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口浪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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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一个带服务性质的工作机会出现后,她便被派往临近的布朗普顿工作,把儿子小约翰留在济贫院,小约翰在两年后夭折。 P12

城市生活也从19世纪常见的悲惨状况(甚至当时世界上最发达的地区也是如此)中走出来,得到明显改善。 P13

而如今的数字已经超过70亿。 P14

然而,这一令人敬畏的成就不应让我们忽视欧洲以外其他人群的边缘化遭遇,以及针对他们制造的种族灭绝。 P15

相反,人口只是决定人类命运的一部分。 P16

接着,它在飞奔一小段距离后,突然制动,速度骤降。 P17

这片辽阔土地上约有5000万人口,大致占当时世界上2.5亿人口的20%。 P18

然而,当这些趋势在1945年后真正遍布全球时,它们又引发了更大规模的浪潮,其中的大趋势与19世纪的大转变类似,但势头更快更猛。 P19

如今,人口增速已逐渐放缓。 P20

良好的健康状况以及好运的眷顾等都是其优势条件,但直到她的统治临将终了之际,英国每6名婴儿中就有一名无法迎来自己的第一个生日。 P21

一度是大规模人口——盎格鲁-撒克逊人、维京人和诺曼人——流入地的不列颠群岛,在1066年后便停止了大规模人口迁入过程。 P22

如果不是因为20世纪初俄国婴儿死亡率大幅下降,希特勒的军队很可能就在1941年占领了莫斯科,不至于正面遭遇一拨又一拨苏联士兵。 P23

相比较而言,遵循这条规律的常规战斗简直像“狗咬人”一样无趣。 P24

古罗马历史学家和政治家塔西佗认为,罗马的小规模家庭与鼓励生育的日耳曼人比起来相形见绌。 P25

除了能够为军事提供支撑而间接地为国家实力做出贡献以外,大规模经济本身就是一种国家权力资产,它能在世界市场上以充当商品、服务买家以及他国货物之买方市场的方式发挥杠杆作用。 P26

政府资助的计划生育(常常得到国际援助)及其提供的基本公共卫生和医疗设施(这些方面也经常得到国际支持),可让人口转型的速度超过现代化。 P27

现代化理论方面的著述已然很多,总而言之,这些术语及其含义曾引发相当大的争论。 P28

与约翰·麦凯恩获得55%的白人选票相比,奥巴马的相应得票率仅为43%。 P29

显而易见,不同民族和社会群体之间的人口多寡可能以史无前例的速度发生变化,这可能会对社会造成错位效应或者使其迷失。 P30

[8] 曾经在黎巴嫩占主导地位的基督教徒现已被穆斯林反超,后者在更长的时间内维持了更高的生育率,并且更不可能离开这片土地。 P31

仅有三个因素可以改变一个国家或地区的人口数量:首先是出生人数,它导致人口增加;其次为死亡人数,它导致人口减少;再次为移民,人口迁入或迁出的净流动。 P32

当人口学家谈到生育的时候,他们指的是实际出生的孩子。 P33

相应地,死亡率和预期寿命的道理与出生率和生育率相同。 P34

通常,数据越晚,国家越发达,其可靠性就越高。 P35

例如,阿联酋非常低的死亡率证明了该国人口近期的巨大增长(其总人口中的老年人较少,阿联酋超过60岁的人口比例为2%,世界平均值为12%,德国则为27%),当地人口极高的预期寿命(仅比美国短几年)得益于世界一流的医疗保健和公共卫生水平,以及庞大规模的移民人口(约占总人口的90%),他们多数人可能会回到自己位于南亚或欧洲的家乡,而不会客死异乡。 P36

