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德哲学 牛津大学哲学通识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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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写作时,包括写这本书时,一直致力于写出那种我自己在相应的人生阶段想读到的书;具体到本书的主题上,就是我开始学习道德哲学的阶段。 P22

这两本书可以作为对道德哲学较为详尽的介绍一起使用,也可以每本书单独使用。 P23

说研究哲学的时机还没到或者已经过去了,就像在说获得幸福的时机还没到或者现在已经过去了。 P24

我们被教导要学会与人分享,要遵守秩序。 P25

而对于女孩子,亚里士多德似乎认为她们根本不会遇到这个问题,这反映了古代希腊人对女性在社会中的地位所持有的普遍看法(我们还会在后面的章节中再次提及)。 P26

不过,道德哲学虽然包含了诸多重大、重要的理论要素,但它依然是一门实用性的学问。 P27

所有这些思想家都非常深入地阐述了他们的见解,而且通常在他们自己最关心的问题上,抱持着十分复杂的道德立场。 P28

但同样重要的是,这些观点在西方世界的思想传承中是很重要的一部分,而西方思想的传播,且不论结果好坏,都意味着它们具有世界性的影响。 P29

道德原则,或者说至少道德标准,似乎是存在的。 P30

这样说来,“元”具有“更高层级”的含义。 P31

她犯的错误可能是,认为道德原则只有在某个有权制定这些规则的人将其制定出来后,才具有权威性。 P32

这种基准或标准的预设就是“规范伦理学”这个短语中“规范”暗含的意思。 P33

在规范伦理学中,我们试图从一般的角度探讨道德规范,而且希望它们会具有广泛的应用性。 P34

有些人确实会区分二者,但也会小心地解释为什么要区分,而且不同的哲学家对二者的区分还会有所不同。 P35

事实上,许多思想学科也是如此。 P36

在日常语言中,argument通常指的是两个人或多个人之间的争执,而且事实上可能也很难和冷静、理性搭上边儿。 P37

换句话说,如果论证有效,而且前提为真,那么结论也必然为真。 P38

但事实是,这么一重组,我们得到的却是一个无效论证。 P39

问题当然就出在前提是假的,如果前提为假,那么推出的结论就不可能为真。 P40

此处的一词多义谬误很容易看出来。 P41

而对于更为复杂的论证,要发现它是不是循环论证,难度会很大,这一点,我们会在本书后面考察的一个例子中看到。 P42

不过,只要论证的时候小心谨慎,那么寻找类比仍然是一种很有用的推理策略。 P43

虽然不是所有的烟民都会得肺癌,虽然有些人没抽烟也得了肺癌,但是通过归纳(证据的积累),我们可以很明显地看到,肺癌同吸烟有着密切关系。 P44

现在,我就来举例说明。 P45

不,我带来的好处还不止于此,因为每个改过自新之人,都将成为社会更优秀的一员,进而为他人的幸福、学识和提升做出贡献。 P46

问题来了,我们为什么会毫不犹豫地说司机应该把车变到人少的那条轨道上,而我们中的大多数人却对那个无辜之人被冤枉的想法感到震惊?(富特,1978,p.23)富特的两个例子都包含了“牺牲一个人,救下五个人”。 P47

他主张,正确的做法是尽可能多地带来幸福。 P48

所以如前所述,道德直觉通常被视作某项理论的重要证据来源。 P49

在结束方法论的讨论之前,我们有必要再简要介绍一下两种比较常用且在很大程度上属于道德哲学特有的论证方式。 P50

确实,事实/价值差别(fact/value distinction)通常被认为是一条不应逾越的重要界线。 P51

持这类主张的人通常会提出一个特定的哲学观点——比如,所有道德规范都具有主观性——来质疑进一步沉思的必要性。 P52

因此,在考察他们的理论时,我们还会关注一些重要的女权主义者和基于种族的批评。 P53

我解释了道德哲学三个领域的差别:(a)元伦理学,研究价值的本质与存在问题;(b)规范伦理学,研究我们应该怎么做和如何生活的问题;(c)应用伦理学,研究具体的道德问题。 P54

*苏珊·穆勒·奥金的著作《西方政治思想中的女性》(Women in Western Political Thought, Princeton University Press, 1979),精彩地分析了女性在一些伟大哲学家的作品中如何被边缘化的问题。 P59

*其他详尽讨论过电车难题的人包括朱迪丝·贾维斯·汤普森(Judith Jarvis Thompson),《电车难题》(“The Trolley Problem”, Yale Law Journal, 94, 1985:1395—1415);弗朗西丝·M.卡姆(Frances M.Kamm),《电车难题的奥秘》(The Trolley Problem Mysteries, Oxford University Press, 2016);大卫·埃德蒙兹(David Edmonds),《你会杀死那个胖子吗?》(Would You Kill the Fat Man? ,Princeton University Press, 2013)。 P60

因此,除了疯子外,谁都不大可能嘲笑这些东西。 P61

比如在古希腊和古罗马的世界,某些类型的奴隶制在道德上被认为是可以接受的。 P62

各时代的理论家都曾广泛记录各种文化习俗。 P63

广告并没有假装女人做的是不同的工作,或者做得不如男人好,但她们的薪酬就是要少15%~20%。 P64

另一种态度是,道德真理在某种程度上取决于特定的文化或者传统,认为某一种比其他都优越并没有任何根据。 P66

· “纯粹为了取乐而伤害无辜儿童是错的”这类说法直截了当,要么为真,要么为假,具体到这个例子上,该说法为真。 P67

就拿“善待陌生人是好的”来说吧。 P68

但柏拉图把几何学的类比推得更远。 P69

然而,你可能会好奇,数字2和4到底是什么?它们存在于哪里?我们如何能理解它们?仔细琢磨一下的话,它们其实是非常神秘的东西。 P70

但哲学家指出,“因为价值是相对的,所以社会不应该彼此干预”的说法,其实很奇怪。 P72

因此,它并不是相对于某个社会而言的,也因此与“所有有关对与错的观点都具有相对性”这一主张产生了矛盾。 P73

如果各国在自己的领土范围内拥有主权,那么当它们开始攻击本国公民时,我们该怎么看?如果它们只是在本国边界内实施种族屠杀,我们就可以袖手旁观吗?《世界人权宣言》(The Universal Declaration of Human Rights,于1948年12月10日正式通过)便是人们在认识到国家可以对本国公民做出骇人之事后采取的应对措施。 P74

比如,很多个世纪以来,这种习俗在非洲的部分地区就很常见,而且和宗教信仰毫无关系。 P75

在书中,他介绍了自己从小耳濡目染的基库尤传统,通过展示男性和女性割礼在基库尤仪式和典礼中,尤其是在成年以及成为族群正式一员的仪式方面所具有的核心地位,为其进行了辩护。 P76

我们是该说一个社会是对的,另一个是错的,还是应该说它们只能放在各自的社会语境中去理解,在这个地方是对的,到了另一个地方就是错的?但只要我们一加上“因此,我们一定不能干涉或者批评”,就等于叠加了一条普遍价值,放弃了相对主义的立场。 P77

相对主义的问题文化相对主义常常被描述为一种通达的立场,但有些论证或许会让它不如第一眼看上去那么吸引人。 P78

任何文化都包含着各种各样的观点,其中一些还会相互抵触。 P79

采取这一进路,可以从反思道德的一般意义入手。 P80

或许根据科学研究的结果,我们会发现靠某一侧行驶要比在另一侧更安全(可能和大部分人都是右利手有关),但就算你的国家采用了危险一点儿的惯例,正确的行驶方向仍然是你的国家采用的那个。 P81

