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世纪思想史 从弗洛伊德到互联网The Modern Mind: An Intellectual History of the 20th Century

good

——伯特兰·罗素把不同的红酒混在一起也许糟糕,但新旧智慧的混合堪称绝妙。 P10

伯明翰是这个国家的工业腹地,一座不甚可爱的城市,如果说它有什么显赫的时刻,那么我们可以说,原子弹的理论正是在第二次世界大战的阴影下,由两位移民至此的德国犹太物理学家,在这座城市绿草如茵的大学区推演出来的。 P11

我明白艾略特的所指,也认为它在某种程度上能够引起人们的共情。 P12

在医学领域,20世纪在医疗手段上取得了璀璨的进步,却也见证了许多医生的道德滑坡。 P13

此外,美国人看待思想的基准点也较少历史思维,对历史上伟大的古典时代较为冷漠,对起源于亚洲和中东,然后在欧洲繁荣的人类文明也不太上心。 P14

早在1909年,精神分析因为弗洛伊德访问美国而逐渐传播并成为主流,尽管这一伟人的理论经历了许多修正,但它仍然在根本上改变了我们对于自身的理解,所以我们如今谈论心理学的方式已然和过去截然不同。 P15

一条浑浊的信息河流?《纽约时报》专栏作家戴维·布鲁克斯最近在文章中提及,互联网上能够获取的信息犹如“一条浑浊的信息河流”。 P16

这一状况并不会迅速改善。 P17

而我们刚刚经历的20世纪,即本书所涵盖的时期,正是欧洲发展的巅峰期。 P18

但是,与此同时,我希望提请读者注意这本书处理历史的一个方面。 P19

《20世纪思想史》包含的大多仍旧是西方文明的成就。 P20

但能够独占当今世界仍旧在世的最伟大的哲学家几个小时,这对我来说已然是难得的荣幸了。 P21

这段描述本身就堪称一段小小的叙事杰作。 P22

实际上,研究和撰写《20世纪思想史》的一大乐趣,就在于重新发现那些由于某些原因消失在人们视野中的作者。 P24

试问,谁敢斗胆妄言自己能写出这样一部绝对权威的鸿篇巨制呢?这只是我对宏大的20世纪思想的一次个人意义上的概括和总结。 P27

在《洪堡的礼物》中,索尔·贝娄这样描述主人公冯·洪堡·弗莱谢尔:“他能言善辩,可以滔滔不绝说个没完。 P28

他这样回答:“只有一件事,那就是经历过无数的恐惧,我仍能如此平静而愉悦地生活。 P29

举个例子,最近出版的一本关于20世纪前三十年的史学著作,虽然厚达700多页,却丝毫没有提及相对主义,既没有提及亨利·马蒂斯或者格雷戈尔·孟德尔,也没有欧内斯特·卢瑟福、詹姆斯·乔伊斯或马塞尔·普鲁斯特;既没有乔治·奥威尔、W. E. B.杜波依斯或玛格丽特·米德,也没有奥斯瓦尔德·斯宾格勒或弗吉尼亚·伍尔夫;既没有莱奥·齐拉特或莱奥·亨德里克·贝克兰,也没有詹姆斯·查德威克或保罗·埃尔利希;既没有辛克莱·刘易斯,当然更没有提到他的作品《巴比特》。 P30

但是,在纵览传统史书之后,我想给读者一些不一样的东西,一些更为丰富也更加难以寻觅的东西。 P31

比如约翰·道尔顿早在19世纪就预测了原子的存在,却一直没有人尝试验证这一概念的实体,甚至连最不着边际的验证空想也没有。 P32

20世纪在科学上区别于以往世纪的第三方面体现在心理学领域。 P33

史学界的一大辩题关涉历史向前发展的动力问题。 P34

因此科学在具有知识权威的同时也具备了道德权威。 P35

第一,这种关于艺术知识的提法是不成立的,因为已有观点认为艺术文化是具有累积性的。 P36

但一切还一如当年吗?艺术和人文曾经一直反映着它们栖居的社会,但在过去的一百年间,它们的声音已经日渐低沉。 P37

这也是本书的中心思想所在。 P38

同样,位于突尼斯、埃及和也门等阿拉伯世界的清真寺图书馆也应当榜上有名。 P39

在这些章节里,思想的脚步不再一味沿着时间的大路向前飞奔,而尝试领略那些有时在同一个地方伸展开来的平行岔路。 P40

虽然在第9章中,我着重考量了第一次世界大战造成的思想后果,但实际上,整个第二部“从斯宾格勒到《动物农场》:文明及其缺憾”也延续了对这一命题的探讨。 P41

虽然人们在看待时间时往往采用十、百、千为度量衡,但在自然的历史长河中,这些都只是惊鸿一瞥而已。 P43

这本书就是《梦的解析》,其作者是一位来自摩拉维亚的小镇弗莱贝格的44岁犹太医生,名叫西格蒙德·弗洛伊德 (Sigmund Freud)。 P44

帝国的宫廷里充斥着浮夸而阴郁的迂腐气息,皇帝本人也仍按照西班牙的传统方式用膳,所有的银器都要摆在餐盘的右侧。 P45

1873到1900年间,城中犹太人的数量从7万人增加到14.7万人,而伴随左右的反犹主义已成泛滥之势,据说有的患者甚至会把犹太医生称为“犹太猪猡”。 P46

在这本书里,弗洛伊德的人性理论的四大理论基石首次获得了集中阐述:无意识 (the uncounscious )、心理压抑 (repression )、幼稚性欲 (infantile sexuality ,导致恋母情结)以及对心理的三重划分 (tripartite division ):自我 (ego ),即自我意识;超我 (superego ),即广义上的良知;以及本我 (id ),即无意识的原始生物表达。 P47

[26] 从1880年12月开始的两年间,布罗伊尔的病案簿中记录着一个代号为“安娜·O.”的病例。 P48

弗洛伊德的结论是,虽然已经忘记,这些早期的事件仍然可以塑造人们的行为方式。 P49

这促使他将梦境设想为“通往无意识的捷径”。 P50

1902年,在弗洛伊德关于梦的研究开始后十五年,一位维也纳高明的医生威廉·施特科在读过《梦的解析》的书评后觉得不过瘾,于是干脆登门拜访作者以求讨论。 P51

” [37] 埃文斯此前执掌牛津阿什莫尔博物馆达十六年之久,即便如此,其成就也无法望其父亲项背。 P52

他赶走了一度横行爱琴海的海盗,并总是被称作是宙斯之子。 P53

他买下了一部分克诺索斯的土地,并从中出土了一些刻有字符的石膏块,这些字符采用的书写系统在当时无人知晓。 P54

[44] 这就是后来人所共知的线形文字A和线形文字B的原出处,时至今日线形文字A仍无法破译。 P55

他总结道,与他最初的想法多少有些相左的是,米诺斯文明是在公元前2000年前后,由从安纳托利亚来的移民与本地的新石器时代人口融合而形成的。 P56

虽然他的表达稍显粗糙,只说出了一种直观的感受,但德弗里斯在曼海姆的那一晚已经对后来出现的基因 (genes )概念下了定义。 P57

将数学和植物学以这样的方式联系在一起在当时是极为怪异的。 P58

[50] 同年6月,《德国植物学会学报》再次发表了一篇名为《论豌豆的人工杂交》的论文。 P59

正如他自己总结说:“在这一代中,和显性性状 (dominant traits )一样,隐性性状 (recessive traits )也得到了充分表达,不难发现它们表达的平均比例为3 ∶ 1,因此在这一代豌豆的四种表型中,其中三种为显性性状,一种为隐性性状。 P60

