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我自己:欧文·亚隆回忆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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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成为一位有效的团体心理咨询师,让团体成员在神奇的圆圈中成长和疗愈,就请阅读亚隆先生的自传,从他的生命轨迹中获得深刻的启迪,找到自己的专业成长之路。 P14

——童慧琦 博士斯坦福大学医学院临床副教授美中心理治疗研究院院长大师从自己八十多年的人生岁月中,选出四十段回忆,包括亲情、爱情、友情、事业、社会各个方面,大师家里也有巨婴,大师以前也曾经空心,历经世间炎凉,救赎与超越,还是在于成熟的人生哲学,在于成为完整无缺的自己,修辞立其诚,德博而化众,知得丧存亡而乐天理命。 P15

他到八十五岁还在“成为自己”的路上,他是心理治疗界的一个异类,但也是最像人的治疗师,读八十岁老翁的自传并未觉得到达人生的尽头可以盖棺定论了,而是感觉生活还有无限种可能在等待着你。 P16

——宇乾 阿里文学总裁读到欧文·D.亚隆这本《成为我自己》的时候,我被里面的故事深深打动。 P17

我相信每一个希望成为自己的人,都会从这本书里获得启发。 P18

我毫不犹豫地爱这样一个真实的老人,真实似乎就是他的全部,他通过真诚的态度传递给我。 P19

亚隆教授的很多著作都运用了小说的体裁来阐释一个又一个心理治疗的历程,将专业的理念和知识融入一个又一个动人心魄的故事,他不仅谈论患者的故事,同时也谈论他自己的过去与当下。 P20

十个春秋的更替,十载辛勤的努力,三千六百个日升日落,无数个台前幕后的同伴的共同努力造就了今天有初步成果的亚隆团体培训体系。 P21

亚隆由于年事已高,不能亲自来中国讲学,但他承诺一定会派他最满意的学生来中国培训团体治疗师。 P22

我折服于亚隆的自我开放与接纳,他坦然面对“我与母亲的关系是我一辈子的伤痛”,“我一生都在探索、分析和重建我的过去,但现在我意识到我的内心充满了泪水和苦难,我可能永远也无法摆脱”。 P23

亚隆认为“治疗关系高于一切”就是那种有价值但没有说出来的“调料”。 P24

那天,他就告诉我们他正在写一本回忆录,就是今天我们看到的这本书。 P25

这可能就是对亚隆先生最好的回报。 P26

那应该是与他作为犹太人的悲惨民族历史相关,在他个人身上则与他14岁时的经历相关。 P27

正如亚隆的分析师告诉他的:“多么可怕啊,这一切对你来说肯定很糟糕!”这一切,对一个正在象征层面弑父的青少年来说无疑是灾难性的,多少年以后,老年的亚隆在他的回忆录中仍然能听见他母亲尖锐的嗓音:“你杀了他,你杀了他!”成为著名心理治疗师的亚隆,在理智上知道母亲的性格来源于她的原生家庭:不识字,20岁时就背井离乡去美国讨生活,不但要不停地劳作支撑自己的家庭,供一对儿女读书成才,还要不断地接济困难的娘家。 P28

亚隆自从“父亲事故”后,对母亲的怨恨,或者很早以前就对母亲的怨恨,或者也因为母亲自己出生在一个重男轻女的家庭而对自己的儿子也有的怨恨,以及因认同那个在自己极端恐惧时安慰了自己的医生,这样的动力(矛盾情感)使亚隆在自己的专业和人生中充满了活力。 P29

直到我信心满满地来写这篇文章,这中间发生了什么呢?我问自己。 P30

“幽暗。 P31

尽管死亡就如同刘慈欣描述的那堵墙,没有人可以逾越,但这个世界上还是有很多人可以坦然赴死的。 P32

但是,比昂说:如果一个人不能去感受自己遭遇的苦难,痛就不是痛了,但,这不过是运用了一些原始的防御,这种苦难会传递给下一代。 P33

这一情景,触动了亚隆,引发了亚隆和来访者内心的共舞。 P35

理想化没有被驯服,就会不断寻求补偿。 P36

我也经常在体验,自己在努力做一个好的医生、心理治疗师、老师的过程中,在和患者、来访者、学员的互动过程中,自己内心满足的是什么。 P37

糖心理乘上了这波“互联网与心理学”交融的浪潮——借由互联网新技术的发展,糖心理用视频直播的形式,在全国范围内举办了大量心理学专家直播。 P38

在发出正式的直播邀请后,我们在忐忑中期待又盼望——为了糖心理跨出至关重要的一步,也为数十万翘首等待中的中国治疗师。 P39

”那一天,是中国心理学行业第一次出现在亚隆面前,而又是何等的荣幸,这一天,也永久地被记录在了亚隆的文字里。 P40

我更愿意把存在主义治疗视作是“道”,而阅读这些理论及亚隆教授的成长故事,唤起的人性共鸣甚至是超越专业领域的。 P41

不由得想象当时那场直播的见证者们,会如何阅读并品评本书。 P42

我大约10岁或者11岁,在离家不远的一座小山上,骑着自行车从长长的坡上溜下来。 P43

说吧,想想你说那句话的时候爱丽丝有什么感受。 P44

我感到惶恐不安,因为我每一次所造成的伤害,也因为我之前并未意识到这一点。 P45

虽然她的父亲从来没有质问过我,但是当85岁的我躺在床上,从这场噩梦中缓过神来的时候,我可以想象她会是什么感受,以及我可能对她造成的伤害。 P46

”我点开链接一看,是《纽约时报》上的一篇文章,描述了他最近获得一项国际科学大奖的情形。 P47

“你也许可以想象接下来发生在我身上的事情,一时间,我充满了自豪感,接着却是一阵阵令人焦虑的自我怀疑。 P48

迈克尔和我配合得一直很顺利。 P49

在84岁高龄,我已经很久不打网球,也不慢跑了,但是几乎每一天,我会在家附近的自行车道上骑车。 P50

“我有些很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谈,是关于你的儿子欧文的。 P51

”他从皮夹子里拿出一张名片,递给我的父亲。 P52

他极力主张斯宾诺莎去他的私塾求学,这样就可以学到非犹太世界的哲学和文学。 P53

她正是他梦寐以求的人,比他梦想的还要完美。 P54

在之前的治疗中,萝丝回忆了她作为母亲和妻子的失职——她的多次不忠,她在许多年前为了另一个男人抛弃了家庭,几年之后她结束了这次婚外情又回来了。 P55

她会感到内疚和孤独吗?但是说这些都是枉然,她现在已经时日无多:我知道萝丝活不了太久。 P56

她对我从来就没有好话,我也照样回敬她。 P57

)每当我母亲心烦意乱的时候,她就回到了原始的思维方式:如果发生了什么坏事,一定有谁做错了什么。 P58

他把手放在我的头上,弄乱了我的头发,安慰我的母亲,给我父亲打了一针(可能是吗啡),把他的听诊器放在我父亲胸口,然后他一边让我听,一边说:“听,小伙子,它在扑通扑通跳着呢,就像一座时钟一样有力而且规律。 P59

她是一个聪明的女人,虽然她一辈子每天都辛勤工作,但是她完全没有满足感,并且很少表达快乐、积极的想法。 P60

这仿佛是途中较为平稳和舒心的一段。 P61

现在,我比以往任何时候还要多地想象已故的父母在看到我在一群人面前演讲的时候,所感到的骄傲和快乐。 P62

我的姐姐,比我大7岁,刚刚去世了,并且我的大部分老友和熟人也都相继去世了。 P63

我读了你的两本书并且很喜欢,然后请亚特兰大图书馆去找其他几本。 P64

我记得我们在一起玩的那段时间里我们从来没有争吵过。 P65

我不知道杰里也注意到了那本书——那完全是误中。 P66

此外,杰里必须在放学之后还在暑假期间打工。 P67

没有丝毫犹豫,我的父亲马上起身去追他,留下我和我母亲在店里应付满屋子的顾客。 P68

亚伯1937年的时候只身前来,并且计划将他的家人很快都接过来,但是为时已晚:纳粹杀死了所有留下的人,包括我父亲的姐姐和她的两个孩子,还有他弟弟亚伯的妻子和四个孩子。 P69

