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的旅程:基因的奥德赛之旅(关于人类DNA的溯源之旅,每个人自己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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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先人是谁?他们住在哪里?他们过着怎样的生活?在这本书里,我将告诉你:这些问题的答案就埋藏在我们的遗传代码中,正是这些代码使我们成为独一无二的物种——人类,也使我们成为各不相同的个体。 P7

然而,我们需要将这些数据与考古学、气候学的证据和记录整合,让地图更加完整。 P8

本书原标题[1]的选择自有其原因,但非男权思想。 P9

这种研究方法是在半个世纪的时间里发展起来的,深受卢卡·卡瓦利-斯福尔扎(Luca CavalliSforza)的影响。 P10

我们每个人都随身携带着自己内在的个人史册,我们只需要学习如何去阅读它。 P11

)[2] Dream time,人类学用以研究澳大利亚原住民的术语,代指“时间之外”“时时刻刻”,澳大利亚原住民的先祖就生活于其中。 P12

绝大多数的神话试图回答孩子们的问题:“我们究竟来自何方?”——然后以一种简洁的方式来解释我们的存在以及我们在这个世界的位置。 P13

如果我们假定有一个天真的家伙,俨然当代的希罗多德,沿着赤道环地球飞行一圈,途中领略的人类群体和地区的多样性会令他相当震撼。 P14

马尔代夫群岛人的皮肤是黑色的,同那些生活在非洲的人一样,但是,他们面部的细节相当不同,这完全可以从鼻子的形状、头发的类型和其他更多的细节看出。 P15

看上去这儿似乎有两个主要的族群:一部分人在很多方面和马尔代夫群岛人类似,但是他们的肤色更浅;另一部分人和苏门答腊岛人、波利尼西亚人更接近。 P16

威尔伯福斯认为自己是在为基督教的未来而战。 P17

胡克是一位建树颇高的植物学家,也是英国皇家植物园园长助理。 P18

他确实渴望着冒险,同时也需要避开日益逼近的古板保守的乡村牧师的职业前景,而这在那个时代,对于一位剑桥毕业生来说,这是最为理性的职业选择。 P19

所有的重大变化,无论是生物有机体的变化还是这个星球本身的变化,都是这些突发事件促成的。 P20

在船到达巴西的时候,达尔文和菲茨罗伊舰长最终闹翻,前者正式退出了这次航海任务。 P21

穿梭在跨度如此之大的环状路线上,达尔文有机会亲身接触种类众多的人类群体。 P22

这三个火地岛人虽然与维多利亚时代的英国人格格不入,但是,他们也学着使用简单的英语,甚至还模仿英国中产阶级的一些做派。 P23

对于达尔文而言,他的写作完成于这个被奉为金科玉律的定义被广为接受之前,此时这种人类的共性并不是那么无可置疑的。 P25

对于林奈来说,这些人种之间的差异是如此之大,足以赋予这个附加分类以正当性。 P26

根据斯蒂芬·杰伊·古尔德(Stephen Jay Gould)的描述,阿加西斯相信那些创作《圣经》的古代人压根对人类这些纷纭复杂的类型不了解,因此他们记载下来的只能是地中海一带的亚当故事。 P27

我之所以做这样的声明,既非出于政治的考虑,也非出于经济的考虑,仅仅只是因为要不是上述这种机制的作用,人们是不可能分成白色、黑色、黄色和棕色的。 P28

布罗卡是人类颅骨测量专家,他提出的测量法能够测出人类颅骨形态的最小差异,这些差异可以被用来预示一些天生的潜力。 P30

但是对于他的很多支持者来说,事实并非如此。 P31

它阐明自己的目标是通过对“合适的”个体的有选择的养育来促进人类基因库的改良。 P32

相反,他将人类种族间的差异呈现为一种对世界的客观的、科学的观察,好坏皆如此。 P33

——T.S.艾略特(T.S.Eliot),《小吉丁》(“Little Gidding”),选自《四个四重奏》(Four Quartets)直到20世纪,对人类多样性的研究还仅局限于裸眼能够观察的范围。 P34

就最基本水平而言,进化只是物种在一个长的时段里基因组成的改变而已。 P35

赫兹菲尔德夫妇甚至建立了一套至今仍被部分人接受的血型理论,这个理论认为纯粹的原住民血型非A即B,原住民群体中只会包含单一血型。 P36

在赫兹菲尔德清楚地认识到他们足以支撑不同人种划分的血型学数据会受到后期人口迁移的严重干扰的同时,卡尔顿·库恩后来用它们来支撑自己有关各人种亚种之间彼此离散的论调,但没有人真正使用这些基因资料来测试人种亚种是否真的存在。 P37

在长途旅行中,他开始了这项后来成为人类遗传学研究里程碑的工作。 P38

我妻子不断说:“抱歉,先生,您认错人了。 P39

统计力学、概率论和生物地理学都有助于加深我们对群体遗传学的理解。 P40

通过强化某些特性取得相对于其他个体的优越性,选择能够赋予其携带者一种可复制的优势。 P41

由此,漂变能够对小规模群体样本的基因变动概率产生显而易见的巨大影响。 P42

在大学读书的时候,他师从著名的果蝇遗传学家布扎蒂-特拉维尔索(Buzzati-Traverso)。 P43

这项工作启动于20世纪50年代。 P44

在某种程度上,这种观点源自一个有关“野生型”和“突变型”的广为人知的信条。 P45

木村深邃的洞见还包括,绝大多数的多态性表现为这样一种作用方式:它们实际上与自然选择无关,也就是说多态性可以被看成进化的“中性因素”,其漂变概率仅和抽样误差有关。 P46

