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十字军东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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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在那个地区,异教徒已经兵临君士坦丁堡城下,神圣的教会几乎被消灭殆尽。 P17

但五分钟后,我却突然警醒,像换了个人似的,仿佛刚刚喝了一杯三倍浓缩的咖啡。 P20

我还要感谢普林斯顿大学授予我斯坦利·西格访问研究员的职位,让我得以有机会打开新的研究渠道。 P21

Catherine Clarke也是我的好朋友,是她一直鼓励我重新讲述一下第一次十字军东征的故事。 P22

乌尔班二世没有选择在克莱蒙教堂的神坛上进行这次演讲,而是选在了教堂附近的一块空地上。 P24

2教皇概括地描述了“波斯人”(他指的是突厥人)在东方犯下的罪行:“他们摧毁并玷污圣坛,给基督徒行割礼,还将流出的血泼在圣坛上或倒进施洗的罐子里。 P25

“望你们能以此为幸事,为基督而战亡,埋骨在基督为我们献身的那座城里。 P26

当你们聚集起来联合抗敌,我主的召唤就将成为所有人的使命——上帝所愿!上帝所愿!”9现场亲耳聆听教皇演说的人们都不禁激情澎湃,他们匆匆赶回家,开始做踏上征途的准备。 P27

第一次十字军东征堪称野心勃勃,这体现在这场远征的宏伟规模上。 P28

或许他遭遇了伏击被杀;又或许他被俘了,然后作为战利品被带回伊斯兰世界的腹地中,从此再无音信;又或许,他的结局比以上这些都平凡无奇得多:一旦不堪重负的马匹在陡峭的山路上失足,很容易就造成致命的后果。 P29

第一次十字军东征的伟大领导人:博希蒙德、图卢兹的雷蒙、布永的戈弗雷和鲍德温、唐克雷德等人,因为夺回了圣城,他们都成为欧洲各地家喻户晓的人物。 P30

令人毫不惊讶的是,尽管一代又一代的历史学家都记述了这场远征,在过去的几十年里,一批值得关注的现代学者也已经做了相当杰出的原创研究工作,但关于这个主题的文学作品却仍然在不断产生。 P31

可是,东征耶路撒冷的催化剂不是教皇乌尔班二世,而完全是另一个人:乌尔班二世发出征战号召,是因为东方君士坦丁堡的皇帝阿莱克修斯一世·科穆宁(Alexios I Komnenos)直接向西方发出了求助的呼声。 P32

但七年后,图景却已经大不相同。 P33

乌尔班二世立刻就做出了回应,宣称他将北上,去法兰西召集人马襄助阿莱克修斯皇帝。 P34

这些新生国家需要找到某种叙事来解释,为什么它们会由西方的骑士来控制。 P35

他们写道,被俘骑士们的头颅在围城战期间,被用投石器投射到十字军的营地里,一下子就导致士气低落;他们还惊恐地提到,神父们被倒吊在城墙上遭受鞭挞,被迫与十字军为敌;他们还记述道,贵族们与女性友人在果园里嬉戏,忽然就遭遇了埋伏,被突厥匪徒们残忍地处决。 P36

因此,她偶尔搞错事件发生的前后次序是可以原谅的——而且这一点她自己在书中也已经认识到了:“当我写下这些文字时,已经是掌灯时分。 P37

过去人们认为,拜占庭皇帝寻求西欧的军事协助,是想利用自己的强势地位,野心勃勃地抓住此刻的好机会,重新征服小亚细亚。 P38

有一份文献说他们“迅疾如鹰,铁爪坚如磐石”。 P39

——译者注[3] 此处原文为拉丁文“GODEFRIDUS IEROSOLIMITANUS”,意为“耶路撒冷朝圣者戈弗雷”。 P40

具有讽刺意味的是,第一次十字军东征自身却是分裂与无序的产物。 P41

教会内部的分歧巨大,以致到了11世纪末竟然出现了教皇并立的态势,每位教皇都声称自己才是圣彼得之位的合法继承人,而且都得到了自封为正统的一派教士的支持。 P42

”2可是,没过多久,两人的关系就开始恶化。 P43

5虽然两人曾于11世纪70年代末短暂和解,但教皇经人游说后,又开始支持在德意志对抗并试图废黜皇帝的强大反对派,于是两人的关系再次破裂,此后再也没能修复。 P44

过了近一年,格列高利七世的继承人才被选出来,而且即使到此时他已经被提名成为维克多三世(Victor III),还是多多少少依靠武力才成功上位。 P45

尽管教皇密切关注着西班牙的局势发展,也注意到基督教势力屡有斩获,而伊斯兰势力不断遭受损失,但他除了送去热情洋溢的表示支持和鼓励的信件外,其他什么也做不了。 P46

乌尔班二世唯一胜过对手的优势可能在于他与东方教会的关系,不过这种关系本身也不是毫无问题的。 P47

但事情却严重偏离了之前的愿景。 P48

他将即刻遭受绝罚,与地狱中那些最邪恶的异端一道受苦。 P49

19那是什么导致罗马和君士坦丁堡之间的关系发生了如此大的逆转呢?这个原因要在11世纪末发生的对整个教会控制权的斗争中寻找,尤其要关注乌尔班二世在西方所处的劣势地位。 P50

