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国家安全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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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格林沃尔德含糊答复并遗忘了这件事。 P10

抵港翌日,二人依约前往五星级酒店香港美丽华酒店与辛辛纳特斯会面。 P11

[7] 3天内国际新闻界揭开了美国国家安全局这一“高度”机密,引起外界好奇的同时也激起了愤慨。 P12

他的抱负是整合派驻伊拉克的美国特种部队。 P13

斯诺登的岗位描述很清楚——对抗中国的电子间谍活动。 P14

“我并不打算摧毁这些制度,而是想让公众自己决定是否应该继续这样下去”,他强调道。 P15

1972年,中央安全局(CSS)归入国家安全局,增强了其军事加密与破译部门的实力。 P18

不同于美国中央情报局,美国国家安全局在整个冷战时期不为公众所知,但其雇员更多,预算有时甚至更高,而斩获的情报也更多。 P19

笔者长期研究美国及其国家安全局的领先技术与信息战略优势,并于2012年推出《“梯队系统”与美国电子情报》,在此之后,希望进一步探索该领域。 P20

美国国家安全局是一个效力于美国政府而又掌握权力的部门,它对内部显而易见的手段滥用行为如此放任,以致引起了内部雇员与新闻记者的愤慨,进而揭开他们所掌握的流弊。 P21

是的,尽管存在各种曝光和众多描述,但美国国家安全局仍然并将继续保持其根深蒂固的神秘性。 P22

”——卡特·克拉克(Carter Clarke)前信号情报处(SIS)主任 [1] “摧毁苏联的密码系统是极为有利的。 P23

面对二战后的世界局势与摇摆不定的盟友,华盛顿决心规避所有不测,将初创于1919年的密码分析部门 [1] 转为常设机构。 P25

密码局以一家空壳公司为掩护,对外声称其为银行与其他公司设计加密代码。 P26

有些人认为亚德利是背叛者,有些人则对亚德利顶礼膜拜,将其视为美国密码之父。 P27

[13] 另外,虽然国会希望统一全军密码分析活动,武装部队安全局(AFSA)也于1949年成立了,但空军持反对态度,继续保持独立行动。 P28

5年后,罗列特重返国家安全局。 P29

英美 [1] 怀疑苏联在长远谋划上存在敌对的战略意图,因此决定联手监视这个当前的盟友——潜在的明日之敌。 P30

直至1944年6月,在当时的信号情报处处长卡特·克拉克上校施压下该支队被改组,问题方得到解决。 P31

1941年冬,德国入侵苏联,莫斯科的情报与安全部门——内务人民委员部(NKVD)随之陷入混乱。 P32

在120天内,陆海军的信号情报部门缩减了近80%的人员编制。 P33

冷战前夕,美国情报部门已几近停摆多年。 P34

于是在官方通报中,斯通少将被调至参谋长联席会议任职。 P35

[18] 此时,武装部队安全局的改组势在必行。 P36

[1] 这一共识涉及的主要领导人包括英国首相温斯顿·丘吉尔、英国情报机构军情六处处长斯图尔特·孟席斯(Sir Stewart Menzies)爵士、美国陆军参谋长乔治·马歇尔将军以及陆军情报官员卡特·W.克拉克(Carter W.Clarke)准将。 P37

五国中虽然英国在情报领域拥有最为丰富的经验,但主导这一协议的是美国。 P39

两者同为“霜冻”(Frosting)大规模监听项目的子项目。 P40

1941年12月,“珍珠港事件”爆发,不久,美国宣布参战。 P41

双方联手收集、处理和传输除美国、英国和英联邦外其他国家的通信情报。 P42

该局参照澳大利亚国防信号办的结构框架,设置了情报分析员、行政和通信官员等职位,由军人担任。 P43

各国当初签署协定结成联盟,其公开目的是在冷战背景下交换信号情报。 P44

1938年至1948年,新西兰虽属联盟次要成员国,但在英美情报体系中发挥着重要作用。 P45

美军“布坎南号”(USS Buchanan)不得已驶离新西兰。 P46

《英美协议》框架下的“五眼联盟”与“梯队系统”一直以来都是复杂微妙的,在21世纪更是如此。 P47

另外,美国情报与反情报部门发动心理战,意在“削弱、颠覆甚至消灭被视为具有危险性的领导人或政府”。 P49

它一方面不希望失去在朝鲜半岛的影响力,另一方面受霸权野心的怂恿,认为自己有责任平定这场战争,巩固和维护“民主”,并认为能将美国价值观强加于全球。 P50

由于据点分散,在管理上存在问题,于是美国国家安全局对各部门进行了整编:安全局总部与密码部门设于哥伦比亚特区的海军安全基地,通信情报部门设于阿灵顿会堂,军事密码部门设于弗吉尼亚州北部。 P51

1956年7月,在以色列与美国关系日趋紧张的国际形势下,埃及总统加麦尔·阿卜杜勒·纳赛尔宣布将受英法资本掌控的苏伊士运河国有化。 P52

于是,国家安全局的财政预算暴涨至近5亿美元,占国家情报工作总预算的一半以上。 P53

赫鲁晓夫要求艾森豪威尔公开道歉,艾森豪威尔拒绝了这一要求,但承诺终止这一行动。 P54

显然,苏联不仅仅是在提供武器。 P55

随后,美国国家安全局加强了对古巴的窃听,确认了以下情况:武器供应仍在继续,军事训练在加强,古巴部署了苏联雷达装备。 P56

这批货物在港口交付时戒备森严,非工作人员不可围观。 P57

危机期间,穆迪时时刻刻都在向政府和军方的负责人提供信息,每天就在办公室睡几个小时。 P58

当日,“马多克斯号”发现三艘北越鱼雷艇向其逼近,于是向“特纳·乔伊号”和战斗机请求支援,敌方舰艇在冲突中受到重创。 P59

此前,国家安全局确实侦察到了越南北部通信活动变多,但美驻越官员却认为这只是一个幌子。 P60

例如,卡特先斩后奏,将国家安全局标志中“国防部”字样替换为“美利坚合众国”,麦克纳马拉被迫接受既定事实。 P61

该舰艇装备了价值1020万美元的高科技监听设备,事件发生时正于埃及沿海海域航行,进行信号情报收集。 P62

很多珍贵的密码设备因此落入朝鲜手中,国家安全局指称朝鲜挑衅日益加剧。 P63

[8] M.M.Aid,The Secret Sentry,op.cit.,p.49.[9] J.Bamford,Body ofSecrets,op.cit.,p.356-357.[10] National Security Agency,“60 Years of Defending Our Nation”,op.cit.,p.18.[11] Project Homerun,www.spyflight.co.uk;J.Bamford,Body ofSecrets,op.cit.,p.30-38.[12] 美国最后一位驻古巴的海军武官约瑟夫·弗洛伊德(Joseph Floyd)海军中校。 P64

60年代之初的乐观情绪逐渐让步于觉醒,民权运动动摇了社会,种族歧视和性别歧视逐渐淡化。 P66

1963年,国家安全局被置于国防部的管辖之下,稳步进入下一个10年。 P67

美国国会虽于1930年通过了一项禁止通信公司向第三方泄露电报内容的法案,但二战期间随着一系列审查法令的出台,该法案被废除了,美国政府因此有权检查进出美国的电报。 P68

[4] 一方面,总统希望统筹针对激进左派与和平主义运动的国内情报; [5] 另一方面,盖勒签署了一份标注为“仅供专人阅读”(Eyes Only)的秘密备忘录,即《国家安全局对国内情报的贡献》 [6] 。 P69

