贫穷的本质 我们为什么摆脱不了贫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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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然,他们通过个人行动和公共行动赢得了多次富有意义的小胜利,为全球穷人带来了巨大的收益,而且这些收益还可能会像滚雪球似的继续下去。 P11

《贫穷的本质》堪称经济学的最大献礼。 P12

——《经济学人》这是一本极有说服力的读物,它真实再现了穷人的生活,很有可能产生具有实际意义的成果。 P13

此类书籍帮助我们开辟了一条新的前进道路,代表了我们需要继续坚持的实践方向。 P14

——美国《金融世界》本书含蓄地表达了经济研究无须将社会科学与经济学相结合的观点,这是研究方法上的惊人转变。 P15

当时,埃斯特把这个城市想象成一个大棋盘,由许多个3×3英尺[1]的小格子组成,每个小格子只能挤进去一个“小兵”。 P16

毫无疑问,有些规则与这种针对穷人的看法相一致,如“给穷人创建自由市场”、“呼吁人权至上”、“先解决冲突”、“给最贫穷的人多些资助”、“外国援助阻碍发展”等。 P17

即使我们提出的问题并无多大意义,他们也会耐心解答,并同我们分享很多有意思的故事。 P18

然而,我们和他们的生活依然有着天壤之别。 P19

把持住正确的杠杆至关重要,但正确的杠杆往往很难找到。 P20

值得一提的是,本书还指出了希望与知识的重要性,告诉我们即使在任务看上去无比艰难的情况下,我们依然要敢于坚持,成功并不总像看上去那样遥远。 P21

全球至少有25个国家,大多数为撒哈拉以南的非洲国家,其人口的平均寿命不超过55岁。 P22

然而,您的经济援助将会改善她的生活。 P23

学生们的反应是一个典型案例,说明了大多数人在面对贫穷等问题时的感觉。 P24

外来援助之所以重要的原因就在于,它能启动一种良性循环,即辅助穷国在关键领域投资,从而提高其生产力;由此而产生的更高收入会带来更多投资,收益将呈螺旋状上升。 P25

引人注目的奇闻轶事比比皆是,有些事件甚至可以用来支持任何立场。 P26

无论如何,对于某些大问题(如外国援助是否有效)的回答是否像我们有时听到的那样重要,我们尚不明确。 P27

经济学家、哲学家、诺贝尔奖得主阿玛蒂亚·森的观点也得到了很多人的赞同。 P28

正因如此,在《你能拯救的生命》(The Life You Can Save)一书中,辛格不辞辛苦地为读者列举了很多实例,告诉他们可以在哪些地方伸出援手。 P29

疟疾是一种传染病,如果玛丽睡在蚊帐中,约翰就不太可能被传染——如果至少有一半人口睡在蚊帐中,另一半人口即使没睡在蚊帐中,他们被传染的概率也会大大降低。 P30

那些自己花钱购买蚊帐的人可能都比较富有,受过良好的教育,而且知道自己为什么需要这种蚊帐;而那些免费得到蚊帐的人可能是因为贫穷,才会被某家非政府组织选中。 P31

通过回答这些问题,我们就能了解穷人的特殊性表现在哪些方面:他们除了手里没有多少钱之外,在生活上同其他人都是一样的吗?或是他们极度贫困的生活与其他人的生活在本质上有哪些不同?如果他们的生活有什么特殊之处,他们是否会因此而掉入“贫穷陷阱”?被困于“贫穷陷阱”对于蚊帐应免费赠送还是有价销售的问题,萨克斯和埃斯特利提出了截然相反的观点,这并不是巧合。 P32

萨克斯和埃斯特利都是经济学家,他们的区别在很大程度上取决于对一个经济问题的回答,即一个国家是否会陷入贫穷?我们知道,萨克斯的观点是,由于地理位置不佳或运气不好,有些国家陷入了贫穷,而且常常会变得越来越穷。 P33

由于领取了免费的化肥,肯尼迪家的收成是前几年的20倍,他因此攒下了一些积蓄,足够养活他自己一辈子的了。 P34

经济学家都喜欢简单(有人称之为单纯化)的理论,他们习惯用图表来表现这种理论,我们也是一样。 P35

对于那些起点在“贫穷陷阱”地带以外的人来说,明天的收入会高于今天的收入:至少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他们会变得越来越富。 P36

此图表明,世界上不存在“贫穷陷阱”,因为最穷的人也能挣到比他们原来的收入更多的钱,他们会变得越来越富,直到他们的收入停止增长为止(以A1为起点、顺着A2、A3延伸的箭头描绘了这条可能的轨道)。 P37

找不到一个普遍适用的答案,这听上去或许会令人有失信心。 P38

一次实验并不能回答一个计划是否具有普遍的可行性,但我们可以开展一系列不同的实验,选取不同的地点或实验中不同的外来干预因素(或二者兼有)。 P39

人们对实验室研究的反应表明,很多人都赞同我们的基本定论。 P40

我们所选用的研究都有其共同点,即表现了科学的强大力量、接受有关资料结论的开放性,以及关注穷人生活的特定具体问题。 P41

该事件充分激发了公众的想象力,催生了大规模的慈善活动。 P43

3如果政府漠视这种浪费,仍坚持原有政策,其原因或许是他们认为饥饿与贫穷之间联系紧密,还可能因为人们觉得,穷人没有能力填饱自己的肚子,这也是“贫穷陷阱”产生的根本原因之一。 P44

