批评家之死Tod eines kritike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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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您发现本书内容错讹,敬请指正,以便新版修订。 P3

5月28日,报社通知出版社,他们不会刊载《批评家之死》。 P6

其中既有义愤填膺的读者来信,也有冷静老道的分析文章。 P7

一会传说瓦尔泽学生时代的女友、具有犹太血统并且被视为反犹问题专家的露特·克吕格认为《批评家之死》不是反犹小说,一会又有报道说克吕格认为《批评家之死》的确具有反犹倾向;《法兰克福汇报》一度报道,瓦尔泽的小说使匈牙利犹太作家凯尔泰斯·伊姆莱深受伤害,几天之后又被迫进行更正,因为凯尔泰斯说的是“瓦尔泽深受伤害”。 P8

不久,经常与瓦尔泽发生歧见的君特·格拉斯也出来为瓦尔泽鸣不平。 P9

由于席尔马赫的观点没有得到起码的文本支持,他的动机也受到质疑。 P10

赚钱的苏尔坎普出版社也算不上赢家:德高望重的出版社老板西格弗里德·翁塞尔德(他是路德维希·皮尔格里姆的原型)在这场风波中去世,出版社随后出现众叛亲离的局面。 P11

1958年利用出国之机移居联邦德国,并在短时间内成为叱咤风云的文学批评家。 P12

然而,这周身的荣誉勋章并不妨碍瓦尔泽成为争议人物:20世纪70年代他是倾向于社会主义的左派,20世纪80年代他因为主张两德统一而被怀疑具有民族主义思想,20世纪90年代人们议论他是否有逃避历史的倾向。 P13

他用了一个德国式比喻来表达那种“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感觉:“就我俩的关系而言,他是施暴者,我是受害者……其实任何一位受他虐待的作家都可以对他说:莱希兰尼斯基先生,就我俩关系而言,我是犹太人。 P14

反犹行动,反犹言论以及各种勾销或者淡化灭犹罪行的企图,全都受到舆论、法律乃至国家机器的约束(一些地方的犹太教堂门口常见荷枪实弹的宪兵把守)。 P15

人们纷纷谴责默勒曼的言论带有“犹太人必有可恶之处”的弦外之音。 P16

他不仅承认自己至少有20次遇到恐怖的集中营画面时“扭头不看”(wegschauen)——此举违背了“正视”(hinschauen)历史的道德律令,他还质问“无休止地呈现我们的耻辱”是否已经公式化和工具化,是否变成了一根“道德大棒”。 P17

