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洲一万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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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书有些地方会重复早前那本书中的一些内容;如果我对某一特定话题没有改变想法,并且不觉得多少需要给予一些关注的话,我也不愿意重复自己的观点。 P4

其实没必要指出这一点,但是现在历史在家庭和学校中受到的关注比过去要少得多,这让我们比过去更加脆弱。 P5

即使是最好的数据通常也只是比较接近的估算,其使用的地方不同,效果也就不一样。 P6

无疑,他会不赞同这些篇章中的很多内容(对此我毫无疑虑,因为他对朋友的观点从来都是坦率批评,没有保留的),但我想如果本书问世了,他应该不会感到遗憾。 P7

事实上影响他们如何书写的,可以是非常古老的历史。 P12

我们所能尝试的最好的办法也就是通过概述让人们对它们的重要性和影响力留下一个大致的印象。 P13

我们大约可以从1万年前开始寻找欧洲,那时欧亚大陆西端的次大陆已经有了几分今天的形状。 P14

他们往南面向两大几乎封闭的水域——黑海和地中海。 P17

我们不能把面朝北方的所谓的欧洲地中海内陆边沿简单地确定为其海岸线,但这条重要的长线是橄榄种植北部界限的标志。 P18

这样就形成了较多的河谷,有些流经很长的距离注入大西洋、北海或波罗的海。 P19

最明显的就是法国西南部加龙河(Garonne)和奥德河(Aude)上游形成的大峡谷,罗讷河河谷,以及希腊的伐尔达尔河(Vardar)河谷。 P20

罗马人开始在其间开通道路,但主要的拓荒工作直到公元后才慢慢步入正轨。 P21

欧洲与欧亚大陆的其他地区之间并没有天然的界线将其区分开,不像大陆的西部,有海岸线为其提供如此鲜明的轮廓。 P22

但是欧洲从一开始就具有重要的有利条件。 P23

我们可以从以1万年前为终点的最后一个冰川期开始算起,当时全部现代人(Homo sapiens sapiens)人种已经出现很久了。 P24

在对切咀嚼基本上消失之前,人类将经历几百年饮食的变化,一种减少将牙齿作为工具的需要的技术也将产生,随之而来的是腭骨形状间接地发生变化。 P25

有人认为这些信仰表现在最早留存下来的艺术作品之中,比如从很多欧洲人遗址中发掘出来的精美的陶瓶画、小雕像、刻在骨头或象牙器具上的图案,以及用几何图纹装饰的圆石等。 P26

19世纪最早用这个词时,它仅仅指代石器工具。 P27

不管每个具体的地区发生了什么,显而易见的是大约到公元前4000年,原始农业即使还没有达到连续不断的程度,也已经遍及整个欧洲。 P28

专家们现在不再倾向于接受这样的观点,即所有史前文化和技术的进步必须完全通过当地自发的发现或完全通过从某一发源地向外传播才能产生。 P29

外来技术的传入变得相对容易这一点一定非常重要。 P30

无疑,这不仅因为欧洲拥有矿石,还因为它拥有大量的木材,在提炼矿石时可以用作燃料。 P31

当时很难把这种压力视为一种进步的动力。 P32

不久后一些有胆量且精力充沛的民族进入西欧,其中两个分别被称为“大口杯”和“战斧”民族(得名于他们墓葬中最易识别、最具特色的物品)。 P33

公元前2世纪,在欧洲东部和北部已经存在其他一些重要的印欧语系民族,最明显的就是后来的斯拉夫人的祖先,以及居住在斯堪的纳维亚和俄国的日耳曼人的祖先。 P34

人们发现琥珀起源于波罗的海,从这里流入不列颠,加工成新的形状后继续转卖,最终进入希腊本土。 P35

巨石除了用于屋顶、道路或简单的墓室装置以外,还会成排地铺在主要的道路上,有时在乡村绵延数英里,或者组合成形,有时又像树林一样。 P36

与我们所知的其他文明相似(例如中美洲),人们也开始相信其中一些巨石阵在某些方面与宗教仪式场所或超自然力的控制相关;可能史前巨石柱的建造者们认为这些石阵可以调节气候,从而获得丰收。 P37

对此我们最好谨慎一些。 P38

除此之外,可能由于其冶金方面的潜力,史前时代末期的北欧与后来的非洲有某些相似之处,这些地区因其自身原因而引起学者的兴趣,但最终又依赖于,并且需要外来影响或动力对其加以刺激或改变,这些地区只有这样才能进入新的历史时期。 P39

随后,欧洲开始向着文明开化的未来突破,在橄榄种植线以南地区、地中海沿岸及地中海各岛屿上,未来的种子已经开始萌芽。 P40

我们不知道外来影响从什么时候开始进入克里特。 P41

这显示在管理用的石板文书上;公元前1450年左右,他们开始用不同的字体书写,根据学术性解读,现已表明其为希腊语的一种。 P42

迈锡尼似乎从公元前1650年就开始发展了。 P43

在黑暗时代前夕,我们会发现人类发展之间的巨大差距再次出现,这种差距总是存在于不同的社会之间,甚至在毗邻的地区之间也是如此。 P44

这些都是从古典时代继承的遗产,虽然相隔甚远,它们都适时地在形成一个对当时而言是不可思议的欧洲的过程中,起到了一定的作用。 P46

然而,公元前1世纪早期,居住在欧洲的人类对于过去的了解其实很少,或者说没有。 P47

很多文献都致力于这方面的研究,然而此处我们只能对这段历史作简要的、不太充分的概述。 P48

我们对希腊文明了解得很多。 P49

从长远来看,如果没有罗马,犹太教的变种——基督教不可能成为世界性的宗教。 P50

同时我们也会发现,古典传统的划分和定义通常能公开地让人加以讨论。 P51

文明的影响并不简单,也不明确,我们尤其难以确定古代希腊人给我们留下了什么,由于其分支广泛,因此经常被掩盖。 P52

这就是为什么语言是作为切入口的最好选择的原因之一。 P53

公元前5世纪,希腊人与波斯人进行了两次大战,希腊人认为他们是为了波斯帝国的所有财富和权力在与蛮族作战,尽管事实上,很多希腊人此时都作为雇佣军为波斯效劳。 P54

雅典不是一个多利安人城市,它可能比其他城市保留了更多黑暗时代迈锡尼文化的特色。 P55

此外还有希腊殖民活动。 P56

希腊人去西方最初是为了寻找农矿产品,最重要的就是意大利中部出产的金属。 P57

腓尼基人在西班牙成功地战胜了希腊人,他们主要是成功地驱逐了当时已经到达那里的希腊人,同时也在西西里岛建立起他们自己的要塞,尽管他们无法将希腊殖民者从该岛驱逐出去。 P58

大部分希腊城邦都有一座卫城或高地,上面矗立着保护神的神庙。 P59

另一个被排除在公民团体之外的重要群体就是非奴隶的妇女。 P60

这体现在由此产生的仪式、艺术、游行和戏剧当中,这些对未来也是非常重要的。 P61

他们可以绘制一些共同的原则,这不只是继承古老的习俗或遵守不变的法则,公民们可以对其释义发表自己的意见。 P62

在很多城邦中,法律和制度改革限制着传统统治阶级的权力,这些“贵族”或“上流阶层”属于地主家族,他们统治着早期的经济生活。 P63

东北部地区,在俄罗斯(不是当时所使用的名称)南部,越过通往黑海和金羊毛产地的海峡,生活着一些蛮族,其中最重要的就是斯基泰人,他们与沿海的希腊人开展贸易。 P64

东西方敌对观念是欧洲历史上反复出现的主题,有人总是把这次纷争视为东西方敌对观念的首次表现,而且是出于道德因素的一次战争,即反对特权和奴役。 P65

公元前5世纪60至70年代之间,当雅典成为实际上由一些附庸城邦组成的同盟的首领时,它与其他城邦同盟之间公开的敌对状态越来越明显。 P66

当然也不是所有希腊成果都是对未来绝对有益的。 P67

希腊人在顺应自然,以及用人类经验理性、自觉地进行研究和控制方面比古代其他地区取得了更大的进步。 P68

系统研究的开端希腊人相信自觉研究和讨论是一种很好的方法,而且能够找出真理,并把这一点与另一个同样对后人非常重要的观点联系在一起。 P69

现在我们所知的最早的希腊科学家中,最著名的两位就是泰勒斯(Thales)和阿那克西曼德(Anaximander),他们生活在公元前6世纪的米利都(Miletus)(这里的环境可能非常重要;那是一个富裕的城邦,他们似乎能够保证足够的时间用来思考)。 P70

(6)地中海古典文明后来丢失了很多这样的勇敢精神,并非所有对未来产生最大影响的文明都乐于质疑公认的观点。 P71

他认为,真理可以通过辩论和直觉发现:理念是真实存在的。 P72

它描绘了一个极权主义国家(有点像斯巴达),在这里婚姻受到控制,用来生育基因最好的后代,不存在家庭和私人财产,文化和艺术受到审查,教育受到严格监督。 P73

有人意识到这似乎并不是宇宙运行的真正方式;但是(粗略地概括),通过对基础的构想越来越多地加以改良,其合理性持续了几百年。 P74

亚里士多德的作品为欧洲2 000年间生物学、物理学、数学、逻辑学、文学及评论、美学、心理学、伦理学和政治学等方面的讨论构建了框架。 P75

希罗多德对词意加以扩充,意为对过去事件的探询,而且为了记下探询的结果,他写了第一部艺术散文作品,并用欧洲语言保存下来。 P76

文学从一开始对希腊人来说就不只是一种消遣。 P77

它们不仅是体现希腊自我认同感的首要文献,而且成为影响欧洲的古典文化的基础。 P78

这些伟大的悲剧有时以三部曲的形式在城邦节日中上演(其中一套完整的三部曲流传至今),观众们已经对表演的故事(通常是神话故事)非常熟悉。 P79

雅典戏剧的范围在公元前5世纪不断扩大。 P80

希腊出产大量优质的石头是其中一个有利因素。 P81

我们看到最早的雕像通常都是一些神祇和身份不明的男青年或妇女的雕像,他们与埃及雕像所表现的姿态相差不多,非常相似。 P82

然而由于情况过于纷繁复杂,我们很难对此加以概括。 P83

圣保罗正在进行他第二次传教旅行(第一次在欧洲传教),这可以鉴定为公元51-52年。 P84

一些“维拉诺瓦人”已经与腓尼基人以及南部的希腊殖民地的居民进行贸易。 P85

伊特鲁里亚人有书写能力,他们使用一种起源于希腊的字母,他们可能是从大希腊的城市中获得这种字母的(尽管他们的文字还没有完全被解读),而且他们相对富有。 P86

我们无须对此过于认真,但母狼哺育罗慕路斯及他的同胞兄弟瑞摩斯(Remus)的传说则告诉我们一些关于早期罗马对伊特鲁里亚人情感的信息,我们从罗马人的迷信中会发现他们对狼特别崇拜。 P87

毋庸置疑,马其顿是一个比雅典或科林斯更为野蛮、粗暴的地区,马其顿国王必须管理由山区部落首领组成的统治阶级,他们可能未曾对雅典辩论留下深刻印象。 P88

亚历山大大帝腓力的决心之一就是带领希腊人与波斯展开一场新的战争,但公元前336年,在对波斯采取行动之前他就被暗杀了。 P89

虽然有时候很鲁莽,但他是一个勇敢的士兵,是一位精明的将领,也是一位伟大的首领。 P90

他建立了很多城市(很多以他的名字命名:至今仍有几个亚历山大里亚城,以及其他一些更多的有点冒充他的名字的地方),他还把希腊人和亚洲人混合在他的军队中,这样就组成了一支更加超越民族和地域偏见的军队。 P91

这些人我们有时称之为“继承人”(Successors)或“继承者”(Diadochi)。 P92

这些盛衰沉浮构成了历史的差异性,形成了政治上的重组,亚历山大远征所促成的成果正是从中体现出来的——希腊文明在这一框架中扎根,这是前所未有的。 P93

在所有希腊雕像中,最为人所熟知的可能是在米诺斯岛上发现的阿弗洛狄忒(Aphrodite)雕像,现在在巴黎的卢浮宫[称为“米洛的维纳斯”(the Vénus de Milo)],它就是一件希腊化时期的作品。 P94

埃及的亚历山大里亚在这方面功绩尤为卓越。 P95

禁欲主义者宣称要实现禁欲,最重要的在于遵循统治宇宙和所有人类(不只是希腊人)的自然法则。 P96

罗马人逐步破坏制度和意识形态的连续性,历史学家们至今仍在争论如何对此作出解释。 P97

罗马自身的思想,是它表现出的并付诸实践的价值观,这种观念将来有一天人们称之为“罗马精神”。 P98

长期以来,典型的罗马公民就是农民,他们受益于那里的气候和沃土,当受到良好的统治时,或者有时候也没有受到良好的统治,这些气候和土壤因素总是让意大利成为一个富裕的国家,并展示出之后的意大利人在开发这些有利条件时也经常表现出来的勤劳和技术。 P99

罗马统治(和之后的帝国统治一样)其扩张更多的是因为恐慌,而不是因为贪婪。 P100

同盟国公民来到罗马时享有罗马公民权。 P101

迦太基位于今天的突尼斯沿岸,他们起源于腓尼基人,但是比曾经的提尔(Tyre)和西顿(Sidon)都要富裕。 P102

在迦太基最伟大的将领——汉尼拔(Hannibal)的带领下,配备有大象部队的迦太基军队向意大利进军,并随后进攻西班牙沿岸仅存的一个独立城邦。 P103

西班牙南部也被征服。 P104

然而,罗马人现在却疯狂地热衷于希腊化风俗。 P105

很多像波里庇乌斯这样的非罗马人从中受益,至少罗马人欣赏那些在他们看来传播公正、无私思想体系的人,也欣赏这些人的文化成果。 P106

凯尔特民族从这些中心区域往北到达莱茵河和威悉(Weser)河河口,他们似乎也向东、南、西三个方向扩张,扩张过程中当然会征服已在当地居住的民族,但凯尔特人并没有消灭这些民族。 P107

他们拥有很多风格上和艺术上的共同特征,他们的带角头盔、长剑和盾牌证明了他们手工艺人的技术,同时也证明了他们战士的凶猛。 P108

罗马宗教在很大程度上保证了古老的仪式得以持续,并以正确的方式举行。 P109

战争还促进了第三种变化:军队变得越来越职业化,成为一支专业部队,不再是一支只有在紧急情况下才编成军队的公民武装队伍,服役不再有财产限制。 P110

为了娱乐大众,很多昂贵的“竞赛”不断上演。 P111

公民身份实际上扩展到整个意大利,这让罗马公民大会(只在罗马召开)仍然具有最后话语权的想法成为空想。 P112

他的事业处于巅峰状态的时间并不长,最终毁于其敌人手中,尽管很少有人质疑他的能力。 P113

他在非洲、西班牙和埃及地区发动了为期四年的内战,驱逐那些拥有军队并有可能利用军队反对他的政敌。 P114

他是“第一公民”(princeps),而不是国王。 P115

我们非常确定这一事件发生在拿撒勒(Nazareth)、巴勒斯坦,但不太确定何时发生,尽管公元前6年似乎是最有可能的年份。 P116

然而简单地说,要了解耶稣,我们必须考虑到犹太人独特的宗教观,这同时也是耶稣共有的宗教观。 P117

公元前168至前164年发生了一场著名的犹太教改革,旨在反抗我们今天所谓的希腊化。 P118

我们很难理解为什么这种观念激起了怨恨,然而犹太人与其邻国的关系通常很紧张。 P119

他们清楚地表明耶稣的宗教教义完全正统,并坚持犹太教的仪式,但他的布道和说教强调犹太教本身的宗教仪式过于刻板,希望能够改变人们的生活,这引起了犹太教首领的敌意。 P120

在不到100年的时间里,这些启示就在整个文明世界宣传开来,它们与罗马帝国联合并受到帝国的庇佑。 P121

基督教绝对不是简单地由某个伟大的犹太布道者创立的,它是慢慢演变而成的,或者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是靠自身演变而来的。 P122

因此,基督教在耶稣遇难后的半个世纪里开始了对外传播的伟大事业。 P123

比如在共和体制下,制度和思想逐步变化,而且有时在短期内难以察觉。 P124

他不是贵族(其祖父曾经是百夫长,后来成为征税人),但却是个卓越的军人。 P125

公元212年,法令规定给予帝国所有自由民以公民权,这是长期同化的合理结果。 P126

庄园通常都是自给自足的,只要在庄园里劳作并以之为生的人们能够维持日常生计就行。 P127

为了服务于城市,他们提供角斗场、浴室、排水系统和淡水供应系统。 P128

在庞贝(Pompeii)、奥斯蒂亚(Ostia)以及利比亚的大莱普提斯(Leptis Magna),我们还可以看到整个的城镇。 P129

罗马人通过建立巨大的表演中心并把消遣娱乐变成政治手段,使流行娱乐中最没有吸引力的活动为社会所认可;富人通过提供这些惊人的游戏,把他们的财富转化为政治晋升的保障。 P130

此外,也没有来自于外界的刺激;中国的技术宝库太远了,罗马的近邻又没有什么具有吸引力并能提供刺激和挑战的东西。 P131

罗马残酷的一个方面是与古代社会相同的,那就是奴隶制。 P132

犹太社会成为火药桶。 P133

那时候还没有圆顶建筑,无法在“大教堂”内把基督徒集合起来。 P134

长久以来,罗马人认为基督教只不过是犹太教的另一个派系,但是非犹太人基督徒的增加使基督教变得与众不同。 P135

但这并没有给政府统治带来多大的影响。 P136

到3世纪末,帝国人口的十分之一都已经成为基督徒,其中包括一个罗马皇帝(至少是名义上的),另一个皇帝似乎将耶稣基督纳入在他房中供奉的神明之中。 P137

帕提亚帝国曾一度从大夏(Bactria)扩张到东至巴比伦、西与叙利亚仅隔幼发拉底河的广阔区域(所有这些都是塞琉古时期留下的)。 P138

在公元226年至379年之间,有35位罗马皇帝,而统治波斯的只有九位萨珊国王;他们的优势是长久而稳定的统治。 P139

边界的一边是罗马的制度、法律、繁荣的市场和城镇——简而言之就是文明;另一边是部落社会、落后的技术、文盲、野蛮。 P140

奥古斯都时代的军队是长期服役的,基于义务征兵,越来越多的士兵来自行省。 P141

尽管力量被牵制而分散于各处,但对于3世纪的罗马帝国,这个数量也显得太多了。 P142

在安东尼时期是不需要这样的,但现在即使是罗马也这么做。 P143

罗马把位于希腊化东方的亚历山大帝国所辖范围的大部分与地中海希腊世界西部相连接,即使是亚历山大这位伟大的征服者也未曾到过这里。 P144

一支更庞大的军队意味着更沉重的赋税,而这些要由比前几个世纪还要少的人口来承担。 P145

基督徒恢复了为帝国文明作贡献的职责。 P146

和其他早期的基督徒一样,君士坦丁直到临终才接受洗礼,但325年,他在尼西亚主持了教会的第一次世界性会议(这是一次由整个基督教世界的主教出席的会议,尽管没有多少东方人)。 P147

然而矛盾的是,在一个世纪左右的时间里,基督徒认为教会并不意味着强大,而是软弱。 P148

罗马的砖块经常象征性地得到再利用,来建造新的基督教教堂,异教徒的神庙也用作建筑材料,有时整座建筑都用于新宗教。 P149

帝国的东西部后来只有一次由同一个人统治,那就是狄奥多西(Theodosius)皇帝。 P150

随着税收的增加,越来越多的人为了逃税而离开城镇,到乡村去寻找自给自足的生活。 P151

很多方面的技能(尤其是军事技能)以及生活的流动性让他们成为可怕的敌人,而且通常也是扭转世界历史的杠杆。 P152

这是西部帝国能为其防御所做的最好的选择,但显然这很快就不足以应付了。 P153

自从451年在特鲁瓦经过一次大战之后,匈奴人最终从西部撤回,但这支获胜的“罗马”军队是由西哥特人、法兰克人、凯尔特人和勃艮第人(全都是蛮族)组成的,并由一位西哥特国王统领。 P154

