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裂的阶梯:不平等如何影响你的人生The Broken Ladder: How Inequality Affects the Way We Think, Live, and D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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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我推荐这些著作的一个目的是,通过比较分析世界上不同国家的经济体制转型和经济发展经验,启发我们在新的阶段,多角度、更全面地思考中国的体制转型和经济发展的机制。 P4

这种对比自然地引发出有关制度比较和发展模式比较的讨论。 P5

可以说,利益和思想观念是改革的一体两面。 P6

然而,据目击者回忆,当时这名乘客并没有挑起任何事端。 P8

我们像是被塞进了一个狭窄的金属管道,在密闭空间中发酵的恐惧不断滋长,随时面临被引爆的危险。 P9

画一幅机舱内部的座位示意图,更便于解释人们为什么会在机舱内攻击陌生人、诅咒小孩子。 P10

但是由于15%的飞机是从机身中部或尾部登机,就使得这些飞机上的普通乘客可免于这种“折磨”。 P11

但这种行为的“不正常”跟以前的情况不一样。 P12

关于“空中发飙”的研究,还有一个值得关注的问题是不平等不等于贫穷,即便两者看上去有很大的重合之处。 P13

因此,让我们首先在更加合理的框架下审视经济,同时探寻在这一框架之下,人们是如何看待其经济地位的。 P14

可以说,在美国人的眼中,大家几乎全都是“中产阶级”。 P15

因此,就像大部分对于收入分配的表述一样,图1的表述遗漏了大部分像阿莱克斯·罗德里格兹(Alex Rodriguez)这样的专业运动员,也并没有把“名人榜”上排第一的奥普拉·温弗瑞(Oprah Winfrey)算进去,还忽略了那些对冲基金经理——如果这个图包含了当今最高薪的对冲基金经理——约翰·保尔森(John Paulson)的年收入,那么它就不只是达到这个六英尺高的男人的头顶,而是应该达到一座塔楼的塔顶了。 P18

即便收入分配永远是倾斜的,在如今的美国,分配不公平程度已经比以前扩大了好几倍,而且比其他发达经济体的情况更加严重。 P19

这也是大部分人在新闻头条上获得的信息——美国的不平等正在扩大。 P21

这种感觉并不仅仅是幻影。 P22

然而,它将提供一些有意义的东西,譬如有助于解释生活在一个全球化的现代高科技世界中的一些悖论——平板电视对你来说很便宜,但这并不意味着你能获得财务安全。 P23

因为每一个人都有家人、朋友和同事,一同走向未知的未来,理解财富分配如何形塑我们的思想,可以让我们更加游刃有余地生活在他们中间。 P24

我知道有一些孩子领餐的时候付钱,但也有像我一样的孩子是不用付钱的。 P28

但是对我来说,在这个新收银员逐渐熟悉谁该付多少钱之前的一周,真是度日如年。 P29

然而,做这件事除了改变我的看法之外,对我的处境没有任何影响。 P30

如果我们知道一个人的收入、受教育程度和工作声望,我们应该能够比较准确地预估出,他会把自己放在哪级阶梯上。 P31

但是这个效果相对来说是比较小的。 P33

我们必须严肃地对待对地位的主观感知,因为它们揭示了很多关于人类命运的故事。 P34

我们都知道自己能挣多少钱,但是只有很少数人知道自己到底是不是“挣够了”。 P35

举个例子来说,当一个餐馆内部的噪声越来越大时,我们就会感到一起吃饭的伙伴说话的声音聊胜于无,因为我们的注意力在伙伴的面部,而非周围环境。 P36

譬如从他们购买的衣服、居住的房子和送出的礼物中,我们就能观察到这一点。 P37

这个发现被称为“沃比根湖效应”[3]。 P38

关于“沃比根湖效应”的另外一个早期例子,是由主办美国大学生入学考试(SAT)的美国大学委员会在一次大规模调查中发现的。 P39

试想一下,当他们做出这些判断的时候,他们正被关在监狱里,其客观性自然要大打折扣。 P40

我最近在超市排队结账时听闻金·卡戴珊(Kim Kardashian)正在变胖,多丽·帕顿(Dolly Parton)变得消瘦,而麦莉·塞勒斯(Miley Cyrus)正在挥霍她的才华。 P41

