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希摩斯 英国内战缘由史

由此,她邀请我为中国的读者写一篇简单的序,介绍《贝希摩斯》的写作缘由,以及此书与霍布斯的其他著作(尤其是《利维坦》)之间的关系。 P7

然而,1642年年中,国王和议会开战了。 P8

17世纪50年代的一系列骚乱事件发生期间,霍布斯都生活在英格兰,那时保守派与激进派之间正为国家的政治和宗教安排而展开激烈的斗争。 P9

与其他许多温和派的保守政治家一样,克拉伦登对霍布斯对于法律及其限制(英国政府通常运行于其中)的明显轻视总是心怀芥蒂。 P10

该书基于1642—1660年所出版的新闻报纸,详细记录了这一时期的政治事件。 P11

该书是一部在信仰和神学理论上都非常保守的著作。 P12

长期议会通常指的是1640年选举产生的议会,这届议会一直到1660年才结束。 P13

然而,霍布斯的出版商威廉·克鲁克使出版变得可能,当政府出版审查的权力由于议会更新立法的失败而被削弱时,《贝希摩斯》终于得以出版。 P14

身为保王派的他不仅在战乱中被迫流亡,更为国王被议会派砍头而痛心疾首。 P15

全书以英国1637年至1660年的政治动荡为背景,采用对话的形式讨论英国内战的原因,内战发生、发展的来龙去脉,以及霍布斯本人对内战的看法。 P16

第四,国家应该实行混合君主制,而不是绝对君主制。 P17

《贝希摩斯》一书写于1668年左右,霍布斯曾将书稿献给国王查理二世,希望能够出版,但碍于教会的原因,查理二世并没有同意。 P18

其标题沿用了藏于牛津大学圣约翰学院的手抄稿。 P19

对于各位专家给予的帮助和指导,译者表示衷心的感谢!回想翻译此书时的情景:八年前,孩子刚出生不久,工作生活颇为困窘。 P20

在各种各样不专业的抄写本之中,我能看出它们犯了上千处错误,而且在上百个地方落掉了整个句子。 P21

在此我要说,虚伪是双倍的邪恶,自负是双倍的愚蠢。 P23

但人们普遍地被腐蚀了,而且不服从的人被尊为最爱国的人。 P24

他们将自己称作耶稣基督的大臣。 P25

而下议院的绝大部分成员是从这些人中选出来的,即使他们不是下议院中的多数,通过雄辩他们也总是能影响其他人的意见。 P26

A:此事的确存在着很大困难。 P27

犹太人是上帝独一无二的子民,是一个僧侣的国度,除了遵守摩西及其后大祭司们最早在西奈山上、在挪亚方舟的避难所,或者是在神殿的至圣之所(sanctum sanctorum)中直接从上帝的口中得来的法律外,他们不受任何法律的约束。 P28

不仅教皇僭取了对整个基督教世界的这一权力,而且一些主教在他们所辖的教区内[19]也声称拥有不是通过教皇,而是直接从基督那里获得的“神圣的权利”(jure divino)。 P29

B:这对于人民和对于国王来说都不能算作是惩罚。 P30

而且假如像教皇说的那样,生前被教会逐出在外的人,死后真的会被打入地狱,那么还能有比逐出教会更严厉的惩罚吗?您似乎并不相信这一假设,否则的话,您将会选择服从教皇而非国王,教皇要将您的灵魂和身体都扔进地狱,而国王只能杀死您的身体。 P31

B:但是,罗马教廷如此残酷迫害的异端是什么呢,甚至要废黜那些违抗命令的国王(他们不听从将所有的异端逐出其统治领地的命令)?A:异端这个词,当不带情绪地使用时,指的是一种个人意见。 P32

B:所以看来似乎是,如果出现了什么还未被宣布为异端的新的错误,(而且有可能出现许多这样的错误,)不经过议会就不能被判决为异端。 P33

在以弗所(Ephesus)召开的第三次大公会议声讨了聂斯脱利[25]教派,这一教派认为基督有两个位格。 P34

A:但如果教皇并没有如实地告诉他此事,那这就是一个欺诈行为,不仅作为一个神父,而且作为任何一个基督徒来说,都是如此。 P35

就是从这个时候开始,教皇通过自称拥有精神权力来蚕食西方所有其他君主的世俗权利,并且不断凌驾于他们的权力之上,直到他的权力在那三百年中达到最高点——这大约是在8到11世纪,也就是在教皇利奥三世(Pope Leo the Third)和教皇英诺森三世(Pope Innocent the Third)之间的时期。 P36

因为当教皇授予他代表皇权的装饰物时,所有人都在高呼“上帝给予”(Deus dat),这就是说是上帝赐予了它,而皇帝则心满意足地接受它。 P37

例如,首先,牧师结婚是不合法的。 P38

A:我同意你的看法:禁止牧师结婚的规定是在教皇格雷戈里七世(Pope Gregory the Seventh)时颁布的,也即英格兰国王威廉一世(William the First)执政时期。 P39

与那同时,还颁布了“变体论”的信条[34]。 P40

B:我不记得我曾获悉在这个世界上的任何王国或者国家,个人拥有召集全体人民并且时常向他们发表演说的自由,或者根本不用事先通知国家,这只有在基督教世界才会发生。 P41