尽管如此,我在此亮明自己对人口学的评价仍是值得的。 P37

说来似乎有些令人震惊,在麦科平出生的时代,他本可以成为一个刚刚成立的村镇的镇长,也可以代表一个直到1848年才归入美国的州在参议院中参政议政。 P38

无论哪一个在先,若无另外一个则无法走得太远。 P39

情况至此都还不错,从历史的角度讲倒也再正常不过。 P40

并非所有人都将英国人口的增长视为国之福泽。 P41

与欧洲大陆大部分地区形成鲜明对比的是,至少在1746年詹姆斯党叛乱结束后,英国便再没有遭受过外来军队的侵扰。 P42

[6] 同时,除了结婚更早和家庭人口更多以外,人们的寿命也更加长久,这意味着每年死去的人数减少了。 P43

在19世纪的英格兰,城镇和城市儿童的存活率并不比乡村更高,这一事实会让目前在经济发达地区工作的人感到惊讶。 P44

[1] 1800年,拿破仑很快控制了局势,四年之后加冕称帝,此时法国的人口几乎是英格兰的4倍。 P45

英国以及欧洲范围内更为宽泛意义上的英语民族人口增长,是英国在19世纪崛起为主导力量的主要原因。 P46

然而,直到伊丽莎白一世统治时期马铃薯才引入爱尔兰,引入之后,它便在人口层面产生了重大的影响。 P47

[2] 饥荒正在爱尔兰蔓延。 P48

这是一个由汉弗莱·戴维这样的科学家引领化学领域进步的时代,其成果的应用使采矿变得更加安全;这也是亨利·贝塞麦等发明家改进钢铁制造工艺的时代,他们使钢铁成为一种用处更为广泛的材料。 P49

[1] 因此,相对于法国经济规模而言,英国经济增长了4倍。 P50

这主要是因为西班牙缺乏足够的人口对其占领的土地产生实质性的影响,尽管它成功地(无论有意还是无意)消灭了此前生活在这些土地上的多数原住民。 P51

英国逃脱马尔萨斯陷阱的能力是允许其民众从原住民手中攫取整个大陆的领土。 P52

澳大利亚的故事也大同小异。 P53

英语仍旧是主要语言(法语在加拿大也是主要语言)。 P54

世人将美国唤作大熔炉,其公民来自世界各地,包括美洲原住民、欧洲各国的移民、非洲人,以及越来越多的拉美人和亚洲人。 P56

随着美国地理范围不断扩大,其人口也在不断增长,到1850年时为2300万,到1900年时已远远超出英国达到7600万。 P57

这是制造业从一国之内的低水平发展到雇主达到上百万规模的世纪;它见证了新来人口对各大洲的占领和如何促进国际贸易的繁荣。 P59

当双方兵力都损耗殆尽之后,起决定作用的——至少带来希望的——则是源源不断来自美国的新兵。 P60

接下来,我们会着眼于这种情况出现的原因和具体时间,并转向一些失败者,即在这个当口逐渐落后的其他欧洲强权。 P61

尽管多数人都意识到,出生率的下降(除非伴随着存活率的上升)意味着潜在的士兵和潜在的生产者(和消费者)会随时间流逝而越发减少,相关的军事和经济后果也会随之而来。 P62

然而,人口变化的一般模式却会逐渐清晰起来。 P63

简单、便利的避孕药尚且要等上几十年,当时可用的避孕药不仅昂贵、麻烦,而且难以获得。 P64

(打字机发明于1868年,并在此后的几十年中得到广泛应用,打字员和文秘的需求应运而生,而且还常常被视为合适且“受人尊敬”的女性职业。 P65

[1] Iliffe,p.21.[2] Wood and Suitters,p.91.[3] McLaren,p.96.[4] Ibid.,p.128.[5] McLaren,p.119.[6] Mullen and Munson,p.79.[7] Armstrong,p.195.[8] 失乐园浓情法兰西(la France profonde),这个短语出自米歇尔·迪翁(Michel Dion)的批判文章,指的是去公有化的社会主义与经过改革的天主教会的结合,也指脱离了主导意识形态和巴黎影响的法国田园生活和文化,着意强调“深深”的“法兰西”味道。 P66

这种总体上的大规模移民减少了英国国内的人口增长;一方面,仅仅离开的人口数量便降低了国内的人口增长;另一方面,正如我们看到的,许多移民从事的生产性农业,及其生产并出口的廉价食物提高了母国工人阶级的生活水平,并让他们寿命延长,从而有助于增加英国的人口规模。 P67

