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人的自由与现代人的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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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者则以建构理性(constructive rationalism)为基础,视所有社会与文化现象为人为设计之产物,强调人们可能而且应该根据某一被接受的原则或计划重新组织社会结构。 P5

南特敕令废除后,为躲避宗教迫害而逃到瑞士。 P6

然而,随着拿破仑日益抛弃自由主义的外衣,走向专制独裁的道路,贡斯当变成了拿破仑的反对者。 P7

这一特征只有在分析贡斯当对卢梭自由观念的批评时才能显现出来。 P8

”然而,贡斯当从法国大革命的实践中认识到,人民主权的原则也有可能被误用来论证某种前所未有的暴政。 P9

公民的权利包括个人自由、宗教自由、意见自由(包括公开表达的自由)、享受财产的自由,以及不受任何专断权力控制的保障。 P10

它要使之习惯于践踏自己过去尊敬的东西,奉承自己过去瞧不起的东西,它还使这个民族自我作践,而且,无论僭主政治多么短命,它都会使所有的自由和所有的改良变得不可能——即使在它垮台之后。 P11

我们今天视为弥足珍贵的个人选择自己宗教信仰的自由,在古代人看来简直是犯罪与亵渎。 P12

贡斯当对人民主权理论的批评、对民主可能产生暴政的担忧在托克维尔那里得到更明确的阐述。 P13

[5] 雅克·哈维德:《在法国革命之后》,第106页。 P14

他的朋友斯塔尔夫人在她写的小说《高丽娜》中让他扮演了一个略怀恶意的赞美者角色——奥斯瓦尔多·内维尔爵士,这使他成了一个具有嘲讽意味的永恒的亲英分子。 P15

由于政治观点普遍发生了这种转变,结果,贡斯当成了“现代”自由主义的真正代表,这种自由主义不是19世纪资本主义高歌猛进时期那种头脑简单、完全功利化的意识形态,而是这种意识形态的狡黠、世故、怀疑主义的版本,更能适应20世纪后期的停滞和阴郁。 P16

他在通信和作品中以坦率而自嘲的态度大量记载了这些冒险经历。 P17

斯塔尔夫人的大多数朋友都是旧贵族,一群开明的君主制支持者,他们在1789年曾试图推动路易十六转变到制度改革的事业上去。 P18

1806年,贡斯当写成小说《阿道尔夫》,歌德的作品和德国浪漫主义文学给予他的灵感,或许比他同第二任夫人夏洛蒂·冯·哈登伯格和英国女子安娜·林赛的麻烦关系所激发的灵感更多。 P19

具有重要意义的是,他在英国逗留期间,终于决定出版《阿道尔夫》,从而把自己骚乱而又浪漫的往事封存在文学作品之中。 P20

相对来说,这些政治经济学家对市场社会的道德后果并不那么伤感:他们预料到新的商业关系会腐蚀那些与共同体生活和公民道德正常联系在一起的人类价值;他们也预料到奢靡之风的蔓延和社会分配不公会进一步扩大。 P21

然而,激励这一创造性变革的榜样,其本身一点都不新鲜:实际上它只是借用了古代的传统以及希腊和罗马的英勇精神、爱国主义和公民美德的理念。 P22

实际上,早在新商业时代完全建立起来之前,对西方政治理论最有意义的贡献就已得到精心阐述。 P23

不过,他同西哀耶士有着相同的基本见解,即现代的政治代表制是先进商业社会劳动分工的自然结果,斯密在《国富论》中的分析已明确阐明了这种含义。 P24

对这种说法可能需要做某些澄清。 P25

结果,他几乎没有能够利用他们那种包罗万象的哲学视野。 P26

他经人劝说,把爱蕾诺尔作为他获取世俗功名的唯一障碍,在她死后他却发现,自己没有能力爱她,只不过是他没有能力在生活中担当一个有用角色的预兆。 P27

贡斯当1800—1803年在保民院任职期间,开始写作一篇有关政治理论的论文,可能是取材于他对葛德文《政治正义论》的评论,这个最初的版本就是有名的《关于国家共和制宪法可行性的片断论述》(Fragments d’un ouvrage abandonne sur la possibilite d’une constitution republicaine dans un grand pays )。 P28

