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乱的猴子硅谷的肮脏财富与随机失败(“硅谷异教徒”的成名之作,可能是Facebook高层不想看到的一本书)

good

最后,致拉谢尔·卡伊多: 许下的承诺就是债务。 P14

所有引自电子邮件、短信或Facebook消息的对话,均为逐字引用。 P15

这堆桌子和园区16号楼内其他像灌木篱墙一样的办公桌没什么区别,只有旁边一堆属于山姆·莱辛(Sam Lessin,扎克伯格的一位副手)的运动用品比较起眼。 P16

“水族箱”的入口处是临时的门厅,放有几张沙发和一些时髦的茶几读物。 P17

字母的大小和角度设计得正好可以让它从Google(谷歌)地图的园区卫星图像里被辨认出来,这很符合黑客文化作为Facebook最高信条的地位。 P18

加入Facebook后,我和他有过多次密切合作。 P19

一般来说,每当有什么新想法时,我们都会预先向谢丽尔汇报,再根据她的意见调整向扎克伯格传递的信息,尽最大可能让其变得更具吸引力。 P20

他是谢丽尔之前在美国财政部的下属之一,其职业生涯开始于《美国新闻与世界报道》。 P21

公司高管召唤来广告团队,要求我们尽快想一些可以推动公司营收增长的点子。 P22

对于Facebook数据的价值,我还是有一点发言权的。 P23

相应地,在通过这两种技术机制进入广告市场时,我们的配套措施也将完全不同。 P24

[2] 我的脑子像冬天的破卡车一样卡壳了,怎么样都点不着火。 P25

整个房间的人都在回味这句话。 P26

尽可能静悄悄地,我从装有弹簧底座的艾龙办公椅上起身,溜出了房间。 P27

受到这些过度的激情影响的人,不仅在个人的实际处境中是悲惨的,而且还经常为了达到他愚蠢的目的而扰乱社会的秩序。 P28

——丹尼尔·韦伯斯特(Daniel Webster),美国参议院演讲 1834年3月18日 [1] 2007年11月“嘿!信用指数是怎么回事?”我从4台铺满代码的蓝色显示器屏幕前抬起头,这个金融方阵内的东西只有少部分人能看得懂,但它的产物维持着整个世界的运行。 P29

“不清楚,我们会继续观察,JMann。 P30

在对市场充分信任的情况下,美国联合航空公司债券的价格是多少?该死的查理·麦加雷说是多少就是多少。 P31

高盛公司2005年的平均年薪是521 000美元。 P32

我和这位老板都来自佛罗里达州,但他毕业于加州理工大学的数学系。 P33

我们释放量化分析的魔力,为古老的买卖方式带来现代计算机的“新鲜的祝福”。 P34

当博斯 [6] 油画里的末日景象降临金融市场之时,高盛的每一位列兵、卫官、将军都会抛开等级之间的嫌隙,摆出共同为贪婪的欲望奋斗的团结方阵。 P35

即使我成功了,支撑签名价值的我的写作水平也仅会在一个相对较小的范围内波动,但由于不朽的文学作品面世的随机性,这份衍生品的价格是真的很有可能爬上高位的(或者低至零)。 P36

所以他们在偷车前会从别人那里买保险。 P37

艾伦·布拉齐尔(Alan Brazil)是高盛公司负责按揭贷款战略的董事总经理,他正在发放一个个用纸包着的看起来很油腻的东西,就像是第一次世界大战的某位司令员在上战场前给士兵发放弹药。 P38

她的身边围了一圈她的朋友,他们争抢着在旁边的下注本上写下与她的体型毫不匹配的大额下注。 P39

每个星期五下午,为了打破周末前人们萎靡不振的状态,交易部会一起玩一个有趣的游戏。 P40

别忘了,我们可是在为上帝工作(上帝显然也在做高盛的工作)。 P41

在这个新世界里,唯一的速度限制来自摩尔定律和爱因斯坦的相对论:商业逻辑运行的最快速度取决于芯片在不烧毁的前提下能够达到的最快数学运算速度以及光纤里的光脉冲速度。 P42

资本在这里的流通速度取决于人类舌头弹跳的速度和键盘上手指敲击的速度。 P43

高盛只需把一页纸从左手传到右手,让自己从风险的买方摇身一变为卖方,就能大赚一笔。 P44

整个纽约的经济都会受到这些奖金的鼓舞。 P45

一个星期以后,Adchemy公司负责招聘的人打电话邀请我去加州面试。 P46

他曾领导电力能源的交易团队和CDS量化分析团队,我作为后者的一员,曾在他手下战战兢兢地建过模型、评估过风险。 P47

我完全无法想象自己也经历那样的生活。 P48

[2] 信用利差(credit spread),也称为质量利差(quality spread),是指除了信用等级不同,其他所有方面都相同的两种债券收益率之间的差额,它代表了仅仅用于补偿信用风险而增加的收益率。 P49

我的华尔街同事们还真是“优秀”啊。 P50

[13] 马丁·斯科塞斯(Martin Scorsese),美国著名电影导演,他的电影以暴力描写和大量粗口闻名。 P51

”克莱因警官命令道。 P52

在他们眼里,每个人的本质都非好即坏。 P53

真该死。 P54

我出生在南加州,那里的所有人都被造物主赋予了一项神圣的不言自明的权利——开车掉头。 P55

“不如我在这里和我的同事们等一个小时左右,直到我的酒精浓度降下来再开?”“如果我同意了,你肯定会直接回到车里继续开走。 P56

这个会我必须参加,不然就有被同事报告成失踪人口的风险,我还可能被说成是一个不能喝酒的懦夫。 P57

报纸广告通常位于常规内容下方或旁边的方框中,粗大的边框内部是同样具有识别性的浮夸大字。 P58

一家叫精确传媒(Right Media)的公司,开始允许广告主按照用户在某个网站上的不同行为把用户划分到特定的分组,比如按照用户是否曾把某个商品放入购物车来分组。 P59

这场变革对媒体市场来说几乎是颠覆性的。 P60

如果这个时间差很长,比如说让你相信如果没有贵得要死的巴宝莉外套温暖你,冬天肯定让你难以忍受,那这就叫“品牌广告”。 P61

就目前而言,你可以想象,每次打开CNN(美国有线电视新闻网),你大脑里的一些细胞就被标上了价格,挂在股票交易所出售。 P62

因为在当年那些黑暗的岁月里,我离可以胜任这项工作还很远很远。 P63

——马可·奥勒留(Marcus Aurelius),《沉思录》2010年2月最先抛弃沉船的不是老鼠,而是懂得如何游泳的船员。 P64

正如库尔特·冯内古特在《蓝胡子》里所写的,永远不要相信一场大屠杀的幸存者,除非你知道他为了活下来都做过些什么。 P65

如果他们在维持公司的同时能积极探索核心业务之外的盈利点,这倒也不失为一个解决方案,但这一方案稍有不慎就会走偏,管理层必须高度自制,确保公司全体能齐心协力。 P66

事后他公开嘲笑了我好几个月。 P67

他是公司里最资深也最有生产力的工程师。 P68

他能轻松拆解多轮融资、雇用人才、现金流、产品开发等话题,游刃有余。 P69

我要传递的想法常常是站不住脚的,你并不能根据我对这个想法的激情做判断,而是要利用你自己思想的完美与敏锐做判断。 P70

不相信我?你觉得你的想法很值钱是吗?那试试去兜售它吧,看你能卖到什么价钱。 P71

不管什么时候,如果有人告诉你一个创业点子,请先问一个简单的问题:这个点子要成功,需要发生多少奇迹?如果答案是不需要任何奇迹,那么摆在你面前的不是一个创业项目,而是平常的商业行为,比如开一家洗衣店或者搞货运。 P72

Facebook当然要解决很多技术难题才能支撑用户的增长,不然他们也无法活到现在,但那不是他们成功的原因。 P73

事实上,我可以为每一项都列出两三家已经在相关方面有所尝试的公司。 P74

他会找出被大众忽视的商业机会或技术潜能,用上一点自己的小聪明,然后愉快地赞美自己干扰或破坏相关产业的行为引发的后果。 P75

这样一种句式——“X的Y”,也是经典的YC考虑问题的方式。 P76

与此同时,男人留意着车辆,搀扶着他的女伴,不让她跌倒,还拖着一个大拉杆箱,艰难地往急诊入口走去。 P77

我这多少也算是用真相打动人吧。 P78

我只看到她穿着紧身牛仔裤。 P79

她把一个房间里原本嵌在墙里的华丽定制书架拆下来,装到了另一个房间。 P80

她个性坚毅,为人粗犷,她的性格和她的皮肤一样粗糙。 P81

和所有只想速战速决而没有严格遵循安全性爱规定的男人们一样,我也算害怕过很多次了。 P82

我几乎能听到上帝在天穹爽朗的笑声。 P83

准备看戏吧。 P84

身长和体重量好后,护士把佐薇放入厚厚的棉布毯子里,像卷饼一样把她包起来。 P85

罗伯特·塔潘·莫里斯(Robert Tappan Morris)也在场(PG一般叫他RTM)。 P86

我们中的一个人会尝试回答一个问题,但还没等我们结束,下一个问题就来了。 P87

“我们讨论一下,今天之内给你们答复。 P88

它位于帕洛阿尔托,斯坦福大学的一小群嬉皮士研究生是它的常客。 P89

我告诉阿吉里斯这个消息,并在他问出第一个问题后让他闭嘴。 P90

[2] “吃自己的狗粮”(Dogfooding)这一说法据说来自20世纪80年代的微软。 P91

工资加上期权才是你的真实酬劳。 P92

每当我看到这个问题被留空时,鼠标就会开始向“拒绝”按钮移动;而如果有人填了“我从来没有黑过任何系统,也绝不会干非法的事”,那我会毫不犹豫地点击“拒绝”按钮,比正在抢答的电视知识竞赛选手还要快。 P93

