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兵帅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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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逢伤风感冒,我总找点儿轻松的读物读,经常买的是企鹅丛书,因为当时每本仅六个便士,而且封面分别用不同颜色标志着其内容。 P6

在某种意义上,《好兵帅克》也可以说是一部历史小说,因为它从内部描写了欧洲近代史上一个最古老的王朝——奥匈帝国——崩溃的过程。 P7

为了揭露所谓的“神职人员”这种寄生虫,作者在卡兹和拉辛那两个神父的形象上着了浓重的笔墨。 P8

他的父亲是德国一所私立中学的数学教员,薪俸微薄,家境贫寒。 P9

1909年开始写短篇小说,最初登在约瑟夫·拉达(1887—1957,即为本书作插图的那位画家)主编的《漫画报》上。 P10

当年9月,俄军突破防线,切断了哈谢克所属部队同奥匈帝国主力军之间的联系。 P11

哈谢克在伊尔库茨克时,担任过德文杂志《狂飙》、匈文杂志《进攻》和布里亚特蒙古文杂志《曙光》的领导工作。 P12

事实上,哈谢克生前并没看到这些跟他的作品如此相得益彰的插图。 P13

但是拉达主要是以为《好兵帅克》所作的这批插图而闻名的。 P14

可是把这种人的品德分析一下,连亚历山大大帝(1)也将黯然失色。 P15

捷克历史上曾由“捷克公国”改称为“波西米亚王国”,直至1918年,捷克与斯洛伐克联合成立捷克斯洛伐克共和国。 P16

除了干这营生,他还患着风湿症。 P17

那时他正和他的公爵夫人坐着汽车兜风呢。 P18

可是,我估计他们准备干掉大公爵的枪肯定比我说的那种强;而且我敢跟你打赌,摩勒太太,干这趟营生的人那天还一定得穿上他最漂亮的衣裳。 P19

”“活儿干得可真麻利,摩勒太太,真麻利。 P20

一位主顾进来叫啤酒,那么我就给他们一杯啤酒。 P21

土耳其人在1912年败在塞尔维亚、保加利亚和希腊手里。 P22

”帅克大大咽了口气,又接着说:“你们以为皇帝会容忍这种事吗?你们太不了解他啦。 P23

我知道的就是这些。 P24

”“不用担什么心思,”帅克安慰他说,“我也不过是因为叛国罪被捕的。 P25

(2)萨拉热窝是波斯尼亚-黑塞哥维那省的首府。 P26

帅克进去时,已经有六个人待在那里了:其中五个人围坐在桌边,另外一个中年人坐在墙角的一只草垫上,好像是故意不理睬大家。 P27

那个例外是一位异常肥胖的先生,戴着副眼镜,满眼淌着泪水。 P28

想到人们这么守信用,真是怪不错的。 P29

我是经官方文书判定的神经不健全——是慢性的。 P30

”“你平常跟谁在一起?”“一个女佣,老爷。 P31

这一切都说明世界是多么进步了。 P32

”“几点钟,大人?您知道,无论怎样我也不愿意睡过头。 P33

审讯帅克的就是这样一位老爷。 P34

我亲自问他们我应不应该在这上边签个字,他们说应该签,那么我就照他们吩咐的做了。 P35

帅克跟司法大员握了手,回到牢里对难友们说:“现在为刺杀斐迪南大公爵这个案子,他们要请法医来检查我啦。 P36

”帅克回答道,脸上甜蜜蜜地笑着。 P37

”他是这么回答的,“不过我可以相当有把握地说,它比布拉格南边那条河要深。 P38

我告诉你,我喜欢待在疯人院里,而且,我在那儿度过的是一生最畅快的日子。 P40

于是,他就在床上高枕无忧地入睡了。 P41

于是两位大夫吩咐他坐在椅子上,其中一个敲了敲他的膝盖,然后告诉那个说,反射作用很正常。 P42

在那几天里,他又有机会来继续那很合他口味的观察。 P43

可是巡官布鲁安说这话的时候,眼睛里却闪烁着一种古怪而反常的惬意。 P44

话是这么写的:“绝不让你们抓住。 P45

我给你出个主意,你可以跪在板凳旁边那么上吊。 P46

”过了好半天,过道里响起沉重的脚步声。 P47

”帅克深深地鞠了个躬,然后就在巡官的陪伴下回到了警卫室。 P48

诸位,你们信我的话,没错儿!”帅克说完这几句话,就对跟在他身旁走着的人告了别。 P49

审讯时,他们带着一副恶意的和颜悦色的神气来对付落在他们掌心的人,每句话到嘴边以前,都先斟酌一番。 P50

”“那么,帅克先生,”他假装出一个忠厚长者的口吻说,“照带你来的巡官说,你曾在街角的皇帝宣战告示牌前面招来一大群人,并且嚷‘弗朗茨·约瑟夫万岁!这场战争咱们必然获胜!’来煽动他们。 P51