学院派历史往往着眼于德国战争机器的效率及其最终的残酷大屠杀,以及它的工业、经济规模和实力。 P68

[2] 到19世纪中期,诗人和思想家的土地逐渐变成了“铁与血”的土地,更不必说钢铁与煤炭了。 P69

正如农村与城市的分野成了在世界各地反复出现的一种模式一样,阶层分野亦是如此。 P70

人口规模表明谁会令大英帝国黯然失色。 P72

俄国是会永远坚持东正教和农业立国,还是会做出改变?如果会,那它是会遵循西方的模式,还是找到自己特殊的发展方式?这些问题困扰着19世纪晚期从赫尔岑到托尔斯泰的俄国思想家和文学家们。 P73

虽然一些欧洲国家紧随英国开始了人口起飞,但其他国家在整个19世纪都未开启这一进程。 P74

唯有清新的海风能让我克服那令人作呕的气味。 P75

这意味着,即便每个母亲生育更少的孩子,仍有大量新生儿填补死亡缺口。 P76

在生活艰难得多的马尔萨斯时代,富人可以承担更多孩子生存之所需,而穷人则会失去更多孩子,这意味着富人相对于穷人的自然人口扩张(因此,对无尽向下社会流动性的担忧也往往成为19世纪小说的驱动力,比如安东尼·特罗洛普[Anthony Trollope]的小说便以此为主题)。 P77

人口是德国对英国构成挑战的基础。 P78

[14] 正如英国一样,向东方张望的法国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它忧心于德国的人口,而环顾东方的德国又担心俄国的人口。 P79

[1] McLaren,p.11.[2] Mclaren.,p.149.[3] Garrett et al.,p.5.[4] Wood and Suitters,pp.157–8.[5] Soloway,pp.22–4;National Birth-Rate Commission,pp.36–8.[6] The Lancet,10November1906,pp.1290–1.[7] Soloway,p.5.[8] Reich,pp.120–2.[9] Quinlan,p.11.[10] Andrillon,pp.70–8,本书作者的译文。 P80

第一个方面与经济、工业和生产能力有关,第二个方面则关乎各国在战场上投放军队的能力。 P81

[4] 这些年纪轻轻、居无定所且食不果腹的人已准备好革命了。 P82

俄国的人口增长,外加经济和工业增长确保它最终成为两个超级大国之一,同时还确保了它在人口全盛时的冷战期间主宰世界大片地区的能力。 P83

他的席间闲谈独白——即一系列深夜漫谈和沉思——揭示了一个被种族人口问题困扰的头脑。 P84

这意味着女性没了丈夫,而在婚外生育较少发生的时代,从未结过婚的女性通常也无法生育孩子。 P85

对于战前人口增速的国家如俄国而言,仅用18个月左右即可弥补人口损失的2%;而对人口增速如20世纪90年代早期也门的国家而言,弥补2%的人口损失则仅需6个月。 P86

人口浪潮接连不断,后浪来势也甚于前浪。 P87

俄国在20世纪初的生育率水平比英国或德国曾经的峰值状态(每个女性更可能生育7个而非5到6个孩子)还高,因此,当其生育率下降时,其降速也快于更远的欧洲西部。 P88

人口中的出生人数变少了,但死亡人数也变少了。 P89

而在20世纪初的高峰时期,欧洲移民海外的人数每年接近150万,人们主要去往美国以及整个美洲,加拿大和阿根廷分别是英国人和意大利人的理想目的地。 P90

到20世纪30年代,每年来自奥匈帝国的移民人数已降至可忽略不计的五六千人。 P91

“一战”以前,英国除了担心与自己竞争的国家的人口增长,它还担心国内生育率的下降。 P93

即便对那些得其门而入之人而言,萧条时期的美国也不是一个有吸引力的所在。 P94

人口浪潮THE HUMAN TIDE人口变迁如何塑造现代世界 经济管理电子书 第2张

格兰特和斯托达德的著作刺激了类似作品的问世,比如格雷戈里·约翰·沃尔特(Gregory John Walter)于1925年写作的《有色人种的威胁》(The Menace of Color )。 P95

