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侵

good

不管他写了什么、画了什么,出版公司都争相出版。 P14

当第二次世界大战的战火在欧洲燃烧时,老房龙虽身在美国,但其内心的焦虑和危机感是许多美国作家所不具备的。 P15

为了使所写的东西更具有文献似的真实性,房龙将自己、家人、邻居和友人都置于纳粹入侵的中心舞台,提到他们时用真实的名字或爱称。 P16

至于《入侵》中的人物,“我”就是作者亨德里克·威廉·房龙,吉米是房龙的妻子,汉塞尔是房龙的大儿子,威廉是房龙的次子,珍妮特是房龙的大儿媳。 P17

尽管作品中纳粹分子企图截杀房龙的情节有点像好莱坞影片中的追杀闹剧,但德国人入侵时,纽约地区混乱的灾难场景却描绘得非常有感染力,房龙毕竟曾在东欧报道过暴动谋杀,在第一次世界大战中当过战地记者,对战时气氛的渲染不乏神来之笔。 P18

几年前译者得到了一本英文版的《入侵》,鉴于《入侵》70多年来再无中文译本问世,且这部书颇具可读性和警世意义,可以让读者更加了解房龙本人,就有了将它译出来的念头。 P19

《我们的奋斗》是因为愤怒,《致圣彼得的报告》是因为怀旧。 P20

亨德里克·威廉·房龙在其发起的强有力的反击中,阐明仍享有自由的人们必须采取行动,与希特勒日益膨胀的权势做斗争。 P21

这些显然决定了房龙对德国历史和现状的熟悉程度。 P22

在美国,从1937年中期开始的经济衰退持续恶化,直到1938年夏季晚些时候才出现复苏的迹象。 P23

然而在他内心早就存在的更大的刺激却是来自一本书——阿道夫·希特勒的《我的奋斗》(MeinKampf)。 P24

书中叙述了希特勒的青年时代、第一次世界大战以及导致1918年德国战败的“背叛”,表达了希特勒的种族主义思想——他把雅利安人说成是“优秀”民族,而把犹太人称作“寄生虫”,宣称德国人需要从东方的斯拉夫人和俄国马克思主义者那里寻求生存空间。 P25