西罗马帝国在形式上虽然已经消失,但他对历史的影响并没有因此而停止。 P155

不管怎样,它都界定了文明的范围,或者更准确地说,它最终产生了两大文明,因为在罗马帝国的东西两部分之间,实际上确立了两个不同文化圈之间的界限。 P156

(尽管可能仍然有效,但这些制度确实不完整、浅薄而且脆弱,它同时也具有宗教的通常能控制迷信思想的无形力量,也拥有具备文化修养的教士。 P157

行政、精神甚至军事方面的连续性(如果我们排除一些相关的模糊记忆,即在亚瑟王及其骑士所组成的军团中,帝国军队所表现出的骑兵战斗技术)实际上已无迹可寻。 P158

他们的墓地显示他们最初是一个尚武的民族,社会分成不同的等级,4世纪时定居在今天比利时所在的地区,位于斯海尔德河(Scheldt)与默兹河(Meuse)之间,正是在这里,他们成为罗马的“同盟者”。 P159

到目前为止,法兰克王国是西欧可见的最早的罗马“继承国家”,而且很可能是阿尔卑斯山北麓罗马最高权力的继承人。 P160

实际上当时已经开始出现法兰克民族,他们已不仅仅是蛮族战团的结合体,而是由各个不同民族组成的群体,这些民族属于公认的政治团体,他们说拉丁方言,并开始出现拥有土地的贵族阶级。 P161

然而他是唯一一个成为罗马公民的东哥特人。 P162

西班牙在地形上呈现出一些特殊问题(对其侵略者和当地政府而言都是如此),与其在高卢时的所作所为相比,西哥特人能统治西班牙很大程度上归功于其实现的罗马化。 P163

在高卢地区,法兰克人接受了拉丁语,并加入一些法兰克语词汇。 P164

可能在克洛维皈依天主教之前也曾权衡过同样的问题,这种皈依既是对罗马帝国的认同,同时也是对教会的认同。 P165

有时,这些新的势力来自外界,其中之一便是伊斯兰教,其占据着特别重要的地位。 P167

它的舞台是一个日益走向整体化的世界,而不是一个各种文明自我封闭而支离破碎的世界。 P168

那里的统治者和官员们继续自称为“罗马人”,他们东部的邻居也经常这样称呼他们。 P169

这使得东部帝国只能努力地寻求与在西部获得胜利的蛮族处理关系的最好办法,直到它能够重振力量以恢复权威。 P170

虽然查士丁尼的部队几乎一直在作战,但是所取得的只是偶尔和暂时的胜利。 P171

有人曾说,蛮族一旦品尝到罗马的富有就永远不会忘记通往那里的道路。 P172

他积极方面的贡献在于解决了罗马法中存在的巨大混乱和争执,其中一些条款恢复到了早期共和国时代。 P173

在不同的文化基质中,蕴含着他们之间产生分歧的可能。 P174

祸不单行,6世纪初东部还发生了一系列损失惨重的自然灾害。 P175

虽然犹太人不算异端,但他们的影响也超越了边境。 P176

查士丁尼在两场未见胜负的战争之后,于公元565年去世了。 P177

626年,赫拉克利乌斯扭转了这种局势。 P178

尽管如此,它在制度上的诉求使其组织与表达变得特殊,早期基督教世界的隐修制度就是这样的一种制度,它赋予东西方不同的宗教传统以生命力,并予以帮助。 P179

他们的团体吸引了更多来自地主的支持和捐助(尽管也存在一些与强大却固执的捐赠者们周旋的传闻)。 P180

它引导修道士们关注团体,并且在这个团体中,修道院院长拥有绝对的权威。 P181

人们以带有迷信的敬畏看待他们。 P182

教皇制持有鲜明保守立场的姿态,那些没有产生新的背离与护卫旧式位置的论据都是可信且完全真诚的;教皇们不认为他们是新的意识形态和法律依据的征服者,但还是极力地试图保住教会迄今所赢得的小小的立足点。 P183

其中一个目的地就是异端的英格兰,他在596年派出了奥古斯丁(Augustine),第一位坎特伯雷大主教。 P184

这里已经出现了一个西方教会与蛮族之间关系的转型。 P185

日耳曼依赖罗马,依赖凯尔特。 P186

从经济角度讲,这一事件必须在一个较长时间里考察才能进行判断。 P187

学者们惯于称这种文明为“拜占庭”(Byzantine),这个词也常常用于一些简称,如将帝国称为“拜占庭”(Byzantium)。 P188

独裁有其严酷的一面。 P189

综上所述,在东部帝国没有出现像罗马教廷那样集权的教皇权威。 P190

虽然东部教会未能在黎凡特和埃及扩展他们的影响,却开拓了向北部异教徒传教的新区域;随着传教的开展,东南欧以及俄罗斯最终将其福音化与教养的获得归功于君士坦丁堡。 P191

神学和教义的分歧在古代晚期能够像军事行动或民族迁徙那样有力地影响到整个世界历史。 P192

它采用了一种新的神学定义模式,其后即被称为基督一志论(Monothelitism)(10)。 P193

其后的几个世纪里,帝国官员以及豪门士族成员的称谓也逐渐从亚洲地区流传过来。 P194

它那建于5世纪的巨大城墙,使其在没有重型武器的情况下很难从陆路攻破,而蛮族则很难有那样的攻击力;在海上,舰队也足以防备敌人登陆。 P195

皇帝的世界主义并不一定是实力的表现;虽然经过了官方意识形态的掩饰,这些民族的希腊化往往是十分浅薄的。 P196

就在这个社会剧烈动荡之际,又出现了一个新的敌人,它是如此的凶猛以至于在赫拉克利乌斯去世之前,他全部的军事胜利都被颠覆了。 P197

穆斯林们相信他们所崇拜的神与犹太教徒和基督徒的是同一个,虽然他们的崇拜方式不同。 P198

他的信徒们将其所言所行记下来并在他死后汇编到一起,成为了世界历史中最重要的书籍之一——《古兰经》(Koran)。 P199

通过这一方式,伊斯兰教建立了一种与众不同的文明。 P200

任何明智的局外人在耶稣或穆罕默德去世的时候,都可能会想到这些遗产前景黯淡。 P201

穆斯林一直向前推进到喀布尔(Kabul),那里是阿富汗的首都。 P202

这并没有发生。 P203

的确,“阿拉伯语的”(Arabic)比“阿拉伯的”(Arab)更能形容阿拔斯王朝的文化与社会,因为伊斯兰教很快就摆脱了大部分7世纪时期原始的沙漠生活方式。 P204

这不仅仅是神学信仰的问题。 P205

伊斯兰风格的第一次运用是在691年于耶路撒冷建立的圆顶清真寺(the Dome of the Rock),那里是犹太人和穆斯林共同的圣殿;犹太人相信就是在这个地方亚伯拉罕准备将他的儿子以撒(Isaac)献祭给上主,而穆斯林们相信先知就是在这里奇迹般地被带到了天堂。 P206

878年,锡拉库萨(Syracuse)这个一度是西地中海地区规模最大且作为拜占庭在该岛上力量焦点的城市,遭到了进攻和洗劫,那次侵略是如此狂暴以至于据说那里没有任何生物幸存下来。 P207

因为伊斯兰教从未征服整个半岛,在伊比利亚北部始终存在着一些基督教王国,他们总是想挑起阿拉伯西班牙内部的混乱,那里对于基督教徒相当宽容的政策并未能终止革命的危险。 P208

那一时期涌现出了大量不朽、博学的学者和哲学家。 P209

8世纪初出现的一系列野蛮或无能的皇帝使保加利亚人攻打到了君士坦丁堡的门下,并在717年第二次被阿拉伯人包围了都城。 P210

拉韦纳收复了,在西西里最后的据点也慢慢地稳定了下来。 P211

他们的运气不错:7世纪时,俄罗斯南部的哈扎尔人和多瑙河下游的保加利亚人处在他们与伊斯兰人之间。 P212

但一个陌生的国家,在巴尔干半岛这块长期以来被理所当然地认为是帝国一部分的土地上出现了。 P213

这必然是在拜占庭意识形态外交的整体背景中出现的,东正教传教士很难完全与外交使者分开,而那些教士们也很难认清为帝国服务和为基督服务之间的区别(西里尔本人就曾作为一名使团人员去过哈扎尔)。 P214

宗教辩论帝国直到11世纪中期的所有经历都可以被视为在探求一条前进与复兴之路。 P215

一些东西能将宗教感情凝聚得如此之紧密,其会使拜占庭(后来也使斯拉夫)的绘画和马赛克创作达到艺术上的巅峰,这也就不足为奇了。 P216

它在下一个世纪里逐渐衰退并被淹没了。 P217

同时作为同愤怒的上主和解的谨慎步骤,圣像破坏运动也是对以皇帝和主教集权来反对地方敬拜、城市和修道院独立以及圣徒狂热崇拜这一做法的回应。 P218

那些新皈依基督、仍旧处于半蛮族状态的民族对于君士坦丁堡而言并没有什么;拜占庭官方认为他们的挑战者就是法兰克王国。 P219

基督教皇帝在公共场合露面就如同神一样庄严神秘,拉升数个帐幕,然后皇帝从后面戏剧性地出现。 P220

——译者注(4) 指犹太人长期为基督徒所压制。 P221

——译者注(14) 这些话来自Russian Primary Chronicle,可能基于他们的口述版本。 P222

在边缘地带仍存在着一些半蛮族的地区,但正式地来说都是基督教区域——爱尔兰和苏格兰,还包括那个千年末期的斯堪的纳维亚诸王国。 P223

11世纪开创了一个新时代,一个革命与探险的时代,经常被称为黑暗时代(这是一种误导)的那几个世纪为其准备了丰富的原料。 P224

欧洲的发展在很大程度上——甚至在地图上——首先取决于教会的发展及其地理范围和教会组织的界定。 P225

分裂的时代随着信奉阿里乌异端的蛮族被征服而结束。 P226

没人想要同东部帝国完全决裂,但是邻近的蛮族同盟确实能在危难之时提供更好的保护。 P227

有些地区也可以划分到两个不同的分区里,诸如阿基坦(Aquitaine)(1)、加斯科尼(Gascony)和勃艮第(Burgundy)。 P228

尽管墨洛温王朝一直稳定地延续到7世纪,一批无能而软弱的继承者就不得不取悦、满足他们相互征战的贵族。 P229

丕平打败了伦巴第人,并在756年将帝国的拉韦纳“赠送给圣彼得”。 P230

他击败了伦巴第人,从其手中拯救了教皇制,成为了他们的国王,也使他们的土地成为法兰克王国遗产的一部分。 P231

教皇为了表示感谢——或者说权宜之计——也是其中的一个因素;教皇利奥三世刚刚由查理曼的士兵护送回自己的首都。 P232

查理曼的王权也有其他的表达方式。 P233

这些手写本成为了西方文化传播最重要的工具之一。 P234

但是其他人同他及其同乡们相比,更多地投身于教育和抄写事业,致力于向东西扩展建立新的修道院;那里有法兰克人、西哥特人、伦巴第人,也有意大利人。 P235

这位英雄的骑士将被诗人和游吟艺人传唱数个世纪。 P236

他曾经改革过度量衡,并在欧洲规定了一镑白银等于240便士(denarii),这一规范长期得到良好使用(在大不列颠岛上延续了1100年)。 P237

一系列的分裂最终在843年达到了高潮,并造成了严重后果,查理曼的三个孙子共同签署了《凡尔登条约》(Treaty of Verdun)。 P238

东、西法兰克历史的距离也越来越大。 P239

地理形势是一个障碍;德意志的天然出海口在北部,沿奥德河(Oder)、易北河和威悉河(Weser)向下,并且有崇山峻岭的阻碍而难以向南。 P240

稍微有些令人惊讶的是,他们当中的一个统治者,法兰克尼亚的康拉德(Conrad of Franconia)被选为国王,想要以一个强大的领袖去反对马扎尔人。 P241

他从西法兰克手中夺回了洛塔林尼亚,打败文德人后在易北河上建立了新的堡垒,使丹麦成为了一个附庸国并开始对其皈依,最后还击败了马扎尔人。 P242

奥托称自己的帝国为“神圣的”。 P243

一幅10世纪末期的来自福音书中的双连画展现了他庄严加冕的画面,他手持宝球,接受四个头戴皇冠的妇女的效忠:她们是斯拉沃尼亚(Slavonia)、德意志、高卢和罗马。 P244

这个奇怪的联盟协定出现在那里,成为了主要的制度体现,并最终成为了帝国观念在西方的庇护所。 P246

也许他有权认定谁才是真正合法的皇帝。 P247

一个世纪之前,一个著名的伪造物,“君士坦丁的赠礼”,声称君士坦丁将先前皇帝在意大利的统辖全权给予了罗马主教;尼古拉斯向国王和皇帝们发函,就像这个理论在西方已经被接受了。 P248

无论如何,分道扬镳的信号已经出现了。 P249

双方都有十分丰富的过去罗马的实体记忆;一种地中海农业支配着他们。 P250

北方维京人如果将基督教的实践视为西方基督教王国转型为欧洲的话,那么在公元1000年时还不能包括斯堪的纳维亚。 P251

爱尔兰语记录了他们采用挪威语在商业上的重要性,都柏林(Dublin)由维京人建立,其后迅速成为一个商贸据点,在爱尔兰占有显赫的位置。 P252

但是我们无法作出更进一步的结论。 P253

像巴黎、利摩日(Limoges)、奥尔良、图尔和安古拉姆(Angoulême)等远在内陆的城市也未能幸免。 P254

这就是英国人所称的丹麦金(Danegeld)的第一个例子。 P255

丹麦人占领了这个国家三分之二的土地,其后出现了领导臣民反抗侵略者的第一个英格兰民族英雄,他同时也是历史上的杰出人物——阿尔弗雷德大帝(Alfred the Great),威塞克斯之王,其后更成为了整个南英格兰之王。 P256

他宫廷里的学者像查理曼宫廷里的一样,通过抄写和翻译来推进文化传播:盎格鲁-撒克逊贵族和神职人员准备以他们自己的语言去学习比德(Bede)(6)和波伊提乌。 P257

在定居地,古斯堪的纳维亚人逐渐同当地居民通婚。 P258

想要去衡量这些伟大的成功以及判断它们的历史重要性是很困难的。 P259

教士们事实上控制了这种书写认字的能力。 P260

教会是一个拥有广袤地产且永生的地主。 P261

他们不得不对那些势力加以注意。 P262

克吕尼派僧侣遵循修订过的《本笃会规》,同时也加入了一些新的内容。 P263

更大范围的行为标准接踵而至。 P264

许多神职人员都觉得对世俗的统治者比对教皇更加忠诚,并寻求折中。 P265

他喜欢果断地作出决定,而不过分考虑可能的结果。 P266

做这些事情的方式逐渐积淀为可以接受的习俗和传统。 P267

两年后,也就是1075年,他颁布了一项关于俗人授职的法令。 P268

格列高利并没有真正取得胜利。 P269

——译者注(5) 意译为“七国时代”或“七国联盟”等,文中为音译。 P270

重要的消费模式与权力关系无一例外都是地方性的。 P271

国际贸易也因为不断的战争更加碎片化。 P272

在数个世纪之后,才出现了表明复兴正在缓慢实现的明显标志。 P273

因为需要成队的耕牛来犁地,新式的犁适用于更大块的土地,需要地块在形状上有所改变(从老式的大约是正方形的小块地变为长矩形),并需要新的社会实践。 P274

当然,这些变化并未改变农业在经济中巨大和普遍的优势地位。 P275

社会秩序在这样的状况下,对土地的拥有和使用对社会秩序的影响比过去更加具有决定性。 P276

这是一种容易与日耳曼习俗相比照的做法。 P277

那些市镇的生活也在地中海区域的土地上存留了下来。 P278

由于这一技术优势,骑士阶层就成为了专业骑兵,由封君直接控制,或者赏赐给他们一块封地以供给他们自身和战马。 P279

到12世纪时,有证据表明已经发生了重大的变化。 P280

由于它们和最早的账目(通常是修道院的地产)记录了农业和商业的相关数据,历史学家们才得以在谈到中世纪后期的社会状况时比谈及中世纪早期稍微多了一点信心。 P281

人们能获取到更多的食物,其中很多都来自新垦殖的土地。 P282

更多的专业耕种引发了招募雇佣劳动者代替农奴进行必要劳作的趋势。 P283

城镇与贸易逐渐增长的市场所生产的大量经济作物使自给自足的庄园变成了一个生产商品的单位。 P284

酒(最早的国家间大量进行贸易的农业商品)支撑了波尔多(Bordeaux)的早期经济增长。 P285

1461年,英国人、法国人和德国人在那不勒斯建立了一个联合领事馆。 P286

因为随着城镇人口的增长,它们所提供的服务也日益重要。 P287

在对贸易和财富的追求中,某些地区的一些人早在11世纪或12世纪就拥有了一定规模的财产,这是罗马帝国以来的西方前所未见的。 P288

其边界与其他技术进步巨大的领域变得模糊。 P289

重量驱动机械取得了重大的进展,到14世纪的时候,机械表已经得到了广泛的使用,这对于生活和工作管理的规范化产生了巨大而微妙的影响。 P290

因为其所有宫殿都已经甚为富丽堂皇,而中世纪威尼斯一年中所运送的货物可以轻松地放入一艘现代的一般型号的货船中。 P291

人口压力的信号紧紧地压迫着已经掌握的资源。 P292

秩序稳定性的脆弱不堪表明食物与人口不均衡。 P293

这就削弱了庄园结构和聚集于这种结构上的各种关系。 P294

贵族社会由血缘来界定,它晚至20世纪还在一些地区历久犹存,而其核心内容则早在12世纪就出现了。 P295

它受到了教会的祝福,教会还为其提供宗教典礼以授予骑士身份,作为对其承担基督教责任的确认。 P296

他们可不是简单的杂货店老板,他们经常购买土地;这不仅是在世界上少数的几种极具安全保障的最重要的经济投资,还能以这种方式来改变他们的身份——土地所有权是改变身份的合法性和社会性的必需品。 P297

他们给予城镇各种特许状和特权,这些就像城墙一样包围着中世纪的城市,成为如同豁免象征一样的保证。 P298

还有一个影响因素是,尽管对地位痴迷,欧洲却没有形成像印度那样无法缓和的种姓制度。 P299

这部分是由于其传统上就对性欲持有敌视的态度。 P300

这个死亡率是现代工业化国家的两倍,使得当时人们的平均寿命只有33岁左右。 P301

不仅如此,吉本的隐喻能提供更为广泛的应用范围。 P302

中世纪的地图反映了这些;他们的核心和主要内容是基督教世界,而耶路撒冷常被置于中心,因为基督曾在那里传授教导、承受苦难并受死。 P303

这是欧洲自我意识中最深的根源。 P304

为了统治需要,罗杰的行政机构中雇用了穆斯林的书记、兵士、账房和收税者。 P305

虽然在阿拉伯人入侵之前,只有首都享有经济上的重要性,在许多大帝国衰落之后,其仍旧是从亚洲向西方转运奢侈品的重要商业中转站。 P306

一个新的王朝,科穆宁王朝(Comneni)再次重整帝国,并坚持了一个多世纪,直到1185年。 P307

这些确信无疑地——一段时期里甚至包括儿童——使黎凡特在两个多世纪内一直处于西方统治者和罗马教会意识的中心。 P308

其后在1187年,萨拉丁(Saladin)为伊斯兰教夺回了耶路撒冷,这是一次重大的反击。 P309

其中最主要的是欧洲在海外的帝国主义,其具有高贵与可耻的混合目的,以及占领者的殖民做法,最终都遭到了失败。 P311

“基督徒是对的,异教徒是错的”,中世纪著名的诗歌《罗兰之歌》(The Song of Roland)中这样说,这可能也是一般十字军战士对于其所作所为引起良心不安之后的反应。 P312

