈[419]的奴隶起义中结结实实地受了损害。 P114

我们知道后事如何。 P115

他们那时是在坏的一边,但无意作恶。 P116

大革命前不久,他当着为玛丽-安托瓦内特的妯娌,普罗旺斯伯爵夫人绘制和保管领地地形图的差事。 P117

维托是勃艮第的一个小村庄,在他母亲出生的欧苏瓦地区瑟米市附近。 P118

在他的请求下,老教士做了一场弥撒“以供一个……一个神圣的人……的灵魂安息”。 P119

起初,我在他们面前,感觉自己像是那个意大利剧作家笔下的剧场导演,他正被穿着丧服的一家子搞得极不耐烦。 P120

事实上,他们只是半具人民性质,且仅构成其中一小部分,约占1789年法国2 600万居民的5%。 P121

让-路易·菲耶韦来自搞贸易的行当,除此以外我们所知无多。 P122

饮料店老板克雷蒂安,印刷厂老板尼古拉和外科手术医生苏贝比耶勒在1789年7月14日向巴士底狱发起了进攻。 P123

罗伯托·卡拉索[443]说它是“心烦意乱的人们第一个胜利的起义”[180]。 P124

他先是成了《山岳日报》的印刷商,随后进了巴黎公社监察委员会,取得了监察委员会印刷品的垄断权,包括张贴在公共场所的公告、上级部门对下级发放的工作指导通知书、调研报告书。 P125

特兰沙尔的一切都是拜他所赐,一如拜弗勒里奥-莱斯科所赐。 P126

画家桑巴人称“不穿丝袜[448]和套裤者”,而细木工特兰沙尔在他信件上的签名是“特兰沙尔,真正的共和派”。 P127

确实,许多人都提及他们的良心。 P128

有良知,这良知在相当多的情况下,只有在后来当陪审员们试图为自己辩解时才会说起。 P129

在过去所有存在大规模暴力的年代,人们躲在正当防卫原则后面,以使自己的罪行显得更为合理。 P130

这样直接导致了斑斑暴行和行事愈演愈烈。 P131

阿纳托尔·法朗士在《诸神渴了》中对他们做了令人拍案叫绝的刻画:“他们在狂热下进行着审判,并因过度工作而昏昏欲睡,处在场外那些刺激和掌管大权者的命令下,处于挤在旁听席上和隔出的公众区域内的无套裤汉和织衣妇的威胁下,他们拿着那些狂暴的证词作依据,以那些状若癫狂的起诉状为参考,置身于一片乌烟瘴气的气氛里,这气氛令大脑昏昏沉沉,叫耳朵嗡嗡作响,太阳穴突突直跳,并且使双眼布满血丝。 P132

科菲纳尔发起行动去释放扣在公共安全委员会所在地的昂里奥将军时[201],德布瓦索正和他在一起。 P133

桑巴作为他最青睐的画家之一进了他的关系圈子[202]。 P134

他最终在1846年,疲于久经劳顿,死在巴黎的皇家街(这并非虚构),年过九十。 P135

这些庭审如此之久,以至于我们都开始想要知道,她是怎么有气力把它们一一承受下来的。 P136

从墙的这一侧到那一侧,人们差一点就能碰着对方,却无法交流,彼此既听不见,也不能理解对方的意思。 P137

革命观念中的成见就是一个天然的书报审查制度,屏蔽了一切与其理念不符的现实。 P138

她甚至在一个名字,一个日期上纠正那些审问她的人,除错误,作修正。 P139

我们至少可以说,反正他们不乏想象力。 P140

她认为,拉法耶特作为巴黎国民自卫军司令,即使不曾推波助澜,至少也是放任了1789年10月5日和6日的事件在凡尔赛发生。 P141

”[214]有刊登在《导报》上的那种说法,也有她的支持者们早之又早地散布在整个欧洲的英雄主义式的传闻。 P142

她无疑也类似于那种执着的死刑犯,他们拒不接受败诉,具有一种不可抗拒的求生本能。 P143

是束缚和对抗里的这些人格塑造,这些性格扭转,这些对人禀性的撕裂把她早早就拽离了普通道路。 P144

这是一个停滞僵化的世界,而她讨厌一切显得哀哀戚戚,死板得严丝合缝,叫人觉得闷闷不乐的东西。 P145

我的征战就是这样使我成熟的。 P146

似乎别人曾想在14岁的年幼公主面前送上“最为丑陋不堪的幽魂”[220]。 P147

您会同意我对着一个铁匠铺脸色相当难看。 P148

她从凡尔赛宫逃向了特里亚农宫,从特里亚农宫逃向了巴黎,但她想要躲开的首先是她自己,是她的空虚无聊,是她的那些烦心事和种种疑虑。 P149

它们当中有她1784年招待瑞典国王古斯塔夫三世的“希腊式”夜间宴游,有朗布依埃奶店里伊特鲁里亚风格[494]的全套餐具,有伊丽莎白·维杰勒布伦给她作的高卢式着装(衬衫)肖像,有于贝尔·罗贝尔、拉格莱尼、米克和让雅克·戴维南的风景画与遗迹画,有乔治·雅各布[495]的扶手椅和让·亨利·里兹内尔[496]的家具。 P150

