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人2019新版从殖民到民主的历程(全3册)(上海译文出品!著名文学派史学家布尔斯廷代表作,哈佛大学百位教授推荐必读书目,美国史研究工作者的“圣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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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书上记载着,使徒及其同舟难友们得到野蛮人热情款待,作为上帝对他们的恩典,但是这里凶残的野蛮人一看到他们……却要用箭射满他们的胸胁,又何谈其他。 P8

? ? ?从未见过一个希望之乡看来竟如此地前途黯淡。 P9

各殖民地乃乌托邦破灭之地。 P14

这艘船于3月29日从怀特岛的考斯出发,直至6月下旬才到达美洲。 P15

1 正统观念如何使清教徒注重实际没有哪一种人比清教徒更为确信自己走的是正道。 P16

由此出发,他们一下子就迈进了实际生活。 P17

在寻找政治思考的证据、对社会性质与政府职能做哲学研究时,也使人得到同样的印象。 P18

或许在实行麦卡伦法以前,我们的移民再也没有被要求如此纯净。 P19

在英国,一场会导致清教内部产生一个新教派的争论,在新英格兰却只会产生另一块殖民地。 P20

然而,他被逐出马萨诸塞海湾殖民地,被人当作异端和叛逆谈论。 P21

新英格兰清教徒未能产生一种信仰自由的理论,甚至未能自由地研究这个问题,但这并不完全是个弱点。 P22

在拓居的头几十年里,新英格兰精神把布道当作完美的媒介,并在这方面获得了卓著的成功。 P23

不仅如此,十七世纪是英语布道的全盛时代,而且不仅仅在清教徒中间。 P24

清教牧师不应该用外国语来引经据典:“在布道中用拉丁文全是虚饰。 P25

它是个制度,或许是这里清教的独特制度。 P26

人们在这里找到各自的皈依途径,以便能更好地在荒野里建立起基督教天堂,建立起别的人们可能被吸引来寻求训诲的山巅之城。 P27

即使某一布道场合是以英国的某个传统为依据的,它作为新英格兰的社会仪式仍取得了新的意义。 P28

他的话被一名听众记了下来:我向主祈祷:我愿为你们全体的鉴诫,愿为遭受此种惩罚的最后一个人……我,一个几分钟后将去见主的垂死之人祈求主,让你们都听着我的话:切勿酗酒,切勿交结坏人,切记一切善训良言,切勿像我那样背弃《圣经》。 P29

在若干年间,新英格兰的聚会所没有人工照明,也没有取暖设施。 P30

神学是在美洲建立基督教天堂的工具。 P31

政党的“纲领”证明它注重行动计划而非理论思想,而美洲清教徒也以此表明了同一倾向。 P32

清教徒们如此强调生活方式,以致任何笼统的“教会”概念成了不真实,甚至是危险的了。 P33

即使清教徒使用“教会”一词,他们通常也是说新英格兰“诸教会”,而不是“教会”。 P34

在促成这种观点方面,清教徒对《圣经》的使用方法并不是微不足道的。 P35

他们的独特环境和偏好戏剧性事件的气质,使他们在这些故事中看到了特殊的含意。 P36

他们依赖《圣经》,专心致志于纲领、行动计划和联合方案,而不怎么迷恋于宗教教条。 P37

殖民地居民虽然不是律师,但思想上却墨守法理,因而十分重视这一限制。 P38

我们几乎完全没有认识到早期新英格兰生活的这个方面。 P39

有两大原因使大多数行政官和某些长老对此事不很热心:(1)他们对于由本殖民地状况和其他情况所影响的人民的性情气质不够了解,因而认为随机应变临时产生的法律对我们最合适,英国和其他国家的法律就是这样发展的,因而英国的基本法被称为习惯法。 P40

新英格兰官员们的回答表达了他们对英国制度的忠诚不贰。 P41

如果说他们未能成功地搞出一个完全一模一样的美利坚复制品,那么这肯定不是因为他们不愿这么做。 P42

既然这个权威是由于主和出于主的旨意(见《罗马书》第十三章第一节),既然其施行是根据从《圣经》和文明国家之性质所得的推论和法则,那么要不是人的法律间接地是主的圣则,从而是一切人都将为了良心平安而遵从的主的旨意(见《罗马书》第十三章第五节),就肯定没有有助于共同幸福的人的法律了。 P43

但是,他的神学和他说服陪审员的方法都不正统,行政官因此取消了他的律师资格,还谴责他干预教会事务。 P44

另一方面,莱奇福特认为新英格兰教会的治理过于民主,因为没有主教,而一个教会在它的每个成员实际上都是主教的情况下怎么能井然有序?公理会组织正是这样的一盘散沙。 P45

与这一批评类似,他其次指责的是禁止受雇的律师参与诉讼。 P46

在此期间,没有书面诉状有时使新英格兰的诉讼当事人能根据实质判断案情,而英国的律师和法官们却可能在状文的字面上吹毛求疵。 P47

不过,对于研究美国制度的历史学家来说,这还没有下面两个事实重要:(1)新英格兰人用这个他们一知半解的英国法律术语来表达一种英国的观念;他们保护的权利基本上是英国的法权,即在英国会由“契约”、“债务”、“收回不动产”或“非法侵入”等诉讼得到保护的权利。 P48

如果撇开法律的形式和语言看其实质,我们又会对于在新英格兰所作的改变如此之小而留有深刻的印象。 P49

考虑到这些事实,他们的社会思想中乌托邦的成分竟如此之少就是出乎意外的了。 P50

使新英格兰清教徒烦恼的问题有三个。 P51

它开头是《大宪章》的释义,接着是有关司法诉讼的限制因素,然后分述自由人、妇女、儿童、外国人包括“蛮人”的“自由权”。 P52

所有新英格兰生活的情况——传统、神学和新大陆的各种问题——合在一起,促成了对实际问题的关注。 P53

贵格会派教徒的一套看法同后来美国民主的标准定义是一致的。 P54

他们欢迎所有教派的教徒。 P55

英国贵格会派是作为一个抗议运动发端的。 P56

罗得岛的审判法庭说:“我们发觉,本殖民地上述人员最不愿意去这样一些地方:在那里他们被容许自由表明态度,遭到的仅仅是辩驳。 P57

他们在三月的暴风雪中摸索前行,夜间睡在树林里,最后总算到达目的地,未受骚扰地进行了大约两周的布道活动。 P58

首先,这两个贵格会教徒各被抽了三十鞭,鞭子用三根绳索缠结而成,鞭笞过程中一位旁观者晕了过去。 P59

如果他们对贵格会教徒有较多的了解,他们就会预见到这只会使他们的殖民地更能吸引殉道的追求者。 P60

玛丽·戴尔在1659年初秋到达波士顿后不久,她和伙伴们(包括一名十一岁的女孩佩兴斯·斯科特)便被勒令离境(违者处死)。 P61

接着像根据一道突如其来的决定,她的绞刑竟缓期执行。 P62

贵格会教徒乔赛亚·索思威克在接连遭受了几次鞭笞后告诉迫害他的人:“这不比你把一根羽毛吹到空中更可怕,并提醒说这并没有伤害他。 P63

然而,随着以“上帝特选子民”自居这一思想开始支配他们,他们变得专注于表达和完善自己的真理,而对在全世界传播这一真理却不那么有兴趣了。 P64

它的无定形、神秘主义以及执着于个人正直和纯洁将使它不能成为一种可在美洲建立起社会的宗教。 P65

据当时宾夕法尼亚一位著名律师安德鲁·汉密尔顿说,这个殖民地在1739年时的昌盛与其归功于物质环境,不如归功于“佩恩先生的宪法”。 P66

而且历史告诉我们,即使最好的政体,若由坏人当权,也不会成就任何善事伟业,犹太人和罗马人的国家就是如此。 P67

按照贵格会派原则来生活和按照它们来统治是大不相同的两回事。 P68

佩恩说:“一个不信守禁止说谎的戒律的人,难道会信守誓言?”从宣誓无用的观念出发,贵格会教徒竟到了视宣誓为邪恶的地步。 P69

这项法令规定,贵格会教徒可以通过合法规定的保证取得任职资格,而不必通过宣誓,但必须使其他所有根据英国法律必须宣誓或愿意宣誓的人宣誓,“否则他们的所有行动都被宣布无效”。 P70

某些贵格会派官员开始让步,他们或者自己出面主持宣誓,或者授权别人主持宣誓。 P71

然而,贵格会教徒中纯正成癖的人仍不满意,因为法律规定的保证词中仍有“以上帝的名义”一语。 P72

对“公谊会”来说,甚至这也多少像是坚持了原则。 P73

这个消息——英国臣民在宾夕法尼亚由未作宣誓的陪审团裁决处死——传到伦敦,激起了一片愤怒的喧嚣。 P74

1650年,乔治·福克斯在英国宁可下狱,也不为共和政体同查理·斯图亚特作战。 P75

贵格会教徒发觉,他们作为一个殖民地的统治者,并不像他们是个受迫害的少数派时那样自由(例如,自由地做和平主义者)。 P76

但是,宾夕法尼亚的贵格会教徒迟早不得不在两个泾渭分明的抉择中挑选一种,而这两者是同样令人讨厌的。 P77

在这里,他们直接和反复地面临要和平抑要战争的问题:这里有英国为其帝国进行的战争——他们在其中既充当要塞,又充当一笔可观的赌注——又有抵御土人残酷攻击的自卫问题。 P78

最严重的考验尚在后面,它将把战争带到这个殖民地的前门和后门。 P79

直到1745年,托马斯总督才终于获得了一笔用于战争目的的拨款,款额四千英镑,用来为现在由英国人占据的路易斯堡的驻防军购买“面包、牛肉、猪肉、面粉、小麦或其他籽粒”。 P80

宾夕法尼亚位于各殖民地中央,这一幸运的地理位置说明了他们何以泰然自若:“尽管我国正和两个强大的王国进行血战,但我们殖民地的人民在很大程度上一方面由于有北面诸殖民地而免遭法国人侵犯,另一方面由于有南面诸殖民地而免遭西班牙人侵犯,它们都作了不少牺牲,因而我们直到前不久还在自己家里高枕无忧。 P81

在人世间,拒绝保护自己和自己的土地是如此反常的一件事,以致他们可能不会相信,直到他们根据亲身经验,发觉可以不受干扰地不断向特拉华河上游驶去,夺取船只,掳掠农场和村庄,然后带着赃物离去。 P82

不过,“乔治王之战”只是一次彩排。 P83

尽管这位首领的叙述过于简单,但他的确说出了问题的实质。 P84

非贵格会派的总督罗伯特·亨特·莫里斯和贵格会派议会之间的政治冲突表面化了。 P85

1755年11月底,大约三百名陷于绝境的德意志移民从西部来到费城,要求议会有所行动。 P86

伦敦政府的需要以及弗吉尼亚和马里兰的政策,使印第安人把宾夕法尼亚等同于英国的扩张主义和俄亥俄公司之类掠夺土地的企业,尽管宾夕法尼亚人对此可能是多么地厌恶。 P87

“友好协会”只是进一步搅乱了事情,使印第安人不信任那些他们最终将不得不与之打交道的宾夕法尼亚的统治者,拖延了能使殖民地的新移民感到满意的任何安排。 P88

有许多狂热的贵格会巡回传教士向美洲边远地区传播费城年会的要旨,斯坦顿就是其中的一个。 P89

在危机时刻,冲突已不再仅仅在宾夕法尼亚的贵格会派统治集团和固执的伦敦帝国政府之间展开。 P90

而且,顽固分子是其中最有影响和最积极的。 P91

约翰·福瑟吉尔博士写信给伊斯雷尔·彭伯顿,说明引退的必要性,而费城年会答复说,他们保证尽力劝使教友派教徒在战时不担任官职。 P92

富兰克林喜形于色地报道说:“除了那种怕被怀疑为出于宗教动机而反对尽职的人,冬烘先生们全都自愿退出了议会,国教教徒被建议来取代他们。 P93

严谨的贵格会教徒明确表示,他们既不由这些背教者代表,也不对其决定负责。 P94

他们拒绝缴纳美利坚政府征收的税款和罚金,无怪乎被人称为托利党人。 P95

随着宾夕法尼亚贵格会派内政治倾向的削弱,它的博爱主义倾向愈益加强。 P96

在无保留地赞美这种坚定性以前,我们应该先看看它对于一套健全的贵格会派教义的生存,对于其他许多人——按照贵格会教徒自己的看法,这些人有权在美洲生活和获得成功——的日常生活意味着什么。 P97

