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本能生存学 TOO MUCH OF A GOOD TH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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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千上万年来,我们的身体为保证人类生存而采取的一些保护性措施,已经造成了现代工业社会中的许多重大疾病。 P4

如今,我们吃得远比我们的身体真正需要的多。 P5

长途汽车旅行和飞机旅行——我们遥远的祖先并不知道这些——可能会造成危害,有时甚至会在我们的静脉中产生致命的血块。 P6

我们的身体为对抗那些自然挑战,具备了一些特性以保护我们。 P7

通过对人类基因组的解码,我们进入了一个时代,在这个时代,造成现代疾病的特定基因,可以由只对该特定基因有作用的药物来治疗。 P8

刚开始,他因白血病接受了高强度的化疗,副作用要求他暂时停止使用抗艾滋病药物。 P11

这些造血干细胞的成功移植不仅治愈了布朗的白血病,还使他成了世界上第一个被完全治愈的艾滋病晚期患者。 P12

如果每个人都感染了HIV,随后得了艾滋病而死去,那么幸存下来的人,要么是那些有着珍稀保护性基因突变的人,要么是那些足够远离人类社会的人,要么是那些离非洲中部非常远而没有接触到病毒的人。 P13

[4]而在讲述这一故事时,我们还将学习到,这些和之前一样的特性,如今是如何变得令人喜忧参半的——有时它们依然在拯救我们的生命,但越来越多地,导致了现代的疾病。 P14

之后大约15万年,出现了第一批智人。 P15

丹尼索瓦人的人口可能也没有多少。 P16

我们在这些令人生畏的困难中生存下来,靠的是人类物种的特性和适应能力——我们身体的构造以及在经历1万代的20万年时间里,我们身体的进化和对环境的适应。 P17

如果情况相反,你的DNA就不会被保留下来。 P18

由于我们有两组染色体,我们的2.1万个基因中的每个基因都应该有两个完全相同的版本,分别来自父亲和母亲。 P19

这和一个词语有两种写法是一样道理,比如“颤栗”和“战栗”,它们没有任何意义上的改变。 P20

[10]这种突变会在大约50代人(约1000年)的时间里扩散到不足5%的人身上,但在100代人(约2000年)的时间里却会扩散到超过90%的人身上,在150代人(约3000年)后基本上扩散到所有人身上。 P21

这里有两个例子:第一,全球范围内皮肤颜色的变化及其与我们对强壮骨骼需求的关系;第二,乳糖耐受性及其与动物驯化的关系。 P22

在人类迁出非洲前,我们的祖先都有着深色的皮肤,依靠其黑色素,它们可以阻挡部分紫外线。 P23

在女性中,它还会引起骨盆畸形,妨碍正常分娩。 P24

[14]有趣的是,浅色皮肤不是由单个突变或者单个基因上的不同突变引起的。 P25

但是我们不需要黑皮肤来避免我们摄入过多的维生素D,因为不管皮肤是如何高频率或高强度地暴露在太阳下,也不会有超过10%~15%的维生素D被紫外线激活。 P26

如果你暴露在阳光下,深色皮肤能保护你体内的叶酸活性,帮助你和你的后代存活下来。 P27

虽然在北极,紫外线从来都不是一个大问题,但阳光被冰反射后(这增加了一个人在紫外线中多达90%的暴露概率),应该已经足够刺激皮肤做出黑化的自然选择。 P28

牛奶中的糖,也叫乳糖,直到在小肠中被分解成葡萄糖和半乳糖,才能被人体血液所吸收。 P29

[24]没有乳糖酶,乳糖未经消化就通过小肠进入了大肠,在那里,它像海绵一样吸收着水,这一作用可以使具有渗透性的肠道黏膜两边的水浓度保持平衡。 P30

所以,在人类驯养牛2000年后,即大约7000年前,革命性事件的发生也就不足为奇了:乳糖酶激活基因中的一个碱基对随机出现了变异。 P31

[26]虽然欧洲中部和北部大部分的乳糖耐受现象都由一个单一突变引起,但欧洲南部和非洲北部乳糖耐受的扩散则由许多完全独立的不同变异引起。 P32

乳糖酶激活基因上的哪一对儿碱基对发生了改变真的没什么关系,只要这一改变能产生相同的优势就行了。 P33

[29]考虑到人类基因的多样性,我们不应该感到惊讶的是,估计有3300万HIV病毒感染者以不同的速度发展成艾滋病病人。 P34

[31]大约10%的北欧人、5%的南欧人,以及来自欧洲其他地区和印度的一小部分人从他们的父母那里继承了这种突变,但实际上在非洲或亚洲其他地区,没有人有这种突变。 P35

布朗停止了他的所有HIV药物,并且超过5年没有再检测出白血病和HIV。 P36

有趣的是,大约10%的欧洲人在7000年前的青铜时代也出现了这种突变。 P37

在这一过程中,它们不需要考虑是否会杀死它们所感染的一切。 P38

虽然皮肤色素沉着可能是基因选择性清除最直观的例子,但我们不应该认为它是独一无二的,而只是这一法则的一个证据。 P39

20万年来,智人广泛繁衍是因为在自然选择的作用下,那些“当下赢了”的随机基因变异出现的速度与环境改变的速度一致,它们都非常缓慢。 P40

即使在充斥着贫穷和艾滋病的撒哈拉以南的非洲,儿童死亡率也仅为历史平均水平的1/4左右。 P41

我们的大脑使我们能够在速度和方向上对环境做出之前完全无法想象的改变。 P42

这也解释了为什么我们如今受困于为应对工业化前的世界,几千年来只改变了少许的基因特性。 P43

1937年,在波士顿创立了乔斯林糖尿病中心的著名糖尿病专家艾略特·乔斯林考察了同一个地区,这一次他发现了21例皮马人患糖尿病的病例,这与他基于美国人口糖尿病患病率所做的推断基本吻合。 P51

肥胖与糖尿病的发病率正在全球飙升,尤其是发展中国家的饮食正在逐渐西化。 P52

我们从三个主要来源得到几乎所有热量:脂肪、碳水化合物和蛋白质。 P53

这些热量中的大部分用来维持我们的器官功能——两个最大的消耗器官是我们的大脑和肝脏——但大约10%的热量会像壁炉里的木头一样燃烧掉,以提供维持我们正常体温所需的温度。 P54

例如,一个人如果睡了8小时(0.95×基础代谢率),坐了4小时(1.2×基础代谢率),做了约12小时的常规非剧烈活动(2.5×基础代谢率)就会被归为适度活跃的人,他需要大约“基础代谢率×1.8”卡路里的热量。 P55