他们的长子尽管只有12岁,学习成绩也不错,却不得不辍学到建筑工地上当学徒。 P45

如果一个人穷困潦倒,那么即便他倾其所有,也仅够买果腹之食,勉强维持生命而已。 P46

因此,穷人吃得越多越好。 P47

如果他们的谋生方式主要依靠体力,那么我们可以想象,即使手头有了一点儿多余的钱,他们也会全部用来买吃的,其食物预算的比例也会比整体预算上升得快(因为二者上涨的量是相同的,而食物只是整体预算的一部分,因此其增长的比例更大)。 P48

罗伯特·延森和诺兰·米勒发现了一件令人不可思议的事,即食品消费的“质量飞跃”7。 P49

然而,安格斯·迪顿和让·德雷兹表示,过去25年来,印度人的营养问题并不是他们变得越来越胖,而是他们实际上吃得越来越少。 P50

如果他们确实能够吃得更多,从而大大提高生产力,挣到更多的钱,那么一旦出现这样的机会,他们便会抓住。 P51

这仅仅是因为,通常情况下,能提供卡路里的食品,价格都不高。 P52

如果大多数人都处于非饥饿状态,那么他们因消耗更多卡路里而获取的生产力就可能相对下降。 P53

当时农作物歉收的现象十分普遍,渔业也不发达。 P54

假定在印度最贫穷的家庭,每人每天消耗约1 400卡路里,会有人因不需要那么多卡路里而减少食品消费吗?1 200卡路里是众所周知的半饥饿状态,想要快速减肥的人常会得到这样的饮食建议;不过,1 400卡路里似乎比这种状态强不了多少。 P55

21这一点是否应加以考虑呢?这是否应完全归因于南亚人的基因问题,就像深色眼睛或黑色头发一样,与他们在这个世界上的成功与否无关?毕竟,即使是在英国或美国的南亚移民,他们的孩子也比白人孩子或黑人孩子个子更矮。 P56

相比之下,中国在8届奥运会中共获奖牌386枚,平均每届获48.3枚。 P57

关于身高是否与生产力相关,人们长久以来一直都莫衷一是。 P58

在肯尼亚,持续得到抗蠕虫药片达两年的孩子,其上学的时间及在青年时期挣的钱比只得到1年抗蠕虫药片的孩子多20%:蠕虫会造成贫血及营养不良。 P59

尽管我们看到,单凭卡路里的增加,本质上对生产力似乎没多大影响,但即使成人也有一些可以补充营养的方法。 P60

29至于食物方面,各个家庭只需少买一点儿昂贵的谷类粮食(如大米和小麦)、甜食及加工食品,多买一点儿叶类蔬菜及粗粮,就会很容易得到更多的卡路里及其他营养物质。 P61

此外,当别人告诉自己应改变饮食结构时,人们一般都会持怀疑态度,这可能是因为人们一直钟爱自己吃的食物。 P62

书中写道:他们的食物主要有白面包、人造黄油、罐装牛肉、加糖茶和土豆——这些食物都很糟糕。 P63

在南非,在大量老人及婴儿出现死亡的时期,人们制定了葬礼应花多少钱的社会规范。 P64

于是,我们开始为他和他的家人感到遗憾,因为在我们坐着的房间里,我们注意到了一台电视机、抛物面天线及DVD播放机。 P65

在那里,我们几乎听不到有哪个家庭为庆典而花钱。 P66

印度母亲也是一样,她们会提前10年或更长的时间,开始攒钱为自己8岁大的女儿准备婚礼,在这里买一件小首饰,在那里买一个不锈钢水壶。 P67

此外,他的沮丧无疑使他的处境变得更为糟糕,他几乎什么也做不了。 P68

相反,对儿童及孕妇的直接营养投资,会产生巨大的社会回报。 P69

在大多数国家,政府医务人员负责提供基本的保健服务,但他们常常因不称职而受到责备。 P70

然而,已经有三种“神药”可以挽救大多数儿童的生命了,即用来净化水的氯漂,还有糖和盐(口服补液的主要成分)。 P71

为什么要这样做呢?健康陷阱在印尼的一个村庄,我们遇见了伊布·艾姆塔特,一位竹篮织工的妻子。 P72

每一种情况都可能使当前的不幸转化成未来的贫穷。 P73

现有证据究竟支持谁的观点 ?活跃分子还是怀疑者?我们对多个国家成功抗击疟疾的案例进行了研究,每份研究都对该国疟疾高发地区与低发地区进行了对比,并对抗疟活动前后出生于该地区的儿童进行了检查。 P74