文化相对主义在这里可以有用武之地。 P82

因此,在不采取任何道德立场的情况下,医院可能会提供一种“安全”、风险很小、几乎象征性的手术,在卫生的环境中抽一滴血。 P83

一是所有道德规范共有的“道德核心”:合作、解决冲突和提供美好生活之典范的价值。 P84

长期以来,伊斯兰教和犹太-基督教传统中都有这种教导。 P85

由此,我们可以看到,一切取决于两个关键问题:自主权、不受伤害的自由和平等权是否可以被认为是所有道德规范都必须具备的核心价值,以及生殖器切割在何种程度上违反了这些价值。 P86

在评价古代的奴隶制时,甚或更近一些,在看待对同性关系的不宽容态度时,也是如此。 P87

那些青睐相对主义的人想要主张,一个社会不应干涉另一个社会的价值观。 P88

较为适度的“二层面”道德相对主义观点——将所有社会都秉承的道德核心,同各个社会可能在文化上相异的相对主义要素区分开来——是一种可能的妥协。 P89

*亚里士多德有关奴隶制的观点,参见他的《政治学》(Politics)第一卷。 P92

我引用的是1989年Houghton Mifflin的重印本(首版于1934)。 P93

*戈弗雷·B.汤瓦的主张,参见《割礼:一种非洲观点》(Circumcision: An African Point of View)一文,出自《男性和女性割礼:儿科实践中的医学、法学、伦理学考量》(Male and Female Circumcision: Medical, Legal, and Ethical Considerations in Pediatric Practice, Kluwer/Plenum Publishers, 1999, pp.183—193),由乔治·丹尼斯顿(George Denniston)等人编辑。 P94

人们虽然觉得遵循自己社会的传统很重要,但也会说,这些不过是传统——在很多方面,它们都很武断,并且完全有可能是另一种样子。 P96

但值得注意的是,道德虚无主义者未必要做利己主义者。 P97

不过,尼采的哲学虽然读起来很刺激,但解读困难也是出了名的。 P98

在书中,穷得叮当响的俄国学生拉斯柯尔尼科夫坚信,道德行为对于某种人而言,本质上是一种懦弱的表现,真正的强者在适当的情况下会超脱它。 P100

拉斯柯尔尼科夫的立场——或许反映了他作为一个在虚构作品中心理失常的人的身份——并不十分明确,但他似乎认为,传统的道德规范是一种阴谋,而其策划者无法坚强或固执地靠自己的努力活下来,所以需要人为制造的规则来约束他人。 P101

苏格兰哲学家大卫·休谟(1711—1776)早在1751年时就说道:独身、禁食、补赎、苦行、克己、谦卑、缄默、独处等一连串的修道士美德……被每个地方的有识之士厌弃,因为它们什么用处都没有……那么,我们就有理由把它们扔到相反的一栏,把它们置于恶习的类别中——一个阴郁、愚蠢的狂热者或许死后能在日历上获得一席之地,但在生前,他很难拥有亲密关系或者为社会所接受,除非对方是一些和他一样神志不清、阴郁沮丧的人。 P102

而一种更深层次的道德形式——好与坏的道德,而非善与恶——却不会成为弱者用以钳制强者的手段。 P103

但我们也看到,自己有关道德的常识理解会受到挑战。 P104

主观主义当然是相对于客观主义而言的。 P105

他们当然会有不同的喜好,而且很可能都不敢相信另一个孩子真的会喜欢他或她宣称的那种口味,但无论如何,矛盾已经不存在了。 P106

这种修正后的观点提出,道德判断是在不做出关于你有某种态度的陈述的情况下表达这种态度。 P107

(信念也被称为认知,因此才会有非认知主义这个名称。 P108

冰激凌的问题也是如此。 P109

事实上,如果真发生这种事,你反倒会心烦意乱,以为那一队的支持者是在挖苦你或者向你的球队表示抗议。 P110

从表达主义角度分析负面的道德判断会很让人沮丧。 P111

要怀疑这样一种大胆、(或许还有些)狂妄和排他的观点很容易,这也是很多人寻找诸如文化相对主义或主观主义这类替代观点的原因。 P112

怎么算是善良?这是一个有趣而微妙的问题。 P113

主观主义者当然知晓这类例子,也认同某些道德判断既含有描述性元素,也含有评估性的一面。 P114

举个简单的例子:“希特勒很邪恶。 P116

在这种意义上,麦凯的观点可以被理解为我们在本章开头讨论过的道德虚无主义的一种形式。 P117

客观价值在理解上的困难是麦凯的论证基础。 P118

麦凯的论证可以简单地表述为:前提1:如果客观价值存在,那它们必然不存在于物质领域,并且有“固有的‘要做性’”。 P119

但或许这种思考客观性的方式是不对的,我们应该否定论证中的第一个前提。 P120

因为它似乎维护了一个人能构建自己的道德观这种重要的人类自由,也让道德规范的形而上学和认识论问题迎刃而解了。 P121

但是批评主观主义的人会说:“要是我不认可帮助他人是善举,我为什么要赞同它?”但如果我们在这一点上达成一致,那看起来主观主义最终还是要以客观主义为基础:明白某些事是好的,某些事是坏的,所以我才会赞同或谴责它们。 P122

随后,我探索了不同版本的个人主观主义,包括道德可以被简化为个人偏好的观点。 P123

(首版于1886年。 P127

)*柏拉图的《理想国》(The Republic)版本俯拾即是,比如W.W.Norton(1999)就出过一版。 P128

(首版于1977年。 P129

对它而言,没有什么是不确定的,未来会像过去一样历历在目。 P130

这个观点简单来说就是:人类缺乏自由意志(free will),人类的所有行为在某种程度上已被预先决定。 P131

如果这些前提正确,那么确实可以推出人类不能从道德上评价。 P132

行动者因果性这个术语,可以有益地提醒我们这场讨论的利害攸关何在。 P133

但我们也曾认为地球是平的,认为太阳绕着地球转。 P134

诚然,他说,自由地行动就是能按照你的意志行事。 P135

比如,很多虐待儿童的人,据说小时候他们自己也遭受过虐待。 P136

最极端形式的心理利己主义主张,由于天性使然,我们只会不停地追求快乐、避免痛苦。 P137

因此可以得出,人类也完全可以被预测,至少在理论上是这样。 P138

这是一个引人遐想的观察结果:身体似乎在大脑告诉它要做什么之前已经行动了。 P139

用哲学术语来讲,这叫不相容论(incompatibilism),即认为决定论和道德责任不相容。 P140

自由意志和决定论的关系在神学中尤其重要,而相容论就是旨在为一个深奥的神学难题提供解决方案;不过,在有关自由意志的非宗教讨论中,它也有用武之地。 P141

你本来很容易就能把火扑灭,但你却视若无睹,接着走你的路。 P142

是,我们是把无辜之人送进了监狱,但我们没有责任,因为是决定论逼我们那么做的。 P143

有个人叫琼斯,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他的大脑被一个叫布莱克的人植入了某种可以通过无线电信号来控制的装置。 P144

这是心理利己主义的一个变体,我们稍后再做讨论(第六章)。 P145

通过这类手段,如果一切顺利,每个人就都不能乱来了。 P146

决定论认为,我们的行为归根结底是由不受我们控制的外部因素造成的。 P147

*乔纳森·海特的观点,参见他的作品《正义之心:为什么人们总是坚持“我对你错”》(The Righteous Mind: Why Good People Are Divided by Politics and Religion,Random House, 2012)。 P150