奥地利方面则感到失望,始终对她不满。 P151

出于所受教育和性格,但也由于对自己祖父的情妇们的影响历历在目,他对女性暗施诡计的力量心存警惕。 P152

我们可以肯定地说,这一切都像一场真真正正的苦难一样被国王夫妇经历过了。 P153

第一位太子的追悼仪式6月7日在凡尔赛宫举行。 P154

他的外务大臣去世后,再无人能镇得住朝局,群臣彼此各不相服。 P155

但在旧制度时期的宫廷中,说国王“善良”,一般就等于批评他软弱。 P156

次年出逃瓦雷讷之后,国民公会的杰出成员之一巴纳夫和她维持着定期的政治通信[249]。 P157

我们后来看到,提及阿克塞尔·德·费尔桑这个人时,她已学会对信件加密,起码她给他发的那些是这样做了的,时间上至少从1787年开始[252]。 P158

在巴黎负责俄国事务的西莫兰男爵某天晚上看到她亲自“用锁”锁上了她寝室的外门[256]。 P159

这一切都不再是一个儿戏,也不是一时任性。 P160

在一篇1950年代专为她写的随笔中,路易·马西尼翁[510]直截了当地把她看作一个“奋起反抗的女圣徒……为着一个纯粹的念头奔走效力,这个念头则伸得像一柄剑那样直”[261]。 P161

从这一观点上看,在罗歇·凯卢瓦[513]关于想象之物的随笔里,对章鱼臆想的表述与雅各宾派当时看待她的方式如出一辙,他们都周身环绕着黑暗而邪恶的力量。 P162

这没有奏效。 P163

要体察到这一点,应该一读她1791年9月3日就此发给她兄长利奥波德二世的至关重要的论述。 P164

一个审判会相互质证,比起它具有的条条框框和思维上的严格推导,他们偏好自己臆想中安稳的确信无疑。 P165

只有和她在一起,利涅才能扮成爱神的模样,两个长长的翅膀垂在体侧,前面带着一个报信人,扯着嗓子唱着:“欢愉之神来啦!欢愉之神来啦!”[267]叫人写了第一批攻击王后的讽刺小册子的,是老宫廷近臣里那些心怀嫉妒和落魄失意的人。 P166

玛丽-安托瓦内特自始至终无法想象这整出故事,人们却对她的无辜表示怀疑,如同响了三声猎哨,众人猎犬争食似地向她争相撕咬。 P167

“我们在女人的国度里”,1789年从美国初来乍到的古弗尼尔·莫里斯无不惊讶地记道[271]。 P168

在《波斯人信札》中,孟德斯鸠就已经把后宫的建立和苏丹的大权独揽联系到了一起。 P169

他的依据很简单。 P170

即便如此,10月15日埃贝尔仍然旧话重提,锲而不舍地就王后和女子拉莫特在她的避风港湾小特里亚农宫中所谓的亲密关系向被告提问。 P171

她的确曾在特里亚农宫大兴土木,但她在那里过着比在凡尔赛宫开销更少的生活,没有王室礼仪的气派排场,也没有自己的宫廷近臣。 P172

这桩大罪正在于此:外人无法进入的魔法阵似的密友圈子,王后挤滴管般分发的少之又少的请帖,对公众紧锁大门的园林,给守门人下的严命。 P173

兹事体大,因为小卡佩一直在世,处于西蒙夫妇的看管下,被关在圣殿塔的一楼。 P174

“她身旁总有几个服侍她的人的孩子,她慷慨地向他们施以最温柔的爱抚。 P175

他死后,她把全部的挚爱都转移到了第二个也是最后一个儿子,诺曼底公爵路易·夏尔身上。 P176

只有在圣殿塔,和国王在一起,再是没有他的时候,她才完全承担起他们的教育。 P177

她至死都在重复这一点,在她审判的几周以前,她还对在古监狱牢房里讯问她的那些人说:“我的家庭就是我的孩子们;只有和他们在一起我才会觉得好,而没有他们我在哪儿也不好。 P178

是瓦约帮他建立起他的生意的。 P179

西蒙是一个谜团。 P180

埃贝尔甚至拿断头台威胁太子,吓得这位小囚犯惊恐万分,昏了过去。 P181

不管怎样,三天后,在9月30日,西蒙写信给埃贝尔通知他小卡佩准备好了发言。 P182

别人在10月26日他母亲死了后,又讯问了孩子一次。 P183

而人们嘲笑了他。 P184

次日,警员普雷沃报告说,自被告发言后,好公民们(请理解为那些想要王后死的人)垂头丧气,尤其对审判的最终结果忧心忡忡。 P185

况且,奥地利女人还干过好些桩别的淫行……雅各宾分子们认为,纯良的道德风尚将在这一民族的正义之举上得到伸张。 P186

然而却有一道仅有的声音,而且是一个女性的声音,一个流亡者的声音,在这片沉寂中从日内瓦响了起来。 P187

当时,热尔曼娜·德·斯塔尔孤零零的辩护词极少有人过目,几乎不为人知。 P188

在辩护时,他们理所当然地做出一副对客户的无辜坚信不疑的样子。 P189

尼古拉兄弟俩艾马尔弗朗索瓦和夏尔马里出身于一个古老而显赫的穿袍贵族家庭,他们在8月宣布有意辩护。 P190

肖沃对大革命热烈欢呼,甚至于1789年出版了一部《三级会议理论或重生的法国》,与此同时,特龙松表现得则要保守许多。 P191

特龙松和肖沃只在审判的前一天见过王后一次。 P192

”[327]如果不是他迅速重申了他绝对无能为力的东西,并刻意强调了审判的政治意味的话,我们几乎可以相信这整场诉讼都是正常的:“被告不幸曾是王后,单凭这个想法就可以提前让共和派对她的辩白警惕戒备,纵非本愿也会让你们为外所动,但不受外在因素影响才符合你们的神圣品质。 P193