还有很多其他高效健康投资的例子,可用纯净水及公共卫生就是其中之一。 P75

该组织的首席执行官乔·马蒂斯是一个性格幽默的人,做事习惯于另辟蹊径,在出席瑞士达沃斯世界经济论坛的全球富豪年会时,他穿了一身手织的棉布衣服。 P76

同时,对于每月来卫生所治疗疟疾或痢疾的人,格莱姆维卡斯都会收集他们的信息。 P77

至于其余的必要款项,非政府组织会从世界各地的捐赠者那里筹集。 P78

15赞比亚人都知道氯的好处,如果问他们什么可以用来净化饮用水,98%的赞比亚人都会提到氯。 P79

18更令人困扰的是,人们虽然对蚊帐的价格很敏感,但对收入却并不敏感。 P80

而且,这种压力常常来源(乌代布尔44%的案例)于人们自身或其亲属的健康。 P81

即使在地域偏远、人烟稀少的乌代布尔地区,一个家庭只需步行1.5英里(约合2.4公里),就可以找到一个医疗分支机构,那里会有经过培训的护士。 P82

然而,“孟加拉医生”并不只出现在农村。 P83

那些无资质的私人医生是最糟糕的,特别是那些工作在贫穷社区的私人医生。 P84

27此外,类固醇的滥用所造成的潜质危害更大。 P85

在其他地方,这种护士缺席的情况也会频繁出现。 P86

几个国家的情况皆是如此。 P87

于是,接种率出现了一定程度的提高:医疗团队所在的村庄,平均77%的儿童都至少接受了一次接种。 P88

所有这些可能性都很重要。 P89

此外,他们还发现,花钱买下蚊帐的人与免费得到蚊帐的人,二者在蚊帐的使用率上没有差别。 P90

我们可以确定的是一种信念,即药物是经过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FDA)或其他类似机构认证的。 P91

更糟糕的是,了解保健知识不仅对穷人来说很难,对其他每个人来说也都一样。 P92

还有一点他们可能也不理解,为什么基本的接种体系需要很多次不同的注射——在两三次注射之后,父母们就可能会觉得已经足够了。 P93

由于一些症状和随机感染都是循环往复的,人们便相信了(至少在短期内)这种传统方式的效果。 P94

他们指出,疫苗接种在传统的信念体系中没有地位——在乌代布尔的农村及其他一些地区,传统的信念认为,儿童之所以会死去是因为他们在公共场合看到了邪恶的眼睛。 P95

有意思的是,我们遇到了一些阻碍。 P96

他们不会因害怕邪恶的眼睛而拒绝接受达尔,这就意味着,他们其实知道自己无法对疫苗的费用与好处进行评估。 P97

37当前的我们是冲动的,很大程度上由感性与即时欲望支配:花一点点时间(排队等着给自己的孩子接种)或放弃一点点舒适感(肌肉需要被唤醒)都是我们当前需要经历的,较之在没有迫切感的情况下去想这些事(比如,在吃完一顿圣诞节午餐之后,我们会因吃得太饱而放弃马上运动的想法),当前的这种感觉更令人不愉快。 P98

更通俗地讲 ,时间矛盾是一个有力的论据。 P99

因此,在所有随机对照实验证实的干预手段中,这是预防痢疾的一种最廉价的方式。 P100

如果他们真的相信,接种疫苗就像世界卫生组织所说的那样完美,他们可能就会想出方法,克服自身拖延的天性。 P101

我们的真正优势在于,很多东西是我们在不知不觉中得到的。 P102

作为公共卫生投资,通过减少疾病与死亡、提高人们的收入,很多这类补贴的价值都超出了其自身的成本——不再反复患病的孩子可以上更长时间的学,因而可以在成年后挣更多的钱。 P103

我们确实欠每个人(包括穷人)一个尽可能清晰的解释,告诉他们为什么接种疫苗如此重要,为什么他们需要完成整个接种疗程。 P104

三个年长一点儿的孩子都上了学,至少上到了八年级,但另外两个小一点儿的孩子(一个10岁男孩和一个14岁女孩)都辍学了,女孩在邻居家地里干活儿。 P105

由此可见,他们不是上不起学。 P106

而且,尽管教育与援助所产生的具体原因不同,但二者内部的分界线实际上处于同一位置,提供援助的乐观主义者们一般都是教育干涉主义者,而提供援助的悲观主义者们一般都支持自由放任的教育政策。 P107

在印度,目前95%的儿童可以在距家不到半英里的学校上学。 P108

然而,遗憾的是,事情并非那么简单。 P109

7~14岁年龄组中接近35%的孩子读不出一个简单的段落(一年级水平),而几乎60%的孩子读不出一个简单的故事(二年级水平)。 P110

在他们看来,教育质量之所以低下,原因就在于家长们对教育不够重视,他们觉得教育真正的好处(即经济学家所谓的“教育回报”)并不多。 P111

因此,对于需求达人来说,最好的教育政策就是没有教育政策。 P112

因此,从家长的角度来看,教育不仅是一种投资,而且还是他们赠送给孩子的礼物。 P113

这一想法激发了一种新的名为“进步”的教育计划的产生,这是一个“有附带条件的”转让计划,也是第一个有条件现金转移(CCT)计划:贫穷家庭会得到某些救助,但前提是他们的孩子定期上学,而且这个家庭得采取预防性保健措施。 P114

然而,莱维或许没有预料到,他带来了两个新的传统。 P115

现金转移可以使家长们摆脱极度贫困的状态,或许也拓宽了他们的思想空间,让他们拥有更长远的人生观:教育必须现在投入,而这部分费用要等到孩子长大以后才能得到补偿。 P116