没有任何预警地,我们随便找了个借口,走进了他的办公室。 P94

商业合作和公司经营方面的书我也是读过一点的,但现在可不是检测我不牢靠的商业知识的时候。 P95

在我们三人中,MRM的财务状况最不自由,他有两个孩子要养,妻子全职在家,房子贷款也还没还完。 P96

“安东尼奥,你是对薪水有什么不满意吗?这个我们可以谈。 P97

“听着,你一点都不了解创业,”他开始了,开始发表关于我们这群新手是如何一无所知的长篇大论,最后,他摆出一个和解的姿态,“MRM那边,是有一些问题,但我们在看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做一些改进……”MRM和钱德尔两个人完全没法相处。 P98

我们在几天之后就能离开了。 P99

H–1B签证允许这些人证明自己对美国的价值并最终申请永久居民身份,即人们常说的“绿卡”。 P100

这样的美国居然还能保有科技产业,也算是一个奇迹了。 P101

然而我们犯了一个愚蠢的错误。 P102

而且由于我们几乎没什么钱,不会给自己发工资,阿吉里斯也就没有正式地“工作”。 P103

但现在呢,曾经的奴隶摇身一变成为奴隶主,便拿着签证之鞭开始打人了。 P104

这个世界如此辜负这些善良、勤奋、天真的工程师,真是不可思议。 P105

问题在于,我们仨从来没有见过香肠是怎样做成的。 P106

精英主义是我们用来装点门面的宣传。 P107

这种流程比真正的随机更好操作,并且有可以被重复的优点。 P109

你们是地球上最低等的生物。 P110

她是唯一一位入场时把她在Google的“经纪人”也带来的人。 P111

不过确实,我们不是来这里吃饭的,甚至也不是为了享受与名人交流的机会。 P112

你也可以放心,不管你做什么产品,都能立马拥有一批聪明且有耐心的用户。 P113

每天都有几十亿次关键词拍卖事件发生。 P114

如果每次点击带来的收入超过获得点击的成本,这个关键词就能多分配到一点预算,给Google的报价就会提高,从而带来更多点击,反之则降低预算、报价和点击量。 P115

想惩罚一下那些狡猾的律师吗?搜索“mesothelioma”这个词,然后随便点一些广告吧。 P116

那些产品对有经验的营销人员来说,有点太原始了。 P117

很多创业公司都将折戟在这个领域。 P118

一切安置妥当,就让我们开始编程到死吧!第一周,阿吉里斯和Adchemy的恩怨还没了结,于是MRM和我在两面4×8英寸的巨大白板(家得宝卖11.99美元一个!)上草绘了我们公司AdGrok的主打产品GrokBar的原型图。 P119

那这东西要怎么卖出去呢?很多创业公司之所以选择中小企业市场,是因为他们觉得小企业主太好骗了。 P120

本文记录的事件发生时,她是Google搜索产品的副总裁。 P121

——唐纳德·拉姆斯菲尔德(Donald Rumsfeld), 谈及伊拉克战争(2003)2010年5月和人生一样,创业中最重要的决定是挑选伴侣。 P122

你们共同的梦想是鼓舞你们前进的唯一动力。 P123

比如说,如果我们在产品开发后期才意识到此路不通,需要转型(创业公司很可能会遇到这种情况),这个时候我们更不可能达成共识了!而且这些集体决定不是基于数据的看着报表和图表理性讨论出来的结果。 P124

创业公司都是温和的独裁政体,就像海盗船一样,创业公司分配战利品时超乎预期地公平,相应地,创业公司在分配所有权以及责任时的平等性也远超传统公司。 P125

尤其是MRM,他一直觉得工作年限在科技公司也是有意义的(我还在上高中时,他就工作了)。 P126

只要技术允许,他就会用技术的手段解决问题。 P127

对早期的创业公司来说,他简直是完美人选。 P128

除此之外可能更严重的是,他们二人经常为琐事吵起来。 P129

——译者注[3] 在角色方面需要说明的是,一开始我们三人或多或少都写点代码,MRM因为经验丰富,理所当然是技术方面的主导。 P130

对当时的AdGrok来说,“原型”一词简直太慷慨了,我们的应用几乎不可用。 P131

一台投影仪射向正门旁边的墙,等待上场的队伍坐在他们平常参加晚餐会时坐的长凳上。 P132

创业公司的社交圈也差不多是这样的。 P133

我把拉胡尔介绍给了Facebook的企业发展部门。 P134

但基于我在高盛时期的记忆,我个人认为纽约的创业环境在每一方面都是糟糕透顶的:风投很少,投机文化而非创造的文化横行,华尔街抢走了最优秀的人才(我离开华尔街加入创业公司时,人们脸上露出不可言传的窃笑)。 P135

在纽约,这些垄断者稳坐如山。 P136

因此,你需要在消息发布后留几个完整的工作日,让圈内的回响发酵。 P137

因为他参加的各种会议,结交的各种人,为玩过的玩物写过的评论以及常年不停歇的推文,他已深深卷入了硅谷的生态系统。 P138

如果我们想得到,绝对会多做准备的。 P139

作为吸引访客的策略,这次事件的效果比我们想象中还要好。 P140

这可让MRM难受到不行了。 P141

一个又一个产业被风投资本支持的胆大妄为的软件推倒。 P142

也许我们以后再也没有这样的机会了。 P143

有时候,我们甚至不知道自己正站在人生的十字路口:与未来伴侣的第一次约会,横祸来临前的瞬间……YC的演示日就是这样一个转折性事件。 P144

[2] 每个团队的演示顺序由抽签决定,整个演示马拉松将持续约两个小时,中间有两次休息。 P145

AdGrok的卖点很简单:Google的关键词竞价广告是一条源源不断地带着外面的财富流向Google的大河,而这条大河的很大一部分还完全没有被人利用起来。 P146

所有想要参与奔跑的人都得从这里进入。 P147

给上一个演示的礼节性掌声淡下来之后,我走上了讲台。 P148

你要想挪地方就必须用手肘从两人、三人、四人,甚至更多人围成的聊天圈子里开出一条道来。 P149

”“我没看到。 P150

我们要去的地方是“洛斯阿尔托斯乡村俱乐部北边的星巴克”,这个乡村俱乐部是投资人每天下午三四点钟锻炼身体的地方。 P151

差一点他就要把我们“拉黑”了;如果他真这样做了,这本书也就到此结束了。 P152

但如果公司看起来好像快撑不下去了,他会想要把钱要回去,而不是一笔勾销。 P153

[2] 即便在已经很尊贵的帕洛阿尔托市,也有多个级别的阶级划分。 P154

这是我们投资人和创业者相亲程序中的第三次约会(也许你要抱怨我怎么又把融资比作求偶),正是应该决定要不要出手的时刻。 P155

这听起来复杂,其实很简单。 P156

在之前的例子里,如果我们为10万美元的投资设一个300万美元的封顶估值,那么,即使这家公司后来融资时实际估值为1 000万美元,这位天使投资人获得的股份也能达到10万÷ 300万=3.3%,远远超过没有上限的情况下算出来的1%。 P157

一开始,你和合伙人可能拥有蛋糕的90%(另外10%预留给了未来的员工,成为期权池),每当你融到一笔钱,属于创始人的那块蛋糕就变小一点。 P158

“这可真是有意思了。 P159

那些人只要看到他的名字就要跪下。 P160

它旁边就是人们请客户吃饭才会来的精品牛排餐厅“亚历山大”(人们在这里挥霍享用新鲜的黑松露菲力牛排)。 P161

所有人都急于找到可以令配对成功的共通点,然后(需要的话)再进行下一次会面,或者(在可能的条件下)写一张支票。 P162

这是科技投资人随大溜儿本性的一种体现,他们中大部分人既不懂科技也不懂投资。 P163

安东尼奥:好的,夏洛克,我愿意签约。 P164

若不是为了借钱,基督徒们才不会来到这个所有人都避之不及的地方。 P165

最后,附近还有一个高端风月场所:沙丘路瑰丽酒店,一家位于SLAC和沙丘路280号州际公路交叉处的豪华餐饮酒店综合体。 P166

冲着电话向MRM愤怒地咆哮了一番后,我收到一封带有我们产品截图的邮件,只能拿图片让红杉过个眼瘾了。 P167

这里给人低调而高效的印象,帕洛阿尔托超级自然的舒适气候使这里如同天堂一般。 P168

每个宗教都需要神迹和让大众崇拜的显圣故事;资本主义的奇迹不需要神圣的遗迹,只需要一只纳斯达克股票的代号即可。 P169

用红杉给我们的电子邮件里的话来讲,他们希望在他们投资的公司之间留出足够的“空白”。 P170

和硅谷所有事情一样,这个活动融入了一定的嬉皮士精神、回归自然的超验主义(这个活动营资助了几家海洋慈善组织)、美国人对体育运动的痴迷以及企业家骗钱的精明。 P171

所以我就去了。 P172

屋内一阵凉风吹过。 P173

这家公司为高端服饰零售商提供网上店面。 P174

从创业者的角度来看,这一切不过是噪声而已。 P175

当时的我对风投界还不太了解,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P176

这样的会议通常长达四五个小时,可以从早上一直持续到下午三四点钟,午餐时间会稍有休息。 P177

亲爱的读者朋友,请不要来硅谷寻找理智。 P178

——波爱修斯(Boethius),《哲学的慰藉》2010年9月10日我们坐在阿吉里斯教会区公寓的客厅里庆祝演示日的圆满结束,正是在这里,我们做出了第一个最终被扔掉的产品原型。 P179