大革命之初,保王派就已经怀疑他趟过几次革命活动的浑水,但掌握清楚的事实于此无多。 P194

”我们可以确定,在恐怖统治的顶峰时期,挂靠于革命法庭的非正式辩护人的行当是不得安生的。 P195

他于1806年被任命为资政院[568]律师,再于1828年在复辟时期成了翻案法院委员法官。 P196

他为人正直,有几分智慧,历经纷争,熟稔怎么为人处事,他不会把你们带入歧途。 P197

他的保王思想,他对“当代历史的阴暗面”,对秘密团体和垂死挣扎的阴谋的迷恋必然从这一来源汲取过养料[340]。 P198

从此开始,他们就窝在巴黎不同的监狱里,如修道院监狱、拉福尔斯监狱、卢森堡监狱、圣佩拉杰监狱。 P199

就法官们这边而言,他们似乎不愿让人把一切都说出来,以免过于强烈地把巴黎公社以及在它背后的大革命暴露于招致批评的境地。 P200

但是,除图朗外,别人弄死他们用的是和圣殿塔中的职务毫不相干的理由。 P201

他甚至一路进到了圣殿塔内并见到了女囚。 P202

所有人都知道康乃馨事件和把玛丽-安托瓦内特从古监狱劫走的终极尝试:红花,被人藏在花里的便笺,女囚的答复。 P203

玛丽-安托瓦内特在讯问时最终承认认识他,虽则没有给出姓名。 P204

至于鲁热维尔,他后来没有善终。 P205

这封信的签名是“弗雷德里克,利南热伯[583](原文如此),人质”[350]。 P206

这几位利南热此前拥有着前洛林公国内的飞地,刚被共和国剥夺。 P207

自3月起,布勒特依男爵就试图向威廉·皮特和英国政府就一笔600万锂的借款达成协议。 P208

他叫了无人认识的中间人给丹东带去一封信,却并不知道这个保民官已经既不再执掌救国委员会,也不再执掌国民公会。 P209

”[355]他也建议实施“几个醒目的措施”,一个公开宣告,一次军事示威。 P210

他们首次相遇时,两人都是18岁,当时是1773年11月,年轻的伯爵被正式引见至凡尔赛宫。 P211

这名男子难以拿捏,因为评价他的主要是法国人,而当时他们并不一定能理解得了他,一如他们并非总是理解玛丽-安托瓦内特。 P212

”[358]最让他同时代的人惊讶的,是他的克制有礼和进退得仪。 P213

他不在瓦朗谢讷时就在凡尔赛,作为亲近之人,处在王后的交际圈子里。 P214

玛丽-安托瓦内特后来在审判上不得不避免和他扯上关系,哪怕是因为瓦雷讷事件。 P215

无论如何,瓦雷讷不是至关重要的事。 P216

在政治背后,炽热的爱从未如此强烈。 P217

但这于此并无妨碍。 P218

玛丽-安托瓦内特最后的言语和她在审判期间的形象是一致的。 P219

”[370]她出身的自傲和她的为人,她的教育,还有她性格中的力量都让她显得理直气壮。 P220

要是她全然无动于衷,那是因为她总是懂得对人演戏。 P221

近一个半世纪以来这信和她那些审判文档一起,藏于国家档案馆重大档案收藏室的铁柜内[378]。 P222

我和他一样无辜,希望表现出和他在最后时刻里同样的坚毅。 P223

博勒妻子言之凿凿地说,在圣殿塔内,她把很大一部分时间用于祷告。 P224

祈祷书藏于香槟沙隆市市立图书馆,来自1886年的一次捐赠。 P225

是在此时,他有了一个想法。 P226

在路易十六弟弟的想法里,要有宽恕,显然需要存在一种过错,而过错,则一定要有它必需的赎罪。 P227

我们可以进行一些对比工作[383]。 P228

弗朗索瓦·吉拉尔——这是他的名字——是圣朗德里[608]的神甫和巴黎效忠组织法的主教戈贝尔的副手。 P229

“我要死了”,她仅仅写道,“死在天主的、教皇的和罗马宗的宗教当中。 P230

这是一个即将走向死亡的有病在身的女人。 P231

他需要向富基耶汇报,后者可不开玩笑。 P232

这械具也使刽子手变得平平无奇。 P233

随后别人给她作了装扮,摘掉了她的无边帽,剪下了她的头发[617],又给她戴回了帽子。 P234

爬过那几节引向战神庭院的阶梯之后,玛丽-安托瓦内特穿过书记处栅栏时正好10点30分。 P235

这即是说实际的处刑晚点了。 P236

这是一条新的背十字架的苦路[623],是重新开始的基督受难。 P237

只有在这条当时为市井小民居住并总是拥挤不堪的狭长街道上,才听得到民众的喧哗与不善[391]。 P238

她似乎对人群的躁动和叫喊无动于衷。 P239

他恨国王们。 P240

全部的情绪都在其中,强烈而绵实,它不在画家的意念里,而在他所表现的女人的心灵、肉体和精神的封闭状态中。 P241

所有人都注意到她面色极度苍白。 P242

桑松向民众展示了头颅,如同展示着其主权血淋淋的证据。 P243

而夏多布里昂评论道:“人们发掘出我们先祖的骨灰,搬走他们的遗骸,如同乡巴佬把我们城市的淤泥和垃圾搬上自己的运货敞车。 P244

“对人民来说这是一个节日。 P245

“民族之斧”是“对她那些万恶罪行而言过于温和的极刑”[410]。 P246

也有人听到了几句“没有公民精神的话”。 P247

”[418]后来,人们把她古监狱的牢房改建成了礼拜堂,挖掘出她的遗骸,将其隆重地运到了圣德尼宗座圣殿,又在丢下遗骸的墓穴的位置,修了一个小圣堂。 P248

巴伐利亚的路德维希二世[641]曾像对圣母玛利亚一样向她求助。 P249

她轮番地是一个时髦公主,一个性别研究的主题,一个同性恋文化中备受尊崇的标志符号,拒绝束缚并受其所害的那些女性中的一员。 P250

她于身后带走了她的几个女性朋友,她们或是无法承受有人谋害了她,或是因曾和她过于亲近而在她之后为恐怖统治所擒。 P251

