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S.路易斯自传系列(认识一个更真实的路易斯,全2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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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晦涩,如今我意识到,有两个原因。 P19

[15]至于高乃依,[16]也有许多“浪漫”之处。 P20

这种经验是一种强烈憧憬(intense longing)。 P21

至于诗人及高蹈浪漫派(marvellous romancers)笔下的事物,同样如此。 P22

这些人,在我看来,在咒诅自己并不懂的东西。 P23

这两个极端,不能跟罗马天主教(归入北方)和基督新教(归入南方)对号入座。 P24

在中古英语里,Wanhope 意为绝望;Woodey 和Lyssanesos,意为“疯人岛”(Isle of Insanity);Behmenheim 因雅各·伯麦(Jakob Boehme或Behmen)而得名,不过这不公平;[60]Golnesshire (盎格鲁-撒克逊人拼为Gal),是淫荡之乡(the country of Lechery);而在Trine -land,人感到“跟无限同在”(in tune with the infinite);Zeitgeistheim,当然是时代精神的居住地。 P25

[2] 宁芙(Nymph),希腊神话中居于山林水泽的美丽仙女。 P26

[8] 斯宾塞(Edmund Spenser,1552?—1599),英国诗人,六卷本长诗《仙后》之作者。 P27

[21] 爱伦·坡(Edgar Allan Poe,1809—1849),美国浪漫主义诗人,小说家。 P28

[35] 拙译路易斯《惊喜之旅》第11章第15段:“我喜欢经验(experience),因为经验是非常诚实的东西,不管你做了多少次错误的选择,只要你睁大眼睛,保持警醒,走不多远,警戒的信号就会亮起。 P29

这口井具有魔力,可以让饮水之人拥有好运与长寿。 P30

剧中人物拉山德说:“一个人吃饱了太多的甜食,能使胸胃中发生强烈的厌恶,改信正教的人,最是痛心疾首于以往欺骗他的异端邪说。 P31

[2]——波爱修斯它在追寻着什么。 P32

这时,厨子跑出来,抓住约翰,又狠狠打了一顿屁股,告诉他不能在园子里打鸟。 P33

可是约翰一句也没听进去。 P34

他那么慈悲,所以我相信你,你不会惹他不高兴。 P35

【页8眉注:他觉醒了,有了甜美渴欲(sweet desire);可几乎同时,又跟自己的幻想混为一谈。 P36

有一天,约翰从园子刚回来,发现家里喧嚷不安。 P37

大地之主给了他解雇通知。 P38

父母都戴着面具,也给了他一个小面具戴。 P39

”“可是,我们会被打发吗?”“你这年龄,不该想这种问题。 P40

”“妈妈。 P41

于是他下定决心,第二天无论在窗前看到什么听到什么,都要翻窗过去,在林子过一天。 P42

光阴荏苒,树开始掉落叶子,阴天也更是经常。 P43

他下定决心,从今天开始,恪守规矩。 P44

基督教“托管说”认为,神造人之后,将万物托付给人管理。 P45

万物之王和我提到的其他事物没有一样是这种样子的。 P47

寒夜霜重,一片漆黑。 P48

“那地方,出来就好,嗯?”“您也这样想,我太高兴了,”约翰差点哭了出来,“我就怕——”“我希望自己是个此岸人(a man of the world),”启蒙先生说,“你们这些后生,急于自我提升,或许要在我这儿寻求同情和支持。 P49

】“克里斯托弗·哥伦布,伽利略,地球是圆的,印刷术,火药!!”启蒙先生兴高采烈,声如洪钟,小马驹吓了一跳。 P50

“还有,人类学。 P51

这叫作归纳法。 P52

“要是你打算向西走,我们就必须分手了,”启蒙先生说着,勒马停车。 P53

【页25眉注:立即有了人生首次明确无误的道德体验。 P54

”“啊呀,我想你是对的,可我还是难以相信——我不需要遵守那些规矩。 P55

他有些语无伦次了,“我在朝圣。 P56

”“我当然不会去,”美德说,“我们一定得人在旅途。 P57

”“这是爱,”半途妹长叹一声,“这就是通往真正海岛的路。 P58

约翰开始眼睁睁看到一幅海岛景象。 P59

”他宽厚一笑,摇了摇头。 P60

[19]“没人能理解我们的爱的奥秘。 P61

你想的那海岛,没那回事。 P62

她,一点都不色,嗯?”“当然不色,”约翰看着齿轮和线卷说,“它一点都不像杨花女。 P63

很明显,路易斯所想的“启蒙”,意思比较宽泛,包括其思想后裔。 P64

”(茅于美译,见伍蠡甫主编《西方文论选》下卷,上海译文出版社,1979,第61页)[19] 这两句对白,出自约翰·但恩(John Donne,亦译多恩,邓恩)的艳情诗《出神》(The Extasy)第49—50行,第68行。 P65

[2]——修昔底德而今就这么下作地活着,当世界之主,这些忙忙活活的捣乱鬼。 P66

”于是他将约翰带到房屋中间,说:“嗨,这小子上过我爹的当,现在需要几曲百分之百的纯音乐,净化一下。 P67

维多利亚娜拿起一架玩具小竖琴,弹了起来。 P68

“我想,她的脸才需要挨耳光,”第三位说。 P69

我向你保证,要是我憧憬海岛过久,我得到的总是——这种东西。 P70

“唷!清教徒!”一个女孩说。 P71

“现实已经破碎。 P72

回头也不见猥亵城的踪影。 P73

”玛门说。 P74

我看到约翰,在风雨交加的黑夜,缓慢西行,真是悲惨。 P75

这隘口是出口,不是进口。 P76

”“你咋就知道没有海岛那样的地方?”“你是不是殷切期望有那么个地方?”“是。 P77

他们已经走在它的阴影之下。 P78

接着他锁了门,将约翰关进囚牢。 P79

”跟别的狱友相比,约翰在地牢里呆的时间要短些。 P80

就是你,”(他指着一个刚脱了孩子气的囚徒,他的名字叫学舌鹦鹉),“什么是论证?”“论证,”学舌鹦鹉说,“就是将论证者的欲望合理化的企图。 P81

马背上坐着个人,身披蓝色斗篷,盖着头,遮着脸。 P82

“快给她弄通行证,”巨人低声说,“让她过去,她想走多快,就让她走多快。 P83

修昔底德此语,是在讲述革命的后果。 P84

”说贫穷会唤醒人的奋斗激情:“贫穷非但不会变成不幸和痛苦,通过吃苦耐劳、坚忍不拔的自助实干,它也许会转化成为一种幸福;它能唤起人们奋发向上的激情,并为之勇敢地战斗。 P85