当被告知并没有此类文书,而且不刻录教皇名讳也没有相关教法支持后,皇帝便下令,重新根据教法传统,把教皇的名字刻上去。 P51

”尼古拉三世写道。 P52

他南下会见了自己仅有的几位支持者中的一位——西西里伯爵罗杰,并就修复与拜占庭的关系事宜求得了他的同意。 P53

于是,巴西尔写信给君士坦丁堡牧首,把乌尔班二世描述成一头胆怯的狼,一碰到基督教信条中最为基本的问题,就掉头逃跑。 P54

35首先,乌尔班二世在意大利南部仍然具有一定影响力。 P55

罗杰又颁布了一条谕令,这座修道院将不受拉丁教士的干扰,也不受“男爵、将军、子爵以及其他人等”的干涉。 P56

41凭借着与君士坦丁堡实现和解,乌尔班二世有意将自己置于基督教世界领导者的位置上。 P57

她主动找到教皇,向他哭诉说,自己被迫“与如此多男人”犯下了如此多“非同寻常的肮脏的通奸行径,甚至连她的敌人也会原谅她逃离(亨利四世)。 P58

教皇写信给罗杰称,如果顺利结亲,那对罗杰来说将是无上的荣耀,而且未来对他也大有好处。 P59

——编者注[2] 意大利北部南蒂罗尔的一座市镇,意大利语名为布列瑟农(Bressanone)。 P60

陆上的城墙加固到12米,从金角湾一直延伸到马尔马拉海。 P62

一首赞颂君士坦丁堡的诗作曾这样说道:古有世界七大奇迹,而今却有君士坦丁堡七大奇迹。 P63

当时像这样的人很多,比如伯利·勃拉松(Bolli Bollason)[3],他于11世纪20年代从冰岛来到君士坦丁堡,想亲眼看看这座城市,亲身体验这里的生活。 P64

后来成为挪威国王的“无情者”哈拉尔(Harald Hardrada)[5]也曾航行到拜占庭,他的冒险经历被记载在那本讲述挪威诸位统治者事迹的史诗集《世界之轮》(Heimskringla)[6]中。 P65

亚美尼亚人、叙利亚人、伦巴第人、英格兰人、匈牙利人、法兰克人、犹太人、阿拉伯人、突厥人都在这座都城中生活、游览和开展贸易。 P66

律法和哲学学校也纷纷开办,这能满足日益具有社会流动性的人群的需求。 P67

在东面,拜占庭帝国还受到突厥人势力迅速增强的威胁。 P68

所有人的眼睛都望向了罗曼努斯四世·第欧根尼(Romanos IV Diogenes)。 P69

其中就有未来的牧首尼古拉·格拉玛提科奥斯(Nicholas Grammatikos),他离开了皮西迪亚的安条克(Antiochin-Pisidia),来到都城创建了一所新的修道院。 P70

贵族们起而反叛政府,抗议不断给他们加重负担,也对帝国内部不断恶化的形势表示了不满。 P71

巴尔干地区陷入了佩切涅格人烧杀抢掠的战火中,当地的领袖们也纷纷反叛,不再承认帝国对本地区若干城镇的控制。 P72

他在曼齐科尔特惨败正好十年后成为拜占庭帝国的统治者。 P73

安娜·达拉塞娜(Anna Dalassene)是一名身体强壮、意志坚定的女性,出身于帝国名门,其家族成员大多身居拜占庭帝国的军政高位。 P74

29事实证明,对两兄弟野心的非议是正确的。 P75

与军团指挥官谈妥条件之后,巨大的木门打开了,科穆宁兄弟和他们的支持者涌入城中。 P76

38为了巩固自己的地位,新皇帝迅速任命自己的盟友到帝国各个关键职位上。 P77

“敌人没有了踪影,希腊获得了解放,人们再次满心欢欣起来。 P78

双方于1091年4月末交战,这场战争成为拜占庭历史上最令人称奇的大胜之一。 P79

阿莱克修斯的统治风格显然不是自我放纵型的,不像他的某些前任那样只关心自己的吃喝玩乐:比如,君士坦丁八世(1025—1028)处理国政的时间极少,却花费了大量时间在御厨房里实验各种新奇的美味佳肴。 P80

54在阿莱克修斯的统治下,拜占庭进入了一个主动苦行禁欲的时期。 P81

在他的统治下,帝国风气重返10世纪典型的军人价值取向,那时的皇帝们本身就是统帅,军队就是拜占庭帝国的基石。 P82

第一次十字军东征 历史电子书 第2张在他当政期间,艺术、建筑和文学的发展趋于停滞。 P83

大约出生于公元1000年,据说当时在北欧和拜占庭都享有相当高的地位。 P84

——译者注[10] 安纳托利亚的一座古代城市,位于密细亚,属于今土耳其的巴勒克埃西尔省,其位置已经滨海,可以说与君士坦丁堡隔海相望了。 P85

她留下的记述甚至提出,在阿莱克修斯夺权之前,小亚细亚事实上已经落入突厥人之手。 P86

由于加布拉斯对邻近区域的防护非常英勇得力,一百年后的一首追溯征服小亚细亚历程的突厥歌谣中还铭记了他的事迹和勇气。 P87

阿莱克修斯登上帝位后,菲拉雷托斯的势力仍然在扩展,到11世纪80年代初时,他已控制了重镇马拉什和梅里特那,以及西里西亚的大片区域。 P88

他从帝国各地召回一些军队到君士坦丁堡集结,其中就包括撤回在小亚细亚多地的驻军。 P89

13事实是,在阿莱克修斯掌权后,东方的局势有了极大的改观。 P90

新皇非常担心在他离开君士坦丁堡出征讨伐诺曼人和佩切涅格人期间,这里会再次发生叛乱。 P91

阿莱克修斯对待外来人可比自己的前任心态开放得多。 P92

1083年,阿莱克修斯皇帝率部试图解除诺曼人对拉里萨的围攻,但发现自己的部队战线拉得太长,“他送信(给苏莱曼),让他派一名经验丰富的将领率兵前来增援。 P93

”27 千万不要疏忽了其中的暗示:苏莱曼并没有进攻拜占庭控制的城镇,而是收复了陷于突厥人之手的城镇。 P94

一般认为,这座城镇是在尼基弗鲁斯·梅里森诺斯未遂的叛乱期间失陷的,这大概和阿莱克修斯1081年起兵推翻前任皇帝处于同一时期。 P95

32阿莱克修斯将尼西亚交给苏莱曼的决定成为一个敏感问题,并非是因为这项政策在短期内就导致了适得其反的结果,而是因为11世纪90年代初,苏莱曼就去世了,而他的继承人阿布勒-卡西姆和苏莱曼完全不同。 P96

35奥拉的埃克哈德(Ekkehard of Aura)[1]听说皇帝把该城交给了突厥人,十分震惊,他指责阿莱克修斯把基督教的这颗明珠交给突厥人,实在是犯下了最令人不耻的罪行。 P97

