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化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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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他向石头吹了口气,创造了人类。 P6

也许文学评论家诺思罗普·弗赖伊(Northrop Frye)曾经抓住了神话的精髓,他说神话描述的不是过去的事,而是当下发生的事。 P7

神话的主题是普适的,但是对于不同的民族,它们却有不一样的意义。 P8

神话比其他任何形式的思想都挖掘得更深,它们表达了人类对自我存在的理解的光荣而徒劳的探寻。 P9

他还自己出资,自两条邻近的河挖掘通道,通向一条居住着恶臭恶魔的河,由此解救了一座受恶魔所困、瘟疫蔓延的城堡。 P10

但是,为什么要把这些元素塑造成神呢?既然恩培多克勒追求的是迷糊少年的觉醒,为什么要把理性伪装成神话呢?作为一个战士和叛逆者,恩培多克勒没有试图把历史从纯粹的编造中挽救出来。 P11

在牛顿之后,俄国化学家门捷列夫用科学(而非寓言)排列了元素(溴,钙,氢,锌)。 P12

自然选择的逻辑及基因和发育的复杂性,已经成为我们讨论母爱和记忆、道德起源和死亡意义的现代语言。 P13

大脑创造了自我的感觉,我们对此充满信心。 P14

尽管科学彻底打破了神话,尽管它取得了惊人的成就,但让我们勇敢地问自己:在用头脑和心灵思考存在主义的难题时,我们真的比古希腊人更出色吗?宇宙膨胀的知识让我们对命运的真谛更加了解吗?血液中催产素水平与“亲社会性”之间的相关性是否揭示了母性的本质?嫉妒、爱情和牺牲是否都能作为一种具有进化优势的情感来理解?如果有一天科学能够通过绘制我们大脑神经细胞之间的相互作用图谱来读懂我们的想法,我们就能够说——并且相信——我们已经深入理解了什么是体验吗?如今的科学是我们获取知识的最安全的路径,它正和技术结合在一起,继续创造出更多奇迹。 P15

因为还有很多值得探究的谜题,这些谜题远没有被解开的迹象。 P16

合成生物学、药物设计、生态工程、人工智能,所有这些都意图拯救人类。 P17

在基因学、化学、神经科学、地质学、古生物学和语言学方面的最新知识的基础上,我将用进化论掀开生命起源的神秘面纱,展现其生机勃勃的传奇故事。 P18

但是,当19世纪的乌托邦作家兼进化论者塞缪尔·巴特勒发出警告时,他可能更接近事情的核心。 P19

在这里我们遇到了大爆炸和多重宇宙,并通过它们从新视角看待命运。 P20

为了忠实反映科学的意图,有时候进化论和宇宙哲学中的角色会自己讲故事,将科学和其自身感受作为指引和镜子。 P21

毕竟,有些事远比我们知道的更深刻。 P22

——编者注[2]哌甲酯是一种中枢神经系统兴奋剂药物,被用于治疗儿童注意缺陷多动障碍,在欧美被当成提高专注度的“聪明药”而滥用。 P23

每一个将会挥发或者静静落至石上的水滴都已在那里。 P25

巴比伦人认为大地和天空的拱顶是由地母提亚马特的肋骨制成的。 P26

在尝试了很多次之后,森林和鸟类之神塔尼用背抵着他的母亲,用强健的腿蹬踢他的父亲,终于将他们分开了。 P27

不仅我们的天空和大地由此而生,包含我们的太阳系在内的数以亿计的星系,以及包含这数以亿计的星系在内的无数星系也都源于此。 P28

大爆炸正是从无而生,预示着孕育和刻画宇宙的力量的到来。 P29

接下来是结合的时间。 P30

20分钟之后,仿佛突然间遭到嘲笑一般,所有的核聚变都停止了,因为温度过低。 P31

根据他的计算,引力既能将物体分开,也能将物体拉到一起。 P32

根据天文学家的数据,这个密度是: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136哪怕这个数字发生极微小的偏差,事实也会永远被改变:小数点后减少一个0,宇宙的密度就会高到致使星系坍缩的地步;将尾数6换作7,引力就会被暗能量推开,其速度之快致使星系根本无法形成。 P33