不过有证据表明,在维也纳会议之后,特别是在1819年以后,随着希腊等国民族独立运动的出现,他开始在某种程度上修正他对现代商业世界的和平未来的乐观信念。 P29

该书以评论《补充条例》的形式写成,阐明了它的主要特点,并且指出了可以进一步改进的领域。 P30

他和大多数19世纪初期议会改革的支持者一样,认为随着国民财富和国民教育的普遍增进,选举权也必定会扩大,财产必定会成为政治与社会流动的主要手段。 P31

有时他又像一位旧制度时代的贵族、一个脱胎于克雷比永和拉克洛——他曾指责他们太过时了——之流的角色,他们在沙龙里读小说时会放声大哭,在情人的别墅里服毒,在账簿里除了施舍的支出和家务开支之外,还会一丝不苟地记下所欠的赌债和临时女佣的工钱。 P32

这些重新表述的内容的一般意义,请参见“英译者序”。 P34

他们集中在一起对法律投票,并对那些遭到控告的行政官作出判决:因此,罗马仅有代议制的微弱痕迹。 P35

这个共和国是十分著名的:你们会猜出我在讲雅典。 P36

那时,商业是一种幸运的意外,而在今天,它是正常状态,是所有国家的唯一目标、普遍趋势与真正的生活。 P37

色诺芬告诉我们,在伯罗奔尼撒战争期间,雅典商人把他们的资本从阿提卡大陆运走,投放在列岛中。 P38

我们几乎可以说,在这些追忆面前,某种先于我们本身而存在的古老的自然因素似乎在我们身上觉醒。 P39

他对雅典抱有深刻的蔑视,并乐于用一位杰出的贵族、院士描述法兰西学院的话来描述这个希腊最早的国家:“多么骇人听闻的专制!那里每个人都在做他喜欢做的。 P40

先生们,您也许立即会觉得确立这一原则是多余的。 P41

我刚才关于监察官制度在现代复活的言论,也适用于社会组织的许多其他方面,在这些方面,古代的制度被经常引证,反复强调。 P42

当权者的这种节制是其最严格的职责之一,同时,也代表了它的最大利益。 P43

鉴于现代自由不同于古代自由,现代自由也受到不同类型的危险的威胁。 P44

如同我已经展示的那样,我们必须学会把两种自由结合在一起。 P45

他们之中最聪明的人是圣鞠斯特,他的所有演讲都是由简短的句子组成,目的是激起疲倦的头脑的注意因此,当他似乎认定整个民族能够作出最痛苦的牺牲时,他的风格却表明,他认为这个民族甚至没有能力去注意他的演讲。 P46

它于1861年由爱德华·拉布莱在新版《讲义》中发表。 P47

我们都知道,自由不可能从外国来到我们中间。 P48

我们提出并且我们会记住的忠告,对于党派人士来说最不可缺少,不管他们的目的多么完美无缺,他们总是不愿意限制主权。 P49

既然每个人都把自己献给了整体,他不会再把自己献给任何具体的个人。 P50

因此,这些属性根本没有绝对或任意的含义。 P51

但是,如果法律一定命令我们既摧残我们的情感,又践踏我们的责任;如果法律要求我们为那个一会儿叫君主制、一会儿叫共和国的东西作出巨大而又违反自然的贡献,却又不让我们忠于我们不幸的朋友;如果它要求我们背叛盟友,或者要我们迫害被征服的敌人,那就让诅咒落在受到这种法律包庇的一系列非正义和罪恶上吧。 P52

例如,我们不再会不假思索地认为生与死的权利属于整个社会,因而没有一个现代政府想要行使任何此类权利。 P53

这种力量不能寓于三种权能的任何一种之内,不然它会帮助一种权能而破坏其他两种权能。 P54

尽管那个阶级实施的压迫使平民感到绝望,但独裁并没有被废止。 P55

在佛罗伦萨的暴风骤雨中诞生的执政团,把它的血统保持得太纯正了。 P56

但在这种情况下,舆论就会成为最高权力和大臣之间的仲裁者,而且,舆论天生就同情那些看来是出于良知而牺牲了自身利益的人。 P57

有人宣称,英国的王权与臣权绝非如此截然分明。 P58

最后,恩德、恩宠、恩赐的分配权属于他们,在这里,王权可以用一言一瞥来酬谢某项报效国家的功绩,可以为君主国提供一座用之不竭的知识宝库,这个宝库能把所有的利己心转而为他所用,使他从其他人的雄心壮志中受益。 P59