美国白人与黑人的比例对于担心如何保护澳大利亚免受日本人侵略威胁的英国长官而言影响不大,或者从法国军事规划者观察到莱茵河两岸世代规模差距仍在不断扩大的角度来说也无甚影响,而从德国军事规划者观察到仍旧快速增长的俄国人口的角度而言也是如此。 P96

事实上,立法运动后来在某种程度上已有所淡化,至少就其提案而言如此,因为当时英国为避免冒犯亚洲大国,特别是想保持与日本的良好关系而对澳大利亚施加压力。 P97

就欧洲人担心的亚洲民族而言,日本人代表了某种特殊的威胁,因为他们已经展现了亚洲人可能以何种方式迅速采用欧洲人的做法以进一步扩张其人口,并部署欧洲的军事技术、组织方式以反对欧洲人。 P98

” [33] 因此,两次世界大战期间的法国的生育控制和堕胎都受到了严格限制,并且用奖励和奖章来鼓励更多女性生育。 P99

因此,国家应该以人口目标为导向,而实施促进这些目标的政策的观念已变得越发常见且不再是禁忌。 P101

人数很重要,但对纳粹而言,种族纯粹性比人数更有意义。 P102

奥威尔的帝国已疲惫不堪、焦躁不安,满怀自身的厄运之感。 P103

在20世纪头40年中,德国平均每年人口增长率仅略高于0.5%,而苏联虽然承受了内战的破坏,但每年的人口增长率也接近1.4%。 P104

然而,威尔逊能够强制推行这一主张的事实反映了美国人口增长的成功。 P105

尽管马尔萨斯在各个版本的《人口原理》中详述了他的理论,但他对土地做出的假设正随着曼彻斯特附近的新社会和英格兰北部,以及中部新工业中心的崛起而被全部推翻。 P106

这个致礼仪式旨在纪念爱德华王子的诞生,他因为出生在两位兄长查尔斯和安德鲁之后而位列王位继承顺位第三,但比胞妹安妮靠前。 P108

总体上,人口仍在增长,而且也在人口规模上与国际上潜在竞争对手拉开了差距。 P109

这真是美国公司的黄金时代,工资上涨、工作稳定。 P110

这一代人自信且颇有影响力,因为他们人多势众。 P111

[1] 这些指控可能是合理的,并且往往会产生政治影响。 P112

就连19世纪的法国农民也设法控制了自己的生育率,推测起来,其方式自然并非完全杜绝性生活。 P113

许多地方的出生率已降至2以下,这代表了整个社会趋势从晚婚发展到了LGTB(同性恋、双性恋以及变性者)平权运动质疑男人或女人究竟意味着什么的程度。 P115

此类移民运动刚好开始于美国总和生育率开始下降的时期,即20世纪60年代中期。 P116

整个欧洲的进度效应和生育率变化,看上去就像整体低生育率和老龄化的欧洲泛起的微澜,但值得研究,因为它们产生了影响。 P117

[9] 东亚的经历与南欧的天主教国家类似,二者的生育率差不多一样低:事实上,似乎这些地方的女性都会发现自己处于“我们在婚姻中只能生育这个数量的婴儿”的被动地位,“再多的话,我们要么在婚外生,如果你不同意,我们干脆就不在了”。 P118

”女王于1952年首次登上王位时,仅发出了3000份这样的问候,但截至此次广告登出时,这一数字增加了3倍多。 P120

[2] 与美国一样,欧洲人的预期寿命自1950年以来也延长了10年或更长时间,这在一定程度上有助于抵消人口增长放缓——乃至人口减少——的影响,这种影响至少已造成了生育率下降的后果。 P121

