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乱的猴子:硅谷的肮脏财富与随机失败 Chaos Monkeys: Obscene Fortune and Random Failure in Silicon Valle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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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致拉谢尔·卡伊多: 许下的承诺就是债务。 P7

所有引自电子邮件、短信或Facebook消息的对话,均为逐字引用。 P8

这堆桌子和园区16号楼内其他像灌木篱墙一样的办公桌没什么区别,只有旁边一堆属于山姆·莱辛(Sam Lessin,扎克伯格的一位副手)的运动用品比较起眼。 P9

“水族箱”的入口处是临时的门厅,放有几张沙发和一些时髦的茶几读物。 P10

这条Facebook的“香榭丽舍大道”由水泥地砖铺成,足有100英尺 [1] 长,是中庭的主要组成部分。 P11

马克·拉布金(Mark Rabkin)是广告部的工程经理,同时也是最早参与广告业务的工程师之一。 P12

没有他们俩同时在场,任何会议都是无法开始的。 P13

她能在Facebook这种大型组织反复无常、变幻多端的公司政治氛围中左右逢源,并且知道如何向扎克伯格说话最有效,这一切都令她成为Facebook广告部当之无愧的事实领导。 P14

Facebook在几个月前公布了想要上市的想法,IPO(首次公开募股)已经是箭在弦上。 P15

而浏览器加载的所有东西,不管你喜不喜欢,都会通过一个叫cookie(浏览器缓存)的东西在你的机器上留下印记,记录你的个人信息。 P16

我们不得不痛苦地得出结论:虽然Facebook坐拥近乎无限的用户数据,但是这些数据的商业价值极为有限。 P17

这一页纸成了这次会议期间唯一被人读过的东西。 P18

“这个……分情况……能不能成功变现取决于很多因素,我们还没有做过A/B测试,因为这在法律方面确实有风险。 P19

Facebook让人恼火地花了整整一年才下定决心。 P20

最后是一小部分销售和运营人员,他们占据了园区里那些最偏僻的办公楼以及同样偏僻的海外办公室。 P21

受到这些过度的激情影响的人,不仅在个人的实际处境中是悲惨的,而且还经常为了达到他愚蠢的目的而扰乱社会的秩序。 P22

——丹尼尔·韦伯斯特(Daniel Webster),美国参议院演讲 1834年3月18日 [1] 2007年11月“嘿!信用指数是怎么回事?”我从4台铺满代码的蓝色显示器屏幕前抬起头,这个金融方阵内的东西只有少部分人能看得懂,但它的产物维持着整个世界的运行。 P23

他用充满血丝的眼睛盯了我一会儿,然后回到了自己那个拥有更多显示器的座位上。 P24

他是为高盛操作航空公司信用的“做市商”(market maker)。 P25

高盛公司2005年的平均年薪是521 000美元。 P26

他父亲把自己在集中营里的恐怖经历写成了《夜》(Night ),这本书是全美国许多高中生的必读书目之一。 P27

至于量化分析师,人称策略分析师,或者高盛内部称呼的“策略”,又是怎样的人呢?他们大多数是像我一样失败的科学家,为了金钱出卖自己。 P28

最后的解决方案通常是一位宾夕法尼亚大学毕业的曲棍球手通过电话对一位康奈尔大学毕业的曲棍球手提出的价格表示同意,然后两人马上进入各自的下一笔交易。 P29

如果我的作品得以扬名——多亏了正在读这本书的你以及千千万万善良的读者,那么这张带有我签名的纸就会变得很值钱,幸运的话,也许能值好几千美元。 P30

与汽车保险不同的是,任何人都可以用你的汽车的名义拿到CDS报价和条款,即使他或她实际上不拥有这辆车的任何一个零部件。 P31

它是一件完全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的预期价值,而这种预期价值建立在某项未来的义务得以完成的概率之上。 P32

忘掉那些500万美元起的交易吧,人们现在正忙着赌哪一位高盛“小跟班”能够在一小时内吞下最多的白城堡汉堡。 P33

身经百战的汉堡大赛教父艾伦·布拉齐尔飞一般地跳起来,抓过一个塑料垃圾桶,接住了秽物。 P34

首席交易员会一个个把工牌从袋子里拿出来,喊出工牌上的名字。 P35

但是大公司的礼节还是要遵守的。 P36

你会问为什么在交易所依然能看到那些穿彩色夹克衫的人呢?他们就像自然历史博物馆里的恐龙模型一样,只是摆在那里好看罢了。 P37

把这一理论推而广之,计算将不再仅仅是用来填充人类工作流程的工具,比如会计师的计算器。 P38

CDS产品也差不多。 P39

他们的内心生活是多么恬静美好。 P40

在这个世界里,我的项圈不算很名贵,但已足够把我的脖子拴牢。 P41

于是我终于开始去实现我此次旧金山之行的真正目的:我匆忙赶到教会区,把租来的车停在了这个多少有点不太平的社区,去时代精神酒吧点了一杯血腥玛丽。 P42

由于毛细血管的问题或者是吸烟的习惯,他一激动,整张脸就会呈现出番茄般的红色,而他在大部分时间里都很激动。 P43

”几个月后,斯科特·温斯坦在高盛20多年的职业生涯戛然而止。 P44

——译者注[3] 量化分析师(quant)这个词来自英文量化(quantitative),是对某一类交易员的称呼。 P45

[8] 白城堡汉堡(White Castle Burgers),主要在美国中西部和纽约都会区经营的汉堡店。 P46

”克莱因警官命令道。 P47

“我是个博士。 P48

这样的后果就是周五一整天和至少半个周六都不得不荒废掉。 P49

因为这个动作,闪烁的红蓝色警灯光包围了我。 P50

“这样,警官,不如我叫一辆出租车,您看着我上车,这事就算解决了,您也早点回家休息?”我提出另一个解决方案。 P51

[3] 15分钟后,我终于赶上全体会议,只迟到了尚不为过的5分钟。 P52

这一有机的模拟进化过程,不过是人类这种疯狂的智慧生物不断尝试创造一个又一个高科技玩具的必然结果。 P53

一家叫精确传媒(Right Media)的公司,开始允许广告主按照用户在某个网站上的不同行为把用户划分到特定的分组,比如按照用户是否曾把某个商品放入购物车来分组。 P54

Facebook在2011年痛苦地意识到了这一点,当时的故事构成了本书最富戏剧性的高潮。 P55

就是这样。 P56

剩下的技术细节都是些广告公司自吹自擂的废话。 P57

Google这个系统在线上媒体界的地位,等同于纽约证券交易所在金融市场的地位。 P58

——马可·奥勒留(Marcus Aurelius),《沉思录》2010年2月最先抛弃沉船的不是老鼠,而是懂得如何游泳的船员。 P60

在这个公司自己撰写的官方历史里,只会提到当前领导层。 P61

而穆尔蒂就像是已经海洛因成瘾的实验室小白鼠,总是忍不住撞击那个释放毒品的控制杆,再也没办法停下来。 P62

有一次,他莫名其妙地朝我扔过来一个橄榄球,当时我正站在一面落地玻璃前,不得不接住球,结果弄伤了我的手指。 P63

有两名Adchemy员工和我关系还不错,随后几个月里我们讨论了创业点子。 P64

三个月之后,他们会在所谓的“演示日”(Demo Day)展示自己的产品,湾区风险投资人 [10] 的日历上基本上都有这个重要活动。 P65

在接下来的两天时间里,我们偷偷摸摸地在办公室或者干脆溜去附近的咖啡馆准备创业方案。 P66

我的特长在于用语言让别人做困难的事以及找到值得我们下注的地方。 P67

不过,为了方便叙述,我还是说一下我们的点子吧。 P68

对Airbnb(爱彼迎)来说,这个奇迹是人们愿意把家里的空房间或者周末度假屋拿来接待陌生人,这是用户行为的奇迹;对Google来说,这个奇迹是创造出好用程度远超同时期竞争对手的搜索服务,这是技术上的奇迹;对Uber或者Instacart [11] 来说,这个奇迹是有足够多的人愿意通过网站或手机来购买线下世界的服务,这是消费者服务流程的奇迹;对Slack [12] 来说,这个奇迹是让人们像和女朋友聊天一样工作,这是商业事务流程的奇迹。 P69

● 我们必须依据商品数据库自动生成广告。 P70

它甚至可以重复多次:我们的最终产品在内部被命名为“J计划”,这暗示了我们自“A计划”以来已经尝试过的方案数量。 P71

最后两个人应该是结婚了,因为自从我把邮件导向他们的真实邮箱后,就再也没有收到过他们的邮件。 P72

每次有什么高档俱乐部要接收新会员,我就拼了命想要加入,但哪怕最终拿到会员资格,我也不一定会真的加入。 P73

关键词搜索(如“物理”“博士”“啤酒”)是一种让我找到十分稀有的和我有共同话题约会对象的手段。 P74

然后是一场浪漫的反转。 P75

我和她与她的好友一起吃了早午餐。 P76

卧室的墙像是被撕开了,露出墙体内部的骨架。 P77

她拥有多年在世界上各大艰苦地区背包旅行和工作的经历。 P78

”她马上就能满足我的这个要求了。 P79

如果你要跳进深渊,请头朝下。 P80

佐薇·阿亚拉(Zoe Ayala)来到了这个世界。 P81

没有任何欢迎仪式,我们被直接带到了面试室,4位YC合伙人坐在一张桌子后面,像极了等待听审的军事纪律委员会成员。 P82

随着YC的扩张,Anybots这栋楼里越来越多的空间转租给了YC。 P83

每时每刻总是有两三组对话同时进行。 P84

“该死的!走,喝酒。 P85

“你还要先问他?”“我5分钟后打给你。 P86

我们不仅逃出了Adchemy这条马上就要被撕成碎片的小船,还跳上了一艘正在路过的巨轮。 P87

这对他们也算是损失。 P88

我并不想属于一个愿意接收我的俱乐部。 P89

没有任何预警地,我们随便找了个借口,走进了他的办公室。 P90

“你们要知道,你们去见风险投资人,人家会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打电话给我,”他边说边拿起他的电话,“我会告诉他们我的真实看法,你们不是一群做公司的人。 P91

