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与的力量 一个投行人士的儿童福利院援助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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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书最初在2011年出版,当时我一边从事投资基金的工作,一边设立了名为Living in Peace(平和生活,以下简称LIP)的非营利组织,以此解决社会问题。 P6

“五常”指仁、义、礼、智、信,我希望能够提供这种价值观的金融服务。 P7

由于在小额信贷基金实践中发现的问题,以及参加达夏季沃斯论坛的收获,我决心创办民营领域的世界银行,因此开始创业。 P8

机会均等的三个构成要素LIP十分重视机会均等。 P9

生活在社会性养护机构的儿童都是由于某种原因和生物学上的父母分开。 P10

世界上有很多事是人们宁可不知道的。 P11

我的本职工作是在金融通道方面,LIP的“儿童项目”着手于父母通道也是原因之一。 P12

与此同时,有关儿童贫困问题的政治讨论也有增加,2014年,《儿童贫困对策推进法》正式施行。 P13

再者,虽说日本的儿童贫困率有所改善,但在OECD(经济合作与发展组织)国家中仍处于较高水平(见图3)。 P14

单亲家庭贫困率高主要是由于以下原因。 P15

然而,2013年开始,虐待致死案件并未减少,这可能是由于进行虐待咨询过于忙碌的儿童咨询所并未过多关注虐待致死案件。 P16

首先是大城市的贫困。 P17

我想LIP能够开展活动至今,有赖于这些工具。 P18

我想,通过使用增强现实设备,在不远的将来,我们就能够像亲临现场一样开会。 P19

最后一个闹钟响起时,我终于起了床。 P21

当公司发展到一定阶段时,我将会卖掉我持有的股份,持股年限一般是5年。 P22

精通兵法的宫本武藏在《五轮书》[1]里举例,学习兵法需要的“不仅是兵法,还有社会中各种各样的技艺”。 P23

现在通过合理地收集大家的零碎时间,即便是兼职人员也能漂亮地完成工作,将来应该能够做更多的事。 P24

然而大部分福利院中负责儿童护理的工作人员都不足——因为没有足够的资金。 P25

孩子虽然不能选择自己的出身,但无论生于怎样的父母,社会都应该提供给他们自主改变人生的机会。 P26

从非福利院人士的视角来呈现福利院的状况,这就是我写这本书的目的。 P27

公司坐落在东京都内的山丘上,我都是骑自行车上班。 P30

也许有些人会认为,仅凭数字能够了解什么呢?但是在商业活动中,数字是十分重要的,好的商业故事背后大都有数字在支撑。 P31

如果你要当政治家的话,我就支持你。 P32

发达国家面临肥胖问题,而占世界人口1/6的人却仍处于营养不良的状态。 P33

如果故事够精彩,讲到这里也许应该是主人公告别金融的世界,开始赤手空拳地冒着风险做力所能及的事情。 P34

于个人而言是一大笔钱,就是比尔·盖茨和沃伦·巴菲特也拿不出来。 P35

从读书会开始我想,从读书会开始第一步是最好的,于是就在当时写的博客上招募读书会的成员。 P36

期待您与我联系。 P37

”这个时期对于打造组织的基础是十分重要的。 P38

如果安装了设施,建起了学校,但无法给实际使用的人以战胜生活的意志,那么一切都是白费的。 P39

而后,我们于2009年成立了日本首个小额信贷基金,募集日本的个人资金,投资到进行小额信贷的金融机构。 P40

另外,除却生死攸关的贫困,我无法判断发展中国家的贫困问题与日本的贫困问题哪一个更严重。 P41

因为从LIP特别重视的机会均等的角度考虑,我们认为,为那些拥有更多未来和可能性的孩子们开展活动是正确的选择,而减少贫困的方法中,特别重要且有意义的就是教育。 P42