”帅克回答说,“可是,如果他甚至在这种时刻还不忘记国家宣了战以后他应该做些什么,我觉得这样的人至少不太可能是个坏蛋吧。 P52

她呜咽着,在每个字上都强调出她的不幸,说:“一个……星期……以前……他们……判了他……十年……徒刑!”“嘿,这可真没想到!”帅克说,“那么他已经坐了七天啦!”“他多谨慎呀,”帕里威兹太太哭着说,“他自己总是那么说。 P53

他要了点儿啤酒,等着帅克开口。 P54

但是他接到的指示简单明了,而且紧急。 P55

”“那可以,”布里契奈德说,把钱付给他,“好,咱们为这笔生意干它一杯,我请客。 P56

这些都是布里契奈德从帅克那里带到警察局去的狗,一条条都是奇丑无比的四不像,和纯种的狗没有丝毫共同的地方。 P57

他跟布里契奈德的运气差不多。 P58

摩勒太太在厨房里给他煮着咖啡。 P59

南线上,我们要不赶快动手,他们就要把整个匈牙利都占领啦。 P60

”第二天他来了,在厨房里问摩勒太太病人怎样了。 P61

恰好糖果店老板也还保留着一副,作为一家人对他先祖父的纪念。 P62

吾国今日实具希腊罗马之古风,昔穆屠思·司开沃拉(6)之手虽灼伤,而犹率军勇猛作战。 P63

“把这个装病的逃兵带走!”鲍兹大夫确定那人已经死了之后说道。 P64

刺刀在阳光下面闪烁着,走到拉德茨基(11)的纪念碑下时,帅克回头对跟在后面的人群喊道:“打到贝尔格莱德去!打到贝尔格莱德去!”纪念碑上的拉德茨基上将用梦幻般的眼睛俯瞰着好兵帅克,看他拄着两根旧拐杖一瘸一瘸地走远了,大衣兜里还插着一束新兵入伍用的鲜花。 P65

(6)穆屠思·司开沃拉是公元前6世纪罗马帝国的一个英雄人物。 P66

有些勇敢的人受过这五级苦刑,然后被装进一具小小的棺材,送往军用墓地去埋葬。 P67

“这是本星期里第三个了,”坐在帅克右首的人说,“你有什么病啊?”“我有风湿症。 P68

”“我只花五克朗就把脚弄脱了节,”靠窗口的一排床上有个声音说,“花了五克朗,还请了三杯酒。 P69

克伐里克!”“有!”“灌肠药和阿司匹林。 P70

我想,你心里一定非常着急吧。 P71

我一点儿也不在乎你们那些借口。 P72

帅克表现得很吃得住苦头。 P73

第二天早晨,那个著名的委员会(3)的好几个军医都出场了。 P74

你,你这海豚!”“报告长官,我脑子里什么都不想。 P75

你就是调皮捣蛋,你很狡猾,你是个骗子、无赖,你是地痞子,你听懂了吗?”“报告长官,听懂了,长官。 P76

(1)皮斯坦尼是斯洛伐克地方的著名疗养地。 P77

”仅作学习交流使用,请于24小时删除。 P78

”看守长这样决定了。 P79

’好,现在你这废物把我的话重说一遍吧。 P80

台上讲的道理听起来可也真过瘾,多么令人开心啊!奥吐·卡兹神父又是那么有趣的人。 P81

所以他从军了。 P82

“这还不坏。 P83

好,我刚才讲到哪儿啦?记住,你们这群畜生,你们是人,你们可以从乌云里朦朦胧胧地看到未来,你们应当知道万物都是过眼浮云,只有天主永在长存。 P84

神父往下一看,帅克站在那里正用拳头擦着眼睛。 P85

另一幅挂像上,一位后身恰恰被罗马兵丁锯穿的殉道者也心神错乱地注视着他。 P86

我什么事都从好处着想,可是我总是倒霉,就像那幅挂像上的殉道者。 P87

“今天他劲头儿真足。 P88

“喂,日子过得怎么样?”神父握了勃尔尼斯的手说。 P89

”“喂——长官,我是勃尔尼斯中尉。 P90

”神父走后,勃尔尼斯吩咐把帅克提来,可是提来以后却让他站在门口,因为他刚接到警察局的一个电话说:关于一等兵麦克斯纳的起诉书第七二六七号的必需材料的收据,第一科已经收到了,下面有林哈特的签字。 P91

“你不说说犯了什么罪被判到这儿来的?至少你应该先告诉我,别等我来告诉你呀!我再劝你一遍,承认你的罪吧!那样好多了,因为我们办起来省事,并且你的刑罚也会判得轻些。 P92