约翰·伍尔曼等贵格会圣徒努力追求“完全顺从……一种信仰:我主乐意指派给我的一切都将促成美善”,他们劝人在社会自谋生计的同时刷新自己的灵魂。 P98

在这方面,英国贵格会派组织的利益支配一切。 P99

某些人留了下来,如1698年来自英国的托马斯·乔克利。 P100

要求普遍性有助于加强贵格会派,同时却削弱了它在美洲社会中的影响。 P101

在那些考验他们的原则的重大危机中,刻板的宾夕法尼亚贵格会教徒对其邻人不屑一顾,把他们看作已丧失上帝特选子民的资质,成了“失去咸味的盐”。 P102

甚至体现在佩恩第一个施政大纲中、并继续被奉为原则的关于宗教自由的信念,也促使贵格会教徒处于少数地位,并最终陷于孤立。 P103

或许没有哪个同等规模的教派拥有这么多“传教士”,而赢得的皈依者却这么少。 P104

他们的主要信条之一是真正的基督徒不能有信条。 P105

他们的宏图既恣意铺张,又刻板不移。 P106

在英国,十八世纪中期显然不是英雄史诗时代。 P107

据1731年披露,现金出纳和仓库总管从慈善公司携巨款五十七万英镑潜逃。 P108

这个本着彻底利他主义动机从事一项伟业的罕见典范成了诗情画意的主题、自我庆幸的话题。 P109

它要未来的投资家们相信“如此宝地天下无双,那多娇的江山,即便是美丽如画的伊甸乐园也不过如此”。 P110

他的私人日记展现了沃波尔时代刺激英国生活的庸庸碌碌、五光十色的动机:贪污腐化、奉迎拍马、见义勇为、顽固守旧、礼义廉耻、行善积德,拼成一盘光怪陆离的大杂烩。 P111

而且,用博斯韦尔的话说,他“思想敏捷过人,知识渊博超群”,这使他在约翰逊博士的宾朋宴客中赢得一席之地,可与爱德蒙·伯克和乔舒亚·雷诺兹爵士平起平坐。 P112

1732年佐治亚特许状任命的二十一名受托管理人,早先都积极从事纯粹的慈善事业。 P113

他在对其宗旨的经典表述中(见1731年5月致贝克莱主教的一封信),自夸其“慈善和博爱”的动机,但他也宣称,幸亏有此番殖民地事业,英国人才能“维持其民族,增加其工业品消费,加强其美洲领地。 P114

因此,他们给英国富裕勤劳的阶层每年倒挂十英镑。 P115

受托管理人一再回绝那些唯一缺点是“能在国内挣到面包吃”的申请人。 P116

从来没有一份计划能设计得那样匀称好看,那样具体,又是那样异想天开。 P117

新世界这片遥远的土地究竟种植什么最有利?一个人维持生计到底需要多少亩田?受托管理人对这两个问题根本不懂,正因为如此,他们对自己殖民地的土地利用或自然资源方面的其他基本问题也一窍不通。 P118

安居伦敦的受托管理人认为黑人是他们宏图大业的威胁。 P119

”有一种产品,蚕丝,似乎完全适于成为佐治亚的主要出产,从他们构想的逻辑来说,出产蚕丝蛮不错,但对他们事业的前景来说却未必。 P120

佐治亚的创业者们争辩说:“那里气候宜人(大约北纬三十二度),也适于养蚕。 P121

人民当沿边陲定居,等量划地耕耘,而各自的土地则各由一名身强力壮的民兵卫戍。 P122

十八世纪英国社会诸方面中,没有比安全与依附更可贵的了。 P123

风险、自发、独立、主动、漂泊、流动和机遇交杂在一起,就是美利坚生活的情趣。 P124

埃格蒙特勋爵在他的日记里写道,1733年6月的一个晚上,“一位无名氏通过一名守门人捎给我三十英镑,以资助佐治亚穷人”。 P125

伦敦的慈善家们精心规定了他们所设想的殖民者的需要。 P126

两岁以上七岁以下者每人按上述配给得三分之一,谓之“三一丁”。 P127

一言以蔽之,受托管理人亲自经管这些素不相识、生活在他们从未见过的土地上的人们的日常生活。 P128

“靠施舍为生”的移民的配给保管在仓库里,让一些忍不住顺手牵羊以肥私的人来分发。 P129

据伦敦会议的记录,凡涉及五十英亩业田的转让问题总是满篇诡辩。 P130

尽管移民们承认有必要限制任何人占有土地的数量——“因为这样可以防止不合理的乃至不得当的土地垄断,这种垄断已大大妨碍了其他地方的强盛和进步”——但这种限制与实行强制性的平等毫无共同之处。 P131

直到1750年受托管理人即将放弃其特许状时,殖民地土地占有权已演变为绝对继承权的制度。 P132

一位记者提醒受托管理人,贫困、不幸和幻灭感总是驱使人们借助酒力“鼓起勇气”。 P133

诸受托管理人终于不顾奥格尔索普的强烈反对,不体面地退却了。 P134

但是,卡缪斯太太唯恐自己丢了差事,不肯对殖民地女子悉心传授技艺。 P135

在世界主要产丝区,农民一天只能挣三便士。 P136

法律可以在伦敦制定,但它却在佐治亚的法院中实施于特定的个人。 P137

到十八世纪中叶究竟有多少居民逃离佐治亚到卡罗来纳或其他殖民地去寻找较为自由的机遇,对此还吃不准。 P138

如果他们的抱负再远大些、抽象些——或者,如果他们再自私一点——那倒可能为新大陆的生活展开各种可能性提供活动的余地。 P139

美洲之所能与欧洲之所不能,并无相通之处。 P140

这儿未闻有什么宏图大略,亦未见以某种观念来统治的尝试,而只有脚踏实地移植一些制度的努力。 P141

17 英国绅士,美洲风度在十七世纪晚期的英国,一个富商梦寐以求的愿望是要当一名乡绅。 P142

所以,英国绅士的理想尽管肯定不是苦行僧式的,也决然是有道德有公益心的。 P143

许多弗吉尼亚家庭是由商人或工匠这些特别能干、成功或走运的人建立起来的。 P144

”弗吉尼亚社会开始冻结。 P145

培根本人宣告,小农负债问题已非“劳动或勤俭”所能解救。 P146

据沃顿贝克说,到十八世纪初期,正在成为土地所有者的新移民不超过百分之五。 P147

同情况相似的许多其他英属西印度群岛比较一下,其中的差别极大且发人深思。 P148

”美洲的事实已使偷猎这个概念变得陈腐了,从象征意义上说,几乎没有什么事情比这一事实更说明问题的了。 P149

”如前所述,在弗吉尼亚绅士也是身披灵光,而贵族之家却可以更容易地用金钱来造就。 P150

估计肥力已尽的“酸地”或“老地”则用作弗吉尼亚沿海低洼地区的学校和教堂地皮。 P151

溯江而上的船只装载着来自非洲和西印度群岛的黑奴以及来自伦敦的服饰和家具,顺流而下的船只则满载着李氏、卡特氏和伯德氏诸家族的大种植园出产的一桶桶烟草。 P152

倒是货主那方面为表谢忱而把烟草装上船捎带给英国的烟草主顾。 P153

烟草种植者在奴隶、土地和农具上的投资靠大笔现金贷款来维持。 P154

像威廉·伯德和托马斯·杰斐逊那样以见多识广和多才多艺著称的人物,在十八世纪弗吉尼亚较为成功的大种植园主中并不罕见:他们对自然发展史感兴趣,对医药和机械学有相当精深的知识,对气象学也很内行,并认为不能不懂得法学。 P155

这些人的传记与书信集表明,存在着一个密切地相互通婚的上流社会“四百家族”。 P156

这些书信很像社交录:他的社交活动中所交往的几乎全是弗吉尼亚“头等”大族的名人。 P157

于是,一向被历史学家生搬硬套地当作美国革命假定的生身之父的欧洲启蒙哲学家们,看来就像在一出拙劣的神秘剧的最后一幕突然登场的罪犯表兄一样不伦不类。 P158

当杰斐逊在1781年由于处境很不顺心而向往“慎独的平民生活”时,他说出了弗吉尼亚名门望族中许多人渴望卸担子的心情。 P159

尽管十八世纪中期民众代表院的议席不满一百,但几乎所有显赫的弗吉尼亚人都在议会里受过训练。 P160

珀迪的《弗吉尼亚公报》(于1766年5月16日)以并非存心捉弄的笔调宣称民众代表院议长兼殖民地财务总管约翰·罗宾逊的死,“对惯于靠他的博爱与慷慨而得救的不幸者和穷人是一大灾难”。 P161

有关这一事件的两个具体事实提供了宝贵的线索,使我们能了解弗吉尼亚统治者的道德习尚。 P162

十七世纪结束以前,每旷一次会的罚款从两先令六便士增至一桶烟草。 P163

选举在亲切的气氛中进行,这种活动强调候选人的慷慨和土地所有者们的权力,它是礼仪与欢宴的奇怪结合。 P164

根据几乎从未中断的惯例,候选人应亲临投票场所。 P165

”有时,选举本应在下午两点钟结束,但如果县长发现许多选民“因天雨或河水上涨”受阻,他就可能将选举延长一天。 P166

若有哪一位现代历史学家编撰寓言来描述这个问题的话,他很难写得比《候选人,或弗吉尼亚选举幽默》更好。 P167

奢望者伍德比:我相信你跟大家一样喜欢享受家庭乐趣,你厌恶官宦生涯是因为你在府上其乐融融。 P168

”大种植园主忙于他们自己的事务,他们不敢出来竞选议员,倒不是怕遭到失败,而是因为肯定会获胜。 P169

他们的发言针对同僚的意见,十分严肃认真,论点有时甚为精妙。 P170

凡是殷实富裕的家族,都有人在总督参事会、民众代表院、县政府或其他统治机构里当官,殖民地的统治机构也没有一个不是由富人控制的。 P171

议会通过的这类有关私人权益的议案,对有财有势的种植园主来说是必不可少的,因为没有这些,他就不能自由地处置自己的土地、转移劳动力,或弃置地力耗尽的田块以便进一步向西谋取土地。 P172

这是弗吉尼亚头面人物走熟了的通向荒无人烟的南部和西部浩瀚沃土的“捷径”。 P173

在这种情况下,华盛顿没有理由觉得他不正当地肥了自己。 P174

他们具有强烈的经济和政治现实感,但没有特殊的天赋去搞空谈哲学的抽象思辨。 P175

他们也不同于后来杰克逊时代的一些美国人或欧洲平均派民主主义者,并不把满手老茧的劳动者特别加以理想化。 P176

然而,早在其他殖民地建立反抗性社团之前,弗吉尼亚人就开始把英国的宗教生活移植到美洲沿海来了。 P177

信神而求实,这才是本体,而那些东西只不过是外壳。 P178

那种清教新英格兰通过正统观念自相矛盾地形成的求实性,在英国圣公会的弗吉尼亚则是通过其宽容性和传统主义而达到的。 P179

在说明弗吉尼亚人善于改造英国制度、变更其外部形式而不破坏其内在精神方面,没有比这更好的例子了。 P180

他们在这里往往染上天花,那里的本地人把它看作是致命的疾病。 P181

据我们所知,那里没有正规的牧师会议,从而也没有任何阐述教义的权威。 P182

但在此之前,他的去留完全是由教区的意愿决定的。 P183

”我们本乐于指出,弗吉尼亚圣公会的牧师们都是有学问和道德高尚的人,但事实上,我们对牧师们个人的品格知之甚少。 P184

”实际上,教会事务成为弗吉尼亚殖民地迫切政治问题的唯一事件是1763年的所谓“教区牧师案”。 P185

原则是相同的。 P186

如果说弗吉尼亚显然没有那些使英国的教区遭殃的遥领制、兼圣俸制、逆来顺受和腐败,如果说弗吉尼亚的教区拒绝让英国派来的“会在酒铺子里哇哇乱叫和在布道坛上胡言乱语”的人当牧师,那么这要归功于教区委员会。 P187

