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妈战歌2019新版(耶鲁法学院终身教授的育儿战争,哈佛学霸的妈妈告诉你自由放任的养育比逼孩子学习更残忍!)Battle Hymn of the Tiger Moth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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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戳到了我们的痛处,质疑我们养育孩子的方式,质疑我们孩子的学术成就,质疑我们国家在当今世界的竞争力。 P8

——《华盛顿邮报》这本书像病毒一样迅速蔓延。 P9

——《西雅图邮讯报》《虎妈战歌》不仅击中了育儿热点,也击中了人们对雄心、智慧、高等文化、常春藤盟校、女强人,以及面对中国崛起美国所处的世界地位的复杂感受。 P10

——卡罗·德威克,美国斯坦福大学心理学教授蔡美儿非常诚实地描写了自己的战术,令人震动……她是一只咆哮的老虎,很少软言。 P11

可这完全不是真的!其实在每一个星期四,你都任由我们在地下室疯玩数学游戏。 P12

或许这个想法与父亲有关(他教我不要在意别人的看法,而是要做出自己的选择)——我决定要按照自己的初衷去“做自己”。 P13

”似乎人人都认为艺术是自发的东西,可虎妈你却教会我懂得,即便是创造力也是需要付出努力的。 P14

”虎妈,你说得很对。 P15

我是一个很好的小提琴演奏者。 P17

你或许以为,这个故事想告诉读者——在教育和培养孩子方面,中国父母比西方父母更优秀。 P19

一页页地感受美儿教育孩子的真实和真情,一遍遍地惊叹美儿的投入和执着,一次次地体验美儿的超凡和决然,一步步地走进美儿的喜怒和哀乐……美儿的鲜活形象越来越栩栩如生地展现在我的面前。 P20

在美国这个竞争激烈的社会,这对姐妹的出类拔萃令美国父母惊叹:“中国式妈妈”是怎样获得了他们极难企及的“美国式成功”?或许,这正是本书在美国尚未出版,就引发竞价大战的一个重要原因。 P21

美国人特别强调对孩子的尊重,他们常常把选择的权利交给孩子。 P22

“青春”不会永远“反叛”我们从第31章美儿的“一粒鱼子引发的风波”,看到她与小女儿露露长期以来的对立和冲突,由一粒小小的鱼子而激起轩然大波。 P23

张新华 2010年12月20日于北京[1] 本书中文初版与英文版在2011年1月同时面市。 P24

他们想知道——“制造”众多的数学精英和音乐奇才,中国父母到底做了什么;他们家庭内部的结构是什么样子;中国父母的成功又能不能被他们所复制。 P27

在比较了我们各自家庭的“清规戒律”后,我们发现,他的蓝领爸爸,俨然就是一位“中国妈妈”。 P28

西方父母们林林总总、风格各异。 P29

大多数的中国妈妈确信她们的孩子可以在学校里出类拔萃,她们认为“孩子在学业上的成就反映了家长教子有方”;如果孩子不能在学校里如鱼得水,那就“有问题”了,就说明做父母的“严重失职”。 P30

我丈夫杰德是个美籍犹太人,而我是个华裔。 P32

在她1岁之前,她都是那么安然而沉静,只是睡觉、吃东西,并瞪着一双纯净无邪的大眼睛,看着时常文思枯竭、大脑短路的我。 P33

(我虽然是在信奉天主教的家庭里长大的,但对宗教信仰并不十分执着,因为天主教在我的家庭里并没有扎下多深的根,是到了后来才有了更多的影响。 P34

基于以上的想法,我为女儿选中了钢琴。 P35

说到她,我就不由得想到如何才能驯服一匹狂野奔放的马。 P36

从出生的那天起,露露就有着非凡的味觉。 P37

我与露露的第一次冲突发生在她3岁那年。 P38

躲避着她的拳打脚踢,我把这个尖叫的小魔鬼拖到后门,直接扔到了室外的门廊里。 P39

她到底是用什么材料做的——小小的她宁愿站在雪地里冻死,也不愿意屈服!我不得不迅速改变战术,我知道——在这场战争中,针尖对麦芒,我赢不了!我的脑子飞快地转动着,于是掉转头来,乞求、哄骗加贿赂,终于把露露拉回了屋里。 P40

明朝神宗年间,我父亲的家族里,有一位直系的先祖蔡武能在朝廷做天文学家,他同时也是个哲学家和诗人。 P41

我姥爷原本是一位儒雅、慈祥的教书匠,为了维持生计,他不得不放下教鞭去卖大米。 P42

母亲清楚地记得美军吉普车驶过街头的情景,在士兵们向人群不停地抛掷火腿罐头时,当时还仅仅是个小女孩的她,追着军车一路上欢呼雀跃。 P43

我们每天都要用保温盒将中式午餐带到学校,而我是多么渴望像其他同学那样吃到一块夹着腊肠的三明治!父母要求我们在家里说中国话,如果一不留神说漏了嘴,在言语间夹杂着一两个英语单词,立刻就会为此受到惩罚:用筷子打手板,而且是被狠狠地打。 P44