——译者注[2] 埃夫是作者名字欧文(Irvin)的昵称。 P71

但是最近我对自己的平衡能力失去了信心,因此我避免车流,只在傍晚时候在自行车道上骑行个三四十分钟。 P72

我是一个不依不饶的人,并且很小的时候就发现了一个极其有效、屡试不爽的技巧:只要在我想要的东西和我的教育之间扯上关系。 P73

我也信守了我这一方的约定:每个星期六,无一例外,我往我自行车的人造革挂包里塞上我从上个星期六开始匆匆读完的6本书(图书馆借书上限),骑行40分钟去借新的。 P74

在我绕着它转了很多圈之后,我才鼓起勇气走近一位急于帮忙的图书管理员寻求指导。 P75

P带我找到了圣保罗(Saint Paul)和山姆·帕奇,后者是第一个跳下尼亚加拉大瀑布并且生还的人。 P76

)我希望你能见见米里亚姆修女。 P77

她极其聪明并且极其虔诚。 P78

她父亲在一次采煤事故中残疾之后家里一贫如洗,她的父母在她14岁的时候,将她送到了一所女修道院学校,他们从此极少再去探望她。 P79

大部分的家庭经营着小生意,主要是杂货店、酒品商店或者熟食店,他们只在星期天和圣诞节,元旦,还有主要的犹太节日关门歇业。 P80

但是事情并没有完。 P81

我希望他们的失望因为他们的儿子在晚宴庆典上杰出的演讲(用英语说的)而减轻了。 P82

欧文:恕我直言,亚隆医生,我不同意:这是可以解释清楚的。 P83

欧文:我不知道从哪里说起。 P84

我的家人肯定觉得左右为难。 P85

同样的沉默支配着我所有的犹太朋友家庭。 P86

每天晚上他们都筋疲力尽。 P87

对我来说很明显的是,古人试着去消除这种微不足道的感觉,通过发明一个上帝,他认为我们人类如此重要,以至于他将他的注意力放在我们的每一个举动上面。 P88

亚隆医生:对的。 P89

他头发是白色的——也许是位白化病患者——他母亲会在他的午餐盒中装上不常见的三明治,例如,奶酪和腌黄瓜三明治——我以前从来没有听说过腌黄瓜三明治。 P90

这就是我记得的一切,除了我知道它是我第一次意识到我自己的死亡,还有我不能将这样一个观念长时间地记在心里,当然,我从来没有对任何人说起它。 P91

我刚才也注意到了。 P92

但是我不信我骗过了她们。 P93

是的,我越想越觉得,那些背诵着诗歌中的诗句,从山上滑行下来的时刻,是我最幸福的时光。 P94

——译者注[4] Haftarah,《圣经·旧约·先知书》中的一个选集。 P95

我知道这些小杂草也有生存的权利,但是我不能让它们吸走了我的盆栽所需要的水分。 P96

嗯,我们有时候会聚在一起吃午饭(扔硬币或者在餐桌上很快打一局扑克来决定由谁付账单),但不是一回事:我怀念那种孤注一掷还有对抗的感觉。 P97

而且我记得你赌数字时候的那个兴奋劲儿。 P98

下面是下注规则:每一天,我所在街区的赌徒们就给他们的“赌彩兜揽人”下赌注,赌一个三位数的数字。 P99

“你说我在我们的会面中做得很糟糕,而你的其他患者来的时候已经做好了准备去谈论他们的问题。 P101

我遵从了她的建议,然后提出了这个问题:“上周发生了什么让你感觉糟糕?”这一问题引出了一次富有成效的讨论,关于她在过去的几天里所体验到的失望和被人怠慢。 P102

幸运的是(对我而言,也是对他们而言)他们选择了另外一个候选人去任职。 P103

我继续骑车,然后想到我治疗过的很多辩护律师和CEO们,他们在冲突中成长,我惊叹于他们的战斗热情。 P104

隔壁就是一家中国洗衣房,然后是一家理发店,窗户上贴着发黄了的各式各样发型的图片,再接着是一家小而杂乱的五金店,最后就是那家药店,那里除了药房之外,还有一个小的,有八个高脚凳的便餐台,提供三明治和冰淇淋。 P105

他们中的一个人,利昂(Leon),向前一步然后对我说:“嘿,埃夫,你为什么不打那个笨蛋一顿呢。 P106

逃跑是我父亲教给我的唯一策略。 P107

”那个男孩就是把我母亲的蛋卷冰淇淋拍在我脸上的那一个。 P108

[1] 在英文中oyster既指牡蛎,也指沉默寡言,尤其是能紧守秘密的人。 P109

当我坐不住的时候,我就走到外面,在盆栽边闲逛、剪枝、浇水,欣赏它们优美的形状,并且想一想我可以给克莉丝汀(Christine)提的问题。 P110

那张桌子与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事件联系在一起,每当我看到它,我就充满了怀旧之情,充满了恐惧,并充满了一种解放了的感觉。 P111

杂货店上面的家庭公寓入口,华盛顿特区1943年我的朋友们住在类似的地方,所以我从来没有要住在更好的公寓里的想法,但是我们的公寓有一个独特并且长期存在的令人恐怖的东西:蟑螂。 P112

夜晚的时候我不敢去厕所小便,而是用放在我床旁边的广口瓶。 P113

记忆和情感是成正态分布曲线关系的:太多或者太少的情感通常都会导致记忆的短缺。 P114

于是我母亲告诉他取消整个订单,然后收起钱包准备离开。 P115

我在大学医学预科时期不再下棋,但是我被医学院录取的第二天,我就参加了大学象棋队的选拔。 P116

我对那些锅充满了感情。 P117

在街上打触身式橄榄球的孩子朝我招手——他们需要更多队员,而我马上加入其中。 P118

我偶尔会在店里人手紧缺的时候回去帮忙,但是大部分时候,我已经把那些肮脏的环境抛在脑后。 P119

不要让你的盲点妨碍你理解你的患者,或者与他们共情。 P120

我跟着他爬过了窗户,并且挤过人群进入了前厅,在那里,位于密集人群的绝对中心,站着一位娇小玲珑,非常活泼可爱,长着长长的、浅棕色头发的女孩,正在接受朝拜。 P121

我喜欢詹姆斯·法雷尔(James Farrell),而她喜欢简·奥斯汀(Jane Austen),但是我们都喜欢托马斯·沃尔夫(Thomas Wolfe)——有时候我们互相给对方大声读《天使,望故乡》(Look Homeward,Angel)中很有韵味的章节。 P122

在我们开始约会之后我们的父母见过很多次面,有点反常的是,她的父母对我的父母逐渐变得极为尊重。 P123

我完成了读错我看到或者听到的每一个法语单词的伟大壮举,而在她看我的显微镜的时候,只能看到她自己的眼睫毛。 P124

因为我跟玛丽莲献殷勤,她从来没有原谅我,在她的班上我永无出头之日。 P125

拉里和我在回忆大学生活:我们是乔治·华盛顿大学(George Washington University)的同学,并且一起上了大部分的课——很多折磨人的课程,比如有机化学、定性分析,还有比较解剖学——我们一起解剖了一只猫的每一个器官和每一块肌肉。 P126

为什么我没有被邀请参加?你为什么没有邀请我?”“埃夫,我怎么记得住啊?现在是2014年,我们是1949年上的乔治·华盛顿大学。 P127

我的确曾经是那个联谊会的一员,但是我从来没有参加过一次聚会,并且把关于这个的记忆完全从我的脑海中抹去了!***这个插曲真实地描绘了我在乔治·华盛顿大学上学的时候有多么紧张和焦虑,而这所大学离我家其实只有15分钟车程。 P128

看到他有那么多的可用资源和同学来帮助他选择一所学校的时候,我既吃惊又嫉妒。 P129

我所属的高中犹太人联谊会(Upsilon Lambda Phi),有超过5个聪明的高三学生计划参加医学预科课程、申请医学院,而那只是华盛顿好几个这样的联谊会中的一个。 P130