值得庆幸的是,尽管教育质量低下,但学校还是有用的。 P117

对于孩子们的学校教育以及他们的就业前景,这项法律都具有重要而积极的影响,对女孩来说尤为如此。 P118

近期通过的印度《教育权利法案》得到了政界(包括“左”派,全世界的“左”派一直都反对将市场力量引入教育领域)强有力的支持。 P119

在同一家庭里,即使这一差距没有那么大,20(这一点或许有些高估了教育的回报,因为父母可能会将最有天赋的孩子送进私立学校,或是以其他方式帮助这个孩子),上公立学校的孩子与上私立学校的孩子之间,仍然存在明显的差距。 P120

23鉴于这些结果,很多组织都宁愿固守已有的成就,但布拉翰却并非如此。 P121

布拉翰为中小学生组织了一场救助性的夏令营,邀请一些公立学校教师前来授课。 P122

不过,教育所特有的一个关键问题就是,对于教育成果的具体期望会歪曲家长们的需求。 P123

25然而,能够上到六年级的孩子为数并不多,更别说通过毕业考试了。 P124

我们在摩洛哥发现了类似的情况。 P125

用“笨”或“聪明”这样的字眼来形容自己的孩子,特别是当着孩子们的面,那情形就像选出一位世界冠军(并让家里其他人都支持这位冠军)似的。 P126

尽管新生大量涌现,教师们仍然认为自己的使命是为艰难的考试培养最优秀的学生。 P127

因此,他们也相应地调整了自己的行为:我们在随机访问中发现,与被安排到“高级”学区的教师相比,被安排到“低级”学区的教师教课的概率更低,他们更有可能会在办公室里喝茶。 P128

偏远及落后地区常常被看作是教师的耕耘得不到收获的地方。 P129

如果教师和家长不相信孩子能够跨过顶峰,进入S形曲线的陡峭部分,那么孩子自己或许也不会尝试:教师会忽视成绩落后的孩子,家长也不再对孩子的教育感兴趣。 P130

如果一个孩子听不懂老师讲课的内容,觉得学习的内容很难,那么他可能会责怪自己,而不是老师,最终可能认为自己不是块学习的料,他会彻底放弃学习,在上课时做白日梦,就像珊塔玛的孩子一样拒绝去上学。 P131

但是,在教学方法或鼓励机制没有改变的情况下,新的投入收效甚微。 P132

培训教师利用他们的材料,培训志愿者做教师助理,从而将救助性教育计划全面应用到公立学校中。 P133

我们都知道一些伟大科学家的故事,从爱因斯坦到印度的数学天才拉马努金,他们二位都没有接受过正规的学校教育,却都非常有名气。 P134

阿伦说,他们都非常聪明,但刚开始时,他们没有信心将自己的想法说出来。 P135

现在,这些人都去当程序员、计算机系统管理员及银行家了。 P136

这不仅是布拉翰计划的一个基本原则,也是一种态度,与美国特许学校“不要找借口”的意味类似。 P137

在肯尼亚,前面提到的一项研究将一个班的学生分成两组,并对两种不同的实验模式进行比较。 P138

这意味着,男孩们即使没有奖学金,也会更努力地学习。 P139

这一体系一方面是为富人的孩子设置的,他们无疑会在昂贵的私立学校里接受最高标准的教育;另一方面是为余下的孩子设置的。 P140

他认为,人口控制是印度发展计划的一个重要部分。 P141

一旦提出来,这一定额便不能被忽视。 P142

这一举措包含着一种历史学家所喜欢的讽刺意义,即从长远角度来看,桑贾伊·甘地反而促进了印度人口的快速增长,这一点不难理解。 P143

据世界卫生组织估计,全球五分之一的人口生活在淡水稀缺的地区。 P144

扬估算,在未来几十年,南非人口的减少足以抵消很多艾滋孤儿缺乏适当教育所带来的影响。 P145

首先,我们看看家庭内部的情况:大家庭更穷的原因是其人口太多?他们对于子女教育及健康的投资能力较低?桑贾伊·甘地的一个著名口号就是,“一个小家庭才是一个快乐的家庭”。 P146