它们的共同之处在于,两者都属于或表现为科学思想,并且都致力于将潜藏在人类视野范围之内无法触及的力量或实体昭然于世。 P61

他的表兄、历史学家马克斯·伦茨常常把科学家(Naturforscher )戏称为护林员(Naturf?rster )。 P62

[55] 1887年,海因里希·赫兹 (Heinrich Hertz )发现了电波,也就是现在所谓的无线电。 P63

粒子为什么会存在?在慕尼黑大学求学时,他的物理学教授曾告诉他物理学已经“非常接近完美”了,但普朗克并不这么认为。 P64

[60] 1897年,就在汤姆孙发现电子的同一年,普朗克开始了日后将使他扬名立万的实验计划。 P65

那一天他给同事海因里希·鲁本斯寄了一张明信片,并在上面勾勒了一个用来解释黑体辐射问题的方程式。 P66

量子物理学的时代已经到来。 P67

于是就在19岁生日前夕,他终于来到了这座光明之城。 P68

哈佛历史学家罗杰·沙特克在研究中将这一群星云集的时期称为“盛宴之年”,因为巴黎享受着澎湃的热情和生活的乐趣。 P69

当年至少有130场会议在此举行,其中40场为科学会议,包括第十三届国际医学大会、国际哲学大会、国际妇女权益大会以及重要数学家、物理学家和电气工程师的聚会。 P70

”)。 P71

它的殖民统治延及非洲和中东,即使是遥远的澳大拉西亚地区也概莫能外。 P72

在很大程度上,它是一个内向型国家。 P73

[73] 报纸、杂志、台球桌和国际象棋任君免费使用,笔墨和纸张也是如此。 P74

但弗洛伊德和他的无意识理论并不是唯一的例子。 P75

该杂志由这个团体的另一位作家卡尔·克劳斯 (Karl Kraus )主编。 P76

作为一种新的狭隘文化的象征,反犹主义产生于衰败的唯美主义和大众社会的到来。 P77

该诗讲述了一个古希腊花瓶画家之女的故事。 P78

对他来说,这种非理性思想的蔓延部分是因为科学导致了人们对现实理解的改变。 P79

[92] 霍夫曼斯塔尔总是希望自己关于国王的作品能帮助维也纳推举出一位杰出的领袖,从而能够为民众指引道德的方向,指明前进的道路。 P80

他的朋友包括西奥多·梅涅特、西奥多·贡珀茨和约瑟夫·布罗伊尔,后者曾是他的医生。 P81

尽管他力图将科学与宗教相结合的尝试备受推崇,但是许多和他同时代的人也认为,从一开始他的整个理论体系就注定了失败的命运。 P82

而他对上述理论之争的贡献,以及对西方哲学的贡献,便是“先验现象学 ”(transcendental phenomenology )的概念。 P83

他们与伯特兰·罗素和路德维希·维特根斯坦创立的“分析学派”分庭抗礼,后者在北美和英国影响较大。 P84

所有这些维也纳的例子(施尼茨勒、霍夫曼斯塔尔、布伦塔诺、胡塞尔和埃伦费尔斯)都专注于科学的最新发现,不论这些发现是无意识、基本粒子(以及基本粒子之间令人不安的虚空)、格式塔、熵或是热力学第二定律。 P85

魏宁格还认为,所有彪炳史册的重大成就都要归功于男性主义,比如所有的艺术、文学和法律制度。 P86

萨克—马索克后来离开了奥地利(也离开了他的妻子),前往巴黎探索类似的关系。 P87

在接下来的五十年间,十二座重要的建筑物在这片环形区域内拔地而起,其中包括歌剧院、国会大厦、市政厅、维也纳大学的部分校区以及一座恢宏的教堂。 P88

对瓦格纳来说,维也纳的街道应当整齐笔直;街区应当规划有序,以使工作场所靠近住宅区;每个街区都应该有一个中心,而不是整个城市只有一个中心。 P89

” [118] 魏宁格和洛斯所持的过渡思想与霍夫曼斯塔尔和胡塞尔并不相同。 P90

[119] 克里姆特的新风格兼具大胆与复杂,展现出三大显著特征——匠心独运地运用金箔(他从父亲那里学到的技术),运用颜色绚丽、质地硬如珐琅的点状装饰,以及表现在女性身上的慵懒情欲。 P91

哲学系的教授震怒了。 P92

[124] 马赫出生在小城布吕恩附近,而布吕恩正是孟德尔推演出遗传理论的地方。 P93

[129] 马赫认为,“我们的”系统只是若干可能的系统中满足了我们需求的那一个,就像速算中的辅助手段一样(这当然是类似胡塞尔式的答案)。 P94

这些新的实体各有尺寸规格,都可以通过测量探知,这与马赫定义的科学本质不谋而合。 P95

作为当时最具影响力的艺术批评家,他对19世纪的建筑风格产生了深远的影响。 P96

他被围观者带回住处,并开始陷入间歇性的狂乱。 P97

尼采的主要思想(虽然他从未系统地予以阐述)是:所有的历史都是两大集团之间形而上学的斗争。 P98

[140] 他认为,传统而成熟的文明(即“西方人”)势必导致人类的灭绝。 P99

它解释了深受商人欢迎的、不受约束的自由放任经济存在的原因。 P100

实证主义科学家也对他影响颇深,尤其是查尔斯·赖尔爵士,赖尔于19世纪30年代出版《地质学原理》一书,对距今百万年之久的各种化石进行了非常详细的描述。 P101

[146] 不过,海克尔是获得性性状的遗传原理的热情拥护者,而且与斯宾塞不同的是,他支持强大的国家政权。 P102

如果有人要为19、20世纪之交时社会达尔文主义者的论点列一张清单的话,他必须承认,那些热情的斯宾塞哲学的信奉者(其中包括达尔文家族的若干成员,但从不包括达尔文本人)更得其要领。 P103

这场斗争延伸到人类社会,成功的种族必须拓展自己的生存空间,才能避免种族的衰退。 P104

从夏尔·波德莱尔、奥斯卡·王尔德和尼采的著作中,诺尔道发现了“唯我独尊的自大狂”,而左拉则“痴迷于藏污纳垢”。 P105

[161] 两个种族一旦开始接触,其中一个就必定要统治另一个种族。 P106

[165] 类似机构也于1910和1912年在美国和法国相继成立。 P107

他尽力无视周围日益增长的反犹主义,认同自由的帝国贵族阶级,否定那些丑陋的群众,也就是弗洛伊德所谓的“乌合之众”。 P108

[171] 从此以后他脱胎换骨,成为一名坚定的犹太复国主义者 (Zionist )。 P109

与这两位不同的是,他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一切并不都是坏的。 P110

韦伯在康复之后从事的研究要比之前的研究题材(诸如东德的农民之类)更为广阔。 P111

” [182] 对韦伯来说,这一观察结果是问题的症结,也是需要解释的关键矛盾所在。 P112

[187] 韦伯进一步提出了支持此论点的证据,除非资本主义早期阶段财富的积累,是通过“适度而勤劳的职业生涯”实现的,否则都会受到道德制裁,尤其是在加尔文主义国家。 P113

经过宗教改革的洗礼,新教催生出更早也更为原始的信仰,也造就了更先进的经济系统(其先进之处在于具有较少的罪恶,惠及更多的人)。 P114

他从达尔文、尼采、诺尔道甚至龙勃罗梭的思想中汲取养分,探索20世纪的科学、自由、技术乐观论和关于人性的悲观主义之间的断层线。 P115

他的作家生涯由此发端,开始依据自己的亲身经历和水手生涯中听到的故事撰写小说。 P116

经典物理学建立在物质恒久存在这一信念基石之上,虽然也有假想认为太阳正在冷却,而地球上的生命将不可避免地最终毁灭。 P117

而1897年“贝宁大屠杀”血淋淋的真相被揭露,以及亨利·莫顿·斯坦利爵士非洲探险的报道成了康拉德灵感的催化剂。 P118

”库尔茨在为国际禁止野蛮习俗协会起草的报告中也表达了类似的情绪。 P119

[201] 当然,库尔茨是一个具有象征性的人物(“全欧洲共同造就了库尔茨”),而通过马洛的叙述,康拉德激烈而尖锐的讽刺也清晰地表现了出来。 P120

然而排练开始后,谣言却在城里传开了,说后台的所有工作都不太顺利。 P121

第二种含义本身又含有三大要素。 P122

年轻的神职人员急于要求教会对新的科学发现做出回应,尤其是对达尔文的进化论和德国考古学家在中东圣地的发现做出回应,因为这两者与《圣经》存在许多矛盾。 P123

科西马·瓦格纳深信这部新剧是“癫狂之作!……与下流沆瀣一气”。 P124

这部作品也是他和胡戈·冯·霍夫曼斯塔尔之间的首次重大合作。 P125

[220] 就所有的不和谐而言,《莎乐美》是妖娆的,但《厄勒克特拉》则是严峻、尖锐和刺耳的。 P126

在最明显的层面上,他们试图在歌剧中实现桥社 (Die Brücke )和蓝骑士 (Der Blaue Reiter )等艺术团体的表现主义画家(恩斯特·路德维希·基尔希纳、埃里希·黑克尔、瓦西里·康定斯基和弗朗茨·马尔克)在其画作中所做的事情:运用出乎意料的“非自然”色彩,打乱扭曲的意象,动摇并列的图形,以改变人们对世界的认识。 P127

