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们自己 关于平行宇宙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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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想法是错的,”他说,“有人认为,公众希望环境得以保护,人类的存续得以实现,还认为那些为了这类崇高目标而奋斗的理想主义者会得到公众的爱戴,实际上,公众所期望的只有一件事——他们自己过上安逸舒适的生活。 P8

即使在最春风得意的时候,他也总是一脸苦相,而现在显然也好不到哪里去。 P11

”“或许是吧,”布罗诺斯基叹了口气,“但是他们得在我的智慧的基础上达到这个目标。 P12

使他开始震惊世界的,是他桌上一个蒙着厚厚灰尘的标有“钨”字样的试剂瓶。 P13

而事实却并不是这样的。 P14

”狄尼森从鼻子里轻轻哼了一声:“你怎么知道呢?”历史往往就是由这些讨厌而且毫无目的的冲突推动的。 P15

然而正因为那句“你怎么知道呢”,哈兰姆感觉自尊心受到了伤害,不得不强硬地反驳:“我会证明给你看,我确实知道。 P16

我需要一份报告,还有……”“但是等等,哈兰姆博士,我只能告诉你它不是钨,这并不代表我知道它到底是什么。 P17

”“我已经做了十几遍了,结果都是错误的。 P18

钨-186原子核内有74个质子和112个中子。 P19

到那时候哈兰姆该怎么回答呢?绝对不能仅仅说:“那肯定不是钨,我已经告诉过你了。 P20

不管原先是谁动了那瓶子,或者说瓶子里的东西,那人一定又做过一次手脚,或者说专门制造出了一种金属来愚弄哈兰姆。 P21

“现在你已经如愿见到了哈兰姆,并毫不意外地被轰了出来。 P22

“但他的确给我带来了很大的麻烦。 P23

随后,当拉蒙特的幻想破灭以后,他开始了更加深入的研究。 P24

拉蒙特仍不死心,他拿出了搜集到的证据。 P25

一切都被淹没在令人惊异的事实之中——在不可能存在任何放射性衰变的环境中,它的放射性却在不断增强。 P26

更可怕的是,最初它看似状态稳定,放射性却日复一日地增强。 P27

只有哈兰姆,才愿意站在众人面前,冒着被嘲笑的风险正式宣布这样的发现。 P28

而它的放射性逐渐增强,则是因为我们宇宙的自然法则在逐渐对它产生作用。 P29

停顿片刻之后,哈兰姆博士显然比刚开始更胆大了。 P30

他们还实验了其他金属,但都以失败告终。 P31

释放出的这些正电子又会中和掉我们宇宙中的20个电子,进一步释放出能量。 P32

从外表看,他明显有些上年纪了。 P33

但那的确是哈兰姆一种典型的说话方式,他以此来掌握别人工作的要点,这是拉蒙特后来发现并坚持认为的。 P34

如果我们把锂的氢化物传送给他们,可以想象,虽然利用核聚变获取能源对他们来说可能很平常,但他们仍然不会贸然去动它。 P35

自从这个项目启动,工程方面的问题马上迎刃而解,一点弯路都没走。 P36

工作是我们做的,而不是他们。 P37

这件事情最直接的结果就是,拉蒙特发现,作为平行理论专家,他的科学家生涯已经彻底完结。 P38

”拉蒙特当然记得。 P39

于是他把巴斯克语当作了研究的方向。 P40

坦白地说,当拉蒙特第一次听说伊特鲁里亚人这个名称的时候,布罗诺斯基的翻译研究工作已经差不多进行五年了。 P41

在和哈兰姆的谈话结束一个小时后,拉蒙特决定去见布罗诺斯基。 P42

”布罗诺斯基说:“这不难做到。 P43

我们把它们叫作‘平行符号’。 P44

不可能解决的问题也就不称其为问题了。 P45

第三,他们在某种程度上能够感知我们的想法。 P46

这能证明美国人比日本人更有智慧,还是证明西方文明选择了一条正确的发展道路?显然答案应该是后者,因为在半个世纪之后,日本已经成功地学到了西方的科技。 P47

你想从中得到什么推论呢?”“他们希望我们能够理解。 P48

更重要的是,”拉蒙特努力控制着不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那么恶毒,“那样哈兰姆就会失去‘电子通道之父’的荣耀。 P49