在刚开始步入美国社会的时候,我们完全就像一些局外人;但逐步地,我们融入了美国社会,成为美国人。 P45

在父亲的带领下,我们甚至把足迹留在了遥远的北极。 P46

如今,我的丈夫和父亲居然成了最好的朋友。 P47

患者绝大多数为严重智能障碍并伴有多种脏器的异常,如先天性心脏病、白血病、消化道畸形等。 P48

/ 勇敢无畏的父母和刚刚出生的我(摄于他们来美国的一年后)我最大的恐惧是家族的没落。 P49

身为父母,他们是超级严厉的长辈和省吃俭用的节俭狂——“不许倒掉剩菜剩饭!”“你为什么用这么多的洗洁剂?”“你不需要进美容院,我的理发技术比他们更棒。 P50

简而言之,所有的现象都表明,第三代人正在走下坡路。 P51

我不止一次地告诉女儿:“14岁的时候,我用锄头和铁锹挖了一个游泳池。 P52

像我的父母一样,我还试图从索菲娅和露露那里得到更多的尊重。 P53

索菲娅的前三个钢琴教师,都不太适合她。 P54

然而不幸的是,三个星期后的一天,我们像往常一样到MJ的家里去上课,而MJ却从人间蒸发了。 P55

不管怎么说,至少有一些孩子通过学习铃木的教材,琴艺就是提高得比别人更快——孩子们如果勤学苦练,就会4岁的比6岁的厉害,6岁的比16岁的更牛。 P56

铃木钢琴教学法最显著的特征,是希望家长也能旁听每一次的音乐课,这样才有利于督促孩子们平时在家里的练习。 P57

在我督促索菲娅练琴的日子里,她记得我有3句口头禅:——天哪,你怎么弹得越来越糟糕!——快点儿,我数三下,你就得找准音调!——如果下次你再弹错一个音符,我就要把你所有毛绒绒的“小动物”扔到火里化为灰烬!现在回想起来,这些“杀气腾腾”的督战方式似乎有点儿过激,但它们的确十分奏效。 P58

而孩子们从本性来讲,绝不会爱好努力。 P59

正是在那儿,我撞见了我未来的丈夫杰德——我当时的责任编辑。 P60

我在法学院成绩优异,是因为我近乎发疯般的努力。 P61

他以极大的兴趣就“隐私权”的主题撰写了一篇文章,洋洋洒洒长达100页,而他竟一气呵成,并刊登在我们做学生时就曾合作过一把的《哈佛法律评论》(这本刊物几乎清一色地只发表教授撰写的文章)。 P62

一开始,我备受打击、怨气十足,但是很快,我就有了重新定位自己的想法。 P63

不过,这也让我好好地轻松了一阵。 P64

我的同事们慷慨大方、和蔼可亲、聪明睿智,我在那儿结交了不少密友。 P65

那6个月的压力可真大呀!在法律教学的世界里,“访问”意味着加入教学的行列,真刀真枪地干。 P66

小测试一切正常,并没有什么事情不对劲,她只是想跟我确认一下,露露是不是不会数数。 P67

露露瞟了一眼桌上的石子儿,然后说:“11、6、10、4。 P68

在家长会上,索菲娅的老师告诉我们,她从来没有教过像索菲娅这么优秀的学生,但同时也对索菲娅的社交感到担心,因为她在午餐和课间休息时间总是独来独往,还经常抱着一本书兀自在校园里漫步、闲逛。 P69