】卫兵落荒而逃。 P86

第二章 原型与摹本[5]Archtype and Ectype【页58眉注:揭穿循环论证。 P87

一个引向另一个。 P88

他们妄称,他们的研究引向这一说法,可事实上,他们一开始就预设了它,再用它来诠解他们的研究。 P89

假如我们看穿了确实就像那样,那么,我们想象的任何东西,不管它表面上多么天真无邪,都必定变得可恶。 P90

只是我们的皮肤掩盖了它们。 P91

”“这样说就更好些了?”“这取决于那个人。 P92

“有两层含义,”她说,“首先,桥梁象征着推理(Reasoning)。 P93

整个这段时间,理性都坐在一旁,看着他。 P94

可是如果要接受一点理论的话,那么信大地之主的理论,就应优先。 P95

她刚一淡出视野,我梦见,约翰就埋头一阵猛跑;因为这蠢货还以为,她会跟踪他。 P96

爬了一阵坡,约翰发觉自己走在一片荒凉高原上,前面还是上坡路,只是不再那么陡了。 P99

深渊大概有七里宽。 P100

我倾向于认为,它就挂在半空。 P101

”“这么说,您也信大地之主喽?”约翰说。 P102

因为大地之主,以前自己耕种。 P103

而玛门先生,则是时代精神的佃户。 P104

”柯克妈妈说,“不过提醒二位一下,这地方危险,你们必须严格听我吩咐。 P105

接着我看见,他们顺着那灯光走去,穿过一条通道,走到门前,叩门。 P106

这个混账苦力。 P107

夕阳西下,一叶知秋,当此之时谁不会感到一丝永生盼望呢?[18]谁又不会向彼岸伸手呢?‘我也曾住在阿卡迪亚。 P108

”“理性!”善感先生失声道,“你说的就是跨马提枪在这块土地上游荡的那个疯女人吧?我相信,当我说起合情合理生活(reasonable life),你该不会认为,我说的就是她所首肯的东西吧?我们的语言里有个奇怪的混淆。 P109

哪个体系站得住脚?哪个体系不会留给我们这句古谚——‘我何所知’?[33]哲学的力量在于提醒我们事物的奇异——在于她退居默想中迷离恍惚的魅力——总之,在于她的装点功能,这样,哲学就成了好生活的工具。 P110

约翰一下子如释重负,主人这下能够声言这是自家产的了。 P111

在黎明时分的灰光中——我想,那时天已经蒙蒙亮,百叶窗缝隙里透进灰光——苦力显得又老又瘦又脏。 P112

”“够养活我。 P113

先生,”他说,“那里经常滑坡。 P114

我在琢磨,您和美德先生是否也走那条路——”“苦力!!”房子里传来了善感先生的咆哮。 P115

可我不理解,您自己做饭吃,怎会成这么大的负担?您昨夜勾画美好生活蓝图时,我不记得您说过任何关于仆人的事。 P116

然而他只是耸了耸肩,说:“瞎忙活!你在我这座名叫‘德廉美’的房子里住过,这房子的座右铭是‘依愿行事’。 P117

[12] 原文是拉丁文quo dives Tullus et Ancus,意为whither rich Tullus and Ancus,也即the underworld,the land of the dead.典出贺拉斯《颂诗集》第四部第7首,第15行。 P118

语出卢克莱修《物性论》卷三第949行,见中译本(方书春译,商务印书馆,1981)第179页。 P119

知识不应当如同情妇似的,只是增加人的欢愉和虚荣,或者像女奴隶,只供主人占有和驱使,而应当如同配偶,是为了繁殖、结果和慰藉。 P120

对同时代人来说,他是医生和幽默作品《巨人传》的作者。 P121

[2]——弥尔顿我决不赞美一种德行过度,例如勇敢过度,除非我同时也能看到相反的德行过度……我们不会把自己的伟大表现为走一个极端,而是同时触及到两端并且充满着两端之间的全部。 P122

今天沿着大路走,绝对啥也不会错过。 P123

先生。 P124

【页90眉注:反浪漫主义制造出奇特盟友。 P125

”苦力说。 P126

“我们的父亲结过两次婚。 P127

“我倒要说,”安立甘评点说,“恨一切折衷与妥协——恨一切托词,说在大峡谷此岸,还有着良善或美好,哪怕只是说有着尚可忍受的临时栖身之所。 P128

因而在我的梦里,我看见苦力和美德向北进发,约翰则留下来跟这三位苍白人在一起。 P129

峡谷此岸的一切,全都大同小异。 P130

第四章 人文主义者Humanist【页95眉注: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 P131

一张口,就说:“你们必须离开这里,先生们。 P132

他们不是人,你们知道,不是矮个子人,而是真正的矮人(dwarfs)——是穴人(trolls)。 P133

[14]有意思的是,约翰,她是你的一个老朋友的姐姐。 P134

恶狼劳里尔的后代,全靠她来抚养长大。 P135

‘他们活着有盼头,’他说,‘而且,要是他们的信念真实不虚,那么他们的举动就明智之至。 P136

站稳脚跟,就是我那时能做的一切。 P137

更长一点的引文是:“我决不赞美一种德行过度,例如勇敢过度,除非我同时也能看到相反的德行过度,就像在伊巴米农达斯的身上那样既有极端的勇敢又有极端的仁慈。 P138

在神的劫难(Ragnorok)中它们曾代表巨人出战,后来逐渐演变为类似矮人(dwarf)的怪物,依旧住在地下,但已经不再像以前那样高大强壮,也不像以前那样残暴,不过仍然喜欢偷窃儿童或女人,而且在智力方面比它们的先辈略高一筹。 P139

从今天起直到世界末日,克里斯品节这个日子永远不会轻易过去,而在这个日子作战的我们也一定永远受到人们的纪念。 P140

难道特洛亚城这个名称永远消失了吗?难道我就永远看不到使我怀念赫克托尔的赞土斯河和西摩伊斯河了吗?起来和我一起去把那些倒霉的船烧掉吧。 P141

那时在我眼中,重中之重是恪守自己的原则,每天走三十里地。 P142

”美德悄无声息地坐了下来,几乎没人注意到他坐了。 P143

他四下张望,但除了荒原,一无所见。 P144

这样最次最次,他们也会碰见柯克妈妈。 P145

看房子式样,约翰想这是个管家的房子。 P146

”几位身着雪白围裙的使女,打开仓房落地窗。 P147

善感的心,没放错地方。 P148

即便我时不时感到,目前必须跟她保持距离,那也是因为我更敬重她所象征的观念(idea),更敬重她尚未成就的事物。 P149

草场中间,矗立着一栋低低的带柱子的房舍。 P150

这一跳,远得超乎他所料——尽管并不惊异。 P151

吹着南风,天有点发阴。 P152

他索性就在草场上躺了下来。 P153

那不是幻象(an illusion),那是表象(an appearance)。 P154

哗众市民(Claptrapians)则说,是我们人先在地图上画了些道路,然后经过一些奇怪的过程,将它们从地图上投射到土地上。 P155

如果我们和他都同意这些规矩,他和我们都加以复制(copy)的共同基源,又在哪里?使得他的说法和我们的说法都对的那个东西,是什么?“关于规矩,虽然就跟道路的情形一样,我们必须说,的确我们只是发现它们,而不是造了它们。 P156

