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令十字街84号

而我只不过是一名对书籍有着“古老”胃口的穷作家罢了。 P8

您所列出的三种哈兹里特[4]散文,均收录于这本典范出版社[5]的《哈兹里特散文选》内;斯蒂文森的作品则在《致少女少男》[6]中可以找到。 P10

至于您提及的利·亨特[7]的散文,目前颇不易得见,不过我们会留意是否能找到收罗齐全且装帧精良的版本,届时将再为您寄上。 P11

看惯了那些用惨白纸张和硬纸板大量印制的美国书,我简直不晓得一本书竟也能这么迷人,光抚摸着就教人打心里头舒服。 P12

我连算简单的美金加减都一塌糊涂了,要我把英镑换算成美金真是阿弥陀佛。 P13

我们期盼您也会喜欢此次寄去的两本书。 P15

其实我犯不着火冒三丈,我本身是犹太人。 P16

何况,如果要等到我哪天有空顺道去办事,口袋里的三元八角早就被我花得一毛不剩了。 P17

我们今日会将书与账单一并为您寄上。 P19

他拿出一本目录给我看,这是一家设籍在美国的英国公司,专门代人从丹麦寄送补给物资到英国。 P21

我们要在此表达对您的感谢,并祈祝您未来一年一切顺心。 P25

怀亚特[16]还是琼森[17]或谁的,该寄什么给我,你自己动点儿脑筋!最好是小小一本,可以让我轻松塞进口袋里,带到中央公园去读。 P27

再次感谢您寄来的礼物包裹。 P29

不过弗兰克一定会认为,以我的职务这么做并不适当。 P30

您愿意寄一张您的照片给我们吗?我们都很想瞧瞧呢!如果您也对弗兰克感到好奇的话,我偷偷告诉您:他年近四十,长得很帅,娶了一位漂亮的爱尔兰姑娘——好像是他的第二任太太。 P31