这不太像我们LIP的做法了吧?”“有位在国际学校发起精英教育的人在发展中国家的贫困层开展活动时发现,必须自上而下地改变社会才行,因此才发起了精英教育。 P43

后藤坚信榜样教育即小孩崇拜的模范人物的教育力量。 P44

因为没有参加保险,他们一旦生大病,要么债台高筑,要么死去(得阑尾炎住院一天也需要花费100万日元以上)。 P45

如果做不到,就不要和孩子们做约定。 P46

因被虐待的原因来到这里的儿童占了半数左右。 P47

但细细想来,我发现如果真的是很贫穷或家庭分裂的话,作为外国人想要生存下去是不可能的。 P48

他们偶尔也会回福利院来看看,似乎是干得不错,还得意扬扬地说什么以后来给我们签名之类的话,我们觉得很高兴。 P49

因为平时不做这些事情,所以我们几乎没有时间和精力花在上面。 P50

)“那么,放浪兄弟的歌有吗?”“这个有,你看这边。 P51

但是只要认真观察,还是会注意到他们有些不同。 P52

我们的球门是这个铁柱,你们的球门是那个自行车停放处。 P53

”“嗯……孩子们真的很可爱。 P54

有一天,福利院的工作人员和我这样说道:“孩子们的精神创伤很深,以目前的状况是很难弥合的。 P55

”有的提案认为,把孩子们聚在一起,大家共同创造点什么,是有意义的事。 P56

我打算用其中的25天考取已经28岁还没取得的驾照,用7天去柬埔寨开展小额信贷活动,剩余的几天再做些其他事情。 P57

我一进福利院,孩子们就像平时一样围了过来,都是熟悉的面孔。 P58

生活的大部分都是平淡日子的反复,而其中蕴藏真理,是发现不寻常的源泉。 P59

龙雄和晴子一直都没有去学校上课。 P60

5月晴空蔚蓝,老鹰悠然地盘旋。 P61

我入住的福利院是由10人左右的三个宿舍及两个“集体之家”构成。 P62

小崇喜欢打击乐器,我们经常一起拿着鼓槌玩耍。 P63

另外,小崇的父亲似乎对特别支援学校持有较为负面的看法。 P64

家庭支援专业咨询员:不光是这件事,其他孩子的升学问题也要尽早通知。 P65

小学生回来之后,立即开始做作业。 P66

对于这些孩子来说,这是一直以来日常生活的一部分,是和对父母的记忆一样,不会轻易消失的习惯。 P67

因被忽视(父母放弃抚养)而来到福利院的让二原先都是吃垃圾食品,体重是同龄人的两倍以上。 P68

学习结束后,孩子们也有片刻的自由时间。 P69

即使学习水平在普通初中垫底,到了特别支援学校也会为周围所瞩目,从而积累成功体验。 P70

一是各自立场不同。 P71

想到这里,立川老师就觉得难过。 P72

奈美惠:不会吧,那是什么学校?果然因为你是大叔吗?不同时代的?我:大,大叔……我比奈美惠和龙雄大一轮哦。 P73

一般的初高中生会说“是吗?我不知道原来还有这样的地方”之类的,如同隔岸观火一般。 P74

算了,下次不要再犯就好了。 P75

儿童福利院的日常生活都很规律。 P76

这既是为了让自己更快乐,也是为了观察大人们是否会接纳不是“乖孩子”的自己。 P77

不得不指出的是,儿童指导员大多情况下面对的不是在普通的幸福家庭中享有充分关爱成长起来的孩子。 P78

但是,儿童指导员有很多其他事情要忙,还要照顾孩子们的需求(其需求和普通家庭的孩子相比,也稍微有些节制)。 P79

”然而,要坚持高强度的工作是很难的。 P80

培养自我肯定感需要每天成功经历的积累。 P81

另外,对于受过虐待的孩子而言,生存本身就需要付出很多的努力,他们有时并没有除此之外的余力。 P82

就算是沙漠,也还是有可能培育出植物的。 P83

”但是,以我们自己的经历来看,即使处于叛逆期,倾听周围人的话的例子也很多。 P84

金钱的重要性有金钱也并不一定能够幸福,但社会上因为没有金钱而变得不幸的人比比皆是。 P85

福利院的运营中最花钱的是人力。 P86

比如,福利院的孩子们有“咒语”,也可以称为“禁语”吧。 P87

我自己也有几个“咒语”,听到那些词时,有段时间会感觉灵魂脱离身体,反应变得迟钝。 P88

尤其是刚来儿童福利院的时候,孩子们的问题大多十分严重,但其之后的成长也十分惊人。 P89