随后宇宙向一群信徒揭示了之前的秘密,至少这些人是这样认为的:弦如此小,即使小小的跳蚤都听不到它的振动。 P34

我们的宇宙只是诸多宇宙中的一个,它不是源自一只鸡、肢解的身体或被分开的爱之拥抱,而是源自从虚无产生的大爆炸。 P36

希腊人认为我降生于提洛岛的阿波罗,在圣地德尔斐昭示着所有人的未来。 P39

过于靠近我,就会被我的火焰点燃;而远离我的话,你就只能忍受寒冷。 P40

下面才是事实:太阳是一颗中年的G型主序星,它诞生于大约46亿年前,还有50亿年的寿命。 P41

在宇宙诞生的90亿年后,它出现了。 P42

也许我们不应该感到惊讶:太阳的质量几乎占据了太阳系总质量的99%,里面可以塞入100万个地球。 P44

当旋转的大球爆炸时,冷凝点较低的轻气体传播得更远,冷凝点较高的重物质则留在太阳附近。 P45

虽然它能够控制远在两光年之外的东西,但它自己却距离星系中心26000光年。 P46

我们带给世界光明。 P47

我承认,当你第一次到来时,我被深深地震撼了。 P49

于是,你以另一种方式到来,你的到来永远地改变了我的命运。 P50

詹姆斯·乌雪主教明确了我诞生的时间:公元前4004年10月23日星期日来临前的那个午夜。 P51

忒伊亚消失不见,而你和我存活下来。 P52

但我仍然是一个狂躁的星球,得不到氧气,只能活在毒气之下。 P53

一下子,我的一极更靠近太阳,而另一极则更远离太阳。 P54

你永远展现给我明亮的一面,而黑暗的一面则被掩藏。 P55

看起来你心意已决,想要逐渐获得独立。 P56

让我们回到古老的原初,和伴随而来的古老的意外。 P58

怪不得那持续7亿年的狂轰滥炸时期被以地狱之名命名。 P60

慢慢地,随着梯度的转化,混合物中的铁转变为黄铁矿,或者叫作愚人金。 P61

那团云是由包含着微小液滴的水蒸气聚集而成的,一颗颗液滴好似原细胞的样子。 P62

“好奇号”火星探测器可以回答你的疑问。 P63

为了摆脱困境,生命必须开始远征:不同于岩石,生命要学会自我复制,而且不只是简单的复制,它还需要迎接熵的挑战。 P65

生物学也加入了化学和物理学的队伍。 P66

如果复制出现分毫误差,核酶将创造出一个静止的世界。 P67

偶尔,它也会被粗鲁地对待。 P68

这是多年前达成的协议:若要有所成就,生命就要盲目前进。 P69

他们问那个姑娘的母亲,也许她会知道答案。 P71

没有一个人知晓,包括薄伽丘在内,有关进化的内容。 P73

但在心痛之前,它得以幸存。 P74

进化的故事 科学与自然电子书 第2张希腊人曾经谈到一只来自利西亚并在古印度河岸游荡的喷火怪兽,它的尾巴是一条蛇,长着两个头,一个是咩咩叫的山羊头,另一个是咆哮的狮子头。 P75

这种策略不是一种选择,而是一种必需,同时富有远见。 P76

与此同时,DNA做好了击败它的所有竞争对手的准备,它坚固的糖–磷酸盐骨架增强了遗传稳定性,双螺旋结构向命运眨着眼睛。 P77

混乱过后,系谱学出现了。 P79

但是,在第二次多元化时代来临之前,在藤壶、袋狸、孔雀和晚期浪漫主义等到来之前,真核细胞脱离了原本的系谱,抛却了原本的疑虑,将DNA藏入核中,而不再像它的祖先那样呈现出任意开放的样子。 P81

这种即兴创作带来了意外惊喜,那就是纯净之爱的存续。 P82

海底黑烟柱——海底热泉在古老海洋的深处涌动,那是属于它们的时代。 P85

突然间,蓝细菌和叶绿素欢快地跳起舞来,它们如此合拍,致使叶绿素变为楔形,如同山脊一样插入微生物表面。 P86

一些人认为它是产甲烷菌,但有些人的说法比无知还要糟糕。 P87

远处一个石灰华柱不祥地升到水面之上,一切都是那么安静,甚至静谧。 P89

α–变形菌陷入了困境,但是产甲烷菌获得了自由。 P90

正因如此,对它充满感激的单细胞宿主才能够成为未来所有动物生存的必要条件。 P91

但是他们不曾注意一个令人震惊的事实,它将会被未来的科学家揭晓,那就是叮咬他们的爱子的虱子体内的寄生虫并不陌生,甚至算是我们的亲戚,即当年获得自由的α–变形菌的后代。 P92

