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计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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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夏天,当第14届全球智造学术年会(FAB 14)在法国南部的图卢兹召开的时候,尼尔教授再一次介绍和验证了他的摩尔定律,全世界建成的“数制”工坊 (fab lab)的数量,在每一年半的时间里,会翻一番:全球数制工坊总量已经超过2 500个了。 P8

近两年,中国在K-12教育中全面铺开综合素养、STEM/STEAM及科创教育;在大学层面推进新工科建设等全面创新人才培育机制及系统,以应对人工智能时代人才培养的新需求。 P9

披头士刚刚发行了《救命》(Help)专辑。 P11

施乐复印机与电脑的不同之处是它使用的是模拟程序。 P12

随着研究员的进一步解说,你逐渐相信这的确是件值得关注的大事。 P13

第二次数字革命是计算革命,为我们带来了个人电脑和智能手机。 P14

我们在数字通信能力上取得突破性进展,却没能建立起相应的文化标准、反馈机制和强化公民话语权的算法。 P15

在前两次数字革命早期,这一前景是不可思议的。 P16

而在第三次数字革命中,物理世界构造的基本属性将会发生变化。 P17

构建更加可持续发展且繁荣富足的未来,不仅需要个人与社区层面的基础工作,还需要城市与国家层面上的参与推动。 P18

从前两次数字革命中我们已经看到,现实要复杂得多。 P19

他在1999年的著作《它们也思考》(When Things Start to Think)中,预测并帮助塑造了后来著名的物联网。 P20

尼尔编写《智造》一书时,既没有策划也没有预测到这一指数级增长趋势。 P21

他曾研究并促进了汽车行业、航空业、卫生保健业、生物制药业以及非营利部门的大规模系统变革。 P22

要应对挑战,必须仔细分析挑战。 P23

如果我们的设定正确,第三次数字革命带来的深刻影响将至少不低于前两次数字革命的影响。 P24

而今天,在遍布全球的互联网上,相距再远的人交流起来也仿佛近在咫尺。 P26

计算的目的和用途是表达物理。 P28

理解“数制”工坊的关键是它处于这些嵌套的层级的中间位置,已经具备制造几乎任何东西的核心能力。 P29

当然,人们在用微波炉的同时,也可以使用炉子、烤箱或者面包机。 P30

她负责管理比特和原子中心的“数制”工坊项目,领导着一个从比特和原子中心剥离出来的智造基金会来支持项目的发展。 P31

尽管“数制”工坊中各种设备的成本随着时间推移有所下降,有关工坊可制造物品的雄心壮志却在同幅度增长。 P32

这门课主要面向从事数字制造研究的少数学生,不过自开设以来,每年都有数百名学生来听课,他们就是想要学习如何进行创制。 P33

比特和原子中心的研究工具面临的培训难题,被“如何智造(几乎)万物”课程所化解。 P34

一开始我直接指导所有学生。 P35

智造学院在引入Arduino以后,会先向学生展示如何用寥寥几美元的部件制造这样一个电路板。 P36

我的学生纳迪娅·皮克把这种不断发展的课程集合戏称为“(几乎)万物学术”。 P37

后来,西摩在麻省理工学院搞到几台早期的实时数字电脑,希望能拓展儿童可及的实验范围。 P38