[225] 角色面临的是道德困境,而不仅是心理困境。 P128

[228] 和马克斯·韦伯一样,他是个不苟言笑的人。 P129

他意识到在艺术的演化中,从量变到质变的渐进式发展固然重要,但彻底的、飞跃式的方向性转变同样不可或缺。 P130

后者彻底厌倦了当时维也纳“流行的反犹主义”并且已经和歌剧院的管理层决裂。 P131

对勋伯格来说,无调式到来的精确时间,是在写作弦乐四重奏第三和第四乐章的时候。 P132

而当勋伯格的拥趸也加入进来,大声喊出他们的支持时,场面只是变得更加喧嚣。 P133

正如弗洛伊德(以及我们将看到的毕加索)所遭遇的一样,很多传统主义者不但憎恶他所表达的内容,对他的表达方式也怀有同样的憎恶。 P134

他曾经将德彪西形容为一位印象派作曲家,这意味着他的和声只起到了增加情绪色彩的作用。 P135

由于这部作品非常短小,许多观众因此大声要求立刻再演一次,而他们甚至对第二次的表演更加青睐。 P136

1907年的秋天,毕加索年方26岁。 P137

”野兽派因此得名。 P138

他的风格颇具辨识度,但他画中的形象(贫穷的杂技演员和马戏团成员)却几乎与先锋派不沾边。 P139

后来毕加索对作家兼法国文化部长安德烈·马尔罗这样描述接下来发生的事:“我孤身一人待在那座可怕的博物馆里(即特罗卡德罗博物馆),周围满是面具、印第安人制作的玩偶以及落满灰尘的人体模型。 P140

与《厄勒克特拉》和《期待》相似的是,它是现代主义的杰作,因为它富于创意、惊世骇俗、刻意丑陋、绝对粗糙,并且同样破坏力十足。 P141

此外,塞尚还通过画色彩斑点(或称量子)抓住了一道风景或是一碗水果的精髓之美。 P142

随着立体主义逐步形成,有两年的时间,他俩相依为命,并肩思考和工作。 P143

他在回顾这场展览时,再次对自己所看到的图景进行了一番描述。 P144

矛盾的是,这一变化在绘画领域所带来的新兴艺术,其在形式方面的缺失竟然具有极其强大的解放效果。 P145

他于1907年辞去了稳定的商业插画师工作,背井离乡来到巴黎。 P146

他俩一拍即合,接着一起去听了一场音乐会。 P147

1908年,康定斯基住在慕尼黑以南一座叫穆尔瑙的乡村小镇。 P148

除去1900年之前逝世的尼采,剩下的五位分别是亨利·柏格森 (Henri Bergson )、贝内代托·克罗齐 (Benedetto Croce )、埃德蒙·胡塞尔 、威廉·詹姆斯 和伯特兰·罗素 (Bertrand Russell )。 P149

柏格森并未因此气馁,他先后撰写了自己的第一和第二本书:《时间与自由意志》(1889)和《物质与记忆》(1896)。 P150

他声称如果一切可以细分到原子,那么根据定义,未来完全是可预见的。 P151

柏格森认为,动物当然是某种专家,换句话说,它们对于某项活动非常擅长(类似哲学家)。 P152

威廉·詹姆斯自己也曾写过一本关于宗教的书,他认为柏格森已经“确定地杀死了理智主义,没有任何复原的希望。 P153

1907年9月,传统主义者终于得到了他们一直为之祷告的福音。 P154

他们还希望依据康德哲学、实用主义和最新的科学成果,重新审视教会的布道内容。 P155

一个天主教作家甚至不惮将其称为“对现代的滥用”。 P156

儒学曾经引领中国走在人类发展的前沿(造就了第一个发明造纸术、火药和很多其他重要发明的社会),但在那之后其创新性便长期陷入停滞,儒学甚至成了一种桎梏。 P157

古老的耐心和忍让的美德不再能够提供真正的希望,守旧和传统的知识分子也不再能为社会问题提供答案。 P158

摈弃儒学的致命一击来自义和团运动,它兴起于1898年,并在两年后随着中国共和革命的开端而结束。 P159

[304] 其目的在于将中国的许多老式书院转变为新式学校。 P160

多年以来,中国可能呈现出许多类似西方的思想和行为方式,但自儒家思想让位之后,其社会中心留下的道德真空,从来没有得到填补。 P161

因此,对于大多数人来说,现代主义带来的期许和威胁旗鼓相当。 P162

筹款计划很成功,这所大学(开始阶段是一所夜校)也于两年后开学,师资包括两名埃及教授和三位欧洲教授。 P163

如果说大学数量的匮乏显示出西方世界之外精神生活的特征,那么美国的主要特征则是英式大学的拥趸和德式大学的支持者之间的纷争。 P164

但艾略特在意的不只是规模的扩大:“他大力修改了课程模式;建立了专业学院并使之成为大学不可分割的一部分;最后还推动了研究生教育,成了所有有志涉足研究生教育的美国大学的楷模。 P165

[313] 遵循德国模式的代价就是与英式大学系统的彻底决裂。 P166

威廉·詹姆斯和他的小说家弟弟亨利·詹姆斯出身于波士顿的一个富裕家庭;他们的父亲老亨利·詹姆斯是一名作家,写过一些“神秘而难以归类的哲学小册子”。 P167

在这样的状态中,诸如平等、自由等思想都被假定为预设的前提,整个假想的系统也都围绕这些前提而建立。 P168

” [316] 不过,这并没有让詹姆斯成为一个科学的无神论者。 P169

” [318] 詹姆斯认为原始的形而上学,同样依赖于那些宏大的词——“上帝”、“物质”和“绝对”。 P170

他自己的生活就非常多产:通过发表报纸文章、通俗读物,以及与其他哲学家(如伯特兰·罗素或《存在巨链》的作者阿瑟·洛夫乔伊等)的大量辩论,杜威的公众知名度达到了哲学家少有能够企及的高度。 P171

他认为,第一,传统的教育理念源于有闲的贵族社会,这样的社会形态正在欧洲民主国家迅速消失,而在美国则从来就没有存在。 P172

依托阶级路线的教育必须废除,那些不适合民主、工业化和科学时代的传统学习观念必须被抛弃。 P173

自19世纪80年代以来,美国的其他大学都开设了商业培训课程,但仅限于本科阶段。 P174

每铲负荷较轻时,工人也会疲劳得更快,因为他不得不加快频率。 P175

他借用神学家雷茵霍尔德·尼布尔(Reinhald Niebuhr)的名言,美国神学传统“的宗教定义的出发点是为了获取权力而对神圣现实做出适应,而不是根据启示来定义宗教,使得教众必须承受启示内容的批判”。 P176