39但皇帝并非唯一这么做的人,11世纪80年代早期,菲拉雷托斯也开始接受伊斯兰世界的示好。 P98

但阿莱克修斯选择依赖苏莱曼来保卫安条克。 P99

有人警告他,和苏丹对着干非常危险。 P100

形势只会变得越来越糟。 P101

近来,方理毕拉丁人之挑衅(指诺曼人在1081年—1085年的进攻),又有(佩切涅格人)蠢蠢欲动。 P102

但这个故事实在不可信。 P103

收服安条克之后,苏丹又下行到地中海沿岸,下马步入海中,将佩剑三次浸入水中,说道:“瞧,主允我统治自波斯海直至这片海的所有地域。 P104

”66他还派出帝国军队前往收复凯基科斯(Kyzikos)和阿波罗尼亚(Apollonias)及其他之前被当地突厥领主们收为己有的小亚细亚西部城镇。 P105

这位教士称,阿莱克修斯很幸运,与突厥人尤其是苏丹保持了相当好的关系。 P106

1但局势很快发生了急剧的转变。 P107

但1091年春,骑士们又被召回来转去拉维尼欧对抗佩切涅格人。 P108

一位当地的总督毫无抵抗就弃城逃走,而皇帝派来保卫小亚细亚西部沿海地区的援兵则是匆匆拼凑起来的,最后毫无意外地大败而归。 P109

1091年春,当着皇帝阿莱克修斯一世及其随从们的面,安条克牧首奥克斯特的约翰(John the Oxite)七世回顾了帝国所处的困境,言语中颇多怨言。 P110

而修女们(哦,真是惨啊)则在他们的兽欲下遭难。 P111

19不过,另一点人们却相当肯定,即考虑到两人之间关系的密切,11世纪90年代初阿莱克修斯的确有可能写了一封信给佛兰德斯伯爵。 P112

有一位主教被迫屈从的消息已经传遍海外。 P113

他们还建起了一座与尼科米底亚城相对而立的要塞,主要为了防护城镇,但同时,一旦城镇落入敌手,也可以作为反攻的大本营。 P114

26可是,从11世纪90年代初开始,比起获得地产所有权和免税权,活下去已经成为圣克里斯托德洛斯及岛上僧众们的首要关注点。 P115

他扶持了当地的某些势力作为联盟,但现在,这些盟友却成了拜占庭面临的核心问题。 P116

34反对势力的核心人物是苏丹的维齐尔——博学多才的尼扎姆-穆尔克(Nizam al-Mulk)。 P117

阿莱克修斯承认帝国东部的问题,但是他也认为西部地区的主教们并没有这样的借口继续留在都城,于是命令他们离开君士坦丁堡回各地履职。 P118

阿莱克修斯把关注点放在了尼西亚这座城镇上,它防护严密,扼守着通往内陆以及沿海地区的陆上通道。 P119

而另一个疑问是,由谁来率军攻城呢?考虑到阿莱克修斯在小亚细亚的政策已经失败,而帝国又在面临极大的压力,所以,一旦有谁被派为统领,掌握了庞大的资源,谁就很有可能抓住机会问鼎帝位。 P120

阿莱克修斯皇帝并不是唯一关注这支大军动向的人,“(尼西亚的)居民们,其实还包括阿布勒-卡西姆本人都认为他们在这种局势下毫无希望——尼西亚根本没法儿抵挡住博苏克的大军”。 P121

君士坦丁堡经常都会接待异国来的外交使团和高级访客。 P122

拜占庭非常详细地确认了双方的协议条款,然后以极高的礼遇送他渡海归去”。 P123

尼西亚的突厥人已经乱成一团,一名新的人物也登场了。 P124

之后到达的十字军不得不派出一支由三千人组成的配有刀斧的先遣队在前面开路,才一点点清理出一条能通往尼西亚的道路。 P125

65与安娜·科穆宁娜的记述截然相反的是,1097年,察卡的势力仍然很强。 P126

——译者注[5] 今阿尔巴尼亚最大的港口城市都拉斯。 P127

随着更严重的威胁来临(诺曼人再次攻入巴尔干半岛内陆,塞族人则在西北边境频频骚扰),阿莱克修斯的统治逐渐瘫痪。 P128

2皇帝对其家族成员的青睐表现在很多方面。 P129

6其他亲友也同样在阿莱克修斯当政时期的拜占庭帝国中拥有极高的封号和地位。 P130

12此后,在突厥人肆虐时期,他又被任命为小亚细亚西部城镇阿拜多斯(Abydos)[2]的指挥官。 P131

”17阿莱克修斯统治拜占庭的关键手段,并不是把权力集中在科穆宁家族及其支持者手中,而是皇帝个人从统治之初便开始对国家机器进行牢固的掌控。 P132

18阿莱克修斯之所以采取以上种种措施,实在是因为对抗各路恶邻所需的军费开支太过庞大。 P133

他们的手段是编造一些债务,再要求人们偿清。 P134

这场背叛的原因就在于过重的税负。 P135

君士坦丁堡的部分码头区域,从希伯来门(Gate of the Hebrews)一直到瞭望塔(Vigla tower),都专门辟出来给威尼斯商人;帝国的其他众多港口也有类似的安排,如安条克、老底嘉(Laodikeia)[7]、塔尔索斯、马密斯特拉(Mamistra)[8]、安塔雷亚(Attaleia)[9]、雅典、科林斯、底比斯、塞萨洛尼基和迪拉基翁。 P136