这天是1794年7月26日,正值恐怖统治寿终正寝之时。 P252

这一气息体现着她曾是谁和她曾经历了什么,有一个主导性特点:封闭。 P254

推倒一切、昂扬激情和大革命乌托邦的奠基之地颇易寻找。 P255

人们委实得要承认这一点:我们把共和国随后是民主建立在了累累尸骨之上。 P256

“乌布妈:我要是你,对于你这个屁股,我会想把它安在一个王座上。 P257

无论是埃米尔·康帕尔东在1862年,还是亨利·瓦隆在他那套专门研究法庭并于1880—1890年出版的全六册的巨著里,都没有对审判档案进行过真正的挖掘。 P258

”梨树、苹果树、樱桃树,完全是一个花果世界。 P259

这里没有人的声气,有着一种大教堂式的寂静。 P260

1793年5月7日,救国委员会任命了一个委员会,这次是负责把铜质刻版挖出来。 P261

无疑它们得和审判路易十六的文件汇合。 P262

在忠诚的朋友的陪伴下,并在专门负责相关场所的工作人员的带领下,我一下子就又置身于空旷大厅的优美环境之中了。 P263

精细到这个份上,就不再是一种装置上的操作,而是一种仪式了:“插入马耳他十字钥匙并转半圈,停止,柄往下移,把钥匙左转到一个开口处,在那里把它水平插入,右转,这一扇门就开了。 P264

材料很多却仍显不足。 P265

特别是在1782年,他展出了一组歌颂孔代亲王的群像,并将其献给了第戎的勃艮第三级会议厅。 P266

之后他发了财,恢复了巴黎市政府里的职位直到督政府结束,甚至在1799年11月波拿巴政变的前一天还发表过一个拥护共和国的慷慨激昂的声明(《巴黎县区第四区督政执行长官于共和十二年八月十日在感恩寺的讲话》,Discours prononcé au temple de la reconnaissance le 10 ao?t de l’an VII de la République par le commissaire du Directoire exécutif du 4e arron-dissement du canton de Paris)。 P267

该博物馆自1995年起收藏了他的一件作品,给新的赤子喷泉(巴黎一座喷泉,主题是纪念被犹太的希律王屠杀的婴儿——译者注)当饰头的两个青铜的美杜莎的头像,如今收藏在卢浮宫。 P268

我们知道,大革命破坏的对象首先就是政治性目标。 P269

[7]关于恐怖统治早期,见让·克莱蒙·马丁《暴力与革命。 P270

[9]夏尔·德·拉克雷泰勒,《大革命10年磨难回忆录》(Dix années d’épreuves pendant la Révolution.Mémoires),巴黎,塔朗迪耶出版社,2011年,第93页。 P271

[15]阿尔贝·索雷尔,《欧洲与法国大革命》(L’Europe et la Révolution fran?aise),第3卷,《对国王们的战争(1792—1793)》(La Guerre aux rois,1793—1795),巴黎,朱氏出版社,2003年,第346页。 P272

根据《1793年法国国家机关年鉴》(Almanach national de la France pour 1793),隶属于巴黎公社委员会的莫埃勒被任命为贷款账户管理员。 P273

这段话写道:“要花上超过11年才猜得到怯懦软弱怎么能叫一种自然而然的团结陷入狂热,胆小怕事怎么能助长疯癫,或是成了犯罪的帮凶。 P274

鲁西永后来成了玛丽-安托瓦内特审判里四十一个证人之一。 P275

康邦用当时热月政变的政治语言控诉,说沙特莱是“罗伯斯庇尔的爱将”和“嗜血捕头”。 P276

该画在王后寝宫二楼展出。 P277

关于这一物品的展示,见共和二年第一个月二十四日(1793年10月15日)的笔录(国家档案馆,铁柜,档案编号AE/I/5,第18号档案)。 P278

这个版本的询问记录和出版的“官方”版本非常不同。 P279

在其回忆录里,图尔泽勒伯爵夫人还指出是他于8月10日前一天给杜伊勒里宫带来了最可信的巴黎起义的消息(《图尔泽勒伯爵夫人回忆录》,见原书所引,第2卷,第201页)。 P280

[36]《民族致王后的信》(Lettre de la nation à la reine),写于8月4日,出版地址与出版日期不明(1792年)。 P281

他的讲述在G.勒诺特所著的《玛丽-安托瓦内特的关押与死亡》中被部分提及。 P282

[44]《迪歇纳老爹报》,第268期,1793年8月4日。 P283

收于《革命法庭,1793—1795》,见原书所引,第138页。 P284

描述玛丽-安托瓦内特帽子和头发的人也是罗莎莉。 P285

罗莎莉于1848年在巴黎的绝症病人疗养院去世。 P286

[58]康庞夫人,《法国和纳瓦拉王后玛丽-安托瓦内特的私人生活回忆录》(Mémoires sur la vie privées de Marie-Antoinette, reine de France et de Navarre),巴黎,波杜安出版社,第3卷,1823年,第2册,第150页。 P287

(私人收藏的)这幅画作是站立的半身像,王后靠着作为自然背景的监狱里的一堵墙。 P288

塞西尔·贝利自己支持“更年期预备阶段中妇科方面的一连串状况”这一说法。 P289

[69]弗朗索瓦勒内·夏多布里昂,《墓畔回忆录》(Mémoires d’outre-tombe),巴黎,弗拉马里翁出版社,第1卷,第4册,1982年,第214—215页。 P290