至于我的长相,大概就跟百老汇街上的叫化子一样“时髦”吧!我成天穿着破了洞的毛衣跟长毛裤,因为住的老公寓白天不供应暖气。 P33

我一直想要戳穿他那英国式的矜持。 P34

许久以前,您曾垂询纽曼的《大学论》一书的下落。 P36

既然我寸步不离书桌,就能向你们买到既干净又漂亮的书,我干吗跑到十七大街去买那些又脏又丑的?从我坐着的地方,伦敦可近得太多啦。 P39

那里头我没有一张拍得漂亮的,不过这是我所能找到最好的了,孩子们和道格那几张倒是都还不错。 P40

本·马克斯先生在瞄我写些什么了,就此停笔。 P41

更可恶的是你把书拆散了,随便抓来几页顺手就包,害我根本搞不清楚上头到底是在打哪一仗哪一役。 P42

我不时停下打字,伸手过去,无限爱怜地抚摸它。 P43

您的待付款项为一元八十五分,所以您新近寄来的两元用来支付该书仍绰绰有余。 P45

我们已将书寄去给您。 P47

当你要把肉送进炉子时,挪个位子摆一个铁盘让它预热。 P48

道格仍然随着皇家空军驻扎在诺福克。 P49

他们的确有一些价格比较高的商品,比如大块的烤肋排,或是一整只羊腿之类的。 P50

有一位制作人刚打电话给我,说他蛮喜欢我写的剧本(还没喜欢到要把它搬上舞台的程度)。 P51

一见到包裹里头的肉,所有人的眼睛都看直了,而鸡蛋也大受欢迎。 P54

谢谢您多次寄赠礼物包裹给我们。 P56

当然,所有的不开心也就随之烟消云散。 P59

你们知道吗?我竟在生日当天收到这本书!你们另外写了一张卡片,而不直接题签在扉页上,我真希望你们不要这样过分拘谨。 P61

(等我回国后,我会叫她加倍向我赔罪!)再次感谢你们送我这本美丽的书,我一定会格外小心,免得让它溅到酒滴、沾了烟灰。 P62

一走进店内,喧嚣全被关在门外。 P63

”极目所见全是书架——高耸直抵到天花板的深色的古老书架,橡木架面经过漫长岁月的洗礼,虽已褪色仍径放光芒。 P64

假使换成我是英国人,瞧见这光景一定会恨得牙痒痒的。 P65

告诉我骑士桥长什么模样,此刻我的耳畔似乎响起了科茨的《伦敦组曲》[36]……听起来是那么绿意盎然、雄壮典雅。 P67

我相当能够理解,当您发现该书阙漏了喜爱的章节时,会有何等的失落感受。 P70

随信附上发票,上列书款十七先令六便士,约合美金二元五角,此书账已扣除您在敝店账户中的二元余额。 P71

我真恶毒。 P73

牛舌罐头亦相当诱人,它们大大地补充了我们的贮粮。 P76

您或许想知道那件桌布的来历,其实这是最近刚完成的作品,出自我的邻居——一位八十多岁老太太的巧手。 P78

她之所以愿意割爱,破例卖出这么一块桌布,乃是禁不住我太太的不断恳求。 P79

弗兰克跟我说,您很想知道绣了那块桌布的老太太的姓名、地址。 P80

四月到九月这段时间,我们并无须操心蛋的问题。 P81

我当初真该多花点儿工夫在那上头。 P82

帮我一个忙,趁你的戏下档前,拿四双去书店交给弗兰克·德尔,就说是送给店里的三个女生和诺拉(他太太)的。 P84

保证你从没看过这么美的桌巾,我那张从旧货店买回来的破茶几就更肯定没见识过啦!我真迫不及待想披上维多利亚时代的水袖,优雅地举起手,幻想自己执着一只乔治王朝的古董茶壶,轻轻地斟上一盏茗茶……你快点儿回来吧!我们可以在家里扮一出斯坦尼斯拉夫斯基[40]!埃勒里调高了我的剧本稿酬,现在是一集两百五十元。 P85