下面就介绍几个“数制”工坊运作的例子,意在说明问题,但并不十分详尽(同时也避免枯燥乏味)。 P39

他成为“数制”工坊的常客,利用工坊设施提升课业,还做自己的项目。 P40

其中一个项目与一位单身母亲和她的6个女儿以及她们的表亲——阿雷奥拉家族有关。 P41

一位名叫奎恩(雷内·伊曼尼施姆维)的年轻女士发现,她无须跑到家具市场,只要到“数制”工坊就能按自己的设计制造家具,就像戴维和阿曼达那样。 P42

受海地救灾工作中凸显的对收容所的需求启发,按需现场建造、个人需求定制的前景深深触动了他们。 P43

人们对无人机的爱好有的是消遣性的,有的则很专业。 P44

后来,两人在毕业设计的基础上合作,建立了网络环境机器人组织(NERO)。 P45

莱贾德与福斯特从卢旺达开始做起,这是一个地貌险恶却管理有序的国家。 P46

这个项目被称为FabFi。 P47

小型精密桌面铣床是如今“数制”工坊最常用的工具之一,也是我用得最多的工具。 P48

不过系统要求人们为作物和鱼配备棚舍,在两者之间实现水的垂直循环,还要求人们在控制系统中配备传感器、加热器和光源。 P49

比特和原子中心部署的首批“数制”工坊采用的是同样的财务模式,与安德鲁·卡内基运营其图书馆的模式如出一辙。 P50

如果这些环节都能在同一时间、本地的同一地点实现,其成本就可以大幅削减。 P51

凭借消费者将成为创造者这一愿景,他于2011年被任命为该市的首席建筑师。 P52

在这个政治极端两极分化的时代,福斯特提案的联署人来自城市与乡村,既有共和党人又有民主党人,使其成为当今少有的跨越党派政见的提案。 P53

然而,不丹人民的这一关注点并未涵盖供应来源,他们通常还要越过不印边境车载进口日常用品。 P54

由此,深圳迅速将多重功能集成于单个物品,以简化后面的工程设计。 P55

让我们来看看平面打印机的发展历程吧。 P56

它对哪项活动应当在哪里举行这类事并无定见。 P57

我们在这个国家最偏远的地方四处了解需求,寻找机遇。 P58

他们的工作方式从其管理标准的标题[请求评论(RFC)]上看就一目了然。 P59

工坊接电话的人哈哈大笑说,那段时间是他们最忙碌的日子,因为聪明好学、不落窠臼的青年人无意参与教派冲突,纷纷借着骚乱不上班上课,来工坊工作。 P60

奥特和德拉鲁找到我们讨论各种可能性,比如传输比特而非原子以实现快速反应,当地制造义肢和庇护所等所需物资,等等。 P61

由一个欧洲开发团队于2005年冬季开发。 P62

尼尔重点强调了社区“数制”工坊里的人是如何日益增强能力,制造食品、家具、工艺品、计算机等几乎一切物品的。 P64

现在到了第三次数字革命发生的时候了。 P65

在我们的采访中,大家普遍担忧,如果不优先考虑数字制造技术的广泛普及,就会出现“智造鸿沟”的潜在危险,就会有太多的人被时代抛弃。 P67

互联网接入的历史轨迹呈现了如下数据特点:最初应者寥寥,然后就爆发式增长,到今天,世界上已有半数人能够以某种形式进行互联网接入。 P68

/ 图2–2 访问互联网的重要性和难度。 P69

在“数制”工坊,设备获取非常重要,却很难实现。 P70

工坊管理员约各什·库尔卡尼是这样描述工坊如何提高当地青年的能力的:“我们与14至20岁的年轻人一起工作,其中许多人是辍学者。 P71

要跨越数字鸿沟,素养问题与获取问题一样重要。 P74

语法造就了交流,但同时也限制了人的选择。 P75

你家里有台复制器,又能怎样?你应有尽有,就会开心吗?轻而易举地制造出大量的东西也可能适得其反。 P76