有些人会自己查阅宗教典籍;但在文字出现以前的文化中,或者说在最难解的问题上,可能在所有文化中,人们都会请宗教领袖来指点迷津。 P152

宗教信仰坚定的人似乎没有多少选择,只能遵守各自宗教的道德规范。 P153

但如果《圣经》对你而言没什么意义,那么证言也会被认为于你无足轻重,你还不如干脆说谎呢。 P154

更纯粹一些的宗教道德会设法避开这个陷阱,弱化在此生或来生追求奖励、逃避惩罚的动机。 P155

但是,神命论有一个众所周知的哲学难题,其重要性我们可以通过宗教道德遇到的一个更为一般性的问题来更好地领会。 P156

困境的这一方面后来发展成为一种理论,被称为自然法(natural law)。 P157

(《原理》,4:443;1998,p.49)康德在这里想到的可能是《希伯来圣经》中描绘的上帝。 P158

但细想一下,这个理由反倒弄巧成拙了。 P159

困境的逻辑思考一下游叙弗伦论点的逻辑很有必要。 P160

然而,某样事物可以既是一项发明,又是一种发现吗?这是一个微妙的问题。 P161

或者,我们再回到困境的第一个犄角:认为上帝发现了独立存在的道德,究竟有多大问题?这真的会动摇以宗教为基础的道德概念吗?现在,我们就通过自然法理论——我们前面说过的抓住困境第一只犄角的选项——来探索一下这个问题。 P162

正如我们已经看到的,神命论观点认为是上帝的命令创造了道德。 P163

事实上,这里有两个不同的理论。 P164

20世纪的法国天主教哲学家、自然法理论的重要维护者雅克·马利坦(1882—1973)引用过安提戈涅的一句话——这是古希腊剧作家索福克勒斯(公元前497/6—公元前406/5)同名剧作中的人物。 P165

不过,仰赖“自然”也有其危险之处。 P166

基督教传统有时会强调,性的唯一目的便是在婚姻的范围内生育。 P167

如果能全部了解,我们就可以简单直白地演绎出道德的自然法。 P168

简单来说,这个差别可能大家都熟悉。 P169

因此,结论:自然法理论从事实主张推出了价值主张。 P170

假如果真如此,那么自然法理论的核心就出了问题。 P171

但是,我们也应该简单地来看一下良知形式,《圣经·罗马书》第2章第15节充分表述了这种形式,内容如下:这是显出律法的功用刻在他们心里,他们是非之心同作见证,并且他们的思念互相较量,或以为是,或以为非。 P172

哈克帮助朋友吉姆(一个奴隶)逃离了主人华生小姐后,却备受良知的折磨,曾再三考虑要把吉姆交还给她。 P173

游叙弗伦困境提出了一个严肃的问题:如果上帝发现了道德,那为什么人类不可以不依靠上帝自己来发现?如果上帝发明了道德,那我们似乎有同样的理由去遵守一套“不道德的”规则,如果上帝如此命令的话。 P174

*费奥多尔·陀思妥耶夫斯基的《卡拉马佐夫兄弟》(The Brothers Karamazov)版本众多,如Penguin版(2013)。 P178

)*约瑟夫·巴特勒主教的那段话,摘自他的《五篇讲道》(Five Sermons, Hackett,1983)一书,编者为斯蒂芬·L.达沃尔(Stephen L.Darwall)。 P179

*杰里米·边沁关于性的探讨,可参见他的《边沁选集》(Selected Writings, Yale University Press, 2011),编者为斯蒂芬·G.恩格尔曼(Stephen G.Engelmann)。 P180

本书中有关这个故事的重要讨论,参见乔纳森·贝内特(Jonathan Bennett)的文章《哈克贝利·费恩的良知》(The Conscience of Huckleberry Finn),最初发表于《哲学》(Philosophy), 49, 1974:123—34。 P181

如果你再进一步追问,想要一个原因,为什么不喜欢痛苦,他就再没法给出任何回答了。 P182

柏拉图的论辩策略值得我们每个人学习,他并不满足于漠视对手的观点,反而尽可能以最有说服力的形式阐述对手的观点。 P183

有人可能会说,这就是没人会心甘情愿做个正义之人的明证;只有受到约束,人才会行为正派。 P184

该观点也认为,人无法不追求自身的利益,如格劳孔所言。 P185

当然,我们追求它们的时候通常会很精明,搞得我们好像真的在乎他人或者可以为了共同的利益而牺牲自我一样。 P186

我们来仔细考察一下这个简单论证的逻辑。 P187

当然,这并不意味着b就是假的——或许人类真的永远都无法做出符合道德的行为。 P188

所以我们很有必要严肃地看待这个主张。 P189

我们可以举出无数个白天鹅的例子,却无法证明这个理论,除非我们能确定没有其他颜色的天鹅存在(这个例子很出名,黑天鹅最终在澳大利亚被发现,从而证伪了前面的理论)。 P190