老实说,订这本书实在是违背了我的购书原则。 P87

既不能边读边喝咖啡,抽烟就更纯属妄想了。 P88

只是我写给您的信都必须存放一份副本作为业务存档,所以我认为行礼如仪似乎比较妥当。 P89

没有人晓得它们是什么时候或是怎么来的。 P90

我真为前任书主(扉页上还留着“威廉·T.戈登”的签名)感到悲哀,真是子孙不肖哟!竟然把这么宝贵的东西一股脑儿全卖给你们。 P91

由于这本《五人传》赫然登场,害我原来那本《垂钓者言》相形见绌(认识你们之前买的,这是一本硬邦邦的“美国大众经典文库”版)。 P92

我也只能谢谢您的好意,并好好地享用您寄来的礼物。 P93

诺拉和所有人与我同祝您一切美好。 P96

不过今年倒是还没发生减量配给的情形,所以我们就当成是上天的恩赐,用它们多烤了个蛋糕什么的。 P97

希拉的学校放了一个月的假,以前我们全家偶尔会一起到海边走走或随处晃晃。 P98

唉!如果你们依照每本书的实际价值去标价的话,我肯定一本也买不起。 P99

代我问候诺拉和办公室里可怜的上班族们。 P100

虽然不是一部新车,没什么好到处吹嘘的。 P101

如果您手头方便,可以赶明年儿,趁着女王登基大典时一块儿来凑凑热闹,博尔顿老太太说她会为您将房间准备好。 P102

我们都非常感激您对我们的关怀。 P103

可是因为我最近买了车,家中经济失血甚多,所以不能再大事铺张。 P104

我边吃午饭边读旧报;晚餐过后,开始和萨姆神交。 P105

他们买一堆新出版的畅销书,囫囵吞枣似的看完,我常想:他们也未免读得太潦草了吧。 P106

谢谢你们,祝你们新年快乐。 P109

博尔顿老太太跟我说,如果明年夏天您来英国时,她仍健在的话,很欢迎您住在她家。 P110

我希望您将有个快乐的圣诞节。 P111

好,进入正题——埃勒里的电视剧集停播了。 P112

于是我们全体举杯同祝您及女王都凤体康泰。 P115

请攒下你的钱,现在最要紧的就是等你治好牙齿之后,能到英国来。 P116

要写信给我哟,即使我暂时“出局”了,妈妈也会把你的信转寄给我的。 P117

至于书价六先令两便士,只要你换算成美金,我马上付——凯特和布莱恩搬到郊区,这下子没有人可以帮我换算了。 P118

要是他们打输了世界大赛,我也不想活了,到时你再后悔就来不及了。 P119

一回到店里又被一堆待补办的公事绊住。 P120

装帧并非十分漂亮,但品相尚称良好。 P121

至于这个翻译者理查德·伯顿,他译得也未免太花哨了吧。 P122

如果电视台继续赏我饭吃,明年夏天我就可以成行了。 P123

原先我还在犹豫,是不是该等到卡图卢斯的书也一并找到时再写这封信比较好。 P124

此书标价一美元,您是否要买?您在敝店户头内尚有美金一元二十二分的余额,如您两册都购买,仅需再付给我们美金二元五十三分。 P125

原本住得舒舒服服的旧公寓老命不保喽。 P126

至于英国之旅,只好等着有人招待我去了。 P127

账单附在此信中,扣除账户余额之后的书款为五美元。 P128

今年的美国游客似乎较以往更多了。 P129

我在信纸背面列了几本“麦克唐纳绣像经典”的书。 P131

尽管招牌上吹得天花乱坠,终究只是个广告文案。 P132

她现在已经复元得差不多了,再过个把礼拜就能出院回家。 P133

下周我还会出差一趟,届时再为您尽力搜寻。 P134

我真希望我们能自己开一家书店,这样我们就能送几本书给您,多少报答您的一片好心。 P135

我之所以这么晚才回信,也是因为希望能尽快再另寻一本,可惜至今仍一无所获。 P137

您参与的电视节目将移师到好莱坞,大家都觉得很可惜;夏天又快到了,预料将会有更多美国游客到英国来,然而我们所期盼的“那位美国游客”却仍独独教我们望穿秋水。 P138

我头一个要写的题材是英国占领期间的纽约。 P139

教授们对她说:关于古盎格鲁-撒克逊,想写什么题目都行。 P140

关于您的疑问,似乎所有最顶尖的学者对于将乔叟的文章译成白话文都避之惟恐不及。 P142

一个爱附庸风雅的家伙,听说我喜欢约翰·多恩,不知打哪儿找来送我。 P143

导论洋洋洒洒共分成四大章:头两章巨细靡遗地描述了多恩的学术生涯;第三章开头是这么写的(我真不想引述):“话说少年布来克,在茵茵夏日草原,于树下邂逅先知以西结[66],而遭母亲深责痛打。 P144