在十七世纪后期,教区税相当于所有其他税收总和的三至四倍,这在当时不算反常。 P188

诸如乔纳森·鲍彻一类直言不讳的效忠派也是虔诚的国教徒,但这并没有改变整个情况。 P189

要不然就是由于大雨使河流沼泽无法通行,我只好白跑一趟,于人无益,于己扫兴。 P190

殡葬仪式为此同样在家里举行,邻里亲友济济一堂,听取安魂布道;如果你一定要他们在教堂举行殡葬仪式,他们就会说,若不按他们的习俗办,那就宁可不办。 P191

正是英国国教的虔诚信徒爱德蒙·彭德尔顿等人在美国革命的无政府时期组织了政府,使弗吉尼亚团结一致。 P192

弗吉尼亚人对贵格会教徒仍然准备使用暴力,因为后者通常表示不愿意为殖民地的防务出力,而且他们的巡回布道方式使他们成了殖民地大敌法国人和印第安人的情报来源。 P193

1721年,乔治王县县法院撤消了对一些人提出的不去国教教堂做礼拜的指控,因为被告自称是长老会教徒。 P194

帕特里克·亨利牧师告诫说,像这样一些牧师是无所不用其极的。 P195

在这个新教派内部,许多人是没有资格获得执照的外行布道者。 P196

他说,因为这些浸礼会教徒做了一些好事:他们改造了一些犯罪分子,使某些人有所忏悔,并通过训斥使懒汉赡养起一家老小。 P197

这并不是说他们都是非正统的国教教徒;谁也搞不清楚究竟人们应当信仰什么才能成为弗吉尼亚国教会的好教徒。 P198

然而,该学院从来没有像它的某些英国创办人期望的那样着重于培养牧师和灌输神学。 P199

即使在十七世纪,弗吉尼亚也还是幸福地远离清教徒时代那种残酷的激情和盲目的狂热。 P200

23 弗吉尼亚公民最容易使人误入迷津的是认为弗吉尼亚人是“世界公民”。 P201

弗吉尼亚人的确给自己注射过免除所有恶疾的预防针;他们——所有人中的极少数——试图一举掌握全部真理,不论是宗教真理、施政真理,还是有关社会的真理。 P202

他们的地方主义一直极少引起人们的注意和称赞。 P203

《弗吉尼亚的治疗法》一书(1662年)的作者抱怨他们“居住分散”是独立危险和背离严谨的国教精神的根源。 P204

“你虚度光阴一天,你就推迟一天进入那个可能使你开始成为有用之才的公共舞台。 P205

那些不能容忍异样生活方式的人不久就回到温文尔雅的英国去了。 P206

独立战争的动乱。 P207

——休·琼斯他们在新的地方看到新的前景,发现新的观点。 P208

体系总是滋生更多体系。 P209

新大陆最富于新颖气味的东西,并非它的气候、动植物或矿藏,而是其新颖的知识概念。 P210

美洲的生活很快证明任何特殊的所谓“有知者”阶级与此地是格格不入的。 P211

一个较少贵族气而更具流动性的新大陆需要一种阐释经验的方式,它可供粗汉笨伯之用,它对每个地方的每个人同等地适合。 P212

学问渊博和思维精细并没有豁达开通和不拘成见来得重要。 P213

富兰克林不止一次地拒绝参与学术论争。 P214

他们的经过改良的玄学已使人们能够打破君王和教士们几个世纪来所建立的政治宗教囚笼,而这是“天才之辈,人类不朽恩主”的业绩。 P215

他们已被迫诉诸拿破仑,而吉本自己则成了宗教裁判的鼓吹者。 P216

”同样如此,杰斐逊在敦促实现言论、出版与信仰自由时的论点并非立足于期望人们思想得到现代哲学的启迪,而是立足于期望容许每个头脑能对其独特的经验作出自由和直接的反应。 P217

美洲殖民地居民自始便注意到新世界的进步是不言自明的。 P218

如果持家容易,成婚者便较多,婚龄也较早。 P219

重商主义的背后是这么一个假设:世界财富犹如一块馅饼,如一国得到较大的一块,就意味着其余诸国能得到的是较小的一块。 P220

当时在小册子和议会讲坛上辩论的问题是,英国是应当通过并吞加拿大把法国逐出北美,还是应当转而夺取产糖的瓜德罗普岛。 P221

乍一看来这些观念类似于欧洲“启蒙”思想家的结论,但深究下去这些美利坚人的信条就常常证明是从美洲生活现实中得出的“不言自明”的结论。 P222

这样,一个地区的新奇神秘的素材甚至在移民文化开始形成之前便已丧失殆尽——或已被专业科学家占用。 P223

美利坚人的这种特性,最典型地体现在1804至1806年间刘易斯和克拉克的探险,这次探险是杰斐逊基于最为复杂的文化政治原因而筹划组织的。 P224

莫尔斯在其著作的序言中解释说:“迄今出版的有关美国的著述全都如此不完备,即使是由那些曾得天独厚地掌握最佳情报手段的人所撰写的亦如此,以致从中简直得不到多少关于这个国家的知识。 P225

在森林砍伐净尽,海风可以吹入的海岸地区,冬季气候据说自最初的殖民定居以来已逐渐变暖。 P226

驻在边远的皮特堡的一名英国军官亨利·布盖,于1762年2月3日送给费城的约翰·巴特拉姆一包标本。 P227

欧洲特别是英国的园艺师和博物学家促使美利坚人意识到自己身边的财富。 P228

他一生多半依靠代理人掌管其工作,自己则在以公帑为生的同时,献身于科学研究,决心于此获得不朽声望。 P229

有时,当代欧洲分类学家如此众多这一事实本身,似乎使美利坚人觉得自己不必谋求广泛的概括。 P230

美洲帝国的疆域将广阔天地收入其视野。 P231

这些笔记对自然科学家毫无用处。 P232

约翰·乔斯林津津乐道地四处传播自己于1639年6月26日在新英格兰耳闻目睹的奇事:“一个年轻的里昂人(不久前)在皮斯凯特维被一印第安人杀害;一条海蛇或就是蛇,像一盘缆索似的盘缩在安岬的一块岩石上:有一条小船正驶过去,船上有些英国人,还有两个印第安人,他们本来要射杀那海蛇,但印第安人不让他们举枪,说假如它不被完全打死,他们的性命就危险了;……他在卡斯哥湾见到一条人鱼……它正将两手放在那小舟边上,有一只手被米丁先生一斧剁了下来,它各方面都像一只人手,那人鱼马上沉了下去,紫色的血浸染了水面,再也看不到了。 P233

乌黑闪亮的水獭,毛色丰美的海狸,香猫总能闻到麝香鼠的气味漫溢。 P234

尽管偶尔出现个别拉丁名词或学术上的资料出处,但他们的著作对任何耳目俱全和具有某种好奇心的人都是可懂的。 P235

一个更为统一的哲学将产生更加统一的社会,如果身在美洲的我们掌握了此种系统的和“促成统一”的思想,我们的世界将是一个更为美好和更有意义的世界——这一套已成了无需验证的老生常谈。 P236

但是,那种由于美洲的生活而成为可能的新知识,正是因为其真实繁杂而不需要任何预先训练。 P237

——贾雷德·埃利奥特28 社会兴办大学在欧洲,据想可使人挣脱其时空狭隘局限的“自由”教育,是少数独特人物的财产。 P238

然而,至少到十九世纪初期,英国的学术堡垒依旧是牛津与剑桥,即使吉本那幅为人熟知的“沉浸于葡萄酒和偏见之中”的牛津图景是一幅漫画,十八世纪时这些大学确是死水一潭,毫无生气。 P239

这种垄断一直完全无遗,直到经过一场斗争之后,才于1827年建立了非正统的伦敦大学。 P240

他们的谈论千篇一律,不外乎学院事务、保守政治、个人轶事和私家丑闻。 P241

柯克勋爵如此宣告了正统的英国教条:“除了国王一人,无人能创立或造就法人。 P242

当1650年该学院终于从马萨诸塞议会得到特许状时,其中仍未提及学位授予权一事,这也许是因为议会自身尚不明确是否具有颁发学位授予权的权力。 P243

塞缪尔·休厄尔法官和伊萨克·阿丁顿1701年在解释自己起草的建立耶鲁的法令时说:“担心举止越轨而不知如何行动……于是我们有意给这一学府定个尽可能最低的名称,以使其能经受住风险。 P244

在十七世纪的欧洲,尤其是在英国,大学及其学院是一群骄傲与杰出的有学识者聚集的中心。 P245

他们宁愿继续奉行这些日久天长的习俗。 P246

这样,在殖民地时期出现了一种外部控制方式,它将永远成为美国高等学校的特征。 P247

只有他既代表教员又代表公众,因为他是常驻该校的管理委员会的成员之一。 P248

当时在英国,甚至令人赞羡的异端学院都未能获得学位授予权,而美洲各个教派的学校却僭取了欧洲最古老的大学才有的崇高地位。 P249

宾夕法尼亚大学(它是从一个非教派学院发展起来的)的二十四个理事中,六人代表了所有主要教派,包括罗马天主教。 P250

仅在十年之后,《联邦党人》(第五十一篇)的作者以预言般的智慧评论道:“在一个自由政府中,公民权利的保障必须同宗教权利的保障一样。 P251

威廉与玛丽学院设在威廉斯堡(布朗、耶鲁及宾夕法尼亚大学的所在地也与此类似),这就把学术活动和公共生活联系了起来。 P252

美利坚人开始相信,一个社区没有自己的院校决非完整的。 P253

在美国革命前的二十五年间,这些殖民地学院中有五所花费了大约一万五千英镑修建与改造校舍。 P254

美洲的学院不仅是在向许多人分发那在英国为少数特权者保留的东西,也是在发行一种膨胀的知识通货。 P255

尽管有几个突出的例外以及英国异端学院与苏格兰诸大学的一些影响,但美洲殖民地的学院仍墨守师师相承的课程,这些课程最终可以追溯到英国的大学及其中世纪的祖先。 P256

如按照古老的标准,美利坚人不算那么有学问,但他们正对学问的价值形成新的检验标准。 P257

这一区别长久以来把科学同技术分离开来,要取得进步就必须打破这一区别。 P258

一个事业成功的新英格兰牧师也可能是个医生、政治家、教师,也许还从事其他行业。 P259

也许正是这一点,使得科顿·马瑟教女儿凯瑟琳学拉丁语和希伯来语一事不像今天看上去那么奇怪。 P260

“务实者”(而非鉴赏家)是美利坚人多才多艺的典型,因为前者从其机遇中寻求启示。 P261

对于古怪和神圣的东西、对于能使任何人凌驾于大众之上的思想力量的一种有益的敬畏心理,激发了美国人的“神授平均”的信念。 P262

它的遗产并非伟大的个人思想家,而是经过更新的社会思想。 P263

到十八世纪,欧洲的思想活动范围已凝滞于职业范畴,凝滞于不同的行会、城市公司和雇主协会等私人领域,而职业则把各个思想领域分隔开来。 P264

但美洲殖民地的边远居民不得不保护自己和自己的家庭免受肆行劫掠的野蛮人侵犯,并且常常以狩猎应付一日三餐,因而对他们来说,武器和工具的区别再次变得没有什么意义。 P265