然后飞奔回家,完成照顾两个女儿的“家庭作业”,而在管教难缠的露露时,总少不了相互的威胁、要挟和“勒索”。 P70

赛是一位身材魁梧的男人,看起来颇像希腊神话中的众神之王——威风凛凛的宙斯。 P71

1895年,德布西在写给朋友的信中称加麦兰音乐“能够表达每一种晦涩的含义,甚至包括那些非常阴郁的色调”。 P72

当然,也反映了加麦兰音乐对作曲家的影响,这种浸淫至少清晰地呈现在了他的一部分曲子里。 P73

——译者注[4] 加麦兰(gamelan),一组印尼的民族管弦乐器。 P74

在公开场合拿自己的孩子与他人的孩子做比较,这恐怕是许多中国人做得最糟糕的事情。 P75

我儿子笨笨的,不像我女儿那么机灵。 P76

我相信,她能做索菲娅能做的任何事情,而露露自身的强势也足以保证她能应对我指出的事实。 P77

这首幽默曲有着朗朗上口的主旋律,不管你来自世界的什么地方,即便你从来就没有聆听过这首曲子,当音乐响起的时候,你也会随之低声吟唱。 P78

在舒加特先生为学生组织的独奏会上,露露经常闪亮登场,一展“小荷尖尖角”。 P79

要知道,中国的孩子每天要练琴10个小时。 P80

与人们的理解和想象完全不同,小提琴并不是依靠左臂来握持的。 P81

“把你自己想象成一个布娃娃,”舒加特先生会这样启发露露,“软软的,松松的,什么事都不必在意。 P82

“别再胡思乱想!”露露命令道,“我不练了,除非你不再瞎琢磨!”露露常常试图激怒我,挑起我们之间的争吵是她争取停止练习的“阴谋诡计”。 P83

露露:别,别写!听起来太过分了!美儿:我要把这个拥抱也加在旁边。 P84

但是似乎没人在意这个美中不足,两个女孩的表演大获成功。 P85

小时候,有一次(或许不止一次),我对母亲非常不尊重,父亲愤怒地用我们家乡的闽南话斥责我,说我是“垃圾”。 P87

“喔,亲爱的——这只是个误会,美儿只是在进行比喻,对吧,美儿?你的意思并不是真的说索菲娅是垃圾。 P88

中国父母为什么能够对自己直言不讳的行为感到心安理得,对此,我思考了很久、很多。 P89

假如孩子的成绩总是得不到提高,父母还可以约见校长,质疑某个科目的教学方法或教师的资质问题。 P90

实际上,杰德对此就有着截然不同的观点。 P91

杰德提出了一个非常不同的教育模式,而他的父母都不是移民。 P92

这位计算机编程的高手,一边阅读语法书,一边用图表来进行句法分析,并以此来消磨时间。 P93

其次,完全撇开我教育孩子的观点,杰德依然倾向于严格的培养方法。 P94

索菲娅能吃各种各样的动物内脏和肉类食物——鸭蹼、猪耳朵、海参,这是另一个辨别中国人的关键特征。 P95

我在地方报纸发表了介绍索菲娅的文章,并附上了照片;我邀请了100多人前来欣赏音乐会,并计划在会后举办一个大型聚会;我为索菲娅置办了闪亮的行头,买了第一件长裙曳地的漂亮礼服和崭新的皮鞋。 P96

索菲娅的钢琴老师米歇尔告诉她:“你在表现滑音(runs)和颤音(trills)时,想想香槟酒或意大利汽水,在开启瓶盖的那一刹那,无数的泡泡都争先恐后地冒出来……”索菲娅是个优秀的学生,能面对任何挑战。 P97

在以深色橡木装饰的宏伟大厅,我目不转睛地看着她在台上演奏。 P98

一番询问之后,那时大概才6岁的索菲娅承认,她常常啃咬钢琴。 P99

那时,露露大约7岁,依然在学练钢琴和小提琴这两种乐器。 P100

”“我当然能。 P101

“这太可笑了,”杰德轻蔑地说,“我当然相信她。 P102

我在一旁屏住呼吸,她怀着忐忑的心情又试了一次。 P103

我认为如果这样看待中西方的父母,这对双方都是一种误解。 P104

/ 旅途中,露露和严厉的妈妈在宾馆里练习小提琴露露叹了口气,她正在为学校的下一个活动发愁。 P105

在那里,上百个国家的特色食品摆放得琳琅满目,每一种都是由各种各样的学生家长烹饪的。 P106

”“我真想有个宠物。 P107

有一天,她对我喊道:“别在我面前晃来晃去的,你让我想起伏地魔[2]。 P108

当美妙悠扬的琴声在房间里回荡,她甚至会忘记了时间的流逝。 P109

“露露,你不应该说6个小时,达妮埃拉会误解的。 P110

看来索菲娅完全没有必要把自己扔到西方社会的糟粕里去“经风雨、见世面”;我也不会让诸如“孩子需要去探索外面的世界”或“他们有必要从自己的错误中学习”之类的陈词滥调来误导我。 P111

“这不是事实,”我说,“我百分之百地肯定,艾米和朱诺做过加分题。 P112

接下来的那个星期,我让索菲娅每天晚上做20张试卷(每个都包括100道速算题),而我则在一旁掐着秒表计时。 P113

”“我想我能行。 P114

然而,我那天忽然有了一个灵感。 P115

“你以为一盒巧克力你就难以抗拒?我比你还了解你自己,露露。 P116

万事总是开头难,在千难万难的“开头”,许多西方父母都会选择放弃。 P117

他们喜欢被别人服从而不是服从他人。 P120

它不是杰德的第一只宠物,在他还是个小男孩的时候,他就有过一条叫作弗里克的狗。 P121

“爸爸,它们在干吗呀?”两个小女孩总是在问杰德。 P122

(萨摩耶犬的幼崽看起来酷似刚刚生下来的北极熊,呆头呆脑的,与娇小可爱根本就不沾边。 P123

我和养狗的邻居交朋友,了解了不少关于怎样遛狗、让狗与同伴一起玩耍以及带狗参加户外活动的实用知识。 P124

最让人窝火的是,在它忙着叼铅笔、咬影碟、啃我最心爱的鞋子时,把我们说的“No”全当耳旁风;它居然只听杰德的招呼,这令他的大男子主义得以在这个家初露端倪。 P125