当我们看到它们交配的时候会感到不适:人类看到它们的不雅行为时会感到尴尬,但又能确切地认识到,究竟是什么在驱使着它们的行为。 P42

猴子们的这些行为与我们之间有什么关系呢?首先,人类与恒河猴共享93%的基因。 P43

当我第一次听说这些“平等的采猎者”时,我还是一个大学生。 P44

像人类一样,猴子在没能达到其真正目的的时候也会“抓狂”。 P45

有时,被试的猴子直接就把黄瓜给扔了,有时会把黄瓜扔到实验者的脸上。 P46

猴子们把黄瓜扔回给实验者,然后抓住笼子的栏杆拼命摇晃,就像一个被囚禁者要掀起一场暴动那样大喊大叫。 P47

但是,他们没有增加相当数量财富的能力。 P48

这种情况确实发生了。 P49

以上谈到的问题,很大程度上依赖于我们如何理解有产者和无产者之间的不平等。 P50

波比就没那么幸运了,他死时还不到6岁。 P51

这仅仅是生活中残忍的事实。 P52

但罗尔斯认为,任何理性人都会选择一个平等的社会,因为这样能够保证,即便出现可能的最差结果,也是可以忍受的。 P53

虽然参与研究的人能认识到不平等的存在,但他们的回应极大程度地低估了不平等的严重性。 P54

根据研究者的要求,如果参与者被随机分配到这个社会中的任何经济地位中,他们要选择哪一个饼图代表的社会是他们乐于生活其中的。 P55

我们会发现自己陷入了一种奇怪的困境之中。 P56

这有助于确保我们的祖先每顿饭都会多吃一点。 P57

其结果是,他们把内心深处对地位的渴望也馈赠给了我们。 P58

当我们检视人类对社会地位的渴望时,结合世界上许多经济体近几十年变得相当不平等的事实,我们对于不平等的观点就会变化。 P59

她是这个乌克兰移民家庭中第一个完成高中教育并顺利升入大学的人。 P63

因此,奥尔桑斯基在一篇写于1963年的论文中,假设研究者可能通过“第二等级”(低支出水平)的食品计划和将其家庭食品支出的数量乘以三倍的方法来定义贫困。 P64

她曾说:“当我为贫困而写作时,我无须拥有丰富的想象力,我只需有良好的记忆力即可。 P65

[2]他们的回答与其自身的收入相关。 P66

他修建了蒙蒂塞洛庄园——在他所处时代最赫赫有名的府邸。 P67

例如,严格说来,麻衬衫并不算是生活上必要的……但是,到现在,通欧洲大部分,哪怕一个日佣劳动者,没有穿上麻衬衫,亦是羞于走到人面前去的……习俗,又以同样的方法,使皮鞋成为英格兰生活上的必需品。 P68

然而,它们的亮度确实是一样的。 P69

在“棋盘幻影”这个例子中,我们的感知是有偏差的,而且我们犯了错误。 P70

现在,你再拿两根小肋骨,以高级餐厅的服务方式,把它们放在盘子正中,或者把它们垂直搭起来,摆上几片小绿叶。 P71

他们的饱腹感更多地取决于他们吃了多少的感觉,而不是根据他们实际消耗的卡路里。 P72

唐纳德·布朗(Donald Brown)是20世纪50年代早期伯克利加州大学的毕业生,他当时主导了一项实验,[6]实验主体类似于先前成百上千的展示“感官判断是相对的”实验。 P73

我们不仅进行持续不断的比较,还对哪些比较算数、哪些比较不算数进行了细致的推测。 P74

男士穿着一件蓝色的法兰绒衬衣,有着一头柔软卷曲的头发和胡须。 P75

父母是教授或医生的,她就说他们是“富有”的;父母是刚毕业的学生或是校工的,她就说他们“贫穷”。 P76

研究者解码了录音带,以观察聊天者在交流他们的阶级差别时显示的个人特质。 P77

其中在社会心理学领域最可靠的发现是,如果你特别留意并考量一个在某些方面明显强于你的人,相比于你从未在此人身上花费任何心思而言,会让你对自己的感觉更糟。 P78

不出所料,下意识地接触“教皇”的人对自己运动能力的评估要比下意识接触乔丹的人高。 P79

你不会怀疑杂志纸张的重量,即便你举起椅子和举起咖啡杯之后对纸张重量的感觉会不同。 P80

我们的眼睛在牌局之间游移,因为游戏已经结束了。 P81

这个内置器就能记录这个过程中从老鼠的大脑神经元传来的电子脉冲。 P82

奥德和米纳追问,如果把食物激励全部拿走,取而代之的是把按钮与电池直接连接起来,让电流直接刺激老鼠的大脑,会发生什么呢?结果是老鼠强迫性地按压按钮。 P83

我们可以通过观察功能性MRI(磁共振成像)扫描得出的彩色大脑扫描图,如果你在人们吃巧克力、享用马丁尼,或者是(非常尴尬地)进行性生活时观察这些大脑扫描图,你会看到同样的“报酬回路”在嗡嗡作响,因为是同样的大脑网络在回应所有种类各异的经验,报酬网络在许多不同种类的刺激之间创造了一种“共同货币”[10]。 P84

在每轮游戏中,参与者需要识别类似的两张图片上哪张的小圆点更多,但他们没有时间数这些圆点。 P85

那么,我们如何在有关“地位”的日常生活中判断什么是“足够”呢? 在一项如今非常著名的决定到底多少钱才是“足够”的研究中,经济学家安德鲁·克拉克(Andrew Clark)和安德鲁·奥斯华德(Andrew Oswald)从5000多个英国家庭中提取数据并进行分析。 P86

伯特兰·罗素说:“乞丐不会妒忌百万富翁,但他们会理所当然地嫉妒更成功的乞丐。 P87

工作人员的实际收入很少起作用,跟工作时间也没什么关系。 P88

流行病学专家理查德·威金森和凯特·皮凯特梳理了大量医学文献,[13]试图寻找财富和一系列社会痼疾的关系,这些社会痼疾包括谋杀与暴力犯罪、学校成绩与辍学率、青少年生育、预期寿命与婴儿死亡率、肥胖、大脑疾病等,确切地讲,这类问题在穷人之中尤为严重。 P89

而在美国、挪威、加拿大这样的富裕国家,暴力犯罪率应该更低些,因为这些国家的平均收入比前者要高得多。 P90

在图2.2的底部,你可以看到这三个国家的镜像——瑞典、日本和挪威。 P91

瑞典、日本和挪威不再是一个数据点的大杂烩,而是在底部左侧与最低程度的不平等和最低层次的健康与社会问题紧密地连接在一起。 P93

这也解释了为什么在图2.4中,像加利福尼亚这样的富裕州会与亚拉巴马这样的贫困州挤在一起,像艾奥瓦和犹他这样的贫困州会与新罕布什尔这样的富裕州划在一组,即使在单一国家内部,不平等的影响也超过了收入。 P94