[9] 1973年8月,卢·艾伦接任国家安全局局长。 P70

调查结果是:国会应该加强对情报工作的监控,但“三叶草”和“尖塔”监视计划获得了认可。 P71

根据尼克松总统的要求,休斯顿在胡佛的副手威廉·沙利文(William Sullivan)的帮助下,撰写了一份题为“休斯顿计划”的报告,但沙利文不赞成该计划,他请求总检察长约翰·米切尔(John Mitchell)撤回该报告。 P72

1945年春,美国情报部门1275名专家共拥有400多台穿孔机,还配备了快速分析仪(RAMS) [1] 。 P73

1953年,国家安全局采购了该型号的第二台计算机。 P74

他眼光长远,深信国家安全局在美国情报界拥有巨大的力量。 P75

[11] 技术进步20世纪70年代,国家安全局共经历了四任局长。 P76

1977年,英曼获得1.5亿美元资金的支持,用于升级全球情报行动,将信号情报工作延伸到未覆盖的区域,以及构建高精尖的卫星与通信网络,以应对苏联新一代的通信系统。 P77

在罗纳德·里根就任总统后不久,他就说服了国会增加国家安全局的预算,从而为国家安全局补充了27%的人员编制。 P78

美国飞机再次侵犯领空,苏联认为这是一场由美国精心策划的情报行动,而就在上一年的春天,苏联已经正式抗议过美国类似的行为。 P79

但是,由于设备是在5年前安装的,苏联间谍活动的规模和后果难以评估。 P80

从那时起,他就保存了一份耀眼的通讯录,但国家安全局的雇员却认为他是有史以来最无能的局长。 P81

根据计划,该代卫星价值10亿美元,能够躲过太空中的核战争。 P82

[1] RAMS:Rapid Analytical Machines;J.Bamford,Body of Secrets,op.cit.,p.580-581.[2] 未来的海军安全大队。 P83

福勒面对国会与五角大楼,掷地有声地回顾起以往财政限制对情报收集与分析质量所产生的严重后果,温伯格完全不欣赏他的反对意见,且可能施压导致他提前离职。 P84

这是在伊朗释放人质背景下发生的复杂事件。 P85

该局协助美国政府和军方度过多次危机时刻,并为实地行动提供了支持。 P86

[2] 但该局阿拉伯语专家不足,于是紧急征调伊拉克籍的美国军人,同时招募了300名科威特学生,经过基本的信号情报培训后,安排到战区部队服役。 P87

此时的索马里处于无政府状态,国家被战争撕裂,人民死于饥饿。 P88

但是,海湾战争的爆发,传统战争观念受到强烈的震动。 P89

[7] 但这种审慎的态度并不能阻挡“梯队系统”的失控。 P90

他提出了软实力(Soft Power)和制信息权(Information Dominance)的概念,丰富了美国的教义思想。 P91

出生于科威特的巴基斯坦裔伊斯兰恐怖分子拉姆齐·艾哈迈德·尤塞夫参与策划了几起袭击事件,其中包括了1993年世界贸易中心的汽车炸弹袭击事件。 P92

通过侦察其手机的拨打和接听记录,本·拉登的活动范围被定位在喀土穆附近。 P93

它呈递给总统的每日简报数量也减少了20%。 P94

[22] 几个月后,民主党参议员罗伯特·克里(Robert Kerrey)主张大幅增加预算,并提出针对国家安全局的突出问题采取重点整改措施。 P95

实现现代化的努力1999年3月底,迈克尔·海登(Michael Hayden)中将接任国家安全局局长。 P96

它需要新鲜的血液,希望引进罕见语种如乌尔都语、达里语的专家以及互联网专家。 P97

72小时后,分析人员终于能够处理从卫星转存到缓冲区的五万亿页数据,但所有员工都认为局里所用的系统落伍了。 P98

欧洲也将其妖魔化,谴责“梯队系统”。 P99

2001年9月11日2000年春,本·拉登的手下抵达美国。 P100

几分钟之内,被劫持的两架客机先后撞上世界贸易中心的塔楼和五角大楼,另一个目标——白宫,则由于乘客奋起反抗,迫使飞机坠毁于田地而幸免于难,该事件造成难以想象的沉重后果。 P101

国家安全局通告了该信息,但没有进行深入挖掘。 P102

媒体要维持自由,但也应负起责任。 P103

[11] Conseil économique national.[12] 阿尔·戈尔于1993年至2001年担任克林顿政府副总统。 P104

[22] US Government Printing Office.Washington,“Special Report of the Select Committee on Intelligence United States Senate,January7,1997 to October 21,1998”,106th Congress,1st Session,Senate,Report 106-3,3 février 1999,p.33-35,www.intelligence.senate.gov/pdfs/1063.pdf.[23] Seymour M.Hersh,“The Intelligence Gap.How the Digital Age Left Our Spies out in the Cold”,The New Yorker,6 décembre 1999.[24] Very Small Aperture Terminal:甚小口径天线地球站,是一种双向卫星通信技术,通过抛物面天线,将信号反射到平流层以外。 P105

[37] Joint House/Senate Intelligence Committee Hearing,“Joint Investigation into September 11th.Ninth Public Hearing”,17 octobre 2002,www.fas.org/irp/congress/2002_hr/.[38] “Statement for the Record by Lieutenant General Michael V.Hayden,USAF Director,National Security Agency/Chief,Central Security Service before the Joint Inquiry of the Senate Select Committee on Intelligence and the House Permanent Select Committee on Intelligence”,17 Octobre 2002,www.fas.org/irp/congress/2002_hr/101702hayden.html.[39] 人年是度量单位,对应一个人在一年内的工作量,该单位常用于科研合同和项目中。 P106

”詹姆斯·克拉珀(James Clapper)美国国家情报总监 [1] “我希望你们不要期待在不久的将来能够了解我们的行动。 P107

在一个高速公路出口,有一个雇员专用的停车场,共设1.8万个停车位。 P109

根据计划,建筑面积还将扩大4倍。 P110

但是,根据总统的一位亲密顾问的说法,“罗杰斯捅到马蜂窝了,那些问题不是奥巴马能决定的,而必须公开进行”。 P111

后来,一项棘手的任务落到他肩上——负责斯诺登泄密事件的危害评估工作。 P112

例如,频率或其他技术信息。 P113

了不起的成绩!根据“看见而不被发现”的原则,美国在某些情况下能够掌握苏联的追击能力 [4] 。 P114

国家安全局孜孜不倦地——“包括使用秘密手段” [6] ——收集着情报,致力于拦截与分析信号和通信,破译与解析文本,归纳并传递结果,其目标是提供外国情报和反情报,以支持美国政府当局的工作。 P115

该指令的基础是1947年《国家安全法案》的修正案,以及第12333号行政命令、关于情报工作优先事项的第26号国土安全总统指令(NSPD-26)、关于信号情报活动的第28号总统政策指令(PPD-28)。 P116

该法案规定了国家安全局在电子监视方面的特权和限制,以及收集外国数据的条件。 P117

该修正案借此完善了《美国法典》第50卷《战争与国防》中关于“外国情报监控”的章节。 P118

其第2.3节阐明了情报机构的法律义务和允许收集的信息类型,主要涉及外国情报和反情报,包括与商业组织相关的信息。 P119

同时,这些信息将会按其性质存储于不同的载体上,存储期限根据需要而定。 P120

情报工作是否会被扼杀?行政当局是否会采取新的手段?美国的情报危机是否比美国公民预料的更加严重?奥巴马在2014年1月的一次演讲中承诺实施改革,试图以此减少公民对元数据不合理收集的担忧。 P121

时任国家地理空间情报局局长的詹姆斯·克拉珀在设立该职务中做出了贡献。 P122

[26] 该行政命令名为《美国情报活动》,政界称之为第1223号行政命令。 P123

密码技术是军事和外交事务的重要工具,通过创建密码对信息进行加密,以此保护信息安全,维护其完整性和真实性。 P125

时任国家安全局局长的海军少将诺埃尔·盖勒被委托负责重组工作。 P126

几年之后, [5] 美国信息技术与电子技术专家惠特菲尔德·迪菲(Whitfield Diffie)和马丁·赫尔曼(Martin Hellman)提出一种新的加密方法,无须交换密匙,仅依靠加密一方的公共通信,即用于确定密钥的两位原始数字。 P127