律师突然来电从来不是一件好事。 P180

由于AdGrok所处的付费搜索营销领域与Adchemy的业务有那么一丝丝重叠,我们的前雇主就有了起诉我们的理由。 P181

最令人震惊的是,起诉书上列出了我们个人的名字。 P182

除了拥有一栋普普通通的房子的部分所有权以外,他可以说是什么都没有。 P183

比击垮我们更惨,我们将债台高筑。 P184

《孙子兵法》云:“归师勿遏,围师遗阙,穷寇勿迫。 P185

对你来说是殊死一战的事情,对他们来说不过是普通的一天里的又一项任务而已。 P186

说这话时他甚至眼睛都有点湿润了。 P187

特德和殡仪员每人的每小时报价是600~700美元。 P188

——修昔底德(Thucydides),《伯罗奔尼撒战争史》2010年10月在官司缠身的情况下寻求融资,无异于穿着一件印有“我有艾滋病,你呢?”的T恤走进单身酒吧。 P189

值得我永生感激的拉塞尔和萨卡在这样的麻烦面前没有退缩。 P190

这张图让人想起每次空难发生时新闻报纸上的配图:飞机先是平稳飞行一阵子,然后突然开始下降——是引擎失效还是驾驶员失误呢?接着是一段几乎垂直地直冲地面的下坠过程,最终结果是一个燃烧着的被燃油浸润的大洞,甩出烧焦的衣物和人体部件。 P191

我到现在都无法相信投资人会相信我的数字,但他们确实信了。 P192

现在担心这件事,就像是已经确诊癌症晚期的人还在担心胆固醇过高。 P193

他找到了一张褪色的皱皱巴巴的软纸片——这是他钱包里长期存放的一张支票,以备在没有现金或现金不够的情况下救急。 P194

终于结束了,我们走出餐厅,走进教会区的臭味和阳光之中。 P195

这就是全部4组在听闻官司闹剧之后还愿意留下来帮助我们的投资人。 P196

他是怎么找到时间工作的呢?很简单,他告诉他的妻子他和情人在一起,告诉情人他和妻子在一起,而实际上他待在办公室证明定理。 P197

终于,通过一点狡猾、贪婪,再加上一点简单的执拗,我们终于说服了芬威克韦斯特接受AdGrok的一部分股份,作为帮我们辩护的报酬。 P198

这就好像是物理定律完全失效,一头大象在我眼前站在一根筷子尖上跳起了芭蕾。 P199

这让她儿子威廉·亨利·盖茨三世(比尔·盖茨的全名)得以有机会坐下来和IBM的人讨论给IBM全新的划时代产品IBM个人电脑提供一个编译器。 P200

时间快进35年。 P201

这个单人版本最终被叫作《越狱》(Breakout ),年纪大一点的读者肯定有印象。 P202

他做了,然后发现自己还蛮喜欢这个点子的,就带着点子和代码跑了。 P203

我们抱怨过大卫用投石索杀死巨人歌利亚吗? [4] [1] 标题原文为西班牙语“?No Pasarán!”,字面意思为“不可通过”,是防御时表示战决心的一句口号,曾被用于一次反法西斯示威活动,后来也经常出现在各种政治运动中。 P204

芬威克韦斯特给了我们一把属于我们自己的枪,但现实情况是,我们没有这个时间(或者金钱)举着枪跟他们耗下去。 P205

另一个软肋是潜在的商务伙伴。 P206

基于我们在Adchemy见证过的展示广告的大失败,很明显,穆尔蒂想把注意力转向更成熟的搜索市场。 P207

[2] 2010年左右,随着科技泡沫不断膨胀到我们今天所看到的惊人高度,事情起了变化。 P208

由于一些投资合同规定当前轮次的投资人对下一轮融资享有优先投资权,以及某些投资人和创业者之间一直保持了良好的私人关系,你要挤进好多人排着队参与的A轮融资,就必须在种子轮抢占先机。 P209

我们知道他的爱是有条件的,所以并不确定他会不会愿意帮助AdGrok,尤其是我们的问题还如此棘手和烦人。 P210

他在回信里称颂PG的成就,宣称自己是YC多年以来的忠实信徒。 P211

几句简短的寒暄后,PG进入正题:“我去了一趟威尔逊索西尼 [3] ……可能我是第一个骑着自行车出现在那里的人。 P212

正如我前面所说,无法投资早期轮次也意味着它们将来很可能无法参与回报率更高的后续轮次。 P213

不过,当时他和我一样,还只是一位创业者,一位非常出色的创业者。 P214

山姆在AdGrok的正式绰号是“曼森之眼”,这个短语出自电视剧《黑道家族》的人物托尼·索普拉诺(Tony Soprano)之口,他用这个短语描述让他心里发毛的来自变态对手的锐利眼神。 P215

绝望之余,我发现山姆和微软的人似乎有联系。 P216

这对它来说无异于自杀。 P217

与此同时,令人痛苦的取证过程也开始了(这一过程伤神伤心,费时耗力,恐怕连穆尔蒂本人也会深受其苦)。 P218

我的博士资格考试考了三次才过。 P219

因为专心打造AdGrok,我是在山景城的狗窝里从Skype(一款即时通信软件)视频窗口里看着我女儿长大的。 P220

比如你发布的新产品或者写的博客文章一下子“火”了,你成为科技圈人人谈论的对象。 P221

[2] 局内人管外部资金叫“LPs”,即“limited partners”(有限合伙人)。 P222

不请自来地,我们收到了一封即刻撤诉的提议。 P223

[1] 除了对我父亲,我可能还从来没有如此恨过一个人。 P224

不论何时女王在BBC(英国广播公司)发表爱国演讲,她都要锁定收看。 P225

她说的没错。 P226

几句简短的争辩之后,英国交易员向我传达了她要把孩子留下来的决定,也不管我有什么想法。 P227

[1] 在命运巧妙而合理的安排下,我加入Facebook后不久,Adchemy也找到Facebook兜售自己的产品。 P228

——波利比乌斯(Polybius),《历史》2011年3月距离我们被YC选中即将满一周年,这是公司注册后的第11个月,AdGrok的第一个生产版本发布后的第8个月,我们融到钱的第7个月,以及我们正式将穆尔蒂埋葬在属于他的粪坑的第2个月。 P229

”这一回,我们就当了次失败者。 P230

星期一,队友们扣响了扳机,新代码正式发布到线上。 P231

你的报表看起来就像心脏病患者的心电图。 P232

也有可能是本来已有大量用户的服务类公司不知道如何扩大规模(比如,家政服务不能招到和留住高质量的保洁人员)。 P233

[1] 这里的“封锁期”和“贸易禁令”都用了embargo一词。 P234

那是因为着迷而沉沦的爱。 P235

她邀请我去Twitter的办公室吃午饭。 P236

他们是否经常在Benu、Saison和Quince等高档餐厅签到?如果这种人在财务上不独立,那他们就只是无害的工具而已,为了吃到蘑菇酱安康鱼和果皮蒸鲍鱼,他们什么都肯干。 P237

在和这些能决定你未来财务状况和子女命运的人见面前,你最好变得比他们的母亲还要了解他们。 P238

她家住在华盛顿湖旁边一座拥有5个卧室、3个卫生间的房子里,一个有钱人的社区。 P239

[2] 我来到了第三街和福尔瑟姆街的交叉路口。 P240

这样的安保措施对于声名在外的大型创业公司来说是标配,作用在于防止记者和狂热的信徒闯进办公室偷拍办公区域或者偷听秘密谈话。 P241

就办公空间来说,Twitter符合一家旧金山成功创业公司的标准。 P242

我向杰西卡简单推销了一下AdGrok,并描述了一番我们成功的产品发布和未来的规划。 P243

但我也不是没有解决办法。 P244

杰西卡送我出门,一直送到前台。 P245

在介绍我时,她说我是值得他们二位马上聊一聊的“大牛”。 P246

API的全称是“应用程序接口”,指一家公司对外开放的一系列函数和子程序,以方便外部机构在其服务的基础上搭建属于它们自己的第三方服务。 P247

虽然和杰西卡的午餐会后我多少对此有点预感,但当一位Twitter工程师真正开口说出这个提议时,这感觉还是很不一样。 P248

他无视了我们发去的所有邮件,包括我们希望他帮忙给我们和他的前雇主Google牵线的请求,以及一些其他的事情。 P249

华尔街传说他曾帮助摩根大通在2011年2月从Twitter的创始人和员工手里通过私下交易买走了10%的股份,以(相对来说)惊人的每股21美元的高价。 P250

我开始有点不耐烦。 P251

最后,很早我就从我的姨姥姥兼钢琴老师那里痛苦地了解到,我完全无法区分音调。 P252

这包括我很早之前认识的高中同学或前同事。 P253

这听起来似乎不可思议,但其实不难理解。 P254

2011年3月25日 星期五当Twitter发给我们那份创业阴谋的必备文档——企业合作保密协议时,事情才算进入了正轨。 P255

他对早期创业游戏雄辩的论述和深入的见解,常令我击节赞叹。 P256

那足以决定你是和超模女友在西班牙海岛度假,还是去拿一个在甲骨文当产品经理的安慰奖(在那里你的交通补贴也要交税!)。 P257

在这场壮观的文明与文明的大对抗里,有一个重要角色,那就是被称为“卓戈官”的译员们。 P258

我一时想不到更好的词来描述它,我们姑且就叫它“密谋”。 P259

你在一笔交易里的角色,要么是参与其中,要么是没有参与。 P260

Twitter有每一个突然经历意想不到的高速增长的科技公司都会遇到的内部管理的混乱,然后他们再悄悄把这些问题埋藏起来不让外部世界看到,对外继续保持完美无瑕的形象,随时准备诱导记者陷入叙事谬误的陷阱。 P261