大部分大都市的基尼系数都是可以在网上查到的。 P95

在那些极度不平等的地区,修剪过的草坪和废弃的门面同时存在,它们之间常常只隔几个街区而已。 P96

我从俄亥俄州的哥伦布搬到北卡罗来纳。 P97

年轻人在街角闲逛,他们的旁边就是一个社区中心,墙上张贴着“不要在街角游荡”的告示。 P98

”听到他如此谨慎,还真是让人感到不安。 P99

在下一章中,我们会看到不平等如何改变了人们思考和行动的方式。 P100

在铁轨的另一侧,是一片常年休耕的广阔空地,它被用作隔离铁路和公路的缓冲区,并把楼群与远处的射击场隔离开。 P103

每天的工作就是磨掉铁锈,捶打凹痕,用砂纸把油灰打磨进挡泥板和引擎罩上的光滑凹槽中。 P104

很多人认为贩卖毒品是快速致富的一种途径。 P105

有一天,J.T.和文卡斯特在一家餐厅吃早餐,J.T.出了一道测试题,以是如何思考的: “假设有两个家伙正在向我(J.T.)供应大批量的半成品。 P106

那个告诉你他将从现在开始给你供一年货的人是在撒谎,他还有可能进监狱,还有可能死呢!因此,你应该接受现在的折扣。 P107

贫困的青少年意外怀孕是因为他们无法无天。 P108

[2]研究参与者聆听了一名学生的演讲,内容是关于他本人对菲德尔·卡斯特罗的态度,其中半场演讲“支持卡斯特罗”,另半场“反对卡斯特罗”。 P109

这种偏见经常出现,以至于研究者把它称为“基本归因谬误”[3]。 P110

没有稳定的高薪工作意味着夫妻结婚并组织起稳定家庭的可能性更低。 P111

这样我们才会理解,为什么一个在富裕家庭成长起来的人会与一个在贫穷家庭成长起来的人在思考和行为方式上都不同,为什么一个生活在极不平等的环境中的人会与生活在一个较为平等的环境中的人在行为上有差异。 P112

他的母亲是保险经纪人,父亲是政府官员。 P113

当然,这种生活方式看上去自暴自弃,如果你想要摆脱贫困,就需要对未来做出更好的规划——储蓄或者通过投资创造利滚利的奇迹。 P114

但是从进化论的视角来看,我们必须记住“圣人不仁,以万物为刍狗”。 P115

一方面,它可以投入很多能量让自己生存下来。 P116

在这些情况下,早生、多生才是有效的。 P117

在一项研究中,生物学家用10只“亚当”果蝇和10只“夏娃”果蝇繁殖出了800只果蝇。 P118

“早死组”的果蝇繁殖得更早,“早死组”的雌性果蝇也比“安全组”的雌性果蝇排出更多的卵子。 P119

在某些方面,你确实已经跨越了边界。 P120

如果是这样,她们生孩子的平均年龄就更早,因为她们成熟得也更早。 P121

更早进入青春期和更早生育不仅和预期寿命有关,也和贫穷、家庭中的父亲缺位以及该地区的经济不平等程度有关。 P122

回想一下前几章那些对贫穷和富裕的主观感觉拥有的强大效应,这种效应通常基于我们如何把自己与他人进行衡量。 P123

接下来,参与者被要求做一些财务决策,有一系列方式可供选择:更小却更快的收益,或更大也更慢的收益。 P124

他们可以选择把这些钱装进腰包,然后退出回家,也可以选择与电脑玩一把扑克碰碰运气,也许会赔得精光,也有可能挣更多的钱。 P125

团伙中的普通成员并不会关注彼此的生活,因此推断不出这是糟糕的营生。 P126

生态学家拉夫·卡他(Ralph Catar)在加拿大不列颠哥伦比亚海岸外的小岛上研究野生大黄蜂的摄食习惯。 P127

吃矮越橘果是一种高风险、高回报的赌博。 P128

正如卡他所料,当大黄蜂收到额外的花蜜时,它们会选择安全,在海红花丛中觅食;但是当它们的花蜜被转移时,它们会直奔矮越橘果花丛而去。 P129

因为有时满足基本需求,比数学上所谓的“最优交易”更加重要。 P130

他们被分为两组,在开赌之前,我们给他们提供了此前参与者做法的有关信息,并以此作为关键的实验因子。 P131

这个实验为不平等本身会引发风险行为提供了第一证据。 P132

您酒驾过吗?您有几次无视法律,涉嫌使用和贩卖毒品?”这些显然都是伦理问题,而且需要让人们承认自己做过的一些极尴尬且非法的行为。 P133

衡量毒品和酒精的相关风险时,我们关注的搜索词条是“如何避免宿醉”和“如何通过毒品检测”。 P134

通过缜密的统计学分析,我们发现,不平等是风险选择的有力预示,而风险选择又预示着健康和社会问题。 P135

他在国王爱德华六世(King Edward VI)治下声名鹊起。 P136

我们看到的研究表明,你给他们分配的环境会对他们的未来产生主要的影响——被分配到得克萨斯这种高度不平等的州的孩子,比那些分配到艾奥瓦这种更平等州的孩子,结局更差,尽管得克萨斯州同艾奥瓦州的平均收入几乎相同。 P137