“是的。 P50

唉……”拉蒙特耸了耸肩,“如果我一个人做的话,至少有一个好处:不用操心其他人的安全。 P51

布罗诺斯基当场宣称自己愿意接受大学的职位,并会适时递交正式信函。 P52

但仅此而已。 P53

最初劝说布罗诺斯基一起进行研究的时候,拉蒙特仅仅是在平行人类是否比人类更富有智慧的问题上,对哈兰姆狭隘的固执感到不满。 P54

他是一个说话温和亲切的年轻人,根本不想找任何麻烦。 P55

因为他知道我已经看穿了他,所以他才会对付我。 P56

别再固执了,彼得,跟他说几句好话,认个错。 P57

而整个宇宙,以及平行宇宙能存在的时间,跟这个时间相比都是微乎其微的。 P58

地球磁场范围也只是扩大了几英里而已,变化微乎其微。 P59

但是当水从高处流下以后呢?“我们只能等水回到高处以后才能再次利用——而这需要做功。 P60

他们也有道路,而且同样一边是上坡一边是下坡。 P61

”“见他干什么?”布罗诺斯基扬了扬眉毛。 P62

这个现象并不完全符合热力学第二定律。 P63

热力学第二定律描述的,是一个不可避免地由两个极端向平衡靠拢的过程。 P64

拉蒙特小心地把自己的椅子也往后挪了挪,站了起来。 P65

”“那么巴特参议员他懂吗?”“可能知道得比你多一点吧,我认为。 P66

从一开始就很明了。 P67

他一头棕色的头发又密又长,因此他曾经被人戏称为“棕头哥”。 P68

”拉蒙特心里一阵狂喜,他凑上前来抓住布罗诺斯基的袖子。 P69

“到目前为止,我能想到的就是‘恐惧(FEAR)’这个词的误拼。 P70

这东西太不确定了。 P71

却仍旧很长时间没有得到任何回音。 P72

”拉蒙特说,“这个结论是建立在这样一个假设上:平行宇宙的法则渗透入我们的宇宙,并从进入点开始以光速扩散。 P73

这是一个数学用语,我可以写出来,但我无法用语言来描述。 P74

”“少得多,先生。 P75

在我们宇宙的自然规律下,太阳这么小的恒星不可能成为超新星。 P76

我的时间很宝贵,即使那些被极力推荐的人我也不一定会见,更不用说浪费在见一个爱找麻烦并且心智不健全的白痴身上了。 P77

但是现在看来,你的说法仅仅是建立在自己假设的基础上,而它并不为大家所认可。 P78

当人们知道吸烟会导致患癌症几率上升而最有效的解决办法就是禁烟时,他们却希望能够发明一种不致癌的香烟。 P79

但他仍旧是全球公认的‘电子通道之父’,在这个方面,只有他的话才有足够的分量。 P80

但是先生,我已经证实过,他们不会给我几年的试用期——除非有人在背后支持我。 P81

我怎么能要求所有人放弃目前他们已经习惯的生活——由电子通道带来的舒适富足的生活,而仅仅因为一个被万人敬仰的哈兰姆博士称为白痴,而且被所有其他科学家反对的人,大喊‘末日即将来临’?不,先生!我不会为没有意义的事情赴汤蹈火。 P82

巴特摇了摇头,似乎是在警告自己。 P83

陈先开口说:“我们就开门见山吧。 P84

拉蒙特说:“他们跟我们一样,也是由于急需能源才开始建立电子通道的。 P85

”“我肯定不会错。 P86

宇宙中没什么东西能为它提供能量,绝对没有。 P87

”陈说,“但是我不打算接受你的想法。 P88

”“嗯,但那仅仅是你的想法。 P89

所以我认为他们害怕很正常。 P90

他们都想要证据,但给他们的一些证据却遭到了他们的否认。 P91

”“你认为这可能吗?”“不,绝对不可能。 P92

这工作完全可以交给平行人类来办。 P93

这是我自己的一个小秘密。 P94

但还有一件令人困惑的事情。 P95

”“希望如此……这都掌握在你的手里,我相信我们离成功不太远了。 P96

这样我还有机会争论一下。 P97

”“你有什么打算?”“没什么打算。 P98

我跟一个女士关系比较亲密,我会尽量把这种关系维持下去。 P99

所以当我们请求他们停止电子通道来挽救我们的同时,他们也在请求我们挽救他们。 P100

他在《圣女贞德》中写道,‘面对愚昧,神们自己也缄口不言’。 P101

可是为什么应该有麻烦?奥登总会居高临下地反诘。 P102

除了交媾时,她一般都对他视而不见。 P103

可是每到那时,周围总是光线暗淡,四下里一片深红,而她孑然一身。 P104

那天她如从前一样,从他身边溜走,不是刻意躲避,也不是因为她怀疑他的告诫,只是一时兴起,便溜走了。 P105

(她从来不曾彻底改掉这个习惯。 P106

她不想去转达。 P107

(被人这样叫,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可是每当她想到这个词,总会清晰地记起那种细碎的声音如何在自己身后徘徊,挥之不去。 P108