在卡特政府律师的推动下,国家安全局做出让步,但立场鲜明地表示,该局将尽一切努力防止公众获得加密技术。 P128

1991年夏,齐默尔曼的活动引起了国家安全局的恐慌,并危及其监视行动的效率。 P129

这两种加密系统对与美国政府合作的公司具有强制性,其设计思路是托管密钥,即将密钥的副本提交给获得授权的独立可靠的第三方,这一方式允许政府机构在侦查刑事案件时申请调用密钥副本。 P130

这个1976年的标准被称为数据加密标准(DES),对应的是对称加密系统,一直使用至2000年。 P131

不久之后,该网站关闭,这个免费工具的设计者身份始终是个谜。 P132

无国界记者组织、新闻自由基金会以及为人权维护者开展数字技术培训的“战术技术”等国际非政府组织推荐使用匿名人士开发的Tails操作系统(The Amnesic Incognito Live System,即遗忘性匿名在线系统)。 P133

法国媒体Mediapart的一名记者认为,“某一事物如果引起了任一情报机构的兴趣,那么无论是谁都无法为它在这个网络中找到安全的藏身之所”。 P134

国家密码术学校的学员可在此查阅到大批涉密或不涉密的文件、案例研究材料、密码学历史课程资料。 P135

10年后,工业界、私营部门、学术界在该领域投入了大量资源。 P136

此外,保护国家重要基础设施也是其职责之一。 P137

然而,通过后门程序和不太可靠的技术弱化系统安全性,确实更容易获得有用的信息,但此举会产生漏洞,给熟练的黑客以可乘之机。 P138

[2] 参见第一部分第6章。 P139

事实上,“密码之城”(Crypto City)在2000年1月24日就有过一段糟糕的经历:一个计算机故障使国家安全局工作停摆数小时,信息系统整体瘫痪。 P141

[3] 近年来,国家安全局投资40多亿美元,用于改造和升级巴克利空军基地的信号情报中心和曼威斯山中心(即Mountainview项目)。 P142

在地面,雷达天线罩 [6] 、被称为“象栏”的AN/FLR-9天线、抛物面天线或碟形天线拦截着商业通信卫星中转的通信。 P143

20世纪90年代末,该站共有2000名员工,其中1500名来自美国。 P144

英国政府通信总部布德站位于英国康沃尔郡,又称综合信号组织站(Composite Signals Organisation Station),属英美共建,其基础设施和设备由美国提供资金,运行费用(包括工资)由政府通信总部负责。 P145

根据该中心提供的情报,堪培拉得以在1975年发现印度尼西亚入侵东帝汶,并在4年后,发现中国军队在杨得志将军率领下对越作战。 P146

该站于1991年投入使用,任务是拦截国际通信卫星组织商业通信卫星的地面信号。 P147

锡卜附近有代号为SNICK的监听站。 P148

[20] 据称自冷战以来已开发了数千个信号情报活动代号。 P149

[6] 雷达天线罩:用于保护天线免受恶劣天气和侦查的不透水防护罩,可掩饰天线的方向。 P150

参阅“信号情报活动代号(SIGIDs)”,http://electrospaces.blogspot.com/p/sigint.html,2015年7月17日更新,2015年8月5日查阅。 P151

[1] 2013年,美国记者马克·安宾德(Marc Ambinder)在互联网上公布了一个组织结构图, [2] 但是国家安全局认为此图仅仅“基于猜想”, [3] 拒绝认可。 P152

(2)信息保障部(Information Assurance Directorate,IAD),如前文所述,负责保障国家安全系统、远程通信系统和信息系统的可用性、完整性、真实性、保密性和不可否认性。 P153

此外,S3还包括两个令人生畏的单位——“先进网络技术或入侵网络技术科”(Advanced or Access Network Technologies,ANT)和“获取特定情报行动办公室”(Office of Tailored Access Operations,TAO或S32)。 P154

三大作战中心包括:(1)国家安全作战中心(National Security Operations Center,NSOC),前身为国家信号行动中心,成立于1972年,1996年更改为现名,负责加密机的研发,提供相关支持服务,保护国家免受网络攻击。 P155

美外交人员非常重视“密码服务群”(Cryptologic Service Groups,CSG)的截听行动。 P156

监听和监视设备正是在这里被隐藏到日常用品中,运用至国外的秘密行动中。 P157

[17] 这份文件由斯诺登提供,鉴于其高度的敏感性,《华盛顿邮报》自审后只公开了其中一部分。 P158

此类指标体现了部门业务的活跃度,但外界所知的实际上仅占一小部分。 P159

1960年,超过72000名军人和文职人员为该局效劳。 P160

[26] 国家安全局像其他任何企业一样,也是在媒体和官网上发布招聘广告。 P161

尽管当时女性普遍受到不公正对待,但除肯尼外,也有其他女性懂得如何为自己争取一席之地。 P162

但芭芭拉·麦克纳马拉却始终声称国家安全局运行良好,且支持该局的文职官员,包括在国会前意见也是如此。 P163

坚定不移的保密信念由于保密禁令,官方直到1957年才承认确有国家安全局的存在,但早在1953年已有各种传言。 P164

托德拉后来成为国家安全局的副局长,搭班过多位局长,始终配合默契。 P165

所有在国家安全局或为国家安全局工作的人员,从一开始就必须接受保密教育,他只会被告知“需要知道”的信息。 P166

[44] 代码名称属于敏感信息。 P167

[2] Marc Ambinder,“What the NSA’s Massive Org Chart(Probably)Looks Like”,www.defense-one.com,14 ao?t 2013.[3] “我们不会去审核一份很大程度上基于猜想的图表”,国家安全局发言人给马克·安宾德的回应。 P168

[22] 2002年828人,2003年1125人,2004年1500人。 P169

[42] 子类别中,“Gamma”信息涉及由四个字母的代码进行标识的高度敏感通信,例如,TOP SECRET//SI-G GUPY(绝密//特别情报-GUPY)。 P171

很早以前就有人试图引起公众的警觉。 P172

费尔沃克曾于印度支那半岛执行过一百余次机载无线电测向 [3] 任务。 P173

[8] 尽管遭遇一些法律问题,但邓肯·坎贝尔仍继续调查实施窃听的政府机构。 P174

阅读后,班福德感到震惊,他犹豫是否该采取行动。 P175

[12] 班福德后来又撰写了两本相关著作 [13] ,并更加深入地继续着调查活动。 P176

迈克尔·海登于1999年被任命为国家安全局局长。 P177

此外,泰斯还向泽特谈到,AT&T公司在密苏里州布里奇顿市有一个秘密房间,疑似是数据挖掘操作中心。 P178

国家安全局通过分析海量数据绘制出私人关系网后将进行哪些操作?目前仍不得而知。 P179

斯诺登的爆料是否威胁到美国的秘密情报行动,并危及国家安全或者损害国家政策、策略和战略?没有人能够证明这一点。 P180

[14] Bo Elkjaer,Kenan Seeberg,“Interview.Margaret Newsham.Echelon Was My Baby”,EkstraBladet,17 novembre 1999,http://cryptome.org/echelon-baby.htm.[15] D.Campbell,“Somebody’s Listening”,New Statesman,12 ao?t 1988,www.cryptome.org.[16] Ibid.[17] S.M.Hersh,“The Intelligence Gap.How the Digital Age Left Our Spies out in the Cold”,art.cit.[18] 罗素·泰斯曾在空军服役,从事信号情报工作。 P181