与智造获取一样,如果我们不积极为智造素养的普及奠定基础,现有鸿沟同样会扩大,而其他素养(无论是阅读素养、写作素养还是数字素养)的差距都加深了这种鸿沟。 P77

目前,数字制造的环境包括一系列相互作用、相互独立和相互抵触的元素。 P78

在大型智造和创客生态系统中,互操作性和可扩展性的挑战背后隐藏着一个关键的矛盾:对标准化的渴望和对分层决策的抵制。 P79

在对数字制造领导者的问卷调查中,我们询问了他们与不同类型的创客空间的联系情况,通过一些选项来检查所有应用。 P80

在许多方面,“数制”工坊运动是更为广泛的创客运动的前沿,因为它利用迅速发展的数字制造技术,更有效地在多个尺度上制造更多外形与功能兼备的物品。 P81

现在看来成本只是部分问题,更重要的是人。 P82

这是智利圣地亚哥大学教授阿莉西娅·加姆勒薇兹尝试突破的一个领域。 P83

尽管苹果公司最出名的是它的电脑和手机,但其应用商店的市场和分销平台是它最有价值、增长最快的资产之一。 P84

智造生态系统诞生于美国国家科学基金会的研发资助项目。 P85

现有工坊的资金来源多种多样:政府、社区、当地企业、大学、慈善组织、投资、众筹,以及最常见的多种渠道的组合。 P86

他对人们参与制造的热情和现有产品的局限性发表了看法:“一个人能够从事某种个人制造,当然超级有趣,但它实用吗?我见识过“数制”工坊对文化的冲击,很有感召力。 P87

智造生态系统将不会局限于单一的杀手级应用程序或服务,而是会不断发展和融合。 P88

宪章里当前的内容没有任何问题,然而,它缺少了许多宪章共有的一些关键要素,包括关于共同愿景的声明、决策机制和争端解决机制。 P89

此外,56.0%的反馈者报告说很难利用。 P90

参考美国宪法和其他提供长远框架的章程文件,再结合智造生态系统的实际,就可以找到思路。 P91

然而,对第三次数字革命早期的清晰观察,也揭示了相当大的风险,需要我们记录、理解和防范(即使它们永远无法完全解决)。 P92

”如果数亿人在不环保的材料基础上进行迭代和修补,第三次数字革命就会面临潜在的环境风险,包括自然资源的严重枯竭、碳排放量的急剧增加,以及数字制造过程中过量废弃物的产生。 P93

“虽然风险不大,但我们也会看到学生用磨床磨刀。 P94

这是与设计师品牌手表相同的技术载体——包括与设计配套的数字版权。 P95

另一项举措是提供奖励(连同信息和提示),以鼓励游戏玩家的良性行为。 P96

这包括‘宗教激进主义信仰’和‘反智主义’。 P97

即使数字制造带来了新的风险,“数制”工坊也能培育社区并促进创新,从而在抗议和变革的时候降低风险。 P98

尼尔甚至针对这些目标开设了一个“数制”工坊。 P99

对于这些机构的领导人来说,这一预测应该被视为一种应当深入研究的挑战,实际上,结论证明这些机构领导人是错的。 P100

工业革命曾经引发了一场手工艺运动,这种情况与人们被数字制造和创客运动吸引的情况差不多人们在接触创客技术时,就会表现对个人控制的深切渴望。 P101

我们也可以将其发生时间追溯到1950年左右,即早期的电脑在麻省理工学院第一次成功连接一台制造机器的时候;如果再往前推算,其开始时间可以追溯到40亿年前,即生命演化出“分子制造”机制的时候。 P103

那时,摩尔是仙童半导体的研发部主任,他在1968年的时候还协助他人成立了英特尔公司。 P104

因为我们的身体将光线强弱的翻倍或者声音大小的翻倍看作一个等量增加,所以我们才能从一个昏暗的房间走入一个敞亮的房间而不被刺瞎眼睛,或者从一个安静的门厅走入一个吵闹的剧院而不被破坏耳膜。 P105