他从军法官那里回来的路上,就伸脚去踢正在被罚扫过道的囚犯来出气。 P93

”但是帅克叫他们失望了。 P94

这两个押送兵由于生理上的特点,刚好互补短长:一个又长又瘦,一个又矮又胖;那个瘦长个子的右脚瘸,那个矮胖勇士左脚不灵。 P95

照例都是这样。 P96

押送帅克的人就开始向他谈起他们的老婆孩子,谈起他们的五亩地和一头耕牛。 P97

他说他实在不能再喝了,人群中一个秃了顶的老头儿不断地劝着他:“再跟我来一杯吧,小子,谁晓得咱们哪年才能再见着呢!我叫他们给你奏个什么调子好不好?你喜欢‘孤儿曲’吗?”这是秃了顶的老头儿最喜欢的曲子。 P98

如果他们在伤口上不断地涂唾沫,甚至可以躺上六个月,可能完全免掉兵役。 P99

”那个士兵啐了口唾沫,就拿着信走了。 P100

他是我从斐尔德胡勃中尉那里借来为今天使唤的,是中尉的马弁。 P101

因此,你们最好回去吧!可是记……记住,你们值班的时候可不许再喝……喝酒啦。 P102

帅克敬礼,说道:“报告长官,我来啦。 P103

”神父吃力地说,这回他想栽倒在帅克的身上。 P104

”神父听懂了最后几个字,就站直了身子,朝路人说:“你们中间谁要是死了,限三天之内必须到警察局报到,我好给你们的尸体祝福。 P105

他把帅克当作了步兵七十五联队的朱斯特上校。 P106

”在这种梦呓的状态下,他开始跟一个假想的对手吵起嘴来,那人在一家餐馆里跟他争靠窗口的座位。 P107

”“伙计,我没喝醉呀,”神父说,“我清醒得像一个法官。 P108

你为什么不把我推下去呢?我不会跌伤的。 P109

嘿,把我的坎肩给撕了吧,劳驾。 P110

你凭什么那么瞪我?你会比剑吗?”有一阵子他变得更凶猛了些,并且竭力想把帅克从座位上推下去。 P111

”说着说着他兴起了诗意,开始谈起回到充满快乐的面庞和温暖的心的阳光下。 P112

“好吧,你打我一下吧。 P113

”“我觉得真好像给谁狠狠揍过一通似的,”神父抱怨说,“而且,我口渴得厉害。 P114

我派你去找施拿贝尔上尉,看他肯不肯借给我一百克朗,前天打牌时他赢了点儿钱。 P115

但是当我告诉他私生子津贴的话……”“私生子的津贴?”神父重复一句,吓了一跳。 P116

您看,现在我们手里有了存货,就再也不会在酒上闹饥荒了。 P117

他们聊了好半天,黄昏到来的时候帅克和神父还没谈完。 P118

她寄来过一张明信片,帅克拿起家里珍藏的这宗东西读起来:亲爱的安茵卡:我们在这儿很舒服,一切平安。 P119

我找了些裁缝住进来,他们把这地方弄得像个客厅了。 P120

”(5)扎达士舞是匈牙利的一种快步舞。 P121

世界大战这个屠场上自然也短不了教士的一番祝福。 P122

他说淡甜酒应该凶到足够叫一个人从英吉利海峡的这边漂到那边去。 P123

祭台由三部分构成,上面厚厚地涂着金色,就跟一般教堂一样辉煌。 P124

“你懂得怎么干吗?”“我以前可没干过,”帅克回答说,“可是不妨试它一试。 P125

他一下走到祭台的右边,一下又转到左边去,嘴里只是不停地念着:“Et cum spiritu tuo.”看来真像个红印第安人围着祭石在跳战舞。 P126

“那么,长官,刚才可铸成大错了。 P127

神父把帅克卖给了卢卡施中尉,或者更确切些说,他在玩纸牌时,把帅克当赌注输掉了,情形正像从前俄罗斯对待农奴一样。 P128

”他把一百克朗输光了,心酸回家去。 P129

“输赢加倍!”轮到神父时,他说。 P130

你捶我、咬我,把我粉碎了吧!那是我应该受的。 P131

1912年就有一个上尉在格拉兹受审讯,因为他把他的马弁活活踢死了,可是后来他被释放了,因为他前后只干过两次。 P132

他养了一只哈尔兹金丝雀、一只波斯猫和一条看马的狗。 P133

当我干正规兵的时候,我是因为长期性的神经不健全被遣散了的。 P134

只要他陷到一本糊涂账里,前言不对后语的时候,他就算完蛋了。 P135

我记得有一次我往家里带回一个年轻的女人,我们俩正搞得火热呢,我的老女佣给送咖啡来啦。 P136

从前那个马弁简直不像样子。 P137

从很小的时候起我就一直是不幸的。 P138