这是目前美国人最强烈的特征之一,它将如何进展无人可以逆料……”殖民地建立一个中世纪式行会的最后的认真努力于1718年发生在费城。 P266

富兰克林在其《移居美洲者须知》(1782年)中解释道:“新来者是受欢迎的,因为有足够的地方供给所有的人,所以老居民并不妒忌他们。 P267

历史学家近年来写了大量著作,论述据认为是在宗教改革时期欧洲发生的变化。 P268

站在顶端的是“出庭律师”这一法律职业的贵族。 P269

十七世纪早期一位牢骚满腹的出庭律师抱怨这些诉状人“像埃及的蚱蜢,毁坏了整个田地”。 P270

无论是什么原因,在十八世纪前,任何殖民地都没有发达的法律业务。 P271

在殖民地时代结束之前,各个殖民地都具有某种形式的法律职业。 P272

美洲最早的律师协会大概是纽约的律师协会,它建立于1748年前某个时候,1765年后不久即消失;在马萨诸塞,直到1761年才出现律师协会。 P273

美洲确实发展起一种更为简单和较少势利气息的差别:并非按照职业的分工或专门化程度,而是根据开业者的教育程度和阅历所形成的非正式等级。 P274

我们对于法官们关于实体法的观念知之甚少,因为即使当某一判决永久记录在案时,也并不阐明理由。 P275

按英国标准,法律书籍颇为缺乏。 P276

’”正是在英国律师推崇严格的判例规则的时代,利弗莫尔法官在驳回他自己先前曾做出过的一个相反判例的参考方案时说:“每个桶必须配上它自己的底。 P277

布莱克斯顿的《英国法律评论》(1765—1769年),是将杂乱滋蔓的英国法律归纳为一个明白易学的体系所曾做过的最有抱负也最为成功的努力。 P278

布莱克斯顿之于美洲法律恰如诺亚·韦伯斯特的蓝皮识字课本之于美洲文化。 P279

杰斐逊的法学造诣奠基于布雷克顿·科克和布莱克斯顿等人的经典作品之中(他的读书札记表明,他反复阅读了这些书以为己用)。 P280

这些倾向由于在十八世纪最后三分之一时间里恰好出现了布莱克斯顿的《评论》而得到加强。 P281

杰斐逊自己的计划(先为威廉与玛丽学院,后为弗吉尼亚大学制订),包括了与人文主义主题密切有关的广泛的法律研究。 P282

……一个由在法律、权利与自由方面训练有素的公民组成的共和国,是不可能被奴役的。 P283

对专门法律知识围墙的这种早期突破,为研究以后几十年间美国政治生活提供了线索。 P284

——罗伯特·贝弗利34 自然康复和简朴的治疗方法美洲的经历很难激发自然科学方面的伟大业绩。 P285

1610年,即詹姆斯敦殖民地艰难的早期年代里,总督和参事会致函伦敦公司,谈及疾病广泛传布(“奇特的腹泻和疟疾”)以及药物供应日趋减少的情况。 P286

确实,他们也并无很多病痛,治疗方法人所共知,并非神秘得要像其他国家的博学者们那样,令人生厌地将医生作为一项职业。 P287

但这里的世界可说是提供了尚未揭开的最丰富的自然知识的宝藏,它足以满足青年自然探索者们如饥似渴的求知欲望。 P288

在美洲,受过训练的医生们对美洲地貌、气候和特有的动植物表现了一种给人深刻印象并且富有成果的关注。 P289

他在南卡罗来纳的查尔斯顿行医三十年,发现了许多植物新品种和新属类,也许称得上是那个时代最有成就的美洲植物学家,但即使是他,也从未写过一本重要的系统的著作。 P290

弗吉尼亚厄巴纳地方的约翰·米切尔博士也是在爱丁堡受的医学教育,他宣称发现了二十五个植物新属类,这使他成为加登在发现新植物方面的竞争者。 P291

受过正规教育的美洲医生当然也接受了这类教条,但由于美洲在1765年以前一直没有医学院,他们反而得以避免去作那些颇具吸引力但却一事无成的辩论。 P292

欧洲的医生常常依靠极端措施,将自己简单化的教条推至逻辑的——有时是致命的——结局,而美洲的半截子郎中却比较愿意听其自然。 P293

”然而,甚至今日的医生都会承认,撒切尔的《简则》用近乎现代的语汇充分描述了天花的症状,并为病人提出了明智的摄生法。 P294

”甚至十九世纪著名的医生奥利弗·温德尔·霍姆斯(人称“早餐桌上的独裁者”),尽管敌视清教徒,也不得不承认清教牧师兼医生们的治疗方法比欧洲同时代医生的治疗方法对身体的戕害要少些。 P295

关于1860年前弗吉尼亚死于产褥热败血病的妇女的粗略统计表明,由医生护理的白人妇女的死亡率,大大高于由接生婆照看的女黑奴。 P296

同时,食物仅限鸡汤和煎蛋,只喝用一夸脱水掺和煮沸的四分之一品脱牛奶,其中投入少许毛蕊花根或刺梨根,以恢复肠子的黏液,愈合其剥蚀的黏膜。 P297

《自我医疗:种植园医务手册》(1734年)是当时极受欢迎的一本书,它开列了“自己治愈易由本地气候诱发的全部或大部分疾病的简单易行的方法,所需费用低廉,大多数药物本地均有生长和生产”。 P298

人体无比复杂和奥妙,人生无比神圣,谁要是在这方面想入非非、妄加试验,那只能使有病的机体更加紊乱。 P299

欧洲曾经教给我们许多东西,但它在医学科学的这一领域,却将最终依靠大西洋此岸的引导来掌握健全的原则。 P300

有些疾病在欧洲仿佛是生活旋律中不可规避的一部分,但在这里却能采取谨慎小心的公共措施来避免。 P301

休·琼斯牧师在1724年指出,“要不是害怕染上通常是致命的天花”,更多的弗吉尼亚人本来是会受到英国教育的。 P302

公共保健是美洲医学的重点,新英格兰提供了这方面最引人注目的例子。 P303

但是,比直接影响更重要的是两人思想上的近似。 P304

从早年起,科顿·马瑟就对医学有兴趣。 P305

世上可能有两千种疾病,而且其中任何一种都确实可能搞垮我们!但是,根子在哪里?请记住,正是罪孽将疾病带给这个罪恶的世界,继续让这个世界患上无穷的疾病。 P306

到1700年止,人们所知的特用药物仅有两种,即取自金鸡纳树皮的抗疟药奎宁和医治梅毒的水银,医学进展的速度之慢由此可见一斑。 P307

就我自己来说,要是在我有生之年看到天花再度侵入我们的城市,我将立即与医生们磋商,实施这个可望产生喜悦结果的方法。 P308

美洲在防治天花方面的进展始于1721年6月初。 P309

1722年3月,在天花流行高峰过去后,马瑟向在伦敦的皇家学会秘书长指出,在波士顿接受接种的近三百人中,仅有五、六人死亡(而且这几个人有可能在接种前已自然感染天花),而在自然地感染上天花的五千余人中,死亡者将近九百人。 P310

1755年,道格拉斯宣布接种的危险只有百分之二至百分之三,而且还可进一步降低。 P311

基尔帕特里克说:“用投入疾病怀抱来防止疾病这一新奇办法,一开始自然很少有受欢迎的可能。 P312

美洲取得的实际成功还有着更大的意义:它为大洋两岸对这种疾病开战的下一步行动作了思想准备。 P313

在英国只有学者才能从事的各行业中,医学是仅次于神职(也可能稍次于法律)的出现最早、分类最琐细的一个。 P314

这样,一条社会鸿沟分隔着两个现在看来是如此紧密相连的医学分支——内科和外科。 P315

此外还存在着许多地区差异,这使已经五花八门的局面更加杂乱。 P316

早在1639年,弗吉尼亚议会就对公众抗议“内外科开业医生要价过于苛刻和昂贵”的呼声作出了反应。 P317

当时的广告和师徒契约告诉我们,许多医生,如马里兰查尔斯县的古斯塔夫斯·布朗博士(1734至1740年在此行医),都是一身而兼内外科治疗和药剂配方的。 P318

在“移民始祖”中,威廉·布鲁斯特、爱德华·温斯洛和塞缪尔·富勒,看来都有这方面的知识。 P319

哈佛学院医学系和马萨诸塞医学协会是直到1781年才成立的。 P320

如果美洲有什么地方可望见到对医学职业的自豪感和明确的职业区分的话,那么费城应当是这样的地方。 P321

1765年以前,英属北美没有任何医学院;由于只有很少的美利坚人有钱在爱丁堡、伦敦或莱顿上学,学徒制就成了学医的标准方式。 P322

1766年,托马斯·邦德博士在宾夕法尼亚医院临床教学课上说:每一种气候产生特有的疾病,这些疾病需要依靠经验才能理解和治愈。 P323

他还试图说服其他美洲医生把开刀和配药分别留给外科医生和药剂师去做,然而毫无结果。 P324

探索性医学的前沿阵地,仍然在欧洲各医学中心。 P325

”当然,这种强调临床的做法并不是有人特意安排或事先期望的,饱学之士事实上还想尽力加以阻挡。 P326

天哪!你忘记了硫酸锌的剂量,却记得制取尿嘌呤的方程式!”“请注意,医生先生——如果我去找木匠来堵一个漏雨厉害的房顶漏洞,你以为我会去管他是不是植物学家吗?……如果我的马掉了马掌,你是否认为,我会先去确定一下铁匠是否了解氧化亚铁和氧化铁的区别,然后才让他上蹄铁?”——但是,我的科学工作会逐步产生有用的结果,也许在下一代,或者是在较为遥远的将来。 P327

理论和实践、“高等”和“低等”医疗业务之间传统界线的消除,造成了一个较为自由的气氛;在这样的气氛中,美洲医学得到了独具一格的发展。 P328

根据医院管理人员的报告,在这些病人中,完全治愈康复的有四千四百四十人,死亡者仅八百五十二人,死亡率是海外综合医院的一半。 P329

他提出了“体壮论”和“体虚论”,把一切疾病归结为“张力”不正常。 P330

这是医学史上第一例卵巢切开术,要不是由于边远地区条件差,受过正规训练的医生奇缺,这个手术很可能是不会施行的。 P331

——威廉·利文斯顿致兰达夫主教继续靠你自己的首创精神进行实验,由此开辟一条完全不同于欧洲人的道路;这样,你就一定会发现许多千百年来自然哲学家们未能发现的东西。 P333

他们经常否认或掩饰自己的局限性,把殖民地时代一些充其量不过有爱迪生或福特那样的应用天才的美利坚人,赞誉为像牛顿和爱因斯坦那样的科学巨匠。 P334

在十八世纪的欧洲,天文学和物理学的“新科学”当然是指牛顿的学说。 P335

通过这台望远镜,托马斯·布拉特尔观察了1680年的大彗星(1),牛顿本人在《原则》一书中引用了这一成果,并致谢意。 P336

然而,他的研究仍然显露出侧重于博物学的特点。 P337

许多美利坚人与杰斐逊有同样的看法:里顿豪斯“比起任何活着的天文学家都毫不逊色”,而在天赋方面举世无双,因为他靠自学成才。 P338

美国人没有意识到,他们把里顿豪斯当作美国最伟大的天文学家来颂扬,实际上恰恰是突出了殖民地科学的狭隘和贫乏。 P339

安排观察点,提供观察器具,协调观察结果,这些正是美洲科学家们看来能应付的挑战。 P340

收集和整理来自各观察点的资料的主要责任落在里顿豪斯肩上。 P341

虽然里顿豪斯明显地给人以“谦谦君子”的印象,他却敢于(用他自己的话说)“冒昧地声明,他没有仿照任何现有的太阳系仪或相似仪器的整体结构,甚至连任何关键部件的配置也绝未照搬。 P342

当人们转动手柄使仪器运行时,行星便徐徐转动前进。 P343

他宣布,在1771年3月至4月期间开设总共十四次讲演的系列讲座,最后以里顿豪斯亲自作讲演和示范而达到高潮。 P344

1782年开始使用的宾夕法尼亚大学的新印章,除了日期和校名外,全部是里顿豪斯太阳系仪的图案。 P345

当然,这不是形成理论科学研究的牢固传统的基础,但在美洲的条件下,发展物理学并非绝不可能。 P346

富兰克林逝世后,他那特殊的天资更是湮没在一片同声附和的赞誉声中。 P347

他的电学研究,不是体现在专题论文里,也不是有关电的(更不用说整个物质的)本质、来源和原因的全面理论的一些非主要论点。 P348

在这种状态下,如果你将一根细长的尖针伸向铁弹,当两者相距六至八英寸时,排斥状态立即消失,软木球摆回原地。 P349

另外两个人是银器匠菲利普·辛(1703—1789年)和律师托马斯·霍普金森(1709—1751年),后者是秉性聪颖、才华非凡的弗朗西斯·霍普金森的父亲。 P350