公司向他大肆渲染未来创业的不确定性及其风险,劝他不要放弃自己在Adchemy所建立的这一切。 P92

我这个人最大的缺点就是喜欢有话直说。 P93

他只服从理性和数据。 P94

美国独立战争以前,英属殖民地有超过半数欧洲移民是契约奴仆的身份。 P95

大公司知道自己能活久一点,有时间收回这笔投资,才会愿意雇用外国人,所以它们才是这一奴役制度的真正受益者。 P96

啊不,先别管工作了,如果Adchemy现在终止和他的雇佣关系,他甚至无法继续待在美国。 P97

你在这里所做的一切也都不属于你了,阿吉里斯。 P98

作为奉公守法的优秀企业公民,Adchemy的人认为自己有义务——义务!——通知移民局,他们的前员工正打算违犯移民法(再次重申,从技术上来说我们并没有违法)。 P99

Adchemy到底有没有打阿吉里斯的小报告?我们永远不会知道。 P100

他现在只不过是把穆尔蒂换成我罢了。 P101

市场营销就像性爱,只有失败者才会为其买单。 P102

这种流程比真正的随机更好操作,并且有可以被重复的优点。 P104

你们是地球上最低等的生物。 P105

里德·霍夫曼(Reid Hoffman) [3] ,身宽体胖,声音洪亮,讲话有帝王气,仿佛背后统领着千军万马一般。 P106

YC真正的卖点在于:接触YC合伙人,进入YC创业者网络,收获将来对你有用的名声以及参加“演示日”。 P107

YC网络里的兄弟公司总是会优先选择你,而非外面的竞争对手。 P108

每天都有几十亿次关键词拍卖事件发生。 P109

如果每次点击带来的收入超过获得点击的成本,这个关键词就能多分配到一点预算,给Google的报价就会提高,从而带来更多点击,反之则降低预算、报价和点击量。 P110

每点击一次,你就几乎从一位律师口袋里抽走一张百元大钞。 P111

那些产品对有经验的营销人员来说,有点太原始了。 P112

还有一家叫Trada的公司(现已倒闭)解决这个问题的方式比较特别。 P113

山景城的正中心是红石咖啡馆,它也许是整个旧金山半岛上最有黑客和创业气息的咖啡馆。 P114

早期的GrokBar与DiggBar十分相像,它在用户浏览他们自己的线上商店时全程跟踪。 P115

再加上你每笔成功的销售最多只能赚到50~100美元的月费,这点还不够塞牙缝的钱意味着任何形式的高级定制推销服务都很难规模化,哪怕创始人拿着再低的工资也不行。 P116

)AdGrok这个名字是MRM想出来的,然后就再也没变过。 P117

——唐纳德·拉姆斯菲尔德(Donald Rumsfeld), 谈及伊拉克战争(2003)2010年5月和人生一样,创业中最重要的决定是挑选伴侣。 P118

你最后会变得有多了解你的创业伙伴呢?我对我队友的了解,已经到了一走进我们公寓的卫生间我就能闻出上次是谁用了马桶的地步。 P119

比如说,如果我们在产品开发后期才意识到此路不通,需要转型(创业公司很可能会遇到这种情况),这个时候我们更不可能达成共识了!而且这些集体决定不是基于数据的看着报表和图表理性讨论出来的结果。 P120

那职位问题怎么说?创业早期唯一有用的职位是CEO,其他职位都毫无意义。 P121

”我已经是名义上的CEO了,但只得到了两位伙伴有限的支持。 P122

他是那种不管之前在做什么,只要看到悬荡的路灯杆广告牌就会停下来,拿出瑞士军刀把它修好的人。 P123

让他保持高兴,既包括允许他随时和家里联系,看看老婆孩子在干什么,也包括让好斗的阿吉里斯不要去惹他。 P124

但是,这种强烈的情绪对MRM来说有更严重也更持久的影响,会令他感到持续烦躁。 P125

[1] 这句话出自PG,这也许是对创业合伙人关系最令人难忘的描述了:“你们就像是结了婚,但是一点好处没捞到,只有无尽的烦恼。 P126

对当时的AdGrok来说,“原型”一词简直太慷慨了,我们的应用几乎不可用。 P127

我还没反应过来,就轮到我们上台了。 P128

创业公司的社交圈也差不多是这样的。 P129

我把拉胡尔介绍给了Facebook的企业发展部门。 P130

我们的第一篇公关稿能击中的最大的“痛点”可能是哪一个?除了纽约人膨胀满溢的自负和自爱,还能是什么?啊哈,创业之神露出了满意的微笑!一点背景:在前一天的晚餐会上,超级天使投资人罗纳德·康韦(Ronald Conway)说纽约创业圈令他印象深刻。 P131

他只不过是告诉你哪儿有空闲房源,就能顺走你两个月的工资(至少5 000美元)。 P132

如果晚至周四,人们就已经开始计划周末该干什么了。 P133

因为他参加的各种会议,结交的各种人,为玩过的玩物写过的评论以及常年不停歇的推文,他已深深卷入了硅谷的生态系统。 P134

需要说明的是,我们仍然在封闭测试阶段,还没有一个可以开放给公众使用的产品。 P135

Business Insider的一位与艳星考特尼·科姆斯托克(Courtney Comstock)同名的记者也打了个电话给我,询问更多关于纽约创业圈的问题(她后来也采访了我在高盛的经历并据此写了篇报道)。 P136

但到第二周的星期一,公众的注意力就会被吸引到其他有趣的文章上,我们得想办法重新点燃大家的激情。 P137

猴子四处拔插头、砸机器,把数据中心搅了个底儿朝天。 P138

——译者注[5] “滚蛋钱”是你对任何一个人说“给我滚蛋”所需要的钱的数量,即在旧金山或者西雅图这样的宜居城市过一种经济上独立的中产阶级生活所需要的钱的数量。 P139

有时候,我们甚至不知道自己正站在人生的十字路口:与未来伴侣的第一次约会,横祸来临前的瞬间……YC的演示日就是这样一个转折性事件。 P140

为了锻炼创业者,也为了让大家心里有数,演示日之前有两次预演:一次面向训练营里的其他团队,另一次面向扮演风险投资角色的YC校友。 P141

即使只是修在支流上,其中蕴藏的巨大势能也足以满足一家创业公司的胃口。 P142

所有想要参与奔跑的人都得从这里进入。 P143

终于等到我们进入“准备上场”的小棚子里,YC的CFO(首席财务官),一个在任何时候都兴高采烈的英国人科斯蒂(Kirsty),把话筒递给了我们。 P144

所有人都在与人交际,同时向着所有方向说话和倾听。 P145

”“我没看到。 P146

带着越来越不安的情绪,我拨通了星巴克的电话,像傻瓜一样望着路边的街道牌,问他们是不是在这条街上。 P147

前者是类似于雅虎的门户网站和邮箱服务,在整个门户网站世界被Facebook摧毁之前,它有过自己的风光时刻。 P148

他们也很专一,因为你不是他们拿别人的钱投了50家公司来均摊风险用的。 P149

史蒂夫·乔布斯和Google联合创始人拉里·佩奇(Larry Page)都曾在老帕洛阿尔托居住过。 P150

这个数字是第一次融资的早期创业公司最为看重的数字。 P151

下面是一个简单的例子。 P152

因此,这个封顶估值,就算没有在合同里明说,也从实质上被认为是天使投资人在写支票那一刻对这家创业公司的估值。 P153

[3] 为什么人们如此沉迷于封顶估值或真实估值?除了像炫耀阳具一样吹嘘大小以外,这个数字还有什么意义吗?有的。 P154

这次餐桌谈话发生时,演示日已经圆满结束,我们正与多位投资人接洽。 P155

他就是克里斯·萨卡,他当时是,现在也是硅谷最著名的天使投资人。 P156

萨卡后来会成为故事的核心人物,但是我们只有一次面对面谈话,而且还是演示日一周以后由他提出来的。 P157

就是这么简单。 P158

[2] 帕洛阿尔托在西班牙语里意为“高棍子”,指的是一棵千年红杉树,它是西班牙当年殖民加利福尼亚州时修建的皇家道路上的地标。 P159

安东尼奥:好的,夏洛克,我愿意签约。 P160

当代硅谷的“ghetto” [1] 是沙丘路。 P161

最后,附近还有一个高端风月场所:沙丘路瑰丽酒店,一家位于SLAC和沙丘路280号州际公路交叉处的豪华餐饮酒店综合体。 P162

在与红杉约定的时间到来的前一分钟,我才发现这一情况,AdGrok在我的浏览器里突然无法加载。 P163

这里给人低调而高效的印象,帕洛阿尔托超级自然的舒适气候使这里如同天堂一般。 P164

在硅谷,这个不存在讽刺的地方,它们被人认真对待,铺满了每一家极为成功的风投公司的墙面。 P165

他礼貌地倾听着,时不时安静地点点头,偶尔问一些很在点子上的问题。 P166

当我开着我约40英尺长的独桅帆船路过这片区域时,总是有种冲动,想要转入风筝冲浪人士活动的水域,绑架几位风投资本家。 P167

掀起“MaiTai旋风”的比尔·泰也在我们招募融资的目标之列。 P168

“这个啊,比尔……你知道的……摆在我们面前的是一个非常巨大的市场……哈!我们是真的很想解决Google这个最后一公里问题……所以……”这该死的讪笑一直挥之不去,不管我多么努力想摆脱它。 P169

后者几乎是在我一走下台就马上站起来穿过人群来追我的。 P170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三相点是风投圈的一个异类,因为他们的主业是为那些有实际现金需求(比如雇用一队卡车)的公司提供债务融资(也就是说你需要还这笔钱!)。 P171

嫌麻烦的话,你可以直接问那位有模有样的投资人:“你有最终决定权吗?”如果他有一丁点儿的躲闪和犹豫,那和你打交道的就是一个没什么实权的侍从(哪怕他表现得不像)。 P172