奥卡姆剃刀(Ockham’s razor)广为人知,用拉丁语表达起来极为俭省,即pluralitas non est ponenda sine necessitate(避繁就简)。 P47

因为重力的作用,石头会以相当快的速度从高处直接落到低处,而不会中途转道中国去喝杯茶再回来。 P48

他们使用了一台意大利奥利维蒂公司早年生产的计算机来处理这些劳神费力的计算工作。 P49

要想继续把研究向前推进,我们需要新类型的数据。 P50

20世纪50年代到60年代,在与诺贝尔奖获得者、生物化学家莱纳斯·鲍林(Linus Pauling)一起工作的时候,祖卡坎德尔就在研究携带氧原子的血红蛋白的基本结构。 P51

当然,这其中会有些细小差异。 P52

如果是DNA对蛋白质(DNA指导合成的结果)进行编码,那么研究中最好用的分子就是DNA本身。 P53

DNA研究彻底革新了我们对生物学的看法,于是,它也毫不意外地对人类学研究产生了巨大影响。 P54

这两点刚好出现在20世纪80年代早期北加州旧金山湾区。 P55

染色体存身于细胞的细胞核中。 P56

但是,稍等,你也许会说,为什么这些断裂后重新附着的染色体会和先前存在的那个有区别呢?它们都被认为是复制品啊!个中原因,其实相当简单,因为它们并非彼此的精确复制版——在染色体线状构成的很多部位,它们并不全然相同。 P57

这对于进化研究来说是件坏事,因为,如果我们对于最初的东西知之甚少的话,我们就没法利用奥卡姆剃刀的研究方法来探索多态性的模式,也就更没法了解究竟存在着多少种变化可以用来甄别这些被搅乱了的染色体。 P58

在另一方面,如果我们同时审视各有两个变量的十组多态性的话,我们会得到更好的解决方案,因为多个个体拥有同一种变量组合类型的可能性要低很多。 P59

”这个发现成为一则爆炸性新闻,在通俗小报中人们将这名妇女称为线粒体夏娃,我们所有人的母亲。 P60

这些不断进化的线粒体DNA序列,以及在由母亲向女儿一代代传递过程中不断累积起来的多态性,就像是漾开的水纹,而我们的共同祖先所处的位置,就是石头入水的位置。 P61

想象一下18世纪的普罗旺斯小村庄住着10户人家,每一家都有着自己独特的法式海鲜汤的烹饪秘诀,但只通过母亲和女儿的口耳相传。 P62

再看看今天的这个小村庄,我们多少会因为它缺乏烹饪的多样性而略感失望,他们所有人怎么能够都喝同一种口味的汤呢?当然,现实生活中,没有人可以把一种烹饪配方原封不动地从一代传到下一代,不进行任何小小的调整以适应新一代人的口味。 P63

达尔文在他1871年出版的讨论人类进化的《人类的由来》(全名《人类的由来与性选择》)里写道:“世界各大区域至今犹存的哺乳动物和同一区域业已灭绝的物种有着非常密切的关系。 P64

比如,1856年人们在尼安德特河谷(Neander Valley)发现了一种头盖骨。 P66

1890年,当迪布瓦正在筛选从中爪哇的特里尼尔一处河床找到的化石时,他发现了一个相当独特的头盖骨。 P67

牙齿很可能是猩猩的。 P68

在这个时间点上,绝大多数人类化石遗存来自欧洲和亚洲:尼安德特人、北京人和爪哇人基本都在非洲之外出土。 P69

然而,这其中大部分相关工作是在几千英里(1英里约等于1.6千米)之外的东非集中完成的。 P70

更进一步的分析表明这块头盖骨属于南方古猿,这也是人们首次在东非发现南方古猿的痕迹。 P71

我们确实在非洲看到了独一无二或说是最早的进化的“缺失环节”,它们包括古代原始人类演变的全部完整链条,往前可延伸至生活在500万年前最近才被发现的像黑猩猩的地猿(Ardipithecus)。 P72

不幸的是,直立人显然是一败涂地。 P73

这也是我们在非洲发现多样性更为丰富的原因所在,因为每一支都在持续进化,由此累积更多的变化。 P74

我们根据留存有我们那位遥远祖母最清晰基因信息的人群开始寻找伊甸园的位置。 P76

基因多态性分隔越远,就越容易变得很乱。 P77

这是因为,在大多数动物中,性别是通过一个不匹配的性染色体来决定的。 P78

Y染色体如何能在不参与重组的情况下生存下来?这与我们需要生产更多的多样性以备不时之需的理念相矛盾吗?简单来说,不参与重组肯定会产生负面的进化后果,这也是Y染色体上功能性基因数量偏低的原因之一。 P79