也见洛赞公爵的回忆录,“两个月内我成了个跟前的红人”。 P291

[80]肖沃-拉加德,《法国王后奥地利的玛丽-安托瓦内特和法兰西·德·伊丽莎白夫人在革命法庭的审判的历史笔记》,见原书所引,第25页。 P292

[85]《布瓦涅伯爵夫人回忆录》(Mémoires de la comtesse de Boigne),第1卷,巴黎,法兰西信使出版社,1982年,第83页。 P293

巴纳夫致玛丽-安托瓦内特的信,1791年7月25日。 P294

[96]“蒂尔吉的讲述”,收于G.勒诺特,《玛丽-安托瓦内特的关押与死亡》,见原书所引,第113页。 P295

[99]《从1792年8月13日直至太子路易十七去世期间圣殿塔内所发生事件的讲述》(Récit des évènements arrivés au Temple depuis le 13 ao?t 1792 jusqu’à la mort du dauphin Louis XVII),由昂古莱姆女大公所述,巴黎,书商兼出版商奥多出版,1823年,克莱里再版,《法国国王路易十六在押期间圣殿塔内纪实日记》,见原书所引,第179页。 P296

[103]维克多·雨果,《见闻录》(Choses vues),“1847年 参观古监狱”,巴黎,出版商J.埃尔泽勒出版,日期不明,第96页。 P297

“午餐咖啡,晚餐浓汤、炖牛肉、一道蔬菜、鸡肉和甜点。 P298

“他们想要她的死,比起作为报仇还要更多的是作为羞辱。 P299

试论大革命的暴力(1789—1794)》(La politique de la Terreur.Essai sur la violence révolutionnaire,1789—1794),巴黎,法亚尔出版社,2000年,第159页。 P300

《费尔桑伯爵与法国宫廷》,第2卷,见原书所引,第71页。 P301

第34柜,C架,第4辑,补充材料,第6号乙,“未在德·巴库尔先生所出版的资料中出现的不同文件”。 P302

收于F.A.·奥拉尔,《雅各宾协会》,见原书所引,第5卷,第392、414、416、418、428、436页。 P303

[134]这个称谓有一次初步出现在1790年10月2日的《巴黎革命报》上。 P304

在1792年9月29日的一个行政决定里对这篇讽刺小册子有所提及,安妮·迪普拉大篇幅地引用了它,见《玛丽-安托瓦内特,一位支离破碎的王后》(Marie-Antoinette, une reine brisée),巴黎,佩兰出版社,2006年,第21页与第263页(注释)。 P305

在他对罗伯斯庇尔心怀嗟怨这一点上,他提到了自己和议员勒库安特、梅兰·德·蒂翁维尔和马特尔的一些交谈,而他们其实过去并不曾被认为是他的朋友。 P306

[142]A.迪努瓦耶,《富基耶-坦维尔》,见原书所引,附录六,第417页。 P307

见卡尔·洛克,“档案文件与法国大革命”,《美国档案员》(The Americain Ar-chivist),第31卷,第1期,1968年1月。 P308

作者F.B.蒂塞,印刷工人。 P309

这里本书作者省略了此书部分书名。 P310

富基耶的公诉意见书于1793年10月16日刊登在《导报》上之前,应该自10月14日起就以小册子的形式印刷并发行了。 P311

蒙达内共和二年第一个月二十四日(1793年10月15日)致富基耶-坦维尔的信。 P312

我们知道它并非现场创作,而是诞生于审判结束一年以后,在热月党人把持国民公会的1794年或1795年。 P313

[165]共和二年牧月三日(1794年5月22日)菲尼斯泰尔省26名前行政官员被处决。 P314

[169]儒勒·米什莱,《法国大革命史》,见原书所引,第877页。 P315

[172]她时年21岁,取了和她婶婶一样的名字:玛丽·让娜·弗朗索瓦丝。 P316

15个姓名里只有6个是准确的。 P317

这不无可能,即使他们的名字并未出现在保存在铁柜里的诉讼法律文书原本里。 P318

圣母生而无暇姐妹修道院的房子之前由莫里斯·迪普莱在大革命时期转手买下。 P319

[189]图曼,《1793年8月27日受审的亚当·菲利普·德·屈斯蒂纳一案中我作为陪审员的观点》(Mon opinion comme juré dans l’affaire d’Adam Philippe de Custinejugé le 27 ao?t 1793),具体地点日期不详。 P320

