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不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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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行文流畅且充满吸引力,在不知不觉中以睿智和人性化的建议改变了我们的生活。 P7

新泽西州跨文化家庭研究所主任,莫妮卡·麦戈德里克(Monica McGoldric)博士 勒纳以生动的案例再现了心理咨询室的真实故事,向我们展示了道歉的价值和力量,同时详细说明了如何做出道歉和接受道歉。 P8

《有效道歉》( Effective Apology )作者约翰·卡多尔(John Kador) 勒纳的作品总是让人充满惊喜! 《学会感恩》( Help,Thanks,Wow )作者安·拉莫特(Anne Lamott) 勒纳的作品突破了简单意义上的道歉,为如何修复重要人际关系做出了有效指导。 P9

这种道歉根本不起作用,甚至会让情况变得雪上加霜。 P10

比方说,借了邻居的餐具忘记还很容易道歉,但是跟邻居的老公上了床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P11

接下来我们就由浅入深地举例说明三种不同难度的道歉。 P12

我的来访者尤兰达就是这样,穿着紧身罩袍的她坐在检查室冰冷的椅子上,已经等了医生快一个小时了。 P13

中等难度的道歉 当我们确实感到歉疚,对做过的错事感到悔恨时,歉意的表达就有一定难度了。 P14

几年后的一天,黛博拉不知怎的心血来潮,给斯盖伊发了一封邮件说:“自从错过你的婚礼,做出错误决定之后,我从未告诉过你我有多么内疚。 P15

但是玛格丽特忽略了和女儿在情感上的沟通。 P16

对母亲的这番话,伊莲娜的第一反应并不令人感到意外。 P17

更进一步 实际上,生活中还有很多比玛格丽特的案例更为棘手的涉及道歉的情况。 P18

但本书观点认为,我们不必为了摆脱愤怒和痛苦的折磨而去宽恕伤害过自己的人。 P19

无论对方如何反应,至少我们很清楚在面对问题时该怎样展现出自己最好的一面。 P20

桃乐丝感觉很糟糕,回家几天后,她打电话向妹妹为当晚的失礼道歉:“那样吼你是我不对,但是你真不知道我忙成什么样,这让我想起小时候,每次都是我帮妈妈干家务而你躲在一边玩,她却从来都不说你。 P21