纳拉辛的助理出现了:印度人,某美国院校MBA毕业,典型的入门级风投者。 P173

风险投资人说“行”通常是很快的,而“不行”就往往来得很慢——如果他们肯说的话。 P174

——波爱修斯(Boethius),《哲学的慰藉》2010年9月10日我们坐在阿吉里斯教会区公寓的客厅里庆祝演示日的圆满结束,正是在这里,我们做出了第一个最终被扔掉的产品原型。 P176

“我马上把诉状发给你们。 P177

我们之前不是没有收到过警告。 P178

我喜欢世界末日和僵尸入侵主题的电影。 P179

我们将公布每一份法律文件里的每一条荒谬的指控。 P180

我真正的恐惧,一个我一直没有和队友们分享过的恐惧,其实是怕穆尔蒂出于他狂暴的控制欲,会以令人难以拒绝的丰厚条件邀请我的队友们回去。 P181

他付出了一切,没有回头。 P182

到时候你会惊讶地发现,这种敢作敢为的创业者挑战可恶的既得利益者的故事是多么容易赢得支持者。 P183

当这场冲突三个月后升级为全面诉讼时,他毫不犹豫地带领芬威克韦斯特投入战斗。 P184

他们很可能会把那根骨头变成武器。 P185

——修昔底德(Thucydides),《伯罗奔尼撒战争史》2010年10月在官司缠身的情况下寻求融资,无异于穿着一件印有“我有艾滋病,你呢?”的T恤走进单身酒吧。 P186

拉塞尔是这轮融资的领投人,开出了最大的一张支票;萨卡的大名帮我们吸引了其他人的兴趣。 P187

[2] 即使没有官司悬在头顶,这也是一场冒险,但至少我们还有一些出路。 P188

我给出的估算似乎尤为令他安心。 P189

要么和芬威克韦斯特谈一个更低的价格,要么把穆尔蒂一步搞定。 P190

他找到了一张褪色的皱皱巴巴的软纸片——这是他钱包里长期存放的一张支票,以备在没有现金或现金不够的情况下救急。 P191

我很高兴他管住了自己的舌头30秒。 P192

现在这些钱不过是让我们再残喘一阵子罢了。 P193

玩笑开起来很轻松,实际做起来并不简单。 P194

如果官司输掉,公司倒闭,我们一分钱都不用出。 P195

好吧,高盛人可以成为任何人,但不是任何人都可以成为高盛人,不是吗?“特德,太感谢你这个提议了。 P196

盖茨刚刚创立的公司微软,还没有做出一个完整的操作系统。 P197

盖茨现在成了巡游非洲的大慈善家,尝试凭一己之力根治疟疾。 P198

乔布斯劝说最后成为苹果合伙人的史蒂夫·沃兹尼亚克(简称“沃兹”)接下了这个活儿,并让他在4天之内就完成,以方便乔布斯的社交日程(他当时计划去一处乌托邦公社摘苹果)。 P199

最终,Facebook向上述常春藤子弟赔偿了好几千万美元(这个数目就庭外和解来说算是很慷慨了)。 P200

这个悬崖有多高,你死前能残喘多久,完全取决于你融到多少钱。 P201

芬威克韦斯特给了我们一把属于我们自己的枪,但现实情况是,我们没有这个时间(或者金钱)举着枪跟他们耗下去。 P202

发布新产品是一回事,完成交易是另一回事,而后者才是创业公司走上创收正轨的征兆。 P203

基于我们在Adchemy见证过的展示广告的大失败,很明显,穆尔蒂想把注意力转向更成熟的搜索市场。 P204

坐拥几亿美元外部资金的风投大师们才不肯浪费时间写一张微不足道的5万美元的支票。 P205

所有这些变化的后果是现在的种子轮融资已经可以接近以前A轮的规模。 P206

YC在吸引最优秀的创业者方面惊人的成功履历令它几乎垄断了硅谷最好的投融资交易流。 P207

这一切听起来是如此不可思议,因为我一直以为PG只是一位慈爱而有学问的老教授似的人物,他每天的任务就是写写关于创业的文章,主持创业者晚餐会,偶尔写几张支票。 P208

不管外面的世界多么血雨腥风——被人起诉、缺钱,甚至“僵尸”来袭,都不要干扰公司里的人,免得这些破事总是占据内部议事日程的顶部。 P209

她也是YC合伙人之一。 P210

但在硅谷这个人人都被迫参与残酷的人气竞赛的地方,真有人肯为你撑腰——而且是让重要人物滚蛋那种撑腰——是很罕见的,这可能比篝火中的一片雪花还要易逝。 P211

山姆·奥尔特曼是目前YC的实际领导者。 P212

我是一个高度紧张,说话很快,每时每刻都被咖啡因、恐惧和贪婪支配的人。 P213

山姆告诉我他会尽力帮忙,然后什么废话也没有地挂掉了电话。 P214

要确认PG给我们的帮助是否有效果,就没有那么直接了。 P215

要是PG真的决定把这些玩弄“钱术”的人从演示日的圣坛驱逐下去,他们未来的交易流将遭受难以估量的打击,他们安家立命的根本会因为穆尔蒂的破事而受到牵连。 P216

我的编程技能十分拙劣,能照着成熟产品捣鼓出一个粗糙的原型就算不错了。 P217

那艘我花了两年的周末时间和大量金钱改造的帆船,在加州的阳光下慢慢凋敝。 P218

如果你和合伙人的关系还不错,那么你们的同志情谊会成为支撑你的动力。 P219

[2] 局内人管外部资金叫“LPs”,即“limited partners”(有限合伙人)。 P220

不请自来地,我们收到了一封即刻撤诉的提议。 P221

此时距离穆尔蒂的葬礼还有几年,但我确实等到了。 P222

英国交易员要完全掌控这个家的航向,这没有问题,但一山容不得二虎,既然她想要包揽领导角色,那她可以一个人生活。 P223

很快,就连这个理由也不够支撑我了。 P224

我突然觉得,这次受精试验——以及上一次,是英国交易员计划好的,是她作为一名什么都有唯独缺少男性伴侣的职业女性对抗更年期的备用方案。 P225

[2] 2011年9月,Adchemy得到了微软、八月资本和梅菲尔德基金一共6 100万美元的E轮投资。 P226

——波利比乌斯(Polybius),《历史》2011年3月距离我们被YC选中即将满一周年,这是公司注册后的第11个月,AdGrok的第一个生产版本发布后的第8个月,我们融到钱的第7个月,以及我们正式将穆尔蒂埋葬在属于他的粪坑的第2个月。 P227

我们聘用了一家公关公司帮我们美化媒体形象。 P228

星期一,队友们扣响了扳机,新代码正式发布到线上。 P229

媒体的注意力转移到其他新鲜有趣的事上。 P230

这种失败,当然了,并不仅仅是因为创业者没有毅力。 P231

根据我们的营收和用户量数据,AdGrok距离这个节点还非常遥远。 P232

那是因为着迷而沉沦的爱。 P233

按我和任何人见面前的习惯,我对杰西卡做了一点背景调查。 P234

他们是否经常在Benu、Saison和Quince等高档餐厅签到?如果这种人在财务上不独立,那他们就只是无害的工具而已,为了吃到蘑菇酱安康鱼和果皮蒸鲍鱼,他们什么都肯干。 P235

他们是如何进入备受呵护的科技界精英阶层的?是坐着上层人士的观光巴士,从常春藤名校一路挤进咨询或金融界,耗尽了气力,还是从偏远山区一路打拼,靠着无畏的努力和速战速决才在这里拥有自己的一席之地?后一种人令人敬畏,至于前一种人……没什么了不起的。 P236

说回AdGrok与Twitter的第一次约会。 P237

一些设计和建筑公司,在不断上涨的租金的压力下,依然顽强地活了下来。 P238

我左转进入福尔瑟姆街,在这条街上走了一半后进入了位于福尔瑟姆街795号一栋平庸的浇灌混凝土大楼的毫不起眼的大厅里。 P239

一些看起来穿着过分精致、神情紧张的人也和我一起等着,他们可能是等待面试的求职者。 P240

后来我得知,Twitter创始人兼CEO埃文·威廉姆斯的老婆——萨拉·莫里什奇(Sara Morishige)就是一手打造了这家公司一致的设计风格的人。 P241

他是Twitter刚刚从福克斯传媒集团挖来的高管,此刻正是大家八卦的对象。 P242

“当然。 P243

第一次和杰西卡见面时我对这家公司产生的奇妙好感显然获得了回报。 P244

亚历克斯·罗特在Google工作多年,曾是AdSense [3] 的创始成员。 P245

突然,坐在我右边的凯文打断了这些技术闲聊,看向我说:“也许你们应该为此加入我们。 P246

PG私下里还建议我最好不要让队友们知道任何有关收购的接触。 P247

萨卡是一位职业投资人,要帮别人管理投资,肯定有他自己的事要忙。 P248

她带我走了约莫30来步,把我安顿在一间会议室里,让我稍事等待。 P249

而且,由于和引擎与枪支打交道太多,我的听力不太好。 P250

这包括我很早之前认识的高中同学或前同事。 P251

这听起来似乎不可思议,但其实不难理解。 P252

2011年3月25日 星期五当Twitter发给我们那份创业阴谋的必备文档——企业合作保密协议时,事情才算进入了正轨。 P253

这是一家基于地理定位技术的创业公司,其有一位创始人埃拉德·吉尔(Elad Gil)是YC投资人之一,也是著名博客作者。 P254

方便的是,米切尔·朱克利和奥睿也是Mixer Labs的公司法律顾问。 P255

欧洲国家曾经寻求潜在的亚洲盟友来对付别的欧洲国家——比如1807年拿破仑治下的法国联合伊朗对付英国,其他中东政权也多次参与欧洲事务。 P256

硅谷和这个世界几乎完全一样,我们也有自己的“卓戈官”。 P257

随着事件的不断推进,这出戏越来越幼稚,最终让你相信(说得好像已经在创业路上走了这么远的你还需要更多证据一样),人类,即使是经济条件上已达到相当高度的精英人类,实际上都是没有安全感的小朋友,扮演着不符合自己本性的大人的角色。 P258