罗曼丰罗萨曾被任命为可怕的奥朗日人民委员会的法官,该人民委员会1794年6月19日开始办公。 P321

特兰沙尔致他兄弟的信(1793年10月)。 P322

[204]关于苏贝比耶勒,见卡巴内斯医生,《历史秘辛》,巴黎,阿尔班·米歇尔出版社,1905年。 P323

[208]《罗兰夫人回忆录》,见原书所引,第424页和第426页。 P324

1793年9月26日”,收于《费尔桑伯爵与法国宫廷》,见原书所引,第2卷,第93页。 P325

[221]利涅亲王,《我一生经历之片断》,第1卷,见原书所引,第115页。 P326

第35柜,第17辑,第11页“对贝桑瓦尔男爵一段回忆录的评价”(此人吹嘘他对王后的影响力)。 P327

[233]玛丽-安托瓦内特致约瑟夫二世的信,1784年11月26日,收于《玛丽-安托瓦内特书信集》,见原书所引,第417页。 P328

[240]蒙罗·普莱斯,《法国君主制的陨落。 P329

[246]《司法大臣帕基耶回忆录》(Mémoires du chancelier Pasquier),第1卷,巴黎,普隆出版社,1914年,第56页。 P330

秘密通信集》,见原书所引,第30页。 P331

[260]这封信没有被艾弗利娜·勒韦保留在《玛丽-安托瓦内特书信集》当中,见原书所引。 P332

此前一天,她和她的孩子们一起在一个议员代表团面前露了面,他们来到杜伊勒里宫感谢国王通过一条早上发出的消息接受了宪法。 P333

这是第一篇攻击她的淫秽的诋毁短文。 P334

[274]1812年出版的作品开头已稍有不同:“我对某某公爵夫人爱得神魂颠倒。 P335

[280]同上,第67、131—132页。 P336

秘密通信集》,见原书所引,第284页。 P337

这个想法不会让我觉得有所遗憾。 P338

[296]“至于西蒙,他相信国王(太子)感染了花柳,尽管自他母亲死后,别人再未给他介绍妓女。 P339

莱塔皮,《巴茨的颠覆阴谋(1793—1794)》,见原书所引,第244页,注释。 P340

国家档案馆,W 296/26。 P341

[314]G.勒诺特,《玛丽-安托瓦内特的关押与死亡》,见原书所引,“肖沃·拉加德的记录”,第344页,注:“亲眼见证者安贝尔兄弟向西蒙武埃夫人交代的信息。 P342

迪富尔尼的部分发言在1793年10月20日的《导报》上有所复述。 P343

这个人同样毛遂自荐要作玛丽-安托瓦内特的非正式辩护人。 P344

我们在保存于国家档案馆的手写残片上读到:“指控本身有多叫人惊惶害怕,它的证据就有多薄弱,至少在我负责辩护的部分是如此。 P345

特龙松·杜·库德雷共和二年风月十日致革命法庭法官们的信(1794年2月28日)。 P346

关于特龙松的流放,见维克多·皮埃尔,《督政府时期的恐怖统治。 P347

人们常常混淆这个城堡和另一个城堡大摇篮堡。 P348

又见可能是其情人的路易·德·弗罗泰的未公开的回忆录。 P349

铁柜,AE/I/5,第19号档案。 P350

铁柜,AE/I/5,第18号档案“路易十六的寡妇,玛丽-安托瓦内特案”。 P351

[353]同上。 P352

[361]艾弗利娜·法勒,《玛丽-安托瓦内特与费尔桑伯爵。 P353

在400,私人档案,第1辑中,有4封致费尔桑的信和23封经后者转写的信。 P354

[374]“她十分冷静地听了(法庭判决)。 P355

信由艾弗利娜·勒韦作了公开,《玛丽-安托瓦内特书信集》,见原书所引,第820页。 P356

[383]一位知识渊博的路易十七的系谱学专家做过对比,我认为他很严谨,虽然他把自己隐藏于化名克里斯蒂安·克雷坦之后。 P357

从圣殿塔到古监狱》(Marie-Antoinette.Du Temple à la Conciergerie),阿尔勒,塔朗迪耶国家历史文物与古迹管理局,1989年。 P358

[391]G.勒诺特,《玛丽-安托瓦内特的关押与死亡》,“夏尔·德福塞子爵的叙述”,见原书所引,第373—376页。 P359

[398]瓦伦·罗伯茨,《身为革命艺术家的雅克-路易·大卫》(Jacques-Louis David, Revolutionary Artist),教堂山镇,北卡罗来纳大学出版社,1989年,第228页。 P360

[404]该决定由国民公会根据巴雷尔1793年8月1日的提议做出,与此同时审判玛丽-安托瓦内特的决定也做出了。 P361

蒂代汇总了74封致国民公会的贺信。 P362

[418]巴尔贝·多勒维利,“玛丽-安托瓦内特”,收于《觉醒》(Le Réveil),1858年7月10日。 P363

[422]见尚塔尔·托马,《为非作歹的王后。 P364

[430]刘易斯·卡罗尔,《爱丽丝梦游仙境》(Les Aventures d’Alice au pays des merveilles),伦敦,麦克米伦出版社,1865年。 P365

[437]最初的档案编号为:W/290/179和W/296/261。 P366

幸运的是,一处处迷宫里有阿里阿德涅的线[676]来指路。 P367

我想向他作最后也是最初的致谢。 P368

)《安提戈涅》:法国20世纪已故剧作家让·阿努伊在第二次世界大战纳粹德国占领法国期间依古希腊悲剧作家索福克勒斯所作的悲剧《安提戈涅》创作的同名独幕剧。 P369

1789年10月28日他被选为国民制宪议会的议长,他任此职至同年11月11日。 P370

一部分咏祷司铎在僧侣阶层中和大主教、主教同属高阶僧侣。 P371

政变原因是他们认为戴高乐准备放弃法国在阿尔及利亚的统治,这使这些参加过残酷的阿尔及利亚战争的军人感到被背叛从而无法接受。 P372

行政法院法官衣着现代,不穿法袍。 P373

[30]奥格阿斯:希腊神话中的艾利斯国王,拥有大量牲畜。 P374

继任的财政大臣布里安主教继续推行卡洛讷的方案。 P375

一般认为他是北方文艺复兴中最好的艺术家。 P376

[55]库斯图(Coustou,1677—1746):法国著名雕塑家,应路易十四要求创作了不少大型作品。 P377

[63]活跃分子原文作“activiste”,法语中此词1916年才第一次出现,实指政治上的直接行动主义者,但是晚近的用法受了英语activist的混淆性影响,于今常常误用于指政治运动中的积极活跃分子。 P378