[1] 议会的反应早在20世纪80年代就已出现了针对美国国家安全局的揭秘事件,然而长久以来世界各国都未能给予足够的重视。 P183

这四份报告均强调“梯队系统”对欧盟成员国及其企业构成的威胁。 P184

[6] 政府通信总部是强大的通信拦截机构,其主要使命有两项:一是拦截通信和破译电子监听信息,向政府、武装部队和其他保密部门提供情报;二是确保英国政府和关键基础设施管理部门的通信和信息系统的安全,使其免受外界干扰、黑客入侵等各种威胁。 P185

这个秘密办公室是海军部的情报部门,首任领导就是苏格兰密码学专家、海军教育处处长阿尔弗雷德·尤因。 P186

另外,霍尔上校借助数学专家和语言学专家,分析利用从沉没的德国舰艇中搜获的密码手册。 P187

在其操持下,政府通信总部迁至切尔滕纳姆本霍尔区(Benhall),入驻绰号“甜甜圈”的办公大楼。 P188

于是,她在几经犹豫后,将此事曝光给了周报《观察家报》(The Observer )。 P189

通信安全局的目标是加拿大境外外国组织的活动,包括威胁本国及其盟国的情报机构的活动。 P190

弗雷德·斯托克(Fred Stock)曾是通信安全局在“梯队”情报系统中的通信操作员。 P191

它还将唯一的地理入口共享给国家安全局,使美国得以进入原本无法涉足的区域,并为其提供高科技的密码设备、密码分析仪器和软件产品。 P192

1977年,国防信号局(即现在的澳大利亚信号局)划归国防部秘书处管辖。 P193

他要求加强监视可疑的澳大利亚侨民,特别是牵扯到阿拉伯半岛基地组织的侨民。 P194

为了应对不断变化的新威胁,新西兰政府于2001年成立了关键基础设施保护中心(Centre for CriticalInfrastructure Protection),负责为关键基础设施的运营商提供协助,该中心于2011年10月被编入国家网络安全中心。 P195

他随后查阅了公务员名录,发现车主的姓名出现在国防部名单中。 P196

随着2013年夏天相关法律的修订,情报机构利用这一加装在电缆上的探测器,能够对新西兰公民的通信实施监视。 P197

调查结果证实了邓肯·坎贝尔和新西兰调查记者、研究员尼基·海格(Nicky Hager)关于国家、组织、企业受到大规模监视的披露。 P198

[8] 英国政府通信总部的历史可追溯至一个世纪以前,其前身是英国海军部和陆军部的情报拦截和密码分析部门,分别为海军部的NID 25(即40号房间,40 OB)和陆军部的MO5b(即后来的军情1B处,MI-1b)。 P199

[21] Canada’s Cyber Security Strategy.[22] James Littleton,Target Nation.Canada and the Western Intelligence Network,Toronto,Lester&OprenDennys,1986.[23] Mike Frost,Michel Graton,Spyworld.How CSE Spies on Canadians and the World,Toronto,Seal/McClelland Nantam,1995.[24] J.Littleton,Target Nation.Canada and the Western Intelligence Network,op.cit.;M.Frost,M.Graton,Spyworld.How CSE Spies on Canadians and the World,op.cit.[25] B.Elkjaer,K.Seeberg,“We Listened in on Amnesty International and the EU”,Ekstra Bladet,21 mars 2000.[26] B.Elkjaer,K.Seeberg,“We Spied on Companies and Heads of State”,Ekstra Bladet,23 mars 2000,www.cryptome.org.[27] 该文件是在2012年的信号情报发展大会(SigDev 2012)上提交的,内容提及加拿大奥林匹亚网络知识引擎。 P200

[35] David Rosenberg,Inside Pine Gap.The Spy Who Came in from the Desert,Hardie Grant Books,2011.[36] G.Greenwald,Nulle part où se cacher,op.cit.,p.173.[37] James Risen,L.Poitras,“Spying by NSA Ally Entangled US Law Firm”,The New York Times,15 février 2014.[38] Ibid.[39] 新西兰政府通信安全局的官网:www.gcsb.govt.nz。 P201

2009年,美国军事历史学家马修·M.艾德(Matthew M.Aid)在其著作《秘密哨兵》 [1] 中提到了十几个国内监视项目的存在,它们是国家安全局在无许可令的情况下自行授权实施的行动,早在4年前就已遭到《纽约时报》的披露 [2] 。 P203

[4] 国家安全局希望所有上述项目及其他许多政府最严防死守的计划都能始终瞒天过海,不为公众所知。 P204

综上,我们对技术性入侵的规模有了大概的认识。 P205

“巧言”项目 [8] 依托与AT&T公司的合作关系而展开,国家安全局早在1978年就与该公司存在合作。 P206

于是,国家安全局与巨头们展开谈判,希望能直接访问它们的服务器。 P207

它通过与联邦调查局合作,可查询存储的通信数据,进行实时监控和采集网络电话(IP)语音信息。 P208

国家安全局实际上是通过在国外开展活动,从而绕开了境内活动遇到的法律限制,因为谷歌、雅虎等互联网巨头公司必须经常性地将分布在各大洲的数据中心的服务器进行同步处理,通过侵入数据云,国家安全局就能够追溯查阅数据,但分析师们可能会抱怨数据过于庞杂,无法处理,且大多数毫无意义。 P209

所有的东西都可以是目标,所有的手段都可以利用,包括在最不起眼的产品上动手脚,如魔兽世界或多用户在线对战平台Xbox Live等网络游戏。 P210

[27] 国家安全委员会发言人凯特琳·海登(Caitlin Hayden)在回应质疑时,以新威胁为由为该项目做辩护;国家安全局女发言人范妮·瓦因斯(Vanee Vines)则表示遗憾,称这些泄密行为损害了美国和盟国的安全。 P211

[29] 侵入并在运营商的计算机系统中植入恶意软件,从而提取大量数据。 P212

据拦截者网报道, [32] “涡轮”和“动荡”是“量子”(QUANTUM)计划的一部分。 P213

获取特定情报行动办公室利用这一技术进入目标计算机,然后安装特洛伊木马,这项技术也曾被英国政府通信总部用来攻击石油输出国组织和比利时电信公司。 P214

根据一份统计报告,针对美国国防部的攻击尝试多达3万次,1600台计算机遭到黑客入侵,维修费用超过1亿美元。 P215

[47] “窃鹊”项目(Thieving Magpie)监听商业航班上乘客的手机通信。 P216

例如,瑞典信号情报机构 [53] ——国防电信局参与了法国的“沙丁鱼”行动(Sardine),丹麦国防情报局 [54] 关注俄罗斯活动 [55] ,等等。 P217

该指令指出,在全球化背景下,总统府必须掌握信号情报,并确保全球互联网的开放性、互操性和安全性。 P218

未过滤的互联网数据能够存储3~5天,而根据150个信号情报活动代号(SIGAD) [68] 收集而来的元数据则能够存储一个月。 P219

ICReach的用户包括了联邦调查局、缉毒局和国防情报局等美国政府部门以及“五眼联盟”情报合作机构。 P220

“碟火”是一个管理短信息的数据库,内容涉及银行卡、银行账户、转账等财务信息以及与电话、拨号和地理位置等相关的数据。 P221

[1] Secret Sentry.[2] M.M.Aid,The Secret Sentry,op.cit.,p.287.[3] “恒星风”计划的秘密代号为Ragtime。 P222

[42] Ibid.[43] 部门代号S321。 P224

猎鹰哨(Sentry Falcon)负责网络防御。 P226

总体而言,国家安全局研发团队的使命是开发主导全球信息和通信网络的工具,将海量信息转化为战略优势,同时,通过与其他政府部门和不同合作伙伴的互动,发展全方位的安全合作关系。 P228