我想要和我父亲更加亲近一点,但是他和母亲总是紧密联系在一起。 P131

我住在家里,并且遵循一个极为严格的生活作息时间:勤奋学习、背书、在实验室做实验、整晚熬夜以准备考试,一周学习七天。 P132

我保留着玛丽莲的信件,几年前,那所大学的杂志《威尔斯利》(Wellesley),发表了其中的一些。 P133

从我记事起他们俩就每天晚上吃一片速可眠。 P134

其中一位是乔治·华盛顿大学棒球队的投手,其他人经常约会,或者忙于联谊会活动。 P135

和你情况一样的犹太学生,和你一样疯狂吗?欧文:他们也极其勤奋。 P136

我母亲会因为这件事情给我脸色看。 P137

亚隆医生:通常,那也是有很大性压力的几年。 P138

我几乎每周都有考试。 P139

除了这些夏季的插曲,我的大学时代毫无人情味儿,班上人数众多,与教授的接触极少。 P140

除了德语课得了B+之外,大学里我所有其他课程都是A+,但是即使如此,申请医学院也是一个令人心惊胆战的过程。 P141

我在医学院唯一的快乐,来源于我一辈子的朋友赫布·科茨和拉里·扎罗夫的友谊。 P142

那段时期,我的内在生活也在改变。 P143

[1] 希腊字母,分别是第19、第6和第16个字母。 P144

但是她很机灵:“在法国过一个摩托车上的蜜月怎么样?”她知道我对摩托车着迷,并且还知道,我们不能在美国租到那样的交通工具。 P146

***三周之前,1954年6月27日,我们在马里兰结婚了,我们的婚礼午宴是在印度之春乡村俱乐部(Indian Spring Country Club)举办的,这个俱乐部是玛丽莲富有的伯父塞缪尔·艾格(Samuel Eig)所有的。 P147

在图尔市,我们拜访了玛丽莲在国外那一年的头两个月寄宿过的家庭。 P149

在穿过意大利的短途旅行中,至今仍然历历在目的事是我们在面朝地中海的小旅馆里度过的第一个晚上。 P150

你得到了最好的。 P151

我参加过其他学生的报告,并且对教员的残忍反应感到局促不安,因为他们争先恐后地展现他们的博学多识,而不带丝毫温和或者同情。 P152

我问了一些问题来让她多说一些,并且告诉她,我钦佩她有勇气可以如此坦诚地讲出这些来。 P153

我离开会议的时候目瞪口呆:我所做的不过是讲述一个对我来说自然和轻松的故事而已。 P154

来自精神科实习的某些恐怖场景留在我的脑海里:在波士顿市立医院里一屋子的人类雕塑——整个病房都是紧张症患者(catatonic patients),在绝对静止中度过他们的生活。 P155

场上有长时间的沉默,每个人似乎都不舒服,而领导者戴医生,只是坐在那儿。 P156

当我在一次为产妇分娩中当助手的时候,我问总住院医师,“黑木医生是谁?我一直听到他的名字,但是我从没有见过他。 P157

“你知道桥牌叫牌中的黑木约定吗?”我再一次点头。 P158

在西奈山医院的一年里,我在几个科轮岗:内科、产科、外科、整形外科、急诊室、泌尿科,还有小儿科。 P159

站在离玛丽莲只有几步远的地方,我有幸体验到了看见里德吸第一口气的时候的那种巨大的快乐和兴奋。 P160

LSD才刚刚被发现,已知测试它效果的唯一方法就是笨拙的暹罗斗鱼(Siamese fighting fish)方法。 P161

我有一种与现实或者自然更加接近的奇怪感觉,就像是我在直接体验知觉的原始数据,在我和我的环境之间没有填塞物或者过滤器。 P162

我在波士顿医学院最后两年的时候,她同时获得了哈佛教学硕士学位,专长于法语和德语领域。 P163

65,68,71。 P164

路上空荡荡的,我只是想加大油门。 P165

然而那个时候,临床上,类固醇还处在使用的早期,医生并不明白要逐渐减少类固醇的用量,于是我就患上了急性的伴随着抑郁的戒断综合征,接下来几天里有非常难消除的焦虑和失眠,以至于我需要大量使用氯丙嗪和巴比妥类催眠药(barbiturates)来入睡。 P166

在我看来,他似乎对此没有兴趣,然后,当我提到要开始分析的时候,他轻轻地摇了一下头,并且简单评论道:“我相信你会发现吃几颗苯巴比妥米那[1](phenobarbital)也许更加有效。 P167

我如痴如醉地倾听着他们的临床案例报告。 P168

她偶尔对中立性的背离是治疗中最重要的部分。 P169

***我一决定在约翰·霍普金斯医院开始住院实习,玛丽莲就申请了约翰·霍普金斯大学的比较文学(comparative literature)博士项目。 P170

我们在霍普金斯的三年,我们的家族人丁兴旺。 P171

她很沉默,经常几个小时固定一个姿势不动。 P172

在我的办公室,我们在一起聊了很久,关于她发病前生活中的压力,我还评论了很长时间内与沉默的她见面的感受,以及我在那些会面中是否给她造成了任何疑虑。 P173

在其他住院医生结束这门课程很久以后,我每周还是继续观察团体。 P174

他用手轻擦他的额头,然后说,“嗖——前一天所有的记忆都被清除了。 P175

我对团体过程感到着迷,并且在我整个住院实习期间,带领了很多门诊和住院患者团体。 P176

例如,几个世纪以来医生观察到,各种身体状况,比如发烧或者疟疾所导致的抽搐,对精神病和抑郁症有很好的效果。 P177

”这让我热泪盈眶。 P178

成员在花费说服我他们已经调整好了上的精力,远比在解决他们的问题上多。 P179

但是可怜的汤姆忍不住偷看了裸体的贵族,顿时眼睛就被刺瞎了。 P180

在他访谈他的每一位住院患者的时候,我们坐在他办公室旁边一个大拐角处的会议室里。 P181

“你和患者是双赢,”约翰·怀特霍恩说。 P182

”回想起来,他也许是对的:我确实回忆起来,我用计谋让他采取了我通常信奉的人道主义观点,是有那么一点开心。 P183

”我结结巴巴地说,我很抱歉,但是他闭上眼睛摇着头,表示他不希望再继续谈他的儿子。 P184

我清楚地记得他是如何开始他的告别演说的。 P185

他显得比我记忆中的要小很多。 P186

“为什么是我?”这个问题在我的脑海中萦绕了好几年。 P187

[1] 一种镇静安眠剂。 P188

我在部队的前六个星期是在位于圣安东尼奥市(San Antonio)的休斯顿堡(Fort Sam Houston)进行基础训练中度过的,而在那里的时候,我接到通知,我将会在德国的一个基地度过接下来的两年。 P189