也许长出这个的耳朵、那个的尾巴、另一个的胡子,颚骨是第四条狗的,弯脚是第五条的,腰身大小又是第六条的。 P139

好兵帅克2019新版 小说电子书 第2张他们抓到鹦鹉就把它尾巴上的羽毛全拔掉,用来打扮自己。 P140

”他上床去了,帅克就躺到厨房的沙发上翻看中尉从兵营里带回来的报纸。 P141

他们看来真像威尼斯共和国的阴谋家(2)。 P142

第二天早晨八点钟,好兵帅克就沿着哈弗立斯克广场和公园溜达了。 P143

四邻哪个人不喜欢他?”帅克说,“他人不坏,肯帮人忙。 P144

”帅克泰然自若地回答着,“现在他有一条狗替他拉着车子,它就像那条正在追着麻雀的狗,是条很标致的狗呢,一只美丽的小动物。 P145

他们一道溜达了一会儿,然后那条波摩拉尼亚种狗也跟了上来。 P146

打开门,布拉涅克进来了,拖着一条性子很拗的波摩拉尼亚种狗,通身的毛竖得比平常直。 P147

你看它年岁应该写多少?”“看它的牙齿,我想,大概有两岁。 P148

看它在翘耳朵呢,麦克斯,站起来!”这不幸的波摩拉尼亚种狗,连家带自己的名字都被剥夺了,开始在厨房里跑来跑去。 P149

赶到黄昏中尉从兵营里回来的时候,帅克跟麦克斯已经成为莫逆之交了。 P150

”当帅克给麦克斯洗澡的时候,那位上校——狗的原主人——正在大发脾气,说,要是抓到了偷狗的人,一定送他到军事法庭去,把他枪毙,把他绞死,判他二十年徒刑,用乱刀把他剁成碎块。 P151

每当克劳斯上校讲解什么的时候,他的话总不越出具体的细节,并且不时地提出最简单的名词来质问他的听众是不是听懂了。 P152

在操演的时候,他经常领着他的联队玩弄奇迹。 P153

它咬起来可狠哩!”麦克斯上蹿下跳地欢喜得不得了。 P154

还有,从什么时候起,军官们养成了带着偷来的狗满街散步的习惯啊?一点儿不错,我说的正是偷来的狗。 P155

“到这边来一下。 P156

卢卡施中尉刚走过街心,就又听到那同一个嗓子喊出的一声“站住!”。 P157

“皇帝现在一定发起呆了,”帅克说,“他从来也没有什么头脑。 P158

它把鞋油吃掉了,现在它已经翘辫子啦。 P159

”“你知道它是偷来的吗?”“报告长官,是的,我知道,长官。 P160

他觉得连打帅克一个嘴巴的力气都没有了。 P161

他是垂头丧气说的,说完就走了,狠狠地瞟了帅克一眼。 P162

最高指挥部最近通知我,第九十一联队相当缺少军官,因为他们全在跟塞尔维亚作战时阵亡了。 P163

”(1)德奥贵族的姓前多加一个“封”(von)意思是“来自”或“属于”。 P164

乱子是一件很小的事情惹出来的,就是归帅克照顾的行李在数目上出现了点儿差错。 P165

”帅克温和地回答说,“您从来没对我说过,长官。 P166

少将这是穿了便服视察几处的防务。 P167

”“第九十一联队,长官。 P168

他在靠窗口的地方找到了帅克。 P169

这种错误是人人都会犯的。 P170

掏心窝跟你说句实在话,我听了他那个说法压根儿也没动过脑筋,可是打我看见这里这套警铃的装置那刻起,我总想琢磨琢磨它究竟灵不灵,万一有一天我用得着它的话。 P171

“我还奇怪火车怎么会忽然停了下来呢。 P172

拿破仑在滑铁卢就晚到了五分钟,不管他皇帝不皇帝的,反正他自己搞得一塌糊涂。 P173

”火车开到塔伯尔,帅克就用应有的礼貌走到卢卡施中尉面前说道:“报告长官,他们这就带我去见站长。 P174

火车老早就噗噗冒着烟向布迪尤维斯开去了,但是围着帅克的人群一点儿也没缩小。 P175

帅克依然待在餐厅里,不声不响地用那五个克朗喝着酒。 P176

那个人回答说:“Milacek,das ist wie:Herr Feldwebel.”(6)上士继续跟帅克谈着话:“你的证件?每个士兵——没有证件——关起来。 P177

可是他们说我有扳警铃的杆臂因而使特别快车停下来的嫌疑,他们把我带到站长面前去交罚款。 P178

到了过道,他们就硬赖我干了扳警铃那件事。 P179

解散!”中尉望到帅克并没有动,他的手依然举到帽檐上敬着礼,就大声咆哮说:“快步走!你给我出去,我的话你听见了吗?帕兰尼克下士,把这个笨蛋带到票房去,给他买一张到布迪尤维斯的车票。 P180