2015年初,莫斯科计算机安全公司卡巴斯基(Kaspersky)谴责黑客团体——方程式组织(The Equation Group)在支持硬盘运行的预编程代码中设置了漏洞。 P229

该实验室的成立,在未来5年内将创造100多个工作岗位。 P230

但近60年来,它成功地将国家安全的概念推出,从而获得大量资源,吸引了最具天赋的人才,这是它践行使命,为军政部门和其他机构提供情报的必要条件。 P231

在救世主演讲的背后,行动正在展开:能力手段强化,联邦预算增加。 P233

2001年10月,“持久自由行动”(Enduring Freedom) [4] 正式展开。 P234

此外,军方的战术信号情报单位也遇到了语言阻碍,只能仰仗于国家安全局。 P235

国家安全局的语言专家大部分精通的是韩语、法语或西班牙语等语言,并不适合在伊拉克工作,但他们中仍有许多人被派往伊拉克,安置在行政或安全事务岗位上。 P236

贝里负责绝密的非法项目“高地人”(Highlander),监听中东地区的卫星通信,金妮以语言专家的身份参与其中。 P237

[11] 基于小布什政府一则谎言而启动的所谓“预防性战争”,在几个月的时间里,发展成为一场游击式的不对称战争,出现三方对抗的局面:一方由美国支持,一方是萨达姆·侯赛因的支持者,最后一方是基地组织的“圣战”分子。 P238

[7] M.M.Aid,The Secret Sentry,op.cit.,p.219-221.[8] Ibid.[9] 通过1996年发射的Inmarsat-3 FI对地静止卫星拦截中东和印度洋地区的信号。 P239

[1] 当时,国家安全局已在发展上受限,然而在悲剧发生后,它很快触底反弹,追随白宫步伐,启动极具入侵性的大规模监视项目,进入失控状态。 P240

而后在白宫危机处理小组的会议上,海登解释道,国家安全局可以设计一个项目,拦截来往于美国、收听和/或拨打一方为基地组织成员或疑似与基地组织有关联的人员的电话。 P241

约翰·波因德克斯特的机会主义2001年9月11日,前海军准将约翰·波因德克斯特(John Poindexter)宽慰地得知,他在五角大楼工作的海军军官儿子没有受到袭击事件的波及。 P242

数据收集子项目——“证据提取与链接发现”(Evidence Extractionand Link Discovery,EELD)通过模型将人员、组织、地点、事件联系起来,并将合法和可疑行为进行分类;“可扩展社交网络分析”项目(Scalable Social Network Analysis,SSNA)负责分析社交网络上的日常活动。 P243

这4位在国家安全局工作多年的老兵在信中直言,“细丝”项目能够实现针对性监控,且成本仅为900万美元,但这个数目太小,无法满足国家安全局承包商们的胃口。 P244

2011年,法院认为德雷克在4年里已备受煎熬,并且以《间谍法案》为名提出的控诉证据不足,撤销了对他的指控。 P245

另一家合作企业——美国Nexidia公司则能够从电话录音中快速分析语音和单词,包括阿拉伯语方言。 P246

这意味着,信号情报工作成为优先事项。 P247

亚历山大吸取了“开拓者”项目失败的教训——放弃了适用于信息社会的分析手段。 P248

我们还能想象出更强大的计算机吗?国家安全局每天在全球范围内拦截近50亿个地理位置数据。 P249

个人自由的捍卫者、美国价值观的反对者、狂热的斗士、跨国犯罪分子等都熟练掌握数字技术的非法操作,国家安全局的行动因此变得更加复杂。 P250

但是他以一个技术点为突破口,在上诉中获胜,罪名最后得以撤销。 P251

[22] J.Bamford,The Shadow Factory,op.cit.,p.322-323.[23] Novel Intelligence from Massive Data.[24] 其中性能最佳的工具与系统有:Agility,AMHS,Anchory,Arc View,Fastscope,Hightide,Hombase,Intelink,Octave,Document Management Center,Dishfire,Crest,Pinwale,Coastline,Snacks,Cadence,Gamut,Mainway,Marina,Puzzlecube,Surrey,Tunningfork,XKeyscore,Unified Tasing Tool.[25] Ibid.,p.149.[26] M.M.Aid,The Secret Sentry,op.cit.,p.302.[27] 美国陆军情报与安全司令部(U.S.Army Intelligence and Security Command)。 P252

[1] 安全、信息中心战、技术破坏和技术转移等领域的众多研究项目获拨资金。 P254

然而,高达40亿美元的年度预算、覆盖全球的卫星群、分布于世界各地的监听站都阻挡不了“9·11”事件的发生。 P255

电子间谍活动俨然成为一个利润丰厚的行业。 P256

[18] 此外,国家安全局对于外国公司收购美国供应商也始终保持警惕,如出现可疑情况,交易即被阻止。 P257

此外,还有其他许多大大小小的公司,在此不予展开。 P258

[31] 互通互联的公私机构承包商的负责人或关键人物与情报系统之间通常都存在私人关系。 P259

事实上,通过探询公司历史、领导层以及管理网络等信息,就能从中发现该公司中与国家安全局密切相关者的重要线索。 P260

” [36] 詹克也关闭了SilentCircle的服务,并销毁了存储在服务器上的所有信息。 P261

无数公司在研发领域、工业项目甚至在物理或逻辑层面的操作任务上都与国家安全局存在合作,某些还参与了竞选活动的筹资工作,国家安全局必须继续维持这种关系。 P262

[16] “La NSA”,Intelligence Online,n°644,30 juin 2011.[17] “Trusted Foundry Program”,www.dmea.osd.mil/trustedic.html et www.nsa.gov.[18] “可信准入计划办公室”(Trusted Access Program Office)创建于2004年,由国家安全局与国防部微电子工程实验室(Defense Microelectronics Activity)共同管理,任务是为国防部和情报系统提供经过认证的电子技术。 P263

(Ellen McCarthy,“Purchase by Israeli Firm Called Off”,The Washington Post,24 mars 2006.)[20] 其中最著名的如:AT&T、思科、电子数据系统公司、惠普、IBM、英特尔、微软、摩托罗拉、甲骨文公司、高通、奎斯特、威瑞森。 P264

最终,42个国家草签了一个新版协议,将入侵软件和电信网络监测设备纳入管控范围。 P265

历史似乎就是永不停止的周而复始。 P266

西部联合电报公司表示,只要美国司法部长认定程序合法,即可同意该协议。 P267

起初它们十分抵触,但最后还是勉为其难接受了。 P268

机密部门特别数据源行动科负责管理与合作公司的资金问题,这些公司为国家安全局提供了必要的系统和访问权限。 P269

美国国家安全局毫无疑问截留了这些数据。 P270

2014年10月初,谷歌、微软、脸书、多宝箱(Dropbox)的领导和法务人员在帕洛阿尔托的一场辩论中表现出了担忧的情绪。 P271

西方情报部门的任务由于数字公司的决定变得愈加复杂,面临自“9·11”事件以来最令人头疼的“圣战”,谷歌和苹果加强了其消费类电子设备的安全性,降低被监听的可能性。 P272

在金雅拓毫不知情的情况下,美国国家安全局和英国政府通信总部窃取了该公司重要人物的电子邮件和脸书账户,远程安装了恶意软件,拦截了该公司与其子公司、工厂和顾客之间往来的安全防护薄弱或无安全防护的信息。 P273

[1] J.Bamford,The Shadow Factory,op.cit.,p.162-163.[2] 根据1912年《无线电广播法案》,刑事制裁范围扩大到信息接收者。 P274

[19] James Staten,“The Cost of Prism Will Be Larger than ITIF Projects”,14 ao?t 2013,http://blogs.forrester.com.[20] 例如,完全正向保密(Par exemple,le Perfect Forward Secrecy,PFS)。 P275