想要量化这些授权的影响非常困难,但在做出上述授权后没多久,阿莱克修斯就对拜占庭的货币体系进行了一次彻底的改革,这并非巧合。 P137

36让我们稍微回想一下阿莱克修斯登基之前十年的动荡争斗,当时,几位大权贵轮番争夺皇位,帝国被内战撕裂。 P138

授予威尼斯的特权让很多人感到愤怒,因为给予意大利商人们的财物是从私人和教堂那里夺来的,而这些受害者不但没有因此获得补偿,甚至连上诉的权利都被剥夺了。 P139

小亚细亚正处在风雨飘摇之中,皇帝却在此时决定要集中关注一块战略意义实在有限的边远地区,这看起来实在太缺乏判断力了。 P140

阿莱克修斯掌权之后就一直密切注意着他,担心他可能会成为皇位的潜在竞争对手。 P141

人们要是看见他在马背上打马球、射箭或一边疾驰一边挥舞长矛,准会惊得目瞪口呆,觉得自己一定是看到了不世出的天才。 P142

50提供了关于这一时期主要相关记录的《阿莱克修斯纪》当中没有指明这场叛乱具体涉及了哪些人,为了避免直接叙述令人尴尬的叛乱情节,书中只在一份外交文书中大概勾勒了密谋者的名单。 P143

事实上,他此时已经失宠。 P144

59而此时皇帝的支持者“已经仅限于很少几个人,他的生命受到威胁”。 P145

相反,他的感恩方式就是要置我于死地。 P146

而这也意味着贵族的权威和影响力被削弱,这是间接地通过强化皇帝居于中央的角色,以及直接地通过削减甚至取消俸禄而形成的。 P147

尤迈西奥斯·费罗卡勒斯(Eumathios Philokales)为人粗鲁顽固,以致有位圣人曾觉得连祈祷也无法拯救他。 P148

因此,在某些情况下,清理是分阶段进行的。 P149

[1] 希腊中部城市,塞萨利大区首府。 P150

拜占庭帝国甚至在伦敦设立了一个招募署,用来激发追名逐利的人东进的愿望。 P151

西方在武器装备上的进步意味着重装骑兵在战场上将更令人生畏,而他们在战术策略上的进步又加强了这种优势:骑兵们如果列队直线挺进或防守,就能发挥其最大战力,4他们训练有素,纪律严明,这在对阵佩切涅格人和突厥人这样的快速移动型敌人时威力很大,功效显著。 P152

7据另一位知晓实情的编年史家所言:“最终,君士坦丁堡的一位皇帝,名为阿莱克修斯的,因异教徒的频繁侵扰和他的王国领土大半沦陷而颤抖,他派出使节来到法兰西,带着鼓动王公们的信件,希望他们能前往相助……危机重重的希腊。 P153

12其他的记述更为具体:突厥人已经“侵入巴勒斯坦、耶路撒冷和圣墓,占领了亚美尼亚、叙利亚和希腊远至被称为‘圣乔治之臂’的那片海域”,一位当时的人这样写道。 P154

比如佛兰德斯的罗贝尔,就在1089年从圣地返乡的途中,目睹了拜占庭帝国的状况。 P155

1089年,法蒂玛王朝对沿海地区进行了一次大规模征伐,斩获颇丰。 P156

23但到了11世纪末,随着小亚细亚和黎凡特的暴力活动频繁发生,朝圣人流开始大幅萎缩。 P157

1091年初,阿莱克修斯皇帝和教皇乌尔班二世在拉丁和希腊教会的联盟缔结不久之后(18个月前刚在君士坦丁堡实现)派出了使节,来到克罗地亚国王兹沃尼米尔[1]的宫廷里。 P158

当时这个阶层正开始日益重视忠诚与服务的观念。 P159

37后世的一位作者则以确定无疑的语气说,阿莱克修斯利用了耶路撒冷面临的问题来为自己的利益服务。 P160

40阿莱克修斯圣物外交的受益者还包括德意志的亨利四世。 P161

”这让他很吃惊,因为在他印象当中,约翰的头颅应该保存在昂热的教堂宝库中。 P162

这名僧侣最后得以进入,而且还获赠圣安德烈的遗物(他将其带回了罗切斯特大教堂),说明皇帝正在利用外交渠道来赢得西方人的好感。 P163

因此,很明显,阿莱克修斯深知怎样打动西方人。 P164

1097年,罗贝尔二世发布了一份文书,以悲痛的语气谈道,波斯人已占领了耶路撒冷的教堂,正从四面八方摧毁着基督教。 P165

56尽管当时乌尔班二世自己的地位也非常弱势——这也是他为什么会在坎帕尼亚而不是在罗马的原因,但他还是答应派遣一支军队前往东方。 P166

比如,1074年2月,他写信给勃艮第伯爵威廉,请他派人前往君士坦丁堡“相助那里遭受着萨拉森人频繁劫掠之苦的基督徒们,他们正翘首企盼我们伸出援手”——不过首先他们必须先帮助教皇的领地免受诺曼人的攻击。 P167

教皇送出的铿锵有力的音讯让西方诸多权贵为之一震。 P168

使团于1095年3月在皮亚琴察的小镇上见到了正在主持一场宗教会议的乌尔班二世,他们明确无误地传达了这样的消息。 P169

他本来就打算要出巡法兰西,以享受自己地位大大改善带来的利益。 P170

——译者注[2] 沙特尔的伊沃(约1040—1115),沙特尔主教,叙任权之争时期重要的教会法学家。 P171

但实际上十字军运动也经过了精心设计:为了激起西方的回应,乌尔班二世采用的叙事手法是经过仔细权衡的,意在吸引他最需要的那类十字军战士(既指军事战力方面,也指社会影响力方面),他也尽可能安排为一波波前往圣地的战士们提供持续的鼓励和引导。 P173

加入前往耶路撒冷的武装朝圣被表述为关乎信仰的行为,而不是在规划一场军事运动。 P174

雷蒙的兄长威廉曾前往耶路撒冷朝圣,并于11世纪90年代早期在那里去世。 P175

8克莱蒙会议在1095年11月召开,为会议画上句点的是乌尔班二世的那场把小亚细亚描绘成修罗场的演说。 P176

前往耶路撒冷的武装朝圣即将开启的消息迅速传开。 P177

20不能亲自前往的地方,乌尔班二世就送去了信件。 P178

“你们还应知晓,”他继续写道,“若你们中有谁踏上了征途,不为对尘世诸物的欲望,而是为自己灵魂之救赎与教会之解放,你们将赎清自己的所有罪责,成为一场彻底而完美的告解。 P179