特蕾莎修女(1910—1997)在2016年9月被封为圣人,她经常被认为是供我们所有人学习的榜样和对自利理论的驳斥。 P191

毕竟,就算我们能想象一只绿天鹅,也无法证明并非所有天鹅都是白色的:我们需要找到一只非白色的真天鹅才能证明,而不是靠想象。 P192

但我们为什么要相信这种说法?或者举一个简单点儿的例子,比如有个抵抗极权政府组织的成员是无神论者,为了不背叛组织,她宁愿被活活折磨死。 P193

心理利己主义需要证据或论证的支持,因而并非显然为真。 P194

你会觉得这么做没问题吗?如果不会,为什么不会?你可能会认为,柏拉图的论证——或者至少说它的现代版本——把道德化约成了某种类似自利的东西。 P195

”这个计算的根据是我们现在所谓的自私基因(selfish gene)理论,当代进化物理学家理查德·道金斯(生于1941年)对此进行了详尽阐述。 P196

她的侄子、侄女和外甥、外甥女则有她四分之一的基因,她的堂表亲则有八分之一。 P197

不过,该理论的涵盖面有多广?它意在解释一切无私行为吗?它好像解释不了为什么领养孩子的父母会全身心地照顾这些孩子。 P198

1972年,人类学家科林·特恩布尔(1924—1994)出版了一本耸人听闻的书,名叫《山民》。 P199

人类学家现在已经彻底否定特恩布尔这些故事的可信度,指出他的研究存在严重错误。 P200

亲缘、群体和互惠利他这三种观点似乎有着密切关联:群体极可能由有亲缘关系的人构成,他们会互相帮助。 P201

但群体规模较小或者会定期互动的话,搭便车就很容易被发现和惩罚。 P202

但我们也看到,一旦将进化论角度的论证也考虑进去,那在某些方面,心理利己主义可以催生那种看起来十分类似于普通道德的行为。 P203

我们同他们讲话时,诉诸的不是他们的人性,而是他们的自爱,我们从不会跟他们讲我们需要什么,而是他们能得到什么好处。 P204

有些资本主义市场经济的维护者对这个主张赞赏有加。 P205

我已经给出一些理由,向读者说明了虽然该理论在有限的范围内确有价值,但用在一般情况中则有很大问题。 P206

(兰德,1964,pp.49)这话说得很重。 P207

如若被推向极端,这种行为甚至会允许或者要求你为了追求自身利益而去杀人越货。 P208

如果只是认为我们有道德义务去追求个人利益,那就等于忽略了困境的另一半。 P209

我们看到,从进化的角度思考时,自利可能会同道德的某些方面趋于一致。 P210

(首版于1841年。 P214

)*伯纳德·曼德维尔的《蜜蜂的寓言》(Fable of the Bees)由Penguin出过一版(1989)。 P215

那么,人们一旦明白什么是对他人不公,以及什么是自己遭受不公之后,通常会得出这么一个结论:正义遥不可及,不义无法避免。 P216

这是一种怀疑论观点,认为归根结底,道德只是某种骗局或诡计——或者说得更极端一些,是一种意识形态,赤裸裸的权力披上道德语言的外衣,以掩盖其本质。 P217

有些学者认为,历史对智者派过于苛责,他们其实是严肃的哲学家,诚恳地提出过重要的论证。 P218

为什么要反对道德是一种外在手段或为彼此利益而订立的协定这种观点?这种道德的概念将道德行为描述成了一种协定,我们每个人可以由此间接地追求自利。 P219

这个行事不顾后果,仿佛自己真有裘格斯戒指的人,抱持的观点非常接近于“道德是一种弱者用来制衡强者的阴谋”。 P220

由富有白人男性构想出的社会契约中的道德规范,一直以来不仅如卢梭主张的那样伤害着穷人,还伤害了女性以及非白种人。 P221

诚然,它的维护者会说,社会契约可能被滥用。 P222

拿社会契约的观点同互惠利他论(见第六章)比较会很有意义,后者可以概括为“你要是给我挠背,我也给你挠”。 P223

假设有两个人被捕了,我们就叫他们邦妮和克莱德好了。 P224

/假设你是邦妮,正坐在囚室里,你会怎么做?你会意识到,如果你和克莱德都守口如瓶,各自只会坐一年牢。 P225

我怎么有把握他不会也这么想,把我供出来?或许比起我,他更爱自由。 P226

但邪门儿的是,如果大家都去追求自利,我们的情况会比大家合作时更糟糕——尽管在某种意义上,合作是非理性的。 P227

事实上,这正是托马斯·霍布斯提出要让利维坦(书名即源于此)来担任“绝对主权者”的理由:也就是说,利维坦是一个强大的独裁者,它强迫我们合作,给予我们安全,使得我们能够摆脱自然状态下的那种所有人针对所有人的战争。 P228

揭发他人会对整个群体不利,如果你真那么做了,那他们很可能会想这种或那种办法来惩罚你。 P229

平等的社会契约会对所有人都有同样的吸引力,与他们有什么特点无关。 P230

可我们的利益多种多样,有时还会相异到令人不安,所以社会契约作为所有人之间的一种协定,即便我们能从中得到一些东西,但究竟能得到多少,其实是相当模糊的。 P231

在无知之幕后面待着时,你会赞同针对女性的性暴力吗?显然不会;因为你基本上有一半的可能性是女性,所以你不会想承担那么高的风险,成为被严重伤害的受害者。 P232

这个问题表明,罗尔斯的方法预设了人性本善,也就是说人们确实希望找到公平的合作条件。 P233

与这类人相处很有益,因为他们能帮助创造一种集体愉悦的精神,丰富我们的生活。 P234

比如,我们来思考一下很多人在自己平凡的人生中都会遇到的两个道德问题。 P235

7.如果她去世,我很可能会继承她的一部分遗产。 P236

实际上,它可以帮助我们运用一个十分类似的道德理念:设身处地的重要性。 P237

如此说来,你干吗要同意被拿去做实验或者吃掉呢?可如果动物不属于社会契约的一部分,那我们目前的行为看起来就没那么麻烦了。 P238

因此,我们默许了一套道德规则,作为一种妥协或和平协定。 P239

)*费奥多尔·陀思妥耶夫斯基的《罪与罚》由Penguin(2003)出过一版。 P243

)*有关博弈论的基本介绍,包括囚徒困境,参见威廉·斯潘尼尔(William Spaniel),《博弈论入门》(Game Theory 101: The Complete Textbook, CreateSpace Independent Publishing Platform, 2011)。 P244

不过,比喻和雄辩之词说得够多了。 P245

最后,在第十五章中,我们会讨论本书涉及的各种理论如何能帮助你建立起自己的道德观。 P246

(边沁,1789/1970,第一章,第二节,p.12)边沁认为,我们在做道德决定时,正确的行为会使这种被他称作功利的东西达到最大化。 P247

显然,这会引出如何衡量比较痛苦和快乐的问题,我们稍后再讨论这一点,现在我们理解大略的理念即可。 P248

表面上看,他基本上忽略了那些道德哲学大家的著作,比如柏拉图(公元前429?—公元前347)和亚里士多德(公元前384—公元前322),选择这几个不同寻常的立场来讨论似乎很奇怪,但边沁的选择其实很有深意。 P249

在他看来,若不按照原则来推理,便是让个人意见占据主宰地位。 P250

用痛苦换来快乐是值得的。 P251

边沁指出,禁欲主义原则实质上并不是道德理论,而是一种个人的行为准则:我们读到过很多圣人为了他们灵魂的益处以及肉体的苦修,曾主动把自己当作牺牲品交给歹徒。 P252

虽然我们可能不会明确地认为自己的选择是道德决策,但它确实涉及一个道德困境:对友情的责任,还是对亲情的责任。 P253

善理论告诉我们世界上哪些东西是好的(和坏的);对理论则聚焦于我们的行动,告诉我们行为的对错。 P254

首先,边沁对快乐的定义很宽泛,将其分成了很多子类别。 P255

在后来增加的一个脚注里,他添了一段短诗,作为该理论的某种备忘录。 P256

痛苦程度相同的话,痛两天肯定要比两分钟更糟糕。 P257

第一种方法是,每个国家的人被要求用1到10分来评价自己的生活满意度。 P258

我们至少可以相对有信心地说,这个理论可以应用,但它看起来又确实需要在边沁看来不够理想的某种程度的直觉判断。 P259

其中一个是即便在今天也会有所耳闻的错误,与“功利”一词有关,该词似乎有干巴巴的效能的意思。 P260

]穆勒小时候所受的教育极为严格。 P261

合法奴隶没有了,家家户户的女主人除外”(1869/1996,p.197)。 P262

值得注意的是,这里其实混杂了几种不同论证。 P263

这里的幸福意指快乐和没有痛苦,不幸则指痛苦和缺乏快乐……快乐和免遭痛苦是唯一值得追求的目标……所有值得追求的事物……要么因为本身固有的快乐而值得追求,要么因为它是促进快乐和避免痛苦的手段。 P264

但年幼的罗素想要的是证明,不是凭空相信。 P265

我们暂且认可边沁对禁欲主义原则的批评,看看他的论证能把我们引到什么地方吧。 P266

某个声音能被听见,唯一的证明,就是人们听到了它。 P267

我们怎么证明某样东西可以被看见?如何证明某种声音可以被听见?穆勒指出,唯一的途径就是依据事实,在可见性的例子里,就是人们看到了那个东西,在可听性的例子里,则是人们听到了那个声音。 P268

visible的意思是“可以被看见”,如果类比成立,那么desirable的意思便应该是“可以被追求”,但其实不是。 P269

那么,这个例子只能表明不同的欲望或追求之间会发生冲突。 P270

聚合幸福也许我对穆勒太苛刻了。 P271

有人或许很想说,功利主义最好的辩解就是,它看着就对。 P272

接着,我们考察了约翰·斯图亚特·穆勒如何利用功利主义理论来反驳对女性的压迫。 P273

检索于2017年1月25日。 P276

)*伊曼努尔·康德有关自利和混沌的论证,出自他的《实践理性批判》(Critique of Practical Reason, Bobbs-Merrill, 1956),p.27。 P277