有人也许会对熨斗大厦是第一座摩天大楼的论断产生异议。 P177

充满混乱建筑的家乡令他感到厌恶,但他研习建筑学的院校就在离家不远的地方:查尔斯河对岸的麻省理工学院。 P178

虽然芝加哥以摩天大楼发源地而闻名,但建造非常高的结构这一思想本身却早已古老到难以考证。 P179

和之前一样,这座建筑仍然不是摩天大楼(高度为十二层),其重点更多地放在水平线而非垂直线。 P180

它装有空调,经过了完全的防火处理;所有的家具(包括办公桌椅和文件柜)都由钢和菱镁材料制成;所有的门都是玻璃门,窗户则都装有双层玻璃。 P181

如果预想中的事情如愿发生,那么这些男子和这个男孩可以充当证人。 P182

奥维尔打量着他的仪器。 P183

由于风速的缘故,“飞行者”首航在空中飞行了600英尺的距离,但飞行高度只有120英尺。 P184

莱特兄弟是俄亥俄州代顿市联合兄弟会一位牧师(后来升任主教)的儿子,在成长的过程中他们逐渐成为足智多谋、坚持不懈和做事有条不紊的人。 P185

飞行器的动力来源在当时只有一个选项:内燃机。 P186

但所有的努力均告失败。 P187

[366] 亨利后来转到纽约艺术学院任教,在那里他教过的学生包括乔治·贝洛斯、斯图尔特·戴维斯、爱德华·霍普、罗克韦尔·肯特、曼·雷和莱昂·托洛茨基。 P188

在工程进行的许多年里,纽约市中心成了一个巨大的火山口,塞满了数以百计的工人、蒸汽挖土机和其他工业设备,以及滚滚火焰和浓烟。 P189

《火车大劫案》由埃德温·波特 (Edwin Porter )执导并剪辑,其复杂程度和雄心壮志要远胜之前的所有电影。 P190

威廉·福克斯和山姆·华纳也被波特的《火车大劫案》深深迷倒,各自买下了影院,但没过多久他们就分别亲自投身于电影制作,并创立了以各自名字命名的电影公司。 P191

这成了改变格拉迪斯命运的契机,因为这位经理说服了她妈妈夏洛特·史密斯让两个女儿作为临时演员登台表演。 P192

化妆助理这样的职位还没诞生,演员们都穿着自己的衣服上镜(尽管1909年已经出现一些灯光技术的尝试)。 P193

格里菲斯开始别出新裁地指导演员在镜头前的表演方式,不是像他们在剧场里演出时一样左右移动进出镜头,而是从镜头背后入镜,朝向镜头出镜。 P194

美洲版图两侧浩瀚的大洋从地理上确保了美国免于受到欧洲大陆许多非理性和可憎的教条和理想主义的袭扰,而这些正是移民告别欧陆来到美国的原因。 P195

这标志着整个20世纪思想的分裂。 P196

一位当地的水果进口商首先发言,叙述了他如何惊讶地从一堆牙买加香蕉中发现了一条稀有品种的蛇。 P197

当他重新查看相纸时,发现这些铀盐在相纸上留下了图像。 P198

较弱的那一种被他称为“α”辐射,以后的实验显示,α粒子 (alpha particles )实际上是氦原子,因此带正电。 P199

当喷射结果被相纸“收集”并显示出来时,图像的边缘显得很模糊。 P200

但卢瑟福有一会儿仍然大惑不解。 P201

[396] 对许多人来说,粒子物理学一直是20世纪最伟大的知识冒险,但在某些方面它已产生了两大分支。 P202

他的父亲赫尔曼是一位电气工程师。 P203

他的个性还不是问题的全部。 P204

[402] 在那个了不起的年头,爱因斯坦三篇伟大的论文陆续发表,分别是3月的量子理论、5月的布朗运动 (Brownian motion )和6月的狭义相对论。 P205

在这里我们探讨的本质上是数学的特质,因此所有直观的类比都无济于事。 P206

[404] 想象一下,你正站在火车站台上,一列火车在你面前从左到右呼啸而过。 P207

这里我们所说的“摆弄”,实际上是很拙劣的解释。 P208

他的众多发明中还包括名为“Velox ”的感光纸,这项发明被伊士曼柯达公司以75万美元(现值约合4000万美元)收购;以及能够电解盐水生产烧碱的汤森德电解槽,这对肥皂等产品的生产至关重要。 P209

[411] 但正是这些物质的尴尬处境激起了贝克兰的兴趣。 P210

我管它叫酚醛树脂,它是通过在密闭容器中加热A或B或C制备的”。 P211

等他展示完各种样品,演示完酚醛树脂的性质之后,时间已经过了晚上10点,但即便如此,在座的化学家仍为他起立鼓掌。 P212

他曾经写道:“对知识的追求,对人类苦难无法遏制的怜悯之情以及对爱的渴望”是支配他一生的三种激情。 P213

原因之二在于这本书过于冗长(三卷本的总页数超过两千页)。 P214

[425] 在剑桥,罗素就读于圣三一学院,并参加了学院的奖学金考试。 P215

在剑桥的时光里,他发展了广泛的兴趣爱好(这也是他觉得毕业答辩如此艰难的一大原因,因为他忙于做其他事情而把修改论文的事拖到了很晚)。 P216

”在19世纪90年代,罗素曾拜读过德国数学家戈特洛布·弗雷格 (Gottlob Frege )的《概念文字》一书,但却没能理解其含义。 P217

皮亚诺在当时刚刚创造了一套新的符号系统,旨在拓展现有的代数,以及探索比迄今业已明确的逻辑关系更为广泛的逻辑范畴。 P218

通过这样的分析,关于类型的悖论就烟消云散了。 P219

整体舆论一片溢美之词。 P220

在当时,医学界正对“信使物质”这一医学新分支趋之若鹜,而斯塔林教授正是其中一员。 P221

[445] 这些证据表明,信使物质由身体的无管腺体所分泌。 P222

肺结核经常出现在戏剧和小说中。 P223

关于梅毒的警告,有时近乎歇斯底里。 P224

一个星期以后,绍丁和细菌学家埃里克·阿希尔·霍夫曼 (Eric Achille Hoffmann )在一位患者身体各处采集的样本中都发现了同样的螺旋体,这位患者后来出现了玫瑰疹的症状,而这种紫色斑块正是梅毒患者的典型皮损症状。 P225

正是这种推论带给了埃尔利希关于抗毒素(他将其称为“魔术子弹”,这是一种机体分泌用以对抗病原体入侵的特殊物质)的灵感。 P226

几个星期后,他向埃尔利希展示了自己的实验记录本,他说:“这只是初步试验,只是初步的概览。 P227

1910年4月19日,埃尔利希在威斯巴登举行的内科医学大会上首次发表了研究成果的论文,不过那时他的研究已经又前进了关键性的一大步。 P228

没有患病的人对梅毒怀有的长期恐惧,加上梅毒患者怀有的长期内疚,这在20世纪初的西方世界促成了一幅心理学景观,并很快孕育了被称为深层心理学的学科。 P229

硬科学和后来的怪诞科学,其硬和/或怪诞的方式也与艺术不尽相同。 P230

这些大脑是康奈尔大学神经学家伯特·怀尔德博士所作演讲的主题。 P231

一些南方州设有“吉姆·克劳”车厢:一旦来自北方的列车进入州界,黑人将被强行从不分种族的车厢集中到黑人的专门车厢。 P232

餐后,代表们步行回到会议中心继续议程。 P233

杜波依斯弃文从政的原因颇具启发性。 P234

作为北方黑人的后代,他还带有一些法国和荷兰的血统、他在马萨诸塞州的大巴林顿长大,那里有着被他称为“孩子的天堂”的丘陵和河流。 P235

他的调查传达出的讯息旗帜鲜明,呈现出整体上日益恶化的局面,这让杜波依斯确信,布克·T.华盛顿的思想实际上弊大于利。 P236

而当华盛顿听说这一切时,他被激怒了。 P237

[472] 但在此之前,情况却不容乐观。 P238

杜波依斯选择忽略了与美国种族问题相关的生物学争论,这样做有着充分的实际性和策略性依据。 P239

该展览本打算展示“西方(即欧洲)”各种族所取得的成功,后来却演变为有史以来世界最大规模的非西方民族的集中展示:包括北极的因纽特人、南极圈附近的巴塔哥尼亚人、南非的祖鲁人、人称“进化史上缺失的一环”的菲律宾尼格利陀人以及超过五十一个不同部落的印第安人。 P240

对于年龄超过婴儿期的遗传病患者,里歇认为阉割是最好的对策。 P241

然而,几乎与此同时,他呼吁实行优生绝育法,之后又号召美国在种族和其他生物/遗传依据方面对移民进行限制。 P242

这些线状体很快就被称为染色体 (chromosomes ),但直到九年后的1891年,才由H.亨金做出了另一个至关重要的观察,即在无翅红蝽的减数分裂(细胞分裂的一种形式)过程中,半数精子获得十一条染色体,而另一半精子不仅获得了同样的十一条染色体,还获得了一个额外的、染色反应强烈的小体。 P243

这也简化了实验过程。 P244

而突变是新基因及由此而来的新性状可能产生的唯一途径。 P245

于是大约在1914年,他摒弃了优生学运动。 P246

[492] 即使在今天看来,这也不是一个罕见的观点,但以我们现在的角度考虑,1910年时这些限制主义者的某些特定担忧是非常奇怪的。 P247

《原始人的心智 》(The Mind of Primitive Man )很快就成了社会科学的经典著作:在英国几乎家喻户晓,而德文版后来遭到了纳粹分子的焚毁。 P248