有意思的是,Y染色体上所有的21个基因都在某种程度上参与了创造“男性”。 P80

我们基因组的绝大部分情形并不完全为我们的母亲或父亲所独有。 P81

算法本身是正确的。 P82

前一篇《忽必烈汗》是他在吸食鸦片带来的幻梦般的无意识状态下创作的,他幻想出的“富丽堂皇的穹顶”是文学想象的卓越实践。 P83

一般而言,海面上出现的飞鸟是即将登陆的最早迹象,仿佛挪亚看到鸽子和橄榄枝,因为它们表明附近肯定有干燥的陆地,在不久的将来就可以抵达。 P84

只要你是一只信天翁,而且踩着正确的时间点来到岛上(在自然选择面前,“晚点”意味着“没戏”),都会有机会交上好运。 P85

因为历史上人们倾向于从那些临近地区居住的人中选择配偶,他们不可避免地会与是自己亲戚的人在一起,尽管这种亲戚关系会比较远。 P86

当然,由于Y染色体不参与重组,所以这也同样适用于它。 P87

/ 没有检测出任何一个DNA序列变异,就意味着所有男人都有着一个年代相对较晚的共同祖先。 P88

最重要的是,他吸收了当时遗传学家们正在开发的令人眼花缭乱的新兴技术。 P90

为了解释清楚原因,我们需要对构成我们基因组的分子有一点了解。 P91

尽管理论上听起来很复杂,但在实践中效果很好。 P92

彼得·昂德希尔在遗传学系的一次午间研讨会上看到了奥夫纳提交的关于这项技术的报告。 P93

这种扭结很容易被细胞中的校正机器检测到,损伤也会得到修复。 P94

应用和早期mtDNA研究相同的方法,我们根据序列变异模式构建了一张树型图。 P96

一旦我们碰到这一点,人类的遗传变异再也不能提供关于我们祖先的更多的信息。 P97

我们将在本书第八章中看到,亚当和夏娃之间的年龄差距比我们想象的要大得多,而且很可能是几千年性别政治的结果。 P98

这些群体分布在今天的埃塞俄比亚、苏丹以及东部和南部非洲的部分地区,他们所携带的遗传信号强有力地证明了他们是人类最古老人群的一支。 P100

桑人内部深远的遗传谱系模式也可用线粒体DNA来证明,三条各自独立的证据——Y染色体、mtDNA和语言学——汇聚在一起明确表明桑人代表着与我们人类始祖的直接联系。 P101

