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想人生:皇后乐队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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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完全是一种掌控的感觉。 P2

[3]“拯救生命”将成为彼时还是新人的麦当娜、U2乐队职业生涯中的关键时刻,但对亚当·安特、霍华德·琼斯或汤普森双子乐队[4]的青史留名就没什么帮助了。 P3

事后采访时,“拯救生命”的组织者鲍勃·格尔多夫会试图去描述这四个天赋异禀的人。 P4

与此同时,你可能会想,罗杰·泰勒的工作生涯都在一堆架子鼓后面度过,他是否会感到沮丧呢?拥有那么漂亮的金发和秀美的容颜(为此他曾经留过胡子为了不让别人再误会他是美女),私底下喜欢开跑车和泡模特,泰勒无疑是乐队里最像明星的人了。 P5

也许放到二十一世纪的今天,音乐行业大咖或真人秀评委很难理解二十世纪八十年代一个三十八岁中年男人作为世界级巨星的概念。 P6

其他乐队成员也加入进来,伴随着梅的巴洛克式华丽吉他独奏,毫无预兆地,莫库里突然站起,《波西米亚狂想曲》在第一个渐进高潮、激起的热情还未消退时故意中断。 P7

一首也算是金曲的歌,具有画面感的重金属风格就是为温布利这样的大体育场而准备的。 P8

鼓手的直白评价“我们乐队甚至比我们的婚姻都持久”并不能避免这场“婚姻”也有触礁的时候。 P9

后来,皇后乐队曾和艾尔顿·约翰共用一个管理团队,争取着属于他们的关注度。 P10

早于皇后乐队一个半小时上台的U2乐队曾进行了夺人耳目的表演,但此时有位粉丝的U2横幅似乎举得不是地方了。 P11

“‘拯救生命’对我们来说就是一剂强心针。 P12

——罗杰·泰勒就算在我最狂野的梦里,我也绝对想象不到布莱恩·梅这样的人是摇滚乐手。 P13

他的道具是一把扫帚。 P14

弗雷迪的父亲波密曾担任桑给巴尔高等法院出纳员,为英国总督服务。 P15

”事实上,弗雷迪的叔叔曼切肖·保萨拉曾在桑给巴尔电气电讯公司工作,也住在石头城。 P16

这所学校成立于1902年,以传统的戒律治校,校训是拉丁文“Ut Prosim”(意思是“我愿获益”)。 P17

有时学校放假,在回家的漫长旅程上两个人会结伴同行。 P18

只要他愿意的话,他是可以非常专注的。 P19

在一个极度缺乏真正乐队表演的环境下,狂热乐队成了学校各个系部的明星,表演时观众里还有隔壁女子学校来的热情粉丝团。 P20

布鲁斯·默里笃定地说没有人当着弗雷迪的面喊他“龅牙”(“否则我们会对付这些人”)。 P21

后来我们在英国再次见面时,我又看到了这样的表情。 P22

一个故事说他和学校里某个年长的男生交往过;另一个故事则说他是和孟买的一个男孩相恋。 P23

——你永远的伙伴,F. 保萨拉。 P24

沙阿因为有一门功课挂科,父母决定把他从潘奇加尼召回来:“弗雷迪走进教室,我很震惊,因为我以为他已经在渡过印度洋回潘奇加尼的途中了。 P25

由非裔的非洲设拉子党[17]为主力组成的反对党认为选举受到人为操纵,有舞弊嫌疑。 P26

波密持有英国护照,据说一家人带了两个行李箱能装下的所有财产,逃往英国。 P27

然而,他缺乏学历资格是个问题。 P28

”“我记得他一开始是挺孤独的,”帕特里克·科诺利说道,“但我喜欢他,因为他很敏感,会关心人,不像其他人那样自以为是。 P29

有一次,我实在是被一个姑娘迷得神魂颠倒,决定不去文史通识课了。 P30

”弗雷迪也向帕特里克·科诺利透露了他的背景:“他告诉我以前家人在桑给巴尔的生活是多么富足,他如何住在一栋有象牙色钢琴的房子里。 P31

因为在艾尔沃思工艺学校,你也不需要非常出挑,你只要对学科感兴趣就行了。 P32

”弗雷迪同样渴望能看看比他身处的伦敦西郊一隅更大的英国。 P33

”然而,阿兰·希尔的记忆则不一样。 P34

”多年后,婕尔·保萨拉讲起她曾发现儿子把歌曲的想法随手写在纸上,起床去上学之前把它们塞到枕头底下。 P35

”1966年的复活节期间,歌手达斯蒂·斯普林菲尔德的《你不必告诉我你爱我》(You Don’t Have to Say You Love Me)红遍酒吧点唱机,“弗雷德、艾德和布莱”三人组也曾在酒吧里度过了一些对音乐评头论足的午餐时光。 P36

还是个无名小子的亨德里克斯来伦敦才三天,已经在地下酒吧俱乐部[32]和驻场乐队一起演出了。 P37

”布莱恩·梅的房子并不是乡间小路上最惹人注目的。 P38

布莱恩一旦大步轻快地走进房间,他的开场白常是先抱怨一句着凉了(“我觉得有点感冒”)。 P39

然后这个家伙就出现了,远远超过所有人,到了可怕的地步,”他在1991年时回忆说,“他虽然走在同一条道上,但远在我们前面几乎看不见的地方。 P40

七岁生日那天,布莱恩一觉醒来发现“一把西班牙吉他挂在我床尾”。 P41

作为一个热衷收藏的人,他存着奶酪标签、火柴盒、“飞行员丹·戴尔和老鹰”[43]漫画书(很多年后,百代唱片公司的一位经理回忆,梅在皇后乐队巡演期间会收集酒店的纸夹火柴)。 P42

听起来不错,但我也没多想。 P43

好笑的是,我的O-Level德语科目没通过,他却过了,这家伙真的很聪明。 P44

琴身以橡木和细木工板打造;琴颈用的是一块从朋友家里捞来的十八世纪壁炉上的红木(有两个虫眼,用火柴棍填上了);指板上的标记点是珍珠母纽扣,来自梅妈妈的针线盒,经过了手工打磨;而摇把取自一根原本用于支撑自行车鞍的钢棍,布莱恩回忆说,“末端还套了一截我妈妈的塑料毛衣针”。 P45

“通常布莱恩或我会弹贝斯,然后我随便找个能敲的东西——帽盒、麦卡诺(Meccano)拼装玩具的拼装条——当鼓声。 P46

我本来比布莱恩高一届,但他不是特别聪明嘛,跳了一级。 P47

不过,蒂姆对艺术很有兴趣,他已经将目光投向了去艺术学院就读(这个决定将会对布莱恩·梅的职业产生深远影响)。 P48

布莱恩和蒂姆都是狂热的科幻迷,这名字就这么来了。 P49

”后来,布莱恩会说“吉他是一面遮挡我的盾牌”,相比在舞池中“犹豫着该不该邀请某位女生跳舞”而言,这位少年无比想要在舞台上表演。 P50

”(戴夫·迪洛威:“约翰的一些女朋友真的漂亮。 P51

”理查德·汤普森回忆说。 P52

我很嫉妒那些在学校里做音乐能做到半专业的团队,因为我背负的压力都是要好好继续学业。 P53

约翰加入是为了好玩,我就只是个贝斯手……”他笑了,“我们没什么个性。 P54

除了翻唱披头士乐队和玛莎与维德拉合唱团[67]的歌,还唱了他人乐队的《我要带她回家》(I’m Taking Her Home),三个人还演绎了试水版的谁人乐队的《我们这一代》(My Generation);这首歌加上其他新兵乐队的歌,预示了1984乐队在接下来十二个月里音乐方向的转变。 P55

新兵乐队的《满腹衷肠》(Heart Full of Soul)和《我愿你》(I Wish You Would)现在已悄然加入歌单,观众不在跳舞的时候,布莱恩弹奏《快乐的亨德里克波尔卡》的无影手会让人目瞪口呆。 P56

到本科第三年,乐队成员已成了鳗鱼派酒店和里士满车站酒店的常客,他们去看滚石乐队、弗利特伍德·麦克乐队[70]、三叉戟乐队和新兵乐队的演出。 P57

我弹不来埃里克·克莱普顿的花样,但布莱恩能弹,”戴夫·迪洛威补充道,“因为有了能演奏克莱普顿和亨德里克斯的吉他手,于是我们就这么随波逐流,裹挟在音乐潮流里往前跑。 P58

3月31日,乐队作为小白鼠在录音室待了一天(省掉了录音室应该要付给专业乐队的试音费用),录了不少歌曲,包括奶油乐队的《NSU》,山姆和戴夫组合的《坚持住,我就要来到你身旁》(Hold On I’m Coming),亨德里克斯的《紫色迷雾》(Purple Haze),埃迪·弗洛伊德的《祈求好运》(Knock on Wood)。 P59

理查兹想请梅帮忙增强乐队的声音。 P60

但两支乐队之间其实并没有交流;除了吉米从更衣室出来,大步沿着走廊走过时问了一下蒂姆·史塔菲:“舞台是哪条道,兄弟?”那天晚上,布莱恩·琼斯也出现在亨德里克斯的随行人员中,他很快就要因为过度酗酒和吸毒被滚石乐队开除了。 P61

9月9日,一番精品店购物之旅后,他们出现在克罗伊登顶级俱乐部[79]参加一场乐队比赛,个个看上去都有点明日之星的样子,连布莱恩都打扮好了。 P62

接下来乐队又参加了另一场所谓的比赛,一群人挤在理查德·汤普森的运货车上,长途奔波到伦敦东部的福里斯特盖特,到上勾拳俱乐部[82]里为目前为止最多的观众表演。 P63

看了好几个小时无休止的试音之后,终于等到了移动乐队和平克·弗洛伊德乐队的表演。 P64

新年刚过几个月,布莱恩就从1984乐队退出了。 P65

”时间快进到2005年,泰勒此刻坐在伦敦领土剧院[85]楼上无人的酒吧里,厅里正在上演皇后乐队出品的音乐剧《我们将震撼你》,这部剧已经在伦敦西区连演三年。 P66