翻番的趋势实际上一直持续了50年。 P106

在这个反馈循环当中,不只是电路中晶体管的数量呈指数级改进,还有其大小、速度与成本。 P107

当几乎每个人都可以接触一台连入互联网的电脑时,驱动这些设备发展的需求将不复存在。 P108

/ 图3–4 “数制”工坊的数量,用对数和线性尺度表示。 P109

正如互联网的扩散,拉斯定律不意味着10亿个房子被“数制”工坊填满,相反,每一个10年都会是一个技术转换的新时代,智造(几乎)万物的技术可以集成和使用。 P110

所谓单个组件,就是前两次数字革命中的计算与通信机器以及第三次数字革命中的制造机器。 P111

伺服机构实验室采纳了这个建议,但是没有接受他,他们将约翰·帕森斯从空军项目甩开后开发了我们现在称之为数控铣床的设备。 P112

正如编程数据处理器一样,现在一个“数制”工坊可以被一个工作组或者社群而非一个大型组织所拥有,它们可以被用于探索当每个人都能接触到数字制造时数字制造如何被大众使用。 P113

这些都是机器的“数制”工坊版本,也能够被其他“数制”工坊机器所制造。 P114

比较一下我最喜欢的制造系统之一(孩子玩的乐高积木)与我最不喜欢的制造系统之一(今天的3D打印机):可靠性:因为乐高积木的错误纠正机制来自将积木安装在一起的步骤,乐高积木的结构要比一个孩子对运动的控制更精确;3D打印,从另一方面来讲,其准确度只与打印喷头的位置相关,而且一旦在材料流出打印喷头时出现干扰,打印就会失败。 P115

你可以为此而感谢数学家约翰·冯·诺依曼[3],是他展示了如何使用不可靠的器件进行可靠的计算。 P116

在展示信息如何被压缩的同时,香农介绍了为通信设计的阈值定理。 P117

基因序列具有香农与冯·诺依曼所设想的所有数字代码的所有属性——错误可以被察觉与修复,并且这套系统的设计可以产生即使有错误出现,相邻的代码也可以生产属性相近的分子的效果。 P118

为了设计一个能自我复制的组装机器,我们首先需要学习如何在从零开始创造的系统中完成同样的动作,操控它的演化过程。 P119

这个过程从一个计算机辅助设计软件开始,你需要学习如何使用这种具有非常陡峭的学习曲线的程序来设计你想设计的东西;之后再到计算机辅助制造过程,将设计转换成机器可以一步步执行的指令;之后再到机器控制过程,将指令转化为一台特定机器的运行步骤;最后进行运动控制,将这些指令编译成特定部件的操作步骤。 P120

这种分歧就是我在高中时被告知不能去职业学校的原因——我太聪明了;这也是当我在贝尔实验室工作时被训斥的原因,当时我得自己去工作室制造东西,而不是告诉那里的工人我想让他们制造什么。 P121

他建议将软件分为他所谓的“器官”,比如一个计算单元和一个存储单元。 P122

在1952年发表的《形态发生的化学基础》中,他极其美妙地描绘了他的一生中描绘的最后一个事物:自然界中存在的图案模式形成过程。 P123

提到进化与发育之间的联系,最简单的描述方法是进化发育生物学。 P124

——译者注[3] 约翰·冯·诺依曼,原籍匈牙利,布达佩斯大学数学博士。 P125

但是对社会科学来讲,未来则有点儿不那么清晰。 P127

在过去半个世纪(20世纪中后期),不时出现的关于摩尔定律将要终结的预测不断地被证明是错误的,给人一种“此定律必然会延续下去”的感觉。 P128

设计现实Designing Reality: How to Survive and Thrive in the Third Digital Revolution 经济管理电子书 第2张

