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存在的骑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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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盔像浪潮一般晃动。丹麦的乌杰里!巴伐利亚的纳莫!英格兰的帕尔梅里诺!
夜幕垂降。面罩的空格之后的脸不大看得清楚了。在这场经年不息的战争中,每个人的任何一句言语,任何一个举动,以至一切作为,别人都可以预料得到,每一场战斗,每一次拼杀,也总是按着那么些常规进行,因而今天大家就巳知明日谁将克敌制胜,谁将败涂地,谁是英雄,谁是儒夫,谁可能被刺穿腑脏,谁可能坠马落地而逃。夜晚,工匠们借着火把的亮光,在胸甲上敲敲打打,损坏之处总是一些固定不变的老部位。

军号吹出“解散队列”的信号。马队像往常一样散开,林立的长枪倒伏,犹如风过麦田时涌起的层层麦浪。骑士们跳下马鞍,伸腿扭腰地活动筋骨,马夫们揪着缰绳把马牵走。骑士们从队列和飞扬的尘土中走出,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只见一簇簇头盔上五彩缤纷的羽毛在晃动,他们尽情恣意地开玩笑、吹牛皮、谈女人和夸武功,把在几小时的强迫静止中憋的闷气一古脑发泄出来。

这是一本看完了想要哭泣的书,是感受到了书的存在后的感动。从《看不见的城市》起就已经领略了卡尔维诺的非凡才华。存在还是不存在,这是一个沉重的发问,是要质疑在世的意义,也是这本书的主题,想起了高中学过的《等待戈多》,两个人等待着那个叫戈多的人出现,但是光阴过去了,却什么也没等到,虚无空虚主宰了等待的光阴,充斥了生活。当然那时候肯定不懂。谁千篇一律没有分别谁就是古尔杜鲁,谁的存在只是发挥作用就是阿季卢尔福,可是卡尔维诺自己也没有对存在给出具体解答,他只是看似轻描淡写的提及了当下,谁没有心甘情愿的给自己立下一条规矩,并坚持到底,那无论是自己还是别人,没有这条规矩就将不是自己,也就不会有对存在的质疑。“他也能学会的,我们过去也不懂得应当怎样生活在世界上…也是边生活边学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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