桃乐丝的本意是好的,她说:“我是想让妹妹明白为什么我会反应过激,让她明白(不作为)这件事已经由来已久。 P22

我:怎么回事?你在网上发布的是我20年前的照片,我都跟你说了弄错了,结果宣传册上印的还是老照片。 P23

里昂的做法看似无害,实则阴险,这是一种常见的逃避责任方式——我的道歉针对的不是错误行为本身,而是为你带来的糟糕情绪。 P24

”“要是……”型道歉还会让人感觉道歉者居高临下的态度。 P25

说到这个父亲的错误,它反映出的倒不是道歉者的强词夺理或逃避责任,而是具有典型特征的焦虑型家庭的令人困惑的思维方式。 P26

马特把玩具还给对方,一句话也没说便走开了。 P27

下面我们来看一个例子。 P28

真诚道歉时,每个道歉者都希望能获得对方的谅解和宽恕,但是这种宽恕不能强求,否则它会让对方感到为难,让这份道歉变得面目全非,甚至造成更大的伤害。 P29

丽萨的语音短信再次揭开了塞丽娜的伤疤,对方希望见面的请求让她好不容易平复的心情重新燃起怒火。 P30

”在对话中,如果有人不喜欢表达歉意,通常情况下都是由女性主动示弱来承担这一角色。 P31

我们自大学时代就是好友,她也知道我对她关爱有加,因此我总是忍不住拿这个名头来揶揄她。 P32

比方说你借朋友的餐具忘了还,没必要没完没了地对不起,你又不是轧死了他们家的猫。 P33

有时瑞贝卡情绪不佳或是伤痛难忍时,艾米时常会掩面而泣,最后反而成了女儿来安慰母亲。 P34

我曾在明尼阿波利斯举办过一次愤怒情绪管理研讨会,34岁的社工玛丽在会上对我说:“我跟母亲的沟通问题是,只要我的话有一点儿批评的意味,她都会感到非常内疚。 P35

当时已是午夜时分,电梯里的警铃不起作用,这可真是一次可怕的体验。 P36

餐厅经理表示“非常抱歉”,称会到厨房核实情况。 P37

实际上,我们每个人在道歉时都免不了虚饰几分,很多时候这样做甚至完全是下意识的。 P38

此外,道歉的内容也很重要。 P39

特别是在面对毫无来由或过分的批评时,我们很难按捺自己的性子,不能很好地降低防御意识。 P40

这些事都是小迪在咨询过程中发现的。 P41

)上面的分析绝对不是对凯瑟琳的做法有任何批评,实际上,她能做到这种地步已经难能可贵。 P42

经过一段时间的开导后,凯瑟琳称最大的担心是害怕失去女儿。 P43

实际上,这种技巧对于任何人际关系来说都是必须掌握的。 P44

上次联系时你保持沉默,我想你大概还需要一些空间来整理心情。 P45

在这封信中凯瑟琳并没有道歉,这一点很明智,因为道歉的时机还不成熟。 P46

以开放的心态聆听并提出问题,可以帮助我们更好地了解对方的观点,这是一项很难做到的内心修炼。 P47

这样做不但为后面的真诚道歉做好了铺垫,而且有利于成长型关系的培育。 P48

与此同时,她也想谈谈来自女儿的某些错误指责。 P49

实际上,她并没有要求女儿这样做,随着时间的流逝,当初(要求道歉)的念头已经变得越来越淡,但这份迟到的歉意仍让她十分感激。 P50

在沟通过程中做到毫不设防地聆听对方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当对方谈论我们不愿听的内容时尤其如此。 P51

自我防御机制会在人的身体上有所体现,让我们变得紧张戒备,无法接收新的信息。 P52

同时还能把针锋相对的局面转变成齐心合力解决问题的局面。 P53

”)11. 时机不对时应停止聆听。 P54

为帮助我进行调研,他向我描述了他和女友之间在道歉这个问题上的重大分歧。 P55

好吧,我还真是孤陋寡闻。 P56

我有一位叫乔弗里的来访者,他从来不会向任何人道歉。 P57

人们向我道歉,不过是想压制我的愤怒。 P58

有意思的是,这项调查结果在世界各国文化中都普遍成立。 P59

一旦你放松警惕,别人肯定会趁机超越。 P60

反之,有些女性倒是会表现出吉卜林诗中的那种男子汉气概。 P61

我们是合作多年的朋友,这件小事本来不值一提,问题是她从未向别人道过歉,我从没听她说过“哎呀,是我搞错了”“唉,今天我真是心不在焉”“哦,这件事是我没做好”之类的话。 P62

在这种心理模式下,他们甚至都不敢在内心承认自己会犯错。 P63

一旦受到批评就暴跳如雷,马上扭曲事实,把问题怪罪到别人头上。 P64

内疚感通常与特定的、让我们感到并不光彩的行为有关,例如背叛朋友的信任,或是撒谎伤害他人。 P65

尽管这两种逃避羞耻感的行为方式看起来有天壤之别,实际上它们都能反映出行为者自尊心的低下。 P66

这似乎表明,人类具有极强的自我欺骗能力。 P67

羞辱犯错者无法解决问题 面对拒不道歉且毫无悔意的犯错者,只要是正常人都忍不住会羞辱和指责他们。 P68

我的治疗不会粗暴地为这些人贴上“坏蛋”或“病态”的否定标签,而是在(他们)承认错误行为的基础上帮助他们强化自我价值。 P69

这种情况在少年犯和犯罪老手中比较常见。 P70

他们的道歉应明确承认所犯的错误,承认所发生的事实和伤害感情的沟通方式。 P71

第6章 怎样应对高度自我保护的犯错者 有些人死也不肯道歉,而且根本改变不了。 P72

为此,你需要牢记以下几点。 P73

(她开始数起来,表情就像法庭上审犯人的律师。 P74

那天我本来气就不顺,在外面碰了不少委屈,一开腔就不顾事实(香蕉吃不完只能扔进垃圾桶烂掉),开始了不公正的指责(“世界上还有那么多人在忍饥挨饿,哪有你这样浪费食物的?”),然后顺理成章地得出这样的结论:“你这人真是有毛病!”接着,我要求他做出道歉,向我白纸黑字地承诺这种事以后绝不会再次发生。 P75