会议上也有一些关于虐待和精神伤痛等的沉重话题,但是福利院中的现实生活并没有充溢着被打垮一般的沉重氛围。 P90

办事还得靠行家,对吧?”“不不,别这么说。 P91

“仅还要几千万日元吗?虽说不能立刻办到,但还是能够筹措到的。 P92

”我更加惊讶了。 P93

这样就可以新建福利院?增加员工?在全国范围内?”“正常计算的话是这个结果,能够增员的人数各个都道府县有一些不同。 P94

这是相当不错的方式。 P95

第二点,儿童福利院的孩子们的问题在于缺乏自我肯定感,但我们开展的活动并不一定非得直接与强化他们的自我肯定感相关。 P96

我期待一年内进行各种各样的话题。 P97

我经常觉得,很多情况下解决问题的线索就在现场。 P98

下一章分析孩子进入福利院之前的宏观原因。 P100

龙雄和兄弟姐妹在几乎没有父母关爱的环境下成长。 P101

今年高中入学两个月也只去了学校两次,已经确定要退学了。 P102

因为平日里的午后,大家都去学校上课了,最后连给他送行的孩子都没有。 P103

我的电话号码是×××。 P104

很多甚至认为‘自己这样的人在社会上还不如消失了好’。 P105

我从那时候起,每隔两三个月和龙雄见面,或吃饭,或游玩。 P106

/ 图8 正式员工的比例情况资料来源:东京都福祉保健局《东京都儿童福利院等离院者调查报告书》,2011年8月。 P107

图9真实地反映了这种差异。 P108

并且离院者的学历和正式员工比例也明显呈现相关性(见表1)。 P109

人力资本即产生经济价值的人的能力及性质。 P110

关于学历与收入的先行研究很多。 P111

我入住福利院期间,还吃过他拿给我的沾满醋的寿司。 P112

”然而解下纱布,还能看得到瘀斑。 P113

“慎,你看我这个小指有点弯是吗?你觉得是为什么呢?”“嗯,是为什么呢?打排球戳伤手指了吧。 P114

后来父母有意向让小崇和妹妹一起上学放学,宁宁终于在今年3月进了儿童福利院。 P115

以遭受性虐待为由进入福利院的孩子不足受虐待孩子总数的10%,而实际受性虐待的孩子数目要更多。 P116

并且,日本在受到性虐待的小孩的处理制度方面还不完善。 P117

显久似乎有看透人生的本领。 P118

他们即便分离了,也还是偶尔能够相见。 P119

”肖恩曾有些害羞而开心地和我说道。 P120

裕太已经是小学四年级的学生了,虽然理解了“母亲”这个词的意思,但是还是无法接受。 P121

图12总结了孩子们进入儿童福利院的理由。 P123

前文提到,如果包括进入福利院,熟悉环境之后才说出受虐经历的孩子的话,受虐待儿童的比例占到七成。 P124

至2005年,儿童福利院的儿童当中,曾受过虐待的儿童超过半数。 P125

比如加强禁止性暴力的措施会导致强奸的报告件数增加。 P126

贫困进入儿童福利院的儿童与贫困的关系长期以来备受关注。 P127

OECD的报告显示的是相对贫困率,所以像日本这样平均收入较高的国家相对贫困率也就偏高。 P128

而且日本的儿童贫困率低于总人口的贫困率。 P129

◆ 作为企业结构调整的一部分,企业增加了打零工的员工、劳务派遣员工、合同员工等非正式员工。 P130

消除正式与非正式之间的差别,著名的荷兰劳资共识决定工资、工作条件的方式是重要的参考。 P131

很多人指出了单亲母亲家庭的贫困问题。 P132

图19显示了男女就业情况的差距。 P133

表4引用自阿部彩的《儿童贫困》(岩波书店,2008年)。 P134

日本的母亲就业率是接受调查的国家当中最低的,儿童支出占GDP的比例是倒数第三,教育支出占GDP的比例是倒数第一。 P135

如前所见,单亲母亲家庭的贫困与孩子的贫困是相关联的。 P136

当然,其前提是国家整体状况需要变得富裕。 P137

目前,经济差距增大的是年轻一代及老年人,但所有年龄阶段的人的差距都可能会增大。 P138

法人税如果提高,许多企业将可能以比现在更快的速度将本部迁移到国外。 P139

特别是患有包括躁狂抑郁症在内的心境[情感]障碍的人数每年以7.6%的速度在增加。 P140