在那之后,他们将看向美洲。 P313

条顿骑士团是德意志人侵入波罗的海和北斯拉夫地区唯一的急先锋,给已经持续了几个世纪的人口迁徙大潮以新的动力。 P314

在大部分地区,他们一直生活到我们这个时代。 P315

他们中的一些人认为,忠于东正教就是忠于民族认同的基础。 P316

在这些强盗背后几乎没有什么可以称为国家的东西。 P317

在这个世纪末,另一位瓦兰吉公侯占领了基辅,并将这座城市定为他的首都。 P318

罗斯的王公作为统治者在其中心附近巡视,其中最重要的就是基辅和诺夫哥罗德。 P319

基督教虽然有时轻视商人,但也常常接受他们和他们的货物。 P320

两大基督教传统之间的分离乃至敌视已经既成事实,而俄国就像等待着两者之一的重大奖品。 P321

传说他曾经让不同宗教的人在他面前辩论各自宗教的优点;他排斥伊斯兰教因为其禁止饮酒。 P322

他作出了形成未来俄国的第一个决定。 P323

其在“智者”雅罗斯拉夫(Jaroslav)时代达到顶峰,当时一个西方的旅行者认为基辅能同君士坦丁堡相媲美。 P324

这是一个重大的变化。 P325

其他斯拉夫王国也在波西米亚和摩拉维亚出现,尽管东正教传教团努力传教,它们还是再度皈依了拉丁基督教。 P326

在经济上,直到罗马帝国灭亡后很久,拜占庭仍有能力维持着在西方任何地区都难以获得的巨大的军事力量和外交成就。 P327

分界线的观念如此淡薄,以至于毫无用处。 P328

穆斯林将其两者都视为异己的实体。 P329

基督徒统治下的穆斯林常被视为最终挑起冲突者,尤其是遭遇新的基督徒定居者。 P330

无论有意无意,西西里成了“种族清洗”的早期样板——通过改信、通婚,基督教移民者的取代以及最终的放逐,这里成了一个新的拉丁社会。 P331

阿拉伯医生掌握了比基督教世界任何地方都更好的身体治疗、解剖和药理学知识。 P332

甚至当这种交流在最富成效时,伊斯兰世界仍是支离破碎的。 P333

其主要在巴尔干地区流行。 P334

这一观念在15、16世纪时期便已得到了经常使用;使用这个词汇的最早记录甚至可以追溯到1464年。 P335

这给了他一个新的、后古典时代的起点,但却没有终止的时间(他设想那天将会随着末日审判到来,永生之门将会开启,所有的历史届时都将终结)。 P336

在17世纪的学者写作中,曾担任英国大法官(Lord Chancellor)的弗朗西斯?培根(Francis Bacon)被理所当然地视为现代知识活动的奠基人之一。 P337

至今仍很难理解欧洲的中世纪。 P338

“教会”这个词对基督徒传统上讲意味着整个的信仰团体,无论是平信徒还是神职人员,无论是生者还是死者。 P339

从1000年开始,基督教的宗教生活变得更加纪律化、更具有进取心,也更加严格了:一些被视为理所当然的教义和礼仪形式最终被正式采纳时,基督教时代已经过去一半了。 P340

英诺森三世是第一位自称“基督代理人”(Vicar of Christ)的教皇。 P341

数个世纪以来,欧洲的布局多是星星点点的,因此教堂的塔楼和尖顶就成为了小市镇的最高点。 P342

他很快就吸引了一大批追随者,跟随他在生活中效法基督的安贫与谦卑。 P343

但是他们最大的影响是在知识领域;他们在大学这一新生机构中占据了极为重要的地位。 P344

用宽容或不宽容这两个词去描绘中世纪世界是非常困难的;这样会有产生误解的危险,当时还并存着另外一些事实,比如外国人和享有有限豁免权的迁徙者的扩展,以及对于异端的惊人追求。 P345

而所有权力与壮美的核心则是传道,信仰的核心则是对贫穷与谦卑的赞颂,那些最美好的东西并不在这个世界上。 P346

他的继任者是博尼法斯八世(Boniface Ⅷ),其被称为最后一位中世纪教皇。 P347

这仅仅是一个开始。 P348

在阿维尼翁驻跸的教皇们在历史上被视为“巴比伦之囚”一般,因为他们实际上附属于法兰西君主。 P349

这是对希尔德布兰德遗留的传统的讽刺。 P350

若望二十三世召开了康斯坦茨会议(1414-1418),但这次会议却罢免了他,还使其一个竞争对手退位,并废黜了第三个觊觎者。 P351

其后便出现了几位软弱无能的教皇,但是假如他们不将其主教辖区改革得像另一个意大利国家的话,对教会的破坏要小得多。 P352

艺术反映出了当时对基督受难时所遭受痛苦的极大痴迷;对圣徒的新奉献,对自笞的狂热,以及狂热舞蹈的兴起都表明了一种更加强烈的宗教兴奋。 P353

学问、慈善、行政、司法和经济生活的大量分支都非常明晰地在教会权威的范围与管理之内。 P354

而这取决于你属于哪一类欧洲人。 P355

他们在边境问题上也出现了更多的争吵,这不仅仅显示了土地测量学的进步;这时出现了政府关注点的转化,从统治与统治者有特殊关系的人,转变为统治生活在特定地区的人。 P356

国王与国家变化并不是在所有地方都以同样的方式和步伐行进的。 P357

在14世纪,他的白底红十字成为了英国士兵制服图案的一种,他本人被认定为官方的英国保护者。 P358

数个世纪中,家庭、地方社团、宗教与职业仍是大多数人关注的焦点。 P359

至少在理论上是如此。 P360

长期以来,盎格鲁-诺曼的国王及其后裔们一直被复杂的领地继承以及延伸至法国西南部的领地而困扰。 P361

在14世纪时,这种情况因为与英国之间断断续续的战争而有所变化,人们常以一个具有误导性的名字“百年战争”来称呼它。 P362

对于英国来说,这些战争给处于婴儿期的国家神话提供了新的素材[主要通过1346年的克雷西大捷(Crécy)和1453年的阿金库尔战役(Agincourt)],并形成了对法国人的长期不信任。 P363

他们能够定居在那里,并在那些反抗的豪强的土地上从容地建立自己的权威——或者尽其所能地去做。 P364

西班牙的民族国家意识是在收复失地运动中构建起来的;与伊斯兰教的战争从一开始就赋予其特殊的意义。 P365

1340年,最后一次大规模阿拉伯进犯被击败。 P366

另一个原因则是皇帝无法在其多样的统治区域里巩固君主的权威。 P367

在德意志内部,其他的权威与民族国家焦点也是很难想象的。 P368

那时对意大利来说帝国已经不再重要了。 P369

有时其自称为“议会”(parliamenta),或者我们可以称之为城镇会议,代表了那些从1100年开始的贸易中获利的市镇寡头们。 P370

另一个具有模糊现代色彩的制度也出现在14、15世纪:第一个例子(除冰岛以外)便是后来国家中的代议制度与议会制度。 P371

(1) 在这个题目上,我们仍可以参考:G.S. Gordon, Medium Aevum and the Middle Age, S.P.E. Tract No. XXI(Oxford, 1925)。 P372

这座建筑具有一定的适用性,因为这个共和国是宪政的和合法的,虽然并不高效,长期相对于东部帝国独立——矛盾的是,威尼斯及时地在破坏中扮演了一个重要角色。 P373

威尼斯人很快便以海外贸易为生,是西欧城市中第一个这样做的。 P374

首先它攫取了亚得里亚海的达尔马提亚(Dalmatian)和伊斯特拉(Istrian)海岸。 P375

帝国政府在局部地区的不安最终导致了这种关系在12世纪被打破了。 P376

但是他们没法收复小亚细亚地区的失地,并不得不作出更进一步的重要让步,有些针对他们的豪强公侯,有些针对威尼斯和热那亚这样的同盟。 P377

虽然他们最终放弃了君士坦丁堡,皇帝也在1261年重新回来了,但直到新的穆斯林征服者到来之前,古老拜占庭帝国的领土上的法兰克人就再也没有清理干净。 P378

对于东部帝国来说,一个有利条件是蒙古人侵略的关键时期已经过去了(虽然蒙古人对其周边民族的袭击仍在继续,他们却成了拜占庭的保护伞)。 P379

另一个则是建基于安纳托利亚的奥斯曼,给欧洲带来了巨大的伊斯兰影响,也是其后数个世纪中最为明显的威胁。 P380

1071年他们在曼齐克特(Manzikert)对拜占庭造成了历史上最沉痛的打击之一。 P381

狂热的边疆居民——他的追随者看起来充满了精神上的热忱,这个军事组织看起来有些像西欧的商业行会或宗教修会,其居于广阔文化的中间地带,一半是基督教一半是伊斯兰教,必定充满着各种刺激与诱惑。 P382

教义和教会权威仍旧将基督教分为东部的和西部的。 P383

但是东正教会却愁眉不展。 P384

最后时刻的到来不是古老帝国的耻辱。 P385

在征服特拉比松(Trebizond)之后不久,其又在1459年最终吞并了塞尔维亚(其后不久又吞并了波斯尼亚,黑塞哥维那和黑山);1461年,在这个黑海东南海岸的远角,奠基于亚历山大大帝东征的希腊文化与希腊文明世界正在垂死挣扎。 P386

他们为占据威尼斯帝国耗费了更多的时间,但是在16世纪初,土耳其的铁骑便接近了维琴察(Vicenza)。 P387

穆罕默德是个宽容和富有同情心的人,虽然有点反复无常,土耳其人后来很难理解他对于异教的宽容。 P388

不仅如此,东正教还面临着一个新的政治上的挑战,一个信奉罗马天主教却半斯拉夫化的国家出现在俄罗斯的西边,这就是中世纪的立陶宛大公国。 P389

“君士坦丁堡沦陷了,”莫斯科大主教这样写道,“因为他们放弃了真正的正教信仰……在这个世界上只存在着一个真正的教会,那就是俄罗斯教会。 P390

到1500年,西欧人已经意识到了它的与众不同;伊凡的继承者巴西尔三世(Basil Ⅲ)对其臣民享有比其他任何基督教统治者都大的专制权力。 P391

这不仅仅是通过政治和经济潜力的结合,而且作为一个以宗教为核心的独特文明中心,教会是文化的监护者也是所有人的教导者,其本身也是一种文明的承载和传播。 P392

早期的结果是对教士阶层训练的重现。 P393

这一直持续到13世纪,但是对古典哲学和基督教对世界的解释进行调和的研究已经开始了。 P394

最显著的成果便是中世纪系统而理性的经院哲学,这个名称指代那些阐释基督教教导含义的学术努力。 P395

在最具体的意义上而言,这个词是欧洲艺术与学术繁荣的一个标签,大约从14世纪初直到16世纪末。 P396

画家拉斐尔最伟大的作品之一《雅典学派》(School of Athens),便是对希腊哲学家的歌颂。 P397

艺术变得越发自主。 P398

直到16世纪,乔叟的第一版全集才得以印刷出版[虽然《坎特伯雷故事》已经由卡克斯顿(Caxton)印刷了两次,他是上一个世纪出现的英国第一位印刷商]。 P399

这个过程的细节非常模糊。 P400

进入现代的一个重要标志便是印刷时代的到来。 P401

曾经是罕见的艺术品,其神秘的知识只能被少数人掌握,现在却变成了很多人的工具和加工品。 P402

作为一个忠诚的天主教徒(他曾经是一位修士),他希望在教会中进行改革,实现一种更单纯的奉献以及一个更纯洁的教士团体。 P403

他们的宗教教导他们成为一个在时光中航行的民族;他们所面对的前景更容易理解,因为对过去旅程风险的沉思和共同目标意识使恐惧感有所降低。 P404

宗教是文化的背景和稳定的持续支撑,我们几乎完全以一种时代错误的后见之明来看待那些变化。 P405

1500年时英国农民耕种的土地仍是那些在400多年前被记录在《末日审判书》上的土地。 P406

甚至在1400年,仍能感觉到人们将耶路撒冷视为世界的中心。 P407

这些与船尾大三角帆联合在一起,使得船只操纵更加灵活,在航行中对风的利用更好。 P408

葡萄牙人几乎必然地被推向了大西洋,并拥有长期将其作为捕鱼地区的经验。 P409

紧贴海岸航行使葡萄牙人稳健地向西推进,他们中的一些勇敢者甚至到达了马德拉群岛(Madeiras),并从15世纪20年代起在那里定居。 P410

正因为此,一个未来的帝国就落到了卡斯蒂利亚国王头上。 P411

五年之后,一位德国的地理学家为了纪念他将这块新大陆命名为——亚美利加洲——这个名字其后也应用于北部的大陆。 P412

从那时起,那些能够与大西洋联通的国家可以拒绝中亚和地中海的封锁力量。 P413

地图绘制者们开始打破各种界限,展现真正的地球构造。 P414

宗教的热忱有时激励着他们,而有时又成为行动源泉的掩护,这些甚至体现在那些行动者本身。 P415

当时这块大陆上的人们的塑造途径——和方法——会造成一些更具可能性的结果,其中一些是不可避免的,而另一些则是绝无可能的。 P416

欧洲在这不同寻常的300年间发生了巨大变革。 P419

而这一切,都离不开这300年间的欧洲历史。 P420

甚至有的法国国王都是他的崇拜者,希望能得到他的册封成为骑士。 P421

中世纪的宗教影响也体现在这一时期:早期在新大陆开辟欧洲帝国的那些人都在内心深处将自己视为十字军的继任者与新的骑士阶层。 P422

(1)新大陆的发现意味着欧洲人开启了欧洲作为现代大西洋世界中心的新时代,这时候的欧洲和其他文明大不相同,同传统束缚、农业为重、地理范围狭小的老欧洲也不尽相同——这是创新的欧洲、世俗的欧洲、以工业和城镇为重的欧洲、影响波及全球的欧洲。 P423

另一方面,这种思想变化也体现在现实层面:人类利用自然的方式,以及人们如何看待、组织其社会、政治秩序,甚至是不同团体间的经济关系。 P424

1500年的欧洲进口很少,仅限于一些奢侈品,出口更是几乎没有。 P425

包括法国在内的少数几个国家在那时已经走上了新的人口增长道路,也就是说,虽然有短暂的人口增长停滞甚至人口减少,但大体来看人口数量是呈缓慢上升趋势的。 P426

人寿保险的出现说明欧洲人的宇宙观已经愈发世俗化,英国出现了以精算为基础的保险行业,这说明18世纪人们眼中捉摸不定的东西,到1800年此行业出现时已经成为人们理性规划与考虑的对象了。 P427

波罗的海到亚得里亚海一线以西的人们的婚姻生活往往很短,因为他们的首次婚姻要晚于生活在这条线以东的欧洲人,同时因为养育下一代的时间大大减少,这也进一步造成了两个地区不同的人口模式(2)。 P428

17世纪中前期欧洲的一系列天灾人祸使得大多数国家和地区的人口增长出现停滞,甚至发生人口数量锐减的情况。 P429

1500至1800年这300年间欧洲人口增长的本质到底是什么?英国牧师托马斯?马尔萨斯(Thomas Malthus)于1798年出版的《人口论》(The Essay on Population)为我们解答了这一问题,这部影响深远的著作首次触及这一问题,同时它也标志着人口统计学理论出现重大转折。 P430

他总结认为,无论人口持续增长对社会来说意味着什么,长远来讲,它能给占社会绝大多数的穷人们带来的,却只有痛苦与灾难。 P431

14世纪欧洲遭遇人口减少的灾难之后,在其后100年的时间里便显示出复苏迹象,农业生产重回正轨,曾被荒弃的土地再次得到利用。 P432

“农业革命”缓慢外传,首先到达英格兰,并在那里引发一系列新的变革,包括16世纪的圈地牧羊、中世纪的小农土地所有制被土地契约租赁制所取代、更先进的排水技术、围湖造陆与围海造陆(比如在荷兰),等等。 P433

饲养牲畜的农户从来都不是依靠着遗传学知识获得成功的,他们所依仗的,是长期以来积累的经验,这些经验虽无科学论证,其成果却是显著的。 P434

在1500年的英格兰,农奴基本上已经完全被雇佣工人所取代,但在德国和波兰,农奴制却在此后的200年间继续发展壮大。 P435

毕竟,如果没有各式各样的农业技术进步,如果没有交通运输业的发展,我们是不可能消除长久以来羁绊人口增长又不断循环往复的粮食危机的。 P436

农业的发展还推动了土地重组,大型农场越来越多,拥有小块农田者的土地的数量则呈逐渐下降之势;随之而来的是雇佣工人成为劳动力主体,针对建筑、排水工程和机器制造等行业的资金投入也越来越多,但是,我们不应夸大这种变革发生的速度,即便是在圈地运动开始之后的英格兰,中世纪传统村庄的无主和公有土地开始出现私人经营,也只是到了18世纪末和19世纪初才成为常态并得到确认;而农业的完全市场经济化与土地的商品化也是直到19世纪才完成的。 P437

进入我们所说的“新农业革命”时代之后,欧洲农业——或者说第一产业、基础产业——为这片大地带来了更多的发展差异与不平衡,与此相伴的,是人们思想上的和社会文化上的变迁。 P438

当时,绝大部分人所从事的工作都是农业或与农业有关,采矿业是极少数例外之一,而无论是酿酒、纺织,还是印染,都是以农业产品为原料的。 P439

而追根溯源,我们会发现在1500年前后,地中海源源不断地通过拜占庭帝国进口奢侈商品,这一源自中世纪的涓涓细流虽不起眼,却预示着商业洪流终将席卷这片大陆。 P440

银行和各种各样经营信贷等金融产品的商业公司蓬勃发展;从长远来看,利息率也在逐年下降,汇票渐渐成为国际贸易中最常使用的金融工具。 P441

为了保证税收,政府极尽所能地维护商人利益,有时还赋予皇家特许公司以垄断经营等特权。 P442

地中海地区的商业仍在继续发展,但相对于北部沿海地区的发展来说已经滞后。 P443

在那里,由于人们要在周五进行斋戒活动,因此对咸鱼的需求量很大(4)。 P444

虽然几个世纪以来,不时有欧洲人被阿拉伯人和土耳其人捕获并贩卖为奴,但总体来说,这一时期欧洲内部的奴隶生意早已衰落。 P445

他们中的绝大多数人都是农业劳动者,或是在室内为主人服务,而从事手工业或者到工厂做工的黑人则比较少见。 P446

在工业化时代刚刚降临、工业化格局初具雏形的情况下,欧洲人的技术优势最终改变了他们与亚洲邻居之间一直以来的经济关系。 P447

早期的制造工业只是依靠简单集聚实现增长的,而早期欧洲的工业中心,如纺织业中心或酿酒中心,都是与农业息息相关的;但这些旧工业中心一旦建立起来,就会得到各种各样的支持,也会吸引各行各业的专门人才到此谋一差事,从而推动工业中心的进一步发展。 P448

最后,任何经济体的长期经济增长都会伴随着其不可避免的脆弱一面,剧烈的经济动荡时有发生。 P449

历史学家们一直都在努力研究这一问题并试图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现在我们清楚的是,这次通胀不是由美洲金银流入欧洲引起的,因为早在前者大量涌入之前,通胀便已经开始了,金银流入不过是一支催化剂。 P450

不单单是普通欧洲消费者的消费模式发生了变化,从事印染、酿酒、纺织等工业活动的工场也开始采购不同的商品。 P451

但鱼虾不在此列。 P452

当然,我们今天由于了解了历史,不再像前人一样,相信社会体制和社会制度能够长久不变;而生活在过去的人们,即使到了1800年,仍然坚信其各自的社会地位是上帝赋予的,这是因为在那时候,社会变革虽然时刻存在,但总体上依旧被世代延续的旧体制所笼罩。 P453

在那里,部分贵族虽享有很高的社会权威和经济地位,但其仅有的法律特权便是旁听议会,因无权选举议员,他们与国王乔治三世时期的大多数百姓无异。 P454

1707年,英格兰与苏格兰合并成为一个国家,称大不列颠王国,但两国在包括社会结构在内的很多方面依然存在巨大差异。 P455

虽然19世纪初的人们已经不像生活在公元1500年前后的欧洲人一样相信贵族们应该拥有法律特权,但贵族身份还是能够得到人们的尊重的。 P456

随着欧洲西部与南部的人口迅速增加,他们对东欧出产的谷物与木材的需求量也越来越大,为了更好地填补这一商机,东部的统治阶层与地主阶层通过立法,进一步强化了农民对土地的人身依附关系,被强加于农民肩上的劳役负担也越来越重。 P457

在这些国家,财富与能力迅速取代了等级和头衔曾经占据的重要地位,很多人都可以享受到广泛的法律权利,并得到获取财富的机遇,越来越多的人开始在工厂做工,并以资本家支付的工资作为主要生活来源。 P458

他于18世纪初来到英格兰游历,惊奇地发现英国人对商人待若上宾,几乎将其视为贵族(2),其实两者之间还是有一定差别的,但伏尔泰没有留意到,充斥在其字里行间的,都是对重商的英格兰人大加赞颂的溢美之词。 P459

在当时的欧洲,也有不少信仰天主教的资本主义者,而且大都十分成功;18世纪的法国与西班牙依然是欧洲商业贸易中的重头国家,而且在18世纪前几十年之中,法国的经济发展速度并不亚于英国;西班牙与法国一样,自16世纪起经济持续增长,似乎同它们拥有的大西洋出海口有关。 P460