◇毫无痕迹的过度指责 有时候过度指责会表现得隐而不露,让人很难觉察。 P76

无论要解决的问题是大是小,这一原则都有效成立。 P77

那时候他的房间总是乱糟糟的,他宁可坐在里面看电视也不愿收拾。 P78

他是一个很内向的人,我们一年也见不了几次面,要是搞得双方都不痛快,人际关系就很难修补了。 P79

我们每次去吃饭都是我来付账,这对我倒也没什么。 P80

简明扼要地要求对方改变行为,可以让亚伦有效反思自己存在的问题,并为其错误行为做出道歉。 P81

诚然,在很多情况下,较长的对话有利于人际关系的修补,有利于对方充分理解你的愤怒或痛苦感受。 P82

”这封信表明,两人似乎还没有发生性关系。 P83

用凯西的话来说,这种失控来得如此突然,结果可以说既有效又无法避免。 P84

受到羞辱的人往往恨不得在地上挖个洞钻进去,迅速做出道歉可以帮助他们摆脱这种窘境。 P85

当然,要想弄清楚这个问题并不容易。 P86

在故事中,把一对子女送到树林饿死的是父亲,但邪恶的继母成了替罪羊。 P87

在男性和女性同性恋伴侣中,这种情况也会出现,我们总是倾向于怪罪成年子女的配偶(或前任配偶),认为他们是造成问题出现的根源,却无法认识到自己的子女在问题中应负的责任。 P88

比如一位结婚之后不断搞婚外情的男人,这个人只能对自己的错误行为负责,包括对情人隐瞒婚史,也包括对妻子撒谎成性。 P89

这是说明错误行为给对方造成伤害的唯一方式。 P90

在夫妻问题上,心理学家艾伦·沃特尔(Ellen Wachtel)指出:“命令对方道歉对夫妻关系有害无益,这样会让伴侣产生向你屈服的感觉。 P91

大概过了有几分钟,我突然觉得自己的做法欠妥,也没有问问女孩的妈妈给小姑娘糖果是否合适。 P92

”这句话毫无责备意味却又无比明确,表明她的确认为我做了需要道歉的错事。 P93

”你猜怎么着?我的朋友马上说:“啊,没关系啦,不用道歉,你也是想和我们分享精彩的旅行见闻嘛。 P94

这种想法是错误的。 P95

比如一位朋友提到的女儿在四年级的老师,每次课堂上有学生捣蛋时,这位老师都会狠狠瞪他们一眼。 P96

这样只会深化和对方的矛盾,使人际关系出现裂痕,甚至是火药味。 P97

回想在机场的一幕,当我向那位母亲道歉时,实际上我并不感觉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对,因此我本以为会听到“没关系”这样的答复。 P98

他几十年的婚姻正在亮起红灯,在问到家里情况如何时,他说妻子贝尼斯准备把他赶出家门。 P99

在长达三年的时间里,马文不知疲倦、无怨无悔地服侍岳母直到临终。 P100

语言当然是重要的,我写本书也是为了说明这一点。 P101

从那之后,玛莎开始背叛乔安的信任,不但打她的小报告,还抢走了她的升职机会。 P102

祝好 乔安 我觉得乔安的这个回复简直可以做教学样本了。 P103

又或者,这是因为我们厌倦了对方的道歉,厌倦了假大空的“表决心”,因为犯错者并未出现丝毫改变——无论这种行为是吃饭时看手机,还是答应好的事情永远做不到。 P104

这位朋友的表现让我很是佩服,他并没有和对方陷入争执或反复表达自己的看法,而是给对方留下空间反省这种言论的影响。 P105

在这种情况下,双方都认为如果对方不反思自己的行为并做出道歉,两人之间的关系就会止步不前。 P106

各说各有理 伊娜和萨姆是一对夫妻,两人都40多岁,结婚时间长达15年。 P107

每次感到不满,他都语带讥讽地说:“我的小学老师还天天夸我呢,为你付出那么多,你什么时候有过好脸色?”萨姆向我抱怨:“这件事被伊娜天天挂在嘴边,我就差磕头下跪了。 P108