当我进入高中的那个夏天,杰森还在经营着汽修店。 P138

我被这个有着天才设计的小物件深深吸引,我认为用它抽烟比在开车时卷烟卷还需要练习更多次。 P139

一些美国和加拿大地区的借款人承认,他们在一年内使用发薪日贷款6次以上,这部分借款人多为陷入债务循环的低收入者,无法偿还本金。 P141

1791年,法国传统的三级会议被一个又一个新的议会形式取代,每一种形式都在碎片化为派系纷争后迅速崩溃,然后变成下一种形式。 P143

在老三级会议上,国王曾邀请神职人员(第一级)和贵族(第二级)坐在自己的右手边;劳动人民(第三级)则坐在他的左手边。 P144

除了“右”和“左”的历史渊源之外,这个标签也保持了它的一些原始含义。 P145

[2] 其中最首要也最明显的区别是:保守派大多希望保持传统和维持现状,而自由派则希望看到社会的变化。 P146

他们倾向于把社会的一些方面看作是运转良好的,而把其他方面看作是运转不良的。 P147

相反,他们把个人价值看作竞争性市场中决定胜败的唯一因素。 P148

鸟儿们并不知道这个群体接下来要飞向哪里,也没有头鸟来确定整个鸟群的航向。 P149

而且,当你关注单只椋鸟的运动时就会发现,它的行动并不与鸟群整体的运动方式相同。 P151

我们在第三章中看到的两种视角都过分简单化,因为社会中的不平等会对个体的行为产生影响,从而导致更大程度的不平等。 P152

在21世纪,我们目睹了平等权甚至扩展到了同性恋和变性人等群体。 P153

我们已经分类讨论了自由派和保守派,当然,在某种程度上是他们是不同类型的人。 P154

我经常在一小时之内就会产生以上所有不同的想法。 P155

如果我向你展示“海洋”和“月亮”两个词,[7]接着就要你给一种优质洗涤剂命名,你很有可能说出“潮汐”二字,洗涤剂同海洋和月亮之间并没有逻辑相关性。 P156

这一调查传递给了每位在键盘前准备投票的网友。 P157

剩下的人则会说是他们自己误解了这个问题,或者意外地标注了错误的答案。 P158

这些改写对高度参与政治的人和不参与政治的人的影响也是相同的;对自由派和保守派、男人和女人、年轻人和老年人,这些改写的影响都是一样的。 P159

在任何情况下,我们的原则最多只是形塑政治信仰的一种来源。 P160

抛开他们踏进实验室大门那一刻拥有的意识形态不管,让我们单纯地考量个人品质和机遇在他们各自生活中扮演的角色如何影响他们的政治观点,[9]哪怕仅仅只是这一小会儿。 P161