”他用一个比喻进行总结:“坚守摩尔定律的延续有点儿像印第安纳·琼斯一样始终保持在巨石的前面,因为在电影中,巨石一直在向他倾斜。 P129

这种思维定式让社会科学家很难进行预测并帮助人们开辟加速技术变革的道路。 P130

工业革命同时启发了文学作品的创作,当时出现了反映技术对社会的冲击的新题材。 P131

在某种意义上,社会科学仍然被限制在这条轨道上。 P132

在新技术开发早期,他具有积极主动的影响力。 P133

第二次世界大战后,一些社会科学家试图在人和技术方面开辟另一条道路。 P134

当然,在不降低质量的前提下纠正错误的核心概念很难让人接受。 P135

这个演示采用了新技术,如电子邮件、超文本、鼠标等。 P136

从时尚行业和出版领域开始,皮奥里和萨贝尔记录了计算机和通信技术如何快速适应利基市场的制造需求。 P137

但是库兹韦尔是从一个发明家、未来学家而不是社会学家的角度来观察这些模型的。 P138

个体变化的速度(取决于态度、行为、技能以及资源获取能力)绝大多数都是比较慢的。 P140

而从指数角度进行思考并非出自本能。 P141

随着工业革命的到来,变化的步伐加快了一个数量级。 P142

如果教育机构改革步伐缓慢,那么它必定会被颠覆。 P143

这款游戏也为STEM教育提供了极大的动力,最初是由麦克阿瑟基金会资助,由电子线传媒游戏学会合作开发的。 P144

但是我们还应该知道:如果速率限制因素以保守的知识守护者的形式阻止变化的发生,同时产生不断增强的对抗力,那么,当压力超过对抗力量而导致变化发生时,这种变化往往是迅速且具有颠覆性的。 P145

从某种意义上来讲,我们目前和未来所要面对的问题的规模和复杂性是前所未有的,而且解决方案很可能必须是迭代的……机构可以使个人的思想与能量对社会造成更大影响,并且以个人所没有的能力将这些影响长久地维持下去。 P146

如果运行假设条件阻碍了必要的变革,人们就必须做些改变,而这种改变并非易事。 P147

美国汽车工人联合会与福特汽车公司的立宪过程花了几个月的时间,但是,以伙伴关系和共同责任为核心的运行假设条件已经覆盖全企业的协同工作很多年了。 P148

此外,生产线的一些运行假设压制了不同意见,限制了自下而上的适应能力。 P149

只有这样,实验、理解和整合才有可能进行。 P150

技术进步无疑将缩短基本功能所需的学习曲线,就像今天人们在使用计算机或移动设备时,无须计算机编程技能就可以操作各种应用程序一样。 P151

请注意,在这个场景中,“数制”工坊的增长在曲线末端开始趋于平缓——尼尔在第3章中提到过这个变化(当曲线趋于平缓时,另一次变化就会降临,形成一个更为陡峭的S形曲线)。 P152

”这种压力和迷失方向的迹象在整个社会中都可以看见。 P153

令人印象深刻的是,将数字制造的力量和承诺嵌入深刻的人类叙事,可以激发想象力,并使更多人参与进来。 P154

如果数字制造技术要以指数级变化速度加速,并促进更加自给自足、相互联系和可持续发展的社会的发展,就需要在区域和全球范围内实现生态系统层面的转型。 P156

他领导了“8小时工作制”运动,其座右铭是“8小时劳动,8小时休闲,8小时休息”。 P157

”在这些评论中,迪兹阐述了在全球范围内传播分布式生态系统的方法。 P158

有趣的是,该计划在2014年才成立了一个顶级领导委员会(由36名地区高级行政领导人组成),在此之前它已有了7年的历史。 P159

这很好。 P160

这些数字生态系统利用热情的贡献者网络,依靠强大的平台和工具实现分布式代理,并为能够以指数级速率传播而不仅仅是线性增长的实践提供前所未有的变化速率。 P161

其中一项小组讨论涉及从前两次数字革命中观察变革性生态系统,并解构那些帮助它们在持续加速变化的世界中传播并保持弹性的元素。 P162

反过来,他们的奉献精神为生态系统带来了新的参与者,提升了他们在社区中的地位。 P163

我不是企业家。 P164

(本章由艾伦、乔尔撰写)[1] 又译为《科学怪人》。 P165

相比之下,系列电影《终结者》(Terminator)中的“T–1000”则略显不祥,这是最可怕的敌手——一个外形百变的液态金属人,可以变成任何人的样貌,即使其液滴被吹散,也会重新凝聚。 P167