她说:“为什么?为什么你非走不可?”“我必须走,我的孩子。 P109

这个动作对他而言并不轻松,可是他还是伸出自己颤抖的手,一如既往地温柔。 P110

如果硬要禁锢思绪,那他肯定会觉得不舒服,因为这些年来,这种感应已经融在他的潜意识之中,浑然一体,不可分离。 P111

想到此,奥登不免有点自豪:他的家庭如此非凡,连情者都值得长老们另眼相看。 P112

他向下看着自己的身体,差一点忘了自己的感应能力,几乎要伸出一只眼睛来看——即使在最理智最成熟的理者心中,也还是难免有些孩子气的冲动。 P113

(他曾经把这话告诉罗斯腾,那是跟他最亲近的长老,有时他还能模模糊糊感到,那也是长老里最年轻的一个。 P114

当崔特第一次出现之时,从看到他的第一眼起,奥登的生活就彻底改变了。 P115

事实证明,这个判断非常英明。 P116

突然,崔特向奥登走去,触手毛躁地向前伸展,仿佛要冲进奥登的身体里去。 P117

”而这时的崔特已经完全听不进去了,他只是说:“我就是想要。 P118

”崔特便回答:“那我们去弄个情者来。 P119

而自己只是说了句实话,算不上什么侮辱。 P120

那时,奥登曾伸手去触摸一位长老,仅仅是因为好奇。 P121

这给他带来一点麻痒痒的快感,学习效果也更好,睡得也更沉了。 P122

崔特(1)崔特能感觉到自己形象粗短,不过他并不觉得这样难看。 P123

”奥登嘴里咕咕哝哝着。 P124

不过崔特并不相信,在他看来,太阳的温度并没有降低,至少从他小时候到现在没什么变化。 P125

最后还是崔特勇敢地站了出来。 P126

“是的。 P127

我可不想他生我的气!”“为什么?他为什么会生气?我一直很有礼貌啊。 P128

不过,杜阿倒真的是独一无二。 P129

一切尽在无法名状的感觉之中。 P130

从此,每次交媾过后,她都会独自离开,好像心中有什么东西,需要独自面对。 P131

当年在找杜阿的时候,你就永远地等不到所谓的时机;而现在,我们该要个女儿,你又会永远等下去。 P132

不过,现在,她还不想放弃……她并不觉得这么想算是不忠。 P133

”“我可不喜欢什么事情都‘应该这样’。 P134

是崔特,在漫长的孕育期内日夜守候,在孩子成形以后又将其分离出来,一直到今天。 P135

奥登开口:“杜阿,你不会了解其中奥秘的。 P136

不管怎么说,她还是很喜欢饱餐一顿的感觉,这样的话,交媾起来也更痛快。 P137

当她现在又带着半饥不饱的肚子回到家中时,她甚至能忍受崔特的恼怒了。 P138

我一直都吃到游不动为止,我不知道你还想要我做什么。 P139

他们从来不对我谈及自身。 P140

他们还在努力改进,那些长老们。 P141

这种欲望意味着,她会强烈地渴望生下一个小情者——而她心里根本不想!为了说服自己接受这个事实,她曾花了很久的时间。 P142

崔特默默地等在一旁,过了半晌,起身离去,往孩子们那边去了。 P143

不过,崔特要是为了这孩子,身体消散淡化起来会更顺手,比跟奥登在一起时强多了。 P144

在凡人中间流传的说法是,长老们没有家庭。 P145

有时候他脑海中会有灵光一闪。 P146

路上还有其他的小理者们,一个个脉动明显,明暗闪烁,身体变幻不定,不管身边的抚育者父亲们怎么呵斥,叫他们保持形状,别给家里丢脸。 P147

奥登模糊地记得,自己被带着穿过长老们的洞穴,他看到他们的各式器具、种种机械、图书馆,以及各种各样不明所以的景象和声音。 P148

最后他鼓足勇气,去问他的老师:“尊敬的长老,我的老师呢?”“加马丹?……他不能跟你在一起了。 P149

如果有人直接问到此事(不管怎样,总会有人问),他们便沉默不答——既不承认,也不否认。 P150

很多长老现在都这么叫。 P151

你内心的渴求非常棒,奥登,记住,只有靠自己内心的渴求,你才能找到真正重要的东西。 P152

”“这是不是意味着所有人,不管是长老还是凡人,都将死去?”“还能有别的结局吗?”“我们不能坐以待毙。 P153

他说:“说得好,我亲爱的小左。 P154

“我亲爱的小左,”他还是这么称呼奥登,一边伸出肢体,作出友好的姿态(奥登过去常常会有一种冲动,要去拥抱他,不过,每次都忍住了),“你好吗?”“罗斯腾先生,我不是有意打搅的。 P155