见我如此狼狈,杰德说:“这是萨摩耶犬的天性使然。 P126

米利亚和巴夏对玩球兴致勃勃,它们的牧羊犬性格在游戏中表露无遗。 P127

搜索的结果大多出自不列颠哥伦比亚大学神经心理学博士斯坦利·科恩[4]撰写的“10种最亮丽的狗”。 P128

这就是征服萨摩耶犬——这种被称为“非传统地服从人类之狗”的鲜明特征。 P129

走过来,他亲吻了一下我的额头。 P130

我想,我可能有一点儿热衷于布道的倾向。 P131

“绝不能拿别人的外国口音开玩笑,”我在许多场合都告诫过她们,“你们知道外国口音代表着什么吗?那是勇敢的象征!这些人远渡重洋才来到这个国家。 P132

”索菲娅继续问道,“你是不是曾经一口气吃了45个烧卖?”“是啊,”我回答,“我爸爸很是为我骄傲。 P133

通常,我们会将旅行时间的安排与我父母和小妹妹美音的出国游玩计划协调起来,7个人租借一辆大面包车,由杰德负责驾驶。 P134

人在旅途中,一切都是那样圆满,唯一的缺憾是孩子们无法坚持练琴。 P135

如果我们只是在美国国内旅行,通常几个长途电话就能把练习的钢琴搞定。 P136

在我们下榻的切尔西酒店,我问服务员能不能让我的女儿找个时间在他们图书馆里练习钢琴,她听了我的话显得非常惶恐,好像我在要求把酒店变成难民营。 P137

当我向酒店的人介绍,说她是一位“音乐会的钢琴演奏家”时,她都颇为不悦。 P138

不过,我也不得不承认,在旅途中坚持练习有时真的是困难重重。 P139

杰德躺在床上,手里拿着一份《国际先驱论坛报》(International Herald Tribune),一脸严肃地试图将注意力集中到阅读上;索菲娅躲到卫生间里看书;我父母在旅店大堂里焦急地等候着,他们既不想打扰我们,又担心其他客人会听到露露与我之间的唇枪舌剑、高音比赛和相互攻击——“那个音符又降调了,露露。 P140

索菲娅会不会想起那个令人心酸的地方——巴塞罗那,我曾经在钢琴前给过她一巴掌,只因她弹琴时手指不够刚劲有力?如果她没有忘记这件事,我希望她还记得在法国的洛克布鲁娜——那个栖息在悬崖上的村庄。 P141

“我刚刚接到医生从办公室打来的电话,”她的声音听起来怪怪的,还带着些许恼怒,“他们告诉我,说我得了急性白血病。 P142

75岁的她看起来就像60岁的人,她怎么会……“这怎么可能?弗洛伦斯,医生一定是搞错了。 P143

即便已经50岁了,可她在聚会上依然以卓尔不群的魅力吸引着众人的目光;我也正是在那一年认识了她。 P144

“波波”[2]——孙女们总是这样亲热地称呼她,这可是弗洛伦斯奶奶为自己想出的绝妙名字。 P145

”而对我们来说,最要紧的,是要对弗洛伦斯下一步该怎么办做出决定。 P146

可是,在索菲娅出生之后,我们之间就开始发生冲突。 P147

我当时的第一反应是一把夺过大剪刀扔到一边。 P148

西方人有多种心理失调的现象,而亚洲人则很少有这样的问题。 P149

几乎在每个夜晚,杰德、孩子们和我都与弗洛伦斯一起吃晚饭;在最初的几个星期,晚餐经常安排在她的房间里,因为她下楼不太方便。 P150

就是在那一天,索菲娅在家里接受了犹太女孩的成年礼[4]。 P151

尽管抱病在身的她无法像正常人那样行走,可是和她在一起我一点儿也不害怕。 P152

中西方父母面对幸福的理解差异常常让我感到忧虑。 P153

他们被“洗脑”了?或是患上了斯德哥尔摩综合征[5]?但是有一件事情却是确定无疑的,那就是:西方的孩子肯定不比中国的孩子更幸福![1] 砷(arsenic),是一种有效治疗急性早期幼细胞白血病的新药。 P154

“如果弗洛伦斯在天有灵,”她生前最好的朋友西尔维亚后来伤感地说,“再没有比听到这样纯洁真挚的话语更让她快乐的了。 P155

更准确地说,那只是被草草对折的一张纸。 P156

“露露,如果我在你的生日时送给你这个,你会喜欢吗?我从来就没有像这样做过,而我送你的魔法师和巨型滑梯,可是花掉了我好几百美元;我为你预订了硕大的企鹅冰激凌蛋糕;我用自己月工资一半的‘巨资’,来购买那些无聊的不干胶图片和形状各异的橡皮擦,而参加聚会的孩子们玩过之后就满地乱扔。 P157