一个偶然的机会,他拿起希特勒的《我的奋斗》来读。 P26

……除非我们从一开始就与这个人作战,否则他将消灭我们。 P27

《我们的奋斗》出版后,他也给总统寄去一本。 P28

然而就房龙的著述生涯而言,《我们的奋斗》自有其特殊的地位和价值,它体现了鲜明的时代特征和作家卓越的人格特征。 P29

对房龙的作品有深刻印象的读者,可能都希望对这位独具魅力的作家的个人生活有所了解。 P30

联想到房龙往日旺盛的写作欲望,这样的分量未免少得可怜。 P31

这位通俗历史学家似乎觉得只有将他个人的所思所感放到历史的背景中对读者才有意义。 P32

他们很快就发现这一趟不虚此行。 P33

本次出版,收录这篇前言,以便读者对《入侵》一书的写作背景有更深入的理解。 P34

[1]1792年9月20日,法军在瓦尔密战役中战胜普鲁士军队。 P35

所以我就到阁楼上查看,那部分空间我们只是用作贮藏室,存放旧手稿以及装满校样和散乱图画的箱子。 P36

可能当时我正忙于写“普通人”的历史,这是我感觉最难对付的一本书。 P37

它比不上你写的《伦勃朗传》,也比不上你的那本《艺术》[1]。 P38

我们不是英雄。 P39

碰巧抽到的是埃贡·费里台尔写的《现代文化史》。 P41

所以当一伙流氓闯入他住的公寓时,他认定他们想要杀死他,他不想落在他们手里而成为这些人事后夸耀的资本,就从窗口跳出去自杀了。 P42

布拉班特公爵需要做的就是发表一份措辞严厉的宣言,然后那些法兰西爱国者就会像兔子似的仓皇逃窜,一直逃到他们的老窝,再也不敢露面了。 P43

他们一致认为只要再坚持15分钟,就能突破法军的抵抗,冲进对方的防线。 P44

到最后,连我的脑子也开始融化了,变得跟浓稠的汤似的,一些不成熟的念头在其中毫无目的地漂浮来漂浮去,就跟洪水中漂浮的旧家具似的。 P45

他们对自己雇用的伙计、会计和女秘书也怀有戒心,因为他们每天在开始工作之前都相当显眼地在人前展示《工人日报》。 P46

有时我会提醒一下他们中的一些人,说他们被蒙蔽了,总有一天,那些外表看似很谦卑的人会喝令他们带上他们“令人作呕的”宪法一起滚蛋,把他们经营的产业交给“人民的代言人”来处理。 P47

他们耸耸肩说道:“哦,好吧,在欧洲这也许是真的,但这样的事情在这里绝不会发生!”这就是那可怕的一周中纽约的氛围,除了高温天气,每小时都有消息从欧洲传来,事态越来越危险,越来越严重。 P48