然而,即使是在这种情况下,也并不存在这样的假设,即由于一些孩子的兄弟姐妹很多,所以他们注定要贫穷,并且受的教育较少。 P147

南希发现,由于实行了这一政策,那些多了一个兄弟姐妹的女孩与独生子女相比,接受了更多的教育,15这显然有违贝克的理论。 P148

就这点而论,我们很难证实,全套的计划生育措施可以避免儿童生长在大家庭。 P149

20与更加富有及受过教育的妇女相比,贫穷及未受过教育的妇女使用避孕措施的概率更小。 P150

然而,他们还发现,随着时间的推移,生育率的降低与诊所数量的增加并无关联。 P151

在这一局中,需求达人得2分;供应达人得0分。 P152

25通过对她们进行一年、三年及五年的调查,她们的平均怀孕率分别为5%、14%及30%。 P153

在相同学校开展的另外两个策略也发挥了同样的作用。 P154

但如果她们认为,一旦为有钱的“甜爹”生下一个孩子,那么他一定会负责任地照顾自己,因此怀孕或许也并不是什么坏事。 P155

当然,这种可能性还取决于她与丈夫所处的受公共政策影响的法律、社会、政治及经济环境。 P156

生育转型需要一定时间,原因之一在于,对于这个问题有发言权的不是夫妻,而是大众。 P157

孟希认为,这一模式无疑意味着,女性会在社区内逐渐了解可接受的行为是怎样的。 P158

于是,一个不同于桑贾伊·甘地所采用的政策,也不同于当今善意的国际组织所制定的政策的结论产生了:增加避孕措施获取渠道并不足以解决问题。 P159

现在,我们评论的仅仅是,对于全球大多数穷人来说,子女(还有兄弟姐妹、表兄弟姐妹等)给父母养老的观念是极为平常的事。 P160

不过,类似的情况在孟加拉的蒙塔拉伯地区也曾发生过。 P161

德里主要道路的分路标上,打着(非法)性别选择服务的广告标签:“现在花500卢比,今后节省5万卢比”(嫁妆)。 P162

2001年,这三个地区的男孩女孩比例分别为126.1∶ 100、122∶100和113.8∶100。 P163

这一切所体现的是,传统家庭的运行中暗含着积极与消极的暴力现象。 P164

40夫妻双方讨论着该买什么、到哪儿去度假、谁应该干几个小时的活儿、生几个孩子,但他们的讨论方式会尽可能地照顾到双方的利益。 P165

这其中的原因似乎也很明确:即使同属一个家庭,丈夫地里的产量似乎也决定了他的消费能力,妻子的情况也是一样。 P166

因此,家庭的特点并不在于家庭成员间的契合度有多大,恰恰相反,他们会遵循社会承认的简单规则,如“你不应卖掉孩子的山药去买耐克牌衣服”,这种规则可以保证他们的基本利益,无须为此进行没完没了的谈判。 P167