而对比中的另一方却对两面都了解。 P278

该理论的许多积极方面值得我们花时间做更详细的考察,看看它可能拥有的优势和不足。 P279

不过,穆勒认为这只是一种肤浅的反驳。 P280

当然,在穆勒看来,这并不是一个决定性的反驳。 P281

我们将其称为“行动性”(agency)反驳,下面这段摘自美国哲学家罗伯特·诺齐克(1938—2002)的《无政府、国家与乌托邦》中的内容,便突出地阐明了这个反驳:假设有一个体验机器,可以给你任何你渴望的体验。 P282

虽然你的人生快乐无比,你相信自己过了兴奋、快乐和有成就的一生,但如果这一切都建立在某种幻觉之上的话,那似乎充满小成就的平凡人生反倒更可取。 P283

再怎么讲,如果折磨者在折磨人时不快乐,才是一个在道德上更美好的世界吧。 P284

而对比中的另一方却对两面都了解。 P285

有钱人手中的一美元能给予他或她的效用,远不如穷人手中的一美元,因此,把富人的财富分给穷人,可以将幸福总量最大化。 P286

“无关性”反对理由最后,我们应该至少提一下另一个可能的反对理由,即幸福根本不是善。 P287

当然,这些质疑确实让事情变复杂了,但只有最后一个反驳认为穆勒错误地把幸福当成了人类善的核心部分——这个反对理由,大部分人应该很难当真。 P288

功利主义告诉我们要去追求那种可以让总的幸福减去总的不幸福的值达到最大的行动方向。 P289

比如,思考一下道德禁止谋杀的两种可能的理由。 P290

因此,在所谓的惩罚问题上,我们仅需要考虑这一点,惩罚的目的必须纯粹出于预防犯罪。 P291

那么看起来,幸福要达到最大化,就要违背你的承诺。 P292

而功利主义者则回答,我们如果更仔细地考察该例子,可能会发现这个例子没有用。 P293

很多人会对这种不公感到义愤填膺,开始极度担心我们中的随便某个人会在未来遭遇什么——谁将是下一个替罪羊?其中的矛盾显而易见,试图在短期内将功利最大化,从长远来看会造成严重问题。 P294

假设我正在琢磨要不要说谎。 P295

当然,有些批评者认为,规则功利主义也不合理。 P296

但情况再简单,我也得思考所有可能的后果。 P297

如此,根据功利主义原则,在某些情况下,去做、去私下推荐那些不适合公开提倡的事,或许才是正确的;公开教一群人去做那些不应该教给另一群人的事,或许才是正确的;去做那些在世人看来不正确的事,如果能做得相对隐秘的话,可能才是正确的。 P298

黑尔区分了批判性的道德思考和直觉性的普通道德思考。 P299

但即便最终的判断正确,人们也还是有一种担忧,即功利主义的结论对,理由却不对。 P301

那么,我们会认为女性其实不应该被解放吗?功利主义者似乎会认同这个(假设的)结论。 P302

这就是穆勒的看法,而且在当时被认为非常激进。 P303

因此,殖民国家施行的那种严厉治理的专制是完全合理的,可以使野蛮人达到那种可以享受自由的文明程度。 P304

看起来,这种无条件的权利似乎是功利主义绝对无法顺应的东西。 P305

接着,我们看了看幸福最大化这一理念涉及的一些问题:基本上来说,那么做可能会导致反直觉的结果。 P306

*彼得·辛格的文章《饥荒、富裕和道德》(Famine, Affluence, and Morality),最初发表于《哲学与公共事务》(Philosophy &amp.Public Affair), 1, 3(1972):229—243。 P310

*“总督府功利主义”一词源自阿马蒂亚·森(Amartya Sen)和伯纳德·威廉斯的文章《导言:功利主义及其他》(Introduction: Utilitarianism and Beyond),收录于二人合编的《功力主义及其他》(Utilitarianism and Beyond, 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 1982)。 P311

虽然这让一个人受了本不该受的苦,但根据功利主义,由此产生的有利影响的总和,要比这个人的痛苦更重要。 P313

按照这种理解,道德是由规则支配的,或者更好一点,是受法则支配(不过,不是自然法则或法律制度中的法则那种含义),而这正是康德道德哲学的关键主题。 P314

康德是一位著作等身的写作者,不光探讨哲学话题(包括形而上学、美学、政治学、伦理学的全部内容),还研究地理学、人类学和天文学。 P315

但在他理论的核心部分,还是有一些很有启发性的理念。 P316

要想行得通,虚假承诺必须是极为例外的情况。 P317

在某种程度上,将你自己的行为想成一条普遍法则,其实就类似于在问你能否向他人证明你的行为有着正当理由。 P318

但康德宣称,即便在日常的道德观念中,我们也都承认,只有善良意志才是没有限度的善。 P319

对功利主义者而言,道德上好的人,其行为会带来最大化的幸福,也就是道德上好的结果。 P320

同情康德用以对比出于义务的目的而行事的,不仅有出于自利而做正确的事(显而易见的一点),还有出于“倾向”(inclination,这个概念不太容易理解)而做正确的事。 P321

但是,席勒可能自己知道答案。 P322

他还将这一点泛化,说道德不能基于任何经验主义(empiricism)的东西——虽然足够出人意料,但换言之,他的意思就是,道德不能基于任何与人有关的普通事实。 P324

数学和逻辑通常被认为是先验知识体系——虽然有些哲学家不承认先验知识存在,还试图把数学和逻辑简化为经验。 P325

所谓的命令,就是以某种特定方式行事的指令。 P326

那“如果你想出于义务的目的行事,就别说谎”这一主张呢?在语法形式上,或者从表面来看,这是一个假言命令,但我们可以合理地认为,它实质上是一条经过了伪装的绝对命令。 P327

我们还是来看肉贩子称重和要价的例子。 P328

但再假设一下,如果所有人都想当木匠,那我们怎么生活?没人当农民或裁缝的话,吃的没了,穿的没了,最后大家可能都得死掉。 P329

或许你学习道德哲学,仅仅是因为你需要满足必修课的要求。 P330

他说,这些都有违道德,因为在每种情况中,其行动准则都不会被希望成为一条普遍法则。 P331

那么,对你自己的义务,便是你有义务克服你的倾向或欲望,以便遵守理性和道德律。 P332

这就是非绝对义务的含义:我们时不时需要做的事。 P333

他说,原因是:在一个自然中,如果有毁灭生命这样一种法则,而该法则借助的那种情感,又和目的是促进生命发展的情感是同一种,那这个自然就会与自身矛盾,因而无法作为自然而存在;所以,那个准则绝不可能是自然准则,也因此完全与全部义务的最高原则相悖。 P334

某个军事领导人指挥失职,导致了关键战役的失败,那么人们就会觉得他该自杀谢罪,不这么做反而会受到批评。 P335

日常法律和道德或许也能为康德的观点提供支持。 P336

康德说他的方法可以将荒废自身才能和未帮助他人排除在外,但他这个主张有多少说服力呢?康德承认这两种情况从逻辑上都具有将其准则普遍化的可能性。 P337

在某种程度上,这个论点类似他在自杀问题上阐释的那个:康德必然预设了一个“更高级”的理性自我和一个“较低级”的快乐自我,才能支撑这个说法,也就是在荒废自身才能时,你未能履行对你自己的义务,削弱了你的自尊。 P338