欧洲的妇女在欧洲东部与西部,女人的境遇也大有不同,当然还不止于此,比如,同样在西欧,地中海地区和西北欧的女性生活也是截然不同的。 P461

在法兰西国王路易十五的情妇蓬皮杜(Mme de Pompadour)的一幅画像中,她手中还捧着孟德斯鸠的社会学著作《论法的精神》。 P462

虽然在之后的200年中,奥斯曼军队依然十分强大,他们还在向欧洲内陆不断扩张领地,伊斯兰教也随之传播,但在这段时间里,1500年左右还生活在西班牙的穆斯林已经销声匿迹,而大批的基督徒却能够正常生活在奥斯曼帝国内,即使受到各种皈依伊斯兰教的诱惑,还依然坚持其原本的信仰、坚持其原本的生活方式;有些欧洲国家内部还有规模不大的犹太人居住区,大多是一些没有法律和独立经济地位的“隔都”;波兰和俄罗斯的交界地带才是犹太人真正的大规模聚居区,早在中世纪的时候,他们的祖先就为躲避西欧国家的迫害,迁移到这里。 P463

在东部,天主教被东正教所取代,匈牙利、乌克兰以及今天的南斯拉夫一带,则是天主教和东正教世界的交界地区,两教势力在这里共存。 P464

在欧洲的乡村地区或者在较小的城镇,除了教区教堂,几乎不会再有任何其他的公共建筑,人们会聚在教堂里谈生意或是进行娱乐活动,在麦芽酒节或是其他的节庆活动中,人们甚至会在教堂里面跳舞庆祝。 P465

虽说如此,新教改革者们自诩只关心与尘世脱离的宗教本身,还是给当时的欧洲政治注入了不少的新鲜血液。 P466

涉政太过频繁的主教们总是没有时间与精力去做好教民的向导工作,这是很危险的。 P467

地方上各个教区的经济情况也不乐观,教士们只关心怎么能动用手中的权力尽量多地征收什一税,这是一种教民将其农产品的一部分——通常是十二分之一至十分之一——上缴教区的实物税,该税经常导致当地人民的怨恨与反抗,教士们则反戈一击,威胁要将拒交什一税的农民开除教籍。 P468

不过人们不会想到,遭到教会围追堵截、实力弱小的罗拉德教派和胡斯教派,最后竟然真的将西欧天主教世界拖倒。 P469

路德就是这样一个人,一旦自己认定的事情,任何人都说服不了他。 P470

至此时,《九十五条论纲》已经被翻译成了德语,新兴的信息传播技术也推波助澜——德意志各地都有很多人印刷、阅读这部小册子,马丁?路德如愿以偿地给了教廷反戈一击,但这也招致传统势力的怨恨。 P471

虽然路德当初抗议的核心问题与神学并无关系,但事到如今,无论是罗马天主教的圣餐观念(他提出的新观点更加晦涩难懂),还是天主教重视礼仪的传统,都成为他的攻击目标。 P472

德意志诸王公与他们那高高在上却颇为虚弱的皇帝之间的关系,本已经很复杂,现在又加入了路德宗的力量;在随之而来的连年混战中,“新教”一词出现在我们的视野中。 P473

有些教派的信徒相当激进,比如再洗礼派推行多妻制度与财产共有政策,他们是天主教统治者与新教统治者眼中共同的敌人。 P474

不久之后,在尼德兰、英格兰、苏格兰以至德意志,加尔文教对路德宗均形成挑战态势,后来它又传到波兰、波西米亚和匈牙利,其迅猛发展之势,甚至与发源自德意志、而后横扫欧洲各地(斯堪的纳维亚半岛不在此列)的路德宗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 P475

教皇拒绝了亨利八世的离婚请求,从而令英格兰政教冲突激化,这也是16世纪欧洲君主试图收复王国教权的经典一幕。 P476

亨利八世去世后,一些支持新教教义的教士希望刚刚建立的英国教会能够成为彻底的新教教会,普通的信众则对此反应不一。 P477

在1522年奥格斯堡和约签订之前,德意志内战时断时续;16世纪的法国也深受宗教斗争之苦,天主教与加尔文教各自掌控着一批地方贵族,他们为了争夺政治权力相互攻伐,这便是从1562至1598年的九次宗教战争。 P478

运动的最终结果充分证明,宗教改革并未从本质上影响到天主教在意大利的统治地位,其对西班牙的影响更是几乎不存在;会议所作出的决议直到19世纪,都一直是衡量正统天主教教义与信徒行为准则的准绳。 P480

但值得注意的是,教皇宗教裁判所终于在反宗教改革运动中成为审判异端案件的终审法庭;而在1557年,罗马教廷首次发行其钦定的“禁书大纲”(3)。 P481

1605年,威尼斯人将耶稣会士全部驱逐出境,以此作为对教皇下达针对威尼斯的国土禁令的还击。 P482

早在16世纪(最晚也是17世纪初),科学作为新兴的事物,或者说是复兴的事物,其影响已经开始在欧洲显露头角。 P483

但与此同时,我们也应当看到,很多现代科学的根源,依然是人们普遍接受的中世纪基督教文化。 P484

对于我们普通人来讲,他们的重要性并非在于其超凡的才华与科学素养,而是在于他们给后世带来的巨大影响。 P485

提起大自然,这个概念在当时绝大多数欧洲人的心目中,依然代表着造物主的全知全能,持这种观点的甚至包括很多人心目中独一无二的伟大科学家——英国人艾萨克?牛顿(Isaac Newton)。 P486

早在牛顿那个年代,欧洲已经开始有国家机构将科学研究列为重要事务,并拨款予以赞助,这充分说明科研地位得到了较大提升。 P487

虽然这一时期已经出现了怀疑主义者和唯物主义者的声音,但在很长一个时期里,人们还没有意识到科学的力量以及科学在未来会对欧洲社会现有秩序产生怎样的颠覆性影响,牛顿的例子已经很好地证明了这一点。 P488

很多在17世纪刚刚崭露头角而又依然模糊的新的思想潮流,到了这时候已经逐渐成熟,并汇聚成一股洪流,当然,这种情况在各个国家、各个地区,甚至各个市镇的形势也各不相同。 P489

他曾是成功的剧作家,也正是剧本创作为其奠定了一定的知名度、财富与地位,但实际上使其在追求新潮的人们中间家喻户晓的,并非文学创作,而是他对牛顿科学思想的大力推崇。 P490

启蒙运动涉及人类思想的方方面面,几乎可以说是无所不包,但其完美主义的诉求却从未真正实现,有些人认为这是由当时的历史条件所限,也有人认为启蒙主义思想先天具有脱离现实的缺点;还有人认为启蒙思想能够得到广泛传播已属意外,因为很多所谓的启蒙主义者提出来的道德教条、社会准则根本就是牵强的、自相矛盾的,例如他们既强调个人的自由与独立,又认为国家应该强力干预社会构建。 P491

甚至很多20世纪的思想流派(无论是好是坏)都可以追溯至启蒙主义。 P492

理性与非理性之间的碰撞,在整个18世纪中从未停歇;就拿早期互济会成员来说,他们一直以来所信仰的理性主义与一神论在短短几十年的时间里一点一点地被神秘主义色彩所蚕食。 P493

大家不要忘记,那些围坐在刺杀法国国王的达米安(存疑)旁边看其受刑的,正是欧洲宫廷中的摩登贵妇,她们来自受启蒙思想影响最深的法国社会金字塔的顶端,她们口中最美丽的法语让法国哲人的思想传遍世界;正是她们,不惜花大价钱,买好位置,就是为了能够看到那可怕的一幕。 P494

仅就欧洲国家来说(也许还包括年轻的美国,因为1800年前后受过一定程度教育的欧洲人仍将其视为欧洲国家),它们一同构成了一个大的国际社会,有着共同的外交事务处理方式,在追求自身国家利益的同时也要恪守一定的行为准则,它们还拥有共同追求的价值观和目标。 P496

1500年之后西欧政治世界出现的另一大变化是人们开始广泛认识到,这个世界已经成为主权国家的世界,正因为如此,300年间的变化奠定了今日欧洲版图的基础。 P497

今天法国东部的一些地区,比如勃艮第、萨沃伊、阿尔萨斯和洛林,则还未被并入法国国王的统治范围之内;而在当时的法国境内,也有少量土地由外族统治者控制,如阿维尼翁是由教皇直接统治的。 P498

紧接着是双王共治和1516年天主教帝王嫡孙——哈布斯堡的查理继承西班牙王位,称查理一世,同其神经错乱的母亲一同执掌这个伊比利亚国家至高无上的权力,但他还是需要对西班牙内部的两个王国谨慎地区别对待,当然,在哈布斯堡帝国的其他属地,皇帝更是不得不尊重地方权力。 P499

金玺诏书(Golden Bull)颁布之后,不仅七大选帝侯在事实上处于独立地位,帝国内部有超过100个公国(或者侯国)以及50多个城市不归皇帝统领,再加上300个左右的小型独立国家和一些直属帝王的封国,神圣罗马帝国就是这样拼凑出来的。 P500

威尼斯共和国是第一个向外国派驻大使的欧洲国家,一个仰仗商业为生的国家,自然十分重视商业信息的传递及国与国之间长期的合作,因此,威尼斯能够走在现代外交发展道路的最前端,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P501

1500年之后这300年间的历史尤为如此。 P502

此次欧洲人的海外殖民给这个世界留下了很多长期而深远的影响,其中最为重大的影响之一,便是建立了首个欧洲移民国家——美利坚合众国,美国在随后的历史中,接过了欧洲人一直传递着的火种,欧洲影响因此遍及全球。 P503

相比之下,还是法兰西的瓦劳家族实力更加强大,他们自14世纪起便统治着这个国家,在与宿敌英国的较量中长期处于优势地位,他们也自视比后起的都铎家族更加高贵;瓦劳家族还占有意大利南部的一片土地并在那里称王。 P504

话说公爵留在身后的遗产中,就包括富庶的尼德兰诸省,大体上就是今天的比利时和荷兰。 P505

其一是西班牙一系,由于控制了尼德兰和意大利大部,加之美洲金银源源不断地流入,西班牙帝国异常富有;其二是哈布斯堡家族固有的土地,因为西班牙帝国的存在,哈布斯堡王朝在中欧和德意志地区也非常活跃,家族势力日臻强盛。 P506

而查理还是事必躬亲,不知疲倦地奔走于帝国各地,追逐着他那遥不可及的梦想。 P507

如此一来,亚平宁半岛分崩离析的政治状况令其很容易成为外敌入侵的目标,而统治阶级内部错综复杂的家族关系又很容易为入侵者的武装干涉提供借口。 P508

查理五世及其继任者也接连在北非失利。 P509

这一时期的主要历史事件还包括:由于反对宗教改革而出现各个派系的宗教冲突;宗教分歧令德国瘫痪,法国也在很长时间内力量受到制约;西班牙的军事力量逐渐强大,走上世界霸主之路;英格兰、尼德兰和瑞典成为欧洲新的力量中心;欧洲国家开始为海外利益相争,开启了随后两个世纪的欧洲历史的主旋律。 P510

两大势力相互冲撞的结果,是绝对的天主教权威在西班牙得以确立,其统治地位是特利腾大公会议前所未见的。 P511

从此,西班牙成为反宗教改革运动的标杆国家;1558年,在俄斯特雷马杜拉(Estremadura)山区一家修道院中度过了自己余生的大部分时间之后,老查理终于与世长辞,而在此后的一个世纪里,西班牙强行在欧洲大陆推行自身的宗教价值观,在各地树立新的标杆与榜样。 P512

尼德兰革命爆发的背景,依然是中世纪的欧洲。 P513

他们认为,老查理还是能够理解自己的,因为毕竟他们讲的是同一种语言;而出生在西班牙的菲利普则完全属于外族统治者。 P514

而在荷兰人(让我们姑且这样称呼他们)中间,北方的新教徒虽不像南方人一样还得同贵族作斗争,但依然称不上是团结的集体,不过他们有着统一的口号——宗教信仰自由,内部的分裂则被很好地隐藏起来。 P515

但西班牙还是对英格兰劫掠帝国商船的海盗行为给予无情的打击,这让英格兰国内反西的热情高涨,同时也伴随着宗教的狂热。 P516

很快,荷兰人便同20世纪刚刚独立的非洲国家一样,开始从历史中寻找共和国的痕迹,他们高声歌颂曾与罗马帝国作对的日耳曼部落,虽然这些在历史中着实是小得不能再小的琐事。 P517

她敏锐地将都铎王朝的利益与民族利益相结合,还经常出访,接触百姓,给人留下高贵印象的同时也节省了政府的开支,她也是心狠手辣的卑鄙政客,所有这些,再加上天才诗人的文学夸张与渲染,造就了一个民族对女王的集体膜拜。 P518

但是,在当时的欧洲,最让人不可思议的事情却发生在斯图亚特家族统治下的英吉利王国,那就是国王被杀,英国历史上出现唯一的一段共和国时期。 P519

在接下来的一段日子里,一位名叫奥利弗?克伦威尔(Oliver Cromwell)的乡绅直到1658年去世一直执掌英国的国家大权。 P520

真正提出富有创见性的民主思想的,实际上是新教徒之外的一些少数派。 P521

战争的根源不像其结局那样,可以被一眼看穿。 P522

史学家们认为,17世纪初影响欧洲的各种危机中,政治危机也十分明显。 P523

经历过三十年战争(德意志与中欧地区的混战)后期的法国东部地区也是满目疮痍,洛林和勃艮第地区更是损失惨重,一些地方的人口减少了四分之一到三分之一。 P524

枢机主教黎塞留将战乱引向莱茵河畔,为法国争取到超过100年的安宁,他开实力外交(Realpolitik)与国家政治(raison d’état)之先河,也就是不择手段为主权国家谋取最大利益。 P525

英吉利共和国在1652至1654年间,对新教国家荷兰开战,虽然克伦威尔很快恢复了和平,建议英荷两国共享贸易、共同繁荣,但两国之间的外交角逐还是让我们看到,商业利益与殖民活动在欧洲外交中发挥着越来越重要的作用。 P526

当然,偶尔也会出现新的情况,突破封建束缚,在欧洲政治版图上留下永久的印记,比如人们向新大陆不断移民,或者欧洲各地成燎原之势的人民起义。 P527

即使是在整个欧洲都面临奥斯曼帝国威胁的情况下,遭受穆斯林入侵的基督教大公可能还是会向基督教同胞们求援,教皇可能还是会以十字军的精神激励世人,但更为常见的情况是,各个国家有着自己的打算,他们甚至可以为了国家利益,同穆斯林结盟。 P528

这几百年间的欧洲历史,就是统治阶级与被统治阶级之间不断斗争的历史,未来欧洲的走向谁都不得而知。 P529

16世纪的西班牙就比法国更加“君主专制”,1660年之前的法国都算不上十足的专制国家。 P530

而在16世纪,贵族反叛是最习以为常的事情,一旦有不满情绪在他们之中传播,或者政府行为威胁到地方利益,他们便会揭竿而起,并沉重打击中央政府。 P531

1500年前后,很多地方的权贵还享受着特定的特权与豁免权,他们不必向领主尽财务上的任何义务。 P532

传统宪法保护者的角色被特殊利益集团掌控,特别是在巴黎的最高法院,坐在那里的法官集团可以在王国第一法庭前辩护。 P534

一方面,尽管面临更严重的宪法危机,而且1688年另一个斯图亚特国王也被废黜了,这个国家却再也没有经历内战。 P535

英格兰从某些方面来说英格兰曾经是最有可能建立君主集权制的欧洲国家。 P536

这更加强化了新教徒的民族认同感。 P537

在欧洲大陆那些仍然保护特权的国家没有这种议会豁免权存在,也没有人权和自然权利如此对议会敞开着的。 P538

他们也许会对政策发牢骚,但是政府通常会考虑他们的观点。 P539

法国的政治被有效地降低到了廷臣、管理者和执行者的水平上;皇家委员会和各省的皇家代理人、总督、军队司令一起,虽然也会考虑到各省贵族和地方豁免权的存在,但是王权在破坏地方政治力量的真正独立性方面起到了极大的作用。 P540

他的政府对此持非常恶意的态度,即使是在有士兵驻扎的胡格诺派信徒的家中,或者那些因为不愿纳税而招致骑兵来驻防一个月的农民们,对此都十分清楚。 P541

这些年,法国在欧洲大陆享有巨大而卓越的影响力。 P542

现在他转向了德意志。 P543

另一部分是荷兰由于防卫本土免遭法国入侵,不堪重负而退出了竞赛。 P544

一个世纪中,英国海军上将们在任何战争中的首要目标就是尽快击败敌人的舰队并获得制海权。 P545

其中规定法国与西班牙的王位永远不能由同一人继承。 P546

阿尔卑斯以南用了较长时间才尘埃落定。 P547

东欧的变革对于莱茵河以东,尤其是易北河以东来讲,虽然至1715年前它们也经历了重大的历史变革,但总的来说上述结论已经不再适用了。 P548

1664年奥斯曼人入侵匈牙利,这是伊斯兰世界最后一次成功征服欧洲王国;但在此后,土耳其人还是取得了在乌克兰的宗主权,并从波兰人手中夺取了波多利亚(Podolia)地区。 P549

事实上它被看做是欧洲人对伊斯兰世界作战转守为攻的标志,虽然奥斯曼人此后在地中海继续攻城略地,还从老对手波斯人(两国争霸自1501年开始,几乎从未中断)那里夺取了库尔德斯坦(Kurdistan),军事存在远达亚丁,但在逐渐转为攻势的欧洲国家面前,这个古老帝国的颓势已无可挽回。 P550

波兰王国的议会还规定,决议要获得全体通过才能付诸实施,这实际上令改革难上加难;一个多世纪以来,波兰的大贵族与外国势力左右了国王的推选,而与此同时,波兰不仅要面对来自土耳其人的压力,还要时时刻刻提防着俄国和瑞典,只有当这三个大国被其他地区的国际事务掣肘的时候,波兰才能有喘息的机会。 P551

欧洲一万年 历史电子书 第2张拉齐维尔家族(the Radziwills)控制的土地相当于半个爱尔兰岛那么大,其家族法庭的权势令位于华沙的王国法院相形见绌;波托茨基家族(the Potocki)的土地广达6 500平方英里,几乎有荷兰共和国的一半大。 P552

1547年,沙皇伊凡大帝的孙子伊凡四世登基,他是有史以来第一位被冠以“全俄罗斯之帝王”的沙皇,莫斯科大公国的大公从此成为统治诸多民族的帝王。 P553

第一批跨过乌拉尔河、移民西伯利亚的俄国人大多是为了躲避政治迫害,从诺夫哥罗德(Novgorod)而来,随后,大批饱受压迫的农奴和哥萨克人也接踵而至。 P554

东进运动一直持续不断地进行了下去,不过伊凡四世死后,俄国进入了“动荡时期”。 P555

俄国之所以能够建立,关键的一点是沙皇个人权威的确立。 P556

17世纪,俄国东正教会分裂,令其实力严重受损;1667年,教会牧首被沙皇免职,从此之后,无论是从结构体制上讲,还是从法律上讲,俄国教会都由世俗的政府官员进行管理。 P557

纵使英格兰与法国的君主制度有着千差万别,但同沙皇制度相比,二者有着本质上的共同点,那就是他们的君主权力要面对各种各样的限制因素,既包括理论上的,也包括现实中的;以英法为代表的西欧历史,是与俄国截然不同的。 P558

也许在彼得的头脑中,实现国家的现代化和让其族人能够昂首挺胸地矗立在民族之林中,是无法分割的两大人生诉求。 P559

彼得大帝还一度拥有一支黑海舰队,强占了亚速海一带,只不过后来因为要集中全力对付北欧的瑞典而主动放弃了。 P560

随着俄国与西欧贸易的不断发展,偶尔也会有西方的能工巧匠来到这片东方的土地。 P561

但从其他方面来讲,改革的成效是否那么明显,还很难说。 P562

土地持有者,往往也是世袭的国家公务人员;地主,即是为君主服务的封建官僚。 P563

那时候,一般的俄国农民都没有犁,也就无法深耕细作。 P564

也许旧习俗、旧风气给国内贸易带来的影响确实有限,但这是因为除了地方市场,这个国家实在谈不上有什么正经的国内贸易。 P565

这大体就是讲,一些君主似乎有推行改革,以启蒙思想和创新思维推动国家发展和国力提升的打算。 P566

1773年,教皇被迫收回成命。 P567

普鲁士则是在16世纪条顿骑士团被驱逐出去之后才并入家族领地的。 P568

1740年,神圣罗马帝国皇帝查理六世驾崩,哈布斯堡家族再无直系男性继承人,这对普鲁士人来讲是个难得的机会,他们可以就此夺下西里西亚。 P569

但我们可以清楚地看到,哈布斯堡家族和霍亨索伦家族已经开始了德意志霸权之争,王朝问题直到1866年得到最终解决之前,一直都是德意志最为核心的问题。 P570

地方豪强与帝国会议站出来反对皇帝的革新政策,因此在其统治的最终几年,帝国很多地方政府都陷于瘫痪。 P571

彼得在世时将亲生儿子也折磨致死,因此没有在身后留下指定继承人,其皇室后代面临着来自其他家族的巨大威胁,这最终引发了混乱的皇位之争。 P572

但虽然她也广泛建立学校、大力支持艺术和科学的发展,却不及彼得大帝那样勇于革新,而且她的政策更多是为了给自己赢得好声誉,很少考虑它们带来的实际作用是否明显。 P573