一个既不受约束、也无人能控制的议会,是一切权力中最为盲目运作的权力,其后果是最无法预见的,甚至在它自己的成员看来也是如此。 P60

只有代议制议会本身能够向政治机构注入生命。 P61

它毫无节制地惹是生非。 P62

万一他背离了这一利益,经验将会使他迷途知返。 P63

这种办法将用来取代那些我们迄今一直在尝试的办法。 P64

所以必须从选举权的一致性中寻求选举的一致性。 P65

正是这种选举,要求掌握权力的等级持续关注下层社会它为财产拥有者中最贫穷者的选举权安排了一种正义和慷慨的回报,以及对压迫的惩罚,迫使财富掩饰其傲慢,迫使权力节制其行为。 P66

当大批庸人有机会聚集在一起并得到一定的活力时,他们的平庸所到之处,甚至会表现得比天才本身在被激情冲昏头脑时还要狂躁,还要妒忌,还要暴烈。 P67

宪政的艺术恰恰就在于把他们安排到那个位置上去,无需他们为了得到它而扰乱公共安宁。 P68

穷人将会感到,更为可取的还是赚钱的职业,而不是难以胜任且没有报酬的职位。 P69

作为一个阶级,它的爱国心绝不逊于其他阶级。 P70

他们希望自己的财产能够得到宽恕。 P71

虚荣,这个盛产政治骚乱的因素,经常对工业家造成伤害,却几乎从未给农民带来烦恼。 P72

他们争辩说,一个在自由职业界出类拔萃的人,比如一位律师,他对自己栖身的故乡的强烈依恋,一点也不逊于地主。 P73

共和8年(1799)的宪法禁止议会中的公开辩论;《钦定宪章》开了禁,但施加了许多限制,只许两院中的一个进行公开辩论,同时用一种无法给予合理解释的神秘气氛笼罩着另一个议院的所有审议。 P74

看看它提出来的要求,你会认为它贪得无厌。 P75

如果大臣也是议会成员,那么一旦犯了过失,他们更容易受到抨击。 P76

9.论大臣的责任 [42] 关于大臣的责任问题,现行宪法所确立的原则既完全适用又十分全面,它也许是唯一一部做到这一点的宪法。 P77

由于无法证明权力的专横干预具有正当性——因为它完全缺乏法律所需要的事实和证据——于是,保密被说成是必不可少的。 P78

如果这些危害国家的方式都要由法律一一载明或者详加说明的话,有关责任的法规将会变成一部历史和政治专著,即使如此,它的法律规定也只能适用于过去,大臣们很容易为规避未来的责任找到新的途径。 P79

有人宣称,这样的公开会使国家机密任由鲁莽的原告处置,大臣的荣誉会由于不顾后果的控告而频频受害,最后,即便这些控告被证明是毫无根据的,仍会给舆论造成危险的震荡。 P80

在专制统治下,尽管专制,它们仍不停地流传,为每一个反对派所采用;在煽动行为中,无论谁控制了它们,以其如簧之舌征服了群众,谁就会成为绝对的主人,因为就像在专制统治下一样,那里的所有权力都被联合并混淆在一起。 P81

这种境况使他们处于既要建立声望又要寻求支持的双重依赖状态。 P82

所以,人们必须尊重这个虚构的全部意义。 P83

然而,怯懦的后面隐藏着仇恨,人们为了无耻地迫害一个毫无还手之力的个人,会把他当作恐怖活动的目标。 P84

的确,大臣们将很少受到处罚,但是,如果宪法是自由的,国民是富有活力的,那么,一名大臣受到严正审判的打击,重新回到普通公民的行列,实际上比最底层的公民还要地位低下,因为非难一直伴随和追击着他,这时再对他进行处罚还有什么重要意义呢?自由得到了保护,不会受到他的攻击,大众精神接受了使它获得生气和净化的有益震动,权力被传唤到法庭并受到法庭判决的打击,已使公共道德得到了权力的尊敬。 P85

