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地2019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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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代表作有《耻》(1999)和《等待野蛮人》(1980)等。 P21

他在信中说:“我有个提议,不知你是否感兴趣,我们能不能合作做点事情,要比我们此前的合作还要更实质一点。 P22

比如,两个人的年龄有差异。 P23

当然,我们还应该看到两人的相同之处,他们都是作家、翻译家,都与塞缪尔·贝克特有密切的联系——奥斯特曾编纂了塞缪尔·贝克特的百年四卷本文集,而库切在得克萨斯州立大学毕业时所撰写的博士论文就是关于贝克特早期小说的。 P24

在上述严肃的话题中,我们看到的是两人独特的个人见解,而在那些轻松的话题中,我们见到了他们的深度思考。 P25

更重要的是:两位作家都因袒露心迹而显得更加真诚与可信。 P26

因此,这是一本可以让读者进入到作者心灵世界当中的书信集。 P27

”我个人以为,称该书为“书信集”,既符合该书的特征,也能突出两位作家特别强调的传统的书写方式。 P28

我以为,既然是西方的书信,从格式上看,还是应该以西方书信的格式为主。 P29

此译本的脚注中,原文注数量较少,已标出;其余的为译者注就不一一标示了。 P30

是的,或许,这将是21世纪乃至人类最后的书信集了。 P31

但随后我也问自己,事实是否真的如此。 P40

比如,男人总会爱上那些令他们想起自己母亲的女人,确切地说,这样的女人让男人想起母亲又忘记母亲;在这里,女人既是母亲,却又不是母亲。 P41

然而,一旦朋友离世,人们不禁悲情大发:“哎呀,来不及了!”(蒙田之于拉博埃西[2]、米尔顿[3]之于爱德华国王,莫不如此。 P42

[3] 约翰·米尔顿(1608—1674),英国诗人。 P43

首先,我把自己的话题限定在男性之间的友谊上,即男人之间的友谊,男孩之间的友谊。 P44

生活中也有实例。 P45

我想表达什么意思呢?我想说的是,我与这位朋友相识,却不相知。 P46

”他还说,“一旦失去了对朋友的敬意,其友谊往往也就失去了”。 P47

你在信中把友谊与爱情区分开来了。 P48

对彼此大喊大叫的人,很难再继续做朋友了。 P49

[2] 小保罗,即此信作者保罗·奥斯特。 P50

她欧洲之旅的后半段简直是一场噩梦——她患上了支气管炎,不得不取消在英国国内的旅行计划;而昨天她又摔了一跤,这下她就更难四处走动了。 P51

[3] 西丽·哈斯特维特(1955— ),保罗·奥斯特的妻子,美国小说家、散文家。 P52

柏拉图写到过,我们渴望同龄人的敬重,并由此激励自己去追求卓越。 P53

你提到了童年的友谊。 P54

比如说,一般的传统观念认为:做了长期朋友(“只是”朋友)的一对男女,如果发展到肉体之爱的地步,则非明智之举。 P55

我相信(也希望)她没有伤到筋骨。 P57

毫无疑问,这也在意料之中。 P59

四五十年前,整个世界都在热切地盼望着:跳高项目第一次突破七英尺高度,撑杆跳项目首次越过十六英尺高度,首次出现第一个冲破一英里跑四分钟大关的人。 P60

希望您没有染上。 P62

但没人会怀疑出问题了。 P64

大地震会造成交通阻塞、桥梁断裂、工厂夷为平地、家园不复存在。 P65

但是,数字1、2……9,不过是些符号而已,和字母a、b、c……z真没什么两样。 P66

于是,我们陷入了一种僵局。 P67

闭上眼睛,他回到了同伴当中。 P68

[1] P.A.是保罗·奥斯特的姓名首字母缩写。 P69

在讨论柏拉图的洞穴以及我们所了解的人类文明的衰退之前,我想先告诉你和多萝西:在葡萄牙与你们在一起的那些时光,真是快乐无比。 P70

这种货币的运作体制靠的是信任。 P71

现在的银行已极度恐慌,不敢贷款给任何人了。 P72

我很高兴你在葡萄牙过得很开心,我也一样;但很遗憾知道你得了流感(我秋季的时候得过一次重感冒,因此对那些微生物多么令人讨厌一清二楚)。 P74

在我们合影之前,有个鸡尾酒招待会,酒会大约持续了一小时。 P75

几天后,电影节结束,我也回到了纽约。 P76

她正在考虑是否要接受邀请,在我当时正准备拍摄的电影《绿宝机密》[33]中出演一个角色(那是另外一个话题了,放在这里说就太复杂了)。 P77

我问:那您呢?您近来怎么样?他说,很好,也是就挺好的。 P78