反响乐队还在,不过罗杰搬去首都这件事,最终会导致这支曾被称为“康沃尔冠军”的组合解散。 P67

“我记得曾拿我妈的毛衣针敲打她的那些平底锅,”罗杰说,“然后我爸在单位的储藏箱里找到一个老旧的小军鼓。 P68

“我经办了那场演出,赔了不少钱,这可能是对青年自由党处境的一种反映吧。 P69

特鲁罗学校的同学杰夫·“本”·丹尼尔当时在另一个乐队里演奏吉他。 P70

吉尔是女子三人民谣摇滚组合成员,曾取名做三杰乐队[103],迈克·达德利的女朋友也是这个组合的。 P71

”一位乐队成员回忆,布罗肯希尔常常带着“刚做完香肠的油腻”就来了,目前反响乐队的曲目既有高爆发的灵魂乐歌曲(如1984乐队也加入歌单的《我的姑娘》和《祈求好运》),也有时兴的摇滚乐,如滚石乐队的《满足》(Satisfaction),这首歌由泰勒边打鼓边唱主音。 P72

作为竞赛获胜者,反响乐队的演出量增加了。 P73

所以演出前,他找了些6英寸长的钉子,把鼓下面的支脚直接钉在了舞台上。 P74

”然而,其他人记忆中布罗肯希尔的退出有所不同:乐队的其他成员没去肉铺接他演出之后他才得到消息。 P75

不过反响乐队这种灵魂乐歌舞剧风格的表演没有持续太久。 P76

大雨和浓雾中开车经过康沃尔的印第安奎斯村时,泰勒没看到半路上停着一辆关了灯、无人看管的运鱼卡车,卡车和乐队的小车撞得各自翻倒,罗杰自己被甩出挡风玻璃。 P77

泰勒在辛克莱花园路19号找了一间位于一楼的公寓,和其他四个人合租,包括一个也是来自特鲁罗的男生莱斯·布朗。 P78

不幸的是,地方议会不允许我们在那演出,所以我们没再回去过。 P79

“但我拒绝了,”里克说,“对此我并不后悔。 P80

[9] 他的真名是Antoine Domino Jr.,“胖子”是他的绰号。 P81

[26] George Melly,英国爵士乐和布鲁斯乐歌手、评论家、作家、演说家。 P82

[43] Dan Dare and the Eagle是1950年4月首次面世的讲述未来飞行员丹·戴尔冒险故事的科幻漫画书。 P83

[58] 英文名为“The Whitton Beat Club”。 P84

[75] 即著名的Abbey Road Studios,披头士乐队有多首歌曲在此录制,1969年发行的《艾比路》专辑封面照片是四人穿过艾比路的斑马线,让这条马路和录音室成了摇滚圣地。 P85

[92] 英文名为“The Bubblingover Boys”。 P86

[110] The Dave Clark Five,成立于五十年代的英国流行摇滚乐队,1970年解散,2008年入驻“摇滚名人堂”。 P87

——弗雷迪·莫库里我只想回家做个送奶工。 P88

伊林的时装课程和工业设计课程还可以,但它的艺术系就一般。 P89

尽管弗雷迪还和父母一起住,但他希望能自己挣点钱,于是去了伦敦希斯罗机场当周末临时行李搬运工。 P90

其实他是觉得我们这边更好玩,聚会更多。 P91

他爸有一个老式立体声唱机,我们会坐在家里听弗雷德买的披头士唱片。 P92

一把18英寸的标尺,有时候也可能是T字尺,就是他最喜欢的模仿道具。 P93

1968年初,布莱恩·梅退出,很快蒂姆也跟着离队。 P94

”能够很快和新乐队建立联系,泰勒也舒了一口气。 P95

罗杰将选择退出牙科课程,他只完成了学位的前半部分。 P96

“我们进去时他们正在试音,”他说,“假如你听过《穴居人录音带》(The Troggs Tapes[一段记录乐队在录音室里争吵的录音]),他们完全就是那个样子。 P97

现在想来,万事俱备:已经有布莱恩的吉他和罗杰的鼓在那里了。 P98

”2月27日,布莱恩重回艾尔伯特音乐厅,这次没有王太后,微笑乐队也没有了史密斯。 P99

他还担任过齐柏林飞艇乐队早期巡演中某一场的主持人。 P100

我说我会帮他们找机会进录音室。 P101

’而我说:‘谢谢啊,我选择留下来。 P102

”他笑了。 P103

他浑身都充满活力——飘逸的长长黑发,打扮入时又华丽。 P104

布莱恩·梅说:“那时流行的是必须穿牛仔裤,而且必须背对着观众。 P105

“我们很喜欢听,鼓励他们唱,”雷诺斯·拉威瑟斯说,“他们有时会把吉他拿出来弹。 P106

也在这期间,卡提那尼瞥见了弗雷迪的护照。 P107

狂想人生 皇后乐队传 传记电子书 第2张克里斯记得这首未完成的旋律叫作《牛仔之歌》(The Cowboy Song),神奇的是,它开头第一句歌词是:“妈妈,我刚刚杀了一个人(Mama just killed a man)……”七年后,这句歌词成了皇后乐队的《波西米亚狂想曲》的开场白。 P108

“于是我拿手在他面前晃晃说:‘哎,弗雷迪,你神游啦。 P109

尽管这首单曲没推成功,但水星公司含糊地提到了做张专辑,或者说更有可能的是一张迷你专辑。 P110

克里斯蒂娜家在英国北部,她目前在伦敦肯辛顿圣母升天师范学校[49]就读,在学校里她和罗杰·泰勒的女朋友是好友。 P111

在1969年,肯辛顿酒馆只是一间普通伦敦酒吧,四四方方的空间里充斥着香烟和酒精,楼上有爵士乐演出的空间,消费群体是附近的上班族和学生,他们从出租房、周边大学、时尚集散地波托贝洛和肯辛顿市场涌入这里。 P112

泰勒和伯辛最开始是在一个叫作“色彩”[52]的翻唱灵魂乐歌曲的五人乐队。 P113

他天生就是一个组织者,很快就成了野山羊乐队非正式的经理人/演出工作人员/司机。 P114

(肯·泰斯蒂说:“原因是她看过微笑演出之后,觉得他们很帅气,想见到他们……尤其是罗杰。 P115

他知道所有微笑乐队歌曲的歌词,甚至跟着唱和声。 P116

地球这边,滚石乐队在海德公园举行了一场免费音乐会,纪念前吉他手布莱恩·琼斯,他被发现死在家中的游泳池里。 P117

他是被劝说放弃了威德尼斯送奶工的工作,来到伦敦追求摇滚明星梦。 P118

为了这次演出,肯·泰斯蒂从弗雷迪的朋友,前1984乐队的鼓手理查德·汤普森那里借了一辆卢顿(Luton)货车。 P119

我把车停在八角剧院外的鹅卵石路上,坐在那里看着后视镜。 P120

唱完第一首歌后,他的羞怯褪去,表演得非常好。 P121

”肯·泰斯蒂微笑着说。 P122

刚到就接了迈克·伯辛的电话。 P123

有一盘他用Grundig TK14录制保存下来的磁带,记录了野山羊乐队在沉没俱乐部的表演。 P124

’我们没法在台上好好听到自己的声音。 P125

”他的乐队成员们同意此事也是必然:打电话之前,很明显弗雷迪已经把新名字烙在了野山羊的装备上。 P126

’我们只知道音乐的现在,而弗雷迪却知道它会往哪里发展。 P127

”残骸乐队在伊林学院的一间“嘈杂公共休息室”里进行的首演并不是很顺利。 P128

“显然就是在那次演出的时候,他的麦克风支架底部掉了。 P129

”弗雷迪从费尔特姆的父母家搬出来时,他将要住进去的房子和保萨拉一家在郊区的舒适住宅可是相去甚远。 P130

“录音带最后还有另一首歌,”汤普森说,“而且在录音带里,你可以听到有室友进来抱怨声音太大,已经凌晨1点了。 P131

弗雷迪大惊失色,他以为这张新欢唱片给刮坏了。 P132

但他厌恶那里被他描述为“自恋且风骚”的气氛。 P133

”也是在这个市场,发生了真实性存疑的弗雷迪“卖衣坐车”事件,据说他不愿意坐公交车,在摊位上把罗杰的夹克卖了付出租车费。 P134

不过,保罗·亨伯斯通和克里斯·史密斯都记得那个和弗雷迪交往过的女学生。 P135

”弗雷迪从来没有对轮渡路的众人说起过自己的困惑。 P136

跟野山羊乐队一样,他们缺少一个主唱。 P137

”他补充说。 P138

’我不在乎。 P139

紧张关系进一步加剧,是切斯尼接受弗雷迪的提议,搬入了轮渡路42号。 P140

他很有先见之明。 P141

他们觉得弗雷迪带入的音乐影响有害无益,让乐队远离了真实、非主流的声音。 P142

克里斯、弗雷迪和约翰·“公鸡”·泰勒曾经考虑过组乐队,但主要是没钱,切斯尼这里也没有吉他,组团无从谈起。 P143

“我在山上观测星星,弹着这把吉他。 P144

一年后,史塔菲在美国待了几个月,又回到了英国,加入了曲风恢宏的前卫摇滚乐队“摩根”成为主唱,该乐队包括前风流韵事乐队[93]键盘手摩根·费希尔。 P145

’然后这位气质非凡、带着异域风情的波斯人从沙发上站起来,全身覆着犹如天鹅绒靠垫套般的服饰。 P146

[12] 英文名为“Crawdday club”。 P147

[28] Mercury Records,与弗雷迪·莫库里没有关联。 P148

[43] Tyrannosaurus Rex,常被简写做T. Rex,著名华丽摇滚乐队。 P149

[58] 英文名为“Gum Boot Smith”。 P150

[75] 英文名为“St Edward’s public school”。 P151

[92] 英文名为“Humpty Bong”。 P152

——巴里·米切尔,在皇后乐队担任了六个月的贝斯手没什么可抱怨的,我有漂亮的房子,美满的家庭,还有一辆好车……但可能那样也不错。 P153

一开始,微笑乐队的鼓手和吉他手对他们新找的主唱还持保留意见。 P154

“名字是从我这儿来的,”约翰·“公鸡”·泰勒坚称,“我以前经常叫弗雷迪‘老皇后’[1],而且我跟他说,如果他在残骸乐队之后又组了乐队,应该就叫它‘皇后’,然后他会说:‘噢,是吗?’”然而,迈克·格罗斯记得是在轮渡路房子的花园里,大家坐下来开会,弗雷迪第一次提议这个名字。 P155