纳粹空军突袭纽约时,他们的首批袭击目标之一就是离乔治·华盛顿大桥不远的设在泰特博罗的班狄克斯飞机工厂,而乔治·华盛顿大桥当然也是那个夜晚轰炸的目标之一。 P49

但可以肯定他最终难逃厄运。 P50

[6]第五纵队是指在内部进行破坏,与敌人里应外合,不择手段颠覆、破坏国家团结的团体。 P51

我又把整个下午花在努力为我的小书《我们的奋斗》做宣传上面。 P52

书准备付印了,可我却失望透顶。 P53

那会使他们失去一些读者,所以他认为还是谨慎点为好,现在生意不好做,多赚一点是一点。 P54

比尔总是站在第一线,他对国际密谋暗战的喜欢程度,就跟我家在美国遭入侵前养的猫(取名“乔·斯大林”)喜欢奶油似的。 P55

每个十字路口都有“本特”的营地,许多灰头土脸的年轻人手臂上缠着卐字标志,嘴里振振有词,诵读着出自希特勒《我的奋斗》拙劣的西班牙译本中的段落。 P56

我就没见过他们吃东西。 P57

“我们尽可能拒绝他们入境,可他们不停地到来,每天晚上都至少有二三十个想要越过边境,为了追捕他们我们忙得不可开交。 P58

出于谨慎,我们问了打电话人的身份。 P59

你可能已经注意到墨西哥似乎出现了学飞行的热潮。 P60

但对其他人,不管什么人他们都允许入境。 P61

他不加理会,于是英国人便威胁要逮捕他。 P62

我自己出去打听虚实,未免太惹人注目。 P63

我们的飞行员不得干预纳粹同行的事情,除非他们中的某一个不慎降落到大洋里。 P64

这价格可比在纽约要低多了,在纽约,有人已将杀我的价格提高了十倍。 P65

这种信只会扰乱她的情绪,钢琴家最好离战争远点。 P66

[2]张伯伦(1869—1940),英国政治家,1937年至1940年任英国首相。 P67

[13]弗里茨和艾达是房龙家的管家和女厨。 P68

吉米还泡制了一壶她最拿手的冰茶。 P69

天气实在太热了,我感觉自己累极了。 P70

因为美国法律在视言论自由为基本原则的同时,对本国公民和外国人一视同仁。 P71

她在纽约格林威治村[5]住了很久,非常了解那些“口头革命派”,他们总是谈论世界美好的未来,到那时不用像现在这样要为食品和面包付钱。 P72

今天晚上我决意要写完这本书,因为格蕾丝早就做完了她那部分工作,要想让这本书在圣诞节前面世,现在就该准备将书付印了。 P73

我们曾在卢卡斯角住了3年,对探照灯可以说是司空见惯,它们总是从以前托德夫人家房后一丛树木后面把光束投向空中。 P74

没有声音!我试了WQXR调频广播。 P75

我想我最好给小儿子威廉打电话。 P76

接电话的是电报局热心肠的克莉尔小姐。 P77

[2]伊丽莎白·格尔蕾·弗林(1890—1964),美国工人运动领袖、政治激进主义者。 P78

[9]新罗谢尔:美国纽约州东南部城市,位于纽约市东北,濒临长岛湾。 P79

“喂。 P80

曾有个警察来我这儿,说了你很多事情,还告诉我你的住址和联系方式。 P81

”这个消息并未使我安心。 P82

那样你就安全了,不会有什么事的,我们以后也不会被怪罪。 P83

“今天没放迪士尼动画片,”她说,“放的电影让人倒胃口。 P84

他们一路只是在谈电影,搞不懂如此拙劣的电影为什么会被拍出来。 P85