在那之后不久,在巴黎和牛津开建了大学。 P42

A:在教皇与国王的争吵当中,教会人士确实掀起了很大的反叛,如在英格兰发起反对约翰国王(King John)的叛乱[38],在法兰西发起反对亨利四世国王(King Henry IV)的叛乱[39]。 P43

最后,假使教皇已经将王国给予另一位君主,国外发起的进攻仍然是徒劳的;因为英国是另一种形式的王国,而不是纳瓦拉[41]。 P44

爱德华国王时期的主教和教士,一部分被当作异端烧死,一部分逃走了,还有一些放弃信仰。 P45

如果国王们能将自己从教皇的暴政中解放出来,他们一定会一致同意,让他们当中的每一个人成为各自领地教会的首脑,就像亨利八世所做的那样。 P46

B:难道英格兰教会不希望这样吗?如果他们的意思不是我应该将其作为我行动的规则,那他们将《圣经》介绍给我能有什么其他目的?若非如此,他们大可能将其意义封存在希伯来语、希腊语和拉丁语之中(虽然他们自己明了其意义),而仅仅向我灌输其中对于拯救我的灵魂和维持教会的平静所必需的东西。 P47

但是,您还没有告诉我通过什么手段以及在什么程度上他们变得如此强大。 P48

但不久之后,可能是在某位重要廷臣[48]的支持下,他们像以往四处布道的托钵修士们所做的那样,在工作日早晨外出,前往英格兰几乎所有的集镇布道。 P49

第三,在布道前,他们的祈祷文是(或者看起来是)临场之作,他们声称这是活在他们之中的上帝的精神口授的,而许多人都相信(或者似乎相信)是这样的。 P50

但是,普通人便倾向于相信,除了在第三诫和第七诫中规定的就没有其他罪恶了[因为很少有人能从欲望(lust)这[50]一名称中理解到任何第七诫以外的淫欲(concupiscence)——通常不会说一个人欲求另一人的牲畜或其他财物]。 P51

B:谁会想到这些可怕的计划会如此轻易而长久地被掩盖在敬神的外衣之下?他们是最不敬神的伪善者。 P52

而且,此时国王可能除了议会应该交给他的钱外就没有其他钱,可以肯定这些钱不足以维持他的王权,而他们正企图夺取他手中的权力。 P53

这支军队如果开赴战场的话,可以使苏格兰人像以往一样屈服。 P54

A:我真的不知道。 P55

但要开战还是签订条约都不是他能掌控的,而是国王。 P56

一些人说,汉密尔顿公爵也鼓励他们这么做,而不是阻止他们进行这次远征;他希望利用这两个王国间的混乱而使自己成为苏格兰的国王(他之前就受到这样的指责)。 P57

此外,他们还攻击国家中好几个大臣的行为,尽管这些大臣是依照国王的命令和许可行事。 P58

但我肯定,他们绝不认为主权应该完全属于两院或其中之一。 P59

但为什么在此之后出生的人比在此之前出生的人有更好的权利呢?B:因为他们一出生就是英格兰国王的臣民,而其余的则不是。 P60

法兰西许多省份不是有他们各自的议会和各自的宪法吗?而他们同样是法兰西国王的天然臣民。 P61

B:所以两支军队的开支实际上都由国王来支付,整个争执将由几乎全是长老派组成的议会来裁定,而且后者将像苏格兰人所期望的那样偏袒他们。 P62

此事就这样办成了,他们以胜利者的姿态在伦敦成群结队而行,人民则报以热烈的喝彩声。 P63

因为当他们将保卫和统治整个王国的重任托付给任何一个人时,他要依赖其他人来履行这种职责,这就几乎没有公平可言;而如果他这样做了的话,他们就是他的主权者,而不是相反。 P64

A:如果富于诡计也算明智的话,他们是够明智的。 P65

在其他事情上他们听从直属的领导,后者或者是传道士,或者是他们之中最有实力的乡绅,就像普通士兵事事听命于他们的直属上尉一样(如果他们爱戴他的话)。 P66

所以,除非通过假日的讲道坛,大众不可能学懂他们的义务,而当时,他们正是从那里学会了不服从。 P67

巴黎大学的第一任校长是彼得·隆巴德,正像我们在某处读到的那样,他第一次把所谓经院神学的学问带入大学。 P68

古代哲学家的著作没有一部能够与亚里士多德的相媲美,因为他们惯于用语言纠缠和迷惑人,并制造争端,而这些争端最终一定是以罗马教会的判定为终结。 P69

通过这些争论,你们每一个人都能知道,他们从普通人那里得到了多大的服从和多少钱财啊。 P70

虽然在各个国家不完全相同,但在每个国家宗教都是无可争辩的。 P71

B:他们从亚里士多德伦理学的教导中获得了什么呢?A:亚里士多德的道德学说或者任何其他学说,没有对他们产生任何伤害,也没有给我们带来任何好处,这对于他们来说是件好事。 P72