他也承认欧洲人的脑容量均值为1560毫升、非洲黑人为1405毫升以及“太平洋黑人”为1460毫升。 P249

在书的结尾,他呼吁未来的研究着眼于移民和非裔美国人适应美国生活的方式,以及比较这些移民与仍生活在欧洲、非洲或中国的同胞之间的差异所在。 P250

[500] 1875年,宾厄姆出生在檀香山的一个传教士家庭,他的家人曾将《圣经》译成世界上最生僻的一些语言(如夏威夷语)。 P251

冈萨洛·皮萨罗率领300名“最勇猛的军官和战士”发动了一次规模庞大(以16世纪的标准来说)的袭击。 P252

宾厄姆无法抗拒罗梅罗的故事。 P253

宾厄姆吓得只能四脚着地爬过桥去。 P254

它们的墙壁由美丽的白色花岗岩构成,其间包含的巨大石块比人还高。 P255

经过精心发掘,这座城市呈现出自己特有的绰约风姿。 P256

宾厄姆确定这里就是比尔卡班巴的最终论据是基于马丘比丘的规模大小。 P257

事实上,社会达尔文主义受到热烈追捧本身就表明了进化论思想的强大。 P258

例如,一条山脉从挪威延伸至英国北部,应当在爱尔兰与其他贯穿德国北部和英国南部的山脉相交会。 P259

首要的基本发现是,地球上的所有大陆都由同一种岩石,即由长石和石英组成的花岗岩(或由在高温下生成的粒状火成岩)构成。 P260

而远隔南大西洋遥相呼应的西非尼日尔和巴西的累西腓附近则存在着相似的侏罗纪和白垩纪岩石(距今约1亿到2亿年)。 P261

但所有这些计算结果后来都让位于放射性和放射性衰变的发现。 P262

而两者间的差异在美国尤为重要,因为美国拥有独特的种族/生物/社会结构,其由移民组成的国民群体迥异于世界上任何一个国家。 P263

这一年,历史的缪斯女神克利俄和人类开了个玩笑。 P264

一则当代美国新闻剪报如是说:“军械库艺术博览会与火山之间只有一个区别,那就是它的爆发是人为造成的。 P265

实际上,在第一次世界大战爆发前,向其他国家介绍巴黎革命性绘画艺术的展览一共举办过三场,军械库艺术博览会只是其中之一。 P266

第二次尝试却因1912年5月25日在德国科隆开幕的“分离运动联盟 ”(Sonderbund )展览而相形见绌。 P267

[529] 就在蒯因致开幕词的次日早晨,来自媒体的攻击初现端倪,并持续了好几个星期。 P268

[531] 在纽约的展览结束后,军械库艺术博览会移师芝加哥和波士顿,总共174件作品销售一空。 P269

在画被找回后,他重获自由,并出版了一本书来揭露此次丑闻。 P270

[535] 在很多方面,《地带》之于诗歌领域,相当于阿诺尔德·勋伯格的作品之于音乐领域,或弗兰克·劳埃德·赖特的设计之于建筑领域。 P271

电路灯逐步取代老式煤气灯,电话逐渐取代气递信件,而最后一辆马拉式客车也于1913年正式停运。 P272

佳吉列夫在圣彼得堡聆听了这部作品并被深深震撼。 P273

首演前夜,佳吉列夫告诉斯特拉文斯基,这出戏将使他一举成名。 P274

巴黎再一次被现代主义的火焰所席卷。 P275

他来到后台,找到佳吉列夫,后者正试图通过开关剧院的灯光来让观众安静下来,但无济于事。 P276

爱因斯坦时年34岁,在苏黎世担任瑞士联邦理工学院教授一职,非常需要讲演和担任客座教授的机会。 P277

正如1905年的思想实验所证实的,升降机内的人会看到光束从某一层进入轿厢并打在同一层对面的墙上。 P278

方程引出了一系列推论,推论之一是:在经过大型物体时光会发生弯曲。 P279

玻尔的早期工作致力于研究水的表面张力,但随后他转向了放射性物质的研究,这也是1911年他前往英国卢瑟福实验室的主要原因。 P280

论文的第一部分于1913年3月6日邮寄给了卢瑟福,第二和第三部分则在圣诞节前完稿。 P281

在得知这位丹麦人的理论如何清楚地匹配了光谱测量结果之后,爱因斯坦评论道:“这是最伟大的发现之一。 P282

小说主人公托马斯·布登勃洛克和儿子汉诺均英年早逝(托马斯四十多岁就死了,汉诺则在十几岁时就不幸身故),“不为别的,只是因为他们失去了生存的意志”。 P283

冯·阿申巴赫滑稽的鬈发、涂脂抹粉的装扮还有煞费苦心的穿着都出自托马斯·曼故意的设计,意在将曾经辉煌的文化的日渐式微具体地呈现出来。 P284

无论他有没有从那时起就对精神分析有所了解,至少他在1912年遇到弗里达·威克利时已经接触到了这门科学。 P285

……一旦这两个年轻人与其他女性有了接触,灵与肉的分离便不可避免地产生了。 P286

《死于威尼斯》描写了由于退化导致的文明灭绝,相比之下《儿子与情人》没有那么悲观,但两部作品都探讨了尼采哲学的斗争,即增强生命体验的野蛮人与过度细致的、更加文明的理性之人之间的斗争。 P287

《追忆似水年华》曾被誉为文学界的爱因斯坦理论或弗洛伊德思想,虽然普鲁斯特专家哈罗德·马奇曾指出,这种类比一般都出自不熟悉弗洛伊德和爱因斯坦的人之口。 P288

普鲁斯特曾属于这个阶层,他的信件中经常提到这位公主、那位伯爵,或是某位侯爵。 P289

42岁的普鲁斯特因此惶恐不安,甚至考虑私下出版该书。 P290

[578] 他辞去了维也纳精神分析学会发言人的职位,因为该协会的章程规定协会的宗旨就是传播弗洛伊德的观点。 P291

此后没多久,她在给自己的两个幼儿洗澡时,明知浴用海绵里的水并不卫生,却任由女儿吸吮。 P292

此后病情也没有复发。 P293

确切地说,对于荣格来说,这就是精神疗法的意义所在,即与集体的无意识进行关联。 P294

荣格另一大广为流传的思想是原型的概念,即所有人都可以根据一种或另一种基本(且可遗传的)心理类型加以划分,其中最著名的例子就是性格内向和外向的人。 P295

正如罗纳德·克拉克所评论的:“总之,弗洛伊德理论虽然很难验证,但至少也存在某种程度的证据支持。 P296

弗洛伊德的新书也“解释”了一些关涉他本人的事件,即荣格想要把弗洛伊德从精神分析“部落”的首领地位推翻的意图。 P297

截至1913年,精神分析运动一直是单一的思想系统。 P298

然而就在那一年,有一个人敲响了警钟。 P299

此人是一位年轻富有的俄罗斯男性,在接受精神分析治疗的过程中回忆起了自己童年对狼的恐惧。 P300

他俩刚被征召入伍,对即将到来的战斗都焦躁不安。 P301

[600] 这场战争给思想带来的许多遗害更为间接,在许多年后才逐渐显露出来。 P302

第一次世界大战的发端源自弗朗茨·斐迪南大公被刺后奥匈帝国和塞尔维亚之间的冲突。 P303

[605] 出于这个原因,所有进攻均在白天打响,而且沿直线进发。 P304

这场战争也有助于精神病学(包括精神分析)受到更为广泛的接受。 P305

[611] 血型的确定解释了为什么在过去大量的输血并没有成功,反而导致了患者的死亡。 P306

1904年,他受法国公共教育部长委派开展研究,开发有助于鉴别法国学校中差生的技术,因为这些差生需要某种形式的特殊教育。 P307

但这是一个粗浅的衡量标准,因为一个6岁的孩子落后两年,要比一个11岁的孩子落后两年显得更为迟钝。 P308

一方面,白痴和低能者都显而易见,把他们关起来也不会引来过多的公众关注,而且他们在任何情况下都基本不可能繁衍后代。 P309

测试的任务包括词汇量大小、时空定位、识别谬误的能力、对熟悉事物的认识以及手眼协调能力等。 P310

这一宏伟目标的实现需要现有智力检测技术在两方面进行极大的扩展:需要进行群体测试,且这些测试要能够同时区分人才和蠢材。 P311

[631] 第一次世界大战后不久,特曼与耶基斯联手推出了“全国智力测试”,该测试基于军队模型建立,旨在衡量学童群体的智力情况。 P312

[634] 让医学界的态度发生改变的原因在于如下事实:战争双方都出现了越来越多罹患炮弹休克症的伤员(又名战斗疲劳症,或者用现在的说法称为战斗神经官能症)。 P313