你所渴欲的,根本不是自己的心境(state of yourself),正因为此,才是某种他者或外在者(something Other and Outer)。 P157

”“这香槟酒,是半途先生给的。 P158

”“伯纳德[25]就去了。 P159

“你已经得知,有这三样事物:海岛、道路和规矩。 P160

看看生命如何靠死亡来存养,此生命如何变成彼生命吧。 P161

[3] 语出班扬《天路历程》第二部第六章,见郑锡荣译本(中国基督教协会,2004)第208页。 P162

[13] Contemplation一词,一般汉译为“静观”或“观照”,赵译本译为“冥想”。 P163

【译注】赫伯特·斯宾塞(Herbert Spencer,1820—1903),人称“社会达尔文主义之父”,他率先将达尔文的进化论应用于社会学,也即将所谓物竞天择适者生存的进化原理用于人类社会,尤其是用于教育及阶级斗争。 P164

换言之,神是万有,万有是神。 P165

[1]——赫西俄德没受过教育的人,在切身之务上,或在那些近在咫尺的事情上,定然既不求心灵之敏锐,也不求心灵之力量;他们也没有抽象能力——他们总是目光短浅,从不高瞻远瞩。 P166

”“不回去?你还不适合旅行——而且你到哪里去啊?”“很明显,任何事情我都不适合,”美德说,“但我必须前行。 P167

我的有死的自我——实际上也就是我本人——只能被定义为,跟规矩对立的那一部分我。 P168

”[8]“我们所谓‘义’的东西,是污秽的破布。 P169

他想,美德的病伤及大脑。 P170

先生。 P171

我知道,那里总有些什么。 P172

一切祷告,若字字当真,总是亵渎,单薄的意象,激起民间传说中的美梦。 P173

这份恐惧,让他越来越频繁地驻足,检查地面。 P174

不过再怎么说,我想我还是打算遵守。 P175

峭壁上空的蓝天盯着他。 P176

帐幕令人窒息,一动不动,面色苍白的行客,蜷缩着。 P177

这时,他有时间反复去想自己心头的烦恼了,他发现了这烦恼新的一面。 P178

而苍白人则住在硬心高原(the Tableland of the Tough-Minded)。 P179

】“就说一点吧。 P180

他不过这样一种事物的本土代表(the local representative),这事物就像天空一样常见、一样必须(尽管还危险)。 P181

再说了,终其一生目不识丁的人,或者尽力学了却读不好的人,比你假想的多了去了。 P182

你明白,外邦人不识字,因为敌人一占领培古乡,就关闭学校。 P183

显然,这牧羊人只是外邦人的一支——而且是特别无趣的一支。 P184

即便这样,孩子,除非你赶上你那位昨天在这儿过夜的旅伴,否则你的情况也好不了。 P185

”【页151眉注:它要么以中世纪的宫廷之爱出现。 P186

”“那半途先生是怎么回事呢?”约翰问,“他那种歌曲源于何处?”“那可是我们所得到的,新讯息的最后一次大降临。 P187

这时,要做的大概又是期待新的讯息了。 P188

我怕大地之主真正要我去找的那些东西,跟他教我去渴欲的东西,完全不同。 P189

我本想守口如瓶的事情,现在向您坦白说了吧。 P190

这时就有了收获的喜乐,不过这不同于最初的喜悦。 P191

因为,尽管种子忘记,但上天记着,温存大地;因为上天,被你的美打动,飞蛾扑灯般,环绕大地。 P192

中立一元论认为,心和物二者都得自于某种中立的基本实在。 P193

在伦理学上,斯多葛学派一般与伊壁鸠鲁学派并提。 P194

[22] 严格派(Rigorist,亦译严格主义者),哲学用语,指在哲学与宗教上,严守法律或禁欲的派别。 P195

他们没有意识到,更换伴侣之后,新的爱情就像往日的爱情一样会立刻失去魅力。 P196

你或许以为自己死了,但那只是一个梦;你可以认为自己已经醒来,那也只是一个梦。 P197

就他们之间,站着个女人,有点像理性,又有点像柯克妈妈,光彩照人。 P198

】他不敢站起来行走,因为新恐怖没赶走老恐怖,而是与之沆瀣一气,构成光怪陆离的交响乐。 P199

可是他知道,仍然在盯着他——一张吓人的老人脸,布满皱纹,比常人脸盘大。 P200

治愈死亡的良方,是赴死(The cure of death is dying)。 P201

你只需要放手(let yourself go)。 P202

这一切就会像噩梦一般消逝。 P203

亡羊补牢,为时未晚。 P204

那你会拥有什么呢?你难道在外邦人中间,没听过塞默勒的故事?[9]又有哪个年代哪片土地上的人,不知道麦子和美酒,就是一位死而复活的神的血和肉?”[10]此后不久,光与色,便如鼓点一般,冲进我做梦的双眼。 P205

【页171眉注:基督徒生命有待开始。 P206

它太坚硬,不可能一口吞下去。 P207

[8] 这三句话的原文是:Child,if you will,it is mythology. It is but truth,not fact: an image,not the very real. But then it is My mythology.[9] 塞默勒(Semele),希腊神话中宙斯所爱的凡间女子。 P208