[7] 简·康平(1954— ),新西兰剧作家、电影制片人、导演。 P79

[17] 劳伦·白考尔(1924—2014),美国女演员、模特。 P80

[27] 让娜·莫罗(1928—2017),法国女演员、编剧、导演和歌星。 P81

在1930年代中期,贝克特接受了威尔弗雷德·比昂[3]的治疗。 P82

库切在美国得克萨斯州立大学奥斯汀分校毕业时所撰写的博士论文,就是关于贝克特的早期小说的。 P83

我想到了埃兹拉·庞德,他的精神迷茫就始于1930年代的大萧条时期。 P85

然而,对一本好书,你能说的一件事却是:从前还没人这么写过呢。 P86

如果你需要亲自与他联系的话,这很容易,我可以通过我在英国的出版商——伦敦费伯&费伯出版社——为你安排这事。 P87

谁是这本书的出版商呢?——你又在为谁撰写评论文章?说到贝克特的旅行,我不敢肯定爱情是促使他出行的动因。 P88

[3] 詹姆斯·诺尔森,英国雷丁大学教授,系贝克特的朋友,著有《贝克特生平》。 P89

出版商是剑桥大学出版社。 P90

请原谅我使用这可笑的信纸,也请原谅我用了这糟糕的圆珠笔。 P92

我突然被其中的情节设置吓到了,因为它们与查尔顿·赫斯顿的故事何其相似啊。 P93

人一旦深入地了解并理解了一项运动,就能够欣赏专业运动员的那份威猛,以及常常令人眼花缭乱的技巧。 P94

但这种情形,在你去听自己喜爱的贝多芬钢琴奏鸣曲的独奏表演时,不也同样发生过吗?你对那首曲子早已了熟于心,但你还是想听一听这位不寻常的钢琴家是如何演奏它的。 P95

为什么足球造就大财团,而芭蕾舞剧——其美学吸引力自然远在足球之上——却不得不寻找赞助?为什么人们对机器人之间的“体育”竞赛了无兴趣?为什么女人没有男人那般热衷于体育运动?对体育进行美学研究所忽视的一点是,体育满足了人们对英雄豪杰的那种需求。 P97

如果我反观自己的内心世界且自问,为什么在我人生的暮年,我会依然——有时候——乐意花上数小时看电视直播的板球比赛呢,我必须坦白,不管它听上去多荒谬,多不满足,我是在继续寻找英雄主义的时刻,寻找高尚的时刻。 P98

一切顺利!约翰[1] 原文中的这句话虽然使用了引号,但并未给出出处。 P99

从尽可能广阔的视野来看,我的感觉是:体育的主题可以分为两大类:主动的与被动的。 P100

你使用了一个词“英雄”,这恰如其分,而且无疑对我们理解痴迷的本质至关重要。 P101

看重的也都是些外在的装饰品——牛仔靴、牛仔帽、装在枪套里的六发左轮手枪。 P102

我还要补充的是,凭着狂热的痴迷,我越参与其中,就越想追随那些了不起的球员,也就是职业球员的行踪。 P103

我并不是说在这个问题上,唯有弗洛伊德才有发言权,但毫无疑问,他的某些理论可以用于我们所讨论的一些话题。 P104

但也确有某些时刻并非浪费时间。 P106

我发现,这一点与我对艺术名作的反应很像,我在那上面花了大量的时间(思考、分析),后来发现,我对艺术作品的形成有了良好的认识:我很清楚它是如何创作的,但我自己永远都创作不出来,它超出了我的能力范围;然而它是像我这样的男人(有时是女人)创作出来的;同属于他(有时是她)所代表的人类真是荣幸之至啊!基于此,我不能再把伦理与审美区分开来了。 P107

与此相反,在金融资本主义时期,财富由流动的符号而生,而这些流动的符号又依赖于其他的符号而存在,实际上处于一种无限的循环当中。 P109

我多么希望有朝一日,我们可以一起先后发表演讲啊。 P110

而审美与伦理就在此融合。 P111

在那几年当中,我把工作时间都用在为计算机写代码上了,深陷其中,有时候我会觉得我在坠入一种疯狂的状态,大脑完全被机械逻辑控制着。 P113

“好啊。 P114

我记忆中经历的那阵阵令人生厌的狂热之举,差不多是半个世纪之前的事情了,但这段记忆使我从此杜绝了不惜代价成为获胜者的念头,再也不愿费尽心机去击败某个或新的对手以期最终获得成功。 P115

圣诞节那天,我的一个老朋友二十三岁的女儿自杀了。 P117

不久,我发现自己在梦中还在思考棋局的招数——于是,我决定再不下棋了,否则我会发疯的。 P118

我们不能忽视疲劳的问题。 P119

当然啦,之后我气喘吁吁,上气不接下气,膝盖和胳膊肘疼痛难忍,但我感到快乐,一种又可怕又愚蠢的快乐。 P120

但是,若当你知道事实恰恰相反,你知道你并不是更高明的棋手,那又会怎样呢?我想起了网球,这是一项我从不花时间,也打得不好的运动(反手击球不行)——但我就是爱打。 P121

我很好奇,觉得即便是在流行话语中,在谈到兄弟姐妹之间的性爱,与父女之间或母子之间的性爱时,我们都使用了同一个词汇(我们暂时先把各种同性之间的性行为搁置一边,不予考虑)。 P123