我本来不喜欢这个名字,布莱恩也不喜欢,但是我们习惯了。 P156

那年夏天,在巴恩斯区住处的花园里,他看着他的三位乐队成员嬉笑着谈论歌曲的想法,这些最后都会出现在皇后乐队的第一张专辑中。 P157

他们聊上了,罗杰·泰勒说他在找贝斯手……于是我哥们就把他的电话号码给我了。 P158

加纳姆也被弗雷迪的个人表演所震撼:“他的声音和蒂姆·史塔菲其实没有特别不同。 P159

’”与此同时,皇后乐队的这位“重金属贝斯手”开始逐渐了解他的这些新乐队伙伴。 P160

”米切尔说,“排练的时候他总是在场,而且他很会在争论的时候插进来说:‘哎呀,说个屁啊!说这么多就争四个小节,醒醒吧!’”尽管米切尔有种种担忧,至少皇后乐队已经运作起来了。 P161

我记得他画了一些,但好像他后面就放弃了,因为太体力活了。 P162

音乐行业的典型行情啊!于是我说:‘没事,我送你。 P163

作为披头士的精神家园,洞穴俱乐部依然具有一种浪漫主义的气息。 P164

还有另外一个问题。 P165

一年后,巴里去看了皇后乐队为琥珀摩特乐队[23]做的暖场表演,他并没有感到不满或遗憾。 P166

他们出去约会过几次,但关系没有再升级。 P167

他反复地看。 P168

”巴里·米切尔这一走,皇后乐队发现他们竟然在不到十二个月的时间里,需要第三次寻找贝斯手。 P169

作为杰夫·贝克组合的歌迷,我可以说,他比洛·史都华[26]还厉害。 P170

后来,他在爱丁堡当工程师时,A&M公司签下了他的新乐队RAF(“意思是致富出名,Rich And Famous”,他笑着说,“我们的声音很像皇后/外国人乐队[30]的赝品。 P171

1971年2月下旬,布莱恩·梅、罗杰·泰勒和约翰·哈里斯在学院里参加了一场迪斯科舞会。 P172

迪肯九岁之前都生活在埃文顿,之后随父母及妹妹朱莉搬到了附近的奥德比,这是一个郊区城镇,正在经历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后的缓慢发展。 P173

在布伦家的车库里排练过后,新乐队于9月在卡斯尔待父母的聚会上首次亮相。 P174

1966年7月,吉他手戴夫·威廉姆斯加入,阵容再次调整。 P175

决赛本来要在莱斯特的德·蒙特福德大厅[43]举办,但是由于发起人卷款跑路而泡汤,“那是我们第一次体验到音乐行业狗屎的一面”。 P176

他把贝斯留在了奥德比。 P177

那时候弗雷迪曾有过扩大皇后乐队阵容的想法,他想增加一个吉他手。 P178

他的贝斯演奏非常出色(克里斯·切斯尼回忆说,迪肯面试那次一个节拍都没有弹错),在电子设备方面的专长更是额外的好处。 P179

在某间酒吧的演出,因扩音器音量问题发生了争吵,乐队被愤怒的当地人追在屁股后面赶出了城。 P180

这个录音室存在问题。 P181

“弗雷迪没办法在唱歌的时候不表演,”伊登说,“即使是在录唱片的时候。 P182

’但是,大多数新乐队还只是用格伦迪希录音机自己制作粗糙样带,他们则已经带走了专业的样带。 P183

“才半个小时他们就拿剪刀对打起来——血和纸片飞得到处都是。 P184

’简直就像在说披头士不行。 P185

而且我觉得我们既然能钓到这家中型公司,应该还会有其他的上钩。 P186

“三叉戟是当时世界上最好的录音室,”约翰·安东尼坚称,“所以它一天二十四小时都是订满的状态。 P187

据他说,就是那天晚上他们向托尼·斯特拉顿–史密斯发出了逐客令。 P188

“我叫他们沉寂一阵,”约翰·安东尼说,“我希望他们能集中精力做好自己的音乐,然后回到市场去做更大型的演出。 P189

问题是,三叉戟全天都是被订满的。 P190

后来在开玩笑的情况下,鲍伊跟某个记者说莫库里曾请他帮忙制作皇后乐队的第一张专辑;不过乐队很快就回应没有此事。 P191

三叉戟工程师小组还包括他在海王星的合伙人罗宾·杰弗里·凯博,以及鲍伊的长期合作工程师肯·斯科特;这三位都将参与皇后乐队首张专辑的制作。 P192

”乐队认为鼓声听起来不够浑厚,贝克保证说在最后的混音中,这部分会被处理好的。 P193

”不过,约翰·安东尼记忆中的最后混音不太一样:“我从希腊回来一看,大伙儿都处于游离焦躁的状态。 P194

工作关系就此开始建立,在接下来的六年里,他还会为皇后乐队制作五张专辑。 P195

凯博听过莫库里在皇后乐队里的功力后,觉得他是理想的翻唱人选。 P196

“这引来了第一场争论。 P197

这支乐队在1969年曾发行过金曲《怜悯》(Sympathy)。 P198

11月,皇后乐队与三叉戟正式签约,公司在国王大道时髦的鸡舍酒吧[70]里为他们安排了一场发布会,这个地方曾举办过俄罗斯舞蹈颁奖礼。 P199

’”这一头,内尔森逐渐怀疑哥伦比亚唱片公司的艺人开发团队是否真的有上心:“他们当中有个人称皇后乐队为‘很长一段时间以来我听过的最好的乡村乐队’。 P200

因为他很想找到不同的音乐,贝克便强行推荐了皇后乐队。 P201

”4月,与百代签订协议的一个月之后,雅克·霍茨曼再次来到大帐篷俱乐部观看皇后乐队的演出,这次他从伊莱克特拉唱片公司带来了正式的合同。 P202

封面照片是莫库里站在舞台上的英姿,由罗杰·泰勒在康沃尔的朋友,英国广播公司摄影师道格拉斯·帕迪福德拍摄。 P203

“在甜蜜乐队[75]和大卫·鲍伊之前,我们就已经在做华丽摇滚了,”布莱恩·梅接受《流行音乐周刊》采访时说,“我们现在担心我们可能出道太晚了。 P204

”“如果你乘坐9路公共汽车,上二层,走到左前方,那就是我和弗雷迪当年坐的位子,”布莱恩·梅说,“我们常常乘这趟车去三叉戟敲打那些人,追问他们为什么不想办法推广我们的唱片。 P205

他的表现无懈可击。 P206

他经人介绍结识了托尼·布莱斯比。 P207

就算皇后乐队可能会被各种批评他们不是严肃乐队的声音所激怒(洛克希音乐乐队的鼓手保罗·汤普森曾公开抨击他们“太做作”),但是10月份的时候,他们还是接受了《米拉贝尔》(Mirabelle)杂志的采访,讨论了他们的学术成就、喜好和厌恶等。 P208

莫库里很快让乐队成员和贝克一瞥他心中的想法,他领着一群人到泰特不列颠美术馆[79],向他们展示了维多利亚时代的画家理查德·达德的画作《仙女费勒的神来之笔》(The Fairy Feller’s Master-Stroke)。 P209

六个声部的和声在录音时司空见惯,而且由于他们坚持“无合成器”,于是钢琴、哈蒙德风琴、响板和管钟琴等等全部加入混音中(贝克:“这就是张厨房水槽里的大杂烩专辑。 P210

他们即将作为琥珀摩特乐队的暖场乐队参加巡回演出。 P211

裸露上身的这一组照片出格且媚俗,但是莫库里还挺喜欢的。 P212

“那天天气很冷,所以摩特乐队的人穿着牛仔裤、皮衣,戴着围巾,”辛斯回忆说,“然后皇后乐队来了,居然穿着全套的绸缎舞台服装,只是个排练而已啊。 P213

”这次演出,皇后乐队的歌单包括还未发布的《皇后II》里的歌曲,以及《活出精彩》《刽子手》,还有一些摇滚歌曲串烧,包括他们那个风骚版本的《挥金如土》。 P214

”这两支乐队乘坐同一个火车车厢去巡演,费希尔沉浸在一支成功乐队能享受到的那些福利中(“那些时候我喝得有点多”),取悦随行的痴迷观众。 P215

几周前,洛克希音乐的暖场艺人在同一个场地进行演出,也被观众疯狂羞辱。 P216

直到午夜,狂欢的人群都还没有散去,音乐厅的管理员不得不把大幕降下,当时摩特乐队还在台上扭动演奏。 P217

也许皇后乐队此时只能在脑海里把自己想成明星,但某个乐队之外的人也适时地注意到了这一点。 P218

[8] 英文名为“The Alan Parsons Project”。 P219

[25] Liza Minnelli,全能型女艺人,集歌剧演员、歌手、演员、主持人等于一身,获得过奥斯卡奖、托尼奖、艾美奖、格莱美奖、金球奖、英国电影学院奖等。 P220

[44] 英文名为“Argent”。 P221

[61] 英文名为“Frankie Goes To Hollywood”。 P222

1946年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 P223

”罗杰·泰勒:“富有、出名、开心、受欢迎。 P224

为了达到灯光装置的最佳效果,皇后乐队尽力要求天黑之后再上台,这又得罪了其他的乐队。 P225

当时鲍伊的单曲《叛逆叛逆》(Rebel Rebel)的宣传视频还没有准备好,没法上《流行之巅》节目,制片人打给了罗尼·福勒。 P226

”根据当时的百代电台推广人、后来成为足球经纪人的埃里克·霍尔说:“弗雷迪说,‘我不要上《流行之巅》,垃圾节目。 P227

不过,单曲刚一播出,莫库里就听出来用了错误的版本,命杰克·内尔森立刻去电台取回所有的唱片,替换成正确的版本。 P228

我说:‘你看,我们花了不少钱才让你们跟摩特乐队去演出——这次又要多少?’弗雷德说:‘5000英镑。 P229

’”对克里斯和蒂姆·史塔菲来说,这让他们再次回想起已经退出的世界:“我跟蒂姆说,‘咱们不用穿这种服装,你会不会觉得挺庆幸的?’”新的巡演也意味着弗雷迪盘踞肯辛顿市场的时代结束。 P230