如果富兰克林更多地了解欧洲科学家们的电学成就,他可能就没有勇气提出他那十分大胆的简单设想:电是一种“单质流”,不随它在其中产生的物质的不同而变化。 P351

我们知道,当富兰克林更多地了解了他的欧洲同代人的论著时,思想起了怎样的变化。 P352

它根本无法表明美洲是理论性的基本科学发现的肥壤沃土。 P353

——我们尚不知道闪电是否也有这个特征。 P354

这些书信为他的理论百般辩护,同时否定我的试验,以及由此得出的论点的可靠性”。 P355

我们没有可靠的统计数字,但当时大西洋两岸的观察者们都注意到,避雷针在美洲的使用比在英国普遍。 P356

富兰克林对此感到很新奇。 P357

杰思罗·塔尔发明了一种成排播种的条播机,并在《耕马锄地耕作法》(1733年)一书中极力主张定期翻耕,以便去除杂草、增加植物根系的营养。 P358

他们的目的,是最大限度地利用劳力,这才是昂贵的东西。 P359

但是,当时想在这里发现一些新东西的欧洲旅行者们众口一词地认为,美洲的耕作方法相当落后。 P360

十七世纪末期的一位法国旅行者在弗吉尼亚看到:“清晨,可怜的牲畜背上覆盖着白雪,在酷寒中颤抖,但是没有人给它们喂一点草料。 P361

源源来到新大陆的殖民者,使用任何可以立竿见影的方法,不管这种方法是否会耗尽地力。 P362

新英格兰的冬季白雪皑皑,封冻期长达数月,使人完全无法听从英国农学家们的劝告,即俭朴的农民应当抓紧冬天的时间修整和翻耕土地。 P363

再往南去,耕作方法甚至更为糟糕。 P364

英国农学家们所主张的殖民地农业改良,并不一定意味着会使殖民地农民生活得好些。 P365

埃利奥特是康涅狄格的牧师,曾试图劝说纳克格族印第安人皈依的传教士约翰·埃利奥特的孙子。 P366

当然,殖民地时期农业的落后状况,也有某些例外。 P367

在他们所阅读和他们所印刷出版的东西中,新大陆正在形成自己的方式。 P368

他们却在无意中开创了一种新的文化;这种文化植根于辽阔的美洲大地,比起在小小的英格兰许多方面都更为和谐一致。 P369

”美国的语言,确实表现了一种惊人的一致性。 P370

如果像在英国那样,一个缺少“适当”背景的人,一言一语都会显露自己的原来身份,那么从木屋平民到白宫总统的美国式的政治,又会是怎么一番情景呢?我们共同的、无阶级差别的语言,为美国社会的平等,提供了大众化用语。 P371

因此,现在的南方口音,在许多方面体现了当年语言的风貌,而以后的新英格兰语言的“英国”特征,显然是后来的创新。 P372

任何人只要看一下标有可追溯的、十七世纪来到新英格兰和弗吉尼亚的移民原居住地的英国地图,就不会不注意到他们在母国领土上的分散情况。 P373

在十八世纪的威廉与玛丽学院,教师们特别注意要求学生们学习正确的发音。 P374

确实,大多数人的发音精确而优美,有见识的人听来一定觉得悦耳。 P375

英语中掺入法语或德语的机会,在殖民地时期是非常之多的,因而英国移民们并未被这样的机会所支配就更显得不同凡响。 P376

同时,一些较老的英语词汇被赋予新的含意,应用于说明美洲地貌,如bluff(陡岸)、cliff(峭壁)、neck(隘口)、bottoms(河边低地)、pond(池塘)和creek(支流)。 P377

英语的用词开始带有美国特色,至少是《独立宣言》发表半世纪后的事。 P378

42 寻求标准当十八世纪的北美文人们意识到他们已经有了自己的语言时,他们立即对英国的标准语言表现出超乎寻常的热情。 P379

不管富兰克林在对拼写进行修残补缺方面有多大的兴趣,他在自己的写作中却从未显露出任何改变公认的艾迪生写作风格的愿望。 P380

将近三十年以后(1789年12月26日),在他写给诺亚·韦伯斯特的著名信件中(感谢他题献《英国语言论文集》),富兰克林也许多少带点讽刺意味地为韦伯斯特喝彩,称赞他“在语言的表达法和发音方面,以及在纠正好几个州在这两方面常犯的普遍性错误方面,为维护我们语言的纯洁性所表现的热情”。 P381

例如,约翰·威瑟斯庞牧师在他的文集《占卜者》(1781年)中,热心于语言的“纯洁和完美”。 P382

然而我认为,地方粗俗语在我们这里比在欧洲更容易进入上层人士的言谈之中。 P383

在英国,这个阶段始于伊丽莎白女王时代,终于乔治二世统治时期。 P384

韦伯斯特甚至以这样的保守方式为他的拼写改革辩护。 P385

然而,诺亚·韦伯斯特是彻底地属于美国的,当他为美国语言寻找一个外来的(甚至是英国的)标准时,就更是这样。 P386

”1806年,有关成立这个学会的一个法案提交给参议院,约翰·昆西·亚当斯亦为成员的一个委员会对此作了赞许的报告。 P387

“一个稀疏地分布于美洲这片无垠疆土的国度,就像从一个焦点四下散射的光线。 P388

其实,十七和十八世纪的英国贵族在客厅里进行交谈所用语言之放任随意、无所羁绊,恐怕没有哪一种语言可以与之相比。 P389

这就是拼字比赛,这里所用的“比赛”一词,恰如其分地说,是一种包含美洲特定意义的用法。 P390

强调正确说写的“规则”,深刻地影响了美利坚人对发音的整个态度。 P391

这种情况,当然不会改变问题的论述,但它却表明,美国的拼读一致,就像我们语言的许多其他方面一样,是保守的。 P392

很明显,新来乍到者在美国一直比英国多,不仅在生活富裕和追求时尚的贵族阶级中是这样,在知识阶层中也是这样。 P393

美国的语言就是以这种特殊方式,表达了美国文化的两重性:识字普及性和非文学性。 P394

”美国语言的一致,有赖于学校教育和普及识字,而诺亚·韦伯斯特正是从这一事实中得到了很大的好处。 P395

他说,所有这样的立法都是多余的,因为在语言问题上,真正的权威是美国人民。 P396

但是,某一些高高在上的人大言不惭地说:“我们是正确和优雅的标准,如果有谁不遵从我们的榜样,就应当被视为粗鄙无知之徒。 P397

因此,在语言问题上求助于贵族阶级的标准,只是要将一个地方的实践上升为普遍准则这一通常错误的一个例子而已。 P398

正如美国人对其他方面的法律所表现的态度那样,他们将会把对立法的天真信念和对古老风俗和习惯法的无限尊重结合起来。 P399

至今还没有哪个地方有独占鳌头的影响,乃至会诱导一地的风流人物希望去模仿另一地的风流人物……如果这个国家的人民和地球上的其他国家人民的情况一样,我们现在就会说着各种各样简直听不懂的方言土话。 P400

notice(告示)和advocate(主张)当时只作名词,而progress(进步)只能作名词。 P401

——塞缪尔·约翰逊并无别种追求的哲学家和诗人们,最好还是在一个古老的国家颐养天年。 P402

由于美国人特别强调相关性、实用性、“读者兴趣”和普遍吸引力,文字出版物便呈现出非常不同的形式。 P403

英国统治阶级接受的正统教育,历来是古代的经典著作——在牛津,它们就被意味深长地简称为“名典”。 P404

美洲生活的许多持久的特点,就植根于这个简单的事实以及书籍输入的特殊方式。 P405

虽然波士顿是早期殖民地城市中人口最多的一个,但到1760年,它已经落到了纽约和费城之后。 P406

45 波士顿引进“宗教的和有用的书籍”英国的主要图书馆,例如大学的图书馆,藏书日积月累,历经许多年代。 P407

他的描绘尽管明显地带有夸张的成分,却反映了当时繁荣而又竞争性很强的书籍生意。 P408

马瑟所用的“宗教的和有用的书籍”一语,相当精确地指明了波士顿舆论界的领袖和书籍购买者们为本城和内地引进的书籍所具有的特点。 P409

最重要的私人藏书室当然是地位显要的牧师们拥有的。 P410

最明显的欠缺是当代文学和纯文学书籍太少。 P411

在清教徒集居的新英格兰,没有任何东西比宗教更为“实际”。 P412

这样,圣书的原意至少可能被道貌岸然的骗子们的虚词伪饰所湮没,我们教会和民众的先辈们的墓地就无法长留智慧和学识,上帝也无从帮助我们的努力开拓。 P413

有一首流传的劝学歌是这样的:不学ABC,永远是蠢驴;谁个学得好,乘着马车四处跑。 P414

但是,刻板的波士顿的早期特点——狭隘的求实态度——长久地保留着。 P415

因此,在殖民地时期,传入弗吉尼亚种植园藏书室的书籍,不是来自邻近城镇的书店。 P416

判断这样一个人,主要不是看他头脑里装着什么,而是看他的庄园宅第有些什么陈设,不是看他是否富有才智和见识,而是看他是否为人宽厚、举止得体。 P417

对大约一百个私人藏书室的调查表明,这些藏书室的规模,就平均情况而言,比一般人设想的要小;将近一半藏书室的藏书不足二十五种。 P418

在十八世纪期间,法律书籍的比例似乎增加了,不仅在律师之中如此,在医生、牧师,尤其是大种植园主中间也是这样。 P419

普鲁塔克、亚里士多德、普拉尼等人的著作,主要是获取科学知识和政治智慧的源泉。 P420

不过,这儿的教士和俗人的地位正好相反,因为许多弗吉尼亚的国教教士(有些实际上是重要的种植园主的牧师)所依靠的书籍,就是从他们为之尽职的种植园主贵族的私人藏书室中得到的。 P421

种植园主所居住的地方越是遥远,他们就越是热衷于坚持古老的英国方式。 P422

在弗吉尼亚人中,没有文人阶层、格拉布街(2)和斯文风雅沙龙的位置。 P423

奇怪的是,尽管费城贵格会派的教义——内省、对教条的不信任和强调个人主义——使贵格会教徒毫不妥协,难以担当起管辖一个庞大的居民群体的责任,同样的这些教义却使他们在对待知识的态度上十分讲求实际。 P424

按照英国那种宗教上极端拘谨和刻板的方式,新英格兰的清教徒们要求人人专心读书,而宾夕法尼亚的贵格会教徒却以同样的热忱,敦促同胞们注重经验。 P425

这些特点,使费城不能成为整个美洲的文化首府,却使一种初具端倪的多种成分混杂的殖民地文化更加丰富多彩。 P426

到了十八世纪七十年代,全城书商的五分之一备有德语的书籍。 P427

他的最为闻名的书籍收购,是买下了弗吉尼亚威廉·伯德的大量藏书,并用了“大约四十辆运货车”才将这批书运到费城。 P428

他们心情高兴,也就乐意购书。 P429

它所公开宣称的目的和后来的“扶轮社”之类美国“服务性”协会极为相似。 P430

“委员会一致推崇洛根先生,认为他是才学渊博的缙绅,选择书籍的最高权威,因而指派戈弗雷拜访洛根,请他惠允代拟一份合适的书籍目录。 P431

这个合作图书馆和许多类似的图书馆,在费城和新英格兰的城镇里,办得很有生气,在后来的半个世纪中,达五十所之多。 P432

南卡罗来纳的查尔斯顿,这座在十八世纪中期巴尔的摩兴起之前费城以南唯一的大城镇,表现了一种在这片大陆上独一无二的贵族气派。 P433

那样的一个阶层,除非居于事物的中心地位,通常是无法兴盛的,而美洲恰恰没有中心。 P434

”后辈子弟可以舒舒服服地安享过去的社会遗留下来的最甘美的果实,而无须忍受它那特定的社会制度:他可以阅读希腊哲学家的经典,却不必经历古希腊社会据以存在的奴隶制;他能重温班维尼杜·赛里尼的丰功伟业,却不必冒着风险去穿越文艺复兴时代的意大利那艰难危险的道路。 P435