这一阶段使我们超越个人制造,实现通用制造。 P168

”由于大部分人都没有去过“数制”工坊,因此了解路线图的第一步是了解它的起点。 P169

但这些工具也可以剪掉丝网印刷用的掩模,刻划折纸痕迹,添加剪纸切口,以及在导体中绘制柔性的电路和天线。 P170

但由于3D打印机可以分层组装零件,所以它可以分辨物体的内部和外部,这样它就可以使球的套接一次到位。 P171

最简单的3D扫描仪就是照相机。 P172

为了制造更大、更轻的产品,我们可以在制作模具时加入强力纤维,并且将其嵌在压缩性能较强的树脂基体中,从而生产复合零件。 P173

个人电脑最初被早期开发者使用,后来在全社会范围内被广泛应用。 P175

许多小型企业的目标是发展成大公司,大规模生产这些机器的目的是满足消费者而不是满足利基市场,就像IBM和苹果公司将个人电脑的制造推向规模化一样。 P176

事实证明这非常低效,因为代码的重复使用率很低。 P177

无数的委员会试图通过创造一种新的制造业通用语言来解决这个问题,但因为人们不知道制作的范围以及怎样去做,所以这一直是一项难以实现的任务。 P178

延斯·戴维克用两年时间去开展世界“数制”工坊巡回展示,之后开始在奥斯陆进行“数制”工坊运营,同时,他完全在一个“数制”工坊中生产了多种类型的模块化运动部件,并进行了参数设计,使它们的比例可发生变化。 P179

数码摄影的发展也遵循了从特异性到通用性的路径。 P180

这一阶段反映了计算和通信技术在智能手机中变得十分便宜并易于使用,即市场开始趋于饱和。 P182

还不能确定的一点是,通过离散装配和拆卸过程而非连续的增材制造和减材制造可以制造出多少其他东西。 P183

从早期的粒状数码相机和块状计算机显示器开始,现在的相机和显示器的分辨率已经可以超过人眼的分辨率了。 P184

库存的急剧减少有一系列深远的影响。 P185

它将通过对机器和材料的结构进行数字化来完成。 P186

对于像T–1000液态机器人那样可以依据指令改变形态的材料,专业术语为“可编程物质”。 P187

(本章由尼尔撰写)[1] 1英寸≈0.025 4米。 P188

有了这张路线图,就等于身处于假想中那个1965年的咖啡店里,学习当时戈登·摩尔的观点,并预测未来数字电脑的发展。 P190

在我们整个采访过程中,人们对关于未来的叙述十分渴望——这种叙述既不是乌托邦式的也不是反乌托邦式的,而是充满希望且能实现的。 P191

这是否会是一间厨房,一个拥有许多机器模块和材料储藏区的精致房间?是否在一个特定的办公室或是小企业里有一个已编辑好的版本?这种个人制造的性能如何才能运用于那些人数占据全球人口70%的乡村里?当讨论到数字材料和可编程的事物时,“设想一个人如何与技术交互”这一问题变得越来越困难。 P192

为技术路线图的未来的功能提供社会背景和心理地图,有助于影响和推动技术的发展。 P193

麦克道尔已经为《搏击俱乐部》《查理和巧克力工厂》《超人:钢铁之躯》等电影创造了令人回味的世界。 P194

”巴塞罗那的制造先驱发起了一次运动,展现出一幅当地生产力发展强大、与国际接轨、自给自足的城市愿景。 P195

因此,如果我们真的想为全球制造发展做贡献,就必须先解决这些特殊问题。 P196

合作伙伴和当地社区一起建立跨校区的合作平台,并为实验室提供社区,将私人资金与公共资金结合,进行最初的推广。 P197

库尔卡尼意识到,“科学学堂”的创始者S. S.卡尔波建立“数制”工坊的目标是“见证印度繁荣昌盛并且成为世界其他地区的探路人”。 P198

埃文斯和他的同事们以在社区开展活动并支持K–12学校和成人生活探险家的Incite Focus工作室为中心,大胆探索新型的模式,培养新一代优秀的人类,让每个人减少工作量,不断创新,增加互动。 P199