一般情况下,由于这里流行颓靡的审美风格,你并不能马上分辨谁是科技界的嬉皮士,谁是无家可归的瘾君子。 P262

这些城市拥有200多年历史的布尔乔亚之财富,承受住了佛朗哥和美国空军轰炸机的蹂躏,却被一群住在高价翻修的旧工厂里的野心勃勃的极客和设计师玩弄于股掌之间。 P263

它可以出现在互联网上的任何地方,其他网站只要引用Google的一小段代码即可。 P264

——译者注[10] 这个说法当然是在向迈克尔·刘易斯的《说谎者的扑克牌》致敬。 P265

团队合作?真的有人通过团队合作发过财吗?通往财富的路只有一条,那就是击败这些斗胆与你作对的人。 P266

为什么要这么着急?一旦我们和Twitter的进展超过了探索阶段,假设他们真的很想收购我们,那他们就会开出一份条款清单。 P267

他把我们介绍给了雷德蒙德(微软总部所在地)的并购团队。 P268

他把我介绍给了广告苍穹里一颗耀眼的明星——戈库尔·拉贾拉姆——那个后来全方位深度地影响了我的男人。 P269

杰西卡其实也答应过上周五会出一个数字。 P270

500万美元只比我们和Adchemy打官司之前进行融资时的估值高一点点。 P271

真的吗?打官司之前,我们是按照400万美元的封顶估值(名义估值)来融资的。 P272

AdGrok最开始发不出薪水的那几个月,耗光了他的积蓄。 P273

我讨厌用体育做比喻,但下面这个比喻可以解释这个重点:大部分风险投资人都在玩一种只有在进攻时击出全垒打才能得分的棒球比赛。 P274

创业者会因此损失一些社交资本,给他可能需要的下一次融资带来麻烦。 P275

这栋建筑本身是一个普通的商业空间,同散落于旧金山湾区南部的其他大型仓库和办公建筑没什么区别。 P277

我们在前台签署了礼节性的保密协议,换到胸牌,紧张地在接待区转着圈儿,看着员工、应聘者和外部伙伴步履不停。 P278

最终他会成为帮助Facebook实现赢利的关键人物之一,尽管当时的我们还没有预料到这一点。 P279

Facebook一干人等似乎还算满意,KX看起来尤为兴奋。 P280

他的表情恢复到做生意的人特有的和蔼可亲。 P281

在加州大道,Facebook的“黑客”之门外约30米的地方,AdGrok团队再度集结,坐在AdGrok专属的移动会议室(MRM的本田雅阁轿车)里。 P282

我给了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因为我好像没有什么合理的借口打击队友们对这笔交易的热情。 P283

好戏散场,我们回到办公室。 P284

[1] 融资前估值(pre–money valuation)简称“pre”,是投资人把钱打进公司账户前创业公司的估值。 P285

你们的团队打包一起来应聘,只会牵涉多一些的经济问题罢了。 P286

不管你是从谁那里拿到的面试邀请,一定记得面试前一天找他要一份面试官名字的列表。 P287

这一过程十分怪异,但它让你产生归属感,从此建立起与团队的紧密联系。 P288

他的版本是如何估算任意时刻天空中的飞机数量。 P289

他四肢修长强健,进门来一句废话也没有,立马让我为Facebook设计一款音乐应用。 P290

他和我握了握手,屁股还没沾到椅子就开始问我关于AdGrok的问题。 P291

理论上,它的作用是衡量应聘者在团队合作、产品开发风格以及大目标(“一个更加开放和联系得更紧密的世界”)方面与公司的契合程度。 P292

这一整天我都在一连串窄小、灰暗、闻起来一股腐臭味的房间里被审问。 P293

我开始对他们更感兴趣了。 P294

没有转化率跟踪的广告系统就像是没有后视镜的汽车——不对,可能它连挡风玻璃和车窗也没有。 P295

”因为被召的人多,选上的人少。 P297

我们在Facebook的面试反馈来了。 P298

另外,这里还有一堵“文化契合度”的墙隔在中间。 P299

阿吉里斯在室内,皱着眉头看着我。 P300

你得先想一个可以稳住他们的方法。 P301

他们的父母(准确地)觉察到“铁幕”即将取道加勒比海覆盖整个古巴上空。 P302

2010年12月,Zynga发布了一款《开心农场》的克隆游戏,名叫《开心城市》。 P303

Facebook才是未来。 P304

是他向Facebook广告部引荐了我们,拉开了这场肥皂剧的大幕。 P305

结局是,米克加入Facebook,Zynga要走了詹姆斯和公司。 P306

凭借高超的技术,他打好了一手烂牌。 P307

所以,一个无状态机,就是只依据某些指令做出简单的响应,完全不考虑历史状态的机器,就像是一个有健忘症的人。 P308

我的创业伙伴现在早已被各种波折压得喘不过气来,我们的未来全都押注在一个可能顷刻崩塌的非常脆弱的并购交易上。 P309

早期创业公司里懂得规划和应付大规模增长的人非常稀有,但是对于一家大型的快速成长的公司,最重要的就是如何规模化。 P310

他们没有反驳我。 P311

这一段也不例外。 P312

我要帮助队友赢取Twitter的芳心,促成这笔并购交易,这样我才能立即抽身而出,加入Facebook。 P313

我们又一次穿过南方公园来到Twitter,再次领取印有自动消失墨水的胸牌。 P314

但他这句评价比其他任何事情都更加坚定了我的决定。 P315

电话代表接受,邮件表示拒绝。 P316

画中的主人公(被骗的人)常带有夸张的表情,一副被人背叛后情绪即将爆发的模样,似乎接下来马上就会发生对道德的纠偏行动,比如一场必须拼个你死我活的决斗,或者给骗子戴上镣铐,押着他们来一次充满耻辱的游街。 P317

他们开始慌张起来,认为如果Twitter发现得不到包括我在内的AdGrok的全部,这笔交易肯定就危险了。 P318

其中一家公司叫作Getaround。 P320

蒂尔曼拥有多项堕落的爱好,其中一项是赛车,他是一位经验丰富的业余车手,曾多次受邀代表不同队伍参加热闹的北加州赛车圈的各种比赛。 P321

不过蒂尔曼可不是省油的灯。 P322

整个小镇在特斯拉的小车窗里浮现的时间可能不超过三秒。 P323

他看到我过来了。 P324

致Getaround的CEO杰西卡·斯科尔皮奥(Jessica Scorpio):如果你读到了这里,请接受我严重迟到的歉意。 P325

萨卡真的有必要如此生气吗?Twitter终于做到了他们承诺的事,把整笔交易做到了1 000万美元。 P326

只要这个价格够合理,付款的方式(现金和股票的比例)也符合他们的偏好,那这笔交易就是可行的。 P327

这种市场的存在充分说明,在当前的科技泡沫里,华尔街投资人与创业者和创业公司员工之间的权力天平已经明显偏向创业者和创业公司员工一方。 P328

我们后来再也没有说过话。 P329

“戈库尔,这是安东尼奥。 P330

他们对这个消息并不感到惊讶。 P331

所有人就座后,我开始表演我们剧本里的第一场,第一幕。 P332

——《圣经·传道书》,2:112011年4月18日 星期一 下午2点回到办公室,队友们假装还要回去写代码,但他们的心思肯定在别处。 P334

巨兽Twitter这盘棋下得非常保守。 P335

我让他们给一些推荐。 P336

”时钟指向下午2点45分。 P337

AdGrok,我们亲手创造的宝贝,这一刻已名存实亡。 P338

因为他们是不会愿意帮我拿一个更好的待遇的,我分得的越多,他们拿到的就越少。 P339

结果到最后,AdGrok对我来说不过是一场漫长的、压力巨大的Facebook工作面试(同样,对我的队友们来说它就是Twitter工作的面试)。 P340

只有在“行权”时,员工才能实际获得这部分股权。 P341

启程进入试炼之地,只是代表着在启蒙这条漫长且非常危险的路径上初期征战时刻的开端。 P343

这个会议室叫“乓”(没错,旁边的会议室就叫“乒”),房间很大,显然是专门给人演讲用的。 P344

一位年轻而有朝气的实习生以十分精准的用词脱口而出:“你的私人报纸。 P345

你和你的朋友重新定义了什么是名声,什么是社会价值,什么东西可以在接下来一整天占据你永不休息的灵长类大脑。 P346

我后来知道,Facebook一些地方办公室也会毫无意义地举办此类活动,即便那里并没有工程师。 P347

新人入职的体验被刻意设计成与移民归化时人们站在美国国旗和政府官员面前许下庄严誓言的那一刻类似。 P348

现在唯一的不同是这个圣地的性质以及到达那里的方法。 P349

我走的时候,园区里已经有了一个非常棒的菲尔兹连锁店,它不仅是人们补充咖啡因的地方,也是进行社交聚会和非正式会议的场所。 P350

奔驰店员没有无视他,他当即用现金全款买了辆车。 P351

人力资源顾问给我们讲的第一课是Facebook一直以来都痴迷的东西——保密。 P352

如果不对员工要求最严格的“自觉”,用户赐给那个深蓝色方框的调度他们人生的权力,很快就会被毫不犹豫地收回去。 P353

小心翼翼但毫不含糊地,我们的人力资源顾问先生声明:追求同事,可以,但如果对方拒绝过你一次,那就不要再提了。 P354

在Facebook工作期间,我们见到或听到的任何言行,都不能作为向法庭提起诉讼的依据。 P355

许多年后,即使已经换到别的公司工作,他们也会带着从Facebook学来的偏见和态度,好像那是神启一般。 P356

工程师无视他的指令,把自己关在小黑屋里花了好几天完成了它,并忤逆扎克伯格的旨意发布了这个产品。 P357

——尼科洛·马基雅维利(Niccolo Machiavelli),《君主论》2011年6月 [1] 所以Facebook招我做什么来着?我的正式头衔是“产品经理”,下文简称PM。 P358