他深一脚浅一脚地踏着雪走,浑身用军大衣包得严严实实的,直好像拿破仑进攻莫斯科的大军碰壁折回时最后一名卫兵。 P181

”。 P182

远征就是大跨步笔直向前迈进,深入荒僻的地方,四周都是时刻想乘机来下毒手的敌人。 P183

要是照直走,你就会走到克拉托卫。 P184

他请帅克痛痛快快地喝了一通白兰地酒,直像他跟帅克已经相识多年了。 P185

”那个牧人原来是个很殷勤的老家伙。 P186

“那么你现在到哪儿去呢?”“他发疯了,真的,”那个流浪汉替帅克回答说,“他别处不去,单单想奔布迪尤维斯。 P187

大伙儿不站在他那边。 P188

他照直走到帅克面前说:“你上哪儿去?”“到布迪尤维斯,到我的联队去。 P189

”“您这话说对了,”帅克说,“越否认就越不容易招认。 P190

”“哎呀,”巡官叹了口气说,“你真是个麻烦鬼!你在塔伯尔火车站待了很久吗?”“一直待到最后一趟往布迪尤维斯的火车开出去的时候。 P191

”巡官对他的助手点头示意。 P192

”巡官很神气地说,“他是个高级军官,是参谋部的。 P193

咱们奥地利要来上点儿胆子倒是蛮好的。 P194

其中现已证明有来自俄国之捷克人多名,曾在俄国军事学校受训,擅长捷语。 P195

每天都有新的命令、章程、调查表和指示送来,巡官就被奥地利内务部发出的这些连篇累牍的文件搞得忙得要死,积压下的大量文件弄得他头昏脑涨的。 P196

他曾经梦见过上吊,或是上绞刑架。 P197

”巡官满意地盯着帅克说道:“不错,那是去俄国最便当的路。 P198

“你是从头到尾参加演习的吗?”“当然喽,我是步兵,不会半道上停下来的。 P199

最后,他掉过头来对他的助手说:“照我的意思,间谍是不应当绞死的。 P200

”议论发挥到这里,巡官打住了,掉过头来问他的助手:“喂,今天晚饭有什么呀?”“长官,您不是要到公猫饭馆去吃吗?”这么一问,巡官又面临一个必须马上解决的问题。 P201

”后来,到了下半夜,巡官的助手就穿着全副军装,倚在他那张有脚轮的矮床上睡熟了,大声打着呼噜。 P202

卫兵室里的油灯还冒着烟。 P203

”帅克回答说,一面温和地望着巡官那张充满疑问的脸。 P204

“写得很够了。 P205

那可是国家机密。 P206

等他终于摸到了帅克,就用一种困惑而沮丧的口吻说道:“我很可能把你丢了。 P207

他们形影不离地沿着大路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每逢助手跌个跤,他总把帅克往下拽。 P208

”“巡官,”他转过身来朝他的部下接着说下去,“这是个反榜样。 P209

“你是在哪个联队开的小差?”上尉接见帅克的时候,这样向他打招呼。 P210

”上尉打了个手势,意思是普提木的那个巡官还干过比打发人家往北走更坏的事呢。 P211

帅克兴高采烈且准时地完成了由皮塞克到布迪尤维斯之间的一段火车旅程。 P212

从声音判断,一定是个自愿军官(10),因为头着了凉,所以留在兵营里。 P213

你又像个假币似的蹦回来了。 P214

随后,坐在他近处的一个青年军官很想当着上校的面卖弄一下他是多么残酷无情的一名战士,就大声对他旁边的人说:“有肺病的一定得送到前线去。 P215

当年我们讲究一喝就喝上两天两夜,而且越喝我们越清醒,尽管我们是啤酒、葡萄酒和烈性酒轮流着喝。 P216

早晨十点钟,史罗德尔上校就在这种心情下站到帅克面前,定睛望着他。 P217

你可曾看见他跟咱们玩过?所以我这话说对了。 P218

(4)拿破仑战争指18世纪至19世纪之间拿破仑妄图统治全欧而进行的战争,一直打到1815年他溃败为止。 P219

就在这时候,他跟一个渎职的自愿军官一同被带到了总卫兵室,从那里又被押到了火车站。 P220

他是头一天来到布迪尤维斯的,要开拔的联队军官们凑了个小小的酒会,他也混进去了。 P221

接着他掉过身来对那个押送兵道:“谁说我不能来?向后转,快步走!”神父走进禁闭车以后,就躺到座位上。 P222

“……或者放多了冬菇……太……多的……柠檬……太……多的豆蔻……太……多的……丁香……”他渐渐没了声音,睡着了,打起鼾声,间或又从鼻子里吹出尖细的呼哨。 P223