当然,并不是每个塔拉乌马拉人都会比赛跑步,而那些比赛的人也不是每一天都会跑。 P56

当时,居住在美国西部的土著部落是世界上最成功的、重要的大规模采猎人群集。 P57

[9]当然了,肯定没有农场饲养动物的肉、谷物、家畜的奶和奶制品、精制糖、加工过的油和酒精。 P58

而关于素食的极端例子,则是喀拉哈里沙漠的昆族布须曼人,他们只有大约1/3的热量来自肉类,其余热量全来自植物,尤其是檬戈果(mongongonut)。 P59

对采猎者食谱的最准确估计表明,它们平均包含20%~35%的脂肪,主要来自坚果以及那些瘦弱的野生食草动物——这和我们现在从过度饲养的家畜身上得到的饱和脂肪是不同的。 P60

另一个重要的例子是维生素C。 P61

也许关于饮食结构全部来自动物的安全性,甚至是健康性的最著名的论证来自北极探险家维尔希奥米尔·斯特凡松(Vilhjalmur Stefansson)。 P62

对现代的素食主义者来说,这并不是什么难以解决的问题,因为他们拥有丰富的素食选择。 P63

[17]我们体内至少有20种天然分子和激素参与了这一复杂的对话。 P64

[19]沿着舌头的前表面、舌头后面的凹槽、舌头的两边以及口腔的顶部,我们有成千上万的味蕾。 P65

[20]咸的味道也是令人愉悦的,除非盐的浓度很高。 P66

[23]酸味普遍让人觉得倒胃口,它由化学物质酸(acid)传达出来,而酸常见于被细菌污染的食物中。 P67

但是除了味道和风味,其他一些因素也会影响我们对食物的偏好。 P68

另一个有趣的问题是,为什么我们会厌倦只吃一种东西,比如巧克力,即使我们很喜欢它的味道。 P69

我们喜欢蛋白质,因为我们需要吃下身体不能自己生产的氨基酸。 P70

不幸的是,历史上祖先们将食物从坚果换到浆果所获得的好处,却并没有在今天我们将巨无霸汉堡换成薯条时实现。 P71

即使没有胆囊,我们也可以很好地吸收脂肪。 P72

这些过程中的每一步——饥饿、味觉、消化、吸收和加工——都是为人体提供复杂新陈代谢所需能量和其他物质的重要组成部分。 P73

饥饿人群主要会死于感染,因为我们最重要的免疫系统功能也会在挨饿中减弱,而它本来可以阻挡外来细菌病毒的入侵。 P74

平均来说,当人们饥饿到减轻40%的体重时,结果往往是致命的,这通常相当于损失了身体内30%~50%的蛋白质和70%~90%的脂肪。 P75

文明的进步大约在1万年前,人们开始从事农业和驯养动物,这明显改变了人类的营养方程式,1英亩(约0.4公顷)土地能比从前养活更多的人。 P76

然而,在农业社会里,常常有不直接参与耕作的人需要被喂养,所以那些实际耕作的人通常需要生产出并消耗掉比采猎者更多的热量,因为他们的劳动还需要为那些没有在农场工作的人提供食物。 P77

每天包含了25个土豆的爱尔兰食谱不仅能提供2500千卡的热量,而且还能提供足够的蛋白质、维生素B、铁和其他大多数人体必需的营养物质,包括维生素C,这一切都能使人保持健康。 P78

印度在17世纪30年代、18世纪早期、18世纪70年代以及18世纪80年代均出现了饥荒,每次都有超过200万人丧生。 P79

罗马的医生会建议在上午11点左右吃一顿小餐,然后在下午5点或6点左右吃一顿丰盛的晚餐。 P80

既然现在一般不需要去比超市或餐馆更远的地方获得所需食物,因此,25%的当代美国人都几乎完全久坐不动,也就并不奇怪了。 P81

考古证据表明,新石器时代的男性平均身高约为5英尺5英寸(约165厘米),体重约为139磅(约63千克),而女性的平均身高约为4英尺11英寸(约150厘米),体重约为99磅(约45千克)。 P82

为什么会这样呢?这一切都归因于营养。 P83

而到了21世纪初,更好的营养摄入解释了为何富裕的欧洲国家的年轻人平均身高增加到了约5英尺10英寸(约178厘米)。 P84

[44]还有就是西非的马赛人,他们的生活靠的是饲养的牛的血液、牛奶,偶尔还会有肉类的高蛋白饮食。 P85

大约在2500年前的希腊,希波克拉底曾对体重超标发出警告,称其会导致不良的后果。 P86

除了扎卡里·泰勒之外,没有任何一位在1884年之前或1912年之后的美国总统是肥胖的。 P87

根据全球营养专家博伊德·斯温伯恩(Boyd Swinburn)和他的同事们的观点,可能的原因是美国人热量的摄入,尤其来自小麦的热量,在1910年到1960年这段时间里下降了,这或许是快速增长的人口、两场战争以及大萧条导致的。 P88

他们在迎接挑战时表现得越好,就越有可能传递给我们一系列的生存特性,以保证我们不会吃得太少,而是总能吃很多,并且能将其立即储存为脂肪以防未来出现的饥饿。 P89

但通常,对于我们中的大多数,或是把所有人当成一个整体看待的话,这个公式相当精准了。 P90

从理论上讲,如果你每天摄入的热量比你所需要的多10卡路里——超过你身体实际所需热量不到1%——那么你每年将增重约1磅。 P91

尽管双胞胎中的任何一个人的体重都和另一个差不多,但一些双胞胎增加的体重是其他双胞胎增加体重的3倍。 P92

[54]这些捍卫着我们体重的内在因素,也解释了为什么一开始就避免增加体重比等你增长体重后再去减肥来得容易。 P93

我们中的许多人体力活动明显低于这个临界值,所以很容易吃下比我们所需要的更多的食物,这意味着如果我们想避免体重超标,就必须增加体力活动水平或限制食物摄入量,或者双管齐下。 P94

这些体型更大、营养更丰富的脂肪细胞总共可以储存多达100万卡路里的热量,足够让我们忍饥挨饿16个月,甚至比我们之前提到的那个450磅的绝食纪录保持者的绝食时间还长。 P95

与正常体重的人相比,肥胖者患糖尿病、高胆固醇、心脏病、高血压甚至癌症的风险要高得多,这可能是因为他们的胰岛素水平很高,而胰岛素对所有细胞,包括癌细胞都是一种生长刺激素。 P96