我知道你讨厌夜里开车,可这次实在是没办法。 P86

你锁上房门了吗?”“锁上了。 P87

他们要找的是你。 P88

”[1]佛蒙特:美国东北部新英格兰地区一州。 P89

他在佛蒙特住了好多年,不太懂优雅的言谈举止。 P90

那辆车的司机看见我们的车到了,显然是想立即把车刹住。 P91

他开车撞向那个端着冲锋枪的家伙。 P92

警车里的两名警察当场身亡,但警车在失控的情况下冲向了那两辆车(其中一辆已损坏,另一辆还完好),这次冲撞的破坏力如此之大,使得三辆车都成了一堆废铁。 P93

波斯特路小餐馆那人没有说错,他给那帮人灌了一肚子啤酒,到那时他们走路还不太稳当呢。 P94

在这封信中,德国领事告知斯托尔克先生,评论当地的政治事务原本是有违他的职务规则的,不过要是他想知道某个H.房龙博士在文学圈子里的活动,德国大使馆的新闻出版组组长肯定能为他提供一切必要的情报。 P95

树蛙扯开大嗓门儿吵架似的不停地叫,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P96

也许有别的人在那里等着我们。 P97

我们到了《倡议报》报社,爬上楼梯来到本地新闻编辑室,看到屋里聚了十来个人,其中有本地新闻编辑、两个撰稿人和六七个记者。 P98

“告诉我你写了些什么?”本地新闻编辑问我。 P99

所以我们想修好这个机器。 P100

身在纽约附近的一个有胆量的美联社记者,意识到纽约已与外部世界隔绝、平常使用的通讯手段都失灵了,便将他能搞到的零碎消息收集起来,编缀成一篇多少能反映真相的东西,然后就去寻找拥有小发报站的某个无线电爱好者。 P101

在这两个地方都有大批轮船正在装载汽油和军用物资,准备开到英国去。 P102

这次它们是向南飞去了。 P103

事实上,只有他们两个目击了海岸警卫队舰艇被击沉的惨祸;河岸上的人当时都处于极度恐慌状态,所以到现在还没得到任何与之相关的报告。 P104

南部值得关注的消息就这些。 P105

飞机上的人跳伞逃命,并在森林中不见了踪影,但飞机的残骸已被找到,并确认是一架德国飞机。 P106

电影院屋顶塌下来时,当场死亡的有63人,从瓦砾中救出了数百人,他们都有不同程度的伤情。 P107

至于纽约,这一天过得跟天气糟糕的夏秋季其他日子没有多大不同,只是因为闷热得难受,使得人们早就离开城市去海边了。 P108

不然的话将会造成极大的麻烦。 P109

《纽约先驱论坛报》的一位专写第五纵队活动的记者,无意中注意到了这些船。 P110

守护这些码头的只有几个睡眼惺忪的警卫,他们当场被杀,尸体被扔进了河里。 P111

8点刚过,几辆侧翻的卡车已将隧道完全堵塞了。 P112

在林肯隧道入口处,一个美联社记者就在市长身边。 P113

由于不可能跟那些地方电话联系,他们只好派几个人分乘不同的车想去查找发生故障的原因。 P114

那些暴徒并未意识到自己身后的威胁。 P115

从上城传来一个令人不快的消息:一艘相当大的船在穿过跨越哈勒姆河的铁路桥时,设法让自己撞进去卡在桥下(由于行船通道是那么宽敞,唯有技艺高超的专家才能做到这一点),使得这条铁路线完全瘫痪。 P116