“9·11”袭击并不是美国第一次面临外部威胁。 P162

一些实验开始隔离特定的情感和意识形态之间的联系。 P163

社会学家罗伯·韦勒(Robb Willer)分析了2001年至2004年的总统支持率后发现,无论何时,只要恐怖预警提升,小布什总统的支持率就会提升。 P164

让我们感受一下这两种迥异的个体人生。 P165

这栋房子有四间卧室和一间办公室,他们晚上经常在家中办公。 P166

在我们的头脑中,关于保守派和自由派应有的形象,已经被渲染得十分详尽了,它们提供了问题的答案。 P167

就像许多作家声称的那样,人们似乎会投出与他们自身利益相反的票。 P168

“您无私地牺牲了自己的福祉,而投给了有损自己经济利益的一方。 P169

让我们来看看图4.2展示的这张2004年总统选举地图。 P170

图4.3展示的也是2004年的选举地图,不过它是基于选民本身的收入而重绘的。 P173

资料来源:Gelman(2006)。 P174

民主党人显然更喜欢金克拉尔(Golden Corral)、唐恩都乐(谁知道呢?)。 P175

世界上的每个资本主义经济都存在一定程度的自由市场竞争、市场监管和税收。 P176

经济学家曾声称:近几十年来,理性的政治选择(理性在此被狭义定义为自我利益)依赖于你有多少钱。 P177

有一半以上接受政府资助的学生贷款的人说他们并没有接受过任何形式的政府福利。 P178

当然,不是每个人都是政治新闻迷。 P179

因此,如果你是一个富有的密西西比人,你就比同样富裕的纽约州人或康涅狄格州人更有可能投共和党的票。 P180

然后,我们询问了这两组参与者一系列有关政治议题的问题,包括税收和再分配。 P181

到现在为止,我们已经看到人们倾向于给他们感觉符合自身利益的政策投票,而不管这些政策是否真正符合自身利益。 P182

每个众议员都用一个黑点(共和党人)或一个灰点(民主党人)表示。 P183

我们开展了一项实验,在实验中,参与者被给予了一些股票。 P184

正如我们基于相对地位的作用做估计那样,处于高位的群体希望减税并减少再分配,而处于低位的群体则希望加税,并为未来的参与者增加福利。 P185

我们常常倾向于认为与我们观点一致的人是聪明且富有洞见的,而那些与我们意见相左的人,需要一些帮助才能看清事实真相。 P186

为了证实感觉富裕是否确实有影响这些信念的潜力,我们用投资游戏做了一项终极实验。 P187

[24]他们越觉得这个“第三者”无能、非理性,就越不希望他投的票算数。 P188

人们越来越难以把另一阵营的人看作与我们目标一致,只是在达成目标的最佳方式上意见不同的好人了。 P189

拉特利奇指控克拉内用“芝加哥式的政治”剥夺了她的选举权。 P190

[27]三分之一的保守派和四分之一的自由派说,如果他们的家庭成员与对立的党派成员结婚,会令自己感到沮丧。 P191

墓地的另一边耸立着一块立式钢琴大小的壮观石碑,碑文字体很大,在几码远之外都能看到,上面写着:“威廉姆·F.斯托德,1832—1911”。 P197

简而言之,就是财富决定论。 P198

在图5.1中,你可以看到富国和穷国之间的寿命差异。 P199

这种模式呈现如此显著的线性关系,以至于最高级别的政府官员和那些只比他们低一级的官员之间也存在着死亡率递增的情况(图5.2)。 P200

在“银色马”的故事中,[4]福尔摩斯调查比赛前夜驯马师被谋杀、明星赛马失踪的案件。 P201

举个例子,印度与莫桑比克相比,并没有太大的收入优势,但它却转化成了较大的寿命优势。 P202

如果这种相关性是由极贫困人口的高死亡率所致,那就会出现弯曲。 P203

在发达国家,如果健康长寿与否和人们之间相对比较的关联更紧密,而与人们纯收入的关联较小,那么可以推测生活在更不平等的社会中的人健康水平就会更差。 P204

然而,我们可以通过追踪某些特定疾病,发现不平等与健康的关联途径,尤其是心脏病、癌症、糖尿病以及肥胖引发的健康问题等。 P206

在第二章中,我们看到,如果人们生活在更加不平等的州和国家,在暴力倾向、婴儿死亡率、肥胖和糖尿病、心理疾病等许多方面的健康测评结果更差。 P207

只有当你假定这些行为全都是由于不幸的懦弱性格造成的时候,受害者才应受到指责。 P208

他们死于心脏病和癌症的概率并不高,却往往死于肝硬化、自杀、慢性病以及麻醉剂和止痛药的过度使用。 P209

压力是人体最原始的“发薪日贷款”,在这样一个严密的体系中,对压力的察觉是相当晚的,在人们意识到它的影响之前,它就被平静地慢慢消化掉了。 P210

这些压力反应到底是来自注射入它们体内的物质?还是只是扎针的刺激?谢耶做了更多的研究,希望精确识别究竟哪种创伤会产生这些症状。 P211

当谢耶指出,也许有一种“只要生病就会产生的综合征”存在的时候,教授不以为然,这个提法也就不了了之。 P212

随后,一些证据显示他受到了烟草公司的大力资助,这让他的研究动机受到质疑。 P213

你的全部机体在远小于一秒的时间里就会被调动起来重新定向,准备面对接下来的惊喜或者惊吓。 P214

压力激素示意肾脏停止从血液中吸收水分以制造尿液,同时,全身的水分将从各个组织中转移到血液里,以便按需使用。 P215

只有在细菌和病毒侵入体内时,免疫系统才会发动自卫反击。 P216

在这时,涌入血液中的葡萄糖和蛋白质暂时不会用于细胞分裂、细胞维持、细胞修复或传递给肌肉这类长期的生命活动。 P217

斯坦福大学的生物学家、压力研究专家罗伯特·萨波尔斯基认为,如果我们像其他动物那样利用自身的压力反应,那么我们在收获福利的同时,就能够避免许多损失。 P218

当压力激素长期阻止胰岛素储存葡萄糖时,我们患糖尿病和肥胖症的风险就会变得很高。 P219

回想我们祖先的生活,他们作为采集狩猎者经历的时光,可比我们如今的生活方式要漫长得多。 P220

既然现在没有什么生物能杀死人类,那么这种压力治疗机制可能比疾病本身更加可怕。 P221

当然,不是所有狒狒都有资格奔赴这场盛宴的,只有处于统治地位的雄性狒狒才可以享用这些战利品。 P222

因此,维克森林大学(Wake Forest University)的研究人员为了更好地理解这其中的因果关系,实验性地改变一群生活在实验室中的猴群的等级关系。 P223