去年,在澳大利亚南部的农村有过一个案子,一对数十年居住在相对封闭环境中的父女/夫妇遭到起诉。 P124

有趣的是,在世界某些愚昧的角落(最明显的是某些特定的愚昧落后地区),每当通奸的人们受到惩处时,我们都会批评那里的法律在惩处他们的时候忽略了他们的人权。 P125

与你不同,我是有一个妹妹的,但她比我小差不多四岁,而要跟她一起走上那条路,这种想法从来没有在我脑海里闪现过。 P126

事实上,我认为我已经有证据可以证明这一点了。 P127

可因为他是一位kyrypy-meno——(直译就是“肛交者”)——科勒贝吉就处于这样的社会秩序之外。 P128

但是不是真的需要有人来告诉我们,哈波·马克斯[5]的真名叫亚瑟呢?最美好的祝愿!保罗[1] 罗伯特·库弗(1932— ),美国小说家,布朗大学教授。 P129

与其丈夫尤金·乔拉斯一道,曾经在巴黎办过文学刊物,发表过乔伊斯、贝克特、卡夫卡、斯坦因等人的文学作品。 P130

人类是具有创造性的动物,但在众多合理的游戏中(身体对抗的游戏,不是大脑对抗的游戏),好像只有少数最终流传下来。 P131

于是,当德里达写到,尽管他热爱法语,也是正规法语的坚定使用者,但法语并不属于他,不是“他的”语言。 P132

这个时候,擅长英语也变得像地理糟糕一样无法解释了。 P133

正如德里达所说,一个人怎么能够把一门语言视为自己的语言呢?英语可能终究也算不上英格兰的英国人的财产,但它也决无可能是我的财产。 P134

[4] 德西德里乌斯·伊拉斯谟(约1466—1536),荷兰思想家、哲学家,欧洲人文主义运动的代表人物之一。 P135

过去是邮寄一封信件,从美国到澳大利亚它要慢慢地漂洋过海;现在则是一种快捷的、电子传输的方式,一纸传真就可以从阿德莱德[1]住宅的房间传至在布鲁克林[2]住宅的房间。 P136

当想到各种高科技如此迅猛地改变着我们的日常生活(火车、汽车、飞机、电影、收音机、电视、电脑)时,难以驾驭的体育项目乍看上去就显得很神秘了。 P137

三代以前,我的曾祖父母讲俄语、波兰语与意第绪语。 P138

但西丽是唯一一个曾经这样去表达的人:Water over the bridge。 P139

[2] 纽约的一个区,保罗·奥斯特的居住地。 P140

我倒想有人能够指出,哪些时刻我的“英语”成了“南非语”。 P141

在非洲,要想成为一名使用母语的知识分子,这不现实,也不可能;甚至连作家也当不成。 P142

因为你知道,长期以来,我与美国移民局的关系都非常不愉快,我就不重述了。 P144

”最后,他们在我的护照上盖了章,放我入境。 P145

意象,有些相当生动历历在目。 P146

这样一个孤立而突出的意象,这意味着什么呢?当我告诫自己,谈谈你的印象或者总结一下你的总体印象时,为什么会单单呈现出这样一幅意象?难道是我头脑中某种荒谬的机能试图要告诉我,这样一个骑车逆向行驶的年轻人形象说明了2009年的美国的某些特征?我旅游,但不写旅游类书籍。 P147

[3] 1968至1971年,库切曾经在纽约州立大学布法罗分校任助理教授。 P148

我们两个似乎都不喜欢把人物叫作A或者B或者匹姆或者鲍姆。 P149

罗伯特·卡拉索[1]的一部近作就叫《K》。 P150

也有一些人,离你很遥远,你可能从来没有听说过他们,却会拿你的名字来羞辱你。 P151

[2] 弗朗茨·卡夫卡的颇负盛名的长篇小说《城堡》中的主人公,就叫K。 P152

看到你写的“第五十五大街”,我立刻想到的是瑞吉酒店[1],我在年轻的时候在那里有过一次艳遇,那是有天下午带法国作家埃德蒙·雅比[2]和他的太太到那里去喝茶,看到亚瑟·阿什[3]身着白色网球服进了房间,想到了在那里与瓦内萨·莱德格拉芙午餐并商谈她要在我的电影《绿宝机密》中出演什么角色的问题。 P153

但正如你所说,能指是任意的,直到或者说除非能指充满了联想,它才会与其他能指没有什么差别。 P154

许多年前,我在写作小说《幽灵》的时候,给所有的人物都用颜色来命名:黑色、白色、绿色、蓝色、棕色等等。 P155

当然了,有些人一生都为其凶恶之名、滑稽之名甚或是不幸之名所累。 P156

不用说,我这一生都在探索和思考我自己的名字,而我最大的愿望就是来生成为一个美洲印第安人。 P157

[3] 亚瑟·阿什(1943—1993),美国网球手,第一位夺得大满贯男单冠军的黑人选手。 P158

他生于1943年,是位专业的横笛吹奏者,早先是位音乐教师,曾经在伦敦安静地生活了多年。 P160

我们受邀参加17日晚上《耻》的放映式——尽管你对这部电影有保留意见,我还是渴望早点看到它——但后来发现这个时间有冲突。 P161

我想,这会成为一座伟大城市的特征之一:随着时间的流逝,所有地段街区、街道、建筑的名字都交织在一起,成为一首首诗歌、一个个传说,即便是那些从未造访此地的读者,蒙上双眼也能找到自己的路:沿着第四十二大街[2]一直往前走到贝克大街[3],然后左转就到了涅瓦大街[4]。 P162

(而我自己对“电的”——electric——这个词的反应,永远都被“那厄运的令人震惊的噬鱼蛇”这样的诗句毁掉了——是艾米莉·狄金森的诗吧?)尽管斯威夫特嘲笑皇家学会这项工程,但它所追求的理想却并无不光彩之处。 P163