也因此,我们仍会继续颤抖。 P93

为什么要放弃遗传的绝对控制权呢?如果生命不需要任何其他帮助即能繁衍,就不会有父亲了,女儿会和母亲十分相像。 P95

它看不到太多,但这并不重要。 P96

线粒体可能感受到了这种威胁,并极度恐慌。 P97

DNA从一个王国流落到另一个王国,建造不同的系谱。 P98

随着DNA的不断增长,衣原体的核内DNA和线粒体内的DNA进行了谈判,讨论如何和平共处。 P99

如果有史以来的第一场婚礼演变为一场大屠杀,会怎么样?这个过程必须安静地完成。 P100

于是,未来的新娘不断增大,来支撑不断增多的线粒体军队,而未来的新郎则不断缩小,用一条活跃的尾巴代替线粒体军队。 P101

现在情况很特殊,繁衍需要依靠性,在时代的前沿出现了新的规则。 P102

北部和南部地区逐渐出现了生命,地球成为生命的栖息地。 P103

像所有机器一样,磨损和破坏产生了:忠诚的伙伴会无意识地释放自由基。 P104

感谢机会、热力学第二定律,自然的谋划产生了哲学和陈旧的宗教。 P105

多细胞生命把自己的身体压扁,某一天在我身边把自己埋进泥土里,等待风暴过去。 P107

我在一块长满苔藓的岩石上游走,它的石英闪闪发光,我潜入罗迪尼亚温暖的草皮。 P108

罗迪尼亚古陆当时变成了墓地,锯齿状的岩石仿佛是灾难造成的这片奇怪墓地的墓碑。 P109

我的身躯仿佛巨大波浪下即将倾覆的小船,波浪摧垮了我的船舵,划桨手蹲在排水坑旁祈祷着,眼睛藏在饱经风霜的前臂后面,避免风雨的击打。 P110

随即这个大鼻涕虫开始移动,摸索着离开这个冰冻地狱。 P111

这成为我们一年一度的循环——藏起自我和享受孤独、利他主义和自我关注交替进行。 P112

也许我就是那些骗子之一,我不能确定。 P113

实际上,如果我能回到过去让一切重来,那我会毫不犹豫地选择抹掉这个发明。 P115

南边的冈瓦纳古陆在极点附近漂游,阻断洋流。 P116

但是,我怎么知道我在寻找什么,或者我应该当心什么?我没有眼睛,只有小孔。 P117

随着棒状事物数量的增加,世界看起来更加清晰并形成了焦点。 P118

这些场景看起来很险恶,让我感到十分紧张。 P119

视线引起了恐慌,但紧随其后的则是欲望。 P120

如果有需要,你可以卷成一个球,刺破脊骨,然后像我一样蜕皮。 P121

这就是战争爆发的原因。 P122

眼睛是幸事,是庆祝的配饰,所以它们一次又一次地出现。 P123

哈得斯可以得到他想要的任何人,但我只想得到你。 P124

显微镜揭露出鸡的所有器官都起源于三层胚胎中的一层,就像迁徙的鸟儿一样,最终在胚胎中找到合适的位置。 P127

胚胎是如何知道应该在什么地方长出它的头,又在什么地方长出它的肛门的呢?信息存储在哪里?这是物理作用还是化学作用?德国人施佩曼没有像牛顿那样从思想开始研究,而是从蝾螈的卵开始研究。 P128