亚历山大深信美国在应对网络攻击时极其脆弱,认为在私营部门难以应付的情况下,只有政府才能全面监控互联网。 P277

而事实上,雇员被要求伪造报告,以掩盖一切违反隐私保护法、违背秘密监管法庭裁决,以及违反包括总统令在内各种行政法规的行动 [1] 。 P278

这个圈子长期秉持“技术官僚和技术逻辑,根本无视民主的必要性”。 P279

” [10] 因此,外国情报对于掌握敌对国家(朝鲜、伊朗等)的意图、发现恐怖分子的阴谋或监控发展大规模杀伤性武器的国家至关重要。 P280

” [15] 情报系统因而担心到2015年6月1日 [16] 之时将会受到更多的法律限制,而数字巨头们 [17] 则担心互联网世界会因为区域板块规则不同而走向分裂。 P281

虽然秉性忠诚且恪守履行保密义务,他仍向上级提出了申请,希望与众议院和参议院的情报委员会对话。 P282

[23] 国家安全局的权力已经大到可以摆脱任何规章的约束。 P283

[15] M.Untersinger,“Le Sénat américain refuse une timide réforme de la NSA”,Le Monde, 19 novembre 2014;G.Greenwald,Nulle part où se cacher,op.cit.,p.186.[16] 《美国爱国者法案》关键条款第215条的期满之日。 P284

刚正的阿布朱格传唤涉嫌参与监视行动的国际通信公司高管(美国无线电公司RCA、国际电话电报公司ITT、西部联合电报公司、AT&T),但他们在白宫的支持下拒绝出庭。 P285

” [1] 斯蒂德曼海军上将曾发表演讲,称赞国家安全局对马里兰州经济做出的贡献。 P286

一部是《水银蒸发令》(Mercury Rising ):一名患有自闭症的9岁男孩无意间破解了国家安全局自称牢不可破的新密码,亚历克·鲍德温(Alec Baldwin)扮演的国家安全局官员企图除去小男孩,而布鲁斯·威利斯(Bruce Willis)扮演的男子则保护了他。 P287

片名“第四公民”取自波伊特拉斯从斯诺登处收到的第一封电子邮件的名称。 P288

艾瑞克·利希特布劳亲自见到一把手枪抵在其同事的太阳穴上。 P289

文章发出之后,乔治·布什立即发表广播讲话安抚民心:是的,他确实授权国家安全局拦截与基地组织或恐怖组织有明显联系之人的国际通信,但所有操作始终是符合美国的法律规定的。 P290

而不知是否巧合,米兰达的电脑此时恰好被盗,而他本人在柏林拿到劳拉·波伊特拉斯的材料之后,在过境伦敦时被捕了,米兰达在被拘留数个小时后被释放。 P291

2013年6月6日,《纽约时报》的诺姆·科恩(Noam Cohen)和莱斯利·考夫曼(Leslie Kaufman)撰文抨击格伦·格林沃尔德的为人,并引用舍恩菲尔德的说法——“他是各种反美主义行径的职业辩护人,无论这种行径有多么极端”。 P292

而华盛顿所庇护甚至策划的泄密当然不会受到起诉和批评,国家安全局也懂得如何处理相关事务。 P293

[7] G.Greenwald,Nulle part où se cacher,op.cit.,p.295-345.[8] “Exposure”,in J.Bamford,The Shadow Factory,op.cit.,p.287-292.[9] Michael Calderone,“James Risen Recalls“Game Of Chicken”With New York Times Editors to Reveal NSA Spying”,www.huffingtonpost.com,14 mai 2014.[10] J.Risen,Eric Lichtblau,“Bush Lets US Spy on Callers Without Courts”,The New York Times,16 décembre 2005.[11] J.Bamford,The Shadow Factory,op.cit.,p.288-289;J.Risen,E.Lichtblau,“Eavesdropping Effort Began Soon after Sept.11 Attacks”,The New York Times,18 décembre 2005.[12] State of War:The Secret History of the CIA and the Bush Administration.[13] Aude Deraedt,“Le New York Times aurait pu dévoiler le scandale de la NSA dès 2004”,Slate,17 mai 2014;“United States of Secrets”,Frontline,18 et 20 mai 2014,www.pbs.org/wgbh/pages/frontline/united-states-of-secrets;J.Risen,état de guerre:histoire secrète de la CIA et de l’administration Bush,tr.fr.Laurent Bury,Alain et Josiane Deschamps,Paris,Albin Michel,2006.[14] K.Zetter,“NSA Whistleblower.Wiretaps Were Combined with Credit Card Records of US Citizens”,Wired,23 janvier 2009.[15] “示范性销毁”(Demonstrabled Estruction)。 P294

” [1] 但是情报系统并没有期待通过白宫的称赞来自我满足。 P296

恐怖主义威胁的发展“9·11”事件之前,打击恐怖主义的斗争尚处于起步阶段。 P297

[7] 但是,他们中许多人会在互联网上交流和表达观点,这为情报部门提供了很多线索。 P298

组织的秘密只掌握在隐身于部落或民族社群的少数人手中,他们讲着西方人无法理解的方言,几乎不可能被渗透。 P299

国家安全局还向财政部派遣分析师,派遣期长达数月,以此加强彼此合作,监控金融网络。 P300

以反恐名义发起的这一金融追查行动有助于追踪军火贩运以及外国政府的腐败行为,但其对金融数据的使用似乎已超出了协议的规定。 P301

但是,政治上的战略性关切不应造成对战术情报重要性的忽视。 P302

反恐斗争是激烈的,情报工作一如既往地复杂。 P303

[12] Follow the Money.[13] 参见第一部分第8章。 P304

侵犯隐私电子监视侵犯隐私权,损害思想自由和言论自由。 P305

“事情变得疯狂,大众媒体疾呼着人们在网上不再拥有隐私,不择手段的情报机构正在攻击我们每一个人,很多人都变得偏执多疑。 P306

爱德华·斯诺登以轻松舒适的生活为代价,警示世界公民去思考和构建一个关于安全与自由、保密与透明的新秩序。 P307

该行政命令允许联邦政府相关部门依据《信息自由法案》中关于国家安全的例外条款,不公开被认为与国家安全相关的信息。 P308

[15] 它服从相关法律框架以及内外部的监督程序。 P309

这些数据甚至被载入了数据处理系统,应用于查探行动中。 P310

该组织成立于1990年,在伦敦和华盛顿设有分支机构。 P311

[27] 2014年3月,斯诺登通过视频会议参加了在奥斯汀举行的西南新技术节,同台发言的还有美国公民自由联盟 [28] 的技术专家克里斯托弗·索戈延(Christopher Soghoian)。 P312

这些操作时至今日仍然很少被使用,如普及开来,国家安全局的监视工作应该会变得更加困难,该局认为所有搞数据加密的人一定是可疑的。 P313

[37] 2015年6月15日,欧盟国家的司法部长们就欧盟条例草案中的某些关键问题达成了共识,主要包括公民权利、权利保护机关的权限、治理模式等。 P314

据美国国家安全局合规总监 [39] 介绍,该局每月咨询约2000万次。 P315

黑客群体经此一役获得了一定的威望。 P316

但无论如何,这种缓和方式最终还是会落到对国家安全局活动的限制上,例如给予公民一定的监督、讨论和审批其活动的机会。 P317

[1] “Même sans réseaux sociaux,la NSA a violé les règles de protection de la vie privée”,La Tribune,12 septembre 2013.[2] Troisième niveau:three hops(trois sauts).[3] A.Guiton,“Cryptographie et surveillance,les revers de la parano a”,http://rue89.nouvelobs.com,4 janvier 2015.威胁建模以高度概括的方式,通过风险分析实现:威胁的起源、弱点、和特征,风险的可能性与影响以及处理手段。 P318