”“我也想做得好一些,可你总让我练习弹琴,我哪有空闲的时间呀!”索菲娅生气地抗议说。 P158

可我知道,他的身体已经摇摇欲坠,他内心的悲痛沉重得几乎就要把他压垮了。 P159

索菲娅的性格不像露露,也不像我,而酷似她的父亲。 P160

索菲娅对我的建议置之不理。 P161

当时,她从我的车上跳下去捡地上的网球拍,而我还在倒车。 P163

而它则用自己的同情心来回报我——我知道,它不喜欢我对女儿们大喊大叫,但是它从不对我妄加评判;它懂得,我一直都在努力地做一个好妈妈。 P164

“是的。 P165

瓦莫斯夫人和丈夫罗兰都是当今世界顶尖的小提琴教师,他们曾经6次获得由美国白宫颁发的奖项。 P166

“把钱花在孩子身上,再没有比这更好的投资了!”我说。 P167

”杰德挑明这一点,因为他得负责开车。 P168

”“三个晚上?”杰德说,“你在开玩笑吧!”“如果你愿意,我们俩可以入住便宜的宾馆,好省点儿钱。 P169

与此同时,露露一路上的表现就好似这个世界上没人关心她、安慰她。 P170

”他惊讶地看着我,又加上了这一句。 P171

”在爱情生活中,我好像是中了彩票。 P172

当我们中意的小提琴价格不断攀升至新的价格高地,我都试图说服杰德认同:“就像投资艺术品或房地产,买到一把品质上乘的小提琴是一种最好的投资。 P173

这项工作真是太伟大了!它将曾经水火不相容的露露与我,紧密、真实地联系在一起。 P174

她也格外喜欢和孩子们在一起,至少对露露是这样,她似乎立刻就接受了露露。 P175

她真是位风格独特的老师:既严格要求又不失诙谐风趣,敢于批评又善于鼓舞士气。 P176

我知道,瓦莫斯夫人的身边围绕着不少野心勃勃、雷厉风行的亚洲人,而我是他们中铁了心要令她大吃一惊的人,我要让她真实地触摸到我们做人的质地。 P177

“9点……你说什么?9点?妈,你有没有搞错喔!我不干,我坚决不干!”“露露,那么,我把时间改到……”“我绝对不同意!我现在没法儿再练了,我不会这么做!”我不用添油加醋地重现当时的情景,说说最后的两个事实就足够了。 P178

”瓦莫斯夫人对她从前的得意门生微笑着说道,“而露露,你还有许多不足之处需要改进、提高,但是在一年左右的时间里,你可以考虑争取到朱利亚音乐学院去上预科。 P179

瓦莫斯夫人的指令如水晶般清晰无误,我们该认认真真地做点儿事情了。 P180

/ 索菲娅和她的“监工”,以及在一旁欣赏音乐的姥爷我的心在下沉。 P181

在我与伟毅第一次见面时,他告诉我他从来没有教过像索菲娅这么小的、年仅14岁的学生。 P182

做好你该做的事情,我们才能在上课时把注意力集中到应该解决的问题上。 P183

我开始兴奋起来。 P184

偶尔,我会感觉他讲授的内容过于深奥。 P185

是音阶的滑行,还是音符的跳跃?我得死死地锁定它们。 P186

如果一个英俊潇洒的大男孩突然站在我面前,宣称他爱我——直到永远,我会怎么办呢?好吧,让我来假设一下:朱丽叶已经知道自己对罗密欧充满磁力,但是她也有些受宠若惊、局促不安。 P187

他准备迎接完全不同的挑战,他发出的声音饱满而有力,而朱丽叶的嗓音则空灵而纤细。 P188

我试图训练我的双手像杨教授要求的那样随心所欲,但既要展示朱丽叶的女高音,又得把握她在芭蕾舞中担纲主要角色的感觉,则相当困难。 P189

开始,我不太了解这件事儿的难度,以为只是小菜一碟,很容易搞定。 P190

伊斯特万温和地建议我出去透透气。 P191

我知道,那些我们曾经害怕去尝试的事情,其实才是最有价值的。 P193

杰德并不为每个星期六披星戴月地开车送露露到纽约参加训练的主意而发狂(我说过,这件事包在我身上),他真正担忧的是朱利亚音乐学院出了名的高压氛围,以及有时达到自相残杀程度的竞争环境。 P194