一个人可以把生活想象成艺术,若按计划而言,可以分为两个甚或是三个阶段。 P164

为苏格兰歌唱家和词作者盖瑞·拉佛提的作品。 P165

我们认为,电影中的女儿演得极好——当然要比书中的角色身材更加苗条,也更有魅力,但这是电影啊,你别无选择,魅力女人可是电影的撒手锏呢。 P166

我对此的第一反应会说“胡说八道”,但进行了一番思考后,我不得不悲哀地承认,我同意你的说法。 P167

我们生活在一个数不胜数的写作坊、研究生写作项目的年代(想象一下还能拿一个写作的学位吧),每平方英尺的土地都比过去涌现出了更多的诗人、更多的诗歌刊物、更多的诗集(百分之九十九都由绝对是名不见经传的小出版社出版),还有更多的诗歌会、表演派诗人、牛仔诗人——然而,所有这些活动,连一点标注性的文字你都找不到。 P168

多一点装饰,少一点装饰,都一样。 P169

保罗·奥斯特在文中说史蒂芬斯于1954年去世,应属记忆之误。 P170

2009年,其诗集获得美国全国图书奖。 P171

我把约翰·贝里曼[3]给忘了。 P173

就在昨天,西丽还在普林斯顿大学见到他(他现在在那里教书)要去给学生讲当代小说。 P174

[5] 罗伯特·邓肯(1919—1988),美国诗人。 P175

[15] 穆里尔·鲁凯泽(1913—1980),美国女诗人。 P176

[23] 迈克尔·伍德,现为美国普林斯顿大学教授,曾任英语系系主任,此前曾经在哥伦比亚大学任教。 P177

你以那么贬损的方式提到“犹太人”,对故事的进展毫无帮助,而在我看来,不该使用这样的方式。 P179

要不然,如果你发现自己深受困扰、不可能不去想它的话,就给那个英国女人写封信告诉她,你写的是一部小说,而不是有关道德操守的小册子,那番针对犹太人的话语,还不要说彻底的反犹太主义了,是我们所生活的世界的一部分,如果仅只是因为笔下的人物说了她所说的那番话,这并不意味着你就赞同她的观点。 P180

你在回信中非常敏锐地指出,对这样一封来信,还确实有事能“做”。 P182

然而,真正的问题并非谁的手干净、谁的手不干净。 P183

但我要说的是,在今天的读者当中,已经很少有人会听从我们这个时代诗人的召唤而在生活中去独领风骚了。 P184

[3] 汉斯·恩岑斯贝格(1929— ),德国作家、诗人、翻译家。 P185

在做开幕式致辞时,美国笔会新任主席安东尼·阿皮亚引用了《凶年纪事》中的一段话,有关西贝柳斯和关塔那摩,有关人性尊严与人性耻辱的那段话。 P186

探讨上述问题应该可以找到答案,可我所发现的却徒有悲哀。 P187

我下次会做得更好,我保证。 P188

对我来说,群众性体育运动的兴起与数字崇拜可能不无关联。 P189

或者考虑一下球棒与球[2]这类运动。 P190

一种是所有运动都有的英雄崇拜(“我真希望我的父亲就像X一样!”这句话转化后的意思就是:“那个自称是我父亲的人并不是我真正的父亲;我真正的父亲是X。 P191

一切顺利!约翰[1] 西奥多·M.波特,美国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历史系教授,美国艺术与科学院院士,主要研究科学史,其《信任数字》一书全称为《信任数字:在科学与公众生活中追求客观性》,1995年由普林斯顿大学出版社出版。 P192

到昨天为止,我完成了这项任务——真是一次缓慢而又艰苦的跋涉,看了成千上万的句子,从头到尾都被翻译无数的错误搞得困惑不已,最后才慢慢领悟到(但还未确认)英语不是她的第一语言。 P194

我告诉了那位女调度员我的地址,她一定是在电脑上查看了地图,然后问我,是不是在某某街和“休斯顿街”之间(她把后者的大街名读作“休斯顿”,就像是得克萨斯州的那座城市)。 P195

这些真的都是量化统计。 P196

我甚至都不记得这些年里跟哪个采访者说了些什么。 P197

我们俩当时都觉得这部片子拍得棒极了,所以在过去的四分之一世纪当中,我们总把它当作失落的宝藏,是那个时期最优秀的影片之一。 P198

我们离纯粹的理论物理领域越来越近了。 P200

但每当我听到自己对访谈者信口开河时,我就经常感到十分厌倦。 P202

直到最近我才知道,这个问题在儿女与父母同住的家庭当中引起了很大的争论——卡夫卡本人或许并不反对去挑起这样的争论。 P203

对于普通民众来说,这应该也包括你我的祖先在内,能填饱肚子是唯一重要的事;如果足够幸运的话,你的体重还会有所增加,那一定是让你自我陶醉但却遭邻居嫉妒的原因所在。 P204