***玛丽莲带着我们的三个孩子在两天后到达,我们一起开车到大风口(Pali Lookout)顶上,在那里眺望岛的东部世外桃源般的景色。 P190

在那些还没有iPhone手机的年代,玛丽莲和我在这段时间里没有任何联系。 P191

我们离开夏威夷很久之后,我们还是会定期回到那片沙滩,唉,那片沙滩现在已经被严重侵蚀了。 P192

他到我这里接受检查,然后错误地回答我问的每一个问题。 P193

医院有三位精神科医生,每隔三个晚上或者周末需要待命;在我的整个派驻期,只有寥寥几次我必须晚上去医院。 P194

住院医生想要获得这样一种治疗体验,既对他们个人有治疗作用,也对他们将来做团体带领者有所启发。 P195

尤其是,海滩在召唤我,我和玛丽莲会在海滩上手牵着手,走几个小时,就像我们在高中的时候一样。 P196

令她尤其高兴的是,给很多讲流利的法语的越南学生上一门当代法国文学课程,即使他们很难理解萨特的异化概念,因为他们一心想着下课之后去温暖的蓝色海洋里游泳。 P197

我们还开始了一个精神科医生的扑克牌局,每隔一周一次,持续了30多年。 P198

直到今天我还记得,我们这一小组人在海滩上办了一个夏威夷式宴会,享用夏威夷饮料和番石榴、荔枝、芒果、菠萝,还有木瓜——我的最爱。 P199

我一点也没有想到可以联系我在霍普金斯的老师,约翰·怀特霍恩或者杰里·弗兰克。 P200

我被汉堡博士远大的抱负,他对我们这一领域的关切,以及他的智慧打动了。 P201

此外,如果发生紧急情况,我相信我父母还有玛丽莲在未来的职业中将获得的薪水会成为我坚实的经济后盾。 P202

第一次会面的那天早上,我提前几分钟到场,在围成一圈的13张椅子中选了一把坐下,然后环顾带领者和其他早到的人。 P203

1分钟之后,成员们回应道:“这个情况介绍未免太过于吝惜言辞了。 P204

”在评论之间有一些停顿,因为成员在等待带领者的回应。 P205

我感到自己注意力集中,准备好做任何事情了。 P206

团体中的一位心理学家成员是一个格外愤怒的人,经常谴责我自负和傲慢。 P207

我们买了一栋有30年历史的房子(按照加州标准几乎算是古董了),离校园只有15分钟车程。 P208

我感觉太多患者,几乎所有第二次世界大战的退伍老兵,无法接受我的疗法。 P209

我知道她有足够的资格获得斯坦福的职位,但是我们两个人都接受了这一现状,并开始寻找其他替代选择。 P210

我的带领方式逐渐朝着更加人性、透明的形式演变,并且逐渐远离疏远的专业风格。 P211

我在团体中说的每一句话后面,我都加上了原因,并通常会添加评论,有关我希望我说了但是没有说的话,或者我说了但是后悔说了的话。 P212

真正吸引我的是倾听大卫·汉堡讲话。 P213

他们的组织机构国家训练实验室(National Training Laboratories,NTL)会举办研讨会,或者社会实验室(social laboratories),一般为期几天,地点在贝瑟尔和缅因州普利茅斯市,以及后来我参加的那个,位于加州箭头湖。 P214

其中一位早期的先驱是社会科学家库尔特·勒温(Kurt Lewin)(他的格言是“没有研究就没有行动,没有行动就没有研究”),他造就了大量、复杂的数据,我发现这些数据远比基于医学的团体治疗研究有趣得多。 P215

后来,我做了研究并发表了论文,证明为团体治疗做好有效准备的患者,比那些没有做好准备的患者在治疗中进展得要好得多。 P216

不久他们就把这个团体称为“亚隆的冷暖人间”(Yalom’s Peyton Place,这个名字出自20世纪60年代一部电视连续剧)。 P217

所以我附加了额外的20分钟,学生回到观察室,而我和患者回到团体室,并讨论观察者的评论。 P218

所以,谢谢您,杰里·弗兰克。 P219

在那个时候,联合家庭治疗比现在要普遍得多,我在帕洛阿尔托认识至少十几个只做家庭治疗的治疗师。 P220

我在斯坦福做了一个病例研讨报告,关于我与这些患者的一些工作,结束之后,立刻有一位在斯坦福外科学系(Stanford Department of Surgery)工作的整形外科医生唐·劳布(Don Laub),问我是否想为一个新项目做会诊医生,这个项目是由他发起的,目标人群是一些想要通过手术改变性别的变性患者。 P221

***我们家在帕洛阿尔托的头五年,1962~1967年,正好与民权、反战、嬉皮,还有避世[1](beatnik)运动的兴起重合——它们都是从旧金山湾区往外开枝散叶的。 P222

仪式的感染力没有完全退去,所以我们总是和家人朋友一起,在我们家举办逾越节晚餐(Passover Seder)。 P223

我与虔诚个体接触最多的时候是我与临终患者的工作,并且我欢迎和支持他们每个人尽可能寻求宗教安慰。 P224

几个学生将他们自制的面包带给我作为礼物。 P225

我们和3个孩子住在我姐姐家里,而我母亲和父亲开车过来。 P226

我姐夫,一位心脏病科医生,从他的医用出诊包里拿出注射器和肾上腺素,然后我将肾上腺素注射到我父亲的心脏里——但是没有用。 P227

我的散步和我父亲的关心呢?我父亲一辈子都在辛苦工作。 P228

我从此再也没有听到过一句反犹的话。 P229

我们在汉普斯特德雷丁顿路上找到了一座靠近诊所的房子,我们一家五口人(本,我们最小的儿子,还未出生)开始了在国外美好而难忘的一年。 P231

约翰·萨瑟兰(John Sutherland),塔维斯托克的领导,是一个和蔼亲切的苏格兰人。 P232

那一年晚一些时候,我与其他来自教育、心理和商业领域的一百多个人,参加了在利兹市举办的为期一周的塔维斯托克团体会议(Tavistock group conference)。 P233

当我报告我的“治疗因子”的研究工作(这一工作基于我与大量成功得到治疗的团体患者的访谈)的时候,英国员工嘲笑这一典型的美国“客户至上”癖。 P234

”我得出的结论是他对我来说太过于不着调了。 P235

我尤其记得他讲述他在精神分析协会驱逐马苏德汗(Masud Khan)时所起的作用——我后来在我的小说《诊疗椅上的谎言》(Lying on the Couch)对这一叙述进行了再创作。 P236

组成团体处理另外一个问题:如果患者是合适的,有几个团体都可以为一名新成员提供空间,那么哪个团体对那位患者来说最好?或者考虑另外一个(极不可能的)场景:想象有一个写着100位患者名字的花名册,足够组成12个团体。 P237

但是最开始的两章就像水泥一样;它们让我难以下咽,我找不到一种方法让它们变得更为有趣。 P238

亚历克斯是和我关系密切的两位天才之一——另一位是乔希·莱德伯格(Josh Lederberg),斯坦福一位获得诺贝尔奖的分子生物学家。 P239

亚历克斯最后和他的妻子离婚了,娶了他的情妇,还写了《性之乐趣》(The Joy of Sex),这本创纪录的畅销书。 P240

和他一起在我们附近的街道上走是一件难得的乐事,因为亚历克斯可以立刻认出鸟的叫声,说出鸟的名字,并轻松地模仿鸟鸣。 P241

挨着斯坦福的一个社群,位于门洛帕克的自由大学(The Free University in Menlo Park),张贴了几十个个人成长团体的广告。 P243

这一情况急需一些实证性的评估。 P244

大学的人文研究专家评审组一同意我们的研究计划,我们就开始这一令人难忘的项目——它将会是对这样的团体所进行的最大型、最严格的研究。 P246

这是最不幸的,因为我一直强烈地认为,这些团体,如果得到合适的带领,可以发挥很大的作用。 P247

回顾我在这些页里描述的生活,我回想起大卫·汉堡不仅大力支持我的研究,还促进了我的出版生涯的发展。 P248

我快速计算了一下,结果表明这次讲座的主办单位赚了超过20000美元,而他们只付给我400美元!从那个时候开始,我签合同的时候都会分得每一次会议的合理份额,然后我讲座的收入很快就令我大学的薪水相形见绌了。 P249

因此,1970年,我很快就接受了斯坦福让我去斯坦福维也纳校区(Stanford campus in Vienna)为本科生上夏季课程的提议。 P250

30年后,在我写小说《当尼采哭泣》(When Nietzsche Wept)的时候,去看过弗洛伊德的家,走过他的维也纳街道,给了我很大帮助。 P251

就像我的书《给心理治疗师的礼物》中一章的标题所宣称的,“弗洛伊德并不总是错误的”。 P252

我试着强迫自己去工作——我早到维也纳一个星期来准备我要上的40节课——但是仍然如此的焦虑,以至于我决定寻求帮助。 P253

虽然我在维也纳的时间大量用在上课和学生上,但没有抵挡住文化财富的魅力。 P254

弗兰克尔,一位矮小、有魅力、白头发的男士,在门口亲切地欢迎了我,然后很快对我的眼镜起了兴趣,马上问我制造商是谁。 P255

我答应他我会尽量安排。 P256

在他离开加州之后我们有一些通信,一年之后他寄给我一篇手稿,想要我的评论。 P257

我们之后见了面,他和他的妻子埃莉诺(Eleanor)亲切地拥抱我。 P258

在这本书中,我不再使用定量研究的语言,并试着去模仿我一辈子都想超越的那些讲故事者们的写作手法。 P259

为什么提出这个不同寻常,甚至奇怪的提议?首先,金妮以一种不切实际的方式看待我——用心理治疗的术语来说,她有急剧增加的正性移情(positive transference):她将我理想化,对我一直很恭敬,在我面前将自己当成个小孩子。 P260