另外,与男性相比,女性精神和神经疾病患者数更多(见表5),产生这种差别的原因有生物学、社会经济及精神上的。 P141

我们能做的有两点。 P142

又或者是离婚和家庭不和导致父母的精神状态异常,最终施虐于小孩。 P143

这一章将就此进行阐述。 P144

有些人不擅长某些方面,大多是在儿童时代有过这方面的挫折。 P145

要让儿童摆脱这种状态,更多时候需要给予非常悉心的关爱。 P146

当然,不是所有儿童都如此。 P147

他们不信任他人及朋友,或许是因为连最亲近的父母都无法信任的关系。 P148

就算是因被父母用花盆打得满头是血而受到保护的儿童,在福利院遇到伤心事也会谈起想要回家。 P149

这一特质可以成为非常棒的优点。 P150

”孩子们面临的逆境,一旦被克服就会给他们带来强大的力量。 P151

首先,这一章将对宏观环境进行分析,简单描写儿童福利院的历史、作用及资金来源。 P152

战后的社会性养护始于1947年颁布的《儿童福祉法》。 P153

为了适应这一变化,专业的工作人员变成专职人员并得到扩充。 P154

战后的社会福利是以日本宪法第25条的生存权及国家的保证义务为依据,行政上以措施制度,财政上以措施费制度为中心展开的。 P155

而且,近年来儿童福利院要面对的需求日益复杂化及多样化,因此增加了各种专业人员配置的人事费。 P156

关于此,介绍一个以前的法律案例。 P157

然而,最高法院又驳回了地方法院的判决,因为不能判定600日元的低额度属于违法。 P158

无视财政状况而增加支出也无法持续。 P159

况且需要考虑到日本是一个老龄化社会,如表6所示,日本的儿童对老年人的比例处于世界最高水平。 P160

即便如此,日本面向儿童的支出占比还是低于面向老年人的支出占比。 P161

他回忆起以前在和歌山的儿童福利院的工作经历,如是说道:“我去了儿童福利院,对那里的真实状况感到震惊。 P162

我被那一句话给震惊了。 P163

经过这次的大幅度调整,松下的1390名新员工当中,海外毕业生的比例为79.1%。 P164

下一章我们将把关注的焦点转向福利院的工作人员。 P165

福利院都有什么样的员工?儿童福利院有各类工作人员从事各种各样的工作。 P166

要成为儿童指导员需要满足以下任一条件:◆ 福祉、社会、教育、心理学部(系)大学毕业。 P167

如前所述,近30年受虐待的儿童数量增加,孩子们对关爱的要求更高、更多样化。 P168

◆ 自立支援指导员(非专职):注重自我意愿的自主性,负责全部家务等从自立支援的角度进行生活指导。 P169

许多儿童福利院都面临专职人员不足的状况。 P170

除生病的孩子外,没有起床的小孩工作人员不会关照他们吃饭,只能为他们自己吃饭做一些准备。 P171

用餐地点在厨房隔壁的食堂。 P172

这个时期,初高中生也放学回来了。 P173

如果值班结束后是召开员工会议的日子,有时要一直工作将近30个小时。 P174

即便如此,她还是觉得心理咨询师的工作比儿童福利院指导员的工作要轻松。 P175

“相信自己是对的犹如王的千军万马般强大,怀疑自己则不会有一丝的力量。 P176

”即便如此,他们还是会感到无以言表的罪恶感和寂寞感。 P177

表8 儿童福利院等机构员工的基本工资标准《关于福利·护理机构的薪酬实际状况调查(2008)》显示,儿童指导员的平均月工资为23.1万日元。 P178

考虑到对儿童以后的关爱,能够持久地在一家儿童福利院工作显得十分重要。 P179

对在儿童福利院里长大的孩子们而言,也是一样的。 P180

一方面是与儿童接触产生的压力。 P181

第一,繁忙。 P182

因此要想测量教育者和支援者的行为是否真的对孩子们的成长产生了积极的影响并不简单,其结果是很容易导致每个人极力坚持自我主张。 P183

儿童福利院的工作人员为什么能够持久地工作?他们抱着什么想法工作?正如本书的“体验”篇中叙述的一样,支撑工作人员工作的是目睹孩子们的成长而感受到的工作的意义、从孩子们无忧无虑的笑容中获得的喜悦、对孩子的关爱等,很多工作人员如是说。 P184