由梅作曲的伤感情歌《某日一天》(Some Day One Day)封装在白面;莫库里的哥特大作《黑皇后进行曲》(March of the Black Queen)则放在黑面。 P231

批评的声音自然听得刺耳。 P232

演出时,布莱恩·梅感到手臂疼痛,弹奏吉他时有些不便。 P233

“弗雷迪是个相当腼腆的人,”这位贝斯手说,“但也非常戏剧化。 P234

到达阿伯里斯特维斯大学[13]时,巡演人员发现那其实是一场学生舞会,一支钢鼓乐队已经被先预订了,皇后乐队要等午夜过后才上场。 P235

”之后,啤酒罐如冰雹般砸落在舞台上。 P236

’”现在回想起来,一件衬衫的争吵可能是为了掩盖更大的问题。 P237

“彼得·汤申德的弟弟西蒙来看演出了,”安东尼说,“十三岁的小汤申德被击中了。 P238

但来到美国,在俄克拉荷马,就不能期待有这样的回应了。 P239

”斯奎尔后来的经理是比尔·奥库安,他的客户包括吻乐队[22],这支以脸部涂着漫画般油彩著称的乐队也在那年夏天见证了皇后乐队随摩特乐队的演出。 P240

空中铁匠是一支反传统的华丽摇滚乐队,主唱史蒂芬·泰勒也是个摆造型高手。 P241

约翰·安东尼正在加拿大,为“地狱天使”摩托车帮的一支名为北安大略天堂骑士的乐队[27]当制作人(“也是种经历嘛”),他抽空前去纽约看望他的老队员们。 P242

皇后乐队立即飞回英国,吉他手遵照医嘱卧床休息六个星期。 P243

“布莱恩必须要照顾好自己,”莫库里担忧地对《新音乐速递》杂志说,“我们都要确保这种事情再也不会发生。 P244

”写歌可能很快,但录音花的时间就长了。 P245

这都是流血流汗的努力啊。 P246

”那个夏天,弗雷迪在艾尔沃思工艺的同学阿德里安·莫里希,在《流行之巅》节目中看到了演唱《绝代艳后》的皇后乐队。 P247

”封面的风格和装在里面的音乐相得益彰。 P248

泰勒不甘示弱,献上了他目前为止最棒的一首歌曲。 P249

“《铃兰》是绝对真情实感的作品,”他说,“那是(弗雷迪)望向他的女朋友,却意识到他的身体要走去不同的方向。 P250

”当只剩他们两人时,莫库里跟安东尼说,他觉得自己是同性恋,并问他是否愿意替他告诉玛丽·奥斯汀。 P251

你们怎么想?”在利物浦,他问观众。 P252

演出结束后,在彩虹剧院外面,弗雷迪·莫库里的司机递给他一张刚收到的纸条。 P253

“他让我进去喝杯茶,”科诺利回忆说,“那天晚上皇后乐队在伦敦有一场演出。 P254

”罗杰·泰勒回忆道。 P255

更糟的是,迪肯向三叉戟请求借款4000英镑做买房的首付,被拒绝了。 P256

这对新婚夫妇交往了三年多,是在圣母升天学院的一次聚会上认识的,维罗妮卡以前在那里念书。 P257

你请下一轮,老规矩。 P258

主唱史蒂夫·沃尔什赞赏主乐队的表演,却不喜欢他们的主唱。 P259

彩虹酒吧名流出没,常来的有甜蜜乐队、齐柏林飞艇乐队、谁人乐队的基思·莫恩等,还有随着他们一起来的女粉丝。 P260

第一场演出,莫库里不得不中止表演,以防止过度兴奋的歌迷在舞台前方发生踩踏。 P261

现在呢,我从那里到了这儿。 P262

’”梅回忆说,“而我回应说:‘嗯,我觉得我们离结束还有点远呢。 P263

’这是个经久不衰的问题,行业里发生过一次又一次。 P264

皇后乐队也清楚地意识到,在一套包含齐柏林飞艇乐队、坏伙伴乐队的管理体系中,他们的地位排序不会乐观。 P265

[2] 英文名为“Daddy Cool”。 P266

[18] 著名的俄罗斯男芭蕾舞演员,被誉为“舞蹈之神”,是弗雷迪的偶像。 P267

[35] 2014年,皇后乐队发行了《1974年彩虹剧院演唱会》(Live at the Rainbow’ 74)CD、DVD、蓝光SD和黑胶,收录了修复过的这两场演唱会以及当年3月份《皇后II》巡演时在彩虹剧院的演出。 P268

——1975年,《流行音乐周刊》评价《波西米亚狂想曲》洛克菲尔德录音室的前身是一座劳动农场,外观看上去变化不大。 P269

“太棒了!”我说。 P270

“打击异常沉重。 P271

“皇后乐队想了非常多的主意,”他说,“而我的工作就是把这些想法组织起来,让它们得以实现。 P272

在开场唱诗般的人声合唱后,第一部分非常简单,仅由钢琴、贝斯、吉他和鼓做伴奏。 P273

”乐队成员对他演唱内容的含义就更讳莫如深了。 P274

”磁带被匆匆转录为胶碟,梅后来吐槽说,“弗雷迪加一个‘Galileo’,我们就要丢掉一点别的东西。 P275

”兰根惊讶于即使在录音室里工作的时候,莫库里也会精心打扮。 P276

而其他人都是一头雾水。 P277

“还有哪支乐队做过歌剧单曲,”莫库里问道,“我觉得没谁了。 P278

之后他又播放了更多的片段,直到最后播出了整首歌——不多不少五分五十五秒——并在那个周末循环播放了十四遍。 P279

高尔斯说,拍《波西米亚狂想曲》花了3500英镑;按今天的标准微不足道,但在当时是超支大发了。 P280

这段时间,从《绝对心脏暴击》开始合作的百代公司媒体宣传部负责人马丁·内尔森仍在管理皇后乐队的演出和采访事宜。 P281

这一次《波西米亚狂想曲》会演奏完整版本,中间播放歌剧部分时乐队离场(布莱恩·梅:“此处给我们一个空档换服装”),然后返回演完整首。 P282

此时乐队已不需要托尼·布莱斯比为他们工作了。 P283

1977年,大先生乐队将会收获一首进入榜单前五名的热门单曲《罗密欧》(Romeo)。 P284

而乐队不断对专辑里的歌曲精打细磨,导致无法按计划在巡演前发行。 P285

莫库里写的《一生挚爱》(Love of My Life)是一首极致优美的情歌,展现出他对古典音乐的喜爱。 P286

布莱恩·梅解释说,“那些时候,我们总是会在歌曲中互相合作改进,但涉及版权时,提出歌曲最初想法的人就会说:‘我他妈的写了这首歌,当然署我的名字。 P287

”他解释说。 P288

弗雷迪就有点龙颜不悦。 P289

[19]《波西米亚狂想曲》在榜单上停留了十七周,其中有九周都是第一名。 P290

”《流行音乐周刊》写道。 P291

毛皮外套、飘飘长发、黑色指甲油的外表之下,藏在那些不离口的“亲爱的”“我的亲”背后的,还是那个弗雷德·保萨拉。 P292

”2000年接受采访时,玛丽回忆说,早在第一张皇后乐队专辑发行后,莫库里对她的态度就有所转变,“从那以后,一切都变样了,”她说,“我们的关系冷却下来。 P293

”通过新男友的关系,莫库里开始了第一次皇后乐队之外的工作。 P294

“这当然很好,但我确实有尽量让约翰·迪肯和罗杰·泰勒不要参与进来,”豪厄尔说,“他们本来愿意加入的,但我希望这首歌能保留一些我自己的风格。 P295

到纽约后,他们在电子淑女录音室[23]与伊恩·亨特、罗伊·托马斯·贝克碰头,莫库里、梅和泰勒在罗伊制作的下一张专辑《美国外乡男孩》(All American Alien Boy)的一首歌[24]中客串。 P296

跟十几岁学生时代不同的是,莫库里现在发脾气不用考虑父母的感受。 P297

到巡演结束时,《波西米亚狂想曲》进入了榜单前二十名,最终定格在第九位。 P298

显然,他是通过记住每个乐队成员酒店房间钥匙的形状,来分辨哪间房间是谁的。 P299

演唱会的场馆地点正好在举办一年一度的集市,汽车无法开进去。 P300

在这一年结束的时候,莫库里和玛丽·奥斯汀的关系发生了永久性改变。 P301

皇后乐队一如既往地不知疲倦,他们已经开始进行下一个项目了。 P302

”尽管如此,制作一张皇后乐队专辑的高压环境仍然让人难以应对。 P303

他们先到爱丁堡剧场[33]进行了热身表演,这个地方现在由约翰·里德投资,他为自己的艺人包场一周,包括艾尔顿·约翰。 P304

一年后,滚石乐队也举办了一场。 P305

《唱片镜报》回顾加的夫城堡演出时写道:“皇后乐队不担心竞争,不担心任何事。 P306

负责节奏的两位成员每人贡献了一首歌:迪肯的《你与我》(You and I)很欢快,但不太可能胜过《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泰勒的《瞌睡》(Drowse)则是一段躁动不安的童年回忆,幻想着有不同寻常的事情发生。 P307