奥登沉默了一阵,决定直接讲出问题的所在。 P156

不过崔特是抚育者,您能理解吗?”(奥登忽然想到罗斯腾不见得能完全理解家庭的意义。 P157

”“真的?”奥登问道,努力掩饰心中的得意。 P158

我们三个组成了一个家庭,在其中互相感知,互相理解;在某种程度上说,家庭是一个独立的个体,我们都是其中的一部分。 P159

她总能找各种各样的借口,可是没一条能说得过去。 P160

杜阿心里会不会是不想离开这个世界呢?”“怎么可能,罗斯腾?我们必将逝去,就像注定要交合一样。 P161

而这时候,杜阿呢?”“我不知道,”奥登可怜巴巴地说,“其他的情者们一辈子都聚在一起,整天唧唧喳喳也自得其乐。 P162

)奥登承认:“我有时候也这么认为。 P163

没有他,一切都无从谈起。 P164

他才不管那么多呢。 P165

事情就该这样。 P166

就是在那天,他们的小理者第一次主动变幻身形。 P167

这事不急,真的。 P168

”“他们使所有事情都变得更好。 P169

安尼斯还太小,身边离不了大人,尽管有别的抚育者可以替他们看一会儿。 P170

”这个信念使他重新鼓足勇气,迈步向前。 P171

”这个长老的口气缓和下来,说道:“我想现在你恐怕不能见伊斯特伍德,他不在这儿。 P172

最令他惊讶的是:自己居然也会好奇。 P173

很久以前她就有这种感觉,从她小时候一直到现在,而且她也并不想掩饰。 P174

她去问自己的理者哥哥,左情者是什么意思。 P175

(多瑞尔长大以后也组建了自己的家庭,其中抚育者是杜阿的哥哥,年轻的理者来自另外的洞穴区,说实话杜阿不是很喜欢这家伙。 P176

”杜阿从来没考虑过这个可能,不过现在她知道了。 P177

”“就是走起路来非常可笑的那个?”“对,就是因为太厚。 P178

大家都知道,所有情者都会干,有些甚至公开承认。 P179

杜阿感到无法忍受,只能跑开,心中充满了挫折感。 P180

他甚至在崔特嫉妒的时候,为她辩护——其实也不是真的嫉妒——只是在崔特顽固而简单的世界观中,他和杜阿的关系简直不可理喻。 P181

他们能彼此听懂。 P182

”杜阿慢慢接近那两个长老,心中惶惶不安。 P183

“他们很喜欢我们,”奥登说,“他们都非常友善。 P184

奥登极少称之为“食物”,他一般都说是“能量”,还说这个是长老们使用的词汇。 P185

是不是那个大太阳就是新的能量来源?”奥登笑着点点头:“不错,杜阿。 P186

可是,她再往深处探索,却什么都感觉不到了。 P187

她心中只剩下纯粹的震惊。 P188

相反,她的感官比平时更加敏锐。 P189

目前杜阿交媾的对象是石头,二者之中她是唯一有意识的。 P190

崔特看上去倒是并不生气。 P191

不过杜阿与其他所有情者都有天壤之别。 P192

他们都知道自己该怎么做,大家会照顾他们。 P193

此时他遥遥地注视着她的身影,从这个距离,他可以更清楚地看到她稀薄的身体。 P194

他感到这个问题涉及了太多太多的知识量,便几乎要开口问杜阿,她从哪儿知道关于宇宙的事,为什么突然这么好奇?他还是把这个问题咽了回去。 P195

这是以前奥登的主意。 P196

再说,要是我正在吃东西的话,崔特肯定不会来打扰我们,对吗?”“肯定不会。 P197

”她的身体已经(无意中?)变成了理者的卵形,好像在表明,她其实更想成为一个理者。 P198

它还可以结合得紧密一点,就像理者和抚育者。 P199

因为微粒之间的核力比较弱,所以它们就需要更大的空间,所以两件物体之间就不可能融合,这点跟我们宇宙不同。 P200

这就意味着,那里的恒星必须要特别特别巨大,要不然就不会有足够的物质进行聚变,从而使其发光。 P201

我们这里聚变进行得太快了,百万世纪以后,所有物质将聚为一点。 P202

我们这里的核力就会稍微弱化一点,所以我们太阳的热核聚变也就慢一点,冷却得也就快一点……不过只有一点点,而且我们以后也用不到它了。 P203

噢,奥登,你知道我现在想要什么吗?”奥登马上想到了,但是一时间无法启齿。 P204

跟这次相比,以前那些简直不值一提。 P205

我们就是通过这些标记,告诉他们如何在那端建立电子通道。 P206

”这时候崔特已经听不下去了。 P207

她非常清楚,崔特也知道——理者的身体如果不是卵形的话,皮肤会变得非常敏感。 P208

”“那他们的恒星会有多热呢?”“噢,不太热,只比以前热一点点,仅此而已。 P209

太阳怎么会爆炸?杜阿看上去更生气了,而奥登的脸色也很差。 P210

我们需要他们的协助,是因为那里能量密度太低,必须有个转换装置。 P211

奥登无论如何不该骗她;一个满载文明的世界无论如何不该就此毁灭;她学习起来这么容易,无论如何不该受到那么多限制。 P212

让他们说去吧,告诉所有人也不怕。 P213

“你们说什么就是什么。 P214

她不愿意吃东西。 P215

后来,那个跟崔特说过话的长老,终于想起那天的事。 P216

”“你怎么知道方法的?”“我在长老洞穴里,看了机器的样子,回来以后就按原样做了。 P217

不过那长老吃力地说:“让她去吧。 P218

这是一种尚在实验的辐射源,可能过于强烈,对身体有害。 P219

我已经有了第三个孩子,交不交合无所谓。 P220

“逝去”——这个词听上去那么庄严肃穆。 P221

她急不可耐地从家里逃出,盲目往前奔,根本就没管自己奔向哪里,认不认路,甚至连此时身处何方也茫然不知。 P222

后来,她就回来了,心中充满了石慰的罪恶感、无地自容的羞愧,以及对崔特的愧疚。 P223

杜阿现在已经不再抱有任何幻想。 P224

因为伊斯特伍德发明了电子通道,它就一定要投入使用,从而把我们这个长老和凡人共同栖身的世界,都置于它的庇佑之下,也置于另一宇宙的人类的手中吗?要是那些人关闭了这个装置,如果这个世界失去了电子通道,只剩下一个渐渐死去的太阳,我们又会怎样?不,他们不会关闭。 P225