对这项工作的一个更符合实际的描述是“大便伞”。 P359

就算你有联合国或者教会的支持(即管理层安排你当主管)也没用,起义军早晚会把你拉上刑场。 P360

最糟糕的是,Facebook现阶段的强大又让这些人比平时更加高调和张扬。 P361

所有营收报表界面都是黑色背景,配黄色或白色文字,像极了你在华尔街交易大厅见到的彭博终端机。 P362

要说我受到了惊吓,绝不是小题大做。 P363

这一整个“欢乐马戏团”都由我的老板戈库尔·拉贾拉姆管理。 P364

一位PMM总是和一位PM配对,市场和产品就像对对得和对对的 [3] 一样不可分割。 P365

这是带一点炫耀和竞争性质的,多少有点像YC的晚餐会。 P366

在这样的模式下打造企业,就像是用在家具商场里随便挑选的零部件来建造一座房子:如果你够幸运或者资源够多,你也许能够成功,但更大的可能是你最终建成的是一座没人想要的房子。 P367

广告部所有人似乎都通过了Facebook对其能力和价值观的考察,但对外面的广告界的情况,他们几乎一无所知(除了前面提到的几位前Google员工)。 P368

但是,正如我在评价Twitter时所声明的一样,以上评价有一个明确的限定条件:这些负面描写以及接下来可能出现的更负面的内容,都仅在当时为真(或至少在当时的我的眼里看来为真)。 P369

正式收购的流程,即便交易额很小,也需要几个星期的法律和技术上的尽职调查。 P370

——叔本华(Arthur Schopenhauer),“论天才”,《文学的艺术》2011年6月马克·扎克伯格是一位天才。 P371

[2] 那个叫Paper(报纸)的独立应用就是对Flipboard(红板报)的无耻抄袭。 P372

工程师控制了一切,而且只要你写出的代码没有(经常)出故障,你就是公司的宝贝。 P373

通常,公司或你的同事还会订购一束艳俗的花束放在你的座位上给你惊喜,花束中间一定还会有数字2或者其他数字形状的气球。 P374

他们错了。 P375

这是垄断型大企业典型的“用一只手洗另一只手”的策略,比如20世纪90年代微软就用从Windows赚到的利润补贴IE浏览器,最终击垮了网景公司。 P376

不管这是竞争对手带来的危机,还是技术上的挑战。 P377

Google发布了一款竞争性的产品,一方得势,就意味着另一方势必要有损失。 P378

据说,他的每次演讲都以这句话结尾,不管讲话的主题是什么。 P379

这就把Facebook变成了一家每周7天都上班的公司;不过就算班车不开,员工也应该继续来上班。 P380

真有意思。 P381

——陀思妥耶夫斯基(Fyodor Dostoyevsky),《卡拉马佐夫兄弟》2011年8月马上就要发布我在Facebook的第一款产品了。 P382

真实的人类语言里充满了讽刺、拼写错误、俚语、多义词、双关等,机器要读懂这一切非常困难。 P383

看着十几双齐齐望向我的眼睛,没有任何犹疑地,我提议:保留之前的关键词功能。 P384

我才加入Facebook两天,就已经开始给Facebook引进外面的东西了。 P385

很少有公司是因为太快发布产品而死掉的;最坏的情况也不过是你经历了一场一次性的尴尬情景(比如iPhone的第一版自带的地图应用)。 P386

关于上面的最后一点,衡量产品效果(对广告部来说这意味着一个又一个以美元符号为前缀的数字),我们做了一个控制面板,以折线图展示每种定向广告给Facebook带来的收入波动。 P387

随着时间的推移,这部分工作变得更加系统化,并被命名为“乔利佐计划”(Project Chorizo)。 P388

想象一下你在一个美国大城市中心的一家嘈杂繁忙的酒吧里。 P390

我加入Facebook之后做过的最早的几个调研中就包括这个问题。 P391

那这条消息呢:“奥巴马总统可真是位伟人啊!”后面再跟着一个假笑的表情。 P392

我们所有人的任务就是想出那个突破性的、可以和Google AdWords比肩的点子,一个可以从根本上改变Facebook命运的商业模式。 P393

有些用户看到这些广告会觉得愉快,另一些反而会感到困惑而不去点击。 P394

我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看得出来,其他PM也不知道他们在干什么。 P395

该来的总会来的——脐带可能绕在胎儿脖子上——但你也帮不了什么忙。 P396

要找到一个同时兼具犹太和西裔特色的名字,对男孩来说是不可能的,所以我们的谈判迅速演变成彼此不肯妥协的个人偏好间的较量。 P397

其中有一个珍贵的建议和当时迈阿密激增的毒品交易有关。 P398

在我财务自由(即拥有“滚蛋钱”)或者成为一个稳定赢利的企业的老板之前,我只是一个被工作契约捆绑的奴隶,哪怕工资也许还不错。 P399

但是,我在一位我十分憎恶的暴君式父亲的管教下长大,无时无刻不梦想着逃离他的压迫,现在要我再把自己奉献给另一位君主,这让我感觉极其糟糕。 P400

再说了,在湾区,你到哪里去找月租金700美元的房子?[1] “marimbero”是迈阿密的古巴人指称大毒贩的俚语,和另一个更常见的词“narco”(毒枭)是一个意思。 P401

Google发布的初始数据非常亮眼,据称用户数已经达到好几个亿,这是每一位Facebook人最可怕的噩梦:山景城的那家公司所拥有的庞大工程师力量,正要以多欺少,让我们败下阵来。 P402

在这样一个混乱时期,IPO之前制定的关于营收和产品的纪律还没到位,Facebook广告产品团队继续在戈库尔领导的无序节奏中亦步亦趋。 P403

我们的软件系统会计算负面反馈率,按照投诉原因的严重性来分配权重(误导、冒犯或性暗示),然后触发人工审核。 P404

他们既包括与可口可乐签下大额广告合约的高级广告经理,也包括负责删除虚假账号的初级运营人员。 P405

马克·拉布金是我的工程经理,他是Facebook广告部最资深的工程师之一,很快他就会成为对整个公司都很重要的人。 P406

”“也是,”谢丽尔说,“但是为什么要用小猫,而不是其他东西?”你几乎可以听见所有人同时在脑海里问同样一个问题:“对啊,为什么是猫?”丹抬头看了眼屏幕,就好像第一次见到这些猫的图片似的。 P407

他看起来就像是一个犯了错正被大人责骂的40岁小孩。 P408

这里像摆放动物标本一样陈列着各种罪犯——Facebook安全团队配合执法部门抓住的性侵者、尾随者、打老婆的人等。 P409

没人会因为罪犯使用移动网络密谋犯罪就要求关闭AT&T(美国电话电报公司),或者因为恐怖分子寄了一个炸弹包裹就觉得应该加强对美国邮政的监管。 P410

当然,我的Facebook上至今还留着一张我和他的对比照。 P411

愚蠢的青年啊,你又为何要如此徒劳地追求瞬息即逝的幻象呢?只要你转过身去,你爱慕的对象就消失了。 P412

就我个人而言,还要面临一项特别的作用力。 P413

在这个量级上,如果你要更精确一点,就得用小数点才行。 P414

[1] 衡量广告表现需要关注的指标包括点击率——一个对用户兴趣的粗略估算,但更有说服力的指标是下游的成交量,它来自用户点击广告后购买产品的行为。 P415

“这样吧,我给你比利时,但是你得让给我捷克或者危地马拉。 P416

爱尔兰有税收优惠(企业税非常之低),高学历且殷切地渴望有工作的人才以及合理的法律框架。 P417

因为相关的代码和数据量实在过于庞杂,我找到了Facebook广告的祖父级人物严荣(Rong Yan),询问我们是否还在运行这些我们已经同意中止的广告定向技术。 P418

一点偏执的瘙痒,甚至是某种超越感知的刺痛感,让我不禁怀疑起我们到底有没有覆盖到所有场景,尽管我已经和工程师团队就此沟通过无数次。 P419

葛宏是Facebook最注重着装的男人,他的着装和公司里一水儿的帽衫牛仔裤形成了美学上的鲜明对比。 P420

“对!看起来没什么问题……”我深吸了一口气,心里默默向代码之神祷告,按下回车键。 P421

人们对广告常常有一些误解。 P422

这些人里稍微懂点技术的还会开启广告拦截软件,并且奔走呼号,反对商家采集更多的数据来改善广告的相关性。 P423

数据政策的变动需要协调各方共同策划,严肃有如奥斯卡奖评选。 P424

2011年时,Facebook已经有超过10亿名用户,这就意味着大约3亿名用户需要参与投票——几乎三倍于最近一次美国总统大选的投票人数。 P425

我倒希望人们真的有理由这样怀疑我呢。 P426

他们也对你用的是什么移动设备和浏览器感兴趣,想知道你都浏览过什么网站,这样他们就能在所有可能的设备上安插追踪代码。 P427

[2] 暗示男性太多。 P428

2011年末,加利福尼亚大道1601号已经有些拥挤了。 P429

当我们搬家的日子终于来临时,理所当然地,没有一个人准备好,尽管好几个星期前,负责组织这次远征的行政部就给所有人发了邮件提醒。 P430

她的怒吼被大家完全无视了。 P431

我把门牌藏进裤子里,再用Facebook抓绒衣盖住,像极了偷商场东西的人。 P432

主庭院仍然处于施工状态,走廊墙面上只有匆忙挂上去的装饰画,整体看起来有很明显的“刚搬入的新家”的感觉。 P433

他们还画了鲜花和动物的简笔画,就是那种只有画这种画的三岁小孩的父母才会觉得好看的画。 P434

这场骚乱持续了整整两天。 P435

于是,在那段时间里,只要你输入“蓝色胶带”,就会出现一张蓝色胶带覆盖墙面的图片,表示某段代码需要被删掉,以维护代码仓库的美观和整洁。 P436

在刚刚取得了最伟大的胜利,敌国哀鸿遍野的时刻,他居然开始反思自己的处境,并担心起可能的形势逆转;即使在一帆风顺的时候,他也能意识到风云变幻。 P438

不仅没人去把它们清理掉,扎克伯格还命令保留下一部分。 P439

我这一路的景色并不像听起来那样优美:先是在港口城市红木城的采石场灰尘里骑2英里,然后再在卡车的轰鸣声中穿过一个没落的海滨社区,最后才(终于)能在沼泽地保护区里骑上2英里(如果水藻正在旺盛地繁育,这里会有露营地厕所的味道)。 P440