”且不说梅是过度谦虚,但莫库里确实超越了自我。 P308

《找个人来爱》实现了主唱对灵魂乐的热爱。 P309

格伦迪的电视生涯结束了,而性手枪一夜之间成为家喻户晓的名字。 P310

11月,皇后乐队发布单曲《找个人来爱》的时候,性手枪乐队发布了单曲《大英无政府主义》(Anarchy in the UK)。 P311

但对有些人来说这有点过头了。 P312

莫库里此时显然春风得意。 P313

尽管天气寒冷,莫库里仍旧无视演出承办商的请求,拒绝让外面排队等候的观众进入会场,直到乐队做完长时间的试音。 P314

“看着他发展出雌雄难辨的个性真是很有意思。 P315

皇后乐队的人,尤其是约翰,对业务情况总是很有兴趣。 P316

”在美国榜单上,《赛马场之日》排到了第五名,《找个人来爱》排在第十三名。 P317

全国各地都计划在那年夏天组织街头欢庆派对。 P318

装置重达2吨,花掉账户里可观的5万英镑。 P319

他彻底与现实脱节了。 P320

[14] 此为英国摇滚乐队Mr. Big,非美国同名乐队。 P321

[32] 英文名为“Cardiff Castle”。 P322

它的对面伫立着领土剧院。 P324

你不禁想象,当年伊林艺术学院的学生弗雷德·保萨拉低头溜去苏豪区大帐篷俱乐部看演出的路上,曾有多少次抬头看过领土剧院的广告围板?后来,在皇后乐队的早期,莫库里和布莱恩·梅一起乘坐9路公共汽车,从肯辛顿到三叉戟录音室的途中,他们也曾经路过剧院,瞥见上面贴着的《骗中骗》(The Sting)、《火烧摩天楼》(The Towering Inferno)等当时各种好莱坞大片的海报。 P325

“我们变得孤僻、封闭、自我保护,”一年后鼓手承认说,“我想我们手头的时间太多了。 P326

二十八岁的泰勒对反映青少年叛逆歌曲的喜爱,在他自己的作品中可见一斑。 P327

同时,预定在11月举行的美国巡演让他们别无选择,只能按时完成录音。 P328

上班的第一天,他就被告知接下来两个月他将跟着皇后乐队工作。 P329

“我没觉得之前的那套有任何问题。 P330

据辛斯说,性手枪乐队的贝斯手席德·维瑟斯(Sid Vicious[8],原名约翰·里奇)撞进威塞克斯的控制室,醉醺醺地问莫库里:“你想给大众推广芭蕾舞,有成功吗?”“然后弗雷迪接口说‘你是叫希坦利·凶残什么的对吧’,就把他推出去了……”不同人讲的版本不一样。 P331

莱顿和保萨拉其实本质上都是内向的男孩,为了掩饰种种不安感,他们都创造出了一个富有传奇色彩的舞台人格。 P332

莫库里的《躺下,做爱》(Get Down,Make Love)则好得多。 P333

’弗雷迪说:‘不,我们可以的。 P334

特别是考虑到,弗雷迪和我都认为,写一首能让听众参与的歌曲一定很有趣。 P335

”《我们是冠军》在美国单曲排行榜上盘桓了超过六个月,后来被纽约洋基棒球队定为队歌。 P336

“到二十世纪七十年代的某个时点,唱片公司就管控不住旗下艺人了。 P337

或者是,仰望‘是’乐队这样的乐队,希望我们能做得更好。 P338

排山倒海、震耳欲聋的节奏轰炸着广阔的场馆,乐队其他两位成员强力加入,一起演奏这首歌加速的、几乎就是朋克摇滚的版本。 P339

皇后乐队的新奇歌曲《睡在人行道上》开场演过一次之后,便在接下来的巡演中被搁置。 P340

这是他们在洛杉矶的最后一夜,也是连演三场中的最后一场,有6.4万人来看了他们的演出。 P341

”“很明显,结局肯定会悲伤,”鲍勃·默瑟补充说,“如果约翰·里德在我的办公室里,和弗雷迪在一起,那么艾尔顿肯定会打电话过来问:‘他在和她[14]做什么?’”另一位知情人士回忆说:“如果艾尔顿有巡回演出,这就是里德的首要任务,而皇后乐队那边又有这几位性格不同的大爷,你可以想象事情会如何发展。 P342

皇后乐队的律师吉姆·比奇放弃了他在哈博特尔和刘易斯律师事务所的职位,很快被任命为乐队的商业经理。 P343

然而,到1978年,英国首相詹姆斯·卡拉汉领导的政府颁发了新的征税条款,对劳动性收入征收83%的最高税率,非劳动性收入征收98%的最高税率。 P344

《每日邮报》披露,只有在美国巡演时他们才能盈利,因为那里的场馆能够容纳两万人。 P345

”“瑟丽塔”曾经占据过莫库里生命里的一段时光。 P346

如他以前的某位随从所言,他“非常渴望弥补失去的时间”。 P347

我们不让布莱恩为我们花钱,最多是买机票,这样我们可以去看他的演唱会。 P348

午夜时分,一支迪克西兰的铜管乐队走进费尔蒙酒店的宴会厅,那里挤满了三百多位客人,尽情享受着由穿着制服的服务员奉上的生蚝、鲜虾什锦和香槟酒。 P349

“派对确实是很疯狂的,”他承认,“但是关于侏儒和可卡因的那些是虚构的。 P350

”布莱恩去找“蜜桃”了,那个皇后乐队第一次来美国巡演时,他在新奥尔良遇到的女人。 P351

”不过泰勒的一句话道出了危机,“问题就在于,随着时间的推移,我们越来越会享乐了。 P352

皇后乐队在做《爵士》时将会采用相似的技术。 P353

”这首歌的开头是让人拍大腿打节奏的乡村摇滚风格,之后又切换至重金属,莫库里唱着他的性启蒙始于一位“大屁股奶妈”。 P354

”贝克发现莫库里仍然“很激烈,很强势,但和他一起工作感觉很好。 P355

在2010年的采访中,布莱恩·梅承认,尽管这首歌曲非常阳光,但“从歌词上看,它展现了弗雷迪那时正在经历的事情,而我们认为当中有些对他正造成危害”。 P356

“我的歌就是拼拼凑凑,”他说,“听过就忘。 P357

合唱的部分还是和以前一样宏大,但是其他的东西感觉都减少了,就像被浓缩过,尤其是泰勒的鼓声。 P358

9月12日,皇后乐队安排了一共六十五名女模特来到伦敦西南部的温布尔登体育场,拍摄她们全裸骑车绕赛道快速环行的镜头。 P359

最后,《自行车赛》在英国榜单排到十一名,在美国排二十四名。 P360

2005年,一位前巡演经理告诉《原片》(Uncut)杂志说:“大约是1978到1979年间,皇后乐队如日中天的时候,弗雷迪的胃口也随之大增。 P361

圣诞节两周后,他们从德国开始了为期六周的欧洲巡演,接下来去了荷兰、法国、瑞士、西班牙,并第一次去往南斯拉夫。 P362

1979年的巡演将是彼得·布朗最后一次做皇后乐队的演出协调员。 P363

”由于在《爵士》之后没有立即跟进出新专辑的计划,百代也想在他们再进录音室之前,做一张皇后乐队的产品,继续绑定听众。 P364

弗雷迪开开心心地看着顶了一头几近翠绿色头发的泰勒完成了整场表演。 P365

[7] 英文名为“The Wailers”。 P366

[25] 英文名为“The Cars”。 P367

皇家芭蕾舞团迎来了一名新舞蹈演员:弗雷迪·莫库里。 P368

几天时间,我要努力尝试做一些他们练了很多很多年的动作,我跟你说,简直是谋杀。 P369

考虑到近年的重税法案,他们认为乐队拥有自己的录音室会比较明智。 P370

一定要有人和他一起。 P371

”马克并不了解皇后乐队平时工作时信奉的权力均衡和处世之道,他要求梅放弃使用他那把宝贝吉他“绝世红”,也不用AC30扩音器,而是使用电视播音员吉他做独奏(是从罗杰·泰勒那里借的),然后他使用梅萨–布吉乐(Mesa-Boogie)音响做功放,而不是用布莱恩喜欢的AC30。 P372

我要改变他们,不然他们会卡在自己的方法里。 P373

为了进一步增强表演的张狂和魅力,莫库里的T恤上故意剪出几个洞,塑料裤子外面绑上了滑板护膝。 P374

而这次,巡演经理盖瑞·史迪克斯却被要求去找更小的场所。 P375

十年前,1969年10月12日,弗雷德·保萨拉曾在同一地点观看过齐柏林飞艇乐队的演出。 P376

盖瑞·史迪克斯在学苑剧院筋疲力尽,身体垮了。 P377

这一成绩令人欣慰,尤其是之前《此刻别让我停下》甚至未能突破前五十名。 P378

弗雷迪这边很容易。 P379

“大家把糖棚唤作‘办公室’,”马克笑着说,“录音室工作完后,我们起码每隔一天就会去那里。 P380

除了娱乐之外,糖棚还有隐藏吸引点。 P381

跟《好时光》类似,《又一个人倒下》也是同样由贝斯线串起的律动舞曲。 P382

最终的点睛之笔来自弗雷迪·莫库里。 P383

“罗杰是探索新声音的那个人。 P384

“布莱恩会花很长时间把音乐做正确,”彼得·辛斯回忆道,“然后呢,继续,做得更正确。 P385

就像《爵士》和《世界新闻》一样,由于四位词曲作者都在争取各自的空间,它的音乐在多种风格中摇摆跳跃。 P386

5月份,他加入了梅和迪肯的行列,成为一名父亲,女友多米尼克生下大儿子卢瑟·菲尼克斯。 P387

“有趣吧,也许他光着身子在牛津街上走一圈,引发的媒体曝光还不及他蓄小胡子来得多。 P388

随着巡演继续,莫库里开始询问观众对他新形象的看法,在一片欢呼、嘘声和喝倒彩的喧闹中,他神经兮兮地坏笑着。 P389

”梅说。 P390

约翰·迪肯开诚布公地承认说,《又一个人倒下》确实是从别致乐队的歌曲《好时光》里借鉴了贝斯线。 P391

他在《此刻别让我停下》里高唱的那种“好时光,好时光”也在继续进行中。 P392

“我们要成为第一个做摇滚电影原声的乐队。 P393

结果,泰勒在制作《游戏》时热衷使用复调合成器的热情在这张专辑中得到延续。 P394

歌曲中的合唱如儿歌般简单,刺耳的节奏恰如其分地烘托了电影中步步逼近的氛围,让人想起了五年前电影《大白鲨》中鲨鱼的接近,除此之外还大量使用了嘹亮的吉他声。 P395