他发明了电子通道,还将毫无道德地摧毁一个千万人的世界。 P226

但崔特仍旧一直心无旁骛,把全部热情都倾注到孩子身上,这是抚育者的本分。 P227

那正是杜阿。 P228

我根本不知道崔特做了什么。 P229

”“那是什么?”奥登问道。 P230

奥登,你猜他们接下来会干什么?”“什么?”奥登似乎被某种魔力吸引,不得不听下去。 P231

)杜阿说话了:“奥登,你看起来很苦恼。 P232

他必须要哄着她,把她带回家。 P233

后来他常常四处寻觅,总是找到情者们聚集的地面,去得多了,有时候一些抚育者都产生了无比愚蠢的疑心,开始监视他。 P234

奥登知道她肯定错了,后来他还按照惯例找过一次罗斯腾。 P235

你们三个组成了有史以来最不平凡的家庭。 P236

不必浪费时间讨论这个……她现在可以潜入到洞穴的任何一处,什么也瞒不过她的眼睛。 P237

要是他们在太阳爆炸以前真的关闭了,我们就完了。 P238

好像他已经后悔了,好像他觉得自己本不该来,不该说这么多话。 P239

”“她该回家了,不是吗?”奥登盯着崔特。 P240

如今他的世界里只有迪若拉。 P241

奥登身上仿佛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可怕的东西,而他们都要无可避免地消亡了。 P242

只要躲在石头里,长老们就拿她没办法。 P243

她并不知道这几个标记的含义,不过它们的形状让她心生恐惧,于是她就尽可能地用这些标记,把自己的恐惧表达出来。 P244

不过,虽然她近乎疯狂地需要那些储能电池,但她更希望把那些电池永远毁掉。 P245

她把信息放到发送位置上,她已经等不及由长老们发送了。 P246

她已经太淡薄了。 P247

“别想把我带回去,”杜阿说,“一切都结束了。 P248

你以后也会明白的,不过我现在是给杜阿讲解。 P249

在很久很久以前,对我们而言,交媾只是身体微粒的简单融合。 P250

“不,杜阿。 P251

电子通道还在运行——他,她能感到——为什么它还没停下呢?他现在也是崔特了,他,她,他的心中充斥着一阵难抑的酸楚。 P252

“现在是午饭时间,”她热情地说,“女士们先生们,我们的午餐都是当地特产。 P253

她一向都有迅速鉴识人物的本领,当然,对面这人看起来不错。 P254

他说:“这里是不是有很多赛琳娜?”“对,我想,有几百个吧。 P255

她完全适应这里的重力,能搞得定。 P256

“是露娜还是月亮的意思,”她口气冷淡,“这个词说明我不是地球移民。 P257

”“那就已经很好了……当然,我想月球生活也有缺陷的吧。 P258

她说:“我肯定你能看到……你已经给我带来挺好的运气,你看,食物没乱飞,也没哪位女士或者先生撞到地板上。 P259

”屋里所有家具都棱角光滑,墙也设计得抽象简洁,色调平实,毫不花哨。 P260

一点都没有。 P261

”“对,我一直都想把他们找出来。 P262

有个游客偷偷带了一点,据说那玩意儿叫速溶咖啡。 P263

怎么样?我解释得够清楚吗?那我现在是不是可以回去找那个地球人了?找那个快五十岁的老男人?那个就算年轻时候也跟英俊不沾边的家伙?……虽然我不得不同意,他长得比较有特点。 P264

或许他只是个对科学稍感兴趣的普通游客呢。 P265

你有点天赋,那就发挥出来,好好做点事。 P266

”科纳德·戈特斯坦只有三十四岁,而且看上去还要更年轻一些。 P267

”“我明白。 P268

他们从小就这样跳,个个都像袋鼠。 P269

”戈特斯坦说:“我还以为来之前已经充分了解情况了,不过现在看起来,还有很多东西要学。 P270

”“我来的时候,行李都经过了仔细的检查,不过你看,现在我大衣口袋里还有一个牛肉罐头,我自己都忘了,看来他们也没注意。 P271

他压低嗓音,尽量表现得坚定一点。 P272

”蒙特兹抹了一把脸,又揉揉眼睛,显得情绪有些激动,“我说实话吧。 P273

”“可我们失去了找到直觉感应的机会。 P274

”蒙特兹好像被自己的语气感染了。 P275

你想知道吗?月球上最重要的科学设施是什么?”“是不是高级机密,我从来都没听说过?”“不,因为太明显,所以所有人都忽略了。 P276

你扪心自问:像哈兰姆这样的人,有可能一手开创电子通道吗?对盲从的大众而言,有个传奇故事就够了,可是事实上——你只要认真想一想就可以明白——世界上根本就没有电子通道之父。 P277

‘毫无代价地得到无穷的能源,唯一要做的只是维护保养现有设施,而且还没有一点污染’……听着怎么像祷告呢?”“对,的确很像,不过太阳能电池是完全由人类制造的。 P278