洁白的大型客车(刻意没有画公司标志)正和摇摇晃晃的旧金山市属公交抢着巴士站台。 P441

一进入Facebook乐园,这个接下来12小时你都不会离开的地方,你就前往食堂排队领取今天你可以在园区享用的免费三餐的第一餐。 P442

从你的桌面(一张和扎克伯格的桌面一模一样的普通白色桌面)望出去,你会看到什么?产品团队一般以PM和工程经理为中心聚集在一起;广告部所在的楼层似乎总是在向别的楼层和通道扩散,就像一床由碎布拼成的被子。 P443

至少理论上是这样的。 P444

这一振聋发聩的宣言最终也被扎克伯格放进Facebook的IPO文件里。 P445

Facebook对死亡的警觉可以媲美那些追求长生不老的人。 P446

你有一辆高性能跑车,平日里只能在车来车往且坑洼不平的城市街道上飙车,有一天你突然开上了路面平整、弯道的角度和坡度都堪称完美的赛道,并且这里还允许你开足马力。 P448

肾上腺素直冲你脑门,令你想起第一次坐飞机或者第一次真正做爱的时刻。 P449

哪怕是Facebook这样一家已经进入中年时期却依然维持着快速行动、随时上线文化的企业也是如此,虽然它十分特殊和令人钦佩,但也仅相当于一条德国的高速公路,而不是赛车道。 P450

早在刚加入Facebook的几个月后,我就感觉到了自己不断增长的无聊感和失落感(仪表盘上显示的速度一直未超过中位数)。 P451

这样一来,这笔交易看起来也不怎么样了,是吧?为了跟踪进度,我在MacBook上安装了一个倒计时的小工具,显示还有多久才会到我的第一个授予日(我已经无法想象自己在此之后还留在这里)。 P452

和我一样,PMMess也会在一轮轮以乙醇为主题的自我毁灭中放飞自我。 P453

福克斯和他的小伙伴们,道格·弗里斯比(Doug Frisbie)、丹·特雷托拉(Dan Tretola)以及加仑·伯克(Galyn Burke)就是Facebook派往这些充满警觉的肉制品和钢铁业巨擘的密使。 P454

我甚至怀疑这个酒吧是不是一个概念艺术,而非真正让人们买醉的地方。 P455

胜利属于人民!胸罩终于放弃了抵抗。 P456

我小心翼翼地把重心挪到那只没有被困住的脚上,先退了出去,几秒钟之后PMMess也出来了。 P457

在Twitter这被叫作下午茶时间,他们会提供散装畅饮的红茶饮料。 P458

通常来说,他更喜欢用Facebook Messenger(即时通信软件)发消息,所以电子邮件总是意味着有什么严肃的事情出了问题。 P459

人群在下午4点55分开始向帐篷聚集,来聆听我们的宗教先知的布道。 P460

看清楚一处项目的地址后,我打开我的MacBook,在我们伟大的竞争对手——Google的网站上搜索了这个地址。 P461

比如,怎样以有限责任公司的名义购买土地以防止别人查到你在囤积封闭的庄园用地,夏威夷茂宜岛哪家度假村最好,怎样预订或者租赁私人飞机,哪个银行的高端信用卡最好等。 P462

后来加入的员工(包括我)并不会在公司上市之际收获足以改变命运的财富。 P463

专注于我们的使命![1] 401(k)是一条法律条款,为美国私人企业最主要的养老金制度,员工可在一定范围内自由选择缴纳比例。 P464

给他摆出事实和图表,他会质疑你的信息来源。 P465

相反,这段经历更加坚定了他们的信念,让他们围绕着错误信念形成了一个紧密的联盟。 P466

每个主页仅仅是一张简单的个性化资料页,对应一个品牌或商户(别忘了,我们现在享用的数据丰富而全面的时间线功能那时候还没有上线)。 P467

这是Facebook神教的追随者们不得不无条件接受的一条无人理解的神秘设定。 P468

[3] 所以,公司下的这个伟大的赌注是什么呢?这个项目涉及一个从名字听不出来是干什么的产品——开放图谱。 P469

用Google的Adwords(推广内容出现在普通搜索结果的旁边)来做类比,开放图谱的部分内容会被“放大传播”,出现在更多用户的动态消息里。 P470

然而,这并没有阻止广告团队的步伐。 P471

这场大会有着超出Facebook正常水平的排场。 P472

而Facebook,则忙着在参会者有限的注意力时间段里,向他们灌输尽量多的东西。 P473

刚好在这次会议召开之前,Facebook的研究团队发表了一篇比较用户在不同社交情境下点击行为的论文。 P474

Facebook的广告合作伙伴,一些为客户制作和管理广告的独立公司,比Facebook广告系统的创造者还要了解Facebook广告。 P475

就科技行业的产品营销策略来说,历史悠久的弗利特街 [7] 上广为流传的这句口号可以将其一语道破:永远不要让事实妨碍好故事。 P476

广告部里的所有人(从谢丽尔到广告部从Google新挖来的高层领导们,再到我这样的盯生产线的PM)从来没有抱怨过这个完全不可理喻的商业模型。 P477

预计的收入增长与市场根据之前泄露的Facebook营收数据所做的预测相差甚远。 P478

不过这中间还有一些故事要讲。 P479

我在戈库尔手下的命运一贯如此,这次分给我的是一头产品怪兽——一个即使在我们脸皮越来越厚的年代也显得分外地欠考虑和令人难以理解的创收计划。 P480

二者一起构成Facebook的阴阳平衡。 P481

一个接一个地,地球上每一个国家都将被他们无休止的诚恳布道所打动,社交网络空间里的其他选手(Hi5、Orkut、MySpace)也一个接一个地,像某些奇特的海鸟一般消失在了人们的记忆里。 P482

如果2016年的增长率能保持同等水平,就意味着剩下的用户只够完成未来一年的增长目标。 P483

让我们先快进一下。 P484

一点背景:在大部分发展中国家,人们没有家庭电脑,他们的手机也都是非智能机(当然了,这一点在慢慢改观)。 P485

LOX这个产品的提出,基本上意味着要封掉Facebook用户增长最重要的入口,换来电影《宿醉3》提供的几十万美元广告费。 P486

这种营收和增长之间无休止的拔河比赛我不小心加入了这一次,从此,只要有机会我就会心甘情愿放弃。 P487

——《启示录》,13:16-172012年3月小孩子学会的第一件事是什么?我们教给宠物的第一件事是什么?是什么能让我们从任何遐想中即刻脱离出来,哪怕我们想得再投入?名字。 P488

没有了名字,我们就不是我们了。 P489

[1] 不过,这些字串和与它们相关联的数据的生命周期就很重要了。 P490

这场争夺用户身份、广告定向和流量归因的数字权利的博弈,和前面说的道德问题比起来,都只是偶尔能看看的边角料。 P491

这种召唤将内化进你的潜意识,于是在你回到家重新坐到个人电脑前时,可能就会想起那个你本来打算买的东西。 P492

美国联邦调查局和中央情报局的各个分支?是,也不是。 P493

每个细分群体都有一些颇有意思的名字,比如“郊区中年人”和“乡下闲人”。 P494

如果算上整个直邮行业,如设计、印刷、定向数据管理等,你的邮箱里那些一定会被你扔掉的垃圾邮件,是一个年产值至少500亿美元的行业。 P495

用来描述这个巫术的术语是“数据打通”,原理如下:Datalogix、Nuestar和LiveRamp这样的数据公司从网络上的各种渠道购买用户的私人信息,如名字和电子邮件地址等。 P496

如果提出要求,它们甚至还能给你回执。 P497

顺便提一下,这一切都是公开信息,在Facebook产品发布的新闻稿里都有详细记录。 P498

在解释我们具体做了什么之前,我想我有必要先描述一下这些团队成员的特征。 P499

罗森塔尔是定向团队内的一位能力极强、极好说话的工程师经理。 P500

我在不止一个场合,从一个眼神或者不经意的评论里感觉到,他们对我们的无知感到难以置信。 P501

“啊哈……”我回答道,低头看着手里的盒子。 P502

在不久之后和谢丽尔的一次会议里,博兰——谢丽尔永远最忠诚的仆人,从一封群发邮件里拿走我的幻灯片,换上了他自己的个人信息(包括他自己在阿瑟顿的家庭住址),为谢丽尔演示了我们的这一愿景。 P503

七个祭司要拿七个羊角走在约柜前。 P504

当然了,Facebook内部对这种情况可以说是一点认知都没有。 P505

第二种就更有趣了。 P506

级别带来的无知,常常给企业做决定带来更多的风险。 P507

我们每两周玩一次,下注都比较小。 P508

”我说,对于被他看穿既感到有点尴尬又觉得不可思议。 P509

我们跳过了老套的销售演示,转而专注于那些“酷炫”的实时数据和相应的实时决策系统(对于工程师占多数的管理团队,就是要这样)。 P510

他提交了FBX的第一行代码,令Facebook存储的数据可以映射到广告受众的别名(这是你,Facebook用户的昵称),很快我们就会每天几十亿次地叫这些名字。 P511