因此,从现在开始,任何曾向我们透露信息的Twitter内部人士或其他利益相关者,不论他们是出于人情还是单纯想完成这笔交易,抑或出于一些我们无法揣测的私人原因,我都将给他们一个共同的名字——“深推”(Deep Tweet)。 P259

请尽管选一个你最喜欢的绝望的、寡不敌众的比喻:故事的主角就是你。 P260

)地震中心咖啡馆对深推来说是个不错的选择,因为它其实是一个非官方的Twitter办公室以外专属Twitter员工的咖啡馆。 P261

如果Uber这样的本地应用做大,巴黎和墨西哥城的出租车司机会发生暴动,从车窗里扔出砖块来。 P262

虽然单个网站赚的钱很少,但这累积起来对Google来说也是一笔不小的流水。 P263

团队合作?真的有人通过团队合作发过财吗?通往财富的路只有一条,那就是击败这些斗胆与你作对的人。 P264

为什么要这么着急?一旦我们和Twitter的进展超过了探索阶段,假设他们真的很想收购我们,那他们就会开出一份条款清单。 P265

他把我们介绍给了雷德蒙德(微软总部所在地)的并购团队。 P266

他把我介绍给了广告苍穹里一颗耀眼的明星——戈库尔·拉贾拉姆——那个后来全方位深度地影响了我的男人。 P267

杰西卡其实也答应过上周五会出一个数字。 P268

500万美元只比我们和Adchemy打官司之前进行融资时的估值高一点点。 P269

500万美元!想想看呐。 P270

对MRM来说,这笔钱可以帮他还清房贷,支付孩子们上空手道培训班的费用,他甚至还能存下孩子们上大学的学费。 P271

两倍回报对于有限合伙人来说还不够诱人,也不是他们一开始把钱交给萨卡所期望的结果。 P272

那些不肯玩这个游戏的企业家,创造出可以长期持续赢利但扩张缓慢的商业模式,被大家嘲笑为“生活方式业务”,这个词在风险投资人那里可以算是脏话。 P273

克劳和这位CEO都是澳大利亚人,电影故事也发生在澳大利亚墨尔本市。 P274

这栋建筑本身是一个普通的商业空间,同散落于旧金山湾区南部的其他大型仓库和办公建筑没什么区别。 P275

通往内部圣殿的入口处有一扇需要刷卡才能打开的磁力锁玻璃门。 P276

最终他会成为帮助Facebook实现赢利的关键人物之一,尽管当时的我们还没有预料到这一点。 P277

Facebook一干人等似乎还算满意,KX看起来尤为兴奋。 P278

他的表情恢复到做生意的人特有的和蔼可亲。 P279

在加州大道,Facebook的“黑客”之门外约30米的地方,AdGrok团队再度集结,坐在AdGrok专属的移动会议室(MRM的本田雅阁轿车)里。 P280

我给了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因为我好像没有什么合理的借口打击队友们对这笔交易的热情。 P281

好戏散场,我们回到办公室。 P282

[1] 融资前估值(pre–money valuation)简称“pre”,是投资人把钱打进公司账户前创业公司的估值。 P283

你们的团队打包一起来应聘,只会牵涉多一些的经济问题罢了。 P284

[1] 为什么要做这些?因为不管是哪种面试,特别困难的技术或工程上的面试也好,胡扯的产品经理职位的面试也好,真正的挑战很简单:要么你完全无能,在被问到问题的时候连一个可能的正确答案也想不出,要么你还不至于这么弱,两三种解法还是能想到的,其中的任何一个解法都可能是正确的,而这由面试官定夺。 P285

网络上到处都是各色人等撰写的关于苹果、Google和Facebook这些旗舰公司怪异的面试过程的博客文章,以及对整个过程是否公平、残酷或者无厘头的评价。 P286

这个问题我们不到10分钟就聊完了。 P287

他四肢修长强健,进门来一句废话也没有,立马让我为Facebook设计一款音乐应用。 P288

下一位盘问我的人是贾斯汀·谢弗(Justin Shaffer)。 P289

现在回想起来,我意识到他当时应该是在嗅探硅谷文化里最常被滥用、肯定也是最有罪的概念之一:文化契合度。 P290

谢弗机关枪似的问题和趾高气扬的态度让我觉得不安。 P291

这家伙拉屎的时候也在全力写代码。 P292

”转化率跟踪系统是一种能告诉你每个广告对转化率(或者用营销人员的话来说——“销售量”)有多少提升的软件。 P293

他们从来没有真正喜欢过Facebook,不论是其产品还是这家公司本身。 P294

”因为被召的人多,选上的人少。 P295

“很抱歉我们决定不继续推进和AdGrok的交易。 P296

我们希望你能加入Facebook广告团队。 P297

阿吉里斯现在正在这儿。 P298

和许多逃难的古巴人一样,他们离开的时候还是孩子,无依无靠,在慌乱之中被父母塞上了最后的离开古巴的航班。 P299

光是点一点那些99美分的粉红拖拉机和1.99美元的花奶牛就够打发时间了。 P300

Facebook是合法的精神鸦片,而且销售网络覆盖整个互联网。 P301

几个月前他的公司从我们这一届YC班级里神秘地消失了,然后他本人神奇地重新出现在Facebook内部。 P302

当时他们手上有三个选择。 P303

以下两个原因让我把米克的例子铭记于心。 P304

”一点点背景:“状态”是一个术语,指的是程序或者函数运行时存在内存里的一段数据。 P305

无状态机持续地运转,吃进人和金钱,吐出各种产品。 P306

这天早上我给戈库尔打了个电话,告诉他Facebook对我的兴趣令我感到非常荣幸,但我需要看到具体的聘用意向书,才好考虑如何跟另一边谈判怎么给我自由。 P307

这场会议进行得还算成功,我们和Twitter的交流已经深入到如此地步,这意味着这场AdGrok的冒险已经没有什么回头路可走了。 P308

开发团队是科技公司的引擎。 P309

我要帮助队友赢取Twitter的芳心,促成这笔并购交易,这样我才能立即抽身而出,加入Facebook。 P310

我感觉到了压力,但那是间接的压力——我为我的队友而紧张。 P311

几小时后,队友和我在AdGrok重新碰头。 P312

电话代表接受,邮件表示拒绝。 P313

我祈求这天下午AdGrok办公室的场景千万不要激烈到引起这些西班牙画师的注意。 P314

他们开始慌张起来,认为如果Twitter发现得不到包括我在内的AdGrok的全部,这笔交易肯定就危险了。 P315

其中一家公司叫作Getaround。 P316

我向蒂尔曼提议租下这两辆跑车,以深切体验与研究创业圈的现状。 P317

不过蒂尔曼可不是省油的灯。 P318

整个小镇在特斯拉的小车窗里浮现的时间可能不超过三秒。 P319

他看到我过来了。 P320

毕竟,我只开了50英里(正常行驶距离应该在200英里以上)。 P321

萨卡真的有必要如此生气吗?Twitter终于做到了他们承诺的事,把整笔交易做到了1 000万美元。 P322

只要这个价格够合理,付款的方式(现金和股票的比例)也符合他们的偏好,那这笔交易就是可行的。 P323

请别误会,有这样的人对Twitter来说当然是好事,因为这让他们的员工,大多数已经在Twitter干了许多年的员工,可以在IPO之前套取一点流动资金。 P324

你简直是……简直……”他挂了电话。 P325

但我们得想办法让Twitter这边继续。 P326

即便有不高兴,他们也都藏了起来,尽管我通过电话仍然能从他们的声音里听到一丝恐惧。 P327

我已经决定加入另外一家公司。 P328

——《圣经·传道书》,2:112011年4月18日 星期一 下午2点回到办公室,队友们假装还要回去写代码,但他们的心思肯定在别处。 P329

如果他们够大胆,就应该把AdGrok晾上几天,无视我们的任何邮件和电话,让我的队友们在恐惧和焦虑里煎熬。 P330

我让他们给一些推荐。 P331

”时钟指向下午2点45分。 P332

这漫长的一年以来,站在加利福尼亚下午的阳光底下,我第一次感到无事可做。 P333

因为他们是不会愿意帮我拿一个更好的待遇的,我分得的越多,他们拿到的就越少。 P334

没有,一股也没有。 P335

在我们的案例里,这意味着我可以在加入Twitter的那一刻就依据我在AdGrok的服务年限马上兑现一部分Twitter股份,而不用从零开始计算在Twitter的服务年限。 P336

启程进入试炼之地,只是代表着在启蒙这条漫长且非常危险的路径上初期征战时刻的开端。 P338

这个会议室叫“乓”(没错,旁边的会议室就叫“乒”),房间很大,显然是专门给人演讲用的。 P339

一位年轻而有朝气的实习生以十分精准的用词脱口而出:“你的私人报纸。 P340

你和你的朋友重新定义了什么是名声,什么是社会价值,什么东西可以在接下来一整天占据你永不休息的灵长类大脑。 P341

从Google开始,许多科技公司都建立起工程优先的文化,黑客马拉松就是这种文化的产物,它不仅仅是工程师通宵写代码和蹭吃劣质中餐的借口,也是Facebook式盛会的动员大会。 P342

来到Facebook的新员工就像是刚刚登上埃利斯岛的移民 [2] ,把他们曾经所处的古老过时的文化留在了身后,取而代之的是全新的Facebook文化。 P343

愤世嫉俗是懒惰者最后的收容所。 P344

咖啡的品质也得到了改进。 P345

他对扑克牌的痴迷也许正好体现了他鲨鱼般好斗的性格。 P346

所有人都有点被吓住了,就像是电影在最后几秒钟突然出现剧情大逆转,观众全都惊得哑口无言,静静看着片尾字幕的滚动。 P347

作为除了美国国家安全局(NSA)之外全世界最大的个人信息集散地,Facebook内部充满了滥用权力的风险——疑神疑鬼的员工监控妻子的账号,不知好歹的实习生偷窥明星的私人消息——这不仅仅是不道德的,更重要的是,这种事一旦被曝光,就将成为一场极大的令人难堪的公关灾难。 P348