……假设有位善者来帮他,让他明白周围一切东西的本质和用法,给他制定正确使用这些东西的规矩,那么,如果他遵守这些规矩,他显然会得到幸福,不会再饥寒交迫。 P209

他们从峡谷里上来,正好就在大路跟峡谷的交汇处,柯克妈妈的座椅就在那儿。 P210

因而,除了永恒之爱的和煦,就只有你绝对的欲望,值得思想。 P211

】前进途中,美德向路边瞟了一眼,看看善感先生的房子是否还有踪影。 P212

”第三章 地狱边界[11]Limbo【页178眉注:神对哲学式绝望的仁慈。 P213

他们常常殚精竭虑地说服自己,说成全(fulfilment)是不可能的。 P214

仁慈吾主设定,地狱永劫之苦。 P215

[15]由于他们是自由的,就没法禁止他们去禁地,吃禁果。 P216

站稳的,也差点跌倒。 P217

第五章 骄傲Superbia【页182眉注:硬心原来是骄傲之变体。 P218

不过等走近了,他们看见,骨头上还包着皮肤,眼珠子还在头骨眼穴里冒火。 P219

肉身已受玷染,病原就在人体阴沟,代代相传。 P220

【页183眉注:德性精进,骄傲之诱惑亦增。 P221

你知道这句诗吧——‘你为了拯救人类,降凡尘世。 P222

我尽管饥肠辘辘,却转而去看我白皙双手里,这清凉玩艺怎这么黑。 P223

第六章 无知Ignorantia【页185眉注:由古典教育转向科学教育,加强了我们的无知。 P224

靠着机器,他们期望自己能够过原有的生活,用不着奴隶。 P225

祢却在死亡之外,看到了死人的复活。 P226

车轮飞速旋转,因而将更飞速到永远。 P227

因为他眼睁睁看见,有人手臂上好像长出一个东西,慢慢剥离自身,成了一个又红又圆的造物,都可以脱离母体了,尽管它并不急着脱离。 P228

“尽管有此种种,我仍深深渴望的东西”。 P229

即便永远拿不准,再喝一口是否安全,可你也永远拿不准,再喝一口是否致命。 P230

她在门边,捧上酒杯,急不可待,谁喝了(她也没更多承诺),只会更饥渴难耐。 P231

他刚说完“止痛药”一词,女巫就走开了。 P232

”约翰答。 P233

寒夜隆冬,鳞片再硬,也挡不住金子的冰冷。 P234

这些残忍家伙,订各种计划,窃窃私语着我。 P235

起先是反感,接着是怜悯,将恐惧赶出脑海。 P236

手臂仿佛铁铸。 P237

剑和臂全都着火。 P238

[26]我放声歌唱:我又站起来了,咦哦,帕厄翁,[27]咦哦,咦哦,咦哦,帕厄翁!现在我知道了,我冒的什么险,现在我知道了,长虫的真面。 P239

我有好多话,要给他们说。 P240

祢伟大出口所驱逐的,曲终人散,没人能带回灯光舞台。 P241

】“因为祢也是死者之神,坟墓之神,亡灵都在祢权杖之下。 P242

可是祢,主啊,知道自己的计划。 P243

【页199眉注:天使歌唱。 P244

[2] 原文为:First I must lead the human should through all the range/ Of heaven,that she may learn / How fortune hath the turning of the wheel of change,/ How fate will never turn. 语出中世纪诗人、哲学家伯尔纳德·西尔维斯特(Bernardus Silvestris,1150年前后)的《宇宙志》(Cosmographia)第四章。 P245

sadism一词,汉语学界一般译为“施虐倾向”或“施虐癖”,这是意译;也依其词源,即法国作家萨德侯爵(Marquis de Sade,1740—1814),译为“萨德现象”。 P246

路易斯在《惊喜之旅》里,讲述了自己那“全英国最沮丧最不情愿的归信”之后,说:“神的严厉比人们的温柔还要仁慈,祂的强制使我们得以自由。 P247

”(192a21,张竹明译,商务印书馆,1982)[21] 《路加福音》一章46—48节:马利亚说:“我心尊主为大,我灵以神我的救主为乐;因为他顾念他使女的卑微,从今以后,万代要称我有福。 P248

路易斯笔法平易,书却不太好懂。 P249

《归程》里的热闹市镇也不少:哗众市、兴致市、猥亵城。 P250

它们从许多各不相同的层面,闯入我们的经验。 P251

渴欲,是路易斯的一大主题。 P252

但无论规矩,还是渴欲,没人告诉约翰它们从何而来,把人引向何处。 P253

逃离猥亵城,在不远的地方,约翰遇见玛门先生(Mr.Mammon)。 P254

开明先生和善感先生的区别,是对宗教的态度。 P255

那个统一之后的东西,充满智慧,却没多少内容。 P256

当他初次从启蒙先生那里听闻所谓“彼岸”纯属虚构时,心里确实感到无比轻快。 P257

但他们的抗争注定乏力,因为他们自身同样是时代精神的子嗣。 P258

四 致命的可能性野蛮先生、智慧老人、峭壁隐士,是最有分量的教育者。 P259

野蛮先生则许诺:奴隶终将成为主人,主人迟早沦为奴隶。 P260

在这里,人可以远离尘嚣,安闲沉思。 P261

至于他们所受的苦,那是他们永远“只是在渴欲中生活而没有盼望”的宿命。 P262

约翰和美德就是如此。 P263

他们确实不知道,在玛门乡和他们自己的高原之外,还有别的什么地方——他们倒听过关于南方沼泽的谣传,就以为在他们南面几里地,到处都是沼泽。 P264

约翰则要孤独得多。 P265

《天路归程》中的约翰是这样,《惊喜之旅》中的路易斯是这样,《纳尼亚传奇》中的坏男孩也是这样。 P266

那座海岛,该是脱尽一切杂质的纯粹喜乐。 P267

天使大爱无疆,一视同仁,祢却让人,受具体事物的束缚折磨。 P268

为了在平凡世界里重启生活,他们踏上天路归程。 P269

及其知之,一也。 P270

“天行有常,不为尧存,不为桀亡。 P271

当时的我,还没有看到现在看来最为耀眼最为显见的东西;即便如此,谦卑的神仍然接受了这样的决志。 P272

我的困局,其最好的意象就是,《齐格弗里德》第一幕里米梅与沃坦的会面场景:“我不需要明智之士,想一个人待在这里……”(拙译《惊喜之旅》第14章倒数第3段)有哪只老鼠,愿意去找猫呢?又有哪个人,愿意被神逮个正着,愿意听神喝令“放下武器,我们谈谈”呢?就此而言,路易斯之“困而知之”或“勉强而行之”,恰好会触及你我灵魂之深处。 P273

面对此馈赠,谁配?(拙译路易斯《四种爱》第4章第30段)假如没有最后这句“面对此馈赠,谁配”的追问,我们似乎很难想象,这就是护教大师路易斯所向往的生活——这分明是人文主义者所向往的诗意人生啊!这种“人间胜境”,就是路易斯小说《裸颜》里主人公奥璐儿一直追忆的那段“好日子”。 P274

(拙译《四种爱》第11章第9段)依照路易斯的这种气秉或天性,最合路易斯之意的应当是唯物论,而非基督教:同时你还记得,我这个人,在否定主张上要比在肯定主张上激烈,很急切逃脱痛苦而非成就幸福。 P275

套用静安先生《人间词话》里的“三境界说”,二书讲的都是一个人的属灵之旅:起先因“昨夜西风凋碧树,独上高楼,望尽天涯路”而心生“悦慕”,从而“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最终“众里寻他千百度,回首蓦见,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P276