由于无法正常穿越帕克大道,他就从汽车的车顶上走过去,并安全到达了大道对面,回到了通讯社。 P117

当相对贫穷的居民区遭受纳粹分子卡车的冲撞,死亡和毁坏从天而降,致使那里的人惊恐地逃出城外,而所有较富裕的邻居却还没受到恐慌的袭扰。 P118

接下去他们看到南部海湾出现一连串迅疾的闪光。 P119

[2]加尔维斯顿:美国得克萨斯州东南部城市。 P120

广场饭店是纽约市的地标建筑之一。 P121

很可能我们是康涅狄格州这片区域唯一收到这篇报道的报社。 P122

”“我会抓紧的,只是想再打一个电话。 P123

今晚你们没接到别人打来的电话吧?我指的是陌生人打来的电话。 P124

“我们问他们,他们的意思是不是愿意出100万美元,但他们的回答是否定的,他们出的价就是10万美元,我们最好接受这个价格,因为谁也不知道过些日子会发生什么事。 P125

”“什么样的事情?”“今天晚上哈里和他妻子忽然来了。 P126

”事态比我预期的还要糟糕。 P127

第五纵队、第六纵队、第七纵队——他们全都发动起来了,现在正到处杀人,为所欲为。 P128

这里安安静静的。 P129

请原谅,可怜的朋友,我不想让你难过,你和约翰都是了不起的出版商,我实在不想失去你们。 P130

给他们找一些吃的。 P131

“没准儿我会让你白忙一场,”我出言谨慎,想让他先有个心理准备,“但那两个人都是我最好的朋友。 P132

”我站起身,对本地新闻编辑表达了谢意。 P133

[1]诺沃克:美国康涅狄格州西南部城市。 P134

这次爆炸来得过于突然,汽车不停地冲进炸开的缺口中,直到缺口被完全填满,简直成了一大堆由钢铁和橡胶挤压成的固体。 P135

逃命的车流就像雪崩似的,此时显然拥到了波斯特路上。 P136

随后记者杰里(我竟想不起他姓什么了)就当起了我们的领航员,引导我们穿过迷宫似的曲径窄巷,转弯时的速度也不低于每小时40英里,我们终于到达南诺沃克附近了。 P137