然后,是火辣的职场性骚扰话题。 P349

最后的最后……耍流氓!我们入职的时候需要签署很多奇怪的协议。 P350

通过学习包括前端代码、后端架构以及所有相关中间层在内的速成课程,我们对Facebook做事的方式会有更多了解。 P351

然后我把当前版本的整个Facebook主代码仓库拉到本地,开始在编辑器里浏览。 P352

——尼科洛·马基雅维利(Niccolo Machiavelli),《君主论》2011年6月 [1] 所以Facebook招我做什么来着?我的正式头衔是“产品经理”,下文简称PM。 P353

你可以想象一下上帝发起《圣经》里描写的那种复仇,让源源不断的腹泻物从天上倾盆而下,这就是你作为一个PM,在不管是创业公司还是在Facebook这种备受瞩目的、复杂的大型组织里,需要应付的场景。 P354

在Facebook广告团队,最糟糕的景象就是PM失去了工程师的信任。 P355

我具体负责什么产品呢?我的新使命是Facebook广告系统的“广告定向”功能。 P356

你可以按地理位置、广告产品、时间和日期等各种与广告系统的日常运作息息相关的属性来筛选和过滤数据和图表。 P357

我放弃了自己的公司,向Twitter典当了我的合伙人,接受了大公司的入职培训……就为了这个?和许多Facebook之外的人一样,我并不懂Facebook怎么赚钱。 P358

我第一天上班得到的第二点收获,就和钱没有什么关系了,它主要和人有关。 P359

布赖恩·博兰,我之前提到过的也参加了与扎克伯格那次会议的人,就坐在戈库尔旁边,管理着不断壮大的产品营销经理部队(Facebook内部称他们为PMM)。 P360

在现实中,这种大部分未经编排的舞蹈要如何上台演出呢?Facebook的广告产品经理,在戈库尔的安排下,每周有一个PM沟通会。 P361

广告部门的使命其实很简单:赚更多的钱,但不要激怒用户。 P362

唯一的例外是那几位从Google来的,他们可能在媒体那边做过一点技术工作。 P363

但就像在华尔街一样,即使最清楚证券真实价值的人也无法对抗市场的意愿,你是没法和全世界作对的,所以大家也都得过且过了。 P364

然而这和2011年前后广告团队内部热议的烦琐规划毫无关系,也和面向公众发布的旨在从大广告客户口袋里掏钱的宣传材料搭不上边。 P365

——叔本华(Arthur Schopenhauer),“论天才”,《文学的艺术》2011年6月马克·扎克伯格是一位天才。 P366

[2] 那个叫Paper(报纸)的独立应用就是对Flipboard(红板报)的无耻抄袭。 P367

然后是他创造的公司文化。 P368

要知道在那一刻,这里所有人都已身价不菲,有些人连“滚蛋钱”都赚够了,但他们依然在写代码,在他们的期权已变成真正现金的那一天。 P369

你在Facebook发布的内容对其他Facebook员工的可见度也大大降低(他们每天24小时都泡在Facebook上)。 P370

2011年6月,Google发布了一款明显抄袭Facebook的产品Google Plus(Google+)。 P371

公司就像国家:人们用脚(迁入或迁出)投票。 P372

“水族箱”上方的玻璃上竖起了一块霓虹灯牌,看起来就像是汽车旅馆“已无空房”的标牌。 P373

Google发布了一款竞争性的产品,一方得势,就意味着另一方势必要有损失。 P374

据说,他的每次演讲都以这句话结尾,不管讲话的主题是什么。 P375

这就把Facebook变成了一家每周7天都上班的公司;不过就算班车不开,员工也应该继续来上班。 P376

到达目的地后,我审视了一圈停车场。 P377

——陀思妥耶夫斯基(Fyodor Dostoyevsky),《卡拉马佐夫兄弟》2011年8月马上就要发布我在Facebook的第一款产品了。 P378

快速把一段用户生成的内容划分到合适的分类中,需要高超的技巧。 P379

我很快意识到,无论是在产品团队内部各执己见的派系中间调停,还是向迷失在底层技术细节里的工程师传达最终用户的声音,做裁判基本上就是PM这个角色日常工作内容的核心所在。 P380

现在我们就等着产品营销部门给合作伙伴和大广告客户洗脑,让他们相信“#动作电影#”是继民主和抗生素以来最伟大的发明了。 P381

有时候你还没有完全做好一个产品,只是暂时不想再改进它,想赶紧拉它出去遛遛。 P382

发布过程中也有一些小波折,系统出现了一个微小的技术性程序错误,还有一两个团队没有及时收到通知,但总体而言,这样一个影响Facebook 1/5收入的大功能的发布过程还算顺利。 P383

请谨慎选择折线图代表的指标,因为不管那代表什么,一位优秀的PM都会使出全力把它变成指向右上角的上升折线。 P384

这就好像我们把满满一火车的肉牛送进屠宰场,最终只生产出一根小得可怜的香肠。 P385

想象一下你在一个美国大城市中心的一家嘈杂繁忙的酒吧里。 P386

简短的答案是“几乎没什么可能”。 P387

那这条消息呢:“奥巴马总统可真是位伟人啊!”后面再跟着一个假笑的表情。 P388

从戈库尔的管理哲学“做不大就不要做”中,你可以找到端倪。 P389

有些用户看到这些广告会觉得愉快,另一些反而会感到困惑而不去点击。 P390

在这一过程中,我已然全盘接受了Facebook的宣言“相信你的直觉”。 P391

该来的总会来的——脐带可能绕在胎儿脖子上——但你也帮不了什么忙。 P392

然后是割包皮的问题。 P393

但做这行不是长久之计,尤其对有家有室的男人来说。 P394

兼顾在Facebook的工作和父亲身份意味着要做出不小的牺牲,这就像是成为一名迈阿密毒枭,至少对我来说是这样。 P395

但是,我在一位我十分憎恶的暴君式父亲的管教下长大,无时无刻不梦想着逃离他的压迫,现在要我再把自己奉献给另一位君主,这让我感觉极其糟糕。 P396

我总觉得,如果有一艘船等着我,Facebook就没有办法那样严密地控制我的生活。 P397

Google发布的初始数据非常亮眼,据称用户数已经达到好几个亿,这是每一位Facebook人最可怕的噩梦:山景城的那家公司所拥有的庞大工程师力量,正要以多欺少,让我们败下阵来。 P398

在这样一个混乱时期,IPO之前制定的关于营收和产品的纪律还没到位,Facebook广告产品团队继续在戈库尔领导的无序节奏中亦步亦趋。 P399

一个著名案例是,一家以色列美甲沙龙曾经以一张剃得非常干净的女性阴部的图片做广告。 P400

我后面花了好几个月的时间找理由摆脱它。 P401

会议举行地点是“纸盒缺纸”会议室 [3] ,这个大会议室只有在参会人员众多或者有最高级别的领导参加时才会启用。 P402

此刻,丹正在屏幕上演示一个做这件事的工具:这个网页应用一打开就是一大堆用户上传的照片,用户内容编辑轻松地点击一下就可以清理图片,如拔除花园里的杂草一般简单。 P403

因为,你知道的……小猫也叫作pu——”说到这儿他自觉地停了下来,但他差一点在谢丽尔·桑德伯格,《向前一步》的女王面前,脱口而出pussy [5] 这个词。 P404

广告审核是Facebook肩负着的守卫全球1/4互联网流量安全这一伟大使命的诸多团队之一。 P405

如果Facebook公开这些努力打击犯罪的工作,人们可能会把那个蓝色方框的窗口和现实生活中四处狩猎的变态们联系在一起。 P406

他们抓住的坏人数量很可能并不少于你当地的执法部门(甚至可能更多),却从未因此收到过一句来自用户的感谢。 P407

[4] 唐·德雷柏,美剧《广告狂人》里的角色,广告公司创意总监。 P408

愚蠢的青年啊,你又为何要如此徒劳地追求瞬息即逝的幻象呢?只要你转过身去,你爱慕的对象就消失了。 P409

我的团队一直在半盲的状态下在法律的雷区里全速奔跑,我们被鼓励做这样的事,并美其名曰创新的风险成本。 P410

赢得百万用户对任何一家面向消费者的创业公司来说都是重要的里程碑,但对Facebook来说,那不过是日常讨论使用的基本单位。 P411

[1] 衡量广告表现需要关注的指标包括点击率——一个对用户兴趣的粗略估算,但更有说服力的指标是下游的成交量,它来自用户点击广告后购买产品的行为。 P412

工程师会私底下交易自己手头的用户群,来测试各自的新功能。 P413

爱尔兰有税收优惠(企业税非常之低),高学历且殷切地渴望有工作的人才以及合理的法律框架。 P414

我们得随时安抚他们。 P415

有时候这只是沟通不畅、记性不好或者想当然(工程师和普通人一样有这种倾向)造成的意外情况(比如严荣这次),有时候工程师则有更隐秘的动机,要么是因为不同意产品方向而默默地抗拒(“那会挤爆我们的服务器”),要么仅仅是因为懒(“这东西根本不可能做出来”)。 P416