坚毅是一种王室的(royal)美德。 P73

好几个人都写过这段历史,从他们以及他们的作品那里,我可能已经知道人们所做过的事以及他们的某些计谋了,但我几乎没有从中发现我想要询问的。 P74

而且我相信,与他们以布道鼓动反叛相比,我们会将这一职责履行得更好。 P75

A:我想我可以向你推荐现存最好的一本,这一本(除了部分段落我不喜欢以外)非常值得你读。 P76

我敢肯定,他们通过布道和其他方式严重违反了上帝的命令。 P77

[64]在这一点上他们以《圣经》为根据,而《圣经》是他们声称相信的。 P78

可能的例子还有后来的先知,他们时不时地强烈抨击崇拜偶像的以色列王国和犹大王国的王。 P79

当一个小偷违反了法律,并依法应被处决时,谁能理解他的受刑是服从于法律呢?每一项法律都是一个“做什么”或者“忍受什么”的命令:两者都不能由受苦来完成。 P80

如果你所说的命令被写进了一般法(这从未发生过,今后也绝不会发生),那你就必须服从它,除非你在法律颁布之后以及你父亲被定罪之前离开这个国家。 P81

再则,既然《圣经》被允许以英语阅读,为什么这样的翻译不能使得所有读它的人(甚至是领悟能力低下的人)理解其全部内容呢?难道犹太人(那些有阅读能力的)不能像我们读懂用英语写成的成文法一样,理解他们用犹太语写成的法律吗?至于《圣经》中与法律性质无关的章节,不论它们是否被理解,都与犹太人的义务无关,因为除了违反某些法律而外,没有什么是该受处罚的。 P82

他也不应该,一想出一些其他人没有想到过的对《圣经》的绝妙阐释,就认为他是通过灵感而知道的。 P83

于是,在另一些情况下,《圣经》说的是一回事,而他们想的却是另一回事。 P84

人们忘记了所有这些,就将把他们的宗教置于您所谓这些智者的争议学说之中。 P85

恐怕让大学顺从国家的行动是不可能的,但为了和平,必须如此。 P86

因为我看几乎没有人被他们看作很好的基督徒,除了那些能够复述他们的布道,并为他们对《圣经》的解释辩驳的人,还有那些能应要求以自己的身体或钱包为他们而战的人。 P87

正像你从这里看到的,以及从其他叛乱中所读到的,叛乱的核心正是大学。 P88

二是,除非大学自身经历您所说的改革,否则,我们将永远无法拥有持久的和平。 P89

A:议会先是使人们相信征收船税是不合法的,人们随后便倾向于认为这是专制的。 P90

B:在那样的情形下,也许他没有被派出来反倒更好。 P91

詹姆斯国王预见到这一争论可能给英格兰教会带来麻烦,他尽其所能来调和不同的意见。 P92

A:一个国家可以强迫人们服从,但是不能使人们相信错误,也不能改变那些相信自己有较好理由的人的想法。 P93

因为,什么样的人会为了拯救包括我在内的其他任何人的灵魂,而费劲与自己的邻居闹翻?当长老派的牧师和其他一些人如此猛烈地煽动叛乱,并在前不久的战争中鼓动人们造反时,哪些不享有有俸圣职的人,或是不怕在政府更迭中丢掉有俸圣职或其他既得利益的人,会自愿不计回报地布道,以对抗煽动叛乱的言论,就像另一方煽动叛乱一般热诚?我承认,以我对历史和其他异教徒的希腊文与拉丁文著作的观察来看,在美德和道德义务方面,那些异教徒并不逊于我们,尽管我们有大量的布道,而他们根本没有。 P94

我认为议会这样做是想要试探人们是否满意此事,并借此看看他们从国王那里夺得人民爱戴的努力是否已经初见成效。 P95

这些原则通常是:将往届议会的判决和法案当作法律和统治的原则,这些通常被称作先例;努力使人们免缴议会税以外的税收,并防止人们受到议会税的过分压制;保卫人民的人身自由不受议会以外的国王专断权力的侵犯;寻求对于不满的解决。 P96

如果不是苏格兰的叛乱迫使他重开议会的话,他还要搁置更长时间。 P97

B:如果是谋反的话,为什么国王不让自己的律师去质询他?没有国王的命令,下议院怎么可以向上议院控告他?如果国王先前不知道的话,下议院可能已经向他抱怨过了。 P98

但是,始终没有证据能证明他建议国王用这支军队来对抗议会。 P99

B:每个人都可以说出,国王是如何从他的祖先那里继承了对苏格兰和爱尔兰的统治的;但如果英格兰国王和他的继任者碰巧失败了(这是上帝所不允许的),我将无法想象英格兰议会将以何种资格得到那两个国家中的任何一个。 P100

B:这句话比议案自身还糟,它清晰地表明了他们的判决是非正义的。 P101

B:奇怪的是,整个上议院的议员竟没有觉察到对国王权力的毁灭或者削弱就是对他们自己的毁灭或削弱。 P102

如果民众在每场叛乱一开始就知道这项原则,一旦政府建立起来,那些野心勃勃的人就绝不会有希望扰乱他们的政府。 P103

[83]B:真是迅速。 P104

因为在一个可以用顽固买到荣誉和权力的市场中,像斯特拉福德勋爵那样有能力的买家很多。 P105

我只听说他是一个道德上非常诚实的人,在教政体制上热衷推行主教制,希望能侍奉好上帝,让上帝的殿堂大为生色,尽可能地使之与我们应该给予神威的荣誉相配。 P106

但对于这一点以及其他的特殊情况,我建议你参考这项法案。 P107

除了这项议案,还有另一项议案在两院一致通过,其中规定,本届议会应该一直延续到两院同意解散它为止。 P108

这就是长老会牧师们的计划。 P109

至于记录,由于它们只是对发生过的一些事情(有时候是正义的,有时候是非正义的)的记录,所以你从来不可能借此知道他们〔上下两院〕拥有什么权利,只能知道他们自称拥有什么权利。 P110