我现在蜷瘫在安乐椅里,聆听着收音机传出恬淡闲适的古典音乐——大概是科莱利[67]吧……慵懒地享受这天下太平的短暂时刻。 P145

关于收录完整的多恩布道文,恐怕只能在《约翰·多恩全集》中才能找到,而这套书共有四十余册,若书况稍好些的也必然所费不赀。 P148

尤其当他论及“律师治国”时,我只有额手、点头的分儿。 P149

被这篇稿子折腾了三个星期,他们付给我两百美元稿费。 P151

于是我火速赶往学会图书馆,因为这个图书馆不仅全馆开架,还让我爱借多少就借多少,我在那里找到货真价实的路易。 P152

我们将于今天寄给您,大约一两个礼拜可望寄达您的手中。 P153

所有人诚心祝福您。 P154

他在法庭上受够了俗不可耐的赖债痞子,可不希望保持了两百七十年的清誉毁于一旦。 P155

我既非学者,而且多年前死记强背的希腊文语尾变化,我也早忘得一干二净啦。 P156

看来,要靠儿女供养我们这些老人家颐养天年的日子还有得等哩。 P159

我今天会将它寄给您,书价是一元三十五分。 P160

其余内容全引不起我的兴趣,我就是不喜欢故事。 P162

君不见沃尔顿尝曰:“若非身临现场、亲眼目睹,何以让看官尽信余言?”这段话说得铿锵有力,深得吾心!我坚决拥护“亲身经历”的作者、作品。 P163

如果你可以为他补齐其他几本,先别全部寄来!他会分批购买,他和我一样——甲级贫户一个。 P164

我想全套共有三十册。 P166

前几年还曾收到她寄到书店的圣诞卡,最近则又断了音讯。 P167

我们度过了一个“青春洋溢”的夏天——今年的游客比往年更多,大批年轻人全拥向卡纳比街[79]朝圣。 P169

你当上外祖父没?告诉希拉和玛莉,她们的小孩都将免费获赠作者签名的《少年历史读本》,这样子应该能让她们比较愿意安定下来增产报国了吧。 P170

祝诺拉和你周围所有人好。 P171

希拉已经开始执起教鞭;玛莉则和一位人品不错的小伙子订了亲——不过一年半载的还结不成婚,因为双方的经济条件都不太宽裕。 P173

丧礼则已在上周三(元月一日)举行。 P174

您是否仍须本店为您寻找简·奥斯汀的书?马克斯与科恩书店 秘书 琼·托德 敬上未署明日期,邮戳日期为1969年1月29日。 P175

弗兰克和我却是两个极端不同的人,他总是温和有耐性;而因为我的爱尔兰出身,我的脾气总是又倔又拗。 P176

布莱恩在电话里对我说:“如果你手头宽裕些就好了,这样子你就可以跟我们一道去了。 P177

直到今天我们又收到您的来信,我们都感到万分惭愧,并决定应该立刻动笔回信给您。 P179

再多的悲恸亦无济于事。 P180

一般,社会对他的粗浅身份辨识,是个优美、老英国典雅风味却内向不擅长议价的绝佳书版美术设计者,但这本《查令十字街84号》充分暴露了他的原形,他跳出来翻译了此书,而且还在没跟任何出版社联系且尚未跟国外购买版权的情况下就先译出了全书(因此,陈建铭其实正是本书的选书人),以他对出版作业程序的理解,不可能不晓得其后只要一个环节没配合上,所有的心血当场成为白工,但安静有条理的陈建铭就可以因为查令十字街忽然疯狂起来。 P182

一样产自英国的了不起小说家格林,在他的《哈瓦那特派员》中这么说:“人口研究报告可以印出各种统计数值、计算城市人口,借以描绘一个城市,但对城里的每个人而言,一个城市不过是几条巷道、几间房子和几个人的组合。 P184

当然,书店又大体参差为一般新书书店和二手古书店的分别,拉开了时间的幅员,但其实就算卖新书的一般书店,彼此差异也是大的,各自收容着出版时日极不一致的各色书籍,呈现出极丰硕极细致的各自时间层次。 P187

永恒当下的灾难海莲·汉芙在书中说到过她看书买书的守则之一,对我们毋宁是极陌生到足以吓人一跳的,她正色告诉德尔,她绝不买一本没读过的书,那不是跟买衣服没试穿过一样冒失吗?当然我们没必要激烈如这位可敬的白羊座女士,但这其实是很有意思的话,说明旧书(广义的,不单指的珍版珍藏之书)的购买、收存和再阅读,不仅仅只是屯积居奇的讨人厌行为或附庸风雅的恶心行为而已。 P188

一种只剩永恒当下的可悲灾难。 P189

我们很容易在一本一本书中再再惊异到,原来我们所在的现实世界,相较于既有的书籍世界,懂得的事这么少,瞻望的视野这么窄,思维的续航能力这么差,人心又是这么封闭懒怠,诸多持续折磨我们的难题,包括公领域的和私领域的,不仅有人经历过受苦过认真思索过,甚至还把经验和睿智细腻的解答好好封存在书中。 P190