[637] 精神分析并非学界所尝试的唯一治疗方法,而且经典的精神分析形式要花费很长的时间才能显出效果。 P314

调查委员会邀请了弗洛伊德听取意见,而他与瓦格纳—尧雷格的证词很快就被视为针锋相对的对立理论。 P315

但鱼龙混杂之中,有一些诗人脱颖而出,而他们的名字现在已然家喻户晓。 P316

[645] 1914年距离上一次的大战,即1815年的滑铁卢战役已经过去了一百年,因此应对未知的未来并非易事。 P317

英格兰的身体,呼吸着英格兰的空气,被河流冲洗,被故乡的阳光佑庇。 P318

[649] 这是反英雄的诗句,令人泄气而苦涩。 P319

老鼠在无人区乱窜,享受着人们无法企及的自由,罂粟从浸透鲜血的土地中汲取养分。 P320

诗中的恐怖不言自明。 P321

萨松的《西格弗里德之旅》(直到1948年才出版)阐述了他们各自作品的区别:“我的战壕速写就像火箭,它们冉冉升起,照亮黑暗。 P322

如今,如果说,还有什么东西可以唤醒他知晓这一秘密的唯有亘古如斯的宜人的冬阳。 P323

对于欧文来说,战争永远不可能是对任何事物的隐喻——它太过庞大和可怕,只有它自己才能容纳得下。 P324

众所周知,W. B.叶芝将他排除在《牛津现代诗集》(1936)之外,理由是“被动的苦难不是诗歌的恰当主题”,这一恶意的言辞也被一些评论家认定是出于嫉妒。 P325

他指出,战争期间英国的性观念实现了进步,其中一方面就是有些在前线失去了爱人的妇女走到了一起,组成了女同性恋伴侣——这景象在20世纪20和30年代很常见。 P326

[661] 温特在书中加入了1922年在白厅举行阵亡将士纪念日时拍摄的“灵魂照片”,据传当时死者现身观看了整个仪式。 P327

[663] 后来他说自己是怀着浪漫主义情怀奔赴战场的,也就是说他觉得直面死亡的经历会以某种难以确定的方式让他成长(鲁珀特·布鲁克也说过类似的话)。 P328

而鲁道夫的同性恋倾向日益明显,这让他的痛苦雪上加霜。 P329

[668] 1911年夏末,维特根斯坦前往德国的耶拿拜访了弗雷格。 P330

“有人朝我开枪。 P331

[678] 其他出版社也同样谨慎,所以该书的英文版直到1922年才得以面世。 P332

几乎没有什么附注是限定性的,但每个附注都循序渐进。 P333

《逻辑哲学论》的结束语声名远播:“但凡人所不能言明之事,皆应保持缄默。 P334

[686] 一位评论家说,沉默还是行动?这是艺术家面临的唯一选择。 P335

” [688] 查拉总是声称自己之前就在《拉鲁斯词典》里找到了“达达”这个词,但不论这个词是否具有任何固有含义,它很快就被绑定上另一种意思。 P336

在这一点上,没有人在成就上能出汉斯·阿尔普和库尔特·施维特斯 (Kurt Schwitters )之右。 P337

这个名字来源于“商业银行”和“私人银行”报纸广告的一部分,是他曾在一张早期的拼贴画中使用过的内容。 P338

[698] 他于1918年4月发表了他的达达宣言,并建立了一个达达俱乐部,早期成员包括拉乌尔·豪斯曼 (Raoul Hausmann )、格奥尔格·格罗茨 (George Grosz )、约翰·哈特菲尔德 (John Heartfield )和汉娜·赫希 (Hanna H?ch )。 P339

该画的场景令人生畏,摩天大楼呈现出荒凉的模样,而乔治·德·基里科将在不久以后把它们描绘成令人不寒而栗的样子。 P340

达达主义在这些杂志、书籍以及沙龙和社交聚会的推波助澜下扩大影响,其主要目标是向公众允诺一些可耻的东西,然后让他们失望,从而迫使资产阶级面对自己的百无一用,“直面虚无的深渊”。 P341

但第一次世界大战给俄国造成的直接而粗暴的思想后果在于,它切断了俄国艺术界与巴黎的联系。 P342

其他战前活跃在巴黎的俄罗斯艺术家还包括弗拉基米尔·塔特林 (Vladimir Tatlin )、莉迪娅·波波娃 (Lydia Popova )、埃利泽·利西茨基 、瑙姆·加博和安东·佩夫斯纳 等。 P343

卢那察尔斯基是一位敏感而富于理想主义情怀的作家,一生的作品不下36部。 P344

它堪称俄国的包豪斯,是“世界上最先进的艺术学院,也是俄罗斯构成主义的思想中心”。 P345

马列维奇彻底改变了俄国的绘画艺术,将其推到形式的极限,像物理学家分析物质一样将绘画分解为简单的元素。 P346

[721] 根据设计,整座塔分为三部分,每部分以不同速度旋转,用玻璃和钢建造。 P347

[725] 他们的海报就是这个新国家的宣传海报。 P348

接着拍下一张照片! [729] 借助摄影这种完美的构成主义材料(现代、谦逊而真实),罗琴科在他的朋友、俄国电影导演济加·维尔托夫 (Dziga Vertov )的影响下,开始运用重复、失真、放大和其他技术来制作合成照片,以此向群众解释和重新解释革命的意义。 P350

这本名为《西方的没落》(直译为《黄昏之地的沉沦》)的著作完成于1914年,作者是慕尼黑的一位中学教师,名叫奥斯瓦尔德·斯宾格勒 (Oswald Spengler ),书名则早在1912年便构思完毕。 P352

正是尼采指出的文化和文明的区别给少年斯宾格勒留下了尤为深刻的印象。 P353

[732] 对于斯宾格勒来说,直接点燃他创作灵感的决定性时刻发生在1911年。 P354

马克斯·诺尔道的《堕落》仍大行其道,而在近一个世纪没有发生大规模战争的背景下,希望光荣牺牲以彰显崇高的想法也远非罕见。 P355

[738] 《西方的没落》堪称一次巨大而直接的商业成功。 P356

[742] 这一观点影响了很多人,迪特里希·埃卡特便是其中之一。 P357

[743] 从某种意义上说,凡尔赛宫代表了欧洲文明的一脉相承,而这正是斯宾格勒所痛恨并认为正在消亡的文明的体现。 P358

作为经济理论家和秉持约翰·斯图尔特·密尔哲学传统的原创思想家,他不但聪明绝顶,更是著名的布鲁姆斯伯里团体的核心人物。 P359

若您从没爱过别人,那么请让我获得您的垂怜,我比任何其他人都更需要您。 P360

该计划得到了采纳,于是他和英国国家美术馆的馆长一起前往巴黎,为躲避记者耳目,两人还进行了乔装打扮。 P361

欧洲剩余资本在新世界的投资为人口的增长和生活水平的提高生产所需的食品和物品。 P362

凯恩斯的观点值得商榷。 P363

为了审慎起见,我们需要简单地说一下愚蠢的美国人和虚伪的英国人的‘理想’,但是,如果相信这个世界上真的会存在像国际联盟这样的机构,或者除了一个用来重新平衡各国利益均衡的精巧公式之外还存在某种意义上的民族自决的原则,那就是非常愚蠢的了。 P364

第一次世界大战和《凡尔赛和约》的一大知识成果在于:人们产生了要建立一个全球性政府的想法。 P365

1919年5月4日,这个消息一经发布,约三千名来自北京大学和北京其他院校的学生立刻包围了紫禁城的正门天安门。 P366

这篇短篇小说对中国社会进行了彻底批判,将其形容为吃人的社会,毁灭最优秀的人才,只有疯子才能从中瞥见真相,而且往往只能在梦中——此后还将有无数声音支持这一主张,而且并不仅限于中国范围。 P367