每一次我们阅读彼此的总结,我们的治疗就更为充实。 P261

歌词实际上是“Every day it’s a-gettin’closer”(每一天都是靠得更近的一天)。 P262

他们身上发生过什么?我的多层文件柜,我堆积成山的录音带,经常让我想起某座广阔的墓地:人们的生活被塞进了临床文件夹,声音被录在了磁带上,无声而永恒地表演着他们的戏剧。 P263

在一所大学图书馆,她的同事看见了一批隐藏的未发表的信件,是海明威写给他的朋友巴克·拉纳姆(Buck Lanham)的,后者是诺曼底登陆部队的主要将领。 P264

在这篇文章中,我们探讨了海明威强硬的外表之下隐藏的心虚。 P265

[1] 霍桑有一本短篇小说集,名为《重讲一遍的故事》(A Twice-Told Story)。 P266

我在期刊上发表了关于给酗酒者和刚刚丧偶者做团体治疗方面的文章。 P267

我给大量通过团体得到成功治疗的患者设计了一个由55个陈述句(与情感宣泄、理解、支持、指导、普遍性、团体凝聚力等等有关)组成的问卷,并且在最后时刻一时兴起,我临时扔进去一连串5个非正统的陈述句,我将其称作“存在主义因素”——比如“意识到不管我与其他人多么亲近,我必须独自面对生活”,或者“意识到不可能逃避生活中的某些痛苦以及死亡”。 P268

就在我回顾这一时刻的时候,我相信这是我在这一方面工作的起点,这一工作将在我的教科书《存在主义心理治疗》出版的时候达到顶点。 P269

我们只有一个手提行李,装的大部分都是书,我们在雅典住的酒店附近,找到一家深夜还在营业的综合商店,我们在那里买了几件旅行必需品:剃须刀、剃须膏、牙刷、牙膏、内衣,还给玛丽莲买了一件太阳裙。 P270

“我什么都不想要。 P271

她将会在20年之后,她于1997年出版的书《乳房的历史》(The History of the Breast)中讨论到它们。 P272

”我们回到司菲卡的店并要求退款。 P273

我们回伦敦的航班下午才出发,在我和玛丽莲慢慢品尝我们的奶酪蛋糕早餐的时候,我们讨论了前一天晚上发生的事情。 P274

我很懊悔自己在哲学和人文科学方面的基础太过薄弱,并决心着手弥补我在学习经历中的这些缺口。 P276

我逐渐远离我最初归属的医学科学,并开始让自己立足于人文科学。 P277

现在,我的阅读兴趣已经转向那些著述存在主义思想的小说家和哲学家:比如,陀思妥耶夫斯基、托尔斯泰、贝克特[4]、昆德拉、赫尔曼·黑塞[5]、穆蒂斯[6]和克努特·汉姆生[7],这些作者基本上没有涉及社会阶层、求爱、性追求、神秘或者报复这类题材,他们的主题要更加深远,触及了人类存在的范畴。 P278

死亡的念头常浮现于我清醒的脑海中,萦绕在我的梦中。 P279

她的完全瘫痪,如半死之人一般,太可怕了,所以在梦里,我试图让她振动起来,以消除我的恐惧。 P280

几个月来,我读遍了所有关于死亡的书籍,从柏拉图开始,到列夫·托尔斯泰的《伊凡·伊里奇之死》(Death ofivan Ilyich)、雅克·肖龙(Jacques Choron)的《死亡和西方思想》(Death and Western Thought),以及欧内斯特·贝克尔(Ernest Becker)的《死亡否认》(Denial of Death)。 P281

面对临终患者时随之而来的巨大孤独,让我感到特别震惊。 P282

“我叫宝拉·韦斯特,”她说,“我患有晚期癌症,但我并非癌症患者。 P283

然而,当我第一次见到宝拉时,最奇怪的事情发生了:我发现她很漂亮,而且我爱上了她。 P284

你们想用毒品腐蚀自己的身体吗?想要用酒精、大麻、可卡因谋杀它吗?你想在汽车里撞毁你的身体?抛弃生命?把它从金门大桥上扔下去?你不想要它了吗?那么,把你的身体给我!让我享用它。 P285

听完她的话,萨尔简洁有力地说道:“听我说,伊芙琳,我也快要死了。 P286

”上帝说,然后他把拉比领进了一个房间,里面放着一张大圆桌。 P287

突然有一天,她的眼里出现了亮光,而且她穿了一件鲜艳的衣服。 P288

”这句话在我的脑海里留下了永久的印象,帮助我形成存在主义治疗的实践。 P289

——译者注[4] 贝克特(Samuel Beckett,1906—1989),活跃于20世纪法国的爱尔兰作家,荒诞派戏剧的重要代表人物,成名剧本是《等待戈多》,1969年,他因“以一种新的小说与戏剧的形式,以崇高的艺术表现人类的苦恼”而获得诺贝尔文学奖。 P290

从一开始,我就知道,如果要诚实地书写死亡在生命中扮演的角色,并且要对大家有所裨益,我就必须向那些临终患者虚心求教,但我也为此付出了沉重的代价。 P292

我给他打了预约电话,一个星期后,我们在舒格洛夫路上他那可爱的房子里见面了,在那里可以远眺旧金山湾区。 P293

1974年,当我和我的家人前往牛津大学时,我委托了一位名叫塞西尔(Cecil)的老先生来修整我的办公室,他非常友善,好像什么都能修。 P294

他说这真奇怪,我是一个那么理性的人,竟然还抱着这种迷信的观念。 P295

时至今日,我仍然深深感激他。 P296

她辞去了加州州立大学海沃德分校的终身教授职位,接受了斯坦福大学的一份工作——指导新成立的女性研究中心(Center for Research on Women,CROW),她在这个刚刚起步的女性研究领域为自己开创了一个新的职业生涯。 P297

乔治娅弃权了,并担任当晚的监护人。 P298

那天晚上,我们三个人轮流坐在罗洛旁边,他已经失去了意识,并且患有晚期肺水肿,呼吸很费力,有时候深而长,接着又是短而浅。 P299

这是一个漫长的电梯之旅。 P300

我的无意识如此容易上当,让我大吃一惊。 P301

——译者注[5] 劳伦斯·奥利弗(Laurence Olivier,1907—1989),英国导演、制片人、演员。 P302

我记得,我们俩坐在修整过的树屋工作室里聊天。 P303

艾弗尼亚是一位很棒的厨师,但她不怎么会说英语,完全是通过示范教学。 P304

虽然我把死亡看作我们野餐时远处的轰隆声,但我也相信,真正去面对人必有一死的事实,可以改变我们的生活方式:它帮助我们将世俗琐事抛在一边,激励我们要不带悔恨地活下去。 P305

这种自由引发了巨大的焦虑,因此许多人都拥抱了神灵或独裁者,以卸下这个重负。 P306

我想起了我童年的世界——星期天晚上在卢巴姑妈家的聚会,从厨房飘来的气味,烤牛胸肉,各种炖菜,大富翁游戏,跟父亲一起下象棋,母亲的波斯羔羊皮外套的气味——当我意识到,这一切现在只存在于记忆中时,我不禁颤抖起来。 P307

谁知道,他什么时候将再注意到我呢——如果他注意过我的话——并允许我,就像我允许蒙蒂一样,完成自己的使命?相信上帝为我们设定人生目的,这很令人安心。 P308

代表作有《人们如何改变》(How People Change)、《倾听者:精神分析师检视他的生活》(The Listener:A Psychoanalyst Examines His Life)、《身份的寻求》(The Quest for Identity)等。 P309

由于大多数患者只在医院停留一周或更短的时间,治疗团体中的成员很少跟上一次会谈相同,因此会谈变得混乱与无效。 P310

我们亟需一种完全不同的策略。 P311

第一阶段,制定议程,是患者和治疗师最困难的任务。 P312

在一项调查中,患者评估会谈的最后20分钟(与观察员进行的讨论)是治疗中最有价值的部分!事实上,有些患者在团体会谈开始前,就习惯性地往观察室偷看;如果那天没有观察员,他们就不太愿意参加了。 P313