不过,他看不起医生。 P168

45笔者倾向于认为,男人比女人要自私得多。 P169

他们想要几个孩子就可以要几个,如果孩子们都不愿或不能照顾他们,公共福利制度则可以完成这一任务。 P170

2008年夏,在印尼万隆省的城市贫民区,伊布·蒂娜和她的残疾母亲、两个兄弟及4个孩子(3~19岁)住在西卡达斯的一间小房子里。 P172

在接下来的三四年里,夫妇俩努力工作,试图东山再起,最终通过政府的一个借贷计划,从PUKK贷款了1 500万卢比(购买力平价2 800美元)。 P173

实际上,他对于这个问题的估计过于保守了:与几乎所有的小业主及农场主不同,对冲基金经理不需要承担自己全部的损失。 P174

在城镇地区,零工的比例约为40%。 P175

在全球金融危机时期,这一价格彻底瓦解,过去两年来只是涨到了危机前的水平。 P176

2009年1月,我们和索米妮·森古普塔——当时《纽约时报》驻印度的记者——来到印度孟加拉邦玛尔达农村地区。 P177

相对于他们的痛苦经历——每天都担心找不到工作——流动建筑工人的生活似乎还是很有吸引力的。 P178

这是穷人最憎恨的一件事:与那些能吃饱饭的被访者相比,吃不饱饭的被访者表示,他们过得很不快乐。 P179

/ 图6–1 一次冲击对于伊布·蒂娜财产的影响这种情况常常会受到一种心理过程的强化。 P180

在穷人当中,抑郁的症状更为普遍。 P181

因此,在印度那些较为封闭的村庄里,劳力们更难走出去寻找工作,同一类旱灾会对这里产生更为消极的影响。 P182

通常情况下,选择迁居的家庭成员大多为印度或墨西哥的男人或十几岁男孩,还有中国、菲律宾及泰国的女孩,其他人则留在家里。 P183

12如果这些农民住在年均降雨量可预测的地区,那么他们的利润率就会上涨35%。 P184

大多数穷人都住在村庄或社区中,他们有一个范围广泛的熟人网络:基于宗教或种族的大家庭及社区。 P185

特别是健康危机,穷人在这方面极度缺乏保障。 P186

为什么人们不向彼此提供更多帮助呢?为什么某些风险未得到很好的规避呢?对此,我们似乎有充分的理由,或许我们不愿向朋友或邻居提供无条件的帮助。 P187

而那个穆斯林家庭知道这一切,但决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P188

既然小额信贷是人人皆知的,对于高尚又有创意的资本家来说,穷人的保险似乎是一个明确的机会目标(《福布斯》专栏称之为“穿不透的自然市场”)。 P189

在卫生保健服务管理不善的国家,任何人都能以“医生”的身份开家药店,为门诊病人提供基于报销制度的医疗保险,这似乎是他们走向破产的第一步。 P190

于是,他们决定,要想索赔死去的动物,主人必须提供死牛的耳朵。 P191

他们有大量的借款人资源,可以向这些人销售保险产品。 P192

这样一来,当他们延期贷款时,他们仍然巧妙地处于投保期之内,因此不必支付更多的保险费。 P193

为什么穷人不想买保险?投保需求低的第一个可能性就是,政府破坏了这一市场。 P194

在拜访每一位农民时,销售人员会大声地向他们简要介绍一种假想的保险产品(温度险),然后向潜在客户提出几个假想的问题,主要是关于这种保险怎样生效的。 P195

他们发现,与贝司克斯的人一起时,签约率会受到很大影响,这表明信任是一个问题。 P196

第二个问题是时间的不一致,这方面我们已在前文谈过。 P197

22随着时间的推移,人们会逐渐看到保险的好处,感受到这一市场的繁荣,那么保险补贴或许就可以取消了。 P198

摊贩们早晨从批发商那里进货(常常是以赊账的方式),然后卖一天的货,晚上将欠款偿还给批发商。 P199

她告诉我们,她创立该公司的灵感来源于一场谈话,谈话对象是安得拉邦贡土尔市一个拾破烂的人。 P200

然而,这一简单的情况也会产生问题。 P201

在我们所调查的18个国家当中,不到5%的农村穷人会从银行贷款,城镇穷人会这样做的也不到10%。 P202

例如,自1977年起,印度每在一个城市设立一家银行分行,该银行就需在没有银行的农村地区额外设立4家分行。 P203

这是一道简单的算术题:如果仅仅为了维持运营,一位放债人平均每贷出100卢比,他就要拿回110卢比,即如果不发生违约的话,他可以收取10%的利息。 P204

如果借款人违约,贷方可以通过没收附加担保金来实施惩罚。 P205

这就意味着,借款人需要受到更为细致的监督,而这又增加了贷款成本。 P206

因为人们相信,看到阉人的生殖部位会带来厄运,所以一些阉人会根据指示出现在违约者的家里,威胁他们如果不合作就给他们“展示一下”。 P207

7站在贷方的角度想想这意味着什么:即使他们肯定能打赢与违约公司的官司,他们也要等7年才能收回抵押款(在此期间,借款人有充足的机会转移资产)。 P208

对于一个大计划的小见解在20世纪70年代的孟加拉,孟加拉康复援助委员会及格莱珉银行中出现了并不起眼的小额信贷业务,但这项业务现在已在世界范围内得到了普及。 P209

典型的小额信贷合同允许一组借款人贷款,他们为彼此的贷款负责,因此必须尽量确保其他人按时还款。 P210

如果够数的话(情况常常是这样的),他的任务就完成了,可以到下一个小组收钱了。 P211

扶贫协商小组是一个隶属于世界银行的组织,其使命在于推广小额信贷。 P212

小额信贷机构缺乏自我辩护的有力证明,一个原因就是,他们一直不愿搜集有力证据来证实其影响力。 P213

我们也参与了斯潘达纳公司在海得拉巴市的计划评估。 P214

至于那些没有经营生意的家庭,他们在这些社区的消费更多,而经营生意的家庭实际上消费更少,因为他们要节衣缩食,从而充分利用新的机会。 P215

就在一项研究公之于众后不久,全球最大的6家小额信贷机构——“六巨头”(尤尼特斯公司、美国行动国际公司、国际社区援助基金会、格莱珉基金会、机会国际及妇女世界银行)——派出代表到华盛顿特区参加一次会议。 P216

下面我们将看看,小额信贷机构可以为其客户提供哪些更多的服务。 P217

例如,你的儿子突然得到一次上课机会,这一课程对他的事业有很大帮助,但课程费用是100万卢比(购买力平价179美元),需要下周日付款。 P218

小额信贷机构坚持零违约率是否正确?从社会及商业角度来看,这些机构能否做得更好?如制定一些为违约留有一丝余地的规则。 P219

这就是斯潘达纳公司发生的情况,该公司位于安得拉邦的克里斯那地区,这里是印度小额信贷运动的中心地带。 P220

这两家小额信贷机构明确否认了这一指控,但在问题得到解决之前,克里斯那地区行政长官判决,任何人向斯潘达纳公司或Share公司还款皆是“非法”的。 P221

2010年秋天安德拉邦危机几乎是2006年危机的重演,其所涉及的范围更广。 P222

较大公司怎样集资?小额信贷不适于那些借贷金额较大的人,然而,这或许也并不是绝对的。 P223

然后,他或许可以用第一份合同赚的钱完成第二份合同。 P224

不过,更令人吃惊的是,当地企业家创建公司的启动资金是那些外来者创建公司的三倍多。 P225

在印度,法庭诉讼程序的加快促进了还款行动的进行,也带来了更多的贷款及更低的利率。 P226

在那里,我们看不到水泥搅拌机或泥瓦匠,大多数这样的房子只建了不到几个月。 P227

等钱积攒到了一定的数目,他们就会至少建一整间带屋顶的房子,一次到位。 P228

的确,他们应比富人有更多存钱的理由。 P229

我们在第六章关于风险及保险的部分提到,穷人实际上始终在担心未来(特别是潜在的灾难),他们会巧妙利用所有廉价的或昂贵的预防措施,降低他们会遇到的风险。 P230

其他的储蓄安排包括,雇用收款员取走他们的存款并将其存入银行,将储蓄存给当地放债人并留下“看钱人”(免费或收取一点点儿费用、负责照看一小笔钱的熟人)。 P231

她还是村储蓄银行的成员,在那里她开了一个储蓄账户,不过目前账户里没多少钱。 P232

取款低于500先令收取手续费30先令,取款在500至1 000先令之间收取50先令手续费,而更大数目的取款将收取100先令的手续费。 P233

在这方面,我们还需要加上穷人去银行的成本,因为银行一般都在距离他们住所很远的城镇中心。 P234

如果银行愿意承担这一风险——很多银行都愿意——那么管理者还在乎什么呢?这一认识近年来经过了系统的过滤,很多国家都通过了新的法律,允许这种形式的存款(例如,在印度,这种形式被称为“银行代理法案”)。 P235