”博希迈耶则联想到王尔德的名言:Literature always anticipates life(文学乃生活之母)。 P18

(2) 特奥多·莱辛(Theodor Lessing,1872—1933),德国哲学家、政论家。 P19

为了插手一件每天都有新进展的事情,我的确中断了《从苏索到尼采》一书的撰写。 P20

报上说是谋杀嫌疑。 P21

安德烈·埃尔-柯尼希本人却是无影无踪。 P22

我们不得不下来等救援列车。 P23

虽说我们在韦森东克的别墅结识不久便直呼对方汉斯、米夏埃尔(9),但这无非因为我们在国外,尤其是在英美国家走得比较多。 P24

当初把这个词挂在嘴边的那些人,现在虽然明显有了老态,但还是不肯割爱。 P25

哪儿的文化人也不会跟慕尼黑这帮子似的喜欢流言蜚语。 P26

他说:换了我,充其量半个小时,至于头儿,他愿意搞多久就搞多久。 P27

我此行的目的是要告诉他我知道不是他干的。 P28

这太草率了。 P29

但是我尽量不让这种沉默变得激情澎湃。 P30

当路面还没有清扫,当路上的黑人影儿为了保持身体的平衡,不得不挥舞双手的时候,我的工作效率最高。 P31

而是因为我无法忍受永恒的、挥之不去的回忆。 P32

一言蔽之:我越来越多地发现,跟我说话的人在交谈的过程中变得高大起来。 P33

思想使人成为主宰,经验则使人无可奈何。 P34

埃特大街札记。 P35

他说这些话只有一个目的:请兰多尔夫先生锲而不舍,不要被拉赫的反应吓倒。 P36

刑警队长表示或者假装表示理解。 P37

看来我也假设汉斯·拉赫是凶手。 P38

作家们总是不间断(也不可能间断)地记录不在犯罪现场的证据。 P39

做正人君子的时候,他觉得自己的所作所为全都索然无味。 P40

唉,他说,这可怜又可恨的迈塞勒。 P41

韦德金德说,在他这个调查者眼里,汉斯·拉赫是绝对的挑战。 P42

最后一批客人是在凌晨五点离开别墅的。 P43

提到她,谁都要讲讲这个逸事,藉此说明她的为人。 P44

我当然已经买了一盘录像带,把埃尔-柯尼希的节目看了不只一遍,我每天看一遍。 P45

等埃尔-柯尼希拿好了书,贝雅特丽齐才把神秘嘉宾引领入场,神秘嘉宾在一种带靠背的酒吧高脚凳上就座,而且可以采取一种既便于和埃尔-柯尼希,也便于和观众交流的坐姿。 P46

西尔本福克斯显然很乐意拿点点滴滴的晚会细节来犒劳我,好似从美味拼盘里给我夹东西。 P47

现在各个楼层上的客人都站了起来,他们放下手中的杯子,然后鼓掌欢迎,standing ovation(29)。 P48

接着西尔本福克斯又将节目的内容娓娓道来,描述了节目在皮尔格里姆别墅产生的效果。 P49

自从我在这里举办《门诊时间》以来,也就是在过去的十七年里,我一直说,一本超过四百页的长篇小说,必须让我这个读者明白它为什么非写上四百页不可。 P50

不,说真的,这个我从您的手指甲看得出来。 P51

斜举双手的时候,他却低垂大圆脑袋,而且斜着,追求精确的教授补充道。 P52

他一本正经地说:玛莎,您不可能知道,我和汉斯·拉赫是朋友,我很器重他,我认为他是一个才华出众的拙家,如果是短篇小说和短篇故事,他偶尔也能拿出好的、甚至很优秀的作品,他的长篇小说却一次又一次地令人失望。 P53

我倒有一个问题:您是从来不戴胸罩呢,还是上电视的时候才戴。 P54

玛莎快速配合:我更没兴趣。 P55

我们再也找不到像他这样的人了,西尔本福克斯一本正经地说。 P56

他年近八旬,头发斑白,一身囊肉,脖子上系着一条领带,说一些很动情的话,而且带着巴伐利亚口音,所以谁也没有挤眉弄眼。 P57

他还要朗读长篇小说《没长脚趾甲的女孩》,第四百零九页。 P58

里奇先是站在一边看,后来又给她一个飞吻:算了吧。 P59

如果有兴趣,你还可以推测我甚至是女人们睡过的最粗最硬最大的男人。 P60

我既不反对在网球场的沙地里抢救虫子,也不反对性冷淡的女人搞内心独白,埃尔-柯尼希说,可是我反对一个刚刚上了《门诊时间》的作家呆在这里,皮尔格里姆先生,鉴于这种情况,就是说,为了避免继续遭受辱骂,我必须离开这栋房子,而且由于我显然无法保证自己不在这里遭受辱骂,我不会再来了。 P61

他没什么重量,也没进行反抗。 P62

我哑然失笑,埃尔-柯尼希没等我笑完就嚷嚷说:您连一个名誉博士也争取不来。 P63

我此前递了一根特别高级的牙买加雪茄给专门抽雪茄的埃尔-柯尼希夫人,她也马上试了试口味,觉得很不错,然后她用清脆的唱腔说:安德烈,我们的教授是烟草世界的探险家。 P64