所以,在1981年夏天,我们动身去法国,带着我们12岁的儿子本。 P314

我通常会晕船,甚至看到船的照片也会晕,但在一小剂大麻的帮助下,我平静地漂浮到哥本哈根。 P315

但是法国的食物令人难忘!我特别期待早上的牛角面包和下午5点的小吃。 P316

此外,许多实证研究也支持了这种方法的有效性。 P317

我在孟买下飞机,正赶上一年一度的象神节,只见汹涌的人群簇拥着巨大的象头神——甘尼许(Ganesh),大家欢天喜地。 P319

另外两位姑娘吃吃地笑。 P320

有一个关于甘尼许的古老传说,说他吃了太多的拉杜(ladoos)……”“拉杜?”“拉杜是我们的一种糕点,一种有豆蔻糖浆的油炸面丸。 P321

哦,还有一件事,小嘴巴告诉我们要少说话,这突然让我想起来,我是不是说得太多啦。 P322

”“哦,这是最有趣的一个特征。 P323

我知道,这与你们的习惯正相反。 P324

考虑到有11天的静修,还包括食宿,我就捐了200美元。 P325

200名参加者全都是莲花坐的姿势,安静地等待着葛印卡出现。 P326

我不习惯坐在地板上,没有一刻舒服过,我的膝盖和背部开始疼痛。 P327

他向我们保证,我们现在很富有,因为我们有了一种技术,可以让我们更有意义地利用时间。 P328

它好像对我没什么帮助,我的睡眠完全被打乱了——在静修期间,我很少睡超过四五个小时。 P329

不仅是“李尔王”,恐怕他所有伟大的文学人物都将胎死腹中。 P330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我去往不同的寺院,参加佛教研讨会、瑜伽课程和冥想练习。 P331

在我们去吃的那家海鲜大饭店,服务员没有提供菜单,而是带我们去环绕着餐厅的鱼塘,让我们在那里挑选鱼。 P332

虽然我很喜欢这趟旅行,但最终为此付出了代价。 P333

这是我生命中的黑暗篇章,几乎所有那些日子的回忆都逐渐淡去——但我知道那是对我耐力的终极考验。 P334

这位朋友住在隔壁房间,在这一周的行程中,将随时待命。 P335

上一个月,他们在医院病房里录制了一场团体会谈,然后加以改编,将其角色分配给不同的员工,显然花了大量时间来排练这出戏。 P336

这场活动经过精心策划,在演讲前还安排了一场优美的舞蹈表演,听众都很专注,很有礼貌。 P337

像我这样初写教科书的人往往不知道,如果教科书受人欢迎,那么作者就等于签了终身契约。 P338

在去日本之前,我有必要熟悉一下我的新鲜玩意儿:一台笔记本电脑。 P339

而在这一路上,我继续构思着如何写一本治疗故事集。 P340

我急切地想要把它记录下来,怕它消失不见了,但我没有纸也没有笔(这是前智能手机的时代)——没法记录我的想法。 P341

色彩斑斓的鸟儿,大胆地栖息在花园里枝繁叶茂的树上,鸣唱着奇怪的旋律。 P342

当我开始写作的时候,我并不知道故事会把我带到哪里,或者它会变成什么样子。 P343

现在,我越来越感到不安的是,我所有的文字只存在于这台陌生的电脑上,它们没有任何纸质备份,而像闪存盘、时光机(Time Machine)和网络硬盘这类东西还未诞生。 P344

海滩散步和浅滩潜水,都犹如天上人间。 P345

这些学者在进餐时间和晚间研讨会上碰面,介绍各自的工作。 P346

两三个星期后,基本图书公司负责这本书的编辑菲比·霍斯(Phoebe Hoss)联系了我。 P347

然而,就在周日晚上,午夜刚过,我被电话铃吵醒了,喜出望外的是出版商打来电话,说《纽约时报》将于周三刊登伊娃·霍夫曼(Eva Hoffman)的赞美评论,伊娃是一位著名的作家和评论家。 P348

23年后,出版社决定换个封面重新发行《爱情刽子手》,并要求我写一篇新的后记。 P349

这个故事想说的就是这些,而且为了做到这一点,我夸大了自己反移情的程度。 P350

我有些惶恐地把故事递给贝蒂,让她阅读,征求她的许可。 P351

”自那以后,我再也没有被邀请回到她的节目。 P352

不久之后,我发现自己再次沉浸于尼采的某些作品。 P354

看看这些:“医生,帮助你自己;这样,才可以帮助你的患者。 P355

我想象,他和那些与心理治疗诞生密切相关的人物打交道,包括:西格蒙德·弗洛伊德、约瑟夫·布洛伊尔(弗洛伊德的导师)以及布洛伊尔的患者安娜·O.(第一个接受精神分析方法治疗的人)。 P356

我选择了世界上最安静、最孤立的岛屿——塞舌尔群岛,而她,一如既往地选择了巴黎。 P357

我放弃了,无法再承受……我什么事都做不好,所以,还有什么好做!”1882年,在尼采身上发生了一件灾难性的事:他和路·莎乐美(Lou Salome)之间的激情(显然不会有结果)慢慢熄灭了,这位年轻可爱的俄罗斯女人,注定还会深深吸引其他伟大的男人,其中包括了弗洛伊德和里尔克[1]。 P358

最终,我想到用一个思想实验作为我写作的基石:如果尼采被放置进在这样一个历史时刻,他从自己的著作中发明出一种心理疗法,可以用来疗愈他自己,想象一下将会发生什么。 P359

此外,在1880年,布洛伊尔发明了一种独特的心理疗法,即精神分析的前身,以帮助一位名叫安娜·O.的患者,她患有歇斯底里症。 P360

我知道,许多作家首先会写出一个详细的大纲,但我把这项工作交给了我的潜意识,让人物和事件在我的脑海中有机地发展,而我只是简单地记录和微调。 P361

这个反转是一个核心理念,后面所有的情结都围绕着它而发展。 P362

这位治疗师同意了。 P363

我曾经见过一位非常有创造力的精神病医生唐·杰克逊(Don Jackson),他接诊了一个患有慢性妄想型精神分裂症的患者,这个患者穿着一条紫色的裤子和一件飘逸的魔法长袍。 P364

这些都是角膜内皮营养失调(Fuchs’dystrophy)的初期症状,几十年来,这种角膜疾病引起了我的很多不适和视力问题。 P365

但在那之后,其他报纸和杂志发表了一系列高度积极的评论;几个月后,《当尼采哭泣》荣获加利福尼亚联邦俱乐部的年度最佳小说金奖。 P367

由于我舞跳得很烂,玛丽莲只好与汉斯·斯坦纳(Hans Steiner)一起跳华尔兹,后者是我们的好朋友,出生在维也纳,但在斯坦福大学做精神病学家,他和妻子朱迪思(Judith)特地飞到维也纳参加这场晚宴。 P368

有传闻说,尼采的妹妹伊丽莎白曾将尼采移葬,才得以让他安葬于父母的中间。 P369

这一令人吃惊的印证,让我对纪德的格言坚信不疑:小说是可能发生的历史。 P370

在接下来的一年半的时间里,我在斯坦福大学医学院的图书馆里日复一日地劳作,回顾过去10年的团体治疗研究,补充相关的新内容,而最痛苦的部分是,删掉那些旧材料。 P371

治疗中的变革力量不是理性的洞察,不是解释,不是宣泄,相反,而是两个人之间深刻的真诚相遇。 P372

首先,尽管情节完全是虚构的,但它包含了我人生中许多真实的事件。 P373

小说中大部分家具和艺术品也都是真实的,包括索尔为我制作的那尊玻璃雕塑——一个人看着一只碗的边缘,名为“西西弗斯在欣赏风景”。 P374

马歇尔·施特莱德(Marshal Streider),则仿效我在约翰·霍普金斯大学的一名主管,这位主管步步为营,坚决维护法律(除了一次严重的误判之外)。 P375