不过,到1796年叶卡捷琳娜去世的时候,俄国已经获得了超乎寻常的国际地位,这也正是这位女沙皇威望的真正来源。 P574

这是在整个18世纪欧洲历史中影响最为深远的条约之一,它终结了土耳其人对克里米亚鞑靼人的宗主权,土耳其人不仅失去了这些尚武的金帐汗国后裔的支援,也在心理上遭受了沉重的打击,因为克里米亚鞑靼地区是奥斯曼帝国征服的第一个伊斯兰教地区。 P575

波兰国内有实力的地方权贵各自为政,因而无法进行全国范围的改革,但不进行改革,就没有足够的军事实力来抵抗俄国的入侵,波兰人便不可能维护国家的独立。 P576

普鲁士也从瓜分波兰中收获颇丰,从吞并波兰领土之后的国家人口比例来看,斯拉夫人的数量已经超过了日耳曼人。 P577

与俄国成长为世界大国一样,欧洲国际与外交形势的变迁足以令世界瞩目。 P578

与社会生活的其他方面不同,欧洲的政治与外交中的中世纪色彩是缓慢褪去的。 P579

人们要求对法国帝制进行改革的呼声越来越大,到最后干脆彻底废除了君主制。 P580

此外,那时候的欧洲各国还没有现代意义上的警察部队,第一份个人所得税也直到1798年才在英格兰出现。 P581

但可以确定的是,在这个世界刚刚步入现代之时,我们所见的是几个各具特色的区域,每一个都十分强大,具有自觉意识与大体上独立的文化传统,这种文化传统对人们生活中的方方面面都有着深刻的影响。 P582

其中一些发展走向很可能在公元1500年之前的欧洲已经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可能长达四个世纪左右。 P583

要解释这个问题,需要方方面面的考虑,对其中任意一点都不可妄下结论。 P584

但他们中间却很少有人能够跨过北非海岸和马格里布,那里是一望无垠的沙漠、山川以及种种未知,在7世纪伊斯兰教和书写文字传入之前,那里的多数地区依然未开化。 P585

19世纪之前的东非地区也是如此,阿拉伯人早在1 000年前便在此定居,称其为桑兹(Zanz)之地(后逐渐演变为桑吉巴),根据阿拉伯人的记载,那里的人们将铁看做比黄金还贵重的宝物。 P586

到1800年,英国人、法国人、西班牙人、荷兰人和丹麦人均在这片土地上建设起自己的堡垒、工厂。 P587

在北美洲的原住民还同石器时代的人类一样,在为了生计同大自然进行斗争之际,里奥格兰德河(Rio Grande)(1)以南地区的原住民已经创造出辉煌的文明,它们散落于中美洲与南美洲,虽然各自拥有鲜明的特色,却也有着共同的特性,比如都广泛种植玉米,都崇拜特征类似的原始自然诸神。 P588

依据那令人印象十分深刻的精准天文历法,他们在这座城中会定期举行宗教仲裁和祭神仪式。 P589

西班牙人还惊讶地发现,活人祭祀是阿兹特克人宗教仪式中最为重要的一部分,死在城中大金字塔上的人不少于两万。 P590

在那里,个人完全隶属于集体、隶属于统治者。 P591

他们同墨西哥人一样,能生产出精美异常的宝物,但在欧洲人面前,无论是从心理还是从技术层面来讲,他们都显得无能为力。 P592

直到1600年,伊比利亚人是在这场瓜分浪潮中收获最为丰厚的;而葡萄牙帝国不靠移民占领土地,而是在东方布下一系列港口和堡垒,从而垄断了从中国到日本再到巴西的全部贸易线路。 P593

1518年,他随军从古巴来到墨西哥,烧毁战船,摆脱上峰的控制,在此建立移民小镇韦拉克鲁斯(Vera Cruz),并以此为据点,带领手下向墨西哥中心的高原地区进发,不出几个月的时间便征服了阿兹特克帝国全境。 P594

虽然一小部分欧洲人确实希望在当地人中间传播福音,但总的来讲,在那个时代,欧洲移民带去的基督教同收复失地运动时期的基督教一样,充斥着暴力,且不会容忍任何文化差异。 P595

美洲逐渐成为伊比利亚和美洲人混血的美洲,具有欧洲血统的人占据社会中上层,统治着下层那些印第安人。 P596

伊比利亚人的美洲大帝国都是地广人稀。 P597

从此欧洲人从未放弃对北美的征服,只不过在很长一段时期内,大陆并没有加勒比地区那么吸引人,即使在17世纪20年代,西印度的欧洲定居点也远比北美大陆上的发展得好。 P598

因为殖民者的移民动机、当地气候、地理条件及种植的主要作物各有不同,各个英属殖民地从一开始就沿着不同的轨迹发展。 P599

各个殖民地均相互独立,在整个英属北美殖民地,无论在其建立之初依照何种宪法、宪法如何表述,这些殖民地在事实上都享有自治权力,而不是完全向英国负责。 P600

从此之后,至17世纪末,德国人、瑞士人、胡格诺教徒们也开始踏上这片热土;荷兰人当然是早早便已经在此驻足了。 P601

正因为如此,很多生活在东亚的人们长期以来都没有意识到西方势力的存在,事实上在整个亚洲,西方控制的地区很少,即使有,也未真正触及那些古老帝国的核心。 P602

1516年,一艘葡萄牙籍船只,也是第一艘欧洲直航中国的船只,在广东珠江口靠岸抛锚。 P603

一名耶稣会士还修正了中国的传统历法,这对他们来讲至关重要,因为皇帝祭祀离不开精准的历法。 P604

这也给中国人以警醒:很明显,欧洲人同过去征服中国的“蛮族”不同,他们不会轻易接受中国的文化,欧洲文化也不是可以随意锻造的文化,欧洲人不会像从前的征服者那样轻易归顺于中国的文化。 P605

广东开放贸易口岸只是皇帝开恩,那里直到1800年还只有1 000名左右的欧洲人。 P606

日本人起初还能够包容,甚至是欢迎西方人到日本来传播基督教,因为他们觉得这有助于吸引外面的人来做生意。 P607

英国东印度公司恰恰在16世纪的最后一天建立起来了。 P608

当时在印度还有荷兰人和丹麦人占领的地区,成立于1664年的法属东印度公司很快也为法国开辟了殖民地。 P609

作为第一批投身于跨洋贸易的两个民族,葡萄牙和卡斯蒂利亚相互约定将今后在世界各地发现的一切新领地瓜分,教皇也批准两国可以占领任何目前还未被基督教王公占据的海外土地。 P610

16世纪的葡萄牙国王自称“统领埃塞俄比亚、阿拉伯、波斯、印度的战争之王、航海之王、商业之王”,他将葡萄牙在印度的贸易扩展至香料群岛,还做起亚洲各国之间的生意——将波斯地毯卖到印度,把摩鹿加群岛的丁香卖给中国人,让印度出产的服装出口暹罗。 P611

因规定进口英国的货物只可以由英籍船只或者原产国船只运输,这一鼓励贸易的举动严重打击了荷兰的利益,特别是其在波罗的海的贸易利益,1652年英国同荷兰开战,这只是三场较量之中的第一场。 P612

不过到了1739年,两大欧洲霸主之间的导火索终于被引燃,而其中缘由依然是欧洲之外的事务。 P613

1763年在巴黎签订的和约没有像英国人期望的那样重创法国和西班牙,但法军在北美的力量几乎被一扫而光,而其在印度的势力也遭到沉重打击。 P614

但这已经无法阻挡大不列颠成为下一个帝国主义世界霸主。 P615

其中包括日本,是因为长崎人数不多的荷兰人架起了沟通的桥梁;而长久以来外人无法涉足、充满神秘气息的中非也在其影响的范围之列,则是缘于阿拉伯商人和奴隶贩子在此地积极从事贸易活动。 P616

到18世纪后半叶,荷兰在东方的贸易已经占据其海外贸易总量的四分之一;而在此世纪之中,从伦敦驶出的东印度公司的商船数量增长了两倍,当然,同过去相比,这一时期的商船拥有更为出色的设计且载货更多,需要的水手却没有那么多了。 P617

欧洲人与世界其他地区人民的交往,在早期,可以用一个主题来概括,这便是“征服与被征服”,其留下的遗迹,在今日依然可见。 P618

很多美洲殖民地之所以能够繁荣发展,是离不开奴隶贸易的,这也是欧洲扩张历史和美洲文明史上永远无法抹去的污点。 P619

正如同奴隶贸易之中的人性残忍无法度量,我们似乎也很难找到这一问题的最终答案。 P620

欧洲改变世界初看之下,世界性的交流沟通全球,其造成的大多数影响都比奴隶贸易要有益得多。 P621

很明显,这段时间的全球经济发展就是欧洲人对世界其他地区经济的重建,而且在很大程度上是随意的、未经规划的,这种欧洲对世界影响是一小部分人作出的决定所产生的影响之和,他们对于自己的行为将要产生的影响,大体上是没有认识的。 P622

例如,越来越多关于欧洲人在东西方探险和大发现的书籍得到出版;而正源于此,可称之为科学门类之一的东方学在17世纪得以创建;欧洲人发现越来越多的已有的人类学知识(主要是关于非欧民族的)都是错误的。 P623

比如在民族林立的世界上,欧洲人逐渐发现自己没有中国人那般自信,但征服者与殖民者的角色让他们找到了强者的感觉。 P624

基督教的传播1797年,第一名基督教传教士抵达大溪地。 P625

耶稣会士从1542年开始便在果阿驻留,以此为据点将福音传至东南亚、传至日本、传至北京。 P626

欧洲时代的开始我们经常谈到欧洲人作出了多少惊天动地的大事,但究竟如何从“质”和“量”上来界定这些“丰功伟绩”?讲这些不是为了找出欧洲人该为历史负多少责任,或者承担多大的罪责(因为这不仅本身毫无意义,而且多少年已经过去,很多事情难以定性),而是因为历史最为重要的功用之一,便是教育每一代人,让他们知道人类的谋划与思量在历史面前有多么渺小。 P627

在这一时期的俄罗斯帝国大部地区,政府效率都还比不上凯瑟琳大帝统治的时候。 P628

如今,世界历史已经进入到了它的最终阶段,也就是文化和知识的综合化。 P629

由于欧洲自身迅速但不均衡的快速发展,这种差异性被扩大了。 P630

到20世纪初,欧洲人对主权国家的认同达到了巅峰。 P631

在19世纪,这个词汇经常在政治家和焦躁不安的大众的观念里流传。 P632

殖民者(他们的数量比欧洲的几个主权国家的人口加起来还多)中有很多人都不是纯正的英国人,甚至母语也不是英语,他们并不完全忠心于汉诺威王朝的统治。 P633

政治家们声称,殖民者以前最重要的实际自由权利正在受到威胁。 P634

但是如今,美利坚的激进政治家对他们的人民灌输了新的思想,他们坚信既然一个立法机关中没有他们的代表,那么这个机关作出的税收决议就不应该被认同。 P635

同年9月,在费城召开了一次由各个殖民地代表参加的大陆会议。 P636

他们最重要的目的只能是打开一道和平之门,劝慰殖民地重归英国统治。 P637

这些决定日后将会塑造我们今天的世界,当然这个世界里也包括欧洲。 P638

尽管如此,美国的新宪法还是深深地植根于欧洲(尤其是英国)的历史经验中。 P639

尽管如此,人民主权(popular sovereignty)的理论无疑是缘起于此。 P640

法国大革命这里所说的“事件”是一个历史学科专门造出的词汇,仅仅用来代指那一系列可以相互区别、接连发生的事情中的某一件,而这些事情往往被认为是较大的历史进程的“真正”的起点。 P641

法国为了参与美国革命战争以便打击他们的老对手,付出了财政上的沉重代价。 P642

最终,各色言辞都集中于一个典型的问题上,这就是法定特权,被人们看成不平等的化身。 P643

这使得农产品价格的通货膨胀有增无减,受害最严重的就是穷人,大部分法国农民几乎或者根本没有土地。 P644

这样的政党直到1789年5月5日三级会议召开以后才成立,而这个日子也成为一个新时代的开始,从此以后,支持还是反对革命成为大部分欧洲国家都需要面对的问题。 P645

国民大会的失败则似乎将这些成就抹杀了,这些成就可以说是将法国近代化的种种法律和机构上的障碍都清除了。 P646

到夏天,战事不利,国内物资短缺,人们也心生疑虑,而国王成了主要怀疑的对象。 P647

一部分恐怖统治只是停留在口头上,只是政治家们为了保持己方的信心,同时恐吓和打击对手的夸夸其谈。 P648

另一方面,有些人认为民主理论需要进一步落实,因为此时国内富人和穷人之间的差距依然很明显,类似之前特权阶层和无特权者之间的差距,巴黎的激进民众也要求在国家事务上有更多的发言权。 P649

其他的欧洲国家对此十分意外,甚而瞠目结舌,他们看着这个强大的立法机构被推翻,而法国人生活的每一个层面,都有新的机构诞生。 P650

这种保守主义在宗教事务方面尤其重要,不过却很难说明白。 P651

左派和右派的说法也一直在国际上被沿用至今。 P652

书中的保守主义立场从法理上维护了现行体制,并且通过社会学理论阐释了其具体观点,这本书作为一部作品,不仅仅包含了立场和分析,更是道德的化身。 P653

革命与欧洲的跨海帝国如今所说的“反殖民运动”的历史始于早先美国革命的对外影响;最先见于格兰德(Rio Grande)河以南的地区。 P654

西班牙在格兰德河以北的领地又被一系列战争重新划定(1793年同法国的战争,1796年和1805年同英国的战争,以及最终1808年同法国的战争),西班牙在战争中失去了一些加勒比海的岛屿,而更大的损失在于1800年他们将路易斯安那交给了法国。 P655

1810年,南美“独立战争”打响。 P656

拿破仑时代的欧洲虽然有许多日期都可以被认为是法国大革命的“开始”,但是要说革命什么时候结束却很难。 P657

很快,他又再度通过军事胜利证明了自己,他击败了奥地利(奥地利又一次加入了反法战争),并且再次为法国带来了胜利的和平。 P658

不过在帝国政府的实际工作中,大革命的原则却时常被违反。 P659

战争在一时间令法国君临欧洲,法国的军队东指莫斯科,西征葡萄牙,并在大西洋以及从科伦纳(Corunna)到斯德丁(Stettin)的北方沿海都有驻军。 P660

经历了这次失败,除非拿破仑的敌人分崩离析,否则拿破仑就难逃厄运了。 P661

这些成就使得拿破仑区别于当时任何一位有着旧时代烙印的君主,即便是最有近代味道的君主也无法和他相比。 P662

新的欧洲版图地图能够告诉我们很多东西。 P663

毫无疑问,这些都是在宣扬法国的国家利益。 P664

当时的法国直接管理着庞大的领土,北边从比利牛斯山直到丹麦,南边从加泰罗尼亚一直延续到罗马和那不勒斯的边界。 P665

法国的各种规定除了规范人们的行为,各国的进步人士还从中获得了新的模式和灵感。 P666

在拿破仑时代,爱国主义思想受到了极大的激励。 P667

在以前的观念里,立法的权利和规则都很薄弱,立法者很难改变前代人留下的法律豁免权和特许自由权,前代的基本律法必须被尊重,上帝的律法更是决不能忤逆,这些行为在社会和法律的层面,就如同在神学层面上一样,是一种亵渎行为。 P668

(1) 一位历史学家评论道:“在1776年,托马斯?潘恩和大部分美国人来说都已经是习以为常的观念,12年前对他们来说还是十分富有挑战性的理念。 P669

对于大部分的人口来说,他们比自己的爷爷和奶奶都要长寿。 P670

英国一开始增速最快,19世纪初他们的人口大约1 000万,而到19世纪中叶则突飞猛进到2 100万;到了20世纪初,这个数字增长到3 600万。 P671

虽然死亡率的下降是拉动人口增长的主要原因,但是到20世纪初为止,还有很多因素也影响了人口增长。 P672

他们的出现在社会总体和劳动力方面都造成了一些问题,不过也给社会带来了新的力量、新的复苏和新的活力。 P673

食物生产的革命自古就有,在这一时期虽然一开始比较缓慢,但很快就全面展开。 P674

除去那些和过去几个世纪相比基本不变的以外,变革的来源无疑有很多,而有时候进步也是缓慢的。 P675

不过,他们在此之前就开始逐步改革那些阻碍农业进步的中世纪体制,同时也给新的进步准备条件。 P676

这宣告了一个体系的灭亡,这个体系跨越了从古代到野蛮人入侵时代的西方基督教世界,并成为了一直以来欧洲文明的基础。 P677

同样的地区在欧洲内部也存在着,只不过范围小了一点。 P678

甚至给工业化进行定义也是很有难度的。 P679

新的需求意味着那些容易开采矿石的地区变得更加重要。 P680

19世纪中叶,最明显和最壮观的事业无疑是铁路建设,这是人们不曾预料到的。 P681

这些令人惊异的崭新的工厂是通过机械发动机带动的,不过人们常常忘记,这只是19世纪早期的景象。 P682

也许商业贸易给未来的变革做好了社会心理上的准备;评论家们曾经说过,他们在18世纪早期的英格兰就发现当地人对于金钱和商业机会十分敏锐。 P683

到1870年,欧洲列强之间的实力对比开始发生变化。 P684

英国是最大的贸易国家,它的进出口总值从1800年的每年5 500万镑增长到1913年的每年4亿英镑。 P685

到1914年,欧洲占了世界进口总量的60%,出口总量的55%。 P686

国际商贸活动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便利。 P687

这个非常复杂的体系的影响远远超过了单纯的经济范畴。 P688

在19世纪中期,有一段时间英国政府甚至希望欧洲的其他国家都能采用自由贸易的政策。 P689

而欧洲大陆上也很快进入了同样的进程。 P690

19世纪以来风行的美学和道德论调一直反对城市生活,因为在城市里的人们经常显露出前所未有的不快乐的面孔。 P691

在城市中(尤其是当文化不断向下层人民普及之后),新的观点不断地影响之前那些从未遭受到挑战的假设。 P692

甚至人们日常生活的节奏都被改变了。 P694

在意识到这些问题后,工人们感到十分失落,既是因为手工业世界的消失,也是因为他们挥汗如雨,却与他们的劳动成果毫无瓜葛。 P695

而工业化带来的则是对工作者提出的新要求,工作者必须适应新的工作规律和新的悲惨环境。 P696

由许多人类活动构成的一个庞大的、不清楚的集合成为联系人们的思想与更加明显的物质社会的纽带,不过要清楚地界定这种联系却很困难。 P697

上述观点展现了工业化和自由主义之间长期的政治联系的根源;而保守主义者则对此嗤之以鼻,他们奢望的理想是建立一个农业的、等级制的社会秩序,包含相应的各种义务和责任,并注入思想和宗教价值,他们并不希望像他们中某个预言家所说的那样,开启一个“诡辩家、经济学家和计算者”的时代(1)。 P698

在工厂里,冷漠的生产流程展现了对弱者的残酷无情,(人们声称)即使在英格兰的乡村,穷人也不会遭受这种对待。 P699

用道德来界定这些会变得毫无头绪。 P700

欧洲人从19世纪开始富裕,然后继续变得更加富裕。 P701

当然,财富差异并不是什么新现象。 P702

自相矛盾的是,出现这一现象的原因之一就是对自由主义政治改革本身含糊的继承。 P703

他们大多乐于将自己和法国大革命相联系,想象着他们的理想作为大革命的下一个阶段,很容易就能实现。 P704

历史将依靠这个阶级创造革命的能力和精神。 P705

马克思自己在践行他的学说时似乎更为谨慎,他只是宽泛地运用他的学说,清除历史上个人无力反抗的改变,而且并没有作具体的延伸。 P706

我们可能不能将城市或工厂在打破传统信仰结构中所起的作用与其他因素所起的作用相分离,比方说,在改变(或腐蚀)文化中科学和哲学所起的作用,或者政治激进派训诫人们宗教是社会压迫的面具这样的行为所起的作用。 P707