”但是,美洲的写作者们不是文人学士,而是牧师、医生、印刷工、律师和农民。 P436

我们在这方面的情况是独一无二的。 P437

美国在殖民地时期,乃至在后来的时代里所产生的最好的作品,不是韵律优雅的诗作,也不是文采飞扬的小品文。 P438

……读书蔚然成风,以致几乎人人都是读者。 P439

甚至他们中最有文化修养的人,如富兰克林和杰斐逊也未在书本中表达他们最重要的思想。 P440

“如果你们有什么机密希望好好保守的话,就把它们印在这些报纸上好了。 P441

通讯记者则在书上扯下来的衬页上和旧账本的空白页上写作。 P442

即使迪莉娅把它抛弃,也非亵渎清白,泯灭良心。 P443

就书来说,殖民地的印刷商不得不从伦敦代理人那儿订购欧洲(最好是荷兰)的纸张。 P444

确实引人注目的是,殖民地印刷商甚至在他们所印的那些书籍——多卷本的法规、关于晚近历史的应时作品和宗教小册子——方面也是成功的。 P445

但是,美洲一些篇幅较长的书籍,继续在政府官员、总督和立法机构的赞助下出版。 P446

殖民地立法机构众多,受过训练的律师却寥寥无几,而且法院体制有好几种,非专业出身的法官比比皆是,因此在非专业的外行人中到处需要法律手册。 P447

在这后一方面,他们至少和英国的同行不相上下。 P448

如果每个殖民地必须等到对于书籍或商务印件的需求能带来足够的收入时才设置印刷机,那会耽误几十年,但美洲的印刷业到十八世纪中期已兴旺起来。 P449

对许多农民来说,他们所拥有的印刷品中,除《圣经》外,当数历书为最重要。 P450

在十八世纪结束以前,一位曾经考察过美国印刷品情况的英国观察家报告说:马萨诸塞、康涅狄格、罗得岛、宾夕法尼亚和马里兰的报纸,就智慧、幽默、娱乐和教育作用来说,都是无与伦比的。 P451

1786年富兰克林从费城给人写信说:“近来大多数人的阅读时间都用来看报纸和小型的定期刊物,现在几乎没什么人敢于尝试阅读四开本的大书。 P452

从各方面考虑,这些政治性报刊如此便宜,传播如此广泛,又能如此容易看到,也是前所未有的。 P453

当时在法国,罗伯斯庇尔和米拉波各有自己的报纸来引导各自的选民,但这不是美国的作风。 P454

美洲的期刊有抄袭的习惯,它们的内容至少有四分之三抄自其他(主要是英国)书籍、小册子、报纸和杂志。 P455

虽然要行使这一权力是困难的,或是鲁莽的,但它存在于幕后,必定使殖民地的印刷商不敢轻举妄动。 P456

1662年,马萨诸塞议会由于对一些“共和政治的煽动者”的担心,通过了一项法令,以“防止印刷所对本殖民地当局的违法和非礼行为”。 P457

马萨诸塞的总督参事会答复说,它在宪法范围内实际上已比英国的上院取得了更多的成就。 P458

”毫不奇怪,约翰·亚当斯和他那一伙在马萨诸塞的联邦党头面人物赞成1798年的关于处置外侨和煽动叛乱的法令,他们只担心这些法令不会奏效。 P459

印刷业被认为应是现存制度的支持者,一旦出现它可能服务于别的目的的危险,当局就宁可不要它。 P460

一直到我们的革命斗争开始时,我们只有一家印刷所,它担负着政府的全部印刷事务,独享官方特权,没有任何被总督厌恶的东西能通过它来印刷。 P461

二十年以后,另一位印刷商休·盖恩被带到议会法庭,受到了申斥;他“低声下气地请求他们原谅”,但是仍被命令缴付诉讼费,所有这一切都是因为他犯了印刷议会一部分会议录的罪过!“纽约议会承印人”詹姆斯·帕克于1747年服从总督克林顿的禁令,不出版议会对总督的抗议书;虽然第二年他在印议会选票时又冒险把它印了出来。 P462

总之,美洲殖民地引进印刷业的历史就是这十三个不同的殖民地政府如何津贴一项公务的概述。 P463

”在另一个场合,富兰克林甚至因为销毁久用而破损的殖民地货币得到酬金。 P464

52 “公文承印人”在以后几个世纪里,美洲有影响的“出版界绅士”按欧洲标准来看完全不是“绅士”。 P465

在大西洋沿岸的所有主要城市都可以找到印刷商。 P466

因为所有信件首先要经过邮政局长之手,因此他能最快而且最机密地得到消息。 P467

当时,他谋求美洲殖民地邮政总局副局长的职务,并且授权他在英国的朋友为此付出一笔高达三百英镑的款子。 P468

他的职位还带来出版方面的许多其他好处:“能使消息灵通,从而改进了报纸,增加了它的需要量和它所刊登的广告,结果使我得到了一大笔收入。 P469

最后他在巴尔的摩定居,在该地办起了《马里兰报和巴尔的摩广告报》(1773—1793年),在独立前的最后一些年月里大声疾呼。 P470

邮局一直是英国内阁手中的一个工具,被用来促进他们奴役殖民地和破坏英国宪法的阴谋。 P471

一个国家通过战争或和平所表示的东西,就同它的法律或宗教一样,具有这个国家的经历的特征,而且与这个国家的其他方面密切相关。 P473

大约从十七世纪初——其时清教徒在马萨诸塞海湾定居,到十八世纪临近结束——法国革命战争前,欧洲表现出明显的节制。 P474

如果敌对双方的将军们仔细遵守这两条法则,他们一定打不起来。 P475

至于还未取得“为祖国而战”的荣誉的士兵们,按现代的标准说,为数不多,而且越来越成为社会的渣滓。 P476

十八世纪后期,它为瓦特尔的《国际法》(1758年出版)所取代。 P477

印第安人如果抓住俘虏,在处理上极少有所怜悯。 P478

英国殖民地的某些地区断断续续地受到欧洲列强——法国、荷兰和西班牙——的入侵威胁。 P479

正像多德里奇牧师提醒我们的,在挤满了人的卫戍营房里生活不是件轻松的事,它使移民们怕过他们所谓的“印第安人的夏天”。 P480

担心印第安人又一次到来,担心被赶回令人厌恶的营房,这是极痛苦的,而这种令人痛苦的担心又往往成为事实。 P481

当男孩到了民兵服役的年龄时,他已经熟悉森林,了解印第安人的手法。 P482

天啊!在这个地区,男孩子一学会放枪,就经常练习枪法,有的打野禽,有的猎野兽。 P483

它不适用于欧洲那种正式的战斗队形,一直是一种完全单枪匹马式武器,在小规模的战斗或瞄准个别敌人来打的方面值得称道。 P484

十八世纪的欧洲战争远远不是简单的保卫家园:专业化的战士受了训练去为他们并不了解的原因、到他们并不热爱的远方厮杀。 P485

但是在美洲,为了自卫和搞到食物,差不多每个人手中都有火器。 P486

至于上帝教导我们这种训练方式的目的何在,那我就不知道了。 P487

”男人们带着滑膛枪上教堂,做礼拜时“每个人都把自己的武器放在近旁”。 P488

在普利茅斯,这方面的规定甚至更为具体:1633年1月以后,每个成年男子必须有一支滑膛枪或别的合适的枪、一根子弹带、一把刀、两磅火药和十磅子弹。 P489

在南方,大约在1700年以后,由于害怕奴隶起义,保卫欧洲白人居民的问题复杂起来。 P490

在一个“民兵”居住的国家,干吗还要保持一支常备军?第一次世界大战期间,威廉·詹宁斯·布赖恩夸口说,只要总统一号召,一百万自由人就会在日出日落之间迅速武装起来。 P491

事实上,它们没有中央指挥机关,也没有一个常设的部队给养部门可以不断地供应部队。 P492

例如,卡斯尔岛控制着船舶进入波士顿的一条水路,如果在岛上有一座不断加以维修的坚固堡垒就可以保护整个殖民地。 P493

在很长一段时间里,弗吉尼亚定期派使者去纽约和新英格兰,带回关于敌对的法国人和北部印第安人活动的消息。 P494

当马萨诸塞于1703年又一次遭到印第安人灾难性的袭击浪潮时,它求助于毗邻的康涅狄格和罗得岛,但无效果。 P495

表面上看这也许预示会有一些重大的成果,但我不能自以为取得了很大的成就。 P496

劳登勋爵于1756年11月22日从纽约尖锐地写道:“事实是,这儿的总督是个无用的人,他们的前任为取得薪俸,出卖了英王的全部特权。 P497

以自卫战抵抗劫掠的印第安人,这对美洲的移民来说是十分明白的,而在这个意义上,英国的军事政策从来就是不明确的。 P498

殖民地从它们的美洲经验出发,认为防务应在本地开始。 P499

因此,在我们这方面通过人为的纽带把自己卷入欧洲政治的诡谲风雨,与欧洲进行友谊的结合或敌对的冲突,都是不明智的。 P500

美国人民对他们的国家的外交政策保持着强有力的和经常是无组织的干预。 P501

殖民地时期殖民地战士进行大规模军事行动取得胜利的唯一实例,是1745年新英格兰人占领路易斯堡,但甚至这也不是精明策划的结果,而是幸运的碰巧而已。 P502

劳登被认为是各地方部队(当然包括民兵部队)的最高指挥官,而各个殖民地政府也像他所希望的那样默认这一点。 P503

劳登看到士兵在训练后随便开枪,值勤时睡觉,在行军途中开枪打猎,感到震惊。 P504

”美利坚人这种“平等精神”在英国军官中间声名狼藉。 P505

华盛顿企图从没有军人素质的美国人中招募一支统一的大陆军,结果是重蹈劳登勋爵的覆辙。 P506

两人谁也不让,结果克拉夫茨和他的朋友们退出了葬礼。 P507

对职业常备军队的普遍担心,增加了建军的困难。 P508

它无可比拟地要比一大帮民兵好。 P509

我认为,他们作为轻装的分遣队对于在森林里进行的小规模战斗是有用的,但是不能发动或持续一场重大的攻势。 P510

他们最大的努力,是拼着身子吃苦挨过服役期。 P511

但这仍然难以说明为什么英军在约克敦战役后那么快地投降。 P512

在美国的民间传说中,战斗的第一声号令、“武装农民”的奋起、民兵的突然出现,它们与华盛顿的告别演说以及军队的最终解散是协调一致的,它们将始终是最持久和最动人的象征。 P513