证据是很丰富的:从头部长出的苍蝇腿,缺少椎骨的蛇,在毫无戒心的人类身上长出两个拇指或者一条尾巴。 P129

这些叫作同源异形基因,它们是胚胎发育的高级管理者,这个名字是为了向英国人威廉·贝特森致敬,他创造了“同源异形”和“遗传学”(1905年)两个词。 P130

这就是泥盆纪,它会带走它创造的许多东西。 P131

不断进步是一种幻觉,是一种打击我们自尊心的产物。 P132

当它抬起头来呼吸的时候,它的鼻孔向下延展出通道直到嘴巴。 P133

但它有一个矮胖的脑袋和结实的鳍,这些矛盾之处看起来似乎不那么针锋相对。 P134

造物主满足了康吉的心愿,从他那装着所有动物和鸟类的大烟斗里选择了4个潜水者,依次派它们去水下取回一大块泥。 P136

关于这一点我们了解了两次,因为我们和它的好奇心。 P137

早在1971年春TMM 41450–3被发现的几亿年前的石炭纪,生命就已经进入了天空。 P139

就在那时,它们分裂成两个独立的系谱:蜥脚类动物和下孔类动物。 P140

那时有一艘“飞艇”创造了从旧金山到圣迭戈的美国最长水上飞机飞行的直达纪录。 P141

渐渐地,骨头壁变得坚固起来,并且逐渐变薄,直到像铁树叶一样。 P143

早在19世纪,它们就从石灰岩中被发掘出来,并有了各种各样的名字:双型齿翼龙、夜翼龙、翼手龙、古神翼龙。 P144

很明显,在陆地上,这只巨大的动物用前腿保持直立,翅膀膜像伞一样折叠着,跟长颈鹿一样高。 P145

无尾、无机身、大升力、低阻力……很早之前,诺思罗普就决定建造世界上第一个“飞行翼”。 P146

它的飞行距离为1万英里,翼展为170英尺,像一把尖刀以每小时464英里的速度划破天际。 P147

在他死后,B–2幽灵轰炸机被制造出来,这是世界上已知的最凶猛的飞机。 P148

这也许是某种宇宙设计的必然结果。 P149

但在始新世里,当屏住呼吸按照我的方式生活时,我拥有了这个世界。 P151

因为我可以将鼻子扎进河里,给鱼一个惊喜,然后回到陆地上,心满意足。 P152

你向我张开双臂,你是我的缪斯女神。 P153

灰鲸每年迁徙一次,在我无法理解的地图上,从夏季食物丰盛的北极到墨西哥崩解的潟湖,往返行程长达12400英里。 P154

但是,我确实要感谢水介质中的声速是空气中声速的4倍。 P155

但是,遨游在你那雄伟壮丽的钴蓝色、青玉色和靛蓝色水体中,我成为最聪明的海洋生物。 P156

听着沉重的呼吸声,我犹豫着将我的肺充满,准备做出改变。 P157

哪怕只有一瞬间,我们也渴望再次感受到地心引力的作用。 P158

他们叫我科特洛卡拉(Cotylocara),我死于2800万年前。 P159

三个月前,我在离这儿三法里[1]的地方找到了食物。 P161

但奇怪的是,它留下了痕迹。 P162

它会护理身体的损伤,也会繁殖。 P163

原理很简单:放电的神经元连接在一起,留下一堆孤立的突触。 P164

只有这样,才能可控地维持幸福满足的内在状态。 P165

突然之间,世界上需要思考的不再只是物质了。 P166

由于氧气为生物的生长,包括它们昂贵的神经网络的生长提供了燃料,所以它们的寿命得以延长,记忆也变得更重要。 P167

除了“被铭记的现在”,“被铭记的未来”也已确定:一个人的历史会逐渐塑造他的性格。 P168

因此,当联想学习出现,感官状态变得更加成熟时,我的祖先用一个更大的外壳来保护自己,免受恶劣环境的伤害。 P169

但我先要告诉你更多的奇迹,以及我去过哪里。 P170

再一次,在3.2亿年前发生了进一步的种群分化。 P171

但是,请你不要害羞,走近些并告诉我:你是被思想灌输了,还是被思想控制了?当你呼吸的时候,你是有意识的,还是下意识的?身体与意识之间的区别对我来说毫无意义。 P172

由于一时的心血来潮,我变成了万花筒,完美地与我的背景颜色相匹配。 P173

让我来品尝一下。 P174

我们可以转移化学物质,收集气味,摆出攻击的姿势,这些都很有意义。 P176

当不受控制的火焰变成低吟嘶叫的动物时,在这个重要事件的反馈回路中,野蛮的人也被驯服了。 P177

突然之间,有必要花点儿时间认真思考一下:你真正的想法是什么?你觉得如何?为什么?决定一切的不是短暂的一瞥,而是深沉的凝视。 P179

黄昏的气息、狼的嚎叫、风的抚触,所有这些都是人类共同的经历。 P180

所有这一切都应当深思熟虑,在感官去感受它之前。 P181

达尔文知道,就连植物也能通过根部的化学物质发出不同的地下信号来愉快地交流。 P182

很快,人们就会或多或少地相信朋友的话,即使那些话是看不见的。 P183

因此,当其他动物只是在无关紧要的琐事上欺骗对方时,直立人已开始区分真伪。 P184

我像打开一个金库一样翻开它,第一个故事便是忒修斯在阿里阿德涅的毛线球的帮助下,战胜了弥诺陶罗斯。 P187

雷神托尔扔出大锤,就要砸中冈格尼尔。 P188

但我也记得,透过显微镜我是如何第一次看到了细胞和细胞内的线粒体。 P189

我汲取了启蒙运动的精神,并试图去理解卢德分子是怎么想的。 P191

我一次又一次地爱上了陷入困境的维特根斯坦。 P192

但对我来说,中央公园西路和第79街的美国自然历史博物馆则让我心跳加速,它的门口矗立着一座骑在大马上的西奥多·罗斯福的铜像。 P193

在那之前,我们只是某种蜗牛。 P194

生活中的小谎言变成了宏大的系列故事,在某一天我们会称之为神话。 P195

我明明知道,我们的行星围绕太阳旋转,太阳是银河系中数十亿颗恒星中的一颗。 P196

我养成了猜想和反驳的习惯。 P197

当我前进的时候,我也会磕磕绊绊,无法从经验中学习更多。 P198

他们闭上眼睛,用小手指卷绕着我的手指;就在他们即将滑入梦境的时候,我悄声说……记住这些,我的宝贝,而且要和这些神话故事一起成长。 P199

孩提时代,我对《神话和传说的世界》(The World of Myth and Legend, Brimax Books, 1980)、伊迪丝·汉密尔顿的《经典神话:永恒的神与英雄故事》(Edith Hamilton, Mythology: Timeless Tales of Gods and Heroes, Little, Brown, 1942; Back Bay, 1998)、奥维德的《变形记》(Metamorphoses),还有《圣经·旧约全书》,尤其是《创世记》中的故事爱不释手。 P201