看,你的地位是很尴尬的。 P224

我记得有一回……”于是,帅克把他亲自经历的有关奥吐·卡兹的事形容得那么详尽有趣,以至谁也没感觉到时间过去了。 P225

顺便问一声,你可知道干粮在哪儿领?你不知道吗?我早就算定了。 P226

摩拉兹博士把一切都弄得乱七八糟。 P227

他既是个上级,我们就不便把他撵出去,不然就会像他们说的,犯目无上级的过错了。 P228

他不声不响地在那里坐了一会儿,深思着。 P229

”下士绷着脸望着他。 P230

一定有开心的日子过。 P231

对于富有机智的人,厨房是顶合适的地方了。 P232

然后从厨房给我带一瓶葡萄酒来。 P233

妇女们走上前来,发给他们姜饼,上面用糖汁写着“Sieg und Rache”和“Gott Strafe England”(5)等字样。 P234

可是他足足骂了我一大顿,说我必得继续待在那里,这样在路上才不至于给长官您惹出什么麻烦来。 P235

我总是想法躲着麻烦。 P236

“我想跟你谈谈。 P237

我就靠你把它交给应交的人。 P238

这些话她都是大声用德语说的,她的伴侣却用匈牙利话回答道:“对,亲爱的,咱们走吧。 P239

亲爱的夫人:昨晚我赴剧院,看了使您气恼的那出戏。 P240

我喜欢直率,我无意干预您的家事,不过很想与您私下谋一面,就纯艺术方面的题目与您一谈……“在这里的旅馆碰头怕不成,我想,还是得把她领到维也纳去。 P241

”中尉打了个哈欠。 P242

他提议他们一道送那封信去。 P243

酒馆里那个女侍不是说,中尉这话说得很对,因为这种事只能秘而不宣吗?她不是说,如果有人知道中尉给一个有夫之妇写信,那可不成。 P244

告诉她这里有一位先生有封信要交给她,在外边呢。 P245

有人把一件沉重的东西摔在地上,然后他们又清晰地听到砸玻璃杯和盘子的声音。 P246

等嘎古尼先生恢复了他的平衡,沃地赤卡又一把抓住他,把他拖到门口,一只手拉开门。 P247

街上闹得还很厉害。 P248

工兵沃地赤卡一路上都执拗地一声不响。 P249

”但是说得不对,而piss在俚语中有“解手”的意思。 P250

那是上校办公室里仅有的一件装饰。 P251

”中尉回答说,并且继续往下念:为了作战,奥匈帝国内一切阶层理应精诚团结。 P252

那些高贵人物的英名正为区区几名捷籍暴徒所玷辱。 P253

”“对,他是个出名的坏蛋。 P254

对于他的暴行,吉拉里-西达选区的议员捷扎·撒瓦尼将在议会中提出质问。 P255

他们两个都说,这件事从始至终是被误会的一个玩笑,而他们自己受到居民攻击,他们是为了维护军人的荣誉才自卫的。 P256

他确实是一个怪人。 P257

“一等兵帅克和工兵沃地赤卡,军法官有传!”审讯他们的办公室在大楼的另一部分。 P258

书里还活灵活现地附着一些图解。 P259

”他叹了口气。 P260

帅克跟沃地赤卡告别的时刻到了。 P261

(3)现名布拉迪斯拉发,是捷克在多瑙河上的主要港埠,第一次世界大战前属匈牙利。 P262

里边只放了一张桌子、两把椅子、一铁罐煤油、一条床垫子。 P263

“好吧,那么就算你洒了吧。 P264

’我说,军士,你实在可以替我物色一个比这个癞货好些的家伙。 P265

”“长官,那是在喀尔巴阡山上得的。 P266

也许他又出了乱子,因而也许他们把他扣留了。 P267

他站在门外听着,看他们俩说些什么。 P268

后来——我也不知道事情究竟是怎么发生的,除非交了坏运——我又卷到小小一场纠纷里去,那实在是不值一提的。 P269

”中尉走后没多久,给养军士万尼克进来了。 P270

帅克拿起耳机来,对着听筒嚷道:“喂,你是谁呀?我是第十一先遣队的传令兵帅克。 P271

你听得清楚吗?事后可不要用电话里有杂音来搪塞。 P272

“你们哪个是弗克斯中士呀?”帅克终于找到了军士们,就问他们。 P273

走吧,没旁的可讲,卢卡施中尉说,电话里说话得简单明了。 P274

“帅克,你上哪儿去啦?我打了两回电话都没有人接。 P275

挂上吧。 P276

联队贮藏所的事我比中尉清楚,军官们跟上校在这儿一聊天,我就知道他们聊些什么。 P277

一想到这件事,他就自己微笑着,很神气地挥着手。 P278

谈到这一点,他顺便指出捷克军队有一半是靠不住的。 P279

”“第十一先遣队。 P280

好,听着:第十一先遣队。 P281

”帅克挂上耳机,就开始叫醒给养军士万尼克。 P282

他把剩下的黑咖啡喝完,然后回家了。 P283

“他们刚吹过起床号。 P284

直到我们开拔,你都不许离开我。 P285

凡是能够挨到早上再告诉我的,你最好别把我从被窝里拽出来。 P286

有时候我也不明白为什么要那样。 P287

史罗德尔上校赶快跑到隔壁办公室去,随后听到房里传来一阵可怕的咆哮。 P288

帅克坐在电话旁边,打心底喜欢这个接电话的差事。 P289

给养军士万尼克说:“这都是些无聊的废话。 P290

(5)德语,意思是“会议”。 P291

站着坐着倒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一列兵车又把一批新人载往加里西亚,赶到屠宰场上去了。 P292