但是,国王按自己的意愿召集他们,同样也总是有权力随意地解散他们。 P111

而通过这一方式,他们的佃户不再有义务在战争中为他们效力,他们的实力日渐衰弱,难以结党以反对国王,尽管他们仍可担任国王的大议事会成员。 P112

此外,当国王在苏格兰的时候,爱尔兰的天主教徒汇集了一大伙人,打算屠杀当地的新教徒,并且密谋于10月23日占据都柏林城堡(Dublin Castle),那里是国王派驻爱尔兰政府官员的驻地。 P113

12月2日,国王召集了上下两院,仅仅是建议他们为爱尔兰组织救援。 P114

他们抱怨的是:陛下注意到这一议案时,这一议案还处在上议院的辩论环节,是在议会按程序将议案呈递给他之前;而且,国王表现出了对提出这一议案的人的不满。 P115

其次,还有主教们,以及部分教士——他们恪守礼节,将其视为教会自身专制和僭越的支柱。 P116

仅仅是假定这些对特权的质疑是由被告挑起的,谁能够证明被告这样做是为了给他们和自己的朋友谋取王国中受信赖和有权力的地位呢?A:第二项指控是,他们致力于压制宗教的纯粹性和力量。 P117

当议会愿意为了王国的安全或国王的荣誉而资助他时,让国王采用非常规手段来筹集资金有什么好处,又有什么必要呢?A:但我以前告诉过你,他们什么都不会给国王,除非国王砍掉他们想要除掉的人的头,不论那个人对国王如何忠诚。 P118

12.替换法官。 P119

他们拒绝给国王钱,不仅使他对外征服受挫,还迫使他以那些非常规的(他们称之为不合法的)方式在国内筹集资金。 P120

A:他们说,他们为国王做的好事首先是一个月给他25,000英镑,以救援北方各郡。 P121

A:非但如此,更有甚者,他们把给苏格兰的30万英镑算在国王的账上,要是没有这笔钱的话,苏格兰人就不会进攻英格兰。 P122

但一些不忠于国王的人给他们通风报信,他们没有到下议院去;陛下的计划落空了。 P123

他们中的十二个人为没能去议院请求原谅,并以向国王请愿的方式,抗议他们不能从容地到议会去履行职责,还声明反对上议院的一切决定,因为这些在他们被迫缺席期间通过的决定是无效的。 P124

但是,不仅议会是他们的敌人,而且从某种意义上说,全体英格兰人民都是他们的敌人;因为正像人们所说的,他们的行为太过专横。 P125

而我认为,除了与我们一样读《圣经》以外,他们没有其他方式能做到这一点。 P126

”后面又接着说:“没有哲学家在场就不献祭,这是他们的习俗。 P127

”他紧接着又说:“在所有最重大的事务中,这些人通常都担任法老的顾问,一些人负责执行,一些人负责通报或给出建议。 P128

即使是亚伯拉罕(如你所知,他曾居住在迦勒底人统治下的乌尔[110])的时代,难道他们没有属于自己家族的土地和城市吗?对于上述这些,西西里的狄奥多罗斯是这样说的:“迦勒底人是一个政治派别,就像埃及的祭司一样。 P129

人们像崇拜和荣耀神一样对待大众选举产生的国王,是神意让其进行统治的。 P130

但是,祭司们就不残忍吗?他们让国王自杀,而此前不久还像崇拜神一样崇拜他。 P131

这些真正的哲学从来不会助长野心或是对主权权力的不服从。 P132

而国王本人确实这样理解,拒绝答应这件事;尽管他愿意命令这样一支护卫队来伺候他们(如果以别的方式不能令他们满意的话),因为他对万能的上帝负有护卫他们安全的职责。 P133

B:普遍设想的恐惧和危险真的存在吗?或者那时确实出现了一些在请愿书中提到的心怀叵测的敌人?A:是的。 P134

B:国王对这一请愿书做了什么样的回答?A:回答如下:“陛下认真地考虑了这份请愿书,并渴望表达他是如何愿意给出改进的办法,不仅仅是解除你们的危险,而且还消除你们的疑虑和恐惧,所以他给出这样的答复[117]:待他得知你们[118]想要任命为几个郡民兵组织统领的人能拥有的职权范围,以及若无议会的建议,陛下不能独自行使任何权力的期限有多长后,他就会宣布,(为了保证你们免受任何人的威胁或是猜忌,)陛下同意在各堡垒和几个郡民兵组织的所有职位上安置议会两院所共同认可或者推荐给他的人。 P135