弗洛伊德讲过一段话,我觉得与上述问题相关。 P205

[2] 恩斯特·帕维尔(1920—1994),美国作家,因撰写《理性的梦魇:弗朗茨·卡夫卡传》(1984)而闻名。 P206

像你这样年事已高的人,我必须说,上次见到你的时候,你看上去真的非常健康。 P207

特大喜讯啊。 P208

几年前,韦恩告诉过我一个关于恩美的有趣的故事,我曾经写进了另外一个真实故事系列《事故报告》(见《散文集》第273页)。 P209

我记得在帕维尔的书刚出版时(那是1984年!——真是不可思议,时间过得如此快)我就买了一本,当时就认为那是我所看到过的写卡夫卡写得最好的作品。 P210

食物从口而入,话语脱口而出。 P211

在我的人生经验中,如此和谐、如此情深的家庭我还没有遇到过。 P212

所以,我不能再抱怨了,尤其不该对一个名字的含意是有一天他会被白蚁吞噬的人[5]抱怨了。 P213

这里应该是指伍德在2009年11月30日在《纽约客》上所发表的一篇评论奥斯特的文章——《浅层的墓穴——论保罗·奥斯特的小说》。 P214

第一阶段,你刚刚走出婴儿时期,在餐桌旁有了一席之地,你花数年时间细心观察长辈的言行举止。 P215

(这当然是走向叛逆期的孩子所发现的家庭用餐时最令人难以忍受的地方:这就是在做戏,大家都在逢场作戏。 P216

一般认为,像马修·阿诺德、亨利·大卫·梭罗、诺曼·梅勒都是圣贤作家。 P217

这种礼仪与宗教无关。 P218

但近几年来,我听说过那么两起事件——两者都没有书信往来。 P219

最好的办法,还是装作对他一无所知,闻所未闻,那篇文章也从未读过,于是,我礼貌地跟他握了握手,告诉他见到他很高兴。 P220

如果我没有错,那么在不久的将来,你将迎来人生新的里程碑的阶段,我在大洋彼岸向你送去我最热忱的祝愿。 P221

[3] 原文如此,事实上为“前年”。 P222

对我这样一个敏感而脸皮很薄的人来说,至少在我的日常交往中,我常常感到困惑的一点是:我从不把那些恶评放在心上。 P223

因为对此见怪不怪会让我有一种屈辱感。 P224

[2] 格拉布街是伦敦的一条旧街,过去为穷苦潦倒文人的聚居地。 P225

这部电影就是有关菲利普·贝蒂特[1]这个人的,几年前我翻译过他的书,也在上次的整箱书当中。 P226

于是,我就把万斯作为一个修辞学上的由头——以此证明高空走钢丝绝对是一项民主的艺术,能够激发所有人的兴趣,从少年儿童到前国务卿。 P227

”接下来,隔了几段,你又夸赞了那些艺术的杰作说,“然而它是像我这样的男人……创作出来的;同属于他……所代表的人类真是荣幸之至啊!”菲利普的壮举激起了我相似的敬畏之心——也让我产生了相似的同属人类的自豪感。 P228

我跟他们几位是多年的至交,发现他们有一些共同的特征:执着到偏执,能够严以律己,富有历史感(每个人都是各自领域中艺术品的狂热收藏家),写作能力超强。 P229

我很怀疑你所提出的脸皮很厚地去面对你的评论者这个理由,与你作为教师可以维持自己的生活这个事实之间究竟有没有关联。 P230

1974年8月7日,他因成功跨越纽约世贸双子塔而一举成名。 P231

有你造访我们的客厅,听你说那深思熟虑、合情合理而又巧妙构思的语句,我乐在其中。 P232

他没有掉下去,他安全地回来了,但他从此再也没有冒险走过钢丝,甚至再不谈及这个话题,尽管他的朋友都记得他的壮举,大家也总是在不断回忆中谈起往事。 P233

我对自己的作品会存续多久,真是没有太多的信心。 P234

博尔赫斯的寓言会被当作哲学上的智力游戏而得不到认真对待呢,还是说他提出了一个带有真正的哲学深度的想法?我愿意相信是后者。 P235

我想这不用多说。 P237

当然,你会有所怀疑也会没有把握,也不知道自己的著作能否经久不衰。 P238

为什么会有人不辞劳苦地假冒见到了作家呢?——作家,我们都知道,不过是世界上最不重要的人罢了。 P239

另一方面,尽管犹太人与所在地区有着历史的联结,以色列的那些阿拉伯邻国却把犹太国视为他们中间的一大恶性肿瘤,自从1948年起,他们就一直不屈不挠地要把它从地图上抹去。 P240

这个缺陷当然有其历史原因(是1780年代为了把最初的十三个州团结在一起组成一个国家而彼此妥协的产物),但它一直都不是一个明智的主张,而现在,两个多世纪之后,它近乎要把我们的国家分裂开来了。 P241

正如以往每一次经济崩溃,自从资本主义开始以来每一次泡沫经济的破灭那样,我以为,都发源于历史的盲目性,一种愚昧的信念:上升之物永不会下降,全然不顾历史上周而复始地上演过多少次这样上下滚动的游戏了。 P242

[3] 位于意大利中部,其首府为佛罗伦萨。 P243

[8] 海因里希·克莱斯特(1777—1811),德国诗人、戏剧家、小说家。 P244

从你写信之后,有关德贝内代蒂事件又有了进展,我相信你一定已经注意到了。 P245

这样的话,以假乱真就大获全胜了。 P246

尽管这样的命运可能很苦涩,他们也必须去品尝它,或者直言不讳地说,咽下它去。 P247

也许到了该巴勒斯坦女性站出来执掌大权的时候了。 P248

原因可能多种多样各不相同,但我们至今还都不得而知。 P249

如果我得在朋友和历史的公正原则之间做出选择的话,恐怕我得说我选择朋友——不仅因为他们是我的朋友,还因为我相信他们对以色列的承诺(并不是一定要去支持哪个特定的以色列政府)是一种发自内心的真情实感,有时也十分痛苦。 P250