当我们大多数人一想到非洲人,我们脑海里浮现的画面是中部非洲人和(经过欧洲奴隶贸易到达美洲的)非裔美国人以及非裔加勒比人身上的典型班图人特征。 P102

我们的非洲祖先不大可能像博物馆里描绘的那种毛茸茸的野蛮原始人类,我们对尼安德特人的先入之见影响了我们的判断,尼安德特人可能是相当多毛和野蛮的。 P103

我们6万年前的祖先大概和你我一样高。 P104

只是因为我们遗失了那个阶段的基因信号,所以今天呈现出的所有遗传多样性都只能聚集到一个单一的祖先身上。 P105

然而,作为一个(明辨道理的)坚定地扎根于务实和理性的科学世界的人,我被迫寻找其他答案。 P106

每一个生灵,在自己的出生之地,不约而同地向白日之光伸出自己的臂膀。 P107

它拥有地球上最长的连续珊瑚礁,那令人惊叹的长达2000千米的大堡礁。 P108

这也意味着,直到最近,澳大利亚也没有灵长类动物,没有猴子,没有类人猿,甚至灌丛婴猴。 P109

这条路穿过灌木丛生的沙漠地带,不仅炎热,而且尘土飞扬。 P110

如果得到证实,这些日期将使蒙哥一举成为世界上除非洲以外的,“解剖学上的现代人类”最早居住的地方。 P111

这使得样品非常容易受到微量现代材料的污染,从而使样本的日期看起来会比实际更晚。 P112

同样,对于过度暴露在辐射源之下引发的变动人们也有不同的看法。 P113

令海平面结冰的温度很少出现在非洲,这在所有大洲里也是独一无二的。 P115

但是,和其他大陆一样,在过去几十万年里,非洲也经历着气候的急剧波动。 P116

一般来说,在热带非洲,低降水量超过三个月的地区是热带草原,而少于三个月的地区是雨林。 P117

由此看来,人类能够沿着非洲东部海岸线相对迅速地迁徙很长距离。 P118

如果从非洲迁出的那批最早的移民中有人沿着海岸线行进,那么是否会存在一种明显的基因模式?这取决于移民存在的方式,以及移民沿途所做的一切。 P119

在树的生长周期里,他们是最早生出来的、最古老的树枝。 P120

他被乏味地命名为M168。 P121

她的女儿们与M168的儿子们相依踏上了育满世界的旅程。 P122

而那些人数很少的谱系只存在于亚洲、澳大拉西亚和美洲。 P123

M130在印度次大陆人数也很少,低于5%。 P124

今天生活在东南亚的大多数人都被归类为“蒙古人种”,这意味着他们与居住在更靠北地区的中国和西伯利亚的人有着共同的历史。 P125

DNA给我们提供了这次旅行的珍贵一瞥,我们几乎可以肯定他们走的是一条穿越印度的沿海通道。 P126

——作者注[2] 尼格利陀人(Negritos),名称来源于西班牙文,意为“小黑人”。 P127

智人是在澳大利亚发现的唯一人类物种。 P128

在20世纪70年代以前,这些瓶子都是8盎司装的玻璃雕塑品,曲线外形让人想起20世纪50年代的冷饮柜或者是露天售卖机。 P129

但是,为了讲好我们澳大利亚的海岸定居者的故事,还是有必要说一下,最早的上旧石器时代工具的出现,事实上标志着现代人类向其他地理区域的最早移民。 P130

但就目前的情况而言,巴塔多姆巴莱娜的历史不够悠久,无法在我们的旅程中帮助我们。 P131

这听起来可能不是个多大的数字,但请记住,我们对深度并不像我们对海平面波动引发的地表裸露面积的增加那样有兴趣。 P132

[1] 法显洞(FA Hien)是一个位于斯里兰卡西部省卡卢特勒区的一个洞穴。 P133

这地方对当地的原住民来说很重要,它是原住民节日庆典和劳拉文化艺术节的举办地。 P134

正如我们随后会知道的,能证明现代人类进入欧洲的证据不会早于4万年前,这意味着澳大利亚原住民与他们的家园有着更古老的联系,比过去200年殖民他们大陆的欧洲人要古老得多。 P135

这意味着在历史的某个时间点上,曾经有一个人,一个男人,他的Y染色体的核苷酸序列在某个位点发生了从A到C的变化。 P137

这有点像把父母传给我们的普罗旺斯鱼汤配方拆解成不同的组成成分,通过分析每一个成分变动的来龙去脉,我们可以一代代回溯到这个配方表的最原始的版本——那锅最原初的非洲汤。 P138

M130有限的人口分布反映了它在离开非洲后沿着大陆南部边缘游走的路线,留下这段饶有兴味的出走非洲之旅的痕迹。 P139

回到营地,人们操着简单的石质切割器分解着猎物。 P140

然而,最奇怪的是,他开始在尘土上比画那些和你带回营地的猎物相仿的形状。 P141

我刚才描述的这个过程可能曾经在6万至7万年之前的非洲上演。 P142

克莱因认为其根本原因在于我们的基因。 P143

婴幼儿最早的语言发展是从“babbling”这种从舌上滚过的随机发声开始的。 P144

VSO和VOS的结构则散见于将近15%的人类语言中(威尔士语是前者的代表,马尔加什语则是后者的代表)。 P145

想象你被抛弃到一个遥远小岛上的一个部落里,周围人使用的语言对你来说如同天书一般。 P146

要理解一个复杂句子的意思,你必须在读到句子结尾时还记得起句子的开头以便形成一个整合性的理解。 P147

但如果生存主要依赖于在森林里从一根树枝荡到另一根树枝,上述这些优势没有一个有意义。 P148

如果有些饿的话,你可以找到一些水果或者是用一根草茎把白蚁从洞里引出来充饥。 P149

如果没有这种文化的早期萌动,我们的灵长类祖先根本就不可能跨越非洲森林的边缘地带进入草原生活。 P150

它们会被当作自然而然产生的汤谱配方变化传递到下一代身上。 P151

没有谁会在进化长廊中走丢——所有个体都会分裂出子代,子代再分裂出自己的子代,没完没了,永无休止。 P152

首先,这些差异的分布——错配分布(mismatch distribution),清楚表明了人类群体就像刚才说的细菌一样增长迅速。 P153

而近来有证据表明,那2个有着锯齿状分布曲线的群体曾大幅度萎缩。 P154

比如,我们会说拉伯克和邻近小镇布朗菲尔德相距近45分钟,而不是说50英里。 P156

基于这种行动速率,从非洲东北部到地处欧亚大陆最远端的白令海峡的穿越之旅需要人类花费好几千年,而今天想要完成这样的旅行只需要一趟航班。 P157

人类群体就是这样在种种驱力的逼迫下一点点挤过地理“管道”,在成百上千年的推拉角力中,散布到离他们最初的起源地遥不可及的地域。 P158

毫无疑问,正是内陆生活的竞争和艰难,以及逐渐减少的水资源和日益增大的捕猎难度,使得一些群体选择生活在海岸线周围。 P159

尽管这个法则不能适用于一切生物,但是仍然不失为一个好的总结性概括。 P160

另一方面,这个星球更为温和的地带被赋予了更多的自我修复力。 P161

植物繁荣生长,在将近10个月之后冻土层上首次长出嫩芽。 P162

专业化发展使得有效利用特定区域内的动物资源成为可能,但也可能导致更多的迁徙,当一个区域内的动物群落被赶尽杀绝后,人们不得不向更远的区域移动以寻找新的猎物。 P163