现在埃尔-柯尼希通过一本又一本的书来表明他和拉赫的友谊。 P65

总之,埃尔-柯尼希缺少朋友,我等出生在莱茵河畔的宾根,跟他也不是一个档次。 P66

不可思议,他说。 P67

没有什么东西比这种本事能够更加细腻地反映出人的心态。 P68

当他准备彻底摧毁你的时候,他会发出悲叹,他会高举双手大声喊叫:对一个朋友的书,我不得不说出这样的话。 P69

埃尔-柯尼希在政治上从来不果断,实际上他总是从文学的角度去认识世界。 P70

说完他一屁股坐上、坐到他的沙发宝座里面。 P71

莎士比亚说什么来着?你们来晚了,但是你们来了。 P72

打开书。 P73

我觉得他像一个温柔的运动员或是训练有素的演员。 P74

他已经读了他大部分作品。 P75

他找西尔伯福克斯教授谈过,此人天性快活,没有极端的派性观念,从教授的讲述可以得知,拉赫估计自己恰恰在这一次会得到好评。 P76

她想战胜俗套。 P77

我们两人,一个要证明第三者无罪,一个要证明其有罪。 P78

几面墙上都有厚重的挂毯,我想是丝绸或者锦缎面料,上面绣着荒诞不经的图画。 P79

我点点头。 P80

那挂毯呢?我问。 P81

行了,她说,然后不知朝什么方向喊了一声:卡尔瓦多斯(57)!随后她意味深长地看着我,使我能够说,使我不得不说:行——。 P82

懦夫,她大声说道。 P83

舆论灼人,犹如炙热的阳光。 P84

脚底发出喊叫。 P85

萨图恩,您知道的,是用他自己的尿施洗出来的。 P86

如果他对自己的行为供认不讳,他的行为就是闪光的行为。 P87

他在的时候,也没有谁借讨论之机反驳他。 P88

她知道,当初他的母亲嫌他又丑又矮,根本不理他。 P89

作为灵魂。 P90

有一次,路德维希说起他父亲曾收到哈恰图良和达拉皮科拉的信(62),两人都对他的创作表示赞赏。 P91

认识埃尔-柯尼希后一直是这样。 P92

他就是权力,权力就是他。 P93

我们俩都如此。 P94

六在施泰因海尔大街是截然不同的一次采访。 P95

科茜玛·封·叙尔根施泰因还没有上过《门诊时间》,但埃尔-柯尼希已经两次提到她的名字。 P96

我站起来,向他表示我要走。 P97

汉斯·拉赫,他成功了。 P98

然后感觉到可能性。 P99

埃尔-柯尼希向位于马尔巴赫的德国文学档案馆赠送一个他本人的半身雕塑,他说,铜质的,人们为此找来一个漂亮的神龛,埃尔-柯尼希给自己致辞,他扯下罩在雕像头上的布,说:你们别怕,是我。 P100

嘴里还唧唧叫唤。 P101

这两口子一直属于圈内人。 P102

他随后从书中摘了一段读给我听,以证明文化圈里不存在什么事实,只有因人而异的版本。 P103

观察之细致,非成功人士所能比。 P104

我愿意,我说。 P105

非常卑鄙的是,这个人死后还强迫我等表态。 P106

既这样又那样,我说。 P107

不,应该倒过来:我有卡琳,我有银行卡。 P108

这还差不多,再见。 P109

这几本书可以说是他的招牌。 P110

每逢晚会,埃尔-柯尼希都在午夜告辞。 P111

就是这个指挥,大师在遇害前几个星期将他的秘密泄露给一个人:汉斯·拉赫。 P112

所以他在招待会上一心一意地和该书作者进行交谈。 P113

还没有谁如此灵活自如地和他汉斯·拉赫说过话。 P114

人们问他们今天的话题到底是什么,问埃尔-柯尼希是否一反常态地提前说出他对《没长脚趾甲的女孩》的看法,对于这些问题,汉斯·拉赫全都予以否定。 P115

RHH看见之后,一边走一边说,说话时他并没朝这边看:你走路吃力吧。 P116

回头再告诉我。 P117

字斟句酌地,而不是单靠无限夸张地说出置人于死地的话,这不是埃尔-柯尼希的风格,这是典型的RHH风格。 P118

我先为自己倒了一杯马克香槟,走到窗子跟前,眺望那依然银装素裹的景色。 P119

打开窗户说亮话:在他们反目之前,埃尔-柯尼希曾委托RHH来告诉我,他要把我搞垮,也就是把我和路德维希·皮尔格里姆拆散。 P120

正如前面所说的,他可以这么做。 P121

因为埃尔-柯尼希最大的愿望,就是让夫人把他的诗歌译成法语,然后在巴黎出版,然后再由汉斯·马格努斯·恩岑斯贝格翻译成德语。 P122

说完这话,他扭头就走。 P123

我决定猜穿米色毛衣的那个是伊尔莎弗劳克·封·齐滕。 P124

正因为他的身体一点不强壮,人们更觉得从他的喉咙和灵魂喷射出来的东西,展现了纯粹的精神力量。 P125

然后他开始讲座,我已经从教授和尤莉亚那里获悉讲座内容。 P126

关于他父亲的传说和故事,同样符合事实,他是南锡的银行家,早就死了,长相也很丑陋,他又矮又胖,耳朵又红又大,还让他年仅十七岁的母亲怀上了孩子,但是据我们的大师讲,他十八岁的母亲坐完月子便成了淑女,她后来一直是淑女。 P127