这点我不敢确定——而且很不安——这才是关键。 P279

他们的科学家平时都在大型机构任职,不过有一次我曾查过他们的日程表。 P280

”“什么事?”“在我来月球时,同一艘飞船上还有很多别人。 P281

不过很高兴,你能提高警觉——”戈特斯坦好像并没留心他在说什么。 P282

谁知道呢,也可能要放两三天吧。 P283

情绪对了,我们也会做爱。 P284

”“你怎么知道?”“只有物理学家才会说‘设定限制条件’。 P285

今天是你的假期。 P286

”“可怕。 P287

饮食这东西,全看个人习惯了。 P288

”“我还以为,你越是那么说,他们越不会放你过来呢。 P289

他们会比土著月球人更需要体育馆。 P290

”“为什么?”赛琳娜突然笑了笑:“我就是这么想。 P291

”她走到旁边一个桌子跟前,跟坐着的小姐快速低声交谈,地球人只是好奇地望向四周。 P292

就算你不锻炼,也没关系。 P293

”“什么滑道?”“就是字面上的意思……我们快到了。 P294

我们或许会保留门牙和犬齿,为了美观,偶尔也能用两下。 P295

竞技场的底部有些纤细的身影在移动,从顶上看下去,像是一些扁平的玩偶。 P296

“在地球上玩这个的话,可做不到这么优美,”地球人羡慕地说。 P297

”“要是现在去看,你就会明白我们在月面上可以跑多快了,即使穿着太空服,”赛琳娜说。 P298

他们的生理机能更适应环境,至少比地球移民强很多,而且他们从小就受到了正规训练。 P299

他们——”他注意到赛琳娜的表情,于是说,“我没有不敬的意思,赛琳娜,长臂猿是优雅的生物。 P300

”“哦,这正是我想问的。 P301

一个地球人无法完全掌握这里的重力场。 P302

我们不鼓励大家只做观众,每个人都该参与进去。 P303

一个率先发动,其余人纷纷跟上;空中又一次人影憧憧。 P304

在地球人的眼里,由于重力的原因,他下落得非常缓慢。 P305

”那信使有一张地球人的脸孔,至少是个地球移民。 P306

”赛琳娜说:“现在好了,你查完了,我们也只能等着。 P307

我故意装作毫不在意的样子,我跟他东拉西扯,就是不谈同步器的事。 P308

在地球上,没有一个实验室会接受他。 P309

”“我不是傻子,没那么好骗,你知道的。 P310

为了抚慰他们的情绪,我尽量事事都模仿他们的习俗,可是我的步伐还是会露馅。 P311

我还认识他周围的一些人。 P312

我还没拿到乘客名单,让我从大脑里找找你的名字……你是本杰明·安德雷·狄尼森博士吧?”地球人叹了口气:“是本杰明·阿兰·狄尼森。 P313

其实没什么!”“没什么?”戈特斯坦终于咳了出来,“希望你不要介意,我还是想把事情弄明白。 P314

听起来的确没那么好听。 P315

”“可不可以说,你对电子通道的质疑,出于你对他的仇恨?”狄尼森说:“我不喜欢你这种假设。 P316

可是,我不是一个物理学家,而只是一个——放射化学家。 P317

我很高兴他能找到我,他好像已经查出了些东西,是与我相关的。 P318

因为我无法证明那个观点,所以我放弃了。 P319

所以,我特别想见见你。 P320

”狄尼森慢慢地说:“你,真的很喜欢猜测。 P321

如果能用自己的双眼和双手,找到一些真正有价值的东西,我就完全满足了。 P322

我不会过早地下结论,不会发布未成熟的结果。 P323

“对,你是内维尔博士。 P324

”“水是定量配给的,你已经用完了自己的配额。 P325

”“一晚上你从床上掉下来几次?”“两次……我总是把这里当作正常重力环境。 P326

她还告诉过我,你比较适合正装。 P327

”“如果我们永远被禁止研究的话,那么就永远也得不到必要的知识。 P328

他根本就不愿意让公众知道,我们的电子通道完全来自于那个宇宙,是那边的人一手建立了这个装置,而我们只是在配合,就像他们的仆人。 P329

我曾经的专业是放射化学,但是这并不意味着我要永远受其束缚,远离其他领域。 P330

他相信电子通道如果继续使用下去,那么太阳系内部的强作用力就会慢慢增强,然后太阳就会越来越热,到了某个临界点以后,就会发生质变,也就是爆炸。 P331

肯定不会的,我确信拉蒙特说的都是真心话,其实从前我自己也得出过这个结论。 P332

”“你是说,我能在此继续研究平行宇宙理论,并利用一切可行手段观测平行宇宙?”“这要看你自己了。 P333

”“你的意思是,如果我的研究成功地削弱了哈兰姆的影响,也会对月球科学界有所帮助?”“不管你做什么都有好处……不过现在我该告辞了,你也该再补一觉。 P334

”“我会谨记在心……噢,我已经跟那个朋友联系上了。 P335

一般来说,当科学家们研究一个事物时,由于条件所限而迟迟没有结果的时候,他们往往会焦躁不安,你懂的。 P336

他还想通过测试检验一下,就在这儿。 P337

”“这个狄尼森根本没用,他根本就不是平行空间物理学家。 P338

”“真的?”“真的。 P339

她说:“来啊,本,没什么可怕的。 P340

天空中星光璀璨,而地球——那个迷人的巨大球体——海洋蓝色的基调上白云缭绕,时不时还会有一角褐色的陆地悄悄显露。 P341

她说:“在你的一只脚将要落地的时候,另一只脚也要稍稍用点力,这样你的步子会更稳,走起来更轻松。 P342

”“这样啊。 P343

”“好像没多少人喜欢,你看周围只有我们两个人。 P344

”“你的意思是?”“这么说吧——”狄尼森身体往后仰着,双腿轮流踢起,懒洋洋地看着它们缓缓地起起落落,“你看,挺好玩的,看啊,赛琳娜——我的意思是,在太阳能电池完全够用的情况下,内维尔依然无比执著,一定要在月球上建立电子通道。 P345