他总是单独坐豪华轿车来,身边跟着他的随从们。 P396

后台工作人员纷纷打赌裤子会不会裂开。 P397

而且,似乎乐队里不是每个人都有泰勒和梅对《飞侠哥顿》的热情。 P398

截止1980年末,皇后乐队在全球卖出两千五百万张单曲、四千五百万张专辑。 P399

不过,不久之后,皇后乐队将会花比这多得多的钱来摆平麻烦。 P400

”1981年,许多启发过他们的乐队要么解散,要么处于崩溃的边缘。 P401

皇后乐队的制作经理克里斯·兰姆提前飞抵阿根廷,又在海关遇到麻烦。 P402

”在去往萨斯菲尔德的路上,一辆运送设备的卡车翻倒了。 P403

“我们走进机场大楼时,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弗雷迪·莫库里说,“他们停止了所有的机场广播,在播放我们的音乐。 P404

然而更让他们没有想到的是观众的热烈反应。 P405

现在他们窝在里约热内卢等待下一步行动。 P406

”莫伦比第一晚演出前的后台,厉害如盖瑞·史迪克斯也终于心态崩溃。 P407

“也许皇后乐队像一台无情的庞大机器,”《流行音乐周刊》写道,“但更重要的是,他们做到了。 P408

作为皇后乐队中的摇滚良心,布莱恩·梅感到这个阶段标志着一段特别有挑战性的时期的开始。 P409

“我们凭着感觉先拼出来一条完整的背景伴奏音轨,”布莱恩·梅回忆道,“做好之后,大卫说:‘OK,现在我们每个人都进到录音间里面,按自己想要的旋律唱——脑海里想到什么就唱什么——然后我们从这里再编出曲调来。 P410

”“我和鲍伊开始混音,他就在那边盯着,我在里面干活,”马克笑着说,“事情进展不大顺利。 P411

宿醉刚刚消退,他就飞去新奥尔良和其他人汇合排练,然后乐队飞往委内瑞拉加拉加斯,他们将在加拉加斯室内体育馆演出三晚。 P412

我现在还留着那张签证申请,上面写着一些简直难以置信的东西:需要一张正面照,一张侧面照,指纹,母亲结婚前的名字,眼睛的形状等等,都是借口,其实就是某些人想捞点钱。 P413

”有传言说蒙特雷演出之后推广商遭到了绑架。 P414

把明天这场演了,然后休息的那天我们就走。 P415

11月,乐队飞往加拿大,在蒙特利尔论坛体育馆演出两晚,演出录像将首次被制作为演唱会视频发行,命名为《我们会震撼你》[31]。 P416

白天流逝到无尽的夜生活循环中。 P417

“他突然喊道:‘你他妈到底要什么?一大群羚羊冲过来那种声音吗!’”马克记得当时几个人“在所有事情上都吵得热火朝天,整个快要崩溃”。 P418

单曲的专辑封套上描绘着紧贴的双人裸体彩绘特写,在美国引起一片哗然,不过并未阻挡此曲上升到榜单第十一名。 P419

”费希尔写信去问一些朋友和联系人,包括布莱恩·梅。 P420

有些滋事者往舞台上扔酒瓶,这个乐队的人就把东西捡起来又扔回去。 P421

梅的一段长吉他独奏是所有皇后乐队表演的固定节目。 P422

”《声音》杂志的桑迪·罗伯特逊写道。 P423

”罗杰·泰勒仍对专辑的封面和里面的音乐感到不悦。 P424

舞台后方的罗杰·泰勒顶着蓬松的刺猬头,系着红色印花丝质方巾,像是警察乐队的一员;舞台前方的布莱恩·梅仍然保留着七十年代吉他英雄的造型,仿佛自《绝代艳后》之后他就冻龄了;穿着花哨绿松石色牛仔裤和T恤衫的约翰·迪肯显得光彩照人,看起来像星期五上班不用穿正装的工程师;弗雷迪·莫库里好似一位华丽的马戏团骑师,统领全场表演。 P425

因为演出,伤口随即匆忙包扎。 P426

我们需要表演的所有歌曲都在磁带里。 P427

跟学习弹一些流行歌曲不是一回事。 P428

“不管皇后乐队的成员们是否感到失落,他们从来没有对我露出丝毫不快,”斯奎尔坚持说,“事实上,我记得波士顿演出结束后,罗杰·泰勒还专门来到我的房间,感谢我‘在这次巡演中帮了大忙’。 P429

“美国摇滚”巡演在四个月内完成了三十三场。 P430

但这次见面很不一样。 P431

像往常一样,皇后乐队总能够在日本找到安慰,在那里《白热空间》的接受程度高很多。 P432

[8] 英文名为“Brighton Centre”。 P433

[27] 但是据马克描述,大卫偷偷过来听了弗雷迪演唱,并在弗雷迪唱完后无缝接着唱下去,让弗雷迪大为震惊,询问他怎么做到的。 P434

中国内地和香港发行的CD中删掉了《躺下,做爱》和《大屁股妞》两首歌。 P435

1983年初,弗雷迪·莫库里在纽约东5街425号的“君豪”楼买了一套位于四十三层的公寓,从阳台上就可以俯瞰59街大桥。 P436

3月,罗杰·泰勒回到高山录音室,继《太空游乐》后,他开始制作第二张个人专辑。 P437

这一边,较为清醒的布莱恩·梅则和苏格兰重金属摇滚乐队爱抚乐队[3]共事了一段时间,这支乐队是波利多唱片公司培养的下一个威豹乐队[4]。 P438

国会公司和皇后乐队合作的第一张有关联的专辑是一张迷你专辑,叫作《星星舰队项目》(Star Fleet Project),作者署名为“布莱恩·梅和朋友们”。 P439

但因为有皇后乐队的关系网络在,最后还是走了商业化的运作。 P440

在《震惊状态》的发行版中,杰克逊找了米克·贾格尔作为合唱伙伴。 P441

“每张皇后乐队出品的专辑,我们都会写一大批歌曲,再把最好的选进去,”弗雷迪说,“比如,如果我写了五首歌,都比罗杰的一首歌好,我们就不会用他的这首歌。 P442

”心想广播电台应该不会播一首叫《收音机粑粑》的歌曲,于是乐队修改了歌曲的标题,但歌词里还是保留了这句童言。 P443

他的巅峰状态只在某个时段涌现,如果能抓到这个状态下的弗雷迪,做一个小时,他绝对是稀世珍宝。 P444

”梅与莫库里密切合作,两人并肩坐着“花费无数个小时,尽全力把这首歌曲做到最好”。 P445

几年后,曼德尔和艾尔顿·约翰一起巡演时,在一家乐器商店看到一台新的罗兰德合成器。 P446

这是一股强大的力量。 P447

’”贝斯手大概再也不能忍受,他逃去太平洋的海岛求清静。 P448

他们的关系中包含着亲密而珍贵的友情,但作为慕尼黑夜店的常客,少不了互相怂恿对方放纵:喝更多的酒,嗑更多的药,打更多的炮。 P449

这部视频中最壮观的一幕在松木摄影棚[10]拍摄,皇后乐队召集组织了多达五百名粉丝俱乐部成员集体拍手。 P450

我记不起在圣雷莫他们是吵什么了——好像是谁的酒店套间更大吧。 P451

”虽然在采访中,梅绝对不会指名道姓地说是谁,但这个人无疑就是莫库里的私人经理保罗·普伦特。 P452

笑点在于,莫库里穿女装时留着标志性的胡须,但在另一个场景中,他和从《春之祭》(The Rite of Spring)里借来的皇家芭蕾舞团成员一起表演时,却剃掉了胡须。 P453

”尽管如此,强势的美国音乐频道MTV还是没有播放此视频,《我要挣脱一切》在美国仅仅排到第四十五名。 P454

”“弗雷迪不想回美国,去比我们以前演出场子小的地方,”2005年梅承认,“他只是说,‘我们先等等,总会再去巡演,到美国的大型体育场开演唱会的。 P455

音乐媒体界的评价中,《声音》杂志下了一个比较直白但可能也算得上有道理的结论:“他能写歌,却不能像弗雷迪那样唱出来。 P456

“有个疯子踢了我,”他在记者招待会上做出解释,“这可能意味着,我不得不减少一些精心编排过的华丽舞台动作了。 P457

一些现在已经显得久远的皇后乐队老歌,如《骗子》《大鼠王》《冰冷坚硬的疯狂》的片段联唱组合将会在演出一半的时候表演。 P458

’”两周后在汉诺威,莫库里前段时间在慕尼黑酒吧里弄伤的那条腿出了状况。 P459

10月5日,皇后乐队在太阳城举办首场演出。 P460

在英国本土,皇后乐队遭到媒体的集体炮轰,他们的宿敌《新音乐速递》誓要和这支去了南非、在《收音机嘎嘎》视频里拍摄了“邪恶的法西斯场景”的乐队划清界限。 P461

”这一年的结尾,收录1981年加拿大蒙特利尔演唱会的《我们会震撼你》演唱会实录发行,并发布一首贺岁单曲《感谢上帝,圣诞终于来了》(Thank God It’s Christmas),似乎是对过去这不顺的一年的总结。 P462

阿根廷领导人加尔铁里将军立即禁播了皇后乐队的音乐。 P463

“摇滚里约”音乐节正符合皇后乐队一向追求的“更大、更好、更多”的宗旨。 P464

布莱恩·梅最近表示:“有一个从不言悔的主唱实在是太好了。 P465

然而,也有人说莫库里根本没出席,或者说仅仅简短出现了一下,就像他的朋友大卫·埃文斯所说,他又有“权力被架空”的感觉了:因为这不是他自己的派对,而是为他举办的派对,那些往日的不安全感统统会浮上来。 P466