他们列好了这份名单,连同一份新的关于民兵组织的请愿书送去给国王。 P136

他们还请求陛下允许〔威尔士〕亲王留在圣詹姆斯宫(St.James’s)或者伦敦附近国王的其他宅邸内。 P137

B:我认为应该由制定法律的人宣布法律是什么。 P138

[121]对此,牧师们出力很多。 P139

如果他们认为有理由的话,可以判断是非并且让诉讼案继续下去。 P140

B:我认为这一回答完整而清晰。 P141

在议会休会期间,当一个枢密院顾问官的职位出现空缺时,须在枢密院多数人的同意下予以增补。 P142

8.国王应乐于按照议会两院建议的方式改革教政体制和礼拜仪式。 P143

14.除非在议会两院的建议下,陛下不能施予大赦。 P144

B:交到那些由陛下任命且请愿者同意的人手中,那不就是跟任其掌握在他们手中一样吗?难道他们缺乏常识,或是认为国王缺乏常识,所以没有察觉到他们在这里的诺言一文不值吗?A:在议会递交了这些建议,陛下拒绝予以批准后,双方开始备战。 P145

A:在此期间,议会组建了一支军队,让埃塞克斯伯爵做将军。 P146

就此而言,这就是克伦威尔在以护国主的名义攫取了英格兰、苏格兰和爱尔兰的绝对权力后,从不敢给自己加上国王的头衔,也从来没能将这一头衔加给他的后代的原因。 P147

议会在伦敦城和其他自治城镇的支持下拥有任其号令的人和钱,这些城镇可以提供的比他们需要的还要多。 P148

所以,除了在军事将领上,国王可能在各方面都不及他们。 P149

当有机会的时候,他也像其他贵族一样去宫廷伺候国王;但他一直没有得到官职(直到此前不久才得到),这迫使他没有理由持续待在宫廷。 P150

帮助国王的只有那些不赞同议会行径的贵族和乡绅,他们每个人愿意承担一定数量骑兵的费用。 P151

根据两院下令于1642年3月[132]刊印并颁布的法令,每周征税的总额接近33,000英镑,而全年加起来就超过了170万英镑。 P152

B:但在您看来,国王的参谋、贵族以及其他有能力、有经验的人有什么过错吗?A:唯一的过错就是,他们认为英格兰政府奉行的不是绝对君主制,而是混合君主制,这一看法在整个国家中普遍存在。 P153

如果那有效的话,早就该起效了。 P154

然而,我很好奇是什么人妨碍国王下这样的决心。 P155

国王为什么不行使他确定无疑的权利,通过公告或者通知解散议会?这将在某种程度上削弱他们征兵以及发布其他不正当命令的权威。 P156

而这正像国王通过这项议案让两院按自己的意愿延续议会。 P157

根据他给予他们土地的多少,他们须为国王提供或多或少的兵力。 P158

国王从约克去了赫尔,那里是他在英格兰北部的军火库,他想试试他们〔议会〕是否允许他进城。 P159

如果他不是,那议会还不存在的时候,有谁是呢?B:他们可能会说,人民那时没有代表。 P160

A:国王对赫尔发出召集令,并在〔1642年〕8月初试探了附近几个郡,看看他们能为他做什么,此后,他在诺丁汉立起他的王旗。 P161

这就是国王被迫退回到牛津的原因。 P162

除了这些以外,在北方,国王一派相比议会还拥有若干微弱优势。 P163

B:而您注意到议会在第一年中有什么愚蠢或恶毒的行动了吗?A:所有在这一点上能说出来反对他们的,都将以战争为借口而得到原谅,而这些都将归入反叛的名下;因为他们在向任何城镇发出征召时,总是以国王和议会的名义,而国王身处敌对一方的军队中,曾多次击退他们的围攻。 P164

B:难道苏格兰人不该像爱尔兰人那样被恰当地称作外国人吗?因为斯特拉福德伯爵曾建议国王利用爱尔兰的军队抗击议会,议会甚至将他判处了死刑,他们怎么还有脸召集苏格兰的军队来对抗国王呢?A:国王一派可能很容易地从这里察觉到他们的意图,那就是他们想成为王国的绝对主宰,并废黜国王。 P165

至于军事行动(始于年初的第一、二季度)鲁珀特亲王夺取了伯明翰,此地有一支议会的驻军。 P166

他们的职业给他们带来私人所得,税收自然而然地成为不共戴天的敌人。 P167

在接下来的6月,纽卡斯尔伯爵打败了费尔法克斯勋爵的儿子托马斯·费尔法克斯爵士(Sir Thomas Fairfax),并袭向阿德顿希思(Adderton Heath),将他们一直追到布拉德福特(Bradfort),击败并杀死了2000人。 P168

议会军此时似乎稍占优势,但威廉·沃勒爵士为此付出了代价,因为他在那里被打垮了,这些我已经告诉过你。 P169

这一年,伦敦的一些乡绅接到国王的民兵召集令,让他们在伦敦城中招兵为国王效力。 P170

这不是因为他们〔约克人〕受到了偏袒,而是因为无奈议会没有花多少时间和人力来包围此城。 P171

从这场战斗中可以看到,伯爵的任何其他部队都没有那些在康沃尔放下武器的士兵战斗得激烈。 P172

同年,议会将约翰·霍瑟姆爵士和他的儿子处死,因为他为在赫尔的表演[148]贿赂纽卡斯尔伯爵;还处死了亚历山大·卡鲁爵士(Sir Alexander Carew),因为他试图交出普利茅斯,他是议会在那里的执政官;还有坎特伯雷大主教,处死他只是为了取悦苏格兰人[149];所谓想要破坏本国根本法的罪状,不能算作是指控,不过是些辱骂性的言辞。 P173