反本能生存学 TOO MUCH OF A GOOD THING 哲学与宗教电子书 第2张这可能是因为体重更重的癌症患者不会像他瘦弱的病友那般病态,而体重更重的心脏病患者或许能够承受更激进的药物治疗方法,因为他们的胆固醇水平和血压更高。 P97

[61]如果肥胖是件不好的事,可能导致糖尿病就更糟了。 P98

病人常常不再对那些能刺激他们对胰岛素更敏感的药物有反应,因为他们的身体对胰岛素本身越来越不敏感。 P99

然而,对于食物充足、人们更易久坐不动的现代世界,它们变得不再合适。 P100

结果就是,约12%变得久坐不动的皮马人患上了糖尿病——这一比例是1937年的10倍。 P101

该假说认为我们中的一些人能够靠比其他人少得多的热量活下来,这也许是因为我们需要更少的热量来驱动我们的休眠器官(更低的基础代谢率),或是我们的肌肉更有能力,使得我们不需要那么多热量就能让身体运动起来。 P102

一个已被充分研究过的例子就是关于FTO基因的,FTO基因可以制造出一种蛋白质——肾上腺素的远亲。 P103

冬眠的哺乳动物会用三酰甘油来度过冬天,当鸟类在长途飞行无法进食时,也会把它当作能量来源。 P104

我将在第六章详细讨论节约基因假说,它于20世纪90年代被首次提出,当时的研究人员C. 尼古拉斯·海尔斯(Nicholas Hales)和戴维·巴克(David Barker)指出,出生时体重较轻的英国婴儿长大后比那些出生时体重正常的婴儿更容易患上糖尿病。 P105

然而,所有这些——不管是单个的还是全体的——都不能当作能够解释哪些患乳糖不耐受的皮马人不会患上肥胖性糖尿病,而哪些乳糖耐受的欧洲人会患上肥胖性糖尿病的基因层面的“确凿证据”。 P106

最近两代人行为改变的影响,也被我们刚刚讨论的FTO基因突变所证实。 P107

[78]而这一数字增长的原因是我们吃下了更多的脂肪和碳水化合物,分量更多,也更频繁。 P108

2008年,日本还制定了一条国家法律,要求40岁到70岁之间的人,每年都要测量自己的腰围:法律规定男性的腰围不能超过33.5英寸(约85厘米),女性不能超过35.4英寸(约90厘米)。 P109

如果要达到同样的饱腹感,我们会从营养丰富的现代食物中摄取更多的热量,而同样分量的旧石器时代的饮食中,热量会少得多。 P110

不幸的是,在这个变化速度超过了我们基因进化速度的世界里,肥胖和糖尿病患病率是对一种新的全球性流行病的意义深远的预警。 P111

”据说在短暂的沉默后,杜鲁门问罗斯福太太:“我能为你做点什么吗?”传言罗斯福太太回了一句:“我们能为你做点什么吗?你才是如今身陷麻烦的那个人。 P121

此外,他们还需要更多的水和盐,因为他们出汗多。 P122

最后,我们还会通过排粪便损失掉一点水。 P123

相比之下,如果没有水,我们在几天内就会死去,因为我们没有什么大的内部“储水箱”,可以储存供我们数周或数月使用的水。 P124

换句话说,我们要么能够智取猎物,要么耗尽它们的体力。 P125

在跑过1英里(约1.6千米)多一点的时候——这是猎豹在野生环境中的近似狩猎范围,它们的体温上升到105华氏度(约41摄氏度)。 P126

我们有两种汗腺,顶浆汗腺和排泄汗腺。 P127

让我们看看它是怎么工作的:当我们的身体产生汗水时,就需要能量来蒸发皮肤表面汗液中的水分。 P128

由于脱水和低血压可能会造成非常危险的后果,我们祖先的身体需要被打造得能够防范这些问题。 P129

虽然盐可由任意的盐基(如钠、钾、钙或镁等)和酸(如氯、碘、氟或硫酸等)组合而成,但我们通常想到的盐,指的是食盐——氯化钠,它由钠原子和氯原子组合而成。 P130

一岁时,他就会从饼干中舔食盐,并且总是要求吃更多。 P131

如果我们进行体力劳动每小时出半夸脱汗,每天持续进行10小时左右,那么每天大约会损失5克钠。 P132

在轻度脱水的情况下,我们可以将尿液中水的流失减少到每天少于0.5夸脱,刚好可以排掉那些会毒害我们的废物。 P133

当我们的生存能力还不够时公元前490年夏末,雅典军队在马拉松附近的平原打败了波斯军队。 P134

或者,还像其他一些传说中描述的那样,他已经经历了残酷的战斗。 P135

但如果距离更长呢?从1980年开始,英国威尔士的勒兰蒂德威尔斯每年都会举办“人马马拉松大赛”。 P136

能否熬过马拉松比赛,取决于我们保持正常体温的能力。 P137

[27]但是,就像其他任何适应机制一样,喝水这一行为也会走向不合理的极端。 P138

马拉松选手通常要在101~103华氏度(约38~39摄氏度)的体温下完成比赛,然后迅速冷却下来。 P139

[32]热损伤比热疲劳更为严重,通常发生在体温持续达到104华氏度的情况下。 P140

文明的进步如果连现代人类都会经历各种感到口渴的困境,那么想象一下早期人类面对这些挑战有多频繁。 P141

[37]但是,当我们更多地依赖耕地以后,摆在我们面前的是一个新的难题,因为只吃蔬菜是没有办法得到足够的盐的。 P142

到19世纪,在冰箱出现,以及罐装、冷冻甚至新鲜蔬菜和肉类能够被广泛配送之前,欧洲人平均每天钠的摄入量约为7克,而美国人平均每天钠的摄入量则达到了惊人的24克![39]彼时与此时当斐里庇得斯在马拉松结束后中暑倒下,古希腊人没法给他提供空调、冰,或是静脉注射。 P143

[40]在像亚诺玛米以及巴布亚新几内亚这样的社会里,人们每天的钠摄入量可以低于600毫克,而血压却几乎都是正常的,并且也不太可能升高,即使真的有升高,也只与年龄增长有关。 P144

收缩压是心脏产生的最大压力,是将血运输到大脑、肾脏以及最重要器官的压力。 P145

但是收缩压并不会随着血流量的增加而成比例地升高,因为通往我们腿部和手臂大肌肉群的动脉血管会在运动时扩张,尤其是当我们步行和跑步(等张运动[42])时,以帮助肌肉获得所需的血液。 P146