于是,我遂也时时忧虑我们最终仍会失去属于我们这一代的查令十字街,如同汉芙早已失去她的查令十字街一般,我们的杞忧,一方面是现实中断续传来的不利信息(如商业的腐蚀性只是被减缓,并没真正被阻止),更是人面对足够美好事物的很自然的神经质反应,你深知万事万物持续流变,珍爱的东西尤其不可能一直存留,如朝霞,如春花,如爱情。 P193

我寄给你们的东西,你们顶多一个星期就吃光抹净,根本休想指望还能留着过年;而你们送给我的礼物,却能和我朝夕相处、至死方休;我甚至还能将它遗爱人间而含笑以终。 P194

”当然,这位曾写出《夏洛的网》《精灵鼠小弟》《天鹅的喇叭》等经典童话故事和无数优美、隽永散文的作家,依旧继续抱持他一贯的知命乐天,徜徉在纽约自由、愉悦的文化天空下。 P196

其中的奥义便在于“距离”——或者该说是“等待”——等待对方的信件寄达;也等待自己的信件送达对方手中。 P197

从没“好运临头”的汉芙小姐,年届晚年终于有了一个仅有的机会,抱着酝酿二十载的怀想,坐在机舱里(这里也是引自电影)奔赴另一座魂牵梦萦的城市。 P198

将这本书中译,想必可以聊偿许多爱书人多年以来的期盼。 P199

此外,代汉芙向首肯为中文版赐序的唐诺表示感激。 P200

她跨下了一辆黑色的计程车,纤巧单薄的女人,游移的目光掠过那一家家摆着书的橱窗,68号,72号,76号,78号,82号,寻寻觅觅,像是丢失了件宝物。 P201

谈着那本他最钟爱的书,《说吧,记忆》,在伦敦买到的初版本,自然便谈到那些古旧的书屋,里面的善本孤本初版本那些只有爱书人才能欣赏的古老气味。 P202

[85](一九四九年十月五日)署名海莲·汉芙(Helene Hanff),还特地注明了“小姐”。 P203

德尔先生给她回的第一封信中称之为“女士”,汉芙第二封信尾便加了注脚,“我希望‘女士’在你们那边的含义与这边不一样”。 P204

行了,不要只坐在那里,快去帮我找书吧,真不明白你们书店是怎么维持的。 P205

我并不如你想象的那样古板,只是因为我所写给你的信,都得在办公室的卷宗中存档,所以我觉得正式的称呼更合适,但这封信与书没有关系,是不会被存档的。 P206

他那一群不肖子孙呀!几乎不值分文地便把它卖给了你!真希望在他们出卖图书馆之前,我曾去那边赤脚跑过!(一九五二年三月三日)二十年间,汉芙总共在查令十字街84号购书近五十种,这个数目并不大,算不得是位好顾客,但保持着与书店的德尔先生及其他人的通信来往,却成了她生活中必不可少的一部分。 P207

在电梯中,她发现在那一大堆账单之间,有一封薄薄的蓝色的从Marks&Co.寄来的航空信。 P208

应该做些什么,但是又能做什么呢?想起这二十年来的通信,几次搬家,这丝带束成的一小扎竟还静静地躺在抽屉的底部。 P209

我常常是为了看那些宽街窄巷才去看那些英国电影。 P210

那部电影太干了,幸亏我不是英国男人。 P212

他总在向我解释,也不住地教我些有关书的知识……(一九六九年一月二十九日寄出)与查令十字街84号有关的书另外还有两本。 P213

奈何那里已经改为一家酒吧,只是在门边挂个铜牌,上书“查令十字街84号,马克斯与科恩书店的旧址,因为海莲·汉芙的书而闻名天下”。 P215

得到这本书并非易事。 P216

很快,回信和她要的书就来了,那些书令海莲的书架相形见绌。 P217

眼看可以成行,但她的牙逼着她留在了纽约。 P218

事关读书的故事总是令人解颐。 P219

”“这是个堕落颓废的年代,他们居然把漂亮的旧书页撕下来当包装纸。 P220

弗兰克则有妻子和两个女儿。 P221

他只能努力让自己正常地度过二十年的光阴,只是在某一刻,他会注意到书店中驻足的一个女子,大概就是他想象中那个女人的模样?她说她来自美国,他的眼光一下子变得热切,却又不是,他好像习惯了这种失望和等待。 P222