但是他对罪犯的仁慈,不能使受害者丧失由法庭给予的补偿。 P86

我要首先指出,事实上,只有在大臣们失去议会多数的时候,才能提出这种申告。 P87

让反对派享有毫无顾忌地进行讨论的权利。 P88

没有人怀疑,作为一般原则,纪律是一切军事组织的基础;迅速执行已下达的命令,也为一切民政管理所必须。 P89

再说,如果对你的被动服从原则不加限制,你也不可能受得了。 P90

确实,这是继国防之后最值得他们注意的事情。 P91

在行政过程中,市政权力必须在司法秩序中占据正义与和平的位置。 P92

人们对出生地的眷恋,特别是在今天,是唯一真正的爱国主义。 P93

撕毁一项已经签订的条约总是一条令人厌恶的粗暴行为,这在某种程度上是对国际法的侵犯,而各国之间的相互联系只能通过政府渠道。 P94

如果有一支常备军,他希望立法权有能力随意解散它。 P95

因此,必须让那些自愿领取薪俸的官员们执行这些令人悲哀的职责。 P96

在我看来,某些根据抽象论点保卫财产权的人士犯了一个严重的错误:他们把财产权视为某种神秘的、先于社会并独立于社会的东西。 P97

针对财产的专横权力,很快就会产生针对人的专横权力。 P98

[63] 包含在公共基金中的财产权具有一种独特的、利己的基本属性,它容易变得充满敌意,因为它只有损害他人才能存在。 P99

[65] 做这种坏事的人即便被授予公共权力,也不能改变他们行为的性质。 P100

但就政府而言,它们的意志成了主要的条件。 P101

税收不可避免地具有破坏性作用,原因很简单:它会减掉私有工业的部分资产。 P102

人们将会在这新奇的声音中看到凶恶的危险,许多精明而谨慎的人物、庄严肃穆的执政官或者老于世故的行政官员,将会怀念过去那种和平宁静、鸦雀无声的好时光。 P103

说它同样危险,是因为它在不同的借口下产生了相同的后果。 P104

最后,假如生活抛弃了我们,我们就会开始走向另一种生活。 P105

假如有人指责我未能给宗教感情提供一个足够精确的定义,那么我要问,我们怎样才能精确地定义这种含糊而又深奥的道德感呢?它那独特的性质使所有的语言都无能为力。 P106

我要重申这一观点:只要权力让宗教完全独立,那就没人还会有兴趣攻击宗教。 P107

如果说头一种表现是为了骗取人们的信任,第二种表现则是为了夺回怀疑的荣誉,而无论是谁,如果试图显得比他所表白的信仰还要高明,那他必定是个糟糕的传教士。 P108

这种本能的起因犹如儿童的见识及所有仰人鼻息的阶级的见识一样。 P109

如果权力不去横加干预,新生的教派将会不计其数;每个新的群体都会试图证明自己习俗纯正、因而教义精当。 P110

“不要告诉我们,通过大力迫害那些所谓顽固不化的教士,一切对抗都会销声匿迹。 P111

宗教犹如条条阳关大道:我希望国家能够给予养护,但也要让人人都能自由地选择那些羊肠小道。 P112

因此,与这样构成的契约背道而驰的专横权力,将会削弱一切政治制度的基础。 P113

给行政权的持有者以侵犯个人自由的权力,你就会消灭所有那些保障——那是人们在法律帝国统治之下团结在一起的首要条件和唯一目标。 P114

古代人的自由与现代人的自由贡斯当政治论文选 哲学与宗教电子书 第2张

我不认为流放与逮捕及任意监禁有什么区别。 P115

没有什么能比那些没完没了的夸夸其谈更有效地腐蚀舆论和道德了,它们无时无处不在反对那些不可侵犯的人们,或者反对那些自身应该受到审判的人们。 P116

它恰恰证明了这种制度能够阻止执行有违人道、正义和道德的法律。 P117

如果毫无用处,为什么要在普通审判中保留它呢?如果必不可少,为什么要在最重要的审判中省略它呢?在审理一件小小的轻罪时,被告的生命和荣誉都不至于受到侵犯,他的诉讼会以最庄严的形式结案。 P118