与老龄化相关的第二个问题是老年人退休后获得的大量国家福利,而不断缩小的劳动力人口会越来越难以承受这种负担。 P122

在文化和人口方面,移民对接收国的影响更甚于输出国,他们不仅阻止了接收国劳动力人口的大幅下降趋势,而且还改变了民族结构。 P123

基于其人口结构大体上比较年轻以及较高的生育率,拉丁裔的出生率比白人高出一半,而墨西哥裔的出生率则又高出很多。 P124

尽管如此,他们的存在已经改变了美国人口的带状分布,也改变了美国人的生活。 P125

前往欧洲的移民通常来自前殖民地,或者来自与接收国有关联的非欧洲国家。 P126

法国和德国的情况相差无几。 P127

如果不是在人口转型中占据先机,英国也不可能输出其人口以维持所谓的日不落帝国。 P128

他们想要回到圣地(Holy Land,即巴勒斯坦)的集体宗教梦想已在穆斯林面前化作泡影。 P129

事实上,当我们从人口的角度对美国及其如今或往昔的全球竞争对手德国、日本、俄罗斯等国进行对比之后,可以看到美国的情况最为乐观。 P130

契尔年科主政仅一年多,他是从病重后期的尤里·安德罗波夫手中接过权力的,但契尔年科在后者的葬礼上甚至都无法行礼致敬(根据戈尔巴乔夫的说法,撒切尔夫人的医生当时就已预测契尔年科也会在数周之内去世)。 P131

苏联解体时,阿富汗的人口增长速度几乎10倍于它,而就在20世纪50年代中期,其人口增速比苏联还慢。 P132

四年的世界大战对国家造成了严重破坏,还要设法避开德国和奥地利的军事进攻,物资供应也严重短缺。 P133

然而,1914—1945年间的战争、饥荒和大清洗对苏联造成的巨大损失都让人口惯性变得迟钝。 P134

这种情况就不再是一国之内的社会主义发展问题,而是一国之内人口转型的多个阶段的问题了。 P135

[17] 这可能反映了当地民族某种态度或倾向,但也反映出俄罗斯人向中亚大举移民趋势的终结,还部分反映出某种逆转趋势。 P136

在实质上缺乏自由市场或私有财产的情况下,国家应为其公民提供从教育、家庭、就业到休假等所有安排,更不用说产房和丧葬了,这是“从摇篮到坟墓”的原型。 P138

苏联军队遇到的问题尤其严重,并且反映了一个更为普遍的问题。 P139

换言之,劳动力作为关键性投入曾推动了苏联经济的高速增长;一旦劳动力供给不足,经济增长率就会下降。 P140

与此同时,俄罗斯从苏联时代便面临的人口问题——低生育率、低预期寿命和俄罗斯民族的衰落等——都一仍其旧,尽管略有改善的迹象。 P141

[6] 然而,自苏联时代以降,可能因为可承受的避孕措施越发普遍,俄罗斯的堕胎率下降了一半。 P142

俄罗斯医疗保健支出的总体水平相对其国内生产总值而言较低,而相关行业的服务水平甚至还不如苏联时期。 P143

而我们老年人又能做什么呢?我们只能等死。 P144

无论这种批评是否合理,普京的努力都超越了他对克里米亚和叙利亚的武力行动。 P145

[3] 最大占比的少数民族鞑靼人约占总人口的4%。 P146

但在我们进一步分析之前,值得注意的是,随着苏联和东欧在20世纪80年代晚期和90年代初的剧变,早期社会主义国家中的生育率从本来就很低的水平骤降是相当普遍的情况。 P147

其领导人将人口视为一个问题,宣称“最重要的问题是更加稳定的人口增长,这是社会活力和社会生产力的重要因素……到下个10年结束之时,罗马尼亚可能会有2400万~2500万居民”。 P148

然而,南斯拉夫的情况并非如此,其人口因素在20世纪90年代的冲突中起了决定性作用。 P149

很多地方的经济机会匮乏,而移居西欧更富有地区的机会又很多,这就造成了极少或几乎没有外来移民对大规模外迁移民形成补充(此处的例外是俄罗斯,它已从苏联加盟共和国中接收了大量移民)的情况。 P151