好好读一下,这样你才能知道我们都拿你发布的屁话干了些什么蠢事。 P512

加里·吴在我刚加入Facebook和广告定向团队的时候就和我有过合作。 P513

猫头鹰和雄鹰,是帮助Facebook踏足真正的广告定向世界的两位猎手,也是两位造钱的老大哥。 P514

我们需要保证每次竞价都得到处理,保证我们的合作伙伴不会被太多竞价的请求拖垮。 P515

[3] “鱼”就是牌桌上比较笨或者占弱势的一方。 P516

——斯蒂芬·茨威格(Stefan Zweig),《象棋的故事》2012年5月17日该给吉米打电话了。 P517

星期五半夜12点半想打给他?没问题的。 P518

从这一刻起,Facebook就会有一个面向公众的股票价格。 P519

博兰和我因为在CA功能上的亲密合作,正享受着一段短暂的友谊,他留下来给我帮忙。 P520

“租的房子。 P521

凌晨1点的威洛斯里只有在最后一刻买卫生棉和尿不湿的顾客,我们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报出吉米的名字。 P522

他和PMMess在位于广告和用户增长团队中间的一块开放区域闲聊。 P523

舞台上的效果正是为了重现一个Facebook页面。 P524

没有肉眼可见的时钟令倒计时更加富有悬念,因为你不知道那一刻会在何时到来。 P525

丘吉尔曾在国会演讲上指出:“民主是一种糟糕的政府组织方式,但是人类尝试过的其他所有方式更加糟糕。 P526

所有的欢呼和盛典都意味着,举着价签器的市场的大手伸了过来——咔嚓!Facebook:每股38美元。 P527

我在想,如果公司文化已经无法再制造类似的大场面,到最后会变成什么样子。 P528

这样我还剩下70 000股。 P529

联邦税务局对科技行业的薪资可谓毫不留情。 P530

如果你以前只是在花6美元再来一瓶啤酒时从不多想(相信我,我有过就连花这个钱也需要三思的时候),那么现在你花60美元在Anchor & Hope餐厅吃一顿昂贵的三文鱼午餐也可以眼都不眨一下了。 P531

我迫不及待地翻开了我苹果电脑里的倒计时程序——我把它设定在了我入职一周年,可以正式拿到股票的日子。 P532

这就意味着他们必须焦躁地看着公司股票,即他们的身家财产,起起伏伏,毫无办法。 P533

——埃德温·勒菲弗(Edwin Lefèvre),《股票大作手回忆录》2012年5月18日对于本次IPO的新闻报道,甚至包括那些理论上很懂行的科技和财经媒体的报道,也都提醒着人们这是一堂艰难的人生课:有人以写关于钱的头条为生,就有人在赚大钱。 P534

这个辛迪加要么保证一个价格(包销),要么许诺尽全力卖出最好价格(尽力推销)。 P535

开市时,根据前一天大量交易微调的价格,变成一笔笔真实的交易,推动股票在市场参与者中易手。 P536

当媒体集体嘲讽这次“灾难性IPO”时,公司内部完全是一派大获全胜的心情。 P537

这就是我们目前关心的时长。 P538

虽然Facebook服务于全球市场,但当时我们在北卡罗来纳州、加利福尼亚州和俄勒冈州没有数据中心。 P539

那么,如果那些横跨半个地球的竞价请求没有淹没在大西洋的海底光缆里,它们的最终命运会是什么呢?那些每天收听几十亿这种请求的人被称为DSP,这些随时监控你的人可以说就是实时广告媒体世界里的股票交易员。 P540

因为Facebook广告系统和外部世界现在都会收到来自FBX的请求,我们相当于把外部广告商和Facebook自己放到了同一个起跑线上。 P541

用一个也许不恰当的类比,CA和FBX比起来,就像是传真对电子邮件一样。 P542

所以在同等情形下,Facebook也不会。 P543

一夜之间,Facebook从作为创业公司的婴幼儿时期迈入了作为大公司的成年阶段,筹备上市这段短暂的青葱岁月,成为永远不会再来的回忆。 P545

这样的手段多多少少还挺管用的,尤其是在一开始,所有外部合作方都因为自己是第一批或者第二批被邀请的对象而备感荣幸。 P546

当扎克伯格望向西雅图的贝佐斯、山景城的拉里·佩奇,或者库比蒂诺的(已故的)史蒂夫·乔布斯时,他看到的不仅仅是科技公司的CEO,他还在这些人的身上看到了自己,而这是很吓人的。 P547

在实际操作中,它相当于亚马逊自有的DSP。 P548

Facebook会不会记录亚马逊的广告都展示给了谁,并使用这些数据?亚马逊广告的表现会不会被用在Facebook优化点击率的模型中,哪怕只是作为弱相关的、次要的数据?Facebook则想要知道,这些用户级别的广告展示数据会深入到亚马逊服务器的哪一部分?亚马逊网站上的推荐商品里会不会突然出现用户在Facebook上表示过兴趣的广告商品。 P549

多方消息表明,这件事引发了极大的内部震荡(在防止内部资料泄露的信息安全方面,Google做得显然不如Facebook)。 P550

一开始大家是很重视这些数据的(毕竟,Google可以在短时间内提升新产品使用人数,这并不是什么荒唐的事),但是过了一段时间以后,即使是Facebook内部人士这样敏感的人(更不要说外面的人了)也意识到Google是在虚报数据,就像安永会计师事务所的会计在收入报告上造假一样。 P551

最令Facebook人感到受辱的是,他在这些公开言论里总是滴水不漏地刻意避免提到Facebook这个社交媒体的庞然大物,就好像我们作为令他登上Google金字塔顶端的唯一原因,竟完全不存在一样。 P552

“好了,安东尼奥!现在就像是电影《斯巴达300勇士》里的情况,你是斯巴达人。 P553

在我一年多的游说期间,我上面的管理层没有一位真正理解实时程序化广告交易技术的重要性,更不要说积极支持了。 P554

他必须在所有人都怀疑他的时候相信自己,而作为回报,他得到的是挥之不去的来自职场圈子的嘲讽。 P555

她作为伦敦股票交易员的日子已经一去不复返了,现在她的薪水和普通大公司的MBA员工没什么区别。 P556

负责新生事物FBX和CA产品线的经理和工程师(马修·瓦格斯、我、我们仅有的工程师)也在座。 P557

这些人是广告代理世界的大脑(如果那个世界有大脑的话),他们非常精明和懂行。 P558

这次辩论的核心我在前文中提到过一些,基本上可以总结如下:在Facebook踏入外部数据的未知世界时(桌面浏览记录、移动应用的安装记录、线下购买记录等),是应该搭建一个开放的系统,在广告主把他们的数据接入Facebook的同时,维护Facebook的用户隐私并防止数据泄露到外部世界,还是像以前一样,尽可能自己实现所有的广告管理工具栈,即使这意味着产品更难用,以及把除终端广告主以外的几乎所有市场参与者都排除在外? [6] 两者的区别,就这一辩论中最重要的议题——广告营收来说,是非常巨大的。 P559

要让世界上像宏盟这样精明的广告主采用博兰的封闭工具栈,唯一的办法就是用Facebook的用户身份和跨设备数据给他们创造更多的收益,多到可以让他们忽略这个难用的工具。 P560

在这个Facebook拥有并运营的金融世界里,如果你还想利用你积累的资本购买Facebook基金以外的东西呢?Facebook最终会允许你这样做,但是仅限你通过它的交易所和购买工具去做。 P561

CA有什么意义呢,如果你只能在Facebook上使用它完美的以个人为中心的定向功能,而且在互联网其他地方只能干瞪眼?如果Facebook有一套广告服务器(我稍后再来解释这是什么),但是只服务于Facebook,谁理你啊?广告主依然需要维护以前的广告服务器来和Google或者别的公司在互联网上的其他广告位对接。 P562

[7] 但是此刻,那些电子邮件里的辩论正在被粗暴地来回击打,躺在我们和宏盟集团开会时偷偷刷新的收件箱里。 P563

他们的鼻子和额头贴在玻璃上,目不转睛地观看宫斗大戏。 P564

突然之间,广告部门的决定可以不再经过谢丽尔警长的首肯,因为我们有了自己的主心骨,属于我们自己的扎克伯格的牧师。 P565

博兹也许在Facebook算是上等人,但他不是一个好的广告人。 P566

之所以取这个名字是因为亚马逊要靠复杂的电脑指令才能在量化营销这一新世界里取得成功。 P567

他的军事理论直到现在还在被传授,他的数学分析辅助了包括F-15、F-16和A-10在内的一系列传奇战斗机的设计。 P568

他身体的每一部分都在生长,直到他变成一座高山,直到天空和星星在他的肩膀上安眠。 P569

全世界每一个现代化的海港都能处理它们。 P570

这种情况被我们广告界礼貌性地称为“原生广告格式”。 P571

广告服务器正是这样权威的存在。 P572

那如果没有这个广告牌呢?潜在的顾客会少买多少个汉堡?这个数字可能很小,但也是可以衡量的。 P573

一次来自Google的点击价值巨大,但也很贵(所以Google才这么有钱)。 P574

我也不再负责CA这个产品。 P575

由于CA是他提议的心肝宝贝,要做的是FBX明显可以做得更好的事——打通外部数据和Facebook广告的连接,那让我继续担任它的PM显然是不太合适的。 P576

由于据说Atlas也在与另一家从事程序化广告业务的大型广告科技企业谈判收购事宜,这笔交易进行得很匆忙。 P577

1亿美元——这剩下的1亿美元就是Atlas。 P578

它需要偿还的技术债务无疑是巨大的。 P579

——威廉·莎士比亚,《裘利斯·凯撒》2013年3月18日博兹不再是广告团队里对什么都一知半解的客人,他不再像游客一样旁听我们的会议,而是正式成为我们的领导。 P580