”我简直都不敢再往下问了,可最好还是面对现实。 P138

这样省钱。 P139

他们开了两辆车过来。 P140

”就在这时我们听到了两声枪响,接着是短时间的排枪齐射。 P141

”他们的确没事,我看见他们过来了。 P142

然后你们收拾出够两三天用的东西。 P143

我们还要对房子做点清理工作,房门前地上的那几个朋友还需要我们去照料。 P144

我们走的时候,他正请求一辆警车把他捎回去。 P145

傍晚的时候,威廉意外地到来。 P146

全城都已进入了梦乡。 P147

接下去的事情我还记得的就很少了。 P148

他刚把车开进汽车间。 P149

他飞快地跑向街对面的消防站,没过几分钟,救火车的警笛就尖声叫了起来,告诉多塞特的居民,他们最好还是从舒适的床上起来,看看这个地方到底发生了什么。 P150

整个夏天都只跟孩子和苹果打交道,在这儿住得都腻味死了。 P151

他们一看到我们就开枪了。 P152

还是汉塞尔脑子最快。 P153

不用别人教他们,他们似乎不仅知道该做什么,更知道不该做什么。 P154

”操纵那些大炮的人可算不上熟练的炮手。 P155

稍感安慰的是,德国人也全都被干掉了。 P156

[3]本宁顿:美国佛蒙特州西南部城镇。 P157

仅作学习交流使用,请于24小时删除。 P158

他们威胁到我们的事业。 P159

”“为你找一个牧师吗?”“牧师们都该死!我们早就废除了所有宗教——呸,散发着臭气的宗教。 P160

我想要它,求你了!”这似乎是到现在为止我从这个可怜的巴伐利亚青年身上发现的唯一一点人情味。 P161

有些东西是一个人永远无法忘却的,比如自己所爱的人的笔迹。 P162

“好啊,”我说,“这么说你也在那儿!对一个德国人来说,你的荷兰语够好的了!”“这有什么奇怪的!我在那里的一家飞机制造厂工作了3年。 P163

我尽我的职责。 P164

后来他不知怎的又活了过来,向我请求道:“把照片给我,我死的时候要看着它。 P165

他看着阿道夫·希特勒的照片,脸上露出无力却愉快的微笑,随后就断了气。 P166

现在我们要把这里清理一下,把这些家伙埋到玉米地里去。 P167

我说:“也许他们会让我坐在他们家的门廊上翻译这个文件。 P168

贝茜,把客厅里的小桌子搬出来,给汉塞尔的父亲用。 P169

甚至到今天,我还是不知道这支先头部队是从哪儿来的。 P170

这份德国人的命令继续说,不过美国正规部队能够在8小时内回到佛蒙特。 P171

这份奇特的文件还有很多别的内容,但已经知道的这一切,足以让我们明白佛蒙特的这片地区所面临的危险。 P172

这种事情必须有人出来做主。 P173

我们自己没有飞机。 P174

”“他们当然不是士兵,但民间武装也可以参战吧?你不妨给州长打个电话,他能批准某种征召16岁以上男子参加佛蒙特州民兵的公告。 P175

不知电话是否还打得通。 P176

“这可不行,”他对他们说,“第一他们听不到枪声,第二不要浪费你们的子弹。 P177

至于我们,沃尔特把车停在离大路半英里远的地方,所以很容易掉转车头,10分钟后我们就回到了多塞特。 P178

“为了保险起见,你和孩子们还有哈里和他妻子最好去霍洛,到汉塞尔的家里去,在一切平息之前就待在那里。 P179

可就在我忍着疼痛爬了几级楼梯后,看到旅店经理在向我做手势,他想要我到前台去。 P180

“到底什么事?”我问他。 P181

这个神秘的科恩太太怎么啦?她有点神秘吗?”“不错,神秘得都让我受不了了。 P182

”“你对这个女人了解多少?她有丈夫吗?她离婚了?巴鲁克·科恩太太——不,很抱歉,我没听说过这个人。 P183

我不懂那有什么奇怪的。 P184

“还有别的情况吗?”我问那位经理。 P185

“有一天她对我说,她被我们这里的美景迷住了,问我是否有人从空中拍过多塞特的照片。 P186

她和这位年轻朋友似乎彼此喜欢。 P187

它们也许能给我们一点线索。 P188

我又拿起一盒。 P189

”“他们很聪明是吧?”我对经理说。 P190

他有权干这个的。 P191

”“是的,”那位经理显出恼怒的模样,“这些我都明白,可您怎么让她马上就去奥尔巴尼呢?”“我有一个主意。 P192

几分钟前才送来的,我指的是那封信!”“谁送来的?”“很抱歉,太太,我不知道,是旅店的伙计收的信。 P193

”“请原谅,太太,我想火车都停运了。 P194

”说完,她就离开了旅店。 P195

”“她死了吗?”“她并没有当场死亡,不过两天之后死在本宁顿的医院里。 P196

我是该委员会的理事。 P197

地处莱茵河右岸,陶努斯山南麓。 P198

平静得就跟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 P199

吉米和珍妮特也来了。 P200

亨利说:“别拘束,找地方坐吧。 P201

我们要请你的朋友为我们做点运送工作。 P202

当他们开始降落时,你们就把他们想成松鼠,可得给我瞄准了。 P203

那些农民,无论男人还是女人,个个都那么非凡出众。 P204

即使要毁坏好看的灌木和花圃,在接下去的一两年也长不出来,这再坏也比不上让纳粹分子入侵自己的家园。 P205

等飞机飞走之后,我们把车开向那农舍。 P206

她抽着烟,一只手拿着那张计算人数的纸。 P207

由于山谷中没有任何人活动的迹象,德国人就认定一切很安全,把飞行高度降到了600英尺。 P208

“别给我他们的香烟,”她向我恳求,“我恨死这些东西了。 P209

在这种情形下,人们一看到可疑的影子就会开枪,这对德国人来说,当然是晦气的日子,同样对远比德国人友善的熊也是如此。 P210

珍妮特跟我们一起去。 P211

我们看见哈里夫妇、玛丽、黑人女仆和所有的孩子都站在不远处晒干草的场地上,在看地上的什么东西。 P212

我端起你给我的枪,扣动了扳机。 P213

我又找到了不少出自《先驱论坛报》(即现在的《论坛时报》)的剪报,该报最先详细报道了美国空军的战况。 P214

没被击沉的鱼雷艇开往莫比尔,将伤员送上岸(在这场灾难中我们损失了900多人),然后又开到海上去了。 P215

民主政体与任何别的政体相比,它的生存更加依赖以下两点:一是始终不懈的戒备,二是全体国民不仅要甘心情愿和心怀忠诚地将他们的力量献给祖国,而且在必要的时候,可以将他们最宝贵的生命献给祖国。 P216