这些在更为潮湿温暖的时间段里经由埃及和黎凡特地区迁移出非洲的早期现代人类,发现自己再没法依赖过去几千年来猎食的动物为生了。 P164

M168将我与澳大利亚沿海移民联系起来,并追溯到了大约5万年前的非洲。 P166

首先是我们所说的相对时间(relative dating)。 P167

在这个汤谱游戏中,我们将利用“奥卡姆剃刀”对历史演化的洞察力来推断配料的添加顺序。 P168

下一个明显的模式则是我们之前注意到的:一些汤谱配方含有盐,另一些则含有黑胡椒。 P169

因此,单独添加相同成分的可能性几乎不存在。 P170

尽管如此,它还是为我们提供了一个独立于考古记录的用来估计这些标记的年代,或说是人类起源时间的方法。 P171

因此,我们可以判断第一个发明黑斑羚汤的人生活在大约1000年前。 P172

然而,在大裂谷的原始人家园和温和的地中海气候之间,横亘着撒哈拉沙漠的东部边缘。 P174

世界上最大的沙漠是非洲的撒哈拉沙漠。 P175

也许他们沿着尼罗河向地中海迁徙,然后向东穿越了西奈半岛。 P176

现代人类被困在了一个新大陆内。 P177

相反,在澳大利亚或东南亚没有发现M89标记的Y染色体,但它们在非洲东北部出现的频率相当高。 P178

撒哈拉的屏障一旦被征服,这些彻头彻尾的现代人随后如何四散分布完全取决于他们自己的脚步。 P179

巴尔干半岛的山脉和温带森林对这些上旧石器时代的人来说是相当陌生的,遗传数据也证实了这一点。 P180

相反,欧亚大陆绵延不断的干草原带成为人群扩散的便利条件,人们追逐着这条草原带愈走愈远。 P181

这三条山脉像车轮的辐条一样呈放射分布,中心相交的位置被称为帕米尔交会点,即今天的塔吉克斯坦。 P182

M20在印度以外的地区出现的频率不高,在一些中东人口中可能也就只有1%~2%。 P183

对于上旧石器时代的猎人来说,天山山脉一定是一个比兴都库什山脉更为可怕的障碍,这使得他们远离中国西部。 P184

而且考虑到几千年前中亚氏族的祖先第一次向欧亚大陆腹地大举迁移时,它并非不可逾越的障碍,这就说明该隔离桩很可能是在第一次迁徙之后出现的。 P185

这可能是因为当时盛行风风向的变化,从阿拉伯海带来了水汽。 P186

冬季气温会降至负40摄氏度或更低,他们大部分时间都在寻找食物和保暖。 P187

很有可能上旧石器时代的人类会寻找猛犸象的尸体作为食物。 P188

生存取决于能否找到足够的食物资源,而无论前路上的障碍为何,干草原都是名副其实的肉类储藏柜。 P189

这是因为当旧的标记(例如M9)谱系在流失时,新的标记并不会在频率上立刻升高。 P190

我们知道这一点是因为他们的后代都有一个Y染色体标记,这个标记几乎完全局限于东亚,并且在西亚和欧洲完全缺席,这就是 M175标记。 P191

与此相一致的是,在周口店我们找不到距今25万年的直立人遗留物。 P192

相反,迪布瓦的猿人似乎走进了进化的死胡同,最终被现代人完全取代了。 P193

在今天中国人的血液流动中,似乎仍然可以看到这种古老分流的定居证据。 P194

——楚科奇民间创世神话攻读斯坦福大学博士后期间,我和我未来的妻子生活在旧金山,每天要穿过旧金山半岛前往帕洛阿尔托。 P195

尽管人们一开始并不是很愿意接受人类进化这个事实,但仅仅几十年过去,大多数人都已经接受尼安德特人是现代欧洲人的祖先这种说法。 P196

这项工作的动力在于挑战大家认为不可能的事情——通过检测早就过世的个体身上的DNA来重现过去。 P197

这意味着提取不出DNA的遗憾远多于成功提取DNA的喜悦。 P198

”在不辞辛苦地用另外一块不同的骨头重复进行DNA提取工作并有确定结果后,克林斯又在另一块大陆的实验室里重复了这个实验(为了确定慕尼黑实验室里的结果不是人为污染物导致的),最后他确认了基因序列的有效性。 P199

根据前面章节讨论到的1.2万例Y染色体的研究,尼安德特人的结局给多源论画上了最后的句号。 P200

两年前他们和教区牧师曾经探索过这里。 P201

这些手工绘制在岩壁上的精美的生活快照,被封藏在密闭的洞穴里,直到19世纪和20世纪才重现天日。 P202

有趣的是,越往西走,这个标记出现的频率就越高,比如在西班牙和爱尔兰,90%的男性身上都带有M173的基因标记。 P203

如果我们对附着在M173的基因变异即多态性进行检测的话,我们就可以大致估计在突变时钟上究竟需要多少时间才可以产生它。 P204

不幸的是,我们的基因有一小部分并非如此简单。 P205

这些复制发生在进化的赛车道上,以一种非同寻常的速度积累着多样性。 P206

尽管夏代尔贝龙显示出3.8万年前走向现代的短暂插曲,但只有在3.5万年前之后,我们才看到现代人类带着他们的新式装备,浩浩荡荡横扫整个欧洲,这以所谓的奥瑞纳文化(Aurignacian)的石器制作工艺的出现为标志。 P207

但是,事实上没有任何证据支撑这种说法。 P208

正是这种过多消耗体力的生活方式导致他们相对短寿。 P209

这种分工有可能生发自上旧石器时代合作狩猎的需要,并最终演变为复杂社会网络。 P210

也许就是这点微弱的优势,使得现代智人将尼安德特人逼入绝境。 P211

该命名源自法国西南部克罗马农地区,1868年该地区的洞穴首次出土了欧洲人祖先的一些骸骨。 P212

当然,它只是基因演变链的某个节点,顺着这条基因演变链条我们可以回溯到M168,甚至M168以上的更为古老的非洲亚当。 P213

这个模式在数千年间战胜了尼安德特人在数十万年中形成的生物适应性——短小、粗壮的体型。 P214

要想去那里,唯一的办法是从离它最近的通航的阿纳德尔乘坐两个小时的直升机。 P215

在过去数百万年间出现过的原始人类中,只有现代人在冰天雪地环境恶劣的北极存活了下来。 P216

20世纪中期,卡尔顿·库恩等人类学家甚至在人种上直接把美洲原住民划归为“蒙古人”。 P217

在宾夕法尼亚州的梅多克罗夫特岩棚(Meadowcroft Rockshelter)出土的手工制品,经过放射性元素检测,推断出其制作时间大约为1.4万年前,把克洛维斯的时间再往前推了3000年。 P218