此刻,距离这一截止时间只有两三个小时,如果我对时区的计算正确的话。 P417

要是这行命令搞砸了,马上就是一个SEV1(一级严重性)的bug。 P418

是时候去玫瑰与王冠酒吧来一杯啤酒了。 P419

就像是还没懂得客体永久性的婴儿,那些抱怨Facebook的人一看到广告和Facebook的商标出现在同一个页面里,就认为它们一定全都有联系。 P420

如果你还想自由地通过互联网与世界交流,忍一忍广告吧。 P421

因此,就产品而言,Facebook和每一家有能力控制其用户协议条款的主要广告商(比如Google和苹果)一样,都是边走边看。 P422

但是……几乎没什么人投票,投票人数和30%的用户数比起来差远了。 P423

你仔细想想这件事。 P424

你在Facebook上分享的那些东西——你和情妇甜蜜的无聊时光、你在沙发上醉酒瘫睡的样子、你神秘的布朗尼蛋糕配方——几乎没有任何商业价值。 P425

2011年末,加利福尼亚大道1601号已经有些拥挤了。 P426

人们开始把他们长期积攒起来的各种杂物塞进纸箱。 P427

不到一刻钟,整间办公室都被搜刮干净。 P428

顶着艾琳的狂怒,我安全地回到了广告团队的区域。 P429

主庭院仍然处于施工状态,走廊墙面上只有匆忙挂上去的装饰画,整体看起来有很明显的“刚搬入的新家”的感觉。 P430

除此之外,还有一些口号标语,这些只有厕所涂鸦智力水平的标语,出现在各种莫名其妙的地方。 P431

这场骚乱持续了整整两天。 P432

于是,在那段时间里,只要你输入“蓝色胶带”,就会出现一张蓝色胶带覆盖墙面的图片,表示某段代码需要被删掉,以维护代码仓库的美观和整洁。 P433

在刚刚取得了最伟大的胜利,敌国哀鸿遍野的时刻,他居然开始反思自己的处境,并担心起可能的形势逆转;即使在一帆风顺的时候,他也能意识到风云变幻。 P434

不仅没人去把它们清理掉,扎克伯格还命令保留下一部分。 P435

具体来说,新园区坐落在旧金山湾区南部湿软的潮汐沼泽的一块人造陆地上。 P436

它们是那些反抗湾区科技公司的抗议者经常锁定的一个目标。 P437

有时候我会在旧金山住一段时间(这取决于和女朋友有没有闹别扭),就需要在这里等车。 P438

除了调试迭代产品,Facebook内部很多协调性事务也要通过Facebook网站本身来完成。 P439

为什么Facebook和Twitter要收购小到可怜的创业公司,比如AdGrok?我们已经讨论过为什么企业的并购交易基本上是硅谷过热的人才市场里的另一种招聘模式。 P440

一开始,这一切对我来说并不明朗;相反,因为身上“成功”创业者的光环,我拥有极丰富的初始社交资本。 P441

该页以无衬线字体在对比鲜明的黑色背景上写道:如果我们不去做可以杀死Facebook的东西,其他人就会去做。 P442

也像其他新员工一样,我到后来才意识到,Facebook的现实情况远比这些口号复杂得多。 P443

你有一辆高性能跑车,平日里只能在车来车往且坑洼不平的城市街道上飙车,有一天你突然开上了路面平整、弯道的角度和坡度都堪称完美的赛道,并且这里还允许你开足马力。 P444

肾上腺素直冲你脑门,令你想起第一次坐飞机或者第一次真正做爱的时刻。 P445

哪怕是Facebook这样一家已经进入中年时期却依然维持着快速行动、随时上线文化的企业也是如此,虽然它十分特殊和令人钦佩,但也仅相当于一条德国的高速公路,而不是赛车道。 P446

所有人都想去个什么地方,喇叭声和人声也越来越响,但就是没人能走得动。 P447

在Facebook以外的不那么激情饱满的公司里,这一过程被戏称为“VIP”(vesting in peace),即在平静中授予。 P448

20世纪40年代风格的从脖子覆盖到膝盖的紧身连衣裙,是她最常见的衣着。 P449

这些非正式的庭院鬼混会上,有一支尤为耀眼的队伍——广告产品的营销团队。 P450

在扎克伯格举行问答会的食堂外的野餐桌旁热身以后,流动的人群把骚乱带去了另一个地方。 P451

门后是一间杂物间,里面储藏着清洁用品和Facebook生活的残渣:宣传海报、极客玩具以及包装箱。 P452

我的前额率先抵达她的胸骨,导致我俩都略微失去了平衡。 P453

我们的行为也不会给我们带来什么真正的不良后果(除了被广告部的同事们八卦一下以外)。 P454

通常来说,他更喜欢用Facebook Messenger(即时通信软件)发消息,所以电子邮件总是意味着有什么严肃的事情出了问题。 P455

像往常一样,我到得较晚,在后排找了个位子坐下。 P456

看来卖方的中介在Google上花了不少心思,有关这处房产的信息很好找到。 P457

比如,怎样以有限责任公司的名义购买土地以防止别人查到你在囤积封闭的庄园用地,夏威夷茂宜岛哪家度假村最好,怎样预订或者租赁私人飞机,哪个银行的高端信用卡最好等。 P458

英国交易员曾经问过我Facebook有没有养老保险,当时我就开玩笑说,IPO就是我们的养老保险。 P459

然而这些经理选择了和他们的老板们站在一起,与那些真正每日与他们并肩作战的人做斗争。 P460

给他摆出事实和图表,他会质疑你的信息来源。 P461

直到今天,这个邪教的残留依然存在。 P462

每个主页仅仅是一张简单的个性化资料页,对应一个品牌或商户(别忘了,我们现在享用的数据丰富而全面的时间线功能那时候还没有上线)。 P463

然而,从来没有人解释过点赞数将如何转换成现实中的销售额。 P464

与此同时,Facebook的核心产品围绕搜索和平台两大部门启动了一系列大胆的举措,扎克伯格给了这两个部门广告部从来没有享受过的自由。 P465

至少我们的梦想是这样的。 P466

然后这一切的相关广告内容都可以被Facebook的广告系统“放大传播”。 P467

奇怪的是,核心产品的工程师和PM,比如我,在这里没有什么戏份(这场大戏完全由营销经理和销售人员主导)。 P468

一间间的大厅里摆放着电影发明之前的各种手工制品,互联网时代的影响就更找不到了。 P469

这个理论完美契合了“开放图谱–赞助商动态”的幻想。 P470

平均点击率是0.05%,如果你能达到0.11% ,客户肯定会高兴得一定要请你去市场街南区的“亚历山大”吃松露牛排。 P471

由于Facebook广告一直没有做出这些人真正要求的东西,广告部发布的一切新产品都有点为了养肥鹅肝而给鹅死命灌食的意味:来,张嘴,吃! [6] 然而,我想再强调一下,虽然我们姑且可以承认赞助商动态能带来广告表现的提升(它们在Facebook数据科学团队创造的完美测试条件之外居然还能产生影响),但考虑到真实的广告推广中本来就有很多噪声,它们的效果看起来并不显著。 P472

Facebook的销售大军就在这里和微醺的纽约媒体精英相谈甚欢。 P473

布赖恩·博兰是当时负责广告产品营销的副总裁,营销团队里类似于戈库尔的角色,他的桌子上曾有一大瓶凯歌香槟,上面贴着一张便利贴,上面预言着“赞助商动态贡献10%的收入”。 P474

预计的收入增长与市场根据之前泄露的Facebook营收数据所做的预测相差甚远。 P475

[3] 和这本书里的其他描写一样,这段话只在所述的时间节点成立。 P476

我在戈库尔手下的命运一贯如此,这次分给我的是一头产品怪兽——一个即使在我们脸皮越来越厚的年代也显得分外地欠考虑和令人难以理解的创收计划。 P477

布赖恩·皮普格拉斯(Brian Piepgrass),一个说话轻柔,总是在微笑的大学没有毕业的加拿大人,但是他管理着每年上百万美元的营销预算。 P478

事实上,Facebook是如此成功,它的触角几乎延伸到了地球上的角角落落。 P479

2015年,Facebook宣布拥有14.4亿注册用户。 P480

最终,俄罗斯、伊朗、印度、巴西以及非洲的一部分地区全部都会接受增长团队耐心的布道。 P481

“登出体验”是Facebook把潜在客户送到他们手上的尝试,类似于某些网站上的大条幅或全屏广告。 P482

这些国家的大部分新Facebook用户都是这样在公共场合第一次了解到Facebook的;这种流行度也会帮助老用户更容易地回到Facebook。 P483

最终,他们的愤怒和个人势力(增长团队的人一直都很有话语权),在这场斗争中占据了上风。 P484

——《启示录》,13:16-172012年3月小孩子学会的第一件事是什么?我们教给宠物的第一件事是什么?是什么能让我们从任何遐想中即刻脱离出来,哪怕我们想得再投入?名字。 P485

现代广告可以说就是有选择地叫人名字,这也是为什么它们是如此原始。 P486

[1] 不过,这些字串和与它们相关联的数据的生命周期就很重要了。 P487

现在,仅仅是一眨眼工夫,摆在他们面前的是无数闪烁的荧幕和高度优化的刺激。 P488

又或者,更神奇的是,这个身份系统还能在一个星期后你走进一家实体店时发挥作用。 P489

他们花了10年才抓住本·拉登,关闭网上的毒品交易也是因为毒品交易网站“丝路”的创始人自己犯下了愚蠢错误。 P490

每个细分群体都有一些颇有意思的名字,比如“郊区中年人”和“乡下闲人”。 P491

如果算上整个直邮行业,如设计、印刷、定向数据管理等,你的邮箱里那些一定会被你扔掉的垃圾邮件,是一个年产值至少500亿美元的行业。 P492

这件事正在发生,一步一步地。 P493

这为什么重要呢?你可以认为,Facebook和Google只不过是效率更高的邮局罢了。 P494

这意味着市场营销人员通过自定义受众定向发布广告给100个用户,Facebook就能找到其中90个。 P495

这是实话。 P496

我则属于后者,最终也因此和拉布金分道扬镳(当然了,我们对于Facebook管理层也各有态度)。 P497

第三方定向数据的市场领导者、数据中介BlueKai,用图表向我们演示了他们每条数据管道。 P498

需要说明一下,Experian总部在伊利诺伊州的肖姆伯格(芝加哥外遥远的郊区,我也是查了地图才知道),他们专门从中部飞过来开这次会议。 P499

但是,他们没有听懂这句话……以及接下来的会议中讨论的大部分内容。 P500

[4] 你可能知道Experian是决定美国人财务可靠度的三大信用记录公司之一。 P501

七个祭司要拿七个羊角走在约柜前。 P502

Facebook广告部不知道他们不知道的事情。 P503

那么这一切要如何操作呢?对于CA,广告主需要上传一个包含用户电子邮件、电话号码、姓名等个人身份信息的列表,然后再手动配置一个定向群组(比如“上个月购买过某件东西的人”)。 P504