自行车一经发明,成千上万的人在移动方式上又获得了新的自由,他们在闲暇和工作时间都可以使用自行车。 P708

例如,唯物主义被一些人用来暗示:既然某些重要事实通常决定了之后很长时间内将发生的事,而且个人的努力在任何重要阶段都无法影响这些事件的发生,那么个人的命运就不是由人们理性的选择或有根据的意愿决定的(这两者甚至远不及上帝所起的作用),而是由无意识的自然进程所决定的。 P709

科学所有文明都为人类不断利用自然作出了贡献。 P710

另一方面体现在科学本身成就非凡,并展现出了高效和多样的特质。 P711

随着时间的流逝,对于很多欧洲人来说,科学成为神话,甚至成为一种宗教,而以上所说的发展正是这一进程的背景之一。 P712

一般来说,从一开始,自然科学的范围就限定为牛顿的物理学、拉普拉斯的数学以及拉瓦锡的化学。 P713

化学在一些人的努力下也发生了巨大的变革,其中的领头人首先是德国人,最重要的就是冯?李比希(von Liebig),他是有机化学的设计师;但后来法国人路易斯?巴斯德(Louis Pasteur)更得到了公众更广泛的关注。 P714

经观察资料证实,其核心思想是生物都有其起源,它们的物种都通过自然选择产生进化,这个过程通常需要很长一段时期,从较早的时候开始不断发生身体上的变化。 P715

他的思想很快得到了应用,但人们很少对其思想做进一步的理解,对有些人来说,他们正希望证明政治或社会上的成功(例如,认为白种人比其他种族优秀这样的普遍看法)需要“最合适的人”来享有。 P716

不管一开始是自觉还是不自觉的,物质上的进步都不知不觉地让普通大众开始崇拜新的圣物。 P717

除了一些残余观念以外,最终的结果就是出现了一种新的文明,这种文明里没有绝对必要的宗教信仰,也没有至高无上的唯心主义。 P718

而且无论被人们认为适合与否,这些制度都已经可以被质疑和改变。 P720

在19世纪,随着时间的流逝,甚至欧洲以外的一些地区都开始意识到公共利益确实存在,而且比个别统治者或特权统治阶层的利益更重要。 P721

从这种意义上来说,“我们是公民”这句话可以作为变革开始的标志。 P722

因此,在解释这一缓慢却具有决定性意义的变革时,会有时代误植的危险:像民主和自由主义这样的词汇我们很难界定,但现在我们却把它们与19世纪早期的历史结合起来,当时还并不存在这样的词汇。 P723

社会、宗教、行业及家庭单元关系与个人权利相比越来越不重要。 P724

战争的调停人寻求控制法国,避免革命,他们将欧洲传统思想观念中的核心——合法性原则作为素材,并作出某些实际领土安排以防止法国将来的再度受侵。 P725

俄国和奥地利政权,首先被留待后用,其次他们作为1815至1848年间中欧和意大利的主要政治力量,正是维也纳体系赖以存在的两大基石。 P726

恢复后的政权属立宪君主制,尽管其选举权很有限。 P727

当波旁王朝的直系查理十世(Charles X)在1830年愚蠢地试图发动一场真正的政变打破束缚他的宪章限制时,巴黎人民奋起反抗。 P728

当时路易?菲利普正在共和党军队中作为一名官员参战,甚至在18世纪90年代成为臭名昭著的雅各宾派中的一员。 P730

君主制帝国并不赞同七月革命。 P731

欧洲东部新问题在欧洲东南部,变革的步伐加快得更加明显。 P732

革新、宗教、意识形态和外交问题从一开始就纠缠不清。 P733

这就是“二月革命”。 P734

匈牙利人在布达佩斯(Budapest),捷克人在布拉格发动起义。 P735

克罗地亚人和匈牙利人继续对哈布斯堡政权施压,但是俄国军队加入同盟给予帮助。 P736

1848-1849年:重要历史事件/ 1848年确实爆发了一些受人欢迎的起义。 P737

因为法国农民自1789年以来都是守旧的,法国政府在镇压巴黎贫苦人民的过程中得到了各郡的支持,正是在巴黎人们让激进派获得了短暂的胜利。 P738

在接下来的25年中,英国、法国、土耳其和撒丁王国为一方,俄国为另一方,双方之间充斥着战争(即1854-1856年间的“克里米亚”战争);法国和撒丁王国同盟对奥地利作战(1859);普鲁士与丹麦(1864)、奥地利(1866年,意大利加入普鲁士一边作战)、法国(1870)之间也爆发了三场战争。 P739

英国军队虽然表现尤为突出,但内部行政管理不当,其中一个结果就是国内掀起了一场重要的激进派革命浪潮。 P740

正如1848年的狂热分子所预料的那样,民族主义以牺牲哈布斯堡为代价而获得了胜利,但却以一种完全意想不到的方式。 P741

1871年他的继承者在撒丁国王的领导下统一了意大利,当时撒丁国王获得了补偿,因为撒丁王国的萨沃伊王室承袭了新王国的王位。 P743

法国如今面临的不是一个争论不止的德意志,而是一个受强大军事力量掌控的国家。 P744

社会革命甚至开始发出转弱的信号。 P745

总之,军队在处理反叛时拥有不断进步的技术优势。 P746

它失败了,但却使新沙皇尼古拉一世大吃一惊。 P747

最大的扩张是南部和东南部地区嵌入亚洲,亚洲土地上新的精英被包容于帝国结构之中。 P748

1830至1831年和1863至1864年的波兰起义遭到了野蛮镇压,并且由于波兰和俄国怀有互相厌恶的传统,镇压就更容易了。 P749

战争中期,尼古拉一世去世了。 P750

然而骑在大象身上的人想要跳下来是很难的。 P751

这也让俄国迈出了必不可少的第一步,使得俄国农民能够实现工业化作业并实现俄国农业的现代化。 P752

但是,自相矛盾的是,它依然在宪法和政治上展现了令人咂舌的连续性。 P753

19世纪20年代后期发生了第一次原则上的改变,当时宗教对政治权利的压制已经消除。 P754

这就意味着政治家需要讨好大众的意见而不再是像以前一样讨好旧地主阶层,正如《玉米法案》辩论展现的那样。 P755

英国的制度和经济比以往任何时期都要健康,不过,当然,并不是每个人都对此表示很满意。 P756

问他们是如何做到的是一个具有诱导性的问题,然而一些历史学家仍旧没有质疑这个问题存在的前提,即何种因素有可能导致革命,英国又是否满足这些条件。 P757

比起欧洲大陆的官僚体系,英国的官僚体系进入分享政治权利阶段要早得多。 P758

这个国家的中央机构:议会和君主,就是英国以不变应万变的标志。 P759

在19世纪70年代,新的爱尔兰民族运动又开始出现了,他们要求实行“爱尔兰自治法案”。 P760

世界的其他地区则更多地是对欧洲行动作出回应,归入欧洲基调;有些非欧民族彻底地归入欧洲,欧洲国家旗帜在这些地区高高飘扬。 P761

虽然对于非欧民族来说,欧洲的介入不一定就是坏事,但他们不得不被动地适应欧洲化的世界,在向欧洲学习的强大动力驱使下,他们无法对欧洲人的进步论理想说不,不由自主地怀揣着一个个“欧洲梦”。 P762

至1800年,来自伊比利亚、英吉利诸岛以及德法两国的移民多数来到了美洲,而俄国人也在向西伯利亚迁徙。 P763

欧洲人口持续膨胀,一直也是非常重要的原因,特别是在19世纪80年代和90年代,失业成为欧洲各国不得不重视的普遍问题,欧洲农民还不得不面对来自海外的农产品的威胁。 P764

(1)尽管环境不尽相同,历史背景千差万别,“西方世界”的人们却拥有共同的文化起源、共同的思维方式和制度体系,他们借此应对生活中的挑战、应对这个世界。 P765

欧洲殖民者有时视美洲印第安帝国为野蛮和残暴的化身,因此将他们消灭殆尽也是正义之举。 P766

直接的影响很多维多利亚时代宗教赞美诗中所唱的“被黑暗笼罩的大地和居于其上的民族”在1900年时已经直接处于欧洲统治之下。 P767

至19世纪中期,皇家海军已经开始在非洲和印度洋严厉打击阿拉伯奴隶贩子。 P768

埃塞俄比亚是绝无仅有的未接受西方现代化,还能维持独立的国家,他们在19世纪先后击退了英国和意大利的入侵者(埃塞俄比亚在其14个世纪之久的历史中,多数时间都为基督教国家,因此在心理上更胜西方一筹)。 P769

最终,世界上几乎任何有人居住的地方就会有欧洲人的身影,他们总归可以借助武力强行进入。 P770

从某种意义来讲,这一预言成真了,但历史并非同预言百分之百一致。 P771

新西兰也在19世纪获得了自治权。 P772

即使到了1900年,欧洲人(以英国人为主)开始大批向南非移民,白人人口依然只相当于黑人人口的四分之一。 P773

英方殖民地由选举出的议会掌控,满足法定经济标准的少数黑人也可参选。 P774

英布双方交战,结果没有悬念,正如维多利亚女王(2)所说:英国战败的可能性,根本不存在。 P775

英国国内的慈善家、传教士,以及对移民者高度不信任的移民部(Colonial Office)时常对英国的殖民主义行为进行有力的声讨,这也让我们不得不谈一谈南非的土著民族。 P776

对于欧洲殖民者的所作所为,当时很少有欧洲人会以为不妥,将其原因简单归结于欧洲人都是邪恶、贪婪的恶棍似乎过于武断,毕竟还有很多欧洲的人道主义者,他们的工作让最极端的反殖民主义者也不能妄下结论。 P777

俄国、英国和法国一直都在扩张其领土范围,因而可算作老牌帝国。 P778

不久,俄国以割让阿拉斯加为代价,将对美国的债务一笔勾销;若非如此,今日的俄国将是跨越亚太地区和美洲的国家。 P779

大英帝国主义,深受地缘因素与历史因素影响。 P780

此时的东印度公司已经完全是一个政治实体,1833年商业特许状剥夺了它的对华贸易权,也终结了公司垄断中英贸易的历史,按照今天的眼光来看,从此之后的亚洲,成为自由市场;从此之后的印度,也面临更多的历史抉择与突破,古老的次大陆也投入世界现代化的浪潮之中。 P781

1813年开始,英国传教士开始进入印度(此前这是被东印度公司所禁止的),英国国民从此可以从他们那里听到在印度真实发生的事情,而不再是受到官方的引导。 P782

统治阶级有意识地同被统治阶级划清界限。 P783

简单来讲,几名印度教士兵不愿触碰用动物油包裹的子弹,遭到英印政府制裁,这一事件虽小却影响深远,士兵因极度不满掀起兵变,紧接着一环接一环,事端扩大。 P784

历史上真实的印度起义,只是单纯的抗暴运动,完全没有后人赋予它的那许多深层意义。 P785

截至起义爆发之时,英国在印度的商业利益已经远非东印度公司时代所能比,驻扎在这片大陆上的英国商人和英国公司也比从前多了很多。 P786

但能够肯定的是,印度人的确在为庞大的印度军队埋单,而印度军队不光保卫印度,也会被调集到其他国家保卫大英帝国的利益。 P787

同欧洲国家一样,铁路、电报和先进武器的引入也让英印政府实力大增,但英国人的信心不止源自武力方面的优势。 P788

英国人巧妙地瓦解了原本可能出现的战争,人口压力增大导致粮食危机,进而造成饥馑;同时在很多政策(尤其是英国的关税政策)的阻碍下,工业化难以施行,农业要独自承担养活众多农村人口的任务。 P789

即使在这种背景下,印度的国民大会还是最终成立了。 P790

紧接着是一系列的战争,不仅与当地居民开战,还与摩洛哥苏丹开战,到1870年,法国占领了这个国家的大部分地区。 P791

阿里是欧洲的仰慕者,想要借助欧洲方法来宣布自己的独立。 P792

越南由于其与中国紧密的文化联系而显得特殊(中国对其享有宗主权)。 P793

荷兰在这里统治了近两个世纪,不时给印度尼西亚造成痛苦的经历,之后,法国大革命使得联合省遭到侵略,而荷兰东印度公司也开始解体。 P794

大不列颠和俄罗斯这两个帝国占据了世界大约三分之一土地。 P795

随着时间流逝,能够听到的更多的解释是(虽然仍没有辩护多)出于经济竞争性的解释,与不真实的关于与生俱来的种族特性以及从中流溢出的自然的竞争性的推测无关。 P796

部分解释是纯粹的驱动力、新的形式以及日渐积累的力量所带来的感染性的效果。 P797

新的廉价的出版物和大众小说家通过将殖民地探索和殖民地事务戏剧化来迎合这一口味。 P798

它与德国还在新几内亚和波斯问题上,与俄国在中亚和阿富汗问题上有着进一步的争端。 P799

非洲在1881年就已经不稳定了,那时英国派出一支军队到埃及,以确保这个国家政府对一次民族主义运动(它害怕其可能会威胁到苏伊士运河的安全)的压制。 P800

其他国家没能成功抵抗,正像法国对阿尔及利亚和突尼斯叛乱的镇压,葡萄牙在1902年和1907年在安哥拉的征服叛乱(多少有些困难),英国对祖鲁和马塔贝列人在南非和东非力量的摧毁,以及最糟糕的,1907年德国在西南非的埃雷罗(Herrero)的大屠杀所证明的那样。 P801

同样,对非洲的开发有时也触发了本土的政治争端。 P802

除了这些,非洲的移民据点包括了法属北非的几个城市,以及安哥拉的虽小但却不断成长中的葡萄牙社区。 P803

虽然在几百年间深受欧洲贸易和文化的影响,但1800年的中华帝国仍然是一个强大的国家。 P804

英国发现了鸦片这种中国人想要的商品,而且它可以在印度种植。 P805

但是当地的英国官员却不这样认为。 P806

但是他们强迫中国人认识到古老原则的结束:这一原则认为,所有的外国人实际上都是“中央王国”的朝贡者;中国的外交进入到与西方的独立国家主权思想相关的范畴内。 P807

然而这就是事实。 P808

在中亚,除新疆之外的中国大块领土也被俄国占领。 P809

他们注意到了彼得大帝的行动以及当代的另一个亚洲社会日本的现代化进程。 P810

一些日本人明白,与西方思想的绝缘在很久以前就已经不可能了。 P811

其标志性的开始是宫廷从旧的首都京都迁到江户(今东京)。 P812

农业产量保持增长,尽管在1868年占人口总量五分之四的农民并没有从中获益多少。 P813

德国在军队数量上具有明显的优势。 P815

不过,它拥有一支庞大的海军,也没有打算放弃在这支海军赚来霸权的地方采取独立行动。 P816

民族主义在军队里有一些士兵并不可靠。 P817

到1871年,事实上依赖于假设的民族主义还没有被普遍接受。 P818

在俄国,尽管波兰人、犹太人、乌克兰人和立陶宛人都有民族主义的冲动,尽管芬兰丧失了在亚历山大二世时享有的自治权,内部的骚乱很少具有国际影响力。 P819

“地方自治”是自由党于1900年提出的。 P820

事实上,两个国家可以彼此成为对方最好的市场,但在那爱国主义觉醒的世道,双方的利益却无从顾恤了。 P821

可是,到了20世纪初,英国人开始质问德国组建公海舰队如果不是针对英国那它是针对谁。 P822

他的鼓吹颇具影响,并广为传播。 P823

这种看法也许更容易被二元君主制的奥匈帝国上层所接受,即使君主制下也存在议会制度,即使帝国颁布了新的宪法,并体现出了一个民族(匈牙利)意志的胜利。 P824

其他标志是现存宗教特权的消退、人民在法律面前所取得的平等地位,以及言论、出版自由权利的获取。 P825

法国当局实施了残酷的镇压。 P826

实际上巴黎公社是最后的也是最大的一次传统的巴黎激进主义革命。 P827

到1900年,社会主义还不是左翼力量的强有力的竞争者。 P828

获得极大成功也激起极大反感的一本著作《耶稣传》在1863年出版,它的作者是法国学者欧内斯特?勒内(Ernest Renan),这本书产生了前所未有的影响。 P829

在《圣经》批判研究和地质学的联合支持下,他的著作让任何一位谨慎博闻的人不得不相信《圣经》的记载是荒诞的。 P830

在之后的40年中,格列高利十六世采取了相似的政策,但是他发现自由主义和民族主义为了意大利统一越来越容易联合起来反对天主教会。 P831

在这篇通谕中,教皇不仅仅谴责诸如理性主义、社会主义、共济会制度等显著的革新,而且宣布“那些相信罗马教皇能够且应该与进步、自由主义、当代文明和解乃至迎合的观点”是地地道道的谬论。 P832

直到1879年紧张的空气开始缓和,当时俾斯麦再次基于国内政策舒缓了压制天主教徒的政策。 P833

首先,对于所提出的问题中的教育,新建立的民族国家德国和意大利采取了学校教育的方式解决了,老一点的民族国家像法国在学校里展开了意识形态的斗争,与过去的方式决裂。 P834

德国皇帝是个纯粹的老保守,反对任何革新。 P835

确保和平的唯一的困难可能是罗曼诺夫王朝与哈布斯堡王朝在东南欧长期的对峙,即使小有潜伏,也会再度兴起。 P836

1878年在柏林召开的欧洲会议就是为了解决帝国间的矛盾。 P837

在匈牙利人的压力之下,奥地利政府对塞尔维亚保持警惕,相当多的奥地利人和匈牙利人长期将塞尔维亚视为威胁(它可是未来包括所有南斯拉夫人的国家的核心)。 P838

尽管越来越艰难,俾斯麦仍尽力维护与俄国和奥地利的友好关系,直到1887年三皇同盟仍得以维持,便是他努力的结果。 P839

同时,这两个国家与英国的关系相处起来也变得容易。 P840

“世界政策”的提出及其炮制过程中的误解与曲解,再加上皇帝威廉二世的秉性,都加深了柏林的紧张气氛。 P841

法国政府不愿与英国政府合作,致使英国人在控制埃及政权上取得了优势。 P842

至少,避免在巴尔干发生冲突的前景依然像最后五年那样明朗。 P843

它并不是一个实体,或者一个拥有永久内容的集体品格;它指有着共同经验的地方。 P845

在接下来的50年里,用比喻的手法来说,这种自信的基础被后来发展成为世界大战的两次欧洲战争驱散了。 P846

他们认为异族文化没有什么东西可以教给他们。 P847

只有少数的狂热者偶尔会思索德意志联邦或瑞士联邦或将成为未来全欧联盟的范例。 P848

1900年,地中海和东欧地区很难表现出新的人口趋势。 P849

19世纪,人口过剩的马尔萨斯危机对欧洲人来说已经不再可怕。 P850

以今天的标准来看,1900年,大部分的欧洲人仍是非常贫穷的。 P851

即使在最为发达的国家,土地在维持财富收入上依然起着非常大的作用。 P852

这样,到1914年,即使是法国也接受了所得税的原则(虽然并没有实际征收)。 P853

欧洲文明的总体偏见(和其余在它之前的文明中所包含的偏见一样)是由男人的利益和价值以其压倒性的优势决定的。 P854

到1914年,这在一些国家已经创造了大量新的女性的工作——如打字员、秘书、接线员、工人、百货商店售货员以及教师。 P855

很难给它一个独特而显眼的名称,但如果说有一种力量控制着它,那么就是科技。 P856

这是她们的竞选所预设的背景。 P857

20世纪早期,英国的《每日邮报》和法国的《小巴黎人报》的发行量都超过了100万。 P858

在这些新建国家中(尤其在巴尔干地区)有一些例子在这一类型上毫无前途。 P859

但是,并不是每一个人(也少有其他君主)都能够如威廉二世一样将其表达出来,他在一封写给他侄子沙皇的私人信件中所说:“民主的国家被议会里的多数派统治,正好与君主制国家相悖”(1),但是,即使在这样偏激的误解中,仍然存在一丝真理。 P860