一个常见的错误想法就是,如果血压升高,我们可以感知到。 P147

[46]现在我们知道,这一切都错了。 P148

所以血压一旦升高,随着年龄增长,通常会越来越高。 P149

如果向肾脏供血的动脉变窄了,肾脏通过对心脏输血量进行估计从而对机体对盐和水的需求的判断就可能会出现偏差。 P150

[50]这是为什么?非裔美国人通常比白种人对特定含量的钠更为敏感,结果就是,平均而言,过量的钠摄入量在更大程度上增加了他们的血压。 P151

正如我们会在第六章中所了解到的那样,如果含有胆固醇的伤疤被湍流冲坏,它会破裂,并通过形成血块愈合,这一过程进一步使动脉变窄。 P152

如果每天过滤的水的数量下降50%,甚至75%,我们也可以活得很好。 P153

为什么?因为心力衰竭时,心脏已经被我们自身的激素最大限度地刺激过了,所以更多的刺激其实并没有什么帮助。 P154

他的顾问们迫使他提拔哈里·杜鲁门作为其第四次总统竞选的竞选伙伴,因为他们知道自己可能正在挑选下一任美国总统。 P155

[54]但在那个时代,即使最好的治疗方法也是无济于事的。 P156

在心脏病和中风导致的死亡案例中,高血压患者占到了约50%。 P157

但为了弥补从汗液、尿液和粪便中失去的钠,我们的身体现在每天只需要不超过1.5克的钠——连现在美国成年人平均每天摄入的约3.6克钠和我之前引用的世界平均水平的5克钠的一半都不到。 P158

彭伯顿曾担任过侦察员——收集和传递信息,同时在需要时也化身为狙击手——他不是普通士兵。 P165

帮助我们的祖先了解、学会并记住如何避免被杀的那些过度警觉、由恐惧驱动的生存机制,有着很大的副作用——它们可以导致焦虑、恐惧、抑郁,甚至自杀。 P166

[2]我们的祖先会面对形形色色的体能挑战和潜在的掠食者,这些挑战可能在他们互相紧密抱团的群集中,也可能在别的群集中。 P167

虽然最初,科学家认为他是在打猎时不知何故绊倒后被冻死的,但后来经X光检查,他们在他的肩膀上发现了一个箭头。 P168

大约60%的亚契儿童和40%的亚契成年人是因暴力而死的,这些行为包括群集内的对婴儿和孩童的屠杀、仪式性的打斗,以及真正的战争。 P169

这些统计数据带出了一个显而易见的问题——为什么在1万代人的时间里,人类都有互相谋杀的冲动呢?心理学家戴维·巴斯(David Buss)和乔舒亚·邓特雷(Joshua Duntley)认为,谋杀的能力是自旧石器时代起就被保存下来,并不断增强的一种进化优势。 P170

因此,我们的许多防御机制可能并不适合现在面临的真正挑战。 P171

被谋杀的受害者则会失去自己的生命以及未来拥有孩子的机会。 P172

这一现象也解释了灰姑娘效应——孩子被继父杀死的概率是被亲生父亲杀死概率的约100倍。 P173

[19]有密切关系——亲属关系——通常会增加结盟的可能,并会减少氏族成员遭受暴力行为的可能性。 P174

我们的大脑只占体重的2%,但是它消耗了我们17%的热量。 P175

我们颞叶中的海马体不仅充当了文件管理员,而且还能充当搜索引擎,在需要时检索记忆。 P176

我们内心深处的恐惧是如此强烈,以至于当我们看到恐怖事物——比如蛇和愤怒面孔的图像时,我们的心率会明显上升——即使这一图像出现的时间短暂得只有几百分之一秒,甚至我们根本意识不到看过它。 P177

孩子们通常对火不会有天生的恐惧,但他们会知道不要将双手放在火焰上,这要么是因为他们相信大人所教的东西,要么是因为他们以前被烧伤过。 P178

平均而言,逃离危险可能受到的伤害远没有危险本身可怕。 P179

自然释放的生理皮质醇让我们变得更加警觉,并能帮助我们保存盐,提高我们抵抗感染的能力。 P180

布莱克本和她的同事比较了健康儿童的母亲和长期患病儿童的母亲的端粒长度——这些被研究的母亲是孩子的主要监护人。 P181

但如果你大大高估了被大象攻击的风险,就会紧张得无法享受旅行,那么你就已经产生了适应不良的焦虑情绪。 P182

我们可能会高估了潜在的危险,以至于做出适应不良的过度反应并承担其带来的副作用,但我们也可能在面对真正的危险时反应过度。 P183

心理学教授保罗·基德威尔(Paul Keedwell)在他的《悲伤是如何幸存下来的》一书中,为我们提供了一种观点:抑郁症的进化原理。 P184

例如,重度抑郁症(major depression)在青少年和老年人中最为常见——这些年龄段的采猎人吃下的热量比他们能找到的热量多。 P185

但毫无疑问,那些具有遗传易感性(inherited susceptibility)的人更容易出现这种情况。 P186

但是太多的压力会导致老鼠的大脑反应过度,同样的反应也会在PTSD患者紧张的大脑中出现,即使是日常活动,也会触发那些能让他们极度恐惧的回忆。 P187

PTSD患者通常还有着低水平的胃泌素释放肽(GRP),它通常控制着我们对恐惧的反应。 P188

[40]很明显,没有遗传突变能够提供确凿证据来解释哪些人会抑郁——这和那些能准确预测乳糖耐受性的突变不一样。 P189

为了说明当恐惧不足时会发生什么,让我们看一个包含了三组古比鱼的实验——一组好奇地观摩着被隔离在安全领域的潜在的掠食者,一组完全没兴趣,另一组的反应介于这两个极端之间。 P190