[3] 拿撒勒,巴勒斯坦北部古城,相传为耶稣的故乡。 P251

而且昨天接收你的来信时,我才发现传真机的油墨快用完了。 P252

虽然我这一生发表过不少愚蠢的言论,但还从未愚蠢到那种地步。 P253

”但是,连这点要求似乎再也不可能了。 P254

与此同时,周边的阿拉伯国家虚与委蛇,令人生厌。 P255

八九天之后,我将有机会自己去印证这一说法。 P256

与1997年的动荡局势相比,以色列当下的情形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P257

绝大多数人似乎对这一话题厌倦不堪,厌恶至极。 P258

一旦你想到美国只有百分之十二的黑人,而这百分之十二的黑人在美国社会生活中担当了重要的角色时,你就会对以色列在多数人与少数人之间的那种近乎绝迹的交流状态感到震惊。 P259

但由于1970年代和1980年代我都是在南非度过的,所以我对你所描述的那番偏执、好战、悲观等错综复杂的情感再熟悉不过了。 P261

如果当下的以色列幕后也能发生类似的事情,那么以色列也许最终还有希望。 P262

随后,我原打算轻轻松松乘坐火车去图卢兹[4]。 P263

[3] 意大利西北部港口城市。 P264

是的,能在意大利见到你真有一种无尽的快乐。 P265

我是荷兰队的支持者,他们在过去的世界杯中总是光彩夺目却功亏一篑,但我还是有点担心德国队对他们来说过于强大。 P266

从本质上看,南非的局势是内政问题:一个种族歧视的政府在压迫其绝大部分的公民。 P267

一方面,它是一本小说;在过去的一两年或者两三年里,我们不是都默认了小说属于报纸时代的产物、会重蹈报纸的道路,只是更快而已吗?正如我的一位做英语教授的老朋友所说,小说是一种非常奇特的道德案例,我们会因为没有多读小说而感到愧疚,也会因为做了一些像读小说一样无聊的事情而感到愧疚;如果世界上少一件让我们感到愧疚的事情,我们是不是会过得更舒适一些呢?弗兰岑在这边已取得极大的成功——无论在批评界还是商业角度。 P268

***现在,西丽八十七岁高龄的母亲跟我们住在一起,后天我们会带她一起去挪威参加一个家庭聚会。 P269

[3] 36.7摄氏度。 P270

我们关注它,或许还支持它——不仅支持体育项目本身,同时还支持间接地参与其中者。 P271

第一轮会淘汰一半的选手,这些人没有尝到任何胜利的甜头就回家了。 P272

这对这个小孩来说,必定是一个很大的打击。 P273

在1980年代,南非陆军和空军在安哥拉与古巴军队进行了一场大战,而且战败了,至少遭受了他们无法承受的创伤。 P274

我是专业作家,自然会带着专业的利害关系来看待问题,所以我不能把我自己当作衡量的标准。 P275

棒球的赛季非常长——一共有一百六十二场比赛——每个队都要在长达六个月的时间里经历起起伏伏:时而受挫,时而飞奔,时而受伤,时而痛苦地落后,因最后一刻的比分逆转,取得了关键场次的胜利。 P276

最引人注目的还是几个月前,美国棒球职业联赛的一场比赛中发生了一件事——这件事与其说与比赛本身有关,倒不如说关乎人性的美德。 P277

”他公开向贾拉拉加致歉——而贾拉拉加很宽厚地接受了他的道歉,他说每个人都可能会犯错误,所以他毫无怨恨。 P278

而我们去读小说时,不用说,我们不想读平庸之作。 P279

西丽的母亲是她那代人当中最后一个健在者,因此就成了女家长,但她一直很安静、很谦卑,她的子女、她的侄子侄女、她的子女的子女都很爱她,大家其乐融融。 P280

《鬼魂退场》的主人公是一个年逾七旬的老人,他在切除了前列腺身体虚弱的情形下,依然死心塌地地爱上了一个年轻女子。 P281

起初,这个年轻男子很生气,但最后他往好的方面想了想:这样他就能在自己死后留下点什么了。 P282

于我而言,我更愿意这样去思考问题:作为生活在这个已知世界极为边缘的人,我希望自己能够逃离克里曼们的视野,但我有可能是在自欺欺人。 P283

在苏联入侵矿产丰富的撒哈拉南部非洲地区的数十年中,一届又一届的美国政府是听之任之,而南非政权则一直是抵御外来入侵的堡垒。 P284

我与罗斯是畅游在同一领域吗?我可不敢肯定。 P285

美国人似乎已经严重背离了小说的本质——也就是说,已经丧失了理解想象力的能力——因此,他们很难相信小说家是可以“虚构事件”的。 P286

(顺便说一下,这种担心在电子产品对音乐行业所带来的破坏性中可见一斑。 P287

而对这么棒的想法,我实在是挑不出任何毛病了。 P288

但是,正如一位亲临现场观看的六十三岁老球迷所说:“我就想要那种气氛,想看看运动员本人并感受一下人潮涌动。 P289

[3] 1979年创建的“美国文库”(Library of America),是主要出版经典的美国文学作品的出版社。 P290

读完这篇文章后,我又读了一遍,就是想确认一下。 P292

假如我们可以把逝去的亲人埋葬于洞穴之中,或是把他们火化,那把这些死书都扔了还能算是大逆不道吗?把书都扔了吧,把它们都换成书的图像或是电子图像。 P293

这本书于1952年由理查德·克莱父子印刷厂印制而成,之后被运到位于伦敦某地的牛津大学出版社的库房里,接着被派送到好望角的出版经销商手里,再辗转到朱塔的书店,最后才到了我的手里。 P294