”(第10页)这个觉醒(awaken),关乎人之为人的灵明,是灵性之觉醒。 P277

可是这一渴欲,即便根本无望得到满足,也依然被那些曾一度感受到它的人,一直珍视,甚至比这世界上的其他任何事物都受偏爱。 P278

说到此,我们也就大概能够理解,路易斯缘何如此珍视你我都曾有过的无端而来的憧憬了。 P279

对于“唯一者”的知识,当然属于“体知”,而不属于“认知”:我们中间至为谦卑之人,处于恩典之中时,会对神爱(Love Himself)有些许“体知”(knowledge-by-acquaitance,conna?tre),某些“体味”(tasting);但一个人,即便在至圣至聪之时,也不可能对终极实在(the ultimate Being)有直接之“认知”(knowledge about,savoir)——只有类比之知识。 P280

比如六岁左右时,路易斯心中无端升起的这段“记忆之记忆”(the memory of a memory):一个夏日,站在繁花似锦的一棵醋栗藤旁,心中突然升起了那段记忆,记起来在老屋里,一大早,哥哥带着他的玩具花园(toy garden)来婴儿房。 P281

但我们不会驻足端详了,或者说不用仔细端详了。 P282

即便能够攀援,由于没有翅翼以完成剩余旅程,我们也将丧生于峰顶冰雪及稀薄空气之中。 P283

比如:启蒙的国度,只准进,不准出:“他欢迎异乡人,对逃跑者从不客气。 P284

”这另一条路,他一会唤作英雄主义(Heroism),一会唤作主人道德(Master-Morality),一会唤作暴力。 P285

[17]这一区分,并非帕斯卡尔之首创,而是古典学之通则。 P286

据译者浅见,在现代汉语思想界,这些流行思潮之流行(流行歌曲意义上的流行),比起路易斯身处的英语世界,大概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P287

时不时会有小友问,我们是无神论者,又不是基督徒——言下之意就是,路易斯之亲历跟我又有何干?对此习见疑惑,我冒昧发明了两个词,“方便的无神论”和“方便的有神论”天路归程惊喜之旅C.S.路易斯自传系列 传记电子书 第2张。 P288

 

一面却为祂不存在而怒气冲冲;同样令我生气的是,祂竟创造了一个世界。 P289

余知真理,而余又爱其谬误。 P290

有人称誉,路易斯的这部寓言,“引人瞩目”(arresting),为读者指出向上一路;亦有论者称誉,路易斯此著乃“寓言体之复兴”(revival of the allegorical method),寓言体使得路易斯能够“以简驭繁由浅入深”;还有论者称誉本书之幽默,对话安排和书本内容。 P291

至于译者,由于不得不反复阅读,发觉本书是初尝寡淡无味但却越嚼越有味的那种书,只要我们心中没有文体偏见,只要我们也想“困而知之”。 P292

[4] 〔美〕艾伦·雅各布斯:《纳尼亚人:C.S.路易斯的生活与想象》,郑须弥译,华东师范大学出版社,第150页。 P293

’”(汪咏梅译,华东师范大学出版社,2007,第147页)[15] 路易斯严分explain与explain away。 P294

2.凡关键字句,均附英文原文,一则方便对勘,二则有夹注之效。 P303

倘若悦慕毕竟常见,那么,(我相信)比前人试图写过的,再详尽一点,总归有些用处。 P304

[2]父亲是位检察官,母亲是牧师的女儿。 P308

他们清醒,冷峻,生活天分很高——就像常年出行的旅客,一上火车,就直奔最好座位。 P309

然而,我们却大不相同。 P310

山并不远,但对于孩子,却不可企及。 P311

虽说这是那个年纪正好都有的苦恼,然而,对我来说依然怪乎乎的是,这么备受宠爱和呵护的童年,怎么经常向跟地狱不差上下的东西打开窗户。 P312

这就够糟糕了;然而还有更糟糕的。 P313

我已经学会读和写;我有一大堆事情要做。 P314

那个世界里我们自认为属于自己的那些部分——动物王国和印度——渐渐住上了相应居民。 P315

虽然只是那么一瞬间,可在某种意义上,任何别的事情与之相比,都无足轻重。 P316

接着,一如别的时候,我发觉自己在同时既放弃这一渴欲却又期望重回其中。 P317

这是个专门术语(a technical term),必须与幸福(Happiness)与快乐(Pleasure)明确区分开来。 P318

从那时起,我就对葬礼之小题大做(fuss)和循规蹈矩(flummery)感到厌恶。 P319

1929年他去世时,报纸上讣闻醒目、篇幅长而且感情横溢”。 P320

(第30页) 关于“仙境”究竟何意,可详参《纳尼亚人》第30—33页。 P321

比如在《空间三部曲》第一部《沉寂的星球》里: 一种乐趣,只有在回忆中才会变得成熟。 P322

[34] 原文为“dark backward and abysm of time”。 P323

关于他的大多数传说讲的是他的死。 P324

街路是方石铺的,车子吱吱扭扭。 P325

相较之下,他一上岸,我们哥俩则近乎欢天喜地了。 P326

兰开夏郡的平地,清晨时分,隐约可见;在我眼中,有如冥河河岸。 P327

那里没法洗澡,除了每周在澡堂洗一次。 P328

除了(老家伙真正喜欢的)几何学,可以说,他根本就没教书。 P329

简单之人自以为精细,深思熟虑的结果总是这样。 P330

英国1940年的境地,对我而言并不奇怪;那正是一直在我预料之中的事情。 P331

《彼得兔》取悦的是无功利的想象(disinterested imagination),因为孩子并不想变成一只兔,尽管他或许喜欢假扮一只兔,恰如他后来会喜欢去演哈姆莱特;可是,没出息的孩子成为球队长的故事,其存在刚好满足的是他的真正野心。 P332

[34]记述我家当时的生活,有些为难,因为我拿不准其编年。 P333

下一步就是找支柱。 P334

包括50首古代民歌,长达23000余行,由19世纪诗人伦罗特(Elias L?nnrot,1802—1884)润色汇编而成,1835年初版。 P335

拙译采自杨熙龄先生中译之《科马斯》(新文艺出版社,1958)第4页。 P336

[25] vicarious,心理学术语,一般汉译为“替代性的”。 P337

执政期间镇压了喀提林纳(Catiline)的叛乱,被视为共和国的拯救者,人们称他为国父。 P338

[1]——《高文爵士与绿衣骑士》说起近亲,我就想起了,路易斯家和汉密尔顿家之泾渭分明,简直就左右了我的早年生活。 P339

这笔恩泽,不只是E夫人(玛丽姨妈)[4]的,还是她全家人的。 P340

起初,我们只被驯化了一点,因而常常无视女主人,自个乱翻;就是在这里,我找到了卢伯克的《蚂蚁、蜜蜂和马蜂》。 P341

即便是成人,我猜啊,要是没有异性和酒的吸引,也不会觉得一场晚会很能承受;怎能指望着,一个既不会调情也不会饮酒的小孩子,乐于在光溜溜的地板上昂首打转快到天明,我无法可想。 P342