伊塔洛·卡尔维诺在美妙的《宇宙经济学》(Cosmicomics)一书中开辟了自己的道路。 P202

这本书中的神话取材于我们这个时代的科学,始于时间的诞生。 P203

在许多由生物学家写作的关于地球上生命进化的杰出作品中,尼克·莱恩的《生命的跃升:40亿年演化史上的十大发明》(Nick Lane,Life Ascending: Ten Great Inventions of Evolution, W. W. Norton, 2009)因为其清晰和引发思考的建议而成为解释进化论的“精选”版本,他最近的作品是《生命之源》(Nick Lane, The Vital Question: Energy,Evolution, and the Origin of Complex Life, W. W. Norton, 2015)。 P204

安德鲁·H. 诺尔的《在一个年轻星球上的生活:地球上30亿年的进化》(Andrew H. Knoll, Life on a Young Planet: The First Three Billion Years of Evolution on Earth, Princeton University Press, 2003; updated ed.,2015)也很精彩。 P205

虽然这些只是更大范围研究的代表,但对扩展知识感兴趣的读者也可以把它们作为跳板,以便更深入地了解。 P206

利用理论和实验,包括欧洲核子研究组织的大型强子对撞机(有史以来最大的实验设计)进行的实验,科学家现在越发相信,他们能够解释宇宙自所谓的大爆炸之后的演化过程。 P207

在爆炸之前有物质存在吗?真的会有什么东西凭空而来吗?这些都是我们提出的理论存在的问题,我们还不知道答案,也许永远也不会知道。 P209

但重要的是弦论及其与多元宇宙的关联是有争议性的:人们仍然在很大程度上用一个优雅但未经证实的数学方法来解决真实世界的问题,这个问题也许是世界上已知的、在人类的大脑和意识中最难的问题。 P210

科学记者阿尼尔·阿南塔斯瓦米的《物理学的边缘:通往地球两极、揭开宇宙秘密的旅程》(Anil Ananthaswamy, The Edge of Physics: A Journey to Earth’s Extremes to Unlock the Secrets ofthe Universe, Houghton Mifflin Harcourt, 2010)一书有趣地介绍了当今文学家的成就,并揭示了如今还有多少未解的谜题。 P211

令人惊讶的是,太阳在银河系中位置的移动直到几个世纪后的1993年才被确定下来,请参考M. J. 海德的《到星系中心的距离》(M. J. Reid, “The Distance to the Center of the Galaxy,” Annual Review of Astronomy and Astrophysics 31:345–72,1993)。 P212

但是,还没有人观测到“第九颗行星”(有时被称为“X行星”)。 P213

直到20世纪40年代,雷金纳德·A. 戴利才在《月球的起源及其地形》(Reginald A.Daly,“Origins of the Moon and Its Topography,” Proceedings of the American Philosophical Society 90:104–19, 1946)中提出,月球是由于地球受到的一次小行星撞击形成的。 P214

有关忒伊亚、地球和月球起源之间关系的最新信息,请参见丹尼尔·荷华茨等人的文章《月球岩石中巨大撞击体忒伊亚的识别》(Daniel Herwartz et al., “Identification of the Giant Impactor Theia in Lunar Rocks,” Science 344:1146–50, 2014),以及爱德华·D. 杨的文章《形成月球的巨大撞击中剧烈混合的氧同位素的证据》(Edward D.Young et al., “Oxygen Isotopic Evidence for Vigorous Mixing During the Moon-Forming Giant Impact,” Science 351:493–96, 2016)。 P215

要了解更多信息,请参见哈卢卡·胡夫、欧德·阿哈若松和哈盖·B. 佩列茨的《月球的多重撞击源》(Raluca Rufu, Oded Aharonson, and Hagai B. Perets, “A Multiple-Impact Originfor the Moon,” Nature Geoscience 10:89–94, 2017)。 P216