然后,她们可以照常喝茶,但继续将三天来省下的15.71卢比用作周转资金(也就是说借款更少)。 P236

5他们做过这一实验,即向随机一组农民提供免费化肥,让他们在自己的地里用一小部分,然后与那些没使用过化肥的地对比。 P237

我们还遇到了一个名叫威克利夫·欧迪诺的农民,他找到了一个解决该问题的方法。 P238

确切地说,这一计划的效果超过了给化肥减价50%的效果。 P239

从这一意义上讲,酒对于很多人来说具有很大的诱惑力,它会使我们立即产生反应,却不会给我们带来任何预想的快感。 P240

他们似乎还确信,他们所面临的一些“紧急事件”,其实是一种具有诱惑力的产品。 P241

很明显,人们不应为了存钱而每天支付20%或更多的利息。 P242

9他们注意到,很多小业主(或其家人)在生病时会丢掉生意,还要花钱买药。 P243

在这种情况下,富人更容易满足“受到诱惑的自己”。 P244

因此,穷人只能以更少的资源完成更艰苦的任务。 P245

他们的财富不会积累得更多——他们处于“贫穷陷阱”之中。 P246

水果小贩是一个很好的例子,迪安·卡尔兰完全还清了贷款。 P247

我们在第七章关于贷款的部分看到,获取小额信贷的最明显影响之一就是,减少在一些物品上的消费(茶叶、零食、烟酒等)。 P248

但实际上,人们总会担心,他们会宠坏那些懒惰的穷人。 P249

然而,他们并没有进入交易所所在的那座现代大楼,他的叔叔让他观察坐在路边的4个女人,她们面向着交易所前方的那条路。 P250

对于近期的小额信贷“社会交易”运动来说,这是一种有利的推动。 P251

福阿德为希达设计了一个明确可行的计划。 P252

第一,他们从未得到过一次机会,所以他们的想法可能更新颖。 P253

她不再是一个收垃圾的,而是一位垃圾收集活动的组织者。 P254

在8年里,她的固定资产总额增长了100多倍,每年增长80%。 P255

对于那些无法从朋友或家人那里借到足够钱的人,放债人是自由贷款的主要渠道,他们每月需要支付的利率为4%或更高。 P256

对于普通生意者来说,250美元的第一笔回报是每年60%以上。 P257

当然,两年之后,他们的消费水平只上涨了10%,这意味着他们仍然很穷。 P258

例如,在墨西哥,2002年时,15%每天生活费低于99美分的人有自己的生意,而三年之后,当这些家庭再次接受家访时,只有41%的生意仍在运营之中。 P259

边际收益与平均收益不过,我们不是刚刚才说过,投资于这些小生意的收益很高吗?这里令人迷惑的是关于“收益”一词的两种用法。 P260

相对于K的投入资金,曲线的最高点就代表总体收益。 P261

所以,她这笔生意的总体收入为零:并不足以抵消做货架的花费。 P262

显然,如果这家商店稍稍扩大经营规模,它就极有可能产生很高的边际收益;如果它能够进一些同村其他商店没有的货物,那么它的边际收益就会更高,但总体收益却很低:在销售量偏低的情况下,整天经营着商店并不值得。 P265

只要投入更多的资金,边际收益就会提高,这就意味着提高总体收益很容易,那么,为什么这些小生意发展得都很缓慢呢?一部分答案是我们已经知道的——大多数这样的生意都借不到多少钱,而且借钱的代价非常高昂。 P266

然而,关键在于,按绝对价值计算,与拿到250美元的企业家相比,拿到500美元的企业家们所赚的钱不会增长得更多。 P267

不过,一旦你的货架已被填满,进一步扩大经营或许就无法产生足够的边际收益,用来支付高昂的贷款利率。 P268

你可以在一间车库里成立微软公司,然后不断扩大经营规模,但要想做到这一点,你需要站在某种新产品的前沿地带。 P269

关键问题在于,对于大多数人来说,他们并不会选择越过驼峰。 P270

我们认为,这不仅表明徐爱华是一个非常聪明的女人,还表明中国改革开放初期竞争较少、需求很大的状况,因此她的生意正逢其时。 P271

这或许也可以解释,本·塞丹、摩洛哥农民和福阿德之间在观点上的差距。 P272

这可能是因为,人们愿意采用这些经验原则,而且他们其实是简化了自己的生活,而不是向生活索要更多的智力资源。 P273

阿万和妻子并不喜欢做生意。 P274

对于女孩来说,31%的父母希望女儿成为一位教师,31%希望她找到一份政府工作,19%希望她成为一名护士。 P275

对于这个家庭来说,锌工厂建在这一地区给他们带来了好运,开启了一个人力资本投入的良性循环,引领他们在就业道路上一步一步地前进。 P276

然而,对于很多连中学都没上完的女性来说,在这里工作比在零售业、食品业及交通业工作更好,因为那样的工作工资不会更高,但工作时间却更长。 P277

一份稳固的收入可以对未来的支出作更多贡献,而且也使现在的借款变得更容易、更廉价。 P278

但她的第二个儿子正在读MCA(Master In Computer Applications),我们从没听说过MCA,于是问她那是什么(我们以为那是某种专业学位)。 P279