[44]这种突变甚至有助于解释在所有爱冒险的人中,滑雪爱好者为什么相对更勇于冒险,即使他们已经比普通人冒险得多。 P191

这就是为什么PTSD患者对于冒险常常有着不恰当的纵容。 P192

其结果就是,暴力致死的人数占到所有死亡人数的25%,大大高于农业出现前的15%左右的水平。 P193

在过去的8万年里,我们的眉棱骨缩小了,脸也变小了,尤其是男性。 P194

社会经济地位低的人——也许是因为他们对制度不太信任——更倾向于使用暴力而不是诉诸法律手段,他们把道德当作复仇的理由,并导致了冤冤相报的恶性循环。 P195

他们用自己的记忆力、警惕性和判断力来决定何时逃离危险,何时与对手作战,何时以及如何通过谈判来让自己脱险。 P196

在今天的美国,谋杀和战争的死亡人数占所有死亡人数的1%。 P197

作家蒂莫西·贝内克(Timothy Beneke)曾经指出,当我们试图去追求别人漂亮的伴侣时,就会有受伤或遭受暴力的危险,从我们定义的这些美丽女性的词语就可见一斑:性感炸弹(bombshell)、让人倾倒(knockout)、目眩神迷(striking)、倾国倾城(drop-dead gorgeous)、打扮销魂(dressed to kill),或蛇蝎美人(femme fatale)。 P198

按照公认的标准,近年,大约7%的成年人患有严重抑郁,大约17%的人在他们的一生中都会抑郁。 P199

如果人们无法重新定位和调整,短期的悲伤就不能成为有用的激励,让人们改变方向向着更高效的生产实践前进,与之相反,它变成了一种长期没精打采和抑郁的状态。 P200

官方的诊断包括超过一个月的功能障碍,导致这些障碍的原因在于那些曾经历过清楚确定压力事件的人在包括情绪、思维、反应方面的变化,他们在脑海中反复经历创伤性的事件,最终导致了行为举止的改变。 P201

这些士兵,包括威廉·卡利中尉,最初可能认为村里藏着对方士兵。 P202

[71]对个人而言,顺从、悲伤、绝望以及抑郁——回想起来,要么治疗不充分,要么只被诊断了出来,并未治疗——所积累起来的痛苦通常会导致自杀。 P203

对于史前自杀率的一个估测来自委内瑞拉从事采猎行为的、暴力的希维族,在7年时间里,记录在案的就有4名成年希维人自杀,这一比例比美国自杀率高2.5倍。 P204

一个可能的解释是,这些非洲人在被俘后不久,面对恐惧和顺从的前景,他们产生了严重的焦虑和悲伤。 P205

现在,自杀是美国第十大最常见的死亡原因。 P206

但现在,现役美国军人的自杀率要比平民高约50%,[85]退伍军人的自杀率更是比现役军人高了两倍都不止[86]——也许是因为更多的药物滥用、给其致命打击的身体残疾、现代战争的本质,以及在经济衰退时回家却找不到一份好工作。 P207

虽然我们仍会争夺爱情、金钱、资源和地位,但这些现代竞争很少涉及你死我活的搏杀。 P208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疼痛持续,她的皮肤变得湿黏,她感到恶心并开始呕吐。 P223

即使这个封闭的循环系统出现一个很小的泄露,我们也要立即用血块将这一漏洞堵上,不然就会流血而死。 P224

一个更极端的例子是,每次婴儿出生时,他的母亲都可能因胎盘(有时称为胞衣)剥离子宫而出血死亡。 P225

大脑中只要有超过约3汤匙的血液,通常就会导致大脑功能障碍,如果超过半杯,通常就是致命的了。 P226

对他尸体进行的仔细的放射学研究表明,他是因肩膀上的箭伤而死。 P227

我们是如何被打造成能应对挑战的血液由心脏左心室泵出,然后通过动脉流向我们的器官。 P228

当我们休息时,循环系统平均每次会将血液中约25%的氧气传递到人体的器官和组织中,供它们直接使用,剩余75%不需要的氧气会被送回肺中以备下一次循环使用。 P229

制造红细胞的正常过程需要多种激素、维生素和矿物质。 P230

这就是为什么突然失血比红细胞数量逐渐降低危险得多。 P231

在我们的每滴血中,通常包含约1500万个血小板——是我们遭遇重大创伤后充分凝结所需血小板数量的至少4倍,是我们日常规律生活中血管周期性受损后防止流血所需血小板数量的至少10倍。 P232

任何对这种微妙平衡的扰乱都会造成致命的后果,即使这种扰乱只有几分钟。 P233

这些额外的血量不仅能够输送给胎盘,还能为分娩时的失血提供一个缓冲。 P234

1990年,在撒哈拉以南非洲地区的许多地方,死于产后出血的概率约为3%,而刚分娩后增高的非必要凝血概率(约为1%的绝对风险)与之前9个月怀孕期间增高的非必要凝血概率(大约是这个数字的两倍)加起来与这个数值差不多。 P235

另一种防止失血及其带来的贫血问题的办法是——在体内储存大量的铁元素,它能帮你迅速重建红细胞的数量。 P236

最好的解释是,许多传染性微生物——特别是疟疾寄生虫——需要我们身体里的铁,以便在我们体内进行自我复制。 P237

与凝血因子VIII对应的基因位于X染色体上,基本上所有血友病患者都是唯一的X染色体有突变的男性。 P238

幸运的是,她四个存活的儿子中只有一个患了血友病,她五个存活的女儿中,只有两个把它传给了她们的儿子。 P239

这些凝血倾向往往是由遗传导致的,但在孕妇和一些患有癌症的人中也常见,它尤其偏好在我们的静脉中形成血液凝块。 P240

幸运的是,静脉曲张通常只会引起外观上的尴尬和轻微的不适。 P241

胆固醇对我们的身体健康至关重要——它是我们100万亿个细胞的细胞膜的组成部分,也是我们身体许多激素不可或缺的组成物质,它还是我们胆汁的一部分,而我们要靠胆汁来吸收脂肪以及维生素A、维生素D、维生素E和维生素K。 P242

这些随循环系统游走的血浆脂蛋白最开始含有大量脂肪。 P243

这一过量生产血浆脂蛋白的趋势在旧石器时代可能非常重要。 P244

[35]与之相反的是,它们形成的表面斑块很容易产生裂隙和破裂,从而导致动脉内膜的细胞层撕裂,暴露出其下的动脉组织。 P245

文明的进步大约6000年前,也就是约300代人前,我们凝血系统的最佳调节开始稍有改变,因为我们的祖先研究出了避免出血致死的新技术。 P246

1931年,安全的补液糖盐开始量产,并在人们需要时被广泛运用。 P247

对小腿深层静脉血凝块直接导致肿胀的第一次临床诊断可能发生在1271年。 P248

心脏病发作是如此不寻常,在20世纪初的时候,在伦敦一家医院每年解剖的尸体中,只有不到两具显示有近期心脏病发作的症状。 P249

我们现在知道,几乎所有心脏病都是由血液凝块引起的,而几乎所有这些血凝块都是因为冠状动脉粥样硬化斑块产生裂缝或破裂引起的。 P250

正如旧石器时代的凝血系统并不总是能够拯救我们的祖先,它也并不总是能将我们从真正严重的受伤中拯救过来。 P251

有趣的是,里根受伤并幸存下来的故事,从一个侧面说明了过去30年里美国谋杀率下降背后的原因。 P252

因此,只有约10%的产后出血的产妇需要输血。 P253

如果你的心电图显示出有心脏病的迹象,通常情况下,你会被送到导管室,医生会将染料注入你的冠状动脉,以判断它们之中是否有被堵塞的情况。 P254

最大的区别在于:当一个男人出现上述任何症状时,人们首先想到的都是心脏病发作;而当女人出现这些症状时,人们不太可能会想到是心脏病,而更倾向于将其归咎为其他病症——肌肉痉挛、胃灼热、压力,或者其他什么。 P255