该战舰于1904年10月离开波罗的海,耗时6个多月才抵达目的地。 P152

[1] 据称,如此套用意在主张,在采用欧洲的经济和社会组织模式之前,这些地方的人口并未发生什么值得注目的事情(或者根据其中的暗示,其他方面也一样)。 P154

[7] 在这种情况下,外加数据的可用程度,我们很难将杀婴与生育率的降低分开。 P155

[13] 也许张伯伦的种族主义不会让人感觉惊讶。 P156

[17] 这个担忧可能触发了20世纪30年代的帝国扩张行径,或者至少被用来为其辩护。 P157

与欧洲相关国家一样,日本的工业和人口扩张也相互影响,若无人口增长的推动及其提供的资源,日本的帝国扩张和随后爆发的战争将是无法想象的。 P158

日本的出生率早在20世纪30年代之际便已降到30‰,到1947年则升至34.3‰。 P160

在20世纪50年代早期,日本人出生时的预期寿命已超过60岁,这与该国19世纪大部分时间里略高于35岁的预期寿命相比已是巨大的进步。 P161

因此,日本人口虽然在民族上大致保持了一致,但却在不断变老。 P162

1945年战败之后,日本大致奉行和平主义政策,国防方面像德国一样受美国羽翼的庇护,从而避免了国防开支和海外干预。 P163

这个沉睡太久的全球人口大国在过去几十年中已完全醒来,其现代化进程的规模、范围和速度在世界上都是空前的。 P165

因此,中国与西欧截然不同,尽管从长期看也同样经历了兴衰起伏,但它在超过1500年的时期内并未向前发展。 P166

[10] 在某些情况下还包括直接的强制措施。 P167

自1950年以来,其人口预期寿命已从不足45岁增加到75岁以上,相当于每年近6个月都在增长,这一成就虽然无法完全与中国的经济增长和人民生活水平的提升相比,但同样令人印象深刻。 P169

尽管老龄化不断加重以及可能出现的大量男性,中国人口仍在持续增长,但与20世纪大部分时期相比,其增速明显降低了很多。 P170

东亚和东南亚其他5个国家(连同印度尼西亚一起被称为亚洲六国)的总人口约在5亿甚至更多。 P171

尽管这一行动成功地推翻了突尼斯、利比亚、埃及和也门等国的政府,并严重挑战了叙利亚和巴林的政权,但随之而来的并非人们期待的民主化或自由化进程,而是混乱和内战等杂乱无章的秩序。 P173

尽管中东许多地区到“一战”结束时结束了土耳其的统治,但欧洲各帝国也在不断扩张,英国、法国和意大利瓜分了埃及和北非,德国人则对奥斯曼帝国影响日深。 P175

到1911年,在突尼斯的欧洲人已超过20万,其中多数来自意大利。 P176

人口浪潮正在蓄积力量。 P177

然而,一些基本的差异和特性让中东的故事与众不同。 P179

在这一时期,这仍是获取避孕药具最为常见的方式。 P180

[9] 石油大国的人口模式不同寻常。 P181

相反,人口发生于社会本身,在很大程度上受环境影响,也反过来塑造环境。 P182

这个地区整体的谷物进口占比超过其供应量的一半,而世界整体水平为15%。 P183

目前看,当这些受到影响的儿童都长大成人后,我们难以看到他们如何能够融入日益全球化的经济之中。 P184

[16] 根据这个模式,长期处于独裁或专制统治下的国家不太可能或难以直接走向稳定和民主。 P185

人口在一定程度上塑造了叙利亚内战,反过来内战也影响了人口发展。 P186

[24] 如果成真,这将使信仰伊斯兰教的人口规模接近信仰世界最大的宗教基督教的人口规模。 P187

你可以放弃核裁军,可以放弃赢得反恐战争,你可以放弃这一切。 P188

空前规模的犹太人先是被吸引到土耳其治下的巴勒斯坦,接着此地又被英国托管,最后到1948年才成立以色列国。 P189

正如以色列前总理列维·艾希科尔所言:“我们在别的地方和这里,都必须摆脱自己的少数民族身份。 P190

以色列境内犹太人的生育率则显得比较特别。 P191

1967年的战争胜利以后,以色列代总理伊加尔·阿隆提议吞并人烟稀少的约旦河谷,并将人口较多的约旦河西岸让给约旦,从而确保大片新增土地上仅有少量阿拉伯人。 P192