我父亲说过,我父亲的父亲说过,就这样一直可以追溯到亚当,他们都曾说过:这个世界正乘着手提篮子下地狱[4],在迅速地恶化呢。 P295

[2] 艾尔默·莫德(1858—1938),以翻译托尔斯泰的作品而闻名的翻译家,并被托尔斯泰本人授权撰写他的传记。 P296

难道所有的篮子不都是手提篮子吗?如果是的话,加上手提这个前缀不是多此一举吗?也许我们应该这样说:“这个世界正乘着篮子下地狱。 P297

我会断断续续上网收发电子邮件,但无法接收传真。 P299

在英国等于36.368升,在美国等于35.238升。 P300

夏天强烈的燥热已经退去,冬日的严寒离我们还很遥远。 P301

非常感谢你关于蒲式耳篮子的那番话。 P302

7.“grin like a basket of chips”:咧嘴大笑。 P303

骑车环游非常成功。 P305

我从未见过她,她的每封信都有二三十页那么长,手写的草书漂亮而流畅。 P306

这样才让人感觉更加真实。 P307

我很怀疑那种痛苦会教给我什么,不过我敬佩你有胆量去挑战自己的极限并感到所有的努力都有意义。 P308

我不知道该如何回复。 P309

许多小说家这样做过(也就是臭名昭著的真人真事小说),但我不是其中的一员。 P310

这是一种积极参与的过程,而每个读者的头脑都在持续地产生自己所理解的形象。 P311

再又及:保罗·布兰科[4]上周在城里跟我说,他想让我们两个明年继续去当评委——评委会全部由作家组成。 P312

[4] 保罗·布兰科(1950— ),葡萄牙电影制片人。 P313

我知道电影《告别昨日》——其实我本人就有这部片子。 P314

这,我觉得,才是最有趣的部分。 P315

我发现,典型的纳博科夫式论点和戏剧或电影创作课所公认的学识有某些相似之处,即作家应该匆匆记下每个人物完整的背景故事,只求为演员提供辅助作用,哪怕这些背景故事不会以任何形式在电影或戏剧中出现,那也要写下来。 P316

“信任”这个词已经完全丧失了它的价值。 P317

但是我要竭力避开这种极端的消沉和沮丧,从长远的角度、用历史的眼光看问题,并且安慰自己说,长期以来我们何曾不是面对如此的局面呢。 P318

然而,尽管我不愿意承认,但对西方世界来说,这还不是一个糟糕透顶的时代。 P319

那位司机曾是布鲁克林海军造船厂的一名焊工,他所属的工会被资方搞垮之后,他就失业了。 P320

当然,结尾处那场成功的比赛不过是好莱坞式的哗众取宠罢了。 P321

另一方面,当我和记者们谈论《隐者》时,几乎没有人提及兄妹之间的乱伦。 P322

作为被统治阶级的终身成员,我的观点可能带有偏见,我认为指望我们的统治者带领我们奔向更美好的未来是很天真的。 P323

就我所知,在你们国家,有人认为《宪法》和《人权法案》是一回事,只能是一回事。 P324

在上一封信中,你把虚构空间的讨论又向前推进了一步,问我在书中读到“有一位老妇人和她的女儿,居住在一片黑树林边上的小茅屋里”时眼前会浮现出什么情景。 P325

另一方面,一名成年男子在海滩上给身着泳装的女孩照相却被关进了拘留所。 P326

有一种解释就是,它认为,如果我们赤裸身体,我们就带有性意味,也就是说,裸露、裸体和性欲,几乎就是一回事。 P327

一个拉比说是粪便,如果你发现自己站在一堆粪便旁边,这时祈求上帝保佑将是一种亵渎,不是吗?另一个拉比表示赞同。 P329

只要他不知道鞋底上有粪便,他又有什么责任呢?上帝会理解并宽恕他的。 P330

戈尔最先胜出。 P331

[3] 这里的原文为:fucked up beyond all recognition,意为事情很糟糕、面目全非。 P332

我突然就想到,沉思一下这样的世界真是太容易了,在这个世界里,约翰·马克斯韦尔·库切这个出生于1940年2月9日的家伙并不存在,从未存在过,要不然就一直过着一种完全不同的生活,甚至不是人类的生活;但是在下一刻,我又会萌生另外一个念头,沉思一个我这个人并不存在、从未存在的世界是不可能的。 P333

我猜想你也会发现“我=保罗·奥斯特”同样是错误的。 P334

我还从未放弃过投入如此之深的写作——尽管我很失望,但我相信这个决定是正确的。 P336

我应邀参加了斋浦尔[1]文学节,我把它当作此行的餐前小菜,即使不是印度之行的,至少也是拉贾斯坦邦[2]之行的序曲。 P338

因此我宣布我只朗读一段小说,不做其他。 P339

奶牛在印度受崇拜已习以为常,但“崇拜”这个词在我看来似乎是用词不当。 P340

卡夫卡对奇特的景色和动听的声音的真实再现在哪里呢?贝克特的真实再现又在哪里呢?”但依赖这种安慰的话就足够了吗?这难道不恰恰证明了一个人原有之不足吗?——对世界之美及慷慨缺少回应。 P341