但中国人只是自欺欺人罢了。 P368

[762] (对西方人来说)无怪乎新式学者要致力于用日常用语来取代这些传统语言。 P369

[767] 五四运动中偏向学术的阵营和主张政治诉求的阵营之间的分歧逐渐扩大。 P370

例如,按照曾经的惯例,看门人会为男性访客按一次门铃,来访者是女性则按两次,如果是大公或红衣主教等重要人物到访则按三次门铃。 P371

与自然界的日蚀相比,它将给世界带来了更为长久的黑暗。 P372

他们中的许多人深受格奥尔格·齐美尔在柏林所作的“马奈哲学”系列讲座的影响。 P373

(这对曼海姆来说很成问题,因为社会学在匈牙利尤为强盛。 P374

但经历了如许的黑暗,卢卡奇的艺术之路也走到了这样的地步,即他对艺术以及艺术所能提供的救赎所抱的期望已大大减少,而在他和其他团体成员看来,社会主义似乎已经成了前进之路的唯一选择:“和康德一样,卢卡奇支持将伦理摆在政治的首要位置。 P375

卢卡奇至少有勇气将自己的文章命名为《策略和道德》。 P376

社会依然涌现了诸如迈克尔·波拉尼、弗里德里希·冯·哈耶克、路德维希·冯·贝塔朗菲、卡尔·波普尔和恩斯特·贡布里希等思想家,但他们的杰出才能要等到纳粹的魔掌迫使他们逃往美国之后才显露出来。 P377

该调查与其他研究者的成果和更强大望远镜的发展相结合,揭示了关于宇宙大小、结构和年龄的大量信息。 P378

在第一次世界大战的最后一年,戴森从政府获得了一千英镑的资金来开展多达两次的探险,目的地分别是西非海岸的普林西比岛和大西洋对岸的巴西索布拉尔。 P379

“我没能看到日蚀,”爱丁顿后来写道,“我忙着替换感光底片,除了开始时看了一眼以确保日蚀已经开始,中途又看了一眼观察云层情况。 P380

“爱因斯坦理论大获全胜”成了《纽约时报》闪耀的头条,而世界各地的许多报纸都以同样的方式赞扬这一重大成就。 P381

作家们花了一段时间,消化战争中发生的故事,理解这些故事的含义并整理他们的情绪。 P382

托尼是当时英国社会某一类人物的典型代表(威廉·贝弗里奇和乔治·奥威尔则代表另一类人)。 P383

它们本来只应该是实现某些目的的手段,却变成了目的本身。 P384

尤其是资本主义还消灭了宗教,虽然教会本身对此也难辞其咎,因为它已经放弃了自己作为道德领袖的角色。 P385

他一直对印度哲学以及哲学与宗教之间的联系兴趣颇深,所以当哈佛计划将哲学和宗教拆分为不同学科时,他大发雷霆。 P386

1922年,詹姆斯·弗雷泽爵士《金枝》的合订本与《荒原》同年出版,这部作品同样重创了艾略特的世界观。 P387

我们现在知道他辛勤地为艾略特的诗句进行润色,将它们整理成形,使之语义连贯,并为它们赋予了《荒原》的标题(在此过程中,诗句是否能够朗朗上口是他进行润色的一大标准)。 P388

《荒原》全诗共分六个部分:“题词”、“死者葬仪”、“对弈”、“火诫”、“水里的死亡”和“雷霆的话”。 P389

一片阴影在这块红色的岩石下,(来吧,请走进这块红岩石下的阴影)我要指给你一件事,它不同于你早晨的影子,跟在你后面走也不像你黄昏的影子,起来迎你,我要指给你恐惧是在一撮尘土里。 P390

德文诗句则直接来自瓦格纳的歌剧《特里斯坦与伊索尔德》:“风儿吹得清爽/吹向我的家乡/我的爱尔兰孩子/如今你等在何方?”其意象密集,其目的充满野心。 P391

最终他和许多与他同时代的作家和艺术家一样,关心的是文化领域、个人意义或生物学意义上的“退化”。 P392

他剧作中的人物懂得自身理解的局限性,即真理是相对的,而他们面对的问题和我们一样,就是认识自我。 P393

在这里,皮兰德娄的恶作剧达到了巅峰,因为我们永远无法肯定亨利是处在疯癫状态,还是只是在扮演他自己的角色。 P394

凭借几乎无与伦比的辛辣讽刺,他通过讲座和文章给自己带来可观的收入。 P395

这部剧作是他对战争的盖棺定论,虽然1919年他就在《火炬》上发表了一些剧中的段落,但直到1921年全剧才大功告成,克劳斯也向其中加入了很多新的内容。 P396

《尤利西斯》在某种程度上也是对战争的回应,它的最后一行是:“的里雅斯特—苏黎世—巴黎,1914—1921。 P397

然而,印刷商和一些杂志订户提出了异议,导致该杂志停止了后续章节的连载。 P398

我们看着他小心翼翼地爬上床,躺在他妻子身边,以免惊醒她。 P399

”书中对食物的描写俯拾即是,每一处都令人垂涎欲滴(“勃克·穆利根将一个冒着热气的烤饼掰成两半,往热气腾腾的饼心里涂满了黄油。 P400

艾略特同样欣赏乔伊斯采用的“神话手法”。 P401

他认为生活终究是悲惨的,而这在很大程度上是由“遥远……而不可知的现实”决定的。 P402

这一时期他先后出版了诗集《库尔的野天鹅》(1919)、《迈可·罗拔兹与舞者》(1921)、《塔楼》(1928)以及散文集《灵视》(1925)。 P403

——《库尔的野天鹅》,1919战争和随之而来的荒芜让叶芝为之动容。 P404

青年人在互相拥抱;那垂死的世代,树上的鸟,正从事它们的歌唱;鱼的瀑布,青花鱼充塞的大海,鱼、兽或鸟,一整个夏天在赞扬凡是诞生和死亡的一切存在。 P405

布卢姆当然是对贪婪社会公民的永恒斥责。 P406

他家经常举办大而聒噪的爵士年代派对,但他本人是个谜一般的独行侠。 P407

很快,盖茨比就找到尼克,要求他安排一次会面,将他引见给尼克的亲戚黛西。 P408

警方也对此并不知情。 P409

之后普鲁斯特坐出租马车离开,顺便载乔伊斯回家,途中醉醺醺的爱尔兰人告诉普鲁斯特,这位法国人写的东西自己一个字都没读过。 P410

在战争期间,他所爱的司机兼打字员阿尔弗雷德·阿戈斯蒂内利为了一名女子离开了他,并移居法国南部。 P411

如同技巧最高超的故事讲述者一样,他将最大的惊喜留到了最后。 P412

[849] 纪德的小说里也有德·夏吕斯男爵(《追忆似水年华》中的人物)、青少年群像,以及对平原上的城市(《追忆似水年华》第三卷内容)的关注。 P413

他们的生活充斥了非法勾当和同性恋行为,却无时无刻都伪装出一副人格高尚的嘴脸(这和普鲁斯特作品后几卷的题材颇为相似)。 P414

她在1920年9月26日的日记中写道:“我想,我正在从事的工作可能由乔伊斯先生来做会更好。 P415

然而,与前文提到过的作品类似的是,该书的形式同样令其卓尔不群。 P416

西格蒙德·弗洛伊德的心理学思想对安德烈·布雷东 (André Breton ,1896—1966)的影响是非常直接的。 P417

[860] 就对超现实主义的贡献而言,该主义的实践者对弗洛伊德精神的领会要大于弗洛伊德的理论本身。 P418

比如,他笔下的树木和悬崖有着人体器官的纹理,野兽的背脊则无比宽广、不成比例,甚至遮蔽了太阳。 P419

有时会出现一个裁缝店的人体模型,或是雕塑,虽然像人,但它们全都又盲又聋又哑,毫无生气。 P420

米罗在巴黎时就住在安德烈·马松的隔壁,通过他,米罗结识了超现实主义者。 P421

在他的经典作品中,马格里特为普通的主题(一顶圆顶礼帽、一只烟斗、一个苹果、一把雨伞)赋予了非凡的经历(他自己也经常戴着圆顶礼帽)。 P422

具有讽刺意味的是,贫瘠的荒原本身是一个非常丰饶的比喻。 P423

布里格姆是普林斯顿大学的心理学助理教授,也是罗伯特·耶基斯的弟子。 P424

……我们已经一劳永逸地认识到黑人与我们截然不同。 P425

控方认为,这违反了田纳西州的法律。 P426

不仅在美国,全世界的媒体都对他大加羞辱和嘲笑。 P427

“这里实质上是一个商业国家,”沃伦·哈丁在1920年如是说,而卡尔文·柯立芝发表于1922年的著名言论则回应了哈丁的观点:“美国的本分就是生意。 P428

刘易斯的众多作品中有一个中心思想,美国的小城镇远不及普遍的传言所说的那样友好或宜人。 P429

它甚至还在东部引发了一桩闹得沸沸扬扬的事件:据悉,普利策奖评委会投票选出了《大街》作为获奖作品,但出人意料的是,该奖的管理方哥伦比亚大学理事会却推翻了评委会的决定,把奖改颁给了伊迪丝·华顿的《纯真年代》。 P430