基于对动物的研究,可以设想,社会地位较低的人应该会比其他人承受更大的压力。 P224

在实验设计上,星星的移动速度非常快,会导致实验对象出现错误。 P225

设想一下你自己是志愿者之一的情形:你走进洛杉矶加州大学的一间实验室,然后填写了一份调查问卷,问卷中涉及你的收入和社会地位等信息。 P226

前一分钟她认为你很聪明,于是就点击“聪明”;下一分钟她又觉得你很讨厌,于是就点击“讨厌”。 P227

这项研究还有一个惊人的发现:主观地位评价引发血液中炎症水平变化的途径是由前额叶中特定网络区域的大脑活动控制的。 P228

即使有一天这种应激反应会导致你得糖尿病和心脏病,那也无所谓。 P229

[4]近些年来,“神圣家族”曾在奇多、椒盐脆饼干、洋葱圈和早餐玉米卷上显灵。 P233

但是这些人并不是脑袋坏掉了。 P234

而且,我们总是想当然地假设,我们对于世界的信仰是被世界本身驱使的。 P236

在这项工作中,大脑是相当有效的,比如今最先进的人工智能系统不知要领先多少光年。 P237

首先蒙上你的左眼,然后用右眼盯住这个十字。 P238

尽管你的左眼不能向右眼泄露关于这个点的消息,部分右眼仍然能够看到这个灰色的盒子。 P239

网络上充斥着关于如何成功选中彩票数字的讨论。 P240

模型是令人舒适的,甚至在主题是完全随机的数值计算的时候,坚持认为没有潜在的秩序或者更大的意义会让人感觉有点像是欺负人。 P241

接着,实验对象观看了一组随机的黑白“静态”照片,然后被告知其中一些形象中包含了一张隐藏的照片,并被要求认出这些形象是什么。 P242

最近,一个民意调查人询问了1200多个美国人在不同议题上的意见。 P243

这些理论有着特定的形式。 P244

感到无力的人们倾向于相信由权力人士提出的阴谋论。 P245

伍德发现,坚信第一个阴谋论的人同样也更有可能相信第二个阴谋论,即便从逻辑上讲,本·拉登几乎没可能在公认杀死他的袭击之前死掉,或是到今天还活着。 P246

[13]在一间实验室里,一个连接着电线和电极的年轻女人坐在桌前。 P247

对于相信这个女人将为她所承受的痛苦得到补偿的那个组来说,这个世界只不过是“万物之逆旅”而已。 P248

然后,实验者解释道,他的钱只够付一个猜谜者的,于是他从一个礼帽中拿出了一个名字,然后给这个幸运者付了钱,而另一个人就空手而归了。 P249

就像勒纳实验那样,研究者公开告知实验对象,谁拿到怎样的支付比例的选择完全是随机的。 P250

一神论的宗教为其信仰者提供了这样一个保证:一个仁慈的、全知全能的神正控制着宇宙。 P251

感到无力放大了这些观念的吸引力。 P252

微生物理论将会代替原罪和恶魔附身,成为疾病产生的原因。 P253

知识分子的预测已经实现了吗?可以说实现了,也可以说没实现。 P255

但在加拿大、澳大利亚和德国等富裕国家,只有大约20%的人对宗教有自我认同。 P256

尽管在研究中,美国拥有最高的人均收入,而美国的宗教信仰程度却跟墨西哥、黎巴嫩和南非差不多。 P257

即便没有研究能够牢固确立不平等和宗教之间相互关联的原因,但我还是可以预测,当这个研究完成时,其关键的一点将会是对于地位和安全的内在感受。 P258

宗教并不像科学,是关于一套内在连贯的命题到底是对还是错的集合。 P259

她解释道,如果你向上帝祈祷,上帝就会把圣灵传送给你,然后你就能像受到神灵驱使一样,自动讲这种语言了。 P260

除了风声和草声之外,我没有感觉到其他任何东西,因此我把眼睛闭得更紧了,竖起耳朵去听。 P261

我对自己说:“紫色。 P262

比起不信教的人,信教的人会更快乐,或更少焦虑[21]——不管是对生活还是死亡。 P263

你要知道,在肯塔基的马塞奥,几乎没有什么“种族多样性”可言,这可以说是我在电视以外第一次见到真正的“黑人”。 P267

因此,当我们听到孩子们正在表达一种种族歧视时,我们为人性感到悲伤。 P268

1964年的《公民权利法案》(Civil Rights Act)宣布公然的种族歧视违法,1965年的《投票权法案》(Voting Rights Act)明确结束了对黑人的选举权歧视。 P269

黑人受访者认为,白人歧视在20世纪50年代时就不是问题,到现在就更不是问题了。 P270

每一个网格对应的数量是其下面网格的10倍。 P271

一旦一个家庭积累了一定财富,它就可以用来购买房屋,或者为下一代置备一些固定资产。 P272

[4]她给了他们同样的简历,以保证他们能够拥有同样的申请资质。 P273

如果问卷调查结果不能为当今的种族态度描绘一幅准确的画像,我们还可以在另一处寻找解决的方法。 P274

举个例子,在被隔离的黑人学校里上学的黑人孩子,更加喜欢白人玩偶,这说明他们吸收了与白人孩子同样的“白人优越论”的文化信息。 P275

在因一套“阳光法案”而以透明度闻名的佛罗里达州,每个囚犯的面部照片和犯罪记录都被放在本州监狱系统的网站上,以供每个人查验。 P276

研究者发现,在犯了同样罪行的犯人中,如果他看起来“更黑”,就会被判处更长的监禁。 P277

对勒瓦尔·琼斯(Levar Jones)来说,他的麻烦开始于2014年9月。 P278

这样的情况持续了三秒钟。 P279

”你也许会在脑海里重演视频中的模糊画面——一辆警车冲向一个14岁男孩塔米尔·赖斯(Tamir Rice),两秒钟后,他被撞翻在地。 P280

具有如此惊人相似性的事件一次又一次登上头条,为我们的文化对于黑人的期望,竖起了一面不怎么讨喜的镜子。 P281

许多人问自己,作为一个理性人,如果自己处在这位警察的位置上,会做出怎样的反应。 P282

我把时间压力引入程序,它以一种十分重要的方式转换了任务——它不再是一个视觉实验,而是一种关乎瞬间决策的快速判断实验。 P283

我对电脑程序中的黑人面孔并没有对我造成威胁是有充分了解的。 P284

一次又一次实验印证了同样的偏见模式,当物体与黑人面孔联系起来时,人们更有可能把物体看成枪。 P285

尽管不是所有人都显示出了偏见,但实验对象普遍还是被种族引导而偏离了事实。 P286

当你已经仔细考虑过,并认为自己是一个本质很好的人之后,你会得出这样的结论:隐形偏见是其他人的问题。 P287

结果,你的大脑也会做出同样的联系。 P288

如今,经济地位和种族偏见之间的关联仍然存在,即便它们是以一种更加微妙的形式存在。 P289

被安排成“老板”的实验对象比被安排为“员工”的实验对象表现出了更加强烈的隐形种族偏见,[11]也比那些根本没有参加问题解决任务的控制组实验对象的偏见更强。 P290

你觉得A和B哪家公司将会有跨越种族界限的更加和谐的关系呢?很显然,公司B的等级制度为偏见和冲突提供了土壤。 P291

“福利”指的是一套“种族中立”的政府项目,旨在帮助穷人,因此这些结果并不会像他们表面说的那样有意义。 P292

从统计学上讲,如果你想预测谁会偏向于反对福利,你几乎就可以忽略他们的经济原则。 P293

他的案例并不能对其顾问李·亚特华德(Lee Atwater)有所帮助,在1981年的一次采访中,李把种族编码信息作为共和党人的“南方战略”的中心组成部分:“到了1968年,你不能再说黑种人——这会伤害到你。 P294