[60]降低胆固醇水平可以稳定住已经形成的斑块,阻止它们进一步生长,有时甚至能让它们缩小。 P256

在这种情况下,患者大脑的机能——通常是一个特定的机能,比如语言或移动身体一部分的能力——暂时丧失,但之后患者又会像完全康复了一样。 P257

要预防曾经中风过或者小中风过的病人——甚至是那些颈动脉狭窄的人——突发中风,抗血小板药物和阻断凝血蛋白的药物都是很有用的。 P258

然而在大脑中,每一个特定的区域都负责一项独一无二的功能,通常这是其他区域无法复制的。 P259

但即便如此,站起来走动一下还是非常重要的,不要只是变换不同角度地坐着或躺着。 P260

这就是为什么在当代美国,凝血过多造成的死亡人数是流血过多造成的死亡人数的4倍多,以及为什么心脏病和中风现在占据了导致我们死亡四大原因中的两席。 P261

自工业革命开始以来,我们理所当然地认为,人类的平均寿命,除极少数和个别人外,应该一代又一代地逐步延长。 P274

一个物种想要达到自我延续的目标,那么它的生存率就要高过死亡率。 P275

[3]怀更多孩子或在短时间里生下太多孩子,都会导致回报递减,因为哺育、抚养和保护这些孩子面临很多困难。 P276

我们能够延续还得益于我们的寿命常常超过了生育年龄。 P277

[8]但随着生活、营养、卫生、安全水平的提高,人们的平均寿命开始急剧增加。 P278

同时,糖尿病导致的伤残增加了30%,糖尿病也从造成人类死亡原因排名的第15位上升到了第9位。 P279

在过去的10~20年里,高血压的患病率增加了约5%,主要是因为肥胖率的增加。 P280

到2035年,印度糖尿病患者的数量将增加3倍,而中国则会增加约5倍。 P281

例如:到2030年,在高收入国家,导致伤残的最主要的原因将是阿尔茨海默病(老年痴呆)和其他痴呆症、关节炎,以及成人性耳聋;另一个越来越多地导致残疾和死亡的原因将是癌症,随着年龄的增长,这种现象将越来越普遍。 P282

但未来,它们会不会严重到被自然选择淘汰的程度呢?对于我们的两个过度保护的生存特性——高血压和凝血——我们可能并不会看到它们对女人生育和男人成为父亲有任何重大影响,因为这些副作用很少会限制生长、发育和生殖,尤其是在有着现行医疗保健设施的现代社会。 P283

然而,正如第一章所指出的,关于有利突变传播的计算通常都要假设所有人——不管其是否有有利突变或不利突变——繁殖率相同。 P284

当肥胖的人和另一个肥胖的人交配时,他们存活下来的孩子倾向于继续这种不健康的恶性循环,因为他们患上肥胖的概率是两个正常体重的父母生下的后代的14倍。 P285

一夫一妻制可以把男人的注意力集中到保护数量有限的后代上。 P286

例如,西伯利亚原住民拥有三个适应性突变,与其他人相比,这些突变能帮助他们更有效地将脂肪转化为热量并且减少通过皮肤损失的热量。 P287

由于我们知道线粒体DNA大约每隔3500年积累一次中性突变,因此我们可以将这些突变相加,并往前推算出我们都来自一个共同的母系祖先。 P288

在许多红细胞突变中我们可以看到,这些突变让我们的红细胞对疟原虫产生相对抵抗性,但同时也会导致红细胞本身发生不同程度的功能障碍。 P289

苦鲁病只在妇女和儿童,以及那些吃了长辈大脑的人身上才会出现。 P290

但事实证明,一种被称为M129V的比较常见的遗传多态性(genetic polymorphism)能够影响朊蛋白,使其不易发生导致苦鲁病和疯牛病的错误折叠的级联反应(cascade)。 P291

[38]随着人口的增加,基因突变的数量也在增加。 P292

在第一章中,我们了解到,如果HIV病毒在抗病毒药物还没发明之前的年代就已经传播到全世界,那么理论上来说,除了有两个CCR5突变的人外,其余所有人都已经被杀死。 P293

想象一下,你从父母双方各得到一个突变比你只从一方得到一个突变要好,而得到一个突变,又比没继承突变好,那么,假设有一对基因突变的人的能力比没有基因突变的人提高了一倍,而只有一个基因突变的人介于这两者之间。 P294

[45]由于只携带一个这种变异基因的人会活得很好,因此即使有两个突变的人没办法拥有后代,这种突变也永远不会消失。 P295

[47]由于眼部肌肉适应了室内和近距离的场景,80%的青少年可能患有一定程度的近视,而在受教育程度最高的人中,这一比例也是最高的。 P296

[49]但他关于遗传的观点与孟德尔和达尔文截然不同,他相信我们是环境的产物:如果我们经常使用某个器官,就会强化和壮大它;如果我们很少使用它,它就会消失。 P297