“对一个新手来说,这坡有点太光滑了,不利于循序渐进,”赛琳娜说,正回答了他心中的问题,“不要急于冒进,我还是先让你看一个袋鼠跳吧。 P346

这种薄薄的气垫会滞留在你鞋底和地面之间,使摩擦力减少到近乎为零。 P347

最重要的是,等你最后滑到平地的时候,不要急着刹车——你的速度远比你想象的要快。 P348

但是当他回头望向赛琳娜的时候,发现光线和阴影都在向后移动,速度越来越快。 P349

”“我怎么感觉还要快一些。 P350

”狄尼森狐疑地看着她。 P351

”“别告诉我这玩意儿是热的。 P352

”“刺激?你刚才一直没摔倒,很了不起的记录啊。 P353

它悬在半空,岿然不动。 P354

他们嘴里的每一句废话,我都听过几万遍了,无非就那几句。 P355

一想到你们浑身细菌,我就恶心;我讨厌你们那难闻的青草、无聊的蓝天,还有那什么破白云。 P356

“不是说你——你瞎想什么?”赛琳娜说。 P357

”“真的吗?你真的这么想?”狄尼森说:“在我刚到月球的时候,我还不敢确定。 P358

”“但是如果通道意味着毁灭,那他们为什么还不肯放弃呢?”“他们只要拒绝相信就行。 P359

”“谢谢,”赛琳娜有点得意,“代表月球。 P360

”两人都一言不发,还是赛琳娜先开口了,她一字一句地说:“让我来猜猜,猜猜你这话的含义。 P361

不管它是什么,但绝不只是猜测。 P362

只要你心里认定了,你的预言不是常常都对吗?”“啊,可他不知道,不是吗?”“他会猜出来的。 P363

其实我是你的私产,而你究竟得到了什么好处呢?”“至少我们保护了你的安全,不是吗?你以为自己会有自由吗,要是万一被他们查出——”“你只会这么说。 P364

“算了,我也不在乎你到底是什么动机。 P365

我们要考虑到仪器设备、随机性,还有不确定性。 P366

”“你看过?”“当然看过。 P367

“我什么都不会对他泄露。 P368

她看着那扇紧闭的门,咬牙切齿地说道:“因为他们与我们处境不同,你这蠢货。 P369

除非——要是宇宙爆炸了,那一切还有什么意义呢?12狄尼森很难受,他正跟脑海中的羞怯拼命斗争。 P370

怎么回事?我发现你更喜欢看其他女人嘛。 P371

“我们走了多远?”他问。 P372

这里还有矿道、地质探测隧道、工业通道、真菌……我敢肯定,总长度加起来应该有几百英里。 P373

走在这里,很难想象两百英尺以上的头顶,就是荒凉的月面,那里除了灼热就只有严寒。 P374

”“对,大多数都是石灰岩溶洞,由流水冲刷而成。 P375

”他们又继续前行。 P376

我真不知道你们平时都是怎么洗的。 P377

人们很自然地就把它供奉了起来,心里都暗暗觉得,哪天它一旦枯竭,一定预示着什么不好的事情。 P378

“这才是你带我来这儿的真实原因吗?”他也坐了下来,面对着她。 P379

要是你告诉他我已经知道了,他肯定会生气。 P380

我一直都以为自己魅力超凡。 P381

最后,我甚至不得不逃到月球上来。 P382

”赛琳娜的情绪也激动起来:“可我想知道的是,通道到底危不危险?我指的是,真相是什么?我不想听你的信念。 P383

”“你什么时候发现自己是预言师的?”“到现在我也没怎么弄清楚。 P384

但是它含有硫酸盐、碳酸盐和其他一些矿物质。 P385

现在它是非法的——所有此类研究都是——只要人们能想到的,都成了非法的。 P386

我根本就不想弄清。 P387

不过,可以肯定的是,有些物理学家是这么怀疑的。 P388

”“那你跟我单独出来合适吗?”赛琳娜马上回敬一句:“我就为他说了一句好话,你没必要生气。 P389

这可能是因为他们智力更高,或者科技更发达——”“两者不见得是一回事。 P390

在通常条件下,单方面行为毫无价值。 P391

“你不知道,赛琳娜,在地球上有一种传言,说拉蒙特从平行宇宙那边收到过信息,警告过我们通道隐藏的危险。 P392

”“或者是个无限的连续体;α-1,而不是α-0。 P393

我们现在就回家,吃点东西,然后我们就可以制定下一步的计划……你还想来点儿别的吗?”“什么?”“既然我们要一起工作了,来个吻如何——实验者和导游的吻。 P394

”她的嘴角浮现出一丝微笑,“他还挺体贴的。 P395

相比而言,多穿这么一层盔甲,倒不算有多难受。 P396

只要我一看到它,就觉得强烈的紫外线正灼蚀我的眼睛。 P397