人们用各种语言来重复着布莱尔的格言——批发销售和零售购买是一种失败的策略。 P200

智造先驱希望能够指导那些新接触生态系统的学徒,但是没有充足的时间来满足日益增长的需求。 P201

这段旅程将他从学生变成了老师,并且给我们带来了未来愿景——我们称之为“延斯之旅”。 P202

埃及的建筑课程十分紧凑,她根本没有业余时间去学习计算机编程,更别说参加尼尔的课程培训项目了。 P203

仅在10年之内,在学校里建立“数制”工坊就像在学校里建立图书馆和体育馆一样常见,“数制”工坊是全面培养学生学习兴趣的一部分。 P204

今天,地球上一些最古老的文化正在与现代社会对古老传统和文化遗产的侵蚀的现象做斗争。 P205

创新在许多领域中都正在发生。 P206

最终,这些工坊制造出来的就是文化本身的连续性。 P207

现在,他们正在加强合作能力,以一种新的思维方式来思考企业与社区的未来是什么样子的。 P208

他们理解人们在成为探索家的道路上需要时间和空间,所有的劳动者都可以成为不断革新的创客。 P209

阿莉西娅·加姆勒薇兹是智利圣地亚哥大学经济学院循环经济创新助理教授。 P210

通过“数制”工坊能够从纳米尺度到宏观尺度构造材料,丰富的天然材料具有高性能,甚至胜过受严格保护的化学配方。 P211

政治学中有一句格言叫“跟随金钱”,在数字制造方面,这可以被称为“跟随材料”。 P212

现在它们是模块化的可重构性物体,是可扩展的制造系统的积木式组成成分,并且适用于数字设计和组装。 P213

如果我们想要看到这些梦寐以求的设想变成现实的话,我们需要开始为此打下基础,一步步顺利地将其实现。 P215

除了解决这些基本挑战,还有一个存在已久的问题需要不断管控。 P216

同样,威廉·布里奇斯的2000年转型管理模型在个人层面上对人很有帮助,它记录了人们在接受新事物之前需要如何摆脱旧事物。 P217

/ 图6–14 预测转化模型是一个持续的过程。 P218

改变越来越大,不可逆转地改变着世界。 P219

对基础科学的共同理解也会影响拉斯定律,这有助于组织我们的思维,也有助于确保我们在讨论数字制造性能时不会互相推诿,使我们的合作更加有效。 P220

的确,这在学术报告中经常出现,初出茅庐的学者常引用这样的措辞:“预测是困难的,尤其是关于未来的预测。 P221

对于数字制造来说,拉斯定律指出:鉴于过去的指标和现在的研究路线图,数字制造性能每一年半会翻一番。 P222

当我们试图追赶下一个曲线——个人制造,并需要使几百万的早期采用者在个人制造技术方面取得成功时,任务变得更加困难。 P224

第二步就是有更深的理解:这些团队并不是完全孤立的,许多个体通过不同的特征与不止一个团队联系在一起。 P225

尽管有些红线无法跨越,但是历史告诉我们:当新观点被认同,情况有所变化时,利益也能改变。 P226

为了确保团体建设充分发挥其潜力,社区、地区甚至整个国家都需要类似煎饼早餐的东西。 P227

减少偏差正如我们在第2章中所描述的,“数制”工坊、创客、骇客、科技工坊和其他相关社区确实有共同的利益,但也有不同的优先级、方法论和社区规范。 P228

实现通用数制访问并非易事,需要在不同的群体、组织和机构之间进行协调和持续的努力,重要的是一个赋能的生态系统的支持。 P229

在概述培育赋能的生态系统的总体战略时,我们首先从政府和大型非政府组织着手,它们有能力开展超出大多数组织和个人范围的活动(类似于发展互联网的早期关键投资)。 P230