在1792年8月10日路易十六被推翻后,巴黎公社改称巴黎起义公社,自此巴黎公社成为革命激进力量的代言人。 P379

[72]印压:一种绘图技术,在空白上确定出留给所绘图像的空间,随后填充上色。 P380

[79]山岳派:国民公会中一个政治派系,属于革命的激进力量,与吉伦特派对立。 P381

[90]当时为抵挡反法联军国民公会决定征兵30万。 P382

而且如果已有物证或口供就无须再询问证人。 P383

[101]阴谋指当时层出不穷的各种传闻,一般都是风传某个贵族或教士出身的人秘密为外国或保王党效力,在秘密筹划暗杀革命要人、推翻革命政权等。 P384

[108]当时刑事诉讼的陪审团一般规则是判定有罪需要12名陪审员中不低于10人认为有罪,这种规则导致司法实践里无罪判决几率异常的高,比如1792—1811年间的无罪判决率高达45%,这被政府认为是普通刑事司法制度打击犯罪和叛乱活动软弱无力的一个很大的标志。 P385

[116]向法国各个地方派遣特派员(représentant en mission)是当时国民公会的山岳派和平原派采取的激进救国措施之一。 P386

他因这种政治态度受到怀疑,最终被捕判处死刑。 P387

[132]尤里普斯海峡:希腊大陆与埃维亚岛之间狭长的水道。 P388

[140]亨利四世式的帽子:一种宽边的高筒礼帽,上有羽饰。 P389

[148]苏贝比耶勒(Souberbielle,1754—1846):以妇科出名。 P390

[155]埃尔芒农维尔(Ermenonville):法国瓦兹省一个小城。 P391

中国风格指这种设施的装饰风格。 P392

王太弟的王妃已称长公主后国王再有女儿,则称国王长女为王家长公主(Madame Royale)。 P393

遣兴厅是为召开三级会议而把公馆两个院子之一进行扩建并在那里临时搭建起来的大厅。 P394

[188]瓦拉泽(Valazé,1751—1793):政治上和吉伦特派走得很近,是马拉的政治对手。 P395

根据1840年出版的《法国大革命史》(Histoire de la Révolution fran?aise, A.Chiers),德穆兰对埃贝尔报纸斥责的原话是:“你不知道吗,埃贝尔,当欧洲的暴君们想让他们的奴隶相信法国是被野蛮的黑暗所笼罩着的时候,凭借其希腊古典主义的美和卓绝品位而备受吹捧的巴黎确实到处都是汪达尔人(古罗马时期被认为是不开化的蛮族,此处代指暴徒),你不知道吗,你这个办事情砸了锅的,那些暴君就是用你的这些破纸来充实他们关于法国的胡扯,好像人民就像你想让皮特先生(当时的英国首相,对革命的法国有很深的敌意)所相信的那样无知,好像我们对他只能用这种粗俗不堪的言辞说话,好像这一套就是国民公会和救国委员会所使用的语言,好像你一个人的污言秽语也是整个民族所惯用的,好像你这一条流污水的下水道就是整个塞纳河。 P396

她们普遍要求推行恐怖政策,希望坚决使用断头台镇压反革命分子,在打倒吉伦特派的政治斗争里她们也有积极参加。 P397

1775年在一次宫廷舞会上她偶遇玛丽-安托瓦内特,受到她的喜欢和欣赏,很快成为王后身边的红人。 P398

”[219]神怒之日(Dies Irae)原文为拉丁语,指《圣经·新约·启示录》中所载的在最后的审判那一天,七位天使吹响七支号,前六支每吹响一支都有大灾难发生,代表神的怒火惩罚消灭不义的人,第六支号吹响时在种种异象的最后会有一场大地震发生。 P399

[224]三百人区是大革命时期巴黎的一个选区,当时近郊圣安托万街第112号的走失儿童收容院教堂是选区权力机构所在地。 P400

[233]此处即指夏多布里昂,这是他的名字。 P401

大革命爆发时他负责巴黎地区的防务,但在布置军队上处理不当,导致暴动的民众攻占了巴士底狱。 P402

[250]朗布叶:距凡尔赛29公里的一个小城,当时的马车一天内可以走到。 P403

他很清楚自己地位和影响力具有的价值,因此想入阁路易十六的政府来控制国王和领导革命。 P404

此歌作于推翻路易十六之后,歌词大意是“否决夫人”即王后图谋血洗巴黎,但革命军队的炮兵叫她的阴谋落了空;“否决先生”即路易十六背叛祖国,所以也要毫不留情地杀掉为民除害。 P405