国王自己就这么认为,而议会也在某种程度上承认这一点。 P174

A:国王有什么更好的选择吗?因为在这之前的冬天,他派人去议会为里士满公爵(Duke of Richmond)和其他人弄通行证,向他们〔议会〕送去和平的提案,而这被否决了。 P175

这一提案由彭布罗克伯爵(Earl of Pembroke)、萨福克伯爵(Earl of Suffolk)、沃尔特·厄尔爵士(Sir Walter Earle)、约翰·希皮斯利爵士(Sir John Hippisley)、古德温先生(Mr.Goodwin)和罗宾逊先生(Mr.Robinson)送来。 P176

B:在此期间,爱尔兰和苏格兰发生了什么事情?A:爱尔兰曾因国王的命令暂时保持和平,但由于爱尔兰人内部的分裂,和平没有维持多久。 P177

B:现在英格兰拥有了和平,而国王在监狱中,那么主权权力在谁那里呢?A:这一权利当然在国王那里,但却没有人行使它。 P178

这使他们的听众分裂成许多派别,其中有布朗党人(Brownists)、再洗礼派、独立派、第五王国派、贵格会,还有许多其他教派,所有这些教派通常被冠以狂热派之名。 P179

但是,哪一派将会获胜,取决于游戏的玩法。 P180

B:这是对背信弃义的背信弃义。 P181

B:为了对抗议会和伦敦城,克伦威尔期待从国王那里获得什么帮助呢?A:通过直接表明拥护国王,他可能赢得整个国王一派。 P182

除了回应暂停这11名成员出席议会的条款而外,议会没有对其他条款做出回答。 P183

B:这非常好。 P184

伦敦城的军官和士兵们做好了充分准备,想要出去与他们交战。 P185

在我看来,他们无非是采取了最明智的办法。 P186

因为,尽管克伦威尔在议会大厦内有许多同党,但他们并没有看出,他的野心是要成为他们的主宰者;而他的野心只要一显露出来,他们就会成为他的敌人。 P187

两国间的君主应该首先组建一个反对叛乱的联盟,随后,如果两国关系无法修复的话,再彼此相互争斗。 P188

他们告诉他,当这些法案生效的时候,他们会派专人来和他商议其他条款。 P189

但议会认为这些提案不足以达到此目的,并投票决定不再给他写信,也不再接收他的信件,他们将在他缺席的情况下解决王国事务。 P190

这得到了人民的同情,但他们并没有为他揭竿而起。 P191

B:我不会这样做,因为上述不过是虔诚的另一面,就像将人们从医院驱逐出来,因为他们是瘸子。 P192

B:是的,我们确实偏离了王国的更重大事务。 P193

他们大概有8000人。 P194

费尔法克斯和他的8000人对抗保王党人,在梅德斯通(Maidstone)击败了他们中的一部分;另一部分保王党人正在攻打肯特郡其他更远的地方。 P195

苏格兰人战败,据说是因为收到命令,他们既不能所有人都参战,也无法救援他们的同伴。 P196

还有一些与争论相关的人士则被停职。 P197

下院拥有国家的至高权力。 P198

A:首先,这一命令总括了对国王的指控,归根结底就是:国王不满足于他的先辈对人民自由的侵犯,他计划建立一个专制的政府。 P199

而他再一次否定了他们的权威。 P200

这些人一般被称为隐退成员(the secluded members)。 P201

他们读了塔利(Tully)[172]、塞涅卡或者其他反对君主制的人的书,就认为他们自己足以成为政治家。 P202

B:请先告诉我,应该如何称呼这个在残缺议会或下议院的残余势力控制下的政府?A:毫无疑问这是一个寡头政府。 P203

因此,如果他们拥有足够的诚实和智慧的话,人们就可能被治理得很好。 P204

而残缺议会与谁去商讨呢?A:人们可能按自己的想法给他们的机构命名,不管这些名称在以前有什么样的意义,而残缺议会以“议会”(Parliament)自称,认为这最符合他们的宗旨。 P205

在他们已经杀害了那个他们一直以来都承认是自己合法君主的人的背景之下,残缺议会又如何可能维护根本法?不仅如此,在这一宣言发表的同时,他们正在设立高等法院,而正是这一法院夺取了汉密尔顿公爵、霍兰德伯爵和卡佩尔勋爵(Lord Capel)的性命。 P206

在议会或国家中,有谁能够发现那些明显的原则,并从中推导出正义的必然法则,以及正义与和平之间的必然联系呢?人民每七天可以有一天闲暇来聆听教导,还有指定的牧师来向他们教授应尽的义务。 P207