当然,对其他人来说,这也带来了希望:城市似乎对不满的气氛富有刺激性,以致随着时间的流逝,反对社会和经济不公正的革命将势必会发生。 P861

其他地方也是一样,罢工和示威游行经常是暴力的。 P862

这些组织旨在通过选举进行政治斗争,通过工会引导产业工人斗争。 P863

然而,尽管它在已经建立的秩序中引起了这些恐惧,一些明智的社会主义者已经注意到:大约1880年之后的事实并不是证明马克思主义神话和话语的显著例证。 P864

它被称作布尔什维克,俄语里是“多数派”的意思。 P865

50年前,查尔斯?狄更斯已经指出,并不是焦煤镇的工人填满了它的教堂和礼拜堂。 P866

在法国,最终的结果是旧的宗派协约的终止和1905年的政教分离(更进一步的结果是激起了法国政治生活中意识形态的划分)。 P867

甚至动物的数量也受到了影响:1900年,英国有3.6万匹马来拉煤车,到1914年只有900匹。 P868

科学在以下两方面不断发挥其作用,一方面,由于对自然的掌控程度的不断增强,文明的自信心不断地增长,另一方面是一种模糊的紧张感。 P869

威胁性变化的迹象和萌芽都已显现,但是它们看起来太过微小。 P870

1914年殖民帝国的结构确实令人难忘。 P871

其中之一是奥斯曼政权内部的变化。 P872

首先,奥斯曼帝国是世界上主要的伊斯兰国家以及哈里发的所在地。 P873

而且第二次巴尔干战争又将在胜利者之间爆发了,奥匈帝国和俄国没有参战,但这是帝国覆灭的危险警告。 P874

19世纪末之前,中国的一些知识分子和官员看到,传统的秩序无法衍生出足够必要的力量以抵御新的“蛮族”。 P875

不久,西方强国就清楚了和日本打交道的方式与侵略中国的方式应当大相径庭。 P876

毫不奇怪,不同的亚洲国家对如何应对挑战有着不同的反应。 P877

在不同的情况下,变革的直接或间接的刺激都来自欧洲——或者,更精确地说,是包括美国在内的“西方”。 P878

其国会建立后不久,即致力于清晰而明确的欧式目标:国家统一和重建。 P879

1857年试图恢复莫卧儿帝国的尝试使穆斯林丧失了英国的信任,加之可能被其文化传统所阻碍,他们在赢取政府的职位或法庭的席位方面几乎毫无成效。 P880

印度王公前来觐见,国会也并未质疑其对英国王室的忠心。 P881

传统的越南人的民族主义很快显现出来。 P882

三年后,一个穆斯林社团出现(虽然其早期指向中国商人的活动与指向荷兰人的一样多)。 P883

汇聚在欧洲的不同民族的历史在1897年有了新的变化,这一年,旨在建立稳固的民族家园的犹太复国主义代表大会出现。 P884

1914年及其之后几年所发生的事情给欧洲人的记忆打上了深刻的烙印,甚至给我们现今对20世纪早期历史的解读也投下了阴影。 P885

这些事实证明了这场战争的独特性,并且有助于解释其空前的心理和文化影响。 P886

至少欧洲的知识分子感觉到他们已在某些方面与其他欧洲人一样,虽然当他们注视着那些由其他文明构成的数以百万计的、有时甚至是险恶的神秘事件时,他们并未认识到这一问题。 P887

即使是应当比一般人了解得更多的士兵们,大多数也以1870年的法国和1866年的波西米亚为依据来考虑战争。 P888

关于意大利,俾斯麦曾毫不客气地评论道,它胃口巨大,牙齿却不行。 P889

并不是这些联盟中的所有条款都为世界所知。 P890

同样,最古老的工业国家为其经济地位的动摇而日益烦恼。 P891

如果再有一次1870年那样的战争,法国很清楚它需要盟友。 P892

给未来投下阴影的是匈牙利的马扎尔人,在20世纪的最初几年,他们在二元帝国的外交事务中扮演着非常有影响力的角色。 P893

他们中的一小部分人渴望建立一个更大的塞尔维亚作为多瑙河流域未来组织形式的关键。 P894

这些地区组成了爱国主义言辞上所说的“未收回的”意大利(或“应由意大利收复的地区”)。 P895

巴尔干地区相对平静。 P896

他认为,这表明有关欧洲之外的次要的议题的争论,应当服从于改善法国在那里的外交地位的需要。 P897

柏林决定必须有所动作;德国应当向法国表明它希望能够参与到这些事务中来。 P898

德国已经毫无根据地怀疑有一个秘密的英法同盟;现在它已驱使这两个国家彼此联系得更加紧密,而且有可能再加上一个国家。 P899

1907年,英国提议裁减军备以缓解两国的经济负担。 P900

不幸的是,1906年当哈布斯堡王朝开始了一场与塞尔维亚的关税战争时,其政策一改以往小心谨慎的姿态。 P901

它所要求的仅是明显的、适当的补偿,以平衡二元王朝的所得。 P902

不久之后的1909年,这一问题被进一步激化,根据奥地利外交部和塞尔维亚密谋伪造的证据,一个克罗地亚领导小组被指认在萨格勒布犯罪:伪证在上诉时败露,他们被无罪释放。 P903

1905年被日本击败后,俄国爆发了革命。 P904

它仍旧是一个依赖于外国资本(主要来自法国)的国家。 P905

法国从1905年开始巩固其在那里的地位和特殊影响,而欧洲其他国家(包括德国)的经济活动也紧随其后。 P906

德国获得了比其原本面积稍大一点的领土(在刚果)。 P907

意大利开始对奥斯曼帝国的非洲部分进行进一步的破坏,并煽动其他国家认为在欧洲消除奥斯曼帝国的最后时机可能已经到来。 P908

为了将塞尔维亚与海洋隔开,一个独立的阿尔巴尼亚被创立,它是最后一个脱胎于奥斯曼帝国的新国家。 P909

这时,保加利亚对其新邻国和一个不愿出手援助的俄国充满了新的怨恨。 P910

其他的德国人认为在东方更加可能获得领土和物质收获。 P911

的确,到1914年,这些危险在不断增加。 P912

俄国建议塞尔维亚不要抗拒,英国提出要做调停人。 P913

即使有这些自身强加的不利因素,但这对柏林来说也已足够了。 P914

法国感到惊愕。 P915

见《德国外交档案》(第一卷),E.T.S. Dugdale编著,伦敦,1928年,第249页。 P916

矛盾的是,20世纪的主要特征是越来越广大的非欧世界对欧洲思想、制度和标准的日益热情的接受,而这使得欧洲人丧失了作为其文明根基的众多设想和信念的信心。 P917

巴尔干国家正在进行第三次巴尔干战争(或者,从另一个角度看,是最后一场欧洲的奥斯曼继承战争),英国正在对抗德国的霸权及其开始显现出来的海军强力,意大利则开始了其最后一场复兴运动的战争。 P918

1914年7月战争前夕,德国仍然在进口谷物;没有任何粮食管理或对工业经营的计划:“即使我们的弹药也没有为一场长期战争作准备”,一名德国政治家如是说(1)。 P919

之后,对撤退路线的搜寻使得不久之后在萨洛尼卡(Salonika)产生了一条新战线,并因此取代了在塞尔维亚战败后业已衰落的那条。 P920

随着协约国将其投资出口到美国以支付它们所需,美国不再是一个债务国,协约国反而成了债务国。 P921

这最早发生在1915年早期,虽然由于其数量尚少而没有造成很大的危害。 P922

认为德军东西两线作战要比英法这样做更容易实现是没有理由的,然而,比起在西线防守地区作战,这似乎更有利,德军总参谋部在这些情况中选择了重新开始无限制潜艇战。 P923

法国军队由于早先的英勇行为而疲惫不堪,此时不得不重整并从1917年一系列的叛乱中恢复起来。 P924

先前,欧洲的事务由它们自己解决;现在美国势必对其未来有着更多的发言权,俄国成为一个由其建立者的信仰支持的国家,他们的马克思主义目标是对整个战前欧洲旧秩序的毁坏,它是世界政治的一个真正的和有意识的革命中心。 P925

俄国对他们的国民的革命宣传也未能缓和协约国对这一新政权的态度。 P926

1917年底的军事形势对它们来说是黯淡的。 P927

在其战舰轰炸了俄国港口的几周之后,协约国对奥斯曼帝国宣战。 P928

随着欧洲的战争越来越血腥但却始终无果,打击德国盟友的计划变得越来越有吸引力。 P929

这些提议中的一部分是同意巴勒斯坦应当处于国际共管。 P930

大战的消耗从未被精确计算过。 P931

这是自1815年以来最重大的和会,也面临着巨大的挑战。 P932

但是,和会的主要关注点是与德国签订的条约,这一条约于1919年6月签订,被包含在《凡尔赛和约》中。 P933

第一次世界大战的结束与和约的签订/ 和约的第二个显著特征是它接受了自决原则和民族原则。 P934

当这一原则胜过了这些现实——就像在多瑙河经济统一体的破坏中的那样——结果可能是糟糕的;当现实胜过原则的时候,结果可能同样糟糕,因为它给人们留下了愤愤不平的感觉。 P935

国际联盟与欧洲一个最具创造性的理念在巴黎得以制度化,它同时也是和约中最具创造力的部分:国际联盟。 P936

另一方面,法国总理克列孟梭则激昂地反对布尔什维克,也因而获得了许多法国投资者的支持(凡尔赛会议是第一场由长期认识到使国内选民失望的危险性的政治家们召开的欧洲和会)。 P937

大多数欧洲政治家相信其事务是自主运行的,但它已经不再是现实的,也不再是解决其问题的恰当框架。 P938

《凡尔赛和约》通过加重德国负担而使得情况更加糟糕,德国是欧洲最重要的工业国家,而现在背负了无限的实物和现金赔偿的负担。 P940

最后,还有国际联盟的幻想;这个建立一个新的非帝国的、超越民族国家权力的梦想最终得以实现。 P941

匈牙利人悲痛和憎恨于其古代王国领土的大片丧失。 P942

尽管如此,许多欧洲人认为,即使是温和的社会主义也是令人担忧的,因为战争之后似乎有大量的革命可能性可以被利用。 P943

关于俄国是否是欧洲国家这一古老问题此时被以一种新的方式解答了,因为苏联断然宣称,在最为重要的方面,它不是欧洲国家。 P944

1921年之后,随着和平的最终到来,以及俄英两国有序的外交关系象征性的建立(英国是第一个寻求这种外交关系的西方国家),一个显著的缓和出现了。 P945

但是,他们不同意经济政策和策略。 P946

布尔什维克首先允许他们接受土地(这是因为他们不能阻止农民这么做,而他们对这一事实的接受赢得了农民对革命的支持),接下来,尝试牺牲农民利益来供养城市却引起了对抗,不久,农民就被经济自由化和“NEP”(即新经济政策)安抚了,这一政策是列宁作为权宜之计而批准的。 P948

他的名字开始成为苏联最著名的名字。 P949

然而,其他国家中的自由资本主义社会的评论家经常抬高苏俄,他们认为苏联是一幅美好的图画,是一个社会可能取得文化和伦理生活的进步与复兴道路的例子。 P950

俄罗斯帝国有能力逃脱战败并成为1918年胜利的协约国之一,他们的宿敌奥匈帝国成为一个四分五裂的国家,德国被非军事化,俄国立刻就可以呈现其大陆上的优势,而这一优势苏联仅在1945年才显示出来。 P951

这在其他国家引起了很大的轰动,尤其是法国。 P952

(3) 见“十四点”第12点,例如引自《美国历史的演讲与文件》(第四卷,1914-1939),R. Birley编,牛津:1942年,第41页。 P953

尽管如此,欧洲世界霸权的衰落年代显然伴随着人们对欧洲内部确立的观念和价值的前所未有的质疑和证明。 P954

他的一些思想很快以其特有的方式进入到平常的谈话之中:我们给予“情结”“潜意识”和“强迫观念”这些词以特殊的意义,并且熟知如“弗洛伊德式失语”“力比多”之类的术语,这些都表明了他的成就。 P955

我们没有必要夸大。 P956

但是,紧接着就是艺术文化的更大的分裂。 P957

或许知识分子面临的是比宗教信仰的丧失更为严峻的问题,因为从18世纪开始一度有助于取代基督教思想的自由主义观念,如今也正在被取代。 P958

从世界历史的角度看,欧洲在亚洲的力量被证明一度是不容置疑的,也的确未引起争论。 P959

当1914年奥斯曼帝国决定对英国开战,一些印度穆斯林在密谋革命。 P960

这时的甘地在印度国民大会党里已有大批的追随者。 P961

20世纪30年代国内反抗重新开始,国际经济状况的恶化带来了进一步的刺激。 P962

在自鸦片战争开始的东西方百年战争的最后阶段,这个国家遥遥领先,虽然这并不明显。 P963

在国外,日本是中国长期衰弱的主要受益者。 P964

这两个国家一起拒绝签署这个条约。 P965

第一次世界大战给日本带来了新的机遇:当他们的探险先驱们发现国内的市场无法满足其战争需求时,曾经面临西方强大竞争的市场(尤其是在亚洲)开始向日本开放。 P966

荷兰面对着20世纪20年代爪哇和苏门答腊的叛乱,法国则在1930年面临越南叛乱;在这两个地方,一个新奇的灾难是:社会主义为民族主义叛乱所提供的援助。 P967

苏维埃政策必定尤为关注日本在远东的扩张;1922年,日本的军队才从西伯利亚撤离。 P968

中国组织了一次抵制日货运动,而日本军队则在上海登陆,这是中国最大的港口、欧洲经济力量的所在地和欧洲管辖的“特区”。 P969

它的国家地位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强大,它羞辱中国的外国居民,并在1940年强迫英国关闭了滇缅公路(该公路是已迁往重庆的战时国民党政府的补给线),还强迫法国允许日本向印度支那进军。 P970

在两次战争之间的大部分时间里,只有两个大国——法国和英国——在中东起着重要作用。 P971

对大多数人来说,犹太移民意味着一种新型的、很大程度上是西方化和现代化的力量,其巨大的影响力改变了经济关系并向传统社会提出了新的要求。 P972

战争强化了埃及的民族情感。 P973

一些人认为,潜藏在泛阿拉伯情感中的力量最终将结束哈希姆王国的割据。 P974

这个条约取消了投降协定和财政控制。 P975

禁止戴土耳其毡帽——虽然其源自欧洲,但是人们认为它太穆斯林化了。 P976

1925年,他被国民大会授予独裁权力,并在几个月之后被冠以“波斯王中的波斯王”的称号。 P977

然而,经济崩溃紧随其后。 P978

经过1930年一个较短时间的回升,它彻底崩溃了,世界繁荣的飞轮停止了运转。 P979

国家收入和制成品的价格下跌,但是原材料和食物的价格下跌得更为迅速。 P980

虽然世界经济的复苏最终将会到来,但是它只能通过另一场大战才能实现,这是一个悖论,也再次表明了欧洲时代的最终结束。 P981

用这一名称来特指这些地区的情况开始变得普遍,因此该名称流传开来。 P982

只有当具体问题产生的时候——如苏维埃外交政策的主动权、国内对经济保护的需求或是需要在事实上(如果不是公然的话)承认日本在东亚的地位——他们才会暂时给予变化的外部世界更多关注。 P983

另一个在大战期间更快地运用于政治目的的大众媒体是电影,开始是无声的,接着出现了有声电影。 P984

在1914年的强国中,意大利比其他国家更为贫困,却不成比例地承担了更为沉重的战争重担,且往往以失败告终,并几乎都是在意大利的领土上。 P985

这一名字从意大利语的“一束”(fascio,不是一束别的东西,而是一束古罗马扈从所携带的大棒)而来。 P986

1921年,一个国家法西斯政党成立,将现有的地方法西斯组织统一起来。 P987

重要性仅次于此的、但同样非革命性的是,对自由企业法西斯式的苛求和对个人利益应从属于国家的法西斯式鼓吹的后果。 P988

也许最好仅仅区分开1918年之后20年中的两个现象。 P989

这些国家倒退回这种政体的希望说明了其对1918年政治成熟的希望破灭和对马克思式的共产主义新威胁的恐惧,尤其在俄国边境上最为激烈。 P990

只有一些人突发奇想认为或许可以通过分裂早在1871年即统一的德国来解决这一问题。 P991

当这些发生的时候,对德国的遏制再次成为国际问题,但是,由于许多原因,20世纪30年代是一个毫无希望起到遏制作用的十年。 P992

即使到1939年,于1933年出台的罗斯福“新政”仍未解决国内的经济问题。 P993

这一结果的原因是墨索里尼迟来的参与争夺非洲的尝试。 P994

但是经济下滑所加强的阶级冲突导致了阐释国际关系上的对立:马克思主义与反马克思主义、法西斯主义与共产主义,甚至左派和右派,或民主主义与独裁主义之间的对立。 P995

随着这一观念被固定下来,在外部,共产国际对国际阶级斗争信条的讲道也纳入正轨。 P996

左翼革命战斗性的传统依旧存在,其言辞引起了一些资产阶级的警觉,但是,共产主义和社会主义之间的裂缝即使在“人民阵线”内部也依然存在。 P997

到了1933年,他领导的德意志国家社会主义工人党(简称“纳粹”)已经足够强大,使得共和国总统合法地将其任命为总理(即首相)。 P998

进入20世纪30年代,纳粹在国内明显成为一股强大的力量。 P999

与爱国主义热情一起,失业的结束和有效的正面宣传使纳粹有着令人吃惊的顺应力。 P1000

一些人仅仅将希特勒视作是像一个土耳其之父凯末尔那样的民族主义领袖,热心于在物质上和心理上重建其国家,宣称其合法的要求,如果对传统价值观有些漠不关心的话。 P1002

与其他国际形势发展不同,西班牙还给了欧洲外交分歧以意识形态的色彩。 P1003

同年秋,德国发起了新一轮侵略,占领了捷克斯洛伐克的部分地区。 P1004

波兰感受到了威胁,开始动员准备保卫1919年所设定的边界。 P1005

第二次德意志战争两天后,英国和法国政府兑现它们对波兰的承诺,不情愿地对德国宣战。 P1006

但是,索姆河和凡尔登的屠杀令英国和法国记忆犹新,所以它们只打算进行经济制裁;坐在西线它们自认为坚不可摧的防御工事背后,希望封锁会有效。 P1007

最重要的流亡小队是法国,虽然眼下他们只是法国内部的一个小集团,并不是其法定政府。 P1008

非洲是欧洲之外第一个被卷入战争的大陆。 P1009

它同样证实了英国不会仅仅被空中轰炸所击败。 P1010

短暂的春季战役为这两个巨头国家间的冲突拉开了序幕。 P1011

首先聚集在一起的是西欧对德国的战争和东方的纳粹-苏联(或条顿-斯拉夫)战争。 P1012

英国和美国对日宣战使得这两场独立的战争更加激烈,只有英国、澳大利亚、新西兰和荷兰的流亡政府同时加入了这两场战争;希特勒的决定忽视了美国可能置身于欧洲之外而只在太平洋地区作战的可能性。 P1013

伊朗在1941年被英国和俄国占领。 P1014

1943年2月,在最让德军泄气的失败战役中,其余部全部投降,这仅仅是苏联冬天最辉煌的三个月的其中一部分,它标志着战争在东线的转折。 P1015

然而,当4月30日,这场战争的引发者在柏林的废墟中自杀时,它有助于证实,大部分历史性的欧洲无论在字面意思还是在象征意义上都已经成为废墟。 P1016

然而,随着更多证据的出现,世界的想象力再次被更恐怖的事情所打击:试图彻底消灭欧洲犹太人的系统性尝试。 P1017

毫无疑问,古代神话中的犹太阴谋和集体犯罪为这一进程提供了借口——反犹主义自身并没有什么新东西——但是大屠杀(犹太人在战后这样称呼它)是一件令人惊骇的现代事实,它集合了来自上世纪前后成熟的欧洲文明的各种态度、理念和可能性。 P1018

纳粹的罪行不仅表现为对征服的原始陶醉状态,也表现为一种荒唐的方式,除了其追求的令人震惊的结果(在这方面,亚洲的战争有着重大的不同。 P1019

总有那么一天,也许会听到由盟军的胜利所带来的许多令人遗憾的影响;永远不能忘记它粉碎了对曾经兴起的自由文明最恶劣的挑战,即使在某种方式上,这个挑战是这一文明的畸形创造物。 P1020