从旅程的开始,先遣队的军官们待的参谋车里就有个奇怪的秘密。 P293

“那老家伙发了疯,”大家都这样想,“这回他完蛋啦,一定会给调到国防部去的。 P294

你们大概晓得,在战地上拍发重要电文有许多种密码。 P295

参谋部打电话给营部,营部再打电话给连部。 P296

“我想指出,”他接着说,“路德维希·刚赫弗尔这部书有上下两卷。 P297

旅部里有些人头脑太简单啦。 P298

于是,事情就会搅得乱七八糟。 P299

”“长官,我很乐意奉告。 P300

给养军士对我说‘这是上卷,那是下卷,军官们知道应该看哪一卷’。 P301

布迪尤维斯教堂唱经班领唱人戴的那顶礼帽也在那儿,就是他入伍时戴的那顶。 P302

可是我早就料到,早就料到啦。 P303

一张是一幅俄国兵的漫画,画的是一个长了乱蓬蓬的胡子的俄国农民,被一个骷髅拥抱着。 P304

撒格那尔上尉看完了这件“轻松愉快的幽默和叫人无法不笑的俏皮”的样品,就回到参谋车上去了。 P305

候补军官比格勒尔打心头高兴地说,每个标题都代表他预备写的一本书。 P306

总论写得十分简单。 P307

嗬,真不错,你这么快就把自己升作‘帝国皇家陆军军官阿多尔夫·比格勒尔’啦。 P308

他奇怪怎么带领一旅人,却依然只是个少校。 P309

我看见他在马左尼……”“霍乱不会这么快就闹起来。 P310

必须把候补军官比格勒尔送到消毒间去。 P311

(11)少校是Major,少将是Major-general,英译本作:把后一字丢了。 P312

停止侦察工作。 P313

你最好找给养勤务去。 P314

本来每人应领的是五两瑞士干酪,如今他们得到的是一幅西部加里西亚军人公墓的图片,上面是一座追悼一些民团阵亡人员的纪念碑,雕塑者是自愿参军的上士舒兹——舒兹是个雕塑家,他躲着不上前线,终于如愿以偿了。 P315

我们坚决相信上帝必保佑我们,使圣·路西亚、维森查、诺瓦拉、克斯吐查等地的征服者,(2)不久将重新出现在意大利的平原上,大显身手。 P316

他对那一带很熟悉,也懂得怎么样冷不防把意大利人逮住,该用炮轰哪块儿,从哪边开炮。 P317

毫无疑问,近几年来意大利因为跟土耳其打仗打赢了,所以变得目中无人。 P318

但是他失望得很,因为营部传令兵马吐士支把《佩斯使者报》的晚刊从火车站上给撒格那尔上尉带来后,撒格那尔上尉就把头埋在报纸里说道:“瞧,咱们在布鲁克的时候,正演戏的那位女演员魏妮尔,昨天晚上又在布达佩斯的小剧院登台啦。 P319