当他在旧金山街头拍摄电影《神鬼愿望》(Bedazzled)时,我们之间有了很多的联系。 P376

在写完剧本之后,他找到了演员安东尼·霍普金斯(Anthony Hopkins)——我的荧幕偶像之一,我很喜欢和他在电话里交谈。 P377

但我没有感到冒犯,相反,看到自己写的那些书,我感到非常高兴。 P378

我坐上去,放下安全杆,把自己保护好,最后朝四周看了一眼——在那里,在一小群围观者中,我看到了她。 P379

很明显,对我妈妈来说,她唯一的儿子完全不欣赏她。 P380

我父亲努力工作,支持这个家庭,但他是一个暴君。 P381

”“你准备好了谈它吗?”“我不确定。 P382

接下来呢?”“这一次他沉默了,几乎有点惊慌失措。 P383

我们在一起的工作向我展示,关于丧失我其实还有许多东西要学。 P384

弗洛伊德认为,第一个梦是未加修饰的,能揭露许多信息,因为一开始患者的防御还没那么强。 P385

我看到一名护士将一根针扎在我的腿上——我的胫骨。 P386

”“关于这两篇文章在你生命中的意义,你有什么直觉吗?”“没什么直觉,”艾琳回答,“我确切知道它们的意思。 P387

”虽然我们讨论的内容很有启发性,但这个过程(即我们之间关系的本质)是对立的,而且是高度紧张的;最终,探讨我们的关系才成为治愈的真正根源。 P388

当他躺在街上,等待救护车时,有人听到他说:“终于,终于,我的身上发生了一些事。 P389

“但是,”我告诉她,“你说我没有悲剧经验是不对的。 P390

在这个故事中,患者才是真正的老师,而我只是替她传递课程的中间人。 P391

所以,本,请你扮演猫的角色,再挑一个你的兄弟或者你最喜欢的演员,扮演欧内斯特。 P392

从此,我们家和他们开始了一段长久而有意义的关系。 P393

我们在伊斯坦布尔搭飞机前往雅典,然后登上去莱斯博斯岛的渡轮。 P394

在演讲结束之后,我和雅尼斯共进午餐,他代表史塔夫罗斯·帕索波洛斯邀请我赴雅典演讲。 P395

由于只订购了900副耳机,所以同声传译的想法不得不在最后一分钟取消了。 P396

后来,只好让读者把他们的名字大大地写在黄色纸条上,夹在自己书里一起给我。 P397

”从那以后,他就对那个年轻学生念念不忘,她的低声耳语总在他心里回响,并为自己没有勇气踏上这条好像为他准备的生活道路而自我悔恨。 P398

一走进去,我们就吓了一大跳,透过玻璃地板,在我们的脚下,层层叠叠的文明遗迹追溯到数千年前。 P399

”第二天,东道主带我们游览了乡村,以及荷马笔下的古代遗址多多纳。 P401

在约阿尼纳大学的书店,我们两个人都在签售时,玛丽莲询问店主我在希腊读者中的受欢迎度。 P402

我将永远对希腊人有一种奇妙的感觉,并很感激自己被视为希腊的荣誉国民。 P403

我们去那里参观一些特别的庭院,尤其是日本的花园和盆景。 P404

这个过程很简单。 P405

但当我快写完时,一个惊人的巧合发生了:基本图书公司邀请我参加编写一个指导性的丛书,名为“给年轻……的信”(其中包括治疗师、数学家、持相反意见者、天主教徒、保守主义者、厨师等等)。 P406

在《给心理治疗师的礼物》中,有几个部分强调了共情的重要性,并传达了罗马剧作家特伦斯(Terence)的古老观点:“我是人,所以,没有人对我来说是陌生的。 P407

有些小贴士鼓励治疗师要诚实,勇于承认错误。 P408

有时候,这些秘密极其灼人,我回到家拥抱着妻子,庆幸自己的幸运。 P409

因此,我试图保持警惕,提醒自己对患者是否怀有爱的感觉。 P410

虽然我现在和艾琳相处得很好,但一开始,我发现她爱自以为是、令人不悦。 P411

你很聪明,我感到如此自卑。 P412

”我犹豫了——这是一次深层的自我暴露,我还是有点迟疑。 P413

直到后来我才发现了亚瑟·叔本华(Arthur Schopenhauer),他关于无意识影响性冲动的观点启发了弗洛伊德的理论。 P414

在《论存在之虚无》(On the Vanity of Existence)中,他写道:人生永远不会快乐,但人终其一生都在追求自认为会带来快乐的事物。 P415

我对亚瑟·叔本华了解越多,就越觉得他的人生悲惨:一位伟大的天才受到如此无情的折磨,这是多么可悲啊。 P416

这个想法有一些可取之处。 P417

因此,在我的团体治疗教科书第五版中,我在许多地方都向学生读者推荐这部小说的不同篇章,在那里他们可以读到治疗原理的戏剧化描述。 P418

他坦率、仁慈、专注于当下,不遗余力地帮助成员了解自己并探索彼此的关系。 P419

成年以后,她住在东海岸,我在西海岸,但我们每周互通电话,从未中断;每次我到华盛顿都会去她家里,与她和她的丈夫莫顿小聚。 P420

当阵阵强风吹起,扫过墓地,我用眼角的余光瞥见,姐姐的棺材开始摇晃。 P421

’引自叔本华“生存空虚说”(Additional Remarks on the Doctrine of the Vanity of Existence)的第三段,这对你来说够不够了,帕姆?”***我之所以引用这段话,是因为它还有一点没提到:亦即叔本华和纳博科夫的言论都可以追溯到伊壁鸠鲁,一位古希腊哲学家,他认为人类苦难的主要根源在于我们无处不在的死亡恐惧。 P422

一个人做了一个可怕的噩梦:在傍晚的森林里,他被某种可怕的野兽追赶着。 P423

几个月来,我研究了那个时代希腊日常生活的种种细节,他们的服饰、早餐种类和生活习惯。 P424

这种转变从何而来?因为狄更斯给了他下了一剂猛药——存在主义冲击疗法,让“未来之灵”(Ghost of Christmas Yet to Come)叫斯克鲁奇看到自己的墓地以及墓碑上自己的名字。 P425

换句话说,死亡可怕之处不仅在于让你失去未来,而且也在于让你丧失过去。 P426

现在,当我写下这些文字时,距离撰写《直视骄阳》已有10年之久,距离我的死亡又近了10年——我不相信自己还能像当时那样冷静地去写这个主题。 P427

赫伯(曾是一名妇科医生,后来成为一名肿瘤学家)逐渐患上了痴呆症。 P428

它现在只存在于我的脑海中,在我神经回路的某个神秘角落里噼啪作响;而当我也死去时,它就将完全消失。 P429

后来,当鲍勃离开了几天,试图找到他的母亲,但没有成功。 P430

半个世纪后,在尼加拉瓜机场,有人试图绑架鲍勃,这是一次可怕的遭遇。 P431

在波士顿拉丁高中读了不到两年,他就被哈佛大学录取。 P432

我接受了7升的静脉输液,血压才逐渐恢复正常。 P433

我有时认为,写作本身就是我努力在抵抗时间的流逝和不可避免的死亡。 P434

就像您自己说的那样,您的年纪已经很大了,也许您剩下的时间不多了,我再不写就太迟了。 P435

这一事实让我对自己的宗教怀疑主义起了疑问,我向我的初中科学老师寻求解释。 P437

取而代之的是,他以磨镜片为生,制作眼镜和望远镜,过着节俭、孤独的生活,并撰写了改变历史进程的哲学和政治文章。 P438

当我去参观斯宾诺莎博物馆时,一切发生了变化。 P439

在拍卖会上,他对每一本书都做了极其详细的描述——日期、出版商、城市、装订等等。 P440

”我大吃一惊,并充满了疑问:“ERR——又代表着什么?”“纳粹头子阿尔弗雷德·罗森伯格(Einsatzstab Reichsleiter Rosenberg)的工作小组,负责在整个欧洲抢劫犹太人的财产。 P441

“现在我有一本书了,”我对玛丽莲说,“情节有了,标题也有了!”我一回到家里,就开始写《斯宾诺莎问题》。 P442

1945年,在纽伦堡审判中,罗森伯格与另外11名纳粹头目一起被判处绞刑。 P443

尽管希特勒尊重罗森伯格的能力,并指派他担任重要的职务,但他更喜欢约瑟夫·戈培尔(Joseph Goebbels)和赫尔曼·戈林(Hermann Goring)的陪伴。 P444