在1945年2月盟军领袖在雅尔塔的会议召开之后,这一情况就很明显了。 P1021

希特勒的“杰作”被波兰和捷克斯洛伐克的解放以及对奥地利的分区占领所粉碎。 P1023

然而,真正情况并非如此。 P1024

的确,在某种程度上,英国(除了德国)的情况是对此的最好诠释。 P1025

人们心中越来越迷失方向,突然找不到熟悉的精神路标与心理支持,他们吃惊地感到这只蠕虫已不再像以往那样缓缓蠕动了。 P1026

的确,第二次世界大战后世界的命运最终看起来似乎掌握在两个不同体制的超级大国手中,一个以曾经的俄罗斯帝国为基础,一个以美国为主导。 P1028

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中胜利的同盟国创造出一个新组织:联合国(简称为UNO或UN)。 P1029

就相对实力而言,1945年实际上只剩下两大强国,早在它们被称为“超级大国”之前这就已经成为非正式认可的事实。 P1030

在受创最严重的国家里,那些侥幸活下来的人也生活在废墟中。 P1031

1945年的欧洲,美国人和俄罗斯人比其他可能的对手都更享有巨大的军事优势,更不要说在欧洲以外了。 P1032

在土耳其和希腊边境也有苏军驻守。 P1033

然而1949年9月,苏联的原子弹爆炸成功。 P1034

结果是一场世界范围的间接的美国力量的复兴,甚至在战争结束之前就已初见端倪。 P1035

他们在战争期间对于美国政策的制定没有产生主要影响。 P1036

奇怪的是,地球上最强大的国家在胜利之后并不愿意在欧洲使用它的威力;有趣的是,它更关心的是确保中国的重要城市免于中国共产党的影响而不是在红军到达前占领欧洲的首都。 P1037

苏联要确保防止德国复兴的努力实际上导致东部愈来愈从另三个占领区脱离出来,其与占领协议还是相容的。 P1038

在安理会,苏联的否决权一次又一次频繁使用让前盟国十分受挫,西欧共产主义明显受到苏联操纵。 P1039

非殖民化(decolonialization)第一阶段的代价非常昂贵。 P1040

这是由苏联的行为和在过去18个月内对斯大林政策的恐惧以及英国的衰落引起的;美国政客和官员所作的决定还没有几个会对欧洲历史产生如此重大的影响。 P1041

它立刻开始了对“以建立美国帝国主义世界霸权为目的的毫不掩饰的掠夺和扩张进程”的谴责。 P1042

一些辩论在较边缘的剧院进行宣传或颠覆活动,一些则通过由两大竞争者赞助与支持的游击战争来实现。 P1043

1942年,新加坡的6万英国、印度和自治领部队投降标志着欧洲在亚洲的帝国注定要失败;没有什么努力能够挽回比“约克城”号更惨烈得多的灾难。 P1044

国大党领袖被逮捕,英国统治继续。 P1045

也是出于这个原因,1941年是关键的一年。 P1046

最终,荷兰让步了。 P1047

但新的外来者现在越来越感兴趣。 P1048

战争也需要来自海湾的石油供应保障,尤其是伊拉克。 P1049

在《贝尔福宣言》(Balfour Declaration)发布时,在巴勒斯坦居住着60万阿拉伯人和8万犹太人。 P1050

在战后初期,斯大林好像还抱着陈旧的共产主义观念,把英国看作国际资本主义体系中的主要帝国主义支柱。 P1051

然而在之后25年中,美苏之间再也没有什么一致的看法了。 P1052

这的确是世界历史上重要的一刻。 P1053

他们将着手让德国工业恢复元气无疑具有经济意义,但这也意味着东部德国将从此决然地被置于铁幕的另一边。 P1054

然而,封锁的真正意义却更深。 P1055

这一目的现在通过其他手段而不是胜利者之间的协议来实现。 P1057

一是始终如一的英国政府的观点(常常得到斯堪的纳维亚国家和爱尔兰的支持),它强调政府间出于明确、具体的目的进行合作。 P1058

10月,在东部地区,一个新的德意志民主共和国从苏军手中接管行政事务,对此予以回击。 P1059

从冷战的视角看,这为共产主义阵营增加了世界上最多的处于一个政府领导下的人口。 P1061

盟军是成功的。 P1062

印度支那的历史越来越被强行纳入冷战模式,人民的国内利益在未来的几年中不断丧失。 P1063

即使是那些相信自己已经从过去彻底解放的人,那些最“欧化”的人,其思想和行为的最深层也通常从未被触动。 P1064

以色列比起英国对阿拉伯问题要敏感得多(尽管在苏伊士运河仍有英国驻军,在其他“友好”的阿拉伯国家也有英国军队)。 P1065

1954年,他成为推翻埃及君主制的军政府的领袖。 P1066

为表示不满,英美撤销了对其一个很受欢迎的国内发展项目——在尼罗河上修建大坝——的资助。 P1067

它也加深了阿拉伯人对以色列的仇恨;对以色列与西方难分难解关系的猜疑使得他们更容易接受苏联的迎合。 P1068

至此,除了西班牙飞地以外,欧洲霸权在整个北非海岸已被消除。 P1069

它们因以色列的创立和生存而紧张,但最终坚持了下来。 P1070

葡萄牙是在国内革命后才放弃其殖民地的,但是非洲其他地区的殖民主义却是相当和平地被取代。 P1071

尽管具有巨大的经济潜力,但新非洲国家的经济和社会基础却非常不稳定。 P1072

前法国和英国殖民地,有时享受或是承受前殖民主人的某种赞助,很少受到超级大国对峙的影响。 P1073

其目的是保证白人的主导地位,在工业主义和市场经济中打破了按照旧的部落划分而不断增长的黑人人口的规则和分布。 P1074

通常,这两种变化的影响都要经历很长时间才能显现。 P1075

一部分原因来自政治方面。 P1076

经济学家仍旧在就为什么发生这些而争论不休。 P1077

像经济合作与发展组织(OECD)一样,经济互助委员会(Comecon)也扩展到欧洲以外(蒙古、古巴和越南都最终加入),尽管试图鼓励国家经济专业化,但是在促进成员国贸易上却没有什么效果。 P1078

另外,新工业出现,且不仅仅是在过去的技术和结构上的推进。 P1079

专为年轻人进行了很多的配置:有针对性的推销、娱乐和新闻业等商业认可。 P1080

艾森豪威尔总统(1953年接任杜鲁门)及其顾问立即对苏联的意图表示怀疑;他们继续把欧洲看作冷战的中心和苏联直接威胁最可能的目标。 P1081

柏林的未来仍不确定,但是很明显,除非通过协议,不然北约各国将通过战争来抵制柏林地位的改变。 P1082

这开启了长达五年的对铁托主义(Titoism)的刻薄攻击。 P1083

狂热者喜欢追溯到加洛林王朝时代来追溯欧洲意识,但是就政治进程而言,1945年远不足以追溯统一的故事。 P1084

在西欧,煤炭和钢铁资源由跨国权威来管理。 P1085

在欧洲政治中,基督教民主主义迄今在各国以不同形式利用一种被忽略的潮流,天主教的社会思想第一次是在利奥十三世的教皇通谕中进行了权威的陈述。 P1086

两年半以后,《罗马条约》促使没有加入欧洲经济共同体的国家或宽松或更为限制地建立自己的欧洲自由贸易联盟(EFTA)。 P1087

对于欧洲自我意识的聚焦第一次成为了现实,甚至在50年代的公务员、工业家以及商人中就开始见到了这一点。 P1088

该年早些时候已经宣布计划削减苏联的军备;这使人产生了一种充满希望的感觉。 P1089

联合国大会进行了两次谴责,但是没有任何效果。 P1090

从短期来看,柏林墙的修建阻碍了人们的逃亡并加强了紧张气氛,但是最终可能也削弱了其目的,虽然其有效地终结了非法移民。 P1091

美国政府仁慈地看着它的政权被一个年轻而爱国的游击队领袖菲德尔?卡斯特罗(Fidel Castro)推翻了。 P1092

1961年底,他宣布自己为一个马克思列宁主义者。 P1093

最后,在一场真正的对抗处于一触即发之际,看起来是苏联被迫让步了。 P1094

然而他并未被处死。 P1095

苏联的私人消费者仍旧贫穷,如果没有高昂的补贴制度将会更加明显。 P1096

许多苏联公民认为他们的空间技术证明了革命的合法化;历史上发展缓慢的俄国,经由共产主义实现了现代化,能够做到另一个国家所能做到的任何事情,并且很多事情只有其他一个国家可以做到,甚至还有一两件事是其他国家一时半会儿都做不到的。 P1097

1950年几乎必然的中苏同盟以及数年的马克思主义修辞的采用已经清楚地表明,中国是这场争斗中明确的参与者。 P1098

这带来了悖论;60年代,巴基斯坦与中国走得更近(尽管巴基斯坦与美国签有条约),而苏联与印度关系更密切。 P1099

如一位捷克斯洛伐克政治家所说的“人性的社会主义”的短暂尝试消失了。 P1100

这很大程度上应归于一个共性上的例外,即在戴高乐将军统治下的法国。 P1101

最后,因为北约里面的许多问题,他最终带领法国退出了北约。 P1102

勃兰特在声明中将其政府规划提交给国会,并特别提到了民主德国,尽管指出对其进行国际承认是不可能的,却称其是“一个德国民族之下的两个德国国家”(two German states within one German nation)之一。 P1103

相对于苏联给其公民带来的麻烦已经不算困扰的现实,其他令人烦恼的事情是:在民众中出现了明显的反政府的异议,它规模很小,是一个个人问题而不是重大的组织问题,但是暗示着不断增长的要获得更大精神自由的需求,一个不太清晰但很真实的认为更多的物质获益会即将来临的想法不断高涨。 P1105

即使(把事情做得有些过头的)疯狂的人偶尔会掌握权柄,但根据约翰逊博士的观察,那萦绕在脑中的将会被绞死的认知像适用于在这种规模上受威胁的集体一样也同样适用于个人:犯下大错可能导致灭绝的认知是谨慎行事的巨大促进因素。 P1106

然而,在近十年里,当越发难以避免来自和关于西方的资讯和消息与东欧和苏联民众接触时(这要归因于不断进步的电视广播和对无线电干扰的实质性取缔),赫尔辛基会议给持不同政见者相当多的鼓励。 P1107

尽管对美国选民来说,在中间不景气的十年似乎很难寻求直接获利时,冷战所带来的潜在利益很难使人们感兴趣。 P1108

最后,里根政府将在接下来的几年里展示外交事务上显著的实用主义,并将给里根的追随者们带来信心和士气的恢复。 P1109

一夜之间,在60年代虽然有人愤愤不平但还是能够忍耐的经济问题变得十分尖锐。 P1110

越来越多的欧洲人发现更加团结、合作的习惯和增长的财富是先决条件,欧洲政治独立所带来的可能结果并不是先决条件。 P1111

四分之一个世纪里,各届英国政府的努力工作没能促进经济增长,也没能增加社会服务和提高就业水平。 P1112

在70年代,通货膨胀上升到前所未有的水平(70到80年代年通货膨胀率都超过13%),石油危机也造成了打击,劳资矛盾随之激化。 P1113

共产主义的欧洲无论赫尔辛基会议意味着什么,在1980年,东欧似乎依然像以前一样被套牢在苏联的安全体系之内,是各个单一民族的内部生活。 P1114

例如在波兰,农民到1960年就已经回到了小农场;最终尽管仍在社会主义国家里,大约五分之四的波兰农地还是回到了私人所有制上。 P1115

到1980年,在西班牙和葡萄牙革命性的变化之后,没有一个专制国家存在于的里雅斯特-什切青(Trieste-Stettin)线以西的地区,民主在各地取得了胜利。 P1116

列奥尼德?勃列日涅夫在他执政18年后于1982年11月去世。 P1117

很快,他就不得不承认没有基本的现代化,苏联的经济就无法永远保持先前的军事力量(军备占用了苏联四分之一的预算),无法保证他对同盟及其他附属国的责任实现,也无法提高国内的生活水平和保证科技的自主创新。 P1118

在外交事务上,苏联领导人的新进程很快在与美国总统的会议中变得明朗。 P1119

20世纪80年代的英国在20世纪80年代开始的经济萧条氛围中,人们没理由期望在十年里西欧会发生重大的改变。 P1120

撒切尔夫人的个人信念、成见、偏见和戴高乐将军一样都是显而易见的。 P1121

波兰革命到1980年,西欧没有一个国家是专制体制了。 P1122

全世界很快就为看到一个动荡的波兰政府而感到惊讶,波兰政府被范围日益扩大的罢工所困扰,因而作出了让步,这其中最重要的是确认团结工会是一个独立自主的工会。 P1123

一场精神道德上的革命正在发生。 P1124

西方很快许诺对其进行经济援助。 P1125

在1989年8月,来自德意志民主共和国的德国人就可以作为旅游者自由进入匈牙利,尽管人们知道他们是要去见德意志联邦共和国的大使以及到大使馆寻求庇护。 P1126

随着新宪法的起草,波兰实行了部分自由的选举(一些席位仍然为先前政体的支持者保留);1990年,莱赫?瓦文萨当选为总统。 P1127

在1989年底,确保统一过程在控制之中成为了德国基督教民主联盟政府总理赫尔穆特?科尔(Helmut Kohl)最为关切的事情,科尔的选举前景可能主要受益于成功地实现再次统一;国际反应尚难预料,尤其是先前四个主要占领国。 P1128

变化是极其巨大的。 P1129

苏联的革命戈尔巴乔夫在东欧革命的早期开始掌权。 P1130

1989年,苏联人和外国观察者都在谈论内战的可能。 P1131

结果是戈尔巴乔夫并未寻求否决脱离这个事实,但是作为回报,他赢得了一个协议,规定波罗的海的共和国应保证继续向苏联提供某些实质上的服务。 P1132

尤为重要的是,在整个东欧地区都积聚着经济失败的暴风雨并且很可能由此引发骚乱。 P1133

只有心理学才能给那些世纪重大事件予以特别的解释,并且,随着1990年的开始,亦即随着20世纪最后一个十年的开始,先前几年中的愉悦情绪也在衰退。 P1134

1934年,第二任国王亚历山大被一个马其顿人暗杀,此人受到了由匈牙利和意大利政府支持的克罗地亚人的帮助。 P1135

王国内的政治问题主要是克罗地亚人和塞尔维亚人之间的对抗。 P1136

很快,随着贝尔格莱德联邦政府权力的式微,新共和国之间吵得不可开交。 P1137

现在南斯拉夫联盟共和国只剩下了塞尔维亚和黑山共和国。 P1138

到8月底,已经可以看出苏维埃社会主义共和国联盟出现了滑向内战或解体的迹象;已经有九个加盟共和国宣布独立。 P1139

除了在策略上的重要性之外,戈尔巴乔夫似乎从未认真考虑过民族问题,民族问题也卷入了中央权力的争夺中,在其对立陶宛、拉脱维亚和爱沙尼亚的处理方式上就能反映出这一点。 P1140

至于苏联的前盟友,其中一些对8月的失败政变表示认可或欣赏(比如利比亚和巴勒斯坦解放组织)是可以理解的;这种多少有点回到冷战阵营的前景必然会激起对国际区域如此彻底改变后的新的策略可能性的梦想。 P1141

政治家们于1991年聚集在马斯特里赫特(Maastricht)达成了关于筹备一个真正的单一欧洲市场的协议,并制订了不晚于1999年建立经济与货币联盟(EMU)的时间表。 P1142

实践上的困难也阻碍着欧洲的道路,尤其是对德国影响深远。 P1143

经济环境使其更加难以经营。 P1144

1992年,英国和意大利也被排除出外汇兑换体系,爱尔兰则于次年加入,国际货币运动将德法关系置于巨大张力之下,并迫使整个体系作出了重大修正。 P1145

德国在未来整合上的利益不得不从与其他中东欧国家之间不可避免的关系方面来考量。 P1146

德国和法国农民数量的减少反映出缓慢但具有共性的向更为理性的经济结构变化的趋势,虽然这样的变化代价高昂——欧共体的共同农业政策(Common Agricultural Policy)常常触怒非农业选民。 P1147

政治家们苦思冥想的是,当一个选择不得不作出的时候,选民们在想什么;对他们而言,这一选择的结果是清晰可见的。 P1148

除此之外,它们可能会在欧盟和独联体国家之间的关系上带来问题,由于曾作为苏联的一部分,它们对西部邻居的政治阵营较为敏感。 P1149

这样的事实因其担忧自身的未来而常常受到忽视。 P1150

阿富汗圣战者(mujaheddin)反抗苏联军队的成功战斗,以及阿富汗在其伊朗邻居的影响下建立的激进派政权也同样引人注目。 P1151

伊斯兰言论常常印证了这一点。 P1152

民族政权在一些国家出现,但是繁荣和欧化社会只在黎巴嫩昙花一现,这里曾是阿拉伯世界和先进的西方观念最古老的接触点。 P1153

伊斯兰保守派经常希望获益于一种可选择、可控制的现代化。 P1154

只有巴勒斯坦人和约旦国王(十分尴尬地)站在他一边。 P1155

欧洲似乎给那些人口迅速增长而只能给年轻人提供很少就业岗位的国家提供了就业机会。 P1156

尽管如此,伴随日益升高的失业率,1990年以来国民收入和实际工资的迅速下降,1991年来工业产出的下降(下降了一半),政府机关中出现的大量腐化现象,以及广泛的犯罪活动,叶利钦还是面临着非常严峻的问题。 P1157

然而,叶利钦仍旧享有微妙的道德优势和来自西欧的外交支持,尤其是德国总理的支持,其敦促其他西欧领导人优先考虑在俄罗斯恢复稳定,并且避免因试图吸引前共产主义国家加入北约而分心,这一进程必然会引起俄罗斯民族主义的警醒。 P1158

东欧犹太人的命运曾为大屠杀所决断;这里再也不会成为世界犹太人的中心了。 P1159

然而,在不到18个月后,因为民族主义的爱尔兰共和军(Irish Republican Army, IRA)于1996年2月1日在伦敦制造的一场爆炸案,这一充满希望的时期悲剧性地结束了。 P1160

其后,波斯尼亚的塞尔维亚人就拿起了武器为占有萨拉热窝和其他他们宣称应归属塞尔维亚的土地而战。 P1161

资助北约先遣队(约有6万人)去监督必要的撤退和边界划定比设计一个重建计划要容易得多,更不要说将战犯绳之以法了。 P1162

奥地利、芬兰、瑞典在1995年1月1日加入了欧盟。 P1163

从另一方面讲,某种事物的历史,例如国家的、教会的、宗教的、文化的、法律制度的、工业的,以及许许多多其他事物的历史,会有终点。 P1164

在这个世纪中,那些欧洲以外的地区常常决定着欧洲的事物。 P1165

澳大拉西亚(Australasia)之所以被称为澳大拉西亚,是因为其面对着被欧洲人称为南极的地方。 P1166

它从没有像西班牙语在我们今天称之为“拉丁美洲”(来源于19世纪法国皇帝拿破仑三世的一个灵感)的地区,英语在北美洲和澳大利亚,以及英语、法语在许多非洲地区那样广泛地应用于中国之外的区域。 P1167

通常而言,相比这种歪曲背后的原因,对于欧洲中心性的批评似乎不太关心欧洲和欧洲的主题被给予了不适当的关注。 P1168

这种想法是基督教文献世俗化的表现,其不断满足着欧洲人的虚荣心,不断维持着宗教的发展和世俗传教士的热情,一直持续到这个世纪。 P1169

而在同一时期的世界其他地区或其他民族的历史也是十分值得研究的,并不是因为其与欧洲扩张的联系,而是因为其自身的闪光点。 P1170

这并不奇怪。 P1171

通过这个影响的网络——或者我们更加形象地称之为传播系统(transmission system)——这些事件的影响覆盖了整个世界,而这个网络本身就是欧洲对于世界影响的产物之一:它使历史的发展形成了规律。 P1172

五个世纪前许多文化与欧洲之间那种原封不动的、纯粹的文化边界将不复存在。 P1173

欧盟可能需要时间来处理实际问题,调整利益分配,通过安排谈判消弭矛盾,调和积极与消极方面使之可以被接受以及尽可能地实现国家间的公平、平等,从而增强欧洲内部的凝聚力,但是这样一来可能会比我们所期待的慢得多。 P1174

起源于犹太教经典的基督教世界发展成为两个完全不同的天主教欧洲与东正教欧洲。 P1175

我们(包括历史学家们)都使用这些说法,却常常并没有真正认识它们。 P1176

任何时期内的自我认同与自我认知都是特定情况下的产物。 P117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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