这就是紫心军功奖章,它是由华盛顿于1782年8月7日发布的一项通令所设立的:本将军一直希望他的士兵中有高尚的抱负,并希望发扬和鼓励每一种军功。 P514

英国在十八和十九世纪间几乎不担心军事政变,即使如此,英国的军人也很少担任首相,而把军事上的成就转为政治上的发迹,在那里几乎闻所未闻。 P515

这里弥漫着感情融洽、目标一致、休戚相关的和谐气氛,似乎表明,尽管在我们那漫长而艰辛的旅程中出现了一些恼人的场面,但这里始终保持着秩序、和谐和安宁。 P520

从独立战争到南北战争这段时期,这个年轻的国家不是在发现中而是在寻求中兴旺发达起来的。 P526

这些资源并非在陆地上找到的,而是在他们自己身上,以及在全世界找到的。 P527

新英格兰人比大多数其他北美人更多地掌握着旧世界的各种技巧。 P528

它把新教徒、《圣经》和神学课本送到这儿,建起了一座山巅之城。 P529

弗吉尼亚人很少懂得浪迹海上的新英格兰人的气质,他们航行得越远,思念故乡之心越切。 P530

它要求当机立断,对于无利可图的船货要能舍得抛诸海中。 P531

在革命的年代,新英格兰渔业凋敝,这主要应归因于战事的干扰和战争的需求,而受到英国法令的影响较小。 P532

翌年初,肖和其他许多人一样,重新过起贫穷的负债累累的平民生活。 P533

1784年,乔治·卡伯特船队的一艘船第一次挂了美国国旗航行到俄国的圣彼得堡。 P534

在十九世纪三十年代,南太平洋群岛上财运亨通的土著商人以为塞勒姆“是一个国家,是地球上最富裕、最重要的地区之一”。 P535

2 开辟财源——远销东西印度群岛的冰块新英格兰并不种植胡椒、咖啡、糖、棉等作物,或可以向世界销售的任何其他主要农产品。 P536

弗吉尼亚威廉斯堡皇家总督的官邸、芒特弗农的华盛顿官邸、蒙蒂塞洛的杰斐逊官邸和阿希朗的门罗官邸都有一个冰窖,作为其豪华设备的一部分。 P537

在十九世纪二十年代后期,新奥尔良一年消费的冰还不到四百吨,而十年内冰的消费量增加了十倍,再过十年增加了二十倍,到南北战争前已增加了七十倍。 P538

他并非穷人发迹,而是像许多殷实的马萨诸塞商人那样,善于利用各种机会去发财致富,包括利用其家族关系和本人的社会地位。 P539

所有的波士顿人都笑他是个疯子。 P540

他还在医院里表演用冰。 P541

这种形状不规则的冰块装船很麻烦,储存也很不经济。 P542

再把割冰机与原先的槽沟垂直拖拉,就把冰切成棋盘格状的方块。 P543

他进一步改进了制冰技术。 P544

1833年5月,他派他的“托斯卡纳号”载冰一百八十吨驶往加尔各答,这是他生平一次最引人注目的试验。 P545

“一些健康的人由于不能得到只要冰一冰就变得可口的优质的或一般的水,就把烈性酒当作饮料,这种情况是多么常见呀!”驻英美国公使爱德华·埃弗雷特报告说,他接到一位波斯王子的致谢信,感谢新英格兰的冰挽救了许多波斯病人的生命,因为把冰块敷在病人的前额,退去了他们的高烧。 P546

到波士顿来的第一批定居者偶尔也利用散乱在地面上的大圆石来造房子,但这种形状的石头数量不多,不够用作一种普通的建筑材料。 P547

新开的米德尔塞克斯运河(它的十六个船闸都是用花岗石造的),是从切姆斯福德到波士顿的国内最长的一条运河,它从花岗石产地到港口城市开辟了一条方便的水上通道。 P548

威拉德是一个多才多艺的人。 P549

他说,这座纪念碑上没有刻上任何题词——“它也不需要任何题词,因为设计这座碑所要纪念的爱国主义精神,只能铭刻在目见它的人们的心中”。 P550

威拉德采取按直接成本出售花岗石的方针(只计算直接用于采石的劳力和材料的费用),售价只及市价的四分之一。 P551

为了同时搞好公共卫生和风景区建筑,一场建造新型的“花园公墓”以代替殖民地时代臭气熏天的积骨堂和杂乱拥挤的坟场的运动兴起了。 P552

工人们甚至在冬天也设法干活。 P553

它不是从制造某种特定的产品——枪、钟表、纺织品或靴子——的专门技术中发展起来,而是从可以制造任何东西的诀窍中发展起来的。 P554

一些重要改革所以能实现,不过是因为美国人所懂得的不过如此而已。 P555

他通常至少把三分之一的资金放在手头,以便随时投入新的计划和意想不到的机会中去。 P556

新英格兰地区以外的奥尔巴尼、纽约、费城、巴尔的摩以及其他城市,与西部边远地区保持着水路贸易。 P557

农村工匠远离城市,远离他们的同行,使他们不受同业公会的约束。 P558

在铁路时代以前,煤价昂贵得令人不敢问津。 P559

它必然要引起资本与劳工之间的关系、城市和农村的性质、妇女与家庭的地位的重大变化。 P560

洛厄尔有两个主要合作者:一个是他的妹夫帕特里克·特蕾西·杰克逊;一个是内森·阿普尔顿。 P561

……他们生息劳作于那重峦叠嶂、飞湍绕石、景色如画的地方,而不是在那单调乏味的市郊,在那里他们和他们的工作也许不致妨碍自然风光爱好者的视线。 P562

事实上,他们缺乏优良的技艺传统这一点,恰恰有助于说明为什么首先会在新英格兰出现新型的工厂。 P563

美国纺织业机械化的全部基本发明,几乎都来自英国。 P564

美国报纸上刊登的征求改良棉纺机的广告吸引了斯莱特。 P565

像亚历山大·汉密尔顿这样的鼓吹发展制造业的人们,早就担心新建的工厂会把农村的基本劳动力吸引出去而破坏美国的农场生活。 P566

他和他的合伙人决心不让新英格兰为工业发展付出这样的代价。 P567

沃尔瑟姆和洛厄尔的工厂成了一个示范区,为新英格兰实业家的自我吹嘘提供证明——他们的新制度已“使全世界对我们的制造业工人大为惊奇”。 P568

工人不再形成一个谋求固定职业的独立的社会等级,从父母到子女,都不用老是关在工厂闷热的车间里从事固定不变的工作;工厂则把健康正直的居民轮流招收进来。 P569

在这个国家里,掌握这类技艺的人还不多”。 P570

这种制度起先被称为“统一化制度”或“惠特尼制度”,因为这一制度的关键人物是伊莱·惠特尼。 P571

这一新的“统一化制度”是把制作一支枪或任何其他复杂机械的工作拆散成为分别制造它的每一个部件的工作。 P572

政府应付给他十三万四千美元,就是说平均每支步枪的价格仅比进口步枪略高几美元。 P573

杰斐逊报告说:“他发明了可以生产完全同样规格的枪机的各个部件的铸模和机器。 P574

”西米恩的儿子西拉·诺思向来被认为是夹具的发明者。 P575

新英格兰闯出了这条路。 P576

随着生产机器变得更大,更复杂,更紧密相联,机器价格更昂贵,操作要求更严格,对工人的要求是他们必须更灵活,更善于学习。 P577

许多世纪以前,柏拉图就曾注意到海上贸易怎样促进法律的发展。 P578

新型的美国法律制度的原料甚至工艺不是美国制造出来的。 P579

马萨诸塞州设法以其《修正法规》为准绳,阐明其成文法并使之系统化。 P580

美国的布莱克斯通恰恰没有出现在马萨诸塞,而是出现在另一个法律的重要的发展中心纽约。 P581

即使在1829年以前,在哈佛读法律的学生也要比利奇菲尔德多。 P582

但在约瑟夫·斯托里成为哈佛的领导人物以后,改革美国法律教育以及塑造美国法律制度的进程发展得很快。 P583

英国和美国法律体系之间最讨厌的区别是:在英国,司法权是统一的,全国的法律和法院体系也是统一的。 P584

帕森斯在其七年任期中发表的意见编纂成书九卷,成为美国普通法的第一个里程碑。 P585

第一批铁路的出现,提出了许多现在早被遗忘的问题。 P586

这一美国法律上的发明,使国家可以为一种公共的需要而购买私人财产,现在铁路也属于此例了。 P587

由于肖理解铁路事业需要制订法律,他力图使普通法成为工业发展的一个强大盟友。 P588

虽然这是一种新的实践,但是用以规定货主、收货人、承运人的权利与义务的法律,却是旧的,并且是根深蒂固的。 P589

实用主义哲学思想的引人注目的新论点,就是出自这个讨论组。 P590

几乎用任何标准来衡量,新英格兰日益成为一个鱼龙杂处的地区了。 P591

他们在集市上争相招徕合伙人以及人们的热情和资金。 P592

曼主编的1842年的一期《免费公立学校杂志》,把“奴隶船式的装载孩子”的状况,同有进取心的新英格兰农民通常为他们的猪修建的整洁的猪舍和“庭院”作了对比。 P593

还可举出一些类似的情况,例如有关解除各种不平等待遇和不幸遭遇的痛苦的运动。 P594

这个学生进入他的学校时还不到八岁;在一年时间内,他已能使她与外界交流思想。 P595

于是,知识市场和工业市场一起繁荣兴旺起来了。 P596

雇主们惊慌起来,这是毫不奇怪的。 P597

在雇主付酬以后,这一处罚方被免除。 P598

在1842年肖所提出的划时代的判决意见中清楚地阐明:恰当的检验标准应是区分这种联合是要“达到某种犯罪或非法的目的,还是以这种手段去完成某种本身并非犯罪或非法的目的”。 P599

在一个充满矛盾斗争的多样化的社会里,只有商品和服务的自由交换,才可以使国家不断地繁荣和发展。 P600

——译者(11) 亨利·戴维·梭罗(1817—1862):美国随笔家,诗人。 P601

他的座右铭是“不论怎样,干吧”!他的文明的特征必然……是广博……美国人民……把他们自己、活力和资本展开到整个大陆。 P602

当然,自有人类以来,就有了流动的人群——贝都因人(1)、征服者们、十字军(2)、探险家们、入侵的蛮族(3),等等。 P603

拥挤不堪的“五月花号”,除全体船员外,还装载了一百零一位乘客。 P604

如果要写的话,他们的大事记应当写在千千万万个地方。 P605

单身冒险的人可能是一个教士、一个职业探险家、一个勘探员、一个向导或一个猎人。 P606

在年底之前,普特南将军率领了一个先遣队出发西行。 P607

在马里塔城附近,一次这类的袭击发生于1788年5月,有八人被杀。 P608

当时使用这条小道的主要是商人,而不是移民。 P609

对于气候的千变万化,集团也是一种保护力量。 P610

那把刀已磨得飞快,大铁栓也放在火上烧着,他们开始做手术:说时迟那时快,胳膊沿着骨头切开,几乎一眨眼工夫就被锯断了,然后用吱吱作响的灼热烙铁烙烫残肢,有效地完全封住了动脉伤口。 P611

但是骡子队没有遮阳的装备,对于老弱病幼和孕妇来说是行不通的。 P612

从陡峭的山上下来也是一个难题。 P613

这样巨大的移民在美国的大陆海洋上,在现代是无与伦比的。 P614

这种成分混杂的集团——“人员来自社会各阶层,其中还有少数女性”——在独立城组成或是在西行小道上几英里的地方组成的这些集团,非有领导人不可。 P615

一纸“公告”首先通知车主们提供一份关于他们的人员和车辆的清单。 P616

在辛普森富有活力的领导下,这家公司以伦敦为中心,通过精心设计和范围广大的组织进行贸易,得到了新的动力而兴旺发达起来。 P617

这种船是特别为逆水行舟设计的,它无法由一个人操纵。 P618

在这种集合地既可以看到精确的组织工作奇迹,也往往可以看到酗酒放荡的景象。 P619

在1822年3月20日的《密苏里共和党人》报上,他们登载过一则广告,招募“一百名年轻人开赴密苏里河源头”。 P620

他长期积极地从事对人的组织工作:他作为特兰西瓦尼亚公司的代理人,曾于1775年3月率领第一批移民前往该公司的肯塔基新殖民地,并监督建立了布恩斯镇。 P621

这往往是东部的文人以及坐在市内办公室里的新闻记者,摇动生花妙笔,对这些西部人绘声绘色的结果。 P622

在俄亥俄州柯特兰的第一个总部所在地,约瑟夫·史密斯及其追随者于1836年造好了一座壮观的教堂,但不久他们由于搞土地投机买卖而破产。 P623

这第一次摩门战争使圣徒们损失了一百万美元和四十条人命。 P624

于是,一夫多妻制就成了一种讨厌的义务,而不是肉体上的乐趣。 P625

到1847年8月2日为止,布里格姆·扬一直在设计新的天国——就是后来的盐湖城。 P626

从1862年的《莫里尔法》开始,政府颁布了关于禁止一夫多妻制的一系列联邦法律。 P627

他们的领导人为此十分担忧。 P628

这个决议写道:……我们,决议的签名者,是前往加利福尼亚的格林和泽西的移民集团的成员。 P629

这些新的西进移民社群所制订的法规,具有某种共同的特色。 P630

条文一共只有五六张纸。 P631

平均每个集团有四十多个成员。 P632

这本手册里有如下一段文字:商旅队的组织工作穿越大平原的具体路线一经选定,规定的人数也已在东端出发地点到齐时,这些旅行者应当办的第一件事就是组成一个商旅队,并选出一位队长。 P633