26乌尔班二世将基督徒受难、精神奖赏和耶路撒冷这三个因素混合在一起,这种叙事方法非常有吸引力。 P180

31至于这场远征的真实目的(即向拜占庭提供军事援助)教皇却一般不会明说。 P181

一位来自勃艮第地区图尔尼(Tournus)的骑士于格·布洛沙尔(Hugh Brochard)希望自己做下的诸多错事能够得到宽恕,特别是他曾经侵占过圣菲利贝尔教堂的土地,现在他承认这是有罪的。 P182

无论是否以武装形式进行,朝圣这件事都非常昂贵。 P183

还有其他一些重要人物也决心参加这场远征。 P184

这位作者称:“博希蒙德受圣灵鼓舞,下令将自己最为贵重的斗篷撕碎,做成十字架。 P185

481085年,罗杰·博尔萨(Roger Borsa)继承了阿普利亚公爵领,所以他显然没有兴趣参加东征。 P186

他们彼此竞争,而谁都不好被看轻。 P187

他需要吸引具有战斗经验的人来抗击突厥人,因此,教皇乌尔班二世也相应地反复强调了这一点。 P188

主教大费周章地劝说她,或许成立一所济贫院可能会更受欢迎,她才很不情愿地同意不亲自前去。 P189

很多次,教皇都亲自聆听了即将东征者的宣誓。 P190

这一方面是想要对即将展开的旅程做一些时间规划,另一方面也是意在给拜占庭方面足够的协调时间。 P191

67为保证十字军能在帝国领土上顺利行进,拜占庭方面还采取了一系列有效措施。 P192

70博希蒙德在穿越了伊庇鲁斯、马其顿和色雷斯的贫瘠区域后,军中储存的葡萄酒和谷物竟然还增加了,这再次说明,阿莱克修斯预备的后勤体系是多么有效。 P193

这位伯爵挑选了一条艰难的路线,穿越了斯拉沃尼亚(Slavonia)[11]。 P194

因此,毫不奇怪,博丹对图卢兹伯爵一行表现出了敌意,将他作为皇帝的代表和塞尔维亚独立的威胁加以攻击。 P195

但它首先是罗马与君士坦丁堡达成合作的时刻,是彰显乐观主义伟大事业的时刻。 P196

来自法兰西北部亚眠的传道士“隐修者”彼得,也借着东方基督徒受难消息所激起的热情与怒气,发起了民众的十字军——安娜·科穆宁娜将其描述为“危险的乌合之众”。 P197

3然而,与教皇不同的是,他的呼吁并不成体系。 P198

他们只是抱着对征途的一腔狂热,满心满耳都是关于东方的种种惨剧,而末日启示的故事又在恐吓和推动着他们,在这样一种状态下,他们很快就找到了第一批替罪羊。 P199

而犹太人对戈弗雷怨恨极深,当时就有一名犹太人祈祷称,希望戈弗雷被挫骨扬灰。 P200

13空有狂热的宗教激情但缺乏纪律的第一批朝圣者,在到达贝尔格莱德的时候就惹出了更大的乱子。 P201

16人们普遍认为这是一个凶兆,说明即将来到帝都的西方人将是灾祸的根源。 P202

《法兰克人事迹》的匿名作者称,他们不仅对突厥人残忍,也对基督徒犯下了邪恶的罪行。 P203

22突厥人又继续行进到基伯托斯,横扫那里由阿莱克修斯建起的营地。 P204

如果这次远征是由一名国王领导的,那情况可能就会非常不一样。 P205

此外,还请了解,他是法兰西军队的最高指挥官。 P206

有些都是因为他们求战心切,比如,由“元首”理查德(Richard of the Principate)率领的小分队渡海来到伊庇鲁斯,他的前哨误把拜占庭的舰队当成了海盗,于是催促他下令开战。 P207

这些文献没有一份提到补给短缺,这恰好说明皇帝已经事先做好了安排来满足远征的需求。 P208

44但是,西方领导人彼此之间的交流却受到皇帝的严格监控,以防止他们在抵达君士坦丁堡之前就开始抱团。 P209

“在我看来,在我们的时代,没有哪位王公有这样完美的人格。 P210

来访君士坦丁堡的异国要人一般在觐见皇帝时都会隔着一定距离。 P211

博希蒙德是一个相当有领袖魅力的人物,能够在十字军中间唤起强烈的效忠情绪。 P212

”58皇帝对这位从前的敌人做了特殊的安排。 P213

63虽然阿莱克修斯非常细致地安排了接待十字军的方式,但事情并不总是按照计划进行。 P214

68这一招相当大胆,有可能会让局势更加恶化,但它却奏效了。 P215

据一份文献记载,每小时只有五到六个人可以进入城中。 P216

他们觉得这些居民随时可能造反。 P217

81但考虑到收养毕竟只是在拜占庭流行的方式,阿莱克修斯又用了一种所有主要领导人都肯定能理解的方式来加强彼此的联系:博希蒙德、戈弗雷、图卢兹的雷蒙、韦芒杜瓦的于格、诺曼底的罗伯特、佛兰德斯的罗贝尔和布卢瓦的史蒂芬都被要求向皇帝许下效忠誓言。 P218