”这个概念很好地概括了人们在面对如何定义生命这一长期存在的问题时的反应。 P217

关于生命起源与岩石之间关系的一些更通俗的文章,可见纳撒尼尔·康弗的《岩石的原始肥沃性:生命的化学是地球化学的延伸》(Nathaniel Comfort, “The Primordial Fertility of Rock:The Chemistry of Life Is an Extension of the Chemistry of the Earth,”Nautilus, December 2016)。 P218

少数人极力主张的生命起源于云的理论,和海底热泉喷口理论同样令人惊叹。 P219

关于地球生命的其他可能起源,可参见马丁·J. 凡·克哈恩邓科、戴维·W. 迪米尔和塔拉·迪友科的文章《生命之泉》(Martin J. Van Kranendonk, David W. Deamer, and Tara Djokic, “Life Springs,”Scientific American 317:28–35, August 2017),尽管这可能更类似于火星的起源(指火星上的火山池和温泉系统,而不是水下热泉喷口)。 P220

但是RNA世界假设并非无懈可击,许多人并不认同它。 P221

其中一个引人注目的理论框架描述了从无生命物质到生命的过渡,其特征是获得无限的遗传潜能,可参见由梯波尔·甘地写作、由杰姆斯·格利斯梅尔(James Griesemer)和爱洛斯·赛特马瑞(E?rs Szathmáry)注解的《生命原理》(Tibor Gánti, The Principles of Life, Oxford University Press, 2003)。 P222

第5章生命的起源仍然神秘,同样,关于我们星球生命形式的早期进化也有许多理论。 P223

但是,这些领域之间的关系究竟是怎样的呢?水平基因转移(HGT)理论认为,这两个(后来是三个)领域的系谱由于彼此之间的DNA横向交换而变得复杂。 P224

若要从历史和哲学的角度看,可参见卡尔·乌斯的文章《新的世纪,新的生物学》(Carl R. Woese, “A New Biology for a New Century,” Microbiology and Molecular Biology Reviews 68:173–86, 2004)。 P225

但后来,生命变得更有辨别力,进化出控制遗传物质在不同生命之间更紧密传递的机制。 P226

更早的时候,维吉尔的《埃涅阿斯纪》讲述了狄多和埃涅阿斯的故事。 P227

但是,生命之树真正开始生长后是什么样子?我们都知道,家族史可能会有些说不清,毕竟每一个叔叔、婶婶、爷爷和远房表弟讲述的故事可能都不同。 P228

那是生命史上的一个重大事件,因为能量的产生与比表面积有关,并且依赖于氧气。 P229

随着时间的推移,尽管仍然存在争议,但内共生理论已逐渐被人们接受,并被看作进化过程中的一个关键因素。 P230

科学家认为,在进化过程中,人类线粒体的祖先先是被原核细胞吞下去并成为内生体,之后线粒体祖先和仍然自由的现代立克次氏体的祖先在不知不觉中发生了分化,而后者在多年前仍保持其自由。 P231

1843年,美国总统富兰克林·皮尔斯因斑疹伤寒而失去了儿子。 P232

由于两支线粒体大军注定要在融合的藻类中发生冲突,所以产生了分工。 P233

但是,也存在“异质性”,即生殖系中存在两性的线粒体,例如蝙蝠。 P234

要了解细胞凋亡在生物中的重要作用,请参阅布鲁斯·艾伯茨等的《细胞分子生物学(第6版)》(Bruce Alberts et al., eds., Molecular Biology of the Cell,6th ed., Garland Science, 2014)。 P235

最终,电子传递链利用电子将水合氢离子氧化成水的过程开始出错,创造了更多的自由基链,并破坏人体的膜、蛋白质和DNA。 P236

性和死亡似乎是一枚硬币的两面:最终,把我们带到这里的东西导致了我们的死亡。 P237

虽然人类的行为远非由基因决定,但至少在相对简单的生物中,欺骗和合作都是由基因决定的,具体内容请参考伊丽莎白·A. 奥斯托夫斯基等人的文章《社会阿米巴虫合作与冲突的基因组特征》(Elizabeth A.Ostrowski et al., “Genomic Signatures of Cooperation and Conflict in the Social Amoeba,” Current Biology 25:1661–65, 2015)。 P238

关于6.35亿年前到5.42亿年前埃迪卡拉纪那神秘的、自给自足的太平洋生物群,请阅读马克·麦克梅纳明的《埃迪卡拉花园:发现第一个复杂的生命》(Mark A. S. McMenamin, The Garden of Ediacara: Discovering the First Complex Life, Columbia University Press, 1998)。 P239

虽然相互竞争群体的自身内部往往是利他主义占上风,因为可以获得合作的好处,但群体中总有个体更顾及自身利益,而逃避作为群体内一员应尽的义务。 P240

关于微生物组,或者关于我们身体中有很多细胞不属于我们自己这一事实,请阅读艾德·杨的《我包含了很多:我们体内的微生物和更宏大的人生观》(Ed Yong, I Contain Multitudes: The Microbes Within Us and a Grander View of Life, Ecco,2016)。 P241