在突然遭纳粹袭击和侵扰的那些欧洲中立国家发生的事情,现在让它们在美国的背景下重新进行评估。 P217

美国很快就得面临抉择——我们究竟想要走哪条道路。 P218

次年,他转至哈佛大学,一年后因学费太贵又回到康奈尔大学。 P219

1915年,房龙以讲师的身份,在康奈尔大学教现代历史。 P220

《人类的故事》于1921年出版,使房龙一夜成名。 P221

……美国公众在5年时间里要求它印了32次,而在11年之后他们还在继续读着《人类的故事》。 P222

房龙在未完成的自传《致天堂守门人》中表明,他对第一次世界大战后德国作为战败国的迅速恢复和文艺的复兴印象深刻。 P223

一个时代的后面紧跟着完全不同的下一个时代,这种情况没有人能解释得清楚。 P224

而在那值得纪念的20年间,德国同行们却正相反,他们把宇宙万物当作自己的领土。 P225

对这种行为,房龙只是温和地说了一句“这帮该死的傻瓜”,而他的书继续在那里销售。 P226

在巴黎,摄影家伊尔斯·宾正申请成为法国公民。 P227

……我们不该只把他当作一个玩笑。 P228

有一天,纳粹冲锋队员将格里克从床上拖起来,带到了达豪集中营。 P229

所有这些人都受到欢迎。 P230

然后“咔嗒”一声钢笔就消失了。 P231

来房龙家的德国难民变得源源不断。 P232

1938年3月,房龙又去播音了,他的广播正好捕捉到了戏剧性的时刻:那天夜里,纳粹的坦克碾过了奥地利的边界。 P233

我说拿破仑是个微不足道的暴发户。 P234

影片概述了从1914年第一次世界大战爆发到希特勒吞并奥地利的种种事件,揭示战争的起因和可怕的后果。 P235

他的宣传员们已经在这个半球兴风作浪。 P236

我们仍然享有自由,并要独自去抵抗世界上最强大、最凶残、最无情的军事独裁。 P237

这几段文字不同于一般推销书籍的广告词,它们真切地传达了一种形势逼人甚至大难临头的紧迫感。 P238

阿道夫·希特勒的《我的奋斗》分两卷,分别出版于1925年和1927年。 P240

希特勒的前半生也许是坎坷的,但他的生活之路和人生思考指向的不是积极的建设和善意的变革,而是丧心病狂的破坏和毁灭。 P241

《我们的奋斗》英文版全书共139页,没有配上房龙自绘的插图,这在他出版的著作中显得不同寻常。 P242

《我们的奋斗》出版后,他也给总统寄去了一本。 P243

他既没预料到英国能扛住德国的空中打击,也没预料到苏联会在反法西斯战争中扮演重要角色。 P244

房龙在回信中说:“……荷兰听众到目前为止对我们美国的节目还不是非常感兴趣,可从另一方面来说,我们是否认真地想法儿去吸引他们了呢?一旦发生战争,荷兰各省和荷属东印度群岛对民主国家来说将是极具重要性的。 P245

荷兰的听众侧耳倾听他的讲话,他们也许还不知道是谁在讲话,可这不是那种他们已经熟悉的新闻播音员干巴巴的话语,更何况一场战争已经打响了。 P246

这个建议再次被谢绝。 P247

荷兰已遭入侵,由于对这个国家的地理不熟悉,戴维斯正被那些支离破碎、东拼西凑的新闻专电搞得无所适从。 P248

更糟糕的是,这种怀疑荷兰财政方面稳定性的企图背后的发起人,就是鲁莽地要把其简陋的在康涅狄格的住宅提供给荷兰王室的那个所谓的历史学家。 P249

船员们把这些画钉在船舱里,带着它们航行到很远的地方,有关这个胖胖的纽约美籍荷兰人的传说也传播到了很远的地方。 P250

15分钟的节目后面是荷兰语的新闻广播时间,但在新闻广播结束之前,播音员会特意告诉听众:假如有人希望给“汉克大叔”写信,可以用以下的地址:“纽约市东60街250号请H.霍夫曼转交”。 P251

房龙在播送那些通过邮寄传达给他的消息时,利用了他所精通的有关荷兰历史、地形、口音和地方标志性建筑的知识,他无须说出真正的地名,只要提到在荷兰可以给某个地方准确定位的上述特征之一,同样熟悉这些城市、小镇或村庄的人就能知道他提到的是什么地方。 P252

第二天早晨我收到两份电报,电文都是:“你提到的那个纳粹杂种是某某人的儿子,在什么地方读过书,曾是陆军中尉。 P253

后来他竟然逃走了。 P254

荷兰王室因而也接触到了外面的世界,其成员可以与其他国家的公民有更多的交往,而这是通常的国事访问所办不到的。 P255

这年夏天,纽约市长拉加第亚选定弗拉兴的一处住宅用作他的“市政厅”。 P256

”11月24日,凡·斯蒂恩威克告诉房龙:“12月18日,我们将去华盛顿,到白宫做几天客。 P257

他在写给友人的一封信中,描述他的小说是“一本极坏的戈培尔风格的肮脏可鄙的小书,但我们必须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P258

但事与愿违,评论界反应平淡,《入侵》的销路也不理想。 P259

两个月前,朋友们来老格林威治他的住处“新维勒”,庆祝了房龙的62岁生日。 P260

▲他20岁时从荷兰来到美国。 P261

这场心脏病最终导致了他的死亡。 P262

他于1882年1月14日出生于荷兰鹿特丹,为威廉·房龙和约翰娜·汉肯·房龙之子。 P263

他于1905年获得文学学士学位。 P264

在《巴尔的摩太阳报》当编辑停战之前,他一直从英国、意大利、瑞士、荷兰、挪威、瑞典和丹麦发回有关战争的报道。 P265

房龙先生的个人生活于1927年出现一番离奇变故。 P266

虽说房龙先生的许多作品堪称鸿篇巨制,但他却认为世人还未成熟到接受真正够分量的著作。 P267

他临终时正在写自传《致天堂守门人》,已写到他的第21个生日(自传《致天堂守门人》实际上只写到作家前12年的生活)。 P268

1937年,女王曾表彰他作为作家的突出成就,授予他一个拥有奥伦治·拿骚勋章的官职。 P2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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