后来,杰德因为“不听指挥”而被赶出了戏剧系。 P195

那时候,我还没有与杰德结婚。 P196

“被开除了?”她说着,并满脸痛苦地看了一眼我父亲。 P197

”我说。 P198

与露露年纪相仿的申请人要准备演奏3个8度的小调音阶和琶音,一首练习曲,另外还要一个对比强烈的快板和慢板协奏曲乐章,外加一首不同风格的小曲。 P199

而他们通通是有备而来,为了这个“愚蠢”的时刻已经准备了许多许多年。 P200

在帮助露露“备战”的过程中,我一刻也没闲着。 P201

我对杰德说,我们今年放弃冬季度假的计划吧,因为我已准备为这个美好的日子一掷千金。 P202

当然,我也印制了精美的请柬,把它送给每一位我们想邀请的人。 P203

伟毅教授则告诉我,索菲娅里里外外、彻头彻尾地了解自己要演奏的曲子,保持镇定和专注比什么都重要。 P204

我只是远远地望着我美丽可爱的、正在长大成熟的小女孩,和她的朋友们一起开心地笑着,忙着接过一束又一束绚丽芬芳的花儿。 P205

而且我还在猜想,有多少音乐家也在同时注视着这面镜子。 P206

我缓缓地从钢琴前起身,向观众鞠躬。 P207

她勉强坚持到索菲娅在独奏会上按下最后一个音符,然后便摇摇晃晃地走出卡内基音乐厅,基旺叫出租车把她送回了我们下榻的酒店。 P208

我们俩都被感动得就好似从来没有听过露露的琴声。 P209

”露露的话打断了我的忧思。 P210

我也知道,“拜直子小姐为师”,这同时也意味着我每个周末都得驾车送露露去纽约。 P211

经历了一连串的折磨和打击,你可能认为我应该让露露喘口气了。 P212

他们是我父母的老朋友,碰巧那时到访纽约。 P213

老音乐学院于1970年被位于几条街之遥的新音乐学院所取代。 P214

我知道,我得确信露露也能和索菲娅一样,获得同样水准的成功,而现在努力还不算晚。 P215

克里斯蒂娜说她会安排演出的一切事宜,甚至还包揽了关于推介“两个美国音乐神童小姐妹”的所有费用。 P216

如果她发挥得好,这会给她带来足够的自信和骄傲。 P217

而我,却不得不待在家里,对孩子们大喊大叫,让她们讨厌我、恨我……在动身去布达佩斯的几天前,我给克里斯蒂娜发了封邮件,问她是否认识什么经验丰富的音乐老师,既能辅导女孩们彩排罗马尼亚民间舞曲,又能对恰如其分地表演匈牙利作曲家的作品指点迷津。 P218

考津齐夫人最近刚刚退休,现在她只教那些极具天赋、才华横溢的小提琴手。 P219

“不!”只听考津齐夫人大喊一声。 P220

我看到,露露的愤怒被点着了。 P221

露露,就这次表演来说,你不是唯一的当事人,你应该坚强一些,找到做好这件事情的方法。 P222

我明白你到底想干什么,但是假如你不注意提防,小心弄巧成拙!”我部分地承认杰德是对的,但是我却不能这么想,我不得不把精力集中到演出上。 P223

她们去了后面的房间,在那儿,她要把表演的节目再检查一下。 P224

相反,是她赢得了“战争”。 P225

那么,我很难相信,西方父母的养育方式在把孩子们引向幸福人生时能做得更好。 P226

威风凛凛的至尊地位通常让老虎付出代价,那就是——与孤独为伴。 P228

那是2008年的8月,杰德和我来到罗得岛。 P229

它们看起来就像可爱的、会叫的、来回滚动的4团白棉球。 P230

我母亲有一次看到普希金摇晃着撞到了墙上和椅子腿儿上,她担忧地问:“你能不能把它退回去呀?”“我知道问题出在哪里了——它的眼睛可能是瞎的。 P231

可可给人的印象就比较平淡,但是与普希金相比,它已经算得上是个天才了。 P232

它心满意足地跟着可可,总是一副和蔼可亲的模样,并避免参与一切需要灵活性的活动。 P233

为了弥补孩子不在家时的空虚,狗就成了孩子们的替代之物。 P234

“改到星期六怎么样?”而星期六对露露很重要,因为她星期日就要赶到纽约去上直子小姐的小提琴课。 P235

”女儿们说得一点儿不错,我对待法律专业学生(尤其是那些有着严厉的亚洲父母的学生)的方式,与我对待自己孩子的方式迥然不同。 P236

我得附带着说明一下,在第二篇笔记里,字母“m”代表“measure”(小节)——这就是说,我逐节地给她提示练习的方法。 P237

15分钟:练习音阶。 P238

重点训练:第7页从开始到第18~19小节:(1)用一半的压力以快弓拉和弦。 P239

第32小节:手指头从高处往下打,然后马上放松。 P240

要有方向感!第131小节:安静(即拉轻一点儿)!第136~145小节:要表现出音乐的弧线(强的时候多弓,弱的时候少弓),侧重音准,练50次。 P241

第200小节:牢记准确的音符——重点练习30次。 P242

第4行:重要的音符一定要用更长的弓。 P243

? 同样的旋律出现两次后,在第三次出现时稍稍明亮一些——稍稍放开点儿拉!第4行:现在,稍转不安、紧张。 P244

由于我对人的要求比较严苛,所以常常给女儿们留下一些提醒她们的小纸条。 P245

——译者注[2] 无穷动曲(Perpetual Mobile),一种快速行进的器乐曲,多以16分音符谱成,起句和收句相呼应,只要有兴致,可以首尾相连、永无止境地演奏下去,如同无穷的动力、不息的生命。 P246

她在学校的学习成绩年年捧回全优,并赢得了学校法语和拉丁语朗诵的第一名。 P248

我得像参加比赛一样开车冲到学校去接她,然后又以赛车的速度把她送到基旺老师的公寓;紧接着再飙车返回办公室,在那里,一大帮学生已等候我多时。 P249

她还会蓄意地激怒基旺,慢慢地惹恼她,然后再假装关切地连连问道:“这是怎么啦?你没事儿吧?”一次,基旺的法国男友亚伦正好在场,目击了一堂练习课。 P250

“为什么你现在这么说我?”我反驳说,“你过去不就是这样教育我的吗?”“你不能再像你爸和我一样教育孩子了,”我母亲回答道,“因为时代已经变了。 P251

你肩负着重任,整个乐队都指望着你的出类拔萃!”露露的反应却极为令人愕然:“我为什么会出生在这样的家庭?”尽管露露的回答总是偏离我的期望,但奇怪的是,她实际上非常喜欢管弦乐队。 P252