这些凶猛的动物在温和的海百合之间游来游去,海百合形似花朵,茎连着海底,花冠上长着五颜六色的触须。 P242

这种观点认为,地球海洋中氧气含量的上升使得生物,包括它们的神经系统,变得更加复杂。 P243

”想要了解进化中自然界视觉进化的奇妙之处,请阅读格奥尔格·格莱泽和汉纳斯·F. 保卢斯的《眼睛的进化》(Georg Glaeser and Hannes F.Paulus, The Evolution of the Eye, Springer, 2015)。 P244

在一点点氧气的帮助下,眼睛塑造了生命的世界。 P245

但事实上,如果没有探索新想法和新环境的冲动,就不会有猫。 P246

关于希尔德·曼戈尔德(以及其他不被重视的伟大的女科学家),请阅读由玛丽莲·奥格尔维、乔伊·哈维和玛格丽特·罗西特编著的《科学女性:从古代到20世纪中期的先锋生活》(Marilyn Ogilvie, Joy Harvey,and Margaret Rossiter, eds., The Biographical Dictionary of Women inScience: Pioneering Lives from Ancient Times to the Mid-20th Century, 2 vols., Routledge, 2000)。 P247

因此,胚胎是一个融合了旧和新、已经存在和刚刚涌现的事物的混合体。 P248

我还有一个奇怪的推荐,即阅读奥伦·哈曼的《未来没有基因》(Oren Harman, “In the Future There Will Be No Genes,” Acta Biotheoretica, 66:2, 2018)。 P249

它的鳍明显像四肢,似乎专门用来在古代咸水湾缺氧的浅滩生活时支撑头部和上身。 P250

不过,值得记住的是,智慧总是来自无知,而好奇心正是无知的来源。 P251

关于这些神奇的翼龙,包括诺氏披羽蛇翼龙,可以阅读马克·P. 威顿的书《翼龙:自然史、进化、解剖学》(Mark P. Witton, Pterosaurs:Natural History, Evolution, Anatomy, Princeton University Press, 2013)。 P252

有关鸟类实际上是恐龙的论点,请参见格雷戈里·S. 保罗的《空中的恐龙:恐龙和鸟类的进化和飞行的丧失》(Gregory S. Paul,Dinosaurs of the Air: The Evolution and Loss of Flight in Dinosaurs and Birds, Johns Hopkins University Press, 2002)。 P253

约翰·克努森·诺思罗普(昵称杰克)走过了精彩的一生,要了解更多关于他和飞行翼的信息,请阅读泰德·科尔曼的《杰克·诺思罗普和飞行翼:隐形轰炸机背后的真实故事》(Ted Coleman, Jack Northrop and the Flying Wing: The Real Story Behind the Stealth Bomber,Paragon, 1988),以及E. T. 伍尔德里奇的《飞行奇迹:飞行翼的故事》(E. T. Wooldridge, Winged Wonders: The Story of the Flying Wings,Smithsonian Institution Press, 1983)。 P254

”他的想法是正确的。 P255

利·范瓦伦在20世纪60年代提出鲸类起源于有蹄类动物,而不是吃肉的狗;讲得专业一点儿,就是中爪兽目是踝节目的后代,而不是肉齿目。 P256

毫不奇怪,同源异形基因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但地质条件、海洋的消退、山脉和水生保护区的诞生也起到了重要作用。 P257

但是,我们对鲸类动物的内心世界知之甚少。 P258

他在《哲学研究》中说,即使狮子会说话,我们也不能理解它们。 P259

我们都知道青蛙感受到的寒冷是什么样(罗素举了一个例子)、菠萝的味道(洛克),或者听爵士的感觉(通过哲学家内德·布洛克解读路易斯·阿姆斯特朗的音乐),这并不奇怪。 P260

最近,理论生物学家伊娃·雅布隆卡(Eva Jablonka)和生理学家西蒙娜·金斯伯格(Simona Ginsburg)一直试图提出一种意识诞生的进化框架;根据他们的观点,如果把意识看作一种进化的产物,而不是几亿年前出现的成形的东西,就能更好地理解它。 P261