”85《法兰克人事迹》的作者也认可了这一点。 P219

后者也体现在对图卢兹的雷蒙的妥协之中。 P220

换句话说,这个协议能让双方都有所得。 P221

远在巴格达和大马士革的评论者都能知道这项在帝都缔结的誓约的概况。 P222

正如《法兰克人事迹》的作者敏锐指出的,责任是双向的。 P223

他可能还没有决定好,如果远征取得胜利,并开始在对抗突厥人的进程中取得重大进展,那又该怎么办。 P224

——译者注[9] 今土耳其的阿帕梅亚。 P225

1097年春在基伯托斯会集起来的军力有数万人,这是很惊人的。 P226

这让阿莱克修斯非常惊讶,因为他很久之前就已经得出结论,这座城无法用武力夺得。 P227

还有一些重要人物也受了伤,比如根特的鲍德温(Baldwin of Ghent),他被城垛射出的一支冷箭射中,造成了一处致命伤。 P228

此举传递的音信很明确:想要夺取尼西亚只是白白浪费人力、时间和精力。 P229

远征军的领导者们很快就认定,这里就是城中防卫最薄弱的环节。 P230

阿莱克修斯很谨慎地控制着行动的进程。 P231

伴随着齐鸣的鼓声和号声,拜占庭士兵们站在城池四周的城墙上,宣布皇帝阿莱克修斯一世·科穆宁的军队攻占了尼西亚。 P232

但西方骑士们表现出的宏大目标、进攻速度和决心还是让他大开眼界。 P233

阿莱克修斯决定在尼西亚重提当初宣誓效忠的事情,这也招致了更多的不满。 P234

长期以来,他已经证明了自己对阿莱克修斯的忠诚,特别是在第欧根尼谋逆期间。 P235

尽管有些被激怒的骑士威胁说,要在尼西亚陷落之后直接继续他们的征途,但十字军仍然是在6月末得到阿莱克修斯皇帝许可之后才继续进发的。 P236

她在尼西亚被俘。 P237

因为他对小亚细亚的突厥人来说已经没有价值了。 P238

一路由博希蒙德、唐克雷德和诺曼底的罗贝尔率领;另一路由佛兰德斯的罗贝尔、图卢兹的雷蒙、韦芒杜瓦的于格和勒皮主教阿代马尔率领。 P239

43另一位亲历者写道:“我还能说些什么呢?我们像羊群一样被赶到了一起,满怀恐惧,战栗不已,四面八方都是敌人,我们无处逃脱。 P240

这让进攻的突厥人出现骚乱,开始四下逃散。 P241

在十字军前往位于今天突厥北部沿海地区的赫拉克利亚(Herakleia)的途中,敌人逃逸的速度“犹如一根箭矢被强有力的箭手射出,飞一般就离开了”。 P242

53还有韦尔夫,他是勃艮第人,在一支十字军小分队来到南部海岸查探形势时,他已经驱散了阿达纳的突厥人,控制了这座城镇。 P243

56这段插曲很难解释清楚。 P244

因此,派遣鲍德温去夺取塔尔索斯及其内陆腹地的其他城镇,就与个人利益之争毫无关系,而是遵照皇帝指示所执行的一次袭击。 P245

61这也解释了为什么埃德萨的人们会提出给予鲍德温该城一半的税收和收入。 P246

例如,令人惊讶的是,稳固了自己在埃德萨的地位后,鲍德温便开始巡游这个地区。 P247

68在如此庞大的城市中,城墙内部生产的食物就已经足够供应城市的运转了。 P248

尽管这在一开始影响了城中的物价,但安条克的地理位置和它的庞大规模都使得全面封锁根本不可能。 P249

”73到11月中旬,人们冒着极大的风险离开营地找食物。 P250

78十字军的抵抗意外地影响到了突厥人的士气。 P251

他们的时机选得很准,成功地将突厥人驱散为可以各个击破的小团队。 P252

问题在于,十字军到底能不能在他们的好运耗尽之前拿下安条克呢?[1] 即今土耳其布尔萨的伊兹尼克湖。 P253

拜占庭要收复失地,而十字军为了他们的基督教使命,这种东西方之间微妙的利益平衡,随着士气的低落和双方在围攻安条克中所表现出的不同野心,开始逐渐被打破。 P254

5这样的誓言是一种把最为重要的人物绑定在一起的方式,因为其中有些人已经开始对围城战有怨言了。 P255

11然而,虽然现在海盗的骚扰已经绝迹,可塞浦路斯实在没有足够的资源在凋敝的冬季喂饱数千人马。 P256

1098年3月4日,就在塔提基奥斯离开的几个星期之后,一支舰队驶入圣西门港,带来了必需的食品、补给,以及可用于攻克令人生畏的安条克防卫工事的装备和武器。 P257

皇帝显然觉得根本没必要把塔提基奥斯派回西方人的军营,为了确保西方人履行责任,他或许可以再派别的高级代表前去。 P258

他提出,谁能攻入城墙内,拿下这座城市,谁就能以个人的名义控制这座城市。 P259

而其他人则认为费鲁兹是受了上帝的感化,主在他面前现身,指引他把安条克交给基督徒。 P260

另一支人数更少的队伍则在博希蒙德的带领下,在费鲁兹负责守卫的塔楼下等待。 P261

即使此时大战正酣,他也没有忘记考虑后续之事。 P262

然而,终于攻入城中的众人根本没有时间享受这种成功。 P263

有些人吃鞋子和其他皮革制品,另外还有人喝马匹的血。 P264

38之后,1098年6月28日,十字军的人马出了安条克城,从桥门跨过奥伦特斯河,在城门前分成四个分队列阵出战。 P265

本来看起来像这场耶路撒冷远征终章的一战,反而成了征途中最辉煌的时刻。 P266

而十字军这一边,人少精悍,纪律严明,领导有方,他们能取得如此惊人的成功,应该归因于他们坚守阵形的能力。 P267

不仅是这座城市,其他的城镇、要塞和据点,都要怎么来维持对它们的控制呢?期待从当地人口那里获取多少食物供给与合作支持会比较合理,尤其在他们大多数是穆斯林的情况下?谁能在拜占庭的边地内外自称是统领各个城镇的宗主?这场远征的总目标就是要解放耶路撒冷,还是也有其他目标?十字军打败科伯嘉之后的几个月,都在争论决定第一次十字军东征的“灵魂”问题。 P268