赦免权就是用特定的公正对普通法加以调和。 P119

他的力量感使他用不着那些暧昧而怯懦的事后聪明,它们只能诱惑狭隘的心灵,分裂虚弱的精神。 P120

因此,在为捍卫人权、捍卫个人安全和这片土地的安全、捍卫思想自由、废除一切专横权力而奋斗了20年之后,我深为自己在胜利之前就参与创建那种认可所有这些权利的制度而庆幸。 P121

——原注 [15] 非常奇怪的是,一种有点混乱的直觉总是在提醒人们注意我在本章阐述的这个真理尽管这种直觉从未得到明确表达;而正是因为从未得到明确表达,它才容易导致危险的错误。 P122

——原注 [28] 共和4年(1796)有三分之一被清除。 P123

[48] 弗里德里克·洛德·诺斯(Frederick Lord North),吉尔福德伯爵(Earl of Guildford,1733—1792)。 P124

这都需要卫兵或军官在服从之前作出判定。 P125

[68] 斯密:《国富论》,第5卷,这个普遍真理适用于每一项具体税赋。 P126

[81] 斯塔尼斯拉斯·马利叶·德·克莱蒙——托内尔(Stanislas Marie de Clermont-Tonnerre):《克莱蒙——托内尔观点辑录》(Recueil des opinions de S.de Clermont- Tonnerre ),第98—99页。 P127