进去后,他们都发了可卡因,然后按他所说,每人都和莫库里发生了性关系,过程中主唱是受的一方。 P467

如果能突破这个市场,会带来丰厚的回报。 P468

这支新浪漫主义流行乐队去年发行了畅销白金唱片《游行》(Parade),正处在巅峰时期,他们恰好刚结束澳大利亚的巡回演出,在没有安排的假期中无所事事。 P469

”悉尼的演出有艾尔顿·约翰作为嘉宾,在其中一晚与莫库里和泰勒同台演出。 P470

《坏人先生》整体风格上更偏向于《白热空间》,而不是《作品》。 P471

到了美国却不行,排到第一百五十九位。 P472

尽管皇后乐队在美国发展受挫,但到“作品”巡回演唱会结束时,他们几乎已经成功到很难再进一步了。 P473

”艾德尼没说之前就猜到皇后乐队会拒绝,他建议鲍勃·格尔多夫直接打电话给吉姆·比齐。 P474

弗雷迪挥舞着薄到透明的猩红色披风,站在18米高的地球顶端俯视众生,他的脚下匍匐着众多扭动翻滚着肢体的半裸舞者。 P475

”莫库里承认“我是有点夸张了”,不过他又告诉贝茨,既要做自己的个人专辑,又要对皇后乐队负责,他有些体力耗尽。 P476

休息的间隙,英国广播公司的记者请他们四位做了一个问答式电视采访。 P477

“于是我出去买了几个电子钟,”彼得·辛斯介绍,“把它们插上电源,安装在排练台前面,这样就可以随时看时间有没有到。 P478

他们演了两首热门单曲和一首新的非热门单曲。 P479

杰克·尼科尔森在费城报幕说“有请来自伦敦、心在都柏林的U2乐队”,这支源于爱尔兰的摇滚乐队从金曲《血色星期天》(Sunday Bloody Sunday)开始表演。 P480

事实上,他的这段围栏华尔兹不失为一个小小的放松,毕竟观众已经被紧锣密鼓、中规中矩的表演轰炸六个小时了。 P481

”冲在前面的是皇后乐队的音响师崔普·哈拉夫,他偷偷地开大了音量控制按钮,获得了戏剧性的效果。 P482

莫库里和杰克逊合作的《震惊状态》和《胜利》至今尚未发行。 P483

[22] 英文名为“The Grateful Dead”。 P484

那是一个特别欢脱、感情强烈的视频,冲天的骚气几乎都快赶上莫库里的表演了。 P485

但在随后的岁月中,皇后乐队的那二十分钟似乎让人们淡忘了其他的任何表演,甚至包括晚上布莱恩·梅和弗雷迪·莫库里两人再次上台演唱的那段。 P486

”两周不到的时间里,《作品》专辑又重新进入了英国榜单前四十名。 P487

派对持续到第二天早上6点,天亮之后,莫库里带着一群舞者和变装者又回到俱乐部,以这里为场景拍摄自己下一首单曲的视频。 P488

《一个愿景》的最终版表达的是呼吁和平、爱和团结的普世价值观,似乎来自“拯救生命”的启发。 P489

他们在音乐园见面后不久,另一份制作原声的邀请就来了。 P490

“《高地人》的主角发现自己成了不死之人,他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2003年,梅接受采访时解释道,“他知道自己一旦恋爱,势必会造成很大的困扰,但他当然还是不顾一切地坠入了爱河。 P491

它在英国达到第七名,在美国只拿到第六十一名。 P492

莫库里放弃了他和瓦伦汀在慕尼黑共享的公寓,搬回伦敦的花园小舍,回到这处他花了多年时间打造的肯辛顿静养之地。 P493

一年前,莫库里的朋友、美国DJ和广播主持人保罗·加巴奇尼曾在伦敦的天堂俱乐部遇到过他。 P494

乐队成员分头和两位制作人合作:莫库里和迪肯在音乐园跟马克一起;泰勒、梅则在高山录音室与大卫·理查兹开展同步的工作。 P495

除了自己写的《一年之爱》,约翰·迪肯还和莫库里搭档写了一首灵魂乐歌曲《痛苦离快乐如此之近》(Pain Is So Close To Pleasure);布莱恩·梅巧妙地称它为“对我们来说很不寻常”的歌。 P496

标题直接来自《高地人》中的一句台词。 P497

美国国会唱片与皇后乐队之间的谜样关系仍在继续。 P498

“他们从前看我的形象就是一个端着吉他正经唱摇滚歌曲的人,这让他们极为厌恶,”他承认说,“我总觉得国会唱片对弗雷迪的形象问题有些顾虑,加上粉丝对《今夜让我摇滚》的反应,他们担心他会更彻底地把我拖下水。 P499

也是在这段时间,布莱恩·梅将会在伦敦贝弗利山庄酒店举行的好莱坞喜剧《落魄潦倒》(Down and Out)的首映式上,偶遇后来成为他第二任妻子的女演员安妮塔·多布森。 P500

5月11日,乐队在瑞士蒙特勒的金玫瑰流行音乐节(Golden Rose Pop Festival)上再次亮相,对口形演出了新专辑中的歌曲。 P501

考虑到要抓住整个体育场观众的注意力,“魔力”巡演的舞台设置极尽宏大,主舞台长约19.5米,左右延伸出各12米的侧舞台。 P502

“《一种魔力》听起来像是徒有其表的硬摇滚。 P503

”马克干巴巴地说。 P504

余下的巡演中,莫库里的盛大谢幕时刻必会出现皇冠和貂皮皇袍。 P505

“弗雷迪很迷人,很友善,还很风趣,”他回忆道,“布莱恩和我就南非政治问题进行了深入的交谈。 P506

某些方面,过去的生活没有现在这样错综复杂。 P507

然而,哈维·戈德史密斯公司请邮政部门配送温布利首场演出门票后,72000张门票仅几次配送就全部售光。 P508

“我会在街上遇到一些粉丝说:‘我喜欢你们早期的作品,不喜欢你们现在做的音乐,’”莫库里说,“但同时又有人喜欢我们的新作品,但听也没听过我们五六年前的东西。 P509

《太阳报》第三版小模特出身的流行歌星萨曼莎·福克斯、七十年代华丽摇滚歌星加里·格利特尔[19]和马瑞利昂乐队的菲什,共同与莫库里上台唱了《图蒂·弗鲁蒂》和《约翰尼·B. 古德》(Johnny B. Goode)。 P510

车轮必须保持转动,这样任何人想要和我一起生活并感到幸福就变得很难。 P511

对于皇后乐队管理团队来说,这次到访也可以看作是向媒体界抛出的橄榄枝。 P512

莫库里和梅用三天时间排练了一首匈牙利民歌《春风吹河水涨》(Tavaszi Szél Vizet áraszt),准备当晚进行表演。 P513

舞台上的皇后乐队运作得像钟表一样精准。 P514

”“我正在经历人生中一个非常不确定的阶段”,当时,迪肯坦白道,他把自己的情绪波动归结为“在音乐行业和乐队中的不安全感”。 P515

事后看来,这是莫库里不想再进行巡演的第一个信号。 P516

几天后,《太阳报》上刊登了莫库里从“豪掷25万英镑的日本购物之旅”返回希斯罗机场的大幅照片。 P517

他剃掉了胡子,穿着粉色的西装,登上一座好莱坞老电影里的那种大楼梯,楼梯上立着一百个真人大小的纸板,全是他穿着粉色西装的样子,这一幕是视频的结尾。 P518

12月,皇后乐队发布了一张新的现场专辑《魔力现场》(Live Magic)。 P519

”莫兰说),莫库里突然意识到他不再是房间里最重要的人了。 P520

卡巴耶十分喜爱这首歌曲。 P521

大约就在1987年4月中旬到5月初这段时间,莫库里收到了他一直害怕的消息。 P522

与此同时,所有人都忠诚地替他保密。 P523

报纸对嗑药的细节进行了大篇幅的报道,而几年前,弗雷迪曾半真半假地告诉《晚报》(Evening Standard)说,皇后乐队可能是“现存最干净的乐队了”。 P524

马瑞利昂乐队的菲什在“魔力”巡演中常和莫库里一起玩至通宵(“在‘斯托利和秘鲁’俱乐部度过,”他承认道)。 P525

但是,只要我们在音乐上是共通的,我们看起来如何、来自什么背景根本无关紧要。 P526

虽然这首歌里甚至迪肯也贡献了和声,但是皇后乐队的其他人大概没有这么热衷于重新制作自己最伟大的歌曲。 P527

“我就是搭把手,”泰勒告诉《声音》杂志,“我只是这个牢固组合的一份子。 P528

1988那一年,对所有人来说都充满挑战。 P529

不过,为了进一步强调他只是“牢固组合的一分子”,十字架乐队只唱一首皇后乐队的歌:《爱车狂人》。 P530

梅后来透露,这首歌的想法从他脑海里凭空冒出来的时候,他正在洛杉矶家中的花园里挖土除草。 P531

他的健康问题也是一样。 P532

”关于“摇滚巨星富豪”和“安吉”(多布森在《东区人》里的角色名称)的八卦很快在各种小报上大肆流传。 P533

《巴塞罗那》在英国排行榜上停留了一个月,排在二十名开外。 P534

这幅画使用了最先进的设计程序,也就是后来的Photoshop程序,将四位乐队成员的脸部特写融合成了不分彼此的一张拼接脸;他们的眼睛、鼻子和嘴唇神奇地连成一体。 P535

而专辑的最后一首歌《这一切是否值得?》(Was It All Worth It?)中,莫库里反思着财富和放纵、永恒追求完美的人生。 P536

“拍那个视频真是开心,”泰勒回忆道,“我们全程都在微笑。 P537

”据吉姆·哈顿说,就是这次在蒙特勒,莫库里终于向其他人公开了他的病情。 P538

不在乐队工作的时候,梅和泰勒似乎也没闲着,他们受邀翻唱了深紫乐队的《水上烟雾》和自己的《谁愿永生》,做慈善用途。 P539

歌曲的创意汇集在一起,让布莱恩·梅产出了两首歌:一首是绝望的情歌《我不能和你生活》(I Can’t Live With You),另一首是和《突破》类似的激情硬摇滚乐《轻率》(Headlong)。 P540