或许各位读者会想,伊娜和萨姆在机场各退一步不就没事了?对伊娜来说,她应当少说丈夫几句,可以对丢包的事情表示担忧,但不要气势汹汹地责骂。 P109

毫无疑问,如果这两人能比较灵活地改变自己应对压力的方式,他们之间的关系肯定会得到很好的改善。 P110

上面两位旁观者既对也不对,因为人际关系是以圆形而不是线形方式互动的。 P111

要想恢复和妻子的亲密关系,他必须鼓起勇气靠近伊娜,以各种方式缩小和妻子之间的距离感。 P112

但是只要这份人际关系对他来说足够重要,他还是会这样做的。 P113

”接下来,萨姆可以告诉妻子,他希望她具体做出哪些改变,以帮助他成为更好的聆听者。 P114

和不少婚姻中的妻子一样,伊娜早已忽略对丈夫闪亮一面的关注,天天只盯着不喜欢的一面大发牢骚。 P115

当“纠缠-退缩”模式牢固形成后,即使正面积极的情绪反应也会导致人际关系距离的拉大。 P116

维护个人空间不只是萨姆退缩的表现方式,同时也是他生存和处事的方式。 P117

让对方感觉到被爱被尊重。 P118

实际上,哪怕双方观点不同,我们也可以选择做出道歉。 P119

我们从小就习惯为各种事情道歉,习惯用内疚和自我怀疑把自己紧紧包裹起来。 P120

没有这种冒险意识,你会陷入对自我的墨守成规的认识,从而无益于人际关系的改变。 P121

莱蒂和金姆的案例 在为莱蒂做心理辅导一段时间之后,我建议她把24岁的女儿金姆也带来做个咨询。 P122

作为一个训练有素、善于在激烈情绪场合保持冷静的人,金姆把怒火发泄到母亲而不是父亲头上,这让我感到十分担心。 P123

她没有说“对不起,但是你要知道当时我并不知情”;没有说“对不起,你父亲是个意志薄弱的人,他也控制不住自己”;没有说“对不起,这件事已经过去那么久了,我们还是得向前看”;她甚至都没有说“对不起,希望你能原谅我”。 P124

看完电影,两人在餐厅吃饭闲聊的时候,谁也没有提起电影里的那一幕。 P125

我想让你知道我爱你,你不用独自忍受这种痛苦。 P126

随着交谈的深入,莱蒂意识到必须让女儿明白上次进行心理咨询的重要性。 P127

她既不想强迫女儿谈论往事,也不愿回到过去的沉默状态。 P128

一天午饭后,金姆气愤地说:“你既然知道了他(父亲)对我做的事,为什么还和他在一起?我17岁那年你和他离婚是因为他有外遇吗?他有外遇这件事难道比猥亵你女儿这件事更重要?你到底是怎么想的?”莱蒂一时语塞,感觉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P129

莱蒂还告诉金姆,她不愿为自己的选择找借口,过去的决定即使在她自己看来也缺乏正当的理由。 P130

回到前门,你使劲儿按了按门铃,过了好半天门终于开了,一个女人扯着嗓子大吼:“快走开!你在我家院子里干吗?”那副气汹汹的架势,活像狂吠不停的杜宾或牧羊犬。 P131