他在一个年轻的新兵面前停下来。 P320

士兵们可以在火车站左近随便走动了,因为接到通知说,火车还有三个钟头才开呢。 P321

祈祷文是用德文和匈牙利文写的,上边把一切敌人都狠狠地诅咒了一通。 P322

这时,慰劳品已经装到那辆当作贮藏所用的车上去了。 P323

招贴上画着一个满脸惧色、留着胡子的哥萨克人背墙而立,一个奥地利士兵用刺刀把他刺穿。 P324

话说回来啦,得有个是非公道。 P325

同时帅克呢,心里也想着,他一辈子见过几位白痴军官,然而杜布中尉是他所见到的中间最出色的样品。 P326

至于帅克,杜布中尉首先应当找的是管帅克的人,那个人就是卢卡施中尉。 P327

这时候他刚在参谋车上出现,正向营长报到。 P328

我来打个电报给联队的总部,报告他们已经派你做营部的战绩记录员了。 P329

据《圣经·马太福音》第一章,他派人把伯利恒和附近一带两岁以内的男婴杀光。 P330

老实说,连参谋车里都有某种程度的不满情绪,因为在菲兹-阿邦尼地方接到军部一道命令,宣布军官的酒类配给减少了四分之一品脱。 P331

在第二批敞车后面,他碰到了帅克。 P332

山坡两边都是简陋的战壕,偶尔有一片农庄的废墟。 P333

参谋车里谈论着这些举动,一般说来,大家都很不赞成。 P334

撒格那尔上尉曾派马吐士支去那里买过,他花十五克朗买来一瓶蛮好的法国白兰地。 P335

沿着马路有一道沟,沟那边就是一座棚子,各种违禁饮料的交易都在里边进行。 P336

”帅克把手伸到衣袋里,掏出一把满是尘土的糖果。 P337

可是,长官,您瞧,那个唧筒的水有点儿黄。 P338

”帅克向前边走去,心里想只好听天由命了。 P339

我没出什么毛病,只是被杜布中尉抓到了。 P340

随后万尼克站起来,从自愿军官的肩膀后边看他写些什么。 P341

我跟你说,奥地利有许许多多的营,可是只有咱们这营建下了这样的奇功。 P342

“我问到他的时候,你就应当打起精神来,把他给我找来。 P343

过了半个钟头他才又想起这件事,可是已经太晚了,因为这期间士兵们都领了一份带甜酒的黑咖啡。 P344

他感觉自己非说点儿话不可,因此,他就用贴己的、自由自在的口气对撒格那尔上尉说:“我说,上尉,你觉得怎么样——”“我失陪一会儿,对不起。 P345

代替烧毁了的车站的,是匆匆新盖起来的一间长形木屋,上面钉满了告示牌子,用各种文字写着:“认购奥地利战争公债!”。 P346

撒格那尔上尉吃了一惊,好一会儿他才挣脱那个乡下老太婆的手。 P347

于是,调查团向他的农庄进发,去确定究竟应该给他每磅一克朗十八个赫勒还是一克朗三个赫勒。 P348

到处都散落着弹壳,空罐头盒,俄罗斯、奥地利和德国军装的碎片,击毁了的车辆上的零件,当作绷带用过的长而浸了血的纱布和棉花。 P349

旅部拍来一件关于本营此后行动的密码电报,撒格那尔上尉跟营部副官这时还没弄清电文的内容。 P350

最后,卢卡施中尉实在忍受不下去了,就对杜布中尉说:“这些话想来你在战前都跟你家乡的那位警察局长谈过了吧。 P351

我们往前方开拔,他跟我们分手的时候,在临别的演说里嘱咐道:每逢走到一个曾经打过仗的地方,就要把那个地方仔细看一看,这样才好研究一下那仗是怎么打的,找出对我们可能有用的东西。 P352

(1)布达佩斯东北的一个城市。 P353

(7)指当时奥匈帝国的皇帝弗朗茨·约瑟夫一世。 P354

从散诺克到凌堡格之间,以至往北直到前线的铁路交通并没有断,不明白东战区的参谋为什么叫“铁旅”和旅本部把先遣营放到离前线一百英里的地方,而这时,火线正从布戈河上的勃洛第沿着河岸往北朝苏考尔伸延。 P355

因此,先头部队应于下午五时三十分向吐洛瓦方向进发,南北两翼掩护部队应保持二里距离。 P356

然后,这群注定要送到布戈河那边某地屠宰场上送死的“人类中间的畜生”,就分成若干支队,遵照接到的指示陆续开拔了。 P357

然后沿着那条河朝东南方向走,到里斯柯维兹去。 P358

”一间间的茅屋点起灯来了,他们走到头一所茅屋就敲起门来,打听村主任住在哪里。 P359

可是里斯柯维兹这里却是个贫陋、肮脏、遍处是虱子臭虫的地方。 P360

不对,唉,我这个老孽障胡扯什么呀!——没那么远,连半个钟头也用不着。 P361

既然他们非住在这个村子不可,也许勉强也能找到地方,而且叫他们住起来样样都称心。 P362

他的父亲自幼就教他深深仇恨俄国人。 P363

最后,他跪在他们面前,两只手轮流抓着他们的膝头,嚷道:“高兴的话,你们尽可以把我这个可怜的犹太人宰了,但是你们一定得买下这头牛再走。 P364

这头牛是这样的笑话,它连点儿肉汤也煮不出来。 P365

亲爱的苞簪卡,我这么写,自己也痛苦,如果不是你自己告诉我,我并不是头一个亲近你的男人,在我前边还有个克劳斯先生,我是不会这么写的。 P366

神父并没睡觉。 P367

事实上,可以说毫无关系,因为这种感情要不是出于真心,反正也可以是强制的。 P368

而且,也由于每个士兵都应当对他的上级有感情,执行他的一切命令,并且永远记住——”“你给我转过脸去!”杜布中尉嚷道,“你不许再这么瞪着我,你这没脑子的笨货!”帅克就掉过头去“向左看”。 P369

“帅克,你当心路上可别闹出乱子来。 P370

他们现在走到的这个地区,在进攻波里兹密斯尔的时候发生过战斗,好几个营的人都在这里遭到机关枪的扫射。 P371

’他还说,‘所以我跟你们讲清楚了,我希望你们记住,谁也不许再到这儿来抱怨。 P372

您看看表吧,看咱们究竟谁先到。 P373

他出来是替连队找宿营的地方,却在费勒斯丁附近误被奥地利人俘虏。 P37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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