我们要确保网络访问是一项有价值的公共投资,而且在技术成型的早期阶段,通过设计来构建包容性要容易得多,而以后要这么做就难得多了。 P231

我们也期待一个有远见的慈善家可以在社区及学校建立“数制”工坊,以及产生一个类似的转变。 P232

社会影响力投资的范围从通常投资于从事社会影响事业的初创企业(一般在53美元到300万美元之间)的投资圈天使投资人,到奥米迪亚网络那样的社会影响风险投资基金(eBay的创始人皮埃尔·奥米迪亚发起),再到贝恩资本的3.9亿美元的双重影响基金(由前马萨诸塞州州长帕特里克领导)那样的具有社会影响力的私募基金,现在已有成百上千种,很多都是由完全集中在社会影响力投资上的全球影响投资网络(GIIN)和诸如SoCap这样的会议牵头的。 P233

延续这一规律需要扩大对基础数字制造研究的支持,在基础研究和应用研究之间建立一个强大的迭代循环。 P234

这些数制先驱可能选择创建新的生态系统,也可能选择适应和扩展其他数制先驱开发的平台。 P235

一个很好的例子是,这样的平台可以成为一个强大的加速器,它围绕着参与方的联合来支持共同的标准和协议。 P236

越来越多的个体和组织开创了“虚构学习”的新方法,通过开发平台、工具和实践来共享项目想法、教师专业发展评估的所有内容的机会也越来越多。 P237

你觉得自己与这个星球的联系更紧密了。 P238

它将改变游戏规则——社会的制度,这一改变既可怕又充满力量。 P239

因为许多退休人员正在寻找丰富的、具有社交性的和有意义的活动,“数制”工坊可以为这些拥有终身创客技能的老年人提供做导师的机会。 P240

”该报告还说,“在过去30年里,每10人中就有7人生活在不平等日益加剧的国家。 P241

数字科学的一个特征就是模块化,相对而言,我们对模块的装卸并不陌生。 P242

第三次数字革命将需要在社会方面采取更广泛、更有力的错误修正形式,从而使其与加速发展的技术共同进化。 P243

第三次数字革命又使我们上了一个台阶,因为我们可以跨越式地操纵、组合并共享比特及原子了。 P244

我们制作得越多,我们的自我价值感就越强。 P245

——印度糟糕的混乱。 P246

它是世界上第一个生产微型汽车的生产厂家。 P247

德雷克的最新专辑《More Life》在榜单上排名第一。 P248

我们首先提出科学和社会科学的建议,然后针对路线图的每个阶段提出建议。 P249

鉴于拉斯定律不是自然法则,而是由技术创新和社会建构力量共同驱动的,因此,我们也建议“数制”工坊的所有参与方:培养共同的紧迫感,集中精力并充分利用资源,以推动数字制造性能和覆盖范围的持续的指数级增长。 P250

建立追踪“数制”工坊的经济、社会影响的机制。 P251

对于当前的“数制”工坊先锋和企业家,我们提供以下建议,重点关注共同标准和共享原则:“数制”工坊、创客空间、骇客空间和其他类似的工坊应该基于共同标准和共享原则进行合作,同时要有各自独立的身份和方法。 P252

设计与数字制造相关的工作,使其可以公平处理争议并提供建设性解决办法。 P253

跟踪新兴经济模式(易货贸易、商业化、开源、区块链等),以塑造既能可持续发展又能实现个人价值的数字制造实践。 P254

其中许多建议实施起来并不容易。 P255

”当这种想法传到我们未来的编辑T. J. 凯莱赫那里时,他说了同样的话。 P256

在那里,他使用激光和粒子加速器进行原子和核物理实验,这些基础的研究发生在不易造成广泛影响的郊区。 P257

这些案件需要证据评估、讨论并予以解释。 P258

我们很幸运能够与业内非常优秀的基本书局和布罗克曼股份有限公司这两家出版机构合作。 P2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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