再弹一遍,弗雷迪评价说:‘哎,给力点啊!你和你那把壁炉板吉他……好好用心弹!’然后布莱恩纵情放手一搏,果然,弗雷迪脸上露出大大的笑容。 P541

伴随着《绝代艳后》的音乐声,弗雷迪带领乐队上台。 P542

这一年里他将连续做出几次类似的慷慨之举,这也是他生命的最后一年。 P543

兰根对传言有所耳闻,莫库里的外表变化令他震惊。 P544

仅仅几天后,《世界新闻报》又刊登了一张照片,消瘦的莫库里和他的全科医生戈登·阿特金森离开伦敦一家餐厅。 P545

那是我最后一次见到他。 P546

罗杰·泰勒挖到一本十九世纪艺术家让·格兰德维尔的插图书,他建议使用其中的一幅画。 P547

《暗讽》里还有三首明显适合作为单曲发行的歌曲;它们将会映照进莫库里生命的最后时光,即使当时没有人知道终结即将到来。 P548

”追随单曲脚步,这张专辑也在英国榜上排到第一名。 P549

连皇后乐队的老友们都感到困惑。 P550

”梅主动说。 P551

在高山录音室,只要他感觉身体能支撑他就开始工作。 P552

”两周前,皇后乐队发布了躁动狂暴的新单曲《轻率》。 P553

吉姆·哈顿进行了第二次HIV检测,结果和上次一致。 P554

2000年接受采访时,玛丽·奥斯汀相信,“他给自己设了一个限。 P555

“他不想被剥夺自己宣布这件事的权利,”罗杰·泰勒解释说,“这么做绝对正确,时间点也再恰当不过。 P556

我希望大家能够和我、我的医生们和全世界其他的医疗人员并肩作战,抗击这种可怕的疾病。 P557

[9] 英文名为“The Cross”。 P558

[26] 这里原文应该描述有误,按彼得·弗里斯通的回忆录里的描述和卡巴耶口述,弗雷迪并不知道卡巴耶会在歌剧院表演这首歌。 P559

当时,莫库里和罗杰·泰勒为了悼念亨德里克斯,关闭了他们在肯辛顿市场的摊位。 P560

不过,他填的名字是“弗雷德里克·莫库里,又名弗雷德里克·保萨拉”,没有提及他的真名弗罗可。 P561

由于不知道弗雷迪得的其实是艾滋病,在他去世当晚,辛斯还想着要给主唱写一张开玩笑的贺卡(“赶紧的,快好起来啊,老混蛋……你懂的”)。 P562

遗体告别仪式尽可能快地安排在11月27日星期三上午10点,在西伦敦肯萨尔格林火葬场举行。 P563

哈顿、弗里斯通和法内利都被降级坐到后面的车里。 P564

但围绕着它仍然有着太多的污名、太多的恐惧,因为当时很容易得上此病。 P565

但很明显,莫库里生前对隐私的需求也给他的队友们带来了很大的压力。 P566

”他耸了耸肩,然后开始漫不经心地解释说大多数流行音乐都被他忽视了。 P567

帕特诺告诉布鲁斯·哈林:“他死后,销量立刻猛增,我们很清楚在三年之内就可以回本。 P568

当初,有人告诉哈顿,莫库里希望他们三个伙伴能够随心所欲地待在花园小舍。 P569

花园小舍中莫库里的卧室,她保持原样长达五年时间。 P570

莫库里早年敬重的歌手、同时代的对手业已现身,那些听着他的音乐长大的年轻一代也纷纷加入,包括硬摇滚乐队威豹乐队、金属乐队[2]、极端乐队[3]和枪炮与玫瑰乐队。 P571

“今天我们聚集于此,颂扬我们独一无二的弗雷迪·莫库里的人生、成就和梦想。 P572

接着,曾被U2乐队的波诺称为“无脑吞噬大牌摇滚音乐”的搞笑模仿乐队摇滚万万岁乐队上台,模糊了专业和戏仿的界线,为演唱会带来了些许幽默的元素。 P573

莫库里的音乐是如此独特,连几位老手都被打乱了节奏。 P574

”独白过后,他单膝跪地,开始背诵一段祈祷词。 P575

致敬音乐会一年后,他当时的秘密男友死于艾滋引起的疾病。 P576

’”艾尔顿也完成了看似不可能的任务,他在艾克索·罗斯身上找到了这位摇滚明星与自己相匹配的气质。 P577

《泰晤士报》评论家后来写道:“莱莎·明奈利用她精彩的终场表演证明,弗雷迪就是一位穿男装的歌舞女高音。 P578

4月,凭借《我们一起度过的时光》,皇后乐队又将一座“艾弗·诺维洛”奖杯收入囊中,同时梅也因《被你驱动》获得了自己的诺维洛奖。 P579

四个人像唱卡拉OK一样全程跟唱,高潮部分疯狂甩头,这个镜头很快风靡全国。 P580

“我只是想自己录制一张唱片,一张没有人和我争论的唱片,看看成果如何。 P581

梅在巡演的时候,百代推出了《弗雷迪·莫库里特辑》(The Freddie Mercury Album),汇总发行一些他个人歌曲的重新混音版本。 P582

这是一个极度需要耐心的问题,与我过去习惯的非常非常不同。 P583

印度方面宣布弗雷迪是“第一位亚裔流行巨星”;坦白说,这个名头他终其一生都没有承认过。 P584

”这个过程一直持续到次年年初。 P585

就像布莱恩·梅的《尽是忧伤》一样,《老朋友》(Old Friends)一曲也是写给莫库里的。 P586

”这张拼图取材的范围有十几年,由皇后乐队、大卫·理查兹、贾斯汀–雪莉·史密斯和乔舒亚·J. 麦克雷组成的优秀制作团队拼装完成。 P587

《来自天堂》于1995年11月6日发行。 P588

无论批评家和歌迷对《来自天堂》如何疑惑,可以肯定的是,借用“莫库里致敬音乐会”上的摇滚万万岁乐队的话,“这是弗雷迪想要的”。 P589

没有了皇后乐队的牵挂,几位剩下的乐队成员将回归现实生活。 P590

不过,在为摩特乐队已故吉他手米克·隆森举办致敬演唱会的彩排中,费希尔和罗杰·泰勒有碰面,“我们之间没有太多的交谈,”不过,就像梅曾经说过的,“我总是当好人当过头,我真是个讨好者。 P591

这是约翰·迪肯最后一次现场演出。 P592

吻乐队的鼓手埃里克·辛格接替了鲍威尔的位置。 P593

次年3月,泰勒在英国再次进行了一次短期巡演,伍尔弗汉普顿的演出上,布莱恩·梅也来了,两人一起表演了《压力之下》。 P594

”虽然很有启发性,但是读到这位吉他手向一本明星杂志倾吐心声,还是有些奇怪。 P595

2000年春天,皇后乐队二人组重操旧业,和唱歌跳舞的流行组合5ive一起在全英音乐奖上表演了《我们会震撼你》,激起一片不满之声。 P596

我听了他们做的东西,简直一塌糊涂。 P597

德尼罗自己名下有制片公司翠贝卡(Tribeca),他对皇后乐队做音乐剧的想法很感兴趣。 P598

2003年8月,这部音乐剧演到了墨尔本,之后又在澳大利亚其他地区巡回演出;11月,它在马德里开唱……到2005年底,《我们会震撼你》已经在拉斯维加斯、莫斯科和科隆演过,并成为领土剧院有史以来上演时间最长的音乐剧。 P599

1969年初,弗雷德·保萨拉和同学们一起参加了伊林艺术学院一年一度的盛装舞会。 P600

”据罗杰斯说,“伦敦的三场演出”演变成了欧洲巡演。 P601

尽管第一次演出免不了有紧张和错词,但这次演出可以算是为欧洲首次巡演开了个好头。 P602

泰勒指出,“我们成了一个不能使用自己品牌的宣传品”。 P603

“布莱恩喜欢弹吉他,喜欢有观众,罗杰喜欢当流行明星,保罗·罗杰斯则是自由乐队和坏伙伴乐队的绝佳主唱,”彼得·辛斯评论道,“这个组合很体面,编排得也很好,但有种拉斯维加斯般的虚幻感。 P604

离开皇后乐队这架大机器需要一点时间。 P605

”与此同时,百代的前老总鲍勃·默瑟却感受到,虽然莫库里不在了,乐队却几乎没有变过。 P606

’合乎逻辑的下一步就是进录音室。 P607

”第二年夏季学期结束时,梅拿到了博士学位,坐实世界上学历最高的摇滚明星的地位。 P608

这首歌有令人眩晕的重金属连复,听起来像自由乐队和早期皇后乐队的混合体,歌词讽刺了浮夸的二十一世纪名人文化,有种瓮中捉鳖的感觉。 P609

《宇宙摇滚》听下来是一张奇怪的不痛不痒的摇滚专辑。 P610

但他和梅都不可避免地要和自己的过去竞争。 P611

皇后乐队+保罗·罗杰斯将进行三个月的巡演,场地遍布欧洲各地体育馆。 P612

此刻他们的新主唱就在一步之遥的地方,但是这两人的表情和话语,却完全沉浸在对那位缺席的朋友的怀念之中……莫库里曾经说过:“我们会继续前进,直到我们当中有人死掉,或者被替换掉。 P613

这是一桩很辛苦且全凭热情的差事。 P614

”在《美国偶像》中,他们和决赛选手一起表演了《我们是冠军》。 P615

纪念牌匾是弗罗可·保萨拉在费尔特姆生活过四年的证明,在那之后,他便挣脱藩篱,浪迹天涯,逗留于伦敦的房屋和公寓中,将弗罗可、甚至是弗雷德·保萨拉留在身后,最终成了牌匾上那个大写字母写就的“弗雷迪·莫库里,音乐家、歌手和作曲者”。 P616

[3] 英文名为“Extreme”。 P617

尤其再次致谢:阿德里安·莫里希、戴夫·迪洛威、彼得·辛斯和马克·莫尔登(他的新书《弗雷迪·莫库里:内幕故事》[Freddie Mercury:From the Inside Out]即将出版),他们受我所托提供了深度资料。 P620

他们的故事简直和音乐一样传奇,令我内心大为震动,迫切想要分享给更多人知道,便利用休闲时间对着书自行缩略翻译成文,在网上连载更新。 P622

马克·布莱克是资深音乐记者,全篇故事横跨几十年,记载着经典摇滚时代的多样风貌,为了便于理解,在原作基础上尽可能多地增加了译注。 P623

我们依然爱你。 P6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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