然而所有这许多人都如此愚蠢,以致受残缺议会及其成员的蒙骗。 P208

1649年年初,苏格兰人对残缺议会向已故国王发起诉讼感到不满,开始招募士兵掀起对英格兰的新的进攻。 P209

还有一个团,在索尔兹伯里(Salisbury)附近革除了他们上校的职务,正进发去加入抱有同样决心的另三个团。 P210

正在两派互不相让之时,同盟派撕毁了他们的盟约。 P211

没过多久,残缺议会将他们的使者、民法学博士多里斯劳斯[174]派往那里,他曾参与草拟对已故国王的控词的工作。 P212

他们是什么意思呢?A:他们的意思是,除了他们自己而外,任何国王,或别的什么人,都不能做人民的主人,而且要以那些明白的语言将这写下来。 P213

蒙特罗斯侯爵曾于1645年在苏格兰率领少数人在很短时间内做出非凡壮举以抗击已故国王的敌人,他在1650年年初再次在苏格兰北部登陆。 P214

A:大约在蒙特罗斯去世的时候,那是在5月,克伦威尔还在爱尔兰,他的工作还没有完成。 P215

B:总之,国王在那里就是一个阶下囚。 P216

在他撤退时,苏格兰人一路紧跟,直到离邓巴不到一英里的地方。 P217

A:英格兰人乘胜追击,进军爱丁堡(苏格兰人放弃了此城),在利斯(Leith)设防,并接收了福斯湾[180]南侧所有他们认为应该收归己方的兵力和城堡。 P218

”B:这对他们有什么好处?他们又为什么不推倒所有其他国王的雕像呢?A:对于这样并非出于理性而是出于怨恨和类似激情的行为,能给出什么解释呢?此外,他们还接待了承认他们权力的葡萄牙和西班牙大使。 P219

而在同一天,克伦威尔得到确凿的消息:国王正从斯特灵向英格兰进发。 P220

B:国王怎么样?A:趁着夜幕降临,他在该城被攻破之前离开了。 P221

最后他们决定与苏格兰合并,将其融入由英格兰和爱尔兰组成的共和国之中。 P222

但他们对于正义、慈爱和宗教的仪礼,无论是在理论还是实践上都一无所知,这一点可以从我之前告诉过您的故事中得到证实。 P223

在不久的将来,你们会看到贸易的中断,接下来你们就会前来寻求我们曾慷慨提供的。 P224

所以,这场战争已在所难免,但由于时节不利,他们直到下一年春天才开始行动。 P225

锡利群岛、马恩岛(Man)、巴巴多斯(Barbadoes)和圣克里斯托弗岛(St.Christopher)也在这一年服从了残缺议会。 P226

但挑起这场战争的是哪一方呢?A:答案毫无疑问是荷兰人。 P227

但在这一事件上,荷兰人知道,英国对于英吉利海峡领海权的宣称过于大胆,会被沿岸所有国家所觊觎。 P228

刚刚从巴巴多斯回来的乔治·艾斯丘爵士[194],带着15艘军舰去了唐斯,他受命在泰晤士河河口外等待援兵。 P229

9月,英荷双方再次交战。 P230

此后,他们从英格兰召回大使。 P231

因为,虽然荷兰人还没有被制服,但他们已经被大大地削弱了。 P232

那么,作为统帅,他怎能不去负起这一责任呢?既然如此,他又怎能不被赋予相应的权利呢?维护人民安全的权力只会被赋予那些有足够力量保卫人民的人,也就是那些握有至高权力的人。 P233

这些人都不知名,而且大部分是狂热分子,但被克伦威尔形容成拥有经过考验的忠心和诚实的人。 P234

A:他们手里还有一项取缔所有现行法律和法律书籍的法案,想要制定一套更合第五王国派口味的新法规——本届议会里有许多第五王国派的人。 P235

而这一法案的筹划者,那些将自己的设计凌驾于主权之上的人,对此也似乎毫无察觉。 P236

[204]A:另一条内容是,议会要在召开5个月之后才能解散,他们向护国主递交的议案将在20天之内由他核准通过;若超过此期限,这些议案将自动通过,而无须由他核准。 P237

3月,双方缔结了和平协议,结束了这一年的战事,但直到4月才宣布,似乎直到那个时候荷兰人才付了钱。 P238

所以,现在克伦威尔除了对新近献给他的六匹马(coach-horses)[205]显示他的统治技艺外,别无他事。 P239

除了这些事件外,这一年最高法院还对一些密谋的保王党进行了宣判。 P240

B:通过这一方式,篡权者可以很容易地知道英格兰所有地产的价值,还有每个上等人的行为和喜好。 P241

他被议会捉去,被判罚戴颈手枷示众。 P242

而除了对行动后果的先见之明,也没有什么能够更好地引导人们进行深思熟虑,这就像预见他们行为的结果一样困难——无怪乎预言在上述事件中多次成为带来牢狱之灾的主要原因。 P243