埃尔-柯尼希去拜访母亲的时候,只穿这种大路货。 P128

他曾试图感谢我。 P129

他有毫不偏差的本能,任何时候都能做到动作正确,一步跨到那惟一正确的位置,到位之后又说自己这辈子四处扑空。 P130

我知道,听到这些事情您不会大惊失色,您太了解那些大人物了,他们上电视的时候,几乎没有谁会讲自己的话。 P131

他天天都暴跳如雷。 P132

换了别的任何一个当权者,有一篇这样的报道就足以断送其道德和职业前程。 P133

您要上了电视,只要嗓门儿大,您什么话都可以说。 P134

伊尔莎-弗劳克,我想,如果我把他不厌其烦讲给我们听的事情概括为一句话,再把这句话写在纸条上递给他,以便他在下一期的《门诊时间》使用,那我就得这么写:了解女人有两种办法,上床,或者把她灌醉。 P135

他离不开笑声,就像我们离不开氧气一样。 P136

然而在天国,最渺小的也比他伟大。 P137

N’oubliez pas,ma chére(75)。 P138

当然是一对来自童话世界的幽灵。 P139

反正埃尔-柯尼希生命最后一刻的女伴正躺在富埃特文图拉岛(78)的沙滩上,身上一丝不挂,这是她自己说的,没有附上照片,她说她很难过,安德烈是个宝贝,您明白吗,tesoro yquerido(79),她在不停地写作,她当然是创作《嚼得稀烂》,还能是什么呢,她还是在皮尔格里姆别墅院里和安德烈告别的,她第二天一大早就得出门,那天安德烈和平时一样,俏皮,温柔,话有点多,就是说,如果她不催着告别的话,他们可能会一直呆在那里。 P140

我走到前面的勃克林大街。 P141

紧闭的嘴巴。 P142

她对我不抱任何希望。 P143

有说他玩世不恭的,有说他轻度弱智的,等等。 P144

所以对尤莉亚·佩尔茨来说,道德是谎言的同义词。 P145

那些想帮助他,想帮助他出来的人,必须把他塑造成他不再想继续保持的公众形象。 P146

永远保持不同凡响,这显然已成为他生活之必需。 P147

她始终传达出一个信息:虽然正如您所看到的那样,我并没把自己完全当真,但是我并没劝您不把这当真。 P148

为了避免撞见他们,你的眼光必须东躲西藏。 P149

所以他感到羞愧。 P150

(2) 汉斯·拉赫(Hans Lach):在德文中含有“笑者”之意。 P151

参见威廉·夏伊勒著,董乐山译:《第三帝国的兴亡》(中),北京,世界知识出版社,1995年,第864-865页。 P152

(13) 慕尼黑第十八区,居民中产居多。 P153

(22) 与法兰克福不同,宾根是一个无足轻重的小镇,而且德国只有一个地方叫宾根,所以并无必要注明是“莱茵河畔的”。 P154

(29) 英语:起立鼓掌。 P155

(36) 英语:四十比零。 P156

(43) 德国作家沃尔夫冈·克彭(Wolfgang Koeppen,1906—1996)曾模仿笛卡儿“我思故我在”的句式,把一篇评论莱希兰尼斯基的文章冠之以“他评故我在”的标题。 P157