从一开始,我们就确立了坚持统一战线的教育策略。 P253

“别管我!我不喜欢你,走开!”听到一个女孩子这样嚷嚷,陌生人的回头率就急剧增长。 P254

都是你的错,你本身就是一个怪胎。 P255

当我们的对抗进入比拼耐力之时,我们俩真是旗鼓相当啊!但我有我的优势,我是母亲,我有车钥匙、银行信用卡,以及在请假条上签字的权利,而这一切,都受到美国法律的保护。 P256

接下来是短暂而尴尬的停顿。 P257

“这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杰德。 P258

但是有一天我接到美文的电话,得知她被诊断出患有一种致命的白血病!/ 三妹美文和我摄于20世纪80年代初在我从小丫头长成大姑娘的过程中,我最开心的事,莫过于和我的三妹美文在一起玩耍了。 P259

我负责编排游戏、组织故事会,并教她玩抛石游戏、中国式的“跳房子”和荷兰式的双绳跳;玩过家家时,我扮演大厨和服务员,她是客人;做学校的游戏时,我是老师,而她和5只填充式缝制的小动物乖乖地坐在一起,成为我的学生(美文上我的课,学得很快哦);为肌肉萎缩症患者筹集资金,我组织了麦当劳嘉年华聚会,她就负责掌控展位、收集资金。 P260

而导致她罹患白血病的那种细胞突变,恰好是她的实验室正在研究的课题——这真是一种残忍的巧合!“我可能活不了多长时间了,”她哭着对我说,“这对我儿子杰克意味着什么?幼小的女儿艾拉甚至还没有开始记事,我不会在她记忆中留下任何痕迹。 P261

[1] 杰西潘尼摄影大赛(JCPenney photo contest),由美国知名百货公司杰西潘尼为美眉们发起的摄影大赛。 P262

一路上,我们在车里没有怎么说话。 P263

”我感觉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儿做作,露露一定颇有同感,因为她以一种平淡的、麻木不仁的口气答道:“那真是太好了。 P264