这种大转变对图卢兹的雷蒙最为有利。 P269

但人们的怒火也很容易理解:就如何处置安条克产生的分歧,正是问题出现的原因。 P270

但在安条克,这样的人物并不存在。 P271

57西方人对阿莱克修斯和拜占庭的态度正在变得越来越充满敌意。 P272

放弃了阿莱克修斯皇帝之后,西方远征军的领导人开始转向教皇求取导引力量,敦促他前往东方与他们一道。 P273

在经历了一场漫长而艰难的围攻战后,迈阿赖努阿曼终于陷落,诺曼人博希蒙德又蛮横地占领了城中若干区域,拒绝将其交给雷蒙,以期获得交换安条克的筹码。 P274

可是,其他的领导人也学会了博希蒙德那套,开始向富有的图卢兹伯爵要求得到点儿什么,才肯继续行程。 P275

他们开始围攻这座城镇,而且一围就是三个月之久。 P276

——译者注[2] 今土耳其南部城镇阿克谢希尔。 P277

耶路撒冷防守严密,城墙高耸,防御工事和驻军都已经备战了好几个月,就等西方的骑士们到来。 P278

这一次,最主要的问题不是缺少口粮。 P279

9耶路撒冷的居民们还因为从强大的开罗维齐尔阿夫达尔(alAfdal)那里传来的信息而感到宽心。 P280

在7月的酷热中,十字军又采取了一项在战略上非常出色的举动,并因此获得了决定性的优势。 P281

他们对南面的防守是成功的,围城塔被烧掉了,西方骑士们伤亡也很惨重。 P282

这样大规模的屠杀异教徒简直闻所未闻,焚烧的尸体堆得像金字塔那么大,除了上帝,谁也不知道到底死了多少人。 P283

沙特尔的富歇称:“你要是看到这样的景象,该是多么震惊啊!我们的士绅与兵士们,自从发现了萨拉森人的小伎俩之后,就在杀死异教徒之后开膛破肚,为从他们的肠胃里取出他们死之前恶心地吞到肚里去的拜赞特金币!出于同样的理由,几天之后,我们的人把尸体堆得老高,一把火烧成了灰,这样就能更方便地找到上述金币了。 P284

当然,对自1096年起离开西欧踏上征途的人们来说,这最后一座城市才是最为重要的。 P285

耶路撒冷及其周边地区必须迅速得到安全保障,因为虽然城市已经被洗劫一空,但还是有消息传来,称一支开罗的大军正在前来营救。 P286

不过,他感受到雷蒙反对这里的统治者自行称王,于是很精明地以一种迂回的方式解决了这件事。 P287

1099年春,正当十字军踏上南下路途时,他们迎来了开罗法蒂玛王朝派来的使节,对方提议双方结盟共同对抗逊尼派突厥人。 P288

夺回了圣城的英雄们如今却暴露在极度的危险之中,这激励了新一波武装人员在1100年出发前往耶路撒冷。 P289

35这使得西方人失去了若干最为高层也最受尊敬的人物,进一步削弱了十字军抵抗穆斯林邻居们攻势的能力。 P290

以丹波特和唐克雷德为首的这些人,逼迫安条克牧首约翰于1100年夏天逃往君士坦丁堡,还任命了一名拉丁教会领袖取而代之,这进一步激起了拜占庭人的敌意。 P291

尽管耶路撒冷国王本人幸运逃脱,但他脆弱的地位却暴露无遗。 P292

尽管博希蒙德已经被突厥人囚禁在东安纳托利亚,不能再造成妨碍,但事实证明唐克雷德仍然是皇帝心头的一根刺。 P293

被袭击的是位于小亚细亚东南部的城市哈兰(Harran)。 P294

高卢人必须被唤起,他们的勇猛也将激励我们,否则就没有什么东西能做到了”。 P295

——译者注[2] 达尼什曼德的埃米尔。 P296

1从耶路撒冷返回的人们在西欧各地捐建了一大批新的宗教设施和纪念建筑,这也让十字军战士的功绩得到了铭记。 P297

6然而也不是每个人都因为这场远征而获益。 P298

10在回来的人中,博希蒙德获得了最为突出的地位。 P299

直到1099年冬他才实现了自己抵达耶路撒冷的十字军誓言,他是与布永的鲍德温一道南下的,为了避免这位阿莱克修斯的首要代理人不会趁自己不在时图谋安条克。 P300

她的祖辈中包括法兰西国王、基辅大公,以及荷兰伯爵与萨克森伯爵。 P301

21得益于自己新的王室关系,1107年他在意大利南部召集起了一支规模可观的队伍,准备对拜占庭的西部边境发动进攻。 P302

因此,不难想象的是,皇帝一直在寻找盟友来孤立博希蒙德的对抗行动。 P303

28博希蒙德重新开始纳贡:他再次正式称臣,不仅对阿莱克修斯,而且也对其子兼继承人——年轻的皇子约翰·科穆宁(John Komnenos)。 P304

这个诺曼人将终身领有这座城市,作为帝国的总督代表阿莱克修斯终身统治它,博希蒙德死后,它将被交还给“新罗马帝国,众城的女王,君士坦丁堡”。 P305

这些圣物包括基督的十字架、荆棘王冠,以及最重要的——刺上了十字架的基督的圣枪——这实际上是巧妙地指明了1098年在安条克这么简单就发现的圣枪其实是假的。 P306

其作者写道,阿莱克修斯得知“隐修者”彼得及其一行人在薛里格尔德全军覆没,感到十分开心。 P307

据阿奎勒的雷蒙所言,阿莱克修斯是在明知艰险的情况下,依然要送西方人去独自面对噩运。 P308

”491097—1098年冬天出现物资短缺是个不幸的意外。 P309

就这点,请尊贵神圣的您放心,因为我的帝国就站在他们身后,我将在这些方面帮助他们,给他们建议。 P310

这也是在安条克即将被攻克前夕,布卢瓦的史蒂芬会被派往觐见皇帝的原因,也是不久之后韦芒杜瓦的于格被派去的原因。 P311

他们声称,阿莱克修斯皇帝不仅忽视要服务于上帝的战士们,而且还积极阻挠为难他们:“他竭尽全力给我们的征途制造阻碍。 P312

当十字军领导人在安条克的圣彼得大教堂聚会,想要达成折中妥协时,图卢兹的雷蒙很冷静地指斥对阿莱克修斯的指控是莫须有的,并重申了向皇帝许下的誓言的具体内容。 P313

当阿莱克修斯皇帝坚持要求以十字军主要领导人能理解的内容和形式来对其起誓时,他非常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P314