(50) 这是对托马斯·曼短篇小说《上帝的利箭》开篇第一句话“慕尼黑阳光灿烂”的戏仿。 P158

(56) 太阳系的九大行星基本上是用古罗马神话中的人物来命名的。 P159

(63) 拉丁语:成了。 P160

(70) 英语:性骚扰。 P161

(77) 《图片报》是典型的路边报纸,读者档次偏低。 P162

哪儿都没有。 P164

她很得意。 P165

但是我们可以由此看出汉斯·拉赫艰难的内心历程。 P166

我当然不知道大案组应该配上什么家具,应该来点什么装饰。 P167

证明,而且不惜一切代价证明一个人无罪,这本来是好事。 P168

她依然崇拜他。 P169

又是汉斯·拉赫的声音:弄到自费出版社去。 P170

这就是人们所说的“堡垒”。 P171

他说汉斯·拉赫还可以呆在这上面。 P172

另一方面,他在倾听一些神秘的声音,并按照其指示行事。 P173

他不管白天黑夜,到处打电话找别的医生,要求做更好的治疗,总之,他的精神病越来越厉害,没有任何好转的迹象。 P174

我完全不知道自己应该采取什么态度,说什么样的话。 P175

给,米歇尔,他说,如果您重新支持我的话。 P176

汉斯·拉赫压低声音说:路德维希有一个夜间护理员,这家伙搞写作,他的稿子三次被皮尔格里姆出版社拒绝,因为恐怖和色情内容。 P177

二雪化了,化得正是时候。 P178

他已经被奉为一座绝对的、不朽的、高贵的文学丰碑。 P179

从今晚午夜起实施反击。 P180

“观念先行的媒体”马上成为谁也绕不过去的词汇。 P181

走为上策。 P182

埃尔-柯尼希夫人叫南锡,尽管这是她的出生地,而且人人都以为应该按照英语发音读南希(7),这是道地的埃尔-柯尼希式把戏。 P183

来点soupcon de parfum(10)对任何一个谋杀案都有好处。 P184

您去找奥尔加·雷德利希,施洛特豪塞大街16号,您问她是否愿意捐赠我一个不在犯罪现场的证明。 P185

我将面对何种未来?我没把问题想那么严重,或者说没当回事,这只是说说而已。 P186

罗伊·布莱克通过了中学毕业考试(19),约翰·列农没通过(20)。 P187

只剩下两出戏了。 P188

奥林匹克体育场。 P189

我已经在格罗斯赫索洛桥(26)下把我的一千首诗歌全部烧毁。 P190

Et in toto plurimus orbe legor(27).母亲。 P191

可是她随后说了一句话。 P192

陀思妥耶夫斯基只是被控制的对象。 P193

我总说,如果有朝一日詹姆斯·邦德出现了,我会很知趣地马上退位。 P194

譬如说您,罗特洛茨大夫。 P195

你发表作品的方式不同于你认识的任何人。 P196

也许我们可以对文学下这样一个定义:不为可耻的写作感到羞耻。 P197

我不知道您是否想帮我。 P198

我已经多少年没读书了。 P199

我显得老态龙钟。 P200

想象和米夏埃尔·克吕格尔见面的情形,我觉得是一种享受(37)。 P201

所以现在我在这儿必须顶着他给我起的惩罚性绰号——马软泥(38)——四处跑。 P202

一个问题油然而生:一个作家不会翻录磁带就不行吗?汉内洛蕾曾经很傲慢地说过:假如我让你走,你肯定完蛋。 P203

热纳维耶芙口误之后,我一把将她从主播桌后面扯过来,让这个为爱情晕倒的人儿投入我的怀抱。 P204

我破灭的梦想。 P205

什么都给优化。 P206

我不想接受她的酒水款待。 P207

我避免盯着她看。 P208

他说他叮当作响。 P209

他们不能像对待他的前任那样对待他。 P210

谁也不理解谁。 P211

她说,这不是folie allemande(45)又是什么!在别的地方,人们只需要证明自己无罪,在德国却还必须证明自己有罪。 P212

她声称是她本人下手干的,这话耐人寻味。 P213

您承认自己是一个相当粗心的空想家吧,我说。 P214

过后她让左手闲着。 P215

这时我才发现高个子女人尤莉亚和汉斯·拉赫多么般配。 P216

有时你会觉得自己完全融化在媒体之中。 P217

我是最后一次在采访中提埃尔-柯尼希这个名字。 P218

当他随着送葬队伍从我们这些旁观者身边走过时,我见他阴沉着脸。 P219

科茜·封·叙尔根施泰因不会这么快就变为女士,但愿她永远别变。 P220

只要没有德国文穴,干什么都好。 P221