与此同时,遗址中发现的大量被认为出自史前人类之手的粗制石制品,也难以令人信服,它们也可能是石头自然风化破碎形成的。 P219

第一批到来的居民定居在了北美和南美;第二批只在北美留下了基因踪迹。 P220

考虑到其他核苷酸的变异情况,研究表明美洲原住民的祖先源自西伯利亚,这与华莱士的线粒体DNA研究结果如出一辙。 P221

它也被认为是M3的直接祖先,因此,形成了从M45到M242再到M3的进化顺序。 P222

/ 图8 M45是绝大多数西欧人的祖先(拥有M173标记),它同时也是美洲原住民的祖先(拥有M242和M3标记)但是,这些1.5万至2万年前的第一批美洲原住民显然还有不止一个障碍需要克服。 P223

石头和遗骸似乎都站在了DNA一边。 P224

因为在过去这1.5万年间有些谱系已然灭绝,正如我们前面所讲的法式汤谱的例子,研究中我们不可避免地会低估真正留下后代的人数。 P225

在这期间他们把平原变成了杀戮场,直接导致了多种动物灭绝。 P226

遗传数据能不能帮助我们找到真相?从而排除掉那些似是而非的可能性?语言学为我们提供了一条线索。 P227

从这些语系里,我们能找到美洲移民的历史线索吗?格林伯格认为,每一个语系代表了从亚洲到美洲新世界的一次移民浪潮。 P228

很有意思的是,这一次进入美洲的人携带着沿海居民的标识M130。 P229

M130标识把操纳-德内语的美洲原住民与澳大利亚原住民联系起来,实际上这一关联的意义更为深远,表明他们在数万年前曾经有一个共同的东南亚祖先。 P230

旅程中支撑他们的是人类独有的灵性,他们完美地适应了与其非洲出生地大相径庭的生存环境。 P231

有一天,水女神纳木(Nammu)决定用黏土创造人类;她把这任务交给了恩奇(Enki)和宁玛赫(Ninmah)。 P232

库克船长乘坐决心号(Resolution)战舰进行了一次为期4年的远征,探索北太平洋,试图发现大西洋和太平洋之间尚不为人知的西北通道。 P233

这些征服了夏威夷群岛的波利尼西亚海员都是成功的水手,他们能够在整个太平洋地区相距遥远的陆地岛屿之间旅行,而不必依赖罗盘或钟表来推断经度。 P234

考古学家们从19世纪70年代起就一直在那里挖掘。 P235

在此之前,人类史上第一个已知的村庄的存在历史可追溯到公元前5000年,而真正的城镇出现在2000年后。 P236

纳吐夫人主要靠采集谷类植物维持生计。 P237

杰里科地区的一些纳吐夫人定居点在随后的几百年间一直在尝试这一变革。 P238

通过农业生产,新石器时代的人类有了几个标志着现代文明的新特点。 P239

新石器时代革命的最后一个新特点是,它展示了新技术对于人类迁移的重要性。 P240

而农业社会让人们能够在不离开家园的情况下进行大规模的人口扩张。 P241

20世纪70年代,遗传学家卢卡·卡瓦利-斯福尔扎、阿尔伯托·皮亚扎(Alberto Piazza)和保罗·梅诺齐(Paolo Menozzi)共同发起了一项农业遗传效应的研究。 P242

许多人(虽然不是卡瓦利-斯福尔扎和他的同事)做出的假设是,欧洲基因库的大部分内容源自新石器时代,因为它是欧洲占据主导地位的遗传模式(尽管卡瓦利-斯福尔扎后来的工作表明,它其实只占不到三分之一)。 P243