他的右手臂上是加州地图,左手手腕上环绕着一圈拉丁语字母“veritas”(意为“真理”,也是哈佛大学校训的一部分)。 P581

他们的意见完全相反啊。 P582

他的选择将终结笼罩在广告部每个前瞻性决定上的不确定性。 P583

FBX能跑起来已经是一个奇迹了。 P584

Facebook已主动向合作伙伴施压,要求他们支持CA功能。 P585

也就是说,FBX的收入是本来不会给到Facebook的钱。 P586

不过,希望还是有的。 P587

为什么会是这样?我来告诉你为什么。 P588

是你让后者第一次尝到企业文化和人事权威的滋味。 P589

这是好的方面。 P590

我个人的建议是这样的。 P591

戈库尔朝我的方向望了一眼,但在与我四目相对后他马上转向了一边,飞快地离开了房间。 P592

这段感情因为我工作太忙有过许多次激烈的分分合合,在我辞职后又经历了一段缓慢、熬人的过程,最后以分手告终。 P593

也就是说,每年1月、4月、7月和10月的15日,我会收到我全部股权激励的1/12。 P594

戈库尔对待FBX和我一直以来都不冷不热,虽然提供了一些支持,但就像每一位中层经理一样,他的忠诚只属于有权力的人。 P595

现在还剩一个笔记本电脑上数据安全性的问题。 P596

“你还来我们的一对一会议吗?”这可真是奇怪。 P597

我这一生还从来没有被开除过,但如果极端的事情真的要发生,我想这一定会和电影里的这一场景类似。 P598

这完全就是戈库尔的手笔,拥有像马路上被碾死的臭鼬一样明显的味道。 P599

拿去吧。 P600

”我当然没有忘掉任何东西。 P601

戈库尔·拉贾拉姆: 你找到下家了吗?安东尼奥·加西亚·马丁内斯 (下午4点32分):现在的我已经不会给别人打工了,我宁愿自己开公司。 P602

他已经知道了我离职的事情。 P603

戈库尔在广告技术领域的投资,比整个硅谷其他风险投资加起来还要多。 P604

前戏开始于他雅皮士风格的豪华公寓。 P605

亚历克斯·加特瑞尔(Alex Gartrell)和我手挽着手,像小女孩一样在街上欢快地边走边唱一些我现在已经不记得是什么的歌。 P606

我面试过他们的CEO吉姆·佩恩(Jim Payne),职位是PM。 P607

这笔交易的决定性人物,比如亚当·贝恩和吉姆·佩恩,转推了这篇文章。 P608

和旧金山市总是精神分裂和无能的市政府吵了一段时间以后,Twitter还是决定留在旧金山市界内,尽管市政府像万圣节“不给糖就捣蛋”一样地把员工的股票期权当作普通收入征税的威胁依然存在。 P609

对于这一任务,没有人懂得比我更多——因为我曾是世上唯一在做这件事的团队的领头人。 P610

如果被媒体问起,Twitter将不得不承认我是顾问,不然的话,绝对不要我向外界透露一个字。 P611

而且,我也是Facebook最大的赢利伙伴Nanigans的顾问和即将上任的产品副总裁。 P612

Twitter让我做的事情只差一点就算是破坏保密协议,且不管怎么看都是叛变前雇主。 P613

疾风暴雨过后,真正拯救了Facebook季报的金矿,一扫上市后股价阴霾的,不是CA或FBX。 P614

搞出这个名堂的PM有一个拗口的名字:菲济·西莫。 P615

在移动设备上的浏览器通常不接受第三方cookie,也就是说,除了《纽约时报》,没有人能读取或者记录你在NYTimes.com上都看了哪些文章。 P616

因为两个原因,这种事没有发生。 P617

也就是说,它是检验Facebook数据价值的最直接的方式。 P618

你想让你的牙齿美白剂广告出现在那里吗?我想你应该不想。 P619

直到移动浪潮席卷全球之际,也没有人意识到这一点。 P620

但是,又一次地,意想不到的事发生了。 P621

有两个点子表现还不错,原因或多或少和你想的一样,但它们并没有为你带来爆炸性的成功。 P622

它的用户数甚至比Instagram的还要多。 P623

除了用(现在)几乎为零的工程成本为Facebook带来堆积如山的收入,FBX这棵摇钱树还是Facebook面向持续壮大的程序化广告世界的一扇窗口。 P624

Google Plus的门面担当维克·冈多特拉突然宣布离开公司,这是Google发出的投降信号。 P625

Google Plus完蛋了,Facebook胜利了。 P626

至于阿吉里斯,只要他愿意,他可以回雅典实现他开黑胶唱片店兼咖啡馆的梦想,甚至更多。 P627

当我终于可以卖的时候,Facebook的股价是20美元一股。 P628

书的底稿来自相应事件发生时的记录,但把它们整理成一本书,花费了我一整年的反复书写和编辑;二是驾驶一艘小船独自环游世界。 P629

很快,我们将只剩下这一个远离社交网络战争的避难所。 P630

如果LTV对CAC的比例大于1,那么你作为应用开发商就是成功的,因为你赚的钱比你花的钱多(如果忽略掉开发和服务器的成本,并且假设这个“生命周期”不是很长的话)。 P631

谢谢以色列心理学家,陪我一起度过占据本书一半篇幅的漫长的Facebook苦难岁月。 P632

这本书从合同签订到出版,只花了10个月时间。 P633

请永远不要改变,虎鲸岛,你是我们这个后现代互联网时代每一种病变的解药。 P634

但别忘了:唯一比被人说闲话更坏的事,是没有人说你闲话。 P635

让我们回顾一下:英国政治咨询公司“剑桥分析”(Cambridge Analytica)恶意利用Facebook开放平台的数据,而这一开放平台本身是否是2010年前后一个投资巨大的失败实验呢?本书在“当飞碟没有出现”一章讨论过这个问题,同时我也讨论了Facebook试图利用它赢利的努力。 P636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并不准确的俄罗斯网络水军购买定向广告、误导美国选民的故事呢?Facebook仰仗的广告审查系统,是一个小心翼翼地融合了人工干预和自动化软件的系统,后者我曾参与过,我在“广告执法者”一章中对其一一进行了解释。 P637

通过回答一系列问题,约30万名Facebook用户的资料被采集分析,并被按照学术界最新的理论建立了性格模型。 P638

在广告科技领域,即使你的没用,它也能卖出去。 P639

那特朗普到底是怎么赢得大选的呢?我猜,最主要的原因,其实是特朗普团队更懂得如何用Facebook进行营销。 P640

根据彭博社挖到的一项Facebook内部调查,特朗普竞选委员会在竞选期间运作了近600万种不同的广告,而希拉里团队投过的广告数量只是这个数字的1/100。 P641

进一步扰乱事实的是,大多数观察家喜欢犯一个错误,即把某个摇摆州(如俄亥俄州,它只有几万张选票)的摇摆县投出的决定性选票,和Facebook广告可以触及的用户数量相比。 P642

客观地讲,《混乱的猴子》(不幸地)没有展示出足够有预见性的领域,正是Facebook对政治的影响。 P643

[3] 至少在美国,普通消费者,不管是故意地还是下意识地,给了商家很多卖东西的自由,但在把一位极不受欢迎的总统送上宝座这件事上,大家的想法就很不一样了。 P644

看到大家对广告这么有热情,我现在想戳破这个泡沫了。 P645

那么,在Facebook每天都要发布新代码的情况下,我们应该怎样处理一个改变起来比生物进化还缓慢的人类心理缺陷呢?历史可以给我们一些经验吗?很多人,包括我,都曾把纸质媒体拿来和互联网时代的智能手机做比较。 P646

由于我们的大脑当然不可能解析所有那些鱼龙混杂的内容,我们在Facebook上或网上别的什么地方的朋友,决定提供一个算法来帮我们给这些内容排序。 P647

编辑是告诉你多吃蔬菜的人,带给你关于也门战争背后盘根错节的政治和种族逻辑的全方位报道。 P648

你几乎可以感受到,他也为自己话里难以调和的矛盾纠结不堪,同时也为自己在美国公众面前的这次坦白将为公司带来接下来好几年的法律问题懊恼不已。 P649

从某种意义上说,这是一种向过去的急速倒退。 P650

让我再说明白点,我认为我们正在进入一个全新的媒体中世纪化的时期。 P651

碰巧的是,这篇文章正好催生自当时还是新兴事物的全国性新闻报纸和摄影。 P652

作为一名迈阿密郊区的小孩,我背负了你常见的美国奋斗者无依无靠漂泊不定的履历——中西部大学、伯克利、纽约、旧金山、柏林。 P653

消息传递得比Wi–Fi信号还快,我曾遇到过一个完全陌生的人,他却已经知道了我是谁以及我在这儿做什么(类似于网络约会时查探了对方的Facebook资料)。 P654

Facebook之于真实社区就像是色情片之于真实的性爱:一种便宜的、数字化的模拟,专门服务于那些没法做得更好的人。 P655

这场围绕Facebook的激烈争论,其实只不过是传统上沿地形起伏进行治理的国家的部落板块在重新排列的过程中引发的一场地震。 P656

但是就像我们即将面临的社会功能障碍一样,大多人将被迫接受一个对从前那些原始生活的廉价抄袭。 P657

奥巴马的支持者辩解说这是更小的恶,因为志愿者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P658

还记得过去几个月Facebook应用是如何突然爬升至安卓应用商店榜首的吗?“删除Facebook”的话题火了的当天,所有人都靠抛弃Facebook来表达自己的愤怒。 P6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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