一些批评者认为这个论证有毛病,其中之一便是德国哲学家阿图尔·叔本华(1788—1860)。 P339

所以,在这个例子里,康德未能表明我们真的无法希望“冷漠地互相对待”成为一条普遍法则。 P340

这些例子——自杀、虚假承诺、荒废自身才能和对他人的困境视若无睹——说明了两个区别。 P341

这本书的节选可参见乔纳森·沃尔夫(编),《道德哲学选读》(W.W.Norton, 2018),其中也包括杰里米·边沁的《道德与立法原理导论》(1789)的节选。 P344

)*马克思和恩格斯在合著的《德意志意识形态》(The German Ideology)中,曾指责康德将其理论建立在“区区的意志”之上,该书的节选可参见《马克思恩格斯读本》(The Marx Engels Reader,第二版,W.W.Norton, 1978),编者为罗伯特·塔克(Robert Tucker)。 P345

虽然是康德自己引入这些例子来阐明其理论,但它们如我们预想的那般有说服力这一点,并不总是显而易见。 P347

本章开头的引文就是人性公式,表述如下:你行动时,永远要把人性,无论是你自己的人性,还是他人的人性,同时视作目的,而不仅仅是一种手段。 P348

目的王国的概念看起来或许费解,但康德的目的是强调我们每个人都是众人中的某个人,就道德而言,我们每个人都是统治者和被统治者。 P349

无论你愿不愿意遵循康德道德哲学的其他方面,这个理念都显然有可能成为任何人的道德原则的核心部分:你为达到自己的目的,仅仅把别人当作手段来利用,是不道德的。 P350

但是,如果我觉得售票员的工作状况完全与我无关,那就可以说,我仅仅是把他当成了一种手段;而这样的话,我就有理由受到批评。 P351

比如,我们会使用“有辱人格的行为”这种说法。 P352

我们认识到在康德看来,生命拥有这种固有价值后,或许才可以开始更好地理解他的立场。 P353

可见对康德而言,道德、理性和自由是一致的。 P354

由此看来,康德不仅认为生命具有固有价值,还认为我们有义务去培养自己的才能,不那么做就等于没能促进生命中的固有价值。 P355

这可是哲学上的一项突破。 P357

不过我们可以暂时先把这个复杂问题搁到一边。 P358

一个稍有区别的例子是说谎。 P359

贡斯当相当合理地提出,面对潜在的杀人凶手时,说谎是有正当理由的。 P360

但正如我们在第十章里看到的那样,这个见解会引出规则功利主义,所以对于康德的立场而言,这是不是一个有力的论据还有待商榷。 P361

康德没有具体证明这个论点;而且如果它们具有相等性,那我们是不是需要这么多公式也不是很清楚——不过康德倒是令人信服地提出,它们凸显了道德律的不同方面。 P362

而如果你选择了错误的行为方式,倒不是说你把朋友当手段来利用了,而是你没能把他或她当作一个目的来对待。 P363

第一个问题与公式在应用上的困难有关。 P364

有些人会认同康德的观点,有些则不会。 P365

简言之,他律就是根据你的欲望来行事,而自律——或者自由——则涉及以你的理性为依据而行事。 P366

谁拥有更多的自由,是接受贿赂的人,还是拒绝贿赂的人?当然,我们会说那个拒绝受贿的人要比另一个有骨气。 P367

要是它成为一个道德体系的基础,那么这个道德体系会同道德观念截然对立。 P368

弗里德里希·尼采(1844—1900)在《善与恶的彼岸》(1886/1999)中也提出了类似看法,认为归根结底,康德思想体系的基础接近于某种新形式的宗教信仰,符合伴随康德出生和长大的路德宗新教传统。 P369

当然,如果叔本华和尼采是对的,那康德的道德哲学其实从头到尾都贯穿了宗教思想。 P370

阅读康德的道德哲学时,我们会很自然地认为,这可以作为性别和种族平等问题的一个具启发性的基础。 P371

而康德可能会主张,这只是男女天生能力有别,而不像穆勒那样会认为这源于不公正和歧视性的社会结构。 P372

人们对他的批评就是从这里开始的。 P373

其中的人性公式告诉我们,永远不要仅仅把他人当作实现我们目的的手段来利用,这一点尤其具有启发性。 P374

*康德的《道德形而上学原理》(1785)选用了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1997)的版本。 P376

)*《论所谓的出于博爱关切而说谎的权利》(On a Supposed Right to Lie Because of Philanthropic Concerns),可参见康德的《伦理哲学》(Ethical Philosophy,Hackett, 1994),译者为詹姆斯·W.埃林顿(James W.Ellington)。 P377

)*芭芭拉·赫尔曼(Barbara Herman)在《康德对性和婚姻的论述值得我们思考吗?》(Could It Be Worth Thinking about Kant on Sex and Marriage?)一文中,对康德在女性问题上的态度做了精彩讨论,该文参见L.安东尼(L.Antony)和C.威特(C.Witt)(编),《自我之心》(A Mind of One’s Own, Westview Press, 2002),53—72。 P378

因为一个人有教养的标志,就是在每类事物中只寻求该事物的本质所容许有的那种准确程度。 P379

但是大约在2500年前,古希腊哲学家亚里士多德却指出,我们不能总是期待给伦理问题找到准确的答案,因为它们通常很棘手、很复杂、很含糊。 P380

所以,那些渴望清晰解决方案的人很不走运,因为按照这个思想,道德没有附带用户手册。 P381

因为其中有很多我们熟悉的元素,包括对那些从古至今都很重要的伦理问题——比如界定一个人应该在什么时候被追究其行为的道德责任——进行的引人入胜、见地深刻的分析,但书的大部分内容读起来就像一本心理自助手册或者提供人际关系建议的书。 P382

道德不仅需要我们思考和行动,也需要我们有特定的感受:同情、内疚、快乐、憎恨等等。 P383

但幸福是什么?亚里士多德说,不只是一辈子寻欢作乐:“很明显,大部分人的喜好都是随大流,偏爱那种适合禽兽的生活。 P384

对亚里士多德而言,美好的人生就是茁壮成长的人生。 P385

当然,亚里士多德著书立说的年代在基督纪元之前,而古希腊的众神又是一个多姿多彩的群体,远非完美,并且只为自己着想。 P386

确实,亚里士多德这样主张:不为高尚行为感到欣喜的人甚至不能算是一个善的人:因为一个人不喜欢行事公正的话,没有人会说他是一个公正的人;一个人不喜欢行事慷慨的话,也没有人会说他是一个慷慨的人;其他情况亦是如此。 P387

简单来说,一个道德上令人钦佩的人就是“有德性”的人,而德性则是指一套有价值的、坚定秉承的性格特征。 P388

一是德性是一种理论知识,就像几何学那样,可以被教授。 P389

(布朗编,2009,1103a,p.23)亚里士多德说得当然对,不管你多努力,也没法通过把石头扔到天上,来训练一块石头往上滚。 P390

我知道世界各国的首都时,获得的就是是什么的知识,比如印度尼西亚的首都是雅加达这条知识。 P391

在亚里士多德看来,这条原则应该被更多人知道:但大多数人……躲在理论中,认为自己已经是哲学家,这样就能变好了,表现得就像病人一样,聚精会神地听医生讲,但样样都不按医嘱去做。 P392