他们再一次敦促他做出决定,他则以一通长篇大论的演说作答,并以断然的拒绝结束。 P244

在批准此条款之时,护国主并未提及本届议会中引退的成员,他们因此恢复了席位。 P245

因此,克伦威尔前往议院,向他们发表演说,并以这样的话结尾:“以永生的上帝之名义,我必须解散你们。 P246

现在,英格兰、苏格兰和爱尔兰的军队都向理查德表示支持。 P247

而且,他们中的一些人还劝他杀掉主谋,并表示愿意亲自动手。 P248

毫无疑问,下议院的原则与当初那些掀起反叛的人是一样的。 P249

B:这正是无知的人们要进行改革的时候。 P250

他们决定与兰伯特、黑兹尔里格,以及曾任残缺议会成员的其他军官一起前往议院。 P251

前者仅仅寻求将国王置于议会权威之下,而不是直接毁灭他;后者则企图置国王于死地,这一掌权的派别被称作残缺议会。 P252

这些军官还从议院议长那里接受了议院对他们的委任,而这位议长也担任最高统帅。 P253

B:我没有看出有哪里不合适。 P254

这一做法为时稍嫌已晚,因为兰伯特已先将自己的士兵带到了那里,包围了议院,并迫使正朝那里前进的议长返回。 P255

然而为时已晚。 P256

在那里,他召集了苏格兰人的代表举行集会,希望他们在他不在的时候为了国家〔苏格兰〕的安全而听从命令,并为征途中的军队筹集一些军费。 P257

军官委员会现在被这么多敌人包围,于是迅速出台了他们的政府组织方案,即筹建一个自由的议会,预定在〔1659年〕12月15日开会。 P258

尽管如此,为免将自己的最终目的过早公诸于世,将军在这段时间里一直三缄其口。 P259

如果没有来自伦敦城的支持,议会绝无发动战争的可能,残缺议会也无法置国王于死地。 P260

他们确实对蒙克将军感激万分,以致让他成为三个王国所有部队的将军。 P261

新一届议会于1660年4月25日开会。 P262

也愿这样一位将军在他需要时长伴身侧。 P263

他也是英国最重要的历史学家之一,著有关于英国内战的最具影响力的著作之一《英国叛乱和内战史》(The History of the Rebellion and Civil Wars in England)。 P264

[8]这里指1066年诺曼征服,诺曼王朝建立。 P265

[14]第五王国派(Fifth-monarchy-men),是基督教清教徒中最激进的一派,出现于17世纪英国共和国时期和护国时期。 P266

大卫尝试运送约柜去耶路撒冷,当时约柜放在牛车上,乌撒和他兄弟领着前行。 P267

拜占庭皇帝狄奥多西斯二世于431年组织召开了基督教第三次大公会议,此次会议将聂斯脱利及其追随者定为异端,并革除教职,确定基督的神性和人性不能分割。 P268

[34]变体论(transubstantiation),是基督教神学圣事论学说之一。 P269

在1562年由顽固天主教分子挑起的胡格诺宗教战争中,亨利四世以新教领袖的身份参战,凭借出色的军事才能和善于利用敌方矛盾,赢得战争,并在1589年即位为法国国王,开创了波旁王朝。 P270

[45]迪普莱西—莫尔奈(Monsieur Mornay du Plessis,1549—1623),是法国新教徒,亨利四世的谋士。 P271

[53]根据克拉伦登出版社2010年版第147页注65的考证,这里指托马斯·霍华德(Thomas Howard),他曾于1513年在弗洛登(Flodden)击败苏格兰人。 P272

在查理一世的强大压力下,英国财政署内室法院以7:5的微弱优势支持国王的征税特权。 P273

[67]在基督教中,把圣父、圣子、圣灵称为三位一体,也就是三个位格、一个本体。 P274

阿米尼乌斯(Arminius,1560—1609),是荷兰新教神学家,他坚决反对加尔文的预定论,是欧洲宗教改革时期阿米尼乌斯派的领袖。 P275

[81]霍布斯在此处并没有注明是“1641年”,但依据史实,斯特拉福德伯爵是在1641年被审判砍头的。 P276

1645年1月10日,坎特伯雷大主教被处死。 P277

[94]1840年版误为加莱(Calais)。 P278

被监禁的是罗伯特·伯克利(Robert Berkeley)法官,而不是巴特利特法官。 P279

由于波斯原文Magi(Magus的复数形式)乃占星术士之义,他们可能是古波斯祭司。 P280

[113]据克拉伦登出版社2010年版第235页注93的考证,霍布斯此处记述与史实有出入:1642年1月15日,总检察长遭受质疑,做出回复,议会做出决议;1642年4月13日,总检察长入狱;1642年5月11日,被释放;此后,总检察长在约克追随国王,直至1648年离开英国。 P281

2.那些建议陛下做出如此答复的人是国家的敌人。 P282

其中,首相拥有“财政部第一主人”(First Lord of the Treasury)的头衔。 P283

”[135]在克拉伦登出版社2010年版中,此处多出“因此这个市就是他们的吗”。 P284

[142]在克拉伦登出版社2010年版中,此处为“德文郡(Devonshire)”。 P285

[151]根据保罗·西沃德的考证,霍布斯在写作《贝希摩斯》时借鉴了詹姆斯·希斯《编年史》的记载,尤其是在第三、四部分对于1642年之后的叙述,其行文结构、事件时间等都参考了希斯的《编年史》。 P286

[158]用益物权是指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对他人所有的不动产享有占有、使用和收益的权利。 P287

[165]萨里(Surrey),英格兰东南部泰晤士河边上的一个郡。 P288

[170]三读是立法机关的一种立法程序:首读(First Reading),即法案或议案在立法机关首度曝光并宣读其标题。 P289

[177]克洛德·萨尔马修斯(Claude Salmasius,1588—1653),法国古典学者。 P290

[185]霍布斯的记述有误,应为1651年9月1日。 P291

[190]马尔滕·哈珀特松·特龙普(Maarten Harpertszoon Tromp,1598—1653),荷兰海军军官、舰队司令。 P292

[198]在克拉伦登出版社2010年版中,此句为:“因此,他召开了议会,并给予它至高的权力,以他们将权力归还给他为条件。 P293

[205]指拖四轮大马车的马。 P294

[214]此处指的是1659年4月25日到5月7日,理查德·克伦威尔与残缺议会之间的权力真空,应为十二天。 P29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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