[50]李森科宣称将小麦种子暴露在极低的温度中会让它变得更强壮,而且它还会将这一适应性传给后代。 P298

例如,运动会促成影响我们骨骼肌和脂肪组织功能的表观遗传标记。 P299

基于当代对干细胞的研究,我们现在知道了一些局部信号明显会让细胞向着自己特定的命运前进,但我们仍有许多东西要学。 P300

但即使只有很少比例的标记保留下来,也意味着我们可以在至少一代人的时间里继承下来数百甚至数千个标记。 P301

我们还必须记住,尽管表观遗传标记可以带来好处,但它们也可能带来坏处。 P302

但我们不应该期望它促进人类获得直接的、非常有益的、分布广泛的变异的速度与工业革命之后我们生活方式的变化速度一样快。 P303

然而她很快反弹,甚至变得更胖了。 P312

但是如今,我们所有人身上都携带着一堆保护性基因,这些基因能够让我们的祖先在超过20万年的时间里赢下无数战斗生存下来。 P313

[2]尽管有很多我们想要改变的行为实际上是存在于我们DNA的一部分,但也没有哪种习惯是完全没法改掉的。 P314

[7]不幸的是,失败是常常发生的事。 P315

我们也经常有着不切实际的期望。 P316

现代的减肥方法重点在于各种各样的饮食疗法,而它们的竞争对手总是极力证明着这些疗法令人失望的成功率。 P317

大多数减肥治疗措施(包括咨询和规定饮食)表明,甚至在努力了超过一年后,人们也很难减去10磅(约4.5千克)的体重。 P318

对于这一原则一组来自喂食小鼠零食的实验数据是个例外。 P319

[19]虽然面临着这些挑战以及频繁的反弹,但我肯定不会觉得我们可以忽略一份好的饮食计划所带来的潜在益处。 P320

即使非常频繁的生活方式咨询,加上医生的指导,根据肥胖病人偏好私人订制的食谱,平均也只能在六个月到两年内让人减去7~10磅(约3.2~4.5千克)的体重。 P321

1905年,在他成为总统之前,他就重达314磅(约142千克)。 P322

不幸的是,大约1/3节食成功的人,会在一年内反弹回减去体重的至少50%。 P323

[27]即使是威廉·霍华德·塔夫脱,在卸任总统之后成为美国最高法院的首席大法官,也会在自己多重这件事上对约克戴维斯医生撒谎。 P324

[29]食物的距离和可见性也很重要。 P325

环境对饮食行为的影响(餐盘的形状、包装尺寸、照明、装饰、颜色以及获取的便利)增加了食物的摄入,因为这些因素要么重置了我们的正常意识,要么让我们更难察觉自己究竟吃了多少。 P326

在一项有趣的实验中,妇女被随机分配到一个行为辅导小组中。 P327

但我们也可以通过制定介入措施来改变地方风俗。 P328

她增加了运动量,加入了慧俪轻体减肥中心,精心制作并遵循了一份每天摄入1600~1800卡路里热量的食谱,并且将这份食谱坚持了4年多。 P329

这些惊人的实验结果在果蝇身上同样得到证实,但在人类身上还没有被证实。 P330

中等强度的体育活动包括速度为每小时3英里(约4.8千米)或以上的快步走、园艺工作、水中有氧运动、网球双打、速度为每小时10英里(约16千米)以下的自行车骑行,还有跳交际舞。 P331

虽然任何合理的减肥计划中都应该包含增加有氧运动这一项,但仅靠运动通常只会减去很少的体重。 P332

例如,只有15%的美国儿童现在会步行或骑自行车上学,这一数量比40年前下降了超过40%。 P333

这些差异似乎是由更活跃的小鼠大脑处理多巴胺的方式驱动的。 P334

[60]对30项试图增强儿童体育活动的研究的回顾表明,其实际结果只相当于每天增加了他们4分钟的步行或跑步时间。 P335

然而,正如我在本章中所强调的那样,从长远来看,我们中很少有人能减去足够的体重或进行足够的锻炼,哪怕只是为了减少这么一点高血压。 P336

[63]但在所有研究中,血压都会随着钠摄入量的上升而上升,因此假如每日3~6克的钠摄入量真的能够最好地保护我们免受脱水以及相关问题的困扰,那么我们中的很多人都会患上高血压——而要在摄入这么多盐的情况下保证总体安全,我们就要更多地依靠有效的血压筛查和治疗方案。 P337

我们能将食盐摄入量降低到更健康的水平吗?当然了!虽然我们对盐的渴望是天生的,但它是可以改变的。 P338

[66]在这两个国家中,心脏病发作和中风的患者数量已经明显地相应减少了。 P339

其结果就是,与绝对收入相比,幸福受我们所处社会对照组的相对收入的影响更大——与将绝对财富最大化相比,人们觉得更重要的是要“赶上别人”,不管他们的收入是多少。 P340

在自杀的美国人中,大多数人在自杀前几个月或一年内都会去看心理医生。 P341

[76]无论是对于个人还是互相支持的团体结构,认知行为治疗都可以成功地治疗抑郁症,甚至可以更成功地治疗焦虑症。 P342

一项针对纽约星巴克贴上食品标签前后100多万次销售的分析数据表明,订单中的热量平均仅下降了15卡路里![80]这些令人失望的结果表明,专注于提供食品热量信息的努力,虽然在理论上有助于为消费者提供数据,以让他们在知情的情况下做出选择,但不太可能对肥胖产生任何明显的影响。 P343

作为一种涨价形式,税收成功减少了香烟的消耗,特别是在低收入的吸烟者中。 P344

[88]2015年,美国食品及药物管理局(FDA)宣布,部分氢化脂肪被公认为是不安全的,必须在三年内从加工食品中清除,而氢化脂肪是饮食中反式脂肪的主要来源。 P345

可悲的事实我们都希望能够抗争命运,并且在尝试拥有更健康的生活方式上取得成功,这能帮助我们免受肥胖、糖尿病、高血压、焦虑症、抑郁症以及凝血过度的困扰,而它们都是我们历史上生存性状所产生的不良后果。 P346

我们高度灵敏的凝血倾向,不管过去还是现在,都对母亲们至关重要,而它也不再适合现代发达国家不好动的生活方式。 P347

他知道这些生活方式的改变是必需的,但只是这样也许还不够,他还服用了降低胆固醇水平的药物。 P360

我们要么因为生理上的改变跟不上环境改造的速度而导致健康受到负面影响,要么可以利用现代科学和医学来帮助我们的身体适应这种新的环境。 P361

当然了,如果不是必须的话,没有人喜欢吃药。 P362

然而研究证明,苦杏仁苷不仅对癌症无效,还可能引起氰化物中毒!在电影《达拉斯买家俱乐部》中,马修·麦康纳因饰演艾滋病感染者罗恩·伍德鲁夫而赢得了奥斯卡奖。 P363