但我们可以引入一个新的概念:为什么的知识(knowledge why)。 P393

但是,当一个人打算做出的行为显然会违背公共利益时,那么通常赞同讲真话的理由便会被其他考虑盖过。 P394

教养不善的话,你可能会挣扎一辈子。 P395

亚里士多德认为我们该怎么做呢?亚里士多德的立场中最为人熟知的方面或许就是“中庸”(golden mean)了。 P396

为阐明这一点,他举了几个锻炼和饮食会如何影响体力与健康的有趣例子。 P397

这种思想所受的影响来自古希腊的斯多葛主义(Stoicism),在亚里士多德去世几十年后才在希腊兴起。 P398

如果作为一段从心理学角度对什么让人幸福和不幸福的分析,它显然是有道理的。 P399

他是在推测,如果你背后有合适的资源支持,那么会更容易过上有德性的生活。 P400

更准确一点说,我们可以从字面上把德性看成两种极端的中间点,如亚里士多德所言。 P401

有趣的是,在我们稍后会看到的一本著作中,亚里士多德又把正义描述成了收益与损失之间的一种平均。 P402

不过,从一个稍有不同的角度来看,亚里士多德其实提出了一个我们很熟悉的概念。 P403

不过,那些习惯了边沁、穆勒和康德的道德理论的人,可能会很希望亚里士多德是在提供一种理论,他的很多读者确实也这么做过。 P405

但是他将这个平均理解为数学上的平均数。 P406

这种先前的训练可能部分牵涉了康德完全反对的那种推理。 P407

接着,我们探索了亚里士多德所谓的通过“习惯化”获得道德,并利用对是什么的知识和如何做的知识的区分,解释了他对获得德性的看法。 P408

*《优台谟伦理学》(The Eudemian Ethics)引自Oxford University Press(2011)的版本,译者为安东尼·肯尼(Anthony Kenny)。 P410

*有关斯多葛哲学的入门介绍,参见塔德·布伦南(Tad Brennan),《斯多葛式生活:情感、义务与命运》(The Stoic Life: Emotions, Duties, and Fate, Oxford University Press, 2005)。 P411

在本章中,我们将更加系统地来看看对德性伦理学的一些强烈质疑。 P413

不过,一个更麻烦的后续概念引出了第二种反驳。 P414

但也有人认为,富人实际上更值得赞赏,因为他们捐得更多,即便他们的财富是继承来的。 P415

因此,很有必要看看其他人是如何试图把亚里士多德的方法应用到道德问题上的,我们在下一小节就会这么做。 P416

因此一直以来,德性伦理学的方法都被指责在实际生活中毫无用处。 P417

(p.235)如果女性有选择权无法解决这个问题,那或许可以认为,第一个例行问题,也就是胎儿是否具有人的地位,更接近问题的核心。 P418

借用赫斯特豪斯的独特说法,那样太过“轻浮”了。 P419

因此,我们会培养出一种稳定、一致的品格,引导我们在道德遭受挑战的环境中做出正确的行为。 P421

一些学生被告知他们在演讲前有充裕的时间,另一些则被告知他们已经晚了,得赶紧去。 P422

实验者架设了一座电话亭,有些时候,打电话的人在离开时会意外地在退币口发现一枚十美分硬币。 P423

另一些哲学家则指出,现在人们又做了许多类似的实验,但仅有一小部分出现了如此充满戏剧性和意外的结果。 P424

比如,二者都拒绝抽象的原则或公式,更倾向于就具体情况进行关联式的道德推理。 P425

柏拉图很清楚自己维护的主张在那个时代骇人听闻,但仍然提出,男性和女性都有能力掌握那些政治权力职位所需要的技能。 P426

思想家们虽然赞赏柏拉图克服了那个时代的偏见,但也希望能深挖一下女性在同男性竞争时成功概率较低的原因。 P427

我们有必要把亚里士多德的论证用形式结构表达出来。 P428

当然,历史记录表明,这种情况并没有发生,殖民统治通常就是残酷剥削。 P429

可洛克真的认为非洲人是在一场由美洲发起的正义战争中被俘虏的吗?似乎不太可能。 P430

然后,我们通过考察罗莎琳德·赫斯特豪斯在堕胎问题上对德性伦理学的应用,探讨了人们为何会指责德性伦理学无法指导我们的行动。 P431

奎迈·安东尼·阿皮亚曾在他的著作《伦理学实验》(Experiments in Ethics, Harvard University Press, 2009)中,对该作品做过颇有意思的哲学评估;更多相关的深入分析,可参阅约翰·多里斯(John Doris)的著作《缺乏品格》(Lack of Character, 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 2002)。 P434

这些就是我生命中的三个男人:父亲、丈夫、牧师,对于我应该或不应该做什么,他们有更多的发言权。 P436

柏拉图认为,只有一小部分女性有可能获得精英地位——距他写作的时代过去2500年之后,这一切才刚刚开始改变。 P437

他的道德理论虽以尊重所有人为基础,但如果我们从整体来考虑他的著作,事实就很明显了:对康德而言,“所有人”的范围虽未言明,但就是指“所有的成年白人男性”;女性和非欧洲人则被视为“次要的”人。 P438

正如牙买加哲学家查尔斯·米尔斯(生于1951年)所说的,公平而言,种族问题在整个哲学发展史中通常都被排除在外或者被边缘化了。 P439

在亚里士多德看来,道德决策有时候会很棘手,要取决于所处的情境,而且通常得从多个方面考量,就像我们在罗莎琳德·赫斯特豪斯从德性伦理学的角度讨论堕胎时所看到的那样。 P440

而且抽象的理论往往很复杂,尤其是康德那种,不太好掌握。 P441

但艾米却说:呃,我不这么想。 P442

诚然,我们同他人的关系是德性生活中的关键要素,但亚里士多德最关心的是每一个主体,而不是主体和他人的关系。 P443

我们在前面已经看过关怀伦理学的另一项特征:它试图理解道德情况的复杂性,而不是将其化约成一些概括性的原则。 P444

仅仅以理性为基础的道德哲学,为了用公式来解决道德困境,而试图将其简化成一些基本要素,但这么做似乎有些片面,也漏掉了太多重要的东西。 P445

关怀伦理学反倒会伤害女性的利益,这样的看法一定会让吉利根惊骇不已。 P446

这个观点是否真的正确,是一个有意思的问题。 P447

而且确实就像我们前面看到的那样,关怀伦理学带来了一些危险。 P448

比如在19世纪,女性被禁止从事法律和医药等行业。 P449

虽然世界并没有故意为生孩子的女性制造更多的障碍,但深夜加班文化或者需要在短时间内灵活安排约见和会议等,通常会给女性制造更大的困难。 P450

这个论点可以从几个方面展开。 P451

在此基础上,我们可以看出,主人的工具在实现女性平等方面实际上有相当大的希望。 P452

由于工作场所中巨大的性压力,给她造成了精神和情绪上的压力,所以伍德不得不辞职,但因为她是“主动”辞职,所以无法申请失业救济金。 P453

女性在世界上的不平等经历,无法用某个单独的因素来解释,而是很多因素共同作用的结果。 P454

麦金农对于第一个论点,也就是色情行业违背了一般的道德标准,并无多少认同,因为那些标准本身就可以被质疑为是在压制和羞辱女性的性欲。 P455

只是在色情行业中,它们有别的叫法:分别被称作性行为、性行为、性行为、性行为、性行为。 P456

比如,考虑一下科学。 P457

当然,没有任何身体方面的证据可以证明这种观点。 P458

无论如何,科学的这种自画像,即科学是由纯粹的理性、逻辑、论证、证据和客观性组成的领域,应该得到仔细审视。 P459

同科学一样,道德也有可能偏向某个群体,反映更有优势的群体所持的价值观。 P460

我们都知道,在人类历史上的大部分时间里,我们的道德专家都是宗教领袖,而他们几乎都是男性。 P461

即使在讨论哲学中的女权主义时,早期的核心人物也是柏拉图,而讨论较多的近代思想家则是约翰·斯图亚特·穆勒。 P462

到了20世纪,随着德性伦理学的复兴(一定程度上是由伊丽莎白·安斯康姆、菲利帕·富特、罗莎琳德·赫斯特豪斯等女性哲学家引领的),女性终于在这个领域扮演起了主要角色。 P463