第二版(贡斯当曾期望能看到英译本,但却未能如愿)与第一版的内容没有区别。 P128

刹那间,在地球的两端,两个伟大的民族响应着召唤,莫斯科的战火成为全世界自由的曙光。 P129

我相信读者将不难看出,假如我是在法国或今天写这本书,我会在不止一个问题上做出不同的表述。 P130

我建议认真考虑一下与人类现状和现代文明有关的两个巨大祸根。 P131

[1] 要说战争永远是一种罪恶,那不真实。 P132

它的一致倾向就是和平。 P133

不再有什么临危不惧的搏斗:有的只是命运的安排。 P134

这些再生的旺达尔人不会像他们粗野的祖先那样,不知奢侈为何物,行事简朴并轻蔑一切卑劣行径。 P135

[7] 我们的文明所培养并加以弘扬的爱好和平的美德,仍在同狂暴的征服者 [8] 必然产生的腐败和堕落进行着胜利的斗争。 P136

因其精神不同而与人民判然有别的军队,也会以这种精神投入日常事务的管理。 P137

我们所谈论的不仅仅是它对那些拥有平民政体的民族所构成的危险。 P138

没听说哪个政府牺牲过一块自己的领土,去让其他政府把领土完整得更合乎几何规则。 P139

我们会看到间谍和密探受到鼓励和奖赏,他们是制造人为责任与罪行的永恒的暴力资源。 P140

他们会对自己说,既然当局不给他们积累知识所必需的时间,与暴力作对就是毫无意义的。 P141

当一个政府大肆向我们炫耀英雄主义的壮丽景象,炫耀数不胜数的创造和毁灭时,我们想要做出的回答却是:“也许最小的一颗米粒更合我意。 P142

我们时代的征服者,不管是人民还是君主,都希望他们的帝国表现出一种全体一致的面貌,在权力的目光巡视它的帝国时,将不会遇到任何妨碍或遮挡其视线的不一致。 P143

如果你剥夺一个民族的这笔财富,你就是剥夺它的全部价值感和尊严感。 P144

对地方习俗的依恋触动着所有无私、高贵、虔诚的情感。 P145

在大相径庭的环境中采取相同的统治方式,就会令人不堪忍受。 P146

遵守公共准则的意识将会感染最优柔寡断的人,将会鼓舞最胆小怕事的人。 P147

只要接到信号,这些作家就会没完没了地重复世界需要和平。 P148

[5] 第一版只是“捍卫过法兰西”。 P149

——原注 [21] 君主制度下的法国有6万国民军。 P150

在我们所处的时代,已不再宣称君主制度是一种违反自然的权力;我也不是在这样一个国家写作,它硬要人把共和国说成是一种反社会的制度。 P152

——席勒:《华伦斯坦》第四幕 第二场新统治者总是残酷无情的。 P153

毫无疑问,当普遍利益需要它的时候,它是一个适于创造伟大业绩的有利条件。 P154

僭主者必须永远充当自己的禁卫军的头领。 P155

激愤之情不可能束手就擒,恰恰相反,这种激情会更加亢奋,会抵制突然在它们面前建立起来并给它们造成损害的不平等。 P156

它每赢得一个获利者,都会有十个人拿起武器反对它。 P157

罗马没有拜倒在马可·奥勒留面前,却拜倒在提比略和卡拉卡拉面前。 P158

在希腊,人人都能出人头地并领导人民;他们的帝国是天才的帝国:一个辉煌而短暂的帝国,很快就能争取到手,又很快从手中被夺走。 P159

例如,希腊的衰落是由于马其顿势力的介入,罗马是由于接连吞并被征服的民族,最后,整个罗马帝国则是由于北方游牧民族的突然闯入。 P160

因为需要排除无处不在的障碍,这些士兵、狱卒和镣铐,对于正当的统治来说是最后的手段,对篡权者而言却必定是家常便饭。 P161

这样的个人服从也是罗马数百年伟大时代的特征;作为国家组成部分的公民,是以某种方式让自己变成国家的奴隶。 P162

[35] 今天,把一个被奴役的民族改造成斯巴达人,可能要比把自由人变成斯巴达人容易得多。 P163

他特别瞧不起雅典,而且乐于像一位博学的大贵族 [38] 评论法兰西学院一样,评论希腊这个一流的民族:“多么骇人听闻的专制主义!那里的每个人都在做他喜欢做的事。 P164

我们的立法者懂得这一点,宣称专制政治是自由不可或缺的基础。 P165

切实受到尊敬,能够防止人产生浮躁而敏感的虚荣,这种虚荣总在想像自己会受到侮辱,猜疑自己会受到轻视:这是一种难以平息的激情,它会以犯罪手段报复现在遭受的痛苦。 P166

假如专制政治是所有和平与快乐最势不两立的敌人,从这一点不就可以得出结论,现代人在认为他们憎恶自由的时候,实际上只是在憎恶专制政治吗?9.现代人厌恶这种假冒的自由是否意味着他们喜欢专制政治?我所说的专制政治,当然不是指那种权力虽不受明显的限制,但是存在着中介组织的统治,在那里,自由与正义的传统约束着行政机构,权力得体地对待习俗,法庭的独立受到尊重。 P167

在政治等级制度的顶端,一个人没有激情或狂想,不为诱惑、仇恨、偏爱、愤怒和嫉妒所动;积极、警醒,虚怀若谷;不会固执地重犯已经犯过的错误,全神贯注于某种美好愿望,知道如何保持耐心,等待最佳时机;在下一个权力等级,具有同样品德的大臣们,无需低三下四地仰人鼻息,对于专横权力,既不会出于恐惧而屈从,也不会出于私心而滥用;最后,在其他各个下层等级,人们同样融合了这些杰出品质、同样热爱正义、同样自律自制:这就是一个人必须作出的假设——你认为这可能吗?在这根超自然的品德链条中,只要有一个环节断裂,一切都将处于危险之中。 P168

当专横权力毫无顾忌地打击对它产生怀疑的人时,那不仅是某个人受到了迫害,而是整个民族在受到迫害和随之而来的羞辱。 P169

个人自由?那些被你追捕的人可以利用它逃之夭夭。 P170

于是,被压抑的作家开始歌功颂德;但是,他们甚至连阿谀奉承的能力都会逐渐衰退,文学最终会丧生于字谜游戏和藏头诗之中。 P171

思想乃万事之本:工业,兵法,以及所有的科学和艺术,都需要运用思想。 P172

[53] 我们还应想到最后一个重要问题。 P173

康茂德有一次带着安努毕斯 [57] 雕像出席庆典,突然心血来潮,用塑像作棍棒,把那位陪同的埃及祭司打昏在地。 P174

所以,他们也不可能甘愿顺从专制政治,因为它是专横权力的形式之一,而在法国,被称为自由的政治则是专横权力的另一种形式。 P175

那些指出这种手段之可靠性的人,不停地谈论着各民族所要求、所希望、所热爱的,就是压迫他们并给他们戴上镣铐的专制权力,只有让它保留自己的特权,才能防止各民族犯错误,以免这些错误对他们造成伤害。 P176