因此,他们的家人不会搬到城里住,也不能上城里更好的学校,更无法得到一份固定工作所带来的心灵的宁静。 P280

当你们初次到达那里时,他们可以为你和你的家人提供住所;如果家人突然生病,他们也会来帮忙,还会帮你找一份工作——给你一份介绍信或是他们自己雇用你。 P281

管理环境对于创造工作机会来说也很重要:劳动法对于安全保障工作起着重要的作用,但如果劳动法过于严格,导致没人敢雇用员工,那么就会产生一定的反作用。 P282

或许,在可预见的未来,这是很多穷人得以生存的唯一方式。 P283

在贫穷国家,一些援助怀疑论者表示,正是由于政府失职,国外援助及其他来自外界的援助才对该国的社会政策产生了负面影响,使该国的状况更加糟糕。 P284

3这一观点很好地反映出一种制度化观点,并在当今的发展经济学中盛行。 P285

在乌干达政府的腐败问题没有得到解决之前,对乌干达教育的援助不可能取得成效。 P286

假如卡车司机通过行贿超载运输,那么政府部门就需花上数十亿美元来维修因为卡车超载而造成的路面损坏。 P287

不幸的是,腐败的制度往往会滋生更加腐败的制度,形成恶性循环,这就是所谓的“寡头政治铁律”。 P288

这些地区的人们之间形成了合作和平等的关系。 P289

10尽管如此,管理整个国家仍然很困难。 P290

然而,威廉姆·埃斯特利对于塞拉利昂的例子却提出了深深的质疑。 P291

首先,正如埃斯特利指出的那样,18穷人无法真正参与到自由市场中去。 P292

20从阿赛莫格卢和罗宾逊的分析中,我们得出一个结论:糟糕的制度非常“顽固”,无法通过正常的途径将其消除。 P293

首先,从底层的观点出发,我们发现,要增强职责和减少腐败,我们不一定要对政体进行彻底的改革。 P294

在中国农村,土地经常被重新划分,而一些中等收入的农户从中受益颇多。 P295

24结果,在我们第一批上报的“案子”中,只有40%得到备案。 P296

严格的监管制度已经不再是一个新的想法,但是审计和对虚假报案者的处理似乎有效,因为一旦消息外泄,那么触犯者就会被处罚。 P297

然而,那些看似微妙的小变动给最终结果带来的影响也同样没有得到认可。 P298

当然,通常情况下,政府并没有征得受惠者的同意,就将责任转嫁给了他们。 P299

毕竟,被自己的邻居剥夺了公民权将令人愤怒。 P300

如果规则的不同会产生巨大的差别,那么由谁来制定规则就很重要了。 P301

而那些害羞的或是没有受过教育的女人几乎没有作过任何决定,她们总是听从男人的。 P302

她们所受的教育更少,从政经验也不多。 P303

在20世纪八九十年代,印度北方邦越来越倾向于阶级论,这就可以明确地说明这一问题。 P304

而且,选民们对于立法者的实际权力也知之甚少。 P305

政治经济学背景政治经济学认为,政治享有优先于经济的地位:经济政策的范围会据此受到界定与限制。 P306

伴随着教育的发展,一个提高儿童营养的大计划产生了,内容涉及训练100万名村庄志愿者,让他们将这一信息带回村庄。 P307

结果,政府的代理人(官僚、污染检察员、警察、医生)无法因为其他人带来价值而得到回报——当警察给我们开罚单时,我们会抱怨,但我们不会因为他敬业、维护道路安全而嘉奖他。 P308

这个问题一直都难以解决,细节方面需要大量关注。 P309

该计划实施前,护士在岗率为30%左右,到2006年8月,赛娃曼迪监督地区的护士在岗率上升至60%,而其他地区的这一比率没有变化。 P310

但这些护士却给她带来了麻烦,因为她们对于自己的玩忽职守似乎很不以为然。 P311

这三大问题同样使印度家长和学生承担教育和被教育责任的努力受到了阻碍。 P312

根据SSA计划,Pratham小组派出实地考察员到65个随机选择的村庄,告知那里的父母们他们拥有哪些权利。 P313

在某些学校,委员会还有另外一个责任,即密切注意这名教师的行为,并确保学校没有误用这名教师。 P314

38所有村民听到的都是同一篇讲话,但有些人听到的是男声,而有些人听到的是女声。 P315

当政客们对“公众利益”泛泛而谈时,没有人会真正相信,至少,选民们多多少少会信任一种具体的信息。 P316

一旦信任建立了起来,个别政客的激励政策也会改变。 P317

有人认为这是一个放弃的理由,其他人则希望从外部促进机制改革。 P318

回顾过去,我们总能找出合理的理由解释过去发生的事情。 P322

具体见以下5个方面。 P323

穷人没有自来水,因此,当市政府在水中进行氯气处理时,他们不能受益。 P324

各类专家都不信任这种免费发放的产品和服务,即使是从纯粹成本效益的角度来看,这也可能有些夸张了。 P325

如果表达正确的话,在不改变现有社会及政治结构的情况下,有可能对管理和政策加以改进。 P326

关于宏观经济政策和体制改革,我们不想作过多评论,但也不会忽略这项事业所暗藏的逻辑:小的变化可以带来大的影响。 P327

我们的父亲——迪帕克·班纳吉和米歇尔·迪弗洛——教导我们正确争论的重要性。 P328

我们希望,他们对于这一点应该感兴趣的。 P3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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