首先,我们越发意识到,男性与女性在生物学上的区分和在社会学上的区分,无法囊括人类生活的所有领域。 P464

我耕地,收割,脱谷,劈柴,修剪,哪个男人能做得更多?我听说了很多关于性别平等的事。 P465

[1]英文为Sojourner Truth,这是她获得自由后给自己取的名字,两个词的意思分别是“旅居者”和“真理”。 P466

杜波依斯指出,种族平等的问题任重道远,奴隶制的废除只是迈出了一步。 P467

因此,近来那些关注种族问题的哲学家一直在寻求更具有普遍适用性的道德理论,以反映他们心目中的种族伦理学该有的样子。 P468

对于这场运动,常见的一种回应是“所有人的命都要紧”(All Lives Matter),这样单独挑出一个种族来实在是没必要,不但有故意挑衅之嫌,甚至本身也可以算是一种种族主义。 P469

换句话说,所有在本书中讨论过的道德理论,都可以用来反对弗莱所谓的鸟笼对弱势群体的困陷。 P470

难道我们真的能责怪他延续了充满性别歧视的科学文化?如果不是有谁故意为之,那单独挑出一个人来责难,似乎有失公允;但不这样做的话,我们又能改变什么呢?正如我们所看到的,结构性不公的一个特点便是谁该负责任很难界定,因为这种责任是高度分散的,每个人都承担了一部分。 P471

这种道德哲学方法,被认为要比以功利主义或康德道德理论为基础的原则(或正义)伦理学,更接近于女性思考道德哲学的方式。 P473

与此同时,还有很重要的一点:不要让弱势群体的特殊关切被淹没、被忽略。 P474

(首版于1949年。 P479

*内尔·诺丁斯的《关怀:伦理学与道德教育的女权主义进路》(Caring: A Feminine Approach to Ethics and Moral Education,第二版),由University of California Press(2013)出版。 P480

*玛丽·沃斯通克拉夫特的话引自《女权辩护》(A Vindication of the Rights of Woman, W.W.Norton, 2009)。 P481

*凯瑟琳·麦金农的相关引言出自文章《色情、民权与言论》(Pornography,Civil Rights, and Speech),发表于《哈佛民权与公民自由法律回顾》(Harvard Civil Rights-Civil Liberties Law Review), 20, 1985:10—68。 P482

*W.E.B.杜波依斯的《恶人的灵魂》(The Souls of Black Folk),由W.W.Norton(1999)出过一版。 P483

通过思考,我们发现因为两个原因,这无法实现。 P484

但功利主义的棘手之处在于,它显然可以导致不公正,于是我们接着又考察了康德的思想。 P485

这些读者会希望进一步深入研究自己最感兴趣的那些人的思想。 P486

这也暗示了想认真研究道德哲学的学生,只能在三者之间做出选择:你是一名(彻底的或者改良的)功利主义者,还是道义论者,抑或德性论者?本书后面的几章极有可能鼓励了这种方式,因为把理论家视为争论对手,可能是理解其思想的最佳途径。 P487

那么,本书后面几章所讨论的哲学家对我自己的道德观有什么启发呢?从边沁和穆勒那里,我发现把一个想法铭记在心很有帮助,那就是如果无法证明某些事物对人类或其他有感知能力的生物是有害的,那么也很难理解为什么它应当被认为是错误的。 P488

虽然在解释和应用上尚有一些问题,但是康德的观点会让你思考如何向他人合理解释你的行为,尤其会使任何涉及胁迫或欺骗的事变得充满疑问。 P489

所以,我们必须时刻思考我们做的事情会怎样将那些无法和我们享有同等特权的人排除在外或者边缘化。 P490

他还是重要的自然法理论家。 P491

他的著作探讨了许多神学、逻辑和哲学话题。 P492

贝尔的大部分学术生涯在美国度过,撰写了许多有影响力的女权主义著作。 P493

狄更斯,查尔斯(Dickens, Charles, 1812—1870)。 P494

弗里克,米兰达(Fricker, Miranda,生于1966年)。 P495

哈罗德,罗伊(Harrod, Roy, 1900—1978)。 P496

华兹华斯,威廉(Wordsworth, William, 1770—1850)。 P497

金,小马丁· 路德(King, Martin Luther Jr.,1929—1968)。 P498

克伦肖,金伯莉(Crenshaw, Kimberlé,生于1959年)。 P499

卢梭,让—雅克(Rousseau, Jean-Jacques, 1712—1788)。 P500

麦金农,凯瑟琳(MacKinnon, Catharine,生于1946年)。 P501

穆迪-亚当斯,米歇尔(Moody-Adams, Michele)。 P502

佩特曼,卡罗尔(Pateman, Carole,生于1940年)。 P503

泰勒,哈丽特(Taylor, Harriet, 1807—1858)。 P504

现代计算机的发明者之一,也是第二次世界大战中重要的密码破译者。 P505

其母为《科学怪人》(Frankenstein,1818)的作者玛丽·雪莱。 P506

亚里士多德(Aristotle,公元前384—公元前322)。 P507

扎克,内奥米(Zack, Naomi,生于1944年)。 P508

厚伦理概念的含义中包括了描述性内容,比如“勇敢”。 P509

研究者可以通过这种方式建立可能的策略模型,进而通过数学和概率理论来决定每种情况中的最佳“行动”。 P510

根据一些道德理论,比如康德的思想,某种行为只有在出于正确的道德原因时,才具有道德价值。 P511

对理论(theory of the right)。 P512

个人主观主义(Individual subjectivism)。 P513

古怪性论证(argument from queerness)。 P514

对比“行为功利主义”。 P515

教条主义(dogmatism)。 P516

比较“假言命令”。 P517

良知(conscience)。 P518

鸟笼(birdcage)。 P519

亲缘利他论(kin altruism)。 P520

善理论(theory of the good)。 P521

该主张认为,事实问题与价值问题之间存在巨大差别,并且认为从纯粹的事实前提推出价值结论是一种逻辑谬误。 P522

它与“文化相对主义”不同的地方在于它认同不干涉的普遍价值。 P523

行动者因果性(agent causation)。 P524

性骚扰(sexual harassment)。 P525

对比“关怀理学”。 P526

自私基因(selfish gene)。 P527

比如,一般人们认为,在抽烟和肺癌的相关性上,最合理的解释是抽烟会导致肺癌,虽然也可能有其他解释理由。 P528

让我最终不再抗拒这一想法的人是肯·巴顿(Ken Barton),与我合作的第一位Norton的编辑是彼得·西蒙(Peter Simon),接着,肯回来后,接过了编辑的任务。 P529

迈克尔·克伦克(Michael Klenk)、道格·里夫(Doug Reeve)、丹·吉勒里(Dan Guillery)、肖卡特·阿里(Showkat Ali)、卡提吉·哈尼夫(Khatiji Haneef)和唐·贝里(Don Berry)都给初稿的全部或部分内容提过意见。 P5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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