[3] 位于印度西南部。 P342

很可惜西丽不能去。 P343

记得我还是个孩子的时候,人们所展示的观光影片就介于动画片和专题片之间——都是些无聊至极的作品,保证两分钟之内就把我赶到电影院的小卖部那里去了。 P345

新闻记者和游记作家往往关注事物的表面现象。 P346

台上只有你我二人,没有主持人。 P347

我觉得出现了权力的真空,而当我想起历史上的革命时,往往是这种权力真空催生了拿破仑之流,这类精明的机会主义者伺机跳出来,用暴力夺取政权。 P348

[3] 圣布伦丹(484—577),爱尔兰早期的一位圣徒,是大西洋探险故事中的英雄。 P349

在个人层面上,我对他们的观点毫无兴趣。 P350

人人总是可以联系到其他人,这会成为明天(其实是今天)小说的标准吗?它所带来的必然结果是,一旦在一个具体的小说世界中并不是每个人都能联系到其他每个人,那么这个小说世界就一定属于过去。 P351

当每个公民都拥有了这样一个号码,这么一张有形的身份证明还有继续存在的必要吗?在一些小说里,手机已经被当作跟踪装置了。 P352

我一直在思考,唯有在一个极为短暂的过渡期内,当一个政权被推翻而新的政权尚未就位时,人民才能体会到真正的自由——比如在纳粹黯然消失和新的紧缩政策实施之前的欧洲。 P353

[4] 保罗·奥斯特既是位小说家,也是位电影导演。 P354

如此漂亮精致的机器——小巧轻盈,完全可以在将来作为旅行打字机使用,而这样的打字机我已很多年没有使用过了。 P355

人们当然可以写作历史小说。 P356

那种记录着传统的地址编号的厚厚的电话簿(在纽约这样的大城市,像书簿一般特别宽大)依然存在,但发行手机号码就属于个人私事了。 P357

法国著名电影批评家安德烈·巴赞[3]在《电影手册》中对惠勒在1950年代末期的重要性所做的高度评价未免夸大其词,但归根结底,惠勒并非一位令人喜爱到无比尊敬的导演。 P358

哦,我可没有责怪你的意思。 P359

我最近才第一次看到——我在上封信中提到过这一点——感觉这是一部富有勇气之作。 P361

我不会再用打字机工作了,无论是奥利维蒂还是阿德勒,但是一提到它们,我还是有几分怀念之情。 P362

如此一来我白天就会犯困,有时坐在办公桌前——恍惚之间就会神游世外,通常不过几秒钟,但有时也会长达五分钟甚至十分钟之久。 P363

主角由奥黛丽·赫本出演。 P364

先最后谈一句威廉·惠勒。 P365

你看可以吗?话说回来,你谈到的那些片段的梦幻真是令人着迷,同时,我也认为它们完全非比寻常。 P366

旅行怎么样啊?”),我仿佛生活在一个外省小镇而不是一个巨型的大都市里。 P367

这意味着:你我新希望。 P368

放眼望去,远处的葡萄园和座座丘陵风景如画,美不胜收。 P370

”);在法国国家图书馆做了一次场上对话;在莎士比亚书店[1]同另外一名女作家进行了一场对话(其海报是这么宣传的:“我不读小说,但我妻子读。 P371

昨天西丽通读了一遍并盖章批准后,我忽然感到自己又无事可做了。 P372

晚餐的时候,我们一度和那些旧时的电影明星待在一起,奥哈拉探过身去问麦克多维尔:“罗迪,我们两个认识多久了?”麦克多维尔答道:“五十四年了,莫琳。 P373

匆匆而来的是汤姆·汉克斯[16](当年《阿甘正传》热映——一部糟糕的影片,假如你忍不住去看了的话);匆匆而来的是一位迷人的小明星,被人前呼后拥着;匆匆而来的还有很多人,所有人看上去都胸有成竹,给人的感觉都充满傲气,心满意足,仿佛每一个人实际上都已经拥有了这个世界。 P374

“伯特是个严肃的家伙,”他有一次跟我们说,“他读过许多大部头啊。 P375

“他们早都不在了。 P376

[5] 勒克莱尔(1902—1947),法国元帅。 P377

1999年,美国电影学会把他评为美国电影有史以来最伟大的男影星。 P378

[24] 此处原文有误,应为舅姥爷。 P379

我得承认,我也有类似却略有不同的情景。 P380

但也不全是胡说八道,对吗?写作就是付出付出再付出,难有喘息之机。 P381

而且——就连治疗师也不得不承认——一旦我出国旅行跨越了时区,所有之前的努力都前功尽弃,等我回来后还得从头再来。 P382

它们就是自己的身体。 P383

大多数早上,我在上班的路上去那里,会点些外卖——我会在几个小时之后在我的小套间里吃,往往是在最孤独的时候。 P385

你所说的并非胡说,不是的。 P386

一提加拿大,我立刻又想到了11月的葡萄牙。 P387

她告诉我说,那是她的舅姥爷,拍照片的时候,他已经九十九岁高龄了。 P388

因译者水平所限,英语中的发音、口误造成的误解引起的笑话,汉语里实难表达并产生同样效果。 P389

我丝毫没有这种感觉,尽管我已经接近埃蒙斯在写作这首诗歌时的年纪了。 P390

光辉岁月啊!也许这才是革命的真正意义,也许这才是一个人对革命所应有的期盼:一到两周的自由,尽情展示力与美(和被所有女生热爱)的狂欢。 P39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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