因此,领导者至少得愿意聆听和尝试理解手下传递给他们的信息。 P505

我还在AdGrok的时候,会参加一个由市场街南区早期创业公司人士轮流坐庄的牌局。 P506

我收起桌上(不算多)的筹码,心里暗自为放长线钓大鱼的策略之英明而感到高兴。 P507

柯尔琉斯贡献了非常精彩的演出。 P508

如果我们能赶在那之前上线,就能把新系统的收入记在第三季度的账上。 P509

这反映出一个现实:写代码这项活动,已远非社交失败者们的避难所,而是成为甚至连橄榄球队长也乐在其中的获得社会流动机会和精英地位的康庄大道。 P510

第二位加入FBX的猛士是哈力。 P511

在我们每天的晨会上,当我们列举每个人的任务和当前进度的时候,他就会眯着眼睛,变得格外专注,然后常常在别人还没有说完时就插话发表一通噼里啪啦口音很重的评论。 P512

这就导致猫头鹰的头只会偶尔转动,而且常常在某些奇怪的时刻突然转起来,一不小心就把附近的人吓一大跳。 P513

在这一切之上,我们还必须做出一个对广告主来说接入门槛最低、路障最少的产品。 P514

就像是大家经常说的,如果你环顾四周没有发现蠢货,那你自己就是那个蠢货。 P515

——斯蒂芬·茨威格(Stefan Zweig),《象棋的故事》2012年5月17日该给吉米打电话了。 P516

怎么付钱?别管了……先拿好你的酒,下次来店里再说吧。 P517

为了防止大家太专注在首发当天的股价上,Facebook的领导们宣布,上市前夜将举行一场黑客马拉松。 P518

PMMess也在旁边招呼着,但她对我的热情显然已经冷却了,就算和她关系微妙的老板博兰在场,也于事无补。 P519

她说服了我。 P520

一开始的贪杯所带来的飓风般的醉酒状态现在逐渐趋于平静。 P521

他们邀请我加入。 P522

随着黎明的到来,庭院里的人越来越多,很快就到了比肩接踵的地步。 P523

终于,台上的人不知从哪里收到了那充满魔力的信号,开始齐声倒数,5、4、3、2、1!扎克伯格举掌用力拍下面前的玻璃板,几乎要震翻整个现场。 P524

丘吉尔曾在国会演讲上指出:“民主是一种糟糕的政府组织方式,但是人类尝试过的其他所有方式更加糟糕。 P525

而现在,不过是因为被贴上了价格标签,我们就兴奋异常难以自已,我们一生的劳作也都有了意义。 P526

我在想,如果公司文化已经无法再制造类似的大场面,到最后会变成什么样子。 P527

这样我还剩下70 000股。 P528

所以我这样一个平日里最大开支仅仅是比利时啤酒和航海用具的人,每年能拿到手的大概也就55万美元,或者说12倍于当时美国家庭收入的中位数。 P529

如果你以前只是在花6美元再来一瓶啤酒时从不多想(相信我,我有过就连花这个钱也需要三思的时候),那么现在你花60美元在Anchor & Hope餐厅吃一顿昂贵的三文鱼午餐也可以眼都不眨一下了。 P530

不过那是以后的事了。 P531

这酒是真的好喝。 P532

——埃德温·勒菲弗(Edwin Lefèvre),《股票大作手回忆录》2012年5月18日对于本次IPO的新闻报道,甚至包括那些理论上很懂行的科技和财经媒体的报道,也都提醒着人们这是一堂艰难的人生课:有人以写关于钱的头条为生,就有人在赚大钱。 P533

这个辛迪加要么保证一个价格(包销),要么许诺尽全力卖出最好价格(尽力推销)。 P534

开市时,根据前一天大量交易微调的价格,变成一笔笔真实的交易,推动股票在市场参与者中易手。 P535

而负责Facebook上市的辛迪加答应只收取1%的服务费,远低于业界7%的平均水平。 P536

这就是我们目前关心的时长。 P537

欧洲市场的营销人员和他们堆积如山的数据必须和美国这边的服务器通信,而且东西海岸的服务器都可能被访问到。 P538

FBX是广告媒体的“高频交易员”,它以光速交易着海量的人类注意力。 P539

所有这些活动最终变成广告绞肉机为你生产定制香肠时的调料,然后这些数据再以每秒钟几百万次的频率被交易(也不管你知不知道或者喜不喜欢)。 P540

不难理解他们为什么肯出高价:因为他们知道你刚刚浏览过一个手提包,或者上个星期刚买了包尿不湿;而Facebook只知道你曾经在一年前给金·凯瑞的主页点了赞。 P541

在考虑流量变现时,Facebook根本没有兴趣实现真正的创新。 P542

然而,最终,我们跑得实在太快了,FBX的影响终于大到让嗜血的管理层下决心砍掉它。 P543

一夜之间,Facebook从作为创业公司的婴幼儿时期迈入了作为大公司的成年阶段,筹备上市这段短暂的青葱岁月,成为永远不会再来的回忆。 P544

除了亚马逊。 P545

但这些A类玩家不会。 P546

在实际操作中,它相当于亚马逊自有的DSP。 P547

两边都问了很多关于数据会怎么使用以及会不会被对方公司偷偷回收利用的难题。 P548

这很让人震惊,对Google员工来说尤甚。 P549

Facebook此时还不到10亿用户,并且之前花了4年才达成1亿用户的里程碑,而Google仅仅用了1年就达成了。 P550

他们并没有像药物实验里的小白鼠一样,不断回来撬动那支可以滴下可卡因水的控制杆(而在Facebook,他们会)。 P551

在Facebook内部群组里,他成了经常被人批驳和嘲讽的对象。 P552

我们来到了他的站立办公桌前。 P553

[4] 当然了,这个想法错得离谱。 P554

然而,他会惊讶地发现,官方的赞许几乎并不能带来真正值得人记住的产品,更不能推动组织整体事业的前进。 P555

但是自大、虚荣和固执让节制的愿望和判断力统统丧失。 P556

Facebook花了许多年默默吸引他们的注意力,甚至在纽约专门安排了一个团队,负责向这些金主兜售我们相对较新的、还未被验证的媒介。 P557

我才不要回答这个已经在Facebook内部挣扎数月之久的棘手问题。 P558

这个方向意味着我们要扩展CA这个产品,然后花上好几年时间搭建和完善配套功能。 P559

另一条路是所谓“开放”的工具栈,也就是FBX团队(即,我,其实也只有我)大力倡导的解决方案。 P560

这样做可行吗?这个,不好说。 P561

这个让Facebook蓝在互联网所有地方闪闪发光的伟大愿景,需要多年的努力才有可能实现。 P562

其间,你谦卑的笔者在提到某些受人敬重的广告部领导时,用了一些可能有点冒犯的语句,为将来不可收拾的冲突埋下了仇恨的种子。 P563

幸运的是,Facebook本身就能报道发生在Facebook里的权谋斗争:员工们近乎疯狂地使用Facebook,意味着每一位扎克伯格看上的新人,每一次在In-N-Out汉堡店举行的皇家庆功宴,都能被所有人看到。 P564

我之前应该说得够明白,从2011—2013年,Facebook的赢利策略最大的特点就是没有策略(已经失败的赞助商动态实验除外)。 P565

他们都是核心雇员,并进而成为Facebook的骨干。 P566

除了扎克伯格给的信任,他没有任何资历来做这件事。 P567

即所谓MVP,意为最小可用产品。 P568

他身体的每一部分都在生长,直到他变成一座高山,直到天空和星星在他的肩膀上安眠。 P570

多式联运集装箱令全球化供应链成为可能。 P571

这种情况被我们广告界礼貌性地称为“原生广告格式”。 P572

广告服务器正是这样权威的存在。 P573

那如果没有这个广告牌呢?潜在的顾客会少买多少个汉堡?这个数字可能很小,但也是可以衡量的。 P574

这个区别有那么重要吗?Google以搜索起家,他们的用户需求很简单:输入一个请求,得到一些答案。 P575

就像是之前提到的展示到达,这些东西也许有增量价值,但没有价值。 P576

我费了好大力气想要给FBX也加上类似功能,却总是被无情拒绝。 P577

不幸的是,和复古服饰不一样,古老的用户界面并不会重新变得流行起来。 P578

然后,巴德罗斯简单介绍了一下Atlas的历史,提到微软是如何在2007年花62亿美元巨款收购了一家叫作aQuantive的公司——这家公司的业务涉及当时所有的广告技术。 P579

在这次会议上没有人提出坚决的异议,之后很快,Facebook真的打败了另外一家感兴趣的买家,这笔交易成为公开的新闻(或者被选择性地泄露了出去)。 P580

而FBX的数据匹配,是说每个用户都有一个固定假名,每次请求Facebook都会返回这个假名,实时交易的参与方就能用这个假名请求向你展示广告。 P581

——威廉·莎士比亚,《裘利斯·凯撒》2013年3月18日博兹不再是广告团队里对什么都一知半解的客人,他不再像游客一样旁听我们的会议,而是正式成为我们的领导。 P582

当然了,此刻我早已翻遍他的Facebook页面,了解了从他的婴幼儿时期一直到他在哈佛大学的岁月。 P583

戈库尔和博兰那边肯定会抱怨我口不择言、以下犯上、自作聪明、傲慢无礼以及对当下Facebook战略不负责任的批评。 P584

然后,我们站起来,在小桌子旁握了握手。 P585

我认为这个看法站不住脚。 P586

为了将Facebook独自进化的广告系统嵌入重定向广告的工业标准,FBX团队进行了许多艰苦卓绝的尝试。 P587

行,你的后台显示有几百万美元的收入,但其中有多少是广告主本来就要花在Facebook的钱?如果你的新产品只是把同样的广告预算从一个篮子搬到另一个篮子里,那它就没有必要上线。 P588