离新屋大约一里地,矗立着大大的一圈红砖墙,里面是坎贝尔学院的塔楼。 P343

当囚徒被迫弯下身子,头颅低过最低的管道,列出受刑姿势,我是吓了一跳,但并不吃惊。 P344

对于我,阿诺德和荷马的亲缘关系,另有来由;多年以后,当我终于读到《伊利亚特》,我喜欢它,部分是因为令我想起了《邵莱布和罗斯托》。 P345

[6] 高尔斯华绥(John Galsworthy,1867—1933),英国小说家,以《福尔赛世家》三部曲获1932年诺贝尔文学奖。 P346

(参《纳尼亚人》第43页)[17] 《邵莱布和罗斯托》(Sohrab and Rustum,1853),是马修·阿诺德根据古代波斯史诗改写的一部叙事诗。 P347

他是去上维文学院,我则是上预科学校,就管它叫查特尔斯吧。 P349

因为那时,也是我家烹调的古典时代,一个安妮·斯特拉恩的时代。 P350

在一部小说里,我曾试图描写它。 P351

一个原因,来自阅读古典。 P352

一个人的观点,即便就在那个年纪,也不是完全取决于自己的一时境遇;即便是个孩子,暂时身处绿洲,也会认出四周都是沙漠。 P353

哥哥那时已成为这方面的高手,通过他,学院里的这股风气已经点点滴滴渗透到我。 P354

为何我老是发觉自己跟现代世界龃龉不合,其原因就在于此:我是个归信了的异教徒,住在叛教的清教徒中间。 P355

后来,这个术语用于指文艺复兴时期之后德国宗教思想中的几种倾向,尤其指瑞典自然哲学家E.威斯登伯格的思想,它倾向于把自然世界和精神世界混合在一起,把理性主义宇宙论和圣经启示结合起来。 P356

”(香港:基督教文艺出版社,1997,第51页)《灵程进阶》是中世纪晚期的重要灵修著作之一,是首部以英语撰写的神秘主义作品。 P357

[28] 《马太福音》五章28节:“凡看见妇女就动淫念的,这人心里已经与她犯奸淫了。 P358

越是查找证据,就越难找到,据说15世纪席卷欧洲的春之狂喜的踪迹。 P359

我从未听说瓦格纳,更不用说齐格弗里德了。 P360

于是,就在眼睛落在《齐格弗里德与诸神的黄昏》这几个字上的那个时候,留声机曲目已成为我钟爱的一个阅读对象;不过此前,我做梦都没想过,大歌剧的录音,满是奇怪的德国或意大利人名,竟会跟我有关。 P362

前三卷(既然时间如此久远,现在说起来或许不是出于虚荣),对一个少年而言,其实可不是一无是处。 P364

“音乐”是一码事,“瓦格纳音乐”是另一码事,它们之间没有共同尺度。 P365

我不是说,自然不再是个提醒。 P366

这就派生了一个奇怪的形容词Boxonian,而不是你会想到的Boxenian。 P367

诸君会猜,活在太公阴影下的这两个国王,跟活在父亲阴影下的我们哥俩有些像。 P368

有一次,经过这样一场灾难回到王宫,他很难证明自己身份;拜多斯米尔将他染了,那个熟悉的棕色身影,重现王庭时成了一条花斑兔。 P369

[8] 《齐格弗里德与诸神的黄昏》,瓦格纳的著名歌剧《尼伯龙根的指环》第三部和第四部。 P370

[17] 原文是:“give thanks to God for His great glory.”语出《圣公会高派传统莎霖拉丁弥撒经书》。 P371

1926—1927年间,曾是路易斯在牛津大学抹大拉学院的学生。 P372

[3]到学店去,是外在生活中发生的最激动人心的事。 P373

那些当学生官的,几乎全是血帮,也不必限于哪个年级。 P374

先说说其限定词。 P375

其实,只是个宿舍小血帮,但对于我,那可是个尊贵人物,百分之百的。 P376

那样犯事,(哥哥告诉我)在他顺风顺水时,是绝无可能的。 P377

注意,这又是我们生活中公道与不公之交织。 P378

因为体育比赛(和风流韵事)是唯一话题,而我对两者都没心思。 P379

她是个聪明女孩,不会将她的“美德”交给任何一个血帮。 P380

在儿子不满六岁时,就开始给儿子写信,教他做人。 P381

不过,有两点理由。 P383

我则私淑好书、私淑瓦格纳、私淑神话。 P384

因为这时,维文就不是这世界(the world),而只是一世界(a world)。 P385

过去三十来年,尖酸、好斗、怀疑、拆穿、犬儒气充斥英国知识界。 P386

我们这些已经了解维文这号学校的人,要是敢说真话,那就不得不说,无论娈童本身是怎样一种大恶,但在那个时间那个地方,却是为某些好事物所留下的唯一的立足点或裂隙。 P387

他凭自己的彬彬有礼,使我们团结一致。 P388

或许有一场宿舍体育比赛或学店体育比赛,你被迫去观看。 P389

可是,这怎能证明这一判断就不真诚,甚至错误呢?一个人说他不能再饮酒了,可当酒瓶近在手边,他发觉渴欲强过理性,就屈服了。 P390

[7] 威廉·莫里斯(William Morris,1834—1896),英国作家、艺术家、设计师、印刷商和社会改革者,被认为是维多利亚时代最伟大的人物之一。 P391

人们成为暴君(僭主),绝不是因为苦于缺乏衣着。 P392

[31] 原文为:the stony and fiery sublimity of Asgard。 P393

性格豪爽,力大无比,自称是“阿斯加尔德众神中最强壮有力的神”。 P394

批阅自己方才所写的维文,我发觉自己在惊呼,“撒谎!撒谎!这其实是一段狂喜岁月(a period of ecstasy)。 P395

那时我还在老家伙的学校,正想努力活得像个基督徒,于是,我就给自己定下一些规矩,装口袋里。 P396

交流的第一个障碍,也即最简单的障碍就是,尽管急切追问,但他并不“等待答案”,抑或答案刚一说他就忘了。 P397

这跟喜欢不喜欢没啥关系。 P398

这天剩下来的全部时光,无论待在屋里还是出去溜达,我们都形影不离;说话(你明白,那很难叫作对谈),是各说各的,(不可避免)总是由父亲定调,断断续续,一直持续到上床时间。 P399