[18] National Security Letters.[19] 《财务隐私权法案》(Right to Financial Privacy Act)。 P319

[48] Opération Anticrisis Girl。 P321

”迈克尔·海登美国国家安全局前局长(1999—2005年)“没错,美国在监视整个世界,敌友均不例外。 P322

信息交流的畅通与网络威胁的激增使情报工作变得更加复杂。 P323

必要的合作国家安全局与外国信号情报机构不断展开合作,但不同国家密切程度不同。 P324

美国认为这些国家或多或少与本国利益有所冲突,可列为介于“友好”和“中立”之间的国家,主要包括:巴西、墨西哥、阿根廷、印度尼西亚、肯尼亚和南非。 P325

[1] G.Greenwald,Nulle partoù se cacher,op.cit.,p.169-179;“NSA’s Foreign Partnerships”,www.electrospaces.blogspot.fr,9 décembre 2014.[2] “五眼联盟”每年召开一次“信号情报发展大会”(SIG-DEV)。 P326

该协议确认了美国国家安全局与以色列信号情报国家部队 [2] 之间在技术和信息分析上的合作。 P327

[7] 双方的合作协议后来还扩展到以色列情报和特殊使命局(又称摩萨德,Mossad)和以色列国防情报特别行动司。 P328

2013年,摩萨德在巴以和谈期间监听了美国国务卿约翰·克里的电话;2014年夏天,约翰·克里在访问该地区期间再次受到摩萨德的窃听。 P329

美国国家安全局在重大关切上始终锁定中俄两国,但也从未忽视对传统盟友的监视,如法国。 P330

1970年,亚历山大·德·马朗什(Alexandre de Marenches)出任法国对外情报和反间谍局局长,在其推动下,美法情报部门重启了合作。 P331

据法国对外安全总局前情报主管、企业安全总监俱乐部主席阿兰·朱里耶(Alain Juillet) [24] 介绍,干涉马里叛乱的“薮猫行动”(Opération Serval)很大程度上得益于法国截获的该地区“圣战”组织的通信。 P332

该局有巴黎和克雷伊两个站点,约有1600名雇员,其中80%是军人。 P333

一名调查记者利用公共项目合同和谷歌街景等开放性资源,描绘出了覆盖法国本土、海外领土以及其他国家的法国情报网络——“法国梯队”的地图。 P334

该局与橙子电信公司之间存在“同体”协议,双方在密码学研究方面有合作关系 [37] 。 P335

[40] 秘密协议、间谍软件、监控技术让法国公民深感担忧,而国会议员们在经过长时间的辩论后于2015年6月24日最终通过的《情报工作法案》又加重了这种情绪,该法案规定了警察和情报部门根据威胁、目标和背景能够采取的方法和技术。 P336

参见G.Greenwald,“Cash,Weapons and Surveillance.The US is a Key Party to Every Israeli Attack”,art.cit.[8] Israeli Defense Intelligence’s Special Operation Division.[9] Palestinian Authority Security Forces(PASF).[10] Jordanian Electronic Warfare Directorate.[11] “Isra?l aurait fourni auxétats-Unis des renseignements confidentiels relatifs à l’état islamique”,Renseignor,n°839,14 septembre 2013,citant Kol Israel,9 septembre 2013.[12] 国家情报评估,National Intelligence Estimate。 P337

[31] 部际监控小组(ICG)分布于多个城市(埃夫里、博比尼、波尔多、第戎、里尔、里昂、马赛、南希、尼斯、雷恩、鲁昂、图尔、凡尔赛),如巴黎荣军院的部际监控小组,该小组向总理负责,进行所谓的“行政”电话监听。 P339

亚欧4号国际海底光缆(SEA-ME-WE 4)经过法国马赛,连接了法国与中东和东南亚洲的几个国家。 P340

对于华盛顿而言,斯诺登这个叛徒必须付出代价。 P341

[2] 欧洲:“大耳朵”的目标2013年10月,面对美国国家安全局被指大规模监控法国政府部门、商界人士及其公民通信的说法,巴拉克·奥巴马出面安抚弗朗索瓦·奥朗德。 P342

2013年6月,美国入侵中国的互联网路由器, [7] 国家安全局得以访问中国的移动电话公司、亚洲光纤网络运营商亚太环通(PACNET)以及中国主要互联网交换中心所在地清华大学和香港中文大学。 P343

[13] 美国国家安全局为达目的无所不用其极:在电子通信设备中隐藏麦克风、使用特殊天线拦截通信、在通信电缆上加装监控设备。 P344

德国联邦情报局曾设计了一个能够滤掉本国公民通信数据的程序,以避免这些数据落入美国国家安全局之手,但它却不起作用。 P345

一名高官提供的200个号码将受到特殊处理,德国总理安格拉·默克尔、法国总统弗朗索瓦·奥朗德、巴西总统迪尔玛·罗塞夫(Dilma Rousseff)、墨西哥总统培尼亚·涅托(Pe?a Nieto)等35位政要受到了系统性监听。 P346

于是,默克尔领导的保守派政府和社会民主党(SPD)决定采取反间谍行动,对象包括“虚假朋友”,与中国、俄罗斯和朝鲜列为一级。 P347

毕竟,“全世界的情报机构都在搜集媒体未发表的信息”。 P348

克里在不久后宣称:他和总统都不了解国家安全局的技术及自我管理能力。 P349

迪尔玛·罗塞夫对于巴西政府、外交系统和工业部门遭受大规模监控感到越来越厌恶。 P350

美国情报部门通过监控欧盟的外交使团与代表处能够掌握欧盟成员国之间的分歧所在。 P351

哲学家米歇尔·福柯(Michel Foucault)在其著作中将其视为360°无形监视的象征。 P354

它虽是一个权力工具,但已成为与资本主义工业密切相关的庞大国有机构。 P355

1993年法国代表团参加关税及贸易总协定(GATT)谈判时也有相同的遭遇,一架“猎鹰”军用飞机监听了当时的法国外交部部长阿兰·朱佩(Alain Juppé)与其办公室成员未加密的讨论。 P356

” [6] 相互交织的政治和经济问题经济战具有全面性,国家和个人利益均牵扯其中。 P357

2007年美国的USSS文件 [9] 规定了信号情报搜集的优先战略任务。 P358

例如,网络设备制造商思科公司报告称,在中国和墨西哥的销售额下降18%,在巴西的销售额下降25%,在俄罗斯的销售额下降30%。 P359

习近平在海牙核安全峰会上与奥巴马会面,中国外交部发言人洪磊也敦促美国停止这种入侵行为并给予明确的解释。 P360

[6] “L’espionnage de la NSA au Brésil serait lié à des intérêts économiques”,www.lapresse.ca,9 septembre 2013.[7] Jens Glüsing,L.Poitras,M.Rosenbach,H.Stark,“Fresh Leak on US Spying:NSA Accessed Mexican President’s Email”,Spiegel Online International,20 octobre 2013.[8] “AFP,Snowden:lesétats-Unis ont intercepté les communications au Brésil”,www.lapresse.ca,7 juillet 2013.[9] 美国信号情报系统2007年1月战略任务清单(United States S1GINT System January 2007 Strategic Mission List),登录www.cryptome.org查阅。 P361

[1] GAFA(谷歌、苹果、脸书、亚马逊)以及其他许多美国公司,如思科、IBM、太阳微系统公司、美国在线、微软以及数据挖掘巨头、数据库聚合服务商、互联网服务运营商和提供商等主导着互联网和计算机行业。 P363