凝视斯宾诺莎那深情的眼睛,我很遗憾在写小说之前没有看到这幅画。 P445

这个过程非常简单:我反复阅读这份档案中的临床案例,直到其中的一个似乎有了某种能量呼之欲出,然后,我便围绕着它构建我的故事。 P446

讽刺的是,他们俩看重的都不是我心目中的那则信息,而是在马可·奥勒留那里找到了另外的明智建议。 P447

她向小组提交的第一个案例是一名住在纽约的患者,她仍在通过电话会谈为其提供治疗。 P448

但由于她没有其他选择,我最终决定为她进行视频治疗(但我没有向任何同事提及此事)。 P449

我所见到的团体治疗变得无法收场,这个项目很快就被放弃了。 P450

然后,不用多久,来访者还可以选择通过实时视频会议进行会谈。 P451

督导短信治疗师与督导传统的治疗师有所不同。 P452

我们的基本原则之一是完全保密:我们团体中发生的事情必须留在团体中。 P453

我们这一群人的聚集诞生于20多年前的一天,一位执业精神病学家伊万·G.(Ivan G.),当时在斯坦福大学做住院医生,打电话邀请我加入一个定期会面的支持团体,地点在斯坦福大学医院附近的一栋医疗办公楼里。 P454

他到斯坦福大学学习团体治疗,作为他受训的一部分,我邀请他共同带领这个团体一年。 P455

在早期阶段,有两名成员退出,第三个人因医疗原因离开。 P456

也许对我们所有人来说,最困难的经验就是在那两个讨人喜欢的成员身上观察到痴呆的发生和发展。 P457

还有一次,整个团体一起探访了一家疗养中心,因为一位患有严重痴呆的成员住在那里。 P458

聚会结束后,当天讨论了谁的作品,谁就请客吃饭。 P459

我在20世纪70年代该团体成立时首次加入,并参加了多年每月一次的会面。 P460

***当然,我最紧密交织的团体是我的家庭。 P461

玛丽莲是一位具有探究精神的学者,她对欧洲文学和艺术有着极其深刻的见解。 P462

在很大程度上,我同意她的观点,但当她不在的时候,我会沉迷于一部尔虞我诈的电影或者克林特·伊斯特伍德(Clint Eastwood)的西部片。 P463

像大多数在加州长大的人一样,我们的孩子也选择留在这里,我们感到很幸运,他们都住在附近。 P464

但我最喜欢的还是小赌一把扑克牌,以及经常和里德和本玩的纸牌游戏,规则和赌注还是沿用我和父亲、亚伯叔叔玩的那一套。 P465

我后悔没有花更多时间和每个孩子在一起。 P466

我们总是彼此的第一个读者。 P467

倒是玛丽莲,虽然只比我小9个月,但一说到旅行,就好像一下子年轻了20岁。 P468

离婚对每个人来说,都是一段痛苦的经历。 P469

——译者注[4] 克里斯托弗·希钦斯(Christopher Hitchens,1949—2011),犹太裔美国人,身份有专栏作者、记者、随笔作家等,新无神论四骑士之一,代表作有《上帝并不伟大》《人之将死》等。 P470

因此,当我的治疗故事集《爱情刽子手》在美国成为畅销书并被广泛翻译时,我既惊讶又激动。 P472

2004年,加莱德公司在巴黎右岸的马里尼剧院(现在叫圣克劳德剧院)举办了一场公众活动。 P473

拉杰尼希是一个极具操纵性的邪教头目,在俄勒冈州领导了一个公社。 P474

尽管如此,我还是很困惑,除了我的直系亲属和朋友之外,为什么还有人对它有丝毫的兴趣。 P475

尽管《洛杉矶时报》(Los Angeles Times)发表了一篇赞赏的评论,但它还是几天后就下映了。 P476

那次飞行本身就是一个故事。 P477

会议之后,主办方用俄语上演了一出关于“阿拉贝克斯”(Arabesque)的戏剧,这是《浮生一日》中关于一个俄罗斯芭蕾舞女的故事。 P478

除了我的报酬之外,我的工作几乎没有什么可展示的,而且报酬的支付方式也很奇怪。 P479

自从我决定停止出国旅行以来,我已经做了几十次视频会议的演讲,但最近的一次,2016年5月,与中国心理学界合作,是最不寻常的一次。 P480

”***每天,我都会收到来自世界各地的读者发来的邮件,我特别重视回复每一封信,通常会用“谢谢你的来信”或“我很高兴拙作对你有帮助”寥寥数语。 P481

我也在网上查了他的资料,得知他是一位很有造诣的雕刻家,他的作品在世界各地的不同城市展出。 P482

最近,在同一个下午,我接待了两个读过我的著作的新患者。 P483

我认为她是一个整合能力很强的人,拥有美满的婚姻,正在为退休后的生活寻找意义,其中碰到了一些难题而已。 P484

在谈话过程中,他的妹妹从敞开的前门爬了出去,摔下几级台阶,她的身体和脸都受到了严重的挫伤。 P485

她非常期待能和他独处,但他却打开公文包,整个旅程都在工作,没有跟她说一句话,她感到沮丧极了。 P486

当我看向观众席上来自全国各地的同事,我只看到几个灰白头发的,没有一个白发的。 P488

在过去的几年里,我很少读精神病学方面的书。 P489

这么多人邀请我进入他们的私密生活,我感到非常荣幸,而且经过这么多年,我想自己可能越来越擅长此道了。 P490

那天晚上,我们去看了由法布里斯·梅尔奎特(Fabrice Melquiot)主演的一部戏剧——《闻所未闻的世界》(The Unheard of World),该剧讲述了一种想象中的来世生活。 P491

尽管这是一个不常见的记忆失灵的事故,但轻微的失误几乎每天都会发生。 P492

我确信自己知道失眠的原因。 P493

我们每个人,往往不自觉地创造了有影响力的同心圆,可以影响其他人很多年,甚至是几个世代。 P494

不久前,我和霍华德(Howard)进入治疗程序,他是一位成功的、非常聪明的避险基金经理,85岁了,他的妻子坚持要他去寻求治疗,因为他无法停止长时间地盯着电脑屏幕工作。 P495

这是他的责任,他说。 P496

”我怀疑他是否真的会。 P497

我突然对她产生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温情,为自己在这些篇章里苛求她而感到羞愧和内疚。 P498

“我还有很多事要做……我的衰老使我更能理解和安慰我这个年龄段的人……我是一个作家,沉醉于写作的过程中,为什么要放弃呢?”作者在帕洛阿尔托的办公室2010年是的,我承认:我对最后一句话感到非常不安。 P499

他们以前听过太多次了。 P500

特别感谢这一团体的创始人汉斯·斯坦纳,以及我的朋友兰迪·温加滕(Randy Weingarten),他是一名精神病学家和诗人,他给出了“老年新手”这一章节的标题。 P501

至于他的著作,我大概也只认真读了两三本而已。 P502

当时,市面上还没几本亚隆的中文版书,我另外只找到了一本《当尼采哭泣》,同样如饥似渴地读起来。 P503

还有幸见到了罗洛·梅的合作者和继承者科克·施奈德(Kirk Schneider),以及艾瑞克·克雷格(Erik Craig)、埃德·孟德洛维兹(Ed Mendelowitz)、路易斯·霍夫曼(Louis Hoffman)、杨吉膺(Mark Yang)等一批当代的存在心理学家,并结识了中国的存在心理治疗代表人物王学富。 P504

它们让我对存在主义治疗和存在主义心理学增添了很多认识。 P505

我便随手转发了这则消息,并期待它能早日与读者见面。 P506

他曾骑着自行车从儿时玩伴家门前经过,冲着她大喊“嘿,麻子”,以一种残忍的、毫无同理心的方式来获取她的关注。 P507

有一次,亚隆去印度,跟葛印卡学内观静修,在火车上遇到三位印度姑娘,最漂亮的那位坐在他旁边。 P508

就这样,亚隆又莫名其妙地病了大约16个月。 P5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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