由于男性血统具有更大的内在辨识度,我们需要进一步观察男性谱系,看它是否表现出相同的模式。 P244

这种模式表明3万年前至1.5万年前欧洲人口的整体规模曾经出现过持续的大幅下降,这是因为当时欧洲正进入冰期的极寒阶段。 P245

毕竟,如果我们只拥有中东和欧洲的Y染色体数据的话,我们有可能推断出携带有M89标记的人群经由巴尔干半岛进入到欧洲,并在欧洲产生出M173遗传变异标记。 P246

我们在中东地区发现的定居模式和对某些特定植物物种进行密集开发的典型模式几乎同时出现在了中国。 P247

在第六章中,我们了解到,一种由M175标记定义的M9后代谱系在东亚很普遍。 P248

另一方面,在欧洲,新石器时代移民只占目前Y染色体多样性的20%。 P249

然而最新发现的证据表明,情况可能并非如此。 P250

虽然旧石器时代人类骨折和创伤的发生率高于他们定居的新石器时代后代,但他们似乎并没有因此年轻早夭。 P251

通常而言,狩猎—采集者之间非常平等,少有社会分化。 P252

确有可能是思维的转变才使得人类接受了农业,抛开前面所说的所有负面影响,这种思维转变也一定是经历了好几代人才完成的。 P253

正如我们早些时候看到的那样,东南亚最早的居民可能更像今天的安达曼人或塞芒人(尼格利陀人中的一支)。 P254

口音是语言多态性的常见例子,我们在理解这些多态性时遭遇到的困难,实际上有助于揭示某种对语言变化过程的理解。 P255

这些相似之处是如此之多,以至于他在总结中概括称,它们肯定是“来自一个共同的源头”。 P256

而这些古印欧语,如今进化成为我们看到的各种语言。 P257

相反,类似的基因标记作为血统的重要标志,反映了说这种语言的人会拥有共同历史。 P258

它变成了某种类型的任务,目的是好,但多少有点堂吉诃德式的幻想成分。 P259

而这之前许多学者都认为他们只是传说而已。 P260

他认为安纳托利亚是印欧人的故乡,因为它大致是印欧语系现代分布的中心,同时,这里也是其他几种业已灭绝的语言的发源地。 P261

20世纪20年代,约翰·马歇尔爵士和他的同事们在印度河谷(Indns Valley)挖掘了莫亨佐·达罗(Mohenjo Daro)和哈拉帕(Harappa)遗址,这一史料得到了证实。 P262

无论是上述哪种模式,印度的遗传数据都显示出来自北部干草原带的影响微乎其微。 P263

答案是印度的M17在那些说印欧语系的人群中拥有相当高的出现频率。 P264

但在说印欧语和达罗毗荼语的人群中,这种不相上下的频率分布表明了农业的引进早于印欧语的引进。 P265

正如卡瓦利-斯福尔扎和他的同事们所阐述的那样,显然会有一些来自中东的迁移的遗传证据,但是这个信号不太强,还不足以让我们追踪新石器时代血缘谱系在所有使用印欧语系语言的欧洲国家的分布。 P266

法国南部的一些地名也同样表明,过去使用巴斯克语的区域比今天广得多,希腊的一些地名也表明那里存在着很多前印欧语的元素。 P267

在高加索人群和中东人群之间,整体来说高度接近的基因相似性表明,新石器时代曾有大量人口涌入这里,他们甚至可能已经把某种与苏美尔语(Sumerian)相关的语言引入了该地区。 P268

”卡瓦利-斯福尔扎曾表示,当他在1988年开始比较基因和语言关系时,并不知道达尔文的假设。 P269

对于非专家来说这些细节似乎微不足道(例如,名词是如何通过添加一个k或t的后缀而变成复数形式的),但对许多语言学家来说却意义重大。 P270

这是因为德内—高加索语系包括高加索语,还有巴斯克语和布鲁沙斯基语。 P271

然而,就像在南美洲没有发现纳-德内语使用者一样,在南美洲我们也没有发现M130。 P272

即便原始人类曾经有过语言,但时至今日,几乎所有原始人类语言的信号都已经消失了,留给我们的是七零八落的巴别塔。 P273

相反,现代考古学家强调文化特质发展的内在原因,或者是这些特质有哪些是从其他文化借鉴的。 P274

一种一直流行到20世纪中期的种族概念是,世界各地人们的不同肤色反映了深层次的生物学差异。 P275

全世界70%以上的人类社会都以从父居(patrilocality)[1]的模式运转。 P276

我们在绝大多数的人类迁徙研究中都会用到Y染色体。 P277

1998年,马克·塞尔斯塔德发表了一篇论文,提出了解决Y染色体谜团的方案。 P278

简单而言,对婚姻和财产的文化规定会在数百代人以后,对男女双方的遗传变异模式产生深刻的影响。 P279

这一结果暗示还有另一个因素在起作用。 P280

为什么Y染色体谱系丢失的可能性更大?可能的解释是,往往少数男性占据了大部分的交配机会。 P281

他们来自哪里,为什么能够在过去的几千年间征服太平洋?我们要问的第一个问题是,波利尼西亚语言之间是否存在一种能表明群体来源的语言相关性?答案是肯定的。 P282

然而,来自Y染色体的最新研究成果表明,这一理论需要修正。 P283

只有在一个完全成熟的热带变种农业模式落地生根之后,我们的前波利尼西亚人才能够启航驶向尚待发现的土地。 P285

[1] 托尔·海尔达尔(Thor Heyerdahl,1914—2002),人类学者、海洋生物学者、探险家,代表作《孤筏重洋》。 P286

分析目标是通过遗传数据揭示所有人类都可追溯到最近的非洲祖先。 P287

显然,Y染色体正在讲述一个完全不同的故事,一个有助于说明本章主题的故事。 P288

在此之前,对世界遗传多样性的抽样调查主要集中在欧洲、东亚(特别是中国和日本)、南非和北美。 P290

居住在塔吉克斯坦北部偏远的泽拉夫善(Zerafshan)山谷中的一些孤立村庄中的雅格诺布人仍然会说这种古老的语言。 P291

但是,还是有一个更偏远的雅格诺布人村庄,需要在山里步行几天才能到达。 P292

然而,就在150年前,也就是差不多六代人之前,居住在法国的人中,只有不到一半的人真正讲法语,大多数人讲当地方言和其他语言。 P293

例如,虽然现代法国只有一种官方语言,受到学术界宗教式的保护,但在18世纪末,有许多可以追溯到几百年前或几千年前的地方语言,巴斯克、布列塔尼、奥克坦、科西嘉、阿尔萨斯都是不同的语言实体。 P294