在这些诗中雅科泰喜欢把时空、永恒、真实等生命身处其中的概念比喻成包裹它的布料、衣物;用“纤维”比喻生命的肉体;而这些“撕裂”在诗人眼中就象征着死亡。 P406

强调玛丽-安托瓦内特没有如此加冕,意指她对于法国人而言不具正统的合法性。 P407

[287]1815年拿破仑短暂的百日王朝在滑铁卢战役失败后结束,拿破仑再无力维持政权第二次被迫退位,被流放至圣勒赫拿岛终了一生。 P408

[295]假发是当时上流社会男子的服饰,上面扑粉以保持干燥。 P409

从1804年开始,他陆续写了许多历史性著作,为当时的事件留下了回忆性的描述。 P410

他热烈拥护恐怖统治,然而恐怖统治后期他转而认为罗伯斯庇尔是一个独裁者,并在使罗伯斯庇尔垮台的热月政变中扮演着主要角色。 P411

《圣西门回忆录》是其遗作,被公认为法国文学的一座丰碑,对后世的夏多布里昂、巴尔扎克、司汤达和普鲁斯特等人都产生过决定性影响。 P412

他在1756年主导签订了和奥地利结盟的《凡尔赛条约》。 P413

稿件交呈国王与国民公会。 P414

最终在吉伦特派的压力下他于1792年3月10日被起诉并关押在奥尔良。 P415

[353]玛丽-安托瓦内特的侄子弗朗茨既是神圣罗马帝国的皇帝弗朗茨二世,又是奥地利皇帝弗朗茨一世。 P416

不同于公诉决定意见书或不起诉意见书,这些是检方向法院递交的决定对被告进行起诉或不起诉的书面司法文书。 P417

[372]警务总管:当时巴黎总管警务的官员,约等于市警察局局长。 P418

这些财产没收后被出售,以缓解当时的财政危机。 P419

不能证明自己进行过宣誓的教士,将受到特别监视,失去全部津贴,如果危害社会稳定的事件发生在他们的居住地附近,视情况他们就会被放逐到外地。 P420

最终她因被怀疑和情人谋反遭处决。 P421

[404]商品流转税:法国旧制度时期的一种关税,针对法国国内从一个行省运输到另一个行省的商品或法国与外国之间交易的商品征收。 P422

伏尔泰则针对他写了许多讽刺诗,还专门写了一出戏攻击他,在剧中把他塑造成一个只图金钱、没有廉耻的密探和告密者。 P423

他垮台后其政敌遂把这个外号广为传播。 P424

赦罪指上帝主动赦免人的原罪;赎罪指通过支付某种代价赎免原罪;得救指人的灵魂得救,肉体死亡后灵魂不坠地狱升入天堂。 P425

1801年,它与主要竞争对手法兰西剧院(又称法兰西喜剧院)合并,并以其名字命名。 P426

最终罗伯斯庇尔垮台时他作为同党被送上了断头台。 P427

译文予以对应处理。 P428

[464]1793年3月27日,罗伯斯庇尔发表讲话,要求处死路易十六之后,也将王后处决,理由是后者“对民族犯下的罪行不比前者少”,以便“清除迷信王权的遗毒”。 P429

宴会上王后受到士兵欢呼,象征王权的白色军徽四处挥动,而革命报纸宣传说当时象征共和的三色标被人践踏在地。 P430

他出生时是安茹公爵,1660年成为奥尔良公爵。 P431

[488]马克·福马罗利(1932—,Marc Fumaroli):当代法兰西学士院院士,历史学家和随笔作家。 P432

法国从路易十三时期开始设资政大臣一职,完全听凭国王任免,位高权重。 P433

路易十六被推翻后他流亡去了英国。 P434

[512]“国王驾崩,国王万岁!”(Le roi est mort, Vive le roi!)是封建时期的法国君主在登基时由臣民根据传统所欢呼的一句套话。 P435

但欧洲诸国一心要紧紧控制流亡贵族的活动,始终把这支军队置于自己的控制之下。 P436

[533]陈情书(cahier de doléance)是选举三级会议代表时把当地民众的意见与陈抗记录成册所形成的请愿性文件,最后由全国或省三级会议代表交呈国王御览。 P437

[542]吉什公爵夫人(duchesse de Guiche,1768—1803):波利尼亚克夫人的女儿,她12岁时嫁给了吉什公爵。 P438

波旁王朝复辟后为表彰他为王室的服务,给他颁了圣路易勋章。 P439

[558]这里的市政长官(échevin)是旧制度时由市镇的资产阶级或全体居民选举产生的。 P440

他就任仅数月后被一群人绑架关在地牢达19天。 P441

后来询问证人时相关证人说他只给王后看过一些颈饰盒,上面的蜡像不过是寓意大革命的图样。 P442

[588]这个修会特指卡尔·高特尔夫·冯·洪特约于1755年创办的圣殿骑士严修修会(Stricte observance templière)。 P443

[594]盾徽区别于纹章,指画在盾形图案中的象征性符号,以作地区、家族或个人的标识。 P444

[603]众议院(Chambre des députés):法国波旁王朝复辟时期模仿英国两院制所设的下议院。 P445

制假币者会被丢入沸水,被认定是巫师者处火刑,对君主大不敬会被五马分尸。 P446

和兰斯洛特一样,他也出发前去营救桂妮薇尔,但途中遭到失败。 P447

[632]御用礼乐庆演(Menus plaisir):法国君主制时期宫廷享用的种种仪式、庆典、演出。 P448

说到底这是一场思想上的古今之争:面对正在建立起来的新秩序、新文化,习惯于旧秩序、旧传统的人感到无法接受,这一部分人把变革中伴随出现的一些社会问题和弊端视为国家乃至全人类价值体系正在沦丧的标志并为此感到绝望,下文“某些人”即指他们这样的人。 P449

法国评论界包括历史学家们一致认为电影为迎合好莱坞的商业娱乐需求,仅把玛丽-安托瓦内特表现成一个一心享乐、没有头脑的幼稚少女,在心理和思想上终其一生没有任何成长,这严重与史实不合。 P450

[654]加拉尔·德·蒙茹瓦(Galard de Montjoye,1746—1816):法国18世纪下半叶至19世纪初的文学家,大革命时期他在巴黎办过一份叫《国王之友》的保王派报刊,后为躲避当局而流亡出国。 P451

[664]此处指塞利纳的著名小说《茫茫黑夜漫游》,书中描写了非洲、美洲城市甚至是战时巴黎的下层人民的悲惨生活状况,其中写道“城市里,在它的奢华散发出的谎言渗得到处都是并最终变得腐败的地方,城市对想看它的人展示出了它由垃圾桶组成的大屁股”。 P452

[673]《宪政报》(le Constitutionnel):一份在百日王朝时期由富歇在巴黎创办的政治报纸,创办时的名称是《独立报》。 P4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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