[885] 刘易斯赋予巴比特的核心素质是他的成功,对他来说以下三方面缺一不可:物质享受,受同胞爱戴(他们的思维方式相近)以及相较不成功者的一种优越感。 P431

对于巴比特和他的同侪来说,天堂和地狱都在同一个地方。 P432

但在20世纪20年代,情况却并非如此。 P433

平面媒体崛起的另一个原因则在于,第一次世界大战后,教育快速扩张,至少在美国是如此。 P434

[893] 《读者文摘》于1922年推出后,华莱士为使其牢牢站稳脚跟所做的一系列努力,都堪称一则绝佳的美国冒险故事,而且这故事还有着圆满的结局。 P435

他们声称,由此哺育出的新思维方式,会在严肃的“高雅文化”和“单纯娱乐”作品间摇摆不定。 P436

课题组选择了一个人口约三万人的镇子(根据美国人口普查的结果显示,当时美国拥有143个人口在两万五到五万之间的城镇)。 P437

他们发现男人和女人保守(对变化持怀疑态度)的方式各不相同。 P438

“比起夫妻间的协调或亲子关系中的新做法,淋浴室或电力反而总是能够更快地进入人们的家庭生活。 P439

[902] 汽车、电影和广播已经完全改变了人们的闲暇时光。 P440

林德夫妇还花了相当多的时间考虑两大阶级之间的智商差异。 P441

他们的描绘的内容没有《巴比特》的热情和智慧,但米德尔敦却与泽尼斯同样糟糕。 P442

[905] 但给他更大惊喜的却另有其事。 P443

1920年,黑人演员查尔斯·吉尔平出演了尤金·奥尼尔的《琼斯皇帝》,缔造了一段时尚传奇。 P444

[911] 哈莱姆文艺复兴中涌现了大量的黑人小说家、诗人、社会学家和表演者——他们的人数传达出关于种族的乐观情绪,尽管他们的作品内容冲击了这种乐观主义,这些人包括克劳德·麦凯 (Claude McKay )、康梯·卡伦 (Countee Cullen )、兰斯顿·休斯、吉恩·图玛 (Jean Toomer )和杰西·福赛特 (Jessie Fauset )等。 P445

范·维克滕的小说现在几乎没什么人读了,但克诺夫出版社首次将其出版时可是一时间洛阳纸贵。 P446

这也是种族主义的评价标准所致。 P447

首先,他不是纽约人。 P448

这种机智的腔调正是罗斯的初衷,并吸引了其他作家的加入:E. B.怀特 (E. B. White )于1926年加入《纽约客》,一年后詹姆斯·瑟伯 (James Thurber )加入,接着是约翰·奥哈拉 (John O’Hara )、奥格登·纳什 (Ogden Nash )和S. J.佩雷尔曼 (S. J. Perelman )。 P449

在此之后,在英国邮电部的资助下,生产收音机的公司成立联合组织,而邮电部则向每位购买收音机的用户征收10先令(50便士)的费用。 P450

他对此从来没有片刻的怀疑。 P451

还有些人担心广播会让男人待在家里,进而对酒吧的生意产生不利影响。 P452

三年后,公司启动了自己的新闻采集机构。 P453

[929] 这部名为《卡里加里博士的小屋》的电影被许多人视为“艺术电影”的开山之作。 P454

作为两次世界大战的灾难之间喧闹的过渡时期,魏玛共和国成功造就了一种独特的文化,既灿烂又具有其自身特色的思想风格,与米德尔敦完全相反。 P455

故事是从卡里加里杀死了两名学生——或者他自认为将他们杀死之后开始的。 P456

这完全是一种歪曲。 P457

再有就是瓦尔堡艺术史研究所 (Warburg Institute of Art History )。 P458

[941] 欧洲人已经迷上了美国拔地而起的摩天大楼,但这样的建筑很难适应大西洋东岸的环境:法国、意大利和德国的老城早已各就各位,它们美轮美奂,容不下可能会给既有的城市布局造成威胁的高大建筑。 P459

格罗皮乌斯也从贝伦斯身上学习了很多,后者的公司是开展现代“设计方案”的首批公司之一。 P460

所以包豪斯的建筑师与其他人一道,开发了一种社会住房形式,这种名为“定居点”的形式逐渐为人们所熟悉。 P461

这一团体于20世纪20年代后期在法兰克福集会,为自己命名为“法兰克福学派 ”(Frankfurt School ),并在城里建立了研究所。 P462

这个词最初是由黑格尔首创,马克思采用了它并加以提炼,但在19世纪70年代以来的半个世纪内一直被哲学家所忽略。 P463

学派通过引入社会学、心理学和哲学等跨学科方法,检验了他们眼中当时至关重要的问题:“西方文明的问题究竟出在哪里,以至于技术进步的高度变成了我们眼中对人类进步的否定:人性丧失、兽性大发、刑讯作为审讯的‘常规’方式死灰复燃、核能的破坏性发展、生物圈的污染,还有什么?怎么会发生这些情况?” [955] 为了回答这一问题,他们回溯到了启蒙运动时期,然后追踪事件和思想的发展直到20世纪。 P464

他认为,有些见解和真理只能通过艺术的形式加以表达,因此审美经验是另一种解放,与心理解放和政治解放同等重要,应当让尽可能多的人享有。 P465

格奥尔格从未拥有过自己所期待的影响力,因为他生活在一位更加伟大的诗歌天才的阴影之下。 P466

这座城堡属于里尔克许多贵族朋友中的一位,即玛丽·冯·图恩和塔克西斯—霍恩洛厄公主。 P467

”你们,早期的杰作,造化的宠儿,一切创造的巅峰,朝霞映红的山脊,——正在开放的神性花蕊,光的铰链、穿廊、台阶、王座、本质铸成的空间,欢乐凝结的盾牌,暴风雨般激奋的情感骚动——顷刻,唯余,明镜:将自己流逝的美重新汲回自己的脸庞。 P468

但公平地说,诗人自己也一直清楚这种狂热崇拜的危害。 P469

随着故事的发展,他遇到了各式各样的工作人员、病友和游客,他们每一个都代表着争夺汉斯灵魂的一种不同观点。 P470

卡斯托尔普得到了救赎,却是通过一个梦,一个弗洛伊德会津津乐道的梦(但实际上很少存在于现实生活中)。 P471

1915至1923年间,勋伯格只创作了少量作品,但在1923年,他向世界呈现了(如一位评论家所称)“一种新的音乐组织方式”。 P472

[983] 它的旋律线往往生涩,在音调间大幅跳跃,在节奏上长时间中断。 P473

[987] 它被贴上“堕落”的标签,而《德意志报》的评论写道:“当我离开国家歌剧院时,我感觉自己不是身在公共剧院,而是在疯人院。 P474

布莱希特是在电影(尤其是卓别林)的影响之下成长起来的第一批艺术家/作家/诗人。 P475

[994] 布莱希特非常喜欢这个剧本,于是找来制片人和剧院,自己也搬到法国南部靠近圣特罗佩的莱拉旺杜,与作曲家库尔特·威尔 (Kurt Weill )一起合作完成该剧。 P476

该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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