父亲钟爱的修辞手法之一,就是发音错误。 P400

我发现阿瑟坐在病床上。 P401

我已经好久都没想过,竟可能会有这样一位朋友,以至于我从未想望过;就跟我从未想望过当英国国王一样。 P402

他钉鞋的声音,会暴露他在哪里。 P403

(第49页)[20] 《兰切斯特传统》(The Lanchester Tradition),乃英国名校拉格比公学(Rugby School)校长G.F.Bradby的一部著名校园小说。 P404

我曾听说,萨里郡是“郊区”,可窗口掠过的地景,着实让我吃惊。 P405

我来这里,就准备要忍受一场多愁善感的温情浴。 P406

不过这第一次聊天的基调,我在布克汉姆的那几年里,则一直遵守,一次都没违背。 P407

你是个自由派,我是个保守派。 P408

我解释说,除了雅典方言,其余方言我一个字都没读过。 P409

Naus和船,都指一样东西,他们并未相互指称。 P410

还有(荣耀归主!)卢克莱修,[30]卡图卢斯,[31]塔西佗,[32]希罗多德。 P411

河谷蜿蜒曲折,向南伸进另一个河谷;只听火车轰鸣穿过林带,不见车影;对面的山脊,遮挡住了海湾和岬角。 P412

[4] 路易斯《四种爱》第四章第10段:“亲吻,泪水,拥抱,本身不是同性恋的证据。 P413

[12] 路易斯的科幻小说“太空三部曲”之三《黑暗之劫》里的那个可敬可爱的无神论者,即以导师柯克为原型。 P414

[24] 《忧郁的解剖》(Anatomy of Melancholy),作者是英国圣公会牧师罗伯特·伯顿(Robert Burton,1577—1640)。 P415

[34] 欧里庇得斯,索福克勒斯和埃斯库罗斯,古希腊三大悲剧家。 P416

[43] 这里路易斯历数当时的系列丛书,定名颇难,颇有妄译之嫌。 P417

他对基督教的态度,对我而言,正是成熟思考的起点;可以说,那态度深入我的骨髓。 P418

你也知道,哥哥在法国服役。 P419

这个方案,在极为短暂的幸福生活过后,当然就无疾而终。 P420

土壤,没有你在英格兰各处都能找到的肥沃的巧克力色或赭石色。 P421

因为这里是事物本身(the thing itself),不可抗拒,是通往世界尽头的路,是憧憬之地,心为之碎,亦为之醉。 P422

它们时而显蓝,时而发紫;不过更多的时间,则像是透明的——就像一些巨大的纱布,剪成山脉的形状,挂在那儿,因而,透过它们,你能看到它们背后那不可见的海洋所泛的光。 P423

我逃脱了时间和精力的惊人浪费,浪费在阅读战争新闻,浪费在装腔作势讨论战争上面。 P424

[29]怯懦驱使我变得伪善,而虚伪驱使我变得亵渎。 P425

我那时心里的谦卑(作为读者),后来再没有过。 P427

[4] 《纽康家》(The Newcomes),萨克雷(William Makepeace Thackeray,1811—1863)的小说,在19世纪颇为畅销。 P428

[13] 冰霜之国尼夫海姆(Niflheim)和阿斯加尔德仙宫(Asgard),北欧神话中的国度。 P429

电报与轮船也使世界变小,望远镜亦如此,只有显微镜才使世界变大。 P430

[28] 典出《哥林多前书》十一章27—29节:“无论何人不按理吃主的饼、喝主的杯,就是干犯主的身、主的血了。 P431

威廉·华兹华斯我已经约略提及,初见瓦尔哈拉和女武神的欣喜,[2]开始如何不知不觉转化成对它们的学术兴趣。 P432

最终,我从修筑庙宇中苏醒过来,因为我发现神已飞走。 P433

致命错误就在这里。 P434

一些人以为,如果给青少年都奉上合适伴侣,我们就再也听不到“永恒憧憬”(immortal longings)。 P436

一边是诗歌和神话的多岛海洋,另一边则是伶牙俐齿的浅薄的“理性主义”(rationalism)。 P437

唯物论宇宙观,要是它并未投合我的至少一个愿望,它对于我仿佛就不会那么极端合乎情理(so immensely probable)了。 P438

[19]这就是我那时的立场:除了诸神和英雄,金苹果园,兰斯洛和圣杯,[20]什么也不关心;除了原子,进化和军事,什么都不信。 P439

倘若他曾是个基督徒,那我就会给他的证词打折,因为我想,我已经将基督徒“搁起来了”,已经永远处理了。 P440

只要你的实验方法恰当,无论你在什么地方试验,宇宙总是信实的。 P441

夏天这样,主要是因为莱瑟黑德自诩有个小小的室内游泳池;像我这人,啥时学会游泳都记不清,人到中年就风湿病蔓延,却对钻在水里充满热情。 P442

它名叫圣洁(Holiness)。 P443

斯诺里·斯图拉松在13世纪写定的无韵体散文神话故事和英雄传奇则被称为“新埃达”、“散文埃达”、“斯诺里埃达”。 P444

在伊阿宋寻找金羊毛故事中,他到泉边汲水,泉中水仙迷于他的美丽,将他拖下水去,从此失踪。 P445

[23] 唯灵论(spiritualism)与神智学(Theosophy,亦译“通神论”),详见本书第四章第6段之译注。 P446

布克汉姆的时光,就像一个更长更灿烂的假期,接近结束;奖学金考试,还有此后的军旅,就像一个更严酷的学期,在后面虎视眈眈。 P447

除此之外,勿作他想。 P448

写完作文,我就离开大厅。 P449

参加的绝大多数战斗,都在阿拉斯前面的村庄——方布(Fampoux)和蒙希(Monchy)。 P450

或许在意料之中的是,我的悲观主义,我的无神论,我对多愁善感的恨,都会使得他成为所有作家中跟我最不投意气的一位。 P451

处处都有陷阱。 P452

这是当时拿来主导堑壕战的原则,两军心照不宣。 P453

”(马振骋译,上海书店,2009,第301页)[2] “dreaming spires”,语出马修·阿诺德(Matthew Arnold)的《塞儿希斯》(“Thyrsis”,1866)一诗第19—20行:“And that sweet City with her dreaming spires,/She needs not June for beauty’s heightening.”坊间大多译为:“那甜蜜的城市,是梦幻尖塔之城。 P454