语言和国家进行角力的最好案例之一来自德国。 P295

但是,无论哪种情况,语言反映出来的都是长期文化隔离的最终结果。 P296

这些注定要消失的语言中的绝大多数都只是在很小规模的群体中使用,这些群体会逐渐被更大的群体吸收或是驱散。 P297

之所以如此有两个原因。 P298

在此之前,亚洲人类的牙齿与世界其他地方的人类牙齿没有太多差别。 P299

族群类别的数量从5个增加到63个,并且首次能够报道少数族群的整合。 P300

因为坎恩、斯通金和威尔逊将居住在旧金山湾区的非洲裔美国人作为“非洲”代表性人口进行了抽样。 P301

尽管这些遗传标记本身不会丢失,但是它们得以产生的场景可能很快就会消失殆尽。 P302

然而,最终他们因方法太过极端而无法获得广泛的支持。 P303

科学家们有责任解释清楚他们的工作与他们希望研究的人之间的相关性,这样才能让原住民参与从而成就一项真正的合作性研究。 P304

首先要感谢的是彼得·昂德希尔,他有关Y染色体的群体遗传学的细致研究使我得以讲述这个故事。 P305

特别要感谢本书的编辑,企鹅(Penguin)出版社的斯蒂芬·麦格拉思(Stefan McGrath),他对该项目的热情从未消退,正是他熟练地使用着胡萝卜加大棒的策略督促我在漫长的影片摄制过程中准时完成这本书——我欠你几杯啤酒。 P306

卡瓦利-斯福尔扎更深入的作品《基因、人群与语言》(Genes,People and Languages,Penguin,London,2000)则向一般读者展示了他的一些奠基性研究成果。 P307

全书以通俗易懂的英文将这位古希腊历史学家沉浸其中的世界里那些激动人心的事件生动地讲述出来,这可是在《历史》成书近2500年后。 P308

更多的材料散见于斯蒂芬·杰伊·古尔德的《人类的误测》(The Mismeasure of Man,W.W.Norton,New York,1981)和乔纳森·马克斯的《人类生物多样性》(Human Biodiversity,Aldine de Gruyter,New York,1995)。 P309

狄奥多西斯·多布赞斯基的《遗传学与物种起源》(Genetics and the Origin of Species,Columbia University Press,New York,1982)和木村资生的《分子进化的中性学说》(The Neutral Theory of Molecular Evolution,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1983)都是对科学家对群体遗传学的贡献的很好的概括。 P310

在埃利奥特·索伯(Elliot Sober)编辑的《进化生物学的概念性问题》(Conceptual Issues in Evolutionary Biology,MIT Press,Cambridge,MA,1984)和T.邓肯(T.Duncan)、T.F.斯图西(T.F.Stuessy)编辑,阿诺德·克卢格(Arnold Kluge)有特别贡献的《遗传分类学》(Cladistics:Perspectives on the Reconstrution of Evolutionary History,Columbia University Press,New York,1984,pp.24—38)一书对于父系制都有详细的讨论。 P311

埃里克·金考斯和帕特·希普曼(Pat Shipman)的《尼安德特人》(The Neanderthals,Vintage,New York,1992)是对早期古人类学研究进行的优秀历史性概述。 P312

早期关于Y染色体多样性的论文包括卡萨诺瓦等人发表在《自然》(Science,230:1403—1406,1985)上的论文,卢科特和吴(Ngo)发表在《核酸研究》(Nucleic Acids Research,13:82—85,1985)上的论文,多利特等刊于《科学》(Science,268:1183—1185,1995)的文章,哈默刊于《科学》(Science,378:376—378,1995)的论文。 P313

有关蒙哥湖的考古学和地理学知识,阿兰·福克斯(Allan Fox)的《蒙哥国家公园》(Mungo National Park,Beaten Track Press,Yarralumla,1997)里有具体描述。 P314

上旧石器时代海岸移民的考古学证据呈现在彼得·贝尔伍德的《史前印度—马来西亚群岛》(Prehistory of the Indo-Malaysian Archipelago,University of Hawaii Press,Honolulu,1997)中。 P315

威廉·加尔文在《四季大脑》(A Brain For All Seasons,University of Chicago Press,2002)一书里讨论了气候变化对人类大脑的影响。 P316

有关中亚的化石记录的比较好的概述是达尼(Dani)和马森(Masson)的《中亚文明史》(History of the Civilization of Central Asian,第一卷,UNESCO,Paris,1992)。 P317

马蒂亚斯·克林斯和他的同事在《细胞》(Cell,90:19—30,1997)上发布了首个尼安德特人的序列,这确实是人类起源研究的里程碑式的论文。 P318

华莱士和托里奥尼在《人类生物学》(Human Biology,64:271—279,1992)中回顾了他们在美洲原住民线粒体DNA和数次古代移民潮的研究方面所做的工作,埃莫克·斯扎玛瑞(Emoke Szathmary)也在《美国人类遗传学》(American Journal of Human Genetics,53:793—799,1993)中做了回顾。 P319

凯瑟琳·凯尼恩夫人在《发掘杰里科》(Digging up Jericho,Ernest Benn,London,1957)中报道了她对近东地区新石器时代文化由来的发现。 P320

戴维·克里斯塔(David Crystal)编的《剑桥语言百科全书》(The Cambridge Encyclopedia of Language,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1997)是一本相当优秀的指南。 P321

有关全球语言灭绝的话题,内特尔斯和苏珊娜·罗曼在他们合著的《消失的语言》(Vanishing Voices,Oxford University Press,2000)一书中进行了讨论。 P3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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