一个来自心理学家视角的有趣观察表明,说话者的意图实际上是不重要的,真正重要的是观众如何解读他的言论。 P295

我们重复了这个实验上千次,做成一个人脸大数据库,数据库中的每张面孔看起来都略有不同,也比较模糊。 P296

他们觉得这个福利救济接受者看上去就很懒惰、不负责任、抱有敌意、脑子还不怎么灵光;令人不寒而栗的是,他们甚至觉得这个人缺乏人性。 P297

在本章中,我们已经看到了种族和不平等是相互交织的。 P298

即便考虑南北各州的平均收入和地区差异值,还是收入不平等程度较低的州隐形偏见较少,俄勒冈、华盛顿、佛蒙特等不平等程度较低的州,其偏见程度远远低于路易斯安那、新泽西和宾夕法尼亚这种高度不平等的州。 P299

研究者发现,如果你邀请黑人和白人做出另一个族群会做出的那种比较,他们最终也会同意。 P300

鲁伊斯每天挖完坟后会参加每一场葬礼,以确保一切顺利进行。 P305

最近的研究发现,有95%的医生对他们的工作感到满意,就其本身而言,他们已经是对工作满意程度最高的职业人群了。 P306

人们与其工作之间的古怪关系很大程度上被二战时期的美军发现了。 P307

在一个接一个的新发现之后,他的研究挑战了官兵们的传统观点。 P308

这些早期发现并非侥幸。 P309

[4]在没有任何研究者指示的情况下,这些小组成员内部就自动分化成了“领导为讨论指明方向,其余人跟随”的等级结构。 P310

即便IDEO缺少一种正式的等级制结构,当学者观察其员工的日常行为规范时发现,他们之间的地位差异也无处不在。 P311

等级制可以组织得很好,也可以组织得很差。 P312

你必须在你周围的人中做出这种艰难的决定,这对自己的伤害也是非常大的。 P313

这些工作所需的控制力看上去一个比一个强。 P314

病人来到这里之后,常常会产生幻觉,甚至有自杀倾向。 P315

当然,从事这份工作要冒的风险有点高,但是精神病患者很少有像餐厅的客人那样要求太高的。 P316

我们永远不会让打电话的人知道,他已经触到了一项非业务服务,还需要创造这样一个幻象——如果他凌晨三点钟给“比利管道”(Billy’s Plumbing)打电话,正等待着接他电话的是比利公司训练有素的接待员。 P317

但是薪水不平等影响生产率和工作满意度的方式是复杂的,通常也是令人吃惊的。 P318

2008年,《萨克拉门托蜂报》(Sacramento Bee)上线了一个网站,网站上列出了加利福尼亚州每个雇员的工资。 P319

事实上,它几乎没有产生什么影响。 P320

[10]为了与“收入不平等促进更好的业绩”理论保持一致,你可能会预期,收入差距大的队伍会赢得更多场比赛。 P321

研究者热爱棒球,因为有充足的数据记录了球员在每场比赛中的表现。 P322

[13]团体运动之于个人运动,譬如棒球和足球之于高尔夫和赛车,有一个很关键的差别。 P323

针对几十个公司的大型研究比较了这些公司生产的产品质量,[14]产品质量由每种产品领域的专业第三方主管评定。 P324

在时薪这个例子中,意味着提高工资(为同样数量的工作)或者减少每小时的工作量(为同样的薪酬水平)。 P325

“每个月我们都会拿出目录,追踪这些‘损耗’,或者更准确地说是这些‘饮耗’……最后,装运部门的这些员工决定,他们也许也应该自行安排自己的遣散费。 P326

其中最邪恶的破坏者是一名汽车厂工人,他把铅笔芯放到化油器里,这样它们就会到处漂,导致汽车间歇性地熄火……而这看上去都是些令人心烦的随机事件。 P327

这家公司最近丢掉了它与一个大客户的合同,而且不得不开始削减员工工资,直到补上损失的收入为止。 P328

管理人员向员工说明了减薪的背景和原因,解释只有通过降低所有人的薪水,才能避免解雇员工。 P329

最近在美国以及全世界范围内的研究都说明,人们只是没意识到大部分公司有多么不平等罢了。 P330

只有在对实际存在的收入不平等令人震惊的全球性忽视之下,实际的收入不平等才会远远超过人们在工资不平等的心理预期方面的全球共识。 P331

假设一些CEO比其他CEO的表现更好,这看上去是合理的,而且那些被其中最优秀的CEO掌舵的公司会挣更多的钱。 P332

菲特扎的研究指出,他们当然会确定一份候选人名单,其中的人选都具备这份工作所必需的基本素质,但接下来要做的也仅仅是从中随机选取一个名字而已。 P333

暂且不论这些真实数据的结果到底是接近5%还是22%,要让员工确信他们的CEO“物有所值”确实是一件很难的事情。 P334

但是这些部分最终要被组合成一个整体,因为真实的生活远比任何单一的研究都更加复杂。 P339

在这个动态中一个最简单的事实便是:能够从困境中摆脱出来的人和那些努力摆脱困境的人,把那些身负最糟糕的问题、前景也最黯淡的人远远地甩在身后,这部分人被社会学家威廉姆·朱利叶斯·威尔森(William Julius Wilson)称作“真正的弱势群体”。 P340

我的一个家人曾经跟我说,她不想为自己的孩子设立教育基金,因为那些上过大学的人最终都变成了无神论者。 P341

下面我将以我的叔叔斯特曼的生活方式为例对此加以解释。 P342

如果你想要把我以上的表述解释为对斯特曼叔叔个人行为的控诉,那么你就很容易认为只要他戒酒,把自己收拾得干干净净,回到工作岗位上,就能过上比较好的生活。 P343

虽然许多研究过穷人生活的研究者已经认识到在贫困和自我打击的行为之间存在自我强化的循环,但无论是左派还是右派,他们似乎都会在开始提出解决方案时,迅速忘记这个等式的某一边。 P344