没有一个专制国家——即便竭尽全力——持续时间能像英国的自由那么经久不衰。 P177

人民仅仅要求对等的权利:它发誓要惩罚杀害它的保卫者的凶手,于是残忍的马略赶来指挥它的复仇。 P178

几乎所有的人都迷恋于显示自己不同凡响。 P179

总会有些人一如既往,对他们来说,正义是一种激情,保护弱者是一种需要。 P180

[69] 专制政治仍然可以禁止移居国外;但是,为了防止人们移居国外,仅仅禁止是不够的。 P181

那些在革命暴力中已被证明是破坏性的激情,又以其他方式再次亮相。 P182

建立起保障自由的制度,恰恰是为了反对这些罪恶。 P183

他发出威胁,却无人屈服。 P184

我们同样可以想象得到,一个服从于某个领袖的民族,如果那个领袖既不受法律制约也不受舆论制约,这个民族还是不能享受和平。 P185

如果出现这种情况,即他们的国家由于他们的死亡或阵亡而同归于尽,如果这就是他们的统治所留下的后果,那么他们的本来面目也就昭然若揭了。 P186

——原注 [30] 见孔多塞论述公共教育的报告以及西蒙·西斯蒙第所著意大利各共和国历史(第4卷,第370页)中更详尽的证据。 P187

类似的还有,卢梭说个人不可能反抗社会,因为他已经把自己的权利毫无保留地让渡给了社会,另一位作家就强调被授予权力的权威是绝对的,因为一个社会中的任何成员都不可能与整个联盟对抗;掌权者无论如何不可能尽职尽责,因为没有任何个人能够要求整体——他是整体的一个部分——对他作出解释,而整体对他的答复也只能是叫他决不应破坏秩序。 P188

也许,在一个即将到来的时代,有助于限制人民权利的一切事物将被同样热情地接受,因为它们将会经历同样危险的无政府状态。 P189

[见边沁(Jeremy Bentham):《民法和刑法论文》(Traité de législation civil et pénal ),载《立法普遍原则及法规汇编的方法论》(précédé de principes généraux de législation et d’une d’un corps complet de droit ),E.杜蒙(E.Dumont)编,巴黎,1802年。 P190

[65] 指亨利三世。 P191

我承认没有任何传统可以使非正义合法化。 P192

其次,舆论实际上会不知不觉地修改那些妨碍它的法律和制度。 P193

由于理论先行,实践便做好了精神准备。 P194

你不可能给一个国家——它的各个省份都有着互不相同的古老法律——提供一部整齐划一的法律,除非你对那些古老法律进行变革。 P195

结果,他们的解决之道只能加重罪恶。 P196

如果人们受到了篡权者的统治,他们完全能够辨认出来。 P197

希望拓展王室特权的人,同时也有将其授予其他人的目的。 P198

我们为什么要向他展示这个任何宗教思想都成了笑柄的国家?当他倾听我们这个社会的自白时,为什么严肃的思想家们却告诉他,人类除了自己的利益没有其他动机?如果他轻而易举地发现,这个原理一旦得到明言,我们借以回避其含义的所有花言巧语便都成为无稽之谈,那是因为他有健全的直觉和敏锐的判断。 P199

即使这样还不够。 P200

这难道不能证明僭主政治在现代并非总是不可能,而且它的后果并不总是极坏吗?然而,僭主者的名分决不适用于威廉三世。 P201

让我们补充一下,英国人非常幸运地找到了威廉三世,他正是一个民族在类似情况下所需要的人物,一个不仅熟悉权力而且习惯自由的人,还是一个共和国的第一位执政官。 P202

——原注 [11] 请注意,这一点仅适用于当下的现实,而不适用于追溯既往。 P203

有关间接文献的完整叙述,请参见Lowe, David K., Benjamin Constant, An Annotated Bibliogrophy of Critical Editions and Studies, 1946-1978 , London, 1979.Waridel, B., Tiercy, J.F., Furrer, N., Amoos, A.M., Bibliographie analytique des écrits sur Benjamin Constant (1796-1980) , Voltaire Foundation, Lausanne and Oxford, 1980。 P204

不过, 这些发表于1813—1819年的作品, 迟至180年后才第一次有了这个中译本, 不能不说是一个令人难以释怀的遗憾。 P242

笔者一直对此惴惴于心, 至感愧疚。 P2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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