我像你那么大时,马不停蹄地做事儿。 P265

”亚历克西斯说,“我不知道有谁能真正地了解索菲娅,她是一个非常有主见的人,总是努力去做那些为你们家光宗耀祖的事情,而露露则是个可爱迷人的女孩。 P266

而我说话的口吻完全不像一个母亲,比如,“我很快就要死了”或“我不相信你如此爱我,爱到让我心疼”。 P267

但换个角度来看,这些付出又是值得的。 P268

我不是犹太人,但成年礼是杰德家族的习俗。 P269

我们只搞一个小型的典礼——毕竟,宗教的仪式是至关重要的。 P270

美文身患癌症的消息令父母痛不欲生。 P271

美文的白血病来势汹汹,达纳–法伯医院的大夫要她马上做骨髓移植。 P272

“别忘了给我买个好看的假发,我总是希望自己有一头美丽的秀发。 P273

在刚开始化疗的那几天,美文感觉很好。 P274

对我日常向她问候的邮件——“昨天晚上情况怎么样”,她的回复是,“你并不希望知道。 P275

每个周末,我们都全家出动——有时候,在露露和我结束田中直子小姐4个小时指导的学习之旅后,我们立即驾车两个小时赶往波士顿。 P276

就在那个时候,索菲娅一脸郁闷地走进厨房,手里还拿着一把笤帚……/ 成熟独立的索菲娅一天晚上,我从学校回到家里,发现厨房的地毯上散落着一些大米。 P278

就在那个时候,索菲娅一脸郁闷地走进厨房,手里还拿着一把笤帚。 P279

16年来,她让我感到骄傲,令我的生活如此轻松惬意。 P280

于是,她会对妈妈唯命是从,并千方百计地争取做得又快又好。 P281

能在家里扮演这样的角色是一种光荣,问题是西方社会的文化对此却并不认同。 P282

我和妹妹美夏都在进行检测,争取成为美文的骨髓捐献者。 P283

带着恐惧,我拨通了医院手术室的电话,可听到的常常是她的语音留言,或者她在应答时有些唐突地说:“我现在不能说话,美儿。 P284

我只会得到简洁的答复,诸如:“血液指标还没升高”或“奇迹尚未发生,失望至极”。 P285

在美文生病之前,我们经常在一起交流教育孩子的看法,谈到我们不可能再像父母对待我们那样,将家长的权威用到我们的孩子身上。 P286

美文的骨髓移植在圣诞节前夜进行。 P287

从波士顿回到纽黑文,全家人都疲惫不堪。 P288

“又要重返战场了”,我严肃地想。 P289

“不是每个人的成年礼都要办得独特,我不想练习。 P290

”而露露在拉小提琴时经常出现的场景是,听众被她的琴声打动了,而她被自己演奏的音乐吸引了。 P291

聚会的亮点,是美文和她的家人也来了。 P292

我还读出了她眼睛里的一些东西——它们似乎在说,我这个强势妈妈的日子已屈指可数了。 P293

一个疯狂的46岁的女人,脚蹬一双凉鞋以百米冲刺般的速度在飞跑、在哭泣……露露成年礼举办的两天后,我们动身去了俄罗斯。 P294

在一个被人们称为银行的地方,我花了一个多小时,先后排了两次长队,以兑换手中的货币。 P295

“那道长长的白墙后面,就是列宁的陵墓。 P296

“为什么?”露露挑衅地问,“为什么你这么在意我吃不吃鱼子酱?你不能强迫我吃任何东西!”我感觉自己的火气在上升。 P297

你会无聊乏味,露露——没劲透了!”“闭嘴!”露露生气地说。 P298

你为什么不让这个想法见鬼去?我讨厌小提琴,我憎恨我的生活,我恨你,我恨这个家!我现在就要把这个玻璃杯砸个粉碎!”“你请便吧!”我回敬道。 P299

每个家庭都拥有一些象征意义的东西:经常前往度假的位于乡村的一个湖,爷爷的勋章,安息日的晚餐。 P300

与孔夫子有关的七弦琴至少已有2 500年的历史,它被尊为圣人的乐器;而唐朝的伟大诗人则令它余音缭绕、千古流芳。 P301

你为什么要折磨自己并为难孩子呢?这样做有何意义?假如孩子不喜欢甚至讨厌做某事,强迫她去做又有什么好处呢?然而,我同时也十分清楚,作为一个中国妈妈,我很难认同这样的思维方式。 P302

/ 我的父亲(摄于20世纪70年代初)我没有虚张声势。 P303

长大后,在她的眼里,什么事情对她来说都觉得不够好。 P304

我父亲是六个兄弟姐妹中的老四,他总是吃亏。 P305

但是当她发现我是认真的,她的回答反而令我大吃一惊。 P306

在露露做出决定的最初几个星期,我在我们家房子的周围闲荡,就像一个失去工作、没有生活目标的可怜人。 P307

”我说出的这句话好似一把尖刀直插我的心脏,“她宁愿去打网球。 P308

那么,你对网球的热爱将会让你受益无穷。 P309

作为一名耶鲁法学院的教授,最让人激动不已的事情是有机会与一些令人敬畏的人物会面——他们中不乏当今最伟大的法学家。 P310

为了能让演出生动有趣,老师和学生将同台表演一首二重奏——“和巴托”,该乐曲选自法国作曲家德布西的《娇小的套房》(Petite Suite)。 P311

实际上我在她演奏整个波洛内茨舞曲的过程中紧张得浑身冰凉;我无法真正地欣赏圣桑的乐曲,尽管索菲娅的演奏几乎是天衣无缝。 P312

”“你的另一个女儿情况怎么样?我听说她是个传奇般的小提琴手,我们下一次能听到她的演奏吗?”我告诉他们:“我正在努力地完成一本书,它回答了你们所有的问题。 P313

长大后,我也试着参加过几次比赛,但很快就发现我无法适应比赛的压力。 P314

下场时,她仍然优雅地微笑着。 P315

而且,她总是那么乐观向上、彬彬有礼。 P316

”“露露,我们需要为你的实力找到突破的渠道……”“妈妈,我自己会这样做的。 P317

我同时也心存念想,希望露露不会远离她热爱的音乐。 P318

可这只是迪士尼吸引那些从未赢得任何奖项的人的一种方式。 P319

/ 全家福(2010年)这本书的写作始于2009年6月29日。 P321

”露露甚至还贸然地加上一句:“我敢肯定,无论如何,这本书写的都是你。 P322

或者,我会得到她们一个简短的评论:“这段好棒啊,妈,好玩死了。 P323

”从露露那里,我们则听到:“也许你应该给自己的书取名为‘完美女孩与食肉恶魔’,或者是‘为什么中国家庭的老大更优秀’,这难道不是这本书的全部内容吗?”夏日的时光悄然流逝,而女孩们对我的烦扰依然不肯消停。 P324

终于,有一天——确切地说,是昨天,我问女孩们:“你们认为这本书该怎样收尾?”“这么说吧,”索菲娅说,“在这本书里,你是想对读者说真话,还是旨在讲述一个华裔女性在美国做妈妈的故事?”“当然是说真话。 P325

”“在你很小的时候肯定不是这样。 P326

他们只是做了一些人人都在做的事情,他们也不会对任何事情问一问‘为什么’,这应该是西方人最擅长的事情了。 P327

’亚历山大·汉密尔顿还说——‘不要成为悲观主义者。 P328

我要向许多人道谢:索菲娅和露露——给予我快乐的源泉、令我骄傲的作品,我生命中的喜悦。 P330

我要感谢的人当然还包括社区音乐学校的米歇尔·津盖尔(Michelle Zingale)、卡尔·舒加特(Carl Shugart)、菲奥娜·默里(Fiona Murray)、乔迪·罗特斯切(Jody Rowitsch)、亚历克西斯·津盖尔(Alexis Zingale),以及霍英英(Ying Ying Huo)、黄玉亭(Yu-ting Huang)、南希·靳(Nancy Jin)、基旺·纳姆(Kiwon Nahm)和亚历山德拉·纽曼(Alexandra Newman);还有杰出的田中直子(Naoko Tanaka)和阿尔迈塔·瓦莫斯(Almita Vamos);尤其是我的好朋友、无与伦比的杨伟毅(Wei-Yi Yang)。 P3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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