[3]为了了解我们在与过分保护的生存特性的战斗中真正所处的位置,我们必须首先了解目前可用的并被普遍认可的药物和手术治疗,包括它们的潜能和局限性。 P364

尽管科学家们已经发明出了药物,能够对20多种调节食欲的分子和激素起作用,但其他激素和分子加速抵消了它们的作用。 P365

不幸的是,芬特明托吡酯缓释胶囊和沛丽婷都有许多副作用,可以造成心脏瓣膜损害,甚至精神疾病症状。 P366

虽然纳曲酮起作用的确切分子机理还不清楚,但事实上,它减少了人们对食物的渴望这一事实,证实了一些肥胖可能是由习惯性渴望引发并维系的,这种渴望与我们对酒精和阿片类药物的成瘾没多大区别。 P367

[14]我们知道一些药物可以导致体重增加,并且各种化学毒素也被认为是肥胖的罪魁祸首。 P368

[17]如果我们能将成年的白色脂肪细胞转化为棕色脂肪细胞,便可以通过燃烧热量,而不仅是储存它们,来帮助我们减肥。 P369

但现在就建议预防或战胜肥胖的关键是关掉恒温器,睡在洞穴或星空下,还显得为时过早。 P370

当给无菌鼠的肠道分别接种来自肥胖小鼠和瘦小鼠的细菌后,那些获得了肥胖小鼠细菌的老鼠会变得比其他老鼠更肥。 P371

[30]然而,到目前为止,操作人类肠道微生物的潜在用途还处于试验阶段,并不权威——除了治疗使用过广谱抗生素的人身上一种叫作艰难梭菌(clostridium difficile)的细菌过量生长引起的严重腹泻,而这些抗生素也消灭了肠道中大量的正常细菌。 P372

不出意料,改变胃容量最激进的办法(切除,而不只是束带)能将体重减少的比重增加5%或10%,甚至达到20%,这几乎与胃旁路手术平均所能减掉的25%的体重的效果差不多了,但胃旁路手术的过程更复杂,因为它要绕道一部分消化道,并且还可能导致我们吸收关键营养物质的功能出现障碍。 P373

[36]而这些方法的效果充其量是喜忧参半,并且截至本书完成时,只有两种方法——胃内水球和电脉冲疗法——在美国被批准大规模地用于肥胖病人身上,前提是他们至少患有一种与肥胖相关的并发症,并且没有其他方式可以令其减肥。 P374

此外,当向不喜欢跑步的老鼠注射模拟喜欢跑步老鼠的大脑化学物质的药物时,这些懒惰的老鼠也不会跑得更多。 P375

[40]不幸的是,这两种药物经常有致残的副作用,如今已经很少使用了。 P376

如果高血压是由连接肾脏的动脉肌肉增厚从而让动脉变窄导致的,医生通常会使用血管成形术来扩张动脉,以让更多的血液流过。 P377

既然高血压是可以治疗的,我们就不该死于无法控制的高血压或恶性高血压。 P378

这些药物的效果如何?大约1/3的抑郁症患者通常在没有服用任何药物或只服用安慰剂的情况下就能好转,而使用选择性血清素再吸收抑制剂或去甲肾上腺素再摄取抑制剂的话,反应率则会提高一倍,达到2/3,尽管一些个体可能需要尝试多种药物才能有所获益。 P379

[48]对于创伤后应激障碍,最常用的药物是选择性血清素再吸收抑制剂氟西汀、舍曲林,以及去甲肾上腺素再摄取抑制剂文拉法辛。 P380

然而,在成年小鼠中,习得性行为是如此牢靠,以至于消退训练虽然有用,但仍需要与抗抑郁剂结合起来,才能让成年小鼠的大脑重新设定程序。 P381

苯二氮平类药物会让人嗜睡。 P382

不幸的是,我们仍然不能完全理解造成抑郁症、焦虑症和创伤后应激障碍解剖学上的、细胞层面的、生化的、遗传学的,甚至是表观遗传的原因。 P383

1899年,任职于当时的拜耳公司的费利克斯·霍夫曼(Felix Hoffmann)第一次合成了一种安全的药物——阿司匹林(乙酰水杨酸),它能迅速在体内代谢形成活性的水杨酸。 P384

[59]我们的颈动脉负责将血液输送至大脑,而对那些颈动脉变窄的人来说,阿司匹林能够有效地减少其初次或反复中风发作的风险。 P385

华法林是一种非常有效的灭鼠药——老鼠吃下这种毒药后,脑内会自发出血并且死亡。 P386

这些药物的效益风险比会在一个很极端的范围内变化,要么非常有利(对于那些因心脏病发作而插入了心血管支架的患者),要么非常不利(对于那些即将接受大手术的患者)。 P387

事实上,医生一般不会推荐孕妇使用阿司匹林。 P388

对于第二个问题——我们都应该服用他汀类药物吗——更难回答。 P389

有一种能够让NPC1L1基因失活的突变——每650人中就约有1人携带有这种突变——可以降低饮食中胆固醇的吸收量,从而降低心脏病发病率。 P390

就在那时,研究者发现了一名非裔美国妇女,她有一对PCSK9都失活了,因此其低密度脂蛋白胆固醇水平只有14—比旧石器时代的水平还低!研究者随后对这名妇女进行了详细的检查,以便了解这一双重突变是否引起了什么副作用,但到目前为止,他们完全没有发现这位健康活泼的两个孩子的母亲身上有其他异常情况。 P391

事实上,在150人中,或许就有1人拥有能够失活一个APOC3基因的突变。 P392

1955年,艾森·豪威尔在65岁的时候心脏病发作,按当时的标准入院7周接受治疗。 P393

但我们的自然防御机制会试图抵抗或排除这种感染,因此使得长期基因导入困难重重。 P394

[75]同样,对香草、酒精和薄荷糖的偏好也可以通过诱导生成。 P395

能够部分阻断CCR5的药物马拉维若(Maraviroc),则已经被FDA批准,尽管在大多数HIV感染者身上,它的效果还没有强烈到充分增强其他抗转录病毒药的疗效。 P396

随着我们有能力对我们的整个基因组进行排序,能够测量各种生物标记,还可以随意使用现代影像技术,我们将越来越了解我们未来可能患上各种潜在疾病的风险。 P397

因此,我们将能够得到最适合我们的药物(以及剂量)或其他治疗方式。 P398

健康的习惯永远都比不健康的习惯要好得多。 P399

但是请记住,大约50%的美国人,包括90%的65岁以上的人,在给定的30天期限里服用了处方药。 P400

虽然如此,书中所有无意导致的不完美之处,责任一律由我承担,其中一些缺憾可能是不可避免的,因为进化生物学和医学科学正处于迅速变化中,在这些领域,当前的理解可以被新的知识所取代。 P412

但最重要的是,我得感谢我的妻子吉尔,她也是我最好的朋友。 P4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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