”最后他总结,只有原谅和宽恕才能让受伤害的一方化解内心的愤怒和恨意。 P132

比方说“我想原谅父亲”这句话,虽然看似简单,但对不同的人却有不同的含义。 P133

妇人身穿绸服,蛮横地要求他们帮忙背自己过河。 P134

一旦被无益的痛苦牢牢攥住,我们就会停留在过去,无法正确面对当下,无法乐观积极地面向未来。 P135

但同理心不等于原谅,也不需要原谅。 P136

哪怕犯错者有滔天的恶行,他们也能以爱心和慈悲的胸怀来面对。 P137

多年的生活和工作经验告诉我,要学会从更高的层面审视犯错者,不要把他们视为本质恶劣的人或极度缺乏同理心的人。 P138

我愣住了,他接着说:“如果我把哥哥杀了,把爸爸也杀了,那你还爱我吗?”我说我从未想象过这种问题。 P139

这样认为的初衷是好的,但问题是有可能会让受到伤害的一方再次成为受害者。 P140

受伤害的一方想听到的是什么呢?在遭到伤害背叛或是受到忽略时,产生愤怒或痛苦感受的一方通常不会马上得到对方直接、明确和真诚的道歉。 P141

实际上,我们可以原谅对方95%或是2%的程度,或是根据个人感受选择更为适当的程度。 P142

尽管萨姆一再诚恳道歉,承诺愿意说出实情和抵制诱惑,愿意尽一切可能来修补夫妻关系,但洛萨的愤怒和痛苦情绪并没有马上消失。 P143

这表明,“对不起,请原谅我”这句话毫无意义,哪怕说一千遍也没用。 P144

无论是哪种情况,洛萨都很清楚,并不是所有事情都可以轻易说原谅的。 P145

她去世的时候,甚至和唯一的女儿,我的姑姑安妮都不说话。 P146

当然,万事都有例外。 P147

无论对方为我们带来的是巨大伤痛还是无数微小侵害,即使我们已经走出阴影,带着遗留下来的愤怒感继续生活,或许这会让我们成为更加强大和更为勇敢的人。 P148

”她这么说不是为了找借口,而是对人际关系的一种冷静观察。 P149

为什么对别人都亲切有加,对我却如此冷淡漠然?这件事让我翻来覆去也想不明白。 P150

我们总喜欢盲目分析和瞎琢磨,殊不知人类在这一迥异于直觉的领域并不擅长。 P151

儿童既有强烈的公正感,又有突出的宽恕意识,会对自己依赖和热爱的人(所犯的错误)轻易做出原谅。 P152

这些标签确实“有用”。 P153

了解几代人的家族史,学会从历史角度看待问题,意识到每一种行为模式的存在,可以改变我们对家庭成员行为方式的理解。 P154

阿曼达内心的愤怒可想而知,她希望看到梅根受到惩罚,无论是今生还是来世。 P155

当受到伤害的一方开始振作起来重新生活时,那种感觉就像原谅了曾经伤害过我们的人,其中的潜台词是:“看,我现在过得多好,你当初那些伤害算得了什么?”其次,保持对犯错者的愤怒可以保护其他人际关系或更为重要的人际关系。 P156

最后,沉迷于愤怒的内心对话可以让我们在幻想中寄希望于未来——说不定哪天犯错者会幡然醒悟,意识到对我们造成的伤害呢?其实这种做法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难道仅凭一厢情愿的想象,就能让对方对我们的痛苦感同身受吗?就像下面卡特里娜的故事一样,尽管明知毫无希望,很多时候我们还是很难放弃这种幻觉。 P157

申请离婚时,这个男人聘请了洛城最有名的律师打官司,最后签订的离婚协议所给的补偿远远低于卡特里娜应得的数目。 P158

”如果真是那样,她就可以带着一身伤痕走上法庭,面对律师、法官和陪审团诉说自己的不幸,让每个人都看清楚这个男人的恶行,让对方的律师狼狈败诉。 P159

”——这些话我不知听过了多少遍,很多经历过离婚痛苦的男女都会陷入这种疲惫不堪的人际关系无法自拔,当身边无人倾诉或无人能理解痛苦时,这种问题会变得更加明显。 P160

如果卡特里娜愿意,她可以一辈子沉浸在虚幻的法庭审判中无法自拔。 P161

此外,卡特里娜还报名参加了为期两天名为“学会原谅”的心理辅导班。 P162

我们不可能一觉醒来,自信满满地对自己说:“啊,今天可以把所有愤怒痛苦都彻底放下了。 P163

要知道,当你苦苦纠结于前夫(或是其他伤害过你的人)对你的种种伤害,恨不得整天以泪洗面时,对方说不定正在海滩上优哉游哉呢。 P164

真诚的道歉可以给对方缓和情绪的空间,从而为化解伤痛创造机会。 P165

她的这番怒火,一方面源自母亲去世造成的内心伤痛,另一方面是对妹妹的迁怒,因为玛丽塔生活在千里之外的另一个城市,几乎从未尽过照顾母亲的义务。 P166

”“那些话破坏了我们之间的感情,真对不起。 P167

后来我听说,苏珊姐妹又开始沟通了,尽管两人的关系仍有些别扭和疏远。 P168

在写给我的邮件中,瑞克描述了事情的经过:早上四点起床后,我吃惊地发现周末度假要用的车被偷了。 P169

◇案例二:放下自我,关注对方 茜拉和我是多年的老友,前一段邀请我去纽约参加她的图书发布会。 P170

我可是推掉一切安排,买了价格不菲的机票去参加你的图书发布会,你不领情就算了,还反过来说是我把图书会搞砸了。 P171

于是,在通话结束时我做了一个虚伪的道歉:“我跟布兰切聊天的事让你感到不舒服,真对不起。 P172

冷静之后的我的确是这样想的,这是茜拉的图书会,是她的重要日子,结果却被我搞砸了。 P173

哪怕对方的感受夸大其词,我们也能足够冷静成熟地对自己不对的地方做出诚恳道歉。 P174

Jo-Lynne Worley不但是我的出版代理和经纪人,也是我的好友,我们自1990年起就开始合作。 P175

我们的儿子马特和本,从小就是我的写作素材,长大后更是我时常寻求咨询的对象。 P176

有这么多朋友、家人和同事的支持让我深感荣幸,应了那句老话:“欲成事者须群策群力。 P177

有这么多朋友、家人和同事的支持让我深感荣幸,应了那句老话:“欲成事者须群策群力。 P17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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