赛琳娜说:“还会往下降的。 P398

我应该不由自主地想起它,想起蓝天绿草,还有河流——所有那些陈词滥调中描述的地球场景。 P399

”赛琳娜的面庞在地球光的映照下熠熠生辉。 P400

”狄尼森说。 P401

”狄尼森看着天空,脑子里想着昨天的事,就在这时,他发现了那个从天而降的东西,像是一颗流星。 P402

不过,实际上我也不只是为了找你。 P403

”“所以我的行动就一直受到监控。 P404

”“喜欢跟移民一起工作,而这个移民马上就要通过审核,成为一名月球公民。 P405

”赛琳娜说:“对不起,本。 P406

”“也不是完全随机,专员。 P407

”“哦,去吧,”赛琳娜看到狄尼森还在犹豫,便干脆地说,“我明天还有很多事要忙,而你还要花点时间,好好琢磨一下溢出点的稳定性问题。 P408

“你确定当时正在工作,是吗,赛琳娜?你确定?”“我确定,”赛琳娜说,“我都告诉你整整五次了,确定无疑。 P409

”“太好了,那我们就开始吧。 P410

而且我等不及了。 P411

你能不能用尽可能简单的语言给我讲讲,你的成果怎么会得到举世瞩目的?”“我试试吧,”狄尼森谨慎地说,“我们先从所知的那个平行宇宙讲起。 P412

”“对,”狄尼森说,“就是这样的,我所描述的这个反平行宇宙,正是由所谓的宇宙原生蛋构成,简单点就叫‘宇宙蛋’。 P413

如果介子数目能够降低到一定程度,那么那里就成了一个蛋型宇宙的一部分,而这就是我们想要的结果。 P414

从理论上讲,我们完全可以从那边得到成吨的物质。 P415

或许在宇宙之间,也有偶发的自然能量溢出。 P416

至于蛋型宇宙那边,我们完全可以肯定,那里面没有任何生命存在。 P417

他可以从数学上严格地描述这一过程,我做不到。 P418

月球上有现成的真空环境,面积广大;要是我们非要在地球上制造真空环境的话,费时费力,很不经济。 P419

我还要经常回到地球,做短期停留,以免身体过于依赖月球的重力……我们能谈谈琳德斯托姆小姐吗,狄尼森博士?”狄尼森脸色一变:“她怎么了?”“她是个导游吧。 P420

”狄尼森有些犹豫地说:“专员,她只懂一点点专业知识。 P421

”“这是她说的?”“她说过,他对我感兴趣。 P422

”“当时琳德斯托姆小姐在做什么呢?”“我没看见。 P423

我这边也会马上开始行动,最近我会回到地球,着手准备出版你那份报告,再向政府提出警告。 P424

他说:“我想现在可以准备那份报告了。 P425

”“我能。 P426

“不,你有事,”赛琳娜关切地望着他的眼睛,“我不敢确定自己对物理的预测准不准,但是我现在可以肯定,你有事瞒着我。 P427

我想一直工作下去,就搞宇宙蛋通道,这也只能在月球上做。 P428

其实我知道,他一直觉得自己总能指挥我,看来你也是这么想的。 P429

”他转过脸去,轻轻地摇了摇头,然后转回身来。 P430

就像当年对待哈兰姆——”狄尼森热切地说:“我倒是真想看看他的表情,一点小小的愿望,不一定非要实现。 P431

别让我闻到它,看见也不行。 P432

他先礼节性地问候了一下在场两位,然后坐下,跷起腿来。 P433

我们认为目前的太阳能电池已经完全够用了,不过也并没有什么强制性规定,禁止你们使用通道能量。 P434

”“这话我听多了,”内维尔说,“但原则终归只有一条:我们做苦力,你们掌权……我拒绝,专员。 P435

如果抛出部分的速率足够快,这部分的质量就可以非常非常小,因为动量等于质量跟速率的乘积。 P436

我来是为了告诉你,你阻止不了我们,也不要妄图插手。 P437

”“你们不该走,因为这毫无意义。 P438

只要你一抬头,二十亿人口就在视野之内。 P439

狄尼森的脸已经涨红了,可还是尽量保持平静的语气。 P440

内维尔问道:“赛琳娜,你在隔壁待多久了?”“比你来得早一点,巴伦。 P441

谁想离开就离开吧,想留下的人也可以留下。 P442

她说:“投票结果出来了,你知道吗,本?他输得很惨。 P443

我儿子或许会去……本。 P444

”赛琳娜说:“说到这个问题,其实在月球上做爱,更像杂技。 P445

尽管去读,希望你会喜欢。 P4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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