1998年,中国实施光纤通信计划,以更有效地应对情报入侵和拦截。 P364

美国、西欧国家、澳大利亚、加拿大则表示反对。 P365

[11] 尽管达成了原则性共识,美国与其他国家之间、欧盟成员国之间的紧张关系和争议却无缓解之势,各国的愿景并不一致或者说并不明朗。 P366

[1] 互联网名称与数字地址分配机构(Internet Corporation for Assigned Names and Numbers),是美国加利福尼亚的非营利社团,负责管理顶级域名(如“.us”、“.com”、“.net”和“.net”)的命名和寻址系统以及互联网IP地址:永久或临时分配给每台连接到计算机网络、使用互联网协议的设备的识别号码。 P367

180名与会者(政府代表、企业、协会)就互联网及其治理的基本原则进行了讨论。 P368

这些隐藏于网络深层空间的敌人深谙信息战的原则,成为国家安全局面临的棘手难题。 P369

这一错误预判与越战时期的情形相似。 P370

2013年6月,比利时电信运营商——比利时电信(Belgacom)在其计算机系统中识别出恶意软件。 P371

预判性情报通过分析趋势、事件和变化,能够识别潜在的或即将发生的突变、重大事件、时机或威胁。 P372

海湾战争是电子战的试验场。 P373

“零战士”“零死亡”是技术的胜利,历史学家爱德华·卢特瓦克(Edward Luttwak)称之为“后英雄主义战争”。 P374

[11] 保护关键基础设施当今世界的冲突呈现常态化和隐蔽化趋势。 P375

[17] [1] Frank Daninos,“Guerre et dominance informationnelle:origines,histoire et significations stratégiques”,Diplomatie,n°2,mars-avril 2003,p.9.[2] Bruno Tertrais,“Faut-il croire à la“révolution dans les affaires militaires”?”,Politique étrangère,vol.LXIII,n°3,1998,p.611-629.[3] 信息战:对敌方军用和民用的关键或基础信息技术设施实施电子攻击。 P376

国家信息基础设施的可靠性因网络空间全球化而削弱,国家安全、电信和计算机领域的相关专家向总统建言献策。 P377

网络司令部 [2] 实际上是一个联合作战指挥部,隶属于美国战略司令部。 P378

网络司令部总部驻有联邦调查局、国土安全部、司法部、国防信息系统局 [5] 的办公代表,此外还有情报部门和相关政府机构的联络官。 P379

一支小型网络部队已准备就绪。 P380

美国企业和政府机构经常提出抗议,并为此买单。 P381

电子公社(Telecomix)和“匿名者”等黑客组织提供免费的匿名工具,帮助受到政府审查、处于危险境地的互联网用户。 P382

政府网络攻击策略的设计者之一詹姆斯·卡特赖特认为,“秘密之事成不了威慑手段”。 P383

联合威胁情报研究组或是歪曲、影响信息内容,或是对信息载体实施攻击(技术干扰 [24] )。 P384

该局是第一个军事网络防御组织。 P385

[19] 蜜罐技术(Honeypot Technology)。 P386

情报战、电子战、对决策和指挥系统的攻击、意识战、个人战等所有这些复杂交错的未来战争都使美国不再如过去那样局限于防守。 P387

它通过“量子密码学”手段,能够实现通信的“不可破解”,这一技术成就证明北京在研发方面的努力。 P388

国家安全领域的高级官员和政府官员接到命令——“准备一份美国网络战的潜在海外目标名单”。 P389

[7] 面对如俄罗斯这样一个国家的咄咄之势,网络联盟将成为一个战略性选择。 P390

此外,俄联邦武装部队总参谋部情报总局(又称格鲁乌,GRU) [12] 是电子情报的重要提供者,格鲁乌负责收集策划和实施作战行动所需的军事情报。 P391

在“阿拉伯之春”之后,俄罗斯安全部门配备了新软件,强化了对“接触网”(VKontakte)和“同班同学网”(Odnoklassnili)等不愿与当局合作的社交网络的监控。 P392

2014年1月30日,詹姆斯·克拉珀向参议院情报委员会宣称,俄罗斯即将参照美国做法,设立网络司令部。 P393

俄罗斯的网络系统、军方与国家紧密相关,因而俄罗斯成为当前与未来网络冲突的强势参与者,而化身网络巨龙的中国也同样令人不安。 P394

[25] 中国国家安全部负责对外安全情报工作,中国公安部负责监管中国互联网,而国家对电信行业的集中管控为其提供了便利。 P395

除了在战场上掌握信息优势的信息战外,他还将“全面战争”理论化,提出信息技术与战略战争、电子战、导弹战、情报战的结合。 P396

早在2000年,中国政府就通过其网络宣传管理部门、新华社和中国人民解放军,使用万维网进行宣传。 P397

据韩国知晓消息的人士称,朝鲜于2012年8月根据金正恩的指示创建了战略网络司令部,为朝鲜人民军总参谋部侦察总局提供支持,后者成立于2009年,同时还是朝鲜网络战的核心机构。 P398

在文职系统层面,以色列于2011年成立了直属于总理办公室的国家网络局,负责“提高民间机构的网络防御能力以及加强军队与高科技公司之间的合作”。 P399

让-玛丽·波克尔(Jean-Marie Bockel)指出,“我们如果不了解攻击方式且不具备一定的威慑能力,那么我们就无法保护自己。 P400

[12] 格鲁乌于1918年在红军内部成立。 P401

参见:Antoine Duvauchelle,“Malware Rocra:les chercheurs à la poursuite de Red October”,ZDnet.fr,6 janvier 2013.[21] 目标包括政府、外交机构、电信公司、加密系统开发商、运输公司、航空航天公司、核电站点、金融机构、大学、伊斯兰激进分子,甚至还有军队。 P402

我有超过4000个电邮地址、照片、邮政地址、用户名……人们把这些信息交给我,我不知道这是为什么。 P404

其另一个更务实的目标是在捍卫国家安全和全球安全的正义旗号下,不惜一切代价捍卫本国利益。 P405

国家安全局受五角大楼的领导,遵守着基本的军事原则:工作效率、情报搜集和通信安全。 P406

此外,许多敌对黑客迷失在最激进的极端主义中,网络成了他们散布威胁信息或宣传布道的场所。 P407

[8] 2014年4月,巴拉克·奥巴马在出访马尼拉期间成功延续了美菲两国于1951年结成的政治和军事联盟。 P408

任何可能直接或间接威胁美国安全或阻碍其科技或经济野心的个人或组织,都是信号情报工作关注的对象。 P409

在爱国主义和实质利益的双重驱动下,它们不断开发安全技术,并将之推向市场,同时也为全方位的多媒体监控提供了便利。 P410

那么,为什么具备强大科技实力的国家安全局要低调行事呢?许多人,尤其是政治人物,始终不明白沉默是金的道理,使用私人信箱处理公事的希拉里·克林顿就为此付出了巨大的代价。 P411

密码技术最初是一种隐秘的技术,主要是外事和军方人员在使用。 P412

但奥巴马政府和迈克尔·罗杰斯却认为,情报工作必须完全保密,信息的泄露会影响防御能力,进而破坏国家安全以及与其他国家的关系。 P413

这场经典辩论蔓延到了网络空间——一个为集体行动提供了无限可能的场所。 P414

他们熟谙入侵性营销技术,深耕社交网络,不断收集所有用户的特征,操纵广告的所有符号学代码,并将数据库出售给受价者。 P415

美国国家安全局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渴望实现技术领先和信息控制,但它并非孤军奋战。 P416

[12] G.Greenwald,Nulle part où se cacher,op.cit.,p.234.[13] E.Billaudaz,“Les acteurs de l’IT mobilisés contre la surveillance massive de la NSA”,Silicon,26 mars 2015.[14] Vincent Jaubert,“NSA:les confidences d’un ancien de la Maison Blanche”,Le Nouvel Observateur,1erjuillet 2013,http://ur1.ca/g6vpo.[15] 美国国家安全局十分关注利比亚电信子公司———利比亚国际电信公司。 P4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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