在他59岁那年,在持续了一生的吸烟、酗酒和艰难生活之后,他得知自己已是肺癌晚期。 P345

这种导致穷人陷入堕落的恶性循环的力量,同样也是促进富人进入良性循环的力量。 P346

我知道,我的干预只能鼓励她把这个游戏继续玩下去,但是我也实在不能不管她,让她以如此冰冷的方式知道这是个危险的游戏。 P347

当一代名贼威利·萨顿(Willie Sutton)被问到抢银行的原因时,他很可能这样回答:“因为这里有钱啊!”如果我们询问人道主义者为什么会帮助穷人,他们或许也会说出类似的答案:“因为他们需要帮助啊!”无论是出于道德原因还是现实原因,摆脱贫困自然都是首要目标,因为贫穷能摧毁一个人生活的方方面面。 P348

不平等在统计学上的反映,譬如基尼系数,几乎完全由富人的富有程度所致。 P349

由于美国大部分人的年收入都不到75000美元(2015年美国家庭收入中位数大约是54000美元),所以我们可以按照逻辑得出结论:更大程度的经济增长应该能够增加普通人的幸福感。 P350

但作为一个国家而言,美国很难再做到让人更不满意了。 P351

这个结论正是由心理学家大石茂弘(Shigehiro Oishi)领导的团队在查阅1972—2008年美国人的幸福感波动曲线时发现的。 P352

其中的一个关注点是社会背景,而另一个关注点就是我们对不平等的回应。 P353

它们并不是靠消灭某种单一菌落或是预防某种疾病来达到这个效果的。 P354

举例来说,自由派和保守派都会支持扩大劳动所得税减免(Earned Income Tax Credit)以补贴贫穷工作家庭的动议。 P355

我们在第二章全景式地扫描了各种社会问题,从青少年生育到高中辍学率再到暴力犯罪,这些社会问题在收入不平等程度更高的州都更加明显。 P356

事实证明这种逻辑是彻头彻尾的倒退。 P357

我们可以用阅读为例对此进行很好的阐释。 P358

从居住的房子到脚上穿的鞋,我们总是在对自己拥有的东西做类似的算计。 P359

事实上,我们能够对自己应如何进行比较施加更多的控制。 P360

相反,向上攀比可以激励我们更加努力地工作,以获得更多的东西,但是这种攀比只有当我们确信自己的目标是切实可行的时候才能起到合理的推动作用。 P361

譬如她的脚受伤了,那么她的下一个念头就是:“谢天谢地!我的脚还在!”她并不是觉得自己比世界上那些没有脚的人更优越,而是以一种具体的方式提醒自己,她的脚是受到保佑的,她的处境本来有可能更糟糕。 P362

因此,除了改变自己的比较方式之外,你可以明智地选择你所处的环境。 P363

美国住房与城市发展部开展的大规模随机实验显示,把一个家庭搬离高度贫困的社区会为他们的人生带来了显著变化。 P364

迁移到更富裕社区的替代策略是搬迁到一个不平等程度较低的地方定居。 P365

第二,富裕人士应该关心减少不平等的现象,这与实际成果的关系较小,而与你成为哪种人的关系更大。 P366

甚至当他们的成就是由实验者随机决定的时候,“成功的”实验对象都会假设是自己的勤奋和天才带来了这些回报。 P367

[16]这个电脑模拟研究预假设98%的成功可以用能力和努力来解释,而只有2%的成功能用机遇来解释。 P368

就像我认为把向上攀比和向下比较放在一起能提供一种有用的语境,把我们的自然天性对自身优点和运气的关注放在一起也是如此。 P369

但是丹的大多数雇员都留了下来。 P370

这种价值观有可能与攀登社会阶梯毫无关系。 P371

这些研究说明,人们重新定位其真正关心的事物可以舒缓不平等引起的“快生早死”心态。 P372

科恩的团队用另外一个班的学生重复做了这个实验,也得到了同样的结果。 P373

这些惊人有效的干预并不需要上千万资金的支持去解码人类基因图谱,或者解开大脑的秘密。 P374

到那时,理解不平等的行为科学就能帮助我们在这个垂直化的世界中过得更安宁。 P375

人们想尽办法施以援手,还是不能把柯林斯从困境中解救出来,19天以后,饱受折磨的柯林斯悲惨地死在了洞穴中。 P377

我的家庭在这些书页中也有所体现,我尤其感谢我的哥哥杰森和我的父母——宝拉和米切尔,他们对我以自己的方式讲述关于他们的故事表现出极大的宽容和大度。 P381

我同样感谢米奇·普林斯坦(Mitch Prinstein)对注释的编辑,以及对我第一次写书过程中的起起伏伏的包容与怜悯。 P382

这把“破梯子”到底存在不存在,写手与看客其实都没底。 P383

他综合了20世纪下半叶以来的诸多研究成果,从社会心理学的角度,解释了攀比不平等是如何影响人们的思维方式、生活方式,甚至是如何影响生死的。 P384

从某种意义上,“月薪三万妈妈”和“北上广徘徊者”并非只是矫情作态,佩恩的这本书为他们的焦虑提供了存在的正当理由。 P385

因此,对“穷人本身有问题”的指控是缺乏同情心的,对中产阶级来说也是如此。 P386

作为腾讯网文化频道的学术编辑,我对自己有机会翻译这本“严肃的小书”而感到非常荣幸。 P38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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