”我想,当爱情以另外一种方式展现铺陈时,也并非被撕去,而是翻译成了一种更好的语言。 P223

恺蒂《书缘·情缘》现实生活中没有的缘分只能靠文学作品去演绎,然而他们最终未曾见面……这样的感情最好还是藏在心底。 P224

还有一位,名叫怀恋。 P225

一八六五年,建筑师爱德华·巴里(Edward Middleton Barry)仿制其中一座,矗立于前一年新开业的英格兰东南区铁路终站(即现在的查令十字街车站)前庭。 P227

其店面后来一度由“柯芬园唱片行”承接。 P228

除了政论及剧评之外,他创作了大量优美的散文,这些散文被编成两个有名的文集:《席间杂谈》(Table Talk, 1821)与《直言集》(Liber Amoris, 1823);其他主要著作有:《莎士比亚戏中人物》(The Characters of Shakespeare’s Plays, 1817),与利·亨特共著的《圆桌对论》(The Round Table, 1817),《英国剧场之我见》(A View of the English Stage, 1818),《英国诗人综论》(Lectures on the English Poets, 1818)与集其思想大成、打动人心的《时代精神》(The Spirits of the Age, 1825)。 P229

他与济慈、雪莱的交游亦是文坛佳话。 P230

哲罗姆援引希腊文与希伯来文原稿,以优美流畅的文笔翻译成拉丁文。 P231

除了大量剧作之外,他的抒情诗亦颇受推崇。 P232

[21] India paper——原指产自东方(特别是中国)的一种质松、富吸水性的宣纸,原本多用于版画印样。 P233

虽然克拉伦登曾先后在查理一世及二世宫中担任枢密顾问与财政大臣,其女嫁与约克公爵(后登基为詹姆斯二世),两位孙女亦先后成为英国女王,但克拉伦登生前与当权派的矛盾日渐加剧,他于一六六七年十一月亡命法国,在当地完成了前述书,并写了记述一生政治历程的自传《我的一生》(Life, 1759),于死后多年方得问世。 P234

[28] William Hogarth, 1697——1764——英国画家。 P235

[32] Knightsbridge——伦敦的心脏地带,北邻海德公园和肯辛顿花园。 P236

[37] 英国海军中将威廉·佩恩爵士(Sir William Penn, 1621——1670)之子,亦名威廉·佩恩(William Penn, 1644——1718,又译作彭威廉)。 P237

虽所受教育不多,但他自行博览群籍并广结文友。 P238

柏拉图称其为“第十位缪斯”。 P239

[53] Sir Richard [Francis] Burton, 1821——1890——英国探险家暨文化学者,曾写作三十余部游记。 P240

[59] Stratford-upon-Avon——在英格兰中部沃立克郡内,莎士比亚故居。 P241

公元前六世纪,他与约雅斤一同被掳往巴比伦,在迦巴鲁河畔流亡达二十年,期间仍信仰不移,并通过预言向受难同胞宣称:坚信上帝必能得救。 P242

一九三八年当选明尼苏达州有史以来最年轻的州长。 P243

[78] E.M. Delafield——英国闺秀作家Elizabeth Monica Dashwood(1890——1943)的笔名。 P244

坊间某些录像带租售店或许仍可寻获得利公司的代理版,要特别留意的是:台译片名居然成了《迷阵血影》,而影片对白字幕亦惨不忍睹,简直到了令人坐立难安的地步。 P2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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