这个结果让我在“博兹时刻”的牌局中占了下风。 P589

你像拉磨的牛一样埋头苦干,为大公司的面包厂磨出面粉。 P590

如果他们的无能并不直接影响你或你的团队,你只会望向一边,专注在你真正有话语权的问题上。 P591

参会者几乎没有变——戈库尔、博兰、拉布金、谢丽尔,再加一个博兹。 P592

如果谢丽尔不同意,那就意味着FBX和它相关的一切的终结——这一技术本身、我们已经申请的创新专利、我们抢占到手的广告预算、FBX合作方花在接入这一系统上的精力以及支撑这一切的伟大愿景全都会消失不见。 P593

我们保持现状,在CA上继续实验身份匹配。 P594

[2] 除了真心实意爱过我的英国交易员,还有一位以色列心理学家。 P595

也就是说,每年1月、4月、7月和10月的15日,我会收到我全部股权激励的1/12。 P596

而且,别看他总是带着傻傻的热情,其实他心里精明得很。 P597

现在还剩一个笔记本电脑上数据安全性的问题。 P598

“你还来我们的一对一会议吗?”这可真是奇怪。 P599

我的“汤米时刻”是我看到和戈库尔一起出现在会议室的还有一位漂亮姐姐。 P600

凭着我对夸张批评的热爱以及出众的文笔,戈库尔知道,我只要提笔写下关于Facebook的文章,一定会吸引来不少注意力。 P601

这会给你带来麻烦。 P602

她看起来就像是已经演完了剧本上所有内容,不知道下一步怎么办,正等待导演的指示。 P603

安东尼奥·加西亚·马丁内斯: 没问题。 P604

我把油门踩到底,把变速箱的转速提到极限,开始享受这不可思议的工程上不够精致、动力上又过于强大的赛车。 P605

前戏开始于他雅皮士风格的豪华公寓。 P606

他是Facebook负责基础架构的工程师,也是这些都市酒会的常客。 P607

MoPub懂得如何运作一个交易所,也比世界上任何一个组织都了解移动广告数据和定向广告方面的深奥细节。 P608

也就是说,他们手下低至初级销售员的所有人,也在四处分享。 P609

和旧金山市总是精神分裂和无能的市政府吵了一段时间以后,Twitter还是决定留在旧金山市界内,尽管市政府像万圣节“不给糖就捣蛋”一样地把员工的股票期权当作普通收入征税的威胁依然存在。 P610

对于这一任务,没有人懂得比我更多——因为我曾是世上唯一在做这件事的团队的领头人。 P611

如果被媒体问起,Twitter将不得不承认我是顾问,不然的话,绝对不要我向外界透露一个字。 P612

而且,我也是Facebook最大的赢利伙伴Nanigans的顾问和即将上任的产品副总裁。 P613

” [1] 在如此错综复杂的利益关系下,从Facebook家族跳到Twitter去(同时还通过Nanigans在名义上保持和Facebook的关系)并不是一个轻松的决定。 P614

疾风暴雨过后,真正拯救了Facebook季报的金矿,一扫上市后股价阴霾的,不是CA或FBX。 P615

[1] 她很快就凭借出色的才干爬上了Facebook的职场阶梯,转岗为PM,开始与广告部以外的人打交道,引起了全公司更多人(包括扎克伯格)的注意。 P616

这和桌面浏览器里的混乱局面大不相同。 P617

如果你了解移动数据是怎样存储的话,以下事实其实有点反直觉:每一个移动设备都有一个固定的唯一设备ID,它和你握在手上的物理硬件相关联。 P618

在Facebook发布其自IPO以来唯一真正创新的产品(Facebook受众网络)时,市场也确实是如此反应的。 P619

当转向数字出版的报业人士还在使劲擦手上的油墨,想要搞懂互联网时,业界领先的游戏公司已经在计算他们用户的CAC和LTV, [4] 并且能够精确到小数点后三位了。 P620

在可预见的将来,我们很难相信有谁能挑战Facebook的地位。 P621

广告位就像房地产,Facebook现在就像是西进运动时期刚刚买下路易斯安那州的美国。 P622

没有多少如此规模的上市公司能成功完成这样重大而突然的转变。 P623

公司倒闭,公司的标志进入博物馆,提醒大家企业的生命也是有限的。 P624

WhatsApp和Instagram都被卖给了Facebook,但总有一天,会有下一个新的应用席卷全球,带来人类通过电波沟通的全新范式。 P625

尽管面临持续不断的敌意,FBX还是坚强地活了下来。 P626

在Facebook内部还有人发出了一条题为“叮咚!巫师死了”的欢庆帖文,大家都因为一大威胁的消除长舒了一口气。 P627

Twitter的高层震荡就像是某些专制政权的宫廷政变一样频繁。 P628

西姆拉和他很快有了小孩,他们在旧金山和雅典都买了公寓,过着旧金山科技人士常见的特权生活。 P629

如果我以这个更低的价格出售股票,无异于要为一部分我根本没有赚到过的钱缴税。 P630

书的底稿来自相应事件发生时的记录,但把它们整理成一本书,花费了我一整年的反复书写和编辑;二是驾驶一艘小船独自环游世界。 P631

”把梦想变成现实是身为创业者或PM的使命。 P632

如果LTV对CAC的比例大于1,那么你作为应用开发商就是成功的,因为你赚的钱比你花的钱多(如果忽略掉开发和服务器的成本,并且假设这个“生命周期”不是很长的话)。 P633

谢谢以色列心理学家,陪我一起度过占据本书一半篇幅的漫长的Facebook苦难岁月。 P634

谢谢哈珀柯林斯出版社的詹妮弗·巴斯(Jennifer Barth),我的编辑。 P635

我特别要感谢华盛顿州贝灵厄姆阿斯兰精酿公司的酿酒大神们。 P636

你觉得人们在未来,比如说在2116年,会怎么评价Facebook呢?在你点下“删除好友”按钮前,还请好好想想这个问题。 P637

让我们回顾一下:英国政治咨询公司“剑桥分析”(Cambridge Analytica)恶意利用Facebook开放平台的数据,而这一开放平台本身是否是2010年前后一个投资巨大的失败实验呢?本书在“当飞碟没有出现”一章讨论过这个问题,同时我也讨论了Facebook试图利用它赢利的努力。 P638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并不准确的俄罗斯网络水军购买定向广告、误导美国选民的故事呢?Facebook仰仗的广告审查系统,是一个小心翼翼地融合了人工干预和自动化软件的系统,后者我曾参与过,我在“广告执法者”一章中对其一一进行了解释。 P639

剑桥分析也利用了Facebook当时对平台数据相对宽松的限制,不仅搜刮了所有回答过问卷的用户的资料,还采集了他们的朋友的个人信息。 P640

在广告科技领域,即使你的没用,它也能卖出去。 P641

Facebook很早以前就应该把开放平台关闭 [1] ,他们应该为自己的不作为感到羞耻。 P642

根据彭博社挖到的一项Facebook内部调查,特朗普竞选委员会在竞选期间运作了近600万种不同的广告,而希拉里团队投过的广告数量只是这个数字的1/100。 P643

就算按照Facebook承认的数字,俄罗斯人发布了几千万篇帖子,其数量可能也不到选举期间Facebook上贴文总数的1%。 P644

他的胜利就是这么简单。 P645

所以这就是Facebook现在遭受如此疯狂围攻的根本原因:在移动游戏和电子商务的商业世界里流行多年的营销工具和技术,终于被在任何事情上都很落伍的竞选营销人员用起来了。 P646

不管针对这一系列事件会出台何种法律法规(我其实还挺支持某些针对竞选广告的立法提议的),2016年Facebook“选举门”给Facebook带来的都将是一个更大的政治广告销售团队,它将从渴望权力的选举候选人那儿挤出更多广告预算。 P647

我们作为一个物种,已经内化了对于自定义和定向化媒体的一些期许,与此同时也在这同一家媒体上外化我们的私人生活。 P648

那次革命涉及长达几个世纪的围绕编辑、学术规范、新闻事实、能力效率各异的出版行业守门人等话题的规范的建立过程。 P649

20多年来这一直是它们的借口,如果你问起来,他们大概会这样说:“我们帮你过滤全世界的信息,作为交换,不管你看到什么都不可以让我们承担任何责任。 P650

这也是2018年4月初在扎克伯格和Facebook的国会公审上发生的事。 P651

这是不同的世界在一句所有人都能听见的话里相撞,我们却在期待这次历史性的撞击灾难能改善现状。 P652

然后他们就会回头来重新审视Facebook。 P653

我最近不得不向一位20多岁的青年解释什么是电话答录机(那个有两盒磁带和一排巨大按钮的笨重机器),因为它出现在了一部老电影里。 P654

碰巧的是,这篇文章正好催生自当时还是新兴事物的全国性新闻报纸和摄影。 P655

紧张的截稿日期高悬在我头顶,一门心思对Facebook [8] 的斟酌正值高潮,我小心翼翼地闯入了这个紧密联系的社区,一个被潮湿、阴暗的冬天联结得更紧密的社区。 P656

这里没有隐私:所有人都知道醉酒的、偷情的和奸夫是谁。 P657

这些获得重生的公共论坛,以抽象的Facebook群组形式存在,且常驻于人们的手机中,不再被距离或国籍的烦人边界所限制。 P658

地理位置在Facebook社区是一种功能,但在现实中,它是个大麻烦。 P659

我们现在已经离不开我们的网络身份,正如我们离不开水和电。 P660

最终,哪一边会获胜,我们还不得而知。 P661

尽管(甚至可能因为)他们来自学术界,他们关于这个主题的论文和当前的媒体大变革息息相关,十分准确地描写了我们退化至石器时代的大脑是如何适应这个充斥着闪烁的屏幕的世界的。 P66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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