64他们都以冷酷的口吻复述了《法兰克人事迹》的观点,称皇帝不前往安条克是因为他是个胆小鬼。 P315

他宣称阿莱克修斯确实娶了西克尔盖塔(Sickelgaita),但在让她加冕为皇后之后,又活活把她烧死了。 P316

先撇开其他方面的影响不谈,阿莱克修斯1108年在迪亚波利斯的胜利只是更进一步加深了这种负面印象。 P317

据亚琛的阿尔伯特所说(他的史书在博希蒙德去世10年后写成),他乃“博希蒙德,由上帝任命的安条克伟大的王公”。 P318

说他不但狠狠教训了阿莱克修斯皇帝,逼得皇帝作困兽之斗,还把派来对付他的帝国军队打得落花流水。 P319

其著者称教皇前往阿尔卑斯山以北,鼓励人们拿起武器前往东方——但他并没有被刻画为十字军的发起者,而只是被视为“所有法兰克人土地上一位能鼓舞人心的伟大人物”。 P320

不过至少在西欧,他对十字军的大力支持已被证明是极大的功绩,为教皇在西方世界角色的转变奠定了基础。 P321

82教皇的力量如今已经强大到一定程度了,以致第二年初,德意志皇帝就向教廷一位最高层的支持者承认,他要对教会的分裂负责,希望能够和解。 P322

84西里西亚和安纳托利亚南部沿海的重要港口都已被收复。 P323

1105年图卢兹的雷蒙去世后,他派遣了一名使节前去确认雷蒙在的黎波里(雷蒙从12世纪初开始以这里为大本营建立了自己的势力范围87)的继任者会依旧效忠和支持帝国。 P324

它回顾了阿莱克修斯的统治期,提到了他在夺得皇位后经历过的艰难动荡时期。 P325

90可见,因为第一次十字军东征的成就,拜占庭的运道已经大为改观了,以致阿莱克修斯的野心如今已大大膨胀,竟然想要攫取罗马的权力了。 P326

当重新排列了安娜叙述中提供的错误事件之后,我们得到的画面就清晰多了。 P327

博希蒙德、布永的戈弗雷和图卢兹的雷蒙等人的事迹一代代流传了好几个世纪。 P328

——译者注[5] 中世纪拜占庭的一个要塞城镇,大致位置在今阿尔巴尼亚的东南角,但确切位置未知。 P329

尼基弗鲁斯·比伦尼诺斯避免用这个称谓称呼1081年前的苏莱曼,e.g.III.16,P.241。 P354

Matthew of Edessa, II.85, pp. 152–3. 但加布里埃尔似乎两边都下了注,他的一名印章上既有拜占庭的头衔又有阿拉伯的头衔。 P358

1081年拜占庭帝国中几乎所有的重要人物都随他一道征讨诺曼人,1094年他们也当然与他一道前往讨伐塞尔维亚人。 P373

他们各自都进行了有力的概述,证明研究本领域的学术界健康而积极。 P434

其中最好的是Jonathan Phillips’ The First Crusade: Origins and Impact (Manchester, 1997), Michel Balard’s Autour de la Première Croisade (Paris, 1996), and Alan Murray’s From Clermont to Jerusalem: The Crusades and Crusader Societies (Turnhout, 1998). 其他值得一提的文集包括Crusade and Settlement, edited by Peter Edbury (Cardiff, 1985), and The Experience of Crusading, edited by Marcus Bull, Norman Housely and Jonathan Phillips, 2 vols. (Cambridge, 2003)。 P435

Belfast colloquium on Alexios I中的一篇重要论文非常有必要读,提出了关于其文本构成的艰深问题。 P436

Liubarskii’s ‘Ob istochnikakh “Aleksiady” Anny Komninoi’, Vizantiiskii Vremennik 25 (1965), pp. 99–120仍然是最好的确认安娜·科穆宁娜所使用文献来源的作品,并且也举出了其他一些例子指出《阿莱克修斯纪》在编年上存在错误。 P437

Ian Robinson的The Papacy 1073-1198(Cambridge,1990)提供了关于罗马教廷在这一时期经历的斗争的评述,相当令人信服。 P440

参见Cyril Mango’s Studies on Constantinople (Aldershot 1993), and his Constantinople and its Hinterland (Aldershot, 1995) (with Gilbert Dagron). Paul Magdalino’s Studies on the History and Topography of Byzantine Constantinople (Aldershot, 2007) 提供了很多原创性的富于启发的观点。 P442

Krinje Ciggaar的Western Travellers to Constantinople: The West & Byzantium, 962–1204 (Leiden, 1996) 表明当时这座城市是怎样一座大都会。 P443

关于这一点,另可参见Paul Stephenson, ‘The Alexiad as a source for the Second Crusade’, Journal of Medieval History 45 (2003), pp. 41–54.关于经济,参见Alan Harvey, Economic Expansion in the Byzantine Empire (900–1200) (Cambridge, 1989) 及其非常重要的论文’The land and taxation in the reign of Alexios I Komnenos: The evidence of Theophylakt of Ochrid’, Revue des Etudes Byzantines 51 (1993), pp. 139–54。 P444

更晚近些,同一位历史学家又用’La résistance aux Turcs en Asie Mineure entre Mantzikert et la Première Croisade’, in Eupsykhia: Mélanges offerts à Hélène Ahrweiler 2 vols. (Paris, 1998), 1, pp. 131–47更进一步提出挑战。 P445

Jean-Marie Martin的La Pouille du VIe au XIIe siècles (Rome, 1993) 仍然是东南意大利研究的标杆。 P446

与威尼斯的贸易作用十分关键,也得到了非常详尽的研究。 P447

关于布永的戈弗雷,Pierre Aubé, Godefroy de Bouillon (Paris, 1985).对犹太人的屠杀在Robert Chazan, European Jewry and the First Crusade (Berkeley, 1987) 以及Gerd Mentgen, ‘Die Juden des Mittelrhein-Mosel-Gebietes im Hochmittelalter unter besonder Berücksichtigung der Kreuzzugsverfolgungen’, Monatshefte für Evangelische Kirchengeschichte des Rheinlandes 44 (1995), pp. 37–75. 中得到了研究。 P452

关于安条克,参见Thomas Asbridge’s excellent The Creation of the Principality of Antioch 1098–1130 (Woodbridge, 2000)。 P4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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