除了南锡,我从没爱过别的女人。 P222

最后这几个场面,从下车到亲吻再到手挽手双双消失,全都配上了亨德尔的庆典音乐,我们对它耳熟能详,因为这是《门诊时间》开头和结尾的背景音乐。 P223

(5) 英语:别跟一个受折磨的人说话。 P224

我一帆风顺。 P225

(20) 约翰·列农(John Lennon,1940—1980),英国歌星,著名的“甲壳虫”乐队成员。 P226

我失败的时候感觉自己赢了。 P227

(33) 英语:逆境使人了解同床异梦的盟友。 P228

(41) 德文“v?geln”(做鸟事),指的是行男女之事。 P229

(49) 意大利语:越来越低沉(庄重、严肃、沉重)。 P230

贝纳尔多到皮特·德·罗莎里奥机场接我们,我说Buenos dias(1),他指指手表,说:……tardes(2)。 P231

当沥青马路拐上一个满眼别墅的山丘时,她说:瞧!很明显,她指的是在高大的别墅围墙上迎风飘扬的旗帜。 P232

尤莉亚和他说西班牙语,只要我的西班牙语还难以开口,我可以用德语向他说明意思。 P233

我问尤莉亚,我可以在岛上呆多长时间。 P234

在尤莉亚的书房里,我发现圣胡安·德·拉·克鲁兹(10)的《诗集》,这本书对“从苏索到尼采”这一研究课题很有价值。 P235

绝不回去!第二天晚上我做了一个梦:为了仇恨,我需要一个房间。 P236

她知道我想用这一行动向她发出信号:赶快给我不在现场的证据吧!但是,给了证据就意味着扬要离开她。 P237

我最缺乏的,就是力量。 P238

我什么都不是。 P239

您是我的老师,因为您的嘴巴说个不停,直到说疼为止。 P240

这个道理谁都明白,可谁也避免不了。 P241

可是,如果你把自己遭受的痛苦说成妄想,那么你至少掌握了主动。 P242

我服从召唤。 P243

他想来这里,他的意思再清楚不过了。 P244

外套一件长及膝盖的紧身大衣。 P245

她曾期望我能够做点伤害世人的事情。 P246

她用空闲的那只手打了个起始信号,朗读开始了: 当最受尊敬的一家人辛勤耕耘的时候,父亲的两个蛋却被镰刀切掉了。 P247

当然也有人认为,某些人犯下的罪行比另外一些人犯下的罪行要好一些。 P248

我等着,我等她在沙发园地落座之后才开始朗读。 P249

写得越多,读得越少。 P250

年龄在18到25周岁之间的人,都把他们的蛋细胞和精子细胞提供给生命库,轮到谁,本人又乐意为之,谁就前往生命中心授精,授精场面极为壮观。 P251

每逢周末,四元老便光临玻璃马戏场六个小时,展览中心总是座无虚席。 P252

朗读竞赛常常演变为哗众取宠的竞赛。 P253

裸体的视觉效果得到增强。 P254

尤莉亚:来吧!我坐到她身旁,剥掉她的丝麻套装,然后斟上两杯葡萄酒,我敬她,她敬我,我说:我最喜欢和你一道看走眼。 P255

刚来时我对八十岁的人还穿红色游泳裤感到诧异。 P256

我们哪来这种目光?它来自第一眼。 P257

地面覆盖着你的头像。 P258

如果你能够抵御诱惑,不去爬那让人如履平地的楼梯,这将成为希望的萌芽,使你有望产生摆脱依赖的幻觉。 P259

奥尔加担心什么人通过什么渠道把扬的跑步定额通报给奥克兰方面。 P260

我们一边聊天一边喝啤酒。 P261

他喟然叹息,仰望上苍,说:上帝呵,这就是真理。 P262

又把实验结果记录下来。 P263

这个问题要求我马上进行计算。 P264

联邦总统,联邦总理,凡是有头有脸的,都前来祝贺。 P265

她说:你什么时候来?既然我现在没法再说什么六神无主,我只好实话实说:我怎么知道?后来我说:我挂了。 P266

慕尼黑这样的城市是一个有机体。 P267

(3) 琅尼斯(Langnese),德国知名食品公司。 P268

(10) 圣胡安·德·拉·克鲁兹(San Juan de la Cruz,1542—1591),西班牙神秘主义作家。 P269

(18) 英语:胜者王,败者寇。 P270

(26) 1524年8月24日前夜,巴黎天主教徒对胡格诺派进行大屠杀。 P271

(33) 英语:高表达基因。 P27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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