20世纪90年代后期,儿童福利院内的虐待问题成为重大的社会问题,在此以代表性的恩宠园事件为例。 P186

陈述录1999年3月11日千叶地方裁判所民事第五部启我的名字是×××××。 P187

另外有一种惩罚是在热水里泡100秒。 P188

我担心那些幼儿,所以没有逃出去。 P189

从那以后,我就一个人在家生活,时而和朋友一起生活。 P190

如果需要的话,我可以在法庭上作证。 P191

……问:那以后怎么样了?答:第二天,我被带到船桥的破败房子里,被扔在那里生活。 P192

问:一个人生活的话,应该发生了很多可怕的事情吧?答:是的。 P193

他这不把我送进了儿童福利院了嘛。 P194

而福利院虐待事件的报道削弱了人们去儿童福利院工作的动机。 P195

儿童福利院在治理方面有三个难题。 P196

第三,与公众缺乏沟通。 P197

当时那个儿童福利院的某位儿童指导员曾说过内部虐待产生的原因,提及了当时的员工评价制度。 P198

而疲劳感累积的时候,一旦小孩说一些过分的话,人就很容易突然崩溃。 P199

改变社会不是某个人的事情。 P201

这些与福利院孩子的高退学率、低升学率及平均收入低相关。 P202

每月从项目参与者的银行卡中划拨1000日元,资金经由LIP收取,再捐赠给儿童福利院。 P203

每年实际获得的2000万日元换算成现值的话,就是6亿日元。 P204

并且LIP是业余组织,不产生人工费和事务所租金,基本能将募集的捐款直接投入福利院。 P205

我们通过从大量的人们那里募集小额捐款就是希望提高社会认知度。 P206

针对作为客户的捐款者我们要做的是在捐款前弄明白问题是什么,为解决问题需要多少资金,由谁怎么样解决,自身的特点是什么,等等。 P207

但是要对儿童福利院的孩子们进行就业指导,大多需要花时间持续进行。 P208

因此,我们的就业指导会也考虑邀请这些特别的嘉宾。 P209

因为只要有均等的机会,人就能够靠自己的力量开拓人生。 P210

成员来自金融机构、法律界、会计师事务所、咨询机构、事业公司、个体经营等各种行业。 P212

再者,业余时间获得的组织运营经验在参与企业投资时也可以用得上。 P213

不行动而光批判是徒劳。 P214

现代信息技术的发展使得一个人的声音的影响力也可以变得很大。 P215

一般的创业,一旦失败就会伴随着负债,下一步的挑战会很严峻。 P216

说起建立小额信贷基金,很多人质疑其能否成功。 P217

另外,我个人认为兼顾本职工作,考虑与本职工作相关的领域,能够运用本职工作的优势领域开展活动会更好。 P218

因为业余组织的活动要持续进行,重要的是需要获得包括企业在内的社会各界的理解。 P219

所以,森山女士自己创立了3keys组织并开展活动。 P220

这些都让林女士感到强烈的震撼和愤怒。 P221

文化方面,提供学习用具、家庭教师、就业体验等。 P222

高中毕业后,经历自由职业的她立志要在儿童咨询所和儿童福利院工作。 P223

找出存在意义自己进行的活动有意义吗?这样问虽有些可怕,却十分重要。 P224

光想着思考,时间一转眼就会过去。 P225

各行其是不能将活动推广到更多人,因此需要注意。 P226

◆ 尽量参加每周会议。 P227

一定会有需要带头人表明态度的时候。 P228

业余组织的很多人不仅是因为工作内容,更多是希望和在场的成员一道做事而参加。 P229

而受到虐待的儿童,其能量全部被耗费在生存上,很难将其用在努力上。 P230

我一想到自己过去也可能陷入他们的那种境况,就无法觉得事不关己。 P231

另外,我希望维持LIP当前的业余组织形态。 P232

感谢负责本书出版的高野先生给了很多意见和建议。 P233

一直以来,我都备受她的关照。 P234

作为业界的前辈,一起参加读书会和饮酒会的杉田庸子女士在前言的写法及章节整体构成上给了宝贵意见。 P235

许多成员对这本书提出了宝贵的意见。 P236

之后,在紧张工作之余支持LIP的活动,还登上讲坛,接待各类嘉宾等,小林老师出力甚多。 P237

慎泰俊2010年10月[1] 无生命主语:多指用无生命的物作主语。 P2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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