此外,这也是抵御印第安人的劫掠,防止他们惊散和赶走畜群的唯一办法。 P634

这支队伍有十七辆大车和六十名男子,“我们暂时加入了他的车队,以便再作打算”。 P635

普里查德在四十票中得了三十八票(其中有另一位候选人选他一票)。 P636

由于每一个集团都是为了其特定目的——安全地穿越大陆而建立起来的社群,一旦这一目标实现了,这一社群也就解散了。 P637

由于没有其他的裁决方法,他们采取了点数人头的方法。 P638

其中一个原因就是:美国的一些社群在建立之初,公私之间的界线就是十分模糊的。 P639

这就是权利协会的法律。 P640

他们等不及把土地测量好,或等待政府为他们先行安排好一切。 P641

在那里,“擅占土地者”是指移居到法律上早已属于别人土地上去的那种人,其目的是要通过占住来取得所有权,或钻原主所有权的法律上缺陷的空子。 P642

至此,大量好地都有了主,一种西部的生活方式确立起来了。 P643

如果打人者被控告和被罚款,移民们就一致协商,共同承担这笔费用。 P644

这些协会保管着土地所有权登记簿,它在许多方面的活动就好像是美国政府的一个正规的土地局。 P645

另一例是1839年11月一个名叫克劳福德的人“强占”了艾奥瓦城以北约一英里处一块土地。 P646

从此以后,再也不需要为了这种事而去召唤“协会”成员了。 P647

它的租金每天五元,有了它,土地先买权申请者就可以起誓说,在他所申请的土地上,他有一间真正的住房。 P648

虽然在联邦法律实施之前,“权利协会章程”往往保护了纯朴的、占有宅地的移民,但它同时也是当地投机商的工具和武器。 P649

这也意味着先于正式政府机构而存在的社群所制订的规章的优越性。 P650

矿区总数达一千一百个以上。 P651

黄金财和土地财一样,都落到捷足先登者的手中。 P652

他们都保留了平常的和习惯上的用水权,在那里不存在优先权的问题。 P653

仅仅几个小时之内,俄克拉荷马地区一百九十二万英亩土地就被抢占一空。 P654

他们于1842年5月16日离开独立城,从陆路前往俄勒冈州。 P655

这个集团继续考虑是否需要一部法典。 P656

在希恩的《采矿营地:边疆管理研究》(1884年)和罗伊斯的《加利福尼亚》(1886年)这两本关于采矿营地生活的书,都是描述追求法制的社群的英雄传奇。 P657

用淘盘淘金是一个人干的活。 P658

求快的另一个原因是,受任审理某一案件的矿区营地的人员通常是不拿报酬的,因此他们力求简化每个案件的审理工作。 P659

美国的移民对于复杂的规章和自觉的立法是有戒心的。 P660

加利福尼亚事实上的历任州长,即使不想违反矿工的意愿来进行管理,他们面临的问题也已够多了。 P661

各个采矿营地就矿区的规模、标桩和保护采矿权问题,就确定犯罪的范围和惩罚方法,以及关于各项管理事务,制订了各自的规章。 P662

“矿区法庭”(也就是那些挥动铁镐或拥有矿场的人公开讨论问题的全体会议),也对矿场所有权和矿场界线问题作出裁决,正如它对偷窃或谋杀行为决定处罚一样。 P663

当委员会报告说罗杰斯仍然表示拒绝时,他们当即就地成立了一个上诉法庭。 P664

故事中的主要反面人物是亨利·普卢默。 P665

在牧场前面竖着一块练习枪法的路标。 P666

“拦路抢劫人”的更多暴行仍然没有受到惩罚,直到有一天,人们偶然在斯丁金沃特的灌木丛中发现了一个德国移民的孤儿、年轻的尼古拉斯·特鲍特的血肉模糊的尸体,他是由于他的钱和骡子而遭杀害的。 P667

艾夫斯试图让一个叫真正威士忌乔的人作证,证明他不在犯罪现场。 P668

”为了组织治安维持会,有五个人在弗吉尼亚城开会。 P669

详尽的墓志铭上镌刻着家族的姓氏。 P670

土地则是最重要的财产,至少在欧洲是这样,因为土地是毁坏不了的,而且可以按照不变的法规在同一个家族里代代相传。 P671

我们正在穿越的这片沙漠里,到处是倒毙的牛、骡子和马。 P672

据说,在1849年春,整个旧金山只有十五个女人。 P673

从一开始,西部的山山水水就默默证明了这种为追求新起点而不断前进的志愿。 P674

这些都是确实被遗弃了的地方,人们在离开之前曾一度在那里生活过,收到过邮件,建造过房屋,寄于过希望。 P675

有时新指定的州府实际上尚未建成城市,它们就是为了要成为首府而指定的。 P676

按照1802年新颁布的州宪法,首府又将设在奇利科塞。 P677

一旦一个指挥部不再起作用,而另一个能起更好的作用,那么这就到了该搬迁的时候了。 P678

许多“不复存在的地理位置”是资源耗尽的遗迹。 P679

在美国,特别是在西部,人们所期望的不仅仅是维持最低水平的生活,当他们的奋斗太艰苦,或他们的希望落空时,他们就准备另找出路。 P680

几乎任何一个这样的幽灵的故事,就是一部错综复杂的挫折和一连串希望的编年史。 P681

美国的移民们不论是否带走他们的房子,他们总是带着他们的希望走的。 P682

最重要的是要捷足先登,即使不是第一,也要越早越好。 P683

然而它不像赛马那样是贵族式的、个人主义的活动,轮船的竞赛则是一种为大众喜爱的、集体的竞赛。 P684

一个美国人的生活,的确就是一种不断的竞赛。 P685

但是,这种发动机既昂贵又复杂,在汽缸和冷凝器上需要有许多精密装配的活动部件。 P686

借助这本手册,任何一个熟练的技工都可以制造和开动一台高压发动机。 P687

例如,1860年在纽约经过实际检验而得出的汽船平均寿命是将近九年,而在匹茨堡检验的汽船的寿命则仅两年多一点。 P688

他们不仅在报纸上发表吹捧文章,而且乘汽船的旅客中有许多人总是希望“以最快的速度前进”,甚至催促加速。 P689

马克·吐温在密西西比河上的许多奇遇中最可怕的一次,就是1858年7月中旬“宾夕法尼亚号”汽船的爆炸事件。 P690

在几百英里之内,你既不必平整土地,也不用架设桥梁;不需要土木工程;也几乎不需要测量工作。 P691

新的法令规定,各公司修建铁路,长度不受限制——直到与对面铺过来的轨道相接为止。 P692

到十九世纪中叶,美国的火车失事,特别是在西部,就像一二十年前的汽船爆炸一样频繁发生和臭名远扬。 P693

他以那种更适宜于较好场合的沉着冷静的态度,开始教导我们怎样安置自己。 P694

千真万确,火车果然出了事,于是他就卸下了他的包裹。 P695

在这些进口的机车中,最为著名的是“斯托布里奇狮子号”机车。 P696

这些改变来得很快。 P697

这种轻便、简单和灵活的特点,将继续成为美国工业设计的一大特点。 P698

他们首先操心的是如何用少量的资金去办许多事情(形象的也是实事求是的说法),他们无法多考虑经久耐用问题。 P699

谢瓦利埃说,在印度、中国、中东或西属美洲,政府的名称是无关紧要的,农民或工人永远不肯相信他和那些仆从如云,簇拥而过,溅得他一身泥巴的武士、婆罗门(14)、官僚、帕夏(15)或贵族老爷是完全平等的。 P700

“两个肮脏的穷光蛋把我挤到一个角落里,炎热的太阳从他们的衣服上蒸发出一股令人恶心的盐、鱼、柏油和糖浆的混合气味。 P701

像狄更斯那样的外国人惊奇地说,美国的火车和英国等地的火车不一样,它们没有头等、二等或三等车厢之分。 P702

但是,这里的火车很快就采用了一种改变得更为彻底的设计。 P703

这位子爵夫人不满地说:“你甚至无法卷头发或挽袖子,但是一些男人或列车员一定会突然跑来对你说:‘洗个澡好舒服’。 P704

到了下一站,虽然他们并不饿,又被引出去大嚼一番,以排遣旅途的单调。 P705

直到1863年乔治·普尔曼才把他的第一辆餐车投入使用,向全体乘客开放。 P706

像在河上的汽船里一样,椅子和甲板上的地方很少,这里也是先到先得。 P707

关于迅速而有效的执法行动的一个更为惊人的例子发生在1859年,当时,在一艘驶近辛辛那提的汽船上,爱管闲事的乘客们自我任命的一个委员会,对假装表兄妹在一起旅行的一对青年男女发生了怀疑。 P708

——译者(7) 德索托(1492—1542):西班牙探险家,曾对北美洲西南部进行探险,并发现密西西比河。 P709

看啊,暴发户们得到了土地和土地上的厚利。 P710

美国人将生活与进步等量齐观的根源即在于此。 P711

美国商人的事业和理想是美国团体思想的缩影,因为他是在我们这个最伟大的发展时期的生气勃勃的美国城市生活中产生和成长起来的。 P712

这种商人的特点,在十九世纪初成千上万发了财的任何一个人的发迹史上都可以反映出来。 P713

他是对公共事业有广泛兴趣的人,除了他的许多社会工作外,他还是霍巴特学院和联邦神学院的创建人和纽约大学的早期赞助者。 P714

”他在1845年以一万五千美元买的产业,仅仅二十年以后就值一千万美元。 P715

他帮助把麦考密克收割机和割草机引进西部,并帮助建造了第一座生产这种机器的大型工厂。 P716

芝加哥商人在1846年买下了这条铁路的多数股权,并试图从当地居民中集资来完成这条铁路的修建。 P717

在这种城市里,个人和公共的发展,个人和公共的繁荣,已如水乳交融,汇合在一起了。 P718

他协助设计和开凿运河,他推动修建通往南部的铁路,包括卓有成效的市区铁路——辛辛那提南部铁路公司。 P719

现在我的计划是这样:我打算住在拉普拉特城。 P720

这是科罗拉多的第一个定居点,名叫奥雷利亚。 P721

开始,拉里默受命管理这个城市,并被任命为“捐赠代理人”。 P722

这里有的只是城市的流动性——体现天下一家、行动进止、参差多样和变化更迭的空间广度——但没有历史的深度。 P723

“然而,我们这样说不过是为讲述一个城市的奇迹开了一个头,这个城市注定将来会有伦敦那样多的人口,有堪与雅典媲美的哲学、艺术和文化,有罗马那样的旅馆、大教堂、礼拜堂和雄伟壮观的市容,而且它也注定会成为美洲大陆的重要的商业都会。 P724

人们说走就走,甚至头也不回地走了。 P725

* * *新兴城市中的新兴商人与上一代精力充沛的美国人有很多共同之处。 P726

对于一个还只是存在于想象中的城市,报纸能够而且也确实起了它过去极少起过的作用。 P727

广阔的地域和人口的日益分散,对于控制印刷机的搬动以及监督其出品也更为困难。 P728

但当时堪萨斯人并不这样想,而且此后也一直没有这样想。 P729

“一个新的、人口稀少的地区必须使别人知道它的存在、它的需要和它的目的;而最好的办法就是公开出版报纸。 P730

他们经常碰到材料供应问题;至少有一次,白报纸用完了,于是他们就用从匹茨堡借来的弹药纸。 P731

第一张《肯塔克日报》(1789年3月改为《肯塔基日报》)于1787年4月11日从他的木屋印刷所发行出来。 P732

创业精神要求人们愿意冒更大的风险。 P733

这家报纸开始时只是双周刊,它表示希望,如果威斯康星河和福克斯河之间开凿一条运河,扩大密歇根湖的航运,使城市发展起来,那时它就可以改为周刊。 P734

它不仅是一份最早的报纸,它本身也是一个开创性的事业,将为创建这个它希望为之“宣传”的城市竭尽全力。 P735

从此以后,我们的全部利益是和这个城市的繁荣以及这个准州的幸福结合在一起。 P736

当地的环境给报纸出版者提供了各种各样特殊机会和诱惑。 P737

几个月后,《自由先驱报》把它的铅字铸成六磅重的炮弹用以进攻泰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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