当我们注意到两个广阔、复杂且完全不同的地区——拉丁美洲和南亚后,这一点尤其明显。 P194

人口浪潮无可逆转地一浪盖过一浪,拉丁美洲的生育率模式也很惊人。 P195

[2] 国家层面的数据比局部地区的数据更容易获取,并且更为一致,如果无法挖掘前者背后的东西,则意味着会失去一些有用的洞察。 P196

到20世纪70年代后期,古巴的生育率降至更替水平。 P197

如果……她决心要留在墨西哥生活,那也是她自己说了算。 P198

印度人口约为13.3亿,预计会在21世纪20年代超过中国,从而成为世界人口最多的国家,也有人说它已经做到了。 P199

自20世纪70年代初从巴基斯坦独立以后,孟加拉国以女性为核心的政策让该国的生育率从接近7的水平降到了2.5以下。 P200

这些政策包括提高法定结婚年龄以及确定与人口增加无关的选区代表席位,从而防止地方政客鼓励增加民众人数以增强其在国家层面的影响力。 P201

[1] Guardian,24May2017,https://www.theguardian.com/world/2017/may/24/india-is-worldsmost-populous-nation-with-132bn-people-academic-claims(impression:18August2017).[2] UN Population Division,2017Revisions.[3] Morland,Demographic Engineering,p.59.[4] Desai,p.3.[5] Morland,Demographic Engineering,pp.17–21.[6] 语出童话故事《三只小熊》,意指某种刚刚好的状态。 P202

从历史长时段来看,最大的意外是对马尔萨斯陷阱的突破,现在看来似乎所有民族都能做到这一点,而且富裕国家还承担了帮助哪怕最穷的国家实现这个目标的国际责任。 P203

非洲南部其他国家也并未落后多少,博茨瓦纳的生育率低于3,莱索托和斯威士兰也未高出多少。 P204

联合国儿童基金会报告说,80%以上18~24岁的肯尼亚女性都可归入受过教育之列。 P205

但非洲却并非如此,这里巨大且无可阻挡(无灾难影响)的人口惯性意味着,即便生育率下降很快,仍有很多年轻女性可生育孩子,而且自然死亡的老年人口也相对较少,所有这些无疑都意味着巨大的人口增长。 P206

尼日利亚面临诸多挑战,但其经济肯定已经开始发展了。 P207

我们从“更多的灰色”谈起,在出生人数更少和预期寿命更长的共同作用下,越来越多的社会老龄化趋势加重了。 P209

早至2050年,日本的这一数据就会接近1∶1。 P210

尽管世界人口还会继续增长,但到21世纪末的时候可能会放缓甚至接近零增长,但人类创新的速度却并非如此。 P211

[8] 欧洲很多国家的人口已经开始减少,或者在缺乏移民流入的情况下人口就会减少。 P212

正如欧洲统治的世界在欧洲人口并未扩张的情况下是不可想象的一样,欧洲人口的缩减也不可避免会产生全球影响。 P213

无论未来如何,我们都可以确定一件事:就像过去一样,人口和我们的命运会继续相互交织。 P214

在一个婴儿和儿童死亡率较高的国家,这一比重很快会达到50%,这就是婴儿死亡率高意味着预期寿命低,而婴儿死亡率降低会显著延长预期寿命的原因。 P215

对当代各社会群体或者它们十分晚近的过去做出对比的最佳指标就是总和生育率(有时候简称TFR)。 P224

我非常感谢托比·芒迪(Toby Mundy),他的好奇心驱动着我的写作,而他的专业精神则有助于本书论证的展开。 P2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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