在公元70年耶路撒冷毁灭之后,法利赛人继续维系犹太教思想。 P455

我如何“抓”六个俘虏——令我大为宽心的是,发现不知道从哪里突然出来一群灰头土脸的人,都举着双手——这不值一提,除非当个笑谈。 P457

一件是就在我刚被击中的那一瞬,我发觉(或自以为发觉)我没了呼吸,下结论说这就是死亡。 P458

第一种朋友是“知己”(alter ego),他(大出所望地)与你共享着最隐秘的乐趣,第一个让你觉着自己在世上并非形单影只。 P459

争论得面红耳赤,他仍面不改色。 P460

他是我曾深爱的人,也值得去爱。 P461

不知怎地(因为当我今天重翻他的书,仿佛不甚明了),我在柏格森的书里竟找到了对此观点的反驳。 P462

即便悦慕到来,它也没什么了不起了。 P463

这大战,感谢上帝,从来不是争吵,尽管也会变成争吵,如果在我容许自己对他恶言相向的那个当儿,他也针锋相对的话。 P464

可是在那些日子里,有形形色色的覆盖物(blankets)、绝缘体(insulators)和保险费(insurances),确保你得到有神论的所有方便,用不着信上帝。 P465

……杰克被三枚弹片击中——一枚在手上,一枚在大腿上,一枚在手臂下,打断了一根肋骨,并且进入左肺——但是他能够爬出危险地带。 P466

”樊修章先生译为:“生活的宝树青葱,而一切理论都显得朦胧。 P467

……上帝只不过是被假定存在的,因为这是一个“最不会引发异议的”假设,只有依靠这一假设,他才能开始解决自己在当时所面对的诸多哲学问题。 P468

它溶化,分散,消耗,为的是要重新创造;如果这个历程走不通,它至少也要努力把对象理想化和统一化。 P469

[37] 原文是:that whole year of youth/When life ached like an aching tooth.出处未知。 P470

他们成了一个学派,自称为唯心主义,而外界则称之为“新康德学派”、“黑格尔学派”或“新黑格尔学派”。 P471

由于那里没有哲学教席,或者说没有我能取得的哲学教席,饱受熬煎的父亲,供我在牛津再读四年,攻读英语,给我这张弓弄第二根弦。 P472

他们都太浅了。 P473

我想,不用那个假定,我就能解释他们之高妙。 P474

我刚到英语系(the English Faculty)从教,就交了另外两个朋友,都是基督徒(这两个怪人现在仿佛在每方面都冒泡)。 P475

很快,甚至连主动权还在自己手中这一幻想,我都不能抱了。 P476

这是亚历山大哲学里的一对专门用语:“受享”跟快感(pleasure)没任何关系,“沉思”跟静观的生活(the contemplative life)也无关。 P477

内省之时,我们试图看“我们内心”,看正在进行着什么。 P478

因为我由此理解了,在深深的孤独之中,有条路通往自我之外,与某样事物交往。 P479

不知怎的,我想方设法不让被撼动得太厉害。 P480

这很难;因为精神藉以安排(projects)灵魂和世界的每一举动,都给了这些灵魂各不相同且相互争竞的利益(interests),因而有陷于自私的诱惑。 P481

对于我,避苦远比求乐更为急切。 P482

在逻辑学领域,以“穆勒五法”闻名于世;在政治学领域,以赛亚·伯林曾将穆勒与贡斯当并列,誉为“自由主义之父”;在伦理学领域,则以功利主义闻名。 P483

[20] P.V.M.贝奈克(P.V.M.Benecke),未知何许人;C.C.J.韦伯(C.C.J.Webb,1865—1954),宗教哲学家;J.A.史密斯(J.A.Smith),未知何许人;F.E.布赖特曼(Frank Edward Brightman,1856—1932),研究祭礼的专家;C.T.奥尼恩斯(C.T.Onions,1873—1965),语法学家,词典编纂家,《牛津英语词典》第四版之主编。 P484

【译注】路易斯所担任的导师,与国内所谓导师大不相同。 P485

这跟道成肉身有可比之处。 P486

我那时对道成肉身还一无所知。 P487

祂既有权柄,又有王国和荣耀。 P488

加之,我有一种属灵笨拙,使得我拙于参与任何典礼。 P489

接受道成肉身,是同一方向上更远的一步。 P490

按理,他们根本不爱去想它,他们的信仰根本不鼓励他们想这方面的事,因为想它并无任何好处,徒然招惹祸殃。 P491

——李后主《蝶恋花》饥渴慕义的人有福了,因为他们必得饱足。 P492

1944年,路易斯已相当有名,名声可能来自《魔鬼家书》。 P493

(本书第九章第19段)路易斯知道,这两种生活都是属灵疾病。 P494

然而,于今看来,颇欠妥当。 P495

诸多译法之中,后两者用心最深;若论传神,“渴悦”似乎略胜一筹。 P496

再依愚见,本书之“传主”Joy,正是静安先生所说的“第一境”:“昨夜西风凋碧树,独上高楼,望尽天涯路。 P497

山并不远,但对于孩子,却不可企及。 P498

正因尘世无法满足,于是就有了三种生活方式。 P499

孟子曰:“人之所以异于禽兽者几希;庶民去之,君子存之。 P500

这种历史角度的看法告诉我们,物质宇宙在一个具有空间——时间四次元的结构里离心地运动着;又告诉我们,地球上的生命在一个具有生命——时间——空间五次元的结构里进化地运动着;并且还告诉我们,人类的灵魂由于精神的赐予,成为第六次元,人类的灵魂通过他们的精神自由关于决定命运的行使,有“向往神”或“离开神”的两种趋向。 P501

”(《阳货第十七》)西贤笔下的那第一类人,略相当于孔子所说的“生而知之者”,“上智”;那第三类人,略相当于“困而不学”者,相当于“下愚”;第二类人,则相当于“学而知之者”和“困而知之者”,相当于“中人”。 P502

读者诸君若感兴趣,自可翻检此二人之著作。 P503

如果我们失去这东西,就失去一切。 P504

(第五章第12段)悦慕(Joy),即属于“内在生活”。 P505

”[28]说通俗一点,假如我们不将老百姓口呼“老天爷”蒙古人口呼“长生天”,理解为蒙昧无知,那么,我们也就大概能够理解,司马迁的“人穷则反本,故劳苦倦极,未尝不呼天也”(《史记·屈原贾生列传》)一语,提示的恰好就是沃格林所说的“存在张力”。 P506

尽管如此,译本还是跌跌撞撞,做出来了。 P507

在这封信里,查斯特菲尔德勋爵说:“骄傲和虚荣是人类的本性,有时候,甚至驱使人类做出傻事,可是往往事与愿违,反而自食其果。 P508

[9] C.S.路易斯:《裸颜》,曾珍珍译,华东师范大学出版社,2008,第59—60页。 P509

[23] 见《觉醒的灵魂1:鲁益师谈信仰》,曾珍珍译,台北:校园书房,2013,第33页。 P5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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