要了解更多令人兴奋的新想法,请阅读西蒙娜·金斯伯格和伊娃·雅布隆卡的《进化中的目的论转变》(Simona Ginsburg and Eva Jablonka, “The Teleological Transitions in Evolution: A Gántian View,”Journal of Theoretical Biology 381:55–60, 2015),该文章提出了一种标记从非生命到生命进化转变的方法,这个方法既可以应用于意识的进化,也可以应用于理性和道德推理;左哈·Z. 布朗夫曼、西蒙娜·金斯伯格、伊娃·雅布隆卡的《通过联想学习的进化过渡到最小意识》(Zohar Z. Bronfman, Simona Ginsburg, and Eva Jablonka,“The Transition to Minimal Consciousness Through the Evolution of Associative Learning,” Frontiers in Psychology 7:1954, 2016)更深入地探讨了精细生物学;西蒙娜·金斯伯格和伊娃·雅布隆卡合写的《体验:詹姆斯方法》(Simona Ginsburg and Eva Jablonka, “Experiencing:A Jamesian Approach,” Journal of Consciousness Studies 17:102–24,2010)将他们的进化理论和威廉姆·詹姆斯的哲学结合在一起。 P262

想要深入了解“再现”与“具体”认知方法之间的争论的利害关系(“再现”与“具体”认知方法既涉及自然智能,也涉及人工智能),请阅读麻省理工学院的机器人专家罗德尼·A. 布鲁克斯的《大象不下棋》(Rodney A. Brooks,“Elephants Don’t Play Chess,” Robotics and Autonomous Systems 6:3–15, 1990)。 P263

当氧气上升到一定水平时,生物体开始变大,寿命增长,一种新的身体设计被引入——有头、尾、背和腹部的双栖动物。 P264

早在恐龙出现之前,它们就已经从一种四肢着地的埃迪卡拉海底生物进化而来了。 P265

一些读者可能还会喜欢科学作家西·蒙哥马利的通俗小说《章鱼的灵魂:意识奇迹的惊人探索》(Sy Montgomery, The Soul of an Octopus: A Surprising Exploration into the Wonder of Consciousness, Atria, 2015)。 P266

”这三件事连同与头足类动物在水下的令人难忘的邂逅,都赋予了我创作灵感。 P267

即使是细菌,也会有规律地发出信号,可阅读斯蒂芬·C. 维纳和邦尼·L. 巴塞勒的《细菌之间的化学交流》(Stephen C. Winans and Bonnie L. Bassler, eds.,Chemical Communication Among Bacteria, ASM Press, 2008)。 P268

我们有理由相信,直立人虽然没有完整的语言,但很可能已经具备了语言的基础,确切地说是模仿能力,即具有重要的文化意义的模仿能力。 P269

但是,乔姆斯基的看法是正确的吗?语言是否只有在大脑中特定的“语言器官”与其他生理结构共同发育时才可能出现,它是一种与生俱来的本能,而不是后天习得的社交工具?多年来,大多数认知科学家、语言学家、发展心理学家都认为这是正确的,但这种模式正在受到攻击。 P270

这种观点认为,如果要确保语言存在,人们就要最大限度地限制撒谎,否则整个沟通系统就会崩溃。 P271

基于这个原因,谎言在把我们变成人类,逐渐扩大我们和其他灵长类动物之间的差距方面发挥了核心作用。 P272

在早期,神话带给我极大的诱惑,尽管我一开始无法理解,但进化激发了我强烈的兴趣。 P273

伯特兰·罗素的《西方哲学史》(Bertrand Russell, History of Western Philosophy, Allen and Unwin, 1946)让我睁开了眼睛,这本书有着清晰的描述和简洁的措辞。 P274

爱丁堡学派和巴斯学派的激进社会学家戴维·布罗尔、哈里·柯林斯、唐·麦肯齐和史蒂文·夏平采纳了这一观点。 P275

也许,正如已故历史学家、哲学家耶胡达·埃尔卡纳所说,是时候“重新思考——而不是不加思考——启蒙运动”了(Wilhelm Krull,ed., Debates on Issues of Our Common Future, Velbrück Wissenschaft,2000, 283–313)。 P276

这是一件好事,因为它带来了所有的不同,但是它也有一个代价。 P277

阿莫斯·特沃斯基和丹尼尔·卡尼曼第一次展示了人类如何系统地偏离理性,请阅读他们的经典论文《不确定性条件下的判断:启发法和偏差》(Amos Tversky and Daniel Kahneman, “Judgment Under Uncertainty: Heuristics and Biases,”Science, 185:1124–31, 1974)。 P278

1747年,他在《人是机器》(L’homme machine)中写道:“人首先不过是一条虫子。 P279

然而,神话科学并不能解释神话。 P280

我还要感谢我的好朋友休·尼森,他也是一位真正的艺术家,但可惜在本书出版之前就去世了。 P281

当我还是个孩子的时候,我的父母给我讲述了很多神话,带我